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节所谓的凶杀武道大会,并不是像所谓泰山论剑、天下第一武术大会等等。一班懂武功的人,正经的在擂台上动武较技,或为争天下第一之名,而在山上乱斗一番那么单纯。那是源起于神州国武林黑道和所谓绿林道中的地下拍卖。最初只是让被抓到的白道和侠道中人厮杀一番。其后一个名唤凶魔的武林魔头,独具慧眼的看上了藉由比武赚钱的这盘生意。观赏高手相搏或和同级高手较技,绝对可以让人的武功大幅精进,而这些机会乃是可遇不可求的。而凶杀武道大会就是为此需要而创办的。凶魔为此创办了凶门,每隔三年举行一次凶杀武道大会。时至今日已有近百年的日子,乃是神州国黑道和绿林道中的大事。举办的场地,乃是仗著天险易守难攻的凶谷,也是凶门的所在。其入口窄至仅可容一辆马车通过。平日充满杀气的凶谷,现在却今非昔比。在谷外堆叠著像小山一样高的尸体,不断有人在进行焚尸的工作,传出阵阵恶臭。尸体除了残缺不全之外,更多为全裸的男尸。守护谷口的凶墙上也满是炮弹和子弹的痕迹,踏入谷中,更是四处血迹斑斑,腥风扑鼻。凶谷内的房舍,不少都有被焚和被闪电劈中的损坏,甚至整座房子烧毁的。由于每次举行凶杀武道大会,均会有上万人前来,纵使每次单是入场费,就已经愈加愈高,还是人流汹涌。在正式举行前十日,凶门才会让人进入,之前只能分散居住在谷外的凶宅中。而这可是相当危险的,白道和侠道的人混迹其间意图破坏,黑道和绿林道的人也不是善类,黑吃黑之事不绝。所以多数人都是在凶门让人进入凶谷之后才到达的。一大班凶神恶煞的武林中人,自然注意到凶门内这种激战过后的情形。可是在谷外就放了三百名身穿凶门满是血迹制服的火枪手,更有比狮虎还壮的巨形恶狼,以及上百头狼静坐其间。就是杀人如眨眼的魔头,在眼见有数人不怕死的生事,被射成肉浆和被狼群即时生吞活剥之后,就再无人敢生事和多问一句。癸背后跟著成美、梨花二人,在进谷的一大群人中走著。而陪在他身旁的是凶门千金,下一代的继承人,以美色和淫荡著称的凶残花。二十多岁的姑娘家,却已艳名四播,裙下之臣数百。虽然外表只有一般美人级数,但却以放浪淫贱驰名。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她这次看上的竟不是平日最爱的,唇红齿白的正道小子。而是满身霸气和杀气,强健青壮的癸。「外面的凶宅,总数有过千间,是供各门各派的人暂住的。一进谷内,我们凶门会安派住宿,就是正道中人,只要获准也一样可以进来的。不过为安全计,我们不会容许正派中人,超过总人数的五份之一。」「哦!」癸边游荡边听著身旁满脸敌意与恨意,几乎想咬死他的凶残花讲解。自己则手上轮流在成美和梨花身上吃豆腐。让她们面红红的,一脸羞窘。「除了武道大会之外,我们凶门还设有拍卖场、妓馆、酒坊、赌场。我们从各门各派掳来美貌女子,若是处女就直接在拍卖场推出,其他的则担任妓女至大会结束,再在拍卖场推出。」「凶门拍卖场和赌场,可是什么都有得买和赌的。我们就曾掳过几个正道掌门及其一家大小来卖,也赌过用何种方法杀人,可以让他们喊得最大声。」就在这讲解之中,凶残花两次、三次的向癸施袭。结果都被癸一招破解这武功不高的淫妇,再拿出鞭子狠抽一顿。打得她身上衣衫大半撕裂,身上满是红痕。而围观看到的人,莫不放声大笑。他们只是奇怪,凶残花为何由虐待狂变成了被虐狂的。总之凶杀武道大会,绝不只是一般正派的比武。每一场比斗,均引来巨大赌金。而下场比武者则必需满足三个条件之一,俊男美女、武功高强、带有珍宝。俊男美女,是打输时,可以供即场淫虐之用,武功高强可以提高刺激性,珍宝是用来吸引更多人参加的,因为得胜者除可尽得凶门赏赐的奖品,更可独得参加者的所有珍品。对凶杀武道大会最恰当的形容词,就是一个黑道和绿林道的大节庆。不少二、三流的坏蛋,平日干尽鼠窃狗偷之事,就是以求获得入场费的。因为这些平日,对正道女侠说一、两句没有实损伤的淫词秽语,往往换来被斩手切鼻下场的人,在这里却可以梦想成真。可以看到驰名武林的小家碧玉式的美女,在调教师的指导下,用鞭当众抽她结义金兰的武林出名侠女的义姐,最后再当众表演同性恋。也可以去妓馆嫖一嫖甚么鹅眉、清城、移花等全女流门派中的新一代。在赌场,试试赌美女下面的毛有多长和甚么形状。基本上这是一个淫欲横流的节庆,而且极为安全。因为只要在进会场时登记财物,凶门就会保证你事后安安全全的走出去。不管是黑、白、侠、绿林道中的人,绝不敢在这里公然生事的。总之这里是一个声色犬马的销金窝。不识死字怎写,来捣乱的白道和侠道中人,自然还是有的。不过每次均下场悲惨,女的被奸辱之后出卖,男的甚至尸骨无存。凶门一向很欢迎这种人来送死,只要不是多到无法处理。但正道中人,还是可以用参赛者的方法堂堂正正入来的,甚至还可以有机会,值比武斩仇人于刀下。像九年前,一个叫凌山的小子,就曾在比武时斩杀他的灭门仇人。更被凶门广为宣传,好吸引更多不知天高地厚,初入武林的年轻小伙子来送死。难得有这种可比美海神的新年宴会的情形,癸在大会开始之前,到拍卖场买了几个女侠来玩玩,也投了几件首饰送给自己的女人们。不过在赌场就运气欠佳。同时每晚也为工作而忙碌不堪。这一年也像惯例一样必有白和侠道中人来生事,但和以往不同,刚在谷外聚集不久,就惨遭歼灭。凶门的实力似乎犹胜往昔。依以往的惯例,一个参赛者可以同时参加单人和团体的比武,但今年却不容许。而且团体赛的奖品被加倍,个人赛的则减半。使得重头戏全落在团场赛之中。团体赛最多一队可以有五人,最少一人亦可。用何种方式比武,则由大会决定,总之视乎下注观众的兴趣。而且也没有什么公平性可言,一切以刺激观众下注和进场为第一优先。比赛的对手,未到出场时,选手是不知道的。唯一退出的方法是在获胜后,自动退出,不再参加下一轮的比赛。而预选则是以杀害被掳来的神州国和新金国士兵来决定的,但以俊男美女资格参加的人则不在此例,若是他们死在预赛就不好玩了。而癸的出场,一开始就叫全场震动。一秒内他烧死十名留著猪尾巴,心口有著一个勇字的新金国士兵。可以喷火的魔刀,让全场的人兴奋得大叫。而除了神州国的武林中人,近年愈来愈多山精妖怪和海外高手出场。上一次大会,就听说有一个人带四头异于常形的猛虎出场。其中有几队是癸注目的所在。因为一般武林中人实在太平凡,癸不看在眼内。留给莉亚娜黛去处理好了。反正她对奴隶的要求是只要是人就要,美丑不论。来自圣经维护会的五人队,圣殿骑士华伦斯坦、红衣主教索恩、修女梅沙、见习修女圣罗、银十字会的护士凌云燕。十四门徒会是莉亚娜黛的敌人,而当中以消灭任何非圣经上记载,异端生物和植物存在的圣经维护会,更是对莉亚娜黛来说,非消灭不可的天敌。单是看到他们登场,莉亚娜黛就满脸寒霜,杀意之盛,让人看到会吓得心跳加速。华伦斯坦,有著一头金发和蓝眼,身躯强健结实犹如一只豹子。穿的是有著像教堂般华美装饰的盔甲。在预赛下场时,他以雄壮的声音,刻意用神州国语朗读圣诗。神情庄严肃穆,手握圣剑神山恩河,指著一席在叫嚣不绝的观众说话。「各位魔鬼的信徒,异端的恶魔。我是圣经维护会的成员,圣殿圣士华伦斯坦。怀著神的祝福和恩赐,今天我踏进魔鬼的大本营。我不擅宣扬神的伟大,道理就留待红衣主教索恩说。我会用我的剑告诉各位,神的正义。今后像我一般无畏,但更强更多的勇士,将会驾临神州国。不想死于我神剑之下,堕入进地狱之中,就速速跪在地上,向神忏悔自己的罪孽,马上改宗。」他一说完,马上嘘声震天。更有人向他扔石头,但全都给他挡飞不说,更被他随手接著数颗反扔出去,即时就给他掷毙数人。之后……「神啊!感谢你的慈悲,让你的信徒华伦斯坦再次获胜。」他的剑法让一座哑口无言,杀十个叛投到新金国旗下,留著辫子的神州国士兵。十个人他只用了三剑,一剑就斩得对方的肉体支离破碎。「神呀!请用地狱的孽火,洗清罪人们的罪。」几个只馀上半身,犹在叫痛垂死的士兵,都被他在神之名下赐死。对此癸倒是认同的,反正也救不活,一刀杀了还比较仁慈。最可怕的是对一个重伤还有救的士兵。银十字会的凌云燕在他身边祈祷,任他身上鲜血直流。直到这满嘴饶命的士兵,跟她一起念完长长的圣诗和向红衣主教索恩表示愿意信教。凌云燕才动手给他医治。癸心想,不愧是圣经维护会,绝对正义,只对降服者施以慈悲。否则杀无赦。刚才那个士兵如不改宗,凌云燕虽然满面关切之色,但绝对会任由他流血至死的。而被圣经维护会视为比异教徒更可憎的,则是从十四门徒会分裂出来的新天主教。这是一个被邪马台人吸收十四门徒会的教义,加以变化之后,被邪马台化而诞生的宗教。成员有见习修士山樽沼太、女信徒黑羽梦见和天野静枝,以及其他二名男性的门徒。山樽沼太就像华伦斯坦一样,满嘴大道理。不过他可一点都不像人家帅气。体型和相貌都像一头熊,使用的武器是流星锤和铁爪。相对的黑羽梦见和天野静枝都是有清丽美貌,平日穿教会修女袍,战斗时穿香艳忍者服的美女。梦见使的是长枪、静枝用的是铁摺扇。癸对这些女奴和美人犬的预备军非常有兴趣。新天主教还好,主动跟她们会话,她们都会主动和亲切的回应,不过满嘴大道理就是了。至于圣经维护会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大便一样,一脸厌恶。圣罗和凌云燕,倒是对他这异教徒有点好奇。癸自己明明不信任何宗教,却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称呼作异教徒,实在很不爽。不过这两者的共同点就是,癸一表示想理解神的道理,他们的脸面马上就变了。就连冷血无情以歼灭异端为己任的红衣主教索恩,虽然满嘴是癸如何满身罪孽,但却花了一个小时跟他谈圣经的道理。让癸多次硬忍住去拔刀的冲动,强到像火山爆发一样。「好了!我让你这位异教徒,见识一下我们神的仁慈。」被训话了一个小时有多,癸才得以跟凌云燕谈银十字会的道理。其间索恩和华伦斯坦,一直监视其间。让癸的手一点都不能乱动,甚至眼睛也不能乱瞄在凌云燕身上。银十字会乃是一个无分敌我,在伊罗巴大陆上全心全意照顾伤患的组织。但是这一个神圣的护士组织,是只医治门徒。所以想得救,必需先信教。而圣经维护会和新天主教的人来此,都是一为奖品、二为传教,前者则多一项消灭异教徒和异端的工作。不过新天主教明显比圣经维护会弱,五个人花了二十秒,才杀掉十个投降新金国的炎黄族士兵。第三组则是让癸最在意的,虽是一个只有四人的队伍,但是在莉亚娜黛用魔法探知后评估,加上灰影与佩尔蒂的感觉。可以确定他们必是仙妖一族的成员。而且三女一男。男的癸兴趣全无,只约略记得名唤星河,女的则分别名唤九华、云影和碧涛。在战斗时她们放出云雾遮住全场,当轻烟散去之后,只留下身著女真服留著猪尾巴,投降新金国的炎黄人士兵尸体。战后验尸,兵士的身体上有著鱼鳞和羽毛,以幽凤推断那不是异于常规的特殊神兵。让癸大为兴奋,因为推定她们必是鱼或鸟类出身的仙妖。而他的黑白,只比普通鲸鱼有灵性一点,维月的武功在苦修之后,还是下九流的水平。若是能得到此四人,空中和水面战力将大幅提高,预定组成的鲸豚战队和目前水平实在低下得可以的翱翔战队,将不再缺人手。加上有灰影和佩尔蒂,将是威力十足的猛兽战队。莉亚娜黛认为,不止可以纵横人类的战场,纵使面对魔界刺客,也有一战之力。第四十八节另外一支有仙妖背景的队伍,是仅有一人的白武熊队。他的道行明显犹胜灰影。已能变身成人,不过其妖术也不能真的算很高明。至少就及不上怎看都是仙女级美女的九华、碧涛和云影等三人。人化时的白武熊虎背熊腰,全身肌肉贲起,但是却覆盖著一身颇浓密的一寸长毛。虽然不如畜生般密,但以人类来看,真的可让女性大感厌恶。特别是头上的十字伤疤,使他方形的脸更加吓人。不过他的心计明显不足,在自己房中时就变回熊身,而灰影和佩尔蒂已经和他初步接触过。在预赛时,面对十名新金国士兵。他的战斗手法真是粗豪野蛮,一手打断新金士兵的刀,撕断他们的手,咬断他们的颈。几个起落之间,就以疾风般的动作,连宰数人。吓得馀下的人连尿都撒出来。「不打了!」对几个留得一命,叩头如捣蒜的废物,颇有骨气的白武熊明显杀不下手。而当他转身离场,饶女真人一命时,其中一人却持刀从背后偷袭。正当人人为他因自己的愚笨和天真而替身陷险境的他忧心时,特别是把赌注下在他身上的人。场中一阵劲风卷来,让人无法视物,之后白武熊悠然的退场,地下则只馀下偷袭者变成的一堆人肉浆。在灰影和佩尔蒂的引荐下,癸带同莉亚娜黛直接与他会面。在房中接见癸的白武熊没有变身,是以熊的形态见面的。头上的十字伤疤在熊身时更见特出,眯成一线的双眼放著妖异的青光,张大一张血盘大口,用数寸长的竹签在挑牙隙的肉碎。「你就是首领?」「对!怎样?白武熊,可有兴趣做海盗。」「哗!好可爱。」莉亚娜黛尖呼。「喂……喂……」癸则是无奈的叫道。将严肃的男人间对话尽行破坏的莉亚娜黛。她就像看到可爱的小猫小狗一样,缠在白武熊身上扫人家的毛。受到莉亚娜黛的纠缠,白武熊似乎非常受用,缩成一团躺回到似乎差点要被压烂的床上,任由莉亚娜黛替他扫毛。而佩尔蒂乾脆睡到他背上。「人类都像你这般低贱的吗?重金聘请我为你杀害同类。我不过是一头低下的熊。」「哈……哈哈哈……」癸听后放声大笑。想不到白武熊比自己所估计的为人更要高尚。如果以人来看的话。「请问白武熊兄会否因为好玩就去杀害其他生物,更会不会为抢猎物就杀害其他的熊,又会不会因贪新厌旧,杀害伴侣另结新欢?」被癸一副无赖样子的反问,白武熊睁开因被莉亚娜黛扫得甚感舒适而闭上的眼。「我只会在饥饿时猎食。虽为会为食物和配偶的争夺和其他熊打斗,但岂会做出杀害同类如此低贱卑下之事。」「我也不过是低下的人类之一,自然也不会比别的人高尚到那里去,更何况我是杀人放火的海盗。那些满口正义大道理的人,尚且主张以杀止杀,我雇一头熊去杀人,又有什么好指责之处。」此时静躺于地上的灰影,前肢立起,以诚恳的语气道:「白武兄弟,首领他并无人和妖之别,更不会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止是因为我当下正为首领工作,和他曾救我一命才这样说。我认为如果我们追随首领,除了为一己之幸福,更有改变天下大势之可能。为我等妖族争一口气。」按照维月所提的神魔仙妖分类法,灰影和白武熊都属妖类。但是维月可是自视甚高,认为羽民一族比人类更高尚和强大。二者之间的差别,在于维月他们是一族人聚居,而且更有自己的文明。相对的灰影和白武熊都是狼与熊之间的精英,得天独厚能化身成妖。可是他们是身处在人类文明中,价值观也深受人类影响,带有相当浓烈的自卑感。「金银只可以买到物质,买不到真心,对灰影。我许下了助他达成夺回所爱的愿望。白武熊兄有何愿望不妨直说。」看著癸平等相待,胸襟气度极为不凡。他回想著人类的是如何擅于使诈的一种生物,其贪婪之性是没有止境的。种种不快的回忆在脑中飞过。「呀!」浑身一抖,一身白毛像波浪般的起伏。让莉亚娜黛像小孩子般兴奋的大叫,一点也不在意癸心生妒意,拚命的抱著怀中熊。癸内心浮过一种难过的想法。不要说对敌人时展现的冷戮残忍,就算对陌生人,莉亚娜黛的心也可以像冰一样无情。但是对眼前的熊,还有她初见灰影时,那种亲近和兴奋。除了小女生贪新好奇,任性喜欢可爱神奇的东西。可说是物以类聚,因为她虽然也是人类,但和狼妖灰影,熊妖白武都属于被狩捕迫害的异端,魔女的一员。让癸庆幸的是眼前莉亚娜黛真挚的笑脸,也会出现在作为人类的自己面前。「好吧!癸兄弟,我白武熊本属天生妖力甚强的一种类熊。幼时因为人类想得要我们的熊胆和熊掌,而被组成正义门的诸派联盟之一,静心道灭门。人类之中,也不是全无好人,可说万中无一。兄弟的手下,听说还有雪女、蜘蛛仙、羽民,加上灰影兄弟。我就赌在这万中无一上。一头熊的孤独流浪之旅,我已经走得好累。难得眼前有一位知己,人类说士为知己者死,若是我因他而错信你,也是我活该。至于愿望,我只希望亲手报此大仇,和与友相伴。」白武熊抬视境况与他相似的灰影。短短数天,他就和灰影这忠义之士结成知交。而且比起由人类变成猫的佩尔蒂,他更亲近狼妖的灰影。「我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活该的。」癸以自信与霸气的目光回视白武熊。之后癸听说白武熊自述自己可悲的身世,内容自然离不开人类如何可怕残忍、贪婪成性、毫无信义。怎样被静心道的人杀害自己的亲属和同伴,眼看他们被煎皮折骨,熊爪和熊胆被割去。之后他长年被追捕,而在这其间一直在苦练妖力,以图报仇雪恨。此次参加比赛,白武熊就是想要与其仇人静心道的武绫道人决斗,要把他毙于爪下。癸许诺必会让他亲自报仇之后,拉著一脸不舍的莉亚娜黛走出门。「我可不是人类的玩具呀!」白武熊在床上摇头苦笑。「白武兄有没有发觉,言谈之间,首领和莉亚娜黛小姐用的都是他而不是它。我认为他们看待我等,绝不低于同类的人类。」「灰影兄,虽然首领外表很真,我自己也觉得他是表里如一之人。但是知人口面不知心,你我都是吃过人类大苦头的人。这次看在我等的友情之下,我信兄弟,所以信任首领。」「来喝酒!」白武熊变身成人类,把桌上的半瓶酒倒进灰影前面的碗中,自己直接灌馀下的半瓶。「祝我们兄弟有一天能把酒共欢!」白武熊可甚为期望,灰影的妖力能精进至和他一样变成人身,大家持瓶共饮。「多谢!白武熊兄。能随追首领旗下,还有结识到兄弟,真是灰影一生的两大快事。」灰影感动得满是泪水,心中又喜又苦的去喝眼前的酒。心想若能和玛瑙再续前缘就好了。作为白武熊的死敌的另一支队伍,便是正义门之一的静心道。所谓正义门,并不是一般的武林门派,它是以研究道术为主,各种以诛除妖魔为己任的门派联盟,成员多出自佛道两家。追求的不是武功秘笈,虽然有亦可。但主要是以歼灭捕捉各种仙妖成员,特别是像白武熊所属较弱小的族群和灰影一类落单者。除了因为他们认为妖精害人之外,就是可得到仙妖一族的异宝和肉体。像熊妖的熊胆和熊爪,其价值贵于常熊岂止百倍。较出名的莫如法海和尚,为捉青蛇白蛇妖而引发的大战。当然这个传说经过人类美化,真实中法海的贪婪和无耻本性,并没有出现在传说和故事内。静心道这次共有五人参赛,武陵道人、昭阳仙姑、缟素道人以及二名一般男性弟子。其中昭阳仙姑没有战斗力,仅是武陵道人的人肉玩偶。从实战上去看,预赛时他们杀掉新金国士兵的手法,不见得高明。可是莉亚娜黛用来监视他们的珠影魔法被破坏,而亲身前去侦察的佩尔蒂也被识破,更反遭追杀。得其他后宫战士相救,才能脱险。癸还记得自己去试探武陵道人时,他一脸正气和仙风道骨似的说道:「公子额上乌云盖顶,最近必有妖孽缠身。」「道长果真神人,竟然如此料事如神,小人正是被妖魅缠身。请道长相救。」差点笑破肚皮的癸,用内力强行改变脸上肌肉变化,才能不使自己笑出声来。妖孽缠身?他可正打算靠妖孽们共同奋斗,并肩作战,共同打天下。「还望道长指教是什么妖呢?」「唔!」面对癸装出的一脸疑惑,武陵道人细思之后答:「有狼妖和雪妖,此外可能还有雀妖、熊妖、猫妖等等。」「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装成三魂七魄被吓飞的样子,癸急逃而去。被武陵道人连追数条街,才成功摆脱。静心道的人虽然武功不算一流,但是道术方面真不能少看。竟然可以察知癸身旁的几位仙妖精锐。而且武陵道人所用的铜钱剑,在癸来说只是一般宝刀,尚不及他准备给灰影的夺天剑,白武熊的灭地刀。但是据白武熊和一道交手过的佩尔蒂说,这铜钱剑由于施过法术,在对付人类时虽然威力一般,但在对付他们这些仙妖成员时,会有数倍以至十倍的威力。让人不能不惧。在被癸所重视的对象之中,还有的就是一对名唤寒雪孤鹰和暗影之狼的女子。从二人的态度看,寒雪孤鹰是主人,而且是从遥远的砂漏之洲来的殷地安人。手上使的是一双弯刀,在预赛时斩杀新金国士兵,真的是快如闪电,出手快、准、狠。连出五刀,一刀一人。几颗连著猪尾巴的人头,已飞到半天高,场内是还站住著在狂喷鲜血的躯体。外表看来已逾二十五岁,小麦色的柔滑肌肤,还有成熟美艳的丰满肉体。其部下暗影之狼,虽然面上一目已瞎,且留著疤痕。但是暴露的衣衫,配上胸前巨乳。真的有种负伤慓悍野狼的味道,手上使的是由铁链连接的一对弯刀,再加上一整排斜挂身上的飞刀。杀人时胴体轻巧灵活,动作敏锐矫健,硕大的酥胸加上高翘的屁股,真是臀波乳浪。可是手上辣手无情,三柄飞刀刺穿三名新金国士兵的咽喉,手上弯刀一个旋转舞起一片刀光,已再砍下馀下二人的首级。主仆二人在三招间就砍下十颗人头,把场地染成血红。像这种又冷又傲,身材丰满成熟的辣美人,立时就造成哄动,特别是她们的殷地安式衣服,露出双腿和玉臂,再加上肚脐。在神州国,只有那些以淫荡驰名的武林魔女,才可以与之相比。最后一队让癸注意的是全队人都身穿黑袍,由头顶包到脚底的神秘队伍。当预赛时,其中一人脱下黑袍。出现眼前的竟是一个赤裸裸的美艳尤物,体型方面尽显成熟魅力,下体有著不太整齐的茂盛阴毛,对比起她脸上又淫又荡的浪样儿,竟有一种野性的韵味。乳头不太大,色泽也较深,但是外观虽不够美,却让人有床上悍将的感觉。何况虽说凶杀武道大会的众观和参赛者,都绝不是善男信女,但无耻到在数万人之前裸体,实在太震惊了。之后叫少数在场的女性,连脸色也羞红了的,是她竟当场自慰起来。被眼前气氛刺激得欲望狂燃,让所有人都为之狂野。结果十个新金国士兵,竟变得双目血红,互相残杀起来,要争夺眼前的美女。最后的得胜者,不管身上重伤,还是把头埋在这荡妇的双腿之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虽然我叫桃花而不是牡丹花,但也让你试试做个风流鬼。」妩媚的淫笑之后,桃花就在千万道眼光的注目下,享受新金国士兵的口交服务。最后在高潮时的狂呼之中,双脚一紧,立时就扭断这新金国士兵的颈。让他真的做了风流鬼。好一个可怕又毒又淫的妖女。不算这数队最特出的奇人异士,凶杀武道大会之中,还有著大量神州国的武林高手组成的队伍。考虑到未来将与新金国、海神等的大战。这将提供癸不少勇将和供奴役的奴隶。第五十一节污浊肮脏,空气中飘满血腥和异样的臭味,潮湿阴暗且寒冷。小虽小,但和天球星上各个恶名远播的监狱相比,小镇内用来囚禁魔女的特制监狱,并不逊色多少。在艾恩德来此时也同带了各种刑具,可安装木、石或铁阳具的三角木马、依人身而造内中镶嵌满长钉的棺材、用压葡萄机改良用来拉扯人身的机器、更别提多种多样的皮鞭、绳子和烙铁。「呼!好爽快呢!」一闻到监狱内的这种特殊气味,艾恩德就心神大振,连鼻上的痛楚都差点忘了。以他的愤怒程度来说,本来想用马活活干死莉亚娜黛的。但是作为一个施暴者的美学,却不容许他如此糟蹋一件上等猎物。再过数年莉亚娜黛将会成长到拥有一具上佳的肉体,加上倔强不屈的性格,调教她的过程必然极之刺激。而当最终送她上刑场,以烈火慢慢烤熟她的肉体时,莉亚娜黛会有何表情呢?为此艾恩德让人替浑身血污的莉亚娜黛治伤,并且严令绝对不可以让她死。原本受到监狱内可怕气氛的打击,蒙罗丽沙想过就这样承认是魔女,但求速死。可是她放心不下,气息微弱,身受重伤还在昏迷中的女儿。因为鼻子的伤,艾恩德休息了一天才开始调教。「蒙罗丽沙夫人,关于你作为魔女的证据我已搜集妥当。这是镇民们的口供。」艾恩德出示的文件上,详列著过百项的罪名,小镇上数名老人因隐疾而突然暴毙、家中东西被偷、以至天气不好。一切一切都全算在蒙罗丽沙身上。更可悲的是上面的口供。很多粗鄙不文的字眼,反映出镇民们不是在威迫,而是自愿之下说的。看到这张供词,蒙罗丽沙的心都凉了,自己一直默默为他们服务的镇民们,竟然可以残忍至此,无情的落井下石。在这些供词之中,不乏说早已怀疑蒙罗丽沙是魔女。在镇民的形容下,「带来幸运的蒙罗丽沙」变成「带来恶运的蒙罗丽沙」。在纯朴的表面下,这些所谓老实人都藏著一副狠毒的心肠,他们早就妒忌了,女人们恨蒙罗丽沙表面上的良好身世和惊世的美貌,更妒嫉她善良温婉的好风评。而在男人们来说,看到碰不到的美女,激起他们潜藏著的兽性,让男人们期待著火刑执行的一天。蒙罗丽沙的心中流下血泪,自己无价的付出,换来的只是这种下场吗?其中一句供词是这样的:「那贱妇不耕不种,却住华宅吃美食。可怜老子每天流血流汗的替她耕田。而且她以为没人知道吗?她和马格德淫乱的秽事早已传扬镇内。嘿,外表装成圣女,内里果然是魔女。」这是其中一个为蒙罗丽沙耕田农夫的供词。他懒惰,嘴巴下流,为人低俗,但就算是这样的人。蒙罗丽沙认为,人总是有缺点的,所以纵然由他负责耕的田每年收获是最少的,也从不打算辞退他。否则这个人只会沦落为可怜的乞丐。看著蒙罗丽沙的美眸内震惊、哀痛、难过的神情,艾恩德大感愉快。「接下来这份是你的口供!」之后艾恩德拿起蒙罗丽沙的手涂上墨水,印在一张白纸上。而她口供的内容,自然是随艾恩德喜欢而写。「嘻嘻……嘻……」口中垂下恶心的唾液,艾恩德看著这天帝赐给他的上佳猎物。粗暴的一手撕开蒙罗丽沙朴素洁净的衣裙,胸前的布整块被撕下来。被这样一惊吓,使蒙罗丽沙回过神来。双手拚命的挣扎抗拒,而艾恩德则粗暴的在撕烂蒙罗丽沙的衣服,狠毒的对她拳脚交加。「住手!住手呀!我杀了你。」激动高亢的声音从一个囚禁狗的铁笼中发出,负伤被囚在里面,连手脚也伸不直的莉亚娜黛,用恶毒的视线盯著艾恩德不放。蒙罗丽沙作为一个与自然沟通者,但是却因某些原因而无法使用攻击性的魔法。何况她对用来杀人的东西也从不感兴趣,她一生所学都是用来操纵天气,给人类和动物祈福治病的魔法。悲鸣惨叫的她和普通弱女并无分别,只能无助的在这狭小的监牢内逃跑。「有本事你就跑出来杀我呀!哈哈。我在脱你母亲的衣服呢?一会儿还要奸她,你不阻止吗?莉亚娜黛大小姐。哈哈哈哈……」女人无助的反抗,更能刺激起艾恩德的欲望。他一面拿著鞭子抽,一面追逐著撕扯蒙罗丽沙的衣服。直到她身上有著多道赤红的鞭痕,身上再无一点掩饰,瑟缩颤抖在监牢的一角。「妈妈……」莉亚娜黛在内心自责不已,是她害的。因为自己无聊的同情心,为了救多德雷一命,害得母亲的身份被揭穿。而蒙罗丽沙则哀凄的抖震不绝,即将降临的酷刑,叫善良的她单是看到怵目惊心的刑具,就已经心胆俱裂。但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不是即将被奸的命运。而是被囚在笼子内的女儿。她的伤好了吗?还有让莉亚娜黛看到自己这样子,她必定很心痛的。「敢咬我的鼻子,小贱人。我就让你试试味道。」艾恩德暂时放过蒙罗丽沙,站到了关莉亚娜黛的笼子之前。笼中的莉亚娜黛对他怨毒的啐了一口口水,可惜飞沫还没碰到他就掉在地上。「不识死字怎样写的贱人!」艾恩德一脚蹬在铁笼上,让莉亚娜黛的伤口与铁笼磨擦,但是她咬著牙齿,虽然痛彻心肺,但是她绝不喊出来。然后艾恩德脱下牧师袍,露出他极为恶心的裸体。这是莉亚娜黛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一根,虽已勃起但颜色颇深又短小还长满杂毛。让莉亚娜黛在心中咒骂不绝。「啊呀……」灼热的尿液洒在莉亚娜黛的伤口之上,让小小年纪的她再也承受不著这无边的剧痛。哀声凄叫。「不要、不要、住手呀!别伤害莉亚娜黛。」就如明知是以身喂鹰的母鸡,为了自己的孩子蒙罗丽沙不顾一切的扑出。以身体挡在莉亚娜黛之前。「不要怕!莉亚娜黛,妈妈会保护你的。不惜一切代价。」哀伤的面上,已然绝望了,但是为了女儿,蒙罗丽沙决心就算牺牲自己,也不能让莉亚娜黛共往火刑场上的。「呼!爽快。」用自己又脏又臭的尿液,洒了这美如仙女的母女一身腥臊,使艾恩德大呼快慰。之后以口交相逼,艾恩德要蒙罗丽沙吃他的那一根。以住莉亚娜黛的父亲也没要她做过,在性知识上蒙罗丽沙非常浅薄。她不懂得含这恶心的东西有何意义。但还是万难的张口把这腥臭污秽的东西含进口中。可是太恶心了。蒙罗丽沙受不住的呕吐出来,喷得艾恩德满身秽物。「哈哈哈……活……活该呀!妈妈,不要向他屈服。我们没救的了,要死要受刑,我们都在一起。」忍受住身上的痛楚,入气多出气少的莉亚娜黛刻意笑骂。气得艾恩德头顶冒烟。可是,决不能让女儿受苦的蒙罗丽沙,再次想替艾恩德口交。「贱人!」艾恩德一掌打得蒙罗丽沙飞出去,口中流著咬伤的鲜血。「我就让你看看神的忠仆的厉害,以我主天帝耶和华的名义。」在神的圣名下,艾恩德让所有狱卒都在莉亚娜黛身上小便一次。让她因伤口的剧痛多次昏迷。当莉亚娜黛再次醒转时,是被人用水泼醒的。眼中看到的是妈妈被困绑在三角木马之上,艾恩德的助手持著皮鞭不断抽在妈妈已不再雪白的裸身上。红红紫紫的,蒙罗丽沙身上满是鞭伤和瘀伤。「放刁的小娘,我现在就要用这个去对付你最爱的妈妈。有本事的话你就阻止我。」艾恩德手上持著的是烧红得变成光亮的橙色,羊头型的烙铁。「住手,你这恶魔!」「恶魔,恶魔是你们这对魔女母女吧!我艾恩德可是堂堂十四门徒会的牧师。在社会上人人敬羡,怎同尔等贱货!」艾恩德残忍无情的折磨蒙罗丽沙,将烙铁按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阵白烟。「喔呵……啊啊啊……」面对难以承受的痛楚,蒙罗丽沙双眼反白,软瘫在三角木马之上,从花穴中洒下一股甘霖。空气中发出一阵难闻的焦味。「不要、住手……放了妈妈!」在莉亚娜黛的哀鸣声之中,艾恩德把蒙罗丽沙放到地上。尽情的去奸辱她,把善良仁慈,待人亲切的蒙罗丽沙,奸淫得痛苦的哀鸣不绝。太满足、太爽了!不枉他以往每天背诵圣经,和花费大量金钱去收买主教。能够成为异端裁判所的调查员,以神的名义去搜猎美女,用自己恶心的那一根去奸淫她们。世上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尤其是对蒙罗丽沙和莉亚娜黛这对互相依存和关爱的母女。当一方被折磨时,另一方就更痛苦。她们二人的亲情,只是艾恩德用来取乐的游戏。神伟大的忠仆,将他正义的精浆,填满蒙罗丽沙邪恶的女阴之内。供词和证据都已有了。蒙罗丽沙香臀上的羊头,还有她手印的供词。但艾恩德还是无日无之的在奸辱蒙罗丽沙。除享乐之外,就是为折磨到蒙罗丽沙到但求一死,情愿乖乖的死在火刑之下。以往曾有过以魔女之名被捉的无辜女子,在行刑时犹在喊天帝,打击十四门徒会威信的情形。逃出搜捕的佩尔蒂,去到蒙罗丽沙事先准备好的秘穴。将蒙罗丽沙所有的钱都花光,让人雇快马去通知在遥远东方战场上的父亲马格德。馀下的钱则用来找杀手,而且是极为罕有,连教会高层都敢杀的杀手。还有就是掘挖地道,伺机救出蒙罗丽沙和莉亚娜黛。曾经那么幸福快乐的家,变成一片颓唐败瓦。在蒙罗丽沙她们被捕之后,异端裁判所的人以搜集证据之名,大肆搜掠。可是在这之后,镇民们更乘机抢掠,把一切都搬光,还放火把房子烧掉。由于蒙罗丽沙一直小心的隐蔽自己的财产。为免给教会充公,可以私下独占。贪婪的镇民们和教会本身,发生不少争议。白天在森林间躲藏,夜晚在镇内活动的佩尔蒂,就偷听到不少狼子野心的镇民们歹毒卑劣的说话。「只要瞒著教会,我们就可以分田分地了。分田分地、分田分地,嘿嘿嘿哈哈哈哈!蒙罗丽沙那女人的家产还真丰厚。没错,她不耕不织的,凭什么得到我们农民的劳动成果。单是十四门徒会的十一税,就已经够我们受的了。还有领主的税金。」蒙罗丽沙也好、莉亚娜黛亦好。她们都太善良和天真,外表保守纯朴的农民,才是最贪婪无情的。佩尔蒂就见识过不少反对领主暴政的农民起义军,他们手段的残酷,更胜压在他们头上的骑士阶级和十四门徒会。一旦有机会,就像食人鱼一样,吃得人只馀下一副白骨。骑士、领主、主教和农民其分别不在于善恶,本质上是一样的邪恶,只不过握有权势的一方,在迫害没有力量的一方。虽然佩尔蒂早熟,但要集合和临时管理一班杀手,实在是不容易的事。这些人没人杀掉她,把蒙罗丽沙遗下的钱都抢光。除了佩尔蒂一开始看人的眼光准确,可说一大半都是运气了。终于,经过几个月的酷刑之后,艾恩德虽然还没被淫虐够,但还是在上层主教们的压力下,把蒙罗丽沙送上火刑场。事实上靠献出蒙罗丽沙的身体,加上意外的充公到不少财产。艾恩德虽然因此鼻头缺了一点,可是却有望升作主教。更甚者更高级的红衣主教之路,似乎也不远了。艰辛掘挖的地道还没完成,杀手们的实力又让人怀疑,但是佩尔蒂唯有拚死一搏了。万一自己也死的话,只有寄望父亲为她们三人报仇。经过数月的监禁,萎靡不振面色苍白无神的蒙罗丽沙被拉出地牢,身著肮脏的白袍,双手被铁链锁著拉往刑场。而艾恩德则让莉亚娜黛好好清洗一番,换上素净的衣服,也不用带铁链同往刑场。几乎是一出来,人群就在喝骂声之中,一拥而上。男人们无情的撕裂这一件白袍,利用时机尽量的用手抓在蒙罗丽沙的身上,享受她丰腻胴体的手感。让莉亚娜黛无法接受的,是喝骂声针对的不是教会和艾恩德这坏人,而是她们母女。以往母亲用魔法减弱风暴、霜雪和乾旱的破坏,被说成是她刻意制造的天灾。母亲继承自祖先的财产,在镇民口中成了她每天晚上做私娼得来。以农业为生的小镇,居民们每天过的都是淡然无波的生活。对比起老幼皆宜的节日,还是处死魔女来得有趣和适合大人。妒恨母亲拥有的美丽身躯,女人们恶毒的以言词攻击。「真是下流的胸部,不知被多少过男人睡过。」「嘿!这么下贱的女人,连屁股的洞也给过男人吧!」在前往刑场的道路上,异端裁判所旗下的守卫,只在母亲生命受威胁时才制止,途中一路上母亲备受镇民们的私刑。女人们将平日的妒恨,还有生活上的诸般不满都怪罪于母亲。就连莉亚娜黛也被人不知掌掴过多少次,让她的脸颊都红肿起来。特别是她那些要好的玩伴,莫不在自己的母亲鼓动下拿石头扔妈妈。妈妈蒙罗丽沙,曾经给他们讲过多少故事,送过多少糖果和点心给他们吃。可是,小孩才是最残忍的,无情无义的东西,跟著大人疯狂。如果有所怀疑,想想为何孩子们最喜欢以虐杀小动物为乐就知道了。莉亚娜黛毫不畏缩的抬首看著所有镇民,她一定会报复的。而比起女人们,男人就更加热衷,虽然不能真的干到蒙罗丽沙。可是欣赏美女裸身游街,实在赏心悦目。和女人们拿石头不同,他们很多都拿一根鞭子或藤条找机会抽在母亲身上,甚至直接用手找她的下体。在雪白的动人胴体上,留下一道鞭痕,让男人们感到玷污美女的快感。一度被艾恩德剃掉,蒙罗丽沙花穴上刚长出的金黄色的阴毛,不知何时已被妒恨她的女人,和痴狂迷恋她肉体的男人拔光。第五十二节裸身面对群众,被人众口唾骂,狠毒的石头和鞭子不断落在身上。四周的视线是妒恨、嘲弄和色欲。镇中上千人口,竟无一道是同情的目光。蒙罗丽沙除了面对莉亚娜黛的父亲,裸身人前的经验,只有在地下牢遭受的屈辱。如今赤身走在路上,被人千夫所指,使她深感伤害,但是她绝不觉得耻辱,因为在女儿开导下,没有错的自己绝没有感受耻辱的道理。不过很痛,真的很痛,不断掷来的石块和抽在身上的鞭子,几乎弄得她姣好的胴体再无完肤。身体在地下牢的囚禁和折磨之中,早已变得虚弱。但是忍受住无边的痛苦,她仍然默默的努力走完这人生的最后一程。为了自己最爱的女儿。在镇民之中,真的没有一个善人吗?或许有,但莉亚娜黛一个都没有见到。当人人勇于对魔女施暴时,纵使不忍心的人,也得要加入进去。拾起石块,狠狠扔在蒙罗丽沙母女身上,而且一开始之后就变得比谁都积极。这些心明真相的和觉悟狩猎魔女之愚蠢的人,比那些全心相信教会,妒恨蒙罗丽沙的人更可恶可恨。为求自保,他们明知是错都去做,就像为了自己生存,而不惜吸人血的吸血鬼一样。石块的目标主要集中在妈妈身上,而跟在后面的莉亚娜黛内心在滴血。蒙罗丽沙一定好痛的,妈妈好可怜!在到达行刑的广场上,莉亚娜黛见到一对热切和泪水盈眶的眼睛。多德雷痛苦和悔恨的看著她们。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是你……都是你害的……妈妈……呜……呜呜……」泣不成声的莉亚娜黛是多么的可怜和无助,可是残忍的镇民却毫不容情的把石头掷在她身上。看到额上流血,坚强得从不哭泣,爱和男孩子比较的莉亚娜黛,目前泪眼婆娑的样子。多德雷心都碎了。「叛徒……你答应过不说出去的!你答应过的……」对多德雷一言不发,冷眼看著自己和妈妈走向刑场,莉亚娜黛对人类的心终于死了,从她身上只看得到绝望。「别吵!你是不是想全家烧死,这不孝子!」莉亚娜黛远去后,被爸爸一掌掴在地上的多德雷,只能呜咽著在哭泣。他有千言万语想对莉亚娜黛和蒙罗丽沙伯母说。可是……他的手被反绑在背后,口中被塞了布团,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他冷漠,而是为免被儿子连累,他父母作出如此残忍的处置。不要!别送她们上火刑台呀!纵是多德雷在心中喊了千万遍,世上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在火刑场上只有一个堆满柴枝的十字架。蒙罗丽沙已被裸身绑在上面,身上满是大小伤口,喉咙缺水乾得赤痛,额上还在流著血。而莉亚娜黛则被异端裁判所的卫士们拘押著。艾恩德站在供教会高层出席和镇中知名人士坐的高台前发言:「各位镇民,在天帝耶和华的圣名之下,今天我们经历万难和几许艰辛。终于在神的荫庇之下,得以拘捕魔女蒙罗丽沙。达文西。现在我们会以天帝的正义之火,惩治这邪恶下贱的魔女。感谢天帝赐福!」「感谢天帝赐福!」一时之间广场上万众一心,大家不分贫贱富贵,纷纷下跪。颂扬天帝圣名的声音响彻广场。「以后每年都可以丰收了。带来坏天气的魔女,终于要被处死。」「小孩子不会再受危险了。」「镇上的大家都可以平安幸福的活下去。」「感谢天帝。」衷心真诚,虔诚有加的声音在广场上络绎不绝。但是在群众心底间还是有著一些不能公开说的心声。「贱女人,敢勾引我丈夫,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呼!真想上蒙罗丽沙一次,不过虽然上不到,但看到她被火烧时的凄叫,看著她死也不错。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平白便宜给马格德。」「分田分地、分田分地、分田分地。希望教会不要发现我们私吞的田地,镇民就可以分田分地,过上安乐富足的好日子。」在沉长的祷告之后,艾恩德宣布根据魔女蒙罗丽沙的供述,莉亚娜黛并非她的亲生女儿,而是被她掳来,准备献给魔鬼的女孩。所以根据神的慈悲予以释放。当然艾恩德不是好心如此,而是蒙罗丽沙以在牢狱内向他屈服和不会在就刑前乱说话作交换条件的。其次则是艾恩德考虑到,把还幼小的莉亚娜黛放出去,等她将来长大,变成美女才好慢慢虐杀掉。「你们这些卑鄙,自命正义的东西,让我和妈妈死在一起!我不要你们可怜。」「可怜的孩子!竟然错把魔女认作母亲,感谢天帝的赐悲吧!仁慈的天帝救了弱小的你一命。」对旦求母女同命,不欲独生的莉亚娜黛,艾恩德慈祥仁爱的说道。现在他才觉得出了被莉亚娜黛咬掉鼻子一端的鸟气。在人群之中一个全身披上黑色斗篷的小人影,抢出来掩著莉亚娜黛的嘴,二人迅速掩没在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出来。艾恩德知道那是逃掉的佩尔蒂,不过对他来说,走掉两只老鼠根本没影响。「烧死她!烧死她!烧死她!」群众热情的高呼不绝,而艾恩德则庄严的举著火把。行将受刑的蒙罗丽沙,知道自己的痛苦就是莉亚娜黛的痛苦。现在她唯有坚强的走完最后这短暂的人生。运起最后的魔力,她以嘹亮的声音高唱出安眠曲,那是在莉亚娜黛小时候,她每天以之让她安睡的歌声。「可恶的魔女,这时候还敢妖声惑众。」艾恩德愤恨的盯著十字架上的蒙罗丽沙。别了,我的爱女,还有虽非我所生,却视同亲女的佩尔蒂。以及马格德,抱歉!不能等到你回来。多德雷,请别责怪自己,这只是天意弄人,如果当日我选择离开的话,就不会有今日。森林中的动物们,再也不能给你们治疗了,但是希望莉亚娜黛明白我的心意,继续照顾你们。对比起台下十四门徒会一众主教、牧师和门徒,柔和可亲的歌声传遍小镇内外,十里之外都可耳闻。这才是真正的善和爱。相比之下,今天下令要处死魔女的镇民和贵人们,莫不还在淫邪的盯著蒙罗丽沙的裸身。「放开我,佩尔蒂。妈妈会死的,会死的!」莉亚娜黛在佩尔蒂怀中挣扎不绝,可是却斗不过她的力量。「别乱来,你在这里等著,别激动。」台上的艾恩德道:「可恶的魔女,临死还用魔音惑人。」火把被扔在柴堆上,残酷的处刑开始了。传闻十四门徒会崇拜的天帝子之子,就是死在十字架上,为了洗清世人的罪。但是相对于传闻,用十字架来绑著魔女烧死的十四门徒会又是什么呢?「现在我去救妈妈,莉亚娜黛在这里等著。」抽出佩刀的佩尔蒂在点火的一刻和杀手们一同动手,因为这时候警戒的守卫心神是最疏失的。终于看到一线希望的莉亚娜黛在心中拚命的祷告,而对象是谁,她根本没想过,只祈求妈妈能被救出来。可是虽然眼前人群一片混乱,喊杀声震天般响,但是一度在莉亚娜黛心中燃起的希望,却慢慢归于绝望。杀手们一度和佩尔蒂迫近到火刑架前,可是这些无法无天,连教会高层也敢杀的人,并未见得就有相对于他们胆识的实力。特别是由于今天受刑的蒙罗丽沙是美若天仙的少妇,引来数位红衣主教,而他们的保镖的实力却高达另一个水平。所以佩尔蒂辛苦准备的营救行动还是以失败告终,负伤的她最终在杀手们的帮助下,退回到莉亚娜黛身边,而她的面色也因失血变得如同白纸。「对不起,莉亚娜黛!救不到妈妈……」以细小的躯体,承担远超能力的责任,佩尔蒂为此心力交瘁,在伤势影响下,甚至吐血当场。人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让她意外的是杀手们掩护著自己和莉亚娜黛逃走。在火刑架上,灼人的热气和冲鼻而来的隆烟,薰得蒙罗丽沙双目尽是泪水。但饶是如此,为免莉亚娜黛伤心,她还是强作微笑之貌。以歌声传意,要女儿速走。感应到蒙罗丽沙的歌声,居于森林中千千百百的野兽此时已聚在镇外。熊哮、狼啸、鹿鸣伴和著清脆的歌声。感恩的动物们正在镇外悲叫不已。「可恶!各位镇民们,我们不能输给魔女的歌声。要把她的同伴和被操纵的妖兽都杀光。大家回家去拿家具柴枝,一起烧死这魔女。」本认为是独行魔女的蒙罗丽沙竟然会有同伴,这本身已叫艾恩德惊异,让主教们受吓惊可是非同小可的。更甚者是镇外动物们的声音,雄壮响亮的鸣啸和悠扬悦耳的安眠曲配合著。天知道外面有多少动物包围著小镇。畜生犹知感恩,所受恩德远超动物,却以怨报德,禽兽不如的人类在被动物们的声音所惊吓之下。惶恐的赶回家中,把木制的家具和柴枝都扔进火堆之中,让大火刹那间旺盛一倍不止。「莉亚娜黛,我最爱的女儿。还有佩尔蒂和马格德,永别了!」红红的火光之中,烈炎包围著蒙罗丽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惨叫过一声。只是善良和充满爱心的歌声,从此消失,在镇上永成绝响。而在欣赏她受刑的主教们,不少人正在那身或红或黑的袍子下,兴奋得用手打枪。「妈妈……」泪水不绝自眼眶中流下,莉亚娜黛扶著佩尔蒂看著冲天的烈焰,还有在火光中消逝的母亲。耳边尽是镇民们虔诚严肃的感谢祷告。「天帝啊!我们替你铲除了魔鬼的部下。」「杀掉魔女了!杀掉了!杀掉了!」耳边雷鸣的欢呼声,眼前是疯狂在舞动的人影。这一刻莉亚娜黛在心底下了决心,她要做正义的敌人,有一天定要让全人类用血来偿还今天的罪的。绝望的两个孩子互相扶著向小镇外退出去,就在最后还生存著的杀手或死或逃的时刻。一匹健马的嘶鸣传来,马格德终于回来了。在镇外听到嘹亮歌声中的道别之意,他就知道情况危急。当歌声停止的一瞬,他的心也几乎停顿。好不容易千里奔波回到镇上,迎接他的只是绝望的火焰。「对不起!我迟到了。你一定相信我会赶回来吧!直到你生命完结之前。」眼前群众还在欢呼不断,兴奋的往火刑架前丢下柴枝。甚至唱起圣歌和镇外动物们的嘶鸣声对抗。「马格德!不……爸爸。妈妈她……已等不及了。」莉亚娜黛凄怨的哭声中,以悔恨的眼光看著马格德。「对不起!我迟到了。辛苦你们两个孩子了。佩尔蒂,你是爸爸的好女儿,今后我不能照顾你,还得拜托你照顾莉亚娜黛。因为她是蒙罗丽沙的女儿,对不起,我是世上最失职的爸爸。」「我明白的爸爸,莉亚娜黛就交给我。」眼中流下两行清泪,佩尔蒂已明白父亲的心意。「快走!在被人追上之前。」把她们抱上马背之后,马格德单人独剑的杀向火刑场中。他没有想到报仇,他想到的是爱。失去太太之后,难得世界还有值得自己奉上真心的女子。本来他在心底发誓,这一次绝不先让所爱先于自己而死的。在刀光剑映之中,马格德的目标不是十四门徒会的贵人,而是火刑架。连毙多名高手之后,他坦然的步入熊熊烈炎之中。「蒙罗丽沙,我们的女儿都是坚强的孩子。她们一定会好好成长起来的。而我不能在没有你之后,继续生存下去。如果死后还有另一个世界的话,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我都会追随于你身旁的。」无惧烈火焚身,马格德的信仰虽然破灭,但怀著爱的他,在镇民们讶异的叫声之中,身负多处箭伤和刀伤,在烈火之中消逝。圣经维护会的高手们追杀至镇外时,却遭到千千万万不怕死伤的动物拦阻。在悲伤的嘶鸣之中,成千上万温顺的山羊和兔,凶猛的熊和狼分成两排,恭送坐在马上伤心欲绝的莉亚娜黛和佩尔蒂离开镇上。动物们不顾人类强大的武器一直奋战至马匹远去为止,才逃散回森林。镇内人类还在欢声雷动的在庆祝。满胸愁伤,看著动物们不畏刀剑保护自己逃走。莉亚娜黛知道,世上还有温暖和爱意的。不过那不在人类身上,而在动物们身上。人类发明「禽兽不如」这句话,用在人类身上,果然是对极了。同样伤心,刚刚和父亲死别的佩尔蒂,很明白莉亚娜黛的心情。她失去至爱的母亲,自己又何尝不是。而且生母、父亲和蒙罗丽沙,她三度失去至爱。但是,自己是人类,爸爸马格德、蒙罗丽沙和莉亚娜黛自己又何尝不是人类。人类就是这样既善亦恶的生物。生命无价、人命不能以数字来算、牺牲少数人来拯救多数人。不管名目如何,少数人的自我牺牲,永远都是为身边的所爱,纵使他们不自知。而所谓拯救世人和万民等说法,其实并无意义,供是人类自觉如果救十个人,就会比救一个人来得伟大和有价值的自我安慰。莉亚娜黛爱的是身边少数真心爱她的人,而既然别人可以用拯救人类的说法去牺牲和残害少数。她为了少数人的幸福,像佩尔蒂的幸福,就可以让天下绝大多数的人类;死。或者美其名曰牺牲。和口口声声正义的人不同之处,不过是将少数和多数颠倒而已。火刑之后的次日,多德雷看著化成一堆灰,什么也没留下的火刑架。镇民们都忙著把那些英勇动物们的遗体制成食物。为表对它们的敬意,多德雷发誓今生就是饿死都绝不食肉。不止朋友阿蒙森没救到,在红衣主教们拒绝援手的冷眼下死亡,还连累蒙罗丽沙伯母受尽折磨后死去,以及殉情而死的马格德。事实上他在战场上的努力,已使他受封为领主,但是权势和利益是用来使最爱幸福的,所爱的人没有了,还要这些东西何用,甚至连自己的生命,也不再重要了。多德雷对灰烬山献上一扎花束,他今晨一早起来所采择,花香扑鼻的一大把鲜花。「对不起,伯母。是我无用,是我连累了你们,还伤害了莉亚娜黛和佩尔蒂。」忏悔的泪珠自他的小脸蛋上滚滚而下。一对各失所爱的男女,带著自己的孩子,在小镇相遇相恋,而眼前的灰烬山,便是他们的结果。虽然结果如此,但是如果能有所选择的话,恐怕他们还是会选择来到这个镇上。爱过然后死亡,总胜过孤寂的虚渡人生。灰烬山最终在轻风的拨弄之下消失于广场上,什么也没再留下。只是在十四门徒会的魔女处刑册上多加一个名字。和马格德一样,多德雷对天帝的信仰彻底崩溃。但是只要活在伊罗巴大陆,就不能不以教徒的身份活下去。在行刑次日离家出走的他,长大后成为医院骑士,决心制止这些残酷的魔女处刑继续发生,成为无数绝望的人眼中,最后一丝的光明。但是不管救多少人,都无法挽回蒙罗丽沙伯母的死和莉亚娜黛所受的伤害。在伊罗巴大陆四处旅行的他,在心底立誓,必定要找回莉亚娜黛对她道歉,还有要给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