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节「天帝……天帝果然是与我们同在的!」正在逃亡中的十字军看到这么强力,有如天神一般的援军,原本士气低寻到谷底的十字军,纷纷再次掉头再次投入战场上。联军留在海上的舰队,虽然还有二、三千艘,将兵略少于百万。可是面对这支人数虽小却兵强马壮的空中舰队,就如同没有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一样。但是战斗并非单方面的屠杀。癸这几年来在各地发掘仙魔战争的古战场,陆续出土了二、三十艘的空中战艇,体型只及天帝军的三分之一,最多可载百人。内里搭乘着超过千名的仙魔战士,以及二、三千名精挑细选的人类士兵。「不管再怎么挣扎,人类要挑战神只能说是不自量力。全力攻击,消灭这些对抗天帝的罪人。」万象大王降落在己方最大的一艘战舰上威严的下令。换下了人类的衣服,他身上穿著一件光洁亮丽有如冰雪一般的贴身白衣,露出壮硕强健的双臂,背后的双翼羽毛丰满整齐隐现着一种圣洁的光辉,而在他的头上跟有一个闪闪发亮的光环。这个光环并非任何物质所构成的,而是单纯的能量体。联军的仙魔战士,和天帝军的魔界战士,数目相差达到二十倍,正面交锋自然没有任何的胜算。所以他们按照熏事先所构想的战术,把空中战艇交给人类的士兵操纵,上千名的仙魔战士飞离战艇,以手上的各种神兵利器对体型巨大敌舰发动攻击。一时间空中充满带来死亡的各种颜色,红色的属于各种不同的火球和火柱,蓝色的属于断金裂石的高压水柱,白色的属于超低温的冰霜风暴,黄色的属于强暴的闪电,黑色的则是被召唤出来的各种幽冥魔物。联军的空中战艇体形细小武器贫弱但是速度快且灵活机动,游走在虚空中闪躲着天帝军大型的舰只的强烈火力,并寻找机会作出反击。一时间也不会落于下风,但是平均要以一艘小船对抗两艘大船,则没有取胜的可能。在双方舰队战的同时,天帝军还有余力向海上的舰只攻击,而每一次的攻击就会有一艘人类的木制战船被击沉。而针对千名仙魔战士的攻击,万象大王他派出了以黑腥鸟为主配合上残存的天使和各种形相怪异达到一万名魔界战士,以十倍的优势将弱小的敌人打得一路败退。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没错,实质上是联军的仙魔战士故意后退,将强大的敌人引下低空,利用己方数目庞大仍然超过九十万的人类士兵和数千艘战船加以反击。在数千木制的巨舰之间,双方的仙和妖互相拚杀,中间夹杂着人类猛烈的火枪和火炮的狙击。在这个枪林弹雨之中,还不时降下属于空中天帝军战舰的强力攻击。「真是顽强的抵抗!」万象大王对联军的猛烈抵抗也不禁感到意外。但是不管联军如何反击,也无法动摇天帝军的优胜。他们在空中进可攻退可守,大可以暂时升上更高的空中,把联军的飞行小战艇全数歼灭,再由空中逐一以舰炮摧毁水面上的舰只。不过万象大王依然没有改变战术,因为他不认为处于劣势的联军,会让他们小数的飞行小战艇孤军前来追击。而且以现时战场上惨烈的死伤交换比来看,还是天帝军占有优势。万象大王自从击败兰道夫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进行战斗了,何况还是如此规模的大战,战场上的杀戮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就在这时一道来自地面的闪光贯穿了灰暗的天空,这道光辉非常耀目,光线所带来的热力瞬间溶解了一艘天帝军战舰的装甲,庞然大物的战舰转眼之间就像被一柄光刀所剖开,并且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月神之光……」万象大王错愕地说道。所谓的月神之光是在仙魔界也很罕有的一种兵器,就像月亮本身不会发光只是反射太阳的光辉一样。月神之光可以吸收方圆数十里范围内各种魔界神兵在使用时所产生的能量,然后再将之以光线的形式发射出去,光线的热力足以溶解世上最坚硬的岩石。按照万象大王自己所知,在天球星之上只有一具还在建造中的月神之光,而且是他亲自下令德川家康建造的,地点就在里江户内。按照他的估计工程还要三年才可以完成,而在月神之光被人类掳获的情形下,他不认为人类有能力将之完成,但就算可以最少也要三年或者五年。万象大王万万没有想到,幽凤只用一年时间就将之完成了,而且还将之由里江户城运到琉球群岛来。「不对!那种小船根本运不动月神之光,那座城堡就是里江户城。」在远征邪马台国之前,万象大王就下令森罗王子详细调查里江户城的情况。根据他的回报癸下令日夜赶工重修这空中堡垒,由于保安森严一时无法探知内部的情形,但是在几天之前仍然可以确认城堡还留在江户。万象大王可以推想出癸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做法,他一定是下令建造一座一模一样的假城堡,再秘密将真的利用台风时节,将之移动到琉球岛上。而且为了瞒过我军的耳目,故意只将三层露出在地面上,使它看起来就像一座常见的小城。要封印月神之间的火力,只要下令士兵不许使用魔界神兵的异能。但是如此自缚手脚的做法,和自杀的分别也不大。如果禁止使用各舰的武器,并且下令士兵只可以将手上的魔界神兵当作普通的兵刃用来砍杀,己方的战力说不定只余下十分之一。万象大王自然不会选择如此愚蠢的做法。他选的另一个方法,就是在月神之光吸收能量的射击间隔中将之破坏掉就可以了。而且那个麻烦的莉亚娜黛应该也在城堡内,只要她还在施法联军的士兵就会奋战不退。「出击的时机终于来临了。」癸摩拳擦掌想亲自上阵已经好久了,在他的命令之下改名为春色无边城的里江户城,挣脱大地的束缚向着万里长空启航,原本黏附着城堡外的泥土和石块纷纷掉落在地面上。海上木制战船上的大炮再多,威力再大也打不到天帝军的空中战舰,船上士兵的火枪充其量用来对付飞降来袭的天帝军士兵。春色无边城则不同,由幽凤重新改装的这个城堡,在四处都设置了大量的火枪火炮,虽然性能和威力远远比不上空中战舰上的武器,但是仍然足以对敌舰构成实质的伤害。五十九艘的天帝军战舰分成数股向着春色无边城包围而来,向其表面发射了极为猛烈的炮火。闪电、雷暴、火炎、冰块、风刃不断地打击在城堡上,但是造成的损伤却极为轻微。不仅因为城堡在建造时已经相当坚固,从外部难以破坏,而且莉亚娜黛还专门设置了魔法防护,进一步削弱这些闪电、雷暴、火炎、冰块、风刃的威力。这时候月神之光进行了第二次的射击,划破长空的光线瞬间斩开了一艘天帝军的战舰,使之断成二截掉落向海中并在中途炸成了二个火球。而且联军的空中小战艇也在这时候全力反击,反过来包围着敌方的大舰队,与春色无边城构成内外两层的火力网,打伤了不少敌舰。「将本舰撞向对方的城堡。」万象大王不能再任由月神之光摧毁自己的舰队,他要杀入城堡之内以白刃战斩杀龙癸。密如飞蝗的炮弹向着万象大王所在的战舰射过去,猛烈的炮击打得战舰表面的装甲多处破损全船颠簸不已,但是却无法制止这艘战舰的前进。在这股弹幕之下,万象大王依然不动如山。而且随手一挥,就产生了极为凛冽的寒气,做成了数块六角形通体透明的冰盾。这些冰盾在空中自由浮动,挡下了在他身边落下的一连串炮弹。春色无边城被发炮所产生的黑烟包围,而万象的战舰就这样强冲进去,引发了一声隆然巨响,冲击造成的力量瞬间吹散了爆风,战舰插在城堡上层就这样停止不动。「青霭、华香这里已经用不着妳们了,到保险库内和幽凤一起。」「我们会等你回来的。」青霭紧紧地抱着癸,战斗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现在不过是仅仅见到胜利的曙光,失败的可能性仍然非常高,她自己也是万分紧张,在这种时候更加是难舍难离。癸按了按青霭的头让她安心地退下去,然后他主动的拥抱了华香。「华香妳就照主自己喜欢的去做吧!就算运注定我们要分开,我也要逆天改命和妳永不分离。」被变成吸血殭尸之后华香已经不是普通的柔弱女子,她其实也可以利用吸血殭尸的力量在沙场上杀敌,可是癸并不愿意勉强她,因为就连癸自己也无法想象温柔善良的华香会杀人。而且在此时此刻癸份外感到恐惧,比单独面对千军万马更加恐惧。或许自己真的能够击败万象大王,但是面对森罗王子呢!自己不能动手杀他,而他却随时可以要了华香的命。「癸不用在意我的,对上森罗王子时千万不要留手,我不要你因我而死。就算我死了,来生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才不管什么下一世,我只要现在的妳。」熏能够明白失而复得使他对这个初恋情人的用情之深,但是时间已经不容许了,由城堡上层不断传来兵刃交击声和惨叫声,正说明天帝军正迅速渗入城内。「癸!时间无多了。」在熏的催促之下,癸最后再一次吻在华香的唇上,冰冷但香甜的小嘴。「走吧!熏。」万象大王手下的士兵,对于人类来说无疑是真正的怪物。就算癸留在城内的都是以敌十的精兵,仍然不足以抵抗。在城堡内各处信道和房间内,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天帝军的魔界战士随手一击都可以打穿墙壁地板,人类的肉体在他们看来真是脆弱不堪。而不止在城堡内部,战斗更延伸至各层的屋顶之上。与维月合体之后,癸走出到第三层的屋顶上,由这里向上向下看两军正撕杀成一片。一只牛头魔在斩杀海龙士兵后,就举着大斧向癸砍来。癸以神速拔出火仓,刀光一闪已经准将敌人一刀两段。现时火仓的能力已经进化到即使不用弄断刀身,外面也有一层伸缩自如的火炎之刃。在癸的身后还有魅罗、纱夜、灰影、白武、碧涛和云影等人。至于九华这独角兽化身的仙女则用合体之法和熏合二为一。由于是和独角兽合体,使得她头上多了一对稍微弯曲象牙白双角,背上也有一对白如新雪的羽翼。「这样看起来好象和恶鬼一样。」熏不好意思的摸着头上的角苦笑。身上穿著火焰般赤红的凤凰同心甲,手持吉光护卫在癸的背后。「我们杀上屋顶去。」癸当先喊道然后领头前进。身后跟着熏、魅罗、纱夜、灰影、白武、碧涛和云影等。他们的对手并不简单,实力比一般的黑腥鸟还要强,由这里到屋顶的距离,不断地要和强横的对手作战。情况比预料的还要恶劣。熏、魅罗、纱夜、灰影、白武、碧涛和云影没有一个人是弱者,敌人虽然比他们弱,但几个人加起来就足以和他们之一匹敌。而这种敌人目前有数百名,正在春色无边城内。癸之前已经设想过万象大王的实力强到深不可测,所以由自己和熏负责牵制他,然后由其它人从背后加以暗算。但是在到达万象大王的所在地时,已经费尽了久九牛二虎之力,除了癸和熏外其它人都被挡了下来。而且在春色无边城内的海龙士兵,面对这些强敌已经被杀得尸横遍地死伤惨重,如果不是联军的小飞艇不断把一船又一船的联军士兵由海上运上来补充,恐怕早就变成敌人以压倒性的数量围攻癸等几个人。在春色无边城的屋顶,癸和熏首次与万象大王面对面,而在他身后还有十数名无一弱者的高手。「区区一名人类竟然可以持刀站在我的面前,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过这种稀奇的事了。」万象大王骄傲自信的说,好象癸是来送死一样。「你还有说废话的空间吗?再拖延下去你的战舰又要少一艘了。」单是跟万象大王面对面他就已感觉到对方手强大的斗气,可是也唯有癸能在这强大压力下不为所动。战斗到现在月神之光已经击沉了五艘战舰。「如果按照骑士道的规矩,我给你和我决斗的机会,或许你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打败我。」「你以为我会怕你手下的一群畜生吗?全部一起上吧。」万象大王背后的多名高手的确没有一个长得像人类,说他们是畜生也差不多,看起来他们简直像妖魔鬼怪。「杀﹗」被癸所激怒的同时,十多人同时出手由各个方向包围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癸用火仓以最高温度的火炎,强行在坚固的城堡外壁开了一个洞,拉着熏躲进去。接下来的一瞬间,外壁燃起了滔天的烈炎,虽然没有烧穿外壁但仍然将之烧得乌黑。面对恶劣的形势,癸在与万象大王正面对决之前临时想到了一个方法。就是用我方的空中小战艇上的武器,对万像进行直接轰炸。春色无边城的屋顶而至内部,现时敌我两军夹集,唯独万象大王的身旁强手如云,海龙的士兵可说是凡闯入者必死。而在空中双方的舰艇正互相混战不断,由于为免伤及己方,双方都没有对城堡开火。也因此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些战舰。所以癸派人联络了一艘我方战舰,由自己作饵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再以战舰级的武器向对方攻击。「万象!没到这么简单就将他解决了,所以说打仗要用的是脑袋而不是蛮力。」对于癸的意气风发,熏还是有些担心。对方是天帝军的统帅,实力强横到连兰道夫都会害怕,很有可能在最后的一瞬间及时逃脱。当癸和熏由洞来走出来时,一股强大的气流立时迎面吹来,灼热的气息烫得人叫苦不已。「这么小的战艇也想对付我吗?」刚才负责偷袭的小战艇,在癸的眼前炸成了一团火球。之前在万象大王背后的高手们,全都被烧成了焦炭黏在屋顶上。唯独万象大王自己毫发无伤,而在他头顶上有着十数尺阔的巨形冰结晶的盾牌保护着他。「人类真是奇怪,像蟑螂一般顽强。要对付蟑螂还是要一脚踩死来得实际。」「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神的代言人吗﹖不过是一头走狗。」癸反驳完万象大王的说话之前双方已经兵刃相向了。第七十二节以万象大王为中心刺骨的寒风四散开来,低温使城堡的顶层都为之结霜,万象大王的身上也覆盖着一层冰雪,并且逐渐凝聚和结晶,化成为一套坚冰的甲冑。而且保护着他的六角形冰块结晶,也大量增加到数十块之多,每块阔达二尺。冰火相克,万象大王竟然正是癸最讨厌的对手类型。癸和熏并肩前进,以两柄宝刀开路前进不断地斩碎挡路的冰盾。原本以为可以轻易突破敌阵,但是冰块的数目却以几何级数增加,而且变得更大更厚。同时间万象大王的左手正积聚一股可怕的寒气。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强!癸在心里叫苦连天,放弃了突破冰盾阵改为以快打慢,挥舞火仓凝成一条紫炎的火龙,然后将之射向万象大王。火龙吞噬着眼前的冰块,迅猛地击向万象,就在要命中他的剎那间,万象大王右手一挥,火龙竟然被他从中劈成两半。火花飞散之后,癸才看到他右手握着一柄冰霜之剑。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把握癸的火龙在冰盾阵中制造出的空洞,手中的吉光发出一条电鲛,间不容发地射向万象。这雷轰电击的猛攻,却被万象大王一剑轻巧俐落的挡开,电鲛向着天空上弹飞出去,没有了目标的闪电,还把数名在空中的天帝军电死了。储气到了现在的万象大王,嘴上闪过自信的冷笑,左手抬高放出凶猛的冻气。那是足以将原子运作也停止的绝对零度的冻气,中间还夹杂着锋利若刀的六角形冰块之刃。癸和熏虽然在瞬间拍翼逃向空中,但依然没能躲过这一击。癸在最后时刻将火仓变成圆形的护盾挡在自己和熏前面,并且把上面的火炎提升到黑火炎的级数去对抗。强大的冲击力,把二人拋向空中的远方吹去,力道强大到使癸的手发麻,寒冷的气流冻得他们全身发抖,身上的衣服也有结霜的情形出现。当好不容易支持过去之后,癸发现连火仓的黑炎都被弄熄了,熏则冻得手指发白全身冰冷。而遭到万象大王这一击波及的天帝军,死伤了近百人之多,他们全身结成冰块向数千尺下的海上堕落而去。「呼……呼……呼……」由于四周的气温急降,癸发现自己呼出的气的都变成白烟一般。怪不得兰道夫迟迟不敢向这家伙发动复仇,他简直是妖怪中的妖怪。「他没有再进攻,那一会儿我们出绝招。」癸不知道自己比万象大王差了多少的级数,但自己和熏根本无法迫近他身旁,寻常的火龙他也没放在眼里。「我明白!」熏握着癸的手,她的手变得极端冰冷而且满是冷汗。愈是威力大的招式,发动之前需要的时间就愈久,也就更容易被闪避,所以不能随便出手。身经百战的癸明白,寻常的手法不止打中对手反而消耗自己的力量,现在唯有希望一击必杀,纵然不能一招打败万象,也要使他负伤不轻,否则连一点胜算也没有。癸将内力注入火仓内,放射出橘、蓝、紫、红、黄和黑的六色多变火炎,渐渐变成六条张牙舞爪互相交缠的炎龙。其威力之强大使得四周的天帝军也没有人敢接近,因为被这六条龙缠上的话,肯定立时灰飞烟灭。面对癸的六色火炎龙,万象大王没有作出闪躲的打算,反而在身旁催逼出一股寒气旋风,围绕着自己以百里的时速打转,中间夹杂着比宝刀利剑还要锋利的冰霜结晶。癸终于出手了,六条火龙齐头并进。而接下来熏才发使出她的电鲛,以闪电后发化先至,把六条火龙圈在中间,闪电和火炎互相配合进一步提升威力,熏更用电鲛远距离操纵其走向和速度,不管敌人如何逃跑闪躲也能追踪而至。在幽凤和莉亚娜黛利用自己的技术和魔法改造火仓和吉光到了目前的水平,再配合癸和熏多年锻炼的内力,以及维月和九华的仙气。才能达到目前的境界,这一击之威力,癸自信连空中战舰都可以将之击沉,兰道夫在生或森罗王子在场也接不下。可是今日的对手并不是其它任何人,而是天帝军中的最强者万象大王。面对癸和熏的全力一击,万象大王也要倾出全力才能对抗,他所发出的冰霜风暴,比起癸和熏的六龙配电鲛,还要粗上数倍。冰霜的风暴包围着火龙与电鲛,将之缓慢地迫退回后,速度并且逐渐增加。「可恶﹗」癸和熏使尽全力想要增强火龙和电鲛,但不管火龙与电鲛如何嘶鸣挣扎,就是无法逃出冰霜风暴的拘束。极限了吗﹖癸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自己多年的苦练,还有幽凤、维月、莉亚娜黛和熏的协力,竟然也无法打败一个万象吗?而且输得如此彻底。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癸始终无法改变现实。火龙和电鲛已经被迫退回到癸的十尺之前,炽热的烈火烤得他全身冒汗。「癸﹗」在这最后时刻,熏吻上了癸的唇。这是死别之吻﹗接下来熏打算推开癸,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一击的威力。她在内心自问,我死了的话,你会像失去华香时一样伤心吗?熏用力撞在癸身上,但是在这生死关头癸已看破了熏的打算,紧握着她的手完全不给机会她推开自己。「癸……没时间了﹗」熏的美眸内渗着泪水。「我可不要看着我的女人为我而死。」倏然之间反推回来的压力骤减,癸和熏由死神的掌中逃了回来。因为万象受到了来自另一方向的突袭,发动突袭的并非纱夜、魅罗、白武、灰影和碧涛等人。而是一直潜伏在乱军之中的兰道夫与天河仙女﹗身为一个复仇鬼,兰道夫比起癸更加冷酷和深沉。当日他原本想以实力迫使癸屈服,否则他就来个诈死之计,将海神送给癸,让他结合两大海盗组织的力量与天帝军决战。只要能够避免双方火拚,徒然消耗自己的实力,表面上由谁指挥并不重要。海神之所以会甘心接受海龙的吞并,就是因为兰道夫仍然在暗中操纵。只不过当日因为华香奇迹的复活和出现,使他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本来只想假装受伤,但却因为一时分心,让癸真的重创了自己。虽则重伤垂死,但天河仙女仍然能人所不能地,救活了这名海霸王。他们两人在兰道夫海神旧部的协助下,一直就躲藏在癸的海盗组织内,同时静待兰道夫重伤复原的日子来临。到了这琉球决战,二人也一忍再忍始终没有出手,即使癸和熏正面与万象为敌他们也没有出来联手合击,而只是假扮成一般的仙魔战士继续等待时机。直到这一刻万象大王出尽全力无暇他顾,二人才联手向他发动风驰电掣的突袭。和癸一样,兰道夫的这一击,也是赌上了他和天河一生的精力、心血和内力所聚。自从当年败在万象大王手下后,数十年来苦修他就在等待着这一刻。兰道夫由乱军之中风驰电掣地杀出,而且是以和孤风龙合体之后,穿著龙形装甲的最强形态,手中的屠神枪发出万丈金光,只要被他打中这一击绝对可以穿金裂石。而在兰道夫后方是手执光剑的天河仙女,她依然是那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模样。脸上庄严肃穆手中的光虹带就像仙女身上的彩带,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地舞动着。毫无阻力地向延伸到兰道夫的前方,绞碎保护万象大王的冰盾阵。他们的速度比电光火石还要快,几乎是发动的一瞬间就已经逼近到万象大王的身边。由于在与癸一战中兰道夫失去了心脏,天河仙女使用仙界医术,制造了一条人工血管连接自己与兰道夫,在流通的不只是血液两人更可以随便使用对方的内力。面对异军突起的兰道夫,万象大王根本无法空出手来反击或者闪避,如果他放手就会遭到自己的冰霜风暴,以及六色火龙与电鲛的联合反击。但是他还有最后的手段,就是他头上的光环。那是独立储存在体外的能量,随时可以使用而不影响他手上的内力输出。在这生死一发的时间,万象大王头上的天使环发出了炽热的闪光,以无从闪躲的光束,超高温的光束贯穿了兰道夫的黄金铠甲,在他的胸膛上切出了一个数寸的伤口,范围还包括原本心脏所在的地方。「万象!这是我所有爱人怨恨的一击,你给我到地狱去吧。」以兰道夫和天河联手的力量,屠神枪贯穿了万象大王比钻石还要坚固的玄冰铠甲。「哗呀﹗」在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万象大王向着兰道夫吐出了大口鲜血。兰道夫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他要由下向上同时粉碎万象大王的心脏与脑袋。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无论万象大王受了多严重的伤都好,那可怕的再生能力很快就可以将之治愈。现在万象大王再也没空管癸和熏了,他抽回了双手握着屠神枪的枪身,同一时间头上的天使环瞄准兰道夫,以接近零距离的距离第二次射击。「贱人,给我到地狱去见你的天帝吧!」在下巴被命中的一剎那,兰道夫的铁拳打得万象大王鼻青脸肿,手中枪绞碎了万象的心脏。肺部的伤口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天使环的第二击却是致命伤。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兰道夫的背上贴上了一个柔软的女体。数十年的忍耐终于换来了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而且到最后还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在身边。「卡尔……还有华香……最后让我替你们开拓出未来的道路吧……」兰道夫在心底向自己的儿女道别。由天顶方向降临的冰霜风暴把兰道夫、天河仙女和万象大王都卷了进去。接下来降临的则是凶猛的电鲛,和超过万度高温六条狰狞的火炎龙。整个春色无边城的最顶层,都被这一击所粉碎。大火更延伸到了第二层,还差一点就到达第三层月神之光的所在地。城堡外层战斗暂时停止了,到处都是一片哀号声。受到刚才一击所波及,天帝军和联军的将士,不是被火所烧伤,就是被六角形冰刃割伤。「已经结束了吗?」熏对眼前的现实简直不敢置信,由必死的败亡危机之前,她和癸因为兰道夫和天河仙女对万象大王的反击,得以绝处逢生转败为胜。「兰道夫……」癸感慨良多的说道。没想到这个海霸王上次只是诈死,其实一直躲在暗处摆抪自己,但是也多得他的牺牲,如今自己才能存活着。可是癸要放心似乎还是太早做了,在大火熊熊燃烧的春色无边城,火势迅速减弱。在烈火之中神的代言人还活着,虽然他身上的双翼被烧得发黑,失去了双臂和胸部以下的躯体,身上体无完肤脸部溃烂不堪,头上的天时环也变得黯淡无光,但是万象大王仍然未死。「真是丑恶!」癸觉得现在的万象大王,才最符合十四门徒会和天帝耶和华的真象。「咿咿呀呀……哦呀……」就连口部也被严重烧伤和割伤的万象大王口齿不清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要死就给我死干净点,到地狱里去被兰道夫再砍几次吧。」癸以手中的火仓射出数条火蛇扑向身受重伤的万象大王。可是癸还是太小看万象大王了,他头顶的天使环再次放出光线,而且是连续不断的射击。「癸﹗」千钧一发之际熏推开了癸,并且以吉光的闪电反击,双方以光速对光速,在空中炸出了连串霓虹闪电的光芒。在这时候万象大王的背上不断长出新的雪白羽毛,血红的肌肉上长出新的皮肤,口部也康复至可以开口说话。「一个人类和天河加起来,竟然可以将我重伤致此。逆神的异教徒,我就让你们多活上几个小时,等我身体痊愈时就是你们的死期。」万象大王向着高空飞去后,同时召集部下来保护自己,并且下令天帝军的舰队暂时撒退,躲到月神之光的攻击范围外。「谁会让你逃走呀﹗你这只会夹着尾巴逃走的丧家犬、缩头龟,留下来决一胜负呀﹗你是没种的蟑螂吗?」癸和熏自然不容万象大王逃走,目击了他可怕的再生能力之后,使他们确信不把握这机会杀了他,以后永远都没有第二次机会。但是刚才的六色火龙配电鲛的全力攻击,已经耗尽了二人的精力。以现时的癸来说就算是最低级的红色火龙他也使不出,只能发出几条火蛇。更何况前面还有铺天盖地飞来成百上千的天帝军,以及万象大王持续的光束攻击。「别逃﹗畜生……」癸和熏虽然不顾一切地冒险追击,但是似乎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在万象大王的背后出现了敌人新的援军,由森罗王子率领的数千精锐,终于到达了琉球战场。「不要放弃,再追﹗」癸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要在万象大王进入森罗王子的保护范围之前解决他。「别挡路﹗去死吧﹗」不管癸砍杀了多少头黑腥鸟,双方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哈哈哈哈哈……」万象大王的俊美脸容已经完全康复了,他得意地大笑,看着无能为力的癸。狮子扑兔必用全力,森罗王子手上一点也没有留力,使出了他追魂夺命的魔法,召唤出一大群狰狞可怕的骷髅白骨。当中最巨大的一个龙头骨,张开血盘大口。然后,一口朝像万象大王咬下去。神的地上代言人,被赐封座天使的万象大王在癸的眼前,被大胆谋叛的手下森罗王子所杀。「万象大王不幸被逆神者卡尔所杀,指挥权现在由我接管。有人不服吗?」森罗王子眼中寒芒闪电兴奋异常,没想到他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癸二话也不说和熏一起向春色无边城的方向逃去。目击到万象大王如何被杀的天帝军,有数千名之多。当中一半是森罗王子直属的手下,余下的另一半,有数百人把攻击目标由癸和熏转移到了森罗身上。天帝军之间爆发了短暂的内战。癸也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要对付森罗王子当然比对付万象大王简单。但现时自己和熏孤军深入,等森罗将看到他谋逆场面的人灭口后就会轮到自己了。以大局来看月神之光已经击沉了十艘敌舰,但联军也受到天帝军的强力反击,以目前的战况来看,只会变成同归于尽的局面,那一方也没有绝对的胜算。如果要说胜选的话,那么就在森罗王子和癸身上。在万象大王被暗杀之后,如果能够再把森罗打败,天大军就会丧失指挥陷入进退不能的状态。相反癸在这里被杀了,海龙也会陷入溃灭的状态,郑家军、伊达军和海龙的三方联军将会瓦解。第七十三节癸和熏双刀合璧,把刀枪齐举阻挡着退路的天帝军一一杀退。而在他们身后是森罗王子紧追不舍的大军,成千上万的箭雨由高空向下洒来。在这危急关头,癸和熏牵着手并列飞翔,翻腾闪躲逃避着敌人的猛烈攻击。「别让他们逃回城堡内。」森罗亲自指挥着自己的手下们数路并进迂回抱抄。背后是敌人的强弓硬弩还有各种利害的魔法,前方又不断有散兵游勇来阻扰,癸和熏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同时一队上百人的黑腥鸟,由前方的一艘空中战舰中飞出来参与拦阻行动,一个天罗地网正在空中凝成。「现在你们上天下海也无路可逃了吧!」森罗意气风发地大笑,开始念颂魔法施展最后一击。而且重重包围着他们两人的天帝军已经做好攻击准备。就在这个生死一线的时刻,一股火炎的怒涛穿过了铁桶似的包围阵。数十名黑腥鸟被烈火所吞噬,敌阵不止开了一个大洞,敌人还乱成了一团。「癸、姐姐快上船。」烈炎中一艘联军的空中战艇突入而致,及时前来救援的是茧、沙也加、梨花、乱和成美等人,以及鸟妖星河。由船上被救到空中之后,她们降落到一艘联军的空中小战艇上,而且一直环绕着春色无边城奋勇作战,注意到癸他们情况危急就立即赶来救援。茧亲自在舰桥处负责掌舵,沙也加、梨花、乱和成美则在甲板上和十多名士兵一起作战,星河这鸟妖则在护卫在战艇旁边。「癸、熏姐姐我们来帮你们。」成美双手镖连射打下多名敌人,梨花则连丢竹筒炮,沙也加以七节枪剑守护在其前,乱持斩马甲在后押阵。癸和熏迅速俯冲,紧急降落在战艇的甲板上。「干得好﹗」癸险死环生后,双手穿入梨花和成美的裙下轻拍她们的香臀。「啊呀﹗」在二女娇嗔的呼叫声中癸喊道:「茧全速前进返回春色无边城。」森罗王子重整陷于混乱中的阵形后,再次发动攻击。近千名天帝军,向着这艘小战艇四面八方地来袭。数以百计的火柱、激流、龙卷风、闪电不断射来。癸一马当先和熏守护着较弱的四女。茧一面向城堡驶去,一面左右不断地倾侧艇身,利用船侧和船腹的装甲抵挡攻击,避免甲板上的人受到攻击。在多次远攻无效之后,天帝军尝试降落在甲板上。各人连返回艇内的时机都没有,只能和迫降的敌人展开肉搏。癸手中刀幻起千重刀影,刀光所及之处,敢冒其锋之敌不是弃械飞逃就是身首异处。在长林弹雨般的火力之下,小战艇颠簸翻腾,而且由于连续受到攻击外壳的多处装甲已经破碎。「快!支持下去,快到了。」癸鼓舞着众人的斗志,距离春色无边城已经是触目可及了。「那有走得这么容易。」森罗王子不甘心地咬牙切齿,使出了魔法血潮泛滥,放出一连串实体化深红有若鲜血的文字。茧在敌人潮水般的攻击中,奋力操纵小艇闪躲,但仍然被森罗王子的这一击命中。「轰﹗」严重受损的小战艇完全丧失了动力,在快要解体之前凭着最后的冲力,撞落在春色无边城内。强大的冲击力把所有人都震得倒在地上。「幸好由鬼门关逃了回来。」癸首先站起来然后道:「梨花妳马上去传令,将城堡反转降落在水面上。」「是的。」梨花受命之后迅速离去。癸很快重新掌握了指挥,现时春色无边城的最顶层被炸毁,做成了一个缺口遭到了敌舰的集中攻击。还好这城堡可以上下颠倒,反转降落在海面上就可以把弱点掩盖起来。另外在刚才的战斗中,由于万象大王被杀的影响,天帝军一时终断了对城堡的入侵,海龙得以利用人数上的优势重新控制了城堡内的绝大多数地方。沙也加、乱、成美和熏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茧却在刚才的冲击中撞断了肋骨无法再战。「妳们三个把茧抬下去,这里有我和熏就很足够了。」由舰桥的残骸中被抬出来的茧,虽然面色发额冒冷汗,但是忍者就是忍者,她一点也没有哭喊呼痛。姐妹情深的熏忧心重重地看着妹妹的情形。「妳真的没有事吗?如果被筋骨刺穿了肺的话。」「这种小伤我才不放在眼里,姐姐你和癸要加油,现时连万象大王都死了,我们更加不可能会输。」「唔﹗」熏目送了茧被抬走后重新握紧了她的吉光。大海上的战斗比之前更加惨烈,海面上密密麻麻都是浮尸、水桶和船只的残骸,触目所及四处都有陷于火海中的联军战船。战斗进行到现在,联军已经消损失了一半兵力和舰只。至于十字军,在这场恶战中早就已经非死即逃。致于敌对的天帝军则在月神之光的攻击下,放弃了高高在上由空中随意向海上船只发炮的优势,紧接在春色无边城之后先后降落在海面上。由于行星曲率的影响,再加上海上我方战船中多,为免误击友军月神之光被迫停止攻击。天帝军的空中战舰,就像人类的木制帆船一样航行在海上。数十首艘的天界战舰,与数目仍然过千的木制帆船在海战。这是数十对数千,拥有绝对数量优势与绝对质量优势的对决,人类的火炮对天界战舰的破坏力非常有限,而对方只要一击就可以完全摧毁联军的任何一艘船。不过联军还有那二、三十艘的空中小战舰支持,并且还可以使用登舰肉搏的战术。森罗王子乘上己方战舰,在海面上驰骋追击而来。以船身坚固的装甲,直接撞毁联军的战船,一路向着春色无边城攻过来。而且不止他这一艘,其它天帝军的战舰亦采取相同的战术。战舰与要塞互相撞击,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在海上泛起骇人的大浪。春色无边城逐渐陷入众多的敌舰的包围之中,而在包围圈之外,联军的舰艇冒死突进,即使同伴多数被击沉,幸存的却能成功闯入敌舰火力的死角,进行登船肉搏。上百艘的舰船互相紧贴,等若做成了一片人工的陆地。而在这片船海之上,两军刀刃双向展开了险恶的死斗。癸再一次集合了魅罗、纱夜、云影、星河、碧涛、白武和灰影等仙妖战士。但在向万象大王发动冲锋时,他们当中虽然没有人战死,但是不是已经负伤就是和把内力消耗七七八八的癸一样,身上的仙妖之力已经用掉了一大半。不过相对地除了受伤后送的茧,幸惠、血莺、柳生十兵卫、政宗、梨花、成美、乱、沙也加和真田十勇士都回来了。癸现在只能以手边的这些力量,和森罗作最后一搏。如果春色无边城内的月神之光被破坏,敌人就可以用战舰在高空炮击彻底消灭联军,又或者正在施法的莉亚娜黛被杀或负伤,催眠魔法被解除的话,联军的士兵将会回复清醒,届时面对怪物一般的天帝军恐怕一半以上的人都会害怕得不战而逃。森罗王子手下还有超过一万数千名魔界战士,战力超过百万人类。联军的数目则早已跌到百万以下,实际的存活者有多少还是未知数。森罗王子握着自己的白骨剑,亲自立于阵前奋勇进击。他那柄带起阵阵阴风的白骨剑,剑势钢猛凌厉挡者非死即伤。以他为中心,天帝军就像箭头一样,深入进联军的防线之内。就算是白武和灰影面对他的攻击也只能支撑一会儿。本来还想争取多一点时间恢复内力的癸,面对危急的形势故意放开防线让森罗孤军深入,再集中兵力攻击他身后的敌军。把打通后方退路的工作交给黑狮后,森罗王子杀退了癸的后宫战士,与癸和熏正面敌对。「你我之间的深仇大恨就不用再提了,受死吧卡尔。」森罗王子一开始使出全力,剑势如风招招致命,不给癸和熏二人恢复内力的机会。癸和熏二人联手经已也感到吃力。处于下风的癸装作耐力不继的样子,露出几个破绽,想引森罗王子上当让熏出手反击。只可惜森罗并不中计,只是使用他的优势大力砍劈斩击,一剑猛似一剑,消耗对方的内力。「卡尔我来帮妳。」就在这个危急时刻,一直躲在安全地方的华香,主动加入战团。森罗一声冷笑毫不畏惧地以一敌三:「华香﹗你不要命了吗?我随时都可以让妳死的。」手上拿着一柄看起来很常见的军刀,不懂武功仅仅依靠吸血鬼的特殊能力作战的华香逐渐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妳自己选择好了,是杀了卡尔回到我身边,还是在这里化作飞灰。」华香脸上充满犹豫的表情,如果癸不死她就要死。「华香﹗妳退下去吧!战斗并不适合妳,而且我不信这家伙会杀妳。」癸拉着华香的手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森罗王子则催迫道:「我已经想通了,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把我得不到的女人杀了,至少不让其它人得到。」挣扎了许久,华香终于有了决定。她在完全没有防备的癸背后用力砍了一刀。「啊呀……」癸惨叫着跪倒地上,满脸无法相信的表情,不过不懂武功的华香似乎不懂得朝要害攻击,但这一刀也砍得癸背上鲜血淋漓血花四溅。围观的后宫众女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惨叫,纷纷上前想替癸包扎。「原谅我!」华香颤抖着手,满脸悔恨的表情一步一步朝森罗王子旁边退去。「华香、华香……」癸声音激动反复地在叫唤不停。森罗王子快地大笑出来,把华香的肉体搂在怀里。华香的肉身现时正被气体妖魔应天所操纵,不管癸怎样叫都不会对他有所响应。森罗王子在心中对应天的演技大为赞赏,他表现得和华香非常相似,不止让癸的肉体受伤,还让他的心灵同样痛苦。也唯有这样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只是森罗王子并没笑到最后,在他胸口感到火灼般的痛楚之际,华香手中的刀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应天……」森罗王子在痛苦和强怒之中一脚踹非了华香的肉身。他难以想象应天这个奴才竟然敢背叛他。忍痛拔出胸口沾着血的刀,森罗王子立时就想再次出手。「住手!」华香擦拭着嘴角的血接下去说道:「你还想要命的话就不要乱动。」「应天你竟然敢背叛。」森罗气愤的骂道。「你说你放在我身上的气体妖怪吗?在莉亚娜黛替我检查身体时,早就把他收拾了。」「你是真的华香?」森罗眼神阴沉放射着浓烈的杀气问道。「没错!」森罗此时不禁回想起应该被应天杀了的德川千姬,那是她自杀弄出的苦肉计吗?不,或许根本只是一具用来欺骗自己,相貌相似的尸体。反正海龙中女兵众多,战死者不少,而且当时不是自己在现场亲自检验仅是用魔法远距离观看,稍为有差异之处只被自己当成人死后尸体变形变硬所致。「我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只怪我自己太相信应天这废物了。不过你不要忘记了妳的生死可是在我的掌握之中,而且你刚才暗算我的这一刀,对吸血殭尸的自愈能力来说根本无足轻重。」「那可不是普通的刀,是幽凤姐替我特制的。刀尖已经埋藏在你身体内,并且以莉亚娜黛的魔法和我的身体联结起来,只要我一死就会爆炸,爆炸威力大到足以让你肢首飞裂。」「华香妳干得好,不枉我背上捱这一刀来骗他。」癸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虽然己方面对天帝军时并非没有胜算,但在华香的生命受制于森罗手上时,自己实在是无法放开手脚去对付森罗。「就算我被你们暗算成功,也只是不能动手杀华香。根本不能动摇我方的优势。」「只是这样吗?因为华香的关系我不能动手杀你,但是反过来说,你又可以杀我吗?给我好好想清楚。」看着满脸忧心忡忡的神情看着癸的华香,森罗王子感到十分辣手。以华香的性格来说,如果癸真的死在自己手上,无论为了殉情还是报仇,他都有可能自杀,而她的死就会引爆刚才刺入自己体内的刀刃。既然是事先设置的陷阱,刀刃应该会爆炸而不仅是虚言恐吓自己,要将之拆除想必亦非简单之事。眼前的机会的确极为难得,联军的仙魔战士应该大都负伤在身,癸和熏的内力也所余不多。整体战局的应该还是有利于天帝军的。在森罗王子沉思之际,癸和熏全力出击,一个以火蛇牵制着森罗,另一个腾空飞起以吉光闪电般斩至。「哼﹗你们不要命了吗?」刚想出手反击的森罗,这时才发觉体内空空荡荡的,竟然一点妖力也没有。刀刃还有第二个陷阱,抑制自己的妖力。现在才察觉到对森罗而言已经太迟疑,被癸和熏在圈在严密的刀势之中,纵然自己招式精妙但妖力全无,怎可能敌得过内力尚存一半的对手。而且在刚才没有实时逃走,已经丧失了叫部下支持的时机。数招之间,森罗王子的白骨剑己被震开,癸的火仓就抵在他的颈项上。「胜负已分了,命令余下的天帝军投降。因为华香的关系我不能杀你,为免你自杀我也不会虐待你。虽然我内心是很不服,但也不会让你这囚犯缺衣缺食的。」森罗王子额冒冷汗全身悔恨地颤抖,想不到自己因为华香而反胜为败,果真是红颜祸水吗﹖实在太可恨了。「影雀我还没有输,我征服世界的理想还没有结束。」「去死吧﹗」森罗阴冷的说,同时她切断了华香这名仆从吸血鬼的黑暗生命。华香的身体在瞬间白化,最后一刻她脸上还留着看到癸得胜而安心的表情。剎那之间她的肉体化作粉末,在癸的眼前崩溃。华香的衣服掉落在地上,内里除了一堆白色的粉末,什么也没有余下。「华香﹗」在这一瞬之间癸全身剧震。自己竟然让华香第二次死在自己的眼前。「不要……不要呀﹗」在癸无尽的悲伤转化成仇恨并且反击之前,森罗王子早在致华香于死地的同时出手了。他以自己尖离的指甲手刺破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徒手将贴在心脏上的刀刃出来,速度快若闪电。在刀刃被扯离胸膛的眨眼之间,刀刃发生了大爆炸,不止炸飞了森罗自己的手,爆炸的冲击力还在他胸膛开了个大洞,彻底毁灭了他的心脏,并且在他身上刺满了碎片。受到爆炸余波的冲击,癸也被震飞了出去,一时生死不明。森罗王子虽然身受重创,并且失去了心脏,但这还不足以让成为吸血鬼的他丧命,只要他的大脑还在。但更重要的是除去了刀刃,使他恢复了完全的妖力。第七十四节森罗王子如此行险一博,就是为了恢复妖力。只可惜他的动作仍然慢了一点,在他用完好的左手想要防御熏的刀势之前。恍如天上的流星横过,熏凌厉的刀光一闪已切下了他的首级。森罗王子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痛楚前,他的头已经被另一刀剖成二半。倏然间森罗的肉体像华香般化成了飞灰,被战场上的炮风一吹就什么也没有留下。「癸你没事吗?」熏担心地匆匆赶到癸的身旁。「华香……」癸身上满是血污,挣扎着重新站起。眼前所见的只有华香留下的衣服,连她身体所化成的白灰,也已经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了。「为什么会这样!」癸痛苦难制地一拳敲在地上。这就是自己历尽艰辛,多年征战追寻梦想的结局吗?「熏!我好象发了一个好长的梦。华香复活只是一个梦吗?」看着癸满脸愁伤的表情,熏心痛极了。肉体和心灵的伤害加起来使癸钢铁般坚强的意志也为之崩溃了,在昏昏迷迷之中他一直在想着华香、莉亚娜黛、熏、青雾、青霭和幽凤。癸负伤昏倒之后,熏继续指挥作战。失去了指挥的天帝军仍然极为顽强,但是其攻防却变得没有组织。面对这一年来力求质素提升不断训练,精益求精的联军,逐渐丧失了优势。一直战斗到黄昏时分,双方死伤过半。少部分的天帝军开始了逃亡,由此而使得优势倒向了联军的一方。随着优势的逆转和扩大,天帝军的逃亡进一步加剧,到了次日黎明损失了大部分兵力的天帝军,全面由战场上撤退。付出了三分二以上的死伤,联军赢得了惨胜。幸存者只有不足四十万人,双方死伤合计超过二百万,无数的尸体把琉球岛的海面都染红了,在海上四处都是沉船和半毁的战舰,场面凄凉可怕,满目疮痍。兰道夫和华香都死了,莉亚娜黛因为施法的代价陷入了长期的幽眠之中。不过天河仙女却奇迹地活了下来,四肢俱断在海上漂浮的她被联军的士兵救起了。这一场战役决定性的改变了天球星的命运,天帝军饱受重挫,之后几年都忙于恢复实力,原本受天帝军控制的政权重新恢复独立,然后因为人类贪婪的本性开始互相征战不休,伊罗巴诸国的情况尤其严重。在这期间海龙的势力,扩及七大洋遍布天球各地,把各国的海运都控制在掌中。对龙青雾霭而言战争的胜败已经变得没有意义,胜利似乎成了必然之事。再也不用像以往般绞尽脑汁,苦思计谋去想破敌之策,敌人都是弱小而分散的人类军队,只要集合大军出击加以逐一击破就可以轻松获胜。经过这几年岁月的洗礼,雾霭变得更加精明更加成熟,身体变得更加苗条更加丰满,绝不比熏和茧她们逊色,虽然胸部没有幽凤的来得大。在女兵们的眼中,雾霭是深谋远虑运筹帷幄,智能与美貌并重的女军师。比起几年前更加值得人信赖。不过最大的变化还不是肉体,而是心灵。失去了姐姐青霞这个竞争对手,使得青雾的人格不再自卑,青霭的人格没有了竞争对象,两个人格逐渐融合起来,合而为一。不是其中一个吞并掉另一个,而是无分彼此主从,很自然的融合。「癸……」雾霭眉目含春地想着癸,脸上泛起一片玫晕。不行了!无法再忍耐的雾霭把工作交给了部下们,离开了策谋阁,以纤手倚墙而立满面绯红气喘不已地前进。「怎样了?偷懒不工作吗?」刚巧经过的癸问道。「我这是忙里偷闲。」雾霭巧笑善兮的道。华香的死,再加上莉亚娜黛昏睡的打击,让癸当日一夜白头。虽然藉由多香子大夫的灵药,把头发染黑了,但只要一停止服药就会再次变白。在经过几个月借酒消愁的日子后,现时癸每天都沉迷于性爱之中,变相以此麻醉自己。「最近雾霭的小屁股蛋变得越来越有肉感呢。」癸用力捏着雾霭的香臀说。「小淫妇是在想我吗?」「不可以吗?」雾霭委屈的说道。「那就让我来满足妳的淫念吧﹗」癸非常胆大妄为地,就在走廊之上动手脱雾霭的衣服。「不要在这种地方做吧﹗我们回房间去好吗?算我求你。」雾霭以羞急困窘的模样请求。「被自己的部下看到妳不是会更加兴奋吗?」「才……才没有这种事……」雾霭螓首猛摇大表反对。「真的还是假的一试就知。」在癸的一对禄山之下抓,雾霭的衣服很快掉满了一地,上半身全裸露出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残余的衣服堆在腰间,全身肌肤泛着樱色,看起来淫荡凄美充满挑逗性。「有人看到了!」雾霭羞不可抑,欲拒还迎地用一对葇荑推拒。几个经过看到这个场面的侍女,满脸羞红地退下,却躲在走廊的转角处偷看。「那妳不是更兴奋了吗?」揉搓着雾霭一对粉雕玉塑的乳笋,癸真是感触良多。想当初在熏的船上相遇,距今已经过了多少年。当日青涩幼气的胴体,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成熟艳丽,也不枉自己这几年努力的开发。癸有节奏地含弄吸啜着雾霭的娇艳蓓蕾,引发了她叫人欲火焚身的淫声浪语。「啊呀﹗」雾霭害羞地尖叫出来。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都被癸脱下掉在地上。而在远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得她万分羞涩。雾霭感到全身流过叫人情欲难制的快感电流,那些偷窥的目光,让她既羞愧又兴奋。「这根东西也越来越不济事了,一点也没有从前的劲度。」癸看着下半身摇首叹息地说。由雾霭的花穴中,癸拔出他今早塞进去的木制伪具。经过莉亚娜黛的魔法处理的木制伪具,从前可是劲度十足震得人魂飞魄散求饶不断,现在却只会持续不断地有微弱的震动,带来断断续续却又叫人无法满足的快感,成为了调教人的前戏工具。「不过真是湿得不成体统呢!」癸拿起湿淋淋的伪具,用舌头舔着上面黏稠的银丝。「羞死人了﹗拜托你不要舔呢﹗」「我不止自己舔,还要妳跟我一起舔。」癸残忍地把伪具送到青雾的香软檀口之前。「你……」雾霭气得直蹬脚却又拿癸没有办法。如果自己还不服从的话,以现在的癸随时会丢下自己一丝不挂地留在这里。「你愈来愈会欺负人了。」雾霭无奈之下只好在众多偷窥者的注视下,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回自己透明清亮的淫液。雾霭现时粉脸发红发烫娇躯颤抖不已。「失去主人的这根东西,不知还可以用多久。每当想起莉亚娜黛我就想好好处罚妳,觉悟吧﹗我淫荡的小军师。」癸兴奋且粗暴地反转雾霭的胴体,舍弃桃花源而不入,龙根从她狭小紧窄的紧穴进犯,从后直捣雾霭菊穴的尽头。「啊啊啊啊……」雾霭发出哀凄淫荡但又充满官能刺激的叫声。癸在众目睽睽之下,侵犯自己淫荡骯脏的菊穴。癸的龙根好长好粗,每一次都带来黑色的异样快感,折腾得雾霭娇呼连连。雾霭的花穴内泛水泛滥,爱液沿着那双腻嫩滑溜的大腿直流而下,点点滴滴的洒满地上。丧失了作为一个军师应该有的威严和姿态,雾霭双腿勉力支撑,承受着癸狂风暴雨的冲击。身体好象要溶化一般,癸壮硕的阳物贯穿进自己那么污秽的部位,却反而带来那么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啊啊啊啊啊……」雾霭感到体内迎接了癸阳精的冲击,同时自己也被送上了高潮的顶风。「呀呀呀呀……」「呼……呼……呼……」「怎样?舒服吗?」雾霭羞涩地点头响应,双腿酸软无力全身仍然在发烫,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那妳就在这里小睡一下吧。」癸拾起地上雾霭的衣衫,一件不留地潇洒的离去。「等一等……别走……」癸春风得意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而去。只留下一丝不挂地的雾霭,尴尬地面对那些在偷窥的女兵。雾霭感到内心有着一丝的苦涩,自从华香死后和莉亚娜黛陷入昏睡中。癸每一次和自己做爱,都是走后庭之路,恐怕他心里还是在怪责自己。她唏嘘地叹了一口气,在癸的调教之下自己则是变得越来越淫荡,在这种地方也愿意和癸欢好,现在被没收衣服作惩罚却反而感到快感。死去的青霞姐姐应该也会为自己现时的生活感到安慰,自己复兴神州国的愿望已经达成,又有癸这个丈夫,而且莉亚娜黛应该不会永远昏睡下去吧?相信只要她醒过来,癸就不会只占有和侵犯自己的后庭。应该也会想再次拜访自己的桃花园。不过现时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自己还是赤身露体的,双腿间沾满自己的爱液,菊穴内还有倒流而出的阳精,叫自己怎么好意思见人!把雾霭的衣服丢掉之后,癸觉得还是意犹未尽,其实应该再多欺负她一点的。可是再怎么欺负雾霭也只能满足自己于一时而已。华香的死而复活曾经让他觉得人生已经了无遗憾,可是只有一年,只有一年的短暂时光自己就再一次失去她。不只这样莉亚娜黛已经睡了好几年,却还是没有醒过来。时间过得越久癸越觉得焦躁难耐。后宫内其它众女,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好,可是只有莉亚娜黛最能体会自己的心意。失去了她连日子也变得难过起来。心情变得愈来愈沉重的癸,决定在幽凤那里过夜。和自己的女儿嬉戏了一晚,的确能尽扫心中的烦忧。对于女儿吵着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癸慷慨地答应了。等到女儿熟睡之后,幽凤在旁边埋怨道:「女儿已经大了,你怎可以再这样纵容她的,她应该自己一个人睡。」在邪马台式的房间来,癸和幽凤同睡一张棉被,女儿则在旁边睡另一张小的。看着那张睡得香甜可爱的小脸蛋,还有和妈妈一样的乌黑发丝。癸说道:「假如我和华香、莉亚娜黛有孩子,会是怎样的孩子呢?像我还是像母亲。」幽凤明白癸内心的伤口并没有真正的愈合。「如果是男的大概会像你一样,英伟不羁风流倜傥,但是等长大了大概也同样好色成性吧!」「啪﹗」癸隔着衣服用手掌打在幽凤的香臀上。「好色有什么不好?」忍耐着癸的任性幽凤接下来说:「如果是华香的女儿的话,外表当然标致秀气,性格应该会像母亲一样,温柔善良乖巧。」「莉亚娜黛的孩子,会有闪亮亮的金发和苍冰色的眼眸!不过有那样的母亲,大概会成天都在想鬼主意欺负和作弄人。」想到一个缩小版莉亚娜黛的顽皮模样,癸禁不住笑了出来。「莉亚娜黛的孩子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出世,但华香的孩子已没有机会来到这世上了。现在我们来制做妳的第二个孩子,正好给女儿一个妹妹。」癸一个翻身就把幽凤压了在身下。「会被小孩听到的,届时多么不好意思。」「偷偷摸摸才刺激!我就是为了这个缘故才准孩子进来的。」「你﹗我真是给你气死了癸,你这样怎么做人父亲。」「做父亲之前,我还是先进好做丈夫的责任。就是满足妻子的性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妳不准孩子进来起睡还不是为了方便行周公之礼。」被癸说穿了心事弄得幽凤满脸红霞密布。癸旋即坐言起行,开始动手脱幽凤的衣服。她身上穿的是邪马台式的和服睡袍,内里也没有内衣,可以说是腰带一解,很容易就可以脱光的方便衣服。「不要任性!真的会被孩子听到的。」「我就是喜欢任性。」癸把玩着幽凤温香软玉似的丰满乳球,触手之处滑不溜手胜比丝绸。「啊啊呀……」癸的手指像有魔法般迅速挑起了幽凤的情欲。「既然不想孩子听到妳自己就要忍耐。」「你好坏、你欺负人。」「我是邪恶的海盗组织的大头目,当然坏了。」癸说完之后立即把身体缩进棉被内,埋首在幽凤的高耸乳峰之间,一再舔吮吸吻挑拨玩弄。电流似的快感流过幽凤的全身,而她只能银牙紧咬尽量忍耐不发出声音。虽然已经有一个几岁的孩子,但是癸所钟爱的这双乳房,仍然一点也没有下垂,弹性和坚挺的程度犹如往昔。在棉被下肆意妄为的癸,把目标转移至幽凤紧榨的柳腰,在平坦的小腹上轻抚,而且更用舌头在肚脐一带上打圈舔吮。「呀……唔……哈呀……」极尽压抑之下幽凤所泄露出来的呻吟声更加妩媚诱人。看着幽凤苦闷难耐,想尽情叫出来但又要咬牙苦忍的表情,癸更加落力去进行爱抚。一双魔手四处游走,在幽凤身上的各个性感带游走,在成熟的女体内引发了快感的浪潮。「呀﹗不行了……」幽凤不堪癸的狂野爱抚,大声地叫了出来。「妈妈妳在叫什么?」被吵醒女儿睡眼惺忪地擦着眼睛问道。「没有……我,我想说有蚊子。」幽凤慌乱恐惧地编起谎话,同时双脚夹紧癸的头不许他再乱动。「我是蚊子吗﹖」癸在棉被内小声的说,然后用鼻子哼着翁翁翁的声音,挣脱娇妻幽凤的束缚,用舌头舔在她下身粉红色的秘裂上。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让幽凤内心虽想抗拒,身体却无法听从命令。虽然以眼神示意癸不要继续下去,他却理也不理,埋首自己的花间重地上努力舌耕。「要我帮妳赶蚊子吗﹖」「不……不用了……」不……不能舔哪里的呀﹗癸舔在小红豆之上,触发了旋风激电似的强烈快感,幽凤差点要在女儿面前尖叫出来。「啊呀﹗」「好痒吗﹖」「是……是……呀﹗」「要我帮妈妈抓痒吗?」「不……不用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癸那根昂阳粗壮的龙根一贯而入花穴内。在湿成泽国的花径内,癸用力的冲刺起来,加上现在偷偷摸摸的环境,那酥麻入骨的快感舒感得叫人说不出话来。看着母亲棉被下的激烈活动,小孩子不知是该帮手好还是不帮手好。幽凤越是紧张害怕,她的花穴内愈是收缩得厉害,不断蠕动和摩擦所带来的官能刺激,所产生的是直冲癸脑门的强烈快感。海盜的悠閑生活(全本)-34第七十五节 癸一口气驰骋到尽头,把花穴填得满满的,然后在内里尽情的喷洒出来。 「啊呀……」 从幽凤的声音,还有她肉体的热烈响应,癸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 此时癸感到背脊一凉,才发现旁边站着掀开了棉被,双眼睁得铜铃般大的女儿,她目光灼灼地正注视着父母的交合之处。 「爸爸妈妈在干什么?」 「不要!」幽凤娇羞的呻吟声响彻在房内。 「没有什么!只不过在给妳制造弟弟和妹妹。」 「呀……」癸忍不住惨叫出来,因为幽凤在他背上留下了十道抓痕。 癸在自己的淫行败露之后,花费了一个时辰给女儿讲解孩子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以及教诲她在长大成人之前绝不可以和男人乱来,然后打发女儿自己一个去睡,再由幽凤替自己在背上涂上伤药。 「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害得我跟你一起在女儿面前丢脸和出丑。」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女儿终会知道的,让她早点明白,才不会容易被坏男人欺骗。」 「痛……痛……痛啊……」幽凤就是再温柔体贴,也有忍耐的极限的,她狠狠地在癸背上,加上第十一度抓痕。 「我认错就是了。」 「不过,刚才女儿也说了,要我们做一个妹妹给她。为了保证成功率,我们就来个第二回合。」 对此幽凤含羞点头答应。有一个活泼聪慧的女儿,再加上热爱自己的丈夫,还能把自己的兴趣发挥在武器设计上,这样的人生已经非常幸福了。 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都不同,以茧来说她还没有满足,以姐姐为竞争对象一直在努力,除非能够成为取代熏的名将,她完全没有停止的打算。 熏也明白妹妹的这种想法,她自己是不太在意,而且既然没有害处,还有积极作用的话,那就让妹妹自己继续努力。 今天的情形也一样,在巡视训练中的忍者部队时,茧满面自信的表情,让部下们做出各种高难度的演习。 「怎样?她们都是我费尽苦心培训出来的精锐,绝不比姐姐的手下差。」 「唔!很好。」 「只有这样的评语……」茧满面不满的神情。 「要想追上真田十勇士,还差得远。」如此回答的并不是熏而是幸惠。 「我手下的菊之忍军,实力比真田十勇士只强不弱。」茧不满的反驳。 「够了!要证明哪一方强留待在战场上证明,现在先做正经事吧。」悠闲地经过校场上的癸说道。 「刚巧你们姐妹都在,我们就去看看丈母娘,幸惠妳继续留在这里训练忍者。」 不容否认,癸在心里爱熏多于茧,在很多次生死一线的情形之下,都是熏陪着自己一起度过的,那种在危机与苦难之中培养出来的爱情,是炽热和持久的。 而茧对自己来说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她是熏的妹妹。 每一次探访德川千姬,癸都留意到他们母女三人之间的问题。茧对姐姐的竞争意识、母亲对熏的惭疚、熏和母亲的隔膜。 在吃完千姬奉上的糕点和绿茶之后,癸把大手伸到千姬的腰间,握着她的柳腰说:「丈母娘有没有想着我。」 「不要叫我丈母娘,叫我千姬吧!」 癸有甚么打算熏自然明白,施了一个礼后说道:「母亲大人请容熏告退。」 「熏不喜欢和妈妈在一起吗?」癸故意如此说道。 「没有这样的事。」 熏和千姬两母女尴尬地看着对方。她们都不太能接受,母女同床的现实。如果可以让她们选择,自然会选择选择分别和癸单独在一起。 但茧却毫不在意地动手脱衣服。 对阅女无数的癸来说,他明白茧不止在工作上,还想在床上和姐姐争宠,以及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在性方面可比千姬和熏还要大胆。 「姐姐我来帮妳。」 「不用了……」熏腼腆得满脸绯红地抗拒,却挡不住妹妹充满侵略性的双手。 同一时间癸也帮千姬解除身上的所有束缚,让她回归大自然所赐予的模样。 第一个脱光上半身的自然是茧,她的娇躯玲珑浮凸,一对白玉乳笋非常性感地展现在癸的眼前,岭上双梅娇艳鲜嫩看来非常可口。 「我的胸部一点也不比姐姐逊色吧!」茧自信满满地捧起自己的双乳道。 「那种大小有什么好比的。」熏满脸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不能比?这可是女人价值的所在。癸说是不是?」 正按摩丈母娘比两个女儿更加妖艳丰满双乳的癸,当然十分认同。不久茧已经完全一丝不挂,惹火非常地站立在房间之中。她那对纤美修长的玉腿,和姐姐比起来绝对在伯仲之间,尽头处的那些黑色凄凄芳草闪更烁着野性的魅力。 看着茧欺负身为姐姐的熏,癸不禁又想起莉亚娜黛。只不过茧和莉亚娜黛相比,在刁钻和作弄人的程度上实在相差很远。 正努力脱光千姬的癸,由身上摸出几块玉,拋出其中一块给茧。玉块琢成阳物的形状,外观栩栩如生尤其是那种青筋暴现的样子,除了色泽不同质感不同简直像真的一样。 「茧﹗妳就用这东西来服侍姐姐,姐妹之就是要相亲相爱,关系才能够融洽。」 「癸你……」熏想要阻止已经太迟了。茧接过癸拋给她的玉茎,将之强行送入了罗衣半解的姐姐的花穴内。 「啊啊……」熏叫出了动人心魄的淫叫。 同一时间癸的手指亦已经侵入了千姬的桃源秘洞内。 「怎样?有没有幸福的感觉。」 对于癸的发问,千姬真的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看着两个女儿的同性恋动作,她只感到惭愧和羞耻。尤其是对于自己,叫得比熏还要淫靡和大声,感到体内欲炎乱窜快感的电流游遍全身,如果快感就是幸福的话,千姬可说感受到了无上的幸福。 癸拿起另一根玉茎,将之取代自己手指,插入丈母娘湿得不成体统的花穴内,在内里乱七八糟地用劲狠捣。对于如此粗暴的抽插,千姬淫乱的肉体不止不反抗,反而非常热烈地以淫液去欢迎。弄得癸的手指都沾满了她的甘露。 「啊啊……啊啊啊啊呀……」 「茧……我们来交换一下!」 癸把千姬体内的玉茎拔出来,将之拋到茧的手上。沾满厚厚一层亮晶晶淫液的玉茎,在室内闪烁生辉。 而茧也拔出姐姐体内的玉茎拋回给癸。 「丈母娘不行呀!妳身为母亲怎能比女儿还要淫乱的,熏那一根玉茎才只沾了一些爱液,妳那一根玉茎可没有一处地方不是湿的。」 「啊呀……啊啊啊啊……」 话还没有说完,癸就将那根沾着熏爱液的玉茎,送入进生养她的母亲的体内。 另一边已经全裸的熏,在快感的漩涡中振作起来。她可不想在性爱之中处处受制于妹妹,把握时机的她把纤手送到妹妹的神秘之丘上,拨开她的小花瓣把敏感的小红豆控制在自己的指掌之间。 「啊啊……」 茧全身颤抖地放软了手脚,玉脸泛起桃红色。 终于松一口气的茧反客为主地,把妹妹反过来押倒在身下。将体内那根沾满自己和母亲爱液的玉茎,放入进这个和癸狼狈为奸的妹妹体内。 「哈呀……啊啊啊啊啊……」 茧不甘心地还想要反抗,但被姐姐在那圆润可爱的小花蕊上用手指一弹。 「啊啊啊啊啊……」 痛楚和强烈的快感,同时并存在茧的体内,折磨得她无力反击。 「实际较量的结果,还是熏妳比茧胜上一筹。」 「妳非要作弄人不行的吗?明知我母亲不喜欢一起……」熏娇嗔的责怪道。 「我这也是为了妳们好!肉体的接触最能够拉近人与人的关系。」 癸舍弃了千姬这个淫乱的母亲,让她和茧自得其乐。自己站起身,行近到熏的身旁用手在她绢秀的面庞上轻抚。 自己的命运是因为华香而开始改变的,在得到雾霭、熏和莉亚娜黛的相助之后,才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爱就是占有的话,在华香死后莉亚娜黛昏睡的现在,癸更加想彻底的占有熏,让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身旁。 癸抬起熏的香腮,吻在她香软的红唇上,舌头粗野地侵入进去尽情的占有。 在他们脚边响起了千姬和茧互相用玉茎取悦,越来越高昂的快意喘息声。 一直深吻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双方才再一次的分开。 虽然表面上好象看不出来,但熏和雾霭、幽凤一样,感觉到癸比起最初认识时,更沉迷于以性爱麻醉自己,还有他背后的伤痛和悔恨。 此时作为妻子最应该做的就是包容癸的任性,让他能够尽情地发泄。熏羞涩的接过癸手上的第三根玉茎,然后按照他的指示和在地上的母亲与妹妹,组成了一个国色天香的人肉环。 千姬为了补偿熏,茧为了对母亲尽孝道,熏为了抚平妹妹的竞争意识,各自用玉茎在亲人的花穴内抽插。 癸则坐在正中间,随意爱抚她们三母女坚挺的乳峰,滑如凝脂的肌肤,雪白修长的美腿,还有爱液泉涌的花穴。在臀波乳浪之间的癸真是乐不思蜀。 越来越兴奋的癸,让她们母女掉转了方向。把熏桃花园内的玉茎垄拔出来,叫茧改朝其姐的后庭方向进攻,自己抬高了侧卧在地上的熏的一条粉腿,准备插入进去。 「啊呀……」 熏激情的高声叫唤出来,前方的花穴受到癸软中带硬火灼粗壮的肉棒的入侵,而背后的菊穴则受到冰凉坚硬的玉茎的贯穿。身体上的二个洞穴同时被占领,带来一浪又一浪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癸威武雄壮地驰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直到花穴的尽头方肯甘休。茧则配合着癸的动作,向熏的敏感地带进击弄得她淫声浪语不绝。承受了癸暴风雨般的摧袭,熏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在强烈的官能刺激之下,她享受到了非常强烈的高潮,陷入进失神之中。 这段期间癸已经摆平了千姬和茧,当她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寸褛无存地躺在癸的怀中。 「能够和癸邂逅和相爱,真的太好了。」 「因为有你我才能够从复兴丰臣家的重担中解脱出来,化解与母亲和妹妹的误会,重修与幸惠之间的关系。我真的要感谢命运的安排。」 熏由衷的感谢之词,却让癸感到痛苦。 命运是什么?如果在什么环境中出生,与什么人相遇是命运的安排的话。命运也太爱作弄人了吧。 癸不介意命运安排自己是兰道夫的儿子,拥有一个恶梦般的童年,因为它至少安排了华香来补偿自己。但是命运却又由自己的手中夺去了华香,好不容易自己振作起来开始了新的旅程,得到了一群深爱自己的美女的时候,却又要安排华香的再次出现和死去。而且在琉球群岛的生死战中,莉亚娜黛沉睡至今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 安慰熏入睡之后,癸继续在天涯海角游荡。 比起从前自己拥有了更多的部下更多的舰队也征服了更加多的海域,只要自己友一声令下,整个世界也要为之震动。昔日支配和掌握这个世界的天帝军,已经被自己驱逐到这个天球星的边沿地带。自己所憎恨的父亲兰道夫,亦早就在和万象大王的一战中丧命。 除此之外自己身边还有熏、雾霭、幽凤、茧、千姬、沙也加、梨花、成美、乱、幸惠、维月、爱水和血莺等人。偶而还会和柳生十兵卫以及真田十勇士中的美女偷欢。 为什么自己还不满足呢! 男人都是花心和好色的,爱上一个女人并不代表不能同时爱另一个。 癸一直认为自己最爱的,是青梅竹马和初恋情人的华香。但是现在他才发觉到,在自己的后宫众女中,最深爱的一个人是莉亚娜黛。 就算不说话都能猜到自己心意的,莫过于华香和莉亚娜黛。华香有她自己的信念和坚持,会劝阻甚至制止自己。莉亚娜黛则是依从癸的想法而行,她把对癸的爱放到了在自己的存在之上。 如果要加以比较的话,对华香来说,心中存在着一个梦想,想要一个和平而没有战争的世界,莉亚娜黛则是为母亲报复,消灭除自己少数爱人之外的全人类。假设癸听从莉亚娜黛的话要消灭人类,则华香一定会不惜一切阻止。但若果是按华香的要求要莉亚娜黛不要复仇,则她内心纵然不愿意也一定会听从。 「莉亚娜黛……妳总是为我带来奇迹。那妳再为我带来一次奇迹,施法让自己苏醒过来吧。」癸向着空中吶喊,除了空虚寂寞却没有得到任何响应。 茫茫的癸决定动身去看莉亚娜黛。每一次去行莉亚娜黛,癸都会想她是时候起来,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上千个以上的日子了,而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回。 在天涯海角的其中一个角落,癸按佩尔蒂的要求花费重金建做了一个玻璃温室,在玻璃温室内种植了各种花草植物,而且任由森林中的动物可以自由进出。而负责管理这里的是佩尔蒂。 这头个性难缠的黑猫,已经很久没变成黑猫的模样,自从莉亚娜黛昏睡之后她一直维持着人类的模样。 佩尔蒂一身黑色的武士服,一面哼着歌一面替植物淋水。 「每次看到妳这样我总是很不习惯,我所认识佩尔蒂是一头能够人言的猫,只会懒惰地躺在别人的肩上,口中词锋锐利言词刁转。」 「因为我的主人偷懒在睡觉,所以我只好辛苦一下。现在我所付出的劳力,将来全部要主人作出补偿的。」 癸曾经唯一一次和佩尔蒂作过爱,但在那次之后她就一直刻意回避自己。 「妳是莉亚娜黛的姐妹,如果你是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会勉强妳,妳可以去找个喜欢的人,没有必要一个人一直孤独地留在这里。」 「我有说过讨厌你吗?海龙的第一大色狼。」 「好象没有……」 「还有我并不孤独,这里有我最好的姐妹。喜欢有很多种表现形式的,不一定非要让你这淫贼脱光衣服,干得死去活来才叫做喜欢。」 「我还真看不出来,妳有那一点像是喜欢我。」 「我算是暗恋吧﹗不过说了出来就不是暗恋了。」佩尔蒂白瓷的玉颊上罕有地抹上一抹红晕。 「但是……」癸大感意外。 「因为你已经有太多的女人了,多我一个你一点也不在乎。但我却在乎你会不会因为我而减少了与莉亚娜黛相处的时间。」 「……」癸一时间为之哑口无言。 「那一次……我一直记在心里的。」佩尔蒂想起唯一一次二人欢好的情形,为之脸红心跳。 「如果莉亚娜黛知道妳有这种牺牲自己的想法,她一定不会赞同的。」 「琉球群岛一战前,我跟她说了。」接下来佩尔蒂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道:「莉亚娜黛妳这个笨蛋,妳如果有异议的话就起身跟我说,懒惰是我的特权,妳要不做人而学做一头黑猫吗?」 佩尔蒂虽然这样大喊,但在花园深处沉睡着莉亚娜黛依然没有响应。 「这里很像我们小时候的家,那时候我们两个时常玩乐在一起,互相暗恋的父母却迟迟没有表明自己的心意。」 这里鸟语花香就像人间仙境一样,癸不知道这里和莉亚娜黛真正的故乡有多少差别,但想必小魔女莉亚娜黛的童年一定很幸福。直到她的母亲被杀之日为止。 第七十六节 那个悲惨的回忆造成了莉亚娜黛人格上的扭曲和永恒的伤痛。 我的小恶魔,我知道妳是很需要我的,既然这样就请妳别再孤独地在黑暗中沉睡,响应我的希望醒过来。失去华香已经是在我最大的折磨,再失去了妳我简直变得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你去看一看她吧!她应该很快醒过来了。」佩尔蒂语气亲切的说。但同样的说话这几年间,她每一天到重复着这样说,莉亚娜黛却始终没有醒来。 「利用你照顾她的这段时间,我去处理一下别的事,只有我一个人想走开也不方便。太多人想找莉亚娜黛报仇了,如果在她身边的不是你我可不放心。」佩尔蒂刻意留下癸和莉亚娜黛二人独处。 看着佩尔蒂的背影远去之后,癸步入绿意盎然的温室深处,在一张被鲜花所围绕的玻璃床上,莉亚娜黛一丝不挂地睡在正中央。在这四季如春的温室内,并没有需要穿著衣服的必要,而且这也免却了佩尔蒂为照顾莉亚娜黛的很多麻烦。 莉亚娜黛的一缕金发已经生长到腰间,在她身下亮丽地展开。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白得炫目耀眼,婀娜苗条的胴体活色生香,柳腰紧窄纤细彷佛不堪一握,一对白玉乳笋比起从前更加丰满。酣睡中的她双目紧闭,掩盖着那对癸久未一见的美丽蓝色眸子。 「该起身了,已经睡够了。」癸在莉亚娜黛的耳边轻声细语。 「唔……」莉亚娜婀一个转身,依然没有醒过来。 莉亚娜黛一起一伏玲珑浮凸的酥胸在引诱着癸。「小懒猪妳再不起来我要强奸妳了。」 癸叹息了一下重新振作道:「血莺在伊罗巴大陆,与十字军又打了一仗,杀了对方几万人,捉了几千人。听说还有十四门徒会的红衣主教在内,我知道你憎恨他们。如果妳愿意起来的话,我就将这些主教执行火刑来奖励妳。」 莉亚娜黛维持睡得很香甜的模样,全然没有响应癸。 「妳还不起来的话,我要把他们放走的了。」 莉亚娜黛的手掌握紧成拳,檀口轻张了一下,然后又再闭上。 这样子简直就像跟活死人在说话,不管癸作出任何的行动都没有得到相应的响应。当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地累积,心情想不沉重也不可能。 癸只能在内心中安慰自己,至少眼前的莉亚娜黛还是活生生的。而华香早就已经不在人世,身体化作飞灰随风而逝。 「我和幽凤的女儿已经五岁了,她长得趣致可爱,被她一哭一哀求,我心一痛就什么都要答应她。不如我跟妳生一个金发的妹妹给她,让她学学做姐姐的责任,妳说好吗?」 「妳跟我说话呀!无论是答应我,抑或打我骂我也可以。」 癸激动的抱起莉亚娜黛,剧烈地摇动她的身体,可是小魔女一如往昔地没有醒过来。 内心消沉的癸高声喊道:「我不会放弃的,就算要等上十年甚至几十年,我都要等到妳醒过来。」 癸把手放在莉亚娜黛温软娇嫩的胸部上,只要这颗心脏仍然在跳动,希望就仍然存在。 癸放下莉亚娜黛的身躯,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他曾经想过无数个方法想叫醒莉亚娜黛,也命令手下的仙妖战士作出过种种尝试,但都没有效果。对莉亚娜黛来说,她最重视的就是身为丈夫的癸,比亲姐妹还亲的佩尔蒂,还有就是死去多时的母亲。如果自己和佩尔蒂叫不醒她,和莉亚娜黛有血缘关系的人,未必就没有可能。癸不知道小魔女父亲的生死,但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和昏睡中的莉亚娜黛生下有血亲关系的孩子。 就算希望好渺茫,他也想要一试。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的尝试了,只不过目前还没有成功。 「莉亚娜黛妳越来越美了,现在就算和幽凤与熏她们比身材,也完全不会处于下风呢。」 「胸部好滑好弹手,这触感真是妙不可言。」 癸在昏迷的妻子,那对粉雕玉琢的美艳酥胸上按弄搓捏,享受着触手处嫩滑冰凉的感觉。 「啊……呀呀呀呀……」 莉亚娜黛好象不愿意似地梦呓和挣扎。 癸觉得每一次和昏睡中的莉亚娜黛做爱,她的反应就越来越大,这是自己主观意愿所产生的错觉,还是她即将苏醒的征兆,癸情愿去相信后者,即使毫无实质上根据。 把莉亚娜黛娇艳的蓓蕾含在口中,癸用牙齿轻咬。使莉亚娜黛的挣扎反应更加激烈了。 「那时候妳是最怕被华香咬的,如果现在不想被我咬,妳就给我醒过来。」 「唔……」 莉亚娜黛本能地一叫,双手无意识地挣扎推拒。 癸反转莉亚娜黛的身体,在她那雪白可爱的屁股蛋上,模仿着华香用力的咬在上面。 在水煮蛋般白嫩的屁股上,印上几排发红的牙齿印,叫癸十分之兴奋。 莉亚娜黛不断被癸摆布折腾的胴体,逐渐冒出了黄金色的汗珠,诱人的娇嫩肌肤上也泛起了樱花般妖艳凄美的红色。 癸的下身早就已经坚硬起来,如同擎天一柱般。 癸用自己的舌头,替莉亚娜黛全身上下清洁了一遍。就连那个鲜粉红色的菊花洞,他也把舌头伸进去撩拨了一番。 莉亚娜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四肢的活动也为之加快了。 打开莉亚娜黛的双腿,癸仔细地审视着白得像翠玉的玉门关,莉亚娜黛的花瓣微微地张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 癸的鼻子内嗅到,桃花园内传出来叫人欲炎高张的香气。 把头埋在莉亚娜黛的双腿尽头处,癸在两片花唇间反复地舔吮,偶然更把舌头用力的伸进去探索。 「啊……呀呀……唔……」 莉亚娜黛发出了本能的甘美喘息。 癸以右手的手指掀开莉亚娜黛的花瓣,以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放进去抽插,同时以舌头拨开保护花蕊的小花瓣,在那一颗粉红色圆润可爱小红豆上用舌头刺、触、舔、碰、挑、擦。 「啊呀……」 莉亚娜黛在昏睡中的喘息声变得更加骚媚入骨。 癸终于忍耐不下去了,把头对准花穴有如长鲸吸水般,用力地吸了满满一口的爱液,然后吞下肚去。 接下来他提枪上马,用青筋怒突的坚硬肉棒刺入进去。 「喔呀……」 莉亚娜黛全身颤抖起来,身体紧紧地夹紧癸的腰。癸将之视为她肉体对快感的本能反应,感到大为兴奋。更加努力地开始抽插了起来。 癸在内心里想到,莉亚娜黛就算无法响应自己,就算无法说话,自己还是可以与她做爱。而且他相信如果莉亚娜黛有意识的话,也会赞同自己这样做。 就像支持癸的想法般,莉亚娜黛的桃花园淫水泛滥,让癸能更加方便地进出。 花穴内的蠕动与收缩变得更加激烈,癸忍耐着快感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尝试使莉亚娜黛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和更高程度的官能刺激。 「啊呀……呀……」 在莉亚娜黛甜美的呓语之中,癸在她体内放出了白热的精浆。 「哈呀……哈呀……」 癸一面喘息,一面维持着坚挺的状态,停留在莉亚娜黛的花穴之内不愿离去。把头埋在莉亚娜黛的双乳之上,癸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声。 肉体达到了高潮的莉亚娜黛呼吸急促,脸上红霞未退,却没有像癸预想般醒过来。 面对残酷的现实,癸只觉得更加空虚寂寞,索性把眼睛闭上。 一会儿之后,一只手按到了癸的头上,温柔且怜惜地抚摸着。对于佩尔蒂每一次静静地默言无语的包容,癸真有种想扑到她怀中痛哭的冲动。 「佩尔蒂……」 当癸睁开眼睛时,才察觉佩尔蒂还没有回来。那只手是属于沉睡中的莉亚娜黛的。 「妳在梦中也想着我吗?」癸痛惜地握着莉亚娜黛的手。 「啊呀……唔……」 梦中的莉亚娜黛似乎有话想说。 「卡尔……光……光……」 「光?」 莉亚娜黛在睡梦中总是会说梦话,每当她说梦话的时候,总是让癸误以为她已经醒来。 癸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在莉亚娜黛的头上,替她遮掩阳光。 这几年来第一次,莉亚娜黛在癸的眼前张开了双眼。那对水蓝色的瞳孔,充满着激情和哀伤,正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告诉我,眼前的现实并不是梦。我已经失望得太多次了,再经不起打击和戏弄的了。」 「……梦……梦……」莉亚娜黛的说话断断续续的,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太好了!太好了!」在癸的内心早就惊喜得哭了出来,他紧紧地抱着自己所深爱的小魔女。这几年的等待实在太折磨人,等待之后又是等待,失望之后又是失望,如今终于苦尽甘来。那种兴奋激动和喜悦不是言语和文字所能表达的。 碰的一声﹗ 进来看到这个场面的佩尔蒂惊喜得把手中的花盆也打烂了。 「妳这个小笨蛋,妳终于醒来了吗?我还以为我要等到自己头发都白了妳才会醒来。妳这坏蛋,让我们等了那么久。」 佩尔蒂又喜又悲的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几个小时之后癸和佩尔蒂的心情才能稍为平静下来,莉亚娜黛虚弱的身体还不能活动自如,但是双眼已经能够视物,以及自由地说话。不过她那动人的娇躯还是赤裸的,因为她从前的衣服早就已经不合身了。 「沉睡了几年,一起来就发现胸部大了这么多。真是开心!」 佩尔蒂生气地用力抓在莉亚娜黛的酥胸上道:「难得妳可以醒过来,却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却在意这种无聊的事。」 「一点也不无聊,女孩子谁不想胸部大的。佩尔蒂多谢妳,还有癸我更加多谢你。」 佩尔蒂故作生气的说:「妳这个有色情就没有亲情的可恶妹妹,为什么对他就是更加多谢对我就只是多谢。妳也不想想这几年是谁在照顾妳的,妳那个色狼丈夫每天才来看妳一次,然后整天无所事事地不停在后宫跟女人做爱。妳说妳最应该感谢谁?」 「感谢癸!因为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无法这么早醒赶来。」 「我之所以会昏睡,一方面是魔力透支到极限。另一方面是意识脱离了肉体和红魂融合,就像幽灵般四处漂荡。」 「癸你应该也有发觉吧!自己和熏、茧、幸惠等有武功的人,内力增长的速度大不如前。」 莉亚娜黛提出这一点,癸才有所发现。他原本以为这是自己心绪不灵,就算练武也无法专心所致。 「人体内蕴含魔力最丰富的就是精和血,所以也最常被用来当作魔法的触媒和祭品。癸这样每天和我做爱,就等于每天替我补充魔力。而且他又不是平凡人,而是修练了仙妖之法的世间高手。被我吸取了魔力的癸,也会在做爱时转而吸取熏、茧、幸惠等人的魔力。所以才会努力锻炼但是武功却进展不大,因为他们的内力都转化成魔力被我吸收了。日积月累下来我才能提早清醒,否则我可能会多沉睡上十年、二十年也不出奇。」 「当然佩尔蒂和癸每天坐在我身旁跟我说话,也有助我的意识早日清醒。」 佩尔蒂擦干眼角的泪光严厉的说:「总之从今天起,我不许妳再滥用魔法。」 「我是魔女,不用魔法怎样对付敌人。」莉亚娜黛可没有忘记致母亲于死的仇人。 「我不管,我只知道蒙罗丽莎如果还在人世的话,也绝不会想妳这样做。如果妳再不听我的话,我就打妳的屁股。」佩尔蒂二话也不多说,把莉亚娜黛推倒在床上狠狠打了她美妙香臀一巴掌。 「痛……啊啊……」 佩尔蒂的心情癸也很明白。现在形势已经不同了,今日的海龙已非当年的海龙,人强马壮势力遍及地球。就算没有莉亚娜黛的魔法,自己迟早都会控制整个天球星。她的魔法还是暂时将之封印不许使用。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莉亚娜黛的身体总算恢复了正常,在这段期间癸只好要后宫的其它众女忍耐,这段时间自己专心陪伴在小魔女的身旁,以补偿这几年二人无法相处的时间。 对莉亚娜黛来说,能够每天从早到晚独占癸,真的可以说是幸福到奢侈。按母亲生前留下的菜谱,煮好吃的食物给所爱的人吃,弹喜欢的钢琴给他听,偶尔还一起调教性奴为乐,更少不了晚上的亲热缠绵。 在天涯海角的一个沙滩上,莉亚娜黛脱掉鞋赤裸着双足走在幼细的沙粒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癸则和她手牵手地,一步一脚印地并肩前进。 莉亚娜黛看着在海面上我方的幪幢巨舰,还有正在海中操练的鲸豚战队,以及领头的杀人鲸黑白。这条属于华香的宠物,失去主人已经多年了,年纪变大活力也不如往昔。 「癸还记得我们是怎样把森罗王子打倒的吗?」 原本两人间的愉快气氛,因为莉亚娜黛的这句话而倏然告吹。 「怎会不记得!我永远都记得,但是伤心痛苦的事,只要埋藏在心里就够了,没有必要再提出来。」 「当时是由雾霭想出方法的,武器就由我和幽凤制作,执行就交给华香。」 癸的面上充满悔恨之情,当年是自己批准雾霭这个计划的。在耗尽精力打败万象大王后,面对森罗的全力攻击,如果不是因为事先想到的这个计画,就不可能反败为胜除掉森罗。但是这个代价,结果却使自己永远失掉华香,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华香等于是为自己而死的,甚至可以说是被自己杀死的。 「我不会怪妳们,要说有错也全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有更强的实力,或许……或许华香就不会死。妳也不用沉睡多年﹗」 所谓内心滴血,就是用来形容癸现在的心情。他痛苦得像是自己要被撕开一般。 「你记得天河仙女说过吗?只要掌握神魔仙妖的力量,就算要把死人复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个女骗子只会利用我们的力量,如果要让死人复活,就算我能够长生不老,最少也要修练过几万年。几万年和无可能有何分别﹖」 癸满脸愁丝地单膝跪在沙滩之上。 「就算以我的魔法也无法让死人复活。」 「我当然明白,我知道妳的好意。比起雾霭、熏、幽凤她们更愿意为我牺牲,但妳已经牺牲得够多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是无法让死人复活,但是华香已经死去几年。只要她再次转生到人世上,我就有办法把今世的她找出来,然后还可以恢复她前世的记忆。除了肉体不同了,她的灵魂她的性格也依然是妳所心爱的橘华香。」 在绝望中可以看到一线光明,癸感动得差点想哭出来。 「等一等,这该不会又要妳付出什么代价吧﹗」 「是的﹗代价就是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