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有女投怀晚餐之后,由商桐君和席子常,封自清三人值夜,入夜之后,于立雪来到了阮天华的房中。从两人初次邂逅,到再次相逢,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接着又发生了无数的事情,两人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眼看阮天华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于立雪也有些坐不住了。贤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阮天华带着笑意问道。人家早就换回女装了,还叫人家贤弟? 于立雪娇嗔道,说着叹了口气道: 你居然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称呼,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阮天华自然听出了这里面的酸气,闻言道: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于立雪娇嗔道: 说得好听,那你跟几位妹子之间是怎么回事?阮天华自然知道处理这种情况的最佳方案就是坦白,他也毫不隐瞒,将自己和诸女之间的情况都说了,于立雪哼了一声道: 原来你连黄姐姐都…… 她自然是吃味了。阮天华伸手搂住她,低声问道: 怎么啦,吃醋了?于立雪娇嗔道: 你还说,我们是不是认识得最早?阮天华自然明白她话里得意思,于是双手搂着坐在他腿上的于立雪问道:雪妹妹,愿意跟我共度春宵吗? 虽然知道她早已心甘情愿的向自己投降了,但还是要看看她那羞人的模样。于立雪满脸通红,轻轻点点头,将脸埋在阮天华的怀中。她点头的动作虽然不大,但阮天华却能完全的感受到,但他故意又问道∶雪妹妹,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嗯,人家早就回答了。 于立雪缓缓的扭动着自己,让自己的身体和阮天华的胸膛完全的接触了起来,也让阮天华结实的感受到她的魅力。喔,原来早就答应了,那算我白问了。 阮天华看到于立雪的动作,更是得意的将怀中佳人抱紧了起来,而且一件件的将她的衣服脱除。虽然于立雪身心都已向阮天华投降了,但基於女孩子害羞的心理,还是会出手阻挡着阮天华的动作。立雪,不用害怕,我会很温柔地待你的。来,让我好好看看上天精湛的杰作。 阮天华在于立雪的耳边说道。于立雪这才放下了最後的矜持,任由阮天华将她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件也不剩。阮天华开始观察着于立雪茁挺的双峰,虽然不大,但配合着她的身材,却呈现出另一股天造之美。两颗浑圆娇小的双峰,在顶头还有两点桃红色点缀着,纤细娇小的身材,配合一双修长白玉般的双腿,就这是于立雪裸体时的诱人模样。阮天华在欣赏完于立雪的身躯後,双手开始不规矩地摸了起来,一手侵占着双峰,另一手从大腿处慢慢地摸进去,让于立雪娇息喘喘,连连低声呻吟着。阮天华更是大口的品尝着她的丁香小舌,让于立雪整个人都被他所操控了起来。不知何时,阮天华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身完美的身形。阮天华知道是时候了,咬着于立雪的耳朵,柔情说道∶ 妹妹,让我们来做一件终身难忘的大事吧。于立雪用着最後一分清醒的神智,近乎呻吟的说道: 让妹妹把自己都献给大哥吧,快占有我吧,妹妹等不及了。阮天华抱起了于立雪,慢慢的进入了她娇小的身体里面,只刚一接触到,于立雪便喊叫着: 啊…… 但是却又强忍了下来。妹妹,初经人道通常都会先苦後甘,妹妹可不必强忍着,我很喜欢听妹妹纯真的叫声。 阮天华先停顿了下来,抚摸着于立雪的身躯,要让她忘掉这一刻的痛苦。大哥,你不用在意妹妹了,你尽情的征服妹妹吧。 阮天华知道于立雪准备好了,一次就完全进入了于立雪的体内,于立雪这也忍受不了这一阵的剧痛,大声的喊叫了出来: 啊……啊……但片刻之後,于立雪便开始感受到快乐的滋味,口中呢喃道: 大哥,妹妹现在感到好舒服喔。大哥……现在妹妹全部都是你的了。 于立雪更进一步的扭合身躯,配合着阮天华的动作:好哥哥……小穴不会痛了……你尽量的干小穴吧……哥……好妹妹……你开始舒服了是不是…… 看着于立雪的淫浪的表情,把阮天华知道她已经习惯了。大宝贝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小穴,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让小穴对大宝贝美感持续不断。阮天华这样的抽插小穴,更让于立雪舒服不已,荡声连连。嗯……嗯……好舒服……嗯……好美……嗯……嗯……嗯……嗯……小穴爽死了……小穴美死了……嗯……哥……小穴好爽……嗯……我好爽……嗯……嗯……大哥……妹妹好爽……嗯……小穴好爽……嗯……大宝贝哥哥……嗯……我痛快死了……嗯……嗯……哦……我好爽……哦……我好爽好爽……哦……大哥……大宝贝干的小穴好舒服……嗯……嗯……好宝贝……嗯……好哥哥……你太好了……嗯……嗯……大哥……你太会干了……嗯……好爽……嗯…… 于立雪的淫叫声,连绵不断,叫的好迷人,叫的好淫荡。她的两只脚,像是踢足球,不停的乱蹬,不停的乱顶。于立雪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春情洋溢着,在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大哥……嗯……真美……嗯……太美了……哦……嗯……大宝贝哥哥……美……美呀……嗯……我会爽死……嗯……啊……爽……爽呀……哦……真爽……嗯……大哥……嗯……大宝贝……嗯……太爽了……嗯……太妙了……嗯……太好了……嗯……大宝贝哥哥……你干的妹妹太美了……嗯……只见她一面浪叫,一面双手紧紧的抱着阮天华,双腿则高高的跷起,她的臀部更是极力的配合迎凑大宝贝的抽插。阮天华一见于立雪是如此高张淫浪,柳腰款摆,极尽各种淫荡之能,大宝贝更是疯狂的猛干,如快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的抽插,干的山崩地裂,山河为之变色。啊……大哥……快……用力的干小穴……啊……我要美死了……呀……小穴要升天了……啊……啊……哥……我乐死了……我爽死了……啊……不行了……啊……阮天华将大宝贝整根提出来,让她先休息一会。阮天华将她抱在怀中,轻吻着她的秀发,嗅着那少女的芬郁,以及阵阵的肉香。四唇相投,四唇相盖,二舌交战,二乳相交,二手相拥,二脐相对,一体两位。此时,两人们心中的那股需要又在升起,那种原始的奔放,又再度的驰骋,心灵深处的渴望,又再度产生了共鸣。阮天华一翻身,把于立雪拉到了床边,把大宝贝在她的阴蒂之上磨了几下,磨得她连连鬼叫喊痒。滋,滋,滋的声音,大宝贝整根进入了她的小穴。浅出深入,再扭转一下屁股,让大宝贝头顶着花心磨,让她爽死。于立雪似乎又再次尝到滋味,口中淫叫之声又出来了,臀部也不时向上迎合大宝贝的抽插。嗯……嗯……好舒服……好美……嗯……大宝贝真会插小穴……嗯……好哥哥……哦……哦……小穴的花心美死了……嗯……哦……美死了……大宝贝哥哥……嗯……好哥哥……哦……我舒服死了……嗯……嗯……嗯……哦……花心好爽……嗯……哥……你干的好美……嗯……好妹妹……哦……等一下……峨……大宝贝要狠狠的干你……哦……会狠狠的插你……会重重的干小穴……哦……哦……哥……小穴好痛快……哦……你大力的干小穴吧……嗯……重重的干小穴吧……嗯……我好舒服……嗯……阮天华将大宝贝整恨提出来,深深的叹了口气,气贯丹田,大宝贝在这瞬间,比平常胀了许多。「滋」的一声。大宝贝要开始插了,非插的小穴爽到天边不可。挺腰,送力。拍,拍,拍,好清脆肉声。滋,滋,滋,好大的水浪声。啊……啊……痛呀……小穴胀死了……啊……大哥……你的大宝贝怎么突然涨的好大……小穴痛呀……哥……哥……你轻一点……力量小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痛……哥……婀……好妹妹……哦……哦……好小穴……哦……你忍耐一下……哦……忍耐一会儿……哦……哦……大哥……你干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啊……太大力了……小穴痛死了……啊……大宝贝变得好大……啊……阮天华是重重的干,狠狠的插。小穴的淫水,被大宝贝的陵沟,一进一出掏出了不少淫水,溅得大腿内侧,阴毛,周围,都被淫水弄得注黏湿湿的,好不腻人。于立雪被阮天华这一阵子的干穴法,有点昏昏沈沈的,整个四仰八叉的不再乱蹬乱顶,只剩下喉咙间的呻吟声。大哥……啊……哥……小穴酥麻了……啊……又酥又麻……啊……花心顶得好舒服啦……你干穴的力量太大了……啊……嗯……小穴受不了……嗯……哥……轻一点……哥……嗯…… 阮天华就这样干着于立雪,大约搞了二百多下,她渐渐的,又开始了她的浪叫,她香臀的扭动更大,更快。嗯……嗯……大哥……小穴被你干的又舒服又痛……嗯……嗯……大宝贝哥哥……哦……花心美死了……哦……嗯……好妹妹……小穴开始舒服了吗……哦……嗯……花花心……好美……嗯……哥……峒……峒……小穴开始爽了……哦……小穴被干的好爽……嗯……重重的斡……对……大力的干……嗯……嗯……小穴好痛快……大哥……嗯……小穴好舒服……嗯……我乐死了……哦……花心美死了……哦……我爽死了……哦……啊……大哥……再快一点……快……哥……小穴要升天了……啊……哥……快……我乐死了……啊……快……我快活死了……啊……好妹妹……哦……等等我……忍耐一下……好小穴……忍耐……哦……好哥哥……啊……啊……小穴受不了……啊……小穴要出来了……啊……快……呀……哥……快……啊……小穴……哦……啊……升天了……啊……我好爽……好……爽……哦……我美死……我升天了……好妹妹……哦……哦……啊……我要出来了……啊……出来了……啊……好穴……哥哥美死了……舒服死了……哦……哦…… 一股浓浓精液,完全浇到于立雪的花心,烫得于立雪又是一阵头抖,一阵浪叫,哦,好累,好累,阮天华猛喘着大气,汗像雨水般滴滴的往下来。雪妹妹,你过瘾了没有,有没有舒服?大哥,你干得太猛了,小穴真的受不了,哥,你快擦擦汗吧!哥,我们睡吧…… 在于立雪的轻慰之下,阮天华搂住了她,两人感到一阵疲倦,沉沉睡去。却说席小蓉昨晚听那个「老哥哥」以「传音入密」叮嘱自己,叫自己今晚二更,到青螺山庄前面去,就可以看到他。这话地牢牢记在心里,连干娘面前也不敢吐露一点口风。她是和小红一个房间,快近二更,就悄悄起身,看看小红睡得正甜,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因为今晚预防对方有人偷袭,青螺山庄中戒备森严,前厅由商桐君等三位掌门人坐镇,她当然不敢从前厅出去,只好从第二进左侧越墙出去。她走出长廊,目光迅快的一瞥,眼看没人注意,就双足一点,纵身跃起,越墙上头,飞落地面。这是青螺山庄的左侧,十丈外就是一片浓密的树林子了,四顾无人,急忙双足点动,身如乳燕投林,- 下掠入林中,再低着身子悄悄穿林而行,朝前面绕去。就在这时,耳中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说道: 小妹子,你这时候才来,快些过来。席小蓉听出声音就在前面,这话声又尖又细,正是昨晚帮自己弹石子的老哥哥,不觉喜道: 老哥哥,你在哪里呢?老哥哥的声音道: 你们快来就是了,老哥哥正忙着呢。席小蓉道: 老哥哥,你说我们?我只有一个人来的,连干娘都没敢告诉她。嘻嘻。 老哥哥笑道: 你姐姐不是跟着你来的?来了,还躲躲藏藏的作甚?老哥哥要是连一个人都看不到,还叫老哥哥吗?席小蓉方自一怔,刚转过身去,只听身后响起小红的笑声说道: 蓉妹,是我,师父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才要我跟着你来的。席小蓉奇道: 干娘也知道我出来了?小红道: 今晚可能会有贼人来袭,师父自然没有睡了。只听老哥哥的声音哼道: 有老哥哥在这里,有什么不开眼的人,咱们就给他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好了,你们两个快些走过来,帮我抓人就是了。席小蓉、小红一路穿林行去,快近山脚,树林广外正有一个头盘小辫,身穿蓝布大褂的瘦小老头坐在山石上结网,回头朝两人说道: 两个小妹子,我就是老哥哥呀,还不快过来?席小蓉和小红趋着月色,已可看清这位老哥哥的面貌,那是一个看上去又象五十来岁,又象六十出头,七十光景,反正从他脸上很难看出他的年纪来。只是生杆极为猥琐、短眉、小眼、尖鼻、鼠嘴,五官几乎都挤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滑稽,加上嘴角上留着两撇往上翘的鼠髭,说话的时候,还会一翘一翘的动着。两位姑娘家从未见过他,不觉怔得一怔,这样一个人,会是高人?瘦老头双手忙着结网,一面耸着肩尖笑道: 你们两个楞着什么?不认识老哥哥?嘻嘻,老哥哥早就认识你们了。他指着小红,说道: 你是小红小妹,咱们在岳阳楼见过,那天老哥哥身上没带钱,给伙计逼着要酒帐,正好兄弟你们三个来了。老哥哥就要伙计到楼上跟小兄弟收,不过那天你们没见到老哥哥,所以见了面还是认不得,嘻嘻现在你想起来了吧?接着又指指席小蓉道: 你是小蓉小妹,昨晚老哥哥还帮你弹石子,不过你也没看到老哥哥,这也难怪你不认得了…… 说到这里,忽然又道: 你们师父,干娘大概不放心你们,也赶出来了,老哥哥已经告诉她,你们两个跟老哥哥在一起,不碍事的,现在她又回进去了。小红想起师父说过,这位老人家可能是武林前辈奇人酒泉醉果老,这就问道: 老哥哥,你老就是……瘦小老头没让她说下去,嘻嘻笑道: 老哥哥,就是老哥哥咯。席小蓉道: 老哥哥,你老昨晚叫我今晚二更出来,不知有什么事吗?瘦老头嘻的笑道; 昨天你不是说可惜没有见过老哥哥吗?老哥哥约你来,就是让你见见老哥哥的,不过你们来得正好,老哥哥有两件法宝,要传给你们……席小蓉道: 老哥哥要送什么法宝呢?法宝? 瘦小老头耸肩- 笑,说道: 法宝,自然是很厉害的法宝了,你们总听过封神榜吧,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两人门下,每个人都有几件法宝,老哥哥送你们的法宝,当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小红道: 老哥哥要送给我们的是什么法宝呢?瘦老头双手不停的结着网,- 面说道; 你没有看到老哥哥正在结吗?小红道: 你结的是渔网,这有什么用?谁说的? 瘦小老头两颗小眼- 瞪,说道: 这是人网。小红道: 人网?没错。 瘦小老头道: 抓鱼用的是渔网,这是抓人用的不是人网吗?席小蓉道: 那我的呢?瘦小老头一指身边,说道: 送给你的是剑网,老哥哥早就结好了。 他依然一手拉丝,- 面用手掌抡过,然后手法熟练的结着网。席小蓉看他拉出来的丝,晶莹有光大约有两股线那么粗细,和下午看到的蛛丝差不多,忍不住问道: 老哥哥,你这是什么丝呢?瘦小老头道: 你们下午不是看到过吗?这是蛛王的丝,刀剑都砍不断,结网最好了。 原来地上那团黑越越的东西,正是绿毛蜘蛛。小红奇道: 这蛛丝不是很粘吗?瘦老头道; 是很粘,所以老哥哥要把它烤干了才能结网。席小蓉道: 你用什么东西把它烤干的呢?瘦小老头左手掌- 摊,说道: 你没看到老哥哥用手在抡吗? 他这一摊手,手掌心果然赤红如火,他右手拉出蛛丝,经左手掌心抡过,蛛丝就被烤干了。他没待两人再说,接着道: 这蛛丝虽经老哥哥烤干,但粘性犹存,只要遇上人体上的热气,仍会发挥它的粘性,做人网是最好没有了。小红道: 粘住了人,又如何解得开呢?瘦小老头道: 这个容易,只要冷水一浸,就可以解开了。 说到这里,接着道: 好了,好了,这一大张网,结了我大半个时辰,总算结成了,嘻嘻,咱们现做现卖,马上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东西不用的时候,可以折起来,放在革囊里,用时只要撒出去就行了。接着从他身子右侧取起一张较小的蛛网,又道: 这剑网也可以抓人,但只能抓一个人,来,老哥哥先传你用法,你三天之后就可以去网剑了。 说着把一张较小的蛛网递给了席小蓉,一面以「传音入密」和她讲解如何使用的手法,席小蓉自然牢记在心。瘦小老头又把那张较大的蛛网,折起来递给小红,也以「传音入密」教她如何撒网,小红听得不住的点头。瘦小老头道: 今晚咱们就得用这张人网来抓几条人鱼,不过今晚抓人,可不用撒网。小红道: 那要怎么抓呢?瘦小老头耸耸肩,嘻的笑道: 南山有鸟,北山张罗,今晚咱们只要把网张在树林子里,他们自然会自己投进去,你们两个只要守着网就好了。边说,就双手把- 张大网撒了开来,又用几根蛛咝,把网粘在两棵大树之间,一面指指树后,说道: 你们一人一边,站到树后去,时间差不多了,只是不许出声,好了,你们快去藏起来吧。 小红,席小蓉两人依言迅快的闪入两棵人树之后。她们堪堪藏好身子,突听得一声极长的嘶然破空之声划空而来,一下泻落到石级前面,一共有四个人。中间一个是面貌清翟,黑须飘胸,身穿一件蓝缎长袍的老者,手拄一支龙头杖,看去道貌岸然,一派绅士模样。左首- 个头挽宫髻,一身绿色衣裙的少妇,生得杏眼桃腮;眉眼盈盈,她双手扶着蓝袍老者,半个身子几乎贴在老者身上,亲嫟得有些肉麻。另外两个,一个是生得又白又胖的黄衣人和尚,凸着肚子,两耳还穿着两个大金环,赤脚,脚踝上也套着两个金环,手上捧一支三尺长的戛章戛。一个是长发披肩,一身黑色道袍的道人,手持一柄黑色拂尘,连面貌都看不清楚,只觉他一身都是邪气,不,这四个人身上都有一股说不出的邪门。小红和席小蓉两人心中暗暗吃惊,心想: 这四人来得好仇不知又是什么邪魔外道?正想之际,只听得老哥哥的声音传了过来,说道: 你们莫动,这蟠冢三妖可机伶得很,哦,你们没见过他们吧?老哥哥不妨给你们介绍一下,中间那个蓝袍老者是假正经贾书香,别看他一脸道貌岸然的模样,却是一肚子坏水,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他身旁的绿衣少妇叫做九骚娘子,也不是好东西。那和尚叫做该死和尚不空,那道士叫做黑心道士,合起来叫做蟠冢三妖,和秦岭四凶是沆瀣一起的东西,他们大概是要替秦岭四凶报仇来的了。树林子外瘦小老头就坐在石上打盹,生似毫不知道他面前已经多了四个人。黑心道土飞落之处,就在瘦小老头边上,他口中喝道: 这老小子是干什么的?口中喝着,左脚已经飞起一脚朝瘦小老头踢去。这一脚原也只是想把瘦老头踢个筋头而已,用力并不大重。那知- 脚踢出,但听「砰」的一声,脚尖竟然踢在大石上,感到一阵剧痛,低头看去,瘦小老头依然酣睡如故,心头不禁大怒,大喝一声: 老小子,你还不起来? 又一脚朝瘦小老头踢去。这回不但挨了右脚,而且觑准小老头踢去的,那知等到踢上,依然「砰」的一声,踢在大石之上,但觉脚尖一阵剧痛,几乎象折了骨一般。瘦小老头给他这声大喝,口中啊了- 声,矍然惊醒过来双手揉着眼睛,说道: 是……是什么人在叫小老儿?黑心道士喝道: 你是什么人?瘦小老头睁着一双还没睡醒的眼睛,缓缓站了起来,说道: 小老儿是什么人?嘻,这位道爷问得好不清鲜?小老儿自然是小老儿了。黑心道士看他一幅窝囊的样子,不象是个会武功的人,但依然问道: 你在这里作甚?瘦小老头眨着小眼,耸耸肩,陪着笑道: 道爷没看到吗?小老儿是捕鱼的,年纪大了,嫌船上风很大,睡不稳,所以想在这里打个盹,道爷是不是要买鱼吧,今天小老儿遇上上了鬼,一条鱼也没有抓到,你看只有- 涨空网,什么也没有。他取身边用树桠叉缚着的一个网兜朝黑心道士扬了扬。这一扬不打紧,黑心道士但觉一股奇腥的气味直扑面门,中人欲呕。假正经贾书香看他和一个猥琐老头说个没完,不耐道: 道兄别和他噜苏了,咱们走吧。黑心道士一言不发,挥手一掌,朝瘦小老头迎面劈去。瘦小老头口中,啊了- 声,被打得连翻两个筋斗,双脚一伸,就一动不动。四个人就没再去看他一眼,各自双脚- 顿,正待纵起,黑心道士突觉左脚踩上被人一把扯住,没有纵得起来。双手扶着假正经的九骚娘子堪堪跟着贾书香纵身而起,突然裙子下摆被人扯住,「嗤」的- 声撕下了一截,口中不觉尖声叫了一声。贾书香急忙刹住身形,问道: 九娘,你怎么了?九骚娘子粉脸红晕,回头看去,黑心道士还站在下面,相差了三四级,不觉娇嗔道: 是你扯奴家的裙子? 她再一低头,看到裙子韵后面下摆已被扯下了一大块,更觉有气,说道: 死道士,你这是作什么?黑心道士道: 贫道被人拉住了脚,几时惹你了?九骚娘子格的笑道: 还不是?你把奴家裙子都扯破了,还想赖吗?黑心道士道: 谁扯你的裙子了?九骚娘子目光一注,被撕下的一截裙子还搭在他肩上,不禁更是有气,回身走下两级,伸手一指黑心道士肩头,说道: 你扯破了奴家的裙子,还搭在肩头,你还不承认?拍。 一声脆响,黑心道士脸颊上挨了一记耳光。黑心道士不由怒道:你敢打贫道的耳光?「嘶」,九骚娘子的百摺裙又被撕破了一块。九骚娘子娇声道: 奴家几时打你了?啊,你……你要死了,老爷子,你看,这死道士又撕破了奴家的裙子,奴家还有脸见人吗? 黑心道士站在她低下一级,撕她的裙子自然是举手之劳,极为方便。贾书香眼看黑心道土两次撕破爱姬的裙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沉着脸道: 这就是道兄的不是了,九娘是女流之辈,遭兄两次撕破她的裙子,实在说不过去。黑心道士压根儿就没撕过九骚娘子的裙子,闻言不觉气得胀红了脸,大声道: 贫道几时撕过她的裙子,这话从何说起?拍。 黑心道士脸上又重重的挨了- 下。黑心道士怒声道: 好个骚娘,你敢一再的动手,那是仗贾兄的势了。啊。 九骚娘子忽然尖啊出声,飞红着脸,说道: 老爷子,死道士在拧奴家的腿,这一把拧得好重。当着贾书香拧他爱姬的大腿,这可把贾书香激怒了,目中射出两道精光,沉喝道: 道兄还是三清弟子,怎好如此下流?当真没把弟兄放在眼里了?黑心道士怒声道: 贾兄相信这骚娘的话?贫道既没有撕她裙子,也没拧她大腿,你我数十年交情,竟然庇护一个骚娘,连贫道也不相信了?就在他说话之时,九骚娘子又啊了一声,尖声道: 好个死道士,你口里说不敢,却又拧奴家一把,奴家和你没完…… 双手乍发,尖尖十指朝黑心道士面门抓去。黑心道士待要出手化解,那知一双衣袖竟然被人扯住,没来得及封架,脸上一阵剧痛,竟被九骚娘子抓破了十道血痕,热辣辣的生痛。这下可把黑心道土激怒,挥手- 拿拍了过去。贾书香极忙伸手一架,喝道: 道兄怎么如此……「砰」话声未了,小腹就重重的挨了一掌,击得他上身晃动,口中沉喝道:好哇,道兄竟敢和兄弟动手了。 左手架住黑心道士的手掌,右手一记切掌,朝黑心道士左肩劈落。黑心道士,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出手,但贾书香一掌劈来,他只好左手划圈化解。那知只划了半个圈,突然手肘被上攀住,「砰」,贾书香劈落的一掌,不偏不倚劈在他左肩之上,这一下劈得他半边身躯又麻又痛,一条左臂再也举不起来,身子托的往后跃退,右手黑玉拂尘当胸,厉笑道: 姓贾的,你为了一个骚娘,当真和贫道动手了,来,真要动手,贫道未必怕你。九骚娘子道: 你当然不怕老爷子了,不然敢当着老爷子的面,撕奴家的裙子,还拧奴家的大腿,我和你没完。 一双玉手直伸,十指尖尖向前,纵身扑了过去。贾书香怕爱姬有失,喝道: 九娘,你快退下来。 身形一晃,紧跟着九骚娘子掠出。黑心道士恨透了九骚娘子,看他爪先人后,凌空扑来,他自然知道九骚娘子出手,贾书香一定会跟紧着过来,自己以一敌二,吃亏的当然是自己。因此没待九骚娘子扑近,先出手为强,口中沉喝一声,右手一振,- 记劈空掌,朝九骚娘子拍去。他当然知道自己武功虽然胜过九骚娘子,但九骚娘子也绝非易与,这一掌不过是不让她逼过来而已。那知劈空掌堪堪出手,只听呼的一声,凌空扑来的九骚娘子就象风吹柳絮一般,随风扬起,一下朝左侧树林中飞去。紧接着只听九骚娘子娇滴滴的声音从林中传了出来: 啊唷,快来救救奴家……贾书香听得- 怔,怒目喝道: 黑心道士,你敢伤九娘,老夫会找你算帐。话声甫落,突听耳边有人说道: 快去吧。贾书香人已纵身朝树林中掠去,一时还没辨出这句话是谁说的?刚扑到林前,突觉身后传来一股大九往前一推,身不由己的加速朝林中投去。却说该死和尚不空眼,看着贾书香和黑心道士为了九骚娘子,竟至动武,他对黑心道士扯破九骚娘子罗裙,觉得错在黑心道士,是以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也没去劝架。这时九骚娘子和贾书香先后朝林中投去,突听耳边有人细声阴沉的道: 现在孩你了。这同时,黑心道士也听到耳边有人沉哼道: 原来是你的诡计。树林前面只有两个人,这话自然是该死的和尚说的了,不觉张目道: 什么诡计?该死和尚道: 你说什么? 话声刚出,突觉两缕极细的风声朝自己「游魂」,「血阻」两穴袭来。双方对着面,不是黑心道士偷袭自己,还有谁来?无怪他方才说:「现在该你了」,一时不觉大怒左手一抄,接住了两颗极小的石子,耳中也适时听到贾书香和九骚娘子的挣扎呼救声音,心中暗暗恼怒,狞笑道: 好哇,你黑心道士果然不是东西。左手- 抬,把抄来的两颗石子朝黑心道士兜心打去,右手戛章戛一指,大步逼上。黑心道士刚说了句: 贫道说了什么? 陡觉两缕劲风当胸急射过来,急忙左手拂尘一挥,把两颗石子击落,口中喝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该死和尚刚跨出两步,突觉一股无形劲力,重重的击中自己腹部,这- 记不用说当然是黑心道土的「黑煞拳」了,一时那还打话,一步跨上,举起戛章戛当头就砸。黑心道士堪堪把两颗石子卷飞,该死和尚的戛章戛已如泰山压顶般砸来,几乎不容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心头也被激怒,身形- 个轻旋,拂尘已交到右手,嘶的- 声横扫出去。但他虽然避开了当头砸落的戛章戛,左肩却被重重的击了一拳,打得他身子几乎俯冲出去。该死和尚也在黑心道士闪身而出之际,突觉大肚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举,这自然是黑心道土闪身之时往后挥出的一记拳风了。两人各挨了对方一记,心头更怒,一个戛章戛挥舞如雷,攻势沉猛无匹,- 个黑拂尘挥洒如风,散作-蓬黑烟。两人相处数十年,对方有些什么绝活,自然- 清二楚,因此不但你攻我破,而且各出奇招,以求先占上风,这一战当然十分激烈。隐身在两棵大树后面的小红和席小蓉看到四人现身之后,老哥哥戏耍黑心道士和九骚娘子,几乎连人影都看不到。后来九骚娘子和贾书香先后被人推进了蛛网,两位姑娘心里有数,这些都是老哥哥在暗中使的手脚。现在,黑心道士和该死和尚动上了手,她们却看清楚了,老哥哥象大马猴似的一条影子在两人的鞭影拂尘之间,钻进钻出,一面用脚踢黑心道士的屁股,一面用拳打该死和尚的肚子,忙得不亦乐乎。正因两人愈打愈快,老哥哥的身形也东闪西闪,还得不时的用力推着两人,本来他们距树林还有十来丈远,因为有老哥哥在推着他们,两人攻拒之间,不知不觉翻翻滚滚的朝前面越来越近,现在离树林已经不过一二丈光景。只听该死和尚怒喝一声,突然双脚一顿,身形离地跃起,右手扬处,使出一记「大手印神功」,往下拍落。黑心道士看他忽然跃起,施展出「大手印」来,也双足站桩,拂交左手,右手挥拳朝上迎击过去。「蓬」,两人拳掌劲风交接,该死和尚- 个又胖又大的身躯凌空倒飞出去,往树林中飞入。黑心道士只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看得暗暗奇怪,若论功力自己应该还逊该死和尚一着,他怎么会被自己一拳震飞出去的呢?心念才动,忽听身后有人嘻的笑出声来,急忙旋身看去。这笑出声来的就是方才被黑心道士一掌击中当胸两脚一挺,一动不动的瘦小老头。黑心道士- 怔,沉声道 是你? 右手又缓缓提了起来。瘦小老头耸着肩,摇头晃脑的道: 小老儿帮你道爷,把和你打架的人,都送进树林子里去子,你道爷连声谢都没谢一声。黑心道士名列蟠冢三妖,自然不笨,只要回想一下方才的情形,自己踢了他两脚,都踢在大石上,当胸一掌,也没有把他打死。以后象撕破九骚娘子的罗裙,自己脸上挨了巴掌,九骚娘子、贾书香的飞入树林,和该死和尚被自己震飞出去,都是出人意料的事,那么真是这瘦小老头在作怪了。他一念一转,目注瘦小老头,故作不信的道: 是你帮了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口中说着,右手已经暗凝聚了全身功力。瘦小老头毫无防备,依然耸着肩,笑嘻嘻的道: 这话你刚才也问过了,小老儿自然就是小老儿了…… 话未说完,黑心遭士凝聚全力的- 记「黑煞拳」,已经砰然一声,不偏不倚的击在瘦小老头的心窝上。瘦小老头口中「啊」了一声,忽然拍手笑道: 你也该进去了。 黑心道士一拳击中,对方没有被打倒,反而拍手笑了起来,不觉为之一怔,就在此时,突觉一股大力朝自己直涌过宋,被推得往后连退了三步。黑心道士没把对方击倒,心中早已警觉,此时忽被一股大力推得往后连退,他原是武功极高的人,反应自然极快,匆忙之间,急急往左旋出,藉以消卸来势。那知身形还没闪出,发觉左首好象被一堵无形气墙挡住了,竟然闪不出去,左首既然闪不出去,他立即左足跟右旋,身形快速无伦的往右闪去,那知右首也有一堵无形气墙挡住了去路,依然闪不出去。瘦小老头摊着双手朝前播动,耸肩笑道: 你道爷请呀,不用客气。 随着话声,一步步的朝黑心道士逼近过来。他这双手播动,就象乡下老太婆赶鸡鸭的手势一般。黑心道士但觉随着他双手播动,就有一股大力一波接- 波的推了过来,左右两边既有无形气墙挡住了,被推得一步步向后退去,不过十来步,就已退到林中,上身一仰,四个人跌成了一团。瘦小老头拍手笑道: 好了,全入网了,你们两个小妹子可以出来了,老哥哥这张入网不错吧,一下就网住了四条大人鱼。 小红和席小蓉双双从树后闪了出来。小红笑得打跌,说道: 老哥哥,你这手本领大极了,方才他们怎么会没有看得见你的呢?瘦小老头耸耸肩道: 说实在的老哥哥这一手还是偷学来的,你不是也会吗?小红愕然道: 我也会。瘦小老头道: 老哥哥怎么会骗你呢?我是看小兄弟使「紫府迷踪」,学来的,不过老哥哥使得比你们快就是了,一种功夫,学会了,都得下上一番苦功才行,你当老哥哥使的是隐身法?他把黏在一根树枝上的一面小网递给了席小蓉,说道: 好了,老哥哥忙了半天,滴酒没沾,酒虫快爬上喉咙来了,这张网你好好收着,用处可大呢。 席小蓉接过树枝。小红道: 老哥哥,大网网了人怎么办呢?瘦小老头道: 老哥哥嫌他们叫叫嚷嚷的,听的心烦,都已点了他们穴道,你们回去招呼几个人来,把他们抬回去就好,粘着蛛丝,只消泼上凉水,就不粘了。 说完回头就走。小红叫道: 老哥哥,你到那里去呢?瘦小老头道: 自然喝酒去了。 声音渐惭远去。席小蓉道: 小红姐姐,我们快回去了。 两人急急赶回青螺山庄,走入大厅,商桐君。徐子常,封自清、桑鸠婆等人都在厅上。桑鸠婆看到两人走入,就道: 小红,你们遇上了酒仙醉果老张老前辈了?席小蓉抢着道: 干娘,老哥哥网住了四个人,就在山下,要我们派人去把他们弄上来呢。桑鸠婆问道: 网住了四个人?是什么人?小红道: 是蟠冢三妖。封自清吃了一惊,说道: 蟠冢三妖,自称三教教主,武功极高,怎么会被网住的?小红道: 是老哥哥结的一张蛛丝把他们网住的,我们先把他们弄上来了,再说不迟。羊乐公道: 有四个人?还有- 个一定是假正经的姬人九骚娘子了。 他指指四位山主,说道: 这件事,还是你们四个下去- 趟的好。 伏三泰等四人应了一声。小红道: 还要准备一桶凉水,才能把他们弄上来,我和你们一起去。-面朝小蓉道: 你不用去了,经过情形,由你来说吧。 说完,领着伏三泰等四位山主提了一桶凉水下山而去。席小蓉就把昨晚老哥哥要自己在今晚二更以后到山下去见他,- 直说到老哥哥戏耍三妖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羊乐公听得笑呵呵大声道: 妙极,我羊乐公要有酒仙醉果老的本领,也会戏耍三妖,今天一天,先折黑蜘蛛,再擒蟠冢三妖,好教贼人识得咱们厉害。正说之间,伏三泰、应天生、冉逢春、况神机每人提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把蟠冢三妖和九骚娘子一起放到地上。小红喜孜孜的道: 师父,老哥哥送给徒儿的蛛网,张开来很大,听老哥哥说,可以网上几十个人,收起来却只有手掌大一片,一点也不不粘。桑鸠婆笑道: 你们两个丫头福缘好,每个人都得了这样一件稀世宝物。羊乐公回头问道: 商掌门人,这三妖- 骚,你看如何发落?桑鸠婆接口道: 这还用说?蟠冢三妖作恶多端,废了他们武功,三天之后,押着他们前去,当场释放,也好先挫挫贼党锐气,岂不- 举两得?羊乐公大笑道: 桑婆婆此计大妙,咱们就这么办。 大家因阮掌门人既已捎来口信,约定等三天后一统教开坛之日再去,这三天除了加强戒备,不好有什么举动。一统教也因蟠冢三妖夸下海口,但一去就渺无消息,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等待后援。这是第二天的晚上,深夜,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晚风吹来,带来一丝丝的沁肤凉意,丝毫没有白天那股炙肤如火的炎威,是那么的平和柔顺,就像是情人的眼波那样令人心醉神迷,忍不住就要展开双臂,拥抱那无形有感的晚风。松涛阵阵,花香可闻,阮天华与罗香玲漫步林间,这是黄玉香牵的线,让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这也取得了小红、铁若华、于立雪、席小蓉四位姑娘的同意,她们也知道黄玉香、罗香玲之间有着很大的障碍,未来能否有圆满结局,很难预料。两人都只是静静地享受这凝心静神的美景,不愿开口说话,以免破坏了这宁静的辰光。好一会儿,风声渐响,松梢摆动,罗香玲才首先打破沉寂,忽然开口幽幽地道: 阮大哥,你会记得我吗?阮天华将罗香玲轻搂怀中,温柔地捧住她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眼中所见的是一双略带雾气的翦水双瞳,闪亮如天上的星星,轻轻地用手抚摸着罗香玲乌黑光亮的秀发,双目凝视着罗香玲的双眼,坚定地道: 会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罗香玲痴痴地凝视着他,脸上微红,眼神却坚定之极地道: 我也是。 两人四目交投,情感交流。只是不超过一刻间的深情对望彷佛两人已经相爱相恋了有千年之久,一切尽在不言中。阮天华环着罗香玲小蛮腰的健臂一紧,令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眼中深情化为一把烈火,熊熊燃烧,目光灼灼地凝视罗香玲道: 我要你。罗香玲只是脸色微红,娇羞的神情一闪而逝,不但不抗拒,反而迎了上去,将她那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玉体贴上阮天华壮硕的身体,同时玉臂轻展,环住阮天华的脖子,鲜红性感的朱唇微张道: 我也要你。 语音虽柔,语意却是简洁有力,深情款款中流露出坚定性格。阮天华再不迟疑,一把将罗香玲抱起,令她双腿分开,缠卷住自己的腰,两人阴部相磨擦,彼此都感到对方发出的热力正飞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罗香玲呻吟了一声,玉颊蒙上了一层红晕,一双灵眸却是发出热切的神色,眼波流动,情丝万缕,紧紧将阮天华抱住,生怕有人会随时将阮天华抢走似的。阮天华怀抱罗香玲发烫的丰腴胴体,也感到一波波的热力向自己侵袭而来,胯下宝贝隔着衣裤紧紧顶着罗香玲,只一走动,两人的下身便会磨擦,更是涨得难以忍受,几乎就要当场将罗香玲的衣裳撕的粉碎,痛快地在床上将她彻底征服。好不容易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回罗香玲的寝室,罗香玲已经是红潮满面,全身热的发烫,几乎要将衣服都烧起来了,下身也因与阮天华的宝贝隔着衣裤磨擦而流出了淫液,湿了底裤,只是罗香玲还不自知而已。阮天华一把将罗香玲抱到床上,三两下就将罗香玲剥的精光,自己也一丝不挂的钻进了棉被中,将罗香玲那丰腴性感的火热娇躯搂在怀中,享受那玉雪光滑的娇嫩胴体与自己身体相互磨擦的快感。罗香玲被阮天华抱个满怀,一双高挺玉乳紧紧地抵住阮天华的胸膛,呼吸略显急促,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则泛起了一层红晕,看在阮天华眼中更是娇羞的令人想加以怜惜。呜的一声,阮天华毫无预警的低头热吻罗香玲,罗香玲遭他突袭,只是象徵性地蠕动一下身体,玉手先在阮天华强壮光滑的胸肌上抚摸,随即热情地将一双玉臂紧紧环住阮天华,与他打起舌战来了。阮天华身子一翻,将罗香玲整个人压在身下,右腿故意放在罗香玲两腿之间,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还用膝盖轻抵磨擦罗香玲的小穴,以便引起她的情欲。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罗香玲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美乳,恣意地搓揉捏抚,食中两指更在她那如风中嫩蕊的突起乳头上轻捻。罗香玲从未与男人交合过,面对阮天华的攻击丝毫没有抵抗力,身子火热,一阵微抖,显然她的欲焰已经被阮天华全面点燃。好不容易两人四唇分离,罗香玲已经羞红了双颊,连耳根都红通通地发烫。阮天华则继续进攻,遍吻她的额头、双颊、美目、粉颈,最后则在她的耳后亲吻,同时在她耳边呵气道: 香玲,今晚我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罗香玲的脸羞的无可再红,只有紧紧抱住阮天华蚊声低道: 今晚我就随你了,你要怎么样都行。阮天华轻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道: 我会给你一个永远难忘的温存夜晚。再度吻的罗香玲的柔嫩肌肤,顺着耳垂而下到肩□,胸脯,一张口就将罗香玲的乳头含在口中,还刻意用自己的脸颊与罗香玲的美乳相磨擦,右手也毫不客气的大力搓揉她的高耸玉乳。罗香玲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双手整个插入阮天华的头发中,紧紧地按住阮天华的头,一颗螓首左右摇幌,额头冒出晶莹汗珠滚下,表情似痛苦又欢乐,娇吟道: 大哥……不……不……不行啊……不……不要……再……再吻了……我……我受不……不了……啊……阮天华轻轻分开她紧按自己的双手,不理她的娇吟喘息,继续由胸脯美乳往下吻,直到小腹,阴部。最后,阮天华半跪在仰躺的罗香玲面前,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两腿之间的一条肉缝,以及肉缝周围浓密而乌黑的阴毛,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著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此种美影看得罗香玲羞不可抑,极力想合起双腿,却被阮天华双手按在大腿根部,动弹不得。罗香玲只有央求道: 阮大哥……不……不……要看……了……羞死人了……阮天华听若未闻,叹道: 真美。 胯下宝贝一阵鼓动,更是威猛的连跳数下。罗香玲见阮天华的胯下宝贝居然威猛如斯,不禁又羞又怕。羞的的是长得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怕的是阮天华的宝贝如此硕大粗长,不知自己那芳径未曾缘客扫的密道,是否能容的下这位贵客。就在这又羞又怕的当儿,阮天华已经忍不住了,手指轻移,在罗香玲的阴唇上下搅动,左右抚揉,不时还大拇指,食指两指并用,轻捻着罗香玲阴唇中的一颗玉珠。罗香玲是未经探采的处女,平时自己沐浴时洗到这个地方都会特别小心,以防不小心碰到那殷红赤贝肉中的玉珠整个人会如同电殛一样浑身无力,瘫痪在澡桶中,良久才能起身。这时平常连自己都不感碰的机密要地居然被阮天华任意把玩,而且是将那玉珠轻捻指间,一阵阵瘫痪快感转瞬间传遍了全身,已经无力夹紧双腿。阮天华则是乘胜追击,双手磨擦罗香玲那丰满白玉的双腿,头一低,把嘴凑近罗香玲的小穴,伸出舌头轻舔徐刮,这一来把罗香玲弄得兴奋万分,娇吟喘息道: 不……不……要啊……那……我……我受……受不了啊……好……好痒……大哥……快……快给……我……我……啊啊……又……又进去了……啊啊啊……小穴……好……好……好哥哥……不……不要折……磨我……快……快干我啊……啊啊啊啊……阮天华耳听罗香玲淫叫,人也兴奋了起来,大宝贝不停跳动,似要寻穴而入,好好的翻江倒海一番。微微一笑,阮天华抬起头来,罗香玲的小穴已经是湿透,肥美的雪臀轻扭徐摇,似乎早已难耐穴中骚痒,同时胸前双乳急速起伏,媚眼如丝,又幽怨又饥渴,半埋怨的喘息道: 你就只会折磨我,这是人家的第一次,难道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阮天华哈哈一笑,道: 好,那我就来了。 身子贴上罗香玲,大宝贝的龟头顶端在罗香玲的小穴上沾了一些淫水,再慢慢地钻进罗香玲的小穴中。罗香玲只觉一向保护的很好的小穴突然被一根又粗又长又火热的东西塞入,密实充满的感觉传遍全身,私处一阵发涨,偷偷一看,阮天华的宝贝居然只进了三分之一,正值脸红心跳,手足无措之际,阮天华屁股猛一用力,大宝贝藉淫水润滑,滋的一声,冲破廉幕,宝贝整个没入罗香玲的小穴之中,直抵花心。这一下子痛得罗香玲全身肌肉紧绷,热泪直流,双腿勾住阮天华虎腰,不许他抖动宝贝。阮天华也知道女人这时最痛,若强行抽弄,只会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当下体贴地紧抱罗香玲,一手在她的乳房捏揉以引起情欲,一边吻住罗香玲的双唇给她温存。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阮天华一手抚摸罗香玲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滴,温柔的问道: 还痛吗? 罗香玲点点头,脸色痛的发白,更增阮天华的怜惜之情。又过了一会,罗香玲感觉阮天华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大宝贝正在散发着热力,知道阮天华此时必定涨得难受,不忍阮天华强忍欲火,当下低声对阮天华道:阮大哥……你……你可以动……动看……不……不要忍…… 她说这话时羞态诱人,脸色又红润了起来。阮天华得到罗香玲的允许,心中大喜,但也不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罗香玲的痛苦上,当下轻抽徐动,细腻且缓缓地将大宝贝在秦紫焉的小穴来回抽动。这种缓抽慢送的技术,对此时的罗香玲而言,虽然仍感到些许疼痛,但比起方才阮天华宝贝暴入的威猛之,势所带来的破瓜之痛,已经减少了许多。过了好一会儿,罗香玲已经不感觉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骚痒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正在强烈的增长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于阮天华宝贝抽动。罗香玲被阮天华这一阵缓抽慢插弄得全身难过,尤其是小穴骚痒难当,不自禁的摇起雪臀,耸动蛇腰,迎合阮天华的攻势。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此时的罗香玲可说是欲火全面点燃,春情汤漾,双目媚眼如丝,彷佛能放电,洒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网情丝将阮天华牢牢套住。抱住他的一双玉臂也不知什么时候移到阮天华的臀上两股,用力将阮天华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上压,同时胸口急速起伏,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再加上那蠕动缠上阮天华身子的雪玉胴体,以及罗香玲的等不及咬着阮天华的耳朵,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道: 阮大哥……干……干我……我……我……我要你…… 阮天华得到了攻击令,心中大喜。他已经忍了许久,下体宝贝早就涨得紫红发痛,若非顾虑罗香玲新苞初开,不得强渡关山,他早就快马驰骋,大杀一阵了。此时耳中听得罗香玲首肯,当下再不客气,上身挺起,分开罗香玲那诱人之极,雪白的发出暖玉嫩光的美腿,看见自己的粗红大宝贝没入罗香玲那鲜红的小穴中,彷佛一张小嘴含着一根粗长的红甘蔗,忍不住双手由两腰外侧伸到罗香玲的臀肉下,手掌紧贴罗香玲那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如帮浦般急速抖动,如矿工采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有时宝贝干入抽出之际还会带得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加上罗香玲哎呀娇吟的浪叫声,眼中看着自己湿润光泽的鲜红宝贝在罗香玲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如此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享受如层层大浪涌来,几欲要将阮天华淹没。罗香玲此时则已经抛去了矜持,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肌肉紧紧将阮天华的大宝贝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阮天华通体舒畅,再加上罗香玲有时雪臀旋圆甩动,那种宝贝旋扭的快感比起唐云真又是另一番滋味。阮天华知道罗香玲欲情已起,可以大杀一阵了。不再怜惜,大宝贝抖动如狂,噗滋噗滋的水声连响,啪啪的肉体相击声打听来清脆悦耳,更有种振奋的作用,罗香玲则浪叫狂吟道: 啊……啊……好……好哥哥……再……再快……快一点……你……你打……打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哥……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阮天华一边狠干罗香玲,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罗香玲那鼓涨高耸的大奶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温润触感。罗香玲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阮天华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罗香玲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玉体陈于阮天华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泽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罗香玲这时又叫了道: 哥……轻……轻些……我……啊啊……哥……你……你好……强……我……我快不……不行了……阮天华则喘息道: 香玲,撑下去,我们还没完啊。罗香玲的雪臀摇得像波浪般起伏,剧烈无比,偶而宝贝会脱离小穴,还可见到那内藏的鲜红肉瓣可爱地向阮天华的宝贝闪着淫光。猛然之间,阮天华抖然将罗香玲的玉腿扛在肩上,宝贝暂时退出小穴。罗香玲正值高潮,突然间失去了止痒停骚的烫热大宝贝,那种难熬滋味说有多难熬就有多难熬。不禁蛇腰狂扭,屁股连摇,顾不得矜持,伸手就抓向阮天华的宝贝往自己的小穴里头塞,脸色已经红的好像苹果。阮天华微微一笑,知道罗香玲已经进入情况,不那么害羞了。当下也不在客气,人如百战沙场的长征勇士,猛如狮虎地向罗香玲做一连串毫无保留的连环进击,宝贝抽插如风,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偶尔还来个回马枪,龟头在罗香玲热烫的紧密小穴内轻旋斯磨,藉龟头肉棱轻刮罗香玲的阴道壁,弄得罗香玲全身发痒,小穴肌肉紧缩,如此一来,两人宝贝阴穴的磨擦力大擦,阮天华每次宝贝干入都感到被罗香玲的小穴紧紧包围困住,又热又烫,柔嫩弹力兼具,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色。罗香玲则越叫越凶,喘息着呓语道: 哥……哥……我……我……快……我……里面……好……好痒……对……对……就……就是这……这样……陡然浪声倏高,只听罗香玲喘着道: 啊啊……哥……啊啊……哥……你……你好……会干……干,我……我……我……快……快……上天……原……原来……交……交合这……这么……快乐……阮天华一边挺动着屁股让宝贝尽情地深入罗香玲的小穴中,一边也喘息道:妹妹,你……你现在见识到交合之美了吧?以……以后你……你还愿不愿意给我?罗香玲胸口起伏快喘道: 妹……妹现在……已……已经是你的人……人了……你……你要怎……怎么干……就……就怎么……干…… 话犹未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罗香玲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阮天华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由子宫口奔流而出。阮天华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淫液一烫,全身骨头彷佛酥了,精关震动,阳精怒洒而出。阴阳交泰,男女合体,两人先后达到情欲的至高境界。交互相拥而眠,沉沉睡去。阮天华怀拥玉人,睡的正甜,突然被一股风雨突至的沙沙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天边略明,虽是风雨如晦,却也还能辨视已是隔日清晨了。屋外风雨陡然大作,而且越下越大,滂沱之势,直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而来,又似战鼓频传,短兵相接,杀的不可开交。阮天华只觉抱在自己怀中的罗香玲一动,低头一看,罗香玲正好醒来,两人四目相接,罗香玲的双颊没来由的又红了起来,羞态可掬,假意恶狠狠的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话一出口,便知说错话了,阮天华哈哈一笑,一个龙翻虎跃,红帐翻浪,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 我是还没看够,今天可得看的仔细些。不等她有所反应,立刻将被子掀起,身子坐高,分开了罗香玲雪白玉嫩双腿,双手压在她的肉唇细缝上缓缓用力揉弄,胯下的大宝贝也不甘寂寞,沾了一些阴户中未乾的黏液淫水,龟头前抵小穴,徐徐旋动,其时阮天华运气宝贝,龟头火热,这触及罗香玲小穴殷红贝肉的大宝贝一转,罗香玲立刻娇吟出声,佣懒无力,柔若无骨的冰肌雪肤立刻泛起一阵红光,圆臀不由自主的挺动迎合,娇羞万状,看的阮天华痴了。罗香玲则面红如滴血,想用被子蒙住头脸,却被阮天华一把将被子掀起,见他痴痴地瞧着自己的下身小穴,蜜洞更是充血发红,火热烫辣。那胯下的大东西,粗大硬长,偶尔跳动几下,看的自己春情荡漾,恨不得那大宝贝立时狠狠的攻入自己那湿润之极的小穴蜜洞。偏生阮天华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存心吊她胃口,大宝贝明明已经进入了小穴半个龟头,却突然顿住,只是痴痴地瞧着自己。心中又羞又喜,穴中又骚又痒,想开口叫他行动,却又怕他觉得自己淫荡,不敢出声,难过之极。情急之下,狠狠地在阮天华臂上捏了一把,佯嗔道: 你元神出窍啦? 阮天华吃痛,腰间用力,大宝贝噗滋一声,尽根而没,全数被罗香玲的小穴吞入。阮天华藉前扑一顶之势,身子贴上,抵住罗香玲小穴嫩肉的龟头急转倏旋,龟头用力,钻的罗香玲浑身酥酸,张口直叫: 哥……快……再……再……用……用力……妹……妹……那里好……好酸……阮天华哈哈一笑道: 还有更酸的呢?你要不要尝尝? 虽是问话,不待罗香玲回答,突然屁股上下抖动,大宝贝如波浪卷来,一重重,一浪浪,上插花,下插花,记记结实招招准,全数打在那花心嫩肉上。罗香玲哪里受得了这奇招?樱唇直喘浪叫道: 哥……哥……快……快来……我……我要……再……再来……阮天华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 屁股陡然加速,又快又狠,如狂风暴雨摧花蕊,又急又切压海棠。罗香玲此时已被欲念淹没,口中直叫道: 哥……你……你的……宝贝……好大……捣……捣的我……好……好舒服……唔……唔……妙……妙极……哥……你……你好会……会干……我……我要……飞……飞了……你……你……要插……插死……我……我了,我……我……我快……快……死……死了……哼……唔……啊……不……不行……啊啊啊……太……太酸……酸了……我……我快……撑……撑不……住……住了……阮天华不理她求饶,大宝贝仍然苦干实干,花样百出,把刚初开苞不久的小穴弄的火烫肉紧,又磨又抵,看着自己的大宝贝在罗香玲的小穴出入裕如,将小穴嫩肉阴唇弄的湿透,翻进又翻出,还可见到白浓浓先前所留下来的精液在宝贝抽插中,一将宝贝抽出再送,就由小穴中流出,顺着雪白嫩软的股沟沾湿了床单,混着处女贞血,看的阮天华又是刺激,又是兴奋。大宝贝猛然一送,只听罗香玲闷哼一声,身子紧夹阮天华,再慢慢放松,秀发身体,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软瘫了。阮天华微闭双目,享受大宝贝被罗香玲小穴紧夹的温暖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宝贝从罗香玲的小穴抽出,将罗香玲整个翻转过来,背对自己,露出光滑晶莹的玉背,肥美的圆臀高高鼓起,又翘又挺,阮天华惊喜万分,心道: 这么翘的雪臀,搞起来一定很舒服。阮天华双手分开两股,大宝贝于浓密乌亮的黑森林中自动找到烫红的小穴,罗香玲才回过头来问道: 哥……你要干……「什么」两字还没说出口,阮天华的大宝贝已经中宫直入,挤开护卫小穴的两边肉唇,滋的一声清脆水声,宝贝已入花心重地,阮天华整个人也已贴上了罗香玲后背,双手自腋下穿过,紧握罗香玲高耸的圆滚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边吐气悄悄道: 香玲,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让你爽翻天,你学着了,这招叫老汉推车,实用的很。不等罗香玲回话,屁股一阵风狂雨骤的急顶,罗香玲的雪臀又翘又挺,被阮天华的大宝贝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摇扭屁股止痒,迎合阮天华。阮天华阴部与罗香玲圆臀相击,快疾的抽插,势若烈火,不时还可听到两人肌肤相撞的肉紧声,啪啪啪啪,又密又响,声若连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飞溅。不同的是,飞溅的是蒙胧闪光的淫液浪水,而非燎原星火。阮天华一连串急攻猛打,阴部狠撞罗香玲雪臀,力道结实,把罗香玲的臀部撞的都红了,白玉似的臀肉肌肤泛出水淋淋的娇艳红光,又鲜又嫩,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两人这阵子热烈的合体爱抚,耗力不少,阮天华唔的一声,精关松动,背脊一麻,在狠插了数百下之后也挡不住如潮快感,真阳倾泻,与罗香玲的元阴混合交流,同时软瘫在床,趴压在罗香玲背上,轻抚她乌光晶亮的秀发,吻的她细腻柔致的耳垂,宝贝仍紧紧塞在罗香玲的小穴里,享受那合体交欢后的温柔舒适,嫩软温润,久久不愿起来。第二十八章车轮大战接下来的一天仍然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也乐得轻松。但是晚上可热闹了,是阮天华的屋里热闹了。原来黄玉香、铁若华、席小蓉、于立雪、小红、青儿六女一起找上了他。阮天华讶然道: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黄玉香娇笑道: 是我把她们找来的,本来也想把三师妹找来,但是她昨天受创太重,你呀……阮天华不好意思地道: 都怪我,太鲁莽了。黄玉香笑道: 所以今天我才把姐妹都找来了,我问过各位妹妹,每次你跟我们好过之后,好像都不是很满足,是不是?阮天华红着脸点点头道: 好像是这样。黄玉香点头道: 这就是了,我问过大师姐和桑婆婆,根据我们的分析,可能是因为你练的「紫正神功」的缘故,所以阳气甚旺,必须及时疏导才行。所以今天我们姐妹都来了,为的就是让你满意,现在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阮天华这才明白,赧然道: 姐姐不说,我怎么会想得到是这样?黄玉香娇笑着道: 好,现在开始脱衣。不到片刻功夫,只见一男六女,赤条条,白生生,光闪闪,亮晶晶地在一张檀木雕刻的大床上,翻滚、蠕动、喘息、呻吟,有的抱住他的腿,有的搂住他的腰,有的叼住宝贝,有的揉住蛋子,有的亲昵脸蛋,有的骑在他的胸脯上,将小穴凑近了他的嘴边。这是因为黄玉香早就跟她们说过其中的厉害之处,如果阳气不能及时疏导,有「走火入魔」之虞,所以各女都抛弃羞耻之心,全心全意地取悦于他。六名少女,在阮天华的肉体上贪婪地,忘形的,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一个男性身体的某一部位,亲的,吻的,闻的,舐的,她们春潮四起,浪水奔涌,热血沸腾,一只只丰乳,沉颠颠,颤微微,左右摇摆,一条条闪光玉臂上下飞舞,一个个肥大的白臀前后蠕动,欲火越烧越旺,浪劲越鼓越大。阮天华仔细地端详每一个少女,他看到的是一朵朵牡丹花,艳丽多彩,姿态各异。他首先对青儿道: 青儿,你过来,坐这儿。 阮天华指指自己的大腿。青儿起身坐到了阮天华的左腿上,并美滋滋地偎在了他的怀里,顺手将自己的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阮天华的左臂搂住了她那纤细腰肢,猛一扎头就狂亲乱吻起来。一股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直扑进她的鼻孔,再加上男人气息的引逗,她只觉得,满脸痒酥酥,麻酥酥,美爽至极。阮天华,缓缓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乳房上,五指一齐转动起来,直揉得青儿,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少女的芳心立时,春潮起伏,淫浪滚滚,拍打着神经,血液,全身跟着骚动起来…… 啊……啊……喔……好痒……好爽……使……点……劲……阮天华揉完这只,又揉那只,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地看着青儿那鲜嫩的,布满红云的脸蛋,轻声地问: 舒服吗?喔……舒……服……太……舒服……了…… 阮天华停止了揉弄,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阮天华顺着自己的大手向下继续欣赏这娇艳的美人儿,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象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阴户象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外突,象一颗红色的玛瑙,真所谓是蓬门洞开,玉珠激张。阮天华的手,顺着小腹、肚脐,最后停止在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的上方软骨上,缓缓地揉动着。不一会,青儿又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小手,向下伸取,一把攥住了那又粗又硬的大宝贝,嘴里喃喃地说: 插进去……吧…… 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哼声不停,屁股不住地扭动。这时,阮天华知道时间已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进了阴道,缓缓而有力地,摇弄起来,使得青儿双腿大张,那薄薄的阴唇,一缩一张,淫水直流而出,咀里不断浪语着: 公子……快点……快来呀……我……要……你……给……我……插上……宝贝……吧……阮天华突然低头,伏在她的双腿中间,一阵热气,直冲入小穴。阮天华索性抽出左手,双手一齐托住了玉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青儿只觉得穴里,一空一热,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肝乱并乱撞,心情万分慌乱。阮天华,又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青儿感到又酸,又痒,又酥、又麻。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拚命地挺起屁股,使阴穴里更凑近他的咀,使他的舌头更深入穴里。忽然,阴蒂被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的的舐着,青儿从未经历过这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她什么都不想了,忘了,她宁愿这样地死去。啊……啊……哼……哼……嗯……嗯……公子啊……你把我舐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快……穴里又痒了……快……来……好痒啊……痒死……我…… 一股股浪水,从穴里溢涌出来。这时,阮天华才抬起头来,抱着她的腰肢,轻轻地问道: 青儿,舒服吗?哎哟……太美……了…… 阮天华温柔体贴地伏在青儿的耳边说: 青儿,累了吧?一边躺会儿,呆会儿再玩,好吗? 青儿睁着大眼,听话地点了点头,又扑过去亲吻阮天华一番,才从他的怀中滑落下去。接着阮天华将目光移向了席小蓉,她脸蛋绯红,长长的睫毛下复盖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她有一付极美的胴体,身段窈窕,玉腿修长,淡黄的阴毛,红嫩的小穴,穴洞大张,那饱满凸起的阴户,酷似小山,宛如仙境。阮天华对席小蓉道: 小蓉,来,坐这儿。 他指着自己的大宝贝。席小蓉从大床的一头急火火地爬了过去,一下偎在了他的怀里,立刻感到一股暖流包围了她的全身,她一抬玉臂一下沟住了他的脖子,又一挺身,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直吻得阮天华哈哈大笑。席小蓉哪还听从他的指挥,她一阵狂吻之后,一下挣脱了他的搂抱,猛一翻身,面朝下,撅起屁股,又发疯地吻着他的胸、腹,又继续向下滑落,用两支小手不断地梳理他那浓密的阴毛,一边梳理,一边用她红扑扑的嫩脸在阴毛上来回地蹭扭,时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继而发出「嗯」、「喔」、「啊」的怪叫,最后才一把抓住他的宝贝,又一口塞入了自己小小的口中。席小蓉来了个游龙探海式,头扎在他的双腿之间,贪婪的饱餐着。然而,她顾头不顾地将屁股撅得老高老高,不住地在阮天华的面前晃动。席小蓉这一突然袭击,整个地打乱了他的计划,当他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肥白屁股,从他的鼻尖擦过,他定睛一看,简直赛过阳春白雪,古稀白玉,他呆了、傻了。只见那肥嫩滑腻,柔美迷人的两扇屁股蛋,闪着令人丢魂的光泽,阴唇饱满,穴核突出,一缕缕的穴毛,在他出气儿的鼻孔前,微微摆动,一丝一丝少女的骚腥味全部吸入他的胸中,激荡着他那刚阳的欲火。他伸出两只颤抖的大手,紧贴腰部,一下把它揽入了怀中,两只玉腿刚好搭在了他的双肩上,他一扎头,将自己的长舌伸向了潮湿粘糊的玉腿之间。席小蓉双手握住肉棍,先在龟头处舐了几下,而后又做了几次深呼吸,闻闻宝贝是啥味道,这才一口吞入咀中用鲜嫩的舌头在宝贝四周来回的搅动,她只觉得这宝贝在她的咀里,一涨一涨的,每涨一下,就向上起挑一下,好像是舌头发起了挑战。阮天华,迅速地用粗大的手指拨开了阴唇,里边那鲜红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涨缩着,他心想,这小骚穴真浪,立刻张开大咀,伸出长舌,用舌头向洞里探去。这一下,席小蓉的双腿乱踢,身予乱摆,她吸吮的劲头也就越大了。他的舌头,打着转,逐步深入,如同一支麻毛钻头要穿透钢砖铁板,同时,用他的牙齿捕捉着滑溜溜的小阴核,轻轻地刮弄着。喔……啊……大哥……我……我受不……了……啦……求你……求求……你……快点插……吧……哦哦…… 浪声四起,欲火中烧。这时,席小蓉,突然双腿一张,立刻从他的肩上的滑落下来,跟着一转身,用两条浑圆的大腿,紧夹住他的身腰,苦苦上哀求着: 大哥……哪……我要疯了……快……给我……来重的……要狠的……狠狠……地插……插痛快……一些……我……好痒啊……快痒死我了……宝贝……快插吧…… 她一手攥住宝贝,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核上磨擦着,一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阮天华笑笑道: 我们换个姿式好吗?来,你侧身躺下,我在你的背后。说着,让席小蓉屈腿躺下,自己也侧身,握住宝贝,对准阴户,大擦大磨起来。右手也狠狠的抓揉的她的双乳。只抓揉了一会,淫水又流了出来,阮天华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核。哟……痒死了……酥酥的…… 只酥得席小蓉吃吃地笑了起来。随着,她急火火地把小穴往龟头顶去,想解决洞里的酥麻奇痒,可是阮天华就不让它进去。这时,席小蓉使劲地上下窜动着屁股,他仍是躲躲闪闪,这样几次挑逗,只觉得下面的小穴,又涌出了淫水。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她将阴户再一次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心中一阵欢喜,便用力的磨搓起来。阮天华感到象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酥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她感到阴道里,像插进一条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她不由地一颤,阴户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着穴缝直流而下。阮天华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宝贝,在用力抽插,开始产生一阵阵酥爽,直传到心中。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向后挫,一个向前顶,直乐得席小蓉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 哎呀……哎……呀……大哥……我……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乐死人家了……我……阮天华听着她的娇喊,便低声说道: 小蓉,我的宝贝,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好酥,好痒,好麻。喔,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哈哈哈,把我的腿也……搞得……湿淋淋……席小蓉娇声浪语地道: 你也快……乐……吗……喔……这下插得……好深……好爽…… 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稳了,直插得阴户滋滋大响。哎哟……大哥……我痒死了……我小穴……被你插裂了……喔……痒死了……使劲……用力顶……啊……啊……好……阮天华那大宝贝,并没有直插直抽,而是上下左右地乱闯,在小穴的鲜红嫩肉上翘动磨擦。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送的同时,不停地刺激着穴唇和穴核。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更使她乐得怪叫,淫水又一次冲撞而出。她的后背紧靠着他的胸膛,她美爽地闭上了双眼,两片枯干的香唇微微地启开,一条香舌不断地舐着自己那干燥的嘴唇。美死……我……了……大哥……你……的……太长……太大……我死了……也不冤了……喔……好爽…… 显然咬牙,狠劲地让小穴把整个的宝贝一下吞下,她往后挫着屁股,这样她才觉得全身涨,心灵充实。全身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紧张,又放浪。她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使宝贝插入小穴更加深处。她舒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无法表达甜头,太舒服、太愉快了,使她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这种昏迷,好像神仙飘荡在云中。喔……大哥……我……我……小穴……顶漏了……漏水了…… 接着是「啊」的一声怪叫,娇躯乱颤,一股透顶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只见小腿乱蹬,玉臂乱舞,昏迷过去了。阮天华并没有终止抽插,而且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次顶穴到底。经过一段歇息,席小蓉本能地向后顶着、顶着,急促地娇喘,美丽的脸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大哥……啊……唔……我会给……你插死……干死……嗯……唔…… 阮天华又是一阵急插猛闯,次次一插到底。小穴中淫水如山洪爆发,往外喷涌,两腿缩张,全身蠕动,血液沸腾。啊……我……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好舒服……哎唷……乐死我了……大哥……你……别插了……真要了……我的命了……啊…… 淫水长流不止,席小蓉讨饶不息。阮天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席小蓉抱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低声他说: 小蓉,好好休息吧。 「啊」,吐出一口长气,席小蓉滑落一旁。阮天华看其他几人有些受不了了,微笑着对她们道: 我想姐妹们一定等急了,这样吧,我们五人一块乐呵、乐呵。 接着,他从床上站起,象指挥千军万马一般: 来,来,来,你们一字排开,都坐在床边。 四女不知咋个玩法,都大眼瞪小眼地一一坐到了床边,等待着新的命令。阮天华对铁若华道: 若华,来躺下,再叉开腿,对,再大些。 这时铁若华的双腿,已经粘糊一片了。她是个妩媚俊俏的姑娘,一笑两酒窝,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声音,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腻,全身曲线优美,乳房不大,乳头凸突而红润,身材苗条修长,小丘上阴毛黑亮黑亮,浓密地包围着褐红色小穴,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阮天华接着走到小红旁边,托起她的下巴,摸了摸乳房,又揉了一下小穴,然后叫她叉腿躺下。小红是个天真活泼的姑娘,皮肤丰满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不大但坚挺,平坦光亮的小腹下穴毛微卷,浓稀适宜,倒三角的顶端,红艳穴核,微微可见,真可谓野性十足,别有风味。黄玉香皮肤白晰,一对尖挺的小峰缀着两颗红色的珍珠,一片稀稀的穴毛,柔软异常,一颗突起的穴核,窜挂在阴穴的上端,一双玉腿粉妆玉琢。于立雪臀部高高耸起,小腹平滑,肚脐很深,阴唇外翻,是个性欲强烈的女子。这时,四个少女,屁股挎在床沿,双腿叉开,形成四个大字。阮天华在地上来回地走动着,突然双掌提起,十指张开,猛吸一口长气,运至丹田,贯输全身,接着双掌一压,又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小腹,这时只见阮天华的大宝贝开始弹跳起来,直向上方拨起,瓦亮的龟头,不住地敲击着肚皮,发出「冬」、「冬」的响声,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高挑。阮天华缓缓地舒了口气,才慢慢地走到铁若华的双腿之间,他攥着膨涨伸长的大宝贝,对准铁若华的小穴,象捣水一样的在穴沟里上下的搅动。铁若华,还在静静地仰身等候,突然强烈的男人气息,扑人了她的鼻孔,她精神一震,接着,阴唇内外象有一条泥鳅在不停的滑动着,尤其滑到小穴核里,立刻全身骚痒起来。阮天华见到铁若华已经春潮激荡,接着两支大手伸向了双乳,不是轻揉,而是猛攥猛抓。铁若华被那条大泥鳅滑弄得全身骚动,突然在自己的双乳又发来更强烈的袭击,她不知所措地呼喊起来: 啊……好利害哟……痒……全身……都痒……快……插进……去……吧…… 铁若华开始了,手舞足蹈,肥白的屁股也扭动起来了。阮天华脱离了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手握宝贝猛冲上去,不偏不倚,正中靶心。只听「啊」的一声,铁若华浑身颤抖,好像一支钢枪直插入自己的心脏。接着一种透体钻心的美爽,漫延了全身,她娇喘吁吁地呻吟起来: 啊……好狠……好长……好硬……好爽……阮天华开始了快速的抽插,仅仅十几下,爽得铁若华已经变了音调,一股热浪从小穴内发出,迅速的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漫延,随着宝贝强烈的刺激,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地尖叫 ……好……啊……快插破……肚……皮……了……好舒服……真爽……太爽了……啊……不行了……大哥……我……啊……啊…… 在铁若华的求饶声中,阮天华放过了她。阮天华跟着走到小红的身边,伏下身先吻了一阵鲜嫩的脸蛋,小红扭动起来,娇喘急促,摇闪着脑袋,满面绯红地张开小嘴,在他的脸上啃咬起来。阮天华双手伸向了乳房,他没有揉弄,也没有搽抓,而是一下捉住了乳头,使劲地捻动起来。唔……唔……好痒……钻心……好扎……喔……太舒服了……大哥……你……真……会……玩……女人……我受不了……收快……插进去……宝贝快……急风暴雨般的刺激,使得小红实在无法招架,她没有经历过这种震颜人心的酥麻和骚痒,两只小手,撞成拳头,不住地在阮天华的后背上捶击着。三面夹击,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威力,似狂风暴雨飞砂走石之势,雷霆万钩之力,加于少女的整个身心,接着是五脏六腑巨裂般的震颤、撞击、翻腾,使小红在高度地强烈地快感之中挣扎。这时阮天华才抽回一只手,伸向自已的双腿之间,握住了宝贝,正在小红闹腾的高视中,只听「滋」地一声,下面又插入了一支大宝贝。喔……喔……喔……大哥……啊……啊……美死了……宝贝……插到……我心里去……了……我……要死了……不活……了……啊……爽死了……哎哟……大哥……你……真……会……玩…… 阮天华是埋头猛抽猛插,小红不住地娇吟。啊……大哥……啊……我丢了……啊……不行了…… 在阮天华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小红终于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阮天华又走到了黄玉香的身边,伏下身轻轻亲吻了她面颊,前额和玉颈,缓缓地站起身来,捏了几下乳头,然后斜挎床边,一只手梳理着她那稀梳谈淡的穴毛,另一只手在小穴的上端不住地抚摸,不住地移动,好象在寻找什么奥妙。黄玉香最初经过他的亲吻,捏乳头,情潮已经齐始骚动,心里痒滋滋地直哼哼,接着移向下方,轻轻梳理阴毛,使小穴四周立刻刺痒起来,小腹一收一收的,穴唇也开始了蠕动,而最后又在小穴上端抚摸。她只是双眼微闭地享受这种抚摸,美得得她优美身段,象波浪似地摇摆起来,正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她浑身一震,像触到了通向全身的闸门,随着他手指转动的加快,这春潮的闸门,迅速地向上提起,只听「啊」地一声尖叫,黄玉香整个地淹没在淫逸的海洋之中。喔……啊……嗯……哟……弟弟…… 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使她神魂颠倒,撕心裂肺,她一把抓住身边的一只绣花枕头,一下抢入了自己的怀中,颠狂地咬啃,双腿乱踢乱蹬,阮天华并不心软,继续飞速旋转。黄玉香挺身坐起,一把搂住了阮天华的脖子。弟弟……快插进……宝贝……我要疯了…… 说着,在他的脸上啃咬起来,淫水顺着双腿流下。一种难以抑制的狂涛,无情地抽打着她,拍击着她,折磨着她,她完全处于狂颤的状态。这时,阮天华一把抱起了小红,又将她平放在床上,叉开她的腿,将宝贝对准穴孔,「滋」的一声,连根插入。啊……喔……弟弟……好棒……啊……再加把劲……我……我快飞了……咿啊……弟弟……怎么会……好舒服……我快不行了……嗯……喔……对了……就是那里……喔……再大力些……啊……啊……嗯……唔……啊……弟弟……好舒服…… 嗯……哼……喔……再快些……再重些……嗯……啊……啊……喔……姐姐要丢了……喔……真是快活死了…… 啊……弟弟……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喔……啊……弟弟……不行啊……啊……要丢了……去了啊……去了…… 黄玉香不再浪叫,她浑身一颤,穴里阵阵颤动,滚热的阴精如泉水涌出,顺着宝贝一直流到臀部下的被单。在黄玉香四肢瘫软,呻吟无力的情况下,阮天华才抽出宝贝,伏下身对她说: 香姐姐,够了吗?哎哟……够……了……。 阮天华这时脸上也浸了汗珠,看着这堆堆烂泥,嘴角观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阮天华伸起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向于立雪过去,他先揉弄了几下双乳,捻动了几下乳头,他看到于立雪的呼吸便开始急促,而后又撩开穴毛,分开阴唇,看了看,才直身对于立雪说: 雪妹妹,咱们咋个玩法呢?大哥,我不知道。那就由我了,来,雪妹妹,咱们换个姿式,你把枕头横在上边,而后再爬在枕头上,使屁股高高撅起,好吗? 于立雪早已等得受不了了,大宝贝插完一个又一个,早已使她神飞魄散,浪劲冲天了,她按照他的摆布,将枕头压在自己的小腹下面,伏卧在床沿上。于立雪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两条肥嫩的大腿紧紧地挟住褐红色的穴唇,两扇穴唇又紧紧地挟住小穴的洞口,尽管如此,那鲜艳的穴核,还鼓涨涨地显露出来,一汪粘液还在涓涓细流,使人感到心绪撩乱,魂不守舍。阮天华走到于立雪的身旁将她的双腿叉开,伏下身用手指掰开两扇阴唇,仔细地察看起来,只见嫩肉鲜红波浪起伏,正在一缩一涨地鼓动着,穴道里,清水汪汪,闪闪发光,在肉壁不停的鼓动下、一涌一涌地抽动着,小穴下,一撮阴毛布满了粘液,好似清晨草坪上的露珠。阮天华攥住宝贝,让涨满的龟头,在手指的摆弄下,先蘸满了淫液,然后象磨擦钢枪似地,在她那长长的阴沟里滑动,上来下去,下去上来。宝贝饱蘸了淫液非常滑溜,因此速度也就越来越快。于立雪首先感觉到他那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她的精神立刻紧张起来,她全神贯注地感觉穴内的变化,接着好象有一只滚烫的大肉虫,在洞口的外边蠕动,这种蠕动,实在叫人心急火燎,一会触到了阴核,一会触到洞口好像在拨动着三根琴弦。于立雪的情绪在不断地变化,由紧张、激动到得意忘形,三条导火线同时被它点燃,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迅速地向全身漫延,翻腾着心肝脾肺,抓挠着小腹乳头,一根根血管在咆哮奔涌,一道道神经在狂跳震颤,全身立刻骚动起来,一种奇特的美爽的刺痒,从心里发出,波及每一块肌肤,一种酥麻之感漫延到全身的每一个关节,一种似酸非酸,似甜甜的味道,雨露般地滋润着枯干的心田。粗大的宝贝还在不停地滑动着,几下顶住穴核,又一触即失,几次顶住洞口,又一闪而过,穴里奇痒难忍,周身骚动不安,只见于立雪双手狠劲地抓弄着床单,光头不住摇晃,腰波臀浪,一声一声的尖叱在后堂中撞击的回荡,又从窗口上飞去。啊……大哥……别……折磨……我了……求……求……你……狠劲……插进去……人家……穴里……痒……无法忍受……了……大哥……快给我吧……阮天华并没理会她的浪叫,只是向前一伏身,抽出两手,向于立雪的胸邵一抄,立刻抓住了两个肥白的双乳,接着象玩健身球似地,搽弄起来。喔……啊……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哎哟……酥……受不了啦…… 阮天华熟练地捉住了凸涨的乳头,又开始了捻动。啊……痒……好……爽……美……喔……再狠……一点……好……啊……哎哟……我爽死了……快插……上……好……妹妹……别急……这就……插…… 这时他一挺身,抽出双手,握住宝贝,对准阴口,只听得「滋」地一声,一扎到底。喔……真长……真粗……真壮……死而无……怨了……喔……顶……到……底……了……再深……一点……啊……子宫……顶……破……了。 于立雪像梦吃般地嚎叫着,蹬踢着,抽搐着,喘息着,一浪紧似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她在欲海的浪涛之中沉浮。啊……喔……我要上天……了……要死了……爽爽……喔……到心里……哎哟……好……好……爽……喔……我要……升天……了……大哥……我不行了……吧……阮天华放过于立雪,把更坚硬的大宝贝塞进青儿早已湿淋淋的阴道里,然后用力的抽送。他和青儿独处的机会并不多,所以他今天也要好好补偿一下她。哎……唷……公子……啊……青儿又浪了……我的小穴……痒……嗯……公子……快……大宝贝……太棒了……哟……小穴好涨……哦……插死青儿了……哼……再用力……快……青儿快……忍不住……哟……哎……青儿又丢了……快泄死了……公子……唔唔哦……唔……唔……喔……青儿玩弄的性趣正浓,刚好接着阮天华疯狂的抽插,次次都碰及子宫花心,强烈的高潮使得原本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阵阵的颤抖。阮天华的宝贝深插在青儿的小穴里,龟头感觉到一阵阵温热的阴精涌来。于是运气凝神把意识集中在龟头上,使得整根宝贝在小逼里一挺一挺的,而龟头便在子宫口上有韵律地磨擦着。哎唷……公子啊……怎么这样的……好舒服啊……哎唷……还在泄啦……唷……泄死青儿了……唷……唷……唷……呀……不行了……又要泄了……哎唷……泄……泄得好舒服啊……咿呀……咿呀……泄死青儿了……公子还不射吗…… 青儿的呻吟渐转高亢: 唉……唉……饶了青儿吧……青儿不行了……咿呀……怎么……咿呀……又泄了……呀……青儿……嗄……嗄……用力夹啊……好舒服……对……对……嗄……嗄……我要射了……嗄……嗄……射……射……给青儿……嗄……嗄…… 在青儿第四次泄身之后,阮天华终于也感觉要射了。啊……公子……青儿要死了……唷……呀…… 一股滚烫的阳精噗噗地劲射而出,射得青儿哆嗦连连,紧紧的拥抱着阮天华,小嘴在阮天华脸上唇上胡乱的吻,磁性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低诉: 咿呀……咿呀……公子……太好了……烫得青儿爽死了……咿呀……青儿爱死你了……咿呀……唔……唔…… 这场怵目惊心的肉搏车轮战,终于曲终人散,阮天华搂着青儿,沉沉睡去。这是第四天早晨,辰时光景,各派掌门因今天是一统教,开坛之日,大家早已准备妥当,正待出发。只见于午门下的应重信匆匆走入,朝商桐君行了一礼,说道: 启禀商掌门人,一统教振夏鸿晖前来,求见掌门人。徐子常道: 这厮来做什么?桑鸠婆呷呷笑道: 他来了不就正好吗?商桐君一抬手道: 叫他进来。 应重信行了一礼,迅快退出。接着只见夏鸿晖身穿天蓝长袍,施施然从门外走入,目光一抬,抱抱拳道: 诸位掌门人请了。桑鸠婆沉声喝道: 夏鸿晖,你来作甚?夏鸿晖拱手道: 敞师兄派兄弟来,敦请诸位掌门人赴向会的。赴会? 商桐君故意问道: 赴什么会?夏鸿晖笑了道: 敝师兄假崇胜寺举行开坛大典,要兄弟前来奉邀诸位掌门人观礼,务请诸位拨冗光降,敝师兄不胜荣幸了。 说着连连抱拳。开坛大典? 羊乐公好象一头雾水,脸有迷惑之色,问道: 令师兄假崇胜寺举行开坛大典?开什么坛?夏鸿晖看大家一无所知的模样,心中暗道: 原来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这也难怪,一统教创教,原是极为隐秘之事,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怎么会知道呢?想到这里,不觉深沉一笑,说道: 今天乃是一统教创教之日,假崇胜寺举行开坛大典,敝师兄也就是一统教的教主。桑鸠婆沉喝道: 夏鸿晖,你这叛门背师,数典忘祖的奸徒,令师兄阮掌门人为勾婆子所劫持,被迷失心神,担任一统教傀儡,你不思如何营救掌门师兄,反而勾结邪恶,出卖师门,还自以为荣,这种丧心病狂之人,你们谁去给老婆子拿下了? 她喝声甫出,小红和席小蓉两人分从左右闪出。小红冷声道: 夏鸿晖,你要姑娘动手吗?席小蓉披披嘴道: 凭他也还想顽抗吗?夏鸿晖骇然后退,目光望着商桐君说道: 商掌门人,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在下是奉命来迎迓诸位的……桑婆鸠笑道: 一统教只是江湖凶邪祸乱之源,什么两国来使?你们只管把他拿下。小红逼上一步,娇叱道: 夏鸿晖,你到了这里,还能逃得出去吗?席小蓉哂道: 就是让他逃走,他也走不出三步。 左手疾发,一下就制住了夏鸿晖的穴道。夏鸿晖身躯受制,无法动弹,但仍然能说话,大声道: 你们怎么不讲江湖规矩?桑鸩婆霎着- 双绿阴阴的眼睛,呷呷尖声道: 夏鸿晖,你再说一句,老婆子就先废了你,你相不相信?夏鸿晖看了他一张鸠脸,似笑非笑,极为凶狞,心头暗暗发毛,说道: 你们要待怎的?放心,咱们不会要你命的。 桑鸠婆道: 你不是奉命来邀咱们的吗?你双脚并未受制,仍可给咱们带路,不过你要记着,如有半点逃走的念头那就没有人保证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了。夏鸿晖心中暗道; 只要你们去了崇胜寺,你们自己都保证不了,夏某还要你们保证吗? 他心中虽然暗暗高兴,但脸上可是一丝也不敢流露出来,只是点着头道: 好,在下记住了。桑鸠婆道: 你走在前面带路。 一面朝商桐君抬抬手道: 商掌门人诸位请。夏鸿晖依言走在前面领路,商桐君率同各大门派的人全体出发,离开青螺山庄,朝崇胜寺而去。这一行人,计为:华山派掌门人商桐君、子商逊、门下弟子四人。六合门掌门人徐子常,门人拜天锡。八卦门掌门人封自清、门人陆于羽。大极门晏海平、大弟子萧珏人、门人二人。金鸡门掌门人祝逢春,子祝天霖。子午门掌门人应立言、子应重信,门人四人。五山派掌门人羊乐公、和四山山主伏三泰、应天生,冉逢春、况神机。乙木门掌门人桑鸠婆、阮天华、小红,席小蓉,铁若华,于立雪、青儿、九华派千面观音秦妙香,黄玉香、罗香玲以及龚天发。最后还押着四个人,那是幡冢三妖和九骚娘子。留下五山派总管苟不弃和铁手帮的飞天鼠来复两人留守青螺山庄。由青螺山庄到崇胜寺,同在君山之上,相距自然不会太远,只不过盘行了半座山腰,在君山东首,一片古木蓊翳之间,红墙碧瓦的崇胜寺已经在望。这座群山环揖的名刹,看去宝相壮严,依然十分古朴,但有谁知道今天却群魔乱舞,隐笼杀机,成了危害武林的祸源。崇胜寺高大的大门上,悬挂了- 条红绸金字的横额,金字写的是「- 统教创教大典」七个大字。山门前左右两边,雁翅般站立着十六名一色天青劲装的武士,腰跨金刀,看去甚是威武。夏鸿晖只是上身穴道受制,他领着商桐君- 行人刚走近近大门,羊乐公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一掌,喝道: 夏鸿晖,还不快进去通报,江湖武林各大门派的掌门人来了。 他这- 掌拍得虽轻,但「北溟玄功」由灵台逆经而行,一下就废了夏鸿晖的武功。夏鸿晖全身机伶一颤,惊骇的道: 你……羊乐公笑道: 留你一命,已经很客气了,你还想怎的?快进去通报,老夫只要掌力一吐,你就没命了。夏鸿晖一身武功毁于一旦,心头又急又怒,又惊又怕,只得紧咬牙关,举步走去,他还没跨进大门,只贝崆峒黄衫冷翀从大门迎了出来,这就慌忙拱手道:副教主来了就好,他们都来了。 说完,急急往里行去。冷翀依然披着长发,穿一件及膝黄衫,扁脸耸颧,细长双目中闪着棱棱精芒,举步走下三级石阶,朝商桐君等人拱拱手道: 诸位道兄光降,兄弟代表教主,迎迓贵宾,来迟一步,诸位道兄快请里面奉茶。羊乐公早已听夏鸿晖称他副教主,故作不知,问道: 冷道兄代表教主迎宾,想来在贵教之中,身份一定不低了。冷翀道: 兄弟添任一统教首席副教主。羊乐公连忙拱手道: 原来冷兄荣任了首席副教主,可喜可贺。商桐君拱手道: 冷副教主请。 冷翀也没多说,陪同众人往里行去。徐子常心中暗道: 看来崆峒黄衫冷翀的神志,似醒似迷,分明也着了勾婆子的道了。 一行人鱼贯进入大门,转过弥勒殿,是一座广大的天井。这时已有不少人站在天井上,不知他们是一统教的徒众?还是应邀前来观礼的「来宾」?冷翀陪同众人越过天井,进入会场。这座大殿甚为宽广,足可容纳得下几百个人,现在上首数丈高的神龛,已用鹅背绸幔遮了起来,上面高悬一幅大红横条,缀以金字,也是「一统教创教大典」七个大字。正中间是- 张围着大红绣金桌披的长案,案后中间放一把高背锦披椅子,左右两旁,还有五把较小锦披椅子,左二右三。在横案的两边,各有五排椅子,最前面的一排椅子,披着绣披,算是「贵宾席」,后面的四排则是普通「来宾椅」了。这两边的椅子,东西对着,中间还空出了数丈宽的距离。冷翀把商桐君等人领到大殿右首的椅子前面,拱拱手道: 诸位道兄请坐,兄弟失陪了。 说完,又连涟拱手,往殿后退去。商桐君等几位掌门人,就在第一排落坐,其余象袭天发,伏三泰等人坐了每二排,阮天华,小红等人和各派弟子坐了第三排。对面〕五排椅,这的却一个人也没有,不知会是一些什么贵宾?众人落坐之后,就有几名青衣汉子给每人端上茶来。一统教的茶水,当然谁也不会去喝的。时间渐渐接近己时,崇胜寺大门前响起一阵劈劈拍拍的爆竹之声。接着大殿后面也吹奏起管弦细乐。显然大会就要开始了,这时,左首黄幔启处,当先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八卦衣的老道人,右肩虚飘飘的只有一只衣袖,左肩肩头背着一个很厚的剑鞘,鞘中至少插有八九支长剑。这人正是西崆峒的十三子。跟在他的身后来出的则是黑蛛神余良,皖南三剑穿心剑万邦同、穿喉剑寿耀南,穿肠剑公孙胜,端木让、范叔寒、于老夫民,伏大娘、广法道人、辛无忌、铁三姑等人。他们走出黄幔,只有西崆峒十三子一个人走到「贵宾席」最下首的- 把椅子上落坐,其余的象黑蛛神余良。皖南三剑、端木让,范叔寒等人,都坐到第二排和第三排的普通席上去了。如此看来,- 统教果然邀约到比西崆蛔十三子还要厉害的人物了。一个西崆峒十三子,已经极难对付,如果再有比他更厉害的魔头替一统教撑腰,今日之事,就非常辣手了。商桐君心头暗暗感到事态严重,虽然两日来,君山之上已经出现过雪峰仙童和酒仙醉果老二位前辈异人,但这二位老人家宛如神龙一现,就没了影子,能不能及时赶到呢?右首贵宾席上的几位掌门人都和他有同样心思,连平日笑口常开,童心未抿的羊乐公也感到心情渐渐沉重起来。现在悠扬细乐,第二次吹奏了。从左首黄幔走出来的是两个灰衲老和尚,前面二个赫然是少林寺达摩堂首席长老通善大师,稍后- 个则是崇胜寺防丈通济大师。两人走出黄幔,通善大师就在横案上首最左边的椅子上坐下,通济大师则走到最右边的椅子上落坐。他们是一统教的左右护法,自然坐到最上的两把椅子上了。现在中间还有四把椅子空着,大家一望而知正中间的高背椅,自然是教主的位子了。教主左右还有三把椅子,不知是什么人?随着二位大师身后出来的,是一个满头白发身穿蓝布衣裙的老妇人,狭长脸,颧骨很高,眼泡皮下垂,一脸阴森模样,这人正是- 统教的总管勾魂鬼姥勾嬷嬷。勾嬷嬷的身后,紧随着白雪寒和冷秋霜两人。勾嬷嬷走到横案左边站定,发出尖沙的声音说道: 一统教创教大典开始,恭请教主、副教主。 原来她是大会「司仪」。她话声甫落,坐在左首的人纷纷鼓起掌来,掌声中,从黄幔后走出来的一共四个人,第一个是教主阮松溪,貌相清癯有神,身穿天蓝长袍,缓步行来,气度雍容。阮天华看到爹,心头止不住一阵波动。跟在阮松溪后面的是首席副教主崆峒黄衫冷翀,九宫双剑铁拂道人娄广元、秃顶神鹫南宫寿。通善、通济二位大师在四人走出之时,已经站了起来。阮松溪走到中间- 把椅子前站定下来,冷翀跟着站到左首,九宫双剑在右,四人站定之后,阮松溪的目光朝右首各大门派席上很快瞥了一眼,然后发出清朗的声音说: 本教创教大典,承蒙两泣特别来宾光临,这是本教无上光荣,现在请两位特别贵宾莅场。商桐君等人听得暗暗忖道: 不知二位特别贵宾究是何方神圣? 这时坐在左首的人又纷纷鼓起掌来。不,悠扬细乐也及时第三次奏起,以迎贵宾。即此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两位「特别来宾」非同小可了,这时黄幔徐徐启处,由两名长发披肩的青衣少女前导,缓步走出一个- 身白色衣裙的少妇来。她雪白的衣衫前胸,绣一棵绿萼梅,百摺长裙上也绣着绿萼梅花,外披浅紫镶银狐的一口钟。头挽宫髻,斜插一支珠花凤头钗,宫样蛾眉,盈盈杏眼,配着水红菱般皰犀微露的樱唇,和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比羊脂白玉还要光润。这位少妇当真美得耀眼,宛如天仙下凡,玉女凌波,不沾一点人间烟火气。她- 手扶在绿衣小环的肩头,款步行来,令人看得气都会透不过来。陪同这白衣少妇走出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一身鹅黄绣墨绿牡丹的衣裙,宫髻如螺,芙蓉如脸,也生得极为美艳。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出场,不失为女人四十的一朵花,但她偏偏和白衣少妇走在一起,人比人,气煞人。这一比,一个高贵得象是天上飞下来的白凤凰,- 个就成了在菜园里啄啄小虫的土鸡而已。坐在右首的各派人士中,没有一个人认得出这位白衣少妇是谁?陪同她出来的中年妇人,知道她来历的人也不多,但有人认得她是剑门镇九茂的夫人——芙蓉夫人。阮松溪首先鼓起掌来,坐在左首的人纷纷跟着鼓掌。白衣夫人朝他们盈盈一笑,芙蓉夫人就抬手请她坐到上首第- 把绣披椅上。白衣少妇也不客气,就和芙蓉夫人一同落坐,接着又有两个人从左首黄幔中走出。走在前面的一个是身材高大,背脊微弯的苍髯老者,生成三角浓眉,大环眼,面如重枣,目光炯炯有光,一副顾盼自豪的模样。陪同她走出的也是一个高大身材的老者,约莫六十出头,方面大耳,长眉细目,只是天生一个鹰钩鼻,使人看了就有阴隼之感。这两个人,各大门派中人差不多有半数以上都认得。走在前面的一个是终南姬隆风,也就是九连山主况神机的师父。此人介乎黑白之间,可以说是武林中名头极为响亮的人物。第二个则是剑门山的镇九茂,在江湖各大门派以外,独树- 帜的怪杰。这下看得商桐君等人心头不期暗暗震惊,别说白衣少妇坐位还在姬隆风之上,就是姬隆风,在坐的人中,只怕就没有人能够接得下来。而且也可以从这- 情形,看出大概形势来了。白衣少妇和姬隆风是两位「特别贵宾」,而陪同这两位「特别贵宾」的,自然是「特别主人」了。这「特别主人」却是剑门山镇九茂夫妇,这不是已极明显,一统教的幕后人物,可能就是这对夫妇了。九连山主况神凯看到师父竟然当了一统教的「特别来宾」,心头不住暗暗惊骇,急忙站起身,走到姬隆风面前,躬身行礼道: 弟子叩见师尊。姬隆风只「唔」了一声,就挥挥手道: 创教大典就要开始,你快回座去。况神机答应一声,退到原位坐下。阮松溪拱拱手道: 在座的各位道长,各位来宾,兄弟先给大家介绍两位本教特别敦请前来观礼的贵宾,第一位是冰魄夫人韩仙子,在座的人大概都听到过冰魄夫人的芳名,但见到过夫人的人不多,今天得蒙韩仙子光降,真是本教无上的荣幸。白衣夫人盈盈站起,嫣然一笑道: 教主夸奖,我愧不敢当。 左右两边的人不觉一起鼓起掌来。冰魄夫人脸含娇笑,说了声: 谢谢。 便自坐下。阮松溪又道: 第二位贵宾是隐居终南四十年不曾下山的姬道长姬隆风,大家对姬道长一定很熟,不用兄弟作介绍了。 姬隆风也站起朝大家抱了抱拳,左右两边的人,也同样报以热烈的掌声,姬隆风朝两边连连抱抱拳才回身坐下。突听黄幔后面传来一个又尖又沙的声音说道: 喂,教主爷,我小老儿也是特别来宾,你没给大家介绍,小老儿就不好意思出来了。 这话说得不响,但在坐的人却全听到了。总管勾嬷嬷一怔,喝道; 是什么人? 迅快的一步跨近黄幔,举手掀起黄幔。就在此时,一团人影从黄幔中钻了出来,差点和勾嬷嬷撞个满怀。勾嬷嬷喝道: 你还不站住? 右手如钩,闪电般朝那人肩头抓去。那人钻出黄幔,就象大马猴似的弓着身子走到阮松溪身边,埋怨着道; 教主爷这不是瞧不起人吗?同样是特别来宾,你只介绍了他们两个,小老儿却提也没有- 句。他这一停下身来,大家才看清楚这人弓腰弯背,生相极为猥琐,短眉,小眼、尖鼻,鼠须,一付滑稽摸样,站在上面,活象一只大马猴。坐在右边的人,尤其是阮天华、小红、席小蓉等人翻「老哥哥」来了,自然大为高兴。勾嬷嬷的「勾魂鬼爪」,积数十年功力,例无虚发,明明觑准了小老头抓去的,但眼前一花,竟然抓了个空,不觉怒喝道: 你是什么人,胆敢到这里来捣乱? 右手箕张,正待再次出手。小老头忽然大声道: 你是- 统教韵总管,对不?难道你比教主还大?小老儿正在和你们教主说话,你怎好如此没有礼貌?勾嬷嬷经他这一嚷,要发未发的手爪只好停住,怒声道: 本总管负责会场秩序,你是什么人,跑来捣乱会场?小老头耸耸肩,- 本正经的道: 小老儿也是特别来宾咯。勾嬷嬷哼道: 是谁敦请你来的?小老头搔搔头皮,嘻的笑道: 特别来宾还要有人敦请?小老儿和你们请来的特别来宾认识,难道不算特别来宾?勾嬷嬷道: 你认识哪一位特别来宾?小老头耸着肩,想了想,才道: 这位姬什么风的,小老儿从前和他师叔还贝过几面,他可不会认识小老儿……姬隆风昔年是由师叔扶养大的,代师兄授艺的,这事当今之世,已没有人知道,姬隆风听得不由一怔。小老头又指指冰魄夫人嘻的笑道: 就是这位小妹子吧。他颠着屁股走到冰魄夫人面前,一手指着自己鼻子,谄笑道: 小妹子和白衣天子举行婚行的那天,小老儿也去喝了你们喜酒,你想得起来,想不起来?小老儿就是在你们洞房里偷酒喝的老哥哥呀。 这话听的两边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冰魄夫人被他说得粉脸- 缸,水红菱般樱唇刚张了张。小老头忽然嘴皮微动,急急说道: 你想起来了?冰魄夫人脸上笑靥乍现,娇笑道: 你是老哥哥?啊,我……差点认不得了,你请坐。 她居然站了起来。小老头双手无措的道: 小妹子不用客气,你快坐着,叫他们给小老头添个椅子就行,小老头喜欢凑热闹,听说这里有个什么大会,跟着来看看的,有个位子就行了。 一下回过身来,朝勾嬷嬷挤眉弄眼的道: 总管现在可以相信了吧?那就给小老儿搬张椅子来,特别来宾总不能这样站着吧。冰魄夫人是一统教敦请来的第- 贵宾,也是一统教最扎硬的后台了,小老头既和冰魄夫人相识,勾嬷嬷只好亲自去搬来了- 张锦披椅子来,放到冰魄夫人上首。在她椅子没搬来之前,冰魄夫人也陪他站着,并没坐下。芙蓉夫人也站了起来,说道: 勾总管得罪之处,贱妾深感不安。镇九茂也连连抱拳道: 兄弟还没请教老哥大号如何称呼?小老头先朝芙蓉夫人笑笑道: 没关系。 接着又朝镇九茂连连抱拳道:小老儿没有大号,大家都叫小老儿张三,嘻嘻,张三李四的张三。 说话之时,勾嬷嬷收好椅子,说道: 贵宾请坐。小老头连连拱手道: 请坐,大家请坐。 一屁股就朝椅子上坐了下去。镇九茂实在看不出他是个身怀武功的人,只要看他这副猥琐窝囊样子,也不象是个高人,但冰魄夫人叫他「老哥哥」,可见他只是和冰魄夫人相识而已。冰魄夫人跟着坐下,镇九茂夫妇也随同落坐。现在大家都可以看出来了,一统教幕后人物,果然是剑门山的镇九茂夫妇。镇九茂一向自视甚高,除了刚愎自用,为人还算正派,不至于做出如此不大韪的事情来,那么这一番举动,是出于他妻子芙蓉夫人所怂恿的了。就在他们寒喧之际,阮松溪耳边响起- 缕极细的声音说道: 你不是要说话吗?那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没关系,小老儿会支持你的。阮松溪不觉- 怔,心中暗道: 自己要说的话,乃是当众宣布自己不干傀儡教主,也不赞成一统教并吞各大门派的阴谋,但这是自己从未和人说过的事,听他口气,好象知道自己心事- 般。勾嬷嬷站在案左,朗声说道: 教主宣布本教创立的宗旨。阮松溪含笑颔首,然后徐徐说道: 本教定名为- 统教,一统这两个字,不用兄弟解释,大家也都知道是统一的意思,江湖武林,千百年来,门派纷立,争端时起,只有大家统一了,江湖也就太平了,所以本教成立之后,江湖各大门派就应该同时归入本教,由本教来一统…… 阮天华听爹说出这番话来,心头好不难受,由此可见爹的神志还是没有清醒了。坐在左首的人听到这里,都纷纷鼓起掌来,只有坐在右的各大门派并没有鼓掌。小老头也跟着拼命的鼓掌,还尖着喉咙说道: 是要统一,统一了,好办事。阮松溪等大家掌声- 停,他脸上笑容渐渐敛起,变得极为严肃,朗声道:但兄弟要向与会的来宾特别声明,这不是兄弟的意思,兄弟这教主只是傀儡而已。兄弟并不知道这幕后操纵的是什么人?但显然这是一个极大的阴谋,要并吞各大门派,兄弟差幸被迷的神志已告清醒,所以兄弟当众宜布,不再担任这个教主,也不赞成- 统教如此胡作非为,倡乱江湖…… 他这番说,为了怕被人打断,所以说得很快。他身后左右站着白雪寒,冷秋霜二人,自然是监视他的人了,但奇怪的他在说话之时,白雪寒和冷秋霜居然并不制止他,连站在长案左首的总管勾嬷嬷也毫无反应。这下当然也是大出阮松溪意料之外的事,这就接着续道: 今天与会的同道,凡是不赞成一统教的,请随兄弟到右边去。 话声一落,就举步朝右首走出。商桐君等人听得纷纷鼓掌,一起站起来相迎。端木让、范叔寒因坐在左首第三排,前后都是对方的人,此时当然不好站起身跟过来。好在大家被勾嬷嬷迷失神志,阮松溪醒过来,他们未必清醒。当然,坐在左首的人,也没有一个人跟着阮忪溪过去。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陪同两位「特别来宾」坐在左首第一排的镇九茂夫妇脸色为之剧变。芙蓉夫人冷然喝道: 勾总管,你怎么了?勾嬷嬷听到喝声,好梦初醒,口中「啊」了一声,连忙躬身道: 夫人有何吩咐?芙蓉夫人冷笑- 声道: 阮松溪跑了,你还不知道吗? 勾嬷嬷口中连「啊」了两声,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芙蓉夫人又道: 你快去看看,雪寒,秋霜她们是不是穴道被人制住了?勾嬷嬷刚应了声「是」,白雪寒、冷秋霜及时躬身,同声道: 弟子没事。也就在阮松溪返身朝右首走去之时,镇九茂霍地站起身来,喝道: 阮松溪,你给我站住。阮松溪已经走到长案右首,回身笑道: 镇老哥早该出面了。芙蓉夫人朝白雪寒两人娇喝道: 你们还不去把他拿下下? 白雪寒身形一晃,当先朝阮松溪掠来,冷秋霜也紧接着掠了过来。这边,商桐君也迅快迎了上去。阮天华身形一闪,抢到了爹的身边,说道: 爹,只管退下去,由孩儿来对付她。 白雪寒掠来的人,人还未到,左手- 探,轻飘飘的朝阮松溪身后拂来。阮天华话声出口,施展「紫府迷踪」身法,已从爹的身边闪出,口中大喝一声,右手扬处凌空劈出一掌。他这一记使的虽是形意门的「劈掌」,但因白雪寒向爹出手,心头甚是怒恼,出手就使出「紫正神功」来,一道无形潜力,不带丝毫掌风,直撞过去。白雪寒因师父责令她把阮松溪拿下,出手使出来的就是「玄阴九转掌」,掌先人后直欺过来的人,陡觉自己发出去的掌力,被一股无形潜力撞上,身子受到剧震,连收势都来不及,一个人被震得往后连退。正好冷秋霜跟在她身后掠来,长案地方不大,她这- 身不由己的后退,就和冷秋霜撞个正着,两人脚下一绊,双双跌倒在地。芙蓉夫人看得怒极,哼道: 没用的东西。 右边的人全站起来了,左边的人也纷纷站起。小老头目光乱转,说道: 这是做什么?嘻嘻,你们双方都是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 个教主干得好好的,- 下子不干了,好象- 言不合,就要打架。小老儿原是瞧热闹来的,但你们要打架,这可不是好玩的,小妹子,咱们还是退后些好,作壁上观,嘻嘻,壁上观。白雪寒,冷秋霜双双跌倒,但两人很快就- 跃而起,白雪寒脸如寒冰,正待再次出手。芙蓉夫人冷喝道: 回来 两人立即敛手退下。镇九茂洪笑一声道: 阮松溪,你纵然清醒,今天你还想出崇胜寺大门吗?商桐君道: 兄弟真没想到从玄阴教到- 统教,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竟会是剑门山的镇老哥,今日之局,咱们双方已经没有和解这两个字了,那么只有各凭所学,放手一搏,镇老哥是主人,你请划下道来,咱们接着就是了。镇九茂发出嘿嘿笑声,仰脸道: 商掌门人要兄弟划道吗?那好,这里地方太小了,大家请到外面去分个高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他口中虽在说着「分个高下」,实则一副狂傲模样,根本目中无人。镇九茂不是- 个自大狂人,他- 套「万流归宗剑法」纵然厉害,但最多也只能和商桐君打个平手,各大门派各有绝艺,他不是不知知道,何以还会如此狂傲呢?总之一句,他似乎极有信心,有恃无恐。小老头连连点头道: 对,对,这里地方太小,动起手来,刀剑无眼,刀光剑影,难免会飞到小老儿这里来,小老儿手无寸铁,挨上一下,就要了老命,自然到外面去好。 他回过头去,朝冰魄夫人耸着肩道: 小妹子,你说对不对?冰魄夫人秋水般眼神一抬,娇声道: 老哥哥还怕刀剑吗?怕,自然怕。 小老头裂着两颗黄板牙谄笑道: 人是血肉之躯,给刀剑划上了,那可不得了,猪血还可做酸辣汤,人血流了白流,一点也没有用。冰魄夫人娇笑道: 老哥哥说话真风趣。小老头得意的道: 风趣小老儿是一点也不风趣,小老儿说的是风凉话,动了刀剑,总会有人流血的,这场血不是白流了吗? 说话之时,阮松溪、商桐君等人已经退出大殿。教主出了缺,自然由首席副教主冷翀代理教主,率同另外二位副教主和二位大师、勾嬷嬷、西崆峒十三子、皖南三剑、黑蛛神余良、端木让等人跟着退出大殿。镇九茂夫妇站起身抬手请三位「特别来宾」出去,姬隆风因小老头方才曾说和自己师叔见过几面,心中兀是有些不大相信,师叔他老人家已是百岁以外的人,这小老头看去不过六十出头,七十不到,后来冰魄夫人说了句: 老哥哥还怕刀剑吗? 这句话的口气好象小老头连刀剑都不怕了,这使姬隆风更觉不大服气。他隐住终南,四十年不出,但一个武体中人,纵然年老,争强之心是无法改变的。这时镇九茂夫妇拍手肃客,小老头一点也不谦让,居然走了第- 个,冰魄夫人第二,姬隆风走了第三个,心头更是暗暗怒恼。由镇九茂夫妇陪同跨出大殿之际,故意跨上半步,走到到冰魄夫人右首,右手微抬,指藏袖中,暗暗朝小老头肩后点去。大殿前宽阔的走廊上,面向大天井,已红摆好了五张披锦椅子,那是镇九茂夫妇和三位「特别来宾」的坐位了。小老头一脚跨出大殿,忽然身子朝右跨出半步,耸着双回过身来,说道: 不对,小老儿走了第一个,可不知道小老儿应该坐在那里?镇九爷是主人咯,主人该走在前面才是。他这一转身,姬隆风暗暗点出的- 缕指风,正好从他左擦着衣衫而过。要知道姬隆风点出的这一指,乃是他数十年来仗以成名的绝技「透指骨」,以他的功力,就算早就防备着他,只要他指风出手,就无法闪避得开。小老头背后又没长眼睛,根本连看也役看,自然不会早有防范,何况姬隆风在举步跨出大殿门槛之际,就已发出指风,小老头却在跨出大们之后,他才转过身来。照说指风早就袭上他右肩了,但却等他转过身来,指风才擦着他左肩掠过,这中间虽然时间不多,但在这缕指风来说,至少慢了半步,中间好象略为停了一停。这在外人来说,当然不会察觉,但姬隆风本人,可感觉得出来,心中不禁大为惊奇。镇九茂经小老头一说,连忙跨上一步,含笑抱拳道: 三位乃是贵宾,自然请坐中间,愚夫妇只是陪客而已。小老头道: 不,镇九爷和夫人是正主,理该坐中间,小妹子和主人夫人坐左边,小老儿和这位姬什么风的小兄弟坐右边……说到这里,右手往后- 把抓住姬隆风的左手,耸着肩笑道: 小老儿书读得不多,孔老二说过的话太多了,小老儿记也记不住,但他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句话小老儿记得最牢,也最佩服。所以小老儿遇上年纪比小老儿小的,不管他小多少,小老儿- 律叫他小兄弟,小老儿也不喜欢和人家论辈份,叫我叔叔伯伯,一律叫我老哥哥就好,嘻嘻,来,咱们坐到右边去。 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才拉着姬隆风朝右首两把椅子走去。姬隆风在武林中,半正半邪,如今算来,已可说是黑白两道中一等一的高手了,但被小老头一把抓住了左手,对方手上明明一点劲也没使,他竟然连半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好象很自然的非跟着他走不可,对方没用劲,自己也一点劲使不出来,心头这份震惊当真非同小可,直等两人在椅上坐下,小老头才放开了手,镇九茂夫妇还是谨恭的让冰魄夫人坐在中间。冰魄夫人执意不肯,含笑道: 方才老哥哥已经说了,贤伉俪是正主,自然坐在中间了。 她走到最左首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镇九茂道: 这个如何使得?芙蓉夫人笑道: 韩仙子既然这样说了,你就坐到中间去吧,我陪韩仙子。她傍着冰魄夫人坐下,低声问道: 贱妾想请教韩仙子,这位老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呢?冰魄夫人笑了笑道: 我也不大清楚,我只记得我和外子结缡的时候,他也来喝喜酒,外子叫他老哥哥,这句话已经很久了,那时他就是这副样子,所以我还记得。冰魂夫人的丈夫,人称白衣天子,四五十年前,已经威震武林,他的「翻天旗」所到之处,黑白两道莫不退避三舍。这瞧不起眼的小老头,连白衣天子都要尊称他- 声「老哥哥」,可见此人大有来头,非同小可。姬隆风坐下之后,忍不住问道: 你老哥哥认识先师叔?小老头嘻的笑道: 你不相信?嘻嘻,你小兄弟的师叔又不是坐在皇宫里的皇帝老子,老哥哥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认识硬要说认识他,小老儿不还你个点子,你心里总以为小老儿在吹牛哩。说到这里,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你师叔原先不叫九灵子,人是不错,就是寡人有疾,有一次在北嶽遇上一个天仙般的小娘子,被人家一剑削断了一根小指,从此遁迹终南,出家当了道士,才自称九灵子的。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九指同发,九缕透骨指风,取人穴道,可说九发九中,只可惜缺少了一根小指,有了遗漏之处,是他毕生大憾,小老儿猜想你小兄弟在终南一住四十年,一定把「十绝指」练成了,这是你师叔最大的心愿了。不过,小老儿昔年告诉他,「十绝指」,威力纵然十分厉害,只是旁门功夫,练成了也未必管用,当时你师叔对老哥哥说的话,还不大相信。嘻嘻,你小兄弟如果不也相信的话,待会老哥哥去找个人给你试试你就会知道了。姬隆风越听越奇,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小老头耸耸肩笑道: 我告诉过你,大家都叫我老哥哥,我自然是老哥哥了。姬隆风道: 你老哥要找什么人试呢?小老头笑道: 自然找个小兄弟给你试试,老哥哥- 把老骨头只怕连你一指都承受不起哩。 他们两人话说得很轻,是以连坐在姬隆风身边的镇九茂都没听到。第二十九章神功克敌阮松溪目光一抬,朗声说道: 镇老哥创立- 统教,企图一举扑灭各大门派,却身居幕后,目前既已暴露身份,兄弟身蒙其寒,险成为阁下并吞各派的傀儡前锋,因此想在双方交手之前,先和阁下放手一搏,不知阁下意下如何?白雪寒闪身而出,冷冷的道: 阮松溪,你能胜得过我再向门主挑战不迟。阮天华立即举步走上,冷然道: 白雪寒,凭你还不配和我爹动手,你能在在下手下走得出十招,就算你胜了。白雪寒脸色一沉,哼道: 阮天华,你少发狂,本姑娘今天非把你拿下不可。阮天华举手向天,朗朗一笑道: 那你可以出手试试。不用试。 白雪寒右腕抬起,锵的一声抽出长剑,剑尖一指,喝道: 看剑。 闪电一般剑朝阮天华当胸刺来。阮天华身形- 晃,便已避开对方剑势,右手缓缓抽出赛干将剑,抬目道:阮某说的一招,乃是指你发的一剑是前半招,阮某发出的一剑是后半招,一来-往,才算- 招,现在在下要发剑了。 随着话声,长剑缓缓朝前推出。白雪寒面罩严霜,一剑落空,乘他说话之际,右腕一振,洒出五点寒星,直向阮天华迎面激射过来。她这一剑含愤出手,果然威力极强,四五点寒芒,点点锋芒四射,光华夺目,使人虚实莫辩,出手之快,更如电射。但她这边出手,阮天华的长剑也及时推出。你别看他剑势极缓,这- 推之势,剑尖划动,宛如一片,出峭飞云,正好上迎白雪寒的四五点银芒,一下投入剑云之中,突然无声无息的隐没不见。阮天华笑道: 白姑娘连发两招,但在下只发了- 剑,就给你- 个便宜,只算一招好了,好,这是第一招。 他说过白雪寒走不过十招的。白雪寒心头又气又急,一声不作,手中长剑一紧,刷刷剑光象银蛇乱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发了几剑,反正一支长剑一口气连刺带劈,把她最拿手的杀着都使出来了。这一眨眼之间,她至少攻出了十剑以外,但见剑光缭绕,阮天华左右上下,俱是森森逼人的流动剑芒,幻出一天星斗,阴寒之气也随着大盛,把阮天华一个人圈在一片纵横交织的剑影之中。连站在白雪寒身后的冷秋霜都感到目不暇接,她想不到大师姐的剑术竟会高出自己有这么多,- 时匀红如玉脸上现出- 片惊愕之色,她是替阮天华耽心接不下大师姐的剑招来。阮天华长剑一圈,第二招跟着推出,口中朗声道: 这是第二招了。在白雪寒一片流动的剑光之中,忽然飞起一道淡青色的匹练,有如风推青云,冉冉流行。大家都听到- 阵象轻敲玉磐所发出来的「叮」「叮」清响,清脆悦耳,连续响起十一声之多。白雪寒纵横流转的银芒,随着每一声叮然轻响,至少就就有三四点寒芒,突然消失,十一声轻响,到了最后- 声,一天星斗也随之消失无踪。原来阮天华在- 招之中,连接了白雪寒攻去的十- 剑。白雪寒每攻出一剑,都幻起三点寒星,十一剑幻出的寒星,岂非共有三十三点,但阮天华在每接下白雪寒- 剑,就削断她寸许长一截剑尖,接下她刺出的十- 剑,也就是削断了她三尺三寸剑身。双方出手都是奇快无比,白雪寒手腕不住的伸缩,发剑如风,因此攻出的长剑一截截被人削断,她依然毫无所觉,直到最后一剑,被阮天华削到月剩下一个剑柄。阮天华剑势及时收回,仰首大笑道: 阮某预估你走不出十招,至少可以接我七八力招;那知你却连阮某第二招都没接得下来……白雪寒发觉自己长剑被对方削断,只剩下一个剑柄,不禁为之- 呆,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乘阮天华说话之际,突然身形- 侧,左手纤纤五指一翘,轻轻转动,似推似按,轻灵无比的朝阮天华当脚印来。这一下直看得冷秋霜几乎惊啊出声。因为她这一记使出来的正是「玄阴九转掌」,「九转掌」掌势九转,乘隙即入,没有人能封架得住,只要被她拂中,玄阴真气就会渗入经络,没有她们特制的解药一阳丹,全身功力若废。此时双方势如水火,谁会绐你解药?冷秋霜看得能不心头大急?暗怪阮天华未免太大意了。其实阮天华那会如此大意?在白雪寒的「九转掌」快要印上胸口之际,左手乃时抬起,正好掌心相抵,一下迎接住白雪寒的手掌。但听「啪」的一声,双掌击实,阮天华掌力突吐,直到此时,他仰首向天的目光,才注视到白雪寒的脸上,凛然道: 阮某不想伤你,去吧……白雪寒身躯陡震,一个人登登的连退了四五步,再也收不住势,砰然一声,跌坐下去,长发披肩,玉容惨变,坐在地上。当着双方的人,她本是好强的人咬紧牙关,要待- 跃而起,那知双足一点,竟然站不起来,只觉全身虚脱,连点力气都用不上,一时忍不住泪如泉涌,尖叫道: 师傅……芙蓉夫人看出情形不对,喝道: 勾总管,雪寒怎么了?冷秋霜一呆,急忙奔到她身边,问道: 大师姐,你伤在那里?我扶你起来。勾嬷嬷也迅快的掠近,伸手去扶,一面问道: 大姑娘你……白雪寒失声痛哭道: 师傅,弟子……- 身武功完了,师傅……要替弟子杀了姓阮的小贼…… 她这话听得不仅芙蓉夫人为之一怔,连阮松溪、商桐君等各大门派的人也莫不感到惊奇不止。她方才这一掌,掌势奇幻,明明是「玄阴九转掌」,各大门派的人,自问谁也无法接得下来,但阮天华和她对了一掌,就轻而易举的废去了她一身武功,这真是若非亲眼看到,谁也不会相信的。这时勾嬷嬷和冷秋霜已扶着白雪寒退下去。小老头坐在姬隆风的上首,回过头去,笑嘻嘻的道: 姬小兄弟,老哥哥方才说的就是他了,你要不要下去试试。姬隆风当然不相信,说道: 他能接得下姬某十指?小老头耸耸肩道: 不信你下去试试。 一面尖声道: 喂,小兄弟,你别退下去,这位姬小兄弟要和你试几招哩。他叫阮天华小兄弟,阮天华不过弱冠年纪,那也差不多,但他当着双方的人,把一统教敦请来的第二位「特别来宾」终南姬隆风也叫成「小兄弟」。这可听得所有在场的人,莫不暗暗感到奇怪,但看- 向自视甚高的姬隆风居然不以为侮。小老头这一叫,双方的人心里头就有不同的想法,芙蓉夫人心中暗道: 这姓阮的小子纵然武功不弱,一下废去了白雪寒的武功,但要姬隆风出场,岂不是割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但因小老头已经喊出来了,他是冰魄夫人的老哥哥,一时不好作声。羊乐公听了心里暗暗着急,心想: 这醉果老真是个酒胡涂,姬隆风是对方请来的第二高手,还是况神机的师父,怎么要他出场来对付阮小兄弟?只有小红和席小蓉二人心意相同,她们相信老哥哥,认为老哥哥要况山主的师父姬隆风和阮大哥交手,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他会暗中帮阮大哥的忙。姬隆风果然缓缓站起来,含笑道: 阮小兄弟,老夫想和你印证几招。 随着话声,举步走下石阶。就在正时,阮天华耳边已经响起小老头的声音说道: 小兄弟,你只管答应,姬隆风是- 统教请来的第二个特别高手,只有你可以接得下他的「十绝指」。「十绝指」说穿了也并不稀奇,就是十只手指都能发出「透骨指风」,伤人于无形,但你只要运起「紫正神功」来,绝对伤不了你。不过你功力也许比他差得远,那就不妨施展迷踪步法和以指代剑,用「紫云剑法」和他拆招,包证万无一失。哦,还有一点最重要了,你和他约定招数,譬如十招吧,你在未动手之前就要和他约定,问他接下十招,该当如何?等接下十招就得气他- 气。那时不妨朗朗大笑,朝他拱拱手,说一声「承让了」,这样就可以把他气跑了,他一走余下的人就好办了,你现在听懂了吧?阮天华微微点头,一面抱拳道: 不知前辈要和在下如何印证?小老头坐在石阶上尖声道: 什么前辈?他是我小兄弟,你也是我小兄弟,小兄弟对小兄弟,不就扯平了吗?姬隆风道: 老夫和你印证武学、你能接下老夫几招,就是几招好了……小老头又尖声嚷道: 你老夫个屁?我不是说你们两个都是小兄弟,谁也用不着依老卖老,还有,这接几招算刀招,这话更是狗屁不通。你们打上一百招,一千招,别人不要打了?光看你们两个的?这样,我说就十招为限,时间经济,你们两个比完了,鞠躬下台,还有别人要上场呢? 他声音不响而尖,在阶上嚷着,大天井的人,距离再远一样可以听得清楚。奇怪的姬隆风居然毫不动气,点着头道: 十招也好,小兄弟意下如何?阮天华因他是况山主的师父,不敢在他面前张狂,依然拱手道: 前辈既然同意了,在下并无意见,只是在下如果接下十招,不知前辈该当如何?姬隆风狂笑道: 不是姬某跨口,昔天之下,能接得下姬某十招的人,已经寥寥可数,小兄弟真能接下姬某十招,姬某愿意认输。 他不敢再自称老夫,称了老夫,小老头又要唠叨个没完,干脆还是自称「姬某」的好。阮天华拱手道: 前辈言重了。姬隆风看他对自己依然恭敬有礼,心中已有几分高兴,一手燃须,说道:好也,姬某要发招了,小兄弟准备好了吗?阮天华卓然而立,潇洒的抱抱拳,面含微笑说道: 前辈请吧。姬隆风看他好象毫无准备一般,但这- 细看,才发现对方年纪虽轻,立如渊停嶽峙,不但神定气闲,而且眉宇之间隐蕴紫气。他积数十年修为,这点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心中不禁暗暗奇怪,忖道: 这位小兄弟年纪极轻,但从他眼神精气内敛和眉宇间隐蕴紫气这两点来说,分明内功已臻上乘境界,他这点年纪纪怎么可能有此成就? 心中想着,一面喝道: 小兄弟那就小心了。 喝声出口,右手抬处,一点指风朝前点出。这是第一记,他只出一指,自然是是试探性质,饶是如此,「透骨指风」是不带丝毫风声的。因他勤修数十年,专练「十绝指」,指风虽无风声,但四周空气经他这一强大劲力的划空而过,受到无形压力,却发出嗤然异啸来。阮天华年青人,在双方环顾之下,岂肯不接?尤其第- 招,也想试试对方指力,他早已运起「紫正神功」,是以不避不让,右手以指代剑,迎着对方指风划出。双方使出来的都是无声无息的真气内劲,只是姬隆风的指力,带起一缕轻嗤而已,但等到阮天华指剑划出,他嗤然细响,立刻不再听到声音。这是双方的人都可以听到的,大家也立时可以想到姬隆风的指力已被阮天华接下了。其中最感惊异的还是况神机,他知道师父的「十绝指」天下无人能敌,阮小兄弟纵然能得天独厚,学成旷世奇功,究竟年事尚轻,凭他的功力如何能和师父相提并论?但他在第- 招上,居然接下来。姬隆风的惊奇,也亚于况神机,这- 指虽属试探性质,也使了五成力道,指力和阮天华划出的内劲才一抵触,就如泥牛入海,消失无形,心头这份震惊,实在非同小可。目光紧注,发出一声哈哈大笑,点头道: 小兄弟果然接下姬某-指,实在难得很,好,姬某要发第二招了。 笑声甫落,右手食中两指已凌空点出。这回他点出的两指,已经用上八成功力,指力甫出,两缕劲风,迅疾如电,挟着轻啸,这边刚刚发出,就已激射到阮天华的身前。阮天华第- 招上既已试出自己「紫正神功」足可抵御姬隆风的「透骨指力」。心情立即轻松许多了,但姬隆风究是前辈高人,况山主的师辈,自己如果和他硬接,接了下来,对姬隆风面上不太好看。一念及此,立即举步跨上,身形一侧,两缕指风「嘶」的一声,擦着他肩头射出。姬隆风当然立时察觉,左手抬处,闪电点出四指。阮天华左足聘上,闪避对方二指,右足忽然斜跨半步,又避开了姬隆风的左手四指。姬隆风指发如风,由四指而五指,而六指,七指、八指逐一递增,指风嘶嘶,来去有若闪电,几乎记记都是对着阮天华射击。阮天华展开「紫府迷踪」步法,忽进、忽退、忽侧、忽旋,来去从容举步,躲闪得不快。但姬隆风激射过去的指风,任你有七八道之多,不是从他身边擦过,就是从指风中闪身而出,没有一道能够击得中他。经过这一阵工夫下来,姬隆风也发现了,阮天华只和自己硬接了第一招,以后就一直以古怪身法趋避自己指风,不再和自己硬接。对方年事虽轻,功力分明极为精纯,以他第一招上,就破去自己五成力道的指风,大概破解自己十成力道的五六指,应该不成问题。七八指还可以打成平手,自己的九、十两招,那就未必接得下了。对方何以只接了自己一招,就不再硬接了呢?唔,他一定发觉他练的某种功夫,可以化解自己指力,因自己是祝神机的师父,不好再出手,才施展此种古怪身法的。他如和自己硬拚指法,自己的九、十两招,「九指同发」,「十指齐飞」,他不可能接得住,但施展此种身法,自己九,十两招只怕也困不住他了。心思一动,立即后退一步,口中喝道: 住手.阮天华脚下一停,抬目拱拱手道: 不知前辈有何见教?姬隆风大笑道: 小兄弟身形奇妙,但咱们有言在先,乃是小兄弟接我姬某十招,小兄弟一味躲闪,岂能算是接招?小老头接口道: 姬小兄弟说得没错,接招者,就要硬碰硬的接是也,你阮小兄弟躲躲闪闪,把人看得昏头转向,其实不过花招而已,如今剩下还有两招,应该好好接着才是。同时,阮天华耳边,也响起了一缕极细的声音说道: 小兄弟,你在第一招上,不是破了指风吗,老哥哥看得出来,你就是不使迷踪身法,也一样可以接得下来,不用害怕。阮天华含笑点头道: 前辈吩咐,在下自当遵命。姬隆风大笑道: 好、好,那你就接着了。 喝声出口,左足突然跨上一步,双手缓缓抬起,高与眉齐,突然九指向外凌空点出,手指这一振,立时「嗤嗤」之声大作,九缕劲急如箭的指力,一齐朝阮天华当头罩落。他扑来的人,身子悬空,不得不先行落地。正因他拔剑没拔出,左手用力之故,身向前倾,等到双足落地,又和席小蓉成了面对面。但他身手刚落,席小蓉平胸推出的剑柄,就好象正在等待着他,「扑」的一声,不偏不倚,撞在他左肋「血阻穴」上。换了一个部位,以十三子的修为,还不在乎,但「血阻穴」可不一样,剑柄撞上穴道,全身气血立时受到阻碍,他武功再高,这一记也吃不完兜着走,口中「呃」了一声,应手往后便倒。席小蓉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西崆峒十三子,自己居然轻而易举的收下他九支飞剑,最后这一记,就好象是他自己凑上来的一般。心头这份高兴,自不待言,迅速纳剑入鞘,提起穴道受制的十三子,喜孜孜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