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节癸的手不再只是停留于腰肢,时而从腋下上抚到乳房,甚至触及纤弱娇嫩的乳头,或者在甚富肉感的两团臀肉以至大腿游走。触手处滑如凝脂,一片香腻。侵入幽凤姐姐体内的小弟,停留在外面时,被冰凉的酒一浸,敏感度下降持久力增加。然后再一次钻入去花穴内的仙境中。滑腻的两片花唇夹紧肉龙,在进出之中感到花穴嫩肉的火烫,在爱液和渗入的凉酒浸淫下,湿湿滑滑的不住在磨擦。「哈呀……啊啊啊……唔……」凝视著虚空的幽凤眼神一片迷茫,只有情欲的热火在燃烧。被快感浪潮折腾不绝的幽凤,发出凄美缠绵的愉悦呻吟,那快美而悠扬的放浪叫声。听到侍女们春心荡漾,双眼盯著池中强悍的首领和风情万种的幽凤,他们激烈的性爱弄得酒花纷飞,在酒池上造成人工的波浪。「呼……」感到有点太爽的癸让小弟停留在凉酒中,先给过热过爽的肉棒麻痹一下。手指取而代之的被送进蜜穴内。于内部肆意的掏掘捣乱,让温热的爱液伴和清酒包围著手指。「喔、呀……啊啊啊啊……」更妩媚更快意的叫声至幽凤姐姐口中吐出,面上满是红潮,露出水面的肩头和胸前嫩肌上,分布著不知是酒是汗的液体。而在花穴内,癸感到幽凤姐的花穴在收缩,泄出一股更浓稠黏滑的液体,恐怕已把阴精泄出来一次了吧!难得有大餐可食,侍女们可不客气。不过围于池边的她们,莫不脸泛桃红色。浅尝即止的清淡美酒,微带甜味。虽然应该不多,但是想到这之中不知混入了多少爱液。让她们感到既羞涩又变态的快意。眼睛虽看不到交欢中首领与幽凤的下体,但从酒面下模糊肉体的激烈波动,可见其激烈。手指磨擦在花穴内最敏感的焦点,那有点粗糙的特别地方。癸更是像触发了幽凤体内快感的引线,如天雷勾动地火一样。幽凤的叫声更显媚态和放浪的春情,双手在池边乱抓,双腿在酒中乱蹬。其激烈程度,让癸在进花穴后的肉棒不用活动,就可享受到叫人心畅意驰的快感。肉棒不断被磨擦挤压,滑腻的嫩肉紧紧包勒著分身小弟,他甚至感到幽凤的身体在不断颤抖。「好,要捉紧我。」酒池的池边是分为垂直和可直达池底的梯级形状,癸让幽凤姐像八爪鱼一样反缠在自己身上,肉棒停留在她的膣内,也不拔出。扬起漫天酒花的在池中游起来,在侍女们的惊叫声之中,从垂直池边直去到梯级的池边。让幽凤双手分按在梯级上,大半个身体露出水面,香滑的乳房虽然下垂,却一点也没变形。反而说更能挑起人的情意和性欲。「温酒、镜子。」简短的吩咐之后,癸继续全力抽插,弄得幽凤银牙咬碎的凄美淫叫。暴露出水面之后,让她羞耻得多,下体……下体的肉壶也夹得更紧,花穴内的淫汁也流得更多。「喔呵……啊啊呀呀……」摇摆著腰肢配合著癸的动作,叫幽凤更加感到自己的淫乱。虽然有点难以接受,可是这一刻实在太快乐了。心底真想就是做到地老天荒,也不再分开。侍女们腆腆和难为情的偷看著他们二人,却又不敢一直在看。而依癸的命令,数块大镜已放在幽凤前面包围著她。而手持加热过的温酒,侍女们不是喂他们喝,而是洒在幽凤的裸背上。「啊啊……」看著镜中春情荡漾,妩媚淫乱的姿态,幽凤羞涩不已。可是,现在已是欲罢不能,只好继续做下去。而且那微感灼热的温酒洒在身上的就更刺激了,一冷一热,分从酒埕和酒池中滔起的酒,交相洒在她身上。花穴内也是暖意和寒意交加,癸退出去时是凉酒渗入,他入侵的话则是肉棒充实的填满她体内。双手从后反捏著那双丰满的酥胸,癸伏首性感的裸背上,舔著冒出的汗水、冷酒、暖酒,而在交接处内,肉棒快若兵刃交击的狂插乱冲。「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先想忍耐,然后是在官能刺激的怒潮之中,再无法抗拒。竭尽全力,幽凤尽情的发出悦乐淫靡的快意叫床声。听得几乎每一个侍女都湿了。整个人乏力不支,缩成一团,以花穴为发端全身痉挛颤抖不绝。再一次阴精尽泄而出,由子宫到膣内和花唇口都在收缩。抽勒得癸也到了极限,再无法忍耐,阳精泉涌而出,带来无比的快意,填满幽凤的花穴内。完事后,癸畅快的浸在池中凉酒内。至于幽凤,爱液倒还好。实在不好意让自己的阴精和癸白热的精浆都流进酒池内,爬上池边的她。红著脸,满是羞意的让侍女们用温酒替她清洗身体。而不断有美酒流过的身体,连发丝也被弄湿黏于背上的幽凤,自然让癸一览无遗。更过份的是,这昏君海盗王还不放过,从池中运功激出酒柱,飞过近一丈的距离,不时袭向她的裸背、雪臀、乳房甚至花唇上。基本上侍女们都已食饱且微醉,单是看一群美人醉态流露,已是赏心悦目。当然更让癸的眼睛忙不绝的,自然还是幽凤姐姐。不过经过激烈的性爱之后,癸和幽凤都有点饿。而娇不胜羞的幽凤,本想穿上衣服的,但被癸严词禁止之后,只得又浸回酒池之内。「怪不得神州国的皇帝,都爱做昏君,不做明君了。」对癸悠然的说话,幽凤却不尽同意。「其实这样子享受也不用太多钱的,你也没做皇帝,不也能享受吗?」「这倒是。」话题很快由毫无廉耻、嗜好权力的怪兽:皇帝身上转回到肚皮上。「幽凤姐姐会不会介意?」「其实人家不太喜欢的,这种事还是留回给你的小魔女,我们后宫的女皇负责好。」「偶尔一次,当作是助庆不好吗?」这番对话之后,癸和幽凤伏身在昭阳的身体上,从她的胸部两侧,二人各吃一口薄牛肉片,直到幽凤薄叶一样的红唇吻上癸的唇上为止。之后是更羞人的花唇上的牛肉片,最后会师于花唇上,各自伸出舌头舔弄,直到下身昭阳颤抖不已才停止。「啊!好丢人,我竟然做出这么失礼的事。」大感羞窘的幽凤,满脸绯红,双手贴在脸颊上。而癸在欣赏之馀,则拿起用来封昭阳口的肉饱子吃掉。癸刚才特意留下一少片牛肉薄片,上面已是沾湿到有爱液滴下来,昭阳在刚才早被侍女们弄到不知高潮过多少次。而癸故意将之拿到昭阳眼前再吃掉,让她羞得无从发声。昭阳本是武陵的肉奴隶,而且她连自己只是一个随时会被抛弃和利用的肉壶都不知道。癸不打算再增加这样一个人到后宫之内,何况她还满口正义,不过看她身世可怜,就要莉亚娜黛善待她一点吧!这样想著的癸,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宅心仁厚的海盗了。「为什么她下面什么都没有的?」红著俏脸的幽凤问道。「还用问,自然是莉亚娜黛给她剃的。」在这期间,被侍女们弄得体内火热,筋疲力竭的昭阳,只能一直在低哼喘息,不过她的骚媚荡态早已显露无遗。「幽凤试试看,把她的纹身弄出来如何?」癸恶作剧的道,虽然满脸不依,幽凤手中还是被癸硬塞了,三条神州国的特式美食腊肠。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幽凤将之贯进昭阳的花穴内。其间昭阳再次怒骂著什么;邪不能胜正,除恶务尽,有人会替她报仇,助纣为虐的幽凤不是人等等。不过肉壶不愧是肉壶,毫无这方面经验的幽凤,弄不久之后已让昭阳娇喘连连,再也骂不出口,只能不住在哀声呻吟,下身的花穴已用女体的淫汁涂满腊肠。「我早说正义一文钱不值,还是腊肠较强。可惜,不能直接吃!」看到花穴正在喷泉,射得幽凤满是阴精时,癸恶意的说道。正义,人世间多少人被正义所残害,愈是口说正义的人,愈是不堪无耻。如果昭阳不是满口正义的白痴,而又早点遇上的话,或许还有收作美人犬的价值。「呼……现出来了呢?」以昭阳下身的肉门为门,莉亚娜黛所纹的图案竟是神州国传说中,天宫大门的景象。还提诗一首,最后一句是「蓬门今始为君开」。「莉亚娜黛真是的,诗不对题。昭阳又不是处女,虽然纹身实在很美,看起来真的像天宫一样,不过这道天门很湿!究竟是谁教她这些神州国字的。」癸心想,一定是邪马台国的后宫成员,才会有这种一知半解的神州国文学素养。让侍女们把昭阳送回莉亚娜黛手上后,癸的想法遂转到馀下无多,凶杀武道大会的参赛者们身上。接下来癸看中的一队,是新天主教由山樽沼太带领的女忍者队伍。一开始他的想法,是击杀山樽沼太,把女忍者们都以女奴或美人犬的身份收下来。不过青霭想自己拉拢对方,再考虑到对于薰,自己得力于她不少,可说能短时间壮大手下海盗队伍,近半的力量都是由于她。可是自己目前却还未有能力,帮薰救回母亲,杀掉魔君家康报杀父奸母之恨。政宗的伊达蕃是位于邪马台帝国东北,根据龙家的数据,新天主教则在西南,虽然后者远较伊达藩弱,只是潜伏的反抗力量。不过青霭认为得到新天主教的话,可以避免将来和正宗夹攻江户城的血战,以短期决战的方式毁掉德川家。所以癸决定考验他们的实力后,再决定是否藉得结为盟友。龙要结盟,最少也要找蛇,没道理找虫的。至于对莉亚娜黛,原来癸以为她会反对的。可是以莉亚娜黛来说,虽然新天主教与和平之教都是脱胎于十四门徒会的邪教。不过加害母亲的并不是他们,何况利用敌人与其敌人间的利害关系,让他们相互攻砍杀戮,才是正确的策略考量。所以莉亚娜黛并不反对。比赛的胜负对癸来说并不重要,让部下们下场尽展实力,自己作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反易对拉拢对方和强化谈判立场更有利。所以癸只派薰、魅罗和入道下场。对抗山樽沼太、天野静枝、黑羽梦见等三人。而且为节省时间,作为黑幕的主办者,癸的安排是三对三。薰和魅罗有高强的实力,入道则是急先锋式强攻硬拚的人物,虽然内力尚欠火候。但这个阵形可说是癸手下的最强阵形了。黑羽梦见是长发的大姐型美女,使的是长枪。天野静枝是短发的外刚内柔美少女,所用的兵器是铁丝摺扇和藏于袖中的飞刀。虎背熊腰的山樽沼太则用以铁链相连的飞爪和流星锤作兵器。这个阵形的实力,明显不足以打败薰她们,尤其是考虑到吉光的闪电和魅罗的风雪。不过他们三人可说是合作无间,很明显经过长时间的配合训练。癸听过有一句话,要看一个人,看他的拳就可以了。比武交锋是生死一拚的事,只要不是强弱悬殊,就可测出对方的实力。从攻击的招式,狠毒、刁钻的程度,攻守之间的比例和气势。大致可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一个功夫平实中见阴危,真正交手时是贪生怕死,只想伤人,不肯伤已的人。其本人的性格大约就是外表和善,口蜜腹剑,自私自利的人。看著在薰和魅罗掩护著入道,占优势的强攻之中。癸也大致可以猜到她们三人的性格,加上他们三个也是十四门徒那样的传教狂,事前癸透过对话已窥探过他们。他们和十四门徒会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正义上。后者相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要根据自己的主观意志,消灭世上的邪恶。而新天主教的三人,虽然也相信自己是绝对正义,但并不否定别人也是正义。更不会像十四门徒会一样,要别人在圣剑和圣经中选一样,不信教就得死,甚至连信教的机会也不给,直接就杀掉。在砂漏之洲上,伊罗巴诸国便是奉行这个政策,不管当地的殷地安人是改宗还是不改宗,前者利用完之后灭绝,后者直接灭绝,意图将他们种族灭绝,而将砂漏之州变成伊罗巴诸国的新大陆。而据幸惠传回来的情报,癸对新天主教也大致有一个了解。十四门徒会在战国时代,已开始向邪马台帝国传教。可是部份邪马台帝国教众,自行修定教义,脱出十四门徒会的控制,创立了新天主教。虽然在基本教义上,双方并无太大的不同。问题出在新天主教拒绝接受十四门徒会教皇的支配,还对异教采取求同存异的态度,所以被十四门徒会视为异端,对其打击的力道犹甚于对异教之上。在邪马台帝国内,他们也一样受到魔君家康的迫害。最简单直接的形容,就是绝不下于十四门徒会狩猎魔女的凶残。不过施虐者由教会,变成了政权。这或许就是莉亚娜黛无意与他们为敌的原因,虽然其教义和十四门徒会差不多,但却和魔女一样,同样是无辜被迫害的对象。比赛最终在山樽沼太武器被击飞,身负轻伤的情形下结束。新天主教的这一队主动认输。虽然众观们一片嘘声,要求薰她们奸杀败方,不过癸的回答是要火枪队向天排射,再指向众观,让他们收声。在确认他们的实力,最少有爱水、沙也加和成美等的水准后,癸直接找山樽沼太等三人谈判。以武器和资金援助他们起义,对抗魔君家康。考虑到之前在新大板城一战中重创了岛津家舰队,癸估计走私物资给他们将不会太困难。可是他们三人相议后的回答竟是:「我们新天主教并不打算平白被人利用,而且我们要争取的是信仰自由和放宽租税。若不能获得应允,则不惜以实力建国。可不是要作战至德川家覆亡为止。」「好,那就拉倒。我正好把钱和武器留著给自己用。」「等……等等……」看到癸立时就反脸,山樽沼太才改变了脸色。其实备受迫害的他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否则也不会参加这以命来赌的凶杀武道大会了。而且多一分金钱、多一件武器就多一份制胜的把握。不过不想完全受到癸的控制,才一开始以退为进,希望能争取有利的立场。癸的状况可算是小康,而新天主教则是近于乞丐的境地。癸除了表示今后依己方的情形提供武器和金钱,会将此次大会他赚到的钱,拨三份之一给他们。新天主教则以情报,以及定期杀掉多少名德川军作回报。在本身的实力还有待增强时作这种投资不能确保的事,癸可说是全为了薰。第六十节凶杀武道大会终于到了最后一场,不在乎胜负的癸,决定不会和那两队深不可测的对手交锋,自动弃权,正好让他们两队硬碰看看。至于得到癸意外援助的新天主教的山樽、天野和黑羽则先行回国。九华、云影、碧涛和星河,三女一男的队伍已严阵以待,而对手则是一直由桃花一人出战,却至今未尝一败,甚至连同伴的真面目也没有暴露过的神秘队伍。桃花的支持者可说全场皆是,尤其是今天的对手是俊美如金童玉女的九华、云影、碧涛和星河四人。因为桃花的战斗方式,从最初到现在都是让貌丑的对手自相残杀,俊男美女的则诱之以色,当场欢好至对方力歇为止。最可怕的是,竟无一人成功抗拒过她。癸也曾派人试探过他们,但是除了推断他们实力惊人之外,可说是毫无所获。「呼!终于对上我最喜欢的对手呢!」一开始桃花就脱下黑袍的头罩,轻轻松开她的黑袍,露出下面像要涨破黑袍的一双巨乳,以及那深刻的乳沟,更从袍下伸出一条粉白光滑的美腿。浑身散发著妖艳成熟的魅力。「怎办呢?」回身询间同伴前,她向九华等人送了多个秋波,让九华、碧涛满脸不屑之色,反而云影一脸好奇似的,星河则毫无反应。所有观众都知道桃花那件黑袍下面,一直是一丝不挂的。受到诱惑的他们,大声叫好,淫邪的声音如洪水一般淹没所有人的听觉。「你也玩够了吧!该做正经事了。」桃花后方的同伴之一,以深沉的声音回答。照正常情形,应该是由癸的傀儡凶残花宣读比武的方式。可是今天并不适用……后方从没露面的四名黑袍人同时将之脱下,散发出浓浓的杀气,让全场的人毛骨悚然。至于本来就怀著紧张和兴奋心情在期待精彩比赛的癸,则是吓得有点脚软。四名黑袍人之中有三名是,山海经中南荒经所记载的黑猩鸟。三名魔界战士各持外型奇异的双头弯刀,但是从其刀身闪亮和杀气之凛冽,可看出必是神兵级的利器。最后的一名,本来外表是一个中年人,但是他就在场内千万道目光之注目中,变身成比人类还要高一倍,拥有三个头的人狼,背上则有蝙蝠式的翅膀。通体发亮的灰毛,其坚硬度恐怕只有比白武和灰影犹有过之。「今天我们大开杀戒,不用客气的。嘻嘻嘻!」一看而知就是魔界战士首领的他,发出疯狂邪恶的得意笑声。目标越过前方的对手,直射向癸的所在。由于上一批的魔界刺客被癸所打败,更连一个人都没返回,所以森罗王子只能派出更多的人手去侦察,直到上次新大板城海战,新会带回癸的情报为止。为此他派出另一队刺客,其首领则为三头人狼的北京,副官桃花,以及武汉、太源、广州等三名黑猩鸟作部下。在消灭多个神州国武林门派之后,依据得到的蛛丝马迹和大胆的推断。他们追踪至此,本来是应该从一开始就刺杀癸的。可是作为副官的桃花坚持难得可以出任务,应该尽情玩个够才回去。所以才待到最后一场才出手,其间除桃花外的四名男性魔界刺客,都在悄悄的奸淫掳掠,肆意强奸邻近地方的神州国女子。「那么我的仆人们,也请现身吧!」桃花一个轻笑之后,从地底窜出成千上万条大小不同的蛇,数丈长的巨蛇就已不下数十条。其中最大的一条长达十丈,粗若马身,昂首吐舌的好不吓人。桃花扔开黑袍,裸身一跃而上。骑于蛇首直杀过来。「今次来的是三头人狼和能够操蛇的对手呀!」全无准备的莉亚娜黛深吸一口气道。至于癸则忙著在翻青霭送来的仙魔异兽名单。「有了,最大的那头照东冥经记载,叫做三首翼狼。」虽然观众们都不是善男信女,但是蓦然间拥出数不胜数的蛇,如何能不受惊吓。尖叫想逃的观众相继受到蛇群的攻击,一时间弄得观众席上全是刀光剑影,所有人各施各法在自谋生路。癸拔出火仓戒备,同时要薰下令士兵们准备硫磺和火把紧急集合。在他看来,单是那三首翼狼就是和骨肉龙同级的对手。再加上三个魔界战士和骑在巨蛇身上的桃花。癸根本没有把握对付到他们,看来这次不止比赛场内会血流成河,甚至他会无法保护到身边重要的女人们。幸运的是,魔界战士们的对手,也同样是仙妖一族。三名美若天仙的女战士之中,云影首先变身,从一般的人类常见的黑发变成一头银发,背上更有毛式纯白的双翼长出来。手中使用一柄可生云降雨的云雾枪。一看即知是和维月同样的羽民。还有天河,由一名高大健硕的男子,变成一只数十尺高,通体雪白,单是站著不动就产生惊人威势的巨鸟。正好克制著桃花所骑的巨蛇。九华和碧涛二人,虽然没有变身,可是前者使用一柄数尺长角为兵器,后者用的是以鱼鳞串成的剑和鱼鳞作的飞镖。场内一时弥漫著仙妖之气,双方激斗在一起。三位魔界战士振翅飞到半空,舞动著双头的弯刀,发出火、冰和风的力量,更杂以身上的黑羽飞镖。而作为对手的云影也在天空上飞翔迎战,盘旋升降,奋勇反击。没有变身的九华与碧涛则以人类难以想像的跳跃力,一跃高达十丈,和魔界的战士们凌空交击。烈炎、冰雪、旋风、暴雨,操纵自然现象为武器的双方苦斗不已,场内凡被波及的不论是人是蛇,均被火烧焦、冰雪冻僵、风撕裂或被高压水箭刺穿。癸他们的眼前真是一幅人力所不能及的仙魔大战图,要以这种对手来作战,没有异于常人的气魄,根本难以承受。以癸一伙人也再没有可以悠闲观战的时间,五对四的作战之中,魔界战士正好多出一人。而那正是最强的对手,在伊罗巴称为三头人狼,在神州国被称为三首翼狼的可怕魔界战士。手持一柄巨大到和人身一样的巨斧,三首翼狼怒哮著下劈,在惊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天的一击之中,从他所站的位置,地面一直龟裂至癸他们的所在。整个比赛场馆裂成二半。千钧一发之际,佩尔蒂变成豹背起莉亚娜黛逃离,其他忍者出身的后宫女战士,也纷纷闪开。跃空而起的癸在半空握著薰的手,再往魅罗看了一眼。三人如劲箭一样飞掠而下,直扑三首翼狼。癸的火仓和薰的吉光同时出手,一道闪电从中直劈北京。但是他举起手上的魔界兵器裂地斧,轻易就将之挡开。面对癸迎面卷来的火炎之墙,它张口狂哮,一声劲气将火炎吹得飞散。攻击失败的癸和薰倏然分开,从左右窜过由背后再次攻击。正面的魅罗则从掌间弄出千万块如箭矢的冰雹,密如雨点的射向北京。可是北京的巨体一个闪身,下蹲的它手往地下一伸,就已弄出一面土盾,把所有的冰箭全都挡下。双方短暂交锋之后,三首翼狼北京,面对者癸和薰虽是人类却拥有魔界级的兵器,多少感到很辣手。何况眼前还有一名仙力深厚的雪女。战斗似乎远不如北京所预料的轻松。太源、武汉和广州等三人由于拥有飞行能力,对比起敌方三人中只有云影一人能飞,他们可是占有相当优势的。而那条十丈长蛇的对手,虽然正是蛇类的克星,雄性羽民。但是和桃花配合,加上她深藏的实力比自己还强,虽然被人类形态所抑制,怎看还是自己这方面占上风。北京面对癸、薰和魅罗的再次围攻,双脚一蹬跃上数丈高空。三个狼头同时发出啸声,震得人耳鼓生痛,无法使出应有的实力。半空一个倒翻之后,手持裂地斧的它直劈地面。激射出以千百计的石块如急电般射出,打在正混战中的观众席上,立时使上面的人与蛇被打成为血浆肉酱。癸、薰和魅罗的三人围攻一时全告瓦解,他急和薰会合一处,自己用真空刀气砍出一个安全区。薰再用吉光舞起一片刀幕,把所有碎石都挡开。受挫的魅罗,向后飞退,但是以她为中心逐渐凝造出一个巨大的暴风雪。这风雪之大足以淹没整个比赛场馆。「可恶的雪女!」北京可是气得头顶冒烟,桃花的妖力强大不受影响,可是助战的群蛇却怕冷,天空上的三名魔界战士,也会被风雪影响飞行速度。情况的混乱可说是难以形容,残存的观众们九死一生的夺路而逃,四处都是被毒蛇咬死的人和被人砍死的蛇。爱水、入道、梨花和成美到底也只是人类,虽然她们已经很强,但也只能和士兵们配合著组成阵形,而且还要边和群蛇对抗边远远和魔界战士们保持距离。像裂地斧这种武器,愈是用密集的人海战术攻上去,只会死伤愈多。三名仙族女战士对抗三名魔界战士的战斗,也迫使九华不能不变身。撕裂身上的衣服,她变身成外形像一匹马又不太像的生物,多了一对尖长坚硬碎金裂石的长角在额上,背上还有雪白的羽翼。看起来正是伊罗巴传说故事中的独角兽,一声比健马嘶鸣更雄壮的叫声,九华助跑后冲天而起,和在半空的羽民云影互相配合的作战。而且升空之后,她的马蹄更变成虎爪,多次进击三名黑猩鸟。由于传说经过时间洗礼的变异,伊罗巴的独角兽没有拥有这种能力。但是虽然双方记载不同,命名也不同。却是同一种仙族成员。在神州国更准确的记载中,九华的一族被称呼为驳,见诸山海经西次三经和异端录上。长角虎爪,使变身的九华拥有惊人战力,而坐于独角兽背上的云影更是把所有死角都掩护下来。身骑九华的云影,用云雾枪与太源、武汉和广州可发火、冰和风的双头弯刀多次交击,在漫天风雪之中来去自如。除了空中的战斗,桃花和十丈巨蛇也并肩对抗著雄性羽民的星河。以鸟嘴猛啄和爪抓的星河,加上它拍翼时的巨风,声势好不惊人。刮得飘雪四起之馀,更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大洞和爪坑。可是蛇妖的桃花亦是不弱,不喜欢变身,极为爱恋人类形态的她,可是为此艰苦锻鍊出比北京还要强的潜藏妖力,虽然在人身时及不上已变身的北京。但是在蛇首的她,仅用拳脚攻击,就抵著星河可洞穿数丈巨石的一啄。不过最让桃花气不过的,是她的战力主要在于媚术,特别是对人类施用时。但如今眼前的对手,是蛇类的天敌鸟。她媚术再强也没有用。无论是五名魔界战士,或是九华、碧涛、云影和星河的队伍。若果对手是普通人类官兵,前者最少可以对付一万,后者可以对付数千。即使是像武陵道人等专们修练对抗仙妖法术的人,恐怖他们也能对付十数,以至数十名这样的高强对手。比起之前与莉亚娜黛的骨肉龙和之后的三名魔界刺客。癸现在更加体会到隐藏在人类支配天球星的表面下,仙魔一族的惊人战力。幽凤虽然因铸造兵器的需要,修练有深厚的内力,可是她不善招式变化,更缺少实战经验和手边又没有特殊的神兵,只能远观战局。心下大急的她,对手若是人类,再强她也对癸有信心。可是,目前的根本不是常理可以猜度的对手。至于莉亚娜黛,她的魔法原来就不能用于正面交锋,而是支持性质,像这种预料之外层数的战斗。即然她临时召唤魔兽助战,也只有些改变不了局面的弱小魔兽。幽凤和莉亚娜黛结果只能专注于自保,以免在生死一线中恶斗的癸三人分心。第六十一节场馆内已经再无活的观众,没逃掉的全都惨死蛇口之下。魅罗施展出全力,弄得白雪飘飘,强风大作。在空中,三名魔界战士在风压下仍在左右穿插,快至仅见一个黑影。骑著肌肉结实,矫健有力的九华,云影在长空之中舞动云雾枪,以快猛的速度强攻对手。接招的武汉双翼怒展,一阵急扑射来多道黑羽飞镖,柰何在这风雪连天的情况下威力有限。云雾枪一摆,生出一股云雨,将之全数卷去。更反以高压水箭直射武汉。擅长空战的它,瞬时急收双翼,急坠之下,全数避过。「喝!」云影娇叱一声,英姿飒飒的她在远攻未能生效之际,已追风而至。手中云雾枪带起连番云雾,从中枪影点点急攻而至。武汉见状,拍翼急退,手中冰之双头弯刀,生出白烟般的寒气,让构成云雾的水气变冰下坠。双手急转,把弯刀舞成一个旋转不绝的圆形。空中火花飞溅,云影与武汉,枪刀交锋达十馀次,每一下都是生死决于数分之一秒的激斗。除此之外,助战的九华也以额上长角,脚上虎形爪合击。枪、角、爪连攻,眼看要立毙武汉于当前,太源和广州却已飞身来援,手中魔界神兵,分别发出烈炎和旋风,如赤白双蛇交缠而至。功亏一篑的云影跃起倒翻,座下九华急坠下落。二仙闪开之后,太源和广州落空的攻击,在半空交撞形成一个火团。想要趁胜追击的魔界战士们,却被地上碧涛的鱼鳞飞镖急袭,快比流星,让天空布满一道道五彩的飞镖。让他们只能气得咬牙切齿,放过眼前追击的大好机会。没有会合在一起的云影和九华,却返转攻来。她们二仙,就这样倏分倏聚,攻防一体,难于应付。在天空斗得激烈,上空满是各种气象变化之际。癸、薰和魅罗也同时受到北京的连番进袭,巨大的裂地斧在它手中,状若没有重量。旋舞腾飞,左挡右劈。更可怕的是背上双翼拍动,升空的这三首翼狼,在超低空离地数尺多次疾掠而至,使其裂地斧一劈之威,力量更增数倍。地上满是积雪,加上吹在身上的强风,使癸与薰难于闪避。互相扶持的二人,被北京占在上风,多次危机均以火仓的烈炎和吉光的闪电化解。一个盘旋之后,北京展翼袭来,其速之快奔马不能及。裂地斧举在前面,杀气凛冽。相视一眼,互相信任的薰与癸,可是生死同命的。以威力足比数丈长蛇的闪电和火炎,两人连番迎击。金光万丈,热度惊人的闪电直劈裂地斧,红光流动,赤红色的高温火炎直卷其身。北京以裂地斧硬接火炎,口中连环咆哮,劲气吹歪癸的火炎。「铿!」火仓和裂地斧正面交锋,如排山倒海的压力,足以击碎任何障碍物。力量不足以抵挡的癸,只能顺其前冲之力,向后倒飞,如一块飘叶被远远吹飞开去。至于薰则急贴雪地,让北京在上空通过。将二人分开之后,北京一脸狞笑,飞升到半空后再次旋转后攻来。蓦地一枝巨大的冰柱直射而来。北京只好临急应变,边闪边躲。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冰柱竟是数十枝冰矛连锦掷至所造成的错觉。让它只能连环挡击。掩护了癸和薰的魅罗,在雪面急滑而至,半点不受积雪影响。「穿上它。」手中一动,雪女掌中妖力制出二对冰雪橇,更有环形的穿孔,可让脚掌穿过。癸和薰大喜穿上,敌人攻势的强横,压得他们无暇详谈,但是三个人都感到今日之战,对手之强完全不能以常理猜度。尤其他们对敌人更是一无所知,也不清楚对方有没有后援。随著寒气骤升,气温更降,在刮得人通体生寒的冷意之中,癸、薰和魅罗三人,犹如几尾游鱼,轻巧灵活,对抗翱翔天际的敌人,一点也不逊色。「呼!今天真是蛇的倒霉日呀。」桃花面对星河,感慨地连番嗟叹。她召来助战的群蛇,在战斗中死伤不轻,馀下的已被她遣走。这倒不是她仁慈,而是在这冰天雪地的战斗之中,留下这等冷血动物,徒然送死,毫无战力。还不如留待后用。更惨的是,星河这鸟妖的雄性羽民,对自己只会有食欲而无性欲,叫她媚术再高,也只能徒叹奈何。不过虽然使不出媚术,把妖力化为动能的桃花,拳脚之威犹胜人类数百年内力的修为。轰在地上,可将十数尺范围全数震裂。掌风和腿上劲气,均可伤人。但是这可怕的攻击对上妖化的星河,其效果与威力根本不成比例。星河的羽毛比城墙更坚硬,再加上既厚且韧的皮肉,将攻击力全数吸收转移。双方动手己过千招,星河虽被桃花打得眼前金星乱冒,头昏眼花。却并无内伤,反之桃花座骑的十丈长蛇,虽有抗寒之力,但在星河巨爪绵密的攻势下,也多处被爪伤。巨鸟与巨蛇,其搏斗之威,把所过之处一切均击成粉末。星河一啄之力,不只击起漫天雪花更在地上留下数尺巨洞。十丈长蛇尾巴一扫,除拍得雪花纷飞之外,更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凹坑。暂时主理其他所有人手的莉亚娜黛,衡量形势,手上仅有灰影和佩尔蒂有一战之力。但是魔界战士中四人能飞,另一人是骑著十丈巨蛇的裸女。为策万全,以免平白牺牲,莉亚娜黛还是让黑豹和灰狼不要介入战斗。掩护著已经集结起来的士兵,退出比赛场外,远观内里的战斗。事实上不止比赛场,使出全力的魅罗,弄得整个凶谷都是成了白色世界,极目一望都是雪海。妖力虚耗到一定程度后,魅罗停止了降雪,但之前一直加强的冰气,已使地上积雪都化成冰了。在寒气迫人之下,凉风透体及骨,癸和薰把内力提升至最高状态,抗寒之御,亦全力奋战天上的北京。「呼……呼……呼……」连番击斗,就是怪物一样的魔界战士,亦有疲累之时。从天空降下的北京,盯视著与之对视的癸、薰和魅罗。双方都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唯独魅罗外表看不出其疲累。「是谁派你来的。之前的那四个魔族,也是你的同伴。」连呼出的气息都变成白雾的癸问道。「嘿!你是我,会答吗?白痴。不过以人类来说,我从没遇上这么难缠的对手。」「被狼怪称赞,我一点也不高兴。」略一喘息之后,癸立时发出真空气刀。而心意相通,互相透过气感应著对方的薰,也立时使用真空气刀。相对于癸横劈的弧形,薰的直刺形使之变成像一把带箭的弓,以急电的速度猛射向对方。北京裂地斧横空一劈,在地上形成一个对抗的冲击波。两股巨大的气在冰面上交击,在惊天巨响中,让其下的冰面也为之碎裂。在魅罗的帮助下,癸与薰的雪橇已变成在鞋上附上冰刀,他们互相配合著在冰面急溜,直攻向北京。而魅罗则担任支持,同时制出多柄冰的箭与矛,不断射向北京。虽然眼前的战斗极为凶险,一个失误就足以让人踏上黄泉路。但是薰心中却满是暖意,因为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她能和癸并肩而战,一同在生死线间进出。在互相掩护之下,她觉得不止两人心意变得相通,情意也更浓厚。「轰隆!轰隆!轰隆!」为了压制癸和薰的速度,北京在交战之中,不断重击地面,裂地斧将地面的冰层砍成碎块。敌对双方更不断以冰块互相攻击。癸和薰也不断以火仓和吉光的炎龙电鲛不绝在反击。火光熊熊,烈炎缠绕而成的巨形火龙,在魅罗和薰的掩护下凝成,狂窜直奔北京。耀目强光,电光连闪,金光耀目的电鲛,则在癸与魅罗掩护下被使出,急劈北京。双方连番战斗之后,北京已占了上风,地面冰块多数为它所劈碎,再加上对手愚味的火与电攻势,更是弄得冰块之间融满了水。雪橇和冰刀均无法使用,在冰雪和水构成的地面上,只有少数大形冰块可以落脚。在它的精密计算之中,已扼杀了癸和薰的速度和可活动范围。只要一击解决掉他们二人,要再对付雪女就容易了。双翼连番拍动,在地面上刮起阵阵急风,北京破空而起,升至数十丈的高空。嘴角带著一个奸恶的邪笑,它急速俯冲而下,仿若一颗灰色的流星。难以逃脱的癸则从身上抽出一困绳索,在眨眼之间舞动得发出呼呼之声。这是他以做爱时困绑的技术开发出来的招式,由纱夜制造的绳索就是魔刀火仓都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能割断,其紧韧足可用来拖动战船。舞得虎虎生风的绳索,快至仅馀幻影,而其前端是改良的竹筒炮。北京来得更快更急,简直只能说是一团黑色。而魅罗和薰也已束势待发。「电鲛!」如春雷的一声娇叱,薰手中快至只见残影,将电之鲛射出,直冲从天而降的三首翼狼。「嘿!」虽然身上部份毛发被烧焦,速度更为之一慢,但北京手中裂地斧一劈。将电鲛挡开,让其横飞开去。「死吧!」北京得意的大喝,只要杀了这两人,形势就会变成己方占尽优势,解决九华、碧涛、云影三仙和魅罗、星河二妖,只是时间问题。何况首要目标只是杀了这男子。志得意满的北京根本看不起癸的绳索,在它看来只是刁虫小技。可是癸可也不是单纯为有趣,才去学困绑技的。受到骨肉龙和三位魔界战士的教训,他可是苦练甚久。只可惜上次被新会偷袭,无机会使出。如雷涛的一斧直劈癸而来,正当北京以为凭裂地斧之威,足以轻易砍断绳索之际,他却像撞上一张大网。「轰砰!」背上翼被勒得无法张开,失去平衡的北京翻滚撞进地面,激起冲天的冰块和水柱。不只如此,在它大惊挣扎之中,绳索顿时收紧,竹筒炮直刺其体。由幽凤特制附于竹筒炮前端的小箭头,使其钉在北京身上。癸一拉扯,火药爆炸,箭头被爆炸力推插入北京身上。「哗呀……」惨叫声之中,被刺穿十多处的北京嘶吼不绝。而一直戒备的魅罗也在这时出手,利用刻意布置成的环境,用超冷的冻气刹那间将北京四周的冰块和水都冻结,把他困在冰块之中。原来只有绳索,它还可反客为主,拉著癸闪躲回避,但是加上冰块的话,就不同了。「可恶的人类!」手持吉光的薰、火仓的癸还有玄冰剑的魅罗三面攻至。「去死吧!」北京大口一张,三个狼头,其中二个分别咬著魅罗的玄冰剑和薰的吉光。但是同样被它咬著的癸却不管这许多,强行提聚功力,斩下它的一个狼首,代价则是被其利齿刮伤身体。颈部血柱狂喷,受到重创的北京仍不死心,双手挣得流满鲜血,从冰块中挣脱出来。癸、薰和魅罗边闪退的同时,分别以炎、电和风雪夹击。在可怕的吼叫和狂嗥声之中,北京的挣扎终告结束。除了一部份被冻僵成硬块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被火与电化作焦炭。癸终于除掉北京,解决敌人之中最强横的一个,使他们占到优势之中。看著被只馀下半冰半焦尸体的北京,手上血流如注的癸,不禁感到刚才实在胜得十分凶险。可是他们辛苦努力所得来的优势,并没有维持多久。桃花从气的消灭感应到北京竟被打倒,飞身一跃,从蛇首跃下,让坐骑的十丈长蛇被星河抓个正著。长蛇一口反咬在星河颈上,而他全不在意的用力去把蛇身甩出去,要把它弄晕。而牺牲坐骑的桃花就因此而获得制胜的机会,沿蛇身一窜而上,直去到星河头边,用十成妖力化为拳脚之劲,眨眼间连出数十拳上百腿,把星河打得一时昏迷过去,巨体轰然倒下。但是他爪下用力,也把十丈长蛇,爪成重伤。以一伤一昏结束了这边的战斗。「可恶!美女不该做这种事的。」裸身的桃花扳开星河合紧的鸟爪,让可怜勃勃的长蛇负伤而逃。以桃花人类形态时的力量,这已是极限,再攻击星河不但杀不死他,反而会把他弄醒。当然若是恢复成蛇身,则她不只有能力击倒星河,一个人比其他四名魔界战士加起来还强。但是,她苦苦修练妖力,都是为保持这人类形态,不到生死存亡,她是绝不会变身的。第六十二节「久等了!接下来请让我负责招待三位。」暂时击昏了星河的桃花,以婀娜的步伐,有节奏的摆动她的豪乳和盛臀,加上通体上下一丝不挂,姿态极为香艳。对摆出一副笑靥,眼角含春,骚媚入骨的桃花。薰敌意急速上升,而同伴的魅罗也全力戒备眼前的对手。看著全裸的对手,她不止豪放得一点不加以掩饰,反而骚首弄姿,更显风情万种。完全是不怕你不看,就怕你看不够看不满足的样子。「真是一个尤物呢!」「得君称赞,桃花可真是开心呀。」对癸的话,桃花莞尔一笑,虽然和癸他们极为气客似的,但是她那毫无防备的姿态。散发著一种让人猜不透的压力。事实上魅罗在这方面最明显,她感到眼前裸女,真正的实力尤在刚才北京的一倍以上。刚刚星河与十丈长蛇的战斗,打得天摇地动,交战双方除北京外无人敢闯入,而在这战斗中,她竟赤身迎战星河,可见其战力之可怕。看著癸眼角的鄙视,桃花露出一副怨怼的愁容。「啊!你在看轻人家。」「哼!没有没有。」癸冷笑在心里,这种程度就上诱惑他。不是看轻他的定力,而是,未免太看轻他的品味了。「男人就是那么坏的。人家不脱,他们千方百计让你脱,到你脱光光,他们又厌你下贱低俗。唉!」「也好,虽然我个人喜欢表里如一。」倏然间,癸眼前女体的丰胸盛臀都变得收细,而腰肢也变得更瘦,好一条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肉感滑腻的双腿,也变化为得更纤美修长,胸前深红色的一对葡萄,转为淡樱色,体积变小,下身的阴毛也转化为整齐稀疏,柔顺光泽。桃花整个人仿若年轻了十龄,气质之变化更是惊人,由成熟得庸俗的艳女,转化为弱质纤纤,不堪哀羞,脸蛋泛红的美少女。「这样子好得多了吧!」癸的眼睛为之一亮,她整个人这一变化之后,诱惑性倍数的增加。让人明知上当,也承受不了她的诱惑。桃花之后轻移莲步,走近北京的尸体,在被冰封著的裂地斧上一弹,所有冰块都碎裂得极为青脆。之后她有意无意间的俟在斧身上,把身上三个敏感点都掩蔽著。在似露与未露之间,被挤遍的白皙乳房和圆浑的臀瓣,是如何的魅力惊人。「这些危险的玩意儿,若是落在你们手上就危险了。我又不喜用兵器,不如毁了的好。」拔起和她同高的巨手,桃花手法之轻巧俐落,就如脱一件薄如蝉纱的衣服一样。手中一晃,裂地斧就如一个飞天陀螺急旋而来,其威猛比之在北京手中时,竟无半点逊色。「闪开!」魅罗一声急喝,手中拉著癸与薰急退。青色的裂地斧就在他们原先所在的位置上,像炸药一样爆炸,可是其威力之可怕,竟如同火药库级的爆炸。刺目的强光,让他们三人都张不开眼睛,恍若太阳降临到了地面上。灼人的热气迫人而来,其爆炸的冲击波刮得人倒飞出去,整个比武场内的冰雪融了一半。魔界神兵爆炸的威力,若在海战之中,足以同时摧毁数艘战舰。癸看著手中的魔刀火仓,深深感到幸好火仓古爷爷利用魔界技术,铸造了这柄不止足以和敌人对抗,还要高一个层次的魔刀。空气中弥漫著热气,爆风炸起的水点,以千万道箭雨的形式落下,空中出现与惨烈战斗的气氛绝不相配的巨大彩虹。「只馀下我们四人,看来想获胜是不容易了。」身上沾满水滴,眼中带著愁意,柳眉深锁,让人看到于心不忍的桃花,从水雾中穿出。薰感到一直被桃花主动著整个形势,连对她的敌意,也在介于有形与无形的媚术操作下,不断的下降。乃决定闭起双目,不去看她那现在变得连自己都有点动心的裸体,手中一发出一股真空剑气,直刺而去。「啊!好过份,你就这么狠心,大家同样是女子之身,竟然想置我于死地。」桃花一声哀怜的惊呼,发丝被吹得随风飘扬,一脸羞赧之态。但是,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一击,在她身上只像一阵微风,连北京也要防御的攻击,竟不被她放在眼里。「其实!大家都是女子,好应该互相亲近的。」身体一闪,桃花已快速迫至薰眼前,想吻到她面颊上,那双杀人足以如摘花般轻易的手,伸向薰的雪白粉颈。感到薰的危机,癸才由迷人美色中清醒过来,可是纵使如此,手中刀取的部位不是桃花的身体,而是她与薰之间的空位,以此阻挡她伤害薰。裸身一个旋转,魅惑的风韵半点不减的桃花,就像向爱郎投怀送抱,含情脉脉的腆腆少女。但是她十指纤纤的玉手,却是瞬间足以致人于死地的武器。最后是同样深懂诱惑男人之道的魅罗抢入,用玄冰结成的剑与桃花连过数十招。她就以光滑的粉臂,柔若无骨的手掌迎战魅罗。以玉手硬挡威力等同魔界武器的玄冰剑,竟然一点事也没有。「癸、薰,这家伙在攻击、防守、速度之间,最强是防御,其次是速度,虽然不知她为何不变身。但要杀她不易,你们应可支撑她的攻势的,我去帮九华等三人。」白衣飘飘,神秘且富诗意的魅罗与全身赤裸,姿势曼妙,惹人遐想连连的桃花。连番激战后,各自翻飞后退。由于地面的冰雪大都融化为水,九华、碧涛和云影三仙中的最后一仙,碧涛仙子也终于变身。竟是伊罗巴传说之中,浪漫凄美的美人鱼,在东洋大陆被称为海人鱼,在拾闻记中有记载。而且在伊罗巴传说中,她们总是在海中的礁石上唱歌,引诱船员,在邪马台帝国则有传说;吃了她们的肉,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上半身全裸,下半身为五彩鳞片鱼身的一条美人鱼,男人如何会忍心吃掉。在水中的碧涛速度比任何的船都要快,真的可说是水中千里马,特别是她手臂与身躯之间有一片薄膜,让她能像飞鱼一样,在海面低飞作战。三名仙女,加上雪女魅罗助战,在对付三名魔界战士上,终于占了上风。变得一脸冰清玉洁,在大胆挑逗的动作之间,桃花变出的表情是难堪和羞涩。让癸和薰都只能使出七成的战力,对著这无邪的完美胴体,实在不忍心砍下去。而且对桃花之前在各场比赛中放浪形骸,淫荡无耻的影像,他们二人都无法和眼前的妩媚裸女联系上来。桃花虽然占了优势,但是如魅罗所评价,她善守而不善攻,短时间内绝拿不下癸与薰。魔界战士之中,虽然多的是凶残恶毒之辈,但是也不是一个模子制成的。桃花就是爱美胜于爱命,沉迷于性爱而不喜工作之辈,对杀人她是兴趣缺缺的,虽然有需要时绝不会手软。现在的战斗她是打得很开心,不断的在挑逗薰和癸,更引发他们的醋意。刚让癸的手扫中自己的嫩滑乳房,又对气得抢攻上来的薰强吻面颊。但是有能力戏弄不等同于能够轻松杀死,何况桃花对俊男美女是最心软的,想就这样杀了,又有点不忍心,先擒住再奸而后杀,又不是那么容易。可是以今次的任务来说,看来是无法达成的了,就这样走,回去又不好解释。五人中才死了一个首领北京就逃,到时要如何跟森罗殿下交代。目下同伴的三名魔界战士正处在险境之中,对此桃花妩媚的一笑,心下已有了决定。「叛逆霸气的公子,还有刚柔并重,不失女性温婉的姑娘,下次有机会再打。」在三名魔界战士中之一的太源被击倒死亡时,桃花倏然急退,带走他留下的炎之双头弯刀,转身而逃。武汉和广州见作为队长的北京,同伴黑猩鸟的太源相继战死。觉得回去后能够交代的它们,也随副官桃花一起逃走。出现得突然的魔界战士,逃得也突然。冷酷是他们普遍具有的特质,对同伴的死活根本不甚在意。既然不能取胜,战败也能用同伴的死去加以辩解后,自然没有必要打下去。「呼!」看著桃花那从视界中变小,以至消失的屁股,疲惫得力竭的癸躺倒在冰水之中。而薰则温柔的伴在他身旁。巨大的星河,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至于九华、碧涛和云影也变回人形,三人之中美如天仙的九华和碧涛更是全裸的。让癸大饱了一顿眼福。对于三名仙女与一名男妖的组合,在战场结束后,癸可是极力加以拉拢。除了比赛该得的奖品外,更开出大量承诺,只求得到他们的加入。在详谈之后,癸得知他们是合得来的仙妖朋友,在离开故乡之后,正打算寻找一个适合的地方定居。这次参赛正是为了得到比赛中的不少珍品,还有金钱。事实上仙妖一族可不是餐风饮露,什么也不需要的,虽然仙妖之力高到某个极难达到的境界后,可以不用吃喝,直接从自然界吸取力量即可。九华等人,还是离不开世俗间物质的束缚,而且一般的货色更是不看在她们眼里。癸除了拍胸脯保证,必定替他们找到合适的居所之外,更保证将来一切支出有他一力承担。当然,前提是他能一直胜下去,征服七海为止。在与魔蝙蝠通讯之后,青霭实际考虑过提供居所和装饰的所需花费,为此让吝惜的她,对随便许诺的癸咒骂了数天之久。从维月、魅罗、灰影、白武、九华、碧涛、云影和星河等八名仙妖成员口中。癸等知黑猩鸟一族多数是效忠于仙魔界中的天帝耶和华的,但是他们是出于谁的指示下,为何而要杀自己。癸都一无所知,对这方面,他打算等与青霭会合后才详细的加以商量。事实上仙妖成员应该为九名,因为还有替幽凤铸刀的红龙殷红,但是这条孤独的残龙,却什么也不肯交代。凶杀武道大会,就在意料之外的情形下结束。而且在给魔界战士们那样破坏,杀掉如此之多观众后,恐怕也没有人再敢参加下一次。不过凶门已被癸灭了,若是他不加以接手的话。这个在神州国武林中恶名远播的比赛就到此结束了。至于凶门中唯一的生还者,凶残花,癸将她丢给莉亚娜黛,以满足最近疯狂在搜集美女的她。虽然在总兵力上略有损伤,但是自愿和被迫入伙的人才不在少数。青霭交代收集人才的任务总算结束。对癸来说自离开邪马台帝国,踏出成军建师之路后,终于拥有了足以扬旗海上,踏出称霸七海的实力。新金国、海神、德川家、伊罗巴诸国等对手,虽然加起来,强到让癸的集团根本无法与之比较。但对比起战力不明,目标不明的魔界战士们来说,还容得对付得多,最少,他们全是人类,虽然家康本人应该已不是人类。对付魔界战士的那种无力感和可怕,足以让人恶梦不绝。癸交代过莉亚娜黛和幽凤尽量研究对抗魔界战士的武器后,一行人等乘船离开神州国大陆本土。在返回思明岛之前,癸决定先到北方一次,既然有了使用灭地刀的白武,就要让灰影也可以增加妖力至具变身能力,好使用夺天剑。而在战斗之后,癸自然得要好好休养和庆祝。作海盗的好处,就是不用自己走路或骑马奔波。在北上的途中,他大可放肆的在船上淫乐。所谓的仙妖,好像大都不是人类出身的。癸的心思也转到黑白和佩尔蒂身上,希望她们也有妖力大增,成为战力的一天,特别是黑白这臭鱼。如果有一天,能和她把酒言欢,一起回忆故人,那有多好。受到此思绪的触发,癸让所有后宫成员都换上了动物装束,梨花扮兔、成美扮龟、爱水扮狐等来供他淫乐,幽凤自然是扮凤凰了。唯独莉亚娜黛以自己是后宫女皇的身份,坚持调教者不能自损威严,决不改变她黑衣魔女的装扮。还有薰,癸没让她扮任何动物。薰虽然常穿男装,英气勃发的她,却从不失女性的贤惠柔和。虽然这主要是在二人独处,或在床上才显出来。青霭预定成立的五个红妆军团,分别预定命名为娇妻、美妾、俏婢、艳妓和夜叉军团。改名虽然是为了有趣,但是在癸的感觉中,幽凤是像姐姐一样,虽没血缘关系,却有种乱伦式的快乐,感情上的姐弟恋。青雾是小妹妹,青霭是出门在外见惯世面的妻子。莉亚娜黛是恶质的同伴。而薰则是家中贤妻式的人物,虽然她也同样具有战国女武将的威风凛凛一面。癸在薰面前,可也不太敢乱来。在与其他人狂欢整日整夜,癸睡了一晚好眠之后,为薰准备了特别的节目。变身成巨鸟的星河,已等在船尾甲板处,恭候薰的大驾光临。事实上星河的性格粗野且不细心,否则也不会和九华她们的关系,仅能介乎于朋友与恋人之间。而且他是自命高人类一等,傲气不小的家伙。癸以送他数名女奴的代价,才得到他愿意屈身作坐骑的,当然这也包括说服九华等的问题。如果作为朋友,又有一点好感的星河,突然多了数名人类女奴,九华等必定不会有脸色给他好看,色鬼之名必然难逃,冷言冷语单单打打更少不了,连这似有若无的好感,也可能灰飞烟灭。尤其星河可是对她们数人都有意思的。所以就由癸作黑脸,硬要送女奴给星河,还要选择心地善良、样貌可爱、身世可怜的少女。这是癸看准了九华等出身高贵的人,所必然具有的弱点。就像对孩子要养可怜小猫的父母一样,口里说反对,最后还不是同意。由星河扮无奈,癸作损友,硬把女奴强送给星河。「首领,你真的说得动九华她们。」「放心,女人的心很容易掌握的。何况我不行,还有莉亚娜黛呀!你放心去做座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