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很久不见了龙癸。如今天气暑热,这些凉快的水就作为朕的赏赐,阁下好好享用。就当作是朕感激你让朕被迫从一舟岛落难而逃的报答。」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看着下面错愕震怒的癸,炫静心下大感凉快。多尔衮到死都看不起她,使炫静缺少了一份复仇成功的快意。「我烧了你这贱人﹗」狂龙怒吼般的叫声中,一道道火炎从火仓中激射向天际的炫静。面对火舌临身的攻势,黑狮振翅高飞,身旁的影雀舍身抢前,风魔披肩一扬,立时卷起迅猛的气流,成为一面风之盾把癸的攻势化解。烈炎中炫静长笑着消失於云端。监视战况伺机而动的炫静,运气不错的找到刺杀多尔衮的机会,获得可说是远超她预料的战果。之後她适时下令影雀和黑狮第一时间送她回工地内,因为二名魔界战士的飞航速度比信鸽还快,不必另外传讯之余,还可让炫静全程亲眼目睹水淹敌军的壮观场面。衡量癸手边的实力,以及上次差点让多尔衮击杀的危机,炫静选择暂时退走。何况能拜见到癸受挫悔恨的表情已叫她为之惬意。夜袭的目标没有得手,看着东方晨光初现,癸从没像今天那样希望太阳不要升上来。癸没浪费时间去看冰坝溶解洪水泛滥的大场面,花了一点时间准备马车後,他和血莺共乘一车紧跟在洪水後出发,赶回杭州城。连日不眠,癸就是铁打的人都要休息,血莺亦借此机会调息身体为接下来的恶斗准备。没有了魔蝙蝠,想给青霭通报亦是不可能。癸内心忧虑着後宫一众成员和海龙全军的情形,以航速算绝无舰队逃回海上的可能,唯有寄望青霭在最後一刻发现洪水,率全军移到河的南岸。因为癸从五间组飞马来报得到消息,中路军的二十余万新金军正全速轻装急赶向杭州城。最坏的结果是在大水过後,己方残军被尽歼於杭州城内。心中虽忧愤不已,悔恨自己未能阻止洪水。消耗到极限的肉体却自然进入睡眠状态,直到在恶梦中惊醒已是次日上午。人工的洪水规模还是比不上老天的所为,虽则威力惊人,几个时辰就流光了,不会持续数日,马车得以在洪水过後行驶在珍珠江沿岸。但从实窗往外看,时间虽短破坏却不轻,两岸的苍翠植物为之一扫而光,什麽也没有留下,只余下光秃秃的山石,河道更被扩阔数尺。倚偎在癸怀中的血莺因他的苏醒而悠然醒转过来,玉手自然的握紧着他。癸和血莺还未知道多尔衮己败。心想纵使新金东路军覆没於洪水下,但同伴能逃过洪水一劫吗﹖之後又能否承受敌军中路军的进攻。身旁的男人默然无语,眼神中的焦躁和牵挂却已出卖了他的心情。难过的沉默久久持续着,只有呼吸声充斥车箱内。「癸,军师大人一定能及时逃到南岸的,船没有了还可以再造,只要人活着就行。」「多尔衮会让她们有机会上船吗﹖我真的不敢想像。」癸一闭上眼,就看到满江都是浮屍的可怕情形,其中包含着他自失去华香後,填满後虚心房的每一个所爱。血莺比幸惠还少回海龙,但亦多少知道癸和众女的情形。癸就像自己失去弟弟一样伤痛。每一晚每一晚,血莺都曾在饥寒交迫之中和弟弟相拥而眠,寒风之中仅有对方的体温能温暖自己。血莺没有恨下手杀弟弟的癸,要说有恨的话也是针对自己。闻道是她一手带大的,他会如此忘情负义,落得这种下场,必然是自己教而不善之过。内疚、思念,心头掠过以往种种的历经。血莺的心都要碎了,而现在癸将要面对相同的情形,失去所爱的人。血莺没有再安慰癸,面对劣势有千百个理由去相信众人能平安,可是相对的,就有亿万个理由认为情况已然绝望。痛失弟弟的伤,对癸的同情,诸般感受让血莺眼眶含泪,碧澄的泪珠从俏脸上划过掉下。当泪珠掉在地上四散时,癸狂野的吻在血莺的朱唇上,再没有一言半语。现在他们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叫人忘情的激情性爱,唯有如此才能抚慰血莺丧弟之痛,癸的焦急难耐。没有温柔,有的只是彻底的慾望,烧尽一切哀痛的肉慾,忘却所有不快的官能刺激。贯满内力的掌风一扫,血莺身上衣衫尽碎。健美丰满的莹白身躯,乳头粉嫩鲜红媲美少女,三角地带上的黑色凄凄芳草,神秘且叫人遐想连连。分布身上清淡的伤痕叫人又痛又爱,每一道都在诉说着眼前美艳女子的不幸身世。癸一把含着血莺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吮,舌头粗野的乱舔,时而打转、时而急刺,嘴巴或吹或吸。很快挑逗得血莺慾火急升,反过来主动的撕开癸的衣服,纤手抚摸在结实粗壮的胸膛上。盈满眼中的泪珠变成像珍珠链一样的垂挂她的芳容上。前戏还没做够,癸就以血莺的泪珠作润滑,将之涂抹在长着黑色柔丝的桃花源上。不一会功夫,血莺尽去癸身上的束缚,让那叫人脸红心跳的龙根跃然於眼前。看着这吓怕人的壮硕东西,血莺知道只要它填满自己的花穴,癸勇猛的前进,就会让自己暂时忘却所有的哀痛。还会享受到魂飞天外般的销魂感受。再也忍受不了的癸,一把将血莺的一条腿搁於肩上,就以这叫女性羞惭为难的姿势插入。温暖却湿热不足的女阴,让癸感到美妙的快感从肉棒上直传体内。仿佛要将所有不安和焦虑都发泄在眼前,娇艳却饱受伤害的女体身上,癸徐疾有致的加速前进,肉棒画圆与斜行交替,接连勇闯女体最神秘之处,让无数男人沉迷的秘所。「唔……用力……用力……狠狠的捣碎我﹗别留情,干我。」承受癸的猛攻,快感的旋风从花穴扫过全身,直扣心弦。血莺期待癸的野蛮,粗暴但叫人狂喜的性爱。好惩罚她教育弟弟的失败,以及用叫人飘飘然的快感,消去心中的伤痛。放浪的娇吟,引来排山倒海的猛袭,热烘烘的花径,渗出要把人融化的女体新鲜花蜜。获得爱液滋润的癸,乾脆连内力也用上,以高频极速猛插,退出到花穴口处整军,就朝着四方八面猛冲,肉棒的狠捣急干,将血莺送上激情的高峰。渐渐的血莺脑中被悦乐和茫然填满,销魂蚀骨的官能刺激,填充着她的心灵。灵台的一点清明,只会使人不能尽兴和哀伤。「啊呀﹗快……再快……不要饶我。狠狠的来……」一点点陷进疯狂的性爱洪流中,血莺在癸身下狂叫之余,更脚从癸的肩上移到腰间,双腿夹着癸的腰肢,两手一张抱着癸,整个人挂到他身上。那种像要烧死自己的爱与慾的热火,让血莺不能自制的投进去,心湖中除淫乱的悦乐外,再也不想要有别的感情。癸双手抱着血莺那柔软却弹力十足的结实香臀,把她抵在车箱壁上,如痴如狂的猛急直进。腰腿用劲的癸,每一次的拚力冲刺,都叫怀中女子发出更淫靡更意乱情迷,不能自制的爽快淫叫。灼热的爱液从血莺的桃花源渗出,流满癸的大腿,更滴滴答答的洒在车座上。清丽透明,在阳光下闪闪生辉的爱液,看起来美得圣洁,可是鼻端嗅着血莺淫汁与香汗的味道,让癸忘情的全力冲刺,直到听到血莺悠长哀怨缠绵的至福淫叫。被血莺勒紧的癸,不再压抑,对蠕动收缩,阴精泄射的花穴放出他积压的阳精。全身舒服得快要融化的血莺,感到一股急流劲射体内。想到癸的精液填满体内,感到心中欣慰的血莺全身软瘫下来。「哈呀……哈呀……啊啊……唔……」脸色潮红,愁伤尽去,只有痴迷快意的表情留下来。血莺的肉体在窗外阳光照射下,点点晶莹的汗珠,看起来耀目生辉。被癸放回座位上的血莺,爱液、阴精、泪水和阳精混全在一起。白浊的体液混合物,散发着淫乱的气息。癸向来喜欢品味美女最浓郁的人体花蜜,可是对自己的精液绝无嚐试的兴趣。但理性早已消失,唯有对爱慾的渴求余下後。癸提高血莺的双腿,埋首血莺的神秘花园,舔起二人刚才泄出的体液。「呀……呀呀呀呀呀﹗」湿润且洋溢暖意的舌头扫过桃花源的一瞬,使血莺稍为清醒。对这地方天然的羞惭和矜持使她,哀羞快意的挣扎起来,在下身弄到一片狼藉时口交,太过於羞人了。「不……清……清洗一下才继续吧﹗」「没有那个必要,要洗用我的舌头洗。」醉心於性爱,暂时把负面情绪与牵挂、思念都压抑在心底,癸用他的大舌拨弄两道花唇,舔吮上面的淫液。吹之以冷气、呵之以热气,舌头打转在上面。比起切实的肉棒接触,细腻润滑的舌头服务,让血莺的快感水涨船高却就是差那麽一点满足感。哀怜的在癸舌下挣扎淫叫,全身弓起,双颊热热的嫣红一片。全然动情的血莺又羞又欣陶醉,口中吐出让癸更激动的淫声乱语。热情的淫唱持续,血莺下身洪水爆发。癸的舌头巧妙刁转的进攻,旁敲侧击到她花穴骚动,在癸面前蠕动,淫水泊泊而出,妙不可言的销魂娇吟,诉说着那让人陶醉的快意。整个子宫和花穴都被弄到发烫,淫水的洪流多到叫血莺不好意思时,在外面骚扰袭击够了的癸,舌头一下子钻进花穴内。旋即花唇紧缩,紧紧的夹着这顽皮的舌头。「呼……呵……啊啊啊……」面上艳如桃李,似嗔似喜的血莺轻呼一声。那销魂荡魄的感受太快慰了。之後癸的舌头在花穴内打转,直接享受女体刚泄出的淫液,手指更逗弄着早已挣出花苞之外的花蕊。粉红得圆润可爱的这颗快感枢纽,小珍珠一被手指挑衅就让血莺全身大震。「不行了﹗」血莺双手本能的一推,按着癸的头,清澄急猛的喷泉射向他脸上。癸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热热地且可口美味的阴精。「呼……呼……呼……」冷艳的血莺,现时弱若无力的样子,别有女性的韵味,将冰山融化的感受,让癸极有满足感。懂武功的人,可以做到常人难以做得到的姿势。把武术入性爱的癸,也能获得远超常人的快感。癸横躺在车厢的座位上,全身重量放在手掌和双脚上。常人要做已经够难,若还要骑一个女子在上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癸就做得到,血莺现在就以骑乘位骑在癸身上。淫靡之音不绝自血莺嘴中发出,她全力驰骋在癸身上,而癸则不时运劲把她抛上抛下。肉棒进出於花穴内,填满这方寸之地,引发更澎湃的淫水。看着从花穴渗出的淫水,血莺将之淫靡的涂在癸胸膛。长发飘飘的血莺,表情妩媚富诱惑力,茔白如玉的双颊,白中透红春情满面。节奏感十足的淫唱,将两人的快感昇华到更高峰,在骑乘中的血莺,酥胸起伏的抛上抛下,摆荡的乳球以及岭上红梅,让人的视觉饱受刺激。二人互相配合的进行着,癸腰肢运力外还用上暗劲,旋转、曲线等运行方式。不时弄得向前斜倾娇躯,好让下身的花蕊能磨擦在癸身上。血莺难以想像自己会放浪到这种程度,可是处身官能的大海之中,她不能自制的作出对追求更高悦乐的动作。直透花穴的肉棒,更是直迫子宫,彻底填满血莺,让她在自己身上发情,主动的激烈交欢。精神和肉体都同时获得极度满足。「唔呀……呀呀呀呀呀啊……又……又来了﹗」再一次登上极乐的血莺,脸色红若夕阳,流露出性受时满足却又似受折磨的欢悦表情。由子宫去到花穴,在阴精泄出的同时也抽搐着榨出癸的阴精,直到癸畅快的发射出来。全身发软二人一起倒在车箱中为止。激情结束後,维系着二人之间的是淡淡的哀愁,没有急着换上新衣服。癸把血莺抱到膝上,肉棒依然精神勃勃的停留在她的花径之内。身上汗珠未乾,交欢後的淫秽气味洋溢於车箱内。作为炎黄民族的人,血莺饱受礼教的束缚,和弟弟的乱伦叫她伤痛和自责不绝。唯有那一份爱情和亲情结合的心意能安慰她。可是血莺最不能原谅自己的,甚至自己也看不起自己的是因时势所迫而要卖身为妓。原本,她心想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还有弟弟。结果弟弟却像常人一样,甚至尤有过之,反而是眼前人能够接受自己。依血莺的经验,男人嘴上说不介意为妓妻子的过去,其实十中有七、八心底还是看不起她们的。而癸就是例外的那一、二个。刚才的疯狂性爱叫她很羞人,为妓时习的房中术,每一次被迫使出来都叫她心生伤痛,觉得自己下贱无耻。刚才却应用得那麽自然。不管这次东归的後果如何,血莺决心支持和守护在癸身边,同时在内心对弟弟道别。她不能忘怀血亲的弟弟,但李闻道再不会以情人身分留在她心中。能够得到一个包容和喜欢自己的人,血莺已感到老天待她後半生不薄。羞涩地光裸於癸怀中,内心又忧又喜。忧前途未卜,喜获珍爱的人。炫静的计画就是在多尔衮和海郑联军决战时,放水淹没歼灭双方,就算牺牲己方二十万将士也在所不惜。由魔界战士中的两名小队长吉林和梦泽伴同二、三十名黑猩鸟与一万以上的绿营兵负责建堤储水。腥红蚯甲吉林,本身就极擅长钻地,加上动用民夫,当下游青霭和多尔衮对峙时,建起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湖。在靠河处由雪女梦泽建成的冰堤坝,利用结界降温使时值初夏的冰坝能维持不融化。一旦解除结界就会造成滔滔洪水滚滚而下的局面。更可怕的是炫静调集正义门的道士和尚,施行求雨之法,弄得此区域河水泛滥,想像其一泻千里之威。岂能叫血莺和幸惠不心寒。看下面的人手和兵力,不是血风连和五间组的人手可以对付得来的。感到形势危急的幸惠,连忙用笛子召唤魔蝙蝠,准备向军师青霭告急,同时要星河等四仙妖带兵来这里破坏。就在血莺与薰看着魔蝙蝠飞近时,上空一个黑影雷霆闪电的疾降而来,手中怪异兵器一挥,将魔蝙蝠斩成二截。看着天空上的黑猩鸟,血莺压下替姐妹报仇的执念和幸惠先行逃脱。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现在下游海郑联军十万人的命运就看她们能否把这里的消息送出去。血莺与幸惠施展轻功在山间林木之中飞掠前进,可是天际一直有黑猩鸟在监视。以魔界战士的实力,血莺和幸惠勉强能对付几名,但工地上却有十数名黑猩鸟,被追上的话可说绝无生理。急行数里之後,血莺和幸惠非但不能摆脱天上的黑猩鸟,後方还带起一股黄烟,数路骑兵分从几个方向在大路上急驰,看来打算先超越她们再行包围过来。面对这情形,血莺和幸惠放慢速度,准备一会儿强行突围。不久前方人声嘈杂,龙家的首席杀手和真田十勇士的指挥,消失身影於森林中。亲自带兵来追的李闻道,这次动员过千之众,非擒杀掉海郑联军的探子不可。要是消息泄漏,炫静的计画失败,他在朝庭内就再无前途可言。千名士兵分散十路,把马匹留在路上入林搜索。倏然间在天上给与指示的黑猩鸟降下道:「李大人﹗快叫手下集结。」李闻道问:「怎麽﹖」黑猩岛道:「来了。」原来擅长隐藏形迹的血莺和幸惠从外侧主动接近李闻道,分别用血冰造的吹箭和十字镖偷袭。在空中看不清楚地上的情形,黑猩在发现新金军接连多人倒下後,急降支援。被发现之後,幸惠伴着一身银光闪出,手中先後射出十多道银芒,十数枚十字镖或直或成曲线,又急又慢,甚至变速的倏快倏慢。一出手就毙掉十数名绿营兵,直杀向黑猩鸟。改良後的旭日刺,使幸惠手中赤影像个小太阳一样发亮,气势威力均无懈可击。「铿﹗」兵刃交击之後,手持怪异弯刀的黑猩鸟被砍退,在地上留下一丈长的坑纹。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幸惠像舞动於空中一样,跃起急旋,赤影幻起一片红光,像红色的瀑布一样下击黑猩鸟。「动手﹗拦截她。」被奇袭攻至左支右绌的黑猩鸟急叫。可是这支部队不是女真士兵更不是天佑军,只是绿营兵而己,面对这种高手过招,根本没有插手的空间,何况他们也无意送死。放出讯号弹召来其他九路士兵後,李闻道大急的叫士兵增援,可是众人只是包围在外。交手百招之後,黑猩鸟惨叫一声右手被赤影砍断,剧痛的牠将伤口喷出的血向幸惠一洒,终於将其长江大河滔滔不绝的攻势为之一阻。双翼急拍振翅高飞而逃。就在牠气虚,伤口痛得分神时,红光倏闪。一支从森林中射出的血箭,带起雷动的风声贯穿牠的身体。黑猩鸟坠落地上前瞬间,埋伏好的血莺窜起从树顶跳高,把重伤的黑猩鸟劈成数截。「哗呀—」绿营兵心目中,妖怪黑猩鸟是近乎无敌的。连黑猩鸟也被打倒,使他们一下子作鸟兽散。「来—来人啊—」血莺一旦出手,下刀凌厉急劲狠毒,像李闻道这种对手,她不用眨眼的功夫就可以杀上几个。但那把绿营兵支解有若庖丁解牛的血刀,架在李闻道颈上却再也砍不下去。「姐姐—不要杀我,莺姐姐—」李闻道就是血莺那个负心薄情的弟弟,看着那对可怜求恕的眼睛,血莺怎也下不了手。灭口杀光百名绿营兵後,血莺和幸惠在大路上夺来四匹马,加上被捉着的李闻道,幸惠乘一匹,血莺与李闻道共乘一匹,再留二匹作轮换。向来对男人绝少有半分善意的血莺,一言一行是那麽关心这弟弟,在马上还一直对他嘘寒问暖。对他背叛和抛弃自己的事却提也不提。幸惠虽然不满,尤其是现在急逃发讯是最优先的事,血莺还要为感情而冲动,多带一个心怀不诡的人,只会使她们两人变得更危险。在请求姐姐放掉自己被拒後,李闻道脸上就变得像黑炭一样,厌恶和憎恨着自己的姐姐。几经犹豫肌肤相贴的血莺试着把手伸向李闻道的手掌,但是却被他狠狠的推开。「你这贱人别碰我。」看不过去的幸惠一马鞭就往李闻道脸上抽去,口中骂道:「那有人这样对自己姐姐的。」「不要﹗」伸手来挡的血莺徒手接着幸惠的鞭子,使她气在心里不再干涉。为免召唤魔蝙蝠时再引来黑猩鸟,幸惠和血莺打算在到达安全范围才发讯息出去。当晚三人找了一个大的树洞落脚。当幸惠在外面看守时,血莺才能有机会和弟弟独处。「为什麽你那麽狠心﹖」幽幽的语气透着无尽的伤痛。「不是我狠心﹗是你狠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让人睡在你身上,甘心作那下贱的婊子。你还凭什麽来见我﹖」「你—闻道你怎可以这样说﹖当时我不卖身,你我姐弟二人都要一起饿死了。何况当时你也没有反对﹗」「嘿﹗没反对不代表赞成,何况我们是姐弟,给人知道我们做过那种无耻之事,我这状元还怎做下去,像你这种被人穿过的破鞋,别想我再碰你。」闻道你好薄情好狠。为什麽﹖姐姐这样为你付出,你却如此对我。血莺不由得回忆起自己握着弟弟的小手在行乞流浪时的情形,在那种乱世中他们不知多少次靠树皮草根活下来,能捉到老鼠吃已是丰盛的一餐了。当时姐弟两人都分别是对方生命的全部,血莺还记得在弟弟初懂人事时,在大雪纷飞於破屋取暖的一夜,自己把处女之身交给了弟弟,那一个疯狂的晚上和在背德的责备下的激情。这一切究竟余下了什麽﹖希望弟弟长进,才卖身为妓的自己,除了一身不幸之外就什麽也没有得到。「姐姐,放了我吧﹗只要宰了那个幸惠,我就带你回北之京。到时我将姐姐金屋藏娇隐瞒身分,姐姐就可以再待在我身边。」脸色转善的李闻道,握着血莺的手道。无论他变成怎样都好﹖李闻道还是血莺当日受尽苦难带大的弟弟,他可以对自己无情,血莺却不能对他无义。但那一份背德的恋情,终於还是弄至破灭,血莺对他是全然死心了。她心中好後悔,若是没有让他去考取功名,或许他不会变成如此一个口蜜腹剑的恶毒之徒。「姐姐—」就在血莺要义正严词的拒绝时,外面传来幸惠的娇呼。提起用血变成的刀,血莺拉起弟弟的手闯出外面。包围着树洞的是雪女梦泽、腥血蚯甲吉林,三名黑猩鸟和一个外形像犬人的魔界战士。「闻道你躲回树洞去﹗」血莺心知是带不走弟弟的了,现在只有和幸惠拚死杀出去。利用犬人魔界战士的嗅觉,在李闻道失踪後好不容易追查至此的魔界战士,各自持兵刃攻上。二对六的情况,血莺和幸惠实在没有多少胜算。血莺和幸惠互为支援强闯出去,血莺手中血刀化为血剑直取雪女梦泽,对手的冰剑和她叮当不绝,红色和白色的剑影凝成一个红白色的光团。受到强攻的梦泽以雪女的力量勉强支撑着步步後退,她的寒梅白雪剑法轻灵多变,但比之血莺狠辣霸道的绯雨剑法梦泽一时挡之不住。敌人能追上马匹是靠三名黑猩鸟背负,血莺和幸惠要逃出去,除了要骑回马上,还得想法子对付三名黑猩鸟,否则还是会被追上的。幸惠单是承受每次攻击,那如雷神重鎚一样的金刚钻就已叫她双手酸麻。身旁还有二名黑猩鸟助攻。「铿、铿、铿﹗」用波涛般的密集攻势,吉林重击破开幸惠的防御,钻锋直取她的粉颈。在幸惠命悬一线时,血莺手指中的血破体而出,一条红线把幸惠拉开,自己则滚落地上,让收势不及的吉林和梦泽钻剑硬碰在一起。能否死里逃生就看这一击。摆脱掉最强的吉林和梦泽,血莺从掌中喷血,贯满内力的满天血雨,犹如钢珠的直洒向三名黑猩鸟和犬人战士。在这重击之後,血莺手中剑化成弓,以冰化血液为箭连射四枝,劲箭贴地向上窜起奇袭大乱的四名魔界战士。吉林和梦泽撞在一起後利用反作用力回身攻来,金刚钻直取地上不设防的血莺。双方交手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被血莺救回一命的幸惠取出背上翻江弓一箭射向吉林。让牠不能不回身挡格。幸惠翻江弓结水而成的冰箭连环发射,再配以血莺不发则已,发则必中的狙命暗箭,不止打散六名魔界战士,更击毙掉三名黑猩鸟和犬人魔界战士。最後吉林和梦泽与血莺和幸惠隔着几丈的距离对峙。刚才是幸惠靠运气和血莺用霸道的箭术才能侥幸占优。幸惠还好,血莺的箭是用她的血冰化而成,破坏力强得叫人咋舌,可是她虽已小心节省,还是因此而失血过多,功力自然大减。「喝﹗」吉林口中喷泡,弄至一身泡沫後强攻而来。梦泽则以飞雹百弹,冻结空气中的水分为冰雹,将之射向血莺和幸惠。幸惠手中翻江弓冰箭劲射而出,透明的箭矢迅雷急袭,连续数箭均击中吉林,血莺则用绯雨剑法幻起一个剑幕,把百枚飞雹先後格挡。连中数箭的吉林,身上泡沫凝固後紧若盔甲,使冰箭穿透泡沫甲胄不能再穿透牠身上的鳞甲。牠凌厉凶暴的重击而下,金刚钻被血莺和幸惠闪过後在地下击出一个大洞,泥土碎石激射而起,打得幸惠和血莺二人全身发痛。像一个人形蚯蚓的吉林,接下来将金刚钻飞射幸惠。幸惠的手快至仅留残像,收弓拔刀,在惊天动地的巨响後,虽挡开飞钻。但双臂发软的她面对的是一身泡沫盔甲的吉林强攻而来。他仅仅用拳头,威力就已开山劈石,手臂发软的幸惠根本无反击之力,脚下以灵动的身法险险避过。若无救援的话,幸惠早晚必被击毙当场。一拳带起雷动风声的重拳迫至,退无可退的幸惠只余用赤影硬挡一途。在她身影刚定下来时,吉林如山重的铁拳竟是虚招,另一只手拉动一条以唾液造成的泡沫线。大为讶异的幸惠,凭战阵中的经验直觉的判断必有危险,双腿发力急跳而起,背後劲风袭体幸惠的腰背受到重击,不只血肉横飞,冲击力更震得她吐血,全身内功提聚不上。以唾液的泡沫作盔甲的同时,吉林也以一条泡沫线勾起牠掉到地上的金刚钻,正面强攻吸引幸惠的注意力,再从背後加以奇袭。另一方面的血莺受到梦泽的拦截,守得密不透风的剑法,配合上雪女的风雪攻击,还是被血莺迫了在下风,而且这还是多次用霸道狠招的结果。可血莺就是无法撇开她去救援幸惠,每一後退梦泽就反攻而来,血莺的优势已是强弩之末,若不能迅速获胜逃出,她和幸惠都要死在此地。「血莺别管我了﹗你先逃,薰姐还有癸主人等十万将士都看你的了。」背上伤口血如泉涌深达一寸阔五寸多的幸惠,手握赤影叫道。血莺内心这时像是万虫噬心一样痛苦,假若没坚持要带弟弟走的话,或许她们已逃了出去。眼眶里满是泪珠的血莺在这生死抉择的时刻,只能救人多的一方,转身急逃。「休想走﹗」梦泽转守为攻,长发一摆暴长直缠血莺。她虽已有防备,但还是被这灵活到像有生命的头发綑个结实。长发缠身不能动弹的血莺举掌向着梦泽,手掌贯满内力,欺霜赛雪的肌肤变成像太阳一样红。血莺决心牺牲一只手掌换梦泽一命。之前见识过血风连的可怕,梦泽刹那间松开长发急退一丈。血莺的武功远高於血风连的女子,估计她若自爆,若在几丈之内必死无疑。梦泽可不想和敌人同归於尽。得到这机会的血莺丢下幸惠飞身上马而逃,不敢迫得太绝被穷鼠噬猫的梦泽保持数丈之距追在後方,以雪女的身手去追奔马绝不成问题。被血莺丢下的幸惠还要拚死反击,但被吉林的重拳痛殴,打得她整个人飞起,手中刀掉落身旁。「还是先奸後杀有味道﹗之後我再在你背上写几个字给卡尔先生打个招呼。」看着气若游丝面容痛苦的幸惠,吉林动手去撕她的衣服,很快就让她上身裸露出一对玲珑有致的椒乳。闭目待奸的幸惠使吉林大为得意,下身一阵掏摸,从鳞甲之中掏出牠全身除阵节外唯一不硬的肉棍子。一道红光在吉林最无防备的此刻劈来,刀锋过处吉林虽没阉掉,肉棍子上还是留下刀伤冒出赤红的鲜血。「贱女人﹗我奸完你再五马分屍。」刚才装死等待机会的幸惠,已经用尽全身力量,但还是举起没有内力的手提刀往吉林劈去。吉林负伤後更强猛凶狠,一脚就把幸惠踢飞进草丛中,料定她无力逃跑,先给受伤的肉棒止血,再慢慢折磨幸惠。被重创得口鼻全是血的幸惠,在草丛中用最後的力量打开随身的小袋,把自杀用的毒药、春药、刀伤药和莉亚娜黛给的法宝准备好。一阵忙乱之後,幸惠服下了自杀的毒药,而她体内空荡荡的再无一丝内力。与其被虐而死,幸惠宁可自杀。心中想着血莺能逃得出去吗﹖薰小姐的安危让在等死的她也不得安宁,心中万分牵挂。第二十六节与东路军决战後,丧师四万的海郑联军,拨出过百因减员而人手不足的舰艇供转运物资和民众之用。青霭等统帅阶层和主力还留在杭州城及邻近地区,对癸出发多日都无魔蝙蝠的急讯,幽凤、薰等後宫人员自是忧心不已。就在青霭等人计划再派人增援时,经由灰影的翻译通报,翱翔战队的海鸥查知了珍珠江上游正汹涌而下的大洪水。骤然间阵众人可说阵脚大乱,由这里到出海口足有二、三天航程,而洪水到达的时间估计少於六个时辰。其次同时收到星河等发出中路军轻装急进,逼近至杭州城外二天的距离,若是舍弃辎重物资,先锋部队快马急进,一天就可到达。到此地步青霭、薰、云仙等本来已痛下决心,放弃舰队全军移师至南岸。但是魅罗却提出或许能救回全军的方法。以魅罗为首的十名雪女,打算用冰短时间建造出一整隔贴杭州城位於江中的冰城,将舰队都围在内里,先放水淹没杭州城,再调整冰城和杭州城的水位至同高,将数达二百多艘的船开进杭州城内。那种忙乱叫青霭忙得想长出多张嘴巴来用,把以万计的军民全都赶上舰艇,在杭州城的城墙内外都堆满沙包,以强化其坚固程度。民众们哭爹唤娘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士兵们被逼要用武器才能让民众就范。灰影道:「喝﹗又来一包。」白武道:「兄弟们别放慢手脚。」以人狼和人熊形态,他们两个亲率士卒在赶工加固城墙,手中的沙包轻若鸿毛的被抛来叠好。而士兵们也回应以难听的合唱去支持,面对危机士气依旧高涨。二个时辰之後,全城居民的财产都被淹没在水中,从拆毁的城门口上,第一艘舰艇开进了杭州城之中。从碧澄的蓝天上往下看,庞然大物的杭州城变成一只装满水的四方巨碗。而狭窄得可火烧连环船的冰城内,每一艘船上的甲板和船舱都挤满了男女老幼。尚余一个时辰时,杭州城外出现成千上万无止尽的动物浪潮,位於船上或是城墙上的人目击了遮天蔽日的鸟群还有在城外经过,千百种不同动物的野兽大军。那场面的震撼性,把恐慌感染了每一个人。比之几天前的生死恶战尤有过之。在余下一个时辰的最後时刻,把所有船都开进杭州城後,上万的士卒同时用沙包封闭被拆毁的城门,再由雪女一族们在全城外多加一道数尺厚的冰墙。包括魅罗在内,十名雪女都累得不成人形,连动也无力再动。青霭无暇去嘉勉她们,因为在西面的江上出现像海啸一样涌来的大洪水。只比城墙略矮的洪水漫山遍野的涌来,夹集在当中的除了闪现银芒於载浮载沉的冰块,还有炫静事先准备两端包铁的巨杉。奔腾的水声淹盖着一切,洪水吞噬着杭州城外的大地。立於城墙之上云仙、青霭、薰等众人目击着这惊心动魄的场面。青霭吓得躲在薰身後,洪水的威力有多大是未知数,紧急加固的城墙能否承受得着洪水的冲击更没有任何计算。但海郑联军总数超过四百艘的舰船,有近七成位於此处,弃船南渡的损失实在太大。所以才选择了孤注一掷的做法。撞击城墙的滔天洪水激起百尺大浪,眼前一片蔚蓝色之後,几乎把青霭撕裂的水压盖上来。那一瞬间青霭眼耳口鼻全被水包围,整个人浮起来,唯有被薰握着的手阻止她被冲走。浮在水中不能呼吸的青霭,内心战栗冒起死亡的恐惧。水声掩盖掉一切的惊呼呐喊,涌入城内的大浪让紧密相连的舰艇互相碰撞,大量的船只同时受损,无数拥挤在甲板上的人掉入进水中。「没事吧﹗青霭。」以为会没命的青霭对薰的慰问只能大声咳嗽,刚才她的肺内涌入不少江水。轻便武士服打扮的薰环目四看,立於承受洪水冲击的一面城墙之上,除灰影、白武等仙妖,只有少数武功高强的成员。梨花、成美、爱水、沙也加等都被冲进了城内,正在水中挣扎着游上来。魅罗等雪女紧急造出的冰墙上,插着不少二丈长的包铁巨杉,在冰块撞击下冰墙多处龟裂。所幸的是洪水的高度没有城墙高,大胆冒险的结果是渡过了第一个难关。问题是杭州城能继续承受洪水的冲袭到何时。「青霭﹗早先你应该跟幽凤一起躲回船上的。」薰说话的同时手中吉光一挥,刀气劈穿空气砍在一块丈大的冰块上,水花四溅激起大浪,差点要撞上城墙的冰块为之碎裂,化成点点银光落入水中。云仙用后羿神弓连环发箭摧毁水面上的冰块巨杉,沙夜则用蜘蛛丝破空穿入洪水中,以强大的妖力将充满威胁性的冰块拉开。一波波的洪水持续在撞击城墙之後洒落,杭州城墙的完好维系着以万计的人命。但不管薰、云仙和沙夜等如何努力,也无法阻止在水底撞上冰墙的巨杉和冰杉,一旦当城墙底层崩塌的话,洪水就会无情的把这里的一切淹没。最清楚这一点的莫如感到脚下连串震动的薰。她只能寄望这突如奇来的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而这时又一个大浪卷浪,滔滔江水涌上城墙顶端。乘马车急行而来的癸和血莺,经过沿途的洪水泛滥区,刚淹死的屍体处处到是,发涨变色,在太阳曝晒下发出浓烈的屍臭。炫静的洪水作战,给珍珠江沿岸带来的破坏,几乎是毁尽人类文明的痕迹。除了倒塌的楼房就只有数之不尽被淹死的屍体。终於杭州城出现在癸面前,西面的城墙崩塌倒下,上面零零散散的有海郑联军的士兵在清理。江面上一艘船也没有留下来。青霭她们带兵撤到南岸了吗﹖怀着这份希望,癸跃离马车风驰电掣的朝杭州城急行,轻功施展到极限快若疾风。「首领﹖」看着生还者惊惧的面色,癸急道:「军师、薰将军、幽凤她们怎样﹖」士兵举手指着城内。跃向崩塌的城墙时,癸想到没有了舰队士兵们怎由南岸回到北岸的杭州城,难道青霭她们没有撤退。倏然间他的心为之冰冻。出现在癸眼前的全然是大灾难过後的情形,二百多艘战船倾倒在杭州城内,把下面一座座的房子都压破。城千上万的士兵在拚命修船,民众则在残破的家园内捡拾还有没有可用的东西。「没事、没事、没事了……」癸全身的气力都像流光了一样软倒在崩塌的城上,虽然不知他们怎把舰队运进了杭州城内,但是所有人应该都得救了。在半空的黑狮背上,炫静目击着由洪水到达到退去的一切。海郑联军竟使出这种办法化解洪水,让她内心大为不爽。等到看着杭州城这大水中的孤岛随时淹没时,她才转为欢愉。结果眼看将倒而未倒的城墙,直到洪水退去前夕,仅余丈高时才崩塌。城内的水倒流而出,情况大乱,还有不少人堕进水中丧生。虽然如此但敌人的主力和舰队还是保住了。轻骑而至新金军虽然出现在杭州城外,但先锋部队只有一万,主力还在後面一天的路程上。一天,只要一天的行军速度之差,炫静就可把癸和他所有的一切毁灭。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敌人逃去。「走﹗飞回去。」功亏一篑的炫静乘坐着黑狮消失於云端。而在城内癸终於和众女重逢,全身湿透像只落水小狗的青雾第一个扑上来。经过比与敌军大战还惊险的搏斗後,梨花和沙也加等激动到哭起来。幽凤以安慰的目光看着癸,累极的薰则以温柔的笑容欢迎他。紧急修好破损的船底,很多舰只连桅杆都断掉,帆也没有一张完好的,残残破破的海郑联军在新金国,中路军的主力到达前驶离杭州城,前後相差还没有半个时辰。每一艘船上都挤满了人,卫生环境变差,婴儿的哭声,晕浪者呕吐物的臭物飘浮於空气中,惨胜的航回思明岛与天涯海角。与东路军的战斗,战死和永久伤残者达到五万。受到炫静的洪水攻击,在珍珠江上来不及出海或返回杭州城,又损失数十艘战舰,兵将虽大多数撤到南岸但死者的名单上又多加了数千人。这一年的炎夏就这样结束。此後炫静发表对战殁的多尔衮赞扬的诏书,在青霞和森罗帮助下消清除异己,掌握着新金国的大权。秋季时双方虽互有交战,却没有什麽成果,日月皇朝的残党还是非降即灭,宣告其正式灭亡,仅余云仙控制的沿海诸岛。薰还是没能成功的快束结束神州国之战,可是青霭已得到她希望的民众和财富,对今後的壮大和发展大有作用。而炫静重握国政大权的混乱到年底已经终结,但东路军的重创和内耗多少减弱了新金国的实力。当初奉命北上的莉亚娜黛,以最少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战果。前後歼敌十万以上,而她手中只有一万人。可却没打过多少硬仗,敌人不是死於魔法、毒药就是魔界奇异生物手上。莉亚娜黛的攻击彻底的执行着,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敌人得到的观念。凡是拒绝投降的城池,没有一座不变成死城的。消灭一切人为的东西,大片的良田尽化飞灰、城镇居民一夜间被毒毙,除了鸡犬竟可不留一个活人。让东北地区,这所受战火仅少於东南的直隶饱受重创。死亡的平民以百万计,财物损失以亿两银去算。魔女莉亚娜黛的名字,其恐怖在炎黄之民心中从此超越女真族的辫子兵,特别是在杭州城一战中,连多尔衮也败死之後。进入冬季後海郑联军全力扩编,准备明年的战斗。这一次的主要目标是德全统治下的蓬莱仙境,除了以海制陆反攻神州国本土外,也是让薰和癸可藉此作基地进军邪马台帝国。为了薰可以救出母亲,癸可以遵守承诺三年後重回,以及看看政宗替他所生的孩子。炫静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後,马上就答应了参加万象大王的人类畜牧计划,同时也像德川家康一样获得魔界转生的机会,权力、财富、美女等尽在掌中之後,除了享乐,炫静所首要做的事就是复仇。背夫偷汉的母亲、当日导致她狼狈逃回国内成为多尔衮玩物的癸,甚至青霞也是一样。但她还有互相利用的价值,暂时只好容忍下来。冬季休兵的海龙,正在大造新舰积极练兵,癸则为开拓财源和训练新兵,在东洋大海上和德全、不列颠等国的舰队作战。劫掠海上的商船,满载抢回来的美女和货物而归。把羊吃光就没有羊可以吃,所以癸快乐的海盗生涯,依旧维持他只抢二成财物的习惯。唯一例外的是对做奴隶生意的船,癸向来是杀人夺货一个不留的。此外海盗活动还有截断蓬莱仙境与德全本土联系的作用,将之孤立起来,以为明年的攻势作准备。目标虽仅只是一个伊罗巴殖民地,但青霭料想炫静、森罗甚至姐姐都极可能会插手其中。海龙愈壮大,敌人也就会愈多,直到最後逼出万象正面决战为止。而同时也得为兰道夫的海神万一主动出击作准备,强於伊罗巴诸国中任何一国,但弱於诸国联合的海神若是出动其百万大军的话﹖以目前海龙和郑家联军的实力万难对付。作海盗最愉快的就是激战後打败敌人,在一船的货物中随意选出自己喜欢的东西。癸带同十余艘船的舰队满载而归的,大杯酒大块肉,身搂抢回来的美丽天竺女奴,身上挂满用金币串成的颈链。人生得意都莫若如此了。遗憾的是还得顾忌着天空会不会有魔界战士突袭降下,幸好对方很久没派刺客来,不然打完後连武器也随时得不到一件的魔界战士,可是癸最不喜欢对上的敌人。又强又没有利益可得。看见天涯海角时,癸看着准备送带回海龙的礼物。天竺女奴用来引诱星河和灰影,逗九华、碧影、碧涛和玛瑙生气,这可是十分有趣的事。颈上的金币颈链又得被青霭充公作军费,给各人的首饰珠宝、绫罗绸缎,还有捉回来交给多香子处理的伊罗巴医生。第二十七节出航多日後回归,自然得要尽庆一番来补偿离别後的寂寞。在这神州国最南端的带岛屿,冬季反倒是比较清凉乾爽,更适合做爱的季节。而根据莉亚娜黛出的主义,癸一身猎人装扮步入丛林之中,这个森林内可说陷阱重重,但同时又有众多让人兽奸慾望大发的雌兽,就看癸如何去捕猎。还没离开生着篝火的营地,就有一头送死的猴子扑上来。全身穿着一身猴装的青雾第一时间扑进癸怀中。「现在是我打猎还是你打猎,那有猎物主动跑出来的。」「是我打猎,这条人肉香肠是我的了。」俏皮的一笑後,隔衣按着癸不安份的那根肉棒,然後迅即解开衣服,将这昂首擎天的肉棒从裤裆中抽出。「很不公平呀﹗青霭因为工作,总可以在癸身边,我和癸在一起的时间,一直都比她少。为了让癸增加内心我所占的分量,青雾要努力。」说完就从身上抽出二个瓶子来道:「这是莉亚娜黛教我做的。」用珍贵的玻璃盛装着的黄色与红色的液体。「莉亚娜黛教授的话,究竟是用什麽材料做的﹖」癸一时为之色变,味道一级好,材料一级怪,是莉亚娜黛魔法烹饪技术的特色,让人不敢轻易去品嚐,可吃了第一口又忍不住吃下去。「牛奶和果酱而已。」说毕的青雾,就用她亮晶晶的大眼仰视着癸跪在地上,把牛奶倾倒在癸的肉棒上。「好凉……」癸叫了出来,这竟是冰镇过的精炼牛奶。「看起来很好味呢﹖」青雾妩媚的轻舔红唇,双眸凝视着被涂得黄黄的肉棒。「我不客气了。」樱桃小嘴一张,就把癸的肉棒纳入进窄小的口腔内。「唔……唔……」被牛奶冻得凉冰冰的肉棒,遇上青雾口中的温腻巧舌,龟头传来的享受真是销魂到妙不可言。天真烂漫的青雾就这样,舔吮癸的肉棒,将之吞噬进肚中。看着满是期盼和暗含情慾的眸子,癸爽快到坐在地上,让青雾伏於他两腿间活动。吐出肉棒之後,半张的小嘴儿中有着唾液的银丝和黄黄的牛奶。轻拨秀发的挑逗动作後,青雾逐寸逐寸的吻起整枝肉棒,还由龟头直舔到肉袋处,不时以冷暖气吹之。从马眼中渗出少少通透精茔的舔稠液体。「这个叫什麽呢﹖癸也像我们女人一样湿了。」「你的嘴巴何时学得那麽坏。那淫乱魔女教你的吗﹖」「莉亚娜黛听到会生气的。」癸不再跟青雾打情骂俏,双手从後压着青雾的头,让她一口吞下自己整支肉棒。叫青雾小嘴张到极限,由癸主动继续口交,肉棒不时撞击在青雾口腔的嫩肉上。而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则一而再的起来反抗,被舌头舔在最叫人快感的冠边地带时,癸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那种美妙和爽快,使肉体亢奋,官能的刺激充斥脑海。下身一热,癸灼热的精液全数射进青雾的口内。骨录一声,青雾将之全数吞进肚内。水汪汪的大眼,燃起着情慾之火。「看我宰了你这猴子。」癸拿出无锋小刀,把青雾按在地上,转迅割剥下她身上的猴皮,露出羊脂白玉的光洁裸体,神秘光滑的三角地带上,闪现着光亮。这小妮子下身早就濡湿了。插在菊穴内的猴尾随着收缩而摆动,由青霭控制身体时的後庭训练,可显现出结果来,猴尾活灵活现像真的一样。癸侧躺在地上和青雾首尾相接,成为一个人肉环。头伏在她双腿间品玉,而青雾则拿出温热得恰恰好的果酱涂在肉棒上,有点烫又不致叫痛。癸双手捉着两片鲜嫩可爱的花唇,将之左右分开,露出内里布满爱液闪亮的红色蜜穴。运气内功,直吹花洞内外。「啊……啊啊……啊……唔……哈呀……」青雾发出快意的吟唱,随着悦乐的叫声,被劲风吹袭的花穴像鱼嘴一样开合,清丽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流满双腿。热切的舔掉湿暖的爱液,癸用舌头撩拨青雾的花蕊,这颗粉红色的小珍珠,被舌尖抵着和缠弄,旋即让青雾激动得夹着癸的头,全身兴奋得抖震。另一方面的青雾在口交中虽略了在下风,但还竭力的反击。香唇夹着癸的肉棒,时松时紧,又或着直吻在龟头,轻轻吸啜。嫩滑的舌头缠着帽边地带,美味且热烘烘的果酱,慢慢由癸的肉棒上被吃掉。对比之下,温热的舌头反倒显得凉快,一冷一热的互相攻击,带来叫人腾云驾雾的舒爽感觉。互相以舌头服务的癸与青雾,在潮涌的官能大海中,各自将阳精和阴精射进对方口中。肉体颤抖痉挛,青雾白如雪的肌肤更泛上妖异的粉红色。各自满足之後,癸和青雾深吻在一起,从舌端传来牛奶、果酱、阴精和爱液的味道。腥、咸、甜等味道混集其中,双舌交缠的亲热结束後。倏然分开的青雾,眼中尽是快感的茫然之色,红唇上还留着的精液和唾液也被她用诱人的舌头舔掉。「我可不会忘了你这小东西,你这舌头愈来愈厉害了。」「嘻嘻﹗打猎完和其他猎物一起整治我吧﹗」「唉﹗」那有自动送上门的猎物,把打猎的气氛都破坏掉了。以悠闲和刺激的心情癸游荡在森林内,几次追及梨花所扮的兔子都给她逃了。爱水的毒蛇和沙也加的野狗,也是在差点得手时失之交臂。遗憾的是众女之中缺了薰,她是不肯参加莉亚娜黛设计的这等淫乱游戏的。「吽……吽……吽……」相对起自动送上门给就地正法和与癸玩追逐游戏的美女们。有内力不懂招式的幽凤只有四脚趴在地上等待被捕猎。莉亚娜黛真是多鬼主义﹗幽凤面对癸时总有点自己是长辈的感觉,不止是长癸几岁,少女时代的她可是看着癸由小孩变少年的。可能的话她也想像薰那样不玩,只是她可没有薰般能拒绝莉亚娜黛的威严。「好大乳房的一头母牛﹗」捉了半天都没有猎物的癸,只好舍难取易向幽凤下手。本来光是等待被捉和驯服的幽凤,听了可就心中有气,玉颊霞飞的她,用脚在地上扒了几下,吽的一声发狠朝癸冲去。「哗……哗……哗……」被幽凤横冲直撞,癸一时手忘脚乱的闪躲。给了癸一个教训,让他狼狈不已的幽凤觉得这游戏也颇有趣的。「好﹗就让我做一回斗牛勇士。」一身黑白色牛衣打扮,胸前高耸入云的硕大双峰,把幽凤的身材全部特现出来。「吽……」扮牛再叫一声後,幽凤朝癸直冲而去。面对有备的癸,内力武功不如的幽凤无法再次得逞,给癸单手按着头。接下来癸一个全面反击,将幽凤反抱在怀中,抽出绳索綑好双手绑在树上。「好……我看看这母牛的奶多不多﹗」这豪乳既是幽凤自傲也是叫她不好意思之处,姐弟式的恋爱变成现在这样子,真是难为情死人。「这麽大,看来要养一打孩子也可以。」「你呀﹗你当我是人还是猪,那能生那麽多孩子。」「呵呵﹗牛说话是犯规的。」「姐姐我不和你跟莉亚娜黛那变态玩了。」「别生气嘛﹗我马上让幽凤姐开心。」癸撕开那层牛皮,把丰满的柔美大胸脯剥出来,上面的一对红葡萄早已坚挺怒立。「是不是想榨奶﹖」幽凤眼有愠色真有点怒了。「你还欺负人﹖」「我就是要欺负你。」癸搓弄着那软滑有肉感,摸下去滑不溜手,软绵绵的可口双乳。被癸爱抚之後,幽凤的薄嗔之意旋即瓦解,口中徐徐吐出快意的淫唱。「唔呀……呼……呼……唔……」「其实应该正正经经的做呀﹗这种游戏让人家很羞。」「但幽凤下面的嘴不是这样说的。」癸的手钻入牛衣内直探幽凤的秘花,那里湿湿滑滑的爱液潮涌。「再叫大声一点﹗把其他猎物也引出来。」轻咬着幽凤的耳珠,癸将暖气吹送进去,让她娇躯发颤,慾火更形高涨。无奈之下幽凤顾不得让其他众女听到的羞耻,发出旖旎淫靡的娇吟,这快意的叫声很快引来森林内的雌兽们注意。癸刚才已先布好陷阱,很快在一声惊呼後,已有猎物上当了。丢下幽凤,癸视察陷阱後找到的是叫他意外的猎物。「喂﹗这不像你啊﹗这麽简单就被捉了。还是淫乱的你像青雾一样自动送上来给我吃。」「什麽呀﹖上当的才不只我呢﹗不过我不懂武功,来不及逃。」金色的发丝从狐狸衫的头套上露出来,青天色的眼眸满是不甘心的神色,鼓起腮帮子的莉亚娜黛被吊了在树上的绳网内。「好﹗我就先正发了你这骚狐狸,才慢慢收拾森林内的动物。」解下绳网,癸俐落的剥下狐狸皮,只留头饰和尾巴,把莉亚娜黛放到肩上走回幽凤处。「今天的猎物有猴子、牛和狐狸。」「莉亚娜黛这麽容易就被捉﹖」「女人的幸福有时就是被人烹调嘛﹗」裸身倒不会叫莉亚娜黛尴尬,但魔名显赫的她这麽容易被癸捉到,还真让她腼腆不安。癸解开幽凤和莉亚娜黛,展开一场慾肉大战。先观赏着女狐狸莉亚娜黛和母牛幽凤的同性爱,让她们干得香汗淋漓,妖艳妩媚的气氛使癸再受不了仅有视觉享受。「幽凤的胸还真大﹗摸下去好柔好舒服。」骑在幽凤身上,抚弄逗玩叫自己羡慕的巨乳,莉亚娜黛兴奋的道。至於幽凤则满脸哀羞之色,比他们年长的自己被弄得淫叫声不断,分外羞人。若是只和癸二人,幽凤大可镇定从容的享受癸的爱。现在却羞惭得全身火热,下身爱液长流。「胸脯不是大就是好的。大有大的美,小也有小的别致之处。」纤美修长的莉亚娜黛,双乳意外的丰满有分量,只是对不起幽凤的硕大豪乳,分量才会无比相比。癸说毕就一手从後抚上,握着那动人且敏感的乳笋,轻轻搓捻那绯红宝石似的乳头。「唔……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被弄得全身火热的莉亚娜黛给癸一推,主动压在幽凤身上,用汗液和爱液作润滑,互相摩擦取悦对方。而癸则看着莉亚娜黛圆浑高翘的屁股蛋儿,还有插在菊穴虽不如青雾灵动像真,可也有趣诱人的狐狸尾巴。「湿透了呢﹗骚狐狸。」拨开尾巴,直探花间重地的癸,手掌上沾满莉亚娜黛的淫汁。「是呀﹗所以请癸用你的大肉棒好好惩治这头骚狐狸。幽凤姐,我们一起来叫,把其他动物也引进罗网中。」爽快得昏昏迷迷的幽凤却无从回答,面对癸她可以主动求欢,但是加上小自己那麽多岁又爱玩的莉亚娜黛,她可答不出口。「哈呀……」癸从後插入,以十足畜生的姿势侵占莉亚娜黛,被她暖滑的花穴包里着。以雄猛的力量朝着内里冲刺,弄得淫汁四散。「唔……啊啊啊……好……好厉害……全身像散了一样……」灼热的肉棒彻底占满着莉亚娜黛的花穴,而莉亚娜黛的桃花源又和幽凤的交叉摩擦着。哈……啊……唔……哦的淫声浪语高唱入云,很快的这些浪荡的叫声就叫引来森林内的各种雌兽。听到森林内树叶的沙沙声,想到自己的交欢场面被人目击眼里,幽凤羞得全身火热之余,体内已是快感的波涛汹涌。至於莉亚娜黛是愈被看愈爽快,她可不只是被动的给癸狠狠捣入,还主动的运用双腿腰肢的力量,直到快感的浪潮淹没她的心神。被癸的肉棒送到高潮的世界,全身像是酥软融化一样。嫩肉压迫而来,癸爽快到魂飞天外,好不容易才能忍住不泄出。之後把目标转到下方,对准幽凤的花穴运力贯入进去。「哈呀……啊啊啊……」羞不可抑的幽凤终於狂叫出来,矜持崩溃後的浪更是刺激癸。他或旋转或斜行,时快时慢。幽凤的声音一弱他就慢下来,待到姐姐般的她发出哀求的呻吟,才又全力冲刺,逼得幽凤叫得更浪更大声,把莉亚娜黛都盖过为止。「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终於伴随着白色的滚烫精浆的喷射,幽凤攀登上高潮的顶峰,脑中除了悦乐,什麽感觉也没有。「啊啊啊……」「好﹗猴子、母牛、狐狸征服。接下来要干那一只动物呢﹗」重重的拍在幽凤和莉亚娜黛的香臀,让她们大声娇呼後。癸赤身的高速突进邻近的林木之间,把那些沉沦於刚才淫靡景象,正自慰到临界点,难以逃脱动物一一捕获。癸的淫乱猎人生活维持了二天才结束,之後他转往多香子那里。第二十八节动荡的神州国经过几十年的大小战乱,不仅未能享受难得的和平,为了剿平南方岛上的贼军与海盗,接掌国政大权的炫静在晚秋时节下令,动工建造千艘战船。可是南方诸港口早已受到青霭有计划的破坏,船坞都被一把火烧个精光,更为严重的是,造船工匠几更全数被强虏而去。偌大的一个新金国,会造大型船的工匠不过千人。对此的解决方案,是动员全国的木匠,以及能造小艇的船工,还有大量民夫。用庞大的资金和数十万民工,舰队不会造不出来,可是由外行人造的战船,由不懂水性的北方士兵操控的战舰。在备战阶段中,青霭已先胜了一仗。立於北之京的宫殿上,全身赤裸的炫静,让冬日里难得的充沛阳光洒遍全身。造舰南征的计划不顺利,使她胸中抑郁。舒解的方法就是让百官休息一天,禁止宫女太监步出房门,让她一人独占这新金国权力象徵的地方。柔美姣好的身躯,经过多尔衮无情的开发和培育,乳房出落得更丰满,娇艳的乳头鲜嫩如初熟的红梅,窄肩小腰配上圆浑高翘的屁股蛋。单靠美色她已不知折服多少自命天下英雄的人,纷纷拜倒她石榴裙下。阴阳同体的炫静,那小口径的肉棒从花穴内刺出。她这最大的秘密,难得的能展现在冬日艳阳下。「呼﹗好淫荡的风。」空气中飘荡着男女交合的腥味,耳边回荡着女性刻意压抑的淫叫。炫静与她的母亲庄孝皇太后,一同位於禁宫之巅。裸身环视宫外一排排严正的房子,还有比米粒还小的人影,炫静有着那种天下尽在我手的满足感。「唔……唔……」作为国母的孝庄,胸前双丸硕大丰腻,深红的乳晕及肿胀的大乳头,配上水蛇腰和一个肥美多肉,握感极佳的臀部,犹如熟到快烂的果实一样。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现在被数条绳子悬挂在半空,成一个大字型,下体茂密的黑草丛就对着北之京内百万居民。寒冷冬风的吹拂下,这肉体却火般热情,汗珠潺潺而下,双腿间流满熟女的花蜜,味道甚浓。「母后,皇儿还让你满意吗﹖」皇太后本应端庄典雅的面上,却尽是春情、哀痛和屈辱。口中塞住沾满她淫水的亵裤,为难的哼哼求饶。「还不够吗﹖母后真是淫乱呀﹗是被多尔衮那狗贼把胃口撑大了吗﹖那也好,朕就再赐母后二十鞭,让你快意快意。」「呜……呜……」女体哀痛的看着亲骨肉,不男不女却是她心头牵挂所爱的孩儿,扬鞭空中,抽打在她乳白若象牙的嫩肌上。「唔呀呀呀……」无情的鞭子在母亲身上留下赤红的痕迹,不止手臂和双脚,鞭子还残忍的落在娇嫩的乳房和秘花上。痛极的孝庄皇太后呜呜唔唔的叫住,口中咬紧亵裤,双目含泪。女体在空中舞动,每一鞭的抽下,都痛入心肺。「爽吗﹖爽吗﹖皇儿孝顺吗﹖」眼中尽是兽性和慾火的炫静大叫﹗高亢的狂笑直逼九重天。啪、啪、啪的鞭子,叫这自少生於富贵之中的太后如何承受得起。肉体的痛苦叫她痛不欲生,一鞭一鞭让她宁愿死了的好。可是内心更痛的是自己的苦命,她宁可长得丑陋生得贫穷,也胜过这样的一辈子。被逼和不爱的人结婚,好不容易接受了皇太极,到头来他又被自己和多尔衮活生生气死。想多尔衮和炫静,情人与孩儿共存,最後是他们竟干起叔侄伦乱的淫秽丑事来。如今情人被杀,被一心所牵挂的孩儿,在普天之下调教。作为女人还有比她还苦命的吗﹖半空中痉挛挣扎的女体,在无情的鞭打之中嘶吼。「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脑中悲痛的哀叫,却管不住下身,一道金色箭雨从她的花穴内洒向虚空之中。蔚蓝的天空,炫目的太阳下,寒风中冒着热气的黄金水,划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射向大地。「爽得撒尿了吗﹖母后真是世上最淫贱下流的母后,也只有朕这儿子才能侍服得你满意。」「空气中尽是你的尿骚味呢﹖淫贱的孝庄皇太后,新金国的国母。这样子被土偶们看到的话,又会给他们笑我们女真人是蛮子了。都是你这下贱的东西可恶,怎麽天生就这般淫贱,丢尽我新金的面子。」炫静发狠的捏在嫩滑像水煮蛋的饱满双峰,这还不够满足,乾脆一口咬在这美妙动人的肉饱子上。在亲生之母身上留下一排牙印。「贱货,凭你这种女人配得上作朕的母亲和先帝之后吗﹖」炫静拔出沾满唾液的亵裤,往下体残留着尿水和热气的秘花抹去。「炫静我儿……就算你不念我十月怀胎之恩,但是哀家在你儿时苦心照顾。苦苦向多尔衮相求保着你的帝位。你纵有千般恨,最多废了哀家,岂能作出这种丑事来。」「你在多尔衮身下婉转求欢,淫声大叫就不丑﹗你儿子朕……不,应该说你不男不女的孩儿,朕侍服你就是丑事。嘿嘿嘿……」抹了一亵裤尿,炫静下流残忍的再塞回孝庄的口中,让自己的母亲哀痛的看着自己。「唔﹗母后的那里充满女体的香气。」一直浑身恨意的炫静,一改而为温柔姿态。把手指塞进母亲的淫穴之内,柔情的轻轻撩拨搞动。「好暖﹗就是这女人最无耻下贱,圣人不欲言不欲写的污秽之地。从这里注入了先帝优秀的种子,十月怀胎才生下朕的吗﹖」「朕是男人还是女人呢﹖这身体怎看也是女人。可下身的那一根东西有多可恶,又多爽呢﹖朕会不男不女全都要怪你,这且不说,和多尔衮狗贼私通之罪我也饶了你。谁叫你是生朕育朕之母﹗没法子,对你淫贱下流的大罪,朕只有以你所赐的这根肉棍洗清。」炫静的内心很复杂。恨、爱、慾交织於心,说到底天下唯一真心爱自己的是这女人、曾经日日承欢於多尔衮身下,让她无面目看群臣的是这女人、拥有让自己乐而忘返的胴体亦是这女人。炫静曾想过阉了自己,作个完整的女人,下身那一根每当动情就突出来,实在碍眼丑恶。但泄射和操干在女人体内时又那麽爽,有这根东西她才能征服和占有女人。爱恨交缠的炫静,就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肉棒一刺进穴口,立时被紧缩包里着。自己也不清楚对母后是恨多还是爱多的炫静,感到污辱生母才拥有的极端快感。「呀﹗朕又回到母亲的体内,胎儿时朕就住在母后这羞於见人的地方内,哈哈哈﹗母后,努力的动腰,朕给你生个皇儿,好让新金国万子千孙,代代统治神州国。」拔出塞住母后口中的污秽亵裤,炫静捉住母亲的双腿,狠力的朝内冲进,仿若要刺破她一样。「天啊……怎麽我这麽命苦﹖呜……呜……我……我……我……」连问三个我,孝庄真的是无语问苍天。处身在宫廷这满布阴谋诡计的地方,她委曲求全抚养长大的儿子,如今……如今竟是这般来孝顺她。母子伦乱是天打雷劈人尽可夫的丑事。连最下贱低微的人也可以指责和嘲弄的丧德败行。自己的苦难道还吃不够,上天何苦这样作弄我。「命苦﹖那里命苦呀﹗你食得不好,穿得不暖吗﹖先帝被你这贱人和多尔衮气死,你本应在冷宫中渡过余生的。可是朕待你多好,不只物质,连你这淫贱的小洞朕也服侍得它妥妥当当的。还是你觉得朕比不上多尔衮﹖贱人﹗」炫静捉着母后双腿,奋力的驰骋在她身上,想到多尔衮临死时的笑容。她就更竭力的追求快感,母后心系多尔衮。使她不止和生母乱伦,更有从情敌夺去女人,儿子夺回母亲的快意。脸色痛苦哀伤,却又禁不住肉体反应,极度满足炫静体内的雄性本能。还有持续挣扎的母亲,凝成肉体不绝的摆动,她弱柳一样的腰肢款摆,花穴的收紧抗拒,反而为炫静提供了绝好的官能刺激。玩女人还不如玩母亲爽快﹗沉沦於乱伦之中的炫静,决心弄大母亲的肚子,把儿子当作是自己妃子所出,让既是自己的儿子,又是弟弟的孩儿,继承新金国千秋万代的大业。「贱人﹖比起多尔衮,那一个干得你爽呀﹗朕自知生得短小。嘿,这都怪你这贱人。可是朕短小精悍,轻易驰骋个三百回合绝非难事。」接受过龙家调教师的培训,还有多尔衮的污染,炫静对如何让人获得性满足,可有深厚的造诣。她的驰骋不是漫无目的地朝娘亲体内乱刺,进进出出自有节奏,巧妙的干遍母后淫穴的每一处,顶撞她那淫乱的小豆豆,让她肉体发情发浪。泪珠滚滚的孝庄,承受着亲生孩儿的回归。炫静那根肉棒本就生於她体内,不过如今长大了,重游旧地。何是为什麽天上的太阳看起来那麽残酷,冷风会冻得刺骨,炫静灼热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炭火那样伤人。作孽呀﹗想到和炫静我儿的孽种继承帝位,她简直无法想像。更悲惨的是,内心虽非千百个不愿意。可是花穴因鞭子抽打充血变得敏感,快感来得也特别容易。再配合炫静的技巧,孝庄在这败坏伦常的母子淫慾交欢之中,淫穴处传来叫她爽到今生未尝过的快意。整个人被炫静操到飘飘然,口中狂忍住不浪叫出来,拚力忍耐。可是……可是,被贯通的悦乐是如何销魂,儿子的冲刺让她的肉体欢悦到忘却鞭打的余痛。「嘿﹗」对怎也不肯淫叫出来的母后,炫静抽出肉棒,让娘亲乾柴烈火的在半空饥渴的扭动。「贱女人,认为朕配不上你的奸夫吗﹖朕是你的儿子,新金帝国的继承人。怎会不如那狗贼﹖但是和你卑污的心比起来,你淫乱的身体还真诚实。再扭再动呀﹗」被炫静这样一说,孝庄痛在心里之余,内心竟有一丝快意。难道……难道……难道……她不只肉体欢悦的接受儿子,内心竟还下贱得享受被儿子征服淫辱的刺激,自己难道是一个比世上最淫荡的荡妇都还要无耻的女人。「啊啊啊啊……唔呀……脏……别……脏……那种脏地方别舔呀﹗天……老天你怎麽这般对哀家。」儿子竟然用他的舌头去吻自己全身最臭的屁股洞,而且还带来麻麻痒痒的甘美快感。畜生,难道自己和孩儿都是一头淫贱不知廉耻的畜生。「哈哈哈……还不是叫出来了吗﹖贱人。」於炫静的笑声之中,孝庄的口再也合不上,从心底将快意发为淫靡之音高唱出来。身体也随着炫静的玩弄,自然的扭动迎合,甚至还把菊穴主动向上奉献,好让亲儿能吻得更深更入。想到作为新金国的国母,於这前代日月皇朝所建,每天议论国政大事,沉淀了数百年历史痕迹的皇宫。干这最无耻的男女之事,对象还是自己所出的儿子。心底哀痛之余,肉体终於主动承欢於孩儿棒下,成熟富韵味的女体无耻的扭动,下贱的张开她的淫穴,期待亲生儿的占有。自怜自伤的孝庄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惩罚自己的淫乱,就让她陷入禽兽不如,千万人唾骂的母子乱伦之中。谁叫自己是苦命人,还是淫贱的苦命人,否则被亲儿干,那里还会淫叫得出来。看到母亲屈服投降,吻得她屁眼湿湿,还深入这脏洞内的炫静退出来。让一直乾等的肉棒再次插入进淫穴去。这一次下体的风流马奔腾疾驰,狂野的扭动。炫静终於明白为何多尔衮和先帝,在後宫千万粉黛中独爱母后。因为这新金国母,乃是外贞内淫,货真价实对男人的肉棒无法消受的荡妇。「呵呵﹗爽、爽、爽呀﹗射出去吧﹗我的子子孙孙,让朕淫贱可憎的母后怀上朕的孩儿。延续我新金国千秋万代的龙种於永远。」「贱女人,你污秽了我新金国爱新觉罗氏的血脉,将努尔哈赤以来神圣的血脉玷污的。否则不会让朕长成这样不男不女的。」全身像是要融化一样,炫静向包里挤压而来的嫩滑肉壁,释放出她的精液。想着会不会又生一个美若天仙,却雌雄同体的下一代,炫静就发射得特别兴奋。淫乱快意的悲呜中,内心愁苦不堪的孝庄,承受当今皇帝白浊精浆的滋润。新金国内外,不知多少炎黄女真的女子,期待这神圣伟大的精浆,好珠胎暗结,母凭子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