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节“对对,佩尔蒂。只有那些绿林大盗和江湖黑帮才不懂正义可以揉圆按扁,要怎样就怎样的?但凡两国、两军、两教相争,莫不搬出正义两个字。这正义一字,真是一文不值。”“免费嘛!而且还是任人解释和任人说的。”“那幸惠小姐,你的正义值多少个钱?不过能让你牺牲那么多同伴的性命,一定很值钱的了。生命无价嘛!”“对,死了的人。不管是谁都无法复活的,只有那些愚痴的教徒才相信有死后复活的。”黑猫沉重的感叹。整个斗志被莉亚娜黛压垮的幸惠,根本连动手反抗的意欲也没有。尤其是因为她内心,本就因背叛自己的好姐妹薰,还有信赖自己的士兵们,而有着强烈的罪恶感。癸所乘坐的旗舰,是从五艘邪马台帝国战船中选用受损较不严重的一艘。由于莉亚娜黛也移乘到这里,连甲板在内的三层结构中,底层和中层被她各占用了一半。其中也包括改建的多间囚室,莉亚娜黛在上面施了魔法,强化了其耐火和坚硬度。当囚室的门被打开时,一阵血腥味、尿骚味和淫液的腥羶味就刺鼻而来,加上墙壁和地面的木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血渍和污渍。就像所谓惊堂木一样,调教还未开始,就给幸惠施了一个下马威,使她内心深感恐惧,不由得就想挣脱出癸的束缚,让他费尽力气才压制止她。“啪!”莉亚娜黛先给了她一巴掌,再大力狠捏在幸惠的乳房上。“啊呀!”幸惠又痛又羞的大声惨叫。“难道你真的厚颜无耻到这种度,认为自己一点罪也没有?”“别说已死了的人,还有身体仍然健康的活人,薰手下有数名肢体残缺的士兵,花样年华的少女却永久失去了手脚。卡尔还让她们继续待在舰队之中,要带她们来控诉你的罪吗?真田幸惠,你真的卑劣到认为自己一点罪没有,可以获得薰和癸如此优待。有罪就要赎,可以补偿自己罪孽的机会,可是世上难求呀!”癸内心柔情的部分,感到对幸惠这样做而难过。可是粗野豪迈和有点冷酷的部份,却觉得这样做才对,做错了事就该罚,管她是谁。对莉亚娜黛的冷酷和严正的程度,连癸都感到有点畏怯,她果然是出色的调教师,如同她是一个出色的钢琴家一样,用这种方法打击幸惠,癸知道会有效,但他自知是做不出这种事的。“锁住她。”饱受心理攻击的幸惠,这时颓丧的不再反抗。如果莉亚娜黛用武力硬力是做不到这点的,而现在她却是靠捉着幸惠的痛处攻击而成功。“穿着这么名贵的衣衫,难道你不感到罪恶感的吗?对比起那些埋尸的荒野的女战士们。她们的生命就这样失去了……”“我……我只是不想再打仗。”幸惠手脚垂软无力,任由癸替她上锁。“还在说。你所谓的万民,全都活得好好的。反而有不少死在德川家手里,卡尔你们没杀一个平民吧!”“一个也没有。”如果说牵连的话,在半藏和茧的追杀下,可能也有不少平民枉死了。“罪恶的是德川家。可是你做的是什么事,你这浑身罪孽的人,把将生命交托给自己的同伴交给敌人,让她们遭到惨杀的下场。我听癸说半藏是一个残酷的人,说不定很多少女战士,死前还惨遭虐杀。唉……背负上百条人命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忏悔吗?”“呜……呜……”结果辩不过去的幸惠,深深感受到自己是一直以正义之名包装罪行的事实犯人。“沙裂。”莉亚娜黛出手一下撕开幸惠身上的衣服,将上等的衣饰片片撕碎。“你没资格穿这种东西。”在莉亚娜黛的喝问之下,幸惠垂泪悲泣,深感自责,而初次在男性面前裸体更加叫她羞怯和害怕。在囚室的昏暗灯光下,对比起红红黑黑的木墙和地板,幸惠雪白动人如美玉一样的身体,显得那么耀眼和美丽。纤浓合度的身体早已完全成熟,胸脯丰润圆浑,就像一个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圆球。修长健美的双腿,美妙迷人。弱柳一样的腰肢,真是人间圣品。乳头就像一对粉红色的宝石一样,下身的花唇微浮,生长着整齐柔顺的黑色纤毛。“好美呀!你还没有半个男人吧!现在就死的话未免太可惜了。以处女之身而死,可是在被你害死的人当中,有多少是这同样还是处女就魂归离恨天的。”莉亚娜黛从一旁的刑具之中,取起一把小刀。在灯光下看来锋利无比,让人深生畏惧。“要杀我吗?”“不!薰虽然被你背叛了,但是心软的她是不忍心杀你的,否则你也活不到现在了。她甚至不忍心惩罚你,但也不能就这样原谅你的她,只有冷待你了。所以惩罚一事由我替她代劳,让你作为一条美人犬去赎罪吧!就像爱水一样,不过爱水只是伤了梨花,她的刑罚自然比你轻得多。”本来已硬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流露着准备坦然往死的圣洁光辉。可是一听到自己的惩罚,是那种无止尽的耻辱,变得像爱水那种只知有性的快乐母犬,幸惠作为一个处女实在承受不了这种悲惨的未来。锋利得明晃晃的利刀,剖开乳房上白缎一样的嫩肌,流出鲜红夺目的血液。而莉亚娜黛则将之涂抹在幸惠的身上,受过忍者刻苦训练的幸惠,强忍着痛没哭出来。面容可爱的魔女,深沉可怕的黑衣,比晚霞还红的鲜血,白霜一样的美肌,乌黑发光的发丝。魔女莉亚娜黛将幸惠的血液涂在她身上的这幅残酷构图,激起了癸体内虐欲的快感。洗礼己经完成,癸对幸惠的同情,将会成为施虐时构成快感的一个因素。看着身体内的血液不断的流出来,幸惠几乎吓昏了。在战场上这不算什么,可是在这种气氛,这种环境之下,就在以为自己快要失血而死时,莉亚娜黛才从一边的工具之中,取出伤药替她止血。美得眩目的雪肤,上面布满用鲜血写成,意思不明的文字和图案,看起来艳丽神秘。造成一种残酷美,让癸几乎想立时上了幸惠。之后莉亚娜黛从调教工具的好几种香之中,选了一种点燃在房间内,再将本来就昏暗的灯光一把吹熄,让这个位于船体内部,无窗的房间再无一丝光辉,回归到一个漆黑可怖的世界之中。接下来是像唱歌一样的超古代语,莉亚娜黛一面念咒,同时利用声音中悲哀和害怕的情感流露,去打击幸惠。“真田幸惠,为了让你赎罪,为了回报薰和卡尔的好意,我让你可以成为一条美人犬去忏悔自己的罪。期待你的淫叫声在全船响起,完成蜕变为一头母畜的时刻降临。”最后莉亚娜黛在残酷冷漠的宣言后,拉着癸退了出去。到这时癸才从刚才妖异凄美的环境中清醒过来,幸惠虽然美,但是因为她的性格,癸对她的兴趣一直不大。而在刚才,他几乎淫念暴发,想就地将她强奸。“呼!莉亚娜黛,我不知道你这样讨厌正义的。”“我是讨厌,不!我根本是憎恨正义,特别是对那些以正义之名来牺牲别人的人。”与在囚室中的冰冷残酷不同,现在小魔女脸上有着一股哀色,肩膀微颤,似乎在刻意忍耐什么。“明天调教继续。”丢下这一句话后,小魔女抢先而行。而癸看到的是一直没出声的佩尔蒂,从她肩上站起,舔着她面颊上的一滴透明液体。这一晚,癸脑中全是雪白裸身的幸惠,那面上的惧容,以及她身上迷人的血字与图案。受到影响的他,当晚拿自愿的沙也加,女奴的乱、春心和美人犬的爱水,尽情的朝暴虐方面去发泄。虐尽了,也干尽了。第二天,癸急不及待的就想要莉亚娜黛和他一起去继续调教幸惠,可是她却只顾着在甲板上雕刻木像。在使用下了魔法的雕刻刀后,虽然弱质纤纤的她,竟也能削木如削豆腐。受不了的癸一直在抱怨,直到最后他哑然了。莉亚娜黛雕的木像就是幸惠,而且是她裸身被绑在墙上,满脸惧容与悔恨之色的表情。那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就只欠了人类的肤色和能传神的美目。“走!继续昨天的调教。”完功之后,莉亚娜黛才浅浅一笑道。在走廊上,癸忍不住问她:“那些血字和图案是有什么用的?”“封印幸惠的内力,还有让她一直心绪不灵的魔法。”“不是化妆吗?”“也有这个效果啦!”怀着一颗跃动的心,癸迫不及待的打开囚室的门。“啪!啪!啪!”莉亚娜黛则在进门之前连拍三掌,声音响亮已极,让里面昏昏迷迷的幸惠瞬时从恶梦中惊醒。“哗呀!啊啊啊……”从恶梦中被吓醒的幸惠悲凄已极的声音响彻囚室之内,直传到外面,可能真的让全船的人都听得到。仿如能在黑暗中视物的莉亚娜黛,燃起了灯光。而眼前的情形更加不得了,幸惠的脸色涨得赤红,哀怨迷人,不断发出诱惑人心的粗重呼吸,被锁着的双腿勉力站住,微微在颤抖。特别是全身汗珠淋漓,使白嫩的肌肤多了种妖异的光彩,看起来更加动人心魄。她身上的血字和图案,却并无因出汗而有脱色的迹象。癸从没想过幸惠会这么有魅力的,而且是一种柔弱和楚楚可怜的魅力。可是现在他对之生出来的不是同情心,反而是想折虐她,让她发出动人的哀凄娇呼。昨日莉亚娜黛点燃的香,是有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经过一整天之后,滴水未进,腹内空空,还得与排泄的生理需要对抗。脑中却尽是幻觉,被自己害死的士兵,未来可怕的淫虐刑罚,幸惠的身心均受到极大打击。“对自己的罪有所反省了吗?”莉亚娜黛威压的质问。“是……是的……”幸惠竟悔恨的低声回答,她恨的乃是自己的愚味和听从叔父的无知。“要记着,薰就是你的家人,卡尔是你的主人。你今后是我们这海盗大家庭里忠心的一条母狗,而为了补偿你的罪行,除了每天的淫虐之刑。幸惠犬,你还得要尽心尽力的为主人们工作。万民和百姓的重要性是零,就是死光也不足惜,重要的是薰,因为她如此爱惜你这头母犬,还有卡尔主人,他就是我们的神。绝不可再做出那种天打雷劈的背叛之事,就算明知必死你今后也要尽忠到底。”对莉亚娜黛的训示,幸惠有些地方同意,但是其他的地方反而燃起了她的抵抗之心。到底她可是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更加她本就对淫虐这等东西厌恶非常的。不过莉亚娜黛对她的反抗神色,只是得意的在内心冷笑,她要调教到幸惠接受她的观念为止,而且少许反抗才更加有味道。“佩尔蒂,去找两个女奴来负责事后清理,要几桶水,还要一条活马桶。”活马桶?幸惠听着感到这其中必有蹊跷。“是。”黑猫答应一声,离开莉亚娜黛肩头而去。至于癸是早就受不了,再在旁边观看,他会发疯的。在莉亚娜黛的训话未结束之际,他就已抢到幸惠的身边,手捧她那结实富弹性,满是汗珠和涂有魔性美血文字的双乳。手上的触感极之滑腻,而且那种汗味更是引诱他,边揉着幸惠的双乳,癸同时伸出大舌,在上面追逐着幸惠的香汗,一一将之舔掉。“放手!癸,放开我。”“不许你碰我!停呀……唔呀……啊啊啊……”幸惠的斗志好不容易才因莉亚娜黛的无理训示而燃烧起来,可是马上受到双重打击,一是眼前急色的癸,对着他,幸惠既感自卑又厌恶,厌恶他那好色和见一个爱一个,自卑于他这样的人却一直保护着薰,而自己却……二是幸惠的心思可是全都花了在对抗体内的生理需要,她可是一天一夜没有大小解过,体内的压力让她难受极了。敏感的酥胸被搓弄和舔吮,产生了幸惠从未面对过的性快感,乳房和乳头酥酥麻麻的好舒服。但是身为一个守身如玉的处女,胸部那样被男人玩弄,却让她哀羞、憎厌的瞪着癸。她面上的表情真是千变万化,既有对现状的无奈,憎恶他们二人无耻,又有对已身罪行的难过惭愧。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因为忍耐排泄的欲望,尴尬、羞耻、委屈、快感、憎恨与为难。虽然原因不同,但都导致幸惠脸上充红,让她秀丽青雅的面庞红透了,像是朝阳一样艳红。“母狗幸惠,身犯大罪,但是我们的主公,你的主人卡尔还这样替你服务,舔遍你全身每一个羞人可耻的地方,将你那脏臭的汗水全舔掉。看他有多疼你,还不为此道谢。”一直因快感而为难的在呻吟不绝的幸惠,狠咬嘴唇,让自己因痛楚而清醒。“没错,我是错了!我承认自己的罪,但是即使如此,即使我对不起薰大人和士兵们,你们可以处死我,我就以自己一命填她们的性命。但你们不可以侮辱我,我是人,一个活生生有尊严的人。我不会做你们的什么母狗,死都不要。快杀了我!”幸惠既痛苦又悲愤的高亢回答,脸上满是甘愿一死赎罪的圣洁光辉。“现在的幸惠好美,我都不知道你可以这样有魅力。”癸像一头雄狼一样,猛舔在美极而且有一股正气的幸惠脸上。“想死就可以死吗?你一条命如何足以赔那么多人的命?你连死都不可以,而且也没有再作为一个人的资格。幸惠犬,你只有在主公卡尔大人和薰小姐的慈悲之下,作为一条淫贱的母狗而活。”莉亚娜黛以威严霸气的气度与说话压迫着幸惠。脸上尽是淫邪的笑容,使幸惠感到极大的恐惧。而她的手则无情的伸向幸惠作为一个女人,身上最神秘也被形容为最污秽和圣洁的地方。因为那是诞生新生命之门,也是供男人们骑跨蹂躏进入的地方,女性的阴户。2006- 5- 823:11【沙发】YXHYAN迷失小学生UID33336精华10积分37帖子474威望20迷失币70存款0阅读权限40注册2006- 3- 3013- 18第十三节莉亚娜黛的手指很有技巧的在花唇上爱抚着,很快就配合着在幸惠上半身乱来的癸。上下交攻的引发了幸惠体内快感的电流,让她初尝到性的美妙乐趣。“啊……唔呀呀……”“会相信正义的人脑袋一定不正常的了,就让我来给你洗脑!很快你的脑袋之中就只会剩下追求现在觉得淫荡下流的快感,以及能赐予你快感的主人。哈哈哈!”阴冷淫邪不怀好意的笑声,让幸惠更感恐怖,但是那种性的欢愉,太实在也太刺激了,对饱受折磨的幸惠来说。这无疑于干涸的心灵旱地上的甘露,一时间虽然与她的道德感大相违背,却还是不自禁的沉入了这种乐趣之中。“刚才不是还在说,要死不要活的大道理吗?这么快就无耻得这样淫叫,果然,幸惠本质上就是一头淫乱的牝犬。”“你……别说……我……我不是……啊啊啊……”“哈哈!连话都无法连贯说出,还在淫秽的呻吟。你根本没有作人的资格,牝犬才是你的未来。”莉亚娜黛最后冷冰冰的嘲弄着,也把沉迷在幸惠身上的癸拉了开来。造成快感的外部刺激霎时停止了,可是一旦燃起的官能之乐,却不会刹那间消失,感到花唇和双乳一阵空虚的幸惠,强忍着不去淫叫出来。强作着敌意的视线望向莉亚娜黛,只是她也逞强不了多久,身体内饥渴、喉干和便意交加。“卡尔使出最近学会的招式吧!这里有工具。”莉亚娜黛将一捆绳子交给癸,同时解开锁住幸惠的锁,让饱受折磨,身体垂软无力的她掉到地上。“好!这样子来或许才更有味道。”癸情欲高涨的道。之后双手如幻影般倏的消失不见,却是以肉眼难辨的动作扔出绳索。囚室内的地板和天花板均设有勾扣和滚轮,被癸注满内力扔出的绳索,就像活的蛇一样四窜出去,穿越勾扣和滚轮之后,如百川汇海的分袭向地上的幸惠身上。“啊呀呀……”就在幸惠的惊叫声之中,无数像蛇一样的绳索缠上她写满血文字和图案的雪肤玉肌上面,刹那间她被捆了个结实和被一股大力拉扯到半空。幸惠勉力挣扎,奈何体内一点内力也使不出来,身体现在只能无奈的在这绳网上扭动。到这时佩尔蒂已带着两个挑着水桶的女奴出现,身后还跟着一条透明的虫形物体。“喂!这就是活马桶呀!”癸大感好奇的看着这种从未见过的生物。“是被我召唤来的低等魔界生物,有了它可是省了很多功夫,不用整天有人挑着马桶经过,弄得一船都是臭气。它本身也有着淫邪的特质,再加上我训练之后,最爱吃的就是美女的尿和粪了。”果然,在莉亚娜黛解说完之后,这活马桶就从身上一些气孔般的地方,发出了好味和想要的叫声。“还有智慧呀!”“不会比猫狗强多少,不过我教了它几句话。”“好,首先是清理干净牝犬幸惠的身体内外。”莉亚娜黛边绞动连接着绳索的一堆绞盘之中的其中一个,同时吟唱着超古代语的咒文。“不……住手……住手呀!”惨被绳在半空的幸惠,身体水平的悬浮在空中,双脚并拢向着癸等人,现在因绞盘被拉动,双腿慢慢的向外张开。对处女的她来说,这种姿势实在可耻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脸上哀羞屈辱的尖叫,但是不管她如何垂死挣扎的在叫,拼命想要把双腿合起来,一对玉腿还是在癸和莉亚娜黛面前大大的张开。女性最神秘之处彻底展现,白腻的大花唇向外张开,露出下面那鲜红色的小花穴,以及花穴内的嫩肉,在花唇和花穴口布满了反光的透明黏稠液体。“幸惠,刚才很爽吧!看,你的下身都湿透了。”“不……”幸惠悲痛欲绝,脸上尽是哀怨的羞惭之色,看起来动人心弦。而在莉亚娜黛的咒语下,几个水桶不停在震动,之后桶中的水全涌了出来,变成几条威武跃动的小型水龙,且是东洋大陆传说的那种有修长身躯和爪的龙。“去,给我好好清洗这条牝犬。”透明的水之龙缠绕在眼前迷人的女体上面,除了有魔性美的血文字和图案,绳索纵横交错的捆在幸惠身上,把乳房、双臀和花唇绑得更加肿胀,显得更有份量和肉感,而在水龙缠绕下,隔着龙身的水,身体看起来朦朦胧胧的更加迷人。癸不由分说的,就走到大开的玉门关之前,鲸吞着幸惠的蜜露,舌头在内内外外撩拨着,旋扫在敏感的小红豆和花穴内的嫩肉之间,引发了更强烈的山洪暴发。至于莉亚娜黛,一手在幸惠身上毫不规矩的活动,另一手则轻托她的香腮,让羞惭难当,恨不得当场死去的幸惠看着自己。“大逆不道的罪人呀!怎样?有何感觉?你不像自己装出来的那么贞洁呀!看,埋首在你下半身的卡尔,舔得一嘴都是的是什么?嘻嘻!好淫的牝犬。你根本没有作为人的资格,承认自己是一头淫荡无耻的母狗,向卡尔发誓尽忠吧!““不……我……我是……人……”幸惠用最后的一丝灵智悲叫道。她的身体正在内外交煎,绳索捆绑导致的血气不畅和不适感,肉体面对的强烈生理排泄需要,埋首于自己股间的癸,舔吮得她灵魂出窍般舒畅爽快。痛、苦、哀、羞、乐、爽。变态的快乐,与痛苦的折磨交攻而至,幸惠变得快要不是自己了。她不想承认,清丽睿智的自己竟然面对这么悲惨的痛苦地狱,还有就是在她平日最讨厌的这种淫秽性虐之乐。“好吧!我就彻底铲除你人类的尊严,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人,承认自己是母狗的事实。卡尔请你把下身让给我!”看着吻完自己的花唇和花唇满口自己淫汁的癸,幸惠自己都不好意思死了。接下来又被他强吻着,癸托起她的香腮,舌头分开她的香唇,直接侵入逗弄她的香舌。口中尝到自己的淫液,幸惠感到一种悲哀至极的屈辱,可是在癸的逗弄下,又感到阵阵快感。正义和百姓,以至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对现在的幸惠来说,都已轻如鸿毛了。她只想要的是宣泄出小腹内的便意压力,和享受癸所给予的更强烈的快感。“啊。好淫荡的小菊花呀,从刚才起就一直蠕动不绝,比起上面那不诚实的小嘴,还是小菊穴老实。”在莉亚娜黛屈辱的言词之后,她分开了幸惠的盛臀,把粉红色亮丽动人的小菊穴尽力张开。“放开……唔……停……呀呀呀……”悬浮在半空的雪白肢体,在绳网中不断扭动,迷人极了,看起来非常淫靡动人,淫蜜洒满地上,幸惠悲凄和屈辱的在癸的强吻下断断续续的淫叫与抗议。“喔呀……唔唔唔……”一直是高亢的悲屈与快乐交织的叫声,变得低沉委屈。因为让肌肤有种冰凉快感的水龙之一,一下从被莉亚娜黛张开的小菊穴之中钻了进去,体内的肠脏在绞痛般难过,幸惠痛苦的双目垂泪,唯一的安慰就是癸温暖的吻。“好,幸惠泄出来吧!就在我们面前排泄,兴奋的活马桶已经等不及了。救国救民,不惜牺牲同伴的正义之士幸惠,泄出来呀!”那条透明的虫爬到幸惠的屁股下面,伸长身体张嘴一把就含着幸惠的屁股。让她的臀肉感到一阵黏黏滑滑的恶心触感,浑身产生一阵厌恶的颤抖,更惨的是体内绞痛不绝的肠,以及因水龙钻进去而让肚子变得像个孕妇一样的大。“呜!不行……饶了我,放了我……再这样我真的不是人了……”幸惠悲伤至极的哀叫。“你本来就不是人,是牝犬罢了!想解脱的话就泄出来吧!”被浣肠、双腿被强行拉开显得那么的淫荡、下体的花唇流满自己的淫液、肚子变得像个孕妇一样圆滚滚的,深感被玷污的耻辱,幸惠哀羞绝望的惨叫。但人最后的一丝人性尊严让她苦苦的支撑着。而在这时刻让她安慰,却有更痛苦的,是癸色情的吻,和他在自己酥胸不断在揉搓的双手。那种快感,自己竟然在喜欢这种快感!幸惠快要精神错乱,她快要疯了。“好,我就看你忍到何时,尽管忍,我有的是时间。”莉亚娜黛冷酷无情的迫视着她的双眼,而幸惠眼中满是惧色之余,已有淫虐的情欲在底层流窜着,面上因羞耻和忍耐而红透了的双颊,流过了一颗颗汗珠。肠脏不住在绞痛,小菊穴承受着如山的压力在苦苦支撑,幸惠此时已到了极限,只要再一点点的压力便承受不了。嘴角带着深意坏坏的一笑,莉亚娜黛从调教工具之中取出一条皮鞭。一阵舞动之后,挥过虚空,穿过水之龙和绳索抽在幸惠的臀部上。“啊呀!”臀部一痛的幸惠惨叫着,“不……天呀呀……啊啊啊……”癸就在幸惠螓首之旁静心欣赏她的表情变化,双手在她的酥胸、美妙的锁骨和肩胛骨上来回抚摸。不行了!幸惠内心悲叫一声。小菊花尽情的张开,水之龙和黑黑黄黄的排泄物全飞洒出去,落在那活马桶的大嘴之中。在倾泄而出的这瞬间,幸惠感到一种解放的愉悦感,而且小菊穴产生阵阵麻酸甘悦的快乐。“啊呀呀呀呀……”在小菊穴之后,一股黄金泉水从幸惠的花唇中间喷洒而出,划过半空,洒落在地上。“哈呀……哈呀……哈呀……”幸惠激情快慰的在喘息。感到甘美快感的表情变化,全然逃不过癸和莉亚娜黛的目光。“嘻嘻!哈哈哈……”莉亚娜黛的狂笑,让幸惠深感耻辱,但现在她体内尽是悦乐和快感的浪潮。来自癸的手掌,小菊穴感受到的冲刺感,还有在她身上缠绕的水龙。“真是淫秽变态的母狗,刚才好爽吧!要不要我多打你几鞭子,让你能更爽呀!”吞下了一条水龙再加那些排泄物的活马桶,在地上大喊着好味好味。而那两个受过训练的女奴,则在这时识趣的说着悄悄话,小声说大声笑,再用不怀好意和淫邪的眼光,看着被捆绑浮在半空的幸惠的身体。幸惠再也没有脸目说自己是人了,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条母狗。以往不仅对不起薰和士兵们,现在因这种淫贱无耻的性虐而快乐,自己根本没资格做人。“呜呜……”幸惠为自己不再是人而哀伤的哭起来,但是身体还是热烈回应着癸的爱抚,随着他的指掌所到之处,愉悦快乐的身体不住扭摆活动。“真是精彩呢!莉亚娜黛。好,就让我喂饱这头牝犬的小穴吧!”癸解开裤子,把早已坚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掏出来,耀武扬威的好不吓人。“不行啦!下面这小穴穴,还不能让卡尔进去。”莉亚娜黛抢占位置,一手就插进幸惠的处女花穴之中,五指轻巧快速的拨弄着花蕊、花唇,深入花穴之中直抵处女膜之前。“唔!呀……啊啊啊……好舒服……继续……再继续啊啊啊……”羞惭不堪到极限的幸惠,放浪的叫了出来,除了悦乐之外,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美人犬幸惠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你这主人总该喂她个饱饱的吧!”“这……”“还不明白吗?”“呵!好,就这样做!”癸把带着雄性浓烈体味的阳具,放在幸惠的眼前,肉棍拍打在那曾冷漠针对和把自己看成淫邪色狼的幸惠面上。莉亚娜黛道:“幸惠犬!你敢咬卡尔主人的肉棒吗?”内心一阵苦涩,又有少少被虐的悦乐的幸惠,凄然的摇着头,以自己这个待罪和淫秽的身躯,哪有资格去咬薰大人的爱郎?“不敢……”幸惠哀羞的摇头,在因莉亚娜黛的手而悦乐之中,淫声浪语不绝,同时承受着癸的肉棒摩擦在她的俏脸上。“那你欢迎主人进入你的小嘴,用浓烫的精液喂饱你吗?”“随……随癸喜欢吧!”幸惠悲痛和自我放弃的道。“卡尔是我自己叫的。那幸惠犬,你就像爱水一样,叫癸主人吧!请他喂饱你。”“不……不行的……我……”幸惠想说她叫不出来,虽然承受着深刻的屈辱,但是一时之间,她的心态还是调适不过来。“我说叫就叫,别撒娇!不然,我可要鞭你的屁股了,还是请卡尔执鞭来打好呢!”莉亚娜黛迫视着幸惠,眼中是绝对保证可以叫你吃苦死了的表情,一掌打在因被捆绑而更显丰满的盛臀之上。“请癸主人用精液把我喂饱吧!”幸惠脸容悲哀的恳求,内心却有再产生那种被虐的快感,而且比之前还强。“好,我的幸惠犬呀!你可要比爱水更努力才行。不然,就吃不到主人的精液了。”癸深深感受到复仇和胜利的快感,把肉棒插进小嘴儿张到极限,以免牙齿碰伤他的幸惠嘴内。而莉亚娜黛则催动水龙,不断在幸惠身上滚动,爱抚她的身体。自己则手口并用,享受幸惠花唇的淫蜜,同时给这牝犬最大的快感,手指还在小菊穴上轻轻抚弄。她要让幸惠犬尝到最大的快感,在高潮之中记着这种悦乐,永远效忠在癸之下。第十四节“呼……”癸快慰与感触的叹息。下身小弟传来销魂蚀骨的美妙感受,在温暖的口腔之内,龟头正享受着那技法生涩的丁香小舌的服务,鲜艳的红唇圈着自己的男根。想像起以往幸惠看不起人的种种往事,对比起现在长发凌乱,贴在赤裸的香肌上,表情既喜亦怨,眼神中迷惘与快乐交织的样子。征服以往征服不到的女人,无疑是一件让人自信和爽快的事,那种征服感不是能从一般敌人身上得来的。之后为了更加折辱幸惠,癸将小弟抽了出来,让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整根男根。“舔!”癸托着幸惠的香腮,在体内狂乱的快感支配下,幸惠没有抗拒但却深感屈辱的吐出了香舌,鲜红色的舌头,带着唾液,舔弄在男人的宝贝上。“快点,用舌头在龟头上旋转。”“帽边的地方也要舔!”这样子拉着幸惠的头发,抬着她的下巴,指导她舔弄肉棒的技巧,征服的快感狂升至顶峰。“唔……呀……啊啊……”尤其是听到幸惠因吞咽唾液和从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时,那种淫秽的声音更是美妙绝伦。体内的热流蠢蠢欲动,癸知道已到极限点了。“张大嘴!”癸再次把肉棒放进幸惠嘴中抽送。而另一方面莉亚娜黛也对幸惠发动了全线的进攻,水龙在她的命令下变得更幼更细。但其威力却数倍的增加,强力的水柱冲击着幸惠的乳头、乳房、双臀、还有菊穴,那种快感的强度不下于同时用数十只手,以最高速度去爱抚她。在下体的花唇处,幸惠双腿大开搁在莉亚娜黛肩上,任由这魔女舌奸她。犹如一名美食家一样,莉亚娜黛品味着幸惠的性器官,舔弄着她的花唇和花蕊,舌头插入至花穴之内,将她流出内的淫蜜一扫而光。舌尖抵着花蕊挑、磨、拨、擦的,再加上手指的夹攻。幸惠终于被莉亚娜黛送到快乐的巅峰,在悠扬悦耳的淫叫之中,一股透明的甘泉从花穴中喷出。莉亚娜黛樱唇微张,把幸惠的阴精全喝下去了。脸色因高潮而绯红动人的幸惠,这时也迎接了癸狂射而出的精液,白浓的精浆填满她的小嘴,饥饿的她,已管不了这许多,将之全数的吞服下去。在癸抽出肉棒时,还有一点精液垂在她唇边,而幸惠红唇微启,一把将之舔掉了。“唔!我还是喜欢喝这个,多过喝红茶。幸惠的味道还不错嘛!”喝掉阴精之后的莉亚娜黛嘲弄讽刺的耻笑着幸惠犬,双手又再一次爬到她的胸部上。“卡尔。你只喂她一次,不是要把这头美人犬饿死了吗?最少要喂三次呀!还是你不行。““什么不行!五次也行,让我把她喂得饱饱的给你看!”癸自信且霸气的回答莉亚娜黛。当天癸真的喂了幸惠五次,让饥饿的她感到小腹微暖和饱,想到自己吃下了癸一肚子的子子孙孙,她就感到可耻和变态,但内心却升起了一种淫靡的快感,这让她感到自己真的是一条淫贱的母狗。调教到最后幸惠给锁回了墙上,莉亚娜黛残酷的命令女奴们,轮流给她舌舔下体的阴户,但是却不许给她高潮,否则严惩不赦。“得换一粒珍珠了。”在哀求不绝的幸惠,最后看着莉亚娜黛原来在一旁的小柜中,放了个贝壳,上放一粒珍珠,四周还写满不明的文字。“再见幸惠犬,好好的去享受吧!”莉亚娜黛无情的淫笑着与癸一起离去,丢下幸惠在性饥渴的地狱中挣扎。之后的数天,调教持续进行,莉亚娜黛将幸惠的尝到的快感与高潮的美味,伴同着凌虐时的痛苦和耻辱,一起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和记忆深处。此后只要一折辱她,就可让这头美人犬兴奋。另外这段期间幸惠的食物就只有癸的精液,本来只是单吃精液未免不够饱。但在莉亚娜黛的耻笑下,上了她当的癸最后一天喂了幸惠十顿,让船上其他的美女们都暂时得不到他的慰藉。而莉亚娜黛每天调教就换一粒的珍珠,也变成一串珍珠链带在她颈上,至于她刻的幸惠木雕,也摆满了甲板。幸惠的后庭也惨遭开发,不过前面却在莉亚娜黛的严令之下,始终维持着处女之身。看着甲板上的木雕一座座增多,被捆绑的、被鞭打的、被浣肠的、在耻辱的求饶、吞吐着男根的、甚至是被肛奸的。嘴上虽硬内心实软的薰终于承受不了,幸惠不管做错过什么都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呀!到这地步,她不能不找癸和莉亚娜黛出声了。“你们已经惩罚够幸惠了吧!可以饶了她吗?”虽说是请求的语气,但是薰的态度明白的表示,就算用强也要阻止他们继续下去。“可以呀!明天是最后的调教,这船上属于癸的雌性,分为女人、女奴和美人犬三级的。到时我让幸惠自己决定做哪一级好了。”莉亚娜黛嘴角天真无邪的笑着。第二天晚间她把三位真田十勇士,还有当日跟随薰她们到邪马台帝国的女兵们中的生还者,以及沙也加和青雾邀到甲板上来。基本上青霭这保守派是不会容许他们太公开的乱来的,所以只有等轮到青雾出现的日子了。一众人等坐在甲板上面,对着一个临时搭成的小舞台。“各位,幸惠犬之前做过不少错事。但她现在已经知错了,所以今天是她的谢罪及新生的仪式,希望大家原谅她以往所犯的错!”作为司仪的莉亚娜黛说完,癸就拉着幸惠从船舱中出现。现在的幸惠身上只有一个写着名字的金属项圈,在小菊穴之中还插着一条假尾巴。事实上在晚间调教时,已经玩过在甲板的暴露游戏了。之前被饿了一天吃不到癸的阳精的幸惠犬,本来还痴缠在主人的腰间,现在突然见到薰与自己以往的众部下,本来早已忘了人类之身的她羞怯得四肢着地,不愿爬起来,但却被癸残酷的拉到了舞台上。“幸惠大人。幸惠主公!”甚助卫门悲痛激动的看着变成这样子的幸惠,觅十兵卫则难过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主公,而以入道为首,那些憎恨派的人,看到都为之心下大为难过。“放了她呀!”薰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莉亚娜黛道:“薰小姐,请你别替她求饶。背叛是非常严重的罪,经过我的调教之后,我以邪恶之名起誓,幸惠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可是她造成的伤害已是无法挽回的了,看那几位失去了手足被供养在舰上的女兵。为重新接纳幸惠,所以才需要这个表演会。如果觉得现在已可以原谅她的人请退席,今后在船上大家还是亲如一家人的。”薰、甚助卫门和觅十兵卫还想出声。“求情是没用的!觉得已经可以原谅她的人就退席,就是这样。”莉亚娜黛以寒冰般的气息压下来,更抽出鞭子抽在幸惠的臀上,让她在地上悲呜一声,眼中求饶的看着以往的一班姐妹。甚助卫门哭着跑开了,觅十兵卫只好离坐而起,可入道却还是坐在位子里,她知道这位直性子的粗暴女尼,一向以来都是爱憎分明的。“入道够了吧!幸惠大人都这样子了,还不足够吗?”“对死去的人是不够。不过,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来说,这样的道歉是已经够了。大家可以听入道一次吗?”一直态度强硬的入道,终于肯替幸惠说话了。在士兵间人气甚高的她,再加上大姐般的觅十兵卫,终于说动了一众女兵原谅幸惠而一起离席。唯独薰一个人一脸哀伤的坐在位子里。“蠢才,幸惠是蠢才。以后,以后你不准再这样的!”亲如姐妹的薰走上舞台,揽着地位变得和狗同等位的好姐妹,再也不管她以前出卖自己的事了。“这样就大团圆结局了吗?”癸看着穿着整齐的薰与感动得大哭全裸的幸惠抱成一团,语气中明显很不爽。“大团圆结局不好吗?”莉亚娜黛别有深意的问。“我可还未享夺走幸惠的处女呀!”“被调教过的人,绝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就算心忘得了,身体也忘不了被调教的快乐。幸惠犬就是幸惠犬,至于我一直保着幸惠的处女之身,就是为了现在呀!要在薰面前让你占有她!”“真的!”“当然。”除了薰之外,沙也加和青雾是唯一留下来的二人。她们没有被幸惠背叛过,可是当初幸惠为了隐瞒自己与德川暗通消息的事,一直想找机会杀掉她们二人,现在可是报仇雪恨的时候了。莉亚娜黛道:“薰,你和幸惠犬的事,今晚自己回房去说!至于甚助卫门,还是你出面去安慰她一下好,现在还得做最后一件事。”“你……你不可以再欺负幸惠的了。”薰像母鸡保护小鸡的样子,挡在幸惠身前。“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乱来的,只怕她求我欺负她呀!但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幸惠的处女之身还没破,你不会介意她和你共侍一夫吧!虽然她只是一头美人犬!”“你……这可以,但是幸惠的身份绝对是人!”薰回头看着幸惠面色绯红的盯着癸的下身,再细想那些木雕中可从没正式交合过的。她自然不会拒绝幸惠这姐妹成为癸的女人之一,不过她可得要保护这好姐妹的权利呀!沙也加和青雾得意的看着小舞台上的幸惠,想到当初她对自己的压迫,让二人心中都一直有气。至于薰则被莉亚娜黛拉回到了座位上。“你们真是无耻,专门做这种事。”薰红着脸骂莉亚娜黛与癸。“呵呵!我们可是恶魔来呀!薰小姐就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破身好了!”幸惠面上哀羞为难的看着这四名观众,终于肯原谅自己的好姐妹薰,以往被自己看不起和想杀掉的沙也加,以及青雾那小妮子,被她们看着远比起被莉亚娜黛看着还羞耻。“忍很久了吧!幸惠犬。”癸解开被裤子束缚的肉棒,将之校准以狗趴姿势四肢着地像头畜生的幸惠。“现在就让你正式成为我的忠犬。”“啊呀!”在悲叫声之中,癸一击从后进入刺穿了幸惠的处女膜,在薰、青雾、沙也加和莉亚娜黛之前。虽受痛楚影响,但是幸惠还是在欢叫着。牝犬就是牝犬,之前面对往日被自己出卖的部下们,想到自己可耻的样子尽现在她们眼前,在委屈和为难之中,下身花穴竟兴奋得湿了。“哈呀……啊啊啊……唔……呀……”“怎样?爽吧!看我操你。”备受调教的肉体,初次正式性交就尽情欢愉的淫叫,尽情享受着被癸主人干的快感。沙也加道:“真下贱呢!青雾。枉当日她还一脸厌恶的看着我裸着身在船上走。”“嘻嘻!幸惠犬好色呢。沙也加姐姐你看,第一次就那么用力的摇了。”薰害羞的听着沙也加和青雾对幸惠指指点点,在三个人中,青霭如是最保守的话,她可是第二,如果是别人,她早返回船舱内了,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愿丢下幸惠。“啊!癸主人,你好勇。操我吧!在大家面前操下流无耻的我!”幸惠的身体美丽动人,可是嘴中却说着如此无耻的话。双腿之间垂挂着自己的处女之血和淫液,显得既淫秽又刺激。“哗!好变态。莉亚娜黛的调教真厉害!”青雾惊喜的尖呼,眼中色色的看着癸与幸惠的交合之处。若说莉亚娜黛是第一开放,那她就是第二了,两个人的好色度和性观念正好相反。看着幸惠的反应她兴奋勃勃的,真想参加进去。癸到这地步,索性一把抱起幸惠的双腿,让她两脚大分的面对四位观众,自己从后面干她。“好可耻!我好可耻呀!癸主人,干我,我要你雄壮的肉棒插得我更深。”“真是没见过这么好色的处女,我就干死你!”癸接连进伐着幸惠,让她在一次次震撼的冲激中愉悦的浪叫不已。沙也加和青雾则大胆的围向幸惠,一面嘲笑辱骂,出尽以前的鸟气。薰则受不了刺激,半闭眼睛悄然偷看。倒是莉亚娜黛,对这种场面早已习惯得很。而薰的反应反而让她感到颇为有趣,癸的后宫就是她的后宫嘛!加入癸一伙的好处,其中之一就是和他共享女人!一直常伴在莉亚娜黛身边的黑猫佩尔蒂,这时双耳竖起,倾听半空的声音。她对这种性交的表演没什么兴趣,所以心神都没放在这上面。半空中有物体飞过,比鸟大得多,速度甚快,而且是在上空盘旋,仿似猎鹰准备下扑的样子。跃离莉亚娜黛肩上,佩尔蒂变身成黑豹,密切注意着空中的不明生物,那是很强的敌人,而且正静待出手的时机。“怎么?佩尔蒂为何突然变身的?”看到黑猫变身,莉亚娜黛和薰都不得不戒备了。很明显是有危险,但是在那里呢!两人极目搜索着海面,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时癸还在尽情享受幸惠所给他的快感,愈是被青雾和沙也加耻辱,幸惠下身就愈湿和愈紧。现在不要说是什么高手,普通人用火枪也可以解决掉他了。“啊啊呀!主人我要来了,快点,再快点呀!”幸惠悦乐的淫叫着,因被看的耻辱让花穴中传来潮水般高涨的快感。“好呀!癸全力冲刺。”青雾还在拍手叫好。至于沙也加则专注在幸惠的表情上,她要看幸惠以比自己当日被癸欺负时,还要可耻数倍的达到高潮。更重要的是,虽然她喜欢做女奴,但癸给的身份是女人,想到自己比幸惠的美人犬高了两级的地位,就叫她内心大呼爽快。在他们四人顾着淫乐时,薰已经抽出了吉光戒备,莉亚娜黛则悄悄用手势通令船上的女兵们准备应战。“在上方。”黑豹佩尔蒂注视着隐在高空之敌,四个非人类的生物。“去了。”癸狂吼一声,把阳精都注射进幸惠的体内,心神恍惚,满脑子都只有快感。而幸惠亦在她怀中淫叫着达到高潮,下身泄出阴精,射向青雾和沙也加的脸面,让她们惊呼尖叫着避开,以及耻笑幸惠的无耻淫乱。上空的四个非人异物之一,就是在等待这时机,其中之一黑色的双羽拍动,以像钢铁般坚硬的羽毛从高空射下,目标对准癸。第十五节薰手中的吉光划破长空,发出惊雷般的直刺型真空刀气,刀气轰在闪电般下劈的黑色羽毛上,竟不能将之吹飞掉,只能将之打歪。“不是干的时候了!有刺客。”佩尔蒂扑开癸和幸惠,让他们掉在地上,然后对空咆哮,声贯天际,好不威猛。“哗呀!”青雾看到穿透木造舞台的黑羽毛,吓得尖呼惊叫,连忙找地方躲,可是左看右看,也没有那里是安全的。“叫火枪手和弓箭手来!”薰运气吐声,以充沛力量发出的命令,不仅本舰,连邻近各舰的兵将均听到。薰从莉亚娜黛手中拿过幸惠被没收的佩刀赤影,扔给这位刚被开苞还没能休息的好姐妹。沙也加道:“可恶!难得有报复幸惠的机会。”嘴上在骂着时,手中也已挚出了七节枪剑。刚刚才尽兴过的癸与幸惠,这时还是一个半裸,一个全裸。幸惠的下身还感到有异物插在里面,体内快感的波动还未停歇,接过赤影之后,却得尴尬的全裸作战。至于癸则大声咒骂和气愤谁敢打扰他好事,手中系好裤子后,也已从腰间抽出火仓。船上的士兵忙乱着准备战斗,对邻近的船舰发灯号,敲响战鼓,通令舰上女兵们出战。魔君德川家康的背后支持者,森罗王子自从知道他转生为魔界中人前的死敌卡尔如今还活着,就决心除掉他。今时不同往日,卡尔就算武功比当年大进十倍都好,始终也只是一个人类。为了断了暗夜妖姬对他的思念,森罗王子派出三名刺客去把卡尔的人头带回来。受命的三名魔界战士,连日来利用魔界鸟在神州国到邪马台帝国之间的航路上巡逻,在昨天早上发现了癸的船队,因此即时高速飞来这里执行暗杀的任务。在半空中的四个异形生物之一,作为首领的,乃是一只有二对手,上半身为长满红毛的野兽样子,头上有一双长长的触角,下半身是牛般的身体,背上蝙蝠式的双翼长达十数尺正不断拍动。“看来想偷懒一点也不行了。不过船上看来很多女人嘛!为了找他们老子可飞得翼都累了,广安、咸阳下去宰掉他们。”“遵命!上海大人。”另外两只异形生物,均拥有双翼,他们尽展双翼滑翔下降,发动攻击。名叫上海的怪物,正把下身的巨大阳具插入一具女体之中。银色头发的女体在月色下其全裸的身体更显迷人,但其不被看成是人类的原因,是她背上有着雀鸟般的双翼。女体的手脚均被铁扣锁着还连上重极的铁球,她自己手捧脚上的双球,手上的双球则被握在上海手中。很明显的,她只是上海这头怪物的肉奴隶。上海在女体内爆发完自己的阳精,心神大振的推开女体,拍动双翼,凌空而下,性爱之后,它就变得更加嗜血和暴虐。没有战斗力的莉亚娜黛拉着青雾,在几个女兵的护卫下躲到主桅的木柱后。仰视着天空上降下的敌人,没有时间准备,加上莉亚娜黛的魔法不是直接攻击形的,处在这种状况下,她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那是什么怪物呀?”纵是莉亚娜黛,虽然惯于看到甚至畜养魔界生物,但是像这么巨大和富战斗力的还是初见。“我知我知!有四只黑色羽翼,鸟的嘴,猩猩一样的身体,还穿着黑色衣服的是黑猩鸟。另外那有蝙蝠双翼,羊头黑肤人身,以及昆虫一样的四脚,叫做昆羊鸟,两样都分别记载在山海经中的南荒经和东荒经之中。”又惊又怕又忍不住偷看的青雾,还是忍不住拿体内青霭说话来作自我表现。黑猩鸟和昆羊鸟,不过是人类看到这些非人生物时,以其身体特征像那样动物而改的,它们本身自然不会这样叫自己。被叫成黑猩鸟的是广安,昆羊鸟的则是咸阳。黑猩鸟广安居高临下的对下面甲板上的人,以背上黑色羽毛作暗器扫射,所过之处木质船身竟被洞穿,其羽毛摸上去竟硬逾精铁。昆羊鸟咸阳则挥动着手中巨大的狼牙棒俯冲突击,其一击之威碎金裂石。癸和薰不断以真空刀气向上攻击,但是这两头怪物在天空飞的速度真是快逾奔马。刀气才发出,它们已不再停留在原处了,向其前方瞄准,则让它们轻易避开。没有向高空之敌攻击的招式,沙也加和幸惠只能四处躲闪回避,最惨的是刚丧失处女的幸惠,双腿间还尽是自己的淫液、处女之血和癸的阳精。薰看情势不利对癸喊道:“用火焰一下烧掉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积聚到火龙的级数,他们不断攻来,现在这样子,我最多射出火蛇的级数。”癸闪开瞄准他立足点落下的三根黑色羽毛,让这些夺命的东西只能钉在木甲板上。“幸惠、沙也加,我们三个护着癸。”身穿武士服的薰、全裸的幸惠与忍者服的沙也加,形成三角形的守护着癸。“我早想这样做的,把幸惠剥光,让她赤条条的给我表演。”癸一手摸在幸惠光裸的香臀,另一手舞动着火仓对薰道,让刚破身的美人犬幸惠娇羞不已。“现在可不是做这种悠闲事的时候,拜托你正经一点。”薰手上连闪帮忙着较弱的幸惠和最弱的沙也加挡开黑色的羽毛飞镖。“呵呵!食色性也,可是男子汉的本性。”事实上癸可不是轻松到边打边调笑,对手的两个怪物非同一般人类,速度和力量均极为可怕。他之所以故意这样做,除了本性使然,就是让沙也加和幸惠松弛下来,别因压力太大和恐惧而让功夫打了折扣。甲板上不少士兵都在两头怪物的攻击下或死或伤,要不是其攻击集中在癸他们身上,伤亡还会更惨重。眼见广安的黑羽虽然绵密的攻击,可是竟被这三个女人一一挡开。咸阳遂腾飞上半空,以超高速滑翔而下,狼牙棒舞动至发出虎虎声的劲风。在半空或左或右的摇摆不定,全速下降的广安,一棒敲向癸所在,而癸也以烈火之龙迎击。仗着皮粗肉厚的耐打身体,咸阳竟不闪躲,一冲而下。在其强大的冲力下,空气硬撞在火龙上让其威力一减,但是热度远超他想像的烈焰却灼得它身体发痛和烧伤。因痛楚而激怒的咸阳,手上运气全力一棒打下去。癸则看出以刀形是挡不住如此雷霆一击的,将火仓变成棒形硬接上去。“铿!”金铁交呜之声的猛烈,震撼全船,让邻近的三女都双耳生痛。癸被打飞出去,身影一晃,流星般被轰到船边,发出轰隆巨响,一时间生死不明。而全裸的幸惠,手上飞快的使出她的旭日刺,赤影舞动如旭日般发出红光,一刀刺中在咸阳身上,让这大意的魔界战士惨呼一声,在像人类的身体上开了一个大洞。“混帐,竟然……”不能置信的叫着,咸阳滚倒在地面之上,压得木甲板碎屑四贱,在其滚倒方向的女兵狼狈逃命。勉力站起的它,难以想像自己身上竟有这般巨大的伤口。就在它一呆之下,手上半秒也没慢的薰在沙也加掩护之下,发出直刺型的真空刀气,从其伤口中真空刀气一闪而过,洞穿这魔界战士。濒死的咸阳狂吼一声轰然倒下,无法相信自己竟一时大意就死在人类手中。它还没尝到最爱吃的这些人类美女的肉就毙命了。半空中的广安也无法相信同伴竟这样就死了,但是它向来随遇而安,少了一个人分功,倒是回去的奖赏就更可观了。“看来不能小看这次的对手呢!虽然只是人类,不过程度可不同于一般人类呀。”广安从背上抽出一面有它手掌般的大鼓,但以人类来说,已是足有人头般大了。“啪!”鼓面强光一闪,发出一道电流直劈下面倒在碎木堆中的癸。电光过处一片焦黑,但是癸已然不在那里了,受到咸阳重击的他,在这之前险险的一窜而起,回到了薰身边。“薰。这个黑毛家伙只会安全的躲在空中,要打它不易。刚刚我看到觅十兵卫出来了,你吩咐她叫火枪兵准备,排射打它下来。”癸虽然表面若无其事,可是看他衣衫沾血,胸口又无伤口,薰就知他因伤吐血,心下一痛,大为紧张,可是现在并不是慰问的时候,战斗中最重要的就是专心和冷静的去杀敌。空中黑羽飞镖如雨点般落下,刚才回到船舱里的入道等人刚出来就受到这要命的欢迎。爱水和乱均被命中轻伤,而更可怕的是广安手中的闪电鼓,啪一下就是一道闪电,中者莫不顿成焦炭,有数名不幸的女兵已成了牺牲者。这时一个在半空奋力挣扎的物体从天而降,刚才被上海贯满精浆的,银发背生双翼的女体,敌不过手脚四个铁球的重力,降落在甲板上。不过因广安一个魔界战士就已乱成一团的船上,已无人有空理会这不像是敌人的有翼女子,除了一个最空闲的人。“莉亚娜黛,看!这个脱光光,背上有翼的女子,是山海经中海外南经所载的羽民或者叫翼人。”受到佩尔蒂保护,莉亚娜黛将身上所有的小道器都拿了出来,可是没有一样能对癸有帮助的。她只能要女奴们到船舱去给她找些有用的道具来,没有工具可使不出什么有效力的魔法。“天使……”不管在东方他们被叫成羽民或翼人都好,在伊罗巴大陆,那是十四门徒会奉为圣典的圣经上所记载,神的使者和忠仆。“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在世上。”莉亚娜黛所受到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她对天使的憎恨和惧怕,就如同一般信徒对魔鬼一样。在半空中传来一把宏亮得叫耳朵发痛的声音。“咸阳竟然会死了,今天究竟是什么倒楣日子。”有点震惊的上海砰的一声掉下来,收起双翼急降的它,轰穿了表层甲板,才再从破洞中爬上来。它可不像广安那样怕死,几个人类高手就惊得只会在空中远射,战士就该有战士的作战方式。“那是山海经,南荒经中所记载的红牛鸟。”青雾怕得嗫弱的叫着,上海那恐怖的形体,加上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连她这不懂武功的人都感觉得到。头上的一对触角一闪,就捉着甲板上的两名女兵,四手用力一撕就让猎物变成了全裸。“看来这船上的货色不错嘛!”上海发出震天巨响的淫笑。上到甲板上的梨花与成美已护卫在癸的身旁,看到这情形,各以竹筒炮和十字镖攻击。十字镖射在它满是红毛的身体上不能插入去,更甚者是它一点感觉也没有,而竹筒炮更被它一手抓着。“又是火药武器呀!”大手一捏,掌中火焰随即发出爆炸。“好痛。”上海摇手大喊,不是真的好痛,听他的语气竟像拍蚊子拍得大力了,手掌刺痛一样。纵是入道那么豪气的女杰,也不敢主动挑战这恶魔。不断从船舱中拥出来的女兵,用弓箭射向上方攻击,到了广安处时已毫无威力了。用火枪的话,则甚难命中,而且每次击发之后,他均以闪电鼓反击,把开枪的人电成焦炭。但是在薰和觅十兵卫的安排下,分布船上的六十名火枪手,三十名向着半空中的广安首次齐射。“砰砰砰!”密集的燧石击发火枪,在齐射中终于打伤了这恶魔般可怕的对手。负伤的他从空中急降百尺,才稳着身形。但这时以觅十兵卫为首,第二次齐射发出,船上一时满是开枪后的烟雾,更重要的是薰和幸惠张弓搭箭,同时命中了这从空中急降进入射程的对手。一声惨叫之后,广安掉落到甲板上,身中两箭。“宰光你们这班无毛猴。”浑身血污,身中双箭和数十枪的广安,从其狂啸之中尤见战力。入道戴上莉亚娜黛给她的手套,和负伤手持斩马刀的乱、全裸的幸惠围攻负伤不轻的对手。而薰已无暇理会广安了,她只能相信自己的部下,因为自己得要和负伤的癸并肩作战。“哈哈哈!广安,看你多狼狈。我让你看看战士威武的作战方式吧!”在得意的狂笑之中,上海丢下两个裸体的女兵,四手一出竟把船上的副桅杆折断来做武器。被它舞动在四手之中的船桅,竟像巨形的风车,产生急劲之风颳向船面。像青雾和莉亚娜黛,差点被大风刮下海中,要不是佩尔蒂压着她们,早已落在海中游水了。“我看对付这种东西要用大炮才行!你们走开,这是男子汉之间的决斗。”癸对身旁的梨花和成美大喝一声,举剑指着上海,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速度和瞬间破坏力是他唯一取胜之道。癸倒不是故逞英雄或要一对一决斗那么愚蠢,面对敌人群拥而上才是正经。但是当围攻无效时,还不如少数精锐的来得好,梨花和成美不仅帮不上他的忙,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哈哈!这么狂的人类还真是少见。”上海得意的狂笑。看着眼前一脸杀气,浑身似不堪一击,又像岩山一样不可动摇的对手,但是再强也不过是个人类而已。桅杆击出,打向癸的所立之处。船上各后宫战士,除了薰均在围攻广安,务要用人海战术,击毙这负伤的魔界战士。其他女兵则躲在各处,以免误伤。火枪手虽已填装待命,可是觅十兵卫不敢下令开枪。火枪对这种对手会有效吗?而一击不成的结果,恐怖是对方以己方的士兵和梨花等较弱的人为对象去大肆杀戮。薰可不打算进行什么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只要有机会,她就要发出雷霆般的一击,为癸解决这可怕的对手。在带起阵阵风雷之声的桅杆击中自己之前,癸从原地倏然消失不见,然后高速的出现在上海的右侧,横空一斩发出真空刀气。但是上海手中一动,一拳击向他。拳风与刀气相交,癸竟被风压迫至连退数步。而上海刚才的桅杆一击,已在甲板上造成一个数尺阔的破洞。第十六节桅杆在上海这魔界战士手上,就像一根竹棒那样轻灵。一扫、一敲、一打、一刺,都是那么有力和快速。癸脑中现在无比的专注在气的运用上,从气的流动感觉到上海的手或足以至全身在凝聚力量时,就提聚内力瞬时闪电般从原地仿若消失般高速移动,以攻为守,主动进击。身体几乎是靠自然反射和从无数战斗中烙印在脑海里的战斗本能去打,因为眼看心思再出手就太慢了,只要慢上半秒甚至十分之一秒就是死地。双方以快打快,上海四只有力的手臂,其速度快至肉眼难及,如怒涛般击出的桅杆,把甲板破坏成四处都是碎木飞溅和破洞。薰自己难以看清楚癸的动作,但见他的身影在那足以让人化为肉饼的铁拳急攻下,着着抢攻。威力还没足够就被射出的火蛇,在上海身上缠绕。但是它那耐火烧的肉体,加上双方的气劲交加,根本不能产生威胁。而真空刀气,却可给上海一拳一踼轻易破去。莉亚娜黛看着战况,广安在入道和众后宫女战士的围攻下,正垂死挣扎。入道破坏性的力量,乱斩马刀的沉重威力,加上裸身的幸惠在力量与速度都有惊人级数的武功,以她三人为首把广安压制着,其他人再在旁支援。但是癸表面上与上海打成平手,可是他只是血肉之躯,总有疲态出现之时。而一旦慢下来,就是癸的死期了。丢下青雾在甲板,莉亚娜黛返回到船舱内,下令女奴们全速准备,她要用魔法去帮助癸,要和薰一样支援他。杆影连闪,只在眼前留下残像,而癸正以他极限的速度从中游走。这怪兽未免太可怕了,数次万难之中命中它的真空刀气,都给在最后一刻抵挡和闪避掉,仅让它负点轻伤而已。一面强忍着刚才的伤势,一面以如此速度激战,外表上双方僵持不下,甚至癸连一招也没中,好像占点上风。但只要他的速度减慢上一成,就可以提早去跟华香相会了,不过如果有天堂和地狱的话,要由地狱到天堂找华香可不易。“啪!”上海头上至今没使用的触角倏然出击,坚韧直比金铁和那些异宝级的龙筋蛟索,蓄势待发的这一击,刚配合在癸刚避过一招致命一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出手。上海脸上可怕的脸容露出得意的冷笑,广安是行将死在那班女人们手上了。而眼前这唯一的对手,被自己捉着,失去他最得意的速度,一旦比力量的话必定是自己获胜。这艘船上的众多美女,看来都将会落入自己手中。雷呜闪电的一杆洞出,直戮癸的所在。上身被触角缠上,癸从其质感就判断那不是一刀可轻易劈断的,现在只好死中求活了。手上贯入自己所有的力量,抢先一步发出真空刀气,直削上海手中的桅杆。如人身粗的桅杆狂压而下,猛烈的真空刀气凌厉上击。刀气过处,桅杆虽被削入三分之二,但仍朝癸打下。这时一直在觑准时机的薰出手了,虽不能反败为胜,但再不出手就来不及救援了,直刺型真空刀气一下刺断桅杆,让其平空飞出,在船上发出震天的巨响,力量之大竟让这艘巨舰也摇晃起来。癸与上海互以惊人的力量透过触角在拉扯,上海拳出如电,四手交击在癸上面,而他则以真空刀气硬接。上海一拳比一拳凶猛,而癸却逐渐力竭了。发出一声几乎把双耳震聋的得意咆哮后,上海三拳同出,直击落癸身上,另外还留下一手以备对付薰。觅十兵卫这时再也无法忍耐了,只好把所有人的生命都赌上去,之前高举半空的手,终于挥下来,数十挺火枪同时瞄准上海射击。“砰砰砰!”数十发的子弹同时打在上海身上,但是其效果,竟然只是让它像被针刺一样微伤,凶悍的它手下一点不慢的仍然朝癸攻去。毫无预兆的,冲天的火柱升起,将上海炸至半空,让其四足受创颇重,把癸一条命由踏了进地狱半步的凶险情形中抢了回来。甲板上全是惊人数目的火药爆炸后的隆烟,震得人东倒西歪,目不能视。但唯独癸与薰这两个以真气流动感应对手招式变化的高手,还具有战斗力。薰的真刺型真空刀气连闪,刺向半空被重创的上海,而这魔界战士虽受创,但仍凶悍的出拳化解。从半空掉下的上海,看到黑灰烟雾包围的船上,倏然出现一个大洞,舞起火炎之龙的癸迎空上扑,手上刀压惊人。生死一线的上海,头上触角一扬,分拉火仓和直刺癸的身体。这次癸没有击出火龙,就以烈焰烘烘的魔刀直刺上海。触角虽然在火焰中圈着魔刀,但仅使其一慢,但是癸的大腿却被触角洞穿,而作为交换的就是上海的一命。锋利无比的魔刀火仓贯入上海的巨体内,火龙直接烧在它的身体上。濒死之前,剧痛的上海狂吼一声,其威声传数里,四手一圈,要用满是火焰的手捉着癸,把他一起拉进地狱中。火仓深入上海体内拔不出内的癸,只好不退反进再次加力,让魔刀更深的插入对手体内,以求尽快了断上海的生命。上海巨大的丑脸出现狰狞的笑容,虽然不知是谁引发爆炸的,但它死也要拉癸作伴。一股惊人的水花就在这时射来,让上海身上的火势一弱。从海面跃起的杀人鲸黑白,巨口大张,白深深寒气吓人的尖利牙齿,咬向这魔界战士身上。被咬个正着的魔界战士上海,和癸与黑白一人一鱼同时掉进海里。薰忧心忡忡的呆站船旁,看着他们掉下去时激起的冲天水花,耳边是广安在围攻下最后悲惨的怨恨叫声,被众人围攻到身负重伤的它,被乱以巨大的斩马刀砍下首级,浑身血污的尸体颓然倒在地上。突然出现的三名魔界战士,终于全数毙命在癸他们手上。幸运的是他们的自大救了癸他们,否则他们三人配合从一开始就全力出手的话,就算胜负的结果不变,癸的女人最少要死一大半。在船舱内仍然满是隆烟和火舌。刚才莉亚娜黛先在地板上作出召唤用的魔法准备,再在上面放满一桶桶的火药,上面正正是那站着不动的上海的位置,也幸好他自恃力量故意四足踏在甲板上原地不动。莉亚娜黛最后让奴隶们环绕魔法阵堆放满了杂物,再在上面划满一个个小魔法阵,要召唤能打倒上海的魔兽并非不可能,但不是在这急就章的情形,种种准备,费时甚久。为此莉亚娜黛决定用火药炸死它,就算枪炮未必对付到它,但十多桶火药同时爆炸,除非上海是神仙,否则非死不可。问题是这么大规模的爆炸,也足以杀掉船舱内的所有人。而莉亚娜黛的解决方法是同时使用十多个小型召唤术作墙壁,这样当爆炸时,除了向着甲板上海的方向,其他冲击力就会透过魔法阵反传回魔界。被召唤出来的十多头小型魔兽自然全被炸成了肉碎,但是从魔法阵的间隙之中,泄出的火焰与爆炸的冲击力,也差点把整个船舱都毁掉。无论是参与围攻广安的后宫女战士,还是爆炸时待在船舱内的女兵与奴隶,身上莫不多少负一点伤。而这艘邪马台国式的战船,也被破坏至修理好也是浪费金钱和木料的程度。薰惊喜的注视着海面,从水中浮出的黑白背着癸,尽管他内力耗尽,大腿血流如注,手臂遭烧伤,内伤更加不轻,但他可还没死。血战过后,船上满是战死者的尸体,生还的人之中,没有负伤的仅只有薰和青雾,连莉亚娜黛虽有佩尔蒂保护,但还是因爆炸的冲击而震伤了头和手臂。和僚舰接舷之后,船上正进行救死扶伤的工作,作为首领的癸也已被救回了船上,正躺在薰的怀中让她替自己包扎。“癸,你有偷了阎罗王的女人吗?让他派人来宰你。”让人哭笑不得发问的,正是青雾。虽然与事实不同,但她这偶然的这句话,却是最接近事实的。“没有!总之以往没有,除非你们当中有人的旧情人是阎罗王吧!”癸忍着痛苦笑,口中不住在叫薰轻点。“身为男子汉,你就忍一忍吧!”薰在癸耳边温柔的说。他身上的烧伤和大腿上被洞穿的伤口还好处理,只是内伤可不知道严重程度。这让薰内心非常忧虑。“这样子不能作爱了吧!”青雾撩拨着癸双腿间,幸好没于战斗负伤的小弟。“青雾!”薰不得不教训她别乱来。“呵!手不能动,腿又不能动。可是还是可以做的,只要你们作主动骑在我身上。”人的本性果然是到死不变。“你想让人骑到伤口爆裂吗?要不要我把青霭叫出来,她对你施个封龙印,你才肯乖乖的养伤。”薰一手指弹在癸的肉棍上,让他惨呼出声。“给我乖乖的养伤,敢在这期间偷吃的话,就要用封龙印封你一个月。我会派甚助卫门看着你的,她应该因幸惠的事恨死你了。除非你有本事监守自盗,把她也上了吧!”“呜!你这女将军太严厉了吧!”“这都是为你好,谁叫你一点自制力也没有。”薰看着堆放在甲板上,依青霭所言叫做红牛鸟、黑猩鸟和昆羊鸟的尸体。为何会跑出这种仙幻传说故事中的生物袭击他们,薰怎想也想不通,但是现在只要再来一只,也都是他们承受不住的。连她也不禁怀疑,青雾胡说癸抢了阎罗王的女人,有多少可能性是真的。“恶魔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就知道癸不会死得去。”额上负伤,手臂吊在胸前,懒得走而让佩尔蒂变成豹,把自己背在背上的莉亚娜黛出现了。看着满是血污的绷带和莉亚娜黛忍痛蹙眉的表情,癸心下大痛。“很痛吧!莉亚娜黛,多谢你在船舱所制造的爆炸。”癸衷心的感谢道。“别看她这样,这魔女为了加强效果,把伤兵的血涂在自己的绷带上,她的伤可没有外表看来那么惨。”“你这死黑猫,老是拆穿我,厌命太长了吗?”莉亚娜黛扯着变成黑豹的豹胡嗔道。可怜的佩尔蒂只能苦着一张豹脸。“哈哈……痛……痛……”刚笑出声的癸,可是笑到最后却变成哭了。“痛你就别笑呀!”薰责怪下来。今次可真是灾情惨重,癸的后宫成员之中,虽然没有人重伤,可谁都有点轻伤。莉亚娜黛道:“要问那几头异形生物的来历,还是问这位天使吧!”对神的使者不怀好意的她,让几名女兵拔出邪马台刀,把那位从天而降的银发天使押过来,她身上的铁球不仅没被解开,反而给莉亚娜黛下了魔法禁制在其上,以免让她逃掉,失去凌辱神的使者的机会。“多谢诸位相救,不知可不可以解开我的锁呢?”在海风中飘荡的美丽银发,深邃的黑色美眸,全裸带上铁镣,满是成熟韵味的身体。但最叫癸他们惊讶的,是她背上那展开达数尺长的雪白双翼。“我向来不做免费生意的,神州国有一句话,感恩图报,以身相许。我认为那真是人世界的至理名言。”癸一本正经的说着他意图不轨的打算。莉亚娜黛虽然把这位女性当成神那些自以为是正义的使者,但是在癸、薰和青雾等东洋大陆人的观念之中,背上有双翼的人,应该是鸟妖或鸟仙吧!不过癸管他是不是人类,只要是美女他可是一律不放过。“伤还没好就想什么。真那么想被施封龙印吗?”薰一手弹在癸那精神可嘉的小弟上,让他雪雪呼痛。至于青雾则跑了去玩弄人家的羽翼,不仅又闻又拉的,还拔了根羽毛下来,让银发成熟美女娇声呼痛。“以身相许一事,可以从后详谈吗?我不是坏人来的。小女子名叫维月,是南方的羽民,并不是那些投靠神的天使,我是被上海、广安和咸阳那三名妖男捉来的。”接下来自称为羽民之一的维月,诉说着在天球星上各民族间不同神话传说的真相,虽然是他们羽民的版本。面对薰和莉亚娜黛对她来历的追问,以及为何与那三名非人类的敌人在一起出现时,维月深深的长叹,思绪好像飞到遥远的星际一样。“对一般人类来说,这可能很难以理解,因为人类各民族间都有着自己关于神魔仙妖的传说,当中差异甚大。而要解说清楚,这会是很漫长的一个故事。这一切的缘起,要说到一万年前,更加牵涉到仙魔界。”第十七节虽然身体受到上海玷污,但是维月并没有因此就奴化,失去女性应有的尊严和矜持,裸身的她打散银色的长发,轻掩着毫无保护,外露在空气中的玉乳。当那粉红色的乳头被掩盖起来时,癸不禁微感失望,要不是手有烧伤,真想拨开那在月光下耀目动人的发丝,好好看个真确。盘膝而坐,双腿曲摺在身旁。虽然这美腿本身就魅力十足,可是把那神秘三角地带掩起来,未免叫人心痒难抑。维月的声音,清亮动人,传入耳中,只是说话就像唱歌一样。但她唱的却不是一个那么让人愉快的故事。天球星乃是一个浮在漆黑宇宙中的超巨大球体,而仙魔界就像放在隔邻房间中的一本书。每一页就像是一个巨大区域,而且并相互之间虽然有联系的通道,但是并不像天球星那样,轻易在上面的大陆通行。虽然维月略述仙魔界的地理,可是对人类来说那是太难以理解的地方,只能用一本书这不太贴切的勉强比喻。神魔仙妖就是居住在上面的强大生物,数万计的年月之前,这里的居民仿照自己形体中的一部份,在天球星上培育了人类。神魔仙妖的缺点就像它们所做的制成品人类身上可见的一样,有着喜怒哀乐的感情,有着强弱能力、智愚勤懒的差别。一万年前,当时负责各神魔仙妖之间沟通的天帝职务,正在进行人事更替,选贤任能的结果,是耶和华成为新的天帝,而这位外表像神实质是魔的新天帝,竟然在职位后自称为唯一神,认为自己是绝对正义和善良的存在,不承认有其他神和仙的存在,全部叱之为魔和妖。为此在仙魔界爆发了最大规模的战争,至今经历万年而不止。而在耶和华职位之初,它不仅篡改历史,伪称自己是创世神。其魔爪更伸向天球星,为了支配人类,引发起灭世大洪水。只余少数信仰他的人类,及得到其他神魔仙妖的保护的生者。而一度几更被灭绝的人类,历经时间长河的洗礼,才再次发展至今日的样子。仙魔界的战争在这万年之间,也多次波及到天球星。生活在南方诸岛上的羽民,就是其中一支讨厌战争,而定居在那里的仙族。但是最近被效忠天帝的一个妖族袭击,维月也是在那时被俘的。维月的话,有些是和神州国、邪马台国以至伊罗巴诸国的神话相通的,有些却截然相反。对神魔仙妖的存在,癸他们面对眼前的维月,和那三位魔界的妖族战士,再也不会不相信他们的存在了。“维月,神仙有可以有起死会生的力量吗?”癸极为激动,也不顾得手臂被烧伤,连痛楚也不在乎了,执着她的纤手追问。莉亚娜黛也是同样的情形,对他们来说都有着无论如何都想要他在人世复活的对象。维月螓首轻摇,眼中有着为难和一点被压抑的厌恶之色。“神魔妖仙其本质上的差别不是那么大的。强的称神称魔,弱的称仙称妖,再依其善恶来叫。而且在我们来说,善恶只是一种表示其生活上的说法。我们不会因为一方为善或为恶,就打个生死存亡的。”“这样说或许很难听,但人类在我们眼中和家畜并无多少分别,有些视之为宝贝如同人类宠爱宠物一样。有些动辄杀戮,就像你们屠猪屠狗一样。正如你们不会因为食素、食肉而战争一样,神魔妖仙之间的善恶并不如人类所想的一样对立。”“的确有些具有大能的神魔掌管着人类灵魂的轮回转世,甚至有可影响其生死的。可是万中无一,而且这些有大能的神魔,也早已陷入对抗天帝耶和华的战争,要它们到人间界复活你们已死的亲人是不可能的。”维月之所以会厌恶,主要就是因为人类的欲望。把神仙当做万能的人类,千方百计的想要神仙达成他们无止尽的欲望,而这往往是羽民一族做不得的,为此人类对它们做出偷抢甚至动武也有之的行为,让羽民一族不胜其扰。“华香果然没有希望吗?”刚燃点起来的希望,又再熄灭了,接下来维月的说话,癸都无心听了,不久就因疲软而入睡。而莉亚娜黛对唯一神耶和华的真面目,也是大感惊异,那和伊罗巴中流传的说法是截然相反的。持续万年的天帝与诸反抗的神魔仙妖间的战争,这样的事未免太没有现实感了。虽然这只是羽民的版本,可是莉亚娜黛却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受到三位魔界战士攻击的这艘邪马台国式战船,终于也被遗弃在大海之上。只余下十四艘的船队,继续朝神州国进发。薰在加紧训练人员操船和战斗的技术,以便应付可能再来的魔界战士攻击。青霭因此而替癸扩张组织的计划重新思考修正,因为对魔界战士的数目和能力,她都全然不知,探问维月之后,她只说自己是被虏来的,一切全然不清楚。至于莉亚娜黛和癸,除了分别忙于魔法、调教和负伤还要偷欢之外,终日都缠着维月。他们对仙魔界太好奇了,而且更想知道这个创造人类和万物的种族的真面目。自出生后从没回过仙魔界的维月,只好把上一辈对她说的所有与之相关的故事和传说都搬了出来。而癸虽然好色,也不能要维月一直裸身的,所以她也得到了衣服。不过她对人类的衣服的款式不太习惯,自行改动过才穿。脚上只是一对轻薄的草鞋,连袜子都没有一对,身上是白色绵衣改的裙子,短到仅半掩着那诱人的香滑盛臀,裙摆离膝上竟达十来寸,背后全裸,正前的前胸部份,肩头全露,乳房的肉球露出三份之一,就这样把仅有的布块在颈背上系一个结就算了。癸看着那么诱惑性的打扮,差点鼻血长喷,除了和莉亚娜黛整天缠着维月说故事,他自然也别有所图了。在聊天之际癸尽量去吸引和讨好维月,此外就是整天提及以身相许的事。在这方面似乎相当开放的羽民,让癸能不太费功夫就等到维月的承诺,只要他伤一好就以身相许。而癸在确定练刀时也不会让伤口爆裂时,当晚就要求了维月用身体报答他的相救之恩。“维月,自从看到你的翅膀,我就想做一件事了。”看到癸不怀好意的脸色,维月遂收闭双翼,自我保护的连退两步。“你不会要像青雾那样,拔人家的羽毛吧!”“当然不是了!拔光了就不好看了,你的毛不可以让她们乱拔呢!”癸珍而重之的用手轻扫着维月的双翼,和翼女干的兴奋,他可是期待很久了。感到癸的珍视,维月微羞之余也感到胸口中有一股暖意,头部微垂既不安又感动。“维月,我想问你一件事?”“好的。”“你可以抱住我在天上做爱吗?”“不能啦!你那么重!”“这样做也不行吗?”癸的双臂一抄一圈,抱着维月的腰肢,双臂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抱在怀中。为了在天上飞行,羽民的身体都很轻,维月的体重在癸手中简直像块枯叶,比最轻的青霭、成美、梨花更轻。将体内真气源源不绝的输入维月体内,让她瞬时五官的效能和身体的力量大幅上升。“这……这是……”听力和目力都敏锐数倍的维月讶异的道。“是人类的内力。”“或许可以试试。”感到身体上充满力量的维月,尽展双翼,几下拍动就引起甲板上一阵强风。抱着维月的癸,感到手臂内惊人的上升力量,遂助跑一举跃离船身。像猴子一样缠在维月身上,皎洁月色下维月的银发闪亮动人,满是雪白羽毛的双翼迎风飞起。经过滑翔之后获得足够升力,然后双翼连拍向着天际高飞。“哗!哗!哗呀……”癸兴奋得在半空大叫。抱着女体凉中透热的香肌,癸感受刮在身上的急劲之风,飞行的速度之快,比在马上和黑白的鲸背上还快。“好爽呀!”劲风吹在身上叫人凉快得不行了,在空中盘旋看着下面愈变愈小的船队,以及远方曲起来的海平面,再加上夜色迷人,一切都显得那么舒畅宜人。“维月,我一定要教你内功。”“为什么?”“为了我们可以更常在天上做爱呀。”维月给癸这样一说,脸颊羞涩的发红。接下来癸可就原形毕露了,不过手上要捉紧维月,双腿要圈着她,实在不能像地面上那样自然活动。但是这可难不倒他,口一张就扯烂系在维月颈旁的布带,让她前胸光裸,变得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冰凉的玉乳醉人心神,手指上发出两股真气,把那对草鞋也击落。分出一只手一扯,把只包着下身的锦裙也扯烂。看着飘向下面船队的破裙,让维月差不多全裸的癸,感到极为快意。在这其间,他可没有停过向维月输出内力。“好羞人!这不是要裸体回去了吗?”“这不好吗?在地上跑在水中游的裸女我都见过,就差没看过在天上飞的。等事后降落,维月可得让我好好看看你裸身飞行的美境。““这么变态和色的事,怎做得出来?”白中透红的粉嫩脸蛋儿,让癸忍不住在上面大香了几口,还用自己火热的舌头在上面舔弄,让维月娇呼连声。空中做爱可不如癸想像的轻松,让维月垂直保持在天空,双翼拍动。自己一面向她腿上爬,一面没停过输出内力。维月的下身,只有一块用绳子系起来的三角形布块,作为内裤。布料之少,比邪马台国女子的丁字裤还少。急不及待的癸,立时就扯脱它,让这已沾满淫蜜的湿布飘向下面的船团。“不知下面的人拾到那件湿内裤会如何呢?”癸兴奋的挑衅维月的耻辱心,让羞急的她表情更加动人。手上无法进行爱抚的癸,只好单靠舌头代劳了。长着柔软银丝的花唇,上面已因这刺激的环境而产生了兴奋的反应,月光下亮晶晶的淫水是多么诱人,散发着妖异的魅力。“维月已有反应了呢!唔,好香。我的有翼仙子动情了!”“我……唔……不来啦……就会取笑人。”被癸说到不好意思的维月,羞耻的按在自己那嫣红的面上。癸一把舔掉银丝上的晶莹水滴,再在上面旋弄,把那已有点湿的方寸之地,弄成了一片泽国。“啊呀……啊唔唔……”维月感到体内快感澎湃,双唇间吐出娇媚的淫叫。抱着滑腻粉腿与肉感雪臀的癸,除了舔弄在两片花唇外,更在肉缝之间挑、拨、刺、掘,时吮时舔,尽显他的舌功深厚,再配合上一时冷一时热的吹气,令维月整个花穴从内到外兴奋到颤抖,不仅淫汁流满了癸的面颊,身体内的官能热火,更直透大脑,快感的烈火快要把她烧融了。“呵呀……唔唔啊啊啊……”维月反应之强烈,从她不时猛拍双翼,却有突然间停下来,任由两人自由下坠就可以知道。癸享受着人体花蜜的滋润,吃个饱饱满满的。先锋大军的舌头,不仅侵入在花唇内搅动得淫水泊泊流个不停蜜穴,更圈绕着因兴奋而站起的花蕊。每当癸的舌尖扫过那鲜粉红色的小珍珠时,维月仙韵般的淫叫就更加响亮,那荡态和媚态不仅更动人,想到让船上的人听到就更刺激了。一直努力至维月面上迷惘一片,只有快乐的愉悦。癸才一点点的向上爬,抓在弹力十足的香臀与那乳香迷人的嫩滑乳房上。最后癸在极高难度的动作之中,将肉棒一举滑入了维月的体内。里面早已湿成一个淫水世界,肉棒刚进入就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直入到底。“啊啊啊呀呀……”维月兴奋愉快的淫唱直上九重天际。“叫那么响,下面船上的人全听到了。恐怕大家都跑出来观看在半空光着屁股,被我插入的维月了。”“别说……好羞人呀……”维月快慰的摇着头,花穴被填满的快意,让她差点下坠到不能飞行。癸徐疾有致的在抽插,带给维月一浪比一浪高的快感。遗憾的是因在半空,未能尽展所长,大举进伐。可是纵然只是如此,维月却已高高低低的飞得极不稳定。每当癸插入引发出强烈快感之时,她就回报以更高扬的淫叫。“呼!维月的人造雨呢!透明的漂亮淫水都掉落在船队中了。好淫、好色的雨。”“呀呀……别说我……唔唔……”螓首微扬的维月承受着怒涛般的官能刺激,愉悦的巨浪冲击着她全身。“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呀呀……”主要靠女方在空中飞行,造成肉棒在花穴内前进后退与磨擦,到了悦乐的极限高潮的维月,欢愉的淫叫不绝,身体下降至船团中的女兵们抬首就可见到她的淫秽姿态的高度。温热的暖流从花穴中倾泄,达到高潮的维月,把自己的汁液散向船团和上面的女兵们身上。“呀!好羞耻,好变态,但是好快乐呀!”癸自己也在接连的进犯中,尝到了美妙的快乐,一口气在维月的体内爆发,将自己的阳精填满有翼仙子的体内。第十八节由于癸之前负伤,所以青霭和青雾身体每天交换的工作就落了在莉亚娜黛手上,因为她们两个灵魂是谁都不愿意自愿交换的。除龙青雾霭这身体之外,魔女小姐也静静的进行着革命,将她和癸的后宫重叠。简单来说,就是把癸的女人、女奴和美人犬也变成自己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就是指这种情形了。不过癸和莉亚娜黛可以不做正经事,只忙着玩和性爱,青霭却不能不工作。为此她在自己处理公文和研商定策的房间内,召来了莉亚娜黛。青霭道:“之前我贴在外的公告,提及要听取大家关于目前最当务之急的事情的看法,已经有了结果。”“收集了众人的意见,整理如下,癸的是捉美女以及要青霭好好努力工作,满足他成军建师的大业,那懒鬼只会叫人替他做事。薰的是训练兵将,收集资金。入道的是找些打能个好架的美男子,先打后奸。甚助卫门的是,要找癸算帐。莉亚娜黛的是一页纸。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等等!什么一页纸呀?”“你当务之急的事,足足写了一页,畜养奴隶、打家劫舍、收集奇珍异宝,之后还详列了百余项注解。首先我们没这个功夫满足你。”“过分!佩尔蒂好了不起的军师呀!下次我们带条水龙去造访她的后庭好不好。”不满的莉亚娜黛和地上的黑猫说道,眼中射着不怀好意的神色,盯着青霭的屁股。“我是公私分明的,你威胁我也没用。”手上自然的掩着屁股上小穴的青霭,倔强的发言,脸上虽有害怕之色,可绝无意妥协。“说回刚才的话题,其他人的所谓要务,不是要癸多陪她们几晚就是衣服和胭脂水粉等。这是清单,忍者服、武士服、和服、盔甲、浴衣、亵衣、晚礼服、神国式和伊罗巴式的便服。”女人的野心,除了最爱的男人之外,果然就是装饰打扮,连青霭的眼中也忍不住闪闪发光。“所以莉亚娜黛,现在交一个任务给你。这是在神州国以进贡布料衣服而驰名于世,被称为织仙的纱夜的资料,是极少数我在龙家时就背下的东西。你去把她捉回来,一定要活人,敢阻挡你的人,格杀勿论就行了。”“小意思而已,倒是她的衣服真有那么好吗?”一说到装身打扮的事,两个少女就离题了一个小时,才能接下去。“另外还有两件事,首先是我交给佩尔蒂做的事。”“起来吧!蠢猫。”莉亚娜黛拾起在地上,闷得睡个香甜的黑猫。“唔……”睡眼惺忪的佩尔蒂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那件事吗?已和黑白说了。它说可以放心交给它!”“好,那么以后在海战时,我们就永远比别人多一项优点了。”作为一个策谋家和兵法家,先行壮大己方的实力可是基本。“另外,莉亚娜黛。让动物们成精变仙的可行性,你研究过后有何看法?”莉亚娜黛略一沉思才开口道:“很难嘛!我翻遍了手上的古籍,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相关的记载,想要详细一点也没有。现在的我对此可是毫无把握的呀!”“只要有可能就够了!成精变仙的研究和开发就给交你了,为此这里是从薰她们那些邪马台国人中收集的资料,你不是说怕热的吗?”“对!”“那就去把雪女捕获回来,从维月身上我们得到不少神魔妖仙的资料,若是得到雪女,不仅可以有更多的相关情报,还可以增强我们的战力。”莉亚娜黛细阅着一项项关于雪女的传说和典故。作为癸的军师,青霭本来认为成军建师这重任,虽然辛苦,但是应该没有什么难度的。就是收编薰在新大阪城的余部,虽然丰臣家的长老恐怕一定不会赞同薰的决定。但是以癸的实力加上薰作为主公的名义,这还不难。其次则是招募人员,开拓财源,寻找各地的能人异士,选定根据地。这就像习武一样,想急进也没有办法,虽然苦闷,也只有一步步来。但是,根据审问莉亚娜黛捉回来的海神成员,玛丽娜的口供,得知她是海神七个舰队的统帅之一,尤利乌斯派出的刺客。虽然这是他私人下的命令,但难保这不是海神首领兰道夫交给尤利乌斯秘密处理的工作。不要说全海神的一百万人,只是尤利乌斯的十万人就不是现在的癸能消受。更麻烦的是依羽民维月说的魔界战士,派出这批刺客的是谁?实力有多强大?有何目的?这全都不清楚,估计今后在癸要组建海盗舰队的这期间,对方还会陆续派来刺客。而现在连个根据地也没有,人手只有四千多人,在青霭看来己方就如同婴儿一样软弱无力。如今只有希望,能在敌人认真要消灭癸之前,建立足以和他们对抗的实力。除了癸的十四艘船只之外,还有一艘他没接收的龟甲船。由于不想要莉亚娜黛的男奴隶,所以这艘船还是属于她的私产以便存放癸不喜欢的男奴。受命的莉亚娜黛遂带着暂时拨给她的入道、乱和春心脱离舰队,先驶往神州国的南之京,被称为织仙的纱夜就住在那里的皇家纺织院中。当时正值神州国北方战祸大起,以往重兵驻扎的南之京,军力虽没减少,但是精兵尽调一空,只余下一些刚募集不久的新人部队。由于龟甲船并没有在先前的战斗中受损,所以全速航行之后,数天即抵达了神州国,沿着将神州国一分以为南北的最长河流洋子江,再数日即到达南之京。住在纺织院的纱夜可说是非常神秘的人物,除了传说她是个美女,还有她织工之好天下第一,速度之快可比神仙之外等赞美之词。但关于她本人的实质消息并没有多少,不过纱夜除了进贡衣料给皇宫之外,也有少量出品在推出给民间售卖。据传虽然质料相同,但这些才是她花尽心思的精品。因为献给皇宫的衣料均有规定格式,作为一个织布裁剪衣服的人,要求变化就只有花在贡品之外了。莉亚娜黛本想出钱买一点纱夜的出品来看的,奈何以她的财产之丰,要买也太心痛了。一匹纱夜织的布,竟等同于一座大宅的价值。正路不行,反正是打算抢人的,莉亚娜黛展开她的恐怖作战。虽说是魔女,但世上也一样有能对付她的奇人异士。这里虽没有十四门徒会中的圣经维护会,但是有一定道行的和尚和道士也不是没有。莉亚娜黛首先设定阴谋诡计,挑衅激发南之京附近的武林门派内斗。因为青霭给她讲解过,神州国的大致情形。伪作了几本武功秘笈加上一些假的神兵利器作饵食,故意制造好几件轰动的凶杀案。一时附近的各帮各派都涌进南之京内,像狗见了骨头不能不争一样,这些所谓武林人士,一听到武功秘笈和神兵利器,就如痴如狂的在城内闯个不停。正当官府忙着镇压之际,莉亚娜黛派出入道、乱和春心,袭击数间有道行高僧和道士所住的寺观,用魔法和他们斗法术,还不如用武功直接宰了来得简单。而她自己则使用那操控他人的万蛛魔法,慢慢控制住城中的数名朝廷大员和部份官兵。一切就绪之后就是大举攻击纺织院,在佩尔蒂的护卫之下,加上入道、春心和乱,轻易的攻陷了纺织院。只是织仙纱夜的真正身份,是叫莉亚娜黛自己也大感意外的。第二天在南之京的码头,血与火的惨烈攻防正进行着。牺牲部份被控制的士兵四出抢掠造成骚乱后,莉亚娜黛正乘防务空虚之际攻占码头,准备放船出海。今次的收获可说十分丰富,捉了男女武林人士三百余名,当中多数是在他们械斗时被入道等人捡回来的负伤者,等其康复之后,既可成为奴隶又可以作魔法实验的对象。另外也少不免趁机抢掠这里的妓院,一劫之下,抢来的名妓可真不少。至于城中的富城巨贾,自然也少不免成为下手的对象。一箱箱的财宝、食物和食水正被源源不绝的搬上船,整个南之京被莉亚娜黛弄得腥风血雨。“如何,很漂亮吧!”莉亚娜黛穿着露出她迷人香肩的伊罗巴式晚礼服,黑色的裙子,上身紧包住她的一对美乳和小蛮腰,非常贴身,下身是半圆形的及地长裙。裙子的布料除了黑得发亮之外,还不时发出一点反光,看起来就像夜空上点缀着明亮的星星一样,更迷人的是若隐若现仿似穿不透却有微见肌肤的神奇效果,而且穿上去凉凉的舒服死人,绝无一般衣料的闷热感。佩尔蒂道:“织仙嘛!当然有这种程度了。”码头上,入道、春心和乱正率领被万蛛魔法控制的官兵在作战,对抗神州国的军队。春心和乱均穿着纱夜新设计的忍者服,除了露出雪臂和修长美腿的大胆设计外,款式精美,依每个人身裁不同修改的衣服,除了各显她们两人的特色之外,看起来还英姿飒飒。“衣服还是给适合她们的人穿,发挥实用价值来得好。”自己隐在一身黑衣蒙头的打扮之中,看起来活像伊罗巴国修士装扮的乃是织仙纱夜。昨晚的激战中,带来最大的威胁的敌人,竟不是神州国的官兵,而是这位织仙。是春心和乱战斗时的英姿,才最后打动了这位并不是人类的纱夜,不仅放弃抵抗,还主动加入过来。事实上她是仙族的一员,蜘蛛仙。虽然不是因为宗教,但是在神州国内,一样有为了夺取仙妖所收藏的秘宝和它们自身力量的组织。为了逃避这些人的追杀,纱夜最后只有利用皇朝的力量力求庇荫了。隐匿在纺织院的她,生命虽受到保障,但是对自己苦心织出来的衣服,只能仅皇宫内的妃子们争奇斗艳之用。她早已不满多时了。衣服就是她的心血,看到自己的制成品发挥它们的作用,才是作为一个织匠的愿望。当然好的衣服要给好的人穿,正如名剑要赠给猛将用,才能显出名剑的功用一样。“莉亚娜黛小姐,穿起来很好看呢!”“那么还可以要更多的衣服吗?”“当然了。但是,就如我织造衣服给身为忍者的乱和春心,是为了看她们战斗时英姿,也请你不要浪费了我这身衣服。”“放心!残酷可就是我的本性,我身为魔女的可怕之处,必然会找机会让你欣赏的,绝不会让你后悔送我这身衣服的。关于纱夜小姐的族人,我也一定会保护她们的安全的。”“那只有拜托莉亚娜黛小姐了。”现在的情势,神州国的日月皇朝距离覆亡只是时间问题,而一旦灭亡之后,纱夜和她身边的几名族人的安全就大有问题了。良禽择木而栖,在莉亚娜黛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之后,再加上向纱夜表明了癸的海盗组织和理想。比起让自己的衣服,穿在妃嫔身上取悦皇帝一个人,还不如让癸的后宫女将们穿起来,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上,反而能发挥自己衣服的价值。莉亚娜黛看出纱夜在昨日她说尽好话之后,对癸非常有兴趣。但是她可不打算把纱夜留给癸,接下来要到邪马台国捉雪女。她可不能只靠那些一般女奴打发时间,这位蜘蛛仙子,她是要定了。这次南之京由魔女引起的人为灾祸,在神州国乱世中,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但是在莉亚娜黛的尽情抢掠和杀戮之下,比癸更霸道和残忍的她,可是得到了十余艘战船和大量的财宝与美女。遗憾的是,神州国的武器虽不错,士兵的质素却极为恶劣。癸对一般人,有着霸主对弱者的仁慈。不过对曾饱受群众迫害的莉亚娜黛来说,她是没有这种仁慈的,甚至乎她是把一般人作为敌人来看的。对敌人仁慈,只是多余的伪善,而且还会为同伴召来不必要的伤害。所以辣手无情,就是莉亚娜黛的信念。魔法的力量固然强大,可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中,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必然就会为自己召来更强的敌人。之前在星之州和现在南之京的这种事做多了,声名一响,必然引来圣经维护会的追杀。但是决心和癸共同进退的莉亚娜黛是不再在意的了,因为她决心要做的是猎人中的最强者,成为主宰天球星的最邪恶力量。接下来莉亚娜黛的盘算是让纱夜去织船帆,她相信那必然能够大大增强船速的,作为一个蜘蛛仙,纱夜在编织方面的才能与技术,可以说是踏入神的领域之中。为了要到邪马台国捕捉雪女,莉亚娜黛让船队全速向东前进。本来应该被守护神州国海疆的郑家舰队拦截的,但是因北方战事和内部问题,郑家舰队已无力阻止,莉亚娜黛幸运的逃过一劫。事实上神州国虽今时不同往日,但如果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来劫掠一番的话,神州国的日月皇朝也早就灭亡了,如何能拖到今时今日。雪女,口耳相传是在邪马台帝国北方活动的一群妖女,传说最喜欢在冬季掠走在雪地中独行的男人。对青霭来说,可操纵冰雪的这群仙妖一族,是对癸的霸业非常有助力的。不过对莉亚娜黛来说,她内心中计算的是,如何利用这些雪女来对抗严夏,提供她消暑的妙方。在前往邪马台帝国的途中,纱夜终于没能逃脱出莉亚娜黛的魔掌。自食其果的她,只能看着莉亚娜黛穿着自己织给她的衣服来调教自己。莉亚娜黛证明了她果然是甚为邪恶的魔女。船队在伪装成船商之后,经过大半个月的急行,抵达了邪马台帝国四岛中最北的北州岛,而这主要得力于纱夜新织的船帆。在对当地居民胁迫利诱后,莉亚娜黛依着种种线索,一直追查雪女的所在。从传闻得知,雪女在夏季应该会威力大减,而对莉亚娜黛来说,在敌人病弱之际下手,才是最好的攻击时机。据调查的结果,得知雪女一族之长,乃是名唤魅罗的美女。对一般人来说,他们虽然是闻雪女色变,不过莉亚娜黛可不是平凡人。上次她以为纱夜是人类所以大意了。而今次对手是整个仙妖族,她可精心准备了非常充足的歹毒诡计,准备一举捉光邪马台帝国的雪女。第十九节在与莉亚娜黛分道扬镖之后,癸的舰队仍旧向着神州国前进。有一件让他较为担忧的事,就是会遭到一直守护神州国海疆的郑家舰队拦截。即使以海神的力量来看,对方也是相当难缠的对手。但意外的是,直到望到地平线上出现的大片陆地为止,并没有发现郑家舰队的踪影。神州国,一个有着五千万人口以上的超级大国,其面积等同大半个伊罗巴大陆一样大。据《东方见闻录》所载,其各地城市均高逾十丈,以黄金涂装的土墙。于其首都北之京乘马车自东门而入,一日间竟不能从其西门而出。其他关于服饰、思想、法律、财富和饮食,莫不如幻想世界般美好,是一个世上最先进的文明之国。相对的,据新近在伊罗巴大陆流传的《威廉爵士东游记》所载则是:“所谓神州国是先进文明一事,全然是胡说八道的。这里都处都是人,穷人、贱人、懒人,到处都是那么落后,在那么多人之中,唯独没有优秀的人才。单从其字数竟达数千至上万字的落伍文字,即可见一斑。迷信……”对神州国的赞美和诋毁似乎都过于极端。而对癸来说,神州国的美女,向以柔顺见长,贤慧顺服体贴细心,就是有点太保守。不过其士兵则更不堪一提,除了那郑家军的人。以战斗力来说,是废物这两个形容词最好的解释,军纪则是癸所见最差的,他们有一句话,好男不当兵。结果军队成了白痴、罪犯、流氓、难民等的集中地。总之只有社会上素质最差的人会去当兵,连带的将领的素质也甚差。对神州国的这种情形,癸也有把自己的见解对青雾和青霭谈过,前者只是摇头说不清楚,后者则苦笑道:“谁叫我们有最伟大的皇帝。”看到陆地,在船上待久了的癸可是非常雀跃,最近老是霉运高照,接连被莉亚娜黛和魔界战士伏击。这次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身为海盗当然没有道理乖乖进港,付钱修船和补充粮食和饮水的。何况癸也想招募一班新女兵,对愈年轻的神州国人,癸愈觉得他们勤劳、肯吃苦、朴实和值得信任,特别是年轻的少女,而年龄愈大愈则相反,贪婪成性,毫无信用,缺点如山,数之不尽。青霭曾感叹,这是朝庭的腐败漫延到社会上去。在一代比一代贪婪无道的皇帝统治下,贤良之臣被诬告定罪,处以令人发指的酷刑,相反狠毒奸险的小人,却充斥朝庭上下,重赏厚誉。当善恶颠倒,做好人得恶报,做坏人得善报时,人性就遭到扭曲,社会上自然人人抢着做坏人。另外以癸十四艘战船的规模,也休想人家会傻得放自己进去,所以在远离杭州城数十里登陆,先伪装成平民,准备潜入城中,内外夹攻,一击攻下杭州城。虽然神州国的士兵,只要不是郑家军,水准实在不值一提,但是城高墙厚,火器众多是其军队的最大特色,从城外硬攻绝对没有好结果。再无能的军队,只要他们安全的立在城头上,随意对下面的人用火器射击,都是非常危险的威胁。以近卫营的数百女兵为主,加上一点杂兵团的成员,挑选了一千人马分作五队,伪造成商队和难民朝杭州城进发。更后方则有一整支千人部队,而舰队也会在他们发动时,内外夹攻。把舰队交给甚助卫门指挥后,癸带同其他所有后宫成员作领头的队伍前进。在领土辽阔的神州国,东南方土地是最肥沃和富庶的,沿途所见真是良田万亩,不过居民都穿着得甚为贫穷,衣服都是东补西补的,不过体格上还可以,未至皮黄骨瘦。“怎么这里明明比邪马台帝国的环境还好,但人民倒是比他们还穷似的?”对癸的发言,青霭听得脸色不佳,心神一阵激动后才回答:“一个暴虐的皇朝,如果可以连续维持个二、三百年,就是再富有的国家也不堪折磨的。从这里的情况去看,以农村计已是相当好的了。”对自己祖国沦落为今日的样子,青霭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的。这时他们正接近一条村落,但是却看到一班手持农具作武器,满脸敌意的人涌出来,而且从后方有一队数百人的骑队出现,虽然身穿神州国的一般便服,但队伍整齐配合,比其国家军旅更佳,不知会不会是什么武林门派。“妈的。不是第三次被人伏击吧!幸惠,放讯号弹,让他们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他娘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谁都欺到我癸头上了!”“是。”虽然是美人犬,但入乡随俗,总不能成天都是光裸着身子的,所以幸惠也是一般平民女性的打扮。在幸惠对天空发射出烟花改良而成的讯号弹的同时,薰、梨花和成美等莫不准备应战。二百多人男女混合的部队组成环形,以应付任何方向的攻击。“他们看来不是袭击我们的,那才是他们的猎物。”青霭从农民和马队的行进方向和其目标物分析之后道。对方要对付的是一头灰色,竟有狮虎那么大的灰狼,全身是伤,好不吓人,满身污秽不堪,但是其凶悍的杀气却迫人而来。几个小孩子正保护着这只狼,挺身挡在那些农民之前。只是在大人的责骂和殴打之下,小孩都一一被大人们擒下。而后方的骑队愈来愈近,当先一人,雄壮得像只黑熊,手持七、八尺长的巨杵作兵器,那是一种双头狼牙棒式的武器,单从气势就知绝非常人。“呜……”这时陷入困境的巨型灰狼,朝天狂啸。大有壮士末路的悲壮气势,其凄凉境况,让癸感到一种英雄落难的味道。“把弓箭给我。”薰怕那恶狼伤人,从士兵手中取过弓箭,准备毙了这头害人的畜牲,但是当薰拉满弓弦时,却被癸出手拦住了。癸道:“我喜欢那头狼。”“可是不能让它伤了小孩呀!”薰焦急的道。“要伤早伤了,倒是我只见那班农民殴打小孩,可没看到那匹狼伤人。”灰狼朝天悲呜之后,掉头朝向骑队迎去。几个大胆的农民乘机想从后方击杀这畜牲,但是给他掉头几个咆哮之后,又吓得退后了,只敢从远处掷石攻击它,不过灰狼却似全然不管被石块掷中有多痛似的。“畜牲,让我朝阿太追了快千里。今天还不落入我陷阱之中,就让我今日尝一尝狼鞭,替我下身的大肉棒补一补,看看可有壮阳奇效。”马队围着灰狼后,人人拉满弓弦,箭矢瞄准这头巨狼,为首自称朝阿太的男子发话道。上百枝劲箭朝灰狼射去,但是这身负重伤的畜牲,竟势如光影流逝的一闪避过,一声咆哮吓得马匹长嘶,人立而起,一时马队竟为之大乱。灰狼乘机反击,利爪之下连毙数人,更一口咬断马队一名成员,口含着人的头发,其状可怖。“觅十兵卫,枪都上膛了吗?”癸看着这困兽犹斗的畜牲问道。“是的。还是要毙了这头狼吗?”“不!以我放箭为号,毙了这队人马。”癸从士兵身上取过另一套弓箭。对方人数倍出于己方,加上又在马上,癸虽然想帮这头灰狼,但是一来等后援到达可减免伤亡,二来他想看看这灰狼如何作战,而这畜牲果然不让他失望。“癸,我们怎可以帮着恶狼害人的?”到这地步,青霭终于出言埋怨他。“我是海盗,向来就是以人为猎物来维生。害人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同类吗?不过狼吃人肉,我取人财罢了。何况我又不是侠士,为什么要帮人?刚好我们没有多少马匹,宰光这帮家伙,不就有骑兵了吗?“惯性的在人畜之间就选人类来帮的薰她们,这才记起自己是海盗的身份。“畜牲!”朝阿太怒叫着追杀这头灰狼,但是马队中人人都忙于控制受惊的马匹,正是大乱之中。灰狼避过朝阿太,忍住身上剧痛,接连伤人。一时之间,竟先后有十多人命丧其利爪和尖牙之下。“大家下马。”作首领的朝阿太大声怒叫之后,策马朝农民们驰去。其中一个捉着捣乱的小孩,看来像村长的人发话。“大人,关于赏金。”“赏金是吗?我就赏你这个。”朝阿太一脸厌恶之色,一杵就把这老农民的头打得飞脱出去,把他手中的小孩抢过来,吓得后方的其他农民全退了开去。“灰影,束手就擒!你这头畜牲反正是死定了,不要再连累无辜!”刚擒住小孩来威胁灰狼就擒的朝阿太,却被看到的场面气呆了。因为朝阿太命令手下下马,丧失了骑兵的优势。而癸远远见到后方的第二队兵队正赶来,遂不再等待。一箭放出,流星般划过长空,把一名马队的人钉毙地上。“砰砰砰!”觅十兵卫手下五十多人在这讯号之下,同时扣下燧发式火枪的板机,得自莉亚娜黛手下不列颠军的这种新形枪,以燧石击发,可以即时射击,不用像旧式的要点燃火绳,而且比邪马台帝国的改良燧石火枪,射程还长。在密集排射之下,马队中多人同时毙命。癸、薰和幸惠三人,率领着另外数十人的弓箭队,箭矢连发,雨点般向敌方射去,再由百余名持长枪和邪马台刀的男女士兵在外侧守卫。一个照面的奇袭,竟然就毙了近五百人的马队成员中的三分之一,但是这些人明显久经训练,虽受奇袭,存活的人却瞬即利用马身掩护,取过马上的弓箭意图反击。虽然不知道癸他们是敌是友,但灰狼见此机会,乃狂嚣一声,吓得马匹四处乱窜,让以夺马为目标,一时无从下手的癸他们能再次攻击。大灰狼自己则从混乱的人马和箭雨中窜出,直扑朝阿太,要救回这几天替它疗伤喂食的小孩。“住手!不然宰了这小孩。”尽管朝阿太喊得嘶声力竭,可是他的声音却被埋没在以三队分次排射的火枪声之下。“可恶!”看着部下不断伤亡,而且癸一伙的实力强得可怕的他,决心先毙了这小孩泄愤,再杀上去保复。在举起杵待全力击下之际,却看到灰影闪电般扑来,嘴角一抹奸笑之后,他一面以小孩为盾阻挡灰狼,一面以杵连番进击。让身受重伤,仅凭一股气势苦战的灰狼,攻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以憎恶的眼神盯着这个人类。在癸和薰的真空刀气之下,马队的人虽以箭矢反击,但是却绝没能穿过刀气的防护,而且爱水、沙也加、梨花、成美和幸惠,均以邪马台刀舞起刀幕,守在前方。这场战斗只是单方面的屠杀。“传令新到的增援去捉马,别让马匹走掉了。我们维持着这个距离,用火枪收拾掉马队的人。”作为指挥的青霭命令道。利用火枪数百步的超远射程,她打算让已方不伤一人的杀光对方,反正对方的弓箭射程只有百多步。在弓箭无效之下,队伍零落的马队成员奋起一拼了,残存的百余人举着刀朝癸他们杀来。狮子扑兔,必用全力。癸向来是杀鸡该用牛刀主义者,以至强攻至弱才是兵法的基本,手上运起火仓,使出火焰之龙,一下烧掉对方三分之二的人。再趁敌乱取敌命,在马队的生还者都被这炎之一举吓呆了的状况之下,带领着薰、幸惠、沙也加、爱水、梨花和成美等杀过去。除了在最后肉搏战中有数名士兵负了轻伤之外,癸以无一人阵亡的代价宰了对方五百多人,抢到五百匹马。除了奇袭之利外,就是得力于灰狼的叫嚣声,让对方从失控的马上下来步行作战。那些农民在看到这样的激战场面之后,加上村长被朝阿太所杀的血腥场面,只丢下几个小孩担心的看着灰狼,全都吓得滚回村子里去了。正想宰掉重伤灰狼的朝阿太,在发觉部下竟然全灭,无一生还之下,整个人都呆掉了,他在神州国的战场上纵横多年,从没吃过这等败仗,五百多名骑兵,一照面,没几下功夫,最多不过八分之一个时辰,竟全被杀了,连一个人也没逃出来。癸的士兵正向那些或死或重伤的马队成员补上最后一刀,确保个个命归黄泉路,以免他们垂死偷袭或逃脱。至于他本身,则在部下们捉好马匹,以及第三队援兵到达后,以六百多人的实力包围着朝阿太。“你们是什么人?竟帮着恶狼害人?你们绝不是神州国的人,他们没这么厉害的。”朝阿太怒极恨声骂道。“谁说我是神州国的人了?老子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海盗!照我的规矩,我向来劫一个人的财物十分之二,可是这一行中少有的大方,给我剥光,点算清楚,我一文也不多取。”癸举刀遥指着,手持小孩胁迫一头畜牲的朝阿太,他可是很久没有如此意气风发的去打劫了,想想这还是自脱离海神之后的第一次。“今天我心情大好,再饶你一点。只取过十分之一,可真是少有的大方,快脱,不然要加价了!”“岂有此理,宰了我五百部下,还要打劫我?”朝阿太满胸恨意,可是他也不是白痴,虽然他自恃功力高明,但对方有六百人,自己这边却只余下自己孤身一人,力敌是必败无疑的了,唯今之计,只有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