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爱欲天女欢笑着,手中托着他和辰妃,转身向黑洞深处走去,道路一直盘曲向下,走了许久,让李小民心中有些惊讶,想不到皇宫下面的大洞窟,居然有这么深,这么长。终于,爱欲天女停了下来。李小民站在她手上向前看,惊讶地看到,一道七彩帘幕,似是瀑布一般,闪闪发光地挂在前方的洞壁上。爱欲天女指着那条发光瀑布,微笑道:「姐姐就是从后面出来的,还要好远才能到呢!不过,托你的福,我有希望越过这层帘幕,将你带到下面去了!」李小民一怔,问道:「把我带到下面去,有什么用吗?」爱欲天女笑道:「当然有啊!只有带你下去,才能见到我的另一个姐妹,让她也能获得你的真阳,补充灵力,帮助我们齐心合力,一同脱出禁制!好弟弟,你可知道,你的体质与所有人都不一样,你的真阳,是我们脱困的唯一希望呢!」听到自己这么伟大,李小民不由暗自得意,一层自豪的感觉,在胸中油然而生。对于她们想要借助自己真阳之事,也不放在心上,慷慨大方地道:「姐姐们既然想要,就随便拿去吧!想要我多少真阳,只要你们开口就可以了!」爱欲天女微笑着听他说出这语义双关的豪语,举头看看那层七彩帘幕,忽然惊叫道:「两个时辰快要到了,我的法身也要消散了!好弟弟,我得送你们回去了!」她的娇躯,迅速飘起来,循着来路,飞速狂奔,不多时便顺着地道跑回了原来那个黑洞洞的大厅,举手向上,托着他们,飞出了洞口。李小民抱着辰妃赤裸娇躯,看着洞内爱欲天女的法身渐渐消散,不由心中恋恋不舍,凝视好久,方才叹息一声,抱着辰妃,手里拿着她的衣服,向花园外面走去。这一个大花园,已经被他下令禁闭,只道里面有邪祟作乱。那些宫女太监一听是这等事,都吓得脸色发白,没有人敢来惹花园中禁锢的邪祟。而侍卫们都是他在镇邪军的忠实部下,虽然害怕,也还是尽职地守在花园门口,禁止任何人出入。在花园门口,李小民把辰妃放下,先念了清心咒,将她救醒,再好言安慰,让她穿好衣服,二人衣衫整齐,这才缓步向花园外面走去。守门的侍卫,见中书令从里面走出来,心中微惊,却也不敢拦阻,跪在地上行礼之后,看着中书令大人和辰妃娘娘翩翩远去的背影,想不通他们到那里去做什么,不由微微地发怔。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一只硕大的老鼠,站在洞里面,听着自己面前的几只老鼠七嘴八舌地说起外面人与老虎的大战,沉思片刻,忽然冷笑道:「笨蛋老虎,果然轻举妄动,被人杀了!哼,不听大王之命,擅自行事,死了也是活该!」它的目光,看向那几只城内的老鼠,沉声道:「你们这些天在地下挖掘,可发现什么了没有?」看到它森冷的目光,那些老鼠都不禁浑身打颤,摇头道:「还没什么发现!越往下面,就越冷得厉害,简直是冷到骨头里去,快把鼠冻死了!弄得我们只能钻那么深,再深一些,就心里害怕得受不了,想要逃到外面去!」鼠将沉思半晌,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老鼠们,知道它们说的是实话,突然冷冷一笑,脸上露出绝然的表情,沉声道:「好吧,既然你们找不到,我自己去找!」他向下一探,身子迅速钻进地下,但见泥土飞扬,直向下面钻去。不一会,一条粗大的通道出现在洞穴地面之下,而鼠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通道里,不见了影踪。大唐都城金陵,再度迎来了一次科举大考。虽然这一次是周皇后下令开考的恩科,但还是引来了大批的举子,聚集在金陵城中,每日勤奋苦读,只望能一步登天,通过考试,做上光宗耀祖的大官。肤色微黑的李白身穿儒服,坐在酒楼之上的临窗的座位,望着窗外满街兴高采烈的举子们,心里嘀咕:「中国人就是爱当官,想做官都想疯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其实是‘唯有做官高’吧?只有读书考上进士,才能做官,在古代,这两者其实是一回事嘛。」他现在也是举子身份,却是真平公主让长平公主拜托了中书令小民子,给他受人之托,给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是大唐某某州某某乡的举子,反正真实情况也没有人查考,若有人敢查出他是冒名顶替而上告衙门,只怕那个人倒先要被官府抓去关进大牢。虽然是不合考试的规则,不过既然手中有权力,那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官了。李小民的思绪,忽然飘到从前在网站上发表小说时,自己好象也因为某些问题,被别的作者告过。大致原因是因为在某些排行榜上占了一点靠前的位置,挡了别人的路,所以才会引来别人发狠上告,就算是鸡蛋里面,也要先挑出点骨头来再说。这让他不禁暗自慨叹:「唉,可惜那时候我不是中书令啊,不然是个政府部长也行啊,谁敢告我违规,我先把他关到小黑屋里去!」想着做官的好处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古今皆然,李小民点点头,掷在桌子上一块银子,拍拍手,扬长而去。李小民在酒楼上走下来,迎面看到一个举子走过来,旁边还有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跟着他,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而那个举子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低声问:「真的吗?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李小民好奇心起,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却听那个猥琐男伏在他耳边低声道:「爷请放心,我这考题,是从中书令大人的家人手里买来的,绝对不会有错!若出了问题,小人包赔你两倍的银子!」李小民一听便明白,这就是那些出卖考题的家伙,不由嗤之以鼻。若是后世考大学时,那些帮忙作弊收取费用的人还有点真材实料,至少是通过高科技手段,让人当场做好了题目,再将答案用电子讯息送进各个考场里面去的。这位骗子老兄却只会用这种原始的手段,拿假考题来骗人,实在是令人鄙视!至于什么中书令大人家里买来的考卷,他一听便是假的,自己主考的考题从来没有往家里拿过,他们怎么从自己家里买来的?尤其是自己家里的仆人身边都有鬼跟着,上厕所时旁边都有两三个鬼在虎视眈眈,想藏份考题,就算他们学会了满清库兵的本事,把考题象银锭一样塞到肛门里藏起来也没用!那个举子还是半信半疑,在那里嘀嘀咕咕。李小民也懒得提醒他,反正他想作弊,被人骗了也是活该。身穿儒服走在大街上,李小民心里很是惬意。现在这个时代,比之从前那个世界要强得多了,没有电视,就没有那么多人认识自己,上街也不用象明星一样戴副墨镜,想怎么逛就怎么逛,也没有狗仔队到处跟踪,个人的私生活得到了极大的保护。何况自己还会用仙力进行伪装,若是后世的明星有自己这般本事,一定要狂喜大叫幸福万分了!他穿街过巷,信步走到白素贞的家门前,想了想,体内仙力暗涌,把自己脸上的黝黑肤色消了去,身高也减低了不少,还是以李小民的身份,前去碰上一鼻子灰。耐心地敲着门,李小民的手护在头上,准备抵挡哭丧棒的痛打。敲了许久,门终于开了,冰雪一般的清丽佳人站在门内,满眼怒气,挥动哭丧棒,狠狠地照李小民头上打下去。在她身后的手中,还暗自握着一把剪刀,准备着狠狠刺过去,哪怕是把他眼睛刺瞎,也是他应该的报应!大不了做过以后逃走便是,以自己曾经学过的一点武艺,要逃出金陵,应该还不是难事。李小民脸上神色变都不变,手指向上一伸,指尖碰到粗大的哭丧棒,叭的一声脆响,那结实的木棒便似稻草一般,四散分裂,洒落了一地。第二十四章白素贞脸上现出惊色,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散落的木屑,再抬头看看李小民,终于知道,这个厚脸皮的中书令原来一直都是在让着自己。惊悚之下,身后藏的剪刀,也没有敢拿出来。若是她经常出门,便不会出这样的问题了。可惜她整天呆在家里哭灵,向外人表示自己是贞节烈妇,一向不与外面人往来,也自然不知道前日里李小民大展神威,击杀猛虎之事。而从前李小民叱咤战阵之事,她却也不大相信,只道是这瘦弱少年自己编出来往脸上贴金的,哪里知道他原来是真的身怀绝技?李小民拍拍身上的木屑,潇洒自若地走进许仙家门,拱手道:「娘子可曾想好了么,是不是愿与下官一同双宿双飞,共度余生?」白素贞清丽俏脸上,再度现出怒容,咬牙道:「烈女不事二夫,你最好死了这份心!」李小民随意地坐在堂中椅上,叹息道:「大姐,你不会这么相信这些话吧?所有的道德,都是统治阶级编出来骗人的啊!不过你们这个时代的道德编得还能自圆其说,算得上道德体系中的上品,比我们那个道德秩序混乱的时代要强得多了,我都怀疑编道德书的人是根本没用心在编,怎么连骗人都会骗得漏洞百出?」后面几句话,他是偷偷嘀咕的,白素贞并未听清楚,只管咬紧银牙,指着他痛斥道:「圣人之书,安能有违!你本是朝廷重臣,如何能不敬圣人!」李小民嘀咕道:「圣人可没说过不准改嫁,是你老爹编出来晃点你的吧?」他抬起头,看着这位清丽脱俗的白衣美女,心里叹息道:「可惜,又一位兰心慧质的美女,要被封建社会的封建道德毁掉了!我身为新社会的青年,理所应当要扛起反封建的大旗,拯救天下的美女们,而今天,我就从这位深受封建礼教毒害的美女开始吧!」白素贞清丽的面容,如笼冰霜,一心要将他赶走;可是遇上了李小民这位反封建的斗士,怀揣着让天下美女都得到幸福伟大理想,和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结果自然是鸡同鸭讲,谁也说服不了谁。直辩论到天色黑暗,弄得两人都辩论得累了,口干舌燥地趴在桌案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李小民喘息了一阵,抬起头看着白素贞坚定的面容,不由有些沮丧,叹息道:「也罢!你要是真的不同意我说的,可得答应我一件事!你若是答应了,我以后就再也不来缠着你了!」白素贞实在是被他缠得有些发怵,想不通世界上还有这么赖皮的朝中大臣。因此表面上冷若冰霜,芳心中却着实有些害怕,生怕被他赖上不放。现在听有机会可以摆脱他,不由精神一振,却仍冷冰冰地道:「你要我做什么?失节之事,妾身可是绝不会做的!」李小民笑道:「不是不是,只是想让你陪我走上一趟,去看一位老朋友!」他不由分说,一把抱住白素贞的纤细腰肢,便跃出了窗子。白素贞大惊,想要挣扎尖叫,却被李小民一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樱唇,将她的尖叫声,牢牢地封在了口中;而她的挣扎扭动,在中书令大人的巨力之前,又如何能够派得上用场?天色已黑,李小民穿房越脊,飞檐走壁,迅速向皇宫方向行去。在皇宫外面,他也命鬼卫挖了一条地道,免得每天都要走大门怪麻烦的。而那处地道的出口在另一处私宅之中,李小民抱着白素贞,一直跳到自己那处私宅里,便去寻找地道的入口。迎面碰上几个婢女,见主人抱着一名美女走来,虽然奇怪他是从哪里来的,可是也早就习惯了主人神出鬼没的本领,便跪在地上,伏拜行礼。李小民抱着挣扎扭动的白素贞,从她们身边走过,忽然看到宋惜惜迎面走来,满脸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风车,旁边还有一个小婢女,替她拿着刚买来的胭脂水粉,忽然看到他,便站住脚步,奇道:「咦,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怀里抱着的女子,好象很不情愿的样子,是你从外面抢来的吗?」李小民干笑道:「这是什么话,哥哥会做这种事吗?」宋惜惜噘起了小嘴,埋怨道:「怎么不会,我不就是被你抢来的吗?」李小民大感脸上无光,自己在白素贞的心目中本来就不高的地位,显然便要一落千丈,沉到地底下去了。也不再多说,抱着怒目瞪着自己的白素贞便走。宋惜惜却从后面追上来,跃跃欲试地道:「要不要我帮忙?我帮你按住她的手脚,让你来欺负她,好不好?」李小民心里嘀咕:「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的不见你学这么快!」抱着白素贞,越走越快。白素贞听到那女孩竟然要助纣为虐,帮助这抢男霸女的中书令大人奸淫自己,不由大惊,拼命地挣扎,被李小民用力一掌,打在香臀之上,顺手摸了两把,喝道:「再乱动,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挂到树上去!」白素贞一听,果然不敢乱动,只是用美目恨恨地瞪着李小民。李小民不管她怎么看自己,心中得意:「果然用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方法来吓唬女人真的挺顶用,看来还是读书多点好,怪不得人说‘唯有读书高’!」他一手搂着纤腰,一手抱着柔软香臀,横抱着这身材比自己还高些的窈窕美女,走进了一间屋子,搂着白素贞便躺到床上去。白素贞一看,只道他起了歹意,拼命挣扎。却被李小民搂着她钻进锦被,用力一拉机关,床板整个翻了过来,把两人陷到床下的暗道之中。这个暗道机关,也是李小民按照武侠小说里面的描述设计制造的,果然十分实用,宋惜惜从后面追上来,却见屋中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刚才进来的两人,便似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由站在屋中,呆呆地发怔。李小民用一床锦被裹住白素贞,顺着地道走下去。他的眼睛已经用不着火把便可以看清道路,而白素贞感觉一片黑漆漆的,不由害怕,娇躯缩成一团,躲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李小民一边走,一边闲着没事在白素贞身上解闷,手一直伸进锦被,再伸入素衣之内,摸着带孝女子的赤裸肌肤,心中大快,索性向上伸去,一把握住了柔滑坚挺的玉峰。白素贞惊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胸部被他抓住,羞愤欲死,抬腿使劲踢他,粉拳也举起来乱打。虽然是黑暗看不清楚,李小民也吃了不少粉拳,和他在白素贞身上吃的豆腐一起,组成了一道风味独特的大餐。走了许久,终于走到那一片巨大洞窟之中。李小民看看时间,还没有到子夜,便将白素贞放在一处岩石之上,笑道:「娘子不必惊慌,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我那位朋友吧!」白素贞抱紧被子,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咬牙问:「这是哪里?」李小民无所谓地说:「皇宫!」白素贞一惊,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李小民笑道:「娘子不要着急,等一会,我那位朋友来了,你就明白了。」他看白素贞冷得浑身发抖,好心地过去抱住她,却挨了她几记粉拳,也还是任打任怨,只是在她脸上亲了几口当作还击,将这比自己还高些却纤细非常的美女,抱在怀中,二人挤在锦被里面,一起取暖。白素贞挣扎不得,而且两人挤在一起是暖和了些,也就任由他抱了。只是不时在李小民身上掐上几把,作为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报酬。李小民抱着白素贞,一边小心地伸手到她衣服里面摸着她的腰肢香臀,一边哼着歌,哄她睡觉。白素贞自然不敢睡,咬牙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我见那个人?」李小民也不隐瞒,笑道:「其实那个人是最能激发人原始欲望的,你一旦见了她,一定就保持不住这般坚定的心志,会按自己的心意来,而不是只顾死抱着礼教不放了!」白素贞一怔,想不通还有这样的人,却被李小民细细解释,道是那个人也会仙术,所使的仙术不是迷惑人心志的,而是让人原始的本能激发出来,让人能够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白素贞渐渐明白,摇头恨道:「不管你用什么诡计,我生为许氏人,死为许氏鬼,绝不会自行坏了贞洁!」李小民心里嘀咕:「你这话跟别人说还行,可我是谁?你要是死了,去投胎转世,说不定转到哪一家,怎么还会是许氏鬼?若是不去转世,生活在金陵的鬼都归我管,我要你是李家鬼,你就是李家的鬼!要是不听话,看我手下的鬼魂们怎么收拾你!」在黑暗之中,他的眼睛闪闪发光,看着这位一身素白的带孝美女缩在自己怀中,双目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清丽脱俗的面庞上,满是坚定不屈的表情,让李小民不由又爱又敬,可是手指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放松,伸在她衣中,紧紧握住玉乳不放,哪怕她再怎么狠掐自己的肌肉,也只使出一个石身咒来抵挡,把那一块肌肉暂时石化,倒也觉不得疼痛了。白素贞心里忐忑,不知道他叫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会些什么仙法,是否真象他说的那样。可是她却又努力给自己壮胆:「怕什么,只要持心正,便是邪魔外道,亦不能侵入我心!我心坚硬似铁,还怕他什么激发原始本能之说!不论如何,一定要做一个贞洁烈女,不可贻羞家门!」这位贞洁烈女在比自己小上几岁的俊俏少年的怀抱之中,静默不语,宝相庄严,如同白衣观音一般。李小民看她如此贞烈,倒也不敢十分逼迫用强,也只是伸进衣中,轻轻揉捏她的玉峰而已。不知过了多久,洞中忽然现出一个美女的形象,身形十分高大,便似庙宇中的神像一般。身上闪闪发光,更恍似神灵降世,让人望而心生敬畏之意。这绝色美女低下头,蹲下高挑的身子,看着在岩石上裹着锦被而坐的二人,轻启朱唇,微笑道:「好兄弟,你深夜在这里做什么?」李小民这时刚好被冻得打了个喷嚏,叫道:「啊啾!爱欲姐姐,我记得你说过,戌时你也会出来两个时辰,所以在这里等你,请你开导开导我这位朋友。」白素贞因为李小民刚才对她谈起过这位朋友的形貌,因此虽是心惊,却也不甘露出害怕的模样,只是皱眉道:「谁是你的朋友!」李小民笑道:「你瞧,她就是这个样子!我跟她说,人天生的欲望是不可以消除的,不管持心多正都没有用。她就是不相信,爱欲姐姐,你帮她明白这个道理吧!」爱欲天女点头微笑,轻声道:「好弟弟没有说错,男女爱欲,天地生成,不可消除。不然的话,人类早就不存在了!」白素贞却是不服,跳起来叫道:「这是什么歪理!父亲从来都只教我‘存天理,灭人欲’,只有灭了人欲,方是正理,可让天理长存世间!你却道人欲不可灭,这可不是胡说么?」爱欲天女摇头叹息,温声道:「既然你不信,那么你可敢与我赌赛,看你的欲望可能消除么?」李小民在一旁笑道:「你既然是贞洁烈女,那么持心必正,些许测试,你一定能够过得去,是吧?」白素贞被他一激,昂首道:「那是自然!若要成为贞洁之女,这点考验都过不去,又如何度过以后的几十年!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李小民站起来,向爱欲天女叹息道:「好姐姐,你看吧,这就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毒害的青年女子!我们一定不能让她毁掉自己,是不是?没办法,我就牺牲一回,你向我们吹一口气吧!」爱欲天女含笑不语,伸手握住李小民,用两根白玉般的手指将他拈了起来,低下头,对岩石上站立的白素贞吹了一口气。香风袭来,中人欲醉。白素贞立即便似喝醉了酒一般,站在岩石上,再也迈不动步子,娇躯只是微微摇晃,望向空中李小民的眼睛,也变得有些水汪汪的,里面充满了柔媚之意。李小民心中赞叹爱欲天女的本领之强,比之月娘还要厉害得多。脸上却是一片关切之色,望着下面的白素贞,关心地道:「娘子,你没有事吧?」白素贞的玉颈似是僵硬了一般,用力地摇了摇头,咬紧贝齿,颤声道:「没事!这点小小的引诱,我还禁得住!」她敢于答应赌赛,却也是有一定把握。当年她父亲曾经亲授盘坐清心之法,对于清心明志,很有作用;当下盘膝坐在岩石上面那床锦被之上,默念清静咒,果然心中欲火,平静了许多。李小民被爱欲天女两支玉指捏着,悬在空中,看到白素贞竟然能抵御如此强烈的欲火,也不由敬佩,虽然想要下去摸她两把,那时她便万万抵受不住,必然会倒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所为;不过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李小民还是决定静观其变,看她到底能撑多久。悬在空中实在无聊,李小民便将目标先转向了爱欲天女,抬头看着她那动人娇靥,笑道:「好姐姐,闲呆着没意思,你拉我上去,我们说些悄悄话!」爱欲天女娇躯采取蹲势,捏着他的身子,提到面前,伸出玉掌,将他放在掌心,微笑道:「你又想说什么了?」李小民想了想,问道:「好姐姐,你是不是女神?」爱欲天女微笑道:「也可以说是吧。上古之时,我与神魔是并列的,称我为女神也没什么错。」李小民吸了一口凉气,赞叹一声:「好厉害!可是你是怎么被关在这里的呢?」爱欲天女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对不起,我还是以后再告诉你吧。我怕你知道了,就不肯救我出来了。」李小民心里嘀咕道:「什么嘛,让我知道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我还会真的不救你不成?亏你还是女神,吃过我的东西呢!」想起女神曾经跟自己有过这样的亲密关系,李小民不由欲火狂升,看着她柔嫩红唇就在眼前,吐气如兰,哪里还支持得住,先大步在玉掌上走过去,抱住红唇,大口地亲吻轻咬,与她进行亲密的唇吻。爱欲天女微笑着,丁香微吐,伸到他的面前。李小民也不客气,抓住丁香软舌,大口大口地亲咂舔咬,舌头伸出去,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进行热烈的舌吻。身材高大的女神,与自己掌上相对来说极为微小的凡人少年长吻了一阵,李小民退后两步,看着爱欲天女绝色美艳的容颜,心中暗自赞叹:「果然跟女神亲吻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舒服得不得了!」他看着爱欲天女的嫣红双唇,色心又起,笑道:「爱欲姐姐,我们做个游戏好了:你把嘴唇闭紧!」爱欲天女微微惊异,含笑闭上双唇,却不知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李小民微笑着,指挥着爱欲天女将玉掌抬高到合适的位置,随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衫,走上前去,用最紧密的姿势,紧紧贴在爱欲天女的香唇之上。爱欲天女的美目,陡然瞪大了,惊讶地看着李小民,又有几分好笑。他抬起头,看着爱欲天女的明媚美眸,满怀真挚地道:「好姐姐,我知道你在下面,一定很苦。为了你,我宁可多受些苦累,也要把我的真阳献给你,早日救你出来!」爱欲天女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轻启朱唇,柔声道:「好弟弟,你对姐姐的好,姐姐一定会记得!」不远处,传来了轻微的痛苦呻吟之声,李小民微微一惊,在玉掌上翻了个身,趴在掌缘向下面看去。在岩石之上,那名身穿素衣的带孝美女,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站了起来,满脸绯红,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前方,女神与少年的嬉戏,明亮的美目之中,已经笼罩上一层桃红之色,满眼都是渴求的目光。李小民从玉掌上站起来,大声喊道:「怎么样,你没有事吧?」陡然看到他健美的身材和高昂的下体,白素贞的目光更是炽热,用力咽下一口香唾,湿润干涩的咽喉,涩声道:「你……」只说了一个字,却再也说不出口,只是渴望地看着李小民,酥胸剧烈地起伏,更显得她胸前双峰高耸,诱人深思。李小民搔搔头,恍然大悟,却故意装糊涂,大声道:「我怎么样?你要我干什么?」白素贞费力地摇着头,颤声道:「你,下来,好不好?」李小民摇头道:「不好!你得说,要我下去做什么?」白素贞的脸色更形羞红,紧咬贝齿,却不肯说,可是身上的燥热让她无法抵挡,急得泪水都快流了出来。李小民到底是怜香惜玉,见状不忍让她为难,便长叹道:「唉,你不说也没关系,只要跪下来求我,我就下去!」白素贞闻声大惊,举目看着李小民,眼中满是惊讶不信之色。由于素来习练清静咒,因此虽然是被爱欲天女挑动了她原始的欲望,又看到她与李小民奇特的交欢,实在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渴求,可是心底终究还有一丝清明,刚才那几句话,已经是她内心挣扎矛盾之下,费尽力气才说出来的,现在李小民居然让她跪下来求欢,这让她如何能够甘愿!李小民赤身裸体地高高站在玉掌上,低头看着下面苦苦挣扎在欲望之中的带孝美女,心中暗自解恨:「哼,你也不想想你打了我多少棒了,跟你好好说你不愿意,现在又自顾自地叫大爷下去陪你,你当大爷是当鸭的吗?」爱欲天女伸着玉掌,看着掌上的少年和下面的女子,唇边露出一丝了解的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男一女的交锋。黑漆漆的巨大洞窟底部,白素贞孤孤单单地站在岩石上,满脸都是痛苦无助之色,玉容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虽然宁死也不愿做这等向男人求欢的下贱事,甚至想到要独自出洞去找个男人来解决,可是心底的欲望却让她无法走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掌上的男子,满心的渴求,即使这少年比她小上好多岁,那般强烈的吸引力,仍是让她心力交瘁,不能自拔。她一身素白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岩石上面,嘶声大叫道:「求求你,快下来,帮帮我吧!」极度的羞耻与痛苦,让白素贞再也无法抑止心中的悲痛,扑倒在锦被上,放声大哭起来。哭泣之声,哀痛至极,却又清脆悦耳,如黄莺哀啼一般。李小民看得心酸,便示意爱欲天女将玉掌放下,自己缓步走到白素贞面前,满怀同情地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叹息道:「唉,何必如此?来,给你吃!」痛哭一阵,白素贞的痛苦发泄出去了许多,神志微微清醒了一些,抬起头来,看到怜悯地扶住自己的少年,正挺起腰部,将下体凑到自己面前,不由大惊大怒,狠狠伸出右手,化为爪形,便要用自己从前学过的一点功夫,用力捏碎这恶人作恶的器具!利爪如风,飞速袭向罪恶的工具。李小民却是不躲不闪,同情地看着这悲愤的美女,仿佛没有看到那一击,能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太监一样。一股奇特的味道从面前恶物上飘来,迅速进入了白素贞的琼鼻之中。白素贞的利爪陡然停住了,就在距离李小民下体几分处,凝固在空中,一动不动。白素贞清丽的脸上,已经微微扭曲,满是痛苦惊讶之色,死死地盯着自己正要捏碎的东西,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上面奇怪的味道,正是少年男子独有的味道,虽然不太好闻,可是对原始欲望被催起的白素贞来说,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她的玉颜,不由自主地向前探去,张开娇嫩红唇,缓缓地向李小民胯下接近!而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却也痛苦地保持着利爪之形,缓缓接近那一处,内心激烈斗争,总想要狠狠一抓,击碎罪恶的工具,让自己从失节的深渊旁边得以脱身回来!李小民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肩上,却不用力,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自己做出选择。终于,白素贞发出一声尖叫,不顾一声地扑向李小民,狠狠一口咬下去,似乎要用贝齿代替玉手,来替他净身一般!李小民大叫一声,却不痛苦,而是巨爽至极,低头看着这位带孝佳人,暗自感叹,人生来欲望的力量实在是大得可怕,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若是今后几十年的欲望一齐来袭,必然也都经受不住。娇躯上的渴望已经盖过了一切,白素贞痛苦地吸吮着,痛苦地抚摸套弄着,痛苦地撕开了自己的衣衫,痛苦地扑到了李小民的身上,痛苦地和他合为一体,颤声嘶叫着对他大肆蹂躏,最后,快乐得直哭了出来。漆黑洞窟中,岩石上面,李小民舒舒服服地躺在锦被上面,在他身上,一个身材极好的纤腰美女裸身扑在他的身上,跨坐在他腰部上方,娇躯用力耸动,俊美的脸上流着泪水,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在李小民身上肆虐。而她赤裸的肌肤,在旁边女神发出的淡淡光芒映照下,也在微微地反射着光芒。第二十五章许仙的家里,依旧到处挂着雪白的孝幡,灵牌放在灵堂之上,一副凄惨景象。许仙的尸体,早已经下葬了。可是他的亡妻白素贞却不撤去灵堂,欲以此来警醒自己,让自己一定要守住贞节,为后世的女子做一个好的榜样。现在,这位美丽女子失魂落魄地站在灵堂之中,身上衣衫不整,所穿的孝服撕破了好几处,头上戴的白色孝带也脱落了,青丝披散下来,显得楚楚可怜。而她清丽的脸上,还有着几处奇怪的污渍,散发着男性的古怪味道。就在今天早上,她醒来之后,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家里,而不是那处黑暗的洞窟之中。干净的身子里面,竟然积满了男人的脏东西,就连嘴里也是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昨夜已经喝了多少进去了。昨夜的一切,恍然回到白素贞的心里,一点一滴,历历在目。巨大的打击几乎让她当场晕厥,那一幕幕的羞耻情景,宛然就在眼前,每一幕都让她痛不欲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淫荡可耻的行为!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骑在那个少年的身上,带着几度高潮的余韵,仍是大起大落地蹂躏着他。然后,她就在一声极乐的尖叫之中,晕倒在李小民的身上,醒来后,就回到了这里,身上还穿着衣服,虽然破破烂烂,还穿得很是不舒服。看起来,是那个少年把她送回来的,还好心地替她穿好了衣服。可是白素贞宁可自己赤身裸体地冻死在那个洞窟里面,免得受这无穷无尽的痛苦煎熬!她茫然地走到灵堂之前,想着自己守节的梦想已经彻底化为泡影,对自己的痛恨和对那个少年的痛恨一样强烈。房梁上,迅速搭上一条长长的白绫,在下面结成了一个绳圈。白素贞站在一张椅子上,茫然地流着清泪,将自己的脖颈,套进了绳圈里面。咣当一声,椅子倒在地上,悲伤绝望的清丽佳人,已经高高地悬挂在房梁下面,在那条长长的白绫上,轻轻地打着秋千。皇宫下的大洞中,一片沉寂。突然,在洞壁处发出轰然一声巨响,一个通道,突然露了出来。过了一会,一个小脑袋从洞中探了出来,谨慎地向漆黑的洞中望去,两眼中光芒闪烁,贼眉鼠眼地四下观瞧,打量着漆黑的巨大洞窟。它的身体,缓缓从洞中爬了出来,却是一只很大的老鼠,足有人小腿那么高,更要壮实得多。闪烁着寒光的鼠眼环顾四周,但见四下无人,兼且黑暗一片,只有头上的洞口,微微显现着光芒。它的鼠目,四下远眺,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巨大通道,不知通向何方,便快速地跑了过去,循着那条通道,大步冲了下去。越过盘旋向下的道路,它终于来到了那条七彩瀑布的前方。看着这明显充盈了强大法力的帘幕,鼠妖畏缩地躲在一旁,瞪着它看了半晌,预感到自己所要寻找的目标就在瀑布之下,终于忍不住伸出小手,向那瀑布试探着伸过去。它的鼠手,陡一碰触到闪闪发光的彩瀑,陡然一股强大的法力狂涌而来,霎时冲到鼠手之上,鼠妖登时鼠躯狂震,象被闪电击中一般,放声嘶吼起来,整个鼠体被震得向后狂飞,狠狠撞在山壁之上,发出一声巨大的轰响。鲜血自鼠嘴中狂喷出来,它小小的身体,软软倒下,瘫在岩石下面,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多久,它才能勉强爬起来,敬畏地看着那闪闪发光的七彩瀑布,咬紧牙关,拖着剧痛的鼠躯,一步步地向来路走去。费尽了力气,它终于爬到自己来时的洞口处,一头钻了进去,从自己打的长长通道中,走向自己在这个城市中的临时居所。在那里,有东山鬼王赏赐的几颗丹药,如果吃下去,或许能尽快治好它的伤势吧。在密闭的房间里面,扑通的一声,一个重物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接着,房间里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才有呻吟之声,从地面上传了出来。白素贞轻轻地呻吟着,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还是自己家灵堂熟悉的摆设。想到自己没有死成,不由悲从中来,扑倒在地,放声大哭。在她的上方,两个俊俏的长舌女鬼慌忙收起剪刀,让被剪断的白绫在空中晃动着。低下头,她们好奇地看着白素贞,见她果然美貌,不由暗自点头,相视一眼,又不由苦笑。她们都是金陵城中的吊死鬼,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劝别人上吊,来做自己的替死鬼,帮助自己投胎转世。可是今天,她们接到的命令却是,一定要阻止白素贞自杀。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主人定要严惩不贷!对于主人的命令,她们不敢不听。就算是白素贞死了,她们也无法找她做替身,只怕不等她们去投胎转世,主人派来的鬼卫大爷已经凶狠地杀到,将她们斩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两个女鬼小心地围绕着白素贞转来转去,看看她没有什么事,还在暗自饮泣,这才放心,躲到了一边。白素贞伏在地上,哭了个天昏地暗。虽然不明白绳索怎么会断的,也隐约猜出,可能是那少年做的手脚。他的仙术厉害,金陵城人人皆知;若想让自己不死,自己便多半死不掉。刚寻死了一回,想死的心也有些淡了。况且窒息的痛苦实是难捱,虽然只有一刻,亦让她不敢再次尝试。正在满心悲苦地大声啼哭着,房门一响,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边走还在一边笑道:「娘子,身体怎么样啊?为夫来看你来了!」白素贞抬起头,怒视着那丰神俊朗的少年。想到是他逼迫自己,引诱自己与他成奸失节,便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才好。她狠狠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抄起一把剪刀,便向李小民猛扑过去。看着佳人如雌狮般扑来,李小民也吃了一惊。利剪从耳边划过,几乎划破他的脸颊,李小民脸一沉,劈手夺过剪刀,用力抱住白素贞的身子,喝道:「够了吧?一来就动刀动剪的,哪象是迎接丈夫的模样?」剪刀被他一把扔出窗外,翻身把白素贞抱在怀里,凑在她的耳边,微笑道:「娘子,你既已失身于我,按节妇之说,你就该嫁给我了,是不是?」白素贞愤怒地挣扎哭泣着,挥起粉拳,重重地打在他的头上,却是已经在整夜的疯狂之下,被他干得娇躯无力,只打了几拳,便再无力打下去,瘫软在他的怀抱里,嘤嘤啜泣。李小民抱紧这年长自己几岁的年轻美女,柔声劝慰,抚摸着她的玉容酥胸,小心地安抚着她受创的身心。白素贞哭了一阵,抬起头看着他的俊俏容颜,想到自己已经被其所污,再也算不得贞洁,而酥胸被他抚摸着地方,又是一股热力袭来,不由娇躯剧颤起来,瞪着他,一言不发。李小民却是心中剧爽,记得爱欲天女曾经对他说过,若是受了她这一招,在她的法力之下,曾在她面前交欢的男女,必然会彼此吸引,受到人生来的原始欲望的左右。若是象自己这般身具仙力的人还可抵御,而白素贞这样不会仙法的年轻女子,便是最容易受到法力后遗症左右的一种人,若是自己想对她做些什么,她根本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想到此处,他的手,便肆无忌惮地伸到白素贞怀中,抚摸着这位素妆美女的酥胸玉乳,轻捏蓓蕾,弄得白素贞的娇喘,渐渐急促起来。便如爱欲天女所言,白素贞体内的欲火,迅速燃烧起来,几乎要将她年轻的躯体,化为一团火焰。胸前的魔手,迅速引起她青春的欲望,看着李小民俊俏的容颜,忽然间,这张脸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她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狠狠一咬贝齿,心中想道:「反正已经是失身给他,再多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想到此处,白素贞立下决心,用尽平生力气,狠狠地将李小民推倒在地,骑在他的身上,急色地撕扯着他的衣服。李小民大叫一声,看着白素贞飞红的俏脸,惶急地叫道:「娘子,你做什么,我可是良家少男,你不可对我做这种事!」白素贞又急又气,咬牙斥道:「又在胡说!你这登徒浪子,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替所有天下被你淫污的女子出一口气!」她的玉手,飞快地扯开李小民的衣衫,自己也扯掉那穿得很乱的素服,骑在他的胯间,用力扭动身子,开始替所有的女子进行了残酷的报复!李小民大声惊叫着,一边向上挺腰,一边怒斥白素贞的无良行径。白素贞却是不管不顾,将他按倒在地,大加蹂躏,动作激烈狂猛,仿佛是真的在强暴这无良少年一般。不知做了多久,白素贞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李小民的身上,却被精神焕发的李小民站起来,将她抱到床上,翻过她的娇躯,开始了凶猛的反攻,直干得她连声呻吟浪叫,那淫声浪语,让她自己都羞得面红耳赤,不敢相信是一向恭谨守礼的自己叫出来的。李小民与她交欢许久,终于雨散云收,抱住白素贞,躺在满是衣衫的碎片的大床上面,微微喘息。白素贞趴在他的胸前,无力地抽泣着。这一刻,这刚强的女子,已经没有了一丝反抗的意志和力气,只能任由命运和李小民的摆布了。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抽泣许久,白素贞终于平静下来,抬起头,心情复杂地看着李小民俊俏的面庞,喃喃叹息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邪恶的事?难道说,宫廷中真的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才将你教导成这个样子吗?」李小民微微一怔,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已经想起了从前的往事。半晌之后,他才悠悠醒觉,看看天色不早,还有好多政务要自己处理,虽然不用自己亲自去办,了解一下也是应该的,正要下床,忽然看到白素贞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清澈的美目里面射出了执着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象在等着他的答案。李小民微微一笑,推开她,起床穿衣,在临走之前,回身坐到床边,轻拍她的柔滑面颊,微笑道:「至于我从什么地方来的,一时也说不清楚。如果你对刚才享受到的欢娱还感到满意的话,就感谢把我教导成这个样子的伟大的教育制度吧!」对于大唐的学子们来说,最为庄严、能够决定他们命运的地方,莫过于朝廷开设的考场了。这一场恩科,寄予了许多学子的厚望,他们都希望通过这一次考试,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一步登天,成为深受天下百姓敬重畏惧的官员。庄严的考场之上,学子们都在奋笔疾书,快速地书写着自己的文章,却有一个英俊少年,面上带着轻松的微笑,坐在桌案后面,信笔写来,似是把这场考试,当作了闲游一般。这位少年,自然就是南方某州来的举子李白,一边写,思想一边还在开着小差:「真是爽啊,自己出的考题自己做,到头来再让自己取自己为进士,这种考试可是太爽了,当初考大学的时候,怎么没碰上这种好事?如果那时候我就是教育部长,可以自己出题自己做的话,想考上什么大学,不是小事一桩?」那篇文章,却是他请枪手代做,自己又背熟的。凭着他多年来在教育制度下养成的死记硬背的本领,不多时便将整篇文章写下来,布满了雪白的纸张。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文章,暗自得意:「这么好的文章,就算不是自己当主考,也能考上进士了吧?不过,我的字写得还是不太好,以后殿试的时候要是让人看到了,会被笑话的!」至于自己是靠作弊得到了进士之位,李小民根本就不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人,若是考试不作弊,真是枉受国家这么多年的辛勤教育了!钟声响起,宣布了这一场考试的结束。学子们纷纷精疲力竭地扑倒在考桌上,等待着书吏们前来收卷。更有人还没有写完,急得满头大汗,呆呆地发怔。在其中,却有一个肤色微黑的少年长身立起,微笑着转身向门外走去,那般翩翩风度,却是潇洒自若,满堂学子,无一人能够及得上。他走出门来,望着长空中飘荡的白云,心中暗叹道:「果然还是写得不够好啊,这些天没有去青绫姐姐那里去练字,也没有让她母亲陪我睡觉,今天就去她那里住着吧,练字睡觉两不误!」他骑上骏马,匆匆赶往自己在城中的那处私宅,在那里自己金屋藏娇,将那位美貌公主的母亲藏在那里,作为自己的爱姬。在路上,他暗运仙力,渐渐消去脸上黝黑,用仙力拉长的身体变回复了原状。他的动作较为缓慢,而且路上行人,也没有什么人会去长时间地注意一个肤色黝黑的骑马少年。第二十六章、二十七章深夜,站在皇宫下巨大的地洞之中,李小民仰头看着头上洞口处的星空,心中一片宁静。此刻,他仍是站在爱欲天女的玉掌之上,看着这美丽女神充满诱惑魅力的美艳双眸,微笑道:「好姐姐,没见到我的时候,你想不想我啊?」爱欲天女幽幽地微笑着,美眸凝视着这小小少年,轻声道:「很想你啊。姐姐在地下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无聊,直到认识了你,才有个人陪姐姐说话做事解闷。你不来,姐姐可要闷死了呢!」被这妩媚至极的美女用这么幽怨的眼神一看,李小民的身子不由酥了半边,当即施起飘浮术,飘浮到爱欲天女的玉颊之前,抱紧她的香唇,肆意亲咂。丁香微吐,娇嫩香舌从樱唇里面吐出来,李小民上前一口咬住,大肆咬吻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直塞满了自己一嘴。当这让他几乎窒息的长吻过后,李小民才飘然飞落,站在玉掌之上,微笑道:「姐姐,我的吻技怎么样?」爱欲天女点头微笑道:「越来越好了呢。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不在的时候,有一个奇怪的生物,跑到这里来探头探脑,不知道想做些什么!」李小民一怔,疑道:「什么奇怪的生物?长什么模样?」爱欲天女微笑道:「它的模样,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在地下深处,探测到了它的模样,现在可以幻化出来,让你看上一看。」在李小民脚边的虚空之处,陡然出现了一只大老鼠,个头甚大,站起来能超过他的膝盖,身材肥壮,一副凶恶的模样。李小民一惊,随即摇头笑道:「这不过是一只老鼠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哪个洞里,没有几只老鼠?」话刚说完,他忽然想起何大牛碰上的那只胆敢硬闯城门的老鼠,自进城这些天,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让他不由一呆,暗忖难道就是那只奇怪的老鼠吗?爱欲天女摇头道:「不对。虽然上古之时的老鼠和它有些分别,经过了这么多年可能有些变化,但是绝对没有这么聪明。若是别的生物,一到此处,便会周身发冷,受不了此处强大的禁制力量而拼命地逃跑,也只有你和你带来的女子,是受我的灵力佑护,不会害怕这禁制的力量。而这个奇怪的生物,却是虽然感觉到了禁制的力量,却犹有余力抵抗,还能到处搜索,象在找什么东西一样,这就奇怪了。」李小民也皱起眉头,想起曾经给自己添过许多麻烦的老虎,不由暗道:「先是老虎,再是老鼠,这群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爱欲天女忽然侧耳倾听,将嘴唇凑到李小民耳边,轻声道:「你听,它又来了!」李小民一怔,回头看去,忽然想起爱欲天女现在还是一丝不挂,慌忙轻声叫道:「好姐姐,快弄件衣服穿上,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美丽的身体,哪怕是只老鼠也不行!」爱欲天女一怔,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好笑道:「你们人类真是奇怪,偏要弄出这些规矩!你放心,姐姐的身子,只有你一个人看过,若不是身处地下这么多年,姐姐也不会忘了穿衣服便跑出来,让你这小坏蛋看了个痛快!」她纤细的玉指,轻轻点在李小民头上,几乎把他点倒在地,一个趔趄之下,捂住头,憨笑起来。爱欲天女一挥手,但见一片桃色彤云泛起,霎时笼罩住她的娇躯,不一会,便化为一件桃花似的衣衫,美艳无双,若在人界,是绝做不出这么无缝的天衣出来。李小民瞪着她,惊叹半晌,身后忽然传来响动,让他想起她要自己看的东西,慌忙回头去看,果然看到一处隐秘的小洞口处,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这不是他出来的洞口,那个洞口,每次进出,他都用仙法进行掩盖,除了他之外,外人是绝难发现。而这个新的洞口,似乎也被法术掩盖过,不然刚才他不会大意忽略掉。爱欲天女又是一挥手,一道彤云笼罩住了他们两个,让云外的人,只能看到一片桃色烟雾,再看不到他们的身形。那个满身是毛的动物,贼头贼脑地从洞中爬了出来,站在洞窟之中,看着那一片桃雾,呆呆地发怔。它绕着烟雾转了几圈,尖嘴张开,喃喃自语道:「怪事!上次我来,还没看到这奇怪的东西,怎么一到夜里,它就出来了?难道说,这就是大王要我来探查的宝贝?」陡然间,烟雾之中,一个少年的身影高高地飘落下来,厉声喝道:「贼鼠!闯到我大唐皇宫里面,到底有何居心?还不给我从实招来!」鼠妖大吃一惊,抬头看着那个少年,却也认得,正是自己此来的目标之一,南唐中书令,太监总管李小民!它也不说什么,回头就逃,却被李小民在空中一个筋斗翻过,纵身跃到它钻来的鼠洞之前,一脚踏在洞上,冷笑道:「贼鼠,看你往哪里逃!」鼠妖大惊,看着来路断绝,退了两步,低头向下看去,把心一横,紧咬鼠牙,一头向钻了下去。它的头爪,便似钻洞机械一般,飞速地钻向下方,不一会便钻进地下,消失无踪。李小民没想到这贼鼠还有如此逃生之法,再去抓时,已经抓不到,不由急得大叫,怒火中烧,不可遏止。桃雾陡然飘散,当中露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窈窕美女,粉面含霜,伸手向地下一指,娇声喝道:「止!」鼠妖正在地下钻得起劲,忽然惨叫一声,头上似是碰到了什么硬物,在它强劲的钻探速度反震之下,几乎将它撞昏过去。它咬着鼠牙,伸爪一摸,但觉前面光滑坚硬,不管如何扒咬,都无法损伤那一处地面,不由心头惊悚:此一术,岂不是「化土为铁」之法术?这般法术,却是所有鼠类与地行术的克星。鼠妖不敢怠慢,慌忙向旁边钻去,没钻几尺,再度遇到这样的硬墙,不管往下还是往后,往左还是往右,都有这样的硬墙挡住,让它束手无策,没奈何,只得向唯一泥土松软的上方钻去。钻了一会,果然眼前微有光芒,鼠妖探出头来,小心地向外窥伺,陡然看到那个少年站在面前微微冷笑,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棒,不知是从哪里拿出来的,陡见鼠妖爬出,狠狠一棒挥来,重重地砸在鼠妖头上!这一棒,力量极大,登时便将鼠妖一头打进地下洞中,眼前金星乱冒,躺在地下泥土中,半晌才能清醒。李小民手中握着刚从一棵粗大树根上掰下来又用晶莹刃削过的木棒,守在外面,知道那鼠妖受了爱欲天女化土为铁之法,逃不出去,可是见它一直不出来,也有些心焦,便仰头央求道:「好姐姐,把它赶出来,我有话要问它!」爱欲天女微微一笑,玉指轻挑,登时便有一股热浪在地下涌起,冲得鼠妖身体向上一耸,登时破土而出,惊慌地吱吱大叫起来。李小民也不客气,狠狠一棒下去,打得鼠妖放声惨叫,一头钻进土中,以躲避巨棒的袭击。可是地下热浪不止,一波波地向上涌来,不管鼠妖躲到哪里,都会被突然涌起的热浪冲上地面,随后便是一棒当头,痛得它死去活来。李小民手持木棒,聚精会神地站在那片泥土旁边,见鼠头冒出,便是一棒打下,心中得意:「从前光在电脑上玩打地鼠了,现在可以玩真的,真是痛快!」几十棒下去,那只鼠妖纵然皮粗肉厚,也被他打得遍体鳞伤,再也不堪忍受他的虐待,跳出来大吼道:「狗太监!你还有完没完!」话未说完,狠狠一棒当头打下,就象打棒球一样,将鼠妖狠狠打飞到一边,重重地撞在岩石之上。李小民大步飞纵过去,朝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鼠妖就是狠狠一棒,怒道:「敢骂我狗太监?信不信我把你变成鼠太监!」这一棒含怒打下,几乎把鼠妖的内脏都打出来,鼠妖忍不住张开鼠口,喷出一口鼠血,喃喃怒骂道:「你敢打我,我们大王一定不会放过你!」李小民一怔,收棒问道:「喂,你说的大王,又是指谁?」鼠妖却是咬牙不答,抬头看看高大无比的美女,穿着一件桃红色的雅致衣衫,中间夹杂嫩黄之色,美丽无双,情知自己是逃不过她的法术,不由仰天大笑道:「狗太监,不要以为我会告诉你!大王待我恩重如山,将我一家从修道者手中救了出来,他的命令,我只有服从,若让我背叛出卖他,你是休想!」它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昂然站了起来,带着满身凛然正气,伸手指着李小民怒斥道:「狗太监,我不会白死的!我已经向满城群鼠,都下了疯鼠咒,若无我去解咒,它们都会疯狂起来,拼命地进攻人类,将你们人类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为大王做的最后一件事!」说罢,它狠狠一口咬下,口中鲜血狂喷,仰天而倒,却是已经咬舌自尽了。看着它小小的身躯,带着遍布天地的浩然正气,傲然倒下,李小民也不由震惊,收棒叹息道:「光听说人类有咬舌自尽的,想不到老鼠也赶时髦,来这么一手!」看看那小小的鼠身,已经死得透了,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而它那小小的鼠魂,也一头钻进地下,宁可下阴间受苦,也不肯吐露半句机密。若是李小民胆敢逼它,它宁可用妖族秘法让自己魂飞魄散,也不会吐露半字!李小民也懒得去追它的魂魄,只是仰头看向爱欲天女,轻轻叹息道:「好姐姐,看来我的敌人不少啊!」爱欲天女脸上也微有忧色,蹲下身子,抓起李小民,让他站在自己玉掌之上,捧到面前,叹息道:「这个什么大王,只怕是……唉,好兄弟,你的仙法现在还不够好,只怕难以应付他呢!」李小民低头叹道:「我也知道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修炼的时日太短,比不上那些修炼多年的妖怪,虽然已经在昼夜苦练了,还是不能快速增长力量。这么下去,恐怕会很危险啊!」爱欲天女抿嘴微笑道:「好弟弟,其实你修炼的方法,不是靠打坐调息就能做到的。」李小民精神一振,抬头看着她美艳双眸,追问道:「好姐姐,你知道我该怎么修炼,是不是?快告诉我,我有了力量,好来保护你,并把你的真身从地下救出来啊!」爱欲天女微笑道:「其实,这些天里,我已经用自己的力量,对你的身体微微进行了改造,让你按自己最合适的方法修炼时,可以加倍提升功力。而遇到你特别喜欢的女子时,与她交欢中,你的修炼可以更提升几倍的速度,让你仙力增强得更为快速。」李小民一怔,恍然明白,仰头大笑道:「我明白了!你是说,我只有在和女子交欢之中,运用阴阳双修之法,才能提升仙力最快,而我越是喜欢那个女子,就越有效!」爱欲天女微笑道:「不仅如此,若是一个女子长时间不与你交合,她体内郁积的欲望,可以对你的仙力增长大有帮助;若是第一次与你交合,那增长的仙力就更多一些!不过,这要你对她有情才行,若是无情,不管交合多少次,增长的仙力也是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