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赢得了美人的一天时间,如果可能癸还真想在床上渡过就算了。可是,如果这样做,只会被血莺视为一个好色的登徒子。而癸所要给她的印象是好色的海盗之王,而不是只会玩女人的一条淫虫。因此只好依女性们的喜好,先培养感情,再达致灵欲一致的境界。有一点癸实在无法理解,既然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那为何不能由欲入情。天下女子都是一样的货色,只有建立了感情的基础,才可以对她们的肉体乱来。这先后之序,万万掉转不得。非常珍贵的这一天,就在看星、出海、散步等事中渡过,其间癸虽有对血莺轻薄一下,但绝不敢太过。仅限于率真的本性流露,一个好色的人,忽然变成君子,怎看也是弄虚作假。就在十二个时辰将尽的黄昏时分,癸选了一间神农馆众多店子中,非常小巧僻静清幽的,和血莺把酒言欢。话题自然离不开她悲惨的过去。酒过三巡之后,脸色白如冰霜的血莺,双颊染上一股酡红,好不迷人。“血莺不觉得很蠢吗?把自己卖入火坑,用得到的钱给弟弟去考取功名,神州国的人都好像有种状元狂,个个那么拼命去读四邪五误等经书。”“状元就是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梦想,一旦金榜提名。富贵、名誉、官位都随之而来。十年寒窗苦读无非就是为了一个梦想,能够活得更幸福快乐的梦想。卖身的事,当年我已是走投无路了,弟弟是我的唯一,更是延续我家血脉的人,就算是比死更可怕的耻辱,我都可以承受,只要是为了他。“在血莺的眼中,有着浓烈的爱意、哀怨、痴迷、苦涩、怨叹之情等的集合。而在癸看来有一种可怕的感觉,因为那是在海神之中,他少数见过的人的眼光。兰道夫用人,只管实力,不管道德,所以任何大奸大恶之徒,只要有能力、忠心和服从都会被录用,尽管他犯的是天理不容的乱伦大罪。“你对弟弟的爱,并不仅是姐妹吧!像血莺那么凄怨的眼光,我也曾从一些身犯乱伦大罪的人身上看过!”癸的大胆猜测,换来的是血莺如触电般的反应,手上的酒杯竟握不住掉在桌上,一时间低垂下头,耻辱得不敢看癸。痛苦的沉默持续着,女人可以为她所爱的人付出一切,而如果那个人不仅是自己的弟弟,更是集自己爱意与希望于一身的对象,血莺自愿卖身也不出奇。癸在海神的旧部中就有兄妹乱伦的人,心肠就像菩萨一样善良的华香,时常为他们分忧解困,从中癸也间接明白他们的悲哀。一段无罪的爱,就只因血缘的身份,而遭到世人白眼,万般迫害和唾骂。“老大,这什么破店子,东西却意外的好吃。”“土偶的用途不就是这样吗?是供我们女真人奴役的畜生。煮得不好吃,我们还何必让他们活?”“呀!好酒。”严重的干扰了店子的气氛,阻碍癸安慰血莺的乃是一班女真人。新金国为了永远支配神州国奴役炎黄之民,遂送了不少年少的子弟来龙家的天机馆学习兵法与用计之道。所谓的土偶,是女真人对炎黄人的蔑称。因为他们就是被屠杀也不敢拼命,甚至很多人连逃都不敢逃,所以才叫做土偶。“你们这班猪尾巴给我滚!”癸一声暴喝。这班人敢竟破坏他与血莺的静处?猪尾巴则是炎黄人反击女真人的称呼,因为女真人的发型都是丑陋的前额剃光,背后留一条又长又臭的猪尾巴式的发型。之后先是一阵喝骂,继而是强者对弱者的施暴。转瞬间,地上全是重伤但还死不了的女真人,要不是怕青霞借此驱逐自己一伙出去,癸已要了他们的命。而作为他们的老大,乃是一个面带稚气,看起来像是女扮男装的少女般的人物。轻摇着纸扇的这性别难分的人,却无视于手下被癸打成一地的滚地葫芦,外表看起来帅气潇洒,表情依旧镇静从容。“等等!请别为难我家公子!”当癸想动手揍他时,他身边的女仆勇敢的挺身阻挡癸,姿色一般,外表看来十五、六岁的少女,虽然脸色发青,却为自己的主人而不惜牺牲自己,去面对癸这破坏神。“算了!老板,替我把这些杂碎搬走,免得扰了酒兴。”癸扔出一锭银,深陷在掌柜的桌子上才转身而去。“请问公子就是龙二小姐的夫君,龙癸吗?”似男亦似女,俊美不凡的男装丽人开声问道。癸理也不理他,掉头返回到血莺的桌上去。比起成熟而身世可怜的大美人,他还没空理会这种男女不分的丫头,虽然他应当是女的,因为他并没有像一般女真人那样,把前额剃光,不过背后也一样留了一条猪尾巴。“炫静主人,你没受到惊吓吧!”挺身保护他的女仆,取出丝巾想要替炫静抹汗。“不!我没有受惊,不必梦儿费心了。”在癸早已背转身之后,炫静温文尔雅的轻语。但是他手上却发狠的捏在梦儿身上,让她痛得银牙咬碎,以发泄癸加诸于他身上的耻辱。先是敢侮辱殴打女真人,接下来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癸不清楚他背后的这一幕小插曲,眼中只有血莺冰霜般的冷艳面容上,挂着的那一行清泪。“我们换个地方好吗?”癸温柔的牵起血莺的手离开店子。之后在岛上庭台楼阁之间,二人尽展轻功的飞跃其间,而血莺则把自己心中的痛,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与癸分享。“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是的……癸公子,我……我与自己的弟弟相恋,而且更做了那败坏伦常之事,竟然与自己的亲弟交合。当年我与弟弟是如何的难舍难离,但是为了他的前途和幸福,我只好卖身作妓。”“这么多年来,我苦苦习武,就是为了可以有一天能摆脱这皮肉生涯,与他姐弟重逢。直至去年,我终于找到他了。”在去到一舟岛最高的一座小城堡的屋顶上后,浑身颤抖,难以克制的在饮泣的血莺,看起来是一个如何无助的弱女子呀!“弟弟……弟弟他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有一天考取功名,必然要替我赎身,姐弟二人虽不能成婚,但也要相依着归老。他发誓永不娶妻的,那时他的脸多真诚呀!”癸把血莺抱在怀中,轻舔掉一连串无止尽的流下的泪珠。“等到我武功大成,反而是我访遍天下去找他。不仅是出任务是私下尽力打探,杀人所得的报酬,除了少数接应救济沦落为妓的姐妹们外,都交给龙家用来作寻找他的费用。”“谁知……谁知他,他早已考取到功名,而且是新金国的状元,还娶了他们的格格。”格格,癸记得是在女真人对公主的称呼。“虽然如此,但我还无耻的想要与他共续前缘,不求身份地位。在我百般哀求之下,甚至出动到美色相诱。已经变心多时的弟弟,才肯让我留在他身边。但是……但是可能上天惩罚我这罪人,弟弟竟然出卖我,将我交给女真人的朝庭。因为我刺杀过多名女真人的官员,新金国有为这些案件重赏悬红。弟弟为求再高升一品,所以把我这亲姐姐出卖了。“虽然青霞已决定支持新金国,但支持归支持,生意归生意,只要有人出得起钱,就是龙家的敌人,龙家向来也是照卖情报给对方的不误的。癸听着怀中玉人的悲哭,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自己不说破就好了。不过对那些身犯乱伦罪孽的人来说,他们是无处倾诉的,或许自己听血莺哭诉后,可以让她痛苦的心情平复一点。癸不是神州人,更不会为别人的民族大义而战。但是为了爱侣的青霭、忠仆的灰影和如今自己想求一夕之欢的血莺,癸决心让新金国灰飞烟灭。不为什么,就为他们伤害了癸身边的人,已经够作为新金国灭亡的理由。最后的结果,癸不用血莺再说也猜得到,她现在既然能在自己身旁,自然是杀出了女真人的监狱。“你杀了你的弟弟吗?”“我如何能忍心,他既是我家唯一的血脉,更是我用一生去爱的人呀!他可以负我,我不能负他。”癸自然轻柔的就吻在血莺的面上,嘴唇上的热意,给身世悲惨的这位女杀手以慰藉,再接下来细心的吻在她的玉手上,原应雪白无瑕的肌肤,却有着不少伤痕。怀中的女子既强亦弱,以武功来比,她和癸各擅胜场。以人格来说,虽然沦落风尘,却不自我放弃,不仅奋发向上,和诸般援助境况相同的苦命女子。可是她一生却吃过多少苦楚呢!坚强的背后是多么渴求别人的安慰。“血莺,我一直觉得性爱是两情相悦的事,并不仅有男人在取乐的。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占你的便宜,但是我想让你尝试到这种快乐。”雄浑有力的大手,却亲切怜惜的隔衣爱抚在血莺的乳房上,让哭红双眼的龙家首席女杀手,面带怯懦的抬眼看他。“我不是说公子可以随意处置我一天的吗?”“但是,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了。”“很多姐妹都讨厌性事。她们只知道男人都只为求压在自己身上,满足自己的兽欲,连性的快乐也从没尝过,反倒要整天假装满足,好去取悦婊客。但是我知道的……真正相互喜欢的人,做这件事时,是非常快乐的。癸公子或许可以给到我这种快乐。”再多的言语已是不必的了,太阳早已西沉多时,癸就在夜色的掩护下,替血莺宽衣解带,露出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好难看吗?”血莺委屈的道。她雪白的身子上,却有着不少颜色甚淡的伤痕。究竟是在她卖身为妓,还是现在以杀人为生时留下的,已不得而知,但是这满是缺憾美的身体却让癸万般怜爱。“好看!非常好看。”癸舍弃颜色犹如少女的乳头,反吻在酥胸的疤痕上。温热的吻上上下下的吻遍了血莺的全身,而被脱下的衣服则已随风吹散掉落。“哈呀!哈呀!哈呀!”血莺感到体内升起的一股热意,不仅是欲火,更有对癸的感动。他不仅没有厌弃这残花败柳之身,反而肯吻遍自己浑身上下。吻在欢场之间是那么的珍贵,又是那么的便宜。一个吻连一文钱也不值,但是婊子是不可能得到客人的吻的,而不知多少妓女,虽然连后庭也卖了,却还保留着一点香唇不卖,因为那是自己留给情人的唯一一个地方。癸的指掌摸遍血莺美如白玉的胴体,接下来把头颅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桃花源之上。“呀!不能,那里脏呀!”在血莺凄怨却又感动的娇啼之中,癸已如雨点般吻在她那花唇上。黑色的绒毛柔软幼细,不仅没有打扰癸的雅兴,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刺激。不一会儿,从花穴内己流出了晶莹的露珠,空气中散发出阵阵动人的香气。“血莺有感觉了吗?”“唔!”感动得下泪的血莺颔首承认,很久……很久,没有人把她当作一个人去爱。她寻回一个人的身份,是靠杀手的实力,让人为之害怕的实力。而现在她才能感受到带有由怜而生的爱,由爱而生的欲。“呼!”一声深呼吸,癸的分身一气没入进内部已如小河般流满爱液的花穴。在武道之途上进发的血莺,由于身体的锻炼,让花穴也连带的由男人的蹂躏中恢复了紧窄。细小得让癸意外的花穴,把他紧紧的包裹住。癸把血莺从屋顶上抱起,双臂运力,把玉人怀在挂前,轻快的抛上抛下,让肉棒出入不绝,触发起血莺心湖中快感的涟漪。“啊啊……呀呀……啊啊啊……”血莺发出美妙动人的浪叫,真如林中夜莺,在仙韵般的淫叫中,夹杂了她的所有感情,不再是刚认识时那种冰寒的声音。强壮硕大的肉棒,尽情的抽插在血莺的嫩穴之内,而温热的爱液也从花穴中流出,濡湿癸的衣衫。血莺放任癸尽情在她身上获得满足,而她也获得快慰的享受作回报。她还未满三十,身体其实正值渴求雄性的年月,但是却被迫每晚孤人独眠。而现在,她终于得意尽情的投入到男欢女爱之中。“呀呀!”在愉悦的娇欢声之中,血莺缠弄在癸身上。冰山美人现在却热情如火,直至快乐的巅峰,在癸的冲刺中达到高潮,也让这位情人尽情泄射在她体内。他们并没有这样就完事,血莺的肉体,一旦投入进去,不会如此就满足的。癸打算一直做到日出为止,要在太阳的万丈金光之中,满足怀中这龙家首席的女杀手,也是境况堪怜的弱女血莺。血莺的小嘴,正吞吐着癸的肉棒。癸甚少事后让女人吻他的那话儿,除非她们主动,或者是爱水等美人犬级的。血莺正是主动为癸服务,眼前英伟的男子,在岛上到处流传着他的风流史。初时血莺只觉得他是一个淫邪的登徒子,而现在她只希望尽可能让他在自己身上发泄淫邪的一面。以自己残花败柳之身,她没有想过会长待在癸身边,但是却希望可以尽量延长相处的时光。直到在黎明之中,癸最后一次在她体内一泄如注,并发出邀她加入的请求,但是却被血莺婉拒了,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待在癸身边。数天之后,她接下了任务,要离开一舟岛以避开癸。但是在离岛前夕,二小姐却出现在她居所,并密谈了一个时辰。第三十节龙家的成员,虽然没有海神那样遍及万国。可是除了包括东洋大陆各国的人之外,也有少量伊罗巴人。癸在尽情猎美之余,也有留意一下小军师的动作,万馆城内的馆藏,就是出动马车牛车来拉,也不是一、二百辆可以拉得完的。青霭的想法应该是秘密建造地道之类,让人持续潜入进去偷绘当中的所藏,再分批次运出一舟岛。对此癸只能抓抓头放任青霭而行了,他就做好吸引青霞注意力的工作。青霭半秘密的在拉拢岛上的龙家成员,似乎只是掩饰挖地道的事。除了血莺,癸下一个对象是万馆城内的老处女,神州和高卢混血的童流霞。比起双十年华还多了很多岁,早已不会有人提亲,就算有人对她有兴趣,应该也只是以图利用她的职务之便。天气正是和风细雨日子,癸好不在意天上的微雨,戴着预备送给童流霞的香艳伊罗巴内衣,轻快的边走边吹哨子。“喵……喵……”走在一舟岛街上的癸看到一名愁容满面的少女,在逗玩刚出生不久的猫儿。“你是……”少女的容颜虽然说不上天姿国色,可也秀丽绢好。特别是她衣衫半湿,高等神州国丫环打扮的衣服,让人隐隐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和腰肢,他的主人很明显的别有用心,给她衣服选用的衣料可是半透明的薄纱。“癸公子好!”对方礼貌的跟癸行礼,他却记得脸孔不记得在何处认识过。“我叫梦儿,是炫静公子的丫头。”癸这才想起她是那天勇挡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这么有情趣吗?下雨天跟猫在街上玩。”“不……我是出来做事的。可是看到这弃猫,就不忍心丢下它。好可怜呢!被遗弃的猫儿,一生都是很悲惨的吧!“少女幽幽的说,手中抱住一脸病弱的猫儿。对小猫的同情,也是因为她感同身受。“拿回家去养好了。”想起华香也是喜欢这些小动物的人,加上少女与小猫都是惹人怜爱的样子,癸从怀中掏出十两银,不管梦儿同不同意,强行放到了她手上。十两足够一个家庭数月的开销了。怜惜的抱着猫儿,梦儿看着风流名声遍及全岛的癸远去,内心悲哀的想着,要是自己的主人是这位公子该有多好。“贱人!这么久都不回来。”在一阵娇叱声中,梦儿的脸蛋被打了五个血红的指痕。宛如少女的主人炫静出现在她面前,一把就抢过她手中的银两。“回去才好好调教你这贱货。”因为得到钱而稍稍的兴奋着的炫静,没有心情管梦儿怀中的病猫。只想回去后,好好的调教梦儿一顿。事实上在癸看不到的衣服下,梦儿的身躯布满着各种绳痕与鞭痕。炫静就是目前新金国的皇帝,自先皇死后就被母亲送来这里,以避开摄政皇多尔衮的迫害。只是他虽贵为皇帝,不仅手上没有一兵一卒,更连多一两银都没有。在上一代的皇家权斗之中,长子皇太极抢了最得宠幼子多尔衮的帝位,还诸般迫害,炫静的母亲孝庄就是多尔衮的爱人。直到皇太极晚年病弱,多尔衮发起政变,就在大殿之上和孝庄皇后旧情复炽,当场欢好,让被俘且重病在身的皇太极看着他们行淫,气死大殿之上。孝庄虽然不爱皇太极,可是炫静好歹是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所以力劝年老无子的多尔衮不登帝位,将名义上的皇帝之名留给炫静,把他外放到这里。不仅如此,众多女真权贵之子中,就数他最穷最弱势。虽然是自己所爱的女人之子,却也是仇敌之子,多尔衮当然不会给他好过。但是遗留着奸狡的皇太极的血液,炫静的才智不下乃父。靠种种卑鄙毒计,控制着原来应该欺凌他的岛上新金国皇孙公子们,梦儿也是得至这些人送给他的丫环。困苦的环境,培养出炫静恶毒狡诈,贪婪小气,有仇必报的性格。对癸给他的侮辱,他是必定会加以回报的。“流霞,我来看你了。”在万卷城内癸直入到童流霞办公的地方,身旁跟着负责监视的两个十二生肖的高手,就是癸也不能自由的在这里活动。“小骚货,今天也很美丽呢!”癸的心情极好,随了因为眼前的美人之外,就是昨天收到莉亚娜黛回归在即的珍珠传讯。明天他就可以得到小魔女的帮助,到时二人合力,必然有更多的美女失身于他和下不了床。“谁是骚货,你少胡说了。”眼前的美人,一身中年伊罗巴妇女的打扮。从领口包到袖口,下身是及地半圆型的灰色蓬起长裙,加上一副粗厚的木制眼镜,束成髻盘在脑后的头发。外观的打扮,连丑女都不如。可是她那冰霜般的白亮肌肤,被束胸紧压着的大胸部,以及眼镜下透露着迷人秋波的美眸,还有没有任何化装却红艳美丽的香唇,却告诉癸一旦把她剥光之后,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人。年轻时她不乏追求者,而她就以这身打扮刻意去拒绝他们,而且态度极差,一点不假辞色。结果最后错失花期的她,已是面临着孤独终老的命运。癸看得出的,不管她外表如何装正经装矜持。童流霞对自己那强壮雄浑的身躯是欣赏迷恋的,对挑逗她的那些直率却带点色的说话,虽然厉声咒骂,却是内心暗喜的。“我的小美人儿,这是我找我家幽凤为你特制的金属眼镜,轻身坚硬,别再戴那木框眼镜了,还有穿上我早先送你的衣服,还有这套内衣,后天中午告一天假来我船上。”看着癸手持的内衣,童流霞满脸红晕。那是黑色的束胸和内裤,不仅设计华贵,更重要的是以半透明的布料制成的。“你这变态,谁会穿这种衣服!”童流霞气极大骂,俏脸满是红霞,更显艳丽动人。癸接下来什么都不再说,也不管身旁有两个十二生肖中的高手在监视,就把童流霞强抱在怀中吻起来,直到她擂打在自己身上的粉拳变得软弱无力,呼吸因深吻而变得气喘为止。“烂人!”倏忽分开之后,童流霞一巴掌打在癸的脸上,双目己有泪光,一副恨死了他的表情。但是她瞒不住癸的,深藏在她体内的淫念已发动,面对这可能是最后的英伟霸道追求者,童流霞这座外表坚固的城池,早就裂痕处处,而且随时做好迎皇师入城的准备,只欠一次全力猛攻,好让她好故作不敌,放下自尊与矜持。“你一定要来,不然……我以后绝不再来找你。”冰冷的丢下这句话,癸抚着被打的脸,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开。对武功不凡的他来说,这一巴掌连抓痒也不够,可是……装痛和装受伤害,也是攻夺女人心防的妙法,想必童流霞正为动手打自己而大生悔意。次日莉亚娜黛的座舰龟甲船载着给她捕捉回来的雪女与织仙,开入一舟岛码头,停泊在癸的旗舰旁。骑着变身成豹的佩尔蒂,莉亚娜黛飞跃过海面,降落到癸这边。“怎样?我的海盗大头目,有想念小魔女吗?”被海风吹起的波浪秀发依旧迷人,青空颜色的双瞳闪着怀念与兴奋的神彩。“当然了,我这儿有一个人要介绍你认识的。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石幽凤。”癸领着幽凤出来和莉亚娜黛见面,面对大方行礼的幽凤,莉亚娜黛只是色色的巡览在她身上。癸与莉亚娜黛两人相视,心怀不轨的各自神秘一笑。“佩尔蒂,我还给你找了一位朋友。”接下来出现的是狼妖灰影出现,黑豹与灰狼既好奇又微带点敌意的观察着对方,至于莉亚娜黛则兴奋的抱着灰影大叫,好像得到一件大玩具一样。雪女魅罗和织仙纱夜也果然是不负癸所期待的美女,而且除魅罗之外,莉亚娜黛还降服了一打十二名的雪女回来。之后,大淫魔与小魔女在为后宫的事讨价还价。而看在船头的青霭眼里,让面色有点发白的她拉起薰的手。“你要保护船上的所有人呀!可不要让这对恶魔太过分。”青霭本想以军师的身份压制着癸与莉亚娜黛不可以太过分的,怎知连自己也成了他们的美食。目前,除了薰之外,可再没有人管得着他们了。“我自身都难保,你还想要我保护其他人。”面对军师大人脸色发青的请求,薰只能苦笑回答。莉亚娜黛到底还是怕武功高强的薰,因为除癸之外,最强的就是她。至于癸,以往薰留在他心中高贵英气的形象还有点作用,他欺负人也不敢欺负到薰头上。莉亚娜黛和幽凤的相遇,对癸来说是相当重要的。那意味着魔法与科学的结合,在公事上,可以期待武器和舰船的素质大幅提高,在私事上,后宫将不乏各种新淫具的诞生,保证谁不听话,不用癸出马,用淫具管叫她们三天下不了床。而在当天发生了一件事,之前被癸打伤的女真人,全部重伤而死,之后更在详细验尸前被人把尸体全数焚毁。青霭与青霞两姐妹本就已如拉满弓弦的关系,至此更是全面爆发。青霞从表面看,自然是癸失手打死人,再派人毁尸灭迹。更严重的是她怀疑妹妹借此破坏自己跟新金国的关系,虽然在这当中不无疑点。而作为被害者的代表,炫静顺理成章的接收了他手下狐群狗党的遗物。尽情的把梦儿当猫来调教,等着看龙家两姐妹反目,癸大吃苦头的日子。而根本没注意到这种不起眼的阴谋,癸利用织仙给船上几乎所有人都弄了一套侍女服,能逃得过他这一劫的,只有助纣为虐的莉亚娜黛和仅能自保的薰。三名雪女正为他制造冷气,而乱、春心、觅十兵卫等则用芭蕉叶作的大扇给他送来阵阵凉风,维月正张开双翼在半空打扫船桅,身旁是成美和梨花在喂她吃去了皮的生果。想来男人追求的也莫过如此了。不过魅罗和纱夜还给莉亚娜黛私藏着,至于幽凤则醉心于研究莉亚娜黛的各种珍贵收藏和书籍。而女仆中素质最差的一人,龙青雾正端着盘子走过来,上面放了新鲜的水果与红茶。“莉亚娜黛,我有一件事想问的,这里主人应该是我吧!我放弃了自己的兴趣,不让大家全裸仅穿围裙的服侍我,可以穿女佣装。这应已够宽大为怀了,但是为什么你可以不去换衣服,反而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坐在我旁边。”“因为我是后宫的主人呀!”莉亚娜黛只是甜甜的笑着。“我才是主人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莉亚娜黛道:“船上最大的是我,还是癸?”“是莉亚娜黛女皇。”一时除了梨花和成美外,其他人都高叫着莉亚娜黛。“喂!你现在想要造反吗?”“岂敢,来,癸主人!”莉亚娜黛亲自取过一颗去了核的葡萄,用口咬着喂给癸,手上拿起香蕉皮朝最笨手笨脚的侍女青雾扔去。刚吃了一口香甜,癸就被笨侍女的红茶与生果淋了个满头,而这笨侍女龙青雾,只能吐着舌头陪笑。癸提起一脸傻笑的青雾道:“笨这件事好像是没得救的,你给我去跟黑白玩玩好了。”接下来手一扔,将这可爱的小笨蛋扔到了水中,陪杀人鲸黑白。虽然莉亚娜黛这小魔女在谋夺癸的后宫,但还是有人忠心于他的。梨花忠心的跟癸报告,刚才真正的凶手是谁。可惜等她说完,莉亚娜黛已经骑豹而逃。偶尔这样轻松一下,对癸来说心情真不错,虽然在青霭说来,他是有哪一天不这样轻松的。自然癸不能放过喧宾夺主的小魔女了。“癸,你好卑鄙呀!”“三对三有什么卑鄙的?”为了端整后宫的纪律,癸还是到莉亚娜黛重重设防的龟甲船走了一遭,把小魔女捉了出来。在雪女们弄的人工雪之下,青雾和梨花、成美组成一方和莉亚娜黛打雪战。青雾高呼着:“雪战、雪战、雪战!”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对没看过雪的她来说,这可是极度刺激的感受。至于梨花可也发挥忍者的实力,以雪球接连进攻,而成美同样是乐在其中。虽然三对三,但莉亚娜黛的助手是灰影和佩尔蒂。黑猫拒绝变身,还抓在莉亚娜黛背后以免受到连累。而莉亚娜黛则企图把身手敏锐的灰影,用作盾牌,抵挡敌人的雪球攻势。莉亚娜黛在三对一的雪球攻势之下,被扔了个浑身湿透。在惩治过小魔女之后,癸正等待童流霞的来临。“癸主人!让青雾服侍你好吗?”对癸替自己主持了公道,忘了最初是谁扔她下海的青雾,纯真得幼稚的她,主动提出要报答癸。头戴发饰,身穿伊罗巴式的深咖啡色佣人服,前方是雪一样洁白的围裙以及背后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清纯可爱。“好。青雾不愧是我的小可爱,就是笨了点。”“人家才不笨呢!”“那就要看看你如何表现了。不过单是我一个人享受不好,成美给我牵爱水上来。我给女仆舔,让女仆再给美人犬舔吧!”癸兴奋的说完,托起忠心驯服的青雾的香腮,取过莉亚娜黛尚未喝的热红茶灌了进她的小嘴内,再由雪女手上取过她们用妖力凝结而成的冰块放进去。最后把肉棒从裤内掏出,塞进涨得鼓鼓的青雾口内。第三十一节一放进青雾的口,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但又未到灼人的热度,让肉棒无比受用。在这当中,涨得满口难受的青雾,迫得吞噬了部份浸过癸的龙根的红茶。然后用她那灵巧的小舌,舔弄逗玩癸的龟头和帽边等高度敏感地带。悦乐的快感直涌上来,叫癸大呼痛快。而在这当中,冰块和红茶一冷一热的配合,带来异于平常的高度刺激,何况青雾的丁香小舌一直辛勤的在为他服务。除了触觉的高度刺激之外,视觉的享受也让人心神愉快。鼓起香腮,双眼精灵的青雾,小嘴儿为难的吞吞吐吐住自己的肉棒。玷污和玩弄自己所爱的女人,也是床上的一种乐趣。之后,被牵上来的爱水。除了颈上的黄金项圈,下身仅有一块荷叶包著女体最神秘的地带。之所以用荷叶乃是某次船上的厨房弄荷叶饭得来的灵感。一看到,就让人想打开荷叶,尽情饱餐荷叶下的美味。能够得到主人的宠爱,让美人犬爱水脸上浮著期待与淫秽的表情。而她果然如饿狗一样,在青雾不依的挣扎中,高掀她的裙子,把那绵质的雪白内裤往下拉。露出一个光滑性感的香臀,看得癸更形兴奋,多往青雾口中落力的插了几下。「唔……呀……呀……」在青雾为难与动情的叫声之中,癸的肉棒没入与进出于她的迷人小嘴之内,而在她背后性感香艳,大胸部晃动摇摆的爱水,正努力舌耕在青雾的桃花园之上。一冷一热,再加上灵动嫩滑的舌头。癸一声低哼,把滚烫的阳精全灌入到青雾的嘴内。之后就改为欣赏青雾在爱水舌下高潮,最后二女深吻在一起,将口中的阳精、阴精、红茶、冰块、爱液全都吞下去为止。「青雾的舌技愈来愈好了。」癸托起青雾的香唇轻吻以示嘉奖。而爱水,则交给其他后宫成员,用木阳具满足到她大呼痛快为止。「虽然不是每次都做到主角,但是做配角时你们也要努力呀!」看著派去接送童流霞的马车到达,癸遂对身边的诸女道。同时也停止了在没穿内裤的青雾裙下,用手指做探险的动作。让双眼含情脉脉,脸上一满是春意的她,双颊泛红的回去扮演女仆的角色。就如癸所预料的一样,童流霞穿著他之前送的大胆伊罗巴晚礼服。露出奶白色的香肩,美丽的锁骨性感动人。而肯穿这样来应约,也就是暗示著,癸今晚想对她怎样也可以。癸飞跃而下,神威凛凛的降落在童流霞身旁。霸道和野性的一下子就大胆的把她抱在怀里。「怎样,想通了吗?我的美人儿。」「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一脸又气又恨的样子,童流霞挣扎著要从癸怀中脱出,但却给他抱得紧紧的。「让你做一个美梦!」癸轻触在那团圆滚滚的胸前肉球上,在童流霞的尖叫声之中,高窜而起,飞跃回到了甲板之上。由后宫成员扮的女仆列阵欢迎,叫喊著欢迎主人和夫人归来。而童流霞已经被癸气得双颊发红了。只是她眼中却藏不著一丝感动和高兴的神色。「今天是女仆节,所以我的女人都作女仆打扮。」癸让童流霞坐到莉亚娜黛刚才的位子上,让她和自己共享著众人的服侍。「我听说伊罗巴的女人都喜欢做梦的。」童流霞听著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就是白马皇子的美梦。英俊不凡,温柔体贴的王子。自然少不了宴会上名贵的礼服、众人观羡的眼光、动人的优美旋律。」这样开口说的不是癸,而是终于肯换上女仆服的莉亚娜黛。「请让莉亚娜黛为我的海盗王与他的一夜夫人弹一首曲子。」恭维有嘉的莉亚娜黛以羡慕的眼光看著童流霞,让她芳心大喜。之后癸牵起她的手,踩著莉亚娜黛刚教的伊罗巴舞步跳起舞来。周围是雪女们用妖力制造的微风与小雪,耳边是莉亚娜黛那魅惑人心的美妙音色。一时之间,童流霞感到全身都骚软了。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成为美丽动人的女主角,可是从少女时代起每个女人就一直在做的梦想。而且这个梦,即使到老也不会停。癸紧贴在童流霞的胸前,压迫著她的一对大胸脯,另一只手则在她裸露的光滑粉背上游走。平日几乎从未给癸好脸色看过的她,现在却一副迷醉的样子。环境与音乐,真的是最能叫女人举脚降服的武器。「今晚不要走!我要让你做一个真正成熟的女人。」面对癸在耳边的柔声细语,这位有著高卢美女浪漫血统的玉人,轻轻颔首,羞红著脸答应。一曲又一曲的,两人在莉亚娜黛魅惑人心的曲子下跳著舞,而薰则下令开船,在日落黄昏之后出航海上。而等到童流霞发觉时,甲板上已组合起了一张巨大华美的床。除了青雾与莉亚娜黛,其他人已尽行退去。「流霞有没有听过女人要在厅堂做淑女、床上做荡妇、厨房做主妇才是好女人。」「有呀!」「那么我这假扮的绅士,也要回复我的本性,在床上就要做一只野兽,才叫真正的好男人。」接下来把这已心动的美女,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等等!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在甲板的灯光与夜空月光之下,她一脸赤红的样子,更是香艳迷人。「以夜空为天花、月儿作灯、茫茫大海作地板、加上这张床,流霞还想怎样。」癸在青雾的服侍下瞬速脱去衣裳。「那……那至少,要她们两个退下吧!怎……怎可以有人留在这里的。」「让我告诉流霞夫人一个秘密。」莉亚娜黛边动手脱童流霞的衣服,边在她耳边悄声说。「我们又不是真的是侍女,那边的是癸的蠢蛋军师,我呢!则是后宫的主人。流霞上了贼船,当然不能让你乖乖逃出去了。」在一轮挣扎纠缠之中,莉亚娜黛剥下童流霞晚礼服的上半,让她黑色的束胸前展现在癸眼前,那真是深刻的乳沟和壮观的大胸部。癸一下运劲于指,将之当刀来用,几下功夫,就把童流霞全身砍了个精光,仅馀内裤。贴身轻盈,黑色的半透明质底,充满神秘诱惑。而癸不顾莉亚娜黛用眼神抗议,这样的好事,他才不让给这个想与他抢美女的小魔女。这条内裤非要自己来脱不可。「啊呀……」童流霞玉容上泛著红霞,身体陷入火烧一样的热情状态之中。以往眼角太高的她,差点就以为只能孤寂终老了,若非有癸这识花之人。只是……在两名少女面前被人剥光,真的很羞人呀!终于童流霞身上再没有一丝阻碍癸活动的东西。月色下迷人的大胸部,还有修长的娇躯,双腿尽头间的黑色丝绒般的柔毛。让癸看得色心大动。随手一扬,癸把刚脱下成熟艳女的内裤扔给莉亚娜黛。有一点癸不明白的,莉亚娜黛又不是男人,更加是处女之身,为何她会如此沉迷于性事和调教之中。而最叫癸意外的是,在激动之中,她偶尔出现冷静极的表情,好像在计算什么。反而青雾的好色就正常得多了,她对这方面可是非常有趣,即使三、四人一起服侍自己。她不只不抗拒,还对其他女性的身体很有兴趣,现在她就以带著情欲的眼光看著童流霞的大胸部,和自己娇小的双乳在相互比较。「流霞有没有想过初夜是这样一种情形呢?」在癸的点头示意下,青雾和他分享著眼前的硕大豪乳。触之滑不溜手,且极富弹力。一阵揉搓之下,就让童流霞大声的浪叫出来,一点也看不出是处女。至于在她下半身,莉亚娜黛不管童流霞半抗拒半顺迎,把这迷人浪女的双腿大大打开,把螓首埋在她的桃花园之间,香舌直钻进花穴之内。弄得童流霞扭身奉迎,轻抬腰肢,配合著莉亚娜黛活动。癸埋手在那对大胸部之上,这鼓涨的东西还真是惊人的级数。从鼻端传来的乳香扑鼻,叫人心神一爽。对此癸是伸出大舌,大舔特舔于其上,方叫他感到惬意。「啊呀呀……啊唔呀……」才第一次,童流霞的身体已尽情的投入。内心虽对被两个可作自己女儿的少女,如此的玩弄,深感耻辱。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浑身上下传来的快乐。「啊呀!」当癸掏出肉棒在童流霞的大胸脯上乳交,用她滑腻的乳肌揉搓包夹自己的分身小弟时。腰下女体一阵痉挛,已在三人之交双攻击之下尽情泄了出来。轻擦著嘴边淫水的莉亚娜黛,飞快的走到童流霞身旁,把自己含在口中的阴精灌回她的香唇之内。「呼!真是一对淫荡的处女。」对痴缠在深吻的童流霞与莉亚娜黛,癸的肉棒把白浊的精液全射在她们面上。看来起多么的淫荡与诱惑人。「你说谁淫荡,谁呀!纱夜和魅罗还是我留给自己享用好了。」「我的魔女大人,你就饶我这小海盗一时失言吧!」童流霞密实姑娘假正经,正当盛年却没有男人的她,可是悄悄的长年自慰,不过她一直小心不弄破处女膜。对男女间的房事,从馆藏中她可偷看过不少。「替我舔乾净!」面上满是阳精的莉亚娜黛吩咐道。而对羞惭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童流霞,莉亚娜黛大力一捏她的乳头,结果还是让她乖乖的吐出香舌,舔掉癸射出的精液。「呼!让人好羡的大胸脯呢!圆鼓鼓的,若然像爱水一样有奶可以喝。必定能最少榨上三大杯的。」青霭微妒又羡的玩弄著童流霞的一对特大尺码的玉乳。癸退到一半身,把与一对大乳房相对的修长美腿搁在肩上。看著那花唇微张,黑色的纤毛间尽是淫蜜的女阴。过熟的香甜果子,这就是癸对童流霞的想法。还是处女的身体,但肉体却早已成熟多时了。所以才会第一次,就在他们三人的围攻之下如此投入。「啊呀!」一口气突入的肉棒,刺穿了蓬门今始为君开的阴道。贯穿童流霞保守多年的处女膜。虽然痛得她高亢的尖叫,浑身一阵痉挛,但是却无碍她享受性的快乐。到底她可不是青霭、成美等未熟的青涩处女。虽然发色和瞳孔都是神州国人的黑色,但是身体却是伊罗巴母亲的遗传。大到让女人妒忌的巨胸,典雅修长,浓纤合渡的美腿,窄小却有力的小蛮腰。刚被破身,童流霞就高声的在叫床,任由青雾与莉亚娜黛玩弄她的酥胸,让癸的肉棒连轰在她的花穴内。一时淫水四溅,愉悦的欢呼声高唱入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处女就是处女。童流霞可一直只敢在处女膜之前抚弄自己,绝不敢越过这最终防线。所以内部异常紧窄,加上身体却已全熟,女性的爱液倾泻而出,弄得内部又紧又滑。「哈呀!」癸兴奋的低享一声,感受著小弟的快感,全力的抽插在女体之内。干得淫水乱飞,童流霞面上尽是激动和快慰的表情。就在她悦乐舒缓的表情之中,癸将精液全射进花穴之内。除了癸裤子半脱,四人只中仅有童流霞是全裸的,面上尽是满足后的迷人风韵。她更主动的吻在青雾和莉亚娜黛身上以示感激。「癸,人家也想要呢!何况青霭有话要和我们的新人说。」青雾隔著裙子边安慰自己的花唇边道。而莉亚娜黛则神色兴奋的抓著童流霞被剥下的内裤,往她股间抹拭,好沾上处女的鲜血和爱液。「莉亚娜黛,你不是变态到收集这种东西吧!」「你胡说。我是在收集施魔法的材料。」顿生怒意的莉亚娜黛,粉脸含煞的样子,却有著异样的魅力。「我果然没看错,故作正经的外表下,有著一副多么淫荡美丽的胴体。」癸将满身都是汗水、爱水、精液等都童流霞抱在怀中。「人家那里淫荡了?」「这里。」在童流霞的娇声抗议之中,癸一手探进她的花穴之内。让她在喔呵一声之中,再陷入快感的乱流之中。「看,四个人之中,就你一个全裸,还是面对夜空与大海,如此暴露。」刚系好裤子的癸,取笑著他刚得到的宝贝。而在青雾体内的青霭,则在她夺取龙家馆藏情报的策略中,又加上一项已完成。在青霭的计划之下,正在从一舟城修建一条地道连接到万卷城。而作为她的姐姐,青霞也不是易惹的货色。利用地听之法,她已基本上掌握了妹妹的计划,只是她有点怀疑,这就是妹妹的全部计划了吗?青霞现在正盘算著何时把心怀不诡的青霭和癸赶出去最好。虽然不喜欢被人利用,但是她还是决定借女真人被打死的事件,把他们两人扫地出门。只是到底是姐妹,青霞尤其害怕因妹妹而使龙家爆发内斗,因为这一战下来,随时会使龙家一分为二。所以炫静设想的姐妹大战,根本没有发生的条件。至于青霭,她窃取馆藏的事,也一直依自己的进度进行著。而无论如何,目前不是夺取龙家的时候,己方也还没足以说服姐姐放弃支持新金国的实力。所以青霭本身也开始准备离开。而为龙家没有爆发姐妹内斗,炫静可是更恨在心里。决心要让青霞在妹妹和新金国中选择一方。而他相信以公为先的龙青霞必然会选择新金国。一想到此,炫静歹毒黑暗的心灵就大呼爽快。「贱人!好好的舔,别让牙齿碰到我。」炫静拉扯著梦儿的头发,她痛得眼角含泪。而梦儿凄苦的在舔弄的肉棒,和常人的大不相同,竟无外皮,是一根通体粉红的肉棍。而炫静也在自己胸前抚弄著自己的胸部,虽然非常小巧,但那绝对是女生的乳房。梦儿虽然知道炫静的毒计。但她却无能为力,她自知自己仅是一个下贱的仆人。就如她猜想自己的主人是雌雄同体的,却从没看过主人全裸的样子。很多事她都是无能为力的。只希望龙癸不会被自己的主人所伤害到。而炫静之所以那么恨癸,不只是为几个手下被打。而是他身为一国之君对癸的妒忌。他不过一个海盗,却有强壮健硕的身体,身旁众美环绕,手下数千兵将。反之自己贵为一国之君,身体却男不男女不女。手下只有些被威胁控制的女真皇孙公子,身伴更只有梦儿一个女奴,国政实权尽在多尔衮身上,每晚更尽情玩弄自己淫乱的母亲。他能不妒恨吗?自己是个只有虚名的皇帝,而龙癸不过是一个海盗,却有美相伴,有兵有舰,实权在握。上天实在太岂有此理了?第三十二节作为一个卑微的弱者,炫静要对付那些欺负到他头上的人,就只有用毒了。靠著用无数小动物作试验,在自己的后园埋著成小山的枯骨。他成功开发出多种只有自己有解药配方的新毒药,由此才能成功反客为主。控制著一班女真族的皇孙公子。而既然挑不动龙家两姐妹相争,他只好亲自出动了。正忙著猎艳的癸,这几天听到有传闻说,半夜有裸女在码头区出现,遂忍不住要悄悄去看看是真是假。而这可说是男人色心和好奇的本性,自己虽早有一船的美女,可还是忍不著对这种香艳传闻的好奇。可是坐在船首像上吹了半夜的风,正在开始咒骂谁在传这些谣言时,却看到有两个深夜时分穿著得让他眼前一亮的人。一个时浑身困有像鱼网状的绳索在地上爬的少女,另一个则是身穿旗袍,有著长长秀发的青涩少女,从身型看只有十二、三岁吧!「好,就在这里好了。」作主人的旗袍少女,在行到癸的船队之前媚声说。「唔、唔!」被她拖著的美人犬大摇其头,一脸羞涩不愿的表情。「叫你泄在这里就泄好了。」虽然年纪尚小,可是已有著一种美艳尤物气质的旗袍少女,竟抽出鞭子,抽在她的美人犬屁股上。「啪!啪!啪!」「哈呀……」在悲叫声中,从体型看十五、六岁的美人犬高举左脚,把一股黄金水射向了癸的其中一艘战船。「喂喂!你们还真大胆,竟敢撒尿在我的船上。」看到这一幕,兴奋难制的癸一个飞跃,降落到她们的面前来。撒尿中的美人犬害怕得低声嘶吼,而旗袍美女则是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抱歉!狗儿不听话,我这作主人的也没法子。」而癸这才认出,旗袍少女就是当日他认为女扮男装的炫静。而身上满是鞭痕,很多地方还打得皮开肉裂,困满绳索的乃是当日既挺身救主,之后又拯救弱小动物的梦儿。双腿和粉腿上还沾满自己的尿液,梦儿悲凄绝望的不敢抬头看癸。看到梦儿,癸的脸上眉头为之一皱。他也有打自己的女奴和美人犬,有时连女人都不放过。可是绝无这样子的,癸的虐,不过是一种房中乐趣而已,九成的对象是乐在其中的。馀下的一成,是癸故意恶作剧欺负对方。而炫静明显是个彻头彻尾的激虐派。「狗儿是没有智能的,要追究,当然要追究主人了。」「这……可是这时刻也快天光了。不如明晚请龙癸公子到我的住处去,我和梦儿这头畜生,一起跟公子道歉好了。」面上深怀歉意,眼中却发送一个动人秋波,轻拉旗袍露出雪白但还未成熟的粉腿。「好!明晚我可要好好追究你这主人的责任。」「这狗儿好可爱嘛!让我喂一喂它。」癸心中妄想著明天狠操炫静这狠毒的主人,同时心中对可怜的梦儿感到不忍。取出随身用竹筒装的爱水的人奶,癸一口喝掉含在口腔内,然后再扶起地上的梦儿,强吻在深感耻辱的她唇上,将奶水灌了进去。对女真人,几次接触下来,癸一点好感也没有。不过女真美女的话……虽然青霭告诉过他炫静是男人,但是眼前有胸有臀的淫毒小美人,怎会是男人。癸决定明晚好好调教炫静这主人,安慰受到过度凌虐的梦儿。如今首先灌梦儿喝有除毒疗伤奇效的人奶。自己扮成狗儿裸身撒尿,而癸竟然没有看轻自己,让梦儿深受感动。对色鬼龙癸的轻易上当,炫静一面对自身魅力感到满腔的优越感,其次内心已冷笑著,准备送癸这妒恨的对象上西天了。到了期待的明天,癸曾经考虑过是否要带莉亚娜黛一起去的,不过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炫静有上等美人犬的水准,而梦儿则是一般女奴。梦儿是不够的了,但用炫静跟莉亚娜黛交换,应该可以提早一点尝到织仙纱夜和雪女魅罗。在天机馆的宿舍区,癸找著了炫静那不大的小房子。向青霭打听之后,得知他是当今新金国的虚名皇帝时,癸还真的吓了一跳。皇帝和王子,他见过不少,也杀过好几个,可是从没操过真的皇帝。而且真实身份还是女人来的,想像著新的美人犬,癸就期待著把她征服。但是在这清幽的一地方,炫静正尽其所能的准备著针对癸的阴谋。敲门之后,从门缝处出现的是梦儿害怕和痛苦的眼光,让癸看得心中一软。「欢……欢迎龙癸公子,我家主人有事尚未归来。请公子稍等,如果……如果公子觉得闷的话,可以用公子的大家伙去操母狗梦儿的小穴穴。」梦儿身上的穿著,正是昨晚的裸身困绳装。「怕什么?我可是很疼小动物的。」癸推门而入,重新关上之后,手上一捏就把所有绳索都捏断了。「炫静不在吗?有没有其他人。」「没有,这里只有小母狗梦儿。」「别这样说自己,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小母狗了。」癸温柔的说毕,然后单手抱起裸身的梦儿,直入厅堂。把梦儿放在桌上,从带来准备整治炫静的一整箱淫具之中,取出伤药给梦儿涂上。「癸公子好温柔!」一时之感,梦儿感动得眼有泪光。虽然好像只是小事一件,但对出身卑微的她来说,是从未感受过别人如此善待的。「你才可爱呢!」梦儿身上的伤还真多瘀伤、鞭伤和灼伤。内心想著炫静真是一个不入流的调教师。「请癸公子调教小母狗吧!」被癸边涂药边毛手毛脚的梦儿,脸上一片潮红,微微动情的她挣扎下桌,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口含一根皮鞭回来。「施虐的事我也喜欢做,但绝不会像你的可恶主人那么过份的。要虐待我也虐她不会虐你的,现在我让你尝尝上天赐给女人真正的快乐吧!」癸从地上把梦儿抱回桌上,掷开她含著的皮鞭,大大的分开她双腿,就想替她口交。「呀呀!」大惊的梦儿,吓得面色都青了,一下全力咬在癸的肩上,猝不及防之下,癸竟被她咬伤了。「对……对不气,癸公子万不能吃梦儿的那里。」为了计算癸,炫静已在梦儿的花穴中涂满了毒药,只要他舌头或肉棒接触就会沾上。看著她既伤心亦害怕的样子,癸也不忍责怪她。不过她的主人实在太残忍了,把她整治成这个样子。手上尽量温柔的抚摸在梦儿身上,充满怜爱的手逗得梦儿婉转娇啼。脸上忧心的神色虽未退,其已没有了那老是害怕的样子。「哈呀……唔……我……好奇怪呀……啊啊……」梦儿愉悦的娇呼著,身体兴奋的在癸手下挣扎。「舒服吧!梦儿。等我把你那皇帝主人也收服了,我就把你一并带回船上好了。」小巧的乳房上却满是鞭伤和瘀伤,下身也是同样的情形。让癸极度的怜爱她,双手轻巧的抚遍她全身,甚至进入到了花穴之内。「喔呵……」梦儿娇躯剧震,满是情欲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害怕。「癸公子,我对不起你,但是……可以请你轻一点吗?」「那用不著道歉的。」癸把梦儿的腿大大的张开,直接逗弄她的小豆豆。手指每当抹、擦、捽、按过花蕊,梦儿就显得更加酥软无力,呻吟声更加悠扬舒适。「不行了!」一声痛苦悲哀夹集著愉悦快乐的高扬叫声,梦儿奋起全身的力量,一脚蹬开癸。然后,从她的花穴中一股白色的阴精喷洒而出,极为壮观。而她面上则是悲哀与感激同时存在的样子。最后一次能够那么舒服,太好了。人生走到这地步,她已觉得值得了。「白色……」有些人在高潮的同时会失禁,所以阴精混和尿水会混成黄色的。可是白色……梦儿为何会是白色的。这一刻,梦儿的眼神有著几乎无边的痛苦,可是小嘴却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只见她光著身子跑离桌上,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只小猫。「癸公子,请你好好对待它,它叫小梦儿,和梦儿一样凄苦。」「是上次的小猫吗?」眼神落在猫儿身上,癸却没留意到梦儿一脸坚决。癸把小家伙接过来,想著梦儿真是难缠,炫静欺负得她太过火了吧!就像不信任人的小动物会咬人一样,刚才又踢又咬自己。而这时她以苍白如纸的悲哀面色,轻声低语。「我要去洗个澡,请癸公子万勿偷看。如果……我的主人是癸公子就好了,但是我是炫静陛下的女人。」说毕她低著头急步冲进了浴室内。「炫静那贱人还没回来吗?」癸边期待著把新金国的皇帝狠狠的调教,边和名唤小梦儿的猫玩。虽然只是挂名的皇帝,不过,有总好过没有呀!等了一会儿,癸决定做一个男人就该去做的事,偷窥。怀著有点兴奋的心情,从门隙处偷看,却只见梦儿一脸痛苦神色的浸在水里。什么也没有看到,心想著她满是伤痕的身体,癸就决定推门而入去安慰她。「用玫瑰浸浴吗?真够……」可是癸却说不出风雅两个字。梦儿的澡盘内全都是水,红色的水,当中漂满玫瑰花瓣。对比起她全裸的身体,更显魅力,让她的美色最少增加三分。而让癸叫不出来的,不是眼前美境,而是与此完全不相配的血腥味。「你……你做什么。」癸暴喝一声,提起她垂软无力的双手。上面有两个锋利的伤口在手腕处,癸不知这傻姑娘不知为什么,竟然割脉自杀。马上替她封穴止血,癸一闪就出到厅外,以比战斗时还高的速度取过放淫具的箱子,冲回进浴室内。二话也不多说,马上替她包扎伤口。「没有用的,癸公子。让我好好的浸一浸吧!水好暖,好舒服,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浸浴,我想学她很久的了。可是……要是梦儿做出这种事,一定会被主人打死的,可是现在已不怕了,因为我很快就可以死了。」梦儿悲哀得近乎透明的脸容,慢慢的失去血色。「梦儿是个苦命的女子。自小穷苦,长大之后又正值新金国入侵,之后是被奸被奴役。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主人了,也想不起被奸过多少次。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少胡说了,那有这种事。被强奸的人,就算被奸了多少次,我也不觉得有一点脏。」「癸公子是我遇到最温柔的好人呢!」癸一瞬间极为激动,要不是梦儿的身体这样,他就动手掌掴她了。而现在他一边用手输内力给她,同时取出装爱水奶水的竹筒,希望这奇效的奶水再帮他一次。「好暖呢!背脊上。」梦儿的脸色更白了,生命的活力正从她身上快速消失。距死已经不远了。「喝下去!」面对癸竹筒的奶水,梦儿只是轻摇螓首。管不了那么多的癸,一口自己喝了下去,再强硬的吻在梦儿嘴上,灌进她嘴内。「好暖、好香甜、好舒服!」软弱无力的,梦儿勉力的一笑。「既然是这样,你就一定要活下去,就算受了不少苦,但也别自杀来吓人。人生还有好多好事在等著你的。」「别人的人生或许很美满,可是梦儿的人生只有苦命。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怕痛一直不敢这样做。梦儿现在是否很美呢!可惜身体上有很多难看的伤,呜……。炫静主人对癸公子一直妒恨有加,今天他交代我,在阴道内放毒,谋害癸公子,好让他杀死你。还告诉我,解药就是精液,若在一定时辰内无法让癸公子射在我体内,我就会毒发而死。癸公子好温柔,从没人对我这么好的,我……我实在不忍心害你。我想……让梦儿这种苦命的人死掉,总好过让癸公子死,反正我死不足惜。」「胡说!那有……那有这种事。梦儿绝不会是死不足惜的人,我现在就觉得非常痛苦和可惜。」癸内心哀痛已极,梦儿太可怜了。眼前的她已是气若游丝,癸的内功,爱水的奶汁,也无法从死神手中挽留她于人世。「神州国的四书五经都教导我们不可以失节,要守三从四德,说那是比死还可怕的耻辱。可是梦儿不止一次,都数不清失了多少次节了。梦儿死后会下处罚淫贱灵魂的地狱吧!我好害怕呀!但是……但是很难得有人会对梦儿好的,那些奶很好喝,癸的吻也很甜。要照顾小梦儿呀,别让它像我一样苦命。」「癸的身体很暖呢!」梦儿的螓首最后搁在癸的肩上,再也不会动了。而在隶属于天机馆的清静宿舍区内,被炫静控制的两名十二生肖之一,唐冥帆正在对女真族的人大开杀戒,以强横的实力,在黑幕的掩护下,把一个个空有蛮力,武功其奇的女真皇孙公子,送上黄泉路。在岛上这里是甚少守卫的个区域,因为人手不是用在防御外敌入侵,就是警戒青霭他们,而炫静之所以这样残杀同胞,首先是他本来就憎恨这些过往曾欺负自己的人,其次是借此陷害癸,其三若是龙家大乱的话,他正好藉机偷取龙家的财物和情报馆藏返回神州国本土。初生之犊不畏虎,对自恃有点聪明才智的炫静来说,他实在小看龙家到愚昧的地步。而另一个十二生肖缥翼,正带同守卫来逮捕癸,而炫静要做的,就是故意弄伤自己,假装被害者和证人。先让梦儿毒到癸,纵然不死也要让他寸步难行,毙于唐冥帆和缥翼之手。这两名十二生肖都是被炫静用毒药控制了的。之后建立成相互利用的关系,不止勒索这里女真贵族的财物,更私下偷龙家的情报和财物偷卖出去,不过只敢偶一为之。对唐冥帆和缥翼来说,炫静这小畜生真是疯的,这样在太岁头上动土,和找死相差不大,但是他们已势成骑虎,想不干也不成。而之前的阴谋,已让青霞暗中加强了警戒,只是她认为此事有可以利用之处,又缺少实质证据,才未有所行动。但是虽然不知黑幕是炫静,但这两名十二生肖已是被锁定成怀疑对象之一。虽然他们屡次坚拒,可是面对炫静的相迫,只好孤注一掷了。唯有希望炫静的阴谋可以成功,还要当家的龙青霞不要发现。在浴室内,癸感内心愁肠百转,虽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看著那苍白,再无一丝生命气息的肌肤,癸是恨极了。炫静这等女真人是什么?有力量就可以这样伤害人的吗?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你们看看世间上谁才是真正有力量的人。回想著之前的几次相遇,最初梦儿不是勇敢,而是被炫静所逼,要去挺身保护她。之后是她同情境况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小猫,自己以银两相赠,她一脸感激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她以性奴的身份出现。懦弱和愚蠢的梦儿,在她心中,炫静已经是无可对付的强者,长期被虐施,让她根本没想过可依靠癸去救出自己。但是不管如何,炫静的确让癸回味到了痛失最爱时的无力感与无尽的凄苦。「安息吧!可怜的梦儿。」癸悲伤的替她合上眼皮,步出浴室的他抓起那只只会喵喵叫的小梦儿。不管青霞事后会怎样做,青霭事后会不会责怪他。癸决意抓起炫静,让她成为莉亚娜黛的囚犯,尝尽何谓人间地狱。至于岛上的女真人,癸要一个不留的斩尽杀绝。这是迁怒,但是对纵横四海的龙来说,身边可怜弱小的猫、兔等受到伤害,为何还要对咬伤它们的土狼客气。如果他们相信只要是强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遵守癸和兰道夫这些更强大的恶人的也有的恶之有道。他龙癸就要让女真人以弱者的身分消失在人世上,而且保证痛苦极了惨死。第三十三节满胸遗憾的癸在听到外面的尖叫声,才从伤感中走出来。他手握火仓,一脚就踼散掉大门。「救命!杀人呀!」一身女装的炫静,正在不远之处,衣衫凌乱的指著他叫喊。在他背后是缥翼和已经把这里百馀名女真人及他们的仆役,杀了个大半的唐冥帆。还有龙家卫护中次于十二生肖的一百零八好汉中的二十多人。手持明晃晃的利刀,透著寒气的长枪,久经训练的战士。对方迅速的包围著癸。按照炫静的计划,现在的癸应该身中他下在梦儿身上的剧毒,就算不是距死不远,也已寸步难行了吧!龙癸会背著杀害女真人的罪名,被击毙在这里。只是他没料到,一向软弱的梦儿竟选择了自杀,而没有向癸下毒,更不知道就算对癸下毒也是无效的。「像你这么恶毒的人,若是男人,我就即时先阉后杀了。但既然是女人的话,我就要叫你试试比死还惨的滋味。」看著酥胸半露,微微看到乳房,装成一副柔弱受害者的炫静。癸内蕴的狂怒顿时爆发,只想立时杀了他。「龙癸,你竟敢在这里杀害龙家的客人。快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唐冥帆嘴上一吼,可是一打手势,已让部下们围攻上来。根本不给癸解释的机会。「谁上就谁死!」满是杀意的癸冷冰冰的道,他已懒得解释了。叫龙家的人一时背上立生寒意,但是却没有停止围攻的动作。阵前抗命,可不是小罪。一个照面,癸一挥火仓,立时射出多条火炎之蛇,让从未见识过魔刀威力的敌人,攻势立时大乱。看准其中一名一百零八好汉之一,癸闪电般一刀劈至。而对方也身手不弱的擂刀对抗。「哗呀!」全力一击之下,对方被震得浑身发软。而当同伴们看清时,已发现他被癸一击打穿。伤口上满是断裂的骨头和飞溅的血液,即时毙命。盛怒之下出手,癸一照面就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发挥到极限。满怀惊人的杀意,癸的出手极为霸道。手下既狠亦毒,不杀光这里的女真人,他可不能解恨。而敢阻碍他的人,就只有死。二十二人变成二十一人之后,这班龙家卫士继续围攻。虽然不如十二生肖,可是一百零八好汉也不是一般杂碎。但是癸拚著捱上几拳受点内伤,也要把他们立毙当下。一时刀光剑影,寒夜之中,火仓的火光影照著纵横交错的身影。中刀的惨呼,濒死前的号叫,还有飞溅的鲜血。第二、第三和第四名死者也很快出现。虽然癸身上也多了几个伤口,但他表面上好像全然没事一样。斗气也是压制对手的一种力量,癸现在就正化怒意为斗气。至于炫静,在看到这种情形之下,立时转身就溜。他是新金国的皇帝,绝对不能死在这种地方的。一边在内心咒骂著梦儿的成事不足,龙家一百零八好汉的虚有其表,一边对癸更怀恨意,对他来说,癸这种碍眼的人,应该很简单的给杀了,方能叫他惬意。狂风刮体之中,癸发出真空刀气,连砍数人,手上火仓烈炎翻腾,让人不能轻易近身。目前围攻他的人已经死掉一半人了,可是不明内中隐情的一百零八好汉,可不能退。阵前逃亡的话,可是严重罪行。对手虽然强横,但是龙家的战士,只能拚死苦战。「冥帆大人,快叫增援来吧!再这样下去,恐怕兄弟们全要毙在他手下。」「别吵!这样的对手罢了。」在围攻之中,癸避实击虚的,回避著他们两名十二生肖,专向较弱的一百零八好汉下手。骑虎难下的唐冥帆和缥翼,不禁在内心臭骂著炫静这个只会迫使他人去送死的混蛋。之前他出手杀掉被癸打到重伤的女真人时,已让当家的龙青霞暗中加强了女真人四周的监视。算算时间,其他的十二生肖到达也只是时间问题,若果不先毙了癸,让他变成死人,无从对证的话,他可没自信能骗得过龙青霞。唐冥帆使出九爪飞索,直射癸而去,带起震耳的风雷之声。而一身仙女似的轻纱衣服,芳华正盛却身手不弱的缥翼也全力出手,脚踏飞索飘身攻至。还未死的一百零八好汉,则适时后退,让两位十二生肖以二敌一。「铿、铿、铿!」癸接连数刀,一一挡开飞索,发出惊人的耀目火花。但是也给缥翼终于等到时机,凌空而下攻至,双手放出沾满剧毒的特殊绢索,缠著癸的身体。在一阵绢索散发出的蓝雾中,癸本应毙于剧毒之下的。可是就在这时,癸运力一拉,刚猛霸道的力量,反把以灵动轻盈为长的缥翼拉至他身前,一拳就重轰在她身上。被迫以己之劣对敌之长,缥翼与癸两人贴身拳脚交锋,每一招都极为凶险,短短一瞬间,却是生死一线的恶斗。可是面对如狂龙般气势的癸。缥翼最后还是被打得,呕吐著鲜血飞出去。虽然癸也被她重击了一掌,可却硬压著伤势。准备一并用炎之龙烧死对手。「好!就看谁比较强。」到这地步,不毙了癸实在无从解决。唐冥帆不退反进,虽然和有排名次的龙家十大杀手不同。十二生肖不是依实力而排名的,但对比起担任鸡之位的缥翼,获得龙之位的他,可是自认是最强的。癸擦著刚吐出的一小股血,不进反退。而唐冥帆和其他馀下来的人却急起直追,只是当他们追近时,癸手上的魔刀火仓,已是烈炎熊熊,火龙束势待发。红光一闪,烈炎已把所有人都卷进去。谁也逃不脱。骤然间,在这不再清幽之地,满是痛苦的厉叫。火海中人影滚动。运功护体的唐冥帆虽然烧得一身焦黑,但还是从火炎中硬闯了出来。「死吧!」在他持爪攻向癸的一刻,癸手中电光一闪,在九爪飞索刺著的额前。可惜仅只划开一道血口,真空刀气已抢先半招把他劈成了二半。当火炎消散之后,只馀下满地焦尸。而被这些人一阻,癸已追不上炫静了,,恨意未消的癸,决心搜她出来,还有把这里的女真人,也全数杀个清光了。在青霞接到在天机馆宿舍区,再有人刺杀女真人的消息时,就立时调动人手,将那里封锁包围。乘坐由四名十二生肖抬的轿子,青霞真有点自己是武林高手的感觉,从龙殿中,她迅速抵达天机馆中拨给女真人用的宿舍区。远远就可以看到那里火光掩映,火枪的射击声和哄动的人声。还没清楚详情,但当青霞派过来的人员,见到癸像杀神一样的斩杀女真人,自然出手阻止。一时之间双方大战起来,但癸人单势弱,只好施展他在邪马台帝国来时从阵上练就的单人突入反击术。利用自身轻功的优势,摆脱对手,再行一击即脱或潜入突击。但是龙家的士卒可不同被德川徵调的外藩兵员,他们像棋盘一样分区包围封锁,再遂区搜索。而当青霞去到的这一刻,所接到的消息是,自行要求担任当地警戒的龙与鸡的十二生肖,已一死一重伤。一百零八好汉中的二十人被杀,其他一般士卒伤亡近百。龙家的防务,过去千年以来,从未让外敌大军登上一舟岛的。但是来自神州国的武林高手潜入,却从未间断的潜入。如果对手是癸这种强者,青霞的做法是让十二生肖包围困死对方,再用火炮和毒气交相攻击。至今为止再强的高手,也没有杀不死的。但是这次的对手是妹妹的丈夫,情形就截然不同了。把薰手下的忍者派出去,加上以往在争夺当家之位时,青霭就有一班旧部。所以她也不比青霞慢上多少就收到讯息。原本正在地道内监视著挖掘的工作。这条地道虽然颇长,而且还要考虑通风等问题,但最叫青霭为难的,不是开掘的难难,而是认真的程度。从一开始,地道已准备好让姐姐发现,好掩饰她的真正目的。可是工作做得不足,姐姐又岂会上当。可是癸的海盗集团还在草创阶段,她可不舍得太花钱。「好阴暗幽深的地道,又潮湿。应该铺上石砖和石板,多开几个通风口,照明的灯火由我来负责好了。另外可以每隔十设放座小雕像,那样子才显得美观多了。」「没有那个预算!」青霭冷冷的驳回莉亚娜黛的提议。「吝惜鬼!」「再吵就在后宫的经费上削减。」「那我就先扣起青霭你用的那一份。」在地道内,青霭找莉亚娜黛来,是顺道询问她交代的,首饰租借店的事。既然有魔女在,当然就得利用这张皇牌才能出奇制胜,压倒姐姐。而本来在吵嘴的军师与魔女,在得知癸的事时。青霭是大惊失色,心想这会是姐姐的阴谋吗?还是单纯的意外。至于莉亚娜黛则兴奋的大叫,追问著青霭是否要全力出击,一举拿下龙家。对兴致勃勃的莉亚娜黛,青霭真是说不出话来。她崇拜到癸好像他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一样,根本不担心他会受伤和死亡。而且她这小魔星,对杀人放火之事,最是乐观其成。但是这里是一舟岛,龙家的大本营,对手是姐姐。龙家所佣用的人,很多都是代代为龙家工作的,这里有数百张面孔,是青霭和青雾自少相知相识的对象。更是她们两人的家以及故乡。这里和别的地方不同,是她们充满回忆和珍视的地方。再说目前己方只有四千多人,加上青霭拉回支持自己的旧部一万人。一万四千对姐姐手上还馀下的四万人。连能否获胜都成问题了,更遑论对岛上的破坏。「通知薰做好战斗的准备,吩咐幽凤来和我一起去见姐姐,一个时辰内我们没有消息就动手强攻。莉亚娜黛,你也回去做好准备,要用毒也好,用魔法也好。」分别对传令的忍者和莉亚娜黛交代之后,青霭心下一沉。她实在不想自己的故乡和家毁于战火,和姐姐暗斗是一回事,但演变到双方五万多人的战争就不同了。「太过份了!只有一个时辰,不就是两个小时吗?你以为我是魔术师呀!」青霭对她实在没有话好说了。莉亚娜黛根本不明白自己有多重视这里。经历不同、身份不同、教育不同。青霭和莉亚娜黛的看法又怎会相同。一个是自少备受精心教育,要承继龙家,备受重视和宠爱的两颗明星之一,可说除了偶尔关怀自己的母亲过世,到失去当家之位为止,从未吃过除压力之外的任何苦楚。另一个是珍爱自己的母亲,在眼前死于火刑之下,自少流离失所,备受迫害,守护在身边的小勇士佩尔蒂,为了保护自己由人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青霭虽然以军师之位,得要去决定部下的生死,但她是相信,只有自己做得好,才能让更多人得救。相反莉亚娜黛愤世嫉俗,虽然为她一己,只会偶尔轻开杀戒,但是对世人遭到战火和动乱,她只会拍手大声叫好,兴奋开心。因为对她来说,无分种族,人民、民众、百姓、万民,怎叫都好?都一样的,都是敌人。是有需要时就利用,享受母亲默默以魔法荫庇,到认为有害时就用酷刑杀害自己母亲的人,本质上毫无分别。对敌人,莉亚娜黛比癸更冷酷更无情,就算百万人头落地,只要死的不是她重视的人,小魔女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乘坐马车回到码头区,让幽凤上车,放下莉亚娜黛。青霭已经看到一时码头区战云密布,薰把船上的大炮也搬了下来,更开始筑起临时的工事。士兵们都面色紧张,有的在擦拭著火枪,有的以颤抖的手反覆在检视著兵器。现在士兵的训练程度,距离青霭心目中的理想还很远。对莉亚娜黛的魔法她也没有把握,而且难得有了幽凤这兵器与建筑的艺术家,却还没有机会让幽凤对舰只和兵器完成改装。「为什么好像突然要开打的样子?」一脸忧心,正擦拭著在船上工作室弄得一脸污渍的幽凤问道。「有点意外,处理得宜没有问题的。」压下乱成一团的心,青霭外表胸有成竹的样子。癸霸道叛逆,别人给他一巴掌,他肯定打足对方十拳。管他对手是皇帝,也一样。但是,现在不是在街上的小吃店或饭馆,而是在龙家。从初步的消息看,癸不只杀女真人,甚至还对龙家的人也出手。「唉!」趁幽凤不在意,青霭偷偷的低叹一声。远远看到家眷们居住的一舟城和烟花之地的醉香金银阁都已漆黑一片。在青霞姐姐的吩咐下,马车直往天机馆驶去。路上可以看到守卫的士兵们,一脸戒惧和紧张的神色。情况之紧急远比一般武林高手侵入来得可怕,一个处理不善,将会是龙家内战的局面。在车上,青霭把事情约略跟幽凤交代一下。「可能的话,千万不要弄成开战的状况。」「唔!」「我会尽力的,真不想这里优美的古建筑还有千年的珍藏古籍毁于一旦。那真是人类的宝藏呀!毁了的话……实在太可惜了。」青霭内心一阵唏嘘,看来还是只有薰才能理解自己。莉亚娜黛是唯恐天下不乱,幽凤虽然比她好多了,但是对政略和战略全然外行的她,既不了解形势凶险的程度。对癸这两个人说是完全的信任,还是自己关心则乱呢!她们好像都不会想,癸面对的危险。当去到宿舍外围时,青霭于士兵们的包围之中汇合了姐姐,这里最少有上千人。眉头皱起,脸有薄怒之色的青霞登上了青霭的马车上。「这不是姐妹争玩具。姐姐是想我们骨肉相残吗?」一照面,青霭就挑明了去迫问。「要发怒的人应该是我呀!你的龙癸不止对这里的女真族学徒大开杀戒,还连我手下的人都下手。你再不让他住手,我绝不跟你客气的,就算是妹妹都没情可讲。」心智多高,演技再好。面对十多年朝夕相处的姐妹,有些事是怎瞒也瞒不住的,看到对方真情流露的怒意。而不是虚情假意,故作友善或公事公办的态度,至少可以确定不是对方弄的诡计。青霭道:「究竟怎么一回事?」青霞道:「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为免再增加伤亡,而反正女真人也给杀掉大部份了,青霞在她刚到时就撤出了宿舍内的棋盘状封锁网,将封锁撤到外围。安排了八个十二生肖,青霞才和青霭共乘马车驶进宿舍区。而杀红了眼的癸,在打扰他龙家护卫都撒光了之后。遂放手对馀下还未及逃走的女真人斩尽杀绝。「就在前方,请当家和二小姐下车。」当车顶上警戒的十二生戒说完之后,青霭姐妹和幽凤瞬速下车。只见前方十丈远的癸,浑身血污,也分不清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正追杀两个女真人,一个作士兵打扮,心口上书一个神州国勇字的女真士兵,正全力的大步逃跑。而癸一脸冷戮的发出真空刀气,在一片刮体劲风之中,将人体切裂成二截。「青霭,你去叫龙癸住手!」一脸愠色的青霞道,新金国送来天机馆的学徒,全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呀!这叫她怎样去跟新公国摄政皇多尔衮交代。但是反正已死了那么多个,也不差眼前这二个,青霞不想为此和癸动手,只好待妹妹处理。「癸!别动手。」青霭虽然娇呼阻止,但是他已把另一个十馀岁的女真人踩在脚下。但是心中满是哀伤与凄酸,加上怒意和伤口痛楚的刺激。癸还是一刀砍了下去,拿著绑猪尾巴一扔,把切下的首级掷成肉饼。站在远处看到的青霞就更怒了,自己都到了这里,龙癸还是不给面色,把自己的客人像宰猪一样宰。「杀得好!」「早就想这样做了。」更叫她生气的是身旁两个十二生肖在叫好,而且还故意让她这当家听到。龙家雇用的人中,一半出身神州国,其他诸国的人,也多有神州国的人为妻或为友。对青霞支持新金国的决定自然不满了,何况女真族的冒富,向来把自己看得比天还高,言词之间每是土偶土偶的辱骂说话,虽然欺负不到十大杀手、十二生肖还有其他馆主、阁主、城主身上。但是这已叫所有的人都不服不满的了。偏偏青霞这次的对手,是自己反新金国急先锋的妹妹。一旦真的开战,她也没有把握,真的能控制所有部下。所以才会对癸一再容忍。被青霞一瞪,两个十二生肖才乖乖闭嘴。对这自恃奇技异能之士,是不可能像下人和士兵一样严格要求的。「癸,别再杀了!」青霭不管他浑身血污,拉著他的手劝说,同时察看他的伤势。「卡尔……不!癸你没事吧!」幽凤看到癸身上全是血的样子,心下慌成了一片。匆忙间,就把自己的袖子撕下来替他包扎。找不到炫静,癸却始终不甘心。但是连场恶斗之后,加上身旁两个红颜知己。总算让他冷静下来。再确忍癸并无致命伤之后,青霭才追问出癸事情的经过。至于幽凤则因癸的伤势心下一酸,忍不住哭了出声。虽然那不是什么致命伤,但是自己一直珍视和爱护的小弟,弄成这样子。让她好心痛,更想起当日他负伤跳海而逃,从自己身旁失踪近两年的事。她可不能再失去,视同弟弟,如今还是自己恋人的癸了。第三十四节「你要杀,就让我叫火枪队来射死他们好了。何苦弄成自己满身是伤的。再不然用大炮来轰女真人好了。」癸一脸苦笑的听著幽凤的埋怨。任她替自己擦拭血污和包扎伤口。「那个炫静的事,我会叫姐姐处理的了。请癸你罢手好吗?」青霭忧急的劝道。「不行!我要找著她,叫莉亚娜黛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去体会,痛苦这两个字的真正解释。」想到香消玉殒的梦儿,癸胸中尽是遗憾。就为了自己打了几个女真人,炫静竟然想谋害自己。这还不重要,只是她找死而已。问题是她竟然让可怜的梦儿来算计自己。让她小姑娘为己自尽。回想起她的幸福,只是浸一盘暖水。满是伤痕,内心痛苦的她就死在自己怀里。癸可以不恨不怒吗?「我明白癸很生气,但是请你想想。码头上数千人的生命,龙家数万人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你不止杀了女真人,还杀了我们龙家的卫士。姐姐不可能再放任你不管再乱来的,炫静的事交给我处理。请你返回船上去好吗?」「我和青雾,都不想自己的家,毁于战火。还有我们身边认识的人,死于战乱。」看到神色苦楚,面上满是祈求的青霭,癸无法拒绝她。而且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要全面战争,才不选择以奇攻夺下龙家的强横手法。「癸。回船上治伤好吗?我不想你负伤再留在这里。何况我也不想看一舟岛上的建筑和千年馆藏毁于一旦。」「好吧!我答应你们。但我还有一件事先要做的。」看著稍远处的八名十二生肖,远方包围著自己的数千火把。还有码头区内自己的战船,以及后宫的女人。他实在不能不放下。癸把一直收在怀中的猫,小梦儿交给青霭,吩咐她在船上找专人治饲。自己回到炫静的屋内,从已经冰凉的水中抱起梦儿。怀中少女,已经再无气息,她苦命的灵魂,已离开这个尘世。「对不起!如果我再细心一点,再注意你多一点,或许就不会这样了。」只是纵然说再多的话,梦儿也听不到了。作为当家,青霞封锁了消息,先把癸送回船上,她现在只希望这瘟神速走。和感情用事的妹妹不同,青霞认为自己是绝对冷静,无情的计算著的好当家。对癸报复并无意义,要惩治他也休想妹妹答应。而女真人也差不多全死光了,现在只能想如何跟多尔衮交代,以及查清事情的真相。经过调查,从伤口来说,杀害女真人的共有两个,一个是癸,另一个是刻意改用兵刃的人。根据查问生还的仆役,以及听过癸的供词。调查到梦儿尸体上有毒药,第一个杀害女真人的蒙面人,并不像是癸,特别是所用兵刃和武功不同。最重要的是查到炫静屋内密藏的毒药。从动机、手法和证据看来,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妹妹的计划,青霞基本上判断,必是有第三者在捣乱。相对的,癸的证词也相对变得更可信。对此她再详细调查了缥翼和唐冥帆的行纵与财产状况。对大致情形已经有个了解。而当逃得一劫的炫静来求见时,青霞内心已暗恨在心。听著他满口谎言的把自己版本的真相说了一遍。「你要说的就是龙癸跑来天机馆宿舍区,对你们大开杀戒,还意图强奸你的仆人。」本来正装成满胸悲愤的炫静,却擦觉到青霞脸有不屑之色。之后她轻扬手,就有人把重伤的缥翼送了进来。「她什么都说了。龙家的酷刑如果不够味道,我们又如何能够以情报维生。除非一件事能完全不让我有怀疑之处,否则休想可以瞒得著我。」就在浑身血污的缥翼不断叫哀住当家饶命之中,缥翼被送了出去。「她是我龙家的人,除了身体的惩罚之外,我们是很功利的。为了赔偿我龙家的损失,只有让她在醉香金银阁做十年妓女了。而我应该怎处置你呢!皇帝陛下。」面对玉容冰冷的青霞,本来应该一脸惧色的炫静,反倒是神色自若。「既然青霞当家知道,就算我失礼好了。反正死的都是我女真人,我是他们的皇帝,龙家有什么损失。此事就此作罢如何。」「你向唐冥帆和缥翼下毒,再串通他们在我这里干鼠窃狗偷的勾当。这且不说,今次我龙家可死了不少仆役和战士,还有二十个一百零八好汉的成员被龙癸杀了。先不说他要我把你搜出来交给他。你叫我怎向多尔衮交代,他送来天机馆当学徒的人差不多全死了。」听到这里,炫静终于变色。要给多尔衮知道的话,就连母亲也保他不著,因为多尔衮早就想置他于死地了。「等等!这一切都有话好说。青霞当家,请别忘了我是新金国的皇帝。你难道没听过奇货可居的故事。只要让我收回实权,无论多少金钱我都可以补偿给你。」「你在说笑话吗?我和多尔衮合作得好好的。凭什么要帮你这无兵无权无财的人。嘿!癸的事我帮你托下,因为我还要把你送给多尔衮交代,为了你我龙家可是破费不菲。」「等等!」内心焦急如焚,炫静再也顾不得尊严。还穿著旗袍的炫静,立时脱去所有衣服,坦露出虽然娇小,但是却曲线玲珑,已然具有魅惑人心,富有魔力的娇躯,而从现状看来,未来必然会更为可观。雌雄同体的他,肉棒远比常人小,而且不勃起时,是深藏在花穴之中的,所以外表看来,她绝对一个女儿身。「呵!照我手上的数据看,你出生时应该是男的呀!不过炫静陛下,你该不会是想色诱我吧!」看著青霞四周的护卫,满是色心或鄙视的看住自己。炫静就又恨又怕,自己这可耻的身体,是从未全裸在人前的。而现在……「若然我回到新金国,靠这副身体绝对可以颠倒众生的。就凭我的身体,就可以为我换来新金国将领的支持。而且我是多尔衮最恨的先帝皇太极之女,只要我表露女儿身的身份,他一定会想要强奸我来作报复的,对此我可绝对有信心,反过来用美色控制他。」炫静柳腰款摆,骚首弄姿的,让人被诱惑得,恨不得当场上去操她。青霞则一脸冷酷的走到炫静的身旁,绕著他的身体转了一圈,手捧他发育中的淑乳和翘起的臀部。事实上除了花穴内长了一根隐藏的男根,他的肉体原全是标准的女儿身,而且还相当迷人。在青霞的抚弄下,炫静强忍住下身的反应。要给她知道自己是雌雄同体,那自己就完蛋了,试问龙青霞怎会下注在一个阴阳人身上。一直摸到炫静气喘连连,满面红晕,青霞才罢手退去。「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身体也够浪够姣。只是太没有自制力了,敢在我龙家生事,你是吃了豹子胆吧!」「青霞当家!我绝对可以重夺新金国的实权的。想想,我可是皇帝之身,由女儿身的皇帝去色诱,有人能不入迷的吗?而且我的技巧可不弱。」炫静无耻的提起青霞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部。「你最好给我有点自制力。毒是够毒了,心计却不周全,又没有忍耐力,而且你迷诱人的手段还真幼稚。不过好吧!我就赌在你够毒的份上,现在我立刻送你回新金国,这里的事我替你瞒著三个月,也会派我们最好的调教师来调教你。若然你迷不著多尔衮,可别怪我无情。当然在你夺回新金国实权之前,我也会给你财力和情报支持。」「多谢青霞当家!我……不,是朕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满面屈辱的炫静说完就想拾回地上的衣服。「不必了!马上要被人调教的人,还用得著穿衣服吗?我派人直接送你去码头。」对炫静装的皇帝样儿,青霞只想冷笑出来。深感耻辱与委屈的炫静,最后怨毒的看了青霞一眼。在内心他不知想过从多尔衮手中夺回江山多少次了,可从没想过要像如今般,以肉体去供仇人享受的。「慢!」青霞对将退出外的炫静叫道。「炫静陛下,你最好改改那小小事就要向人报复的性格。要成大事,必然要承受常人所不能受,如果你回到新金国之后。还像现在这样,小小耻辱都不能忍受的话,而且马上让人从你狠毒的目光中看来,我看你就算能侥幸不死,也只能一世做多尔衮的性奴了。」送走炫静之后,青霞在内心计算著,以炫静这歹毒的淫妇取代多尔衮。现在龙家和新金国是对等的,但是将来换一个能被她控制的实权皇帝上台,自然是有利得多。何况炫静的武器是美色,这可是世上最本小利大的武器。在金峦殿上操女皇帝的诱惑,足以叫绝大多数臣子拜倒石榴裙下。相信炫静经调教之后,必定会成为用淫术掌控新金国的真命天子。而现在青霞可得要解决癸和妹妹的事。虽然比预定早了一点,青霞已决定和妹妹摊牌。再让她包藏祸心的留在这里可不好。将已经查明炫静谋害癸的一事,通报给妹妹之后,青霞才接见她。「找到炫静了吗?」青霭直接问道。「给他逃了。」外表冷静的妹妹则什么都没再说。龙家如果是任由外人进出自如,千年威名何在。所谓逃走,是给藏起来了吧。「一出事,他就乘新金国的船在封锁前逃出去了。虽然龙癸是被害者,但他下手杀害龙家的卫士,却是事实。看在你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不过只好请你们离开龙家。而且日后我也不欢迎他再来。」「这真的是炫静的阴谋,不会是姐姐设计要迫我们走吧!」「嘿!你还说,岛上的女真人,有三份之一是你的龙癸杀的。你叫我怎向新金国交代。」「我早叫你不要支持新金国的。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摄政皇。姐姐保护炫静,这当中又有什么新阴谋。」「反正不是针对你的,青霭你别给我多事。」「姐姐。我最后再请求你一次,请你不要支持新金国吧。我不想和姐姐为敌。」青霞看得出妹妹是真心的,可是她作为当家也自有一番考虑。「用计之道,就在于冷酷无情。唯有不把人当人,这样在计算之时,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该牺牲的,就绝不要妇人之仁。青霭你太受感情影响了。」「这不是用计,是选择与谁为敌的对象问题。姐姐有什么理由要帮外人侵略自己的国家。」「为了我龙家的长远发展。」两姐妹为难的互相看著对方,一经决定的事,要说服对方就难了。「下次回来,说不定我要用武力夺回当家之位。为了整个神州国。」「这是威胁吗?……如果非要我放弃支持新金国,你大可以自己收拾掉新金国不就行了吗?还有就算你是妹妹,我也不许你私下打龙家千年馆藏的主意。」青霞丢了一份文件给青霭看,那是青霭秘密建造中的秘道,以及准备利用运粮进岛的船,把情报数据偷偷抄录出去。此外也有她用钱收买的龙家成员名单。一时间青霭面色大变,显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哼!」青霭不甘似的低哼一声。「但是,如果姐姐坚持支持新金国的话,那最终,我们两姐妹难免会变成敌人的。」「如果你丈夫变得比新金国还强,我就收回对新金国的支持。」「今后可能会有好几年不会回来了。」虽然是讨厌的姐姐,可是姐姐就是姐姐。意见虽然相左,但这份姐妹之情却是不会就此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