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在德川幕府的统治下原本和平宁静的邪马台国,首先是在南方的九州岛源半岛爆发了由天草四郎领导的起义。继而在东北的豪强伊达政宗利用这个机会叛乱,好不容易大乱刚有被镇压的迹象,罪恶不赦残忍无情的海盗组织又联同神州国的军队大举入侵。」癸在自己的旗舰寸缕无存号上,模仿着後世史官的语气自嘲的说。癸喃喃自语的道:「说起来我这个人真是罪过,简直可说是和平之敌。」看着立於船首,手中抱着裸体的幸惠对着茫茫大海在说话的癸,看不过眼的青霭道:「如果你这麽有空的话,就按你的说法请努力地去烧杀抢掠,别整天留在船上只顾着做爱。」「我的好军师!你想一想像我这种大奸大恶的人,手中掌握有绝对的权力自然会绝对的腐化,当然就会好逸恶劳纵情酒色不思政务。」而作为这个海盗王手下最忠心且残忍无情的魔女,莉亚娜黛一面倚着他的黑豹佩尔蒂一面在动笔画画,并且插话进来:「癸最大和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床上慰藉我们,你不这样认为吗?」长期负责情报工作的幸惠,脸上带着万分羞意任由这个昔日很讨厌现在很可爱的主人,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四处游着。「呼啊……呵……根据我和血莺姐……唔……的调查,各地的德川军……军……呜……纷纷舍弃城堡往……往江户进行集结。而且……在……啊啊……路上以镇压我们的名义,强行拘押……呼……并杀害了很多无辜的百姓……很多更是由魔界战士下手……。」听到幸惠的报告,莉亚娜黛毫不犹豫地取出身上的鞭子朝她粉嫩雪白的香臀上一鞭打下去。「啊呀……痛……主人……她……呜……」幸惠用手抚着赤红的鞭痕向癸抗议,她在心里哀怨的自己真是命苦,总是被莉亚娜黛欺负。「你呀!别胡乱欺负我的幸惠犬,给我说出个道理内。她虽说是母狗也是我养的母狗不许你乱打的。」「嘿﹗谁叫她要说什麽无辜的人民,这世上没有什麽无辜的人屁,有什麽样的人民就有什麽样的国王,贪焚狠毒又懦弱无能的人民就会纵容出无所不为的暴君。」青霭是没有癸和莉亚娜黛他们两个的办法了,要让他们克制一下,没有薰在实在是办不到。她乾脆决定分身成青霭、青雾二个一同玩乐算了。青雾走到癸的身边替他解开裤,吐出昂扬的龙根和青霭一人一边,互相比赛口技的同时也说出了她的想法。「江户城再怎麽坚固也是一座孤城,家康这样死守孤城不过是自取灭亡。」青霭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埋手在玉袋的底部用力的舔并说:「他当然不会真的自取灭亡,一定是另有其他阴谋诡计。现时我们在各地击败德川军并且迅速追击,他就算有反击的方法也无法逆转败局。」青雾一个人霸占着龙根的前端,利用吞吐的空隙说:「那你想到他的计画了吗?」「有一半的机会是他明知必败,集中全军打算由江户城出逃,在伊罗巴国家舰队的协助下离去,在撤退之前自然要尽量搜括。」「问题是你猜到他另一半的机会,是准备什麽陷阱给我们去踩。」不管怎样聪明才智之士,也只能根据人类的知识去作出分析和判断。对非人类的天帝军,青霭和青雾不由得感到情报不足难以作出判断。在把裸体躲在癸背後的幸惠,以及在前面二女争夺龙根作为油画主体的莉亚娜黛道:「有一点我是肯定的,德川家康捕捉和屠杀平民,其规模甚至大到不惜使用魔界战士,自然是为了与我们作战。我想大概和我们处理魔界战士的手法类似。」对於背负着悲惨过去的小魔女来说,人类只有两种。一种是自己所爱的人,另一种是占全人类绝大多数的敌人。她手下不止奴隶众多,更有不少俘虏及捉回来的人,做为魔法的实验品和施法的材料。她心想家康的想法说不定和自己不谋而合。「大量的人类肉体可以作为魔界战士的饲料,其次人类本身就是施展魔法的上好供品。你们也知道众神创造人类的真正目的是什麽的呀!」天帝军的可能行动为各人的心中涂上了阴影。现时整个邪马台国都陷入进战火之中,薰的先锋部队已经在江户城邻近的地方登陆,并且巩固了登陆点抵达了德川军的反击。在全国各地德川军放手虐杀和大规模拘禁逮捕平民,而结束这一切的则是郑家军、伊达军和海龙的联合大攻势,到处都是哀鸿遍野生灵涂炭的情形。经过一个月的战争,各地的蕃主不是被消灭就是向伊达家投降。郑家军、伊达军和海龙的联合军总计三十万人,压缩包围困守在江户城内,总数十万的德川军。这个场面仿若是十数年前德川军包围攻打大阪城的重演,只是攻守的双方不同了。迎接了经由水陆并进而来的各路兵马,薰并没有感到什麽复仇的快感,在她而言德川家的覆灭已经不重要了,她唯一想要的只有城内的一个人,薰的母亲德川千姬。薰曾向德川军提出让城下的居民疏散,但是却遭到无情的拒绝。结果进行了三天的血战,让城下町的市街染满德川军和平民的血。而这不过是更大规模流血的序幕。面对楼高七层巍峨地矗立於天地之间,固若金汤的江户城。城外阵地连绵不绝,整装待发的联军不得不进行攻坚战了。虽然茧原本打算和姐姐里应外合打开城门的。但是家康将之前的战败归罪於茧的情报失实,不止夺去了她德川忍军总指挥的职任,更把她禁锢在江户城内,使得海龙失去了一个有力的情报来源。忧心着母亲和妹妹安危的薰,发出了炮轰的命令。上万座不同口径的火炮同时开火,一时间天摇地动,地面被炮口吐出的浓浓黑烟所掩盖,无数的炮弹洒落在城堡的各处,轰开了城墙炸裂了守兵的身体。而守城的德川军亦展开了猛烈的反击,一时间炮响不断震耳欲聋。而在江户城的地底,是同样七层的地下城里江户城。在最底层的天守阁内,虽然远离地面仍然可以听到从上面传来的震动,甚至连天花板也落下了大量的灰尘。家康面黑如炭地俯视着地下的茧,以及首次获准进来的柳生十兵卫。而在家康的脚边的是被蹂躏得陷入昏迷之中的德川千姬,她脸白如纸没有血色一时间不知是生是死。「要来的终於要来了!丰臣薰还有卡尔,你两个有本事就即尽杀进来。」家康语气深寒让人听得全身发冷。茧诚惶诚恐的说:「情况演变成这样茧也有责任,请神君容许我和十兵卫出阵,我手下的忍军一定会把他们两个的人头取过来的。」「真的能取下他们的人头吗?」「如果办不到的话茧愿意切腹谢罪!」「呵呵呵……恐怕不只是人头,还有身体以及以万计的兵马都会被带到我的面前来吧!」德川家康身上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凛冽杀气。「你以为我是什麽人?真的是一头没有大脑的笨青蛙吗?我告诉你吧!我的舌头是很敏感的器官,不用看不用嗅甚至不用舔,只要让舌头碰触空气我就可以从空气当中的微粒确认每一个人的不同。你大胆行刺我以为真的可以瞒天过海吗?」茧也没有天真到认为可以完全欺瞒到德川家康,但是为了母亲她不能不甘冒奇险。如今既然被揭穿了只有拚死一战,而她所能信赖的只有十兵卫和背上的接合鎌刀。茧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由背上取下接合鎌刀,装嵌在一起的同时向魔君家康发动了突击,而和她心意相通的十兵卫连眼神的交流也不必要,就已经拔出爱刀三池典太准备支援攻击。原本隐藏在纸门之後的一大群黑猩鸟,纷纷大声叱喝着破门而入,掣出手中各种奇门兵刃,四方八面杀来想要拦下她们二人的联手合击。无论是茧还是十兵卫都知道眼前的机会只有一次,以闪电般快速的动作冲到家康的面前,看在常人的眼中简直可以说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只不过她们二人再快,也及不上德川家康。当二柄宝刀要碰触到他身体之前的咫尺之间,家康不知何时已经用舌头卷起地上的德川千姬,用她一丝不挂毫无防备的胴体作盾。带着无比的苦涩和万般的无奈,茧错过了眼前千载难逢的机会移开了接合鎌刀,接下来的瞬间她陷入了数不胜数的黑猩鸟的围攻。好恨!好恨啊!只差那麽一点点。茧在心中怒喊﹗在地面上猛烈的炮火炸毁了城堡的炮台,有如浪潮一般一排一排的士兵们从被炸开的缺口涌入,和德川军的士兵短兵相接,在江户城各处展开了血流遍地的白刃战。无数的士兵中并没有最心切母亲安危的薰的身影,因为她现时正和癸位於百尺以下的地底。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魅罗、纱夜、九华、云影、碧涛、白武和灰影等仙妖战士。在海龙成军建师人数不断增加的同时,癸一直竭尽所能在各地网罗愿意为自己效忠的仙魔战士,郑云仙和伊达政宗亦不约而同效法他的所为,长期下来已集合了五百名以上的战士,不下於战场上的五万人类大军。由於薰担心即使能够攻下江户城,万一战斗旷日持久地进行,等城破之时说不定家康会选择和千姬与茧一起同归於尽。为了能够尽速破城,所以地面上的人类大军负责佯攻,这支精锐中的精锐组成的特别部队,则利用莉亚娜黛的魔法前往里江户城最底层的天守阁。莉亚娜黛用魔法培养了一条恍如巨龙的大蚯蚓,让牠在地底开辟出一条隧道,然後用木柱巩固支撑,并且以仙魔战士的特殊兵刃,为这条深不见底的隧道带来光明和清新的空气。薰坐立难安地抱手等待,早已与维月合体了的癸还有负责控制蚯蚓的莉亚娜黛则陪伴在她旁边,大战在即数百人都紧张地默然无语。「咦﹗」莉亚娜黛讶异的叫着声音来。「发生什麽事了。」薰心急的加以询问。「蚯蚓好像死了一般对我的召唤没有反应。」倏然间地面激烈地晃动起来,最後眼前一片赤红。当所有人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时,都震惊得呆了一呆。隧道的另一边有一大群黑猩鸟,他们不只杀掉了巨形蚯蚓还以二手上的强力武器将之绞成了肉浆。在狭窄的地底内与如此强敌不期而遇,包括癸在内所有人都使用了手上兵刃的特殊能力,烈火、强风、闪电、砂石流和水柱全都混杂在一起,往黑猩鸟群射过去。震惊於蚯蚓背後庞大兵力的黑猩鸟群间不容发地加以反击,两股强大得难以形容的力量在极为狭窄的地方内正面冲突。「给我去死吧﹗」由癸带头各人都将力量催逼到极限。两股力量互相碰撞,力量稍弱的一方将会同时被两股力量所淹没。最後混杂在一起的能量撕裂了所有的肉体,甚至狂暴得将手上的魔界神兵都加以粉碎掉。在薰的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只有一条空空洞洞没有任何活物的隧道,接下来由裹江户的中心方向传来了庞大的爆炸声,隧道内的砂石不断掉落大有随时倒塌的趋势。「冲进去!只要慢上一步随时都会被活埋。」癸和薰留下莉亚娜黛给其他人照顾,两人一马当先的杀进城内。在地下七层的里江户城内,除了德川军最精锐最忠心的旗本队外,还有以黑猩鸟为主和其他不同类型的魔界战士,总数二千七百名。这是一支足以让山河变色的武力,也是森罗王子下令用来对付癸的海龙,天帝数个精锐军团之一的塞伯拉斯军团。当全体仙魔战士突入里江户城之後,隧道就随即倒塌。换言之除非由这里杀到地面,与地上的大军会师,所有人都没有活路。由於刚才的能量冲击,谁也不敢在狭窄的城内使用兵刃的特殊能力。癸和薰也只能将火仓和吉光当成普通的刀剑用来斩杀对手,在细小的空间来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薰使出落花幻影斩,手上的吉光化成了百朵的刀花,凡敢阻挡她的对手莫不被砍得满身是洞倒下。昂首阔步的薰有进无退,只顾向前突破完全不在乎背後。而在她背後以无比俐落的刀法,将企图暗算薰的敌人全部一刀两断的即是癸。城堡内的通道只有几尺阔,就算再怎麽把人挤进去也只能容许两三个人同时战斗。在如此狭窄的地方来内恶斗,那种凶险的程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踏屍而进的薰刚刚把一名黑猩鸟穿肠破腹拦腰切断,随即由这个缺口中冲进了天守阁内。另一名倒挂於天花板上的黑猩鸟,则一刀劈向薰的颈背,由出手到命中的距离才不过两尺。两尺的距离对一名黑猩鸟而言所需要的时间接近零。而能把握这接近零的瞬间,一刀隔开对手的刀,然後一掌捉着对方的头押在墙上无情地扭断的,除了癸外能办到的人类屈指可数。经由用鲜血涂遍了每一块墙壁和地板的战斗,癸和薰等攻占了天守阁的下一层,将敌人的大军分成了二段。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在铺满了屍体的地上进行的。占据了天守阁的入口,癸和薰突破层层障碍与德川家康这个魔君面对面了。保护在他身旁的还有上百名黑猩鸟。而他一只手捉着无声无息彷佛已经睡着又像是死了的一名美艳尤物,想必就是薰的母亲千姬,另一只手捉着的是已身无寸缕娇躯上满是血迹的茧。「终於来了吗?我等你们已经很久了。这三个破娃娃我都快要玩烂了。」德川家康将地上衣衫不整的十兵卫,一脚踢到癸的身边。「你……」癸在千钧一发之间抱着了十兵卫,但是她却身躯冰冷。「很冷呀﹗我的血已经流乾了吗?」向来傲视世界如无物的浪荡女子,如今气若游丝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嘴角带血的呻吟不断,就算能够及时加以治疗也未必见得可以救活。「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死的。」癸把十兵卫交给身後的灰影。「放开妈妈和茧﹗」薰泪流满面手握着刀柄的说,她身上杀气的浓烈得彷佛有着实质可见。「想我放开的话你就用自己来交换,首先把兵器放下然後脱光衣服,否则我要拧下她们的头不过举手之劳。」薰这时候可再没有什麽理智去思考怎样要家康放开母亲和妹妹,她不辞劳苦万里征战就是为了救出母亲,而如今看着她和妹妹在自己眼前受虐,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敢阻止他的人,就一刀斩下去。就像火山爆发一半,薰冲天而起直扑过去。而大量的黑猩鸟张翼振翅拦阻在她的面前。里江户城的天守阁内开始了以血洗血的死斗。在用血染红的城堡内,还有一个宁静的角落。人类牧场计划和灵魂大海啸计画,这些天帝君为仙魔大战而准备的行动,逐步在海龙的面前暴露出来。最为直接的发现者,就是在乱军之中经由佩尔蒂的保护,躲进了文件的储藏阁,正在翻阅如山的文件的莉亚娜黛。莉亚娜黛吟诵魔法所需的超古代语,也是一种在仙魔间中的常用语,在海龙之中能够看懂这种文件的也只有她了。文件上记载出森罗王子所下的命令,而且还有日期和时间。由德川家康魔界转生加入天帝军到现在为止的情形都有记载。第五十八节众神之所以创造人类,就只是为了作为食物而存在的,神魔仙妖的分别简单的说就是把人类饲养起来吸精吸血吸取感情,或者更直接地将整个肉体都吃下肚去。天帝军所选择的自然就是後者。人类牧场计划就是让伊罗巴诸国在天球星上各处建立殖民地,分割支配整个星球造成一个长期的和平,免得家畜们经常战争自相残减少数目,并且在天球星上传播高产量的农作物和改善医疗技术,好大量繁殖人口。一个邪马台国就维持了整个塞伯拉斯军团,接近三千名魔界战士的粮食所需,如果给他们统一整个世界究竟可以培养多少名魔界战士。莉亚娜黛冷笑着翻开一页又一页的文件,上面记载着每个月在各地有多少人被吃了,还有老人、壮丁、妇女、小孩和婴儿的详细分类。至於灵魂的大海啸计划,则是计划进行到最後时一次吃光全人类全军转进仙魔界,并将人类的亡魂制造成武器的计划。「真是物尽其用的有趣计划,如果可以事不关己我真想看看当真相揭穿时全人类的表情。」「呀……这……」一直因为地面的炮火而不断震振动的裹江户城,现在更由地面传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震动,莉亚娜黛现在连坐也坐不稳跌倒在地。天帝军位於邪马台国的最高指挥是塞伯拉斯军团的军团长塞伯拉斯,而德川家康不过是他的副官。刚刚塞伯拉斯点燃了埋藏在地面江户城内的炸药,楼高七层的江户城所有的中心支柱同时被炸毁,耸立在大地上的壮观城堡於瞬间崩溃倒塌了。数以万计的士兵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幅天崩地裂的震撼场面,攻入城堡内数万的联军士兵,以及陪葬的德川军一起埋在无数的瓦砾中。倒塌时激起的灰尘遮天蔽日扑面而来,让每个人都咳嗽不已且全身被灰尘弄成玄灰色,有若世界末日般连太阳都消失不见。在地面统领联军的龙青雾霭和伊达政宗,首先得到的消息是地道倒塌和与癸等失去了联络,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全都被活埋在地底下,继而又目睹了江户城的大爆炸,接连的打击几乎造成全军大乱。幸好政宗临危不乱和指挥若定才稳住了大局,只不过变化还没有结束,另一座城堡由地底缓缓升起,那是同样七层高的里江户城。一座上下颠倒悬浮在天空中的城堡,完全是违反人类常识的存在,当它由天空上向自己飞过来,并且上面不断有足够压死人的石块和残骸掉下来时,任何正常人都会吓得发足狂奔。但站在地面上的将兵赶得及逃跑之前,上千名的魔界战士已由城内从天而降,发动了极为猛烈的攻势。不管里江户城外的变化如何,城堡内血流成河的战斗可从来没有间断过。在天守阁内地上铺满了各种不同的断臂残肢,虽以黑猩鸟为主但也不乏联军的仙魔战士。藉由凤凰同心甲的力量,薰得以停滞在半空持刀遥指德川家康,包括绢秀的面庞全身沾满着敌人的血,飘逸发丝的披散在香肩上,香汗淋漓的她喘息不已正为另一次攻势作准备。原本这是一场在封闭的地底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只有一方能够存活下去。但随着里江户城的浮上,不少被杀得七零八落的黑猩鸟纷纷由墙壁的缺口飞出去逃走,以避免薰和癸交战,而同时间位於上层的天帝军也可以有缺口飞进来支援。「白武、灰影和碧涛你们这些不能飞的全到楼上的一层去守着,把地方空出来,还有把十兵卫送出去治疗,我要在这里放火烤青蛙。」癸手上的火仓随即发出了多条火舌,点燃了地上的多具屍体,火势随即迅速扩散开去。「交出妈妈和茧!」由於在天守阁内的活人减少了,薰不用再顾忌误伤自己人,全力发出吉光的闪电直往家康身上袭去。挺身替家康护卫的二名黑猩鸟,刹那间便成为了黑炭。联军的仙魔战士藉着这个机会杀退敌方的其他黑猩鸟,使癸和薰可以直接攻击家康。薰不像十兵卫般要接近家康攻击,也就不必去怕他那可怕的舌头,她利用自己光速的闪电,避开家康以之作盾的千姬和茧,直接找家康的手脚作局部电击。可是为免母亲和妹妹被电击牵连,薰不能不减弱了电击的威力。但家康的蛙腿极为富有爆炸力,往往刚瞄准好他的手脚,在出之前他已经逃之夭夭。当薰和家康一个攻一个逃的时候,癸已引起了漫延整个天守阁内的大火,地上的屍体们都熊熊燃烧起来,冒出了难闻的黑烟。「笨蛋﹗你这样放火就不怕她们窒息吗?」卑鄙地以千姬和茧作盾牌的家康向癸发出怒吼。虽然火势限制了家康的活动,使薰容易瞄准,但引发的浓烟恐怕不是千姬和茧现时的身体状况能够承受的。「癸你去把火弄熄!这可恶的青蛙交给我就行了。」基於薰的请求,癸以真空刀气去扑息地上的烈火。战斗仍然持续了数分钟,却始终未能分出胜负。而一切则按癸的预计进行着,先用火烧再以真空刀气冲击,天守阁的地板再也无法支持家康这大青蛙的跳跃。「啪﹗」随着地板的龟裂家康连同手上的千姬和茧跌出天守阁,向数百尺下面的地上急坠而去。「呱﹗快来救我。」此时在天空中有大量的黑猩鸟飞翔俯冲,和陆地上的大军激战不绝,看到家康的呼救遂急急赶来救援。癸和薰先後从破洞中追了出来,癸更对忙於救援家康无暇自保的黑猩鸟直接以火龙攻击。两、三名幸运的黑猩鸟避过癸的火龙,拉着家康肥胖的身躯飞行,但只能减慢却无法阻止他跌落地面。「癸﹗」薰焦急的叫起来,再这样下去千姬和茧会与家康一起跌死的。「相信我。」癸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攻激得更为猛烈。生死关头家康不得不作出抉择了,他将千姬和茧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扔出去,迫使癸与薰要救人就不能杀他。薰直往母亲方面追过去,把德川千姬抱在怀中,至於癸则救起了身为妹妹的茧。手中的美妇虽然人到中年,丰满圆润的美妙胴体满布了伤痕和血污,但却无损她的美丽,或者应该说反而使她具有一股哀凄妖艳的受虐之美。「让你受苦了妈妈!」薰脸上泪珠像断线风筝般洒落在母亲的脸孔上,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千姬醒转过来伸手抚摸着和茧非常相像的大女儿。「是薰吗?真的是薰吗?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如果这是真的,我真的死而无憾了。」母亲的手好柔软彷佛丝绸一样,但却非常冰冷好像没有体温一样,这在薰的心中人留了叫她恐惧的预感。「这是事实,我是丰臣薰!是妈妈和父亲丰臣秀赖的女儿。」薰内心的感动真的可以用感激流涕来形容,历尽千辛万苦她终於和母亲重逢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的妈妈,薰在内心许下了诺言。看着薰能够和母亲团聚,癸也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同时他也留意起手中茧温香软玉似的娇躯。饱受虐待的茧,脸上少了往日的冷傲但是却坚强不屈如故。她和薰一样身材高佻苗条,全身像白瓷般冰肌玉骨,尽管身上有不少伤口,却掩盖不着她的丽质天生。茧的胸部上次癸已尽饱眼福了,如今观察着她长着整齐黑色凄凄芳草的玉丘,紧闭娇嫩圆润可爱,明显还没受到任何侵犯。还好自己没有来迟一步,癸在内心庆幸不已。癸现时已无暇去理会撞落在地面,压出一个大坑的德川家康的死活。因为天空中的敌人可说是无处不在,在数目难以估计的黑猩鸟当中,除了癸和薰只有化身成独角兽的九华和手执云雾枪的云影仙女等,仅有少数属於我方的仙魔战士。敌人联群结队的爬升到更高空,再由天顶方向俯冲而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攻击。癸手中抱着茧不断盘旋翻腾闪躲着下扑而来的敌人,并且以火仓射出火龙反击。当他每出放一条火龙的时候,敌人却射来了十多股高压水柱或龙卷风。茧现时虽然一丝不挂,并位於寒冷的高空,天空上还中布满了欲致她於死地的敌人,但在癸这堂堂男子的怀中,她却感到非常安全和温暖。如果说天帝军占据了空中,那麽则可以说海龙、郑家军和伊达军占据了地面。虽然受到挫败但他们并没有崩溃,利用城下町的市街和房屋组成大小不一的环形阵,向天空来袭的敌人报以火枪和火炮以及弓箭的反击。癸率领着薰等一行人急降到超低空,在己方的部队上空掠过。利用他们的火力大量杀伤追击而来的黑猩鸟。此时癸环顾着整个战场,地面上硝烟弥漫不断有士兵对空射击,驰骋於空中各怀奇技异能的魔界战士,则以手中能够操纵大自然力量的神兵攻击。在整个江户城有超过数十股龙卷风在吞噬一切,更别提多不胜数的闪电,以及从天而降的熊熊烈火,最後还要加上寒气凛烈的冰雪风暴。凭着军旗的图案癸在这个混乱不堪的战场上,找出了己方大营的所在地,迅速摆脱追兵降落下去。「快找大夫来!」癸以宏亮的声音吼道。忙得不可开交的大夫和医生,在他的命令下迅速把千姬和茧抬下治疗。「妈妈她怎样了?」茧望着再次陷入昏迷中的母亲喊道。「她一定没事的,我这里有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物。」癸轻吻在茧的额上让她安心去的接受治疗。薰虽然为母亲担心得忐忑不安,但战况并没有悠闲到可以让她留在母亲身边。为了发挥最大和最有效的火力,政宗亲自指挥大本营来的火枪手,忙碌得连挥汗的时间都没有。「癸、薰!」青雾看到他们脱险回来,兴奋得抱着癸的腰。「薰救出了你的妈妈和妹妹没有?」「总算是成功了!可是她们两个人都受了伤。」除了政宗之外癸发觉留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普通的士兵、忍者和参谋。「幸惠和真田十勇士,以及其他後宫的姐妹们全都派了出去,一个人也没有留下来。」事实上形势的危急从不时可以见到有大胆的黑猩鸟在穿越子弹的火力後,降落下来展开近身搏斗可见。黑猩鸟虽然号称拥有以一敌百的实力,但这里也不乏以一敌十的女忍者,每当一名敌人空降而下,就有十数名忍者,以及数十名士兵包围上去。癸看到这个情形就想挥刀参战,但是却被青雾拦阻着。「现在只能相信士兵们了,这样的战斗形式阵形没有什麽意义,也不可能对敌人发动包围夹击。她们都是转战天下各地的老兵,也不是第一次对付黑猩鸟,如果每一个人都多出一份力,一个人当作两个人用,我们就等於有比敌人多一倍的实力。」在谈话的这段期间,牺牲了十余名士兵和忍者後成功格杀了该头黑猩鸟。「还有更重要的敌人,得要由你们两个出手解决对付的。」青雾分别把望远镜交给癸和薰,指示他们观察的方向。在望远镜之内,可以见到幸惠、觅十兵卫、入道、沙也加、乱、成美、莉花和爱水等人,正在和一名孔武有力高人一等的对手作战。这一个敌人正是当日在山上救出家康的独眼巨人,他手上执着比人还要粗的巨棒,一棍就足以把一整座房屋打得粉碎。寻常的士兵如果遇上这名独眼巨人,大概和送死没有任何分别。「我已经派人把炸药埋在地底,等独眼巨人经过时引爆,你们两个去协助她们吧。」「好﹗出击。」把九华和云影留下守护大营後,癸和薰在房子上飞跃前进。途中还不断有黑猩鸟前来拦阻。「要你们为我出生入死,我觉得好心痛!」癸和黑猩鸟刀剑相交,一刀比一刀勇猛地砍得敌人左支右绌。「就算四面受敌,能够和你并肩作战我一直觉得是最幸福的。莉亚娜黛这小魔星也好,龙青雾霭这智多星都好,她们都不能像我一般,和你背贴背地生死与共。」薰的对手用斩马刀以开山劈石般的气势,力劈华山地斩在薰的位置上。薰则一个侧翻跃到长街上去,手中吉光发出闪电,直劈对手的首级。「哗呀﹗」敌人惨叫着应声倒毙,正在四周的屋顶和大街上作战的士兵,为此发出了不同语言的欢呼声。不过在欢呼声停止之前,新的黑猩鸟又降落下来。等到癸与薰赶到时已经来晚了一步,幸惠等人扶着受伤的同伴施展出轻功的极限在屋顶上四散而跳,街道上塞满了潮水般向後发足狂奔的士兵。独眼巨人的玄岩甲被炸得破破烂烂,身上多处受到大小不一的创伤,但仍然毫不在乎地大踏步前进,只见在他脚下有着破烂的炮架与横七八竖的大炮,以及被踩成了肉饼的海龙炮手。癸可以猜想刚才的情形,一直到独眼巨人的大脚踩到头上之前的一刻,炮手们一直勇敢地坚持在岗位上开炮。「轰隆。」接下来一个大火球由地底冲天而起,把独眼巨人吞没进去,橘红色的爆炸光芒将附近的街道都夷为平地。也不知道青雾究竟准备了多少吨的炸药,竟然有这麽惊天动地的威力。当癸的耳朵因爆炸的冲击而短暂停顿的时候,独眼巨人的上半身,和仍然完好无损的巨棒掉落在地面。内脏和鲜血流满了一地的独眼巨人,仍然凶狠地向前爬,想拾回他的巨棒。这名独眼巨人是塞伯拉斯军团的先锋,而在先锋队被打倒之後,这次继之而来的就是主将塞伯拉斯。带着让人恐惧的身影,率领手下数百强兵,塞伯拉斯进入了癸的视线内。塞伯拉斯的体型并不会比星河这庞然大物的鸟妖,又或者莉亚娜黛的肉骨龙要少。牠的身体是一头巨大的三头狼,刚刚牠才把星河打败使之负伤而退。通体黑得发亮,牙尖爪利凶猛无比,中间的狼头流满口水正嘴嚼着一名伊达军的士兵。癸不知是牠天性凶狠,还是实在太肚饿,牠再次动手杀害的并非己方的任何人马,而是半死不活的独眼巨人,牠一口咬在自己的先锋颈上弄得血花四溅,独眼巨人一番挣扎後终於断气,然後牠再将整个头一口一口吃掉。看到这个血肉横飞的可怕场面,就算是海龙旗下终日生活在刀光剑影间的女兵们,也有不少感到反胃并即场呕吐起来。就算胆大包天并且豪勇如癸,也不禁感到背上有点发冷。「我又不是神话传说中拯救世界的英雄,为什麽总是要应付这种神话中才应该有的妖魔鬼怪。这个老天是否妒忌我拥有一群娇妻美妾,故意派这种东西下凡来跟我作对的。」而在塞伯拉斯的身後是数百名有异於黑猩鸟的魔界战士,如果要给他们起名的话,山海经中所载的人面蟹就是最恰当的名称。第五十九节在把同伴的头颅吃下肚去后,塞伯拉斯其中一侧的狼头发生了异变,肌肉急速生增变形,成长為独眼巨人的首级般的模样,而另一边的人头则是德川家康那个丑陋的青蛙头,看来跌得重伤的他是早已被同伴吃下。眼前怪物的模样变得更加可怕噁心。癸嘆一口气说道:「我实在不想用正义这个词,但是和那边的妖魔鬼怪比较起来,我这边美女如云的阵营,怎样也比较适合正义的表面解释。」「动手!现在是猎狗的时候了。」「遵命。」后方的眾女士气高昂地回应著癸的命令,追随在他的身后向强大的敌人发动突击。按照以往与魔界战士作战的经验,这时好应该集结全军的仙魔战士倚眾围攻。但目前灰影、白武和碧涛等主力都还留在里江湖城内,如今癸只好让真田十勇士和自己的后宫女战士们连同士兵中的精锐,杀退人面蟹把塞伯拉斯孤立出来。然后由自己和薰以及比其他人高一个层次的幸惠,三人联手收拾这头恶狗。「不自量力!」塞伯拉斯张大嘴巴,数秒的停顿之中可以见到牠中间的狼口闪烁著紫色的光芒,接下来一股熊熊的紫炎由牠口中喷射而出,其温度的炽热就连没有被直击的人都感觉得到。遭到直击的数百士兵,立时化成了飞灰。残留在地面上的只有让人触目惊心的污黑痕跡,地面还因為高温的关係而龟裂变形。「敢在我的面前玩火你真是不知死活!」癸挥动手中的火仓,凝聚出一条昂首吐舌的火炎之龙盘旋翻腾於他的身边。「一个软弱无力的人类,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风. 」塞伯拉斯的狼头流著唾液,愤怒地发出低呜声。接下来双方同时间发出了火炎,只见紫色和红色的火燄柱在空中互相推撞,把邻近地方的水分都彻底地蒸发掉。最后紫色的火炎不止变得更粗,而且温度增加得更快,彻底的压倒了癸的火炎,朝他的方向直击而去。「你们人类就是我们的食物,无论怎麼改变也无法改变命运的。」被烈火打中的地方固然陷入了紫色的烈焰中,就连旁边的房舍也因為高温而自动燃烧起来。还好癸在不敌的瞬间,展开双翼飞逃到空中去。塞伯拉斯大笑不断,嘲笑著癸的软弱无力。而在地面上幸惠為了补偿自己的罪孽,以及回报薰对她的谅解,以手中刀赤影对抗独眼巨人的头. 由这个头所吐出的,是极為可怕的强酸,一旦被打中无论是生物还是死物,都发出滋滋声地溶解掉。对於薰来说她可以放弃復兴丰臣家,也可以放弃為父亲復仇,但是亲眼看到母亲和妹妹受到德川家康的凌辱,她非要亲手斩杀家康这恶魔不可。「在母亲和妹妹之后,这次是姐姐自动献身来给我玩吗?」「给我闭嘴!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没有资格提及母亲和茧. 」薰怒极出手,闪电之鮫直扑向德川家康。但是塞伯拉斯连闪避也不闪避,只有德川家康的头像青蛙般鼓起腮,发出强烈的高频音波震动空气,扭曲了闪电的前进路线,挡过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塞伯拉斯自鸣得意的说:「人类的战斗力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罢了。」「不要放过这些不明白自己的身分地位,敢向神挑战的家畜,把他们全部吃下肚去。」人面蟹与联军的决战变得更加白热化,尤其是他们的蟹瞉非一般枪弹能伤,迫使联军的士卒不得不进行近身肉搏,以命换命地向关节位置攻击。如果不是有真田十勇士和癸的后宫眾香作為大军的中流砥柱,联合军或许早就在天帝军的面前崩溃了。癸在空中飞翔徘徊,躲避著不断衝天而来的紫炎。幸运的是由於紫色火炎过於可怕為免遭到误击,在空中的大群黑猩鸟,并不敢贸然接近过来。塞伯拉斯的确极具破坏力,在他的攻击之下邻近的整个区域都成為了废墟,但是体形巨大也就必然有弱点. 癸发觉他的头并不能转向后方,背部就成為可以攻击的死角。同样察觉到这一点的薰以眼神向幸惠示意,两人不顾危险全力攻击,幸惠一刀插在独眼巨人的眼中,不管他如何拚命挣扎都绝不放手。至於薰则忍耐著家康高频音波对肉体的伤向,想要强衝进塞伯拉斯的肚下施袭.利用薰和幸惠冒著性命危险為自己製造的机会,在空中宛如腾龙的癸朝塞伯拉斯的背部下扑,手出中发出足可斩金断石的真空刀气。接下来的一剎那的变化实在太快了,虽然动作很复杂但整个过程不足半秒。独眼巨人的头往地上狠撞,将幸惠撞得内伤吐血连人带刀倒在地上,塞伯拉斯整个躯体往半空跳起,闪过薰的攻击主动撞向了癸。最后的结果是塞伯拉斯的背部染满了鲜血,不只是牠的还有癸的。癸的真空刀气虽然砍伤了牠的背,但对牠来说不过是皮肉之伤,可是牠的头不止咬断了癸的翅膀,还用牙齿贯穿了他的身体. 这是塞伯拉斯收藏在尾巴上的第四个头,牠一直刻意将这个小的头藏在身下,一直等待到这个时刻才放出来。「人类就像跳蚤一样很会跳又很会咬我,不牺牲一点还真捉不到你们。」塞伯拉斯在狂笑中咬得更加有力了。「怎麼样?丰臣薰妳还有何办法?。」德川家康以好色的视线看著孤立无援的薰。抱起负伤不能再战的幸惠,薰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她既不能放弃癸,幸惠又阻碍她发挥力量,而她还要一个人对抗塞伯拉斯的三个头.幸惠道:「薰主公我太没用了﹗」「怎会呢﹗我自然会有办法的。」看到癸这个主将垂危,四周的联合军都大受打击,整个战线随时会崩溃。在癸的体内维月痛得惨呼不已,而癸则咬牙苦忍双手极力抵抗塞伯拉斯的第四个头,阻止他合拢嘴巴。塞伯拉斯步步进逼而来,而薰则步步的后退,虽然受伤的是癸和幸惠,但她同样痛在心裡. 而不管她如何苦苦思索都想不出扭转乾坤的方法。「想不到我纵横天下几乎未逢敌手,如今居然因為踩到一条看门狗的尾巴而被狗咬,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好大的胆子,敢把被称為地狱大门守卫的三头狼,我塞伯拉斯叫作看门狗。」「对呀!你就是森罗的看门狗有不对吗?」「随时会被我吃下肚去,你竟然还敢嘴硬。在这极东之地方圆数千里来,我是天帝军最强的战士。」「其实我不想用苦练出来的秘密绝招对付你这畜生的,太浪费了﹗况且我也担心森罗这个卑鄙小人,在我大获全胜之后又派刺客来行刺,本想保留下来不用的。但是為了弄一锅香肉锅,今只好委屈火仓作一次屠狗刀。」塞伯拉斯可不相信癸还有甚麼绝招未使出来。但接下来牠感到尾巴剧痛,因為癸主动打碎了火仓的刀身,用火炎的剑刃斩开了牠尾巴上的头,一切的变化不过眨眼间的事。塞伯拉斯在危急之间侧翻而逃,但在牠逃出癸的攻击圈之前,只看到眼前一黑全身火烫,独眼巨人的头已经被切了下来。哀号不断的地狱守门狗,狼狈地看著同样身受重伤,却毫不示弱地在苦笑的癸。「你可以用背部捱一刀来换咬我一口,我也一样可以用被你咬一口来取斩你狗头的机会。你三个头只餘下二个了!我看你还有多少个头可给我斩。」「黑色的火炎剑……就凭你的实力可以用多久……」面对两败俱伤的形势,塞伯拉斯浑身带血狼狈地看著癸。以顏色来分别黑火炎是最高温的一种火炎,牠相信以癸的实力勉强控制黑火炎,必然是解除了火仓的保险限制,不管肉体的伤害而使出来的,接下来只要採取拖延战癸就不战自败。「你想知可以用多久即管来试试就可以了。」癸首先替身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封穴止血,还好的是伤口虽然很大但却没有伤及内臟,以现在仙魔化的肉体来看,痛得要命但却死不了。癸握著火仓的刀柄,黑火炎有若实则地在燃烧,高温產生的热气波及到方圆数丈的范围。「看我斩下你的狗头. 」终於出手了的癸动作如风俐落无比,黑火炎的剑身更自动配合他的攻势伸长.塞伯拉斯一跃数丈躲出攻势范围之外,可是癸却如影随形的紧追而来,手上的更是非同一般的火炎剑。在仙魔界里有一种说法,最高级的宝剑当然要有实体,因為有实体才能和敌人硬碰。但以火炎来组成剑身的剑,也有摆脱物理束缚近乎无限的延伸和分散的优势。以癸现时的实力,火仓就分成橘、蓝、紫、红、黄和黑的六柄火炎剑,长的数丈短的数尺,而且火炎本身没有重量,出招的速度远比实体剑快。癸的火炎剑掩盖了塞伯拉斯由口中吐出用以自卫的紫色火炎,轻巧俐落地切下牠中央的狼头. 「不可能……如果没有受伤的话,就算是六柄不同顏色的火炎剑我也可以避开的……」「哗呀……」德川家康惨叫不已,看著中央喷著血柱的伤口。「幸惠交给我照顾,最后的一个头我留给薰妳解决. 」癸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收剑而立,脸上神色自完全看不起眼前的怪物。「多谢你!如果不亲手收拾牠我会留下遗憾的,还有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勉强了。」夫妻同心薰追随癸的日子可不短,以他现时的勉强使用肉体到极限的状况,连能否再对付一般的黑猩鸟都有问题.「那麼你今晚就好好安慰我吧。」两人一番私语之后,薰对德川家康展开了扑杀。「来人!快来保护我。」身负重伤的德川家康边向后退边向天空中的手下求救。只不过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联军中持长矛和短刀的士兵虽然在与人面蟹激战,但火枪手们可没有停止过向天空射击。「这一刀不只為了我,也是為了受到你背叛的祖父,遭到你杀害的祖母和父亲,以及受到你蹂躪的母亲和茧. 」薰承成受著家康高频音波对於她肉体的伤害,闪过他脚下的利爪,进入到家康的身下,以一脉相传的吉光剖开了德川家康的腹部。「呜……好痛……哗……天下……我的天下……德川家的天下……」被电到冒烟的内臟连同被烤得发黑的血撒满一地,德川家康的庞然巨体行了数步后轰然倒下。战场上残留下来的魔界战士还有二千名以上,但是塞伯拉斯军团先后失去了主将、副将和先锋,仅靠森罗王子派来的黑狮无法有系统地指挥. 而且指挥部全灭造成士气大降,再加上受到联合军的拚死反击,魔界战士开始陆续放弃战斗由战场上各自逃走。这一天癸不止拿下了整个邪马台国,而且可以说将邻近地区的天帝军都逐了出去。战场上的大局已经决定了,在战斗进行得最為惨烈的里江户城来,莉亚娜黛就在佩尔蒂等人的保护下,检视著天帝军留下的遗產.「这类的仓库不单堆满了稀世罕有的药物和施法用的材料,各种魔界神兵都足以武装数千人了。」就连见多识广的莉亚娜黛也感嘆於眼前珍藏的丰富。「為了获得这些东西,我们可是牺牲了不少人。」因為战斗太过如激烈,佩尔蒂不得不变成人的模样,来保护她亦友亦妹的家人莉亚娜黛。刚才这里的敌人抵抗得最為惨烈,可以说是寧死不退。心有餘悸的佩尔蒂替我方的牺牲者掩上双目,这就是战士的归宿吗﹖在仓库的最内层,还有用特殊金属铸造的铁门,佩尔蒂连同灰影与白武,三个人在一堆魔界神兵中,选了最重量级的三柄破城槌,用力敲了半天差点把地板都震裂了才将大门击破。保险库内一片漆黑,阵阵冰冷的寒风由内里飘送而出。「会是冰系属性的对手吗?」佩尔蒂和海龙中有名的两个出眾勇士都不敢贸然闯入。反而是莉亚娜黛见没有敌人由内里发动攻击,在他们来得及制止之前已经大步而入。倏然之间墙壁内的机关装置自动点燃了照明的灯火,在这里江户城内由天花板到地板都是坚固金属的保险库内所放置的,竟然不是什麼宝物而是一具冰棺。「想不到我们在星之洲一别之后,再次相逢的场合竟是如此。」经常被敌人骂為没有血性,不是人类的莉亚娜黛,现时内心泛起了无数回忆的涟漪,看著冰棺内相识不久却像长年好友般的故人。冰棺内的尸体虽然一丝不掛,肌肤早已没有了血色,但表情却像沉睡般安逸。「橘华香?」相对於小魔女的沉默,佩尔蒂叫出了这个在海龙中无异於禁忌的名词.不管癸平日如何粗野不羈放浪成性,但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及橘华香就可使他心情不佳数天。而且这个人不止是他的初恋情人,更是他最专情的对象,一想到如果她没有死,她们能否拥有并与癸相遇,就足够使人百感交集。「这裡的事谁都不许说去,这是命令!」白武和灰影虽则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但既然是莉亚娜黛这个魔女的命令他们自然不会拒绝.佩尔蒂吩咐他们出去消清残敌后,触碰著眼前的散发凛冽寒气的冰棺。「妳想把这件事瞒著他吗?」「看有没有需要!如果有需要就瞒他一生一世。」莉亚娜黛知道如果给癸看到华香的遗体,除了让他伤心和消沉好长一段日子外对任何会人不会有益处。「每一年当橘华香的忌日来到,他都会独自骑黑白出海,一个人渡过不许我们打扰. 我知道无法找到她的遗体对癸来说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痛。」莉亚娜黛注视著已经没有生命的美丽少女,一时间难以取捨。无论是否让癸知道对他来说不都是一种痛苦,不是吗?「我有时很妒忌妳的﹗如果我死了的话,癸会像失去妳般哀伤吗?」死去的人无法回答莉亚娜黛的疑问,祇是在冰棺内继续永久的安眠。江户城有两重意义,一个是指已经被天帝军自行炸毁的德川家康的七层堡垒,另一个则是包括城下町在内拥有百万居民的城市。海龙没有在这里进行屠城,但是大战过后全城几乎被夷為平地,遭到双方误杀的平民超过总人口数的一半以上。参战的德川军中十万人中存活者不足一万,按伊达政宗的要求,健全者被併入其军中伤残的则释放回归田野,以便笼络人心。海龙、郑家军和伊达军,共有接近三十万人参战,另外有五百名仙魔战士。战死四万人重伤者八万人,伤者中的一半永久残废,另外一半人在几个月后才能重新作战。五百名仙魔战士中牺牲了一百。按莉亚娜黛捡获的文件统计,包括在外围作战的黑猩鸟,塞伯拉斯军团总共有三千人参战。敌人损失了多少癸不得而知,战场上被同伴遗留下来的负伤黑猩鸟全部被杀了。青雾曾提出难得有这麼多伤者不如招降,但天帝军都寧死不愿降,按战后莉亚娜黛解剖遗体的研究所得,牠们身上都被下了禁制,一旦反叛的话森罗王子只要一施法,牠们就必死无异。战后回到天帝军在海上孤岛据点的魔界战士只有不足千名,三千名中死了二千名以上。第六十节德川家的灭亡意味著邪马台国将迎接新时代的来临,伊达政宗建立起新的幕府,準备将大乱后的局势稳定下来。而云仙借给龙癸的郑家军,则急於準备尽快乘船回国,好参加对北方新金国的总攻击。青雾和青靄则忙於战后的处理,其中一项就是為眾多的伤者们安排疗养的地方。作為首领的癸挑选了一间靠近海边的别馆,与十兵卫、茧和千姬等入住。很自然地他的后宫眾女负责起护士的工作。之前情况较严重时,他每天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偶尔欣赏一下场窗外人间仙境般的景色,大多数时间则用来调教他的女奴,过得相当快活。不过他空閒时也会认真地去想未来的事情。广阔的海洋将各个大陆连接起来,目前郑云仙的北伐势如破竹,即使没有海龙的支援获胜也祇是时间的问题. 那麼接下来的目标,如果放在伊罗巴诸国的话,则必然要攻下他们在各处的殖民地作為补给的据点,恐怕没有几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而另一个对手则是兰道夫的海神,海神很难说有大规模的固定根据地,因為以他们的实例随时可以轻易地作出转移。「兰道夫……」癸小声地说出这个名字,她既是华香的父亲,也可以说是自己的养父,而且他更是害死华香的仇人。在癸的心里比起天帝军的森罗王子和万象大王,或许更加害怕这个宛如神一般存在的海盗王。「你是因為由心底看不起我,所以才这麼多年都没有对付我吗?如果是真的话,我绝对会叫你后悔的。」但比起遥远的最后决战,癸目前还有很多事要做,首要的工作就是得到茧成就自己和她们姐妹同床共枕的心愿。想到这里他就拿起旁边的拐杖,一步一步走过去隔壁的病房,之所以自己能够走路却还特意要用拐杖,无非是為了搏取茧的同情和好感。「身体的状况怎样?」癸连门也没有敲一下就推而入。上身半裸正想用盘裡的清水擦拭肌肤的茧一时间面红耳赤。「你怎麼没有我的准许就擅自进来!」「我為什麼不能出来?这裡是我的地方,这里的大夫和药物全部都是我的,甚至这个国家都是我的。」对於癸无耻的回答,茧柳眉倒竖為之气结,只有匆匆整理好衣服以免春光乍洩。「你们姐妹的外表真像,就不知内裡是否一样。」虽然认识这个男人的时间不长,但茧自然明白癸所说的是指她和姐姐的肉体.「你这个人真是不知所谓,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会莫名其妙的爱上你吗?」癸没想到茧会突然间这样说,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她对自己的表现和以前差太远了吧。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的笑语回答:「莫非妳可以看穿人心,我正想让妳加入我的后宫中。」「可以请你不要在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大情圣吗?我最恨你这种色鬼,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就回去好好对我姐姐,别再四处沾花惹草。」茧疾言厉色的模样,足以叫任何登徒子為之退避。「愈来愈有趣了!我偏偏要强行佔有妳,让妳和姐姐共侍一夫。」「你这天杀的东西,想和我做的话随非杀了我和尸体做。」茧脸上满是敌意的神情,绝非嘘言恐吓。「我知道了除非妳求我碰妳,否则我死也不会碰妳的。」癸放下嘻皮笑脸的态度认真的说. 茧的改变未免太突然和太极端了。接下来癸改变话题的说:「昨晚我被十兵卫打了一身,那傢伙的性格一点也不像女人。」「这是你活该!我想你一定是在晚上偷偷跑到十兵卫的床上去的缘故。」「正好相反,是她跑到我的床上去。无缘无故地打了我一身,然后又和我一起喝酒。说她有一个心仪且视如珍宝著的女孩子,十兵卫一直期待她会爱上自己,可是结果这个女孩子却被一个好色的大流氓拐走了芳心。」一直对癸视若无睹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茧,现在却羞窘已极坐立难防。「这个女孩子家庭破碎,从小和姐姐分离,好不容易得姐妹重逢,她却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夫。因為他多次如同天神一般,风流倜儻英俊伟武地在自己身陷险境时相救,為免伤害到姐姐和自己的关係,她决定不惜放弃这一份爱情,情愿自己一个人孤独伤心。」「够了!别再说下去了,十兵卫是天下第一大蠢才。」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茧,此时害羞得躲进棉被里,不敢和癸四目相对。「这种表现一点也不像妳,身為前德川忍军的统帅,妳可是叱吒风云的大人物,怎麼能躲进棉被裡不见人的。」「我没有看错您!你果然是最无耻的,既然十兵卫昨晚已经跟你说了,為什麼你刚才不说出来,害我……害我……。」茧真是后悔不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她决定拒绝十兵卫,但是她也不想介入进姐姐的婚姻中,没有料到十兵卫竟把自己的话全部转述给癸听了。「如果妳是担心薰,所以刚才故意这样对我,那我告诉妳。之前我已徵得她的同意准许妳入宫,这样子就没有问题了,我的小姨子!」「你走吧!姐姐就算会答应也不过是勉為其难,我不想好不容易和姐姐恢復的姐妹关係,会因為你而破裂。」「那麼我和妳的关係呢!」茧无言以对只是在棉被之下颤抖。她想不到以自己的性格,竟然也会埋怨命运弄人,如果首先遇上癸的不是姐姐而是自己的话。「你还是走吧﹗你不要迫我,我和你从来就没有什麼关係的,就算有关係也只因為你是我姐姐的丈夫……」等到癸离开房间之后,茧才坐直身子,她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是披上一件名為后悔的衣服,但是后悔又能怎样,一齐早已成定局了,从二人相遇之前就早已被命运决定好了。自我埋怨了好一阵子,她才决定為了照顾母亲的身体,自己得要尽快振作起来尽早康復。一小时之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癸和薰二人一起进来。两姐妹互相看著起对方欲语还休。好一会儿薰才道:「茧其实不用在意我的,反正后宫的姐妹将来还不知会增加多少。」「妳不要再故示大方,我既不要抢姐姐男人的女人,也不要接受妳的恩惠,就只是这样。」对於茧的怒极反驳,薰也不能说自己没有生气,两人就像初遇时般充满著敌意。「我已经说了可以,妳為什麼还要这麼固执。」就在这时候癸插话进来道:「真是伟大的姐妹之情情,妹妹情愿自己放弃也不愿意抢姐姐的男人,姐姐為了自己的妹妹不惜把自己的爱人和她分享。」「癸﹗你在这样我可要生气的了。」除了在战场内,态度总是温柔贤慧的薰少有地带发娇嗔。「你……我真气自己為什麼会喜欢你这种人……」被癸这样一说,茧觉得自己的牺牲真的是很笨的行為,甚至让她怀疑有多值得。「世人总爱颂扬牺牲的伟大,茧何必為了姐妹之情一定要自己牺牲,我觉得一家人大被同棉和乐融融是最好的了。」「癸……你……」薰真是哑口无言了。「刚才我答应了茧,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死也不会碰她的。唯有请薰妳牺牲自己去作主动了。」薰在心中嘆了口气,羞愧不已满面红霞地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女性专用的武士服,远比男性的要来得贴身和紧窄。茧简直难以置信,外柔内刚坚强刚毅的姐姐,竟然会主动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宽衣解带。「姐姐请妳不要这样啦!」面对这种情形,茧感到自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上衣半脱的薰胸前玲瓏浮突一对玉梨美妙坚挺,柳腰纤细仅可盈握。「就是要这样,姐妹之间赤诚相见才是最好的。」癸一面称讚,一面帮忙薰宽衣解带,手掌更直探她双腿之间的桃花源秘洞。「有点湿了!是因為被自己血亲的妹妹见到自己一丝不掛的模样,所以薰兴奋起来吗?」兴奋是真的,看著茧以羞涩的视线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巡戈,薰感到体内有种快感的电流。可是癸这个人呀,事前拜託自己追求妹妹,如今还要欺负人,再不阻止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说什麼.当最后一件衣服跌落在地上的同时,薰性感圆浑的香臀和婀娜修长的美腿,都一一尽现在薰的眼前。向来谨慎稳重,身上有种不然而喻的优雅气质的薰,此时主动大胆地对癸投怀送抱,以自己柔软艷红的双唇封著癸的嘴巴。对於薰送上门来的香吻,癸肆无忌惮地把舌头伸进去,双舌交缠互相舔吻,等到最后分开的时候,还有透明的牵丝联繫著。茧从来没有看到过薰姐姐这种大胆淫荡的模样,尷尬之餘她感到强烈的妒意。内心里有把声音说,不要再牺牲自己退出了,乾脆加入进这淫乱的后宫阵营之中。之后脸上一片嫣红带著羞意的薰,赤身露体地爬到了妹妹的病床之上。「姐姐……」薰用手触碰著茧的身体,由纤巧的藕臂到香滑的双肩,以至和自己同样丰满的胸部。「啊啊……啊……不要这样子……我……」茧呻吟著抗议,但是内伤未癒的她根本无力抗拒。薰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以茧倔强的性格还不知会坚持到何时. 既然是自己的妹妹,让她成為癸的女人,作為姐姐的自己也可以不必担心她后半生的幸福。茧本推半就欲拒还迎,而薰则无视她的反抗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这段期间癸可不止是在旁边观看欣赏她们姐妹的同性恋前戏,还亲自介入其中。他一隻手在薰的裸背上游走挑逗,另一隻手技巧地揉搓著雪白的乳峰,轻捏著鲜嫩粉红的蓓蕾。「薰妳要用身体去感受我的做法,然后用这在茧的身上,教训她这个不坦白和诚实的小妮子。」癸的手握著姐姐的乳房,姐姐的手又握著我的乳房……茧喘息不已感到浑身火热,尤其是癸火热的眼光,简直可说是穿透她所餘无几的衣服。「你好奸狡,你说不会碰我的。」「我可没有碰妳,在爱抚妳的可不是我而是妳姐姐。」当薰脱下茧最后一件衣衫的时候,癸不由得感谢上苍,让他能够见到眼前一对双生辉. 两姐妹下身那两块诱人肉壁,上面柔软有若丝绸的凄凄芳草上,都渗透著亮晶晶闪烁生辉的爱液。在姐姐青葱般玉指的爱抚之下,茧发出了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嫵媚浪语. 而叫她更加难以自制陷入的快感的浪潮之中的,是癸海恰到好处地在她身上的多个敏感点,口吐暖气加以吹拂玩弄。「啊啊……唔……不行……不可以的……呼……我们是姐妹啦……」薰在妹妹面前矜持尽失顺从著丈夫调教起妹妹的肉体,而茧在姐姐的攻势下所有坚持都化作流水,成為一个淫声浪语不绝的淫荡女子。「不行!只有哪里不可以太脏了。」「但是……这样子是最快乐的。」薰按照癸的指示埋首在妹妹双腿间最神祕的地方,替她口交。姐姐温热娇嫩的舌头……竟然……竟然,茧感到一股狂潮似的快感,由花蕊开始扩散到全身,让她骚麻不止心醉神迷。妹妹的处女幽香扑鼻而来,薰以自己的丁香小舌,拨开花蕊上的花瓣,在小红豆的上用舌来挑、拨、刺、点、捲。妹妹在愉快的浪叫,全身赤裸双腿交叉,把姐姐的螓首夹紧不放,这麼淫乱的场面叫癸看得兴奋不已。「怎麼样?茧求我碰妳了吗?」如果癸加入进来的话,自己所能够享受到的快感一定会大為上升的,但看他那一副得意的样子,茧却不甘心屈服,索性别过脸不去看他。「不理会我吗?」癸非常欺负人的,让薰停止了舌耕的动作,把目标转到了妹妹幼嫩紧窄的菊穴上。「这……这是真的吗?」这麼污秽的地方怎麼可以用舌头去舔的,她的精神受到前所未有的衝击,而在肉体上叫她意想不到地是,这种地方也会有快感。不可能,怎麼会这样的,连这种地方也……莫非我是一个变态……茧再次奋力挣扎,但还是推不开姐姐。「啊呀……」异样的快感虽然甜美但却比不上来自桃花源的,在持续的快感中茧渴求著更高层次的昇华,但是薰却故意不让她得到。每当妹妹接近高潮时就,她就停止下来,如此反覆多次那种空虚和无奈真的叫茧咬碎银牙。「我认输了就是,你这个无耻之徒来碰我吧﹗」对於茧的气愤和无奈,癸而充满嘲弄的声音笑道:「妳这样也算是请求吗?好好想想该怎样说. 」「癸,我求你碰我可以吗?」满脸耻辱的表情,茧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一个美女恳求我干她的时候,我当然是很乐意的。」其实癸自己也很忍耐很久了,他连衣服也不脱,直接就扑到床上去,单手伸入到茧的双腿间,用手指拜访湿润的花穴,在里面粗野的进出。「啊啊……好……好呀……唔……好舒服……继续……继续……呀……」「薰,妳再和茧接吻一次。」「这……这怎麼可以……」茧惊叫出声。「妳们的姐妹之情原来祇是这种程度的呀!」龙癸﹗你真是恶魔,茧在心裡恨声道。茧当然不是嫌恶姐姐的香唇,但薰刚才不仅舔过自己的花穴,还有菊穴。娇艷的红唇上还沾著自己的爱液,和姐姐接吻的话,不就等於间接吻自己的菊穴吗?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阵子,茧主动捧起姐姐的螓首和她热情的激吻。因為……因為姐姐既然愿意直接舔自己污秽的地方,自己还要反过来弃嫌她,就实在太过分了。好好地观看了一场活春宫后,癸觉得已经没有再作前戏的必要,利用她们姐妹接吻的时候,乘茧不备的直接挥戈过而入桃花源。「痛……」茧大声呼痛。癸可没有半路停下来,一路衝到尽头才停顿下来。「忍耐一会儿就过去了,姐姐以前也是一样的。」薰抱著的香肩在她的玉背上轻扫安慰。癸分开茧的双腿,让龙根放入进她早成泽国的花园内,花穴内蠕动不已不断產生大量的快感。薰和茧十指双握,身為姐姐的薰还在妹妹身上用香唇和舌头舔弄吸吮。等到茧适应了自己的进入之后,他不再停止全速疾进,活塞运动持续抽插,引发了茧娇媚哀怨的呻吟。而在这段时候,癸可也没有放过薰,手指插进她爱液如潮涌的秘丘内,不停地进出於两姐妹的花间重地内。「薰姐姐……」「茧……」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呢!虽然薰姐姐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眼前,二人就像在比拚似地,轮流发出一浪高似一浪的淫声囈语.茧下身的痛楚逐渐被悦乐的浪潮所淹没,癸每一次的突入,都带来电激一样的快感。「姐姐……姐姐……」「茧……茧……」感到高潮临近的茧,再次和薰热吻起来。直到癸在她的体内爆发,迫使她不能不发出激烈的娇呻。同时刻薰几乎分秒不差地迎来了至福的时刻。「呼……呼呼……」激情过头薰和茧并肩坐在床上,原本洁白的床单现在变得湿漉漉的,包括了两姐妹的爱液和茧的处女之血。第六十一节看著床上一片狼籍的秽跡,茧大感羞意。体内的高温还没有消去,高潮的餘韵似有若无.「茧妳改变主意了吗?」薰握著妹妹的手问道。「都已经做到了这地步,我再拒绝还有意思吗?」两姐妹好不容易拋下时间做成的隔膜相视而笑。随著身体的康復,癸的精力也恢復了,而要处理茧加入后宫的问题并不困难. 因為她除了薰这个姐姐,还有沙也加、乱和成美三名旧部下。反而是政宗才是一个大问题,她不止只是小龙儿的母亲,手下握有十万雄兵和差不多整个邪马台国,做為一名老练辛辣的国主,她和癸的关係若即若离,更善於利用亲情和实力意图扩张自己的势力。青雾和青靄虽然為此忧心忡忡,但癸却没有什麼所谓. 因為政宗想要的无非是领土,等将来制霸了整个天球星,随便给几个国家她就可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麻烦的人物,柳生十兵卫利用自己是女儿身之便,任意进出於癸的后宫中,勾引自己的女人,实在叫人忍无可忍。「终於我找到你了,妳这女酒鬼在这里做什麼?」夜深人静的时份,十兵卫独自在在一条瀑布的附近饮酒。「原来是你这个色鬼,打扰了我的雅兴. 」十兵卫眉头一皱满脸不满的样子又饮一杯。「妳这个勾引我妻室的姦妇,有甚麼资格这样说!」「姦妇?说得妙!值得為这个新创的词语饮一杯。」癸的后宫中有的是美女,说到美貌能和十兵卫不相伯仲,或者在她之上的大有人在。但这个女浪子有一种傲杰不驯和放荡不羈的特质,那种不受拘束自由在任意妄為的性格,的确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癸并非没有想过把她收揽进后宫中,可是一来十兵卫并不会答应,二来就算她真的答应了,也只会使她丧失她专有的魅力。「茧……茧她好吗?」「很好!我最喜欢在床上一箭双鵰,同时征服她们两姐妹的。」「如果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生孩子,又或者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这该有多好呢。」手中剑打遍邪马台国,都没有人类能敌的女剑豪,孤独地看著瀑布。「如果妳没有对象的话,可以来强姦我。请妳不要再搞我的女人,别為茧爱上我而来报復。」「我才要说,你不要借我酒醉的机会佔我的便宜,这次和上次不同,你再对我乱来的话我就拔刀斩你。」「妳说相反了吧,上次是妳强姦我才对。」「喔﹗是吗?酒喝多了记错了,谁记得自己姦过多少俊男美女。」之后十兵卫一改语气严肃的说:「接下来的对手会是天帝军还是海神?」「有传闻说伊罗巴诸国会发动十字军东征,规模还是史无前例的庞大。至於海神以我对兰道夫的了解,他一是没有行动,一旦有行动必然使出雷霆万钧的手段,叫人措手不及。」十兵卫道:「我有三件事要拜託你的,首先你千万不要死,否则我就会将包括茧在内伤心欲绝的后宫眾女接收过来。其次你身边很出名的那个魔女莉亚娜黛,好像有什麼事瞒著你,我怀疑她背夫偷汉,请你调查一下。」「妳不要在这里做谣,她要偷也只会偷女人,该不会妳们两个?」十兵卫和莉亚娜黛都是好女色的同性恋,简直是一拍即合。十兵卫该不会在这里贼喊捉贼吧!癸用怀疑的眼光看著故作自然的十兵卫,莉亚娜黛最近心事重重原因莫非就是因為这样。「最后一件事,则是关於薰和茧的母亲. 」想起那位身世可怜的中年美妇,还有她泪流满面地拜託自己必定要让两姐妹幸福的情形,癸真的感触不已。「姐姐和妹妹都给你了,我接收了没人要的母亲也不為过吧!」刚刚想要回答的癸,却被突然而来鸣鼓擂鐘的警报声打断了,声音迅速响遍各处。「看来天帝军又派来了新的刺客,妳打算怎麼做?」癸向十兵卫问道。「还用得著说吗,当然是用刀斩了他们。」两个人来去如风地返回阵地,途中见到紧急集合的士兵们从匆忙地準备武器,四处警戒防范袭击。可是一路上却没有看敌人的踪影。等到回到本阵的所在地,睡眼惺忪的青靄,正联同莉亚娜黛、政宗和薰在部署。「敌人在那里,今次又来了什麼怪物?」青靄极為慎重其事地说:「这次的敌人不是天帝军!」「不是的话,那不会是来送死的德川军残党吧。」「敌人是海神。根据翱翔战队的情报,看到庞大舰队正集结在江户湾,总数有多少无法确定,但估计海神七大舰队之中,最少有三个出动了。」「兰道夫……你终於来找我了吗?」穿透重重的夜幕,癸彷彿看到兰道夫正站在船头,雄壮威武地指挥手下舰队前进.「另外刚收到魔蝙蝠的传讯,两天之前海神的一个舰队佔领了邪马台国最南端的岛国琉球。换言之他们不只取得了前进的基地,还切断了我们与神州国的联繫. 现时我们所能动员的兵力,不足二十万. 而估计敌人集结之后,最少有四个舰队四十万人。」情况的危急还不止这样,海龙和郑家军的舰队都停泊在江户湾,而伊达军几乎全部都是陆军。换言之如果在海上决战的话,就只能以郑家军和海龙的舰队和对方的全舰队作战,在陆上决战的话没有了水手的舰队必然会被全数消灭,纵使获胜他们也无法回去神州国。「等到德川军灭亡,我们损失不轻时才出手,一出手就是四个舰队。不愧是兰道夫竟然可以瞒过我们的侦查。」「那现在要怎麼办?」对於十兵卫的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要是作战的话恐怕必败无疑,面对现实的压力,联军作出了一个决定,就是政宗的伊达军留下来,利用在本国作战的优势退守内陆,必要时坚守仙台要塞。明天郑家军和海龙舰队,务必要衝出敌人的包围封锁从中突破返回神州国去。等到黎明来临,癸才发现情况比预料的更為严峻,敌人不止是三个舰队,而是六个。以一个舰队十万人计,足有六十万人。对方的船不仅比我方多三倍,而且由於之前与德川军作战,海龙和郑家军都面临严重的水手不足的问题.庞大的海神舰队当然不是从天而降的,而是由根据地数千里远航而来。兰道夫没有像青靄和青雾所料想的一样,先攻击佔据一个邻近的岛屿作补给点,待部队重整好后才作出攻击。而是发动全军,主力直指江户湾而来,一个别动舰队则负责进攻琉球,切断敌人的退路。如果要说联军有什麼优势,就是数千里远航做成海神的海盗们肉体的疲乏,以及海神的船隻因途中的风暴而有部分受损.形势虽然极為恶劣,但是癸却不但不恐惧,反而希望进行一次决战。他长年的愿望就是粉碎兰道夫的海神,让她為女儿的死付出代价.由陆上望出去江户湾,是一望无际的帆海,总数超过三千的大中型战船,兵力达到六十万.当癸正想下令全舰队顺著风势起航,突破包围的重重的敌舰时. 幸惠面色凝重地呈上一封书信。「是海神方面派使者送过来要给主人的。」癸匆匆拆开来信阅读,信中的内容多少有点儿叫他意外,但却正好符合癸的心意。「华香!是兰道夫自己决定要这样的,我知道你会想劝阻我,但请妳体谅一下我的心情。」「青靄、青靄、薰和莉亚娜黛,你们听著!兰道夫提出了用海神和海龙作赌注来和我决斗,胜利者会得到两个组织,只要我们两个人单对单,不必让手下的人大量牺牲。」在自己佔有优势的情况下,兰道夫会提出这种建议实在让人感到奇怪。青靄抢先开口道:「这是一个陷阱,他想用自己称雄天下的武功,在决斗时杀死你,等到我们失去领导人军心大乱时才全力出击。」青雾也点头同意自己另一个人格的说法。「这个太冒险了,癸的实力和兰道夫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薰满脸忧心的表情。莉亚娜黛也不主张癸答应,可是她内心所想到的是,最近才在里江户城内找到华香的遗体,这麼快癸的养父同时也是仇人的兰道夫就出现了,会有这麼巧合的事吗?还是有某种阴谋在其中。看著这群自己心爱的女子,几乎都持反对意见,只有几个最天真无邪的,认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小可爱才会赞同。「我已经决定了,这就是最后的决定,妳们再说什麼都没有用的。」癸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尤其是现在不用经过惨烈的战斗,就可以和兰道夫一战,获胜的话更可亳髮无伤的接收海神,他无法拒绝这个提议.「这怎麼可以!」「我们决不会答应的。」「我可不想癸死。」眾女又是哀求又是哭泣的,就是不肯同意。像青雾和梨花等更是满脸泪光地拉著自己的衣袖。「维月妳和我合体吧。」「可是……」一时间沙也加、成美等人,都拉著维月要她不要答应。「不行的。」「妳不答应也没有所谓,或许这样子反而更好,这是我跟兰道夫两个人的事,我就这样去会一会他。」「等一等!我答应就是。」面对癸不可动摇的决心,眾女除了忧心之餘只有相信他。接下来癸命令準备用於决斗的船隻,至於对政宗方面则暂时隐瞒,因為政宗不只是癸的女人,还是伊达蕃的大豪,手下还有七、八万兵力她支持提意见,不能简单的漠视她的意愿。所以癸只好来一个先斩后奏。双方合计达到数千艘的舰船在对峙著,而在这正中间的海面,就是决斗的地点. 兰道夫乘坐在自己的旗舰上,癸则在一艘超级巨大的货船上。看著逐渐接近的舰影,还有在海面上伴随著自己前进的杀人鲸黑白,癸的内心百感交集,他歷尽千辛万苦组建起来的海龙,如今成為了足以让自己挑战兰道夫的资本,马上他就可以為华香报仇。那一天,失去华香的那一天,对癸来说是如何沉重悲伤,不止刻骨铭心还让他无数次彻夜难眠。在这怒涛澎湃的海洋上,分割支配天球星七海的两大海盗组织的首领,癸与兰道夫各自立於船首上,在阔别多年之后的现在,恩怨交缠的两人再次见面了。「你改变了很多,甚至改变到不惜使用仙魔的力量。」「但你看起来还是没有什麼变化,依然像往日一样。」身躯壮硕到像铁塔一般,金髮碧眼的兰道夫冷漠如故,唯一的变化便只有那一丝似有若无的哀伤。这个下令杀死女儿的凶手,也会有伤痛的时候吗?癸在内心愤怒的自问,既然这样当初為什麼要这样做。当两艘船接舷之后,船上的水手纷纷撤离而去,只留下两名首领.兰道夫的头上有一顶龙王之冠,会自动变化成覆盖全身,上面有眾多栩栩如生龙形浮雕的一件黄金色盔甲。按癸自己的估计,大概也是魔界神兵的一种,他所知到的是这件盔甲比世上的常见的宝刀利剑都要坚硬,追随他多年癸见他使用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而现时他就身穿这件盔甲。「有很多事我要找你来问个清楚明白的。」「你即管开口就是。」感到有点讶异的癸:「你的行事作风不是一向都密不透风的吗?怎麼答应得如此爽快。」「就像我以前所说的,适当的时候我就告诉你该要知道的,我没有告诉您就是说你没有必要知道。」苍冰色的目光胁严如故。「那麼现在就是适当的时候了。」「首先你创立海龙是為了甚麼?你既然对女人和金银财富都不重视,我才不信你只是為了单纯地追求最强。」「我还以為你最初一定问华香的事。」「华香的事我还用得著问吗?就算她求我不要找你报仇,但现在你自动送上门来,我非宰了你不可。」癸恨得咬牙切齿的说.「原因只有一个,為了与天帝军作战,為了打败万象大王。」总是不让自己的感情流露在外的兰道夫,现在虽然刻意压制,但还是洩露出他非常强烈深刻无比的恨意。「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肯定是為了报仇吧!除了报仇也没有什麼原因能让一个人如此疯狂,连自己的女儿也杀。」癸带点自嘲的说,兰道夫為了打败天帝军找万象大王报仇而创立海神,自己就為了打败他而创立海龙。「我……」「你不用说是為了什麼原因而要报仇,不管有什麼原因我都不会放过你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因為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原谅,而是你有必要知道真相。」「嘿﹗真相吗﹖」倏然之间兰道夫的金髮变成了黑色,苍天色的眼睛也同样变成了夜空般漆黑,刚强威严的面上罕有地流露出了无法诉说的悔恨表情。「你知道天河的事,也知道在仙魔界天帝军和反天帝军的万年战争。」「那又怎样?那就是你杀害女儿的理由吗?」「二百多年前,天河仙女和同伴的舰队在由仙魔界进入天球星时,遭到天帝军的伏击近乎全灭,天帝军的损失也很惨重。在这二百年之间,天帝军逐渐恢復元气,仙河的同伴则一一命丧敌手。」「这些我全都知道,你就不必再浪费时间了。」「让我说下去吧!所以……她想要利用人类的力量,这二百年间他不断在各地寻找有资质有能力且富有正义之心的人,和她一起去挑战天帝军。二十年前我也是这些人的其中一个,当时我也像你一样拥有一群娇妻美妾的大好家庭,还有一群出生入死义字当头的好朋友。」「……」癸沉默下来,他可以猜想到兰道夫挑战万象大王的结果。「我失去了好多好多……,深爱的美女和肝胆相照的好友,歷尽艰辛终於有机会和万象大王一战。结果除了天河和我,所有人都被杀了。那是一场强弱悬殊的战斗……不﹗应该说是我们单方面被虐杀。那种无力感和悔恨日日夜夜折磨著我,也让我明白以少数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打败大军的。唯有先征服全世界,再用全人类的力量才有机会一战。」「所以你就要没有血性地要我杀害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吗?」癸不知怎的感到非常反感,对兰道夫也对同样被仇恨所束缚的自己。「要报仇就要绝对的强,而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东西,我已经没有了心。当我与万象大王决战的时候,需要一个能够绝对冷酷无情,不会害怕任何起牺牲的人代替我指挥全军,对付万象以外的所有敌人,所以我需要你卡尔。」「嘿﹗所以你由世界各地,找来一百个小孩回来,让他们互相残杀,当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就成為你大军的代理指挥者吗?」兰道夫说:「培养这个人物需要时间,他本身也要具备天赋的才能,怎能随便找一百个小孩来。因此我派人到各地去掳劫一百个,具备不同才能的美女,让他们生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能力绝不会差,再加上有优秀的母亲的话。这样你明白了吧﹗我不是伊罗巴人,金髮蓝眼只是我运功时的现象。」听到这里癸感到自己的血液都要冰冻了,当年自己所杀的孤儿每一个都是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兄弟吗?就连自己和华香也是兄妹关係吗?「你果然是个疯子!」眼神阴冷可怕的兰道夫,一字一句地说:「当我失去一切的时候,我早就疯了。你们虽然是我骨肉所生,可是却都只是我报仇的工具,无论是你、华香又或成為了森罗王子的谢浩然。」第六十二节「你……」怒极难忍的癸发出了蓄势待发的一拳,威力有如雷轰电击一般,直击向兰道夫的脸。同一时间兰道夫分亳不差地出手挡格,他就像铜墙铁壁一般守得稳如泰山,一掌挡下了癸的拳头.拳掌交锋的威力爆发出惊人的气劲,将一丈范围内的栏杆都化成了木碎。「你究竟把我们当成什麼?」「工具。」兰道夫这个海霸王的回答简单直接毫无感情。一击不中之后,癸收招拔刀以快若光速的刀势直斩对手。但兰道夫身形一闪已在两丈之外,双拳连环出击猛击空气。癸的真空刀气需要用火仓才能使出,兰道夫的这一招却能徒手使出,威力虽弱但拳出如风快得惊人。癸收拢背上的双翼专心於防御之上,抵挡著对方连续不断的拳风. 而在他四周的地方早已被击出数十个大小如一的坑洞。「放弃吧!我早就已经替你决定好命运,你是不能违抗命运的,你永远只能屈服在我的手下。」「今日的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不论是气势和实力都不会输给你的。」一步一步地向前迈步而行,癸以手中刀劈开兰道夫的拳风,逐渐接近他眼前的兰道夫。面对坚毅不屈的癸,兰道夫深有感触的说:「你进步了不少!」「但我数十年為復仇而竭力修练的武艺,不是你用两三年就可以追上的。」兰道夫的拳劲骤然之间再增强了数倍,把甲板都打得破破烂烂的。「用寻常的方法当然不可能。」癸的速度虽然放缓下来但却持续前进.「你无非是修练了什麼世间罕有的武功秘笈,以及吞服增进功力的奇珍异宝。这两样我都有而且一定比你更多。」可是不管兰道夫如何加强拳劲就是无法阻止癸的前进,终於演变成他要以双拳和和癸的火仓近身搏斗. 双方拳刀之间闪电般交手了数百招,一时间竟然不分高下。「你口中所说的方法才真的是寻常不过,我的莉亚娜黛可不是无缘无故地虐杀人类的,我利用全海龙的实力,让她能够进行各种人体实验,以寻求快速增进武功和强化肉体的方法。」「你手下虽然拥有百万海盗,却只会愚蠢地日夜苦练。我的海盗组织虽只有十数万人,却集中所有的财力和技术去研究使人仙魔化和增进功力的技术. 你面对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妻妾们合力帮助的成果。」癸一脚踹中兰道夫,使他倒飞出数十丈远把桅桿都压断倒在地上。「你只懂得看到过去,而我则懂得看到未来。今天我就要用你的人头来祭祀华香。」挥舞手中刀的癸,在身旁凝成了一条吞吐火炎的巨龙,然后手中刀一挥火炎之龙直捲兰道夫。「不错﹗」刚站起来的兰道夫讚嘆道。兰道夫吐气开声以开天闢地般的惊人气势朝甲板打出一拳。他的拳风瞬间贯穿了多层的船身,受到衝击的船身立时开了一个大洞,并且由於反作用力的关係,由海底激气了衝天的水柱,夹杂著大量木块的水柱迎上癸的火炎之龙。水火双衝在高空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海水抵销了火龙的威力,而被蒸发的庞大数量的海水就形成了覆盖全船的雾气,遮蔽了一切事物。而兰道夫的身影和杀气也随之而消失了。「你以為躲藏起来就有用吗?我背有双翼可以在空中飞,我手中的刀可以烧掉整艘船,你能躲藏到那里去。」癸持刀警戒著兰道夫的偷袭,同时兰道夫的旗舰开始大量涌进海水逐渐翻侧倾斜。「你认為我面对你有必要躲藏吗?」这位海霸王可不只是普通地回答,他就像魔界战士一般以声音作為武器,由癸身后发出音波攻击作突袭.千钧一髮之际癸拍翼腾空而起,惊险万分地闪过兰道夫的致命一击。飞翔於空中的癸,不断地以火龙和真空刀气交换攻击位於甲板上的兰道夫。兰道夫则以所习武功中的龙怒吼作音波攻击,再配合他老狮拳的气劲反击,但他基本上被束缚在平面的甲板上,而癸则持有飞行於立体的空中优势,在迴避上面明显优胜於兰道夫。而在两人的全力交锋中,兰道夫的旗舰饱受创伤,船身大量进水已经三十度倾斜,甲板上的桅杆全数被斩断,更引发了四处蔓延的大火。在远方观看著决斗的后宫眾女们,没想到深爱的癸能如此地佔有上风,不禁兴高采烈和放下忧心的心情。但现时正在观看这场激烈决斗的人,还有失踪许久一直没露面的天河仙女。孤独伸展出背上的光之六翼,飘然於虚空中观看著爱人和他儿子的死斗.「兰道夫……」一个让她魂牵梦迴的人类。「你的末日已经到了兰道夫。」癸在空中看著下面身处火海裡的兰道夫发出豪言壮语.「我的确是太小看了你成长的速度,但是我是以打倒万象大王為目标的人,我的实力又岂只你眼前所见。」「出来吧﹗孤风龙。」兰道夫一口气跳到癸所载坐而来的大货船上,而在浓烟密佈被火舌所包围的旗舰上,一条独眼独翼仅比常人稍高的小龙穿破船身而出,降落到兰道夫的身边。「能够和仙魔一族合体的人并不只有你,祇是没想到在和万象大王决战之前我竟需要用到这一招。」兰道夫就在癸的面前和孤风龙合体,合体之后他的改变并不如癸的外表般激烈变化,但他背上却长出了蝙蝠式的龙翼,具备了能够和癸一样在空中作战的条件。而且他的内力肯定进一步向上大幅提升。而且兰道夫身上有龙王之冠身变化凝成的黄金色凯甲,再进一步变化出一柄同色的长枪,枪身金光闪闪散著凛冽寒气看起来绝非凡品。「这柄屠神枪我本来是準备用来对付万象大王的,没想到竟然无用来对付你。这就是我们真正的实力差距。」兰道夫究竟有多强,直接面对他的癸比起在远方船上观战的百万海盗,更能亲身感受到。比起天帝军的塞伯拉斯,他绝对是只强不弱一名的怪物。癸决定解除火仓的保险製,要用高温的烈火把兰道夫烧至尸骨无存。不断舞动火仓的癸製造出一条又一条的火龙,在他身边盘旋并且张牙舞爪,橙、黄、红、紫和蓝,总共有五条不同顏色的火炎之龙。相对地兰道夫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挥动手中的屠神枪把茫茫大海的海水吸引上来,成為在他四周不断旋转的巨大水柱,而且水的流速极快水压极高足以分金裂石。事先癸已经估计到,兰道夫会针对自己的火仓使用水属性的武器,但没想到他的屠神枪竟然具有和火仓匹敌的实力。「华香请你保佑我!」癸手中刀一挥五条火龙同时出击,速度快慢各有不同所走的方向和路线更是诡异多变,分由前后左右上方同时包围夹击兰道夫。而保护在兰道夫的水柱在瞬间合成一个巨大的水球,水流湍急激烈成為一个防壁,并且另外有一股水流孤军突出,向没有防备的癸作出反击。当大火正由兰道夫的旗舰逐渐蔓延到货船上时,双方全面衝突了。以兰道夫為中心发生了恍如大爆炸的场面,受到火龙衝击水球溅射出了大的量水柱,而被阻挡的火龙则粉碎成漫天四散的大小不一火球火舌。对於向自己突袭而来的水龙癸以真空斗气一刀斩断,虽然一刀将之切断了,但水龙却像有生命力般再追而至。生死存亡的剎那间,癸将火仓变成护盾的形状,强行接下这一击。庞大的衝击将他推得在甲板上四处翻滚.当一切平息下来癸再次站於甲板之上时,癸才发觉货船上面几乎变成一个水火地狱,被短短的一次交锋破坏得面目全非,桅杆已经被大水冲得倒塌,风帆和甲板则在燃烧。刚才的一击使火仓的刀身為之折断,刀刃改為由火炎所造成,癸举目上望兰道夫依然亳髮无伤地飞翔在空中。不过他的屠神枪却也已经破裂折断,而化作枪身的则是水。「看来还是要直接刀枪相对才能分出胜负。」癸将刀身的火焰由红色提升成黑色。缓缓地从天而降的兰道夫,则将枪身的水柱变成了高温的水蒸气。癸道:「如果你有本事的话早就杀了,不要在这里多费唇舌。」「你所建立的海龙,是一股不可多得的力量,在与天帝军对决时我非常需要。但是海龙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组成海龙的骨干成员都是你的女人,不是可以用金钱收买和用武力降服的。所以如果你不肯屈服,我就无法得到海龙。」「要我屈服的话除非死。」「原本我认為要打败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你实在进步得太快,如果继续想要生擒活捉,打到你愿意屈服认输的话,只会给机会你反击成功,我反而会命丧当场。这是最后的机会,你死了的话海龙也不会服从我,我唯有把你们全部消灭了。」兰道夫斩钉截铁地说.「不要再说大话了,胜负还没有分出来呢。」兰道夫不再留手全力出击,手中幻起无数枪影直刺而来,这些枪可不是幻影,每一根枪都是由足以灼熟人体的高温蒸气凝成。癸惊险地一闪而过,但船身的木质甲板受到这股刚猛力量的衝击,却碎成了飞灰,露出底下乳白色非金非铁却极為坚固的内层。「这是……」兰道夫暂时停止了手上的攻势。「没有什麼好惊讶的!要作為我们决斗的场地,自然不能就是普通的船隻.这是我开挖仙魔战争的古战场,找出来加以修復的战船,表面上偽装成是普通的大型木船。」事实上经过大火的洗礼,在木货船的偽装下,逐渐露出了仙魔战舰的真面目。癸利用兰道夫停顿的瞬间,以火仓主动反击,六柄炎之刃织成了一片火海。由於双方的枪和刀均已经折断,使用没有实质由火炎和水蒸气构成的火仓与屠神枪作战,双方都无法抵格对手的攻击。只能作出攻击和闪躲。战斗变得比之前更加凶险,双方都倾尽全力。但是两人却都知道,兰道夫的速度和力量还是在癸之上的,他攻击的范围大,需要闪避的距离也短。当激战正在进行之际莉亚娜黛的旗舰暗天后号上,发生了一连串的骚动,而此情况除留守船上的奴隶与卫士外还没有人能得知。正在决斗中的二人自然更不会知道,只是為了自己復仇的信念在死命相搏。而且其惨烈就连仙魔界的战船都开始承受不起,在癸的反覆斩击下坚逾精钢的船身多处破裂,火焰在船内燃烧起来。而兰道夫的龙怒吼,则更进一步地震裂了船身。兰道夫以龙怒吼配合屠神枪的音波攻击,其全力一击更加扩大了甲板上的龟裂。处於下风的癸好不容易才竭尽全力闪过,无计可施的癸使出了爆杀网,像收网捕鱼似地把繫著竹筒炮的网放出去。「这种雕虫小技就想困著我。」兰道夫一枪刺出,立时引爆了竹筒炮的炸药,在他极近距离的前方炸成了一个火球。当兰道夫因爆炸的衝击而略一停顿时,癸绕到他身后方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六刃的炎之刀火仓斩下去,这是快若流星的一刀。兰道夫已经无从闪躲,而他也没有闪躲。仅是以绝不比癸慢的速度,将枪身朝背后一刺。惨烈的决斗倏然停止,整个世界也好像為之停顿.兰道夫虽然左肩被严重烧伤,但右手仍然持长枪抵在癸的胸口上。癸的右手表面被水蒸气严重灼伤几乎无力握刀,可是仍然勉力持刀指向兰道夫。「胜负已经分出来了,如果你选择死亡的话,那将不只是你的死亡,还包括你所有的女人们,放下刀服从我的话,你仍然是我的儿子,可以替我指挥海神和你的海龙。追本溯源把我变成復仇鬼的是万象,而為了报仇我才会杀害华香,我们真正的仇人应该是天帝军和万象大王。不要再执迷不悟迫我亲自下手杀最后的儿子。」「如果要死就一起死吧﹗」癸不顾一切地一刀刺出手中刀,甚至没有和体内的维月商量她是否愿意一起死。事实上他大可以忍辱负重,先行将两个海盗组织合併,再找机会除掉兰道夫。可是……可是每当想起华香在自己怀中惨死的回忆,他就无法在再接受屈服在这男人之下。在活著的愉快后宫生活之间,和不惜一死也要為华香报仇之间,癸选择了后者。自从失去所有的爱人和朋友之后,兰道夫就一直坚信只有无情才是力量,也只有无情才会没有弱点,就算对手是自己的儿子,在这时候犹豫就自会自招灭亡。但一个有情人的要强迫自己无情真是难若登天。「爸爸、卡尔请你们不要再自伤残杀了。」这把似乎很遥远但又很真实,充满苦涩回忆的声音改变了最后的结果。火仓的火炎刀刃,虽然因主人负伤已经减弱至仅餘一柄,顏色已经由黑色衰退為红色,但仍然贯穿了兰道夫的胸膛烧毁了他的心臟.癸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奇蹟,他所熟悉的一直都是冷酷无情的海霸王,竟然在最后一刻没有把屠神枪刺下去。而且由他背后传来的声音,是真实的吗?那一把他日日夜夜都无法忘怀的声音。「爸爸﹗」在癸的身后传来了橘华香哀痛欲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