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节「不要……别点火……别杀妈妈……」从睡梦中,吓出一身冷汗的莉亚娜黛倏然醒来,手中满是香汗。看著已比当日变得大多了的手掌,莉亚娜黛想到现在已经不同以往。时光飞逝,母亲在火炎中辞世,距今已经多少个年头了。但是这份悲伤并没有被时间所冲淡,莉亚娜黛心中的伤痛,就如同当日在动物们牺牲自己,让她得以逃出来时一样沉重。由那时起到现在,承受过数不清充满苦难个日子呀!在仇恨的煎熬下,以卵击石的她在伊罗巴大陆上多次向教会施袭。最终弄到保护她的佩尔蒂身负重伤,在她垂死之际莉亚娜黛不顾一切的强行将她的灵魂转移到猫只身上。受到如此沉重的教训,在饥寒交迫中成长的莉亚娜黛,最终绝望的离开那让她痛心的伊罗巴大陆。「怎样?又发恶梦了吗?」温柔强壮的臂弯将莉亚娜黛圈进宽厚结实的胸膛上。睡在一旁的癸替莉亚娜黛拭去脸上的冷汗,整理她凌乱的发丝。事实上在她献出初夜之后,癸才知道平日精神奕奕,作弄人的鬼主意不断的莉亚娜黛,十天之中有八天晚上是在恶梦之下醒来的。「唔……」眼眶中泪珠滚动,莉亚娜黛依偎在癸的怀中。如今的她是幸福的,得到这温柔且强大的爱人。身边的尽是自己珍惜的人,能够衷心去信赖的一群人。青霭让莉亚娜黛作癸后宫的主人,而她也乾脆俐落的将癸身边的黑暗全数去掉。以带有爱意却富惩罚意味的调教为手段,将妒忌和谣言这些总是在女人们之间存在的东西清扫出去。以癸为中心,凝聚一个家。特别是后宫的成员,几乎占大多数都是无亲无故,邪马台帝国忍者出身的人。事实上算起来,成员之中竟无一人是双亲健在的。但作为一班缺少亲情的人,她们以癸为中心付出自己的爱,也从中得到别人的关怀。「啊!莉亚娜黛这家伙,每晚都让人睡不好的。」可恶的佩尔蒂正在床尾处用后脚抓痒,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存心跟莉亚娜黛过不去。「你一天睡上十六个小时,这还不够吗?」边擦著脸上的泪珠,莉亚娜黛边气道。「猫是远比人类需要睡觉的。明白吗?明白吗?」这小东西一个轻跃,就窜到莉亚娜黛身边,用猫抓推挤著她的脸。虽然没有血缘,佩尔蒂更变成现在这样子。可是莉亚娜黛和佩尔蒂可是像两姐妹一样的家人。相互之间的斗气,比起软如安慰,更能让莉亚娜黛振作。而作为癸的护卫,一直睡在旁边的床上的成美和梨花,乖巧的奉上毛巾和清水。看著她们关心的样子,莉亚娜黛浅笑道:「我经常都是这样的,不用多心啦!回去睡吧!」面对她的笑容,成美和梨花却不忍退去。「也好!我们的首领大人下身似乎又恢复活力了。你们两个也一起上来吧!」莉亚娜黛看著薄被下高举的那一根邪笑。「好,你们两个也上来。我保证让你们明天下不了床。」癸性趣一动,兴奋的说道,把二女也拉到床上去。不过他内心不禁想,莉亚娜黛要能安安稳稳的睡,不再持续受到梦魇困扰的情形,是否非要等到他攻入伊罗巴大陆,让十四门徒会瓦解才会结束。对于这段痛苦的过去,莉亚娜黛是在最近才对癸诉说出来的。让他心中蒙上一层哀伤,对平日看来十分开朗的莉亚娜黛,癸更加怜惜。因为她心中的伤,几乎是不可能愈合的。还有的是癸不自禁的想起华香。对比之下华香红颜早逝的母亲也和莉亚娜黛的母亲,同样是圣女般仁慈的人物。而和母亲同样善良和宅心仁厚的华香,性格恐怕和莉亚娜黛的母亲很相似吧!同样是圣女一样慈爱祥和的美女,被兰道夫强掳回来的华香之母,可是享尽天命已逝。而是否好人就不长命呢!适者生存,物竞天择。受到华香的死作为教训,癸是绝不会认同让那些傻得真的相信正义的笨蛋,像青霭和那歧视自己的郑云仙一类人去改变,成为但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世间真正善良和有侠善心肠的人,真是凤毛麟角般稀少,癸可不愿再减少下去。对这些人,癸决心用自己的实力去保护她们。既然世间坏人当道,自己这坏蛋,就要成为最恶最强的力量。守护她们不受其他凶残的恶魔所伤害。而莉亚娜黛可说是他有同样觉悟的同伴。癸绝不认同自己是正义,以劫掠他人而活,不惜杀人放火的自己,同正义两个字是绝缘的。不过作为无恶不作的海盗头子,也不必坏事做尽的吧!癸不知道是像自己一样无父无母幸福,还是将莉亚娜黛一样,拥有最好的母亲,再失去来得幸福。在利用凶杀武道大会,寻找有用将才的现在,不同于一般选手,癸一行人是居住在凶门内的。这个大会最大的黑幕就是他自己。凶门所在的多幢宅第,现在都被癸的手下进驻。莉亚娜黛带著癸来到其中一间。「癸!对于十四门徒会的人,今后得要由我决定他们的死活,不论以后有那一个姐妹求情都没用,一切由我说了算。」「好的。」癸虽然想,青霭和薰也不会喜欢见到无益的流血。但是,为了让莉亚娜黛心中的仇恨之火能够熄灭,令她得以从中解脱。那怕死上数百万十四门徒的信徒,癸也不在乎。原果要原谅和宽恕这些人的罪,只有莉亚娜黛有资格。没有人有资格说情和强迫她,除了她身边忠心不异的黑猫。「多谢你!我……我真的不知怎说好。」罕有表现出来,莉亚娜黛面上满是感激和伤感的神色。「今天我带你看看新的调教设施,当作奖励好吗?」「又想拿什么东西去欺负人呀!你最近连梨花和成美的主意都打起来了。」诡异的一笑之后,莉亚娜黛极为神秘的直入宅第深处。当她推开调教室的门之后,远远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和霉味。和欺弄青霭,让她又哀羞又快慰,增加闺房之乐的淫具不同。眼前的三角木马、鞭子、绳子、淫具和烙铁等,上面满是层层的污渍,看得出它们曾经饱尝人类的鲜血和使无数人痛不欲生。「喂!这么刺激的东西,好像不太适合我呀!」癸知道莉亚娜黛有这些激虐派的刑具,但是他可不忍心用在自己的女人和女奴们身上,就连美人犬的爱水和幸惠,他都不忍心。「我们先喝一杯!」莉亚娜黛吩咐穿著保守,却有能显出躯体曲线美的侍女送上红酒。事实上得到织仙纱夜之后,癸的整个后宫上上下下生色不少,部下的女兵们款式千变万化,各种不同的装扮轮著在换。血一样红的美酒,香醇得来,味道也很烈。而捧起精美的玻璃杯子,刚浅尝一口的癸,就被莉亚娜黛主动吻上。而且她口中还含著一颗药丸,在舌头交缠之中,送进癸的口中。「喂……我的小魔女呀!你又给我喂什么药呀!」「肠穿肚烂的毒药。」神色凝重,极为认真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莉亚娜黛在开玩笑。「我说认真的,又是春药吗?」「为何你一点都不上当的。我的演技应该是完美的呀!我的样子,看起来也够奸和够毒呀!」「最首要的条件是,你绝不舍得杀我。试问你戏做得再真又有何用?」「嘿,一点都不好玩的。」「好吧!我先告诉癸,你眼中所见的刑具都是我在偷袭十四门徒会的教堂时得到的。嘿嘿!神的忠仆们竟私藏著这些东西。如癸所见,它们不知喝过多少人血。」「刚刚我给癸吞下去的药丸,除了是烈性的春药之外。也有刺激人变得暴燥激动,嗜血如狂的作用。」「什么……你给我喝这些药?你……莉亚娜黛想逼我调教谁吗?」「是呀!要逼你的调教就是我。我一直都想体会一下,妈妈死前受到的凌虐有多惨多痛!现在请癸来调教我吧。」咬牙切齿满胸恨意的莉亚娜黛,解开衣裙的扣子,露出一身如牛乳般白嫩的肌肤,上面已经困满绳索。对比起室内光线不足之下,她那对像要发光一样的蓝色美眸,极富挑逗性。「等等……我怎能对你……」「我知道就算我求你。癸也不会忍心的,所以我才下药!」被莉亚娜黛反迫在墙角的癸激烈的呼吸著,抵挡在体内上升的欲火和杀意,还有在战场上才应该会出现的狂气。「哈呀……哈呀……哈呀……」「癸,你根本没必要忍耐的。是我求你的嘛!你就彻底的发挥,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忘记自己的良心。尽管向我下手好了,事后我绝不埋怨你的。」在发自喉间最深处的一股咆哮声之中,癸狂叫著推开莉亚娜黛。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在没有刺的鞭中已是最幼的一条,可还是粗得吓人。心底虽然害怕,但是耳边传来爱郎失去理智,只有兽欲的声音,莉亚娜黛的心底,感到一种安慰。妈妈,今天我会承受和你一样的痛楚。然后,将来我会报仇的,让那些杀死你的人,遭到十倍百倍的报复。「啪!啪!啪!」癸接连数鞭抽在莉亚娜黛身上,像要被肌肉切开的剧痛直透心底。「呜……」好痛……远远比莉亚娜黛的想像还痛。但是她咬牙苦撑著忍下来,因为妈妈当日也一样忍下来了。仅仅七、八下抽打,就让莉亚娜黛痛得在地上打滚。甚至把其中一条她自绑在身上,增加情趣的绳子都打断掉。可说兽性大发的癸,拉起气喘连连的莉亚娜黛,把她吊到半空。在她的乳房和臀部上夹上一个个铁夹,痛得她入气多出气少,挣扎不已,身体因鞭打和和扭动,变得通体泛红。有著一种异样的妖艳魅力。「痛……」「呼……呼……」虽然心底从不相信神,但是莉亚娜黛藉由痛楚,觉得自己像与天国的母亲连系起来。当日妈妈也是在酷刑之下苦苦支撑,为免自己心痛。直到觉得不够过瘾的艾恩德假装把她带走,却封口藏于隔壁监房。自己才有机会听到那些仿似被人撕心裂肺的哀痛叫声。「别留情,打吧!癸,打死我也不要紧的。」在极度痛苦之中,莉亚娜黛反而高亢的叫道。癸粗暴的羞弄著莉亚娜黛被绳索困得像大上一倍的乳房,夹子带来满身的刺痛同时,胸部感到一点快慰。「哈……啊啊……唔……」在喘息之中,莉亚娜黛开始兴奋的叫起来。快感犹如一股清凉的止痛剂,叫她心神为之一松。莉亚娜黛在自己的酒内也下了春药。以便自己更能承受痛苦。癸的大手一面在她身上的粉腿、小蛮腰和香臀上爱抚,同时又粗暴的捏得她浑身瘀伤。与快感伴随而生的痛楚,交相传至她的脑中。「啊……唔……」莉亚娜黛脑海中一片混乱,当中不绝飞过最爱的癸与最恨的艾恩德的影子。让她自己也不知应怎叫好,是杀了我还是干我。最后只能依本能边哀痛的喘息,又愉悦的呻吟。最终癸把莉亚娜黛放到三角木马上,其尖顶直挡她的娇嫩花唇,痛得莉亚娜黛哀鸣不绝。「呜……」泪光连连的莉亚娜黛一声低嘶,癸竟然不走花穴,改走后庭。坚硬且雄伟的肉棒直贯直肠,仿似刺穿她的身体一样。「呀呀……唔……啊啊……呀……」在哀怨绝伦的叫声之中,花唇好像被刀斩中一样,从后庭内的痛楚却又让她像疯狂似的在三角木马上挣扎,而愈挣扎只会愈是痛楚。在这地狱一样的痛苦折磨下,只有菊穴因磨擦而生的小小快意,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让她的心志得以坚持。受到药物影响,癸的心神不能正作运作。整个人就只有强烈的性欲不断在升腾。看著痴狂的在扭身挣扎,哀淫的鸣叫声不绝于耳的莉亚娜黛。面上痛苦的扭曲,却又带著一丝的快感。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的流下,三角木马上渐渐多了一股淫水。在一次次捣得她不知是生是死的狂猛抽插之中。癸将滚烫的精浆射进莉亚娜黛身上。因地狱般的苦痛,而让下身菊穴无比收紧的莉亚娜黛,其紧窄让癸感到无比受用。还没达到高潮的莉亚娜黛,在梨花带雨的哭声之中,难受的躺在三角木马身上。这就是妈妈当年所感受的吧!让人痛苦到可以流光所有泪水的酷刑,而这只是为满足异端裁判所那些恶魔的淫欲。「蠢才!」事后恢复正常的癸,在侍女的协助下替莉亚娜黛清洗身上的伤口。替她敷上清凉见效,分别用来止血和去瘀的两种伤。「妈妈……妈妈……我不想你死呀!我……我好挂念你。」面对癸一脸责怪的神色,莉亚娜黛难过的不断在叫唤著,就像个小孩一样在号啕大哭。「癸,我们再做一次好吗?这次要温柔的。」直到哭声止住,可是她满是哀思的眼睛,还是泪痕犹未乾。「你不怕痛吗?」「不要紧。身上的痛我不在乎,只有癸的温柔才可以治我心中的痛。」满怀著柔情,癸尽量不让莉亚娜黛喊痛,再一次贯入进莉亚娜黛体内。而这一次是水乳交融,热情洋溢的性爱。在苦痛后的甜蜜,是最浓最甜的。事后癸体贴的把她抱在怀中,怜惜的道:「傻丫头。以后别这样了,今后有我在你身边,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还有大家!癸,记得你说我们要完胜的吗?所以我们不止不可以输,更不可以牺牲任何一个人的。」莉亚娜黛相信,癸会和其他后宫的同伴一起守护著自己,再也不让她去面对那些恶魔般残忍的民众。而她,也会克尽全力在背后支持癸与所有后宫的同伴的。这个海盗集团,就是莉亚娜黛新的,幸福快乐到满溢出来的家。在失去妈妈、马格德殉情而死,佩尔蒂牺牲自己的守护下,无尽头的流浪终于得到一个尽头。那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群关爱自己的人。火刑场上的恶梦,虽然还会留在莉亚娜黛心中,她也可能依旧时常在恶梦中吓醒。但是在她清醒之际,却有一班可以交心的好姐妹相陪,纵是癸在其他同伴身边时,莉亚娜黛一样可以得到其他人的关怀。像青雾、幽凤以至薰她们。当她在恶梦中醒来时,必然会有一对手在温柔的包容她。再也不会有在饥寒交迫之中,抱著佩尔蒂,一人一猫等待长夜过去的日子。第五十四节癸的头枕在一双软柔又弹力十足的双腿上,毫无肌肤的阻隔。这双美腿乃是属于如姐姐般亲近的幽凤身上。而他们就正在比赛会场中,凶门为本身的掌门人等重要人物而建的特别观赏席内。幽凤清脆动听的声音在朗读魔界三勇士传:「旦见一剑之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对手,已经被砍成数截。」「好,我就是喜欢这个。」魔界三勇士传,是从莉亚娜黛家传的古书上译出来的义演故事。据说是在数万年前,从仙魔界传来的说书。内容只是一班魔界勇士为友情和义气而战的老掉牙故事。不过癸最喜欢当中一个亦正亦邪的主角,甫出手就,一招就击杀掉对手。那不是他无敌的去欺负弱小,而是他将所有的实力集中在第一招。一招分胜负,胜过另外两个,面对杂碎级的对手,也要一大堆废话,打上三、五百招才能决出生死。更莫说神州国的豪侠传,对上废物也杀不死,还要逃足三本书,到最后第四本大结局才反败为胜。「莉亚娜黛,还是这样来得有趣。」「没错!我早说,既然是比赛就应该像赌博一样,一定要做庄家。成为幕后的大黑手。」一大一小的两个恶魔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声奸笑。癸旁边的梨花道:「癸,请张开嘴!」用筷子夹著一团香滑可口的小点心,梨花将之送入癸口中。而成美还是惜字如金,一个字也不说,负责斟酒的她拿著整壶酒,用手打开癸的嘴巴,直接倒下去。在较远的一角担任护卫的同时,入道怀中抱著一个一脸邪气的美男子。他乃是凶残花的大哥,在江湖上以奸淫美女而驰名。现在报应当头,被努力建立自己后宫的入道收为新宠。而在比赛场中,凶残花虽然还在作为主持人以作掩饰。但凶门事实上却已不存在,癸用三千兵力,加上莉亚娜黛使用的毒药,踏过尸山血海,踩平了名垂神州的凶门。如今这凶杀武道大会幕后的主持人,就正是癸。闲静温婉正给癸读书的幽凤,这时注意著场中的比斗。在场中决斗的对手,是华伦斯坦和索恩与寒雪孤鹰和暗影之狼。华伦斯坦的兵器是圣剑神山恩河,每次挥动都在场中带起一片金光。而索恩使出的则是一从肩上脱下的黑袍,名唤神子血衣的特殊兵器,据说从神之子死时穿的血衣中抽出一条线加进袍内。其效果除可阻挡任何兵器的斩击之外,只要沾上对方的身体,就会吸掉对手的血液,使袍变成红色。以武术来说,健美野性的两位殷地安女战士虽不输于圣经维护会的两名杀手,但是在武器上来看,一般的弯刀和飞刀,怎样也敌不过对方。以敏锐如豹子,强猛如狮虎的力量游走于全场的两女,最终还是败于华伦斯场和索恩手下,被迫进场中死角,眼看就要死在神子血袍之下。「宣布终止比赛,由索恩那一组获胜,接下来由我们出场。」癸的命令经由凶残花口中宣布,立时引来一阵嘘声。嗜血的观众们都想看到的是二女血溅当场,而场中双方也不认同这样的结果。索恩正要诛杀眼前的异端,郤被人所阻止,而两位殷地安女战士也宁死不屈,拒绝接受怜悯。不过在百馀名火枪手的齐射恐吓之后,三方都无奈接受这个事实。在癸来说眼下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感觉实在不错,以武力为盾任意使用权力。难怪不懂节制的皇帝们,不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肯放下权力了。这次的大会在癸来说,是供他挑选将才用的。派出莉亚娜黛去跟两位殷地安女战士商讨之后。癸让圣经护会的人休息一个时辰,接下来才由自己上场。由比赛对手的安排,到比赛的方式也任由自己设定,这的确是很爽的一件事。当然要抚平选手的不满也是有条件的,奇珍异宝的赏赐和特别安排较量对手是少不免的了。不过钱财在癸眼中和粪土真的无大分别,就算是价值连城巧夺天工的首饰,其价值也仅只是用来博得美女一笑。而用这些东西来博美人一笑,也未免太俗庸。对他来说也无此必要。在成功说服寒雪孤鹰和暗影之狼加入后,莉亚娜黛回报她们是在砂漏之州上一个被大伊比内入侵国家的公主和卫士。而她们提出的条件,就是夺回故国。如果细说起来又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漫长故事。对别人来说,这种条件根本是极不划算的。不过对连以海神和十四门徒会都敢拿来当对手的癸来说。区区一个伊罗巴国家的殖民地,根本没放在眼里。「好,时间够了。入道别玩男人了!跟我出场。灰影、薰、魅罗我们下场。」「知道,首领!」放开以往奸淫过不知多少美女,而如今亲身品味她们感受的凶残花兄长,孔武有力的入道双手拳掌交击,跃跃欲试甚为兴奋。把火仓放在背上,一副浪子相的癸回头对莉亚娜黛道:「莉亚娜黛,华伦斯坦请交给我处置吧!其他人你想怎样对付?」「我要活著的索恩,杀了修女梅沙,擒下圣罗和凌云燕做女奴。」本来心情轻松愉快,正跟佩尔蒂逗玩著的莉亚娜黛,以怨毒甚深的声音道,话毕又变回本来的样子,将自己哀痛的心情藏于心底。「好!大家听到吧!」「癸别答应得那么轻松好不好。」手持吉光和他并肩而行的薰怨埋。「对手不过是和尚跟尼姑,有什么好怕的?」「你呀!人家是主教、骑士、修女和护士。」癸用凶门的名义提出的比赛条件,是五对五的决战。但是由于对方的凌云燕是毫无战力的支持者,所以还是决定让灰影不用出场,改为四对四。对这次带队前来的索恩来说,是有著向神州国的人以武传教和蒐集经费的意义,以供他建立由自己管理的教堂用。所以比赛条件只要不是不利于已方,他并无不答应的理由,何况癸外加了一百枚金币,不轮输赢都会作奖品在赛后给他们。「这不是上次那位对神之道有兴趣的异教徒吗?怎样?有兴趣改宗吗?」一上场索恩就对癸劝说。「不必!我向来都不喜欢拜神的,杀神的话倒无妨。」「嘿!真是遗憾,既然不能用嘴让你明白道理,我就用神子血衣让你明白。」「等一等……」癸扬手制止掉索恩,把视线转向以凛冽寒光望著自己的华伦斯坦。「阁下就是圣殿骑士华伦斯坦吧!我记得你的未婚妻,就是星之州的警备队长,凡尼亚说起过你。」「那贱人已被我解除婚约了。竟然被异教徒强奸而不殉教,一个厚颜无耻的贱人。」「十四门徒会的人果然够冷酷!」「神的爱是只对忠心的信徒的。我们只对异教徒、异端和叛徒冷酷。亮剑吧!异教徒战士。」「也好……。先告诉你一件事,我就是那个把你未婚妻卖为奴的海神少主,旧名卡尔的龙癸。」「真的?」华伦斯坦双目中寒光大盛。事实上以战力来说,他和索恩也是人才。但是莉亚娜黛的敌人就是癸的敌人。更何况十四门徒会的人那副嘴脸真不好受,遑论他们还是当中最激进的圣经维护会。最近心地变得善良得多的癸,想著那个虽然被自己手下奸淫还骂不绝口的凡尼亚。在把她卖掉时,她曾暗自垂泪低唤著华伦斯坦的名字。对著这些以正义之名到处杀戮不断的所谓正义使者,尤其是连爱人也毫不在乎可以在其伤痛之际,加以离弃的华伦斯坦。癸不知怎的就心中有气。「铿!」斗场中,从原地消失的二人已在场中央刀剑交击。「我要杀掉你这万恶的异教徒。」杀气迫人的华伦斯场正气凛然的,手上力道迫人而来。「呵!我可没信教。还有虽然是我害凡尼亚瞎掉一眼,和被卖为奴的。但对你这种薄情的人,也心中有气。」另一方面场中其他五人也乱斗起来,薰、魅罗和入道攻向索恩与梅沙。而斗场内骤然黑色一片。将所有观众都隔开在外面。对手之中的圣罗将黑色的见习修女服脱下,化成一阵黑雾笼罩全场。而她身上则穿著一套坦露出全身九成肌肤,仅包著双乳的小皮衣和一条小至三角型的紧窄皮内裤。手中使的武器更是一条长达九尺的皮鞭。「呵呵,异教徒们,试试看我代神施行,正义的鞭打吧!」看到这个装扮,癸差点喷鼻血。外表看来全都正经八百,严肃保守的圣经维护会见习修女,竟然会有这样的打扮。「去死吧!淫徒。」配合著圣罗的大胆表演,华伦斯坦窥准破绽著著抢攻。打破平手的僵局,砍得癸忙乱的在地上左闪右躲。「嘿!什么正义,以色诱人的卑鄙招数也用得出来的。」「对付邪恶的人根本不用在意手段。」「既然这样又何必弄出那股掩人耳目的黑雾。」「死吧!敢质疑神的恶魔。」就在华伦斯坦要把癸毙于剑下时,癸终于放出火蛇级的火炎,把他一时迫退。但被魔法处理过,外表精致如艺术品一样的盔甲。使华伦斯坦承受了癸的偷袭。当然,依他们的叫法是「圣法」而不是魔法。「好卑鄙的异教徒。」看著华伦斯坦一脸正义的样子,癸的火气就愈来愈大。这些伪善的东西。距离再次被拉远之后,癸发出真空刀气,怒斩向华伦斯坦。暴喝一声的他手中圣剑一挥,挡开这致命的一击,跃起从半空杀至。圣剑神山恩河发出万丈金光,使癸目不能视。二人各出奇招在场中飞腾低窜,刀剑交击的铿锵声不绝于耳。虽然在海神时癸通常是惯于看著手下去战斗。但向来以伊罗巴诸国为对手的海神,非常清楚一件事,外表愚笨的十四门会信徒,在使阴谋诡计方面,绝对是个中高手。场内四对四的混战持续,刀光剑影不绝,尤其是癸和薰的真空刀气,火仓的烈炎、吉光的闪电、魅罗自身使出的寒雪,利用火、电、雪三种力量把只能大呼著邪术和妖术的圣经维护会对手压制著。癸一方最弱的入道,靠著她霸道的蛮力和金属手套也胜过虽然灵活轻巧如飞燕,皮鞭攻击力却不足的圣罗。最先被打倒的是那对谁都不假辞色,典型的老古板,但却还不足三十的枯瘦修女梅沙。在癸的炎之龙窜过,而仅仅闪开之际,她被吉光的闪电劈中,变成一堆黑炭死在薰的刀下。受此打击的圣罗手脚更加施展不开,处在三对四的劣势下,华伦斯坦和索恩都只有自保之力。前者在火龙、电鲛和冰蛇的交击下左闪右避,多处死中求生,险险支撑著。「华伦斯坦、圣罗。想不到今天碰上意料之外的强敌,我一定会达成你们的遗志,在神州国中传扬神的信仰的。对你们的殉教,我代表教会表达无上的感激。你们掩护我撤退吧。」靠著神子血袍,一直以完美的防守在抵挡著的索恩。竟然就这样转身逃出场外。让癸等人一时看得呆了。空口喊著正义的人,竟然可以无耻至此的。「感谢主的圣名。圣罗,我们为神献出生命的时候到了。卡尔,在我登上天堂的同时,也要把你拉进地狱之中。」坦然赴死的华伦斯坦一脸圣洁的光辉,在胸前划个十字之后,悍然攻了上来。而怕得发抖的圣罗也在胸前划十字之后,随他攻上来。「薰、魅罗,去擒下索恩。别忘记我们答应过莉亚娜黛的。」「是!」「但癸你们行吗?只有两个人。」「放心。只是这种程度的对手。」对薰忧心的说话,癸强作轻松的道。但是华伦斯坦可是被称为圣殿骑士中,近年最出色的年轻好手。双方短时间内刀剑交击过百次,刀风剑气斩得四周的地面尽是裂痕。依旧一身武士服,不过在纱夜的修改下,穿起来既显出身体柔和曲条,又英挺帅气不输男子的薰穿出黑雾去追击索恩,而白衣飘飘的魅罗,带著一身寒风也尾随而去。「哗呀!」另一边,面对在癸军中以杀神、母夜叉之名传扬的入道。圣罗的鞭子被夺下,皮衣更被撕脱精光,给入道双手反扭在背后压倒地上。「首领,给你擒著这俏丽的女娃儿了。」虽然感到绝望,但却绝不动摇的华伦斯坦道:「圣罗,马上咬舌自尽。神的门徒不能受异教的恶党凌虐的。到天国去等我吧!不会让你独自去追随天帝的。」「不……人家做不出呀!华伦斯坦骑士大人。」虽然饱受教会的信仰支配,但圣罗是一个还没过二十的少女,怎也无法做出咬舌自尽这么可怕的行为。只能在入道脚下哭喊。「好吧!那我来帮你。」正与癸刀光剑影,双方兵刃间拚出万点火花的华伦斯坦,竟丢下癸想去杀死自己的同伴。看著华伦斯坦急攻而来,入道只有抱起怀中哭成泪人的裸女,单手且战且逃。几次险被他圣剑砍下脑袋,直到癸追至挡著他为止。浑身大汗,体力虚耗不少的癸与华伦斯坦二人再次对峙著。「你们的脑袋究竟是怎样构造的。所谓的神究竟让你们吃过什么,得到过什么。不只自己不怕死,还连同伴都要杀。」「异教徒的你是不明白的!神的恩光是用嘴巴说不完的。而且质疑神就是异端的行为。神让我们承受苦难是为了试练我们,纵使今日我们败了,但不是因为我们信仰不坚,也不是神没有力量。而是他要给十四门徒会的信徒们更大的试练。」成为冒富和征服者要感谢神,遇到好事要多谢感;未婚妻被奸被卖也和面对其他诸般伤害也要感谢神的试练,甚么也是神说的。这什么宗教呀?癸脚下一蹬,发出震耳的响声,留下数寸深的足印,炮弹般连人带刀的直刺华伦斯坦。「喝!」雷鸣般的怒吼中,华伦斯坦手中神剑挥出带起卷起漫天尘土的一击。横砍向癸。快若电光的一击,砍下不少头发,剑锋就在头顶划过的癸。而在贴地掠过时,他以手改变方向,以数寸之差和出人意料之外的攻击目标击倒华伦斯坦。直击下体的火仓,将华伦斯坦盔甲中的护阴罩和那一根绞成了肉浆,让他痛得一脸发白,跪倒地上,从双腿间洒下满地鲜血。「因为凡尼亚之故,我不杀你。对女人来说强奸是最痛苦的,那我也让你尝尝男人的最痛,被阉。回去伊罗巴后好好想想,神究竟能帮到你什么!」「对你这愚蠢的手下留情,我一定会用我的剑报答你的。对神给我的试练,我会昂然渡过,成为更出色更有力,神忠实的信徒。」面上全无血色,眼中燃著仇恨的怒火。华伦斯坦丢下圣罗,运功封血,转身离场而去。他的教养不容许他满嘴肮话的乱骂,但是其对癸恨意之深,却比山还高比海还深。第五十五节索恩最终也没逃得过薰和魅罗的追击,遭到她们捕获。而这出卖圣罗和华伦斯坦,临阵逃脱的红衣主教。他的下场癸并不太清楚,只知有一晚和莉亚娜黛交欢时,在比武场内升起熊熊烈火。本想提刀赶赴察看情况的癸,被动情的莉亚娜黛轻吻阻止。当晚她可说像火一样热情,室内春色无边,一点也不逊色于窗外的火光。次日在比武场内,癸只看到施行火刑后,变成炭的十字架和一堆灰烬造成的小山。索恩这个名字,从此再没出现过在癸耳边。没有出场的凌云燕,在同伴遭败之后当晚,也被癸派人暗地捉了回来。之后莉亚娜黛兴致勃勃的准备奸淫她们。在短短数天内,她建起了一间虽不大,但却庄严神圣,威势压人的木教堂。尤其是教堂内的五彩玻璃,在这时代可是价值连城。「呼!你这样乱花钱,小心青霭骂你。」癸轻捏著莉亚娜黛的面颊,半生气半高兴的道。因为他自己可也很期待在教堂内强奸修女。「这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何况这些东西多半是我在以往袭击教会时得到的收集品。」苦著一张可爱脸蛋的莉亚娜黛因痛楚而皱眉回答。实用为上,是青霭的理财概念,但是若是所有衣服、建筑和船舰都是一个式样,毫无变化毫无装饰。生活也就显得太过枯燥和乏味了。所以在莉亚娜黛所保有的小量私有财产上,癸极力支持她去做尽坏事。走私、出售奴隶、私盐、勒索、地下赌场等等。有一个直属莉亚娜黛,仅有几般中型船的小舰队,在神州国沿海活动,为莉亚娜黛赚取收入。再以此额外供应后宫中的开销。「好,我们去玷污天帝的圣名,让神的光辉蒙蔽。」一身十四门徒会眼中魔女应有的装扮,全身上下一袭灰袍的莉亚娜黛推门而入。「等等……这样子……」推至一半时,癸抬手制止莉亚娜黛。手上运足十成内力,一拳击破教堂厚实的大门,扬起满天的木屑。「现在海盗来杀人放火了,男的杀女的奸,谁也逃不脱。哈哈哈!」意气风发的从尘雾中穿出,癸浑身流露著霸王的气势。莉亚娜黛则轻笑著随后而进。在教堂内的是被魔法禁制了内功,被拘禁于此,一身见习修女服的圣罗。还有雍容华贵,身著朴素中见巧思护士服的凌云燕。一黑一白之间,看起来是如此庄严圣洁。可是她们的脚上都被锁著一个连著铁链的大铁球。意外的反映出一丝奴隶风情。「愿天帝的圣名,守护他的新娘圣罗及信徒凌云燕。」修女是愿意以天帝为夫婿,终身不嫁的教会基层成员。虽然圣罗只是见习的。「你们这两个恶魔,难道不惧怕天帝的圣名吗?不只不信天帝,还如此对待他的信徒。」圣罗颤抖著声音,举起胸前的十字架在虚张声势。一旁更显恐惧的凌云燕则抱著圣罗的手,全身都在发抖了。面对这两头肥美可口的猎物,癸和莉亚娜黛相视,齐声奸笑。男人本好色,莉亚娜黛却不是男儿身。她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得到这二人,自己的魔力又会有所长进之故。「天帝……叫它出来救你们呀!你们不是最喜欢说这是天帝的试练吗?那么它让我奸淫你们,这试练有什么用意呢?」癸抽出火仓随意一挥,用刀气斩开圣罗手中的十字架。「啊呀……」圣罗有著红色的及肩长发,纤细骨感,年纪虽不大,却有著一身内敛的尤物味道。凌云燕虽然有著神州国式的名字,可是混血儿的她,却是典型的伊罗巴诸国美女,金发碧眼,胸丰臀盛。被她那件尺码不太合身的护士服包裹著,胸前涨得满满的。「叫天帝来救你们呀!它不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吗?」莉亚娜黛冷嘲热讽的道,然后手上飕的一声把灰色的魔女袍扔飞出去,露出一身紧窄贴身,大胆暴露的性感皮衣。黑得发亮的皮衣,散发出妖异残酷的味道。从大腿间,莉亚娜黛抽出长鞭,打在四邻的木长椅上。一时四散碎裂的木椅,凝造出一股好不吓人的威势。而不懂武功的莉亚娜黛能有此力量,自然是因为癸在她背后输进内力而已。「敢……敢对我们乱来的话,天帝……教会和教皇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别过来呀!」圣罗吓得脸无人色,颤抖著在胡说八道。「啊呀……」莉亚娜黛一鞭抽在圣罗身体上,让她的见习修女服裂出一道口子,下面雪白的肌肤霎时变红。虽然内力被制,但圣罗到底还是懂武功的人,她最后逞强的拖拉著脚下的铁球,拾起长椅的残骸,挥舞著木棒抗拒。可是转瞬就被癸一手夺下,把她擒下来。至于凌云燕,则被莉亚娜黛一鞭打在大腿上,痛得站不著。然后被扑上来的莉亚娜黛压倒地上,虽然手脚乱蹬的在反抗,但给莉亚娜黛赏了几个耳光,就再也不敢乱来,被小魔女反身压在地上。「怎样?伟大慈爱的护士小姐,即将被邪恶的魔女奸淫和玷污,有什么感想。」「不要,放开我……」虽然莉亚娜黛体型娇小,但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凌云燕,令她的力量恐怕连三分之一也没使出来。「所谓的神和教会,才是最淫邪无耻的。」莉亚娜黛一面责骂,一面掀起凌云燕的衣裙,拉下她那灯笼式的长内裤,在雪白丰腴的屁股上,狠狠的连打了十个巴掌。直到凌云燕放声哭叫,圆浑的屁股蛋上留下多道浅红色的指痕才停止。「卡尔,我让你看看我魔力的泉源吧!」从腰身上的袋子中抽出皮带,莉亚娜黛俐落的困起凌云燕的双手,再用绳索从中穿过,把她用天帝之子像的手作支架,吊起来仅有脚尖能略沾到地上。微微有点喘息的莉亚娜黛,欣赏著衣服下的大胸脯。伸手在那软绵绵的地方上轻握著。「我的魔力来自红魂。而我所选择的力量来源则是淫邪系,只要定期奉上祭品。红魂的力量就会增加,祭品愈多,我的神就会有愈强大的力量。」癸想起莉亚娜黛所说的红魂,就是用她三魂七魄中的一部份制作的人工神。「所谓的祭品就是指我献上的女性,利用她们在性兴奋时的感情能量,我可以获得最多的魔力。魔力愈多我的神就愈强,所以呢!虽然主要是为增强力量,但对调教女性,我可是非常乐意和愉快的。」莉亚娜黛手中鞭子如一条黑色,快若鬼魅的幻影蛇,缠绕在圣罗身上,发出啪啪啪的鞭打声。「好痛……不要……啊啊……呜……天帝救我……啊啊啊……」凌云燕连声惨叫,身上圣洁的白色护士服,一片片的在皮鞭下打碎。「天帝救不到你的。」邪恶的冷笑著,莉亚娜黛浑身满是魔性美,妖艳的风情,让癸下身那一根也变得异常威武。接下来,莉亚娜黛把哭哭啼啼的凌云燕身上残破的衣衫,尽行撕碎。露出一身肉感而泛著汗光的胴体,丰满高挺的豪乳,上面充血立起,红葡萄似的乳头,下身一阵稀薄像金线的绒毛,修长健美的双腿。最后除头上的护士头巾,凌云燕身上再无一件衣物。「佩尔蒂,替我叫小梦儿来,我得要它帮手呢!」对像平日一样,懒懒的躺在肩上的黑猫吩咐后,莉亚娜黛手棒起凌云燕一只份量十足的豪乳,一阵抚弄之后,就放进口中予以吸吮。白皙的胴体上散乱的布满鞭子的红痕,在莉亚娜黛甚有技巧的玩弄下,高贵坚贞的女护士,在淫邪魔女的舌下,柳腰款摆,香艳的裸身如跳舞一样的扭动挣扎。「哈呀……唔唔……啊啊啊……」好可悲……凌云燕心中甚感痛苦。绝不能暴露人前的身体,如今竟被剥光,不止被邪恶的男异教徒看著,还被恶毒的魔女玩弄。最可恨的是,面对如此境况,她竟会发生快感。「喵……喵……」「真是的,我可不是你的仆人呀!」在佩尔蒂的带同下,小梦儿从教堂外风驰而来。有二名侍女专门服侍的小梦儿,可是众猫之中,最受宠爱的。享受到它苦命主人所祈望的善待。至于佩尔蒂,对调教这种事的兴趣,还不如睡觉。一个转身,猫性一起,又躺在地上睡了。「这懒虫!」骂了佩尔蒂一句,莉亚娜黛不顾缠绕她脚边的小梦儿,解开绳子,把凌云燕放到地上再重新绑好。然后拿出一堆事先切碎好的小鱼,洒在凌云燕的花间重地。让小猫伏首她花穴上大舔特舔。「卡尔。要献祭给我的神红魂,就要有仪式。就是说我得用魔力在女体上纹身和画画,藉由这些纹身和画,红魂才可以吸收女体动情时的力量。」一面解说,莉亚娜黛一面准备颜料和针。沾上颜色后,她专注的盯著凌云燕的酥胸。「纹身方面,只有高潮时会显现,画也一样。不过画方面,一个月就会自动消身,得要重新再画一次。而纹身除非我施法,不然不会消失的。」专注集中的莉亚娜黛,就像一个诗人一样,那种在思绪什么的表情,让人感受到她的聪慧,和学识的丰富。而在她眼前是裸身的处女护士,除了头巾身上一丝不挂,粉雕玉琢的娇躯上布满不少鞭子的红痕。现在凌云燕正被猫儿的舔吮弄得快感连连,发出一声声淫秽的低哼。双腿尽腿处的玉丘,不绝有爱液从花唇中流下。「虽然我是邪恶的魔女,但是我应否感激天帝他把你赐给我呢!」妩媚的巧笑之后,莉亚娜黛一针刺在凌云燕的肌肤上,从中冒出一滴赤红的鲜红,在白亮的裸身上是如此的耀眼。「啊呀……痛……」悲叫之声从凌云燕口中吐出,她痛得浑身一震。而接下来莉亚娜黛残忍的继续施针,刺得她胸部上全都是血。面上快感与痛苦交集,畏惧与兴奋同时存在。凌云燕在心中咒骂了千百遍莉亚娜黛的残忍。可是她根本无从阻止,更凄惨的是在强烈的痛楚之中,她必须依赖跨下的猫儿舔弄去止痛。被畜生口交的快感,使她的心灵难以承受的屈辱和肮脏,可是只有如此她才能麻醉自己,对抗胸口的痛楚。「痛……唔……啊啊……呜……」眼前的情景妖异凄美,一身调教皮衣服的莉亚娜黛,伏身在凌云燕深刻的乳沟之前,舔弄她胸前的鲜血。而圣洁的护士,却反而在折磨之下,主动奉上乳房,让莉亚娜黛把玩她变得深红和兴奋的乳头。端庄的护士小姐,就像个淫妇一样,在莉亚娜黛的舌头和手指交互攻击下疯狂。等她爽够了,莉亚娜黛就再次用针来纹身,让欢悦的叫声变成痛苦的高亢,直到她牛奶般白净嫩滑的肌肤沾满血。莉亚娜黛才再一次用爱抚来替她止痛。忍受不了的癸,则动手去撕圣罗的衣服,埋首于由她颈项到胸部之间,用舌头舔、吮、吸、吻圣罗性感的锁骨,小巧却弹力十足的乳房,粉红色青春可爱的乳头。圣罗的下身,很快也被癸剥得清光,露出纤长姣好的美腿,还有红色整齐稀薄的红色绒毛。「呵!真是淫荡的教徒,看著同伴受刑竟然兴奋了。」癸一面嘲讽,一面双手齐施,十指抚遍圣罗全身,逗得她娇喘连连和凌云燕时而快乐时而哀凄的声音和应著。就如莉亚娜黛一样,癸留下圣罗身上见习修女的头巾不脱,以满足自己奸淫修女的快感。「卡尔,还不可以。这是我的女奴,你别浪费掉她们的处女,待我替她们纹身之后,才可以上。」兴致正高的癸,虽然被阻止,但并无不快。因为想到一会儿,在奸淫之中,女体浮现纹身时的情形,可是极为刺激。等到圣罗的纹身结束后,她全身都是香汗和血水。妖魅丰满的肉体在哀声呻吟,刚才快感和痛苦不断交换,折磨得她心力耗尽。「让卡尔看看吧!我刚才纹上去的纹身。」莉亚娜黛用食物引开小梦儿,看著沾满淫蜜的花穴,低下头替凌云燕舌耕,巧舌不断在花唇外徘徊,偶尔触及敏感的小红豆就必会让凌云燕高亢愉悦的欢叫出来。更甚者,侵入花穴内,在温暖湿润的花穴内拨、掘、撩。「哈呀……啊啊啊啊……」最终凌云燕双眼反白,陷入高潮的旋涡之中,在身体痉挛和染上红润的色泽后,她的阴精倾洒而出。胸口浮现出一副慈爱温馨的圣母抱子图,可是在这神迹般美丽的纹身上,那对乳头被装潢成一对墙灯。作为红灯的这对艳红的蓓蕾却正动情的高挺于空中。淫秽和慈爱,两种不应共存的感觉,硬是被莉亚娜黛结合在一起。而且所用的材料,是银十字会贞洁的女护士双乳地带。接下来换圣罗被纹身,更该死和作弄人的是……莉亚娜黛是纹在她的屁股和桃花园上。习武的圣罗在忍痛这方面远比凌云燕坚强。咬著牙不肯叫出声来,但莉亚娜黛却残酷的用蜡去滴她刚被纹身的嫩肌,让受不了的圣罗最后还是哀怨的高呼出来。癸在纹身期间,看著汗与血交融的圆浑小屁屁,猜想著莉亚娜黛在纹的图案,手中则不停的在玩弄圣罗的双乳。更用口吻在她脸颊、颈背和耳珠等次敏感带。至于凌云燕也没有被放过,让她身体快乐的被小梦儿舔吮。心灵则承受兽交的残酷冲击。虽然在癸和莉亚娜黛看来,只是用动物助兴的程度。第五十六节完成纹身之后,莉亚娜黛送走那只吃饱鱼肉饮饱爱液,尾巴兴奋得左右扫弄不绝的小梦儿。体态丰腴只馀护士头饰的凌云燕和纤瘦窈窕仅有见习修女头巾的圣罗,二人裸身抱在一起,瑟缩发抖的面对步步进逼的莉亚娜黛。用暴力把十四门徒会教众的信念粉碎,在她们面前公然羞辱神。让莉亚娜黛心情激动,兴奋难制。眼前二美,因为纹身的出血,加上刚才数次高潮,大量流失爱液和汗水,都在虚怯的喘息,孱弱的她们反而更刺激起莉亚娜黛要去施虐。「卡尔用这个,我们一人干一个。」从美女少莉亚娜黛口中,说出来的是与她美貌不对称的粗俗言词。她由腰间抽出一根假阳具扔给癸,自己手上拿一根。「用伪具占有你们的处子之身,有什么感想呀!神的新娘和它忠实的护士。」面对莉亚娜黛嘲弄讽刺的言词,她们二人只能羞怕得不敢作答。癸把玩著那精巧的伪具:「质感和真人差不多,但我自己那根就比它们强上百倍。何必用假的?」「啊!卡尔别少看这些假阳具。那可是我跟幽凤花费不少心机,结合魔法与科学才制成的。」莉亚娜黛抿嘴一笑,拨动假阳具上的开关,使之以超高速震动,从内部更伸出一些短小粗糙的突出物,分成三截分别向左右旋转。「也好吧!我货真价实的那一根,留待一会儿才再使用。」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个狡猾的笑容,癸遂对眼前二女开始动手了。教堂内女声哀怨的声音回荡不绝,圣罗和凌云燕还在尖叫不停与拚命的向神祈祷。而脚上铁球被除下,身上除头巾和头饰等同全裸的二人,分别被挂在神之子的十字架像上的左右手。雪白但点缀著红色鞭痕的裸身和大理石偶像相互辉映。虽然神之子像雕刻得栩栩如生,除了痛苦,脸上还一副对世人的怜悯之情,但是在癸和莉亚娜黛眼中,如何比得上正在呻吟哀叫的裸女。「卡尔,把火仓给我。」语音中泄出深藏著的恨意,莉亚娜黛道。在接过刀之后,她一刀轻易的砍下神之子像的人头。「砰!」石雕的人头重重的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烟尘。「天帝,我魔女莉亚娜黛现在要奸淫你的信徒,若是你有种的话,就出来制止我呀!」「叮……」火仓在满是怒意的莉亚娜黛手中扔出,清脆的贯入神之子像的胸膛上。「哈哈哈……天帝。」在莉亚娜黛傲气与霸气的压力下,圣罗和凌云燕再也没有祈祷了。她们内心生出自己被天帝舍弃了的感觉,只能哀凄的等待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命运。「好了,好了!发泄完后,轻松不少吧!调教的事交给火仓吧!」癸把两根假阳具扔向魔刀,自己把眼有泪光的莉亚娜黛拉入怀中,动手剥下她黑色皮衣,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娇肤。和娇小纤细的胴体对比,显得份量感十足的丰满乳房,从皮衣中蹦弹出来,岭上嫣红的双梅已然坚挺傲立。「我……人家要亲自对付她们……」「看就好了。不然,你想置我下身的龙根于何地?」魔刀火仓在幻化成人形后,接过两根伪具,从背上再长出二对银手,六只手分别用来推高圣罗与凌云燕的双腿,以及握著假阳具。「主人,这顿大餐看来很美味呢!」一身银色的魔力火仓,从其脸上表情变化,还是能看得出她极为兴奋。在另一边,癸已然脱光莉亚娜黛,让她双手放在被斩头的神之子像上,自己调较好位置,准备从后方进入。眼前金色的如云秀发,配上晶莹如玉的肌肤,腰臀之间的迷人曲线,还有最重要的,从花唇中渗出的少少亮泽淫水。让癸兴致高扬。「去了!」同一时间,从神之子像四周发出三声高亢的女声,一声甘美,二声悲痛。癸一把贯入进莉亚娜黛窄小的花穴内,里面已因调教他人的兴奋而濡湿。充足的爱液,保证了他的进入极之顺畅。而在莉亚娜黛旁边,手持伪具的火仓同时占有了圣罗和凌云燕的处子之躯。在她们哀痛的叫声之中,开动伪具至最大极限,再加上她拥有的非人类速度,以超高速在进行活塞活动。假阳具还在花穴内不断旋磨,内中的小突出不断括著娇嫩的花穴肉壁。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在之前调教和玩弄之中,圣罗和凌云燕花穴内早成泽国。伴和著处女鲜血,火仓在爱液的滋润下,以每秒数十甚至上百下的超高速活动假阳具,在短时间内将她们二女送上了高潮的境界。「啊啊啊呀呀……」堕落和快美的淫叫声至两位忠实的信徒口中叫出。眼神中哀恸与淫乱交缠,圣罗和凌云燕相视一眼,自己竟然可悲的在异教徒的奸淫下,被干至高潮。她们相信自己再也进不了神的天堂了,悔恨难过的她们,最终只能自暴自弃,放纵的投入进眼前的官能刺激之中。之后癸在火仓配合下,更换场地由站姿变到地上。圣罗、凌云燕在一侧,媚眼如丝热情如火的莉亚娜黛则在另一边。仰躺的凌云燕,酥胸间浮现出圣母抱子图。背躺把臀部高高翘起的圣罗,在雪白圆浑的屁股蛋中间的是圣经神话中,神把海水分成二半的故事,分开之处正好是她的臀沟。癸和火仓轮留奸淫著她们二人。癸不断轮流占有著三具胴体,娇小丰满体态各异,心灵上的感受也截然不同。其中癸和莉亚娜黛可是水乳交融的亲密无间,她主动的配合著癸的动作,大胆的扭动腰肢,给情郎更快美高级的享受。而手中还执拗的不肯放过圣罗与凌云燕,分别在她们娇小和硕大的乳房上玩弄著。嘴中不断以言词挑衅,让身陷快感浪潮的她们,难过哀羞。教堂内春色无边,淫欲横流。「啪滋、啪滋!」癸以背后位从圣罗湿透的花穴内密集进击,占有这位银十字会的女护士。眼中欣赏高耸双臀上的纹身,绵密不断的冲击著这娇艳的女体。「啊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在女体的本能之下,圣罗一声竭尽全力的浪叫,随之兴奋的达到高潮。在痉挛的她被癸推开,倒在地上时,花穴内还不断有高潮的飞沬喷出来。而到最末,癸用白浊的精液喷洒于她的裸身上。对凌云燕,癸则用她的大胸脯来乳交,以因动情以发烫,却滑腻动人的乳肌夹著自己的肉棍,不断搓弄。在她下身,火仓则持假阳具在不断的超高速抽插。「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去……去了啊啊啊……去了啊啊啊……」银牙咬碎,一脸潮红,颤抖不绝的凌云燕淫乱的达到高潮。在失神前的瞬间,她感到一股灼热和乳白的黏性液体喷在自己胸前和面上。「我就让神子之喝点奶水吧!」癸淫秽的将自己刚喷出的阳精,在凌云燕胸前的圣母抱子图上涂抹。连射二次之后,癸可还意犹未尽。再一次占有莉亚娜黛,而且这次是以坐位,让女方骑乘在他身上。身型娇小,但却拥有比青雾、成美等同龄少女,更成熟的曲线。现在她面上再没有悲哀或恨意,只有幸福与陶醉,沉迷在性的悦乐之中,莉亚娜黛以她纤美却富爆炸力的腰腿不断运力,在癸身上一高一低的动作著。花穴内的淫水倾泻而出。「癸,我好……开心……啊啊啊啊……」感到好幸福和爱极了癸的莉亚娜黛,放声娇呼,一头金光闪闪的秀发高扬披散。泄出来了的莉亚娜黛,跪坐在癸身上,花穴内的嫩肉还在不断收缩,包裹勒紧癸的肉棒,爱液和阴精正从二人紧密无间的交接处缓缓而下。不只是肉体上的快乐,现在的莉亚娜黛的精神简直可以说幸福至满溢。和所爱的人,能够如此心意相通,肉体相贴。「我觉得现在的莉亚娜黛,比起你画的每一张画和雕刻的每一件作品都美。」轻抚著莉亚娜黛在动情之后,脸上红潮未退的秀美容颜。这种舒适写意的感觉,真叫人心畅神弛。而莉亚娜黛就像小猫一样,把脸主动贴到癸的手指上。享受性爱之后,浓情蜜意的事后爱抚。事实上她觉得,完事之后温馨的爱抚虽然不够激烈,但是却叫她更感动。与公平二字绝缘的凶杀武道大会,仍在举行著。癸一面挑选适合的人才,除了统领一军的将才,也吸收不少实力虽然不足,但人数庞大的次一级人才,担任指挥数十至数百官兵的下级武官。除美人计和利诱外,少不免使用仙人跳的卑鄙方法,让目标人物先在赌场上输得精光,再借巨款与他们。之后这等有武功但缺少智能的人手,便只有为癸卖命了。而且,干扰比赛进行,也是作为主办者,幕后黑手所独有的大权。偶尔让一些冷门的队伍获胜,让癸在赌场中获得相当丰厚的资金。将参赛者的数据透过魔蝙蝠送给思明岛上的青霭时,她寄回一张关于神州国山精妖怪数据的名单。还有是要求癸拉拢意图在邪马台帝国揭竿而起的新天主教,就算不能结盟,也最少表露一点善意。因为考虑到二半年后重回邪马台帝国的决定,除了政宗,青霭希望尽量多增加己方的助力。在比赛方面,对癸来说谁获胜都不重要,这个比赛的作用仅只是用来达到他寻找有能部下的目的。其中熊妖的白武,癸将与幽凤定情,及达成石天工遗愿的一对神兵,夺天灭地中的灭地刀赐了给他。除了和众女做爱,癸也指导了部下们一些武艺。白武虽然没习过武,但他以往曾有一段时间被人类的杂技团饲养过。透过偷学和自创,他也自行想出了一套功夫。虽然不是专门用刀的,但在他来说用刀亦无不可。经由癸刻意安排,以及替他买来数名女奴,让他以合藉双修之法增加妖力,白武熊的人类变身,除了额上十字伤痕不能消去,已经可以练到尽去熊毛,外观看来完全是英伟帅气的俊朗男子。而下场比试的对手,则是癸替他安排的静心道,好让他得以报仇雪恨。平日往往忙于铸造兵器和科技研究的幽凤,今天也特意抽空,和癸一起共同欣赏。通常比武时都变身成人类的白武,今天特意用熊的姿态应战。一开始就先后以俐落的动作,接连击杀二名静心道的弟子。让他的死敌,武陵道人被迫提早亲自登场。「孽熊,想不到当年让你逃得一命,如今竟不知悔改,又再贻害世间。」外表看来一身仙风道骨,脸目清臞的武陵道人,手抚长长的白发,义正严词的指责白武。「嘿!少装正义了。你们毁我家灭我族,无非是想得到我们的熊掌和熊胆。」「畜生就是畜生,妖孽害人。我等修道之人,自然要替苍生除之。至于熊掌熊胆之事,我等虽然修道,可是在世间活动又岂能不花钱财,取尔等狗命,用尔等妖躯,正正是为了普渡苍生。我君子之腹,又岂是你区区妖熊可以差度的。」「多说无益,今天我就要煎你皮折你骨,替族人报仇。」满胸怒意的白武,已然不能自制,发出凛冽杀气的他,缩成一个白球在场中滚动,其速增至快绝,以用眼仅能远及的速度。猛撞向武陵道人。而看来枯瘦的武陵道人,却以如蜻蜓点水的飘逸身法游走全场,多次仅仅闪过白武的攻势。虽然外表只像一个白球,但是白武的毛坚若盔甲,加上他的速度,可说是攻守夹备的一招高招。不时在场中地面上留下他滚过的凹痕,左右飞弹著的这白球,是非常之凶险的。面对攻势如浪涛般狂猛汹涌的白武,武陵犹如大海中的一片嫩叶,怎样被大浪盖过,还是不绝在浮起,充份发挥以柔克刚,道家武学的特式。嘴中念念有词,不绝以施过法的铜钱反击白武。不过打在高速旋转的熊身上,铜转眼而没。看起来毫无作用。「喝!」久斗之后,一直在场中游走不绝的武陵道人站稳其中,手中三尺尘拂暴长成十尺,往直冲而至的白武身上卷去。轻巧的将他抛到半空,再从怀中取出一个带有尖刀的陀螺,施法使其变大之后,手中一闪。将之拨动到快如一团幻光,以奔雷般的速度上击白武。速度半点没慢下来的白武与巨大的陀螺在半空交击,发出天摇动地的巨响。当中一声惨叫,已然负伤的白武从半空堕下。就在他似乎昏迷之际,收回变小陀螺的武陵道人快若疾风以铜钱剑狙击将要堕地的他。就在包括癸和幽凤在内的观众,以为这勇悍的白熊要命丧当场之际。假装昏迷的他半空一个扭身,改变角度从上下击。明晃晃有若利刀,变长的熊爪和武陵道人的铜钱剑,闪电般连接了十数招,一人一熊才再倏然分开。第五十七节进攻受挫的白武熊后退发出一声,满是杀意与恨意的熊吼。人立而起,用尖利媲美长刀的利爪,再次进击。怒涛而下的熊爪,却被武陵缥缈的身法闪过,带起一阵急劲之风的熊爪,只在地上留下数道深刻的抓痕。迅猛的接连进击,都一一遭到仅闪而过,而且武陵虽退,气势却并无减弱。反以他用铜钱剑,多次在白武一击不成,力量用尽之际反击。「铿—当—铿铿—」剑与爪的交击声响彻全场,斗场内火花四闪,爪风从刮起的沙尘,可见其威。若是一般人,恐怕早被白武熊撕成数片。就如一枝利箭一样,白武气势如虹的直扑武陵道人,速度和力量就是他最强的武器。也将他的恨意,用一往无前的气势融入进攻势之中。相对的面容古井不波,仅只有双目微有惊异之色的武陵道人,始终保持沉著冷静。在战斗中巧妙的运用身法,用最小的闪躲加上巧妙的间歇性反击,退而不示弱。这时一直表现完美无瑕的武陵道人,在后退之际踩著一个之前战斗形成的凹痕,身法一慢。终于窥准时机的白武熊狂吼一声,凌空扑起十爪直取武陵道人项上人头。眼见他就要伏法当场,却仅是悠然的一闪。倏然间场中依星形发出五道光芒闪耀的异彩,本来白武快比闪电的动作,蓦地减慢数倍,让武陵道人脱出他攻势圈外,之后更反戈一击,一剑直刺进白武额上,在熊妖的额上伤疤处,再造成一道新的伤口。让他雪白的熊头染上一股鲜红。「妖孽,我要你当场伏法。」武陵道人一副正气威严的样子,从身上取出两串铜钱。让困铜钱成剑的红线将之吸收串起,变成一柄铜钱矛。矛尖发出一股青色的隐然光芒。「怎么白武熊的动作慢上了这许多的。」「那是神州国道术的阵法,名称呢……我记不著。但是刚才武陵道人射出的铜钱并不是乱射的,每一枚铜钱都巧妙的分布全场。吸引并利用自然界中地、水、风、火等元素力量。专门用来克制著有仙妖力量的生物,被阵法影响所以白武的动作才会慢上许多。」坐在癸一旁的莉亚娜黛给他解说。而癸则伸手向成美处。一直在服侍他吃喝的成美看到癸的手伸来,遂把数枚花生依之前一样放进他手中。「花生……」一时为之气结的他道:「我要的是十字镖,不是花生呀!」虽然如此但癸仍然一个旋身,把内力瞬间爆发出来,将花生以急电般的速度射向场中,打碎多枚构成阵法的铜钱。「喝……」吐气开声,武陵道人举起已通体发起青色光芒的铜钱矛,以疾风般的急劲速度,直刺白武。浑身重若千斤,身法全然施展不开的白武,只能举起熊掌以十爪挡格。「铿!」的一声交击,在火花闪现之中,白武二爪折断飞弹出去,胸口被刺出一个颇大的伤口,血花飞溅的倒飞出去。发出炫目白光的断爪,在他倒地之后才旋风似的插在地上,可见刚才武陵一击之威。作为施法者,刚才武陵却察觉到,他所布下的铜钱阵威力瞬间减弱。否则现在就不应是刺伤,而是铜钱矛当场贯穿白武熊。如雪片的十字镖自癸手中射出,超高速贴地飞行,在尘雾掩映间的斗场内,不为观众所发觉的多处打破铜钱阵。若是要攻击敌人,这种距离实在难以造成伤害,不过癸要打的只是不动的铜钱,对他来说并不成问题。「卡尔,道术和十四门徒会的所谓「圣法」。都是和魔法源出一系的东西,透过仪式和祭典等手法,借用自然之力或神之力。而像刚才的道术,可说是人类对抗仙妖一族的专门技术。将来和灰影、白武等并肩作战时,我们就得由人类的同伴去解决这些道士、和尚的。因为在他们来说,被这些对仙妖专门的道术击中,其损害远大于我们人类数倍以至十数倍。」人类能支配天球星,反而让仙妖们退缩在一定的范围内,多数仙妖选择远离人类社会。除了人类因贪婪本性而无间断的侵优仙妖一族,便是在于对仙妖一族专用的道术和「圣法」的开发,和在繁殖上的优势。斗场内武陵道人嘴中念咒不断,让手中铜钱矛青芒大盛,把自己笼罩在一股青光之中。「诛邪!」随著雄浑的一喝,武陵道人在地上留下两个深刻的足印,以闪电的速度直扑白武。手中矛带起一片风雷之声,在斗场内卷起滔天巨风。身上多处染血的白武,感到身体上的束缚逐渐解除。但是他却反而作出一副垂死的样子。直等到尖矛带起的劲风刮体,纵是坚硬的毛发和粗厚的皮肉都像被穿透,他才闪身一击。抽刀旋转浑然天成的一击发出,场内爆出一起与青色光芒对抗七色彩虹之光。流光闪动锋利至寒气迫人的灭地刀砍在铜钱矛上面。力与力的硬拚震得场中砖块碎裂尘土弥漫。在当中青色的光芒和七色虹光如腾龙如闪电一样,斗在一起。兵刃交击的巨响,就擂鼓一样快,但是每一下都充满力量和声势惊人。「呼!爷爷对之寄望甚殷的灭地刀,终于能发挥所长了。不枉我们当日铸刀的辛苦呢!」兴奋得玉容染上紽红,幽凤握著癸的手娇呼。看著眼前一起一伏的高耸酥胸,癸不由然想起当日幽凤裸身一锤锤敲打在一对神兵上的情形。场内的武陵道人,想不到这头烂熊竟有如此一把神兵。竟挡得著他施术弄成的青冥神矛,而且让交锋之处的多枚铜钱均告碎裂,要不断予以更换。更糟的是如此紧密的接招,使他连施法的机会都没有。场内抑制白武熊的铜钱阵,在被外来力量重创之后,如今更被二人激斗所卷起的狂风完全破坏掉。在漫天的沙尘中,一人一熊都目不能视。但是白武还是凭气的流动和武陵道人的气味得知他的所在。相对的,白武强烈的杀意和妖气,也让武陵道人得知他的所在。跃空而起的熊妖,手中舞出如一条七色彩虹的光流,刀锋直迫武陵道人。而感到这招之威势及其速度之猛,已无可闪避的武陵道人,尽出手中铜钱,口中急念道法,用红线穿成一面大盾。要硬接白武全力一击之威。刀盾交击的铿锵声震得场内外所有人耳膜生痛,产生出来的劲气将包围二人的尘雾全部刮开。武陵道人手上快要被狂猛的力道压断,但他手中一个左移,强行挡开白武的灭地刀。只是他眼见成功的一刹那,盾身的铜钱竟破碎成一团铜粉。灭刀地和青冥铜矛互相攻向对方。到这地步想再要闪避已是不可能,武陵道人唯有全力出击,想先行命中白武,以攻为守。虹光过处,冒出大股鲜血,被拦腰劈开的武陵道人,从断口喷出冲天血柱。而他也垂死一击的用青冥铜矛贯穿白武。但是先被砍中的他,已减弱力道失去准头,只刺穿了白武的肩头。随著血雨洒过,白武熊终于大仇得报。满身被淋满鲜血的白熊,带著疲倦的身躯,以沉重的步伐退出场外。看到又一幕血淋淋的比赛,场外观众大声叫好。只要够刺激和血腥,他们可不在乎死的是人还是妖。而在场外迎接白武的,则是新结识但异常亲近的灰影。「兄弟干得好。」为以往无尽的艰苦都得以回报,感动得哽咽欲哭的白武,拍著灰影的头。在天国的同伴们也能得以安慰了,当日主持狩捕的武陵道人终于授首伏诛。由于白武熊胸口的伤势甚重,不能再下场比赛,所以在武陵道人死后,他这一人队伍也告出局。不过对生还的缟素道人来说,他正好接掌掉师父遗下的一切。而作师父的炉鼎供武陵道人采补练功的昭阳仙姑,可是震撼得无法接受。对自小因貌美被拾回来,在道观内做尽苦功,长大还被作师父的肆意淫虐的她。因所受教育的影响,昭阳一直认为这些行为都是出于师父对她的疼爱。只馀下二人的他们虽然退出馀下的比赛,可是在昭阳的要求下,加上经不起熊掌和熊胆的诱惑。缟素道人还是和年芳尚未满二十的昭阳仙姑,同往偷袭暗杀受伤非轻的白武。换上夜行衣前往偷袭的他们,却远在宅外就被守护白武的灰影发现。受到强健有若狮虎的灰影阻拦于庭园之中。而事实上,癸也没好心至放他们走的下场,事实上他当晚就派了薰与魅罗出动,要格杀缟素擒下昭阳。不过正为需要增加魔力而烦恼的莉亚娜黛,也带同佩尔蒂一同前往。当发现缟素道人和昭阳仙姑不在住处,再由佩尔蒂依气味追踪而至时,二人一狼已经在庭园内战在一起。武功平平的昭阳,在缟素的飞轮与诛邪剑支持下,联手压制著灰影于下方。「怎样?」换上一身黑色忍服的薰问道。这时的她看起来,窈窕典雅且另富一份神秘魅力。「还用说,男的杀女的奸。」莉亚娜黛作了一个砍头的手势回答。「你呀!口气不要学足癸一样。」「嘻嘻!可是我现在需要女孩子嘛!愈多愈好呢。」莉亚娜黛坐在围墙上悠然观战,在佩尔蒂支持下,灰影以身体冲击,让昭阳痛得手中剑飞脱,更扑倒她于地上。用利爪制著她。反而缟素道人在吉光的电击和魅罗的风雪攻击之中,仍在困兽犹斗。而且从身上取出符咒贴于诛邪剑上,他竟能抵挡著闪电和冰雪。不过单以武功来说,他本身就在薰之下,再加上魅罗,被杀只是时间问题。电光连闪之下,庭园多处被劈焦,地上则满是风雪。雪女族长的魅罗,与癸手下大将军的薰以鬼魅的身法,对抗著缟素,二黑一白,三条幻影般的身子在飞快交手。「怎么,还在打呀?」倏然出现在莉亚娜黛旁边的是癸,对于薰她们比预定晚回来的他,等之不及遂一路依吉光发出的闪电追踪来此。「快了!不过懂道术的人果然不同。武功虽不太高,可是竟能抗拒闪电和风雪。」亲昵的依偎在癸怀里,莉亚娜黛边解说的同时,由癸把抱她跃落庭园之上。另一边火花迸射的吉光,正压在缟素的诛邪剑上。让一直想伺机逃走的他根本不能有所动作。「雪女是需要男人的。」从后方悠然接近的魅罗,以冷气冻得缟素又冷又累,心志大幅软弱和动摇。「何必舞刀弄剑的呢!不如我们好好亲热一番。」魅罗的樱桃小嘴吐出柔声软语,眼波妩媚的她终于控制著缟素的心神。「其实一刀砍下他的人头,不是简单得多了。」薰在缟素痴狂的注视著魅罗时,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嘻!雪女也有雪女的骄傲。在雪风中诱惑人类的男性,利用他们传宗接代,再杀掉他们。这是我们的习惯,我对自已的容姿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可是刚才这男人不止承受了我的风雪,还挡掉我的冰剑。既然这样我就要用雪女的方法杀他。」「来,抱我!我就在这里。」魅罗送上一个妩媚的秋波,蹲身贴地,手中一抚地上冰雪,竟弄出一个以白雪造成的雪美人。「啊呀……」心志失常的缟素,嘶吼一声扯去身上衣服,直扑到雪美人身上。粗暴的用肉棒抽插在白雪的美女胴体中。「啊呀……好爽……啊啊啊啊……」魅罗以火灼的目光,操控著雪美人,藉由这雪造的人偶吸收缟素的精气,直至他枯竭而死才会停止。而以为自己正和魅罗颠鸾倒凤的缟素道人,一面狂插,同时道:「嘿嘿!贱人,我要操死你。」薰摇首不忍再看,眼前这男人,将会做到肌肤冻伤,体内精气耗尽才死亡,依过去的经验,估计要做到明天早上。以婀娜的步伐,薰走到癸他们身旁。「真是个清丽脱俗的美人,乳房很有份量嘛!隔著衣服也感到很有弹性,屁股高翘、双腿修长。配那个武陵道人太可惜了。」把女体剥光在评头品足,双手淫秽的抓在胸脯上的不是癸,而是莉亚娜黛。「你们这些邪恶之徒,我们静心道一定会除暴安良,诛灭你们这些恶魔的。」脸上又羞又恨的昭阳怒声高叫。「是吗?我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好压著你们的魔女。」薰看著癸与莉亚娜黛只能摇头苦笑,对想增加魔力的莉亚娜黛来说,女人是愈多愈好的,当然美女的效果是好得多的。不然最少也要有一般姿色,事实上虽然不能强制,但她可费尽唇舌,说动癸的后宫成员们,让自己在她们身上画画,以吸收魔力。「卡尔,我先说好呀!这个女奴是我的。你别跟我抢。」「是……是。」癸无奈的道,其实他并不太在意,女奴和美人犬他己经够多,而已有的所爱们,也占尽他的心神。在狩猎美色方面,他可不如以往积极。第五十八节「昨天看到灭地刀扬威,使我特别有反应呢!」感受到幽凤姐姐暗示性的语言,以及她凤眼送来的秋波。癸自然懂得她的需要了,想学学昏君的癸为此特意准备了一个酒池来享用。穿得彩衣飘飘,端庄高贵之馀却流露少少性感,像小腿、玉臂等薄纱部份。工作时粗野不洁有如男性的幽凤,在细心打扮之后真的不下于神州国的公主皇后。对纱夜的衣服,癸其实不能算是好喜欢,最初甚至有点厌恶,他觉得不穿最好。不过,现在习惯了之后,觉得其实还不错。让性爱都变得更刺激了。就像吃东西前闻到香味和看到的外表,虽然不影响味道,但却让吃的人更多了一番情趣。而且一般的衣服莫不是丝、麻、羊毛等等,但是纱夜用自己的吐丝混进衣服之后,就可以使之既富弹性、坚韧之馀却又不会失去柔软性。像那种贴身薄薄,仅包著双乳和香肌等的贴身小衣,是他从来没想像过的,用一般布料绝对做不出来的衣服。不过有一点,癸不止对后宫众女,以至全军所有女兵都严令禁止的,游泳时一定得要裸体,绝不能穿任何衣服。女性裸泳在他来说才是道统,穿上宽袍大袖的中衣或者纱夜制的贴身窄小衣服,全都是邪魔外道。「啊,癸你真是愈来愈缺德了。」「嘿……怎样……」幽凤眼前的是模仿神州国史上出名昏君喜好所做的酒池肉林。酒池当然是酒,不过癸今次用的是甜味的淡酒,酒色透明清澈。至于肉林,有人说是将烧好的肉挂在架子上,做成树林一样。癸觉得作为皇帝,这最多只能算奢侈一些,如何算得上昏庸。不过另一个说法是,肉光致致,由全裸美女造成的人肉树林。依愚家的邪说,这才算得上昏庸吧!嘿!信奉愚家的皇帝历代无不是后宫佳丽三千,每天干一人也要轮上十年。这就不叫昏庸。出现在幽凤眼前的美女们,莫不是天竺国打扮,每人一道粉红色的半透明面纱,身上是同样半透明的小背心和灯笼式长裤。各人身上依彩虹七色,各有著不同的贴身内衣,上身是取代马甲、肚兜、鲸骨内衣,纱夜量产的胸衣,下身的小内裤,和神州式与伊罗巴的传统式比,只能说是小如三角型的布块,在圆滚滚的屁股上,仅有一条,有等如无的窄带子,反而更显九成裸露的性感之美。「你呀!不是想增加这么多女奴吧!」「哈哈,假扮一下昏君而已。我可不忍心真的弄个后宫三千,要十年才见上你一面。这多数是从莉亚娜黛处借来的女奴,不然就是军中女兵兼差的。仅供观赏,不可亵玩。如果要玩就只好玩弄幽凤姐姐了。我最多后宫三十已很满足了。」「三十。那不是一年才能见十次吗?改为十三人如何。」「十三,若是连美人犬都算上,早就不止此数了。何况我一个便可以对付数人,那用每天一个。」对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脚的癸,幽凤只是柔顺的嘤咛一声,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首领万岁、万岁、万万岁。」用来观赏的众女同时蹲身施礼,看来真有点帝皇家风味。「为何不叫皇帝的。」「皇帝太俗不可耐了。还是叫首领好,其实本来我想她们喊,首领万干、万干、万万干的。」「你……」一时笑得为之捧腹的幽凤,轻捏著癸的鼻子教训他。而在癸解下幽凤的一身宫装打扮之后,内里显出的是一身介于透明和半透明之间,若隐若现的肚兜和亵裤。看得癸色心大动。「幽凤姐姐现在的打扮,真的比得上女奴们了。」「哼!人家穿成这样,无非是为满足你这无耻的小弟弟。」「是要满足他吗?」幽凤的意思,本是指感情上像弟弟的癸,可他却真的握著幽凤的手去摸他下身的小弟弟。大羞的幽凤手下欲退,却给癸捉著不放。结果还是握著那根温热坚挺的阳物。想著一会儿的合体之欢,幽凤不自觉的感到花穴内已有点湿了。「好,试试酒池的味道如何?」衣服还没全脱,癸就拉著幽凤的手下酒池中去。在梯阶状的池边上,肩以下浸在清凉的醇酒之中,身体坐在直达池底的梯阶上。除了观赏之外,兼任侍女的一众天竺美女打扮的女侍们,一面替他们捶肩,同时奉上各式美食,任二人享用。癸选了一根巨型的香蕉,在幽凤面前把玩著。「唔!相比之下,还是我的那一根大。」「那有,你别吹牛。」「说我吹牛,你试试看是不是吹牛。」癸一把将幽凤姐姐抱在怀中,让自己早已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臀上。「怎样?感觉到我龙癸的龙根有多厉害了吗?」「唔!癸,别拿筷子戮我的屁股吧!人家受不了。」「筷子?你说什么筷子,谁是筷子?」面对幽凤恶作剧的回首轻笑,癸的做法是把大姐姐的她搁在腿上,剥下亵裤,轻打屁股。骤然间弄得酒花四溅,让围在他们四周服侍的众侍女们娇呼而逃。当中不少人看著癸的无耻淫行都羞红了脸。「啊呀……」一个挣扎之后,幽凤金蝉脱壳舍下残馀的肚兜和亵裤,光赤的直游池中,真是好一条香艳的美人鱼。「呼!我看你何时上来。」只有上身裸露的癸拿起幽凤剥下的所有衣衫,故意羞她。「嘿。」脸色不善的幽凤,在池内用酒向癸猛泼,洒得他全身酒气且湿透。不过看著在酒池内波光掩映间,载浮载沉的一对玉乳和上面的嫣红蓓蕾,癸体内的欲火几乎要爆发。在池中喝了几口酒之后,变得大胆得多的幽凤,裸身游近池边。而在她旁边的则是坐于池旁,双足浸于酒内的癸。「无耻之徒呀!你不会是准备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和我那个吧?」「那个是指喝酒吗?」癸接过侍女的酒杯一口喝光。「你好坏唷。」对粉脸羞涩的幽凤,癸故意的道:「不是的话,是指吃生果吗?」「你去死吧!」被他气不过的幽凤索性沉在水中,饱喝了一口酒,再上浮喷得癸全身湿透。「是这个呀!」受到教训的癸从侍女手上取来两个大饱子,模拟像爱抚乳房一样的动作,在扫弄两个饱子。「还有呢!」这次轮到幽凤向侍女们招手,从众多的食物中,抽了一个蜜桃和一只香蕉摆在一起,将香蕉直戮在蜜桃上。玉脸通红的道:「是这个啦!」刹那间,众侍女都哄笑出来,娇羞不已。把幽凤羞得只敢把双眼露出酒面之外。「笑什么?你们没做过吗?没做过的人举手。」癸大声一喝,所有侍女们才止住了笑声。「再有人敢出言讥笑,我就让莉亚娜黛好好惩治她。」被首领如此一说,众女都只能吐著舌头,作出一个下次不敢的表情。「幽凤姐姐不用在意她们的,谁敢笑话,我就叫她知道厉害。」「她们当中有多少人是莉亚娜黛的女奴,多少是兼差的士兵。」「很容易知道的,上菜。」在癸的吩咐之中,六名侍女捧著一个人身大的木盘,从中传来破坏气氛,刺耳的叫骂声。出现在幽凤面前的是裸身的昭阳仙姑,她手脚被绑仅有两片阔大冒著热气,香喷喷的薄牛肉片,盖著双乳和下体的神秘三角地带。「莉亚娜黛都会在女奴们身上纹身,平时不会显现出来,一会儿让她高潮的话可看到纹身浮现了。要不要侍女们把身上的画给你看。」被癸这样一说,大半的侍女都红透了脸。「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狗贼,竟敢做这种天理国法所不容的事,你们必定会永不超生,不得好死的。」对癸给自己精心凝造的气氛被破坏,幽凤的做法是拿起癸刚才用的饱子,一下就塞在昭阳的口中。让她只能气得眼睛冒火,口中咿咿呀呀的在乱叫。「我们就是地狱的恶鬼,怎样?」幽凤嘴中气愤的道,故意把手放在覆盖坚挺肌肤滑如凝脂的酥胸上,透过热烘烘的牛肉片抚弄她。让昭阳变成一脸紽红,悲愤无奈却又夹集著快感。「其实还可以进一步调味的。我们加点人体蜜糖,就变成牛肉蜜糖片了。」癸则隔著薄牛肉片揉弄轻按昭阳的花唇。弄得她双眼几近反白,在木盘内挣扎扭动。雪白的躯体娇羞得像蛇一样舞动起来,就更加刺激人的欲念了。「那么接下来就由我这淫王满足这位端庄贤淑的妃子。」跳下池中,癸扬起满天的酒花,从后反抱著幽凤。双手就这样覆著那一掌握之不绝的嫩滑玉乳上。「你们找几人给我好好让这道菜加强一下味道,蜜糖不够。」癸吩咐之后,正想对幽凤再进一步。却不料她从中潜酒而逃,再次上浮逃出癸怀抱中的她,秀美容颜之上尽是晶莹的酒珠,还对癸做了一个鬼脸。内心涌起一股豪情壮志,癸深入池中,追逐著那裸身的美人鱼。在满池春色的旖旎风光之中,心神之畅快真是不可言喻。最后在幽凤姐姐的娇笑声之中,癸还是把她捉个正著。让迷人的她粉脸带羞的再也挣不脱。「好。用我的香蕉满足幽凤姐姐的桃樱之前,我先喝几口好酒壮胆。」癸一把将幽凤抱出池边,让她全身流动著光亮酒珠的裸身尽现人前。幽凤双颊现在羞得艳如桃花,特别是对侍女们显得有点畏怯。虽然气氛十分开放、舒坦和自然,不过她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裸露。从池中舀起酒,癸将幽凤双腿夹紧的神秘地带斟满透明清澈的酒水。然后伏首其上。故意大声的发出「啧、啧」的喝酒声,让幽凤更感羞意。「哈呀……啊啊啊……」娇哼一声的幽凤,尽显荡态,身体虽然在刚才连番追逐,可是浸完酒之后,现在还是凉凉的好不舒适。而下身的花穴内真是热情如火,感到发热发烫发痒的她,任由癸把她双腿尽头处的酒喝个清光。癸把幽凤双腿分搁肩上,对准她还沾满酒的花唇吻在上面,鲸吞著从花穴内倒流出来的美酒,以及从中渗出的淫蜜。「啊啊……唔……呀呀呀……」感到羞得浑身发热,幽凤双脚激烈的踼蹬著池面,扬起一片酒花。癸温热湿腻的大舌舔在她的花唇上,叫她感到电激一样的快感,全身兴奋得酸软。「呜……啊呀……」动情的幽凤,以迷人的眼波看著癸,双腿不自禁的夹起他的头。让男人吻这么羞人的地方,真的是好可耻。但是,幽凤真的感到好享受,而且连这里都愿意舔,可见癸有多爱自己。向快感和情意投降的幽凤,任由癸的大舌扫弄著她的神秘凹壑,逗弄她最敏感的小红豆,以至大胆的侵入花穴之内。花穴内的酒虽然喝光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绝的爱液。温热黏稠的透明甘霖让癸的口鲸吞不绝。「哈呀!」「去……去了……」幽凤大叫著向后一扬,从花穴中喷洒出阴精弄得癸一脸都透明且泛著光泽的液体。「舒服吧!」癸兴奋的追问,而幽凤则羞怯的点头。兴致勃勃的癸当下把幽凤又再拉回酒池之中,让她双臂枕著池边,自己从后方一下贯入,肉棒进入那暖滑得要把人融化的仙人洞中。「啊呀……」幽凤美妙的呻吟声,向众侍女们泄露出她有多兴奋。身体浸在凉快的冷酒之中,腰间是捉著自己癸温热的双手,女人最神秘的花穴内有著爱郎的肉棒,发滚坚硬的肉棒,像伐桨一样有节奏的在进犯。偶尔在打转、又或深入浅出、时而刻意朝她穴内敏感点连绵磨擦、之后则是全退出去,再狠狠的狂捣数遍。弄得幽凤娇吟不绝,女声悦乐的淫唱回荡在池内。「今次的酒池肉林虽然是莉亚娜黛赞助的,可是把那么多酒和食物都浪费可不好。只要不介意,各位侍女大可尽管享用馀下的食物,不过酒一定要喝。还有,昭阳身上的薄牛肉片要留待我们亲自吃。」喝正有人浸于内里在做爱的酒,以女儿家们的羞耻观本来是做不出的。可是侍女中多数是莉亚娜黛的女奴,而且出身寒微的人几乎占压倒的多数。所以众女全都不客气了。池边一声围满了侍女。「哈呀……啊……唔……」「舒服吧!幽凤姐姐,你的爱液正渗进酒里,又被大家喝下去呢!」「你……你故意作弄人的。」虽然侍女有数十名,但食物还好,这一池的酒是怎也喝不完的了。但是把性欲和食欲结合,的确是意外的爽。癸浸于清凉的酒内,肉棒贯入温热的火穴内,退出时一凉,进入时一热,真的极度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