第二十八章兵部一处营地里面,比武场上,两个少年骑着战马,手执兵刃,正在相对怒视。在场下,兵部的一名武官无聊地看着他们对峙,回头看看旁边空荡荡的主考之位,心里嘀咕:「中书令李大人又托辞不来,把这一块丢给我了。那倒也没什么,他是中书令,自然事情繁忙,只是他没有看到这个长得很象他的武举,那真是可惜了!」这次恩科,除了文科,还有武科,南唐各州的武举也都闻讯赶来,想要一争高下,若得蒙中了武进士,加入军中效力,那更是光宗耀祖一条捷径。有的举子,同时是举人和武举人,既参加文试,亦参加武试,反正两科是分开比的,时间上也不冲突,倒是两不耽误。便似现在这位上场的李白,同时也是文举人,前几天刚参加过文试,现在便又赶来参加武试,显然是一位文武全才的杰出青年。他对面的少年,年约十八九岁的模样,手执一根长枪,怒视着李白,感觉着面前少年似乎也不是庸手,不由暗暗焦躁。在他对面,化名李白的李小民倒是不甚着急,慢慢地拍马盘旋,跟他磨蹭着,一边想办法熟悉自己手上这对双股剑的用法。刚才挑选兵刃时,那个少年先挑了一杆长枪,李小民就不想挑和他一样的兵刃。本来他各种兵器都会使一点,一眼看到旁边放着双股剑,便拾了起来,挥一挥,还算称手,便上马舞剑,与那少年比试马上战斗的本领。这双股剑,却是他在网上看的一本三国小说中,刘备常用这种武器,让他不禁有些好奇,便拿起来试一试,看看双股剑是否真的好用。记得那本小说,说的本是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三国时期,变成了刘备,却遇到了一个更未来的人来到了古代三国时期,两相征战,逐鹿中原的故事。在那本书里面,刘备本是一个反面角色,与主角相争的。不过在李小民看来,刘备倒没什么错处,他和主角的争斗,不过是不同理念的争斗罢了,很难说是谁对谁错。所以,他倒不象别的读者那样讨厌刘备,反倒对这位悲剧式的英雄充满了同情。现在,挥舞着这位悲剧英雄常用的兵刃,回忆着那本《三国战神》中的情节,李小民微微有些走神,忽然风声响起,那少年大喝一声,挺枪直刺而来!这一枪,若对上别人,恐怕会攻得他们手忙脚乱,李小民却是毫不在意,左手剑一引,便将枪尖引到一旁,右手剑嗤地刺了过去,直取那少年的左肩。少年面露惊色,回枪抵挡,二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李小民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懒洋洋地挥舞着双剑,与那少年做着热身运动。可是看在那少年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但见李小民剑出如风,随手一招,便是精妙至极的招数,令那少年叹为观止,几次被剑势险些扫到,吓得几度大出冷汗。斗了一阵,李小民也觉无聊,微微用点心思,挥剑卸去了长枪劲力,微微一压,另一手一剑挑去,轻轻松松挑落了那少年的头盔,便即勒马收手,不再追击。那少年也是知趣,下马躬身,满面羞惭,自承败了。场边的武将见胜负已分,便唤二人过去,登记下号码牌,李小民便算赢了一场。刚才他已经经历了射箭比试,箭箭都中红心,考了个满分,又随便胜了几场,已经可以有资格进入复试,便罢手不斗,收工回家,只待什么时候自己发下命令,召自己前去参加武场的复试了。出了比武场的门,一阵冷风吹来,弄得李小民刚出了汗的身体有些发冷,想要找个地方,洗个澡,舒服舒服。看了大街几眼,他忽然想起,自己金屋藏娇的两个美女,云妃和兰儿便住在这条街的末端,一处大宅院里面。若要洗澡,不如上她们那里,也顺便可以安慰安慰她们寂寞的芳心。他拍马走向前方,刚走到一半,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听得旁边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举目转头,向一边看去。嘶声响起,在道旁的一个下水沟,突然冲出成群结队的老鼠,疯狂地在街上乱窜,吓得道上行人,大声尖叫狂呼,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这群老鼠,个个目泛红光,似是已经发狂一般,见人就咬,几个行人躲得慢了,被那群老鼠围上,扑在身上,一拥齐上,咬得惨叫狂嘶,大步奔逃,可是没逃几步,便被老鼠咬断了血肉,摔倒在地,浑身变得象个血球一般。李小民骑在马上,见而吃惊,但见这群老鼠如此凶恶,只怕便是鼠妖口中所说,中了它疯鼠咒的老鼠。本来对鼠妖说过的话,他也暗自留神,命令部下鬼魂,在金陵城中进行灭鼠活动。怎奈城下地面,甚是古怪,三丈以下,便是阴气逼人,就是阴魂也禁受不住,都颤抖恐惧,不肯再向下游荡灭鼠。而那些老鼠虽然也怕阴气,却能潜入三丈以下,因此虽有大批老鼠被鬼魂捕杀,却仍有大量残余,未曾杀尽。此刻受了疯鼠咒的影响,都奔逃出来,到处咬人。李小民正在想着,忽见那群疯鼠,飞速奔来,跑到马前,照着马蹄便咬。李小民心中一惊,怎么肯让它们咬到自己的坐骑,口中喃喃念诵真言,咄地一声大喝,一道金光,自他周身散发出去,遍布四周,那些老鼠被金光一震,都向外飞出,再也无法靠近他的坐骑。李小民从腰间拔出晶莹刃,挥动宝剑,放手劈杀老鼠。剑气挥去,成排成排的老鼠被剑气冲到,惨叫着倒在地上,血迹布满长街,看上去颇为骇人。李小民拍马奔驰到那几个被扑倒的行人跟前,手中捏起法诀,真言念处,双手狂挥,将法符凌空掷在他们身上。噗噗声响,那些行人身上,都泛起金光,老鼠们受金光一震,都从那些人身上滚落,捂着头惨嘶,俱都受了法力所伤。而那些行人,虽然获救,却也都形状惨不忍睹,满头满身,都是血迹,看上去便似个个血人一般,甚是恐怖。李小民也只是救了这几个人而已,而整条长街,都已被疯鼠覆盖,一眼看去,满街都是疯狂奔跑的老鼠,黑压压的一大片,令所有人惶恐万分,四面奔逃,却不及疯鼠那般脚力快速,不过眨眼间,便扑到他们身上,将他们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咬着。李小民骑在马上,遥望长街,脸现凝重肃穆之色,双手放在胸前,手捏法诀,喃喃念诵真言,突然双目中睛光暴射,大吼一声:「咄!孽障受死!」这一声断喝,仿若雷霆一般,震得整条长街,轰然巨响,房屋都不禁在震响中颤抖。所有闻声之人,都浑身剧震,呆若木鸡,半晌方才能回过神来。这一声大吼,内含大金刚法力,却不是对付人的,主要目标却是那些老鼠。狂吼声中,便似一个个巨锤砸在猛鼠身上,震得它们狂跳而起,耳中鲜血迸流,放声尖叫着,痛苦不堪地在地上打滚,鼻口之间,也紧跟着流出血来,已被这一声震破了肺腑,个个都只能在地上垂死挣扎。不仅是老鼠,整个长街之上的非人生物,如鸡犬之类,尽都翻身倒地,痛苦惨叫不已。除了那匹战马骑在李小民的胯下,受他庇佑之外,其他动物,尽遭这一声所袭,便是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李小民吼出了这一声,也觉气短胸闷,慌忙运起仙力治疗,只觉仙力在体内流转,胸闷的感觉大为减轻,举目望去,但见满条长街之上,尽是疯狂嘶叫翻滚的老鼠,不由一阵恶心,扭头不再去看。这一转头,眼角处忽然看到,在前方,尚有一个小洞,有许多老鼠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奔跑着。老鼠们似是被这边同伴的惨状所惊扰,不敢靠近李小民这边,转头向另一边逃去。它们不仅在大街上狂奔,还冲到人家之中,到处乱咬,将人家的东西咬破,便是人的手脚,也要咬出几个大口子出来。李小民大惊失色,看得有一支老鼠队伍,便是直奔自己那所私宅去的。在那宅子里面,还有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能让她们受到老鼠的侵害?他举起马鞭,狠狠一鞭抽下,战马吃痛,大步狂奔,直向那向私宅奔去。马蹄起处,无数老鼠被铁蹄踩得骨碎肉裂,死于非命。李小民也顾不得去看,拍马狂奔,眨眼间便奔过长街,一直驰到那处私宅前方。私宅还关着大门,李小民跳下马来,但见此处地面已经是干干净净,没有那些恶心的老鼠,心中却丝毫不敢怠慢,一脚踹在大门上,但听轰然巨响,闩着的大门竟被他这一脚,狠狠踹倒,轰然倒在地上,将地面上乱跑的老鼠,砸死无数。大门落地,激起烟尘障天,李小民也不顾那么多,踩过大门,大步奔进府中。这一刻,他所牵挂的两个美女,正在经受毕生最大的惊吓!女性天生最是害怕老鼠,私宅中的两个女主人,方才正坐在院中喝茶闲聊,亲密得便如姐妹一般,突然看到一群老鼠从大门旁边的狗洞钻进来,见人就咬,这般惊吓,岂是一般女性所能抗拒!一个小丫环躲闪不及,被老鼠扑在身上,咬得遍体血出,惨叫不绝;别的丫环也都惊得四散奔逃,拼命地哭叫。而兰儿坐在椅子上,已经吓得两腿都软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逃走。幸好云妃胆子还大些,见老鼠疯狂地跑进来咬人,虽然想要逃走,却不肯丢下兰儿一个人自己逃跑,不然的话,李小民回来之后,见他最宠爱的兰儿被老鼠咬了,自己定要经受皮肉之苦!她急中生智,拉起兰儿,踏上椅子,又拽着她大步踏到桌子上面,两人吓得在桌子上面乱跳,看着那群老鼠在桌下地面上乱窜,都惊慌至极,泪流满面。这张桌子,本是她们叫小丫环们搬出来准备祭神求福的,还未放上供品,便遇到这般情景。幸好桌子甚为宽广,站着两个美女,还有余地,不至于让她们腿软跌落下来。二人正在惊慌哭泣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那紧紧关上,严防外人进来的大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要知道,府中的大门,是用铁皮包裹,坚固异常,要想撞开大门,那需要何等大的力量,便是攻城撞车,也要连撞几下,才能将大门撞开。云妃惊慌地抬起头,生怕祸不单行,是皇帝派人来捉拿自己这逃出宫廷、与宫奴通奸的皇妃,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暴怒地冲进来,挥动宝剑,到处斩杀满地乱窜的老鼠!第二十九章满天烟尘之中,云妃看着那一身豪气的英俊少年,美目不由湿润,泪水模糊了眼眶。在她眼前,恍然出现了一幕情景,却是她一脚踹开李小民的卧室房门,抓住他和兰儿一阵乱打,要将她们扭送到内事房,以通奸之罪,一顿板子打死!现在的情形,却是李小民以德报怨,不顾个人安危,拼命地闯到府中来,挥剑斩杀疯鼠,拯救她们姊妹的性命!这一幕,与她记忆中的那一幕相比,是如此熟悉,却又有着极大的不同,让云妃的心中,悲喜交集,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不由掩面低泣,对这英武少年,充满了感激爱慕之情!李小民含怒冲进来,挥剑斩杀着老鼠,却也是凭一时怒气在乱砍乱杀,待得剑上染满鼠血,再看兰儿和云妃正在桌案上面跳动,未曾被老鼠咬伤,这才放心,随手打出灵符,在桌案下面形成一个法力场,让那些老鼠,都不能接近桌案。可是桌案上的兰儿,还在尖叫大哭,双脚在桌案上跳来跳去,引得云妃也惧怕起来,生怕老鼠爬上桌案来咬自己的脚,也跟着乱跳,大小两个美女争相在桌案上跳舞,那般情景,煞是好看。李小民微微一怔,恍然觉得这情景是这般熟悉,忽然想起:「我记得从前看卡通片,好象大雄的妈妈和机器猫,看到老鼠以后,也是吓得在桌子上面跳舞的!」抬起头,看着那成熟性感的年轻美女,以及充满青春可爱气息的美少女,李小民又摇了摇头,想着大雄的妈妈老眉喀嚓眼的,怎么能比得上这两位美女这般诱人?更不用说那肥肥胖胖没耳朵的机器猫,更是没有半点可比性了!他也只是微一走神,立即回过神来,看着满院老鼠,冷冷一笑,先伸手一挥,将一个光球打向桌案,霎时一道金光,将桌案连同上面两位美女一同遮住,便似一个金光闪闪的大球一般。他面容再度变得肃穆,手捏法诀,喃喃念诵真言,陡然大喝一声:「灭!」怒吼声中,整个府第,都不由震动不止!地面上狂奔的疯鼠,陡闻此声,都尖叫一声狂窜而起,离地半尺之高,张开鼠口,狂喷出一口血箭!紧接着,那群疯鼠,重重地摔落在地,满身都是裂口,鲜血从里面迸流而出,个个圆睁怒目,却都已经是被这一声震死了!地面上那个被咬倒的小丫环,已经昏了过去,未曾听到这一声。她身上的老鼠,也都在狂窜喷血之后,跌落在她身上,染得她遍体是血,人血鼠血,混杂一起,已经分不清楚。那些奔逃到屋中的小丫环们,也都被这一声震得六神无主,半晌才回过神来,相拥大哭,看着满地鼠尸,战栗不已,几乎被吓昏当场。唯一没有受到怒吼影响的,就是金光笼罩之下的那两位美女了。李小民心中下令,围绕在他身边的大批鬼卫,纷纷扑向地面,将地上的鼠尸一一扫走,动作迅速之至,只不过一瞬,满院鼠尸,便已被扫到院子角落,堆成大大的一堆,上面洒满了从院中刮下来的泥土,让满院土地,都薄了几分。李小民缓步走在干净的地面上,微笑着走向桌案,张开双臂,迎向两个喜极而泣的美女。当那可爱的美少女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满目恐怖的疯狂老鼠,而是英俊挺拔的小民子哥哥,不由大喜过望,满心充满了死里逃生的惊喜之情。看着小民子张开双臂,缓缓走来,兰儿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感激,纵身从桌案上面跳下来,扑到李小民怀中,放声大哭道:「好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小民微笑着,将少女香软的娇躯紧紧拥在怀中,低下头,激动地吻在她柔嫩的香唇之上!兰儿哭泣着,紧紧抱住小民子哥哥那可亲可敬的身体,拼命地狂吻着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感激之情,都在自己的行动中表达出来。在桌案上,云妃也抽泣着踏着椅子走下地来,款款走到李小民身边,盈盈下拜,抽泣道:「主人,奴婢多谢主人救命之恩!」正在深吻着兰儿的李小民抬起头,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前的性感美女,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拉起来,柔声道:「云姐姐,不要再叫什么主人了,能赶回来救出你们,我高兴得紧!」说罢,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对云妃的思念牵挂之情,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先遇到的两个美女,紧紧抱在怀中,闭上眼睛,感激上天,没有将她们从自己怀中夺去!就在刚才,他拍马赶来,心急如焚之际,在他心里牵挂的,除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兰儿,还有那经常打骂自己,却又受了自己长期凌虐的美女云妃!那是他的第二个女人,承受了他长时间的恩宠,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比对自己的身体更为熟悉,就在看到她的那一眼,李小民心中的狂喜已经告诉了他,他最喜欢的女人当中,算得上云妃一个!他紧紧拥抱住这身材高挑的性感美女,抬起头,深深地吻在她红润的樱唇之上。云妃美丽的眼睛里,泪水缓缓流出,看着这英俊挺拔的少年,满心的委屈欣喜,都从心底涌出,依偎在他怀抱中,嘤嘤哭泣,低下头,重重地吻着这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年,心中却有一丝幸福感溢出,迅速地充溢整个身心。当李小民吻着她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李小民的真情,想起自己从前一直打骂他,现在却是他拍马赶来,第二次救出了自己的性命!满怀着感激和情意,云妃的舌头探入李小民口中,与他抵死缠绵,恨不能化身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永远在一起!兰儿睁开眼睛,看着小民子哥哥和云妃娘娘深吻在一起,微微怔了一下,忽然又欣喜地微笑起来。对她来说,她最喜欢的小小民子哥哥,和她一直忠诚相待的云妃娘娘能够和好,是一个最好的消息!她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云妃和李小民,将俏脸伸过去,轻吻着李小民的面颊,看着他和娘娘激情深吻,不由欣喜地微笑着,此刻在这善良的少女心里,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地面上的鼠尸,已经被打扫干净;受伤的丫环,被她的同伴们抬进屋里上药救治;李小民站在院中,看着远处成堆的鼠尸,微微地发怔。刚才他已经命令部下鬼魂,派出大批鬼手,在金陵城中各处把守,随时准备出手斩杀疯狂老鼠。虽然大部分鬼魂不能在阳光照耀之下杀鼠,可是对于自己部下的鬼卫以及修炼了上百年的老鬼来说,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尤其是在金陵这个阴地中的阴地之处,就算头上阳光灿烂,地面上仍有能让鬼魂自由出没有阴气弥漫,让他们可以辣手摧鼠,将一干疯狂肆虐的老鼠,斩杀干净!李小民心中记挂自己一干妻妾,早已下令加派鬼手守在她们身边。此刻已经得到消息,每一个美女身边都有重鬼守护,偶尔有几只撞到她们身边的老鼠,尽都被鬼爪灵刀所屠,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看看这所私宅,却见窗纸破烂,瓦片松动,却是被自己一吼之威,震成这样,若是不赶快糊好窗纸,只怕夜里要漏风,冻得两位美人儿和十几个丫环浑身颤抖。何况这里还死了好多老鼠,夜里她们岂不会吓得发抖么?李小民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女人受这活罪,慌忙道:「两位贤妻,这里是住不得了,我们搬到另一处宅子去住吧?」云妃听他称自己为贤妻,心中欢喜惊讶,依偎在他身边,如小鸟依人一般,柔媚地微笑道:「夫君,我们却是搬到哪里去住为好?」李小民手托下巴,沉思一阵,想起萧淑妃住的宅子还有一大半没有人住,只是放了一些金银财宝,不如就让云妃她们现在搬到那边去,自己也好顺路去看看萧淑妃,免得她一个人在那里害怕。计较已定,李小民便在心中暗自下令,让鬼魂们通知远处的兵丁,让一个鬼卫化形,化妆成士兵的模样,送去军令,让他们派出一队士兵,帮着自己搬家。不多时,兵丁们赶来,见是中书令大人在此,慌忙下拜,满心惊喜,为自己见到这样传奇般的大人物而兴奋万分。第三十章李小民也无心搭话,挥挥手,命令他们把屋里的东西搬上马车,运到远处另一条街道上的大宅院里。两位蒙着面纱的主母,在丫环们的搀扶下,坐上马车,跟着李小民向远处的私宅驰去。就在他们在路上的时候,李小民的耳边,源源不断地有鬼魂传来消息,报告最新战况。待得他们快到目的地之时,最新战况已经传来:金陵城中老鼠们发起的这次自杀式袭击行动,在一众士兵和鬼魂的通力合作之下,已经被迅速扑灭。对那些驻军来说,早在几天之前,中书令大人就已经发下命令,要各路驻军进行灭鼠活动,同时严加戒备,一旦发现老鼠有什么异动,立即进行扑杀,不得让它们酿成大患。为此,兵部还下发了大量的灭鼠器具,不但卫戍军和御林军的士兵们人手一具大扫把,便是差役们也都有一把,让他们不由暗自嘀咕,不知道中书令大人是不是被老虎吓怕了,现在连老鼠也怕起来了!可是一旦鼠群从地下疯狂涌来,所有人都被吓傻了:那铺天盖地而来,黑压压一大片的东西,真的是老鼠不成?幸好有的士兵还算冷静,挥起硬硬的扫把,拼命地扑打,每一下都能把地上的老鼠打昏十几只,然后用他们穿的鞋子狠狠踩过去,直踩得满脚是血,将昏倒的老鼠狠狠踩死在地上!老鼠们被打,自然不会束手待毙,疯狂地反扑撕咬着,咬伤了无数的士兵差役,一时间伤药奇缺,不少士兵都躺在军营帐篷里面,大声惨叫,看来近一段时间是走不了路了。幸好还有鬼魂们帮他们打老鼠,灵刀挥过,鬼爪狂轮,那些老鼠们正在疯狂撕咬时,常会一个蹦高跳起来,落下去时已经气绝身亡,让那些士兵们莫名其妙,却也不及多想,只道是疯狂老鼠疯病死了,一时间拼命地打老鼠,也顾不得其他。经过一番血腥镇压,这次老鼠大起义终于被镇压下去了。在鼠患最严重的地段,到处都堆满了鼠尸,还躺着许多被老鼠咬伤的行人、士兵、差役,惨叫声不绝于耳。幸好,鼠患严重的地方不多,老鼠们常常是从一些大洞中跑出来,成群结队地发起猛烈的进攻,而那些洞口小的地方,老鼠们很少冲出来,那些地区协防的鬼魂们只要些微出手,便可将那些小老鼠们铲除干净。待得一切风平浪静,士兵和差役们惊魂稍定,这才相视叹息,慨叹中书令大人实是料事如神,预先已经知道老鼠们会造反作乱,这才发下这么多打老鼠的大扫帚,虽然扫地不大好用,可是打起老鼠来,倒真是一打一个准!若非他料敌机先,这次鼠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鼠患中丧生!他们在这里感激慨叹,而这次灭鼠行动的总指挥,此时正拍马赶向自己的私宅,在马上皱眉发怔,想着该怎么安置这一行人,以及里面的金银财宝。鬼魂传来消息,这一处私宅,没有鼠患。原因是附近没有大的鼠洞,而发疯的老鼠们都赶到别处进行袭击了,放过了这一片。听到这个消息,李小民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知道自己喜欢的温婉美人、才女和小美人是不会受到太大惊吓了。不多时,一行人到了私宅处,李小民从西门进去,指挥着众士兵将家什搬进去,并将原来堆积的箱子推到一边,准备到晚上再使出百鬼搬运大法,让鬼魂们把金银都搬到原来闹了鼠患的宅子里面。每个士兵旁边,都有鬼魂虎视眈眈,提防他们发现了那些沉重的箱子里面装着金银,陡起歹意。幸好,那些士兵还算老实,对中书令大人也是尊敬万分,虽然奇怪那些箱子为什么如此沉重,也不敢私自打开来看,只将它们推到墙角处,便对宅子打扫一下,将搬来的家什再搬到宅子里面去。虽然东西不少,可是兵数众多,又个个力大肯干,不多时便收拾得差不多了。李小民却不耐烦在这里等待,将云妃和兰儿抱在怀里,柔声安慰几句,叮嘱她们不可露出面目,让那些士兵们看到,免得惹来麻烦;虽然他中书令大人不怕什么麻烦,可是杀人灭口的事,做多了也会烦的!说完了这几句话,他在二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拍马出门,转了个大圈,从另一边的府第中转了过去,心中暗叹,原来萧淑妃就和云妃她们是住在同一个府中,未曾见面,现在辗转一番,她们又住在同一府第的两片区域中了。此时,萧淑妃和韩馨儿正坐在花丛中、树荫下的藤椅中,一同品茶说着闲话。韩馨儿仍对萧淑妃是敬畏有加,萧淑妃却已经将韩馨儿当成了妹妹一般,对她亲切了许多,也不许她以奴婢自居,二女相处甚是融洽。见李小民走进来,韩馨儿脸上露出喜色,上前拜倒行礼,被李小民一把拉起来,抱在怀中,眼望着前面羞涩微笑的萧淑妃,柔声道:「刚才城里有老鼠乱窜,你们有没有见到老鼠?」韩馨儿茫然摇头,自称未见有什么老鼠跑到家里来;对李小民心里记挂着自己,前来看望,甚是欢喜。虽然他所记挂的多半是主母和青绫小姐,可是能来看看她,让她的心中,已经是很满足了。李小民拥着她走过去,搂住萧淑妃亲了个嘴,记挂着青绫的病情,便松开手,向堂中走去。卧室之中,却没有青绫的身影,李小民揪住一个婢女问了一声,才知道她在书房中,不由心中打鼓,一步步地走向书房。推开书房门,却见青绫面色清冷,正站在书案前,挥毫作画,而那张书案,正是李小民按住她的母亲,在那上面交欢嬉戏的书案!听到门响,青绫抬起眼,淡淡地看了李小民一眼,道:「原来是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啊?」李小民知道她心里有气,躬身拱手,干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城中闹鼠患,许多地方都有疯鼠咬伤行人,死伤无数。我生怕姐姐这里也有鼠患,害姐姐病体未愈之时,受了惊吓,所以赶来看望。现在看姐姐平安无事,小弟也就放心了。」青绫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这位与自己母亲同床共枕的「小弟」,讶道:「什么鼠患,怎么会这么厉害,还会咬死人不成?」李小民见她不再纠缠自己在书房中干她母亲的事,精神一振,嘻笑着走进书房,添油加醋,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只是把爱欲天女和鼠妖之事隐去不说,只道自己身具仙术,算出可能有鼠患作祟,才预先发下命令,保住了一城平安。青绫听得惊讶不已,一时也忘了教训他胆敢在此地非礼自己母亲的大罪,直到他站在自己身边,悄悄地探头吸吮自己身体上的幽香,才恍然想觉,抬头瞪了他一眼。李小民慌忙退后两步,不敢乱看。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位才女姐姐面前,他总是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情,虽然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却也不敢提出来,实是不想惹她生气。反正她已经发下誓愿,早晚都是自己的人,何必急在一时?若是因为她不高兴,与自己交欢时半心半意,害自己与她阴阳双修时的仙术提升缓慢,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青绫看他身上微有血迹,想起他这一路杀下来,虽然杀的是老鼠,但是鼠数众多,也足以令人胆寒,恐怖之处,不下于战场厮杀,也就不忍再责备他,只是轻叹一声,扶着头道:「小民子,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不用挂心。今天我倦了,要休息一会,不要来打扰我!」看她姗姗走出房间,李小民轻轻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干她母亲这件事,已经揭过去了,青绫不会再为此跟自己耍小性子,以后教自己写字时,还可以接着摸摸小手,占她的便宜。既然这一片的三个美女都未受到惊吓,而别处的消息又传过来,各处美女都没有被老鼠吓到,李小民现在想的,就是该怎么安慰被吓到的大小两个美人儿了。他出了门,和萧淑妃、韩馨儿打个招呼,拍马出门而去,不多时又回到府中西门,进门一看,府中已经收拾好了,那些士兵连杯水都不敢喝,便告退出门,临行前,将宅院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第三十一章李小民下了马,将马缰扔给婢女,走入宅院,看到自己靴子上面,还沾着鼠血,便是衣衫也些微有一些,不觉有些恶心,便唤婢女来,给自己换衣服。在这几处私宅,都有他的衣衫存放,好方便他更衣。婢女们慌忙将他的衣服送上,并按他的吩咐,烧了一大锅热水,服侍他洗澡。李小民先脱了外面的衣服,看看身上,没有什么鼠血,只是有些汗渍,这才放心,先唤婢女替自己洗了手脚,这才脱光衣服跳进浴桶中,洗涮起来。服侍他洗澡的婢女见了主人健美挺拔的身材,都不由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向那边偷看,幻想着若有一天,主人想到要宠幸自己,那便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了。李小民躺在巨大的浴桶中,感觉着温水漫过身体的舒服感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却是舒服到了极点。一双温软玉手,从后面轻轻地扶上自己的肩膀,小心地按摩起来。李小民微微一怔,回头看去,却是云妃站在身后,身穿淡雅罗衫,面泛红霞,看着自己的裸体,眼波流转,里面尽是柔媚之意。看着她的媚态,李小民倒笑了起来,戏道:「娘娘,怎么敢劳你大驾,来替奴才按摩?这不是折杀小人了么?」云妃红透双颊,却知道他是戏言,只是低垂臻首,微笑不语,玉掌微微使劲,按摩得劳累了一天的李小民甚是舒服。旁边一块毛巾伸过来,小心地替李小民擦去头上的汗水,接着便听到兰儿兴奋的声音道:「小民子哥哥,今天我和娘娘服侍你洗澡,你高不高兴?」李小民转过头,看着兰儿红扑扑的俏脸,上面满布兴奋喜悦,不由微笑着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道:「当然高兴。你要是能进来陪我一起洗,就更高兴了!」兰儿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站在他身后替他按摩松骨的云妃娘娘,想起从前是自己服侍云妃娘娘沐浴,现在却是自己和云妃娘娘一起服侍小民子哥哥洗澡,事情的变化,倒真是很奇妙呢。李小民被云妃按摩了一阵,身体松驰下来,却被她柔滑的纤纤玉掌按摩得欲火升起,回身一把抱住云妃,顺手便把她拖进浴桶之中,在她的大声惊呼声中,溅起了大片水花,把桶边兰儿的衣衫都弄湿了。云妃倒没想到他会做此举动,惊呼一声,身子已经进了木桶,轻衫尽湿,坐在他的怀中,看着他赤裸的模样,双颊尽赤,却也忍不住动了情,伸出玉掌抚摸着李小民的胸膛,眉梢眼角,尽是柔媚之意。见她如此柔媚入骨,李小民也不客气,双手在水下撕扯,随手扯下她下体所穿衣衫,丢到桶外。不一会,云妃下体尽赤,柔滑的粉腿雪股坐在李小民大腿上,感觉着他的欲望顶着自己的大腿,不由面色一红,在他腿上拧着身子,与他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午时,李小民信步走到周皇后寝宫门前,揪住一个小宫女,问她安平公主是否还在周皇后卧室里面,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不由让他心中暗自焦躁。这些天里,安平公主就象根小尾巴一样,死死缠着她母后,害得李小民想和周皇后交欢都找不到时机,更不用说把她拐出来,带到爱欲天女的洞窟里面交欢给爱欲天女看了。周皇后也曾呵斥她,要她回自己宫中去,却被安平公主大哭大闹,寻死觅活。周皇后别的事还都精明,只是一遇到儿女之事,便不忍心,看安平公主哭得那么伤心,也就不忍再赶她走,只道她是过于依恋自己,也只得随她跟在身边了。李小民暗叹一声,缓步走进宫中,看着各位宫女跪在道边向自己行礼,想起前日与周皇后、太子妃一起陪自己云雨的宫女香兰,若不是自己拦下,只怕她已经被周皇后赐死了。现在她居住在中书令的府第中,虽然不似在周皇后身边那么荣耀,可是日子却要好过得多,还被自己派了几个婢女侍候她,让她喜出望外,每次自己回府去临幸她时,她都拼命地讨好服侍自己,让自己能从她身上享受到帝皇般的服务。走进周皇后卧室,果然看到周皇后和安平公主相对下棋,看到李小民来了,同时脸上一红,也都没有了下棋的心思。周皇后照例下令赐坐上茶,李小民老老实实地坐下来,低头上奏,将这些天的政务,一一禀告。尤其是注意禀告的,是鼠患之事。关于此事,李小民恭声上奏道:「臣已经下令,百姓见鼠即杀,不可留情!而我朝百姓,知道鼠患厉害,也都不敢怠慢,便是挖地三尺,也要挖出鼠窝,将它们赶尽杀绝!」实际上,对老鼠们赶尽杀绝的却是李小民部下的鬼魂们。凡在他们可以到达的地方,基本是见鼠即杀,地下腐烂的鼠尸,不知在金陵地下积了多少。而在鼠妖的疯鼠咒之下,金陵城大半的老鼠都中咒发疯,冲出去咬人拼命,被官兵一阵狠扑,扑杀无数,余者也大多着了鬼魂的毒手。而金陵附近百姓亦是谈鼠色变,见鼠生怒,定要杀之而后快。此后金陵城多年未见有老鼠,为此省下了不少粮食,倒也是意外之事了。周皇后叹息一声,又问了这次鼠患的善后事宜,温言抚慰了李小民一阵,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歉然看着李小民,美目中眼波流动,带着渴求之色,显然这些天没有和李小民云雨,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折磨。李小民倒还好些,除了她,宫中还有秦贵妃、真平公主、长平公主以及其他许多皇妃可供发泄,可是周皇后却再找不到他这般称心如意的人,被女儿缠在身边,苦不堪言。李小民心中暗叹:「看来女儿不孝顺了,就是倒霉啊;你看这个小女孩,才多大,就不孝顺母亲,害她母亲欲求不满,是在是太不孝了!」到了晚上,李小民从秦贵妃床上爬起来,看着旁边倦极熟睡的美人,想想已经拖延了好几天,再不去做答应爱欲天女的事,总是不大好,只得把心一横,暗自咬牙道:「你不仁,我不义,这都是你逼我的!」为了晚上的行动,李小民预先跑到周皇后寝宫后面,布了好长时间的法阵,一切准备好之后,才又转回到寝宫前面,象往常一样,前来禀报政务。宫女们早就习惯了内宫总管大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见他又来碰钉子,都不禁暗自好笑,只是畏惧总管大人的威严,不敢露出笑容,只是恭敬地请他入内,带着他一路走向周皇后的卧室。在那里,果然看到安平公主拉着母亲一同吟诗赏画,见他来了,小脸微微变色,暗自生气:「这个坏太监到底想要人家用手替他做多少次才会高兴?怎么中午来过,晚上又来了?难道他不知道,人家用手替他弄软,手会累得很酸的吗?」李小民进来以后,也不多说废话,躬身一揖之后,做出正要开言的架势,忽然一呆,看着周皇后卧室后面的墙壁微微地发怔。周皇后与安平公主本来都习惯了他说的上奏政务的开场白,忽然看他不说,还一副发呆的模样,都不由奇怪,回头看向那面墙壁,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突然之间,墙上红光闪烁,象是有一颗宝石在发光一般。二女这才明白,李小民是看到这块宝石,才会发呆,都不由好奇。安平公主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伸手去摸那块红宝石,惊叹道:「母后,你看,这里是什么?」她的手,还未摸到那块宝石,但见红光一闪,她窈窕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空气之中,便似从未出现在那里一般。陡见此景,周皇后不由大惊失色,惊呼一声,扑过去便要抓住她,却是什么也抓不到,不由呆呆地抬起头,向红宝石看去。李小民在后面,惊呼道:「不可!」他叫得稍晚了些,周皇后刚刚听见,却忽然觉得一阵强大的拉力自那红宝石上面传来,紧接着,她整个身子都似被那红宝石扯了过去,迅速堕入大片的黑暗之中。屋里的宫女们见了,都是大惊失色,浑身战抖不止。李小民回身看着这些宫女,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沉声道:「此事奇异,你们不可乱说!今天你们先下去,自己休息,不许乱说乱动,我去将皇后娘娘救回来!」身穿蟒袍玉带的中书令大人昂然立于殿中,说出这番话来,自然有一股夺人气势。一众宫女不敢不从,都跪倒在地,向这位曾经临幸过自己、夺了自己处女贞操的总管大人叩头哀求,只望他真的能将娘娘和公主救回来,让自己不至于因为丢了娘娘,而被内事房严加拷打而死。李小民点头答应,昂然走到红宝石之前,在众宫女感动敬仰的含泪目光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去,一把从墙上拽下红宝石,随后便见红光暴射,耀得满殿宫女,尽都睁不开眼睛,不由掩面惊呼。半晌之后,她们才能恢复视力,抬头向那边看去,只见一堵空空荡荡的墙壁,哪里还有中书令大人和那诡异宝石的影子?当安平公主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绝色美艳的裸女,高大至极,偏生身材窈窕,浑身上下,妙处毕现,那周身强烈的诱惑之意,便是同为女子,年龄幼小,亦让她不禁面色微红,看着那裸女美丽的面庞,暗自咽着口水,一股奇异的冲动,自她心底涌起。她缓缓站起来,发现自己站在爱欲天女的玉掌之上,不由惊讶,仰头叫道:「喂,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爱欲天女微笑答道:「我的名字叫做爱欲天女,这个地方,是我所住的地方的上层。」正说到这里,忽见身边影子一闪,随即便见周皇后出现在爱欲天女的另一只手掌上,满脸惊慌,远远看着这边的安平公主,伸手要来拉她,却是远得够不到,只能大声惊问:「安平,你没有事吧?」安平公主摇头叫道:「我没有事!母后,你怎么也来了?」周皇后蹙眉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你消失,我就过去,一眨眼,便来了此地!」她抬起头看着爱欲天女,胆战心惊,却听安平公主大声叫道:「母后不要害怕,这位姐姐是爱欲天女,我看她没有什么恶意!」周皇后强忍心惊,站在玉掌上敛袂为礼,温言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爱欲天女微笑道:「是我召唤你们来的!」周皇后惊道:「姑娘召我们母女到此,不知有何用意?」正说话间,忽见身边又有身影晃动,一个少年身穿蟒袍玉带,昂然站在她的身边,正是中书令李小民追赶过来了。周皇后回头看见他,心中又喜又怕,忍不住伸出手去,颤抖地握住他的手,颤声道:「好兄弟,你来了,真是太好了!」爱欲天女微微一笑,却按李小民事前说的,装作不认识他,柔声道:「你们所看到的,是我的化身;而我的真身,被禁锢在万丈深渊之下,只有依靠你们的力量,才能打破这层屏障,让我的真身脱困而出!所以才将你们召唤来此,请不要生气。」李小民正色拱手,沉声道:「这位姑娘,不知要我们做些什么,才可救你真身出来?若是一般之事,下官一人便可,请将我邦皇后与安平公主放归,姑娘但有差遣,下官一身承担!」此言一出,不但周皇后暗自感动,便是另一只手掌上的安平公主也不由讶然,暗道:「这个坏太监,倒够忠心,好象也不是那么坏了!」爱欲天女摇头微笑,叹息道:「若是你一个人能做到,也就不用召唤这么多人来了。」李小民脸上微微变色,拱手道:「依姑娘之意,我应该做些什么?」爱欲天女微笑着,目光向两女扫来扫去,柔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和这两位女子灵欲交欢,让我能感受到你们的爱欲,我便能增强法力,直到恢复原来的力量,冲破禁制,再不用被禁锢在深渊之下!」李小民大惊失色,失声叫道:「你说什么?」周皇后也是花容变色,娇叱道:「岂有此理!吾乃一国母后,岂能与臣下行此苟且之事?何况他本是太监之身,如何能做得事?」李小民听得自尊心大受刺激,心中怒道:「谁说我是太监之体,跟你做了那么多次,你还当我是太监,难道我让你快活的东西是我自己偷偷在家里用木头雕刻出来的不成?」正要大声辩解,强烈要求还自己一个清白,却被周皇后握住手掌,回头看他,满眼歉然之色,显然说那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让他心中一软,也就不再追究她对自己的侮辱了。爱欲天女淡然微笑,沉声道:「不管他是什么体,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么?哪怕他真的是太监,只要我法力一出,自然可以轻松把他变成真正的男人!」她的目光,远远落在另一只手掌上呆立的安平公主脸上,微笑道:「只有你不反对,看来你是愿意与这位少年交欢了?」安平公主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茫然不语,周皇后却是大惊,失声叫道:「不要!姑娘,我求求你,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要让她受伤害!」爱欲天女转过头来,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委屈你们两个了!」她轻启朱唇,从檀口之中,吹出一口气来。那股气流,力量甚大,直吹得周皇后东倒西歪,云鬓歪斜,虽然被李小民扶住,却被那股狂风将他的帽子吹飞了。那清新的口气中,香气扑鼻,沁人肺腑。周皇后闻在鼻中,忽然感觉一阵强烈的欲火,自小腹升起,霎时传遍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迅速地热了起来。她的脸庞,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美艳绝伦,娇媚欲滴,忍不住靠在李小民怀中,讶然望着爱欲天女,颤声道:「你,你刚才是做了什么?」爱欲天女微微一笑,柔声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激发你们原始的欲望,让你们可以象你们心里需要的一样,自由自在地交欢,让你们原始的欲望,化为强烈的情欲,散发出来,让我能够感受得到。这样的话,我才能回复法力,以期冲破禁锢。」周皇后听得满脸羞红,抬头看着美少年俊俏的面庞,虽然心中渴望着与他交欢时的极度欢乐,可是女儿还在身侧,再加上一个居心叵测的巨大美女,让她不能这样放松自己,愉快地与李小民交欢,只能颤声咬牙道:「你,你这样,不可以……」站在一旁的李小民却已经开始了动作,他伸出手臂,缓缓地将周皇后抱在怀中,一双手,轻柔地放在周皇后的酥胸上,开始隔着华丽庄严的乾坤社稷袄,抚摸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的两座玉峰,看得另一边的安平公主大惊失色,义愤填膺地尖叫道:「坏太监!你在对我母后做什么?」这声尖叫传过去,却已经不能勾起那一对沉浸在情爱欢乐中的男女的一丝理智。就在那双魔手象往常那样,放在周皇后酥胸上时,她的欲望之火,轰然点燃;而理智之火,迅速熄灭,忍不住抬起头,凤目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俊美少年,渴望地颤抖着红唇,轻轻地印在李小民的嘴唇上面。安平公主更是大惊,跳起来尖叫道:「母后,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亲那个坏太监!」在一边,爱欲天女却柔声笑道:「小妹妹,你叫也没有用的。我刚才施了法术,她们现在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欲望去做,你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见!」安平公主惊得呆了,站在爱欲天女左手之上,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的另一只玉掌上面,那个漂亮的坏太监已经肆无忌惮地亲吻着自己母后的红唇、面颊,从她修长雪白的颈项上亲吻下来,轻松地解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她白玉山峰般的酥胸,将脸伏在那里,张大口,用力吮吸着她小时吃奶的高耸乳房,看得安平公主又恨又妒,忍不住握紧小拳头尖叫道:「不许吃!那是我的!」可是不管她怎么申明自己对母亲乳房的所有权,李小民还是伏在她的胸前,吃个不停,而母亲却是满脸嫣红,微垂双目,酥胸袒露着,穿着华丽长袍带着长长衣袖的手臂,紧紧抱住那个坏太监的头部,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前,似乎很是舒服的样子,让安平公主讶然愤怒不已。她呆呆地看了半晌,忽然醒觉,抬起头来,流着泪哀求道:「好姐姐,求求你,放过我母亲吧!再这么下去,她会被那个坏太监欺负死的!」爱欲天女歉然微笑道:「真对不起,小妹妹,一旦这个法术施展开来,我就不能再控制它了。如果现在不让你母亲与那个少年交欢,她会血管崩裂而死的!」安平公主骇得呆了。难道说,为了让母亲活命,就只能让她受那个坏太监欺负吗?就在这时,在那边的玉掌上,李小民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猛地将周皇后按倒在玉掌上面,惶急地将她的衣衫扯脱,尤其是下体的衣衫。看到母亲在那个坏太监面前赤露下体,安平公主羞得无地自容,掩面大哭,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行为的悔恨:若是不去伸手摸那个红宝石,就不会有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