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是的!恐怖。举例来说,骑兵并不像表面那样恐怖,否则神州国早被北方的匈奴灭了不知多少次。骑兵能横行北方,战略上的速度优势是其一,匈奴骑兵以滥杀做成的恐怖现象是其二。当守的一方,一听到敌军来临时就想逃,这仗还怎么打得下去。我要莉亚娜黛做的就是让敌人对我们感到恐怖。”一副爱玩和有趣样子的莉亚娜黛静了下来,以救国为目标的青霭为了胜利不惜要向民众下毒手。果然战争是为求获胜最不择手段的血腥游戏。“好!给交我吧!我保证,今后神州国北方的人,只要听到我的名字,就会吓得腿软撒尿。”坚定不移的眼神是那么冷酷绝伦,配上嘴角妖异的微笑。青霭觉得自己正和一只食人虎打交道。交给莉亚娜黛做这件事是最适当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会那么犹豫呢!主持会议的青霭螓首轻晃,把和莉亚娜黛谈话的回忆从脑中驱逐出去。“我方和云仙的主力都会投入进右翼一路,预计半年至大半年的时间,完成强制移民。如果民众拒绝,就把他们的屋烧了,在田地下毒,敢抵抗者格杀勿论!”要以海龙和郑家十余万的兵力,对抗敌人百万之众。青霭很清楚,她没有讲仁义的条件。为了把战局扭转,唯有作出这种霹雳手段。“这是今年的作战计划。明年,我军挥师蓬莱仙境,将德全国的驻军击败,后年则远征邪马台国,消灭德川家,北有伊达势,南有新天主教襄助,三方面夹攻胜算极高。如此一来我方和郑家则握有东洋大陆沿海各岛,兵将可增加到四、五十万人。以海制陆,从泥江、洋子江和珍珠江这三条由西向东将神州国分为四等份的大河,逆流而上,孤立分割新金国,到时敌我强弱逆转,二年之内将新金国分而灭之。获胜之后就是我们迎击海神,决战伊罗巴诸国的时候。”青霭的一番说词,指出了今后海龙的战略计划,今年以吸收神州国沿海民众为目标,然后攻占东洋大陆沿海各岛,先反攻神州国。再掉头迎击海神和伊罗巴诸国。当然,有计划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就看今后我军的表演。青霭所崇拜的诸葛亮,最终也没能实现他伐魏平吴的计划。在宣示今后行动的会议后,准备就绪的海龙大军,共有三桅大型战船六十艘,二桅中型战船一百二十艘,兵将四万二千人的大舰队驶离天涯海角。在上一次的战斗之中,由于掳获新金国的马匹,一旦进行陆战,共有五千匹马可用。舰队之中,有六艘去年就在思明岛动工,不久前才完成的四桅大型舰。分别是癸的旗舰寸褛无存号、薰的七海布武号、青霭的明天后号、幽凤的天工开物号、莉亚娜黛的暗天后号、多香子的仁心仁术号。癸、薰和青霭的是战舰,幽凤、莉亚娜黛和多香子的三艘,则是供她们研究魔法、制作武器和进行治疗用的。如无需要,她们平时都会待在癸的寸褛无存号。近二百艘连绵上里的大舰队,让统军的癸雄心大发。距离和兰道夫的决战又近了一步。船行十余日后,也到了莉亚娜黛率夜叉军团北上的时候。离别之前,莉亚娜黛少不免要跟癸亲热一番。晚上在暗天后上,莉亚娜黛费了一天心机,烹调出一桌美食和癸共享,烛光之下二人共餐,显得浪漫温馨。如果癸不介意稀奇古怪的材料的话。昏黄的灯光下,莉亚娜黛因离愁别绪而心情忧郁。“卡尔,有几个月不能见你了。”愁思满面的莉亚娜黛一把喝光玻璃杯中的红酒。“又不是不能再见?”癸轻握着她那纤美的柔荑。看着莉亚娜黛那么不舍的样子,癸俯向头吻她。光洁的额头、端秀的鼻子、优美的眼帘、娇艳的红唇。“没有卡尔在身边,调教女奴时就没有那么有趣。夜晚因恶梦而惊醒时也没有人安慰。而且,万象的手下那么难对付,我……很担心卡尔呢!”“傻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没遗祸世界够一千年之前,我想死也难。”食欲才满足一半,可是情到浓时癸可不打算自制。手上一扫让餐桌空出一个人的身位,就把莉亚娜黛抱上去,动手解她的一身黑色衣裙。“今天卡尔尽情的折磨我吧!我想被你狠狠的调教。”心情不佳和伤心时,莉亚娜黛的受虐意识就特别强烈。那种赎罪的心理支配着她。“好吧!”犹豫一瞬后,癸还是答应了。虽然莉亚娜黛被虐时很可怜,但被虐之后的性爱,她会有最强烈的反应。而且今后,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和她欢好。癸粗暴的撕碎莉亚娜黛的衣裙,把她的双手向上推高捆起。“唔……呀……呀呀……”被癸大力捏痛的莉亚娜黛,双眉紧皱,忍耐着癸野蛮的手法。“莉亚娜黛的身体真美呀!”癸毫不留情的大力按在莉亚娜黛一身嫩滑肌肤上。雪一样白的皮肤,在烛光照耀下,美得炫目。一对握之滑不溜手的美乳,在癸的指掌之下不断变形,搓弄着红葡萄似的乳头,让莉亚娜黛娇呼不断。“啊……啊……唔……卡尔,如果可能我真不想和你分开。想到这,我就心中有气。这次到了北方,我一定大开杀戒。”眼有泪光的莉亚娜黛,柔弱凄美。可是她面上的恨意告诉癸,恐怕莉亚娜黛此次北上,会造成地狱魂满为患的后果。但是管他的,癸在意的是身边的所爱们,虽然他不会滥杀无辜,可也无意去阻止莉亚娜黛。“与其想这种事,不如尽情的开心一下。”癸找起碟子上不知是什么肉类的一条腿。就当是鸡腿吧!不然知道真相的话可吃不下去了。把沾满汁液的鸡腿就这样往莉亚娜黛的花唇上摩擦。“唔……啊啊……”很快的,在癸有力高速的摩擦下,哀色甚浓的莉亚娜黛,面上挂上一丝荡态,双颊染上动人的彩霞。“呼……呀……唔……”在桌上挣扎的莉亚娜黛显得那么无助和软弱。“用莉亚娜黛的花蜜调味后,全都湿透了。”癸将沾满清亮透明爱液的鸡腿放到口中大嚼。“真美味呢!莉亚娜黛的人体花蜜。”看着癸兽性大发的样子,莉亚娜黛感到快感的激流窜过全身,让她迷醉其中。心底里希望癸更粗暴的占有。对调教同性,莉亚娜黛只是觉得那是可以强化魔力的有趣行为。除了十四门徒会的人外,她可是带着开怀和有趣的心情去做。以往痛苦的回忆,长年让莉亚娜黛自责,为什么自己以往那么软弱无力,连最爱的母亲也救不到。一想到此,她就希望别人去严惩和责罚她。而能这样做的也只有癸了。“来!我淫乱的魔女,试试自己刚流出来,新鲜热辣的淫蜜。”癸就这样把沾满爱液的鸡腿放到莉亚娜黛口中。吃掉自己刚流出的爱液,使莉亚娜黛感到一种被沾污被侮辱的兴奋。“呼!卡尔,再粗暴点,让我大声叫出来。”眼中春色甚浓,哀声急喘的莉亚娜黛道。“好,是你自己说的。”虽然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但癸还是把制造浪漫气氛的蜡烛拿到莉亚娜黛身上。“哈呀……痛……”白色的蜡滴在光洁的胴体上,让莉亚娜黛痛呼出声。“怎样?”“再……再继续……”泪珠盈满眼眶的莉亚娜黛道。“我可怜的小魔女。”癸抹掉那有点烫手的蜡迹,娇嫩的柔肌己被灼红。怜意和情欲促使癸低下头去轻吻。刚被灼得发痛的肌肤,现在被湿腻的大舌舔过,让莉亚娜黛感动满足,深感安慰。癸就这样一面拿蜡烛滴向莉亚娜黛全身,再用舌头去抚弄安慰这些被灼到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拿着鸡腿往莉亚娜黛的花穴抽送。鸡腿本身就有汁液,而在烛光下,莉亚娜黛双腿大胆的张开,把自己女体最神秘的花唇在癸眼前彻底展现。圆润柔美的花唇,那曲线是如此动人,上面沾满刚才留下的鸡腿汁,还有反光的透明液体,莉亚娜黛的动情证明。从张开的小花唇,可以看到内里蠕动的鲜红嫩肉。花蕊粉红色的小巧可爱。把鸡腿塞进花穴内,癸狠狠的往四周狂捣硬插,粗暴残忍。“啊呀……痛……爽……唔……呀……呼呼呼……”激烈的快感,和难受的痛楚同时在莉亚娜黛体内产生。“卡尔,再折磨我,欺负我。”“莉亚娜黛好可怜!”癸怜惜的把莉亚娜黛双腿抬高,摩娑在香滑的臂瓣上,然后张嘴狠咬在上面。“唔!痛、痛、痛,放……放开呀!”泪流满面的莉亚娜黛哀叫道。她雪白的身体,点缀着粉红色的蜡迹,可爱的屁股蛋上多了一排牙印,虽没留血,可也很痛吧!虐待到差不多,癸一把解开莉亚娜黛被捆着的手。“卡尔,我……我不想跟你分开呀!”哭得梨花带雨的莉亚娜黛双臂环抱着癸的颈项,刚才的折磨弄得她流了一身冷汗。癸的手满是柔情和怜惜的扫过莉亚娜黛的玉乳,平坦的小腹,白净修长的美腿,最后移到桃花源上,轻轻搓弄那小红豆。“唔……啊……呼……卡尔……呀……唔……”渐渐的,泪痕未干的面上,痛苦哀伤的面容,变成春情勃发,媚态横生的样子。那混浊激情的呻吟,让人欲火难制。“小魔女下面已湿到随时可以进入了。”癸在莉亚娜黛耳边呢喃,舌头舔弄着她的耳轮,张口轻咬她的耳珠。身上沾满饭菜汁、汗液、爱液的莉亚娜黛,再加上眼角的泪珠,真是色香味俱全,使人想舔她、爱她、干她。“因为我下面的小洞洞,就像我的心一样渴望卡尔的进入。”大胆香艳的言词,使癸无法再安于去进行前戏。把莉亚娜黛的身子摆好,双腿搁到自己肩上,将肉棒送进那满是爱液的花穴中。“唔……呀……呼……啊啊啊啊……”肉棒分开花唇,直贯进花穴内,旋即受到四周嫩肉的包夹。好一个让男人迷醉的湿暖紧窄肉壶。“卡尔把我那里填得满满的。”感动和快慰的面色,让癸对莉亚娜黛的情意更浓。愈干癸愈舍不得分开。雄壮有力的肉棒,飞快的抽插于花穴内,让莉亚娜黛感受到动人的刺激。每一下的冲击,都彷若直透全身一样,强烈的官能刺激向全身涌去。柳腰款摆,双腿像蝴蝶双翼的在癸背上兴奋拍动。莉亚娜黛一手爱抚自己的乳房,给自己更激烈的快感,升华至一个小高潮。“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意的欢呼之中,阴精自花穴中倾泄而出,喷向内中的肉棒,莉亚娜黛双眼反白,全身颤抖。待她从失神之中回复,癸又再次展开推进,肉棒旋摩在莉亚娜黛体内,从各个方向给她充实的刺激。一连串狠插狠干的动作,让小魔女发出了迷人心魄的淫声浪语。那种全身被贯通的快感,让莉亚娜黛全身都发软。感到欲望的激流在体内汹涌的莉亚娜黛抓起桌上的酒瓶,一把将樽颈砸掉,就这样把酒淋满自己全身。冰镇过的红酒,流过火热的肉体,凉透心的感觉让莉亚娜黛兴奋快慰的大叫。眼前彷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丽娇躯,上面的红酒看起来就像血液一样。使莉亚娜黛变得更妖艳哀怜,脸上似喜似嗔的她,在鼓励癸更粗暴的行动。癸俯下身在火热的娇躯上追逐那样像血一样的红酒,甜味的红酒,让情欲进一步高涨。留下唾液和咬痕在那对乳峰上后,癸拿起桌上一根肉肠压着莉亚娜黛的乳头。“要多一根如何?”下身已爽快极的莉亚娜黛螓首轻点,虽然花穴已涨满极,但却缺少痛苦,一面被折磨,一面享受才能抚平莉亚娜黛的心。癸将肉肠塞进莉亚娜黛口中,这根粗大的东西让她的小嘴张开到极限,然后残忍的抽插起来。“唔……唔……呀……呼……”樱桃小唇被肉肠填满的莉亚娜黛,差点不能呼吸。最后她贝齿一紧,一口咬掉肠端。金色的发丝飘扬空中,莉亚娜黛把像阳具的肉肠咬掉,一把吞进口腔内。拿着沾满美少女口中甘津的大半截肉肠,癸将之插向莉亚娜黛的花穴内。“唔……”莉亚娜黛面色难过,容纳癸的那一根已把她填得满满的。再加一条肉肠配合真正的肉棒,让她的花唇极大的张开。“涨得很难受呀!”受不了的莉亚娜黛喘息再三,花穴仿似要破掉一样,难受的表情上却又有着兴奋快慰的感觉。癸腰腿运力,高速的展开活塞运动,狠捣进花穴的尽头,而手上则把肉肠搅动,让自己温热的真正肉棒与肉肠配合攻击。“啊啊……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乱痴迷的莉亚娜黛发出至福的淫叫,她攀登到高潮的颠峰。花穴中涨痛得受不了的感觉,还有整个性器官被狠狠贯满狂捣而产生的,漩涡似的,直卷全身的悦乐电流。让她脑中登上一个个快乐的仙境,高频收缩蠕动的子宫,将癸的肉棒和他握着的肉肠加以挤压。榨出那滚烫的白浊精液。全身颤抖泛红的莉亚娜黛,感到花穴在阴精泄出后,又被精液填满。粗暴野蛮但却让人回味的性爱后,身上还流着汗的癸把沾满精液、阴精和爱液的肉肠抽出。“吃了它!”癸一脸使坏的神色,把肉肠交到莉亚娜黛手上。而她满是喜意和发红的脸孔,让人看得心神一荡。莉亚娜黛就在癸面前,把刚才还插在她体内,满是癸白色精液,莉亚娜黛自己透明阴精和爱液,一度把自己送到高潮境界的肉肠一口口的咬掉。看到莉亚娜黛擦拭沾在嘴角上的精液,再一一吮干净手指的情形。癸内心可是大呼快意。激情的性爱过后,莉亚娜黛抓起餐刀,把自己的金发割下一寸多。“这个当作是护身符,卡尔要一直带在身上呀!到我们再会为止,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情真意切的莉亚娜黛,把她的思念都寄于在这金发之上。希望癸每次看到时都会想起自己。“好的。”把头发握在手中的癸,心情却并不轻松。后宫内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他不止绝不能死,还要保护她们每一个人。“是的!恐怖。举例来说,骑兵并不像表面那样恐怖,否则神州国早被北方的匈奴灭了不知多少次。骑兵能横行北方,战略上的速度优势是其一,匈奴骑兵以滥杀做成的恐怖现象是其二。当守的一方,一听到敌军来临时就想逃,这仗还怎么打得下去。我要莉亚娜黛做的就是让敌人对我们感到恐怖。”一副爱玩和有趣样子的莉亚娜黛静了下来,以救国为目标的青霭为了胜利不惜要向民众下毒手。果然战争是为求获胜最不择手段的血腥游戏。“好!给交我吧!我保证,今后神州国北方的人,只要听到我的名字,就会吓得腿软撒尿。”坚定不移的眼神是那么冷酷绝伦,配上嘴角妖异的微笑。青霭觉得自己正和一只食人虎打交道。交给莉亚娜黛做这件事是最适当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心底会那么犹豫呢!主持会议的青霭螓首轻晃,把和莉亚娜黛谈话的回忆从脑中驱逐出去。“我方和云仙的主力都会投入进右翼一路,预计半年至大半年的时间,完成强制移民。如果民众拒绝,就把他们的屋烧了,在田地下毒,敢抵抗者格杀勿论!”要以海龙和郑家十余万的兵力,对抗敌人百万之众。青霭很清楚,她没有讲仁义的条件。为了把战局扭转,唯有作出这种霹雳手段。“这是今年的作战计划。明年,我军挥师蓬莱仙境,将德全国的驻军击败,后年则远征邪马台国,消灭德川家,北有伊达势,南有新天主教襄助,三方面夹攻胜算极高。如此一来我方和郑家则握有东洋大陆沿海各岛,兵将可增加到四、五十万人。以海制陆,从泥江、洋子江和珍珠江这三条由西向东将神州国分为四等份的大河,逆流而上,孤立分割新金国,到时敌我强弱逆转,二年之内将新金国分而灭之。获胜之后就是我们迎击海神,决战伊罗巴诸国的时候。”青霭的一番说词,指出了今后海龙的战略计划,今年以吸收神州国沿海民众为目标,然后攻占东洋大陆沿海各岛,先反攻神州国。再掉头迎击海神和伊罗巴诸国。当然,有计划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就看今后我军的表演。青霭所崇拜的诸葛亮,最终也没能实现他伐魏平吴的计划。在宣示今后行动的会议后,准备就绪的海龙大军,共有三桅大型战船六十艘,二桅中型战船一百二十艘,兵将四万二千人的大舰队驶离天涯海角。在上一次的战斗之中,由于掳获新金国的马匹,一旦进行陆战,共有五千匹马可用。舰队之中,有六艘去年就在思明岛动工,不久前才完成的四桅大型舰。分别是癸的旗舰寸褛无存号、薰的七海布武号、青霭的明天后号、幽凤的天工开物号、莉亚娜黛的暗天后号、多香子的仁心仁术号。癸、薰和青霭的是战舰,幽凤、莉亚娜黛和多香子的三艘,则是供她们研究魔法、制作武器和进行治疗用的。如无需要,她们平时都会待在癸的寸褛无存号。近二百艘连绵上里的大舰队,让统军的癸雄心大发。距离和兰道夫的决战又近了一步。船行十余日后,也到了莉亚娜黛率夜叉军团北上的时候。离别之前,莉亚娜黛少不免要跟癸亲热一番。晚上在暗天后上,莉亚娜黛费了一天心机,烹调出一桌美食和癸共享,烛光之下二人共餐,显得浪漫温馨。如果癸不介意稀奇古怪的材料的话。昏黄的灯光下,莉亚娜黛因离愁别绪而心情忧郁。“卡尔,有几个月不能见你了。”愁思满面的莉亚娜黛一把喝光玻璃杯中的红酒。“又不是不能再见?”癸轻握着她那纤美的柔荑。看着莉亚娜黛那么不舍的样子,癸俯向头吻她。光洁的额头、端秀的鼻子、优美的眼帘、娇艳的红唇。“没有卡尔在身边,调教女奴时就没有那么有趣。夜晚因恶梦而惊醒时也没有人安慰。而且,万象的手下那么难对付,我……很担心卡尔呢!”“傻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没遗祸世界够一千年之前,我想死也难。”食欲才满足一半,可是情到浓时癸可不打算自制。手上一扫让餐桌空出一个人的身位,就把莉亚娜黛抱上去,动手解她的一身黑色衣裙。“今天卡尔尽情的折磨我吧!我想被你狠狠的调教。”心情不佳和伤心时,莉亚娜黛的受虐意识就特别强烈。那种赎罪的心理支配着她。“好吧!”犹豫一瞬后,癸还是答应了。虽然莉亚娜黛被虐时很可怜,但被虐之后的性爱,她会有最强烈的反应。而且今后,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和她欢好。癸粗暴的撕碎莉亚娜黛的衣裙,把她的双手向上推高捆起。“唔……呀……呀呀……”被癸大力捏痛的莉亚娜黛,双眉紧皱,忍耐着癸野蛮的手法。“莉亚娜黛的身体真美呀!”癸毫不留情的大力按在莉亚娜黛一身嫩滑肌肤上。雪一样白的皮肤,在烛光照耀下,美得炫目。一对握之滑不溜手的美乳,在癸的指掌之下不断变形,搓弄着红葡萄似的乳头,让莉亚娜黛娇呼不断。“啊……啊……唔……卡尔,如果可能我真不想和你分开。想到这,我就心中有气。这次到了北方,我一定大开杀戒。”眼有泪光的莉亚娜黛,柔弱凄美。可是她面上的恨意告诉癸,恐怕莉亚娜黛此次北上,会造成地狱魂满为患的后果。但是管他的,癸在意的是身边的所爱们,虽然他不会滥杀无辜,可也无意去阻止莉亚娜黛。“与其想这种事,不如尽情的开心一下。”癸找起碟子上不知是什么肉类的一条腿。就当是鸡腿吧!不然知道真相的话可吃不下去了。把沾满汁液的鸡腿就这样往莉亚娜黛的花唇上摩擦。“唔……啊啊……”很快的,在癸有力高速的摩擦下,哀色甚浓的莉亚娜黛,面上挂上一丝荡态,双颊染上动人的彩霞。“呼……呀……唔……”在桌上挣扎的莉亚娜黛显得那么无助和软弱。“用莉亚娜黛的花蜜调味后,全都湿透了。”癸将沾满清亮透明爱液的鸡腿放到口中大嚼。“真美味呢!莉亚娜黛的人体花蜜。”看着癸兽性大发的样子,莉亚娜黛感到快感的激流窜过全身,让她迷醉其中。心底里希望癸更粗暴的占有。对调教同性,莉亚娜黛只是觉得那是可以强化魔力的有趣行为。除了十四门徒会的人外,她可是带着开怀和有趣的心情去做。以往痛苦的回忆,长年让莉亚娜黛自责,为什么自己以往那么软弱无力,连最爱的母亲也救不到。一想到此,她就希望别人去严惩和责罚她。而能这样做的也只有癸了。“来!我淫乱的魔女,试试自己刚流出来,新鲜热辣的淫蜜。”癸就这样把沾满爱液的鸡腿放到莉亚娜黛口中。吃掉自己刚流出的爱液,使莉亚娜黛感到一种被沾污被侮辱的兴奋。“呼!卡尔,再粗暴点,让我大声叫出来。”眼中春色甚浓,哀声急喘的莉亚娜黛道。“好,是你自己说的。”虽然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但癸还是把制造浪漫气氛的蜡烛拿到莉亚娜黛身上。“哈呀……痛……”白色的蜡滴在光洁的胴体上,让莉亚娜黛痛呼出声。“怎样?”“再……再继续……”泪珠盈满眼眶的莉亚娜黛道。“我可怜的小魔女。”癸抹掉那有点烫手的蜡迹,娇嫩的柔肌己被灼红。怜意和情欲促使癸低下头去轻吻。刚被灼得发痛的肌肤,现在被湿腻的大舌舔过,让莉亚娜黛感动满足,深感安慰。癸就这样一面拿蜡烛滴向莉亚娜黛全身,再用舌头去抚弄安慰这些被灼到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拿着鸡腿往莉亚娜黛的花穴抽送。鸡腿本身就有汁液,而在烛光下,莉亚娜黛双腿大胆的张开,把自己女体最神秘的花唇在癸眼前彻底展现。圆润柔美的花唇,那曲线是如此动人,上面沾满刚才留下的鸡腿汁,还有反光的透明液体,莉亚娜黛的动情证明。从张开的小花唇,可以看到内里蠕动的鲜红嫩肉。花蕊粉红色的小巧可爱。把鸡腿塞进花穴内,癸狠狠的往四周狂捣硬插,粗暴残忍。“啊呀……痛……爽……唔……呀……呼呼呼……”激烈的快感,和难受的痛楚同时在莉亚娜黛体内产生。“卡尔,再折磨我,欺负我。”“莉亚娜黛好可怜!”癸怜惜的把莉亚娜黛双腿抬高,摩娑在香滑的臂瓣上,然后张嘴狠咬在上面。“唔!痛、痛、痛,放……放开呀!”泪流满面的莉亚娜黛哀叫道。她雪白的身体,点缀着粉红色的蜡迹,可爱的屁股蛋上多了一排牙印,虽没留血,可也很痛吧!虐待到差不多,癸一把解开莉亚娜黛被捆着的手。“卡尔,我……我不想跟你分开呀!”哭得梨花带雨的莉亚娜黛双臂环抱着癸的颈项,刚才的折磨弄得她流了一身冷汗。癸的手满是柔情和怜惜的扫过莉亚娜黛的玉乳,平坦的小腹,白净修长的美腿,最后移到桃花源上,轻轻搓弄那小红豆。“唔……啊……呼……卡尔……呀……唔……”渐渐的,泪痕未干的面上,痛苦哀伤的面容,变成春情勃发,媚态横生的样子。那混浊激情的呻吟,让人欲火难制。“小魔女下面已湿到随时可以进入了。”癸在莉亚娜黛耳边呢喃,舌头舔弄着她的耳轮,张口轻咬她的耳珠。身上沾满饭菜汁、汗液、爱液的莉亚娜黛,再加上眼角的泪珠,真是色香味俱全,使人想舔她、爱她、干她。“因为我下面的小洞洞,就像我的心一样渴望卡尔的进入。”大胆香艳的言词,使癸无法再安于去进行前戏。把莉亚娜黛的身子摆好,双腿搁到自己肩上,将肉棒送进那满是爱液的花穴中。“唔……呀……呼……啊啊啊啊……”肉棒分开花唇,直贯进花穴内,旋即受到四周嫩肉的包夹。好一个让男人迷醉的湿暖紧窄肉壶。“卡尔把我那里填得满满的。”感动和快慰的面色,让癸对莉亚娜黛的情意更浓。愈干癸愈舍不得分开。雄壮有力的肉棒,飞快的抽插于花穴内,让莉亚娜黛感受到动人的刺激。每一下的冲击,都彷若直透全身一样,强烈的官能刺激向全身涌去。柳腰款摆,双腿像蝴蝶双翼的在癸背上兴奋拍动。莉亚娜黛一手爱抚自己的乳房,给自己更激烈的快感,升华至一个小高潮。“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意的欢呼之中,阴精自花穴中倾泄而出,喷向内中的肉棒,莉亚娜黛双眼反白,全身颤抖。待她从失神之中回复,癸又再次展开推进,肉棒旋摩在莉亚娜黛体内,从各个方向给她充实的刺激。一连串狠插狠干的动作,让小魔女发出了迷人心魄的淫声浪语。那种全身被贯通的快感,让莉亚娜黛全身都发软。感到欲望的激流在体内汹涌的莉亚娜黛抓起桌上的酒瓶,一把将樽颈砸掉,就这样把酒淋满自己全身。冰镇过的红酒,流过火热的肉体,凉透心的感觉让莉亚娜黛兴奋快慰的大叫。眼前彷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丽娇躯,上面的红酒看起来就像血液一样。使莉亚娜黛变得更妖艳哀怜,脸上似喜似嗔的她,在鼓励癸更粗暴的行动。癸俯下身在火热的娇躯上追逐那样像血一样的红酒,甜味的红酒,让情欲进一步高涨。留下唾液和咬痕在那对乳峰上后,癸拿起桌上一根肉肠压着莉亚娜黛的乳头。“要多一根如何?”下身已爽快极的莉亚娜黛螓首轻点,虽然花穴已涨满极,但却缺少痛苦,一面被折磨,一面享受才能抚平莉亚娜黛的心。癸将肉肠塞进莉亚娜黛口中,这根粗大的东西让她的小嘴张开到极限,然后残忍的抽插起来。“唔……唔……呀……呼……”樱桃小唇被肉肠填满的莉亚娜黛,差点不能呼吸。最后她贝齿一紧,一口咬掉肠端。金色的发丝飘扬空中,莉亚娜黛把像阳具的肉肠咬掉,一把吞进口腔内。拿着沾满美少女口中甘津的大半截肉肠,癸将之插向莉亚娜黛的花穴内。“唔……”莉亚娜黛面色难过,容纳癸的那一根已把她填得满满的。再加一条肉肠配合真正的肉棒,让她的花唇极大的张开。“涨得很难受呀!”受不了的莉亚娜黛喘息再三,花穴仿似要破掉一样,难受的表情上却又有着兴奋快慰的感觉。癸腰腿运力,高速的展开活塞运动,狠捣进花穴的尽头,而手上则把肉肠搅动,让自己温热的真正肉棒与肉肠配合攻击。“啊啊……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乱痴迷的莉亚娜黛发出至福的淫叫,她攀登到高潮的颠峰。花穴中涨痛得受不了的感觉,还有整个性器官被狠狠贯满狂捣而产生的,漩涡似的,直卷全身的悦乐电流。让她脑中登上一个个快乐的仙境,高频收缩蠕动的子宫,将癸的肉棒和他握着的肉肠加以挤压。榨出那滚烫的白浊精液。全身颤抖泛红的莉亚娜黛,感到花穴在阴精泄出后,又被精液填满。粗暴野蛮但却让人回味的性爱后,身上还流着汗的癸把沾满精液、阴精和爱液的肉肠抽出。“吃了它!”癸一脸使坏的神色,把肉肠交到莉亚娜黛手上。而她满是喜意和发红的脸孔,让人看得心神一荡。莉亚娜黛就在癸面前,把刚才还插在她体内,满是癸白色精液,莉亚娜黛自己透明阴精和爱液,一度把自己送到高潮境界的肉肠一口口的咬掉。看到莉亚娜黛擦拭沾在嘴角上的精液,再一一吮干净手指的情形。癸内心可是大呼快意。激情的性爱过后,莉亚娜黛抓起餐刀,把自己的金发割下一寸多。“这个当作是护身符,卡尔要一直带在身上呀!到我们再会为止,你要好好保重身体!”情真意切的莉亚娜黛,把她的思念都寄于在这金发之上。希望癸每次看到时都会想起自己。“好的。”把头发握在手中的癸,心情却并不轻松。后宫内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他不止绝不能死,还要保护她们每一个人。第十节海龙和郑家联军与新金国连日来兵马舰队调动不断,神州国上战云密布。多尔衮万没料到上次派郑芝龙进攻天涯海角,会败得如此惨。不止郑芝龙军几近全灭,自己派到他旗下的日月皇朝降服水师也一并遭到覆灭的下场。最后仅余下孔伪的百余艘战船。任命孔伪为水军总帅后,多尔衮让其指挥手下原有百余艘,加上新造五十余艘战船去守护千里之长的海疆。新金国陆上三师并进,左右两翼沿着神州国海岸前进,再配合中央突破。一旦海龙和郑家登陆支援日月皇朝的残党,就将之围歼在陆上。不然他先占沿海的行动,也会切断难民和日月皇朝溃师退向思明岛与天涯海角之路。而意图阻慢新金军南下的海龙和郑家联军,也进逼至南之京附近的沿海地区。云仙旗下共有大型战船七十艘、中型战船一百五十艘,兵将七万三千人。与癸会合后达到十一万人之众。此外与几近全军尽出的海龙不同,还有五万多训练未完成的新兵与舰艇留在思明岛。正面战场上战云弥漫之际,炫静也全力在多尔衮背后活动,准备在适当时候给这霸主一刀。炫静其中一个计划就是抗金暗杀队。当时多尔衮同样面临军费压力,所以派遣李闻道到洋子江中游一带微服私访,肃贪除奸。事实上当然没有表面好听,神州国的国政和风气遭到腐败的日月皇朝全面侵蚀,可说是想找一个好人都难。投降新金国的官员,十有九贪。问题只是在多尔衮手下,不若往昔胡作非为。法不责众,加上多尔衮为了拢络人心,只好先暂且放下。可是当朝庭需钱时,这些人就成了最好的开刀目标,因为战乱和苛政关系,向百姓征粮还可以,钱是再征不出来的。由李闻道以肃贪官员身份,向一众贪官压榨钱财,凡敢抗拒私藏者,一律严办惩治。屈服者对终身贪污所得被抢去大半,只能有苦说不出。而少数藏私抗拒者被李闻道杀鸡儆猴的贪官,则让多尔衮得到一个施行德政的名声,百姓称颂一时。投靠炫静的李闻道则将所收来的财宝金银收起一部分,分别供自己私藏与炫静使用。后者用来组织神国州民众的抗金活动,用民族大义加实际利益去吸引人,以兵器火枪武装炎黄族人,实质供抗金之名,为炫静铲除多尔衮的支持者。事成之后,再找机会将其剿灭掉。这样的计划,本来极难瞒骗到精明的多尔衮。但是炫静却有二支奇兵可用。首先是龙青霞借调供炫静使用的龙眼部队。他们是龙家专责刺探情报的精锐,极擅长刺杀、收买、偷窃、色诱等工作。虽只数百人,比之数千密探作用更强。其次则是炫静以往从没料到过的援助,森罗的支持。当一名黑猩鸟突然来拜访时,她对于仙妖一族竟存在于世上固然惊异。但在森罗开出支持他的条件,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缺少本钱的炫静差不多全数同意了森罗的条件。接受任务替炫静工作的是森罗手下的青龙王影雀、玄武王黑狮,几名小队长吉林、梦泽还有一度与癸交手过的桃花,以及数十名黑猩鸟。这股战力若换算成人类,在战场上不下万人。比之新金百万兵将,虽不能硬拼,不过秘密从事勒索、暗杀、偷窃的话,其威力连龙眼部队也有所不及。选择一个新月且暗云蔽日之时,影雀和黑狮降落南之京宫中秘密会见炫静。当看到天上的一群有翼战士时,炫静简直可说是心花怒放。凭这股实力,她的图谋一定能成功的,为此和恶魔做交易也值得。高大健美胸前双峰宏伟的影雀,从外表看来全然是神州国北方的美艳绝色,只是其肤色太白,那不是炫目美丽的奶白,是一种缺少血液,苍白妖艳的白。看起来使她不太像活人,更像是名刚魂断香消的美女。作为万象的手下,森罗代理着地上的各种工作,可是人类出身的他,无疑是万象为免直接动手的一双手套。虽然他权倾万象的天帝军,但这位被影雀所恋慕的对象,却活在痛苦的过去与被排斥和恐惧的现实之中。就像影雀手下的吉林,仙魔界出身的它虽对森罗唯命是从,可心底却从没看得起人类出身的魔界战士。只是森罗实力强横,又大权在握,吉林等才非服从不可。为了暗地掌控天球星,万象暗地挑选一些政权加以支持,新金国则是最新的目标。所以森罗不久前造访多尔衮,可是一代霸主的多尔衮却拒绝做万象的走狗,最后森罗打破常规直接拉拢炫静,并派影雀和黑狮襄助。出发前夕,影雀看着紧盯着刚长出来的手,就像海啸前夕退潮样子的森罗,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叫她怕极了。“影雀、黑狮,这次支援炫静之事。若是和海龙交上了手,有机会的话,就宰掉卡尔的一、两个女人,莫忘了在尸体上提醒他想起我是谁的事。还有若是对上了卡尔,千万别杀他,否则我要你们有比死还惨的下场。相反,若能砍下他一只手或脚,又或者斩下他的鼻和耳,我会给你们奖赏的。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奖赏!”“一定不会辜负森罗殿下的期望。”黑狮用粗豪的声音回答。而影雀则深吸一口气道:“我要的奖赏可是大人的爱呢!”听后一脸错愕的森罗道:“我在床上还爱得你不够,还是你想要什么新花样。”“我要的不仅是肉体,是心!”“我是没有心的人,这要求可办不到。”森罗的回答冷漠,却没有用虚情假意去瞒骗自己。可惜影雀知道,森罗还是有心的。所以他会恨也会爱,像那个无所事事像宠物一样的暗夜妖姬,就是大人的所爱。因此他才会……与森罗仅有肉体关系,却没有心灵交流,让影雀心怀遗憾。看着眼前双目满是欲望的炫静,不由得有点厌恶,尤其是对她的辫,虽然炫静没有像男人一样剃头。“第一个命令,把这里的人全宰了。”炫静冷酷兴奋的浅笑命令。影雀在这无月有云,除灯火之外毫无光线的环境,视物如同白昼一样自如。四周是一片枯林,由十丈到三十丈距离,隐有三十余名高手。其中数个正想自行退去,此外还有炫静身后的数名太监,他们俊秀的面庞满是惊惧之色。“尸体处理很麻烦的。”“这也办不到的话,我还要你们有何用。”炫静鄙视的语气使影雀怒意渐升,自己是放弃人类之身,转生成为魔界战士的。区区一个人类,竟用这种语气对待自己。“杀!杀得好看点。让我们服务的对象知道大家的实力。”一声低叱,使炫静如沐浴在冰河中全身发冷。原本意态平淡的影雀全身洋溢着杀气,死亡的气息透体而入。半空上的黑猩鸟俯冲而下,数秒间把多尔衮布署监视人员全都宰了。杀得那么无声无息和快捷,炫静只能在灯笼影照下,看到完好的人体倏然间被砍成数截。当中最让她快意和欣赏的是刻意表现的黑狮和影雀。刹那间变身的黑狮,人类形态时是留长发的黑人,不是肤色黝黑,而是唇厚额突,一看而知不是东洋大陆人类的外族。而它的变身乃是拥有黑色双翼的一头雄壮威武的有翼狮身人首兽。转眼之间,炫静连它跃起的动作都没看见,黑狮已把跑得最远负责传讯的监视者撕碎。它那人类的头咬着另一颗人头,满身沾满鲜血,在夜色中看起来恐怖得叫人想尖叫。被它杀死的是武林驰名的高手,最近才投靠新金国的神州人士,在江湖中据说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如今竟被黑狮像宰小鸡似的宰了。口含人头,一个在寒夜中冒着热气在滴血的头颅,黑狮就这样走近炫静。至于影雀,手握骷髅镰刀,刀身闪亮发出阵阵透骨寒气,杖身有一个骷髅头。头颅骨一张,一枚舌头似的飞镖闪现,让炫静眼中只见到红影一闪。身后的小太监全都已头上穿洞,脑浆混和着血水流满一地。仅有一名例外。“阴阳人,你最好弄清楚事实。究竟我们是谁,我们可是森罗殿下的忠勇战士。不同炎黄族和女真族等人渣杂碎。你就算是皇帝,在我眼中也不会比一头畜生的命更珍贵。”影雀伸出她的一对玉掌,动手解开唯一还活着的小太监领口的衣服。对方怕得脸色发白却叫不出声音,全然无法反抗。“唔呀……”影雀张开与她苍白肌肤相比,是那么艳丽鲜红的香唇,口中洁白得炫目的贝齿,其中却有一对叫人毛骨悚然的寸长犬齿。美艳妖异的魔界美女,就在炫静眼前上演一幕血腥残忍的吸血饱餐行动。张口交在小太监雪一样白的颈上。“可惜了啊,小太监!虽然我最恨留辫的,但对被我吸血的人,一向会让他们死前在我掌中泄一次。你下面却已阉了,只好请你死了。”饮饱之后影雀,骷髅镰刀一闪,满口鲜血的影雀砍开半死的小太监颈项,让他魂归黄泉。一手穿破对方胸膛,把尸体高举,大口品尝从伤口中涌出,美味如甘津的人血。“怎样?小鬼,吓到撒尿了吗?”“不……怎会……我是太兴奋了。”全身颤抖不已的炫静,又喜又怕,喜的是这种力量如此惊人,何愁多尔衮不除。怕的是天敌,人类害怕的本能主宰着她,就像小鸡看到老鹰一样。“我要像你们一样转生到魔界。”“别后悔你所说的话,而且也不是什么人也可以转生的。等你有能力付出代价时再说吧!”对人类来说腥碱难喝的血液,影雀喝在口中却比世上任何美酒还香还醇。转生魔界的代价是不菲的,味觉改变只是一件小事。影雀现在的身份就是一只以吸血维生的吸血鬼。“现在你想怎样处理,杀人是很容易,但以你的地位来说,身边突然死了这么多人,不怕多尔衮怀疑吗?”“怕!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要从你们的行动看看实力如何。尸体的事就拜托了。”炫静看着四周的数十具尸体,显得那么欣喜和满足。尸体在她眼中,比之黄金和美食还有吸引力。这些人的死,代表她迈向权力的又一小步。“唉……有兴趣的把尸体吃进肚里,把染血的泥土运出宫外丢掉。黑狮,把一棵树藏在林中是最难找的。要掩饰得好只有辛苦你和我了,就以人类形态假装刺杀炫静,我们由宫外杀进来一次。免得这些人的失踪引人怀疑。”当晚,南之京的宫殿内可说是腥风血雨,影雀和黑狮假装成为民族大义来刺杀外族皇帝的武林好手,前后宰了数百人。此事虽然引起多尔衮的疑心,但当时他已率兵离开南之京,事后他除了获得数百具尸体和知道刺客大喊着要杀皇帝驱除侵略者,对真相根本查不出个所以来。只能加派人手,小心的监视炫静。面对海龙和郑家大军,加上南征大业,多尔衮的心思已无时间放在这种小事上。见识过影雀和黑狮的惊人实力后,炫静遂派它们主理和执行自己对付多尔衮的计划。为此影雀和黑狮暂居于宫内。“呜……爽快……”连日辛劳后,一口干掉杯中物的影雀,一天的疲劳尽去,而黑狮则用妖态的样子,以狮身人首兽的样子在大嚼盘中肉。它们一男一女,外表看起来是感情深厚没有男女之忌的真心好友。“炫静那个小妞。一点也不知道体谅别人的辛苦,要我跟殿下搬救兵,用有变装能力的魔界战士伪装被杀的人。她自己活在笼中,我们却要替她悄悄的把铁笼破坏掉。”“影雀,也不过麻烦点而己。是人就一定有弱点,妻子、小孩、金银财宝、美色,半夜里把负责监视炫静的新金官员的妻子与小孩子的手指割掉一、二只,再加上威迫利诱,十个中有九个岂会不降服。真有宁死不屈的,就宰掉,换成由我们魔界战士伪冒的。召一个把人脑吃掉后连记忆也吸收的同伴来就行,人类岂能看穿我们的行为。”身穿亵裤和肚兜的影雀香艳大胆的坐在房中,如果是一般人的话,看到她这样子必定会兽欲大发。影雀和黑狮看起来就如同一般人一样,劳累之后畅饮美酒饱餐大嚼。只不过有点不同……“黑狮,为什么呢?我们本来是人类,现在却……心情不好的话,连血也变得难喝了。”它们和常人不同之处,就是影雀畅饮的是人血,还是宫中俊秀如美女的小太监之血。黑狮吃的则是被影雀吸血而死者的尸体,房间内满是血水和肉碎,狼藉恶心。“我们本来是人,不等如现在还要抱有人类的想法和观念。现在我们吃人和人吃畜生没有分别。别想那么多了。”第十一节以人血为食的影雀,还是不免时而会有一种罪恶感,尤其是当吃的是这种弱者时。除了罪恶感,影雀内心还有缠绕不去淡如轻烟的哀愁,不再是人类的悲哀。在新金国横扫北方时,其军势之猛,犹如强风扫落叶。可是也不是全然没有抵抗的,那时影雀的名字还叫作柳如烟,有父有母有兄弟姐妹,是一户人口众多的中等人家。居住在人口四、五万的小城内。由于此城虽小却有数朝历史,一直不断修筑的城墙,要攻陷之非得付出极大代价,而收获却甚低。加之少有的,守城之将是朝中差不多绝迹的忠心为国之士。得以逃过北方连串动乱和战祸,直到新金国入侵。原本城中居民守军等都认为,这次新金军南下,就和之前的战争一样,不久就会在围城不下后退去。谁知多尔衮心存灭亡神州国之念,不管此城多坚,他总不能留下一座孤城还打着日月皇朝的旗号。虽然也有谈判开城的可能,多尔衮却选择用这座小城来杀鸡儆猴。围城半年之后,在粮食快被吃尽之前因内奸开门而破。女真军队展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柳家因与江湖有关,子女本就习有一点武术,面对女真人无分男女老幼的屠杀,只有拼死一战。影雀还记得城破当晚的情形,她一生中没看过那么大的火,火炎烧得把天空也映成赤红,在全城各处烧起的大火比任何祭典都刺激情绪。杀得性起的女真士兵,刀光闪烁夺目,在城内见人就砍。惨叫和悲鸣就像一首绝命曲一样演奏到半夜,直到杀红了眼的女真人,在下半晚把自己化成地狱的恶鬼一样。除柳家之外,全城的抵抗都瓦解,凶兽一样的女真人不止到处强奸,事后还用刀把受害者一一肢解,那种充满绝望的惨叫,女真人大声嬉笑的声音,曾经让影雀恶梦连连。直战至天明时份,柳家也终于陷落,影雀不止被强暴,还目击了各种血腥的游戏。女真士兵比赛谁砍得鼻子和耳朵多已经算是文明了。他们甚至用火烤了影雀的家人来吃……想到这里,影雀的心痛极,全身痉挛起来。被悲伤和痛苦淹没的她又抓起捆好放在地上的一名太监,张口咬在对方的喉咙上。甘美香甜,如仙界美酒一样的热血,让影雀心神一醉。只有这比酒还可口和还醉人的血才可以麻醉她。“呼……呼……呼……”肚子填满人血后,影雀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她一口咬掉强迫她口交,一生人不知有没有洗过一次澡,女真士兵的鸡巴。就这样满口都是血的将之嚼碎吞下,再一次执起钢刀的影雀面对双目血红,包围上来的女真士兵,以一敌数十,她竟怕得不敢战斗。影雀不是怕死,她怕的是活。在那人间地狱,身下全是家人和邻居堆成的尸山上,她怕万一自己没在战斗中死去,被活捉着的话,下场只有比凌迟不差多少。凌迟是一分一分割掉一个人的肉,割上过千刀,要杀几日才杀死一个人的酷刑。面对女真人的虐杀游戏,死在那里竟然是一种慈悲。影雀当时把钢刀插进自己胸间,整个肺流满血液的她仰向天空。那时作为人类的柳如烟已经死亡。为了求得一个还能保有人类尊严的死亡。这是地狱……影雀确信当时的情形不会比真的地狱差上任何一点。她好恨好恨……恨这些用最灭绝人性手法,以泄欲玩乐心情去屠城的新金军。如果可能,就算把灵魂出卖,她也要换取报仇的力量。就在她闭目旦求速死,而新金兵尤不肯放过她,要将她乱刀分尸时。一把冷酷中深藏着些微温暖的声音问她:“你愿意把灵魂卖给恶魔来换取力量吗?”当影雀在内心答了一声愿意时,两只尖利的牙齿刺破她的喉咙,先是火烧般痛,接下来痛楚消失,胸口再也不痛,全身变得暖烘烘的很快活。张开眼之后,影雀看到森罗脸色阴冷的抱着全裸的自己,由她沾满鲜血的胸中抽出刀。手一扔,无声无息的一道寒芒划过,就这样把一名新金兵贯穿,将他带起钉在数丈外的墙上。“我很欣赏你,这次我就直接让你变身成吸血僵尸,跟我一样。”当时强烈的力量转瞬填满影雀全身,胸口的伤倏地愈合,可是从此影雀体内再没有一丝热血,她每一滴血都是冷的。“珍惜这个机会吧!少女,千万人之中没有一个有机会转生到魔界,而且是像你一样由我亲手。现在,你应该很想报仇吧!放手去杀好了,已经死了的你再也不会死,只要头不被人砍掉,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于讶异和震撼之中,影雀以吸血僵尸的身份第一次杀人。在摘下数百个连接着可恶猪尾巴辫子的人头后,再没有新金兵敢接近她。赤裸的她用血为自己全身涂上一层红色,在尸山血海中放声痛哭。“我可怜的姑娘,今后你的命就是属于我的,跟我回去吧!”那天影雀失去人类的生命,成为吸血僵尸,也成为天帝军的一员和森罗的众多手下之一。她在事后才知道,像她这样是一项多崇高的殊荣。通常其他人类成员都是由万象大王依需要转变为相应的仙妖种族。雪中送炭的炭火是最温暖的,深深地感动人的心。影雀不止对森罗仰慕和崇拜,更成为了他的情人之一。而且是除后来的暗夜妖姬外,最得森罗宠爱的。虽然不能得到森罗殿下的爱情,但是能够成为他的情人、好友、忠仆,影雀觉得虽死无憾。森罗的理想听在人类耳里,或许是狂想和邪恶。但死过一次,见识过人间地狱的可怕,影雀全然能够理解他的想法。由人类转身到魔界的他们,还是抱有人的心的,可是价值观和思想,却再也不同于人类。为此影雀追随森罗手下尽忠尽力,甚至为新金国做事也不重要。因为那是森罗的命令。而黑狮在人类的名字叫作努巴,原本只是荒野之州上的一名平凡农民。直到有一次,伊罗巴大陆的奴隶商人袭击他的村庄,毫不懂得战斗的他就此被捉被卖,五年之后,奇迹似的在一场起义之中,他和同伴死里逃生,躲过伊罗巴诸国的追捕,历尽千辛万苦返回故乡。五年间,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暗夜里,他没有一天不是想着故乡的亲人。可是满怀希望的他所见到的只是已成废墟的故乡,他所有的一切也没有了。绝望的努巴在内心呐喊着,如果人类可以轮回再生,就算用自己的命去换都要跟从处恶魔得到力量,对付那些成天喊着神的伊罗巴人。知道以一己之力不可能报仇的他,把矛尖插向胸口自杀。之后被森罗看中,转生成为仙魔界的有翼狮身人首兽,以黑狮之名在森罗手下战斗。天球星上自杀的人,每天多至银河星数。可是唯有从心底愿意用命跟恶魔换取能力的人,才有机会得到转生的可能,之后还要经过挑选。影雀和黑狮都对森罗转生之恩感激于心,誓死效忠追随。相比之下,一般的黑猩鸟智力虽不输人类,心态性格和狼、虎一类猛兽并无分别。只不过吃的是人类而已,相对之下,影雀和黑狮都是可以为森罗不惜一死的人,斗志忠诚都非仙妖一族的战士可比的。喝够人血后,影雀躺回床上。身为一只吸血僵尸,冷血的她再也不需要温暖的床铺,舒适的棉被。现在促使她战斗的,只有情人森罗,以及同样转生到魔界有着共同伤痛的同伴。在舰队数量上具有质量优势的海龙和郑家联军,面对的是分散兵力守护数千里海岸的孔伪舰队。十余日间,三度海战,以十击一,以极微量损失的代价击溃了孔伪舰队。之后大军沿洋子江逆流而上,不断击沉烧毁所过处的民间船。把神州国南北斩断成二段,得在上游千里处才能从陆上连接。多尔衮亲率的东路军共有三十五万兵力。他直属的女真族红一旗军、红二旗军、贾精忠的十五万炎黄族天祐军,雪干兼地的匈奴东野人和匈奴北野人军共十万人。其中除炎黄族之外都是骑兵。新金国建立时组织了八旗军,采用彩虹七色为名,再加上一支皇旗军。但在多尔衮控制下,他的红旗军扩编成红一、二、三、四旗军,皇旗增为二军,每军各五万人,其他各旗除黄旗军与绿旗军得以保留外都被撤销。匈奴国力虽比新金国强,但由于内乱,早在努尔哈赤时已被新金国所并,组成了东野人、西野人、南野人、北野人四军。从绿营兵中挑选特别凶悍能战的则编成六十万,成为每个十五万人的天守、天祐、天护、天助军团。为求快速前进和减少伤亡,多尔衮用红一、二军及天祐军作主力,以炎黄族的天祐军作攻坚,绕过大城,选择中、小之城破之,等待大城被围后自然陷落。一路快速前进。匈奴东、北野人军十万之众则负责由南之京到前线的补给和沿途各城的占领。面对匈奴骑兵,日月皇朝被围的军队,人数虽众却连城都不敢离,他们闻骑兵之名己丧胆,绝不肯离开城池的保护半步。现时的形势是渡过洋子江后,除多尔衮东路军三十万人,新金军西路军同样有三十五万人,中央则是二十万人中路军,三路南下。面对此形势,扣除看守船只和营地的兵力,海龙和郑军共可出动十万兵力。青霭在和君莫辞、云仙等商议后,目标就选定十万匈奴军作打击目标。待多尔衮南下二百余里之后出击,先用中型战船沿这里的二、三条较小的河而上,进一步封锁新金军的行动,再把分布二百多里长的匈奴军逐个击破。一方集中一方分散,加上青霭使尽了计谋削弱对方,分三次轻易就击破了分散的匈奴军中的四万余人,在确保残敌非退即逃后,再把攻势移向南之京内的三万匈奴军。待多尔衮远离之际,攻击向他输送补给的此座大城。就像癸一样,匈奴军一向看不起炎黄士兵,海龙和郑家加起来一大半却是炎黄族人。自恃马上战力的匈奴军根本没想过守城,一闻联军登陆就率众攻来。面对这种只有蛮力的对手,青霭很简单的就将之诱到一个孤立的川中岛上,再以十万大军封锁对方的出路。岛上其他方向均有舰队包围,唯一的出路则是匈奴军涉水而过之处。海龙和郑家军是严阵以待,对手面对三倍之敌,虽有所疑惧,还是冒险来攻。因为出路只有这里,何况他们从心底鄙视炎黄族人的不堪一击。问题是,海龙的士兵各民族都有,而郑家虽全是炎黄族人,可是出身团练的士兵,可不同以垃圾闻名的世袭和征召军队。看着对方准备向己方设防阵地强冲,从表面看来癸不禁怀疑,对方的指挥真的是白痴。可事实却未必是如此简单。将五万火枪、弓箭加上轻型火炮的兵力组成防线后,薰再以邪马台刀兵和长戈兵守护外围,加上拒马陷坑。这一次说是战斗,不如说屠杀会更恰当。看着浅滩对岸集结前进而来的三万骑兵,那气势真的撼动山河,胆子小点儿都会吓破。“以日月皇朝的军队水平,能战胜他们的匈奴人也强不到那里去。”立于阵前的癸不为所动,这种阵势吓不到他的。“你当然是吓不到了!可是新兵呢?第一次看的人,不被吓个半死才怪。”青霭正说出了神州国对北方匈奴和女真败多胜少的原因。一个腐败的皇朝,如何会有强劲的军旅,一支弱兵若不是靠人多如何为敌,但在气势上再输给人,将领又多是庸碌无能之辈。要不是神州国土的广民众对比起别的国家规模非同一般,早被灭了。而就因为神州国太大,就算是屡战屡败,敌人在占有领土之后,也往往因分散兵力而自动停止。长期研究女真和匈奴人的青霭很清楚,他们就像狼一样,团结凶猛,一有隙可乘则快、猛、狠的进攻。一遇挫折则撤退,再找机会攻击。他们没有守土守城的观念,只有机动快速的打击。而且全军骑兵,一进一退远快于炎黄民族的步兵,交战即使战败,也可以利用速度优势全身而逃。通常平原作战的情形都是这样,骑兵以弓箭来攻,有机会则发展为冲锋突击,否则就后退拉散对方的队形,不成功的话就一再重覆,直到有机会用密集骑兵冲散歼灭步兵为止。狡诈、不守信用、凶狠都是他们的武器。表面上似乎无懈可击,只有在攻城时因骑兵难于获胜才会退去。这种情形千年间不断一再重演,除非用炎黄俘虏进行攻城作战,才有可能大举深入。否则仅能侵袭边荒之地,因为这支军队几乎没有补给又没攻城能力。青霭现在就准备给匈奴军一个迎头痛击。试图用事实证明,他们获胜不是因为强,只是以往的对手太弱。第十二节青霭准备的战法也不是什么革命性的战术变化,无非以步卒防御用箭歼敌。只是随着武器的革新,使用的是在得到幽凤将之改良后更加强力的火枪。用的是事先准备后的火药包,穿透力更强和填装更简便,比之新金军所用的旧式火绳枪在战果上强三倍。再配以用脚踏张开弓弦的强弩和少量箭手支撑,构成包括长短射程的绞杀网。还有最有声响效果和震撼力的一百座小型炮,面对骑兵冲锋虽然能打上多少发让人怀疑,但炮声对初次接触炮击的马匹却有极大作用。类似的战法在邪马台帝国的战国时代,织田信长就用来对付过武田信玄,当时他以三千火枪手的四万大军,配以三道防马栅,迎击武田二万骑兵,加上武田军分成数次突击,每次数千人,最终获得胜利。但是现在形势全然不同,单是火枪,海龙和郑家联军就有二万五千枝还不计弓弩,兵力是对方的三倍而不是二倍。对手不是知进不知退的持枪突击骑兵,而如今眼前的是配备复合短弓,射程二百步,进退如风的匈奴骑兵。这种战术在邪马台帝国成功过,可是在神州国北方却失败了,面对日月王皇朝称为鸟铳的超旧式火绳短枪,女真族骑兵把握填装的空间,以适当时机的冲锋获胜。今天是邪马台帝国还是神州国北方的战例重演呢?“子弹、炮弹填装,箭上弦!”薰威风不弱男儿的声音响彻全军,单是这份功力已震慑对方,让匈奴军队难以相信炎黄人的军队中也有这种高手,虽然薰是邪马台人。数万的士卒同时拉满弓弦和填装子弹的声音传遍四野。海龙的将士几乎全在最前方,反以云仙位于后阵掌控全局。骄兵必败是古来兵家名训,新金军就是这种情形,对着质素不入流的日月皇朝军队,个人战技虽然没有退步,但指挥上却随便轻敌粗心大意,事先毫无精心计算。眼前就是青霭考验她和云仙共同组织的海龙和郑家军实力的时候。双方兵力混合编成左、中、右三翼。战场所在是洋子江的一处支流,水浅河阔。战斗前青霭以小量兵力诱敌深入河川中的岛上,再以小舟撤出来。河水虽不澎湃,却甚为湍急清澈,对岸更是林木茂密新绿,这一边岸也是少有的青翠草地,景色怡人舒畅。被赶入绝路的匈奴军仍然满怀信心,虽则对手阵势严密有序,但他们不知打败过多少日月皇朝中看不中用的军队,一生中骑在马背上杀人的时间比行路还多。陷入绝境之后反而冷静下来,决心死里逃生。三万骑兵列成整齐三角形的队形,形状极长准备透入海龙和郑家军中。“开始了……”薰看着眼前三万雄师的冲锋真的有大地为之震动的感觉,耳边是卡哒卡哒的马蹄声,整齐的队形以中速前进,千万计的马脚踩入河中后激起冲天而起的水花,倏然间凝成了一道幼细低矮的彩虹。没有武功的青霭不自觉的捉紧癸的手,她有信心己方的火枪会获胜,但还是不能自制的紧张起来。而全军上下,多多少少也变得像青霭一样,虽然之前已击破数支匈奴骑兵,可是分而歼之,最大的也不过一万人,眼前却足有三万之众。就在进入火枪射程之前,三角形的阵势的尖端散开高速突入而来。一时间彷若马术表演,匈奴骑士们左右之字形前进,更侧挂甚至在马底转一圈再回到马背上,零散飘渺的渗入而来,其迹之快其速之难测让海龙和郑家的士兵看得眼都花了。“弓弩手准备,五个一组选定目标发射。”薰清脆昂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边万道由强弩中射出的劲箭飞出时,姿势不同位置各异的匈奴骑士,亦以让人目定口呆的神技发箭反击,像侧挂在马身来发箭,根本是农耕和航海民族的这一方所无法想像的。对手只是三角形尖端的数百人,万道破空而去的急箭却被一半人闪过,生还的匈奴士兵不断发箭射来,百步之距已造成海龙和郑家方面上百的死伤。“全军准备!”到这时候,薰才在发话的同时对身后的鼓手以眼神示意。这班马上杂技团只是死士,目的是引诱海龙和郑家军开枪,好让主力部队利用再填装的时间突击而来,没有上当的薰仅以强弩应付。若非海龙和郑家军训练有素,在恐惧下胡乱开火,今天的胜负还未可知。“发射!咚、咚、咚、咚、咚。”薰的手一挥,鼓声雷动的传令声之中,火炮的引信点燃怒射而出,百炮齐鸣的声音比雷响更响,在敌阵的密集队形之中炸出一个个洞,每一个都造成十数人伤亡。炮弹的威力虽然有限,倒地的马匹却让身后的人都被牵连进去,高速奔驰下坠马,本就凶多吉少,再加上在数万骑兵之中,更是绝无生理。火枪三连发之后,就像波浪一样,成排的骑兵连人带马倒下死亡,海龙和郑家军的射线一时被枪炮的硝烟所阻。在烟雾之中,五排的射手,前三排是伏、蹲、站的火枪手,第四排是强弩,最后则是预备队的弓箭手。“杀啊……”上万人同时喊出的喊杀声,足叫人吓破胆。在硝烟渐散中可以看到的是匈奴士兵以优异的马术跃起越过同伴尸体造成的障碍,高速前冲而至,手中复合弓射出劲箭飞来。火枪的射程除少数特制,有效杀伤距离多为三至四百步,在这些潮涌而至的骑士面前不过转瞬之间。前后排射了六、七次,再配搭不断支援的强弩,敌军终于都到了。前方设有拒马和陷坑硬冲不得,但对这些脑中现在只有一个杀字,连自己是死是活也没时间想的匈奴骑士来说,从一开始就打算跃起飞越。就在马匹想要跃起前一瞬,猛兽战队以白武和灰影为首千兽齐吼,狮吼、虎啸、豹鸣,把久经战阵的马匹也吓得畏缩不前。就在此时,癸和薰联手合击,魔刀火仓的炎之龙朝敌军横扫而过,吉光的电蛟则似仰慕炎龙,以光速绕龙而进。刹那之间被烧死和电殛的骑兵达上千之众,全身是火的尸体加上焦炭一样的干尸,使马匹再不受骑士的控制,在海龙和郑家军之前横越。砰、砰、砰的枪声不绝,中间夹袭的除箭矢离弦的呼啸声,还有中箭中弹者的惨呼哀号。曾经纵横千年的骑兵冲击战术,顷刻间破灭眼前。成功跃过拒马和陷坑的骑士并不是没有,但在砍杀完一、二名火枪手后,就得面对严阵以待,数十枝刺过来的长戈。就如海水撞击在岩石上一样,潮水涌至的匈奴骑兵崩溃瓦解,数十分钟的激烈杀戮后,前方余下的是怵目惊心的尸山。马嘶人号,地上全是死者和半死不活的人在挣扎。火枪虽然停止,强弩却还在瞄准任何会动的东西发射,不久在所有人与马都变成刺猬后才停止,插满箭矢全身是血的人尸马尸恶心可怕。而最让人颤栗的不是血腥味而是香味,刚才癸和薰多次出手,不少人和马被火烧电击得恰恰好,发出的肉香和眼前的血腥地狱比起来,恐怕叫人几天都吃不下肉。匈奴军之中,还有数千人没有参加最后的冲锋,又或在枪林弹雨箭矢如蝗的死亡线中逃了回来。他们的面色白得没有一点血,太可怕了,才半个小时的冲锋竟然就……“骑兵的时代完了吗?”看着眼前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情形薰道。“不!正常情形他们根本不会这样冲,一受挫就后退再等待机会。何况不久敌人就会明白,单用骑兵冲击是不行的。”青霭心中已经有了破解自己这个射杀地狱的方法,对方是多尔衮的话就一定会想出来,问题只是时间而已。就像猛兽战队也不是无敌的一样,冲击力虽然惊人,却承受不起箭雨枪林。接下来薰调动一身红甲持枪的突击骑兵,配合步卒和火枪手,把残敌赶尽杀绝。当日一战后,河上的无名岛由川中岛被改当地居民改称为血中岛,虽然事实上战斗是在河的右岸发生的,不过数万人、马的血却染红了河水。加上这一次的胜利后,青霭最终把十万匈奴军杀、俘了近七万人。其余三万多人如果集合起来,虽然还相当有威胁,可是数次战役造成匈奴军分散的局面,最大的一支才五千人。多尔衮由南之京到前线的补给被切断,海龙和郑家军付出的代价是一万条人命。初战获胜,全军士气高昂。不过青霭却不能坦然的开心起来,此次胜利是占了敌人骄兵悍将的轻敌心态之利,再加上没有海战经验的多尔衮对海龙和郑家军登陆与船运能力的计算错误。匈奴是比女真人还多与强大的民族,事实上若全面动员,不要说二十万,六、七十万兵力都有可能。只是多尔衮为免其势大难制才仅用二十万匈奴兵。杀掉六、七万匈奴人,对新金国全体的影响不过九牛一毛。青霭虽然构思了不少对付骑兵的方法,她却认为多尔衮应很快用人命作代价学到破解之道。如果自满于这小胜而轻敌的话,恐怕下一次的战况绝非如此。血战结束的当夜,海龙和郑家联军的死伤比预料中的少得多,才数千人而已。忙足大半夜的多香子,从营帐中离开小休,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可是人非铁石,不偶尔休息一下。是支持不下去的。战场上火把高照,巡逻的士兵不时制造出惨叫声。他们数人一队,二名分持强弩和弓箭戒备,其他人用刀逐一砍下尸体的头,确保没有人诈死,再把尸体剥光,将盔甲武器收集起来。生命的价值是什么呢?看着这数万的尸体,多香子黯然神伤,人类相互杀戮的历史还要持续到何年何月方休!一想到此她就心下沉重。漫步于死人之间多香子倒不会恐惧,这种情形,她已见得太多太多了。“多香子大夫!”背后传来还有点幼气未脱的声音让多香子回首后望,所见的是癸和青霭一起散步。癸手持火仓,沿途将每一具尸体的头都砍下来。至于青霭,则对满地死尸甚是畏惧。看着癸和青霭,多香子生出一种少女配恶魔的感觉。癸对杀人,完全不当一回事。“士兵们的情况如何呢?”“该做的都已做了!只是我能力有限,想要救活每一个人实在不可能。”“怎会呢!自从多香子大夫加入海龙,负伤后死亡的比率降了几倍。兵士们都十分爱戴你。”“可是我一想到对我千多万谢的病患们,有多少会死在下一场战役。我的心……”“这都是为了国家和胜利。”青霭沉着坚定的道。“若是不打败新金国,只会有更多的人死亡。”对信念热切的青霭,很明显是无法说动的。“青霭姑娘,这真的好吗?听说多尔衮治下的北方已经平定下来,若是就此让女真人统治,或许就能得到数百年的和平。”“与其要屈辱的和平,我宁愿要血的胜利。我不要做女真人手下的太平狗,整天担心他们的屠刀何时砍下来!”信念被质疑,平素冷静的小军师有点气动了。“可是先不说这里数万生命。青霭姑娘没想过为了获胜,还要烧毁多少村镇,让多少人流离失所,会有几多人在战乱中被抢被奸被杀。会受伤害的可不仅是侵略者,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太在意天下由谁统治。”多香子的话正好说中青霭的痛处,事实上她正被后悔折磨。强行迁移平民到沿海诸岛,在战乱刚息的北方,授命莉亚娜黛制造恐怖效应。这些事如果可能,青霭绝不愿意为之,但是要减少同伴伤亡,增加胜算,除此之外还有何方法。看到青霭颤抖的手和变得苍白的面容,癸温柔的轻握着她的纤手。“大夫是战争的受害者吧!”“是的。”艳姿迷人的熟女大夫,她丰腴香艳的肉体却有一对可怜可哀的灵魂之窗。那种发自心底的伤痛,癸的后宫中只有莉亚娜黛能发出来。多香子大夫连为了正义去杀人她也反对。她的灵魂非常高贵,把人的善良和慈爱摆在超越一切的地位之上。“多香子!世上没有吃草的狮子。人的外表虽然一样,心却是不一样的。人有千百种分类法,其中也可以分成为了自己不惜牺牲他人,和纵使为了自己也不肯牺牲他人的。”“虽然同样是人类,其差异无异于动物中的狮与鹿。刚才大夫的说法,好像是在劝老虎别和狮子打,食肉是不行的一样。人性中的贪婪残忍恒古不变,道理再多再好,人类还不是依旧如故。你何必让自己太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