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以天河为中心,遮天蔽日的乌云中出现了一个大洞。上千度的高温如同巨浪临身的火海,百里高速利若宝刀利剑的飞雹,从仙魔界召唤来的各种凶残血腥魔兽。森罗手下排山倒海的攻势,如惊涛骇浪的扑向天河。高空的暴雨云因连番激斗更显可怕吓人。从地面上,可隐约见到异物翻腾,黑云中却有如同太阳炽热火炎的异象。光虹带大范围的延伸,抵挡着不绝侵入的魔界战士。力量稍弱一点的魔界战士,经过三、五招的抵挡后,就被无穷无尽涌上来的光虹带切碎。就算能突破外围,也会遭到天河光羽箭破空而至的攻击,彷若流星的光羽箭,中者立成飞灰,就算百中无一,能凭强大防御力硬挡,也会烧得全身冒出黑烟。于天际飞翔迎敌,背上光之六翼彷若星辰般闪亮。天河无疑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但是这种优势能持续到何时,天河自己是最忧心的。在同伴死光之后,只有一个人的她可以对天帝军进行一击即脱的袭击作战。万象大王手下不知多少强兵猛将是死在自己手下。但是仅凭一己之力,是不能改变天球星的未来,所以天河需要同伴。地面上就是她目前得要守护的同伴,而为此她不能打完就逃。敌阵中以森罗为首的高手还未出动。当他们出手时,自己还能挡得住吗?森罗虽然没有特意下令再次攻击地面,不过受到天河重击而负伤急降的魔界战士却不在少数。数十名负伤之后变得更凶暴嗜血的魔界战士,在地面上大开杀戒去发泄他们的怒气。电蛟从七海龙军城的顶层窜起,将负伤犹在苦拼的黑猩鸟电成焦炭,坠落地上化为飞灰混于雨水之中。“鸣鼓敲钟,全军出动迎战!”迎风而立的薰面对着二、三名负伤的黑猩鸟,全身武士服被雨水湿透。位于屋顶上的她看着乱成一团的全岛。雷动的鼓声中混和着的是不绝于耳的喊杀声,魔界战士在岛上大肆破坏杀戮,薰看着操控冰、水、火、土、幽灵、魔兽的魔界战士包围全岛。海龙军城内的忍者和爱水、沙也加、白武等全被她派了出去,以免其他地方受袭。在这要塞中的要塞海龙军城内,一般士兵根本难以抵挡魔界战士,薰唯一的助力,就是各枪眼中的火枪手,可是受风雨影响,火药包因受潮而致击发率大降。癸他们怎样呢?内心虽然忧心如焚,但薰只能被动应战。所幸对手是已负伤的,否则她一个人不可能以一敌众。“哗呀……”半空中一声惨叫,一名形状怪异非人非兽的魔界战士从半空掉下。背上四翼奋力挣扎,试图阻止下坠之势。利用敌人因惨叫分神之际,薰从包围中如飞雪似的高速穿透,手中吉光电光一闪,三道像蛇粗的闪电瞬间命中十数丈外的敌人,电得对方浑身麻痹,在地面上撞出一个庞然大洞。“铿!”薰回身一刀挡下从趁隙从后攻至的黑猩鸟。“喝!”一声暴喝之中,薰接连出手,把对方斩退。耳边传来更多的惨叫声,让薰内心更加忧急。突然而来的暴雨,就在强风闪电之中魔界战士大军来袭。以往从没超过十名的魔界战士,现在薰极目所及最少就有五十名。是谁把他们打得重伤从半空掉下来的?其他人能够应付吗?再怎样忧急也好,薰也无法抽身。海龙军城内的火枪手,对绕岛进攻的敌人不断放枪排射反击。一旦被打中,就是黑猩鸟也变成蜂窝掉到地上。大雨打在地面上,使流满鲜血满身是洞的黑猩鸟,猩红的鲜血在地上不断扩散。从海龙军城中涌出的士兵,持戈执杖,与那些重伤至无法飞行的魔界战士苦战。己方虽人多势众,对手又已身负重伤。可是面对这些徒手也可把人类撕成肉块的强敌,每一场战斗都是赌命的死斗。铿锵一声,云雾枪挡开了对手的刀,加压后比子弹还高速的水滴射穿对方全身。云影仙子毙敌于云雾枪下。“呼呼呼……”就像全岛各处,星河四仙妖的居所也不能幸免。受袭之后,云影第一个持枪应战。在她杀敌之后,星河、九华和碧涛才从宅内持兵器冲出。“敌人呢?”对九华的问题,云影是指着天空中的恶战。视力远非人类可比的他们,可以看到天河在半空的激战。一时之间四名仙妖一族的成员都感到压力万斤之重。对手有数百名,岛上海龙的仙妖一族成员才二十名左右。“九华、星河、碧涛,我们上去吧!”背上双翼在雨水中拍动的云影豪气迫人,脸上却没有多少血色。敌人太强了,只怕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你们三个留下,我自己一个上去就够了。”作为男性,星河断无理由要自己的女人牺牲之理。“别傻了!就凭你一个。有那种实力的定然是天河仙女,能和她并肩作战也不错。何况,你以为我们能丢下你自己逃吗?别小看人。”一拳打在星河的肚子上,九华开始脱下衣衫。地面的战斗留给纱夜和魅罗他们处理,能飞行的只有他们几人。虽然时间很短,自己也有收报酬,但九华没有丢下同伴们偷生的卑鄙心肠。何况星河这傻子也在这里,他们四仙妖是共同进退的。变身成独角兽后,九华让碧涛坐于背上,以四仙妖之力挑战上空百倍之敌。全岛受袭的同时,癸和莉亚娜黛也不能幸免。正当他伏在莉亚娜黛两腿间,准备舌耕在莉亚娜黛的桃花源上时,窗边一声巨响,在清脆的声音中,玻璃飞散碎射向屋内,一头全身带血的黑猩鸟从外闯入。受袭的癸第一时间把莉亚娜黛拉进怀中,以肉身替她阻挡飞射而至的玻璃碎片。豹吼一声,躺在地上的佩尔蒂由猫变成豹扑向来敌。“火仓!”随着癸的叫声,魔刀由床边飞入进癸手中。趁佩尔蒂缠扰敌人之际,魔刀发出烈炎,全是火的刀身刹那间由眼睛处入手,将受困于佩尔蒂的魔界战士头颅劈成二半。“混帐东西,敢来偷看我和莉亚娜黛。”癸一脚将对方的尸身踢出窗外,尸身带起血雨飞出外面的同时,窗外的大雨洒上癸和莉亚娜黛的身体。手中发出拳劲将满地玻璃碎卷出窗外后,裸身被雨丝洒遍的癸站到窗口。四处攻击中的魔界战士,以用火和闪电的最触目易见。从高耸的海龙军城上不断看到火枪射击而发出的硝烟,在连串枪声之中,海龙最精锐的忍者部队全数出战,还可以听到白武和灰影战斗时的嘶吼声。极短时间之内,战斗在岛上各处全面爆发。“这么多……”癸背后的莉亚娜黛惊叫,这次的来敌是以往的十倍。“还有呢!”向着天空看去的癸感到犹如置身暴风云般冷。以他的目力,可看出空中最少尚有数百之敌,在滚滚黑云之中,敌方所显出的实力完全超出海龙的应付能力。幸好远看海面上并无船影,目前风高浪急的情形,也不可能有舰队来袭。岛上兵将数万,以魅罗的雪女为首,共有十三名,加上其他仙妖成员,对抗降下的数十名魔界战士,还可以应付。但是当天空中的大军降落时。以强弱悬殊的程度来看,癸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问题是,在邪马台帝国护送薰时,还能够逃。现在不止有了根据地,就算想走,以海上风浪的情势来看,数万兵将也不可能扬帆出海,就算能,船行海上也快不过天上飞的魔界战士。今天就是自己的末日吗?癸难以想像才准备要大展拳脚,就已走到尽头。可是情势已不容他在这里等下去。想拿起衣服穿的癸被莉亚娜黛用手阻止。“卡尔,我先替你清理了伤口!佩尔蒂去叫维月来。”莉亚娜黛少有的温柔婉约。对方有多强莉亚娜黛双眼所见,可是就算阻止癸出去也没用,不能让同伴们在外苦战,而且对方早晚也会攻进来的。替癸迅速拔掉玻璃碎,莉亚娜黛用魔法让这些小伤口愈合。而暂住在魔淫城地底的维月则在这时赶到。“维月,你看外面的情形!下决心的时候来了。现在也没有时间慢慢的让我去研究,最坏的情况是永远都分不开。”听到喊杀声之后被迅速赶至的佩尔蒂找来,维月从窗口看着天空与地上的激战。心中一阵忐忑不安,如果能再有几个月的话会有多好,但现在,她已被迫至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让我做吧!莉亚娜黛。”下了决心的维月旋即脱下衣衫,把一颗像珍珠却足有拳头大的珠子放在胸口。珠子自然的融合进维月的体内。在癸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维月双手贴到癸身上。倏然间癸觉得被维月触摸之处一热,迅猛的暖流贯进他全身。维月的肉体就这样没入进癸的身上,让癸一时间全身像火烧一样。激烈的痛楚让癸全身颤抖,之后转弱停止。当结束时,癸感到自己的头发变长贴在背上,而且自己还像维月一样多了一对翅膀。感觉身上的内力最少强化了三倍。“莉亚娜黛……这是……”相比起癸的疑惑,莉亚娜黛是震撼多了。这是第一次让仙族的人和人类合体,之前都只是用魔兽和俘虏。强光之中,癸的肌肤闪闪生光眩目耀眼,颜色变银头发延长的癸显得更帅、更酷、面容更深刻。全身健壮结实的肌肉雄浑健美,背上的素净洁白如同新雪的双翼,羽毛丰满整齐,看起来充满力量和柔美。配合上飘动的银发,其魅力直入莉亚娜黛的心弦。“这就是我在研究的合体魔法,让两个人类或人类和仙妖合体,以此来增强力量。现在的癸体内有维月的灵魂共存,虽然维月的武功不高,但羽民的潜力极大,癸现在力量大增。应该可以使出火仓更大的潜力的。”“好!”信心十足的癸穿起裤子,赤着上身跃空飞腾而上。目送着癸飞走,莉亚娜黛忧虑的看着各处的激战。如果今日海龙战败,他们所有人的下场都只有死,什么也没了。所以为了获胜,任何手段也被迫要用上。刚刚的合体魔法还在研究之中,虽然成功的合体,但是在分离方面,目前还没有成功过,实验对象不是即时死亡就是终身伤残。最坏的情况是,维月没有了自己的肉身,就像青雾和青霭一样,要和癸一生共用一个身体,再也分不开。“佩尔蒂,我们也准备作战。”待癸高飞远去后,莉亚娜黛拾起衣服对由人类变为豹,仍忠勇的守着自己的佩尔蒂道。现时癸变得一头银发,背上除多了一对羽民的翅膀,浑身还充满力量。刚飞出来时,还没习惯操纵双翼的癸差点掉到地上。这时维月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指导癸飞行,他才能顺利的翱翔天际。癸还发现自己可以回忆起维月以往所有的回忆,相对的维月也可以知道癸过去所有的一切。癸不清楚合体的结果,但是在维月来说,能有这样心灵的结合,每一分每一秒都与癸共度,她感到自己是幸福的,就算再也不能恢复,再也不能被癸所触摸和拥抱。癸虽然大感讶异,可却没有时间去发呆。绕岛巡游了一遍,各处的士兵都在奋战,薰亲自站于第一线后,把指挥工作交给青霭。被天河轰到地上的负伤魔界战士们,虽然战力犹极惊人,但是在岛上各自为战,毫无组织。以魅罗和纱夜为首,加上雪女们,正全力的把魔界战士逐一消灭。至于灰影、白武和其他后宫女战士,则被派至各处制止魔界战士们的破坏。情况大致还在控制之中。最大的危机是来自上空,黑影重重的魔界战士。离地上升中的癸,一边直接在脑中和维月倾谈,沿途则以负伤下坠的黑猩鸟试刀。以往因为对方背有双翼,极难对付。可是如今癸不仅同样可以飞行,合体后力量强化了三陪,对手更是负伤者。癸得以轻松的连毙数名对手,把难缠的敌人痛宰,实在叫人痛快。天河所在处无疑是风暴的中心,刚才的恶斗她最少再毙杀了二百名对手,击伤一百名。在她快到极限前,森罗才派出他手下直属的魔界战士,其战斗力比之前的最少强三倍以上。就在面临如此危机时,星河、九华、云影和碧涛等赶至。凭五仙妖之力,暂时和对方战个平手,将之迫退。用一般的黑猩鸟去攻击天河,似乎也没有什么结果。细心一想后,森罗下令手下的影雀带一百名黑猩鸟急降地面攻击,可能的话他想以此分天河的心。面对此情形,天河只有硬压下内心的焦躁,派星河等人急降拦截,一百名黑猩鸟的战力,若是指挥得当,可不下于二万大军。就算胡乱作战也等若一万人。不敢正面阻挡如此强敌的星河等,只有从外侧予以攻击,而正巧出现在其前方的则是癸。一百对五的激战爆发。癸手中发出狂大的火龙,将对方的大编队打散。长空怒鸣的火龙,声势骇人至极,而且由于癸力量的增加,火炎的炽热度比之以往强上三倍。在这奇袭之中,打倒了近五名黑猩鸟。若是人类对手,或许已吓到无法动弹,但是眼前是惯于仙魔之间战斗的魔界战士。癸、星河、九华、碧涛和云影只能拦截部分敌人,以影雀为首,近五十名的魔界战士急袭地上。看到这情形,癸心脏剧跳。现在只能寄望在青霭的指挥下,海龙全军能力敌如此强劲的敌人。因为癸自己也已分身不下,更重要的是阻止对方进一步来攻。敌方大将身边,还余下近五百名黑猩鸟。穿梭空中的癸,快若闪电的和迎面而来的黑猩鸟斩击。“啊呀!”气势和力量癸都比对手强,被压迫至极限的癸手中刀更是用足十成威力,一把将对手劈开后,其切成两截的身体在半空烧起来。与在地上战斗不同,在空中做战要前后夹击敌人并不容易,所以癸等虽受围攻,但不会几个方向同时有敌人攻来,迫至只能招招硬碰。但是多数的优势,仍使黑猩鸟可以从高空轮流俯冲而下,全力一击后逃去。癸一面得与他选定的对手恶斗,还得注意不断从上空养精蓄锐袭来的敌人。第六节呼呼作响的凛冽狂风之中,森罗依旧停顿于半空,黑色的瞳仁和黑发是东洋大陆的民族特征,他的眼神就如黑洞一样,把一切都希望吸去,而从中散发出的是憎恨。不仅是憎恨一个人,简直是憎恨全世界,对所有生物的强烈恨意。苍白得像皮肤下没有血液的肤色,配上英俊面容上沉稳、冷酷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背上雄浑有力的高展双翼就像蝙蝠一样。今天的情况的确出乎他意料,天河竟会在这里现身。如果是一般对手,他早已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击倒天河无疑是大功一件,意味着万象大王可从此独霸全天球。可是依他身为人类时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他,狡兔死,走狗烹,聪明的猎人永不会捉光森林中的猎物。要击杀天河,得付出不菲的代价。在心中计算着各种利害后,森罗抽出他的兵器白骨剑。用各种仙族、妖族和人族的骨头制成,样式复杂粗厚,剑身的锋利不是来自骨头,是来自构成剑身,亡者骨头的怨气之力。岩石在这柄白骨剑前,不会比豆腐坚硬。俯视着下方的天河,她手持以自身仙气化成的光剑。于雷雨中光之六翼让她自然浮游天上。无惧于自己不断发出的杀气,还隐藏着不少实力没有暴露出来。随手一挥,森罗超高速的一斩,真空刀气直劈天河,作第一步的试探攻击。而森罗的众部下则更加升高,以避免卷入这场恶战之中。天河同样以真空刀气迎击,在雷雨云之中凝成了强烈的冲击波。急激的气流吹得云影浮动,不止目不能视,连对手的气息也暂时消失。之前的多番苦斗,消耗了天河不少力量,外表看来她蓄势待发,其实是拖延时间以待恢复。狂风过去,但是云中风力湍急如故,只是森罗已不在他原来的所在地。屏息静气的天河,在风雨的吹打中静待攻势的降临。“隆……隆……隆……”倏然间震得天摇地动的雷响及三道光之大河一样的闪电,使天河心神稍分。数十团空气弹从云海中穿破而出,那是用超强的力量击打空气而成的气弹,单是它的冲度和冲击力便是威胁。以美妙动人的姿势,天河向前方靠左下处俯冲,闪过由右后方袭来的空气弹。深寒的杀气从黑云中倏现,像雷神一样凶猛,冥皇一样狠毒的森罗从云海中穿出,白骨剑直刺而来,快比闪电。养精蓄锐的天河,光剑急劈而去。叮的清脆一响后,双方以快打快,剑招之快肉眼不能视,只有不绝发出的火花闪现其中,照亮雷雨云中的黑暗世界。森罗使出追风百裂斩,每一击都雄浑有力,如大河流水的冲击而至,有如流星飞坠之威。可是天河的光波幻象剑比他更快,森罗使出一剑时,天河已砍了三剑。双剑交锋之中,进攻的森罗反而是巧合刁钻的用白骨剑防御居多。攻的森罗边攻边守,守的天河剑势凌厉变幻,一击不成又一击,却是缓缓后退。双方的实力本在伯仲之间,但是天河已消耗不少力量,森罗现在却才刚出手。论速度论敏捷都是天河占优,可是在力量上森罗却是绝对占上方。天河的攻势虽急,也仅是以攻为守,阻挡力逾万斤的森罗的重击。“铿……铿……铿……”待到天河剑势渐慢,虽然她的表情还是稳静如常,彷若胜券在握。森罗对此的回应却是全力施为连攻带打,气压山河的连番重击,已把她斩击得下坠后退。“你已经无力了吗?”“你以为呢?”森罗得意的嘲弄,只换来平淡无波的回应,天河半点没显露出她的心神有所动摇。信心盈满胸中,森罗确信天河只是装腔作势的。“叮……”双臂握剑于顶,连砍十数剑,其势道之猛有若瀑布下击。天河终于色变,手中剑势一乱,被森罗斩击得向地面直坠。“死吧!”双翼缩靠,森罗霸气十足的凌空而下,俯冲向下方旋转失控的天河。就在高举的白骨剑离天河十尺时,天河坠势不变,身子一转却已把光剑变成光之弓,光箭直瞄森罗。十尺的距离以双方速度,连半秒都不需就可以掠过。大惊的森罗回剑自救,一翼闭收一翼尽展改变方向速度。一道金光由天河手中射出,破空而空直射云顶。之后光点连闪,如喷泉一样的箭雨罩向森罗。黑影闪动,仿似消失一样,森罗急退。双方以数十丈的距离再次对峙起来。“嘿!贱女人,捉着你的话,我活活操死你。”手中执着一根光箭,脸上流下一道一寸伤口的森罗怒声道。“如果你还行的话就来啊?”春风满脸的天河,那道微笑极之可恶。“行不行,你马上便知。”森罗不急躁的进攻,开始积蓄魔气和念咒。妖气旋即弥漫他全身。对此天河主动追击已至,对方不中她刻意为之的诱敌之计,天河只有抢先进攻阻止对方的全力出手。光箭连发,一颗颗流星似的直追森罗而去。虽然不知天河保留了多少力量,但不如自己是肯定的。森罗边闪躲边后退,天河的劲箭就算能射得中他,也已劲道全失,一手就给轻易挡格掉。面对如海啸压顶的强力魔气,拦阻不成的天河,蓦地在最后时刻停顿,迅速提聚仙气。到此地步她只有硬接了。一个个连接仙魔界的空间洞穴出现天际,等同人身高大的巨形骷髅头骨出现,有像人类骨头的巨人族头骨,以至龙头骨,妖象头骨。头骨上的角散发着强烈的死亡气息,咬得格格作响的牙齿阴森可怕。将光弓变为光虹带,然后让这光的丝带无限的延伸包围保护着自己。天河在最后瞬间紧急织出了这保护的结界。天空中有如多了一颗小太阳那样明亮。“死在我的狙魂夺命下吧!天河。”上百怪异生物的骷髅头骨扑向光虹带中的天河,头颅骨撕咬拉扯着这将魔界战士绞成肉浆的光虹带。由外而内直闯而入,也相继被切碎分割。中心处的天河,先以光箭将头颅骨射成粉碎,却挡不住威力惊人的骷髅头骨。直到最后光虹带被骷髅头骨突破的她,只能以光剑边退边战。奋起全力的她,身上除雨水外也泛满汗液,生死只在一瞬间。“铿……”当斩开最后一个追命而来的头颅骨时,天河如遭雷击,手下被强劲的力量震至发软。“杀了你真可惜呀!”在碎裂的骨头中出现的是在刚才藏身于内的森罗。白骨剑和光剑再次交手。“铿……”光剑旋风似的自天河手中向上飞旋。白骨剑刺穿天河的身体,鲜红的血液自她修长的背脊中流出。天河血洒长空……地面上的战斗,级数虽不若天上,其凶险残酷,却犹有过之。青霭好不容易围歼落单负伤的魔界战士,影雀却率众来袭,四处肆虐。有组织的魔界战士,轻松的突破海龙兵将的防线。刀光剑影中,尸横遍街,把岛上一条条街道化作地狱中的血池。在浓烈的血腥味之中,魔界战士斩碎撕裂海龙士兵的尸体,不论男女,一概杀无赦。而对海龙投降,留在岛上作工人的前韩建业一党的家眷,更是不论老人、小孩、孕妇全部照杀不误。看着分成数股,肆虐残杀的魔界战士。海龙军城顶层的青霭,脸色为之一白,再这样下去,所有人死光只是时间问题。为了日后扩张,青霭一直在收容从神州国逃难至此的难民。现在青霭被迫要做她最不想做的事。“薰,传令下去。有战斗力的人全部集中在这里,利用城壁和枪炮迎战,设置对付敌方的陷阱。要魅罗指挥雪女们攻击分成数队的敌人,灰影和黑白等仙妖成员从后迂回,协同魅罗逐个击破。无法作战的学生和工匠,能躲则躲,此外组织敢死队将敌人诱入难民营中争取时间。”听到青霭的话,薰也一时为之色变,惜花学园有培训中的学生,是将来海龙扩充时的重要人才,工匠更是重要的支援战力。最不重要和可以补充的自然是难民。可是……“这样做会死很多人的。”连脸都白了,痛苦得想惨叫的青霭道:“若是输了,所有人都会死。薰看到对方有留俘虏吗?为了取胜,只好牺牲无法战斗又可以补充的人。”人群分别往两个方向流动,士兵们往海龙军城集结。带同毒药和炸弹的女忍者敢死队则把魔界战士诱敌往难民营而去。送走这些敢死队女忍者时,青霭差点哭出来。刚才的战斗中,魔界战士就奸杀了不少女兵。接受任务的女忍者,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是惨杀,说不定遭撕裂肉体和奸尸。毒药和炸弹就是供她们自杀和同归于尽用的。“雨水就是上天的眼泪!是神怜悯世人的可悲而哭的。”青霭喃喃自语的看着远方魅罗、白武和灰影等拼命苦战,以图尽量歼敌。他们多杀一人,己方就多一个人得救。情况的危急,可说是凶险万分。“神州国的古诗吗?”指挥防务的薰问道。牺牲弱者去为强者争取时间,这种事正确吗?可是作为军师,青霭的这个做法,才能确保有最多的人能存活。“不!莉亚娜黛说给我听的。是她妈妈小时候告诉她的。”雨水是否真是上天的泪珠呢?正被屠杀中的人类并不知道。上天的泪没有阻止魔界战士,是对部下不屑的影雀制止了魔界战士的滥杀。不是因为她是人类出身的魔界战士,也不是她有类似的悲惨经历。对把人类视如粪土的魔界战士,这种理由是说不通的。要说动部下停手,得要有合理的理由;由于自己太小看敌人而分散兵力,一队十名的魔界战士被魅罗等仙妖成员歼灭。为此影雀下令重新集结,强攻海龙军城,然后再杀光全岛的人。天空上乌云连绵到天边,雨点绵密,满身杀气和血污的魔界战士攻向海龙军城。杀气正盛的它们,准备将未能发泄尽的嗜血欲望,发泄在海龙的兵将身上。全军数万人集结在此,海龙上至青霭和薰,下至刚加入的新兵也面临这死斗。火枪手都在屋内清理枪口填充弹药,毒药和陷阱在不断布置。颤抖的士兵们手持武器,在同伴惊惧的眼神和天上来敌之间往返。莉亚娜黛则动用了和幽凤联手设计制作的所有武器,这些研究中的武器,是她们为对付魔界战士而准备的。问题是全都未完成,立于城头的莉亚娜黛最清楚,像是前方一个士兵手中的血丸刀,有吸收人血产生魔力的作用,刀身虽是普通刀,只要杀得人够多,就可因为魔力而成为当世神兵。可是先前测试时,刀身就不仅吸对手的血还吸持有者的血,问题目前还未解决。一会儿战斗,未伤人先伤己的武器不在少数,到时会有多少人血溅当场呢。工匠的幽凤和大夫多香子等非战斗员待在海龙军城中的底层,若是己方战败,她们可能会晚点死,但死状可能会被战死还惨,她们就有若战争中被奸杀的妇孺,是得胜者的供品。当失去同伴的保护后,命运会最为可悲。“各火枪手、弓箭手准备。”薰持刀高举,而癸应该还在天上苦斗。她们可不能死在这里,让癸回来时伤心。有此决心的薰最后望了青霭和莉亚娜黛一眼。前者的眼光并没有恐惧,莉亚娜黛不会怕死,只会恨还没报仇就死了。至于青霭则有着强烈的不安和自责,虽然她有预计魔界战士来攻,但没想过规模大至这种程度,虽然再怎么早有准备情况,情况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吉光一挥的同时,以刀身闪电劈向飞至的魔界战士为号,上万的枪和弓瞄准天上的敌人攻击。数十名身上血污刚被雨水洗涤过的魔界战士,盘旋着发动攻击。一身黑色的黑猩鸟,犹如死神。温热的鲜血散向地上,天河冰肌玉骨的手握着透体而过的白骨剑。嘴角流出一道血丝的她凄艳美丽,看得让人心痛。不过森罗只是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再力一分。向前贯进去,剑身更插入她的躯体内。“天河!你放手不抵抗,让我操上一次,我就放你走。现在杀了你太可惜了。”得意洋洋的森罗并非全然急色,名将是因为有敌人才重要的。现在还不是杀天河的时候,他只想把海龙连癸一起消灭掉。“要想杀我的话,就交出你的命!”天河张开嘴,满是赤红血液的嘴咬在森罗肩上。“贱人。”举掌欲抽天河一个耳光的森罗却感到背后强大的力量和热气。星河的战力超过黑猩鸟,以他仙态的鸟形巨躯为中心,碧涛、云影和九华作援护,力战着三十余名魔界战士。而靠他们的牺牲和浴血苦战,癸得以脱出战斗,混身进入云海中的敌人处。擒贼先擒王,对手最少还有数百魔界战士,再怎样也无法消灭掉的。唯有打倒森罗才行。虽然癸和维月合体后有三倍的功力,但和森罗与天河相比,虽不至萤光比日,也不过柴火而己。所以直等到这一刻,癸才出手。一条红光刺目,张牙舞爪的火龙直攻森罗,大有不顾天河死活,一并击杀的气势。心神全放在天河身上的森罗,手中一发力,将天河连人带刀推开,利用反作用力急退。让火龙咆哮着穿越过原先二人的所在。可是癸已做好二层准备,在森罗再难变招的当下,火仓才全力斩击而至。这是其势急凶的全力一击,对手就是魔界战士的队长级人物,也斩于刀下了。可这对森罗并不适用,力量和速度都是数倍之差,受袭的森罗反而后发先至。火仓劈在森罗肩上,被他用二指夹着。虽然肩头和手指已血流如注,可是森罗的手却击穿癸的胸膛,击碎他的筋骨,五指抵在心脏之前。第七节在鬼门关之前半步之差,癸血脉贲起的手紧捉着森罗的手臂,把自己的生命挽留在人世之中。看到自己恨极的仇人,加上被偷袭的怒气,使森罗大脑的动作有一刹那的缓慢停顿。而他背对的可是敢以一己之去独斗天帝军地上战力的天河仙女。在被森罗推开的一瞬间,天河强忍锥心刺骨的剧痛,面容变色扭曲的她。把插在体内的白骨剑抽出,将所有余下的力量全数发出,一道银芒横过狂风暴雨的天际,直刺森罗。那是比流星比闪电还快的一击,剑速超过了音速,在森罗听到暴风声之前,白骨剑贯穿了他的身体。“哗呀……”如受雷殛的森罗,口中鲜血狂喷,把银发的癸沾得一身一脸都是。表面看来离死不远的癸,却在森罗受创双手倏缩的瞬间再次活动,双目寒芒暴射,将他用纱夜吐丝织成的爆杀网使出,把森罗瞬间捆紧,使竹筒炮紧贴在他身上爆炸,将竹筒炮前端的飞镖高速射入其体内。承受着爆炸气流冲击的飞镖,就算是森罗的躯体都难以抵挡。可是森罗的实力绝非一般仙妖等级,饶是如此飞镖也只能透入他体内而没有贯穿。为免再受癸和天河的前后夹击,受到重击,全身是血的森罗下坠急退。“卡尔,我们又再见面了。没想我这被你害死的人能够复活吧!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从背脊上抽出白骨剑,剑身森寒白骨上全是自己的鲜血,森罗现在恨极冷笑的样子无疑和地狱的恶鬼一样。他所有的痛楚,都抵不过脑中恨意的强烈。“来报仇的吗?报上名来,老子我宰掉的人没有十万都有九万。那有空每一个都记着。”看着自己胸前的大洞,眼看这伤已经没救。癸连忙封穴止血,现在他要斩森罗于刀下,希望敌人在主将死亡后自动退去。如此地面上所有自己要守护的人才能得救。“你忘了我?”森罗不仅是恨,错愕的他觉得自己受到难以承受的侮辱。杀了自己的家伙竟然可以忘得一干二净,自己的命在他眼中这么没有价值,连半丝记忆也没留下吗?“嘿!看你也不是善男信女。你杀了的人,每一个都记得的吗?白痴。”“好……好……好,我也不记得。不愧是卡尔,还是那么看不起人的样子。我宰了你!“先是配合着癸冷笑,然后才狂怒的暴发出来,森罗不顾伤势出手。自命必死的癸则是拼死也要打倒对方。以伤势来算,对方比自己还重。双方实力的差距也因此大幅缩减。身体内的热血从伤口潺潺流出,变得愈来愈没有力量,可是癸绝不能就此倒下。至于天河,她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境界,只能以自己的余威给癸押阵,让其他的魔界战士不敢乘乱出手。森罗现在的伤势已不能容许他拿剑硬碰,遂急念咒语凝聚魔力。旋即在空中显现出多个不知名的巨大血文字,每一个都有人身大。形状怪异的文字,是属于仙魔文明的产物。癸则拍翼高升,看着手中生死与共的火仓,今天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战了。把一切豁出去的癸,全然不留一丝余力防守,以极速俯冲直袭森罗。“来得好,给我死吧!”使出血潮氾滥的森罗,以扇形的方式向癸的方向射出一大群血文字。只要被这一任何一个血字打中,全身立时就会炸成肉浆。遭到正面强攻的癸,双翼巧妙的改变角度急坠,以毫厘之差在血文字下方闪过。已不在乎生死的癸,利用这玩命的技巧,也利用上血文字直线移动的方式,血文字甚至接近到在癸背上留下一道尺长的血痕。以轻微的下曲线绕过前进,癸手中火仓泛起隆隆烈炎直斩向森罗。“铿……”森罗的伤势比癸还重数倍,加上大招术后的停顿,临急用剑格挡的效果比之癸拼死一击,效果迥然不同。魔刀火仓和白骨剑交锋的结果是白骨剑被震开,只能在癸肩头划过一道数寸长的伤口。可是被直斩而至的森罗,于命在旦夕的一刻用左手硬挡魔刀。整条左臂被癸利落的砍下,洒出一蓬血雨掉向地面之上。无力闪躲癸接下来的追击,森罗只能收闭双翼,利用重力吸引向下坠落闪避。“好!卡尔今日之辱,夺命之仇。下次我会十倍奉回给你的。到时我会像猫捉老鼠一样,先折磨够你才杀。回去好好想想我是谁吧!”看着那怨毒到像渗出血的眼睛,癸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快的回忆。小时候,他好像经常看到这一双眼睛的。而且是和自己年龄相近的人。综合这些条件,难道是以往在海神和其他九十九名少年争夺继承人之位的对手。不过那时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癸才没空去记自己杀过的人。何况癸根本没有去想起的必要。想趁敌伤取敌命,可是一直袖手观战的魔界战士终于出动。数十名黑猩鸟挡于癸身前。癸是再无力斗这么多对手的力量了。在直坠地面之前,森罗双翼展开。身边则是紧急飞降赶来救援的部下。卡尔那混蛋,竟然够胆把自己忘记了。好,你会记起来的,还会是哭丧着脸的样子。复仇要让人满足,无疑于以压倒性的力量宰杀凌辱对方,对方还得哭着道歉、求饶和忏悔。而癸让森罗实在太不爽了,他不甘心就这样叫手下用数百魔界战士之力宰了癸,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自己的报仇将会无日无之,必定让癸生不如死。虽然满身是伤和血污,可是其傲气和威势更为可怕。充满杀气的双眼看得部下们不敢直视。要控制这班部下,除了万象给自己的权威,就是要使他们害怕。所以伤势虽重,森罗却绝无露出一点弱势,反而像负伤后的猛兽让人不敢接近。“撤退!”就给你再多活一些时日吧!好好的让我利用,然后再要你死得惨兮兮的。天帝军就在森罗的命令下退却。地面上的恶战也因此而告一段落,损失不轻的影雀本想再召增援的,但既然森罗有令只好下令撤退,与残余下来的十名魔界战士,留下同伴的尸体,在海龙士兵的欢呼中飞走。坚固的海龙军城多处破损,战场上死伤非轻,付出血的代价才击倒三十多名魔界战士。直到眼前的敌人退去,癸还是不敢相信。他已做好死的准备,敌人却意外的后退。“降落吧!癸,暂时结束了。”天河满是疲态,伤口还在冒血的飞近,她的脸色就像刚发完恶梦的少女。“想不到我会命丧今日。”看着自己胸口中在跳动的心脏,忍耐住剧痛的癸大有霸王末路的感慨。“你想死还不行呢!莉亚娜黛的合体魔法终究是成功了。与维月合体的癸,现在就有等同仙魔一族的强韧生命力。人类的话,这种伤虽然是死定了,但以仙魔来说,还死不了。”听完天河的话,癸在恢复希望之余,觉得全身都乏力了。降落向地面上的癸,极目所见虽未至于满目疮痍,可是本来连日施工中的全岛多处建筑均受到不少损伤。这一次的来袭,让海龙付出五千人命的代价,这还不算难民中的死伤者。至于伤者,由于有多香子主持的愈身馆,加上莉亚娜黛交出她母亲一生魔法疗伤的心得,虽然费时甚久,还是让所有人全数康复。森罗的大举来袭从长远看,只是把海龙的发展速度减慢了一个多月。而且还让全体成员决心要尽快变强而奋力不懈。莉亚娜黛和幽凤,全力进行新武器的改善和设计。新式枪炮和更坚硬锋利轻便的刀剑是少不了。天帝军的存在,成为了全体最终的敌人,海龙一方对此是绝无退路。就算解散,核心的成员也难逃森罗的追杀,毫无谈判善了的余地。为了在短期间,最好能在二年或者一年内大增己方的实力,合体魔法是莉亚娜黛重点研究的目标。癸虽然和维月合体,但到分离为止前后共花了五个月的时间,而且还是牺牲了维月,让她的身体受到极大创伤才强行分离的。距离真正能实用化,还有好长的一段日子。其次是血丸刀的大量生产,给军官们大量装备,虽然做不到每名士兵一柄。但是这柄刀杀得人愈多,刀身就愈锋利坚硬,对战力有不少助益。替身纸人是莉亚娜黛少数成功品之一,不过造价昂贵,所以莉亚娜黛只给了几个供幸惠等身处情报战第一线,五间组的人使用。佩尔蒂和杀人鲸黑白则接受妖力增进的研究,希望能让它们妖力大进,可以变身为人形。一旦成功,海龙可说不会再缺乏仙妖战士。此外要大增功力,珍稀异宝的植物大有作用,莉亚娜黛在岛上大量种植,虽远不及天然的优质,但可以量取胜。不过对癸和薰等则没多大作用。以人类来说,癸和薰可说是到了武功的一个界限。束缚他们精进的是人类的肉身,就像已经装满水的杯子,再倒水进去也没用。癸在天河协助下每天精心用功,去强化肉体,以便容纳更强大的力量。莉亚娜黛则尝试直接吸取自然之力,将之转化为可供人用的气。由攻陷天涯海角到次年初春的几个月,海龙都在扩充和精进。岛上也增设了不少专对仙魔起作用的防御设施,其间单从莉亚娜黛魔淫城发生的意外,就可见其激烈。实验失败造成怪物不受控制的暴动,闯出魔淫城的例子前后发生了十多宗。作为军师的青霭,也需为此修正她的全盘计划。在人才吸纳上建立专门吸收和雇用世上流散仙妖的部门。派员到天河提及的各个仙魔大战的古战场去发掘和寻找可用的兵器。经过数月准备,海龙不止从天涯海角一役中恢复战力,实力还成倍的增长。云仙的兵力也在秣马厉兵后,到了精兵悍将的境界。准备充足的双方联军将会大举进袭神州国本土,短暂的和平后,将会是新的战斗。舰队都在为出航做准备,船身在维修和改装后,码头区内忙碌却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补充食水、粮食、被服和军械等工作。岛上的新兵在惊惧中却又对未来的战斗跃跃欲试,期待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到来。数天前,莉亚娜黛才把癸和维月分开。出击前夕,癸在青霭陪同下再一次去探望维月。看着四处身子强健斗志昂扬的士兵,青霭却未能放心。对手虽是多尔衮,可她也绝不认为会输。问题是对森罗方面的情形,青霭可说是近乎毫无头绪,连敌人的实力和所在地也不清楚。从仙妖成员处收集的资料,就算再加上古书的记载也还不够。情报收集可是战争的第一步,而她却连这都做不到。反而是癸外表看来镇定自若的样子。“青霭,别担心得整天愁眉苦脸的。能做的你都已做了,不如开开心心的迎接结果。再这样下去,万象的爪牙没来,你自己已先垮了。”“可是……癸不担心吗?”一脸忧色的青霭追问。“怎会不担心?尤其是目下我们出征神州国在即,这里可是战力大减。”“既然这样,怎还会开心得起来。”“既然几个月中万象的手下都没再来,自然有他们的原因。就如天河所说的,我们的实力到了这地步,绝非敌人可轻易毁去的。目前只能假设万象不想正面出手,否则他们也不会一直躲在人类历史的背后,干些阴谋诡计的勾当。像上次那样大举来袭,应该不会再有。反倒是青霭你小心一下,接下来的一战,万象的手下恐怕会混在新金国的人之内和我们战斗。”面对难以想像的强敌,外表的镇定从容是癸安慰大家的手段,否则若连自己都怕起来,谁还有信心打下去。急着想要变强的癸,是一扫以往悠闲的情形,每天都瞒着大家改良自己的肉身。虽然功力增长不大,但是与过去那种到了极限的感觉不同,每天把内力注进肉体进行强化改造的动作,使癸再一次感到自己大有增长的空间。从战力来说,保持和维月合体虽然会很强。但莉亚娜黛的目标是让人类成员能做到和众仙妖成员自由合体,不掌握分离的技术是不行的。而且和青霭、青雾不同,维月的灵魂几乎都被癸收进心灵深处,肉体都是他在占用,对维月未免太不公平。除了武功之外,癸也细心了解莉亚娜黛和幽凤的武器研究进度。战略上则在大原则上指示青霭去做。军务上的细务虽然还有薰处理,癸却掌握着其中的所有情况。在龙宫内选了一个清幽的地方供维月休养,考虑到她在分离后身体就像大病初愈般虚弱,而这情种形是无法治疗的,自己却要丢下她。让癸心下难过。癸和青霭进入之后,面如金纸的维月想要出声,脸色也因此难过得涨红。“不用急的!”轻劝之后,癸坐在这闲静精巧的房内椅上。身旁伴着青霭。“我是翱翔战队的队长,却不能一起出征,真是没用呢!”“怎会呢!上次若非维月,可能我们已全数死光了。今次你先好好休息,下一次我们再一起上战场。”“唔!到时我会像薰一样和癸并肩作战的,癸就等着看我的成果。”维月背上双翼因欢悦而轻轻拍动。癸的内心绝不如外表平静,可说是波涛汹涌。那些让人颤栗的魔界战士,强到让人无力的惊人战力。自己却肩负着所有人的安全。击溃养父兰道夫的海神,为华香出一口气的心意没变过,但是相比起已不存在于世上的故人,眼前一张张非要守护不可,梨花善良、青雾可爱、莉亚娜黛任性的面孔,相继浮现于癸心中。敌人再强都好,他都要挺身而战,还非取胜不可。第八节冬去春来,新金国的神州国南方平定作战,去年一直缓慢但有秩序的进行着。多尔衮就像预言家一样,说一座城要三十天陷落的话,战事就绝不会持续到第三十一天。在去年冬季休兵之后,人壮马肥的新金军犹如漫天而至的蝗虫,即将彻底捣毁日月皇朝在神州国的最后残党。以多尔衮的才能和战力,原本可用更快的速度平定南方。但和因内战破败至崩溃的北方不同,南方的财富和人力将成为神州人对抗女真人的力量。就算用快攻将之扫平,将来也必定叛乱不断。与其如此,多尔衮乃放缓速度,将稍作抵抗的城池全数毁灭,拆城屠民。要在神州人心中烙下新金国不可抵抗的记忆,之后再以神州制神州,利用投諴的神州人去支配管理同胞。二月川所写的那些演义、话本、戏曲就是要从心灵上征服控制神州人。把新金皇帝说成爱民如子,神灵现世似的。女真族是如何如何英明威武,慈爱仁厚,神州人则如何如何卑鄙下贱。要神州人从心底相信新金国是不可抵抗,只能服从的。虽然看不起神州人,但多尔衮对其古文化之伟大心底甚为推崇。不战而屈人之兵,攻心为上等原理就是师法自神州国的兵法书。古来北方游牧民族要支配南方必不长久,想以力制人,但双方数量相差数十倍,久之,富贵必腐蚀女真人,这铁桶一般的江山就会被神州人夺回。所以为新金百年长治久安之计,非得要把神州人代代奴化,让千千万万的神州奴才替女真人保卫江山,把同胞的反抗消灭镇压。这个计划本来顺利执行到可说无聊,一切都平淡无波。但郑云仙的崛起和海龙对她的支援却改变了整个格局。缓慢但把所有抵抗都压毁的新金大军,这次将改变策略快速南下。驻军南之京的新金军也全力准备对南方的这场征伐作战。总数九十五万的雄师,对外号称百万。出征前夕,多尔衮不断收到龙家送给他的情报,除此之外新金国也有不少奸细潜伏在南方。三军未动前,多尔衮已做好分化离间日月皇朝残党之计。而在新金国内部也有暗流起伏,炫静正以虚言许诺和美色在多尔衮脚底准备生起背叛的火种。多尔衮知道自己在玩火,一个王者这时应该做的就是立斩炫静,率大军南征。问题是多尔衮是霸者而不是王者。不称帝而用摄政皇的名义掌握全国就显得出来,王者以扫平反对,治理天下为己任,重要的是结果。霸者所要的不仅是结果,还有征服的过程。所以王者可以不择手段以计谋、外交去获胜,霸者却最爱用兵。双方阵上交锋斗智斗力,多尔衮才能享受获胜的快感。面对没有智谋只知霸占权力的日月皇朝臣子和将帅,他已受够了。和一班白痴打,让他深感无敌是最寂寞之苦,唯有棋逢敌手,才能让他感到畅快。因此在炫静悄悄在密谋对付自己时,多尔衮也在对付她。当她以为胜利在握时,再一举将之粉碎才够痛快。南之京,作为日月皇朝的陪都筑有和北之京同级的宫殿,矗立在大地上辉煌夺目气魄逼人的宫殿,内里一草一木一亭一阁,均显出神州国建筑技术的精美和巧夺天工。自然,没有历代向民间榨取的财富,也建不成这种宫殿。走在这当中,让人自然变得心高气傲,睥睨世间的庸俗。而穿越苍翠的花园去拜会佳人的是新金国的状元李闻道。贫寒人家出身的他经历多年寒窗苦读才有今日的成就,气度风流倜傥的他,不知让多少宫女暗生仰慕。“闻道,朕久候卿多时了。”“抱歉,让陛下苦候。”身着妃子服饰作伪装的炫静,那道弯弯的柳眉,娇艳的红唇,多情柔弱的漆黑瞳孔,这容貌真是天上仙子才该配拥有的。旗袍下隆起的乳房,还未算硕大,却丰满动人。最让人惊叹上天造化之功的莫如旗袍下露出的光洁双腿,使人心荡神摇,迷醉于这修长白皙的美腿上。世人都想不到,空有皇帝之名的炫静竟是女子。李闻道也非没见过皇帝装扮的炫静,虽是俊美得有若女子。可是朝中之人,只知有摄政皇不知有皇上,对所有人来说,她不过是个傀儡,连李闻道也不例外。直到去年冬他前往南之京近郊的温泉,巧遇陛下。那时浸于温泉雾气中的炫静真如仙女下凡,臀波乳浪若隐若现,她被窥见时的惊惧表情真如一头受伤小鹿,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至此李闻道才得知皇帝竟是女儿身。对这位立志想把大权从多尔衮身上收回的皇帝,李闻道自然认为奇货可居。若是夺得陛下芳心,未来夫凭妻贵,天下岂不尽在我有。李闻道对炫静自然是极力追求,为她尽心尽力奔走进行推翻多尔衮的计划。多尔衮一代雄主轻易就看透了李闻道,旋即通令要他与炫静虚与蛇委,将炫静的谋反计划一一禀报。为此李闻道遂展开了在皇帝和摄政皇之间游走的行动。多尔衮虽是大权在握,可是他能给自己什么呢?最多官升一、二品,相比之下,女帝夫婿无疑是更为有吸引力。所以李闻道自然是心向炫静。李闻道所不知道的是,他巧遇陛下的当日,朝中有十个人和他有相同的遭遇。朝中多数人也是游走在炫静和多尔衮之间,手握实权的人自然是向多尔衮尽忠,失意朝臣则多倾向炫静。多尔衮正好借炫静除掉心有贰心的臣下。不过炫静也不是轻易可对付的,她虽气度不足,但心计也不少。多尔衮认为信得过的人,未必就真的全无野心,只要机会来临,炫静大可用计迫反他们。就让多尔衮以为自己是掌握一切的如来彿好了,可是最后发现在佛掌上撒尿的必定是他。“为难陛下了。只是要瞒多尔衮不容易,我是以刺探陛下和兵部尚书的关系作理由,好不容易才获准私会陛下的。”“我明白闻道的难处,多尔衮权倾天下。一旦发现闻道真心向朕,闻道的处境就……”满脸为自己忧心之色的炫静,楚楚动人,眼睛水灵灵的,让人看得心痛。“陛下,臣死不足惜,只要陛下能铲除多尔衮,那怕曝尸街头,臣李闻道有何所惧。”“不要!闻道,别这样说……”炫静举起自己的青葱玉指,封着李闻道的嘴不让他说下去。这位当朝状元内心可是飘飘欲仙,和秀丽诱人的女帝这种既君臣亦情人的关系,让他内心爽透了。“陛下……”李闻道握着炫静的纤纤玉手,让她受惊退缩。可是手上一慢,炫静的手己被李闻道捉紧,脸色抹上一股嫣红,好不羞涩。而大胆握着皇帝的手,李闻道大感得意,胸中燃起烘烘的野心之火。“闻道,朕对不起你,为了打倒多尔衮朕不得不用自己的美色作饵。可是,朕从没让任何人得到朕。朕的心只向着你!”螓首微抬的炫静把自己的香唇奉上,让李闻道沉迷其中。之后羞意甚浓的她把螓首搁在李闻道肩上。而李闻道此时却看不到她的眼神所燃起的野心之火。内心得意的炫静计算着又有一个人落入自己的掌握之中。人性真是可悲,虽然炫静没能给他们什么实利,甚至连身子也没有,仅有轻吻、握手、最多爱抚。男人就是想得又得不到才最沉醉,真的把身子给了他们,自己就不值钱。这些心怀野心,却未能进入权力核心的人,莫不自信自己才是真命天子,以为凭自己就可胜过他人,将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的形势,炫静只好在多尔衮面前装作空有美色,野心又大,手段却肤浅儿戏的笨女人。多尔衮看得自己愈笨愈好,这蠢才早晚会死在自己手上的。一番亲热后,炫静以保持处子之身为名,在确认李闻道已做好她交代的工作就将他送出宫外。才刚返回寝宫,炫静就看到多尔衮在自己宫中。“去了那里呀?”“没什么,出去散散步。”一个假笑之后。炫静以轻易可拆穿的谎言回答,她知道刚才的一切都在多尔衮的监视之中。用这种蠢得可笑的理由,正好让多尔衮低估自己,最好他把自己看作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嘿!贱货。”“又去勾引男人吧!”多尔衮一把将炫静拉进怀中,将她丢上龙床上去。“没有……朕怎会那样做?”“没有就好。”一声冷笑的多尔衮粗暴野蛮的强脱炫静的衣服,而炫静先是强忍,最后受不了强行反抗。炫静决心,多尔衮敢玩火,自己一定会要他惹火烧身的。不过多尔衮虽然以为全数掌握着炫静的一举一动,但其实最多仅只八成。炫静则把所有希望赌在成功瞒着多尔衮的二成阴谋之中。“不……不要,放……放手,你这恶魔……”被强行剥光的炫静,含恨的盯着手握自己短小肉棒的多尔衮。她可很清楚,就是要这样强烈挣扎和反抗,多尔衮才会重视自己。他就是爱看炫静,满脸恨色,却惨被淫欲的样子。看着自己恨极的仇人之女,由不爽到爽,多尔衮才会觉得有趣。“住手!会……会出来的……啊啊啊……”女体却拥有阳具的炫静可悲的在多尔衮掌下泄出来。白浊滚烫的精液沾满多尔衮掌中。“好,给我喝下去。”这恶魔接下来残忍的迫炫静舔回自己的精液。炫静不是做戏,她是真的不愿意,但被多尔衮抽了两耳光后,只得哭红着美丽的一对眸子,伸出丁香小舌舔回自己肮脏的精浆。大呼爽快的多尔衮等炫静满足后,肉棒缩小回阴户内,随即脱去衣服,露出一身壮如狮虎的肌肉,他身下的那一根可是几天没洗,发出让人恶心的雄性体味。“给我舔!”捉着炫静的秀发,多尔衮把少女胴体却有男根的炫静押到自己的肉棒面前,操的是当今皇上,还是最可恨的皇太极之女,同时他还在作舅侄乱伦。几个因素加在一起,炫静对他的吸引力远超一般美人。“啪、啪、啪!舔。”连打在光滑的屁股蛋上几掌,弄得炫静哭红了眼珠。新金国的皇帝伸出她的丁香小舌,替权臣多尔衮口交。“呼……”把粗壮的肉棒送进炫静滑腻的口中,让多尔衮感到全身火灼兴奋。当晚他三番四次的折磨炫静,在她体内爆发,直干到她下身花唇大张,红红的肉洞沾满倒流而出的白色精液才停止。舅侄互斗的新金国,兵将多达百万。将于今年春大举南下。而另一方面,癸在安慰生命力减弱到危险境地的维月入睡后。登上旗舰,由青霭主持宣告今后战略走向的会议。青霭向来崇拜诸葛亮,而她所准备的作战计划,可是以和隆中对媲美的大战略作目标。出席的人包括后宫全体成员和海龙所有将帅,不像平日仅限青霭、薰、莉亚娜黛、幽凤和多香子等主管人物。“各位,我海龙的目标,乃是要称霸全天球星的海洋,以海制陆。眼前最大的敌人是北方的新金国,遥远南方的海神和西方的伊罗巴诸国。以及隐藏在人类世界后面的万象大王。要达成这目标,最终必定要扫平以上四者。”青霭意气风发,胸中仿若有百万兵,天下尽在指掌似的。“远交近攻是兵法常道。神州国土广民众,将提供我们称霸海上的人力与物力。在神州国本土的最南方是我们的根据地天涯海角,与本土隔海相望。神州国东南方则是蓬莱仙境,这两个岛虽只有神州全境四十分之一大,可是沿海土地肥沃,加上掌握海运。虽仅二岛,即可动摇新金国的统治。”“新金国至北朝南一路南侵,兵势在百万之上,海龙和郑家联军则不足十五万。双方强弱悬殊不能硬碰,目前的形势,日月皇朝残余势力据守南方余下的广州和越州数十大城,千里之地,兵数在三十万以上。可是日月皇朝的腐败已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们是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我们不能援助他们,反而要加以利用。”神州国地分九个州,广州位处南方,越州即为位处东南。“情报显示,新金军九十五万之众,号称百万挥师南下,兵分三路,两路分从沿海,一路从中央突破,要包抄消灭日月皇朝的残兵。如此军势,正面对抗绝无胜算。所以我的计划是以右翼一路为主要目标打击,其他则为次要,延缓新金军南下的速度,将沿海各城的民众迁移到天涯海角和沿海各岛屿,利用这股民力和财力对抗新金国。这次的作战可说是草船借箭,要利用日月皇朝的残余力量作我们海龙强身健体的补品。大幅增强我们的实力。”“计划如下,莉亚娜黛率五个红妆军团之一北上,在新金国大后方施袭。莉亚娜黛,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攻心为上,的确是兵法最上乘之道。如今敌我力量之差极大,青霭就算想用得民心者得天下的方法,她也无法做到。行军打仗需要钱粮,海龙却没有供养大军的领土,不劫掠的话连维持下去都不行。既然如此,青霭只好痛下决心,利用新金国屠城的威吓手段,强逼南方民众迁移于沿海岛屿上,作为支持海龙的供养者。对北方无法利用之地,就由莉亚娜黛烧杀掳掠,杀至人见人怕,人心动摇。打击新金国的国本。之前青霭已为此与莉亚娜黛谈过。“莉亚娜黛,新金国短时间大举南侵的成功,就在于利用神州国自身的人力物力。我要你做的事,就是离间分裂女真人和神州人的勾结合作关系。要让神州国无人敢投靠新金国。为此就要用恐怖手段,人民对德政是善忘的,对恐怖却常记于心。我要你破坏北方,要那里的人活在恐怖里。一闻我军出现就逃,不敢支持新金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