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火锅两位美人的离开,使大丑愁肠百结,他又掉进孤独的泥潭。以前一个人,他习以为常,没多大的感慨,现在不同,他象丢魂一般。做饭吃饭时,他总要想起小聪来,她的种种好处,令他怀念不已。走在街头时,他会情不自禁地瞅瞅身边,好象春涵正注视他似的。以前的孤独,犹如小水泡,不碍事的;现在的孤独,好比泥潭,会要命的,晚上做梦,她俩常在梦里对他投怀送抱,无私奉献,令他几乎要发疯发狂。现在的日子难过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对大丑重要起来了,没有女人,是晚上没有星星;没有女人,是白天没有太阳;没有女人,大丑经常失眠,肉棒翘起多高。上班之余,他想法子打发时间;黄昏时,他常去江边散步。看江水荡漾,船儿穿行,在一个不太热闹的地方,总有几个老头,在下象棋。拿棋的是一个瘦老头,挺长的白胡子,脾气暴躁,棋艺平平,一输了,便气得脸色大变,输了还要下,不赢不罢休。那些高手,不爱和他下;那些跟他平手的,倒愿意陪他。他最愿意与大丑对阵,因为大丑的棋艺比他稍逊,十盘他常赢七盘左右。更难得的是,大丑棋品较好,向来让他先走,即使输了,只是笑笑,然后摆下盘,因此,老头对他印象很好。老头常说:“我有姑娘一定嫁给你,你真厚道。”大丑心说:你哪了解我呀,我也有不厚道的一面,你要是知道了我的风流韵事,你把姑娘嫁给一个叫花子,也不会嫁我的。大丑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周六,这是与二花相聚的日子,校花请客,大丑乐得奉陪。想到上回聚会,自己吃掉“班花”,她的美屄令他留恋不已,好想再有机会享受艳福,听说校花是淫荡的女人,被好多男人操过,既然如此,也不在乎多一个男人操吧。怎么想个法把她骑上,既能玩弄她的身子,又报了当年的“受辱”之仇。想来想去,没有个高招,只好见机行事,创造机会,跟女人打交道,他已经摸索出一套经验来了。好不容易盼到下班,他到家收拾一下,太阳落山后,他下楼来,高高兴兴的赴约。首先,他打个电话给班花,问明吃饭的地点。原来是在学府路的一个火锅城,看来,校花要请他们吃火锅,早晚有点凉了,吃火锅倒合适。到地方时,果然是一家门面华丽的饭店,牌匾上彩灯环绕,流光溢彩的。门口台阶上,铺着红地毯,两个漂亮的服务员,各立左右,脸上带着任何人见了都觉得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进门时,服务员向大丑点头行礼,大丑很色的盯了两人一眼,想象着她们衣服里边性感部位的形状和味道。找到他们要的单间。一进门,里边正坐着班花。大丑一笑,问道:“她还没有来吗?”班花瞅他一眼,回答:“她说很快就到。”大丑坐下打量班花,只见她头发盘起,面白唇红,目光含情,很有迷人的风韵;身穿一条蓝色长裙。因为坐着没法领略她身材的美好;只见修长的玉颈下,酥胸很诱惑地隆起,想到里边的内容,大丑咽了一口吐沫。班花知道大丑在看她呢,哼了一声,装作看菜单,把胸脯挡住,使大丑猎艳的目光无用武之地。大丑叹口气,心说:操都操过了,还装什么正经呢,女人太虚伪了,我非剥掉你这层面具不可。这么想着,他悄悄站起,并移动。当班花看他时,吓了一跳,原来大丑突然坐到她身边了,她的菜谱一下子掉到桌子上。她张嘴还没等吱声,大丑已经以最快速度吻住她的唇,一手搂腰,一手在她的乳房上大摸特摸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她晕眩,在晕眩中,大丑伸舌入口,尽情地缠起她的香舌。那手把乳房一会压扁,一会拉起的,又捏敏感的奶头,使她五味杂陈,又难受又好受的,真想那肉棒给插进去。很快,大丑那手下滑,插入裤衩,在她的嫩屄上一阵调戏,抠得班花流出浪水来。班花忍不住,回应起男人的舌头来,大丑大爽,把班花的裤衩弄得精湿,直到有脚步声传来,班花才用尽力气把大丑推开。大丑狠抠一下那泉眼,才迅速地离开,并回到最初的位置上。才坐好,校花已经笑眯眯地进来了。她用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望望两人,脆声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路上堵车,让你们久等了。”班花笑了笑,没出声,她的脸还红着呢,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厉害,她惟恐一说话,便会露出什么马脚来。大丑哈哈一笑,说道:“上回半道退出,该罚!这回来晚了该罚,一会喝酒时,你得先干两杯才行。”校花放好包,在大丑对面坐下来,很洒脱地说:“没问题。今晚,我是有求必应的。”班花一听,瞅瞅校花,又瞅瞅大丑,笑出声来,没说什么。校花知道她的意思,眼珠转了转,连忙补充道:“过分的要求是不行的。”大丑说:“放心好了,我们的要求都是法定范围内的,不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的。”校花立刻冲大丑嫣然一笑,笑得艳媚之极,恰似桃花盛开,大丑的眼睛有点呆了。目光在她身上一溜,见她的胸脯高高的,是两座小山,臆想一下其中的春光,那肉棒象高射炮一般扬起来。他怕二女看出什么来,及时把目光移开,尽管如此,他的肉棒半天才低头三人要了火锅,每人面前一个小火锅,什么羊肉,海带,粉条,白菜,萝卜等物,占了大半桌子。三人喝着白酒,用着火锅,开心地谈着校园往事,笑声时起。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童话般的少年时代,那是一段闪亮的日子,永远照耀三人的生命,至老不忘,至死不泯。喝了一杯酒,大丑没什么感觉,他是此中老手,“酒精”考验的。校花脸色微红,比较正常,而班花则面红如柿子了,班花只好告饶。大丑一笑,并不表态,校花不答应,说道:“今晚大家平起平坐,颖丽,你可不能搞特殊化。”班花说:“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非掉桌底下不可。”校花只是不答应,班花把目光对准大丑,大丑明白是向自己求援,毕竟是有过床上之欢的女人,自己总得照顾一下吧。于是,大丑说话了:“既然班花不能喝了,咱们强求她也没什么意思。可就此放过她吧,校花又不同意。我看这样吧,不喝酒,得讲个笑话听,我们听了一笑,便饶了你。”校花鼓掌同意,并笑道:“我绝对赞成,不过,要讲一个好的,最好是过瘾的。”班花想了想说:“我讲一个婆婆做饭。妈妈问:你们结婚后,什么时候搬出去啊。儿子答,晓慧她说不搬了,咱们就一起住了。妈妈又问,你媳妇还说些什么?儿子答,她说她不挑食,婆婆煮什么,她就吃什么。”大丑与校花笑了,校花说:“这媳妇儿还算是好的呢,只是懒点,比她过分的多得是。只是这笑话不够精彩,牛大丑,你来一个怎么样?”大丑吃口菜,用纸擦擦嘴,说道:“我讲得不好,怕你们不笑。”校花说:“最好讲点荤的,才更有食欲。”大丑说:“我就讲一个吧。说有一个新官上任,村里的老头都来参见。新官下了一个命令,凡偷媳妇的人,站到东边,没有的站西边。其中有一老者,慌忙走西,忽然又跑东边来。那官问他,你是怎么了?老人回答,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站哪边?”笑话讲完,校花格格笑了起来,连连鼓掌。说道:“这老头倒挺诚实的,一把年纪了,还挺有本事。”班花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她对大丑瞪了一眼,意思是说:原来你也这么堕落呀。校花说:“你这个也不够精彩。”大丑跟她喝一口酒,放下杯笑道:“那你来一个,让我们也开开眼界,长长见识。”校花也不推辞,绘声绘色地讲道:“有一个副处级干部外出嫖妓,问道,是处女吗?小姐说,说是吧,你也知道我是作哪行的,不是吧,我还没结婚呢,也就是副处吧。”大丑听得眉开眼笑,差点把肚里的东西吐出来,班花也嘻嘻地笑了。笑过之后,指着校花的鼻子训道:“如莲,你可真骚,这种笑话你也讲得过,也不怕人家笑话你。”校花向班花挤了挤眼睛,娇笑道:“你不骚,你为什么要结婚。”班花解释道:“那当然是爱情的需要。”校花一阵浪笑,说道:“我的妹子,别假清高了,男女结婚,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那件事。”说着,又转头对大丑问:“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丑憨憨地笑着,说:“我没有结婚,我上哪知道呢。”校花注视他,说道:“没结婚并不等于没碰过女人呀,你当我不知道呢。你甭装了,你的一切我清楚得很。”大丑来了兴趣,笑呵呵地问道:“你都知道?你不会找了个侦探摸过我的底吧?”校花得意地说:“还用找侦探吗?我的朋友多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还知道你们服装城有两大美女,跟你关系很好。其中有一个号称仙子的,在整个哈尔滨都找不到第二个那么漂亮的,连我见了都有点着迷。我还知道,她现在住在你家,你家还住着一个女大学生,长得挺漂亮。我说得对吧,牛大丑。”校花说着,向大丑扬扬下巴,眼睛眯了眯。大丑一脸的惊疑,定了定神,才说:“你真的好象找人调查过我,知道得这么详细呀。”班花也有了兴趣,拉着校花的手问道:“如莲,真的有美如天仙的女人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什么时候也让我认识一下。”校花拍拍她的手背,向大丑斜视,说道:“想见那个人精,你得找牛大丑引见,他们关系好着呢。一起住,一块上下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要气疯了。”班花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打量着大丑,很吃惊的样子,她想不到大丑还能与一个天仙般的姑娘来往密切。看来此人有一定本事,以前倒忽略他了,只以为他的优点只是家伙大,床功厉害呢。原来还有别的本领。校花对着班花,继续说:“这个仙子,说起来跟你也不算外。她是你好朋友杨水华老公公的外甥女。”班花说:“从没听水华提起来过。嗯,我一定得见见这个仙子。看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美。”校花说道:“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呀,他还算诚实的。”说着,一指大丑。班花便把询问的目光对准大丑,自从两人有了关系后,班花每回望大丑时,目光中总含着点羞涩与柔情。这是她无法改掉的,也是大丑清楚地意识到的,他喜欢她这种目光,使他觉得自己象一个有力量有本事有骄傲感的男人。面对班花的写满询问的脸,大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说真话吧,怕对她有所打击;说假话吧,以后拆穿了,她会不满的,想了想才说:“她长得是漂亮,至于是不是能称得上‘仙子’,等她回来时,我会介绍你认识的。”班花点点头,问道:“她干什么去了?没在你哪儿吗?”大丑心里一酸,喝一口酒,懒懒地答道:“她回家了,有事要办。”班花用敏感的目光盯住他,又问:“你俩是什么关系?”校花也喝一口酒,补充问道:“你喜欢她吗?她喜欢你吗?”大丑看看班花,又望望校花,笑了笑,长出一口气,平静地回答:“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房客,没别的关系。只要是男人,很少有不喜欢她的。她当然不会喜欢我,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她能喜欢我什么呢。”说罢,凄然一笑,又喝一大口酒,喝得急了点,呛得直咳嗽。班花轻叫:“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校花笑了几声,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是用情专一吧,别胡思乱想的,想那些不着边的事,你怎么会开心呢。我听说,追她的人多了,没有一个能追上的。这姑娘眼睛长在额头上,视男人如粪土,你能让她做你的房客,已经了不起了。就凭这一点,你已经让那些男人妒嫉得要死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如果你真对她有什么野心的话,我可以指点你一条明路。”大丑定定地看着校花,他想问她有什么高招,只是班花在旁,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说那种话,只盼着校花能自己讲出来。校花瞅瞅班花,说道:“我这招嘛,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否则颖丽妹子又要骂我了。来,你把耳朵拿过来。”大丑犹豫一下,站起来,把耳朵靠近她。班花伸过嘴来,一字一字的低语道:“强奸她。”大丑一听,气不打不处来,但他可没向校花发脾气,他只是哼了一声,道:“果然是高招,只是我没法做到。你知不知道,她会武的。”校花一愣,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会武功又怎么样呢?女人始终是女人,女人的本质是弱的,只要你想做什么,没有办不到的。她会武功,你不必跟她动武,你可以智取的。男人做事,讲究狠,快,坚决。你看过三国没有?你只要想想曹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班花这时也大致明白什么内容,她拍拍校花的肩膀,说道:“如莲,你是不是喝多了。牛大丑是个好人,你可别教他学坏,教唆他犯罪呀。出了事,你可脱不了干系。”校花听了,娇媚地笑起来,端起酒杯,说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喝酒吃菜吧。”大丑跟她碰了碰杯,望望她娇好的面孔,心说:春涵可比你美多了,更重要的是,她不象你那么贱。可惜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了。想想自己,似乎已经没资格谴责人家了,自己现在也不算好人了,不也到处插窟窿吗?这么想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校花喝采,叫道:“这才是男子汉。”说着,给他夹口菜过去。班花望着他,觉得他今天晚上忽然心事重起来,当着校花,她也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的好。这一顿饭吃到九点钟才算完,大丑有点醉意,班花还能站直,校花却摇晃起来。临离开时,她还不忘,用餐巾纸反复地擦自己的红红的湿湿的,油光光的嘴儿。大丑不由地想,你这么爱干净呀,不知这么好看的嘴唇,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那些男人都很爽吧?三人出门,大丑开始送她们回家,心里还惦记着那不着边际的艳福,如果能通吃,那可爽极了。(待续)(四十七)淫花先送校花回家。大丑与班花一边一个,扶着校花上了的士。校花上车,嘴里还嚷着:“我没醉,我没醉,不用送我的。”那声音明显有几分含糊。大丑与班花对视一下,都笑了笑,没说话。十几分钟,来到了校花家楼下,三人下车,大丑望望星光下的高楼,说道:“如果不是太晚了,真想到你家参观一下,看你家有多么漂亮。是不是跟你一样漂亮。”校花微微摇晃,对大丑一笑,说道:“到家门口了,你不上来,就太不给面子了。上去,都上去。”大丑嘻嘻一笑,瞅一下班花,再对校花说:“这么晚了你老公会见怪的。”校花说:“你行得端,走得正,你怕什么?再说他又没在家。他就是在家,你们来了,他也不敢说个不字。”大丑立刻夸道:“老同学,我早该想到,你在家是领导,是老大。你老公在你跟前,大气都不敢喘。”校花“格格”笑了,说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好像也学坏了。咱们上去吧。”说着,她向前一迈步,身子一斜,要摔倒的样子,大丑与班花马上扶住。两人一边一个,小心地上楼。因为挨得近,二女身上的香味,不断地扑来,令大丑无比受用。香味明显含有雌性的味道,撩拨着大丑的情欲。那肉棒又一挺一挺地抬头。因为走动,上高,裤子压迫得肉棒很不舒服。总算进了门,灯一开,眼前一亮,三人坐在客厅里。校花家里果然漂亮,珠光宝气,白壁生辉。墙上还挂一幅人体油画。大丑以前见过,名叫“自由领导着人民”。一个女郎单手举旗,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拿刀握枪,气势汹汹的,要冲锋陷阵的样子。大丑记得这是有关革命的内容。不过此时,大丑感兴趣的是那女郎坦露的一对大奶子。圆圆的,鼓鼓的,很健美,很动人。只是奶头部分不够清晰。大丑瞅一会儿,掉头看班花胸脯。班花横他一眼。再看校花胸脯,校花正瞅他呢,笑吟吟的。大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题:“你这屋子挺漂亮的,花了不少钱吧?”校花笑了笑,脸还很红呢,她的头靠在沙发上,说道:“我这个家,比起有些人来,还差得远呢。都怪老公没本事呀!”班花说:“你老公还没有本事呀?比我老公强多了。”校花笑道:“你觉得他好,我还觉得你老公好呢。要不,咱们换老公吧。”班花瞪她一眼,骂道:“去你的。我才不干呢。”校花见她那窘态,呵呵地笑了。酒后的她,一脸的红晕,笑时,眼睛眯成缝。大胸脯随笑声颤个不止,形成诱惑的波浪。令大丑口干舌燥的。三人闲聊一会儿,大丑一看表,快十点了。站起来告辞。班花也跟着站起来。校花摇手道:“别走了,天晚了,都在这里住吧。我家住得下。”大丑瞅一眼班花,说道:“不太好吧。我一个男人留下不好。万一让你老公知道,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校花笑起来,说道:“你如果心里没鬼,你就住这吧。除非你不怀好意。”大丑赶忙表白:“老同学,我向来是尊重女性的。虽不算绝对的君子,也差不多。”校花说:“我信,我信,你这样的好人跟大熊猫一样的稀少,珍贵。那就留下吧。”大丑再看班花,只见她正对自己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表白持有异议。大丑想到自己对她并不算尊重。那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总对女人尊重,自己哪来的艳福呀。校花对班花说:“你也留下吧。我家住着很舒服呢。你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他知道你在我家,准保放心。”班花说:“我怕你家不安全。”说着,瞅瞅大丑。校花说:“你怕什么,有我呢?咱们睡一屋吧?”班花摆摆手,反对道:“不,不,不,还是我自己一屋的好。清静。”校花笑了,笑得很邪气。一会儿才说:“你还怕我强奸你不成。”班花骂道:“当着别人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校花开始分房。大屋给大丑。隔壁给班花。剩下的那小屋自己住。大家各自起身,要归屋。校花嘱咐班花:“有什么动静,你喊一声。就算是一只耗子,我也要阉了它。”说着,向大丑一笑。大丑装作没看见。班花说声:“耗子也进不来。”对大丑示威似地撇了撇嘴,呯地一声,关上门。又传出细微的门上的声音,很明显,把门在里边锁了。大丑暗骂,装什么正经。你再不和我干事了,你就清白了吗?把我逼急了,我破门而入,把你强奸死。这么想着,只是瞎想。事实上,他自己知道,自己绝不会做出那么勇敢的事来。大丑扶校花进屋躺下,然后道声晚安。校花说:“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大丑就势笑道:“什么需要都行吗?真的?”校花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很正经地说道:“你要不介意地话,咱们在一屋吧。”说毕,一双火辣辣地眼睛对大丑微笑。大丑可没那胆子,说了声:“谢谢了。我怕享受不了那个艳福。”话音未落,便逃命般地溜了。心里乱跳个不停。在进自己屋之前,大丑试探着推推班花那门,确定真的打不开,才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屋。脱掉衣服,关灯上床,眼睛闭得生疼也睡不着。心说:自己本想一箭双雕,艳福无边,想不到运气这么差,不但新的没捞着,连班花这旧的都碰不到。难道这回聚会就白来了吗?真没劲儿。在黑暗中,他望着隔开自己与班花的那堵墙,心说:要有特异功能就好了,可以穿墙而入,将班花绳之于法。想起班花把门锁上,真恨得牙根都痒痒。找机会非把她狂操一把,让她三天下不了床,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实在睡不着,还好,这屋里有台电视。一开电视,正好一对少男少女在公园的树荫下亲嘴儿。镜头拉近,大屏幕上只剩两张嘴在拱着,蹭着。接着,舌头同时伸出来,两条红蛇般地缠在了一起。那股火暴劲儿,令大丑心跳加快,下边发硬。当他期待着二人再进一步发展时,镜头一转,变成蓝天白云,高楼大厦了,大丑暗骂:“真他妈的扫兴。”他又换了好多台,再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大丑失望地把电视关了,电视虽关,那股子欲火却无法熄灭。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二花此时在干什么呢。班花一定是睡着了,校花呢?备不住在床上回忆男人的肉棒的可爱之处呢?这么一想,感觉更不舒服。稍后,他似睡非睡地度过一段时间。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感到口渴。他下了床,想出去找点水喝。对这里地形不熟儿,行动得小心些。他穿上拖鞋,向门口走去。刚要拉门,忽然听见外边有门响,他的心一颤,好像这声音来自隔壁。大丑心说:怎么了,莫非班花熬不住了,要来投怀送抱吗?那样的话,我可美死了,我可不是君子,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大丑这屋门没有关严,这时从门缝射进一道灯光,客厅的灯亮了。她要干什么?难道要上卫生间吗?不会像上回在我家那样吧?这么想着,大丑徐徐拉门,看她在干什么。目光望出去,只见班花仍穿那条长裙,正按着暖壶头上,在放水入杯呢。大丑恍然,原来她也口渴了。我还以为,她要送上门呢。其实用膝盖想都能知道,像她这种被动型的女人,让她主动投怀,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对付她这种人,得用武力,正如让毛驴上山,得前边拉着,后边赶着。这样,她才能乖乖的就范。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良机,自己不能放过她,放过良机,这次聚会,真的是白来了。想到此,他把门开大,弯着腰,蹑手蹑脚地,靠向她去。班花放好水,刚想拿杯喝水,冷不丁看见一个人出现眼前。她吓了一跳,刚想叫,大丑已经吻住她的嘴儿,把她的声音扼杀在“摇篮”里,等她发现是大丑时,恐惧的情绪才一扫而光。大丑伸手托她腿弯,把她抱起来,抱进自己屋里。一放到床上,放开她的嘴儿。班花说:“我好渴,让我喝水。”大丑捏一下她的奶子,说道:“在床上乖乖地等着,不准跑呀。”说着,返回客厅关灯,又把暖壶与杯子全拿进屋子。再把门关上,再把屋灯打开。灯光下班花脸色羞红,不敢看大丑。大丑把水递过去。班花低头喝水,手有点抖。当她喝完,见大丑赤身露体的,肉棒把内裤顶出个帐蓬。她芳心忐忑,说句:“我得回屋了,别让如莲知道。”到手的肥肉,怎么能让她跑了?大丑像一只小豹子,勇敢地扑上去,把班花扑倒。今晚,他要干自己最想干的事,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再度征服她,使她像一只绵羊,在自己的胯下承欢。大丑在班花的脸上,脖子上蜻蜓点水般地乱亲着。并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乱动着,感受着少妇娇躯的柔软与弹性。她的脸上,身上好热,显然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失。大丑的动作使班花呼吸加快,嘴里微微地发出唔唔声。大丑在她在耳边笑问:“颖丽呀,想不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操屄?”班花摇头,嘴还挺硬:“不嘛,不嘛,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了。”大丑说:“你喊吧,把校花把招来,咱们仨一块玩。那才过瘾呢。”这么一说,班花老实多了,她果然没叫。事实上,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内心也想让大丑的肉棒再次挺入自己的浪屄,让自己再度得到一个女人的极乐。只是,这心思可不能让男人知道。她口渴是真,但她出来时,有意把门弄得声音大些。本来,她摸黑也能喝到水,她又不是头一次来校花家了。她非要点灯,生怕大丑睡个贼死,引不起注意。还好,真把大丑给引蛇出洞了,不然的话,自己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回了。大丑的双手派上用场,在班花的乳房上,屁股上任意地抚摸着,揉搓着。细细地感受着少妇身体的好处与美感。他有好久没亲近这具美体了。突然,在屁股上的手一转向,手指插入腚沟,隔着薄布玩弄着班花的迷人的双穴。上边,大丑已把班花的舌头含住,得意地啯着,吸着,舌头上能用的动作他全用上,生怕错过这一亲芳泽的机会。嘴,乳房,浪屄,三处敏感地方都被大丑占领并挑逗。班花受不了,娇躯像触电般地扭动,鼻子发出令人发狂的音乐来。当大丑揉弄小豆豆,又把一指探入花瓣测试水位时,班花更是忍无可忍。她用尽力气摆脱大丑的嘴,娇喘着说:“牛大丑,别再逗我了,你快点上来吧,我要你。”大丑手上动作不止,说道:“叫点好听的,我一定满足你的需要。让你快乐似神仙。”班花这时也放下女人的矜持,双臂缠住大丑的脖子,娇声道:“亲爱的,我难受死了,快来插我吧。”大丑听得大为受用,又问道:“你说,让不让我大鸡巴操屄?”班花羞得闭上眼,嘴里含糊道:“我让,我让你操,大鸡巴操我的屄吧。”大丑最爱听的便是这种内容。他不再逗她。伸手把班花扒个精光。班花像一只白羊呈现在面前,那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跟奶头的红,阴毛的黑,相映成趣。灯光照亮班花的修长的玉腿,却在她的胯下形成一道黑影,这黑影使她的秘处更加神秘。阴毛却黑得发光。大丑看得非常过瘾。他用手分开班花的大腿,花瓣上已是露珠盈盈,春潮泛滥了。大丑毫不犹豫,低头狠吃了一阵儿,吃得班花啊啊浪叫个不止,又不敢叫大声,怕惊动校花。大丑扔掉内裤,将肉棒解放出来。肉棒憋得太久,硬如铁棒,高高翘着,青筋突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粘一滴液体,那模样,像一个要冲锋的战士。班花看了,美目含笑,俏脸如霞,小嘴儿张开,紧张而兴奋地娇喘着。大丑抬头,见她张嘴,会错了意。便上前跪在她身边,肉棒伸向她的红唇,那股腥骚味儿立刻飞进班花的鼻孔。以前,她闻到这味儿,恨不得把隔天的饭都吐出来。自从给大丑舔过了鸡巴后,这股味儿不再讨厌了,反而欢喜这股男人味儿。这股味能提升她的欲望。大丑用龟头磨擦着她的嘴唇,说道:“颖丽,它在向你打招呼呢。快亲亲它吧。”班花不再羞涩,一手把住,用舌头认真地在龟头上舔起来,把那滴精液舔到她的嘴里。就这么一下,大丑感到自己的魂一下飞了起来,他喘一口粗气,差点没射了。他定定神,把肉棒塞入校花的嘴里,在那温暖的腔道抽动着。班花是一个有经验的女人,从大丑这里学到不少知识。她很配合,用嘴套弄肉棒,还温柔地抚弄两个蛋蛋。她真奇怪,男人怎么还长了两个那东西,怪难看的。大丑的手也没闲着,到班花的下身按摩,点击。班花享受着肉棒的雄伟,也享受着男人的手福。这时的她,早忘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平时所严守的清规戒律,这时全部消失,这时的她,是一个需要男人操屄的正常女人。班花的舌功大有进步,也许是与老公也实践过吧。比上回表现好多了,香舌翻飞,在肉棒上留下了爱的痕迹。有好几回,大丑差点发射出来,他不敢再继续了,生怕一走神,坏了心情。自己可不能保射精后,马上硬起。他抽出肉棒,趴在班花身上,龟头瞄了瞄,一杆进洞,因为班花好久没被这样的大鸡巴插了,冷不丁受不了,疼得她“啊”的一声,骂一句:“没良心的,轻点。”大丑歉意地笑笑,说道:“我太激动了,想操你,想了好几个晚上了。”说罢,双手握奶,肉棒如风,用一个男人最大的马力去攻击班花。这时的大丑,可不是服装城里那个绵羊似的男人,而像一个下山的猛虎,操得班花浪叫不断。浪声时高时低,时轻时重,时长时短,是大丑听过的最美的音乐。那浪屄水好多,肉棒进去,又紧又暖,快感无限,牵动大丑的每一根神经,乐得大丑直说:“操屄真好。颖丽,你的屄真好,你的屄让我操不够。”班花乐得美目生光,细腰摆动如柳,两手在大丑的屁股上抓着,嘴里叫道:“你用力操吧……我是你的……今晚我是你的……你操死我好了……”肉棒如活塞,插得肉洞滋滋有声,两人都陶醉在男女的肉体之乐中,谁都想这么永远地下去。正干得过瘾呢,忽然门一响,一个人闯了过来,大丑又插好多下,才发现有人进屋了。(待续)(四十八)全歼来者正是校花,她在睡梦中,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她往卫生间去。一出屋,便听到大丑屋里的浪叫声,声音表现着发声者有多么快乐与舒服。校花一听,便知是班花,谁使她这么放浪呢?还用问吗。校花尿完,来到大丑门前,声音更大,什么喘息声,呻吟声,叫床声,熟悉的啪啪声,床垫的抗议声等,不绝于耳。校花酒已醒,反应很敏感,她是个成熟的女人,立时想到其中的美味儿,男人肉棒的可爱,性爱的奇妙,狂欢的极乐,都令她留恋忘返。她听班花叫得畅快,好奇的想,这牛大丑一定很有本事,不然的话,象班花这么淑女的人,不会叫得这么放浪,连平时听了会脸红的粗话,此时她都能叫出口,一定是舒服得不行了,真不知他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屋里的现场“转播”,令校花骚痒难耐,她靠在门口的墙上,张开嘴儿微微喘息着。一手揉奶子,一手抠小穴,淫水这时把裤衩弄湿一大片,还沿着腿往下滑。校花这时最需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有一根大鸡巴的健壮男人。实在忍无可忍时,校花冲了进来,她故作严肃地说道:“吴颖丽,真是想不到,你平时象个淑女,原来也是个骚屄,也喜欢被男人操呀。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大丑这时不知所措,他正趴在班花身上,肉棒还插在里边呢。班花一推他,大丑赶忙起身,班花拉过一条被来,把自己盖上,嘴上说:“不干我的事,是他逼我的。”说着,低下头。大丑听了,倒不怪她,知她是要脸的人,自己是男人,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的。大丑这时冷静多了,他冲校花笑了笑,说道:“你不敲门,这就么闯进来,我可不能饶你。”大丑站在床上,叉腿掐腰,挺起下身,身体微动,那根硬梆梆,湿漉漉的家伙便对校花摇头晃脑地示威,好象要冲上去非礼她。校花目瞪口呆,心里怦怦直跳,暗叫道:“好大的鸡巴呀!想不到这个丑家伙,还有这么一根宝贝,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滋味儿。”这么想着,脸上露出春意。大丑知道她有干的意思,但不好意思表达,何况有班花在场,便对校花说:“老同学,你破坏了我的好事,看到同学的面上,我也不怪你,你回屋吧。我还得继续工作。”说着,目光一扫班花,脸上露出暧昧地笑来。班花生气了,伸手在他腿上掐一把,骂道:“你滚吧,我不想再见你。”大丑哈哈一笑,说:“打是亲,骂是爱。”校花见了生气,说道:“我凭什么走,这是我家,你们得拍我马屁,否则的话,我一张扬出去,让你们臭名远扬。”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眼睛斜着大丑。大丑打量校花,见她身着睡衣,睡衣很薄,里边的花胸罩,小裤衩,一清二楚;香肩,深沟,玉腿,被包裹的诱人的肥屁股,再加上她的媚眼,红唇,春情荡漾的俏脸等,都令大丑心猿意马,肉棒挺得更高。大丑忽然说:“如莲,你的头上怎么有只花大姐?”校花一惊,伸手去摸,大丑说:“别动,我帮你拿下来。”大丑伸手去摸她的头,又摸她的脸,手猛地直下,把住校花的奶子。校花叫道:“你干什么?”大丑笑道:“还用问吗?我想干你。”说罢,一拉她的身子,校花便倒在床上。大丑弯腰,把她抱在班花旁边。校花挣扎道:“大色狼,一会儿我老公回来,叫你躺着出去。”大丑豁出去了,笑道:“他回来更好,一起玩吧。人多热闹。”接着,大丑扑到她身上,亲她的脸。校花摇头,不让他得逞。大丑知道她这是在装假,也不强亲,两手在她的身上探索着,她的乳房称得上是“丰乳”,似乎比小君的还大呢。大丑对女人的山峰很有兴趣,双手握住,尽情玩弄,嘴里夸道:“如莲,你的喳不小呀,弹性也好,你老公真是福气。”听这话后,班花哼了一声,要穿衣下床。大丑说:“颖丽,别走,陪陪我。”班花拿过自己的内衣,说道:“我是有老公的人,可不能陪野男人。”这时校花插话了,说:“颖丽,你要敢下床,我马上给你家打电话。”这一下班花老实了,盖上被,不知怎么办才好。大丑亲一下校花的脸道:“还是你厉害。”伸手在她的玉腿上摸了摸,便按在她的屄上,微笑道:“这里已经发大水了。”校花瞪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俩害的,我要你们给我精神补偿费。”大丑嘿嘿笑道:“我现在就赔你,包你满意。”说着,在校花的小豆豆上揉了起来。校花上下被攻,爽得娇喘起来,那声音比班花更娇,更媚,听得大丑神魂颠倒。他吻住校花的嘴,把舌头住里进。校花这时大爽,不再矜持,口一张,两人舌头便缠在一起。初次交流,两人都很动情,大丑象猛虎,校花象母豹,大丑动作火暴,校花反应更热,把大丑舌头吸她嘴里亲热。后来两条舌头在嘴外缠绵,亲得直响,口水都流出来了。校花搂住他的脖子,大丑一手抱腰,一手抠屄,抠得校花淫水长流。大丑嫌衣服碍事,不一会儿,便起身把校花脱光,然后跪下来,观察校花的美体。老实说,校花的娇躯比班花更迷人,班花属于都市的良家美女,是清秀,纤巧,匀称型的,就象水;校花则是火,长得丰满,肥美,性感,妖娆,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想操的那种,令男人发疯发狂甘愿堕落的那种。她丰满,但恰到好处;她艳媚,但绝不过头;她和倩辉小君一比,有自己的特点,比小君成熟,比倩辉多了几分骚荡。那对大奶子,白如玉,光如瓷,软如绵,乳晕深,奶头长,令人望之心动;两条玉腿更是极品,绝不比大丑经历过任何一个美女差,小腹下,阴毛亮丽,造型很美,不知下边什么样子。大丑分开校花的大腿,美景扑来,令他发呆,在两侧并不密集的黑毛的点缀下,肥厚的娇嫩的阴唇突起,颜色稍暗,微微开口,透明的淫水正逶迤而下,令人销魂;下边的屁眼,呈淡紫色,露出个比火柴头稍大的眼来,上边也有露珠。大丑本想用嘴过把瘾,听说她有过不少男人,想到那些男人的肉棒光临过这里,这里自然不怎么干净。于是,把手指伸出去,在屄里,屁眼里进进出出,大过手瘾。弄得校花开心地叫起来:“啊……好舒服呀……好……真美……”这么叫着,坐起身,握住大丑的肉棒。又抓又捏的,水汪汪的大眼里,充满痴迷的光辉。过了一会儿,大丑问校花:“我想操你,让不让操?”校花笑道:“你说话咋这么粗呢,不能文明点吗?”大丑于是清了清嗓子,很正经地问:“叶如莲女士,能否让我云雨一次?”听得校花扑哧一声笑了,脸比玫瑰还美,一对奶子有节奏地抖动着,真是波涛起伏。大丑不再浪费时间,趴在校花上,校花握棒,对准多水的屄。大丑一挺身,便进去大半根,校花舒服地叫一声:“好大呀,好爽。”再一挺,全根而入。大丑的肉棒在男性中,算是较大的了,可插在校花的屄里,不觉得多紧,但插得很深,龟头顶在软软的一个所在,很美的。校花从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鸡巴直顶到尽头,那是别的男人从未到达之地,龟头一点那里,校花觉得魂都飞了,她热情地抱往大丑,嘴里叫道:“牛哥哥,心肝宝贝儿,你操得我美极了,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大丑见她骚媚迷人,十分兴奋,挺起肉棒,象攻击城堡一般,狠狠地操着,大肉棒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威力。这是他第一回操校花,格外激动,想到当年,她当自己是一张废纸,把自己侮辱一通。此时,有这机会,当然要全力地报复她,让她知道,被她侮辱的人是多么强大;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被操,因为第一次,一定得操得她人仰马翻,“奄奄一息”,让她死也不忘。大丑一边猛插着,一边叫道:“我操,我操……我操叶如莲,我操你的小骚屄。我操死你,操死你。”声音很大,很响,充满整间屋子。墙上挂着校花夫妻的大相片,此刻,他“老公”正望着大丑压在自己的爱妻身上,看他的肉棒在爱妻的屄里大展雄风。爱妻在他的操弄下,淫声浪语,扭腰晃臀,拿出女人最骚的一面来。校花忘了羞耻,大叫道:“使劲操……操屄吧……从来没男人操得我这么舒服……你是大英雄……我好爱你……我爱死了……”她的红唇张合着,她的媚眼半闭着,她乳房振颤不止,迷人之极。大丑气势汹汹,肉棒如电,插得骚屄直响,浪水四溅,把床单弄湿了老大一片。校花的小腹都被他撞得通红,校花的屁眼儿也一收一放,仿佛在呐喊助威一般。大丑一口气就是二百多下,把校花推到高潮还不罢休,象要操死她一般。当高潮来到时,校花四肢缠住大丑,嘴里大叫:“你操死我了………我要死了………”那声音骚极,媚极,令人疯狂,也令人吃惊。大丑感到一股暖流浇在龟头上,非常舒服。他一高兴,便扑扑地射了,首次射入校花的屄里。大丑趴在校花柔软的身上,把脸埋在奶子里,不时用嘴拱一拱。校花抱着大丑,娇声说:“都射了,还不老实。”大丑亲一下她的奶头,笑道:“一会儿,接着干。”校花说:“你不是吹牛吧,你还能行吗?”大丑说:“你当是我老头子吗?我的厉害你不完全知道。你问问颖丽就清楚了。”班花盖着被,头转到了那边,不看二人,她现在很不舒服,想走不能走,不走,又得听床上的“音乐”,那种音乐令她春心荡漾,淫水涓涓。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因此,背过脸,一动不动,任淫水把床污染。校花问:“颖丽呀,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班花没好气地答:“你不会自己试试吗?这事还问我。”校花浪笑道:“刚才觉得还不错,试得不够,再试一试才行,怎么还没有硬呢?”校花摸摸大丑的宝贝。大丑一翻身,躺在校花旁边,说道:“哪有那么快呀,除非你帮忙。”校花把头靠近他,问道:“我怎么帮你?拿个气管子给它充气吗?”说着,格格笑起来。大丑捏捏她的奶子,笑道:“你很聪明呀,就是要充气,你快给它充吧。”校花美目转动,说道:“到哪里找气管子呀?”大丑指指她的嘴儿,笑道:“这不是现成的气管子吗?还到别处找什么,你怎么笨了。”校花早明白他的意思,伸手过去,在它的肉棒上狠抓一把,骂道:“想让我给你舔鸡巴,门都没有。我可是良家妇女,没那么贱。”大丑叹气道:“那没办法了,只好等吧,等它自己硬吧。如果不硬,以后再干吧。”这话听得校花直着急,她正想答应他的要求,忽然瞧瞧班花,有了主意。她过去拉着班花的手,说道:“颖丽,帮个忙吧。你给他舔,让他硬起来。”班花一甩她的手,怒道:“你是良家妇女,难道我不是吗?”校花也急了,“你到底舔不舔,你不舔,我现在就给你家打电话。”班花心一颤,暗想:如果让老公知道,他会伤透心的,非离婚不可;如果答应她吧,那也太难为情了,我真的那么贱吗?如果只有大丑一人在,那还行。正犹豫时,校花已把她拉过来,很温柔地把住肉棒,令她口交。班花无奈,张开小嘴儿,把龟头含进去,一下下的套弄起来,长发垂下,随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大丑坐起来,拨开她的头发,认真看美女给自己服务,肉棒在红润的唇里一会长,一短的。校花在一旁笑道:“颖丽妹子,原来也是个行家呀,真有两下子。别老是含呢,用舌头舔鸡巴头子。”班花跪在大丑的腿间,用香舌在龟头上缠绕,在棱沟里磨擦,在整个棒身上打转,把龟头舔得锃亮,马眼上不时溢出露珠,都被班花吃掉。刺激得大丑灵魂飘荡,全身直颤,忍不住配合她往上挺肉棒。校花见肉棒眨眼间恢复雄风,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她也动了品尝之心,伸过嘴去,跟班花一块儿舔起肉棒来。她舔上边,班花便舔下边,两条舌头比赛似的工作着。把大丑乐得差点没昏过去,心说:这比当皇帝还美呢。我真是艳福齐天。校花的舌功比较高明,每一下都那么娴熟,都那么到位。大丑不禁想:她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同样是舔,她舔几下,大丑便有射意。大丑过足口瘾,笑道:“两位美女,哪位先来?”校花说:“这是我家,当然我先来了,一会由颖丽接棒。”说着,跨上大丑的身子。大丑把着肉棒,见龟头慢慢进入校花的屄里,当肉棒消失在校花的屄里,大丑感到里边暖洋洋的,滑溜溜的,显然里边水分充足。校花笑道:“还是大鸡巴好,好象插到心上了。”嘴里笑着,屁股一起一落的,两只大奶子象大白兔一样不安的跳跃着,阴唇一张一张的,淫水外流。大丑享受着校花的身子,见班花在旁不知所措,便说道:“颖丽,过来亲亲我。”班花这时也不再矜持了,听话的把头凑过来。大丑伸舌,班花乖乖用嘴啯了起来。这样,大丑得到两大美女的服务,得意洋洋。校花“骑马”不久,动作便慢了下来,大丑让班花靠边,自己翻身,把校花压在底下,杀气腾腾地操了起来。很快,又把玉腿上肩,自己下身悬空,以开天辟地之势,向校花猛攻。校花何时受过这样猛烈的“炮火”,被操得全身直抖,“胡言乱语。”什么粗话都出来了,令大丑大饱耳福,听得班花一愣一愣的。这女人比她淫荡多了。一口气几百下,把校花送上高潮,大丑仍然不停,继续轰击。校花求饶道:“好哥哥,让我歇歇吧。再操下去,我这小命都没了。”大丑笑道:“我还没射呢,总不能憋着吧,会生病的。”校花说:“你去操颖丽吧,她的屄也挺美的。”大丑拔出了肉棒,对班花使个眼色,班花明白,立刻平躺,等着大丑的“宠幸”。大丑趴到班花身上,慢慢地插入,心道:还是班花屄紧,夹得更好,但校花的媚态也令人留恋。大丑专心地操起班花来,班花下边,早流得不成样子。这时一被操,她的激情全部暴发了,她搂住大丑,努力把下身上挺,嘴里唔唔地叫着,她下边也有节奏地叫着。校花在旁边看得过瘾,叫道:“操得好,使劲操……操死她……”大丑冲她笑了笑,拿出最好的状态操屄,没几分钟,班花大叫一声,也泄身了。大丑仍然没射,他非常得意,把二女身子并排摆好。他提着大肉棒这个穴插一会儿,哪个穴一会儿,过足了操瘾。后来又想个好招来,班花平躺在下,校花跪伏在上,这样,二屄都露出来,上下重叠。校花的大屁股非常迷人,象大西瓜一样圆,一样光,二穴都以最性感的样子跟大丑见面,骚屄水汪汪,屁眼张如花。再看班花,玉腿浑圆,结实,小穴紧凑,粉嫩,也是一片水,把阴毛,屁眼弄得精湿。大丑冲上去,先操进班花的屄里,手摸着校花的屁股肉,以及二穴,不一会儿,又换阵地,插入校花的屄里。插了不久,见她的屁眼张得挺大,便把肉棒向屁眼里挺进,大丑分析,她肯定被人玩过后庭花。因为鸡巴大,大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肉棒尽根。当校花基本能适应时,大丑速度加快,最终,把精液射入校花的屁眼里。当晚,大丑快活过后,一手搂一个,三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待续)(四十九)舞台天亮时,班花先下楼了,校花问大丑:“我知道有一个好玩的地方,保你玩一次后,一辈子不想回来,要不要见识一下?”大丑嘻嘻笑道:“啥好地方,随手能捡到金子吗?”校花神秘一笑,说道:“金子没有,美女倒不少。不去算了。”一提美女,大丑两眼放光,急忙道:“有美女,可要去瞧瞧。看两眼也是好的。”校花说:“那里有你意识不到的快乐,看你的本事了。咱们说定了,听我的电话。”大丑连声应着,也没怎么在意,只当她说着玩的。大丑要走时,校花指指自己的嘴儿,大丑知趣地吻上去,尝了一会儿她的香舌,这才下楼。一下楼,见班花在楼下等着呢,大丑一下来,班花咬牙切齿地冲上来,在大丑胸上一阵好打,嘴里还骂:“你这个混蛋,害死我了,我在叶如莲面前,脸都丢光了,还被她威协,我活着真没意思。”这么端庄的淑女,突然发威,倒是不多见。大丑笑着承受她的惩罚,连连道歉,好一会儿,班花才平静下来。大丑用袖子给她擦擦眼泪,安慰她说:“你别害怕,如莲不敢乱说的。她要乱说话,我第一个饶不了她。”班花拉着大丑的手,正色地说:“牛大丑,我身上的便宜被你占尽了,我一点都不怪你。可我很在乎我的家庭,我不能失去我这个家庭的。求求你,别再逼我干那事了。以后,咱们最好别见面。”说到这儿,声音带了哭腔。大丑用力握握她的手,他真舍不得班花,他很喜欢这种良家妇女的韵味。这两朵花,如果让他选一朵,他一定会选班花。想到以后可能见不到面,心里很难受,他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说:“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能再害你了。”之后,大丑拉班花到一家饭店吃东西,然后,给她找一辆车,两人友好的分别。望着那车消失,大丑暗暗叹气,心说:班花是个不错的妻子,很有责任感,要不是自己用强,她也不会出墙。我这样的人到底算不算坏人呢?一个人过日子,静悄悄的,在单位还能好些,大家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快。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象一片废墟,令大丑提不起精神来。他多希望,能有个女人来陪自己。小聪,小雅,春涵,倩辉,水华等人,哪一个都行,偏偏没人来相伴,顶多用电话来问好。大丑心说:也许人生本质便是孤独的吧,以前自己不也一个人过吗?有什么好怕的。家里没意思,他便在每天黄昏,依旧去江边跟那些老头下棋,这个圈子能给自己带来乐趣。那个拿棋的老周头,一见他便眉开眼笑的,好象只有他能给他带来胜利的喜悦。过了几天,校花果然打电话来,约他周五晚上出去找乐子,再三叮嘱,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哪怕是亲生爹妈也不能说的,语气之严肃,令大丑惊讶,好象这事涉及到天大的秘密。这更增加了大丑的好奇心,他心中充满探秘访幽的快感。那天晚上,睡到十一点多,手机的闹铃叫醒大丑。大丑下楼,按事先约定,到学府路那边一个书城门前跟校花会合。接着打车向西边急驰,半小时后下车,在一栋黑黝黝的大楼前站定。因为时间的关系,路上没有一个人了,何况这楼的位置不在大街边,因此是死一般静寂。在一个大门旁的墙壁上,校花把左手掌整个贴上去,约有一分钟左右,只见沉沉的门帘徐徐升起,门自动打开,里边黑洞洞的。校花领大丑进去,那门帘和门自动恢复原状。大丑回头看一眼,心说:这倒挺先进的,要不少钱吧。校花拉着大丑,向前走不远,拐两个弯,进到一个小屋,屋里灯光通明。屋里正有三个人坐那里,一个老头,象个打更的,另两个是健壮的大汉,一见到校花,立刻亲热地叫莲姐。校花问:“刚哥他们都到了吧?”两人说:“都是才到的,莲姐请跟来。”说着,领他们进入内室。里边有个大铁柜,一人掏钥匙在柜上一拧,没什么动静,他把钥匙拔出来;另外那大汉也掏一把钥匙出来,还是在那个孔里同样的一拧,只听轰隆隆的沉闷的声音响起,柜门向两边分开,原来这是一个入口。校花朝二人笑了笑,跟大丑进门。下了两道楼梯,又过三道门,双脚才落到平地。大丑疑惑地说:“这是什么地方,赶上迷宫了。”校花微笑道:“好地方到了,非把你乐死不可。你可悠着点,进里面之后,尽量少说话,不要说自己真名,更别打听别人的来历。”大丑一一同意,心里说:这是什么鬼地方,不是什么黑帮组织在此聚会吧?是不是要拉我入伙?要是的话,坚决不能干。来到一道朦胧的玻璃门前,上边有一个鱼的图案。校花掏出笔来,在鱼肚子上签了自己名字,那门便自动开了。门一口,是个豪华大厅,装璜富丽,建筑考究,尽头是一个小型舞台,台上铺着干净的地毯,灯光灿烂,如同白昼。大丑一进门,香气扑面而来,这是女人的香气,大丑精神一振。厅上有几个长条沙发,都是高档的。只见一群人分成几伙,各坐沙发,正在轻柔的舞曲声中,轻声谈笑。校花走到一位青年面前,伸手去握,叫声:“刚哥,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刚哥色色地望着她,使劲捏捏她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来晚了,可要挨罚的。大家说对不对呀?”旁边那些男人们都站起来起哄:“对呀,对呀。今晚叶小姐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呀。”一个个脸上透出野兽般的光辉。大丑注意到,在场共有五个男人(不算自己),除了刚哥长得清秀斯文外,其他男人都是强壮,高大,彪悍的,令大丑想起如狼似虎一类的词来。再看女性,一个个穿着晚礼服,仿佛要赴什么宴会似的。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少妇都是年轻,漂亮,各有魅力,好象是从大众中精选的。大丑多看了几眼,那些女子也在打量大丑。见他长得一点不帅,脸上露出失望之情,但脸上没有大丑常见到的鄙夷之色,也许这里的男人缺少帅哥,她们都习惯了吧。校花给大丑引见在场各位,大丑一一上前握手,说些客气话,只记得男人们的姓:赵钱孙李金,女性们分别是他们的老婆。只有那位坐在刚哥的身边靓妹是刚哥女友,姓陶,而刚哥姓金。校花介绍大丑时,说他叫牛大,女性们都笑了,有的低声道:“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真是‘牛’大吗?”此言一出,大家笑成一片。笑了一阵儿,刚哥挥挥手,厅里静下来,刚哥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去换衣服吧,开始活动。”大家便向侧面一个角门走去,大丑跟着班花,听得后边刚哥问:“小陶,今晚的节目安排好了吗?精彩点,别让大家扫兴。”小陶说:“保证人人神魂颠倒。”说着,格格格笑起来,笑得好浪。大丑回望她一眼,心说:这妞长得好甜,眼睛会笑话,这刚哥真有艳福。直到此刻,他还纳闷,这活动到底是什么活动?怎么尽是夫妻伴侣的?难道在这儿开子夜舞会吗?回顾刚才一段段的见闻,如堕五里雾中,傻傻地摸不着头脑。校花说,有很大的乐子,不知是怎么个乐法,如果能和在场的那些有风韵的女性,各跳一场舞,也算不虚此行了。来到一条走廊,两边各是房间,大家各自进房。校花跟大丑进了房,校花从一个柜里取出衣袋,掏出一样东西,扔给大丑,说道:“把它换上吧。”说着,自己换起衣服来。大丑拿过来一看,是一条内裤,跟平常内裤最大的区别是,更短,更薄,是半透明的。这样的东西穿上去,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大丑翻来覆去的看着,自言自语道:“这么露的,怎么穿呀。”他一抬头,吃了一惊,只象看外星人一般,眼睛睁得老大,原来校花已换好衣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非常悦目;迷人的身材上,只有内衣;更绝的是,它的内衣,跟自己这条裤衩有相同点,都是半透明的,充满诱惑性;黑纱的内衣连奶头大小,阴毛多寡都能看清。校花见他这样,笑骂道:“快换衣服,看什么看,跟山炮进城似的。”大丑一想:她一个女人都不怕羞,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咱们穿成这样子,要出去演戏吗?”校花笑道:“不错,是出去演戏,也是看戏。你可得要表现好点,别叫人笑话。”大丑换完,校花嘻嘻地笑起来,只见大丑的肉棒把内裤顶起多高,龟头大大的,一清二楚,校花说:“今晚,你一定能成为最亮的星,得努力才行。”大丑不解地问:“你说什么?”校花拉起她的手,说道:“别再罗嗦了,快去大厅,人家可能要等急了。”两人鞋都没穿,便向大厅走去。还好脚下都是软而厚的地毯,一点灰没有。来到大厅,大丑又是一愣,只见满场的男女,都跟他俩一样,都是半透明的内衣。女性们的奶头,阴毛,在大丑面前造成一道奇异的风景,他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时候他忘掉害羞了,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样子,那也没什么好羞的,正如原始人那阵儿,大家都没衣服,也就想不到世上有羞耻这一说了。他不怕羞了,有人怕羞,有两对夫妻(赵钱两对)是刚加入的。丈夫倒没觉得怎么样,跟大丑一样,正用眼睛占别的女人的便宜,而他们的老婆,见到别的男人的侵略眼光,以及男人们肉棒在内裤中支愣的模样,都心里紧张。因为害羞,都低下头,一手捂胸,一手捂穴的。当丈夫的,只好搂她在沙发上坐着,用软语安慰她,用豪语鼓励她。直到此刻,大丑仍是一塌糊涂,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活动,难道要穿这身衣服跳舞吗?男女难免会肌肉相碰,不怕出事吗?如果是自家夫妻出什么事倒不要紧,上起火来,发泄一通。要跟别人的那口子发生点什么事,岂不是要糟糕吗?弄不好既要吃拳头,又要吃官司呢。校花怎么领我到这个鬼地方来,万一把持不住……我的大好人生可要毁了。这时,大家一对对坐在沙发上。刚哥出现在舞台上,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没搞特殊化,穿得也是那种内裤。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身体有点瘦弱,肋骨明显的根根突起。他拿起话筒,发表讲话,“欢迎新来的五位朋友,祝大家今晚玩得高兴,留下永不磨灭的美好印象。以后,咱们的活动还得规模大些,说一千,道一万,凡事以安全第一,诸位一定要切记。”接着,他宣布,首先由小陶来表演艳舞,大家鼓掌欢迎。刚哥一退下,身穿红色紧身服的小陶蹦蹦跳跳上了台,因为是紧身服,她的魔鬼般身材一丝不掩的展现出来。喇叭传出震耳的的士高舞曲,动感十足,铿锵有力,好象整个大地都跟着晃动。在乐曲的伴奏下,小陶在台上先转两个圈子,继而,甩头,扬手,晃肩,扭腰,撅臀,各种动作纷纷出台,不管哪种动作,无一不给人吃惊的美感。大丑见别的夫妻都搂着老婆,自己不用客气,把校花搂在怀里。校花娇慵地把头倚在他怀里。大丑夸道:“这小陶舞跳得不错呀!很美。”校花说:“你哪里知道,她可是跳舞的出身,很专业的。不过,她的最好的本事,倒不是跳舞。”大丑眼睛瞅着小陶奔放的舞姿,嘴上问:“她还有什么别的大本事?”校花暧昧地笑着,说道:“你看吧,一会儿,你会亲眼看到的。”台上的小陶,做完一些动作后,乐曲加快,小陶动作一变,伸手解扣。在如蛇的扭动中,上衣缓缓离身,小陶一挥手,上衣掉在地上,露出了里边的半截内衣。很快,长裤落地,一条花短裤中,伸出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来,在灯光下,闪闪生辉,肉香四溢。看得大丑直发傻,心说:这刚哥也够大方的,能舍得让女伴脱衣给大家看,真是男子汉,这叫为艺术献身吧?换了是我,让小雅,小聪,春涵她们象小陶这样给大家观赏,即使她们本人愿意,我也坚决反对。我的宝贝儿,是不能让别人分享的。正胡思乱想呢,随着小陶的狂野的舞姿,又一层脱下来了。这时,小陶的身上,只剩下半透明内衣了,那打扮跟在座的所有女性是一样的,颜色是红的。大丑清楚地见到她乳房形状,下边裂缝的大小,只看得两眼有了火光,他呼吸也异样起来。不要说大丑,别的男人也都垂涎三尺,不能自制,有的在自己伴侣身上动手动脚,大快朵颐。大丑听得身旁啊地一声,转头一看,原来孙先生猴急,色不可耐,把手指塞入老婆的小洞里。钱妻张着嘴儿喘着,双腿相互磨擦,下身一挺一挺,还伸手握住老公的肉棒,不住地套弄着。这时,其它方向也传来呻吟声,想必别的夫妻的情形也都相似。再看台上,小陶摘掉胸罩,露出苹果般的奶子,一边在台上急走,使乳房颤动,一边自己揉奶子,美目半眯,鼻子浪哼着,仿佛急欲要肉棒安慰似的。突然,她走到台边,把胸罩抛下,很有准头,正扣在离台最近的李先生的脸上。李先生一笑,拿起来在上边狂吻。李太太哼了一声,夺了过来,又给扔回台上。小陶做个马步,双手先在奶头抚弄,把奶头揉得挺起来,一只手向下,抵达自己腹下,四指在穴上抓起来。这时,乐曲停止,小陶发出动听的浪叫声,整个大厅只有她的浪叫声,大家先是呆了一阵,稍后,掌声雷动。小陶受到鼓舞,上身向后一仰,双手支地,来个拱桥造型,大家喝彩。小陶把下身挺动,犹如做爱一般,花瓣在裤衩里张开缝来,淫水流出,说不出的淫荡,男人们惊呼起来,女人也兴奋地看着。小陶站起来,伸手把裤衩褪下来,手一扬,裤衩飞起,被台下一个人接住,正是刚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那里,他向小陶伸出大指来,想是对小陶的表现很满意。小陶冲刚哥放浪地一笑,一转身背对大家,先是直立,然后,慢慢弯腰,一个雪白的圆屁股完美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白光灿然,美肉隆起,实有令人销魂的魅力。那条暗沟更是神秘无限,隐见毛发萋萋,红唇泛着水光。大家都盼着她把腿张开,让大家大饱眼福。小陶仿佛知道大家的心思,真的把腿张开了,但见圆滚滚的屁股间,暗红的屁眼露出缝,阴毛湿淋淋,肉洞张开嘴儿,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召唤着肉棒的来临。在座的男人们都不禁想插入,享受一下美穴的滋味。正这时,一人跑上台,挺着大鸡巴,靠上前,手持肉棒,龟头对准,“滋”地一声,便给小陶干了进去。小陶叫道:“好爽呀……真硬呢……操得好……”两人把身体摆成侧面,小陶跪下,撅起屁股。那男人一边干着,一边抓小陶的奶子,细细长长的肉棒进进出出,操得小陶大声浪叫。叫得全场观众热血奔流,欲火焚身,急欲一“干”为快。这时大家早看清了,操小陶的男人,正是他的男友,这里的老大:刚哥。(五十)鏖战刚哥意气风发,狂操小陶;小陶大爽,用声音表现着她的心情与感受。只见她头部摆动,秀发飞扬。腰肢扭动,乳波汹涌,屁股后耸,娇躯颤动,一张脸变成春意融融的桃红,美目迷离,媚态撩人。任何男人见了,都想举枪致敬,并冲锋陷阵,鞠躬尽瘁。刚哥操小陶的情景大家看得清楚,眼神不好也不要紧,台旁有一台大电视,在现场转播。在大屏幕上,时常出现特写,时而是小陶的嘴在张合,时而是她的屁股肉在抖动。出现最多的是肉棒在屄里发威的情景,偌大的屏幕,常见到肉棒跟屄的亲密接触,肉棒跟屄被夸张得很大。大家清楚地见到一根根阴毛纠缠着,一道道屁眼的花纹缩动着,一缕缕淫水冉冉地溢着,屄里的嫩肉被插得一下翻出,一下翻入的,屄上的纹路与颜色毫无保留地在大家眼前展览。在场的人,都忍无可忍,都想立刻上马奔驰。这时刚哥速度减慢,有心不让小陶高潮,他冲台下喊一声:“牛大先生请上台,咱们一起干。”大丑早看得瞠目结舌,不能自持了,手指插入校花的屄里。校花一捅他,他才听到刚哥的声音,校花说:“快上去,艳福来了。”大丑咬咬牙,鼓足勇气上台。大丑此刻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原来这里是“共妻”的制度,有奶大家摸,有屄大家操,反正我也不吃亏,只是当众干那种事,总有点发窘的。大丑上了台,刚哥笑着指指小陶的前边,大丑不傻,便走到小陶面前。刚哥命令小陶:“给牛先生舔舔,那么好看的嘴儿,不吃鸡巴白瞎了。”小陶听话的张嘴来含棒,大丑脱掉内裤,手握家伙,看龟头消失在红唇里,她的嘴里很温暖,很湿润,大丑一下子想到她的屄来,心说:那里一定更有味道吧。小陶在刚哥的插动下,再舔鸡巴,身子一颤一颤的,嘴也不能安稳,双臂还要支地。在这种情况下,大丑急人所急,自己坐下分腿,这样,小陶一低头便能触到肉棒了。小陶感激地一笑,伸出香舌,在肉棒上舔动,那舌头好嫩,好尖,一阵阵快感袭来,大丑只觉灵魂也随着她的动作飘荡,爽得他唔唔地轻叫起来,双手怜爱地摸她的脸蛋,揉她的奶子,那奶子真不是吹的,弹性良好,奶头尖尖,乐得大丑象玩健身球一样,妙不可言。刚哥一边干着,一边问:“牛先生,我这妞怎么样?”大丑断断续续地夸道:“好极了,绝对的上等货。功夫真好。”刚哥笑道:“她的屄更好,不信你来试。”说着抽出了肉棒,跟大丑换个位置。大丑来到后边,见到小陶翘起的屁股间,淫水横流,阴门如一红洞,屁眼也似乎在说话。大丑只觉脑袋翁地一声,眼前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握住肉棒,用力一插,被口水滋润的大肉棒便捅进半截。小陶身子一颤,叫道:“好大的鸡巴呀……真要命呀……”大丑这时也忘掉了台下还有观众呢,他被女人的好处给迷住了,他又往前一挺,肉棒顶到尽头。小陶的屄是那种重门叠户形的,紧包着肉棒,肉棒抽动时,大丑觉得里边仿佛有一道道肉棱在不同位置刮弄着龟头,令他销魂蚀骨。大丑兴奋地干着,干得小穴扑滋扑滋直叫,没多少下便把小陶给推上高潮,下边的观众也热闹起来,他们欢呼着,各自扑向自己的伴侣。都将身上的东西脱掉,赤条条地在沙发上乐起来。校花没伴,只好眼望舞台,用手自摸着,嘴里淫声不止。这时,刚哥射精了,小陶乖乖地把精液吃下,刚哥欢喜的亲亲她的脸,他做个手势,大丑明白,把肉棒抽出来,刚哥说:“你的节目还多着呢,等一会儿再射。”刚哥站在台上,令校花与赵钱两对夫妻上台,三人都已脱光了,校花一张俏脸早充满春色。赵妻与钱妻因为是新人,有点害羞,用手挡住羞处,表情腼腆,两位老公倒适应场面了,都大胆地用眼睛瞄着别的女人。刚哥宣布:“校花为自己服务,大丑跟两对夫妻玩,由小陶来指挥。”话音一落,刚哥扑向校花,校花倒地,刚哥把鸡巴插进去。校花秀眉一扬,嘴里啊地一声叫,显然很舒服的样子。她上了半天火,好容易来条肉棒,当然很高兴了。旁边的大丑听到校花的浪叫,不免有点泛酸,虽然她不是自己老婆,毕竟是同来的女伴,给人家操屄,总有点不舒服。在小陶的指挥下,两位老公并排躺下,两位妻子跪下来,给自己老公口交。因为是新人,又有观众,二妻很不好意思,动作很慢,又不尽力,把腿并得紧紧的。尽管这样,站在后边的大丑还能看见她们下身的秘密。赵妻屁股略瘦,但很白,很嫩,形状还好,屁股间阴毛茂密,裂缝嫣红;钱妻是大屁股,又圆又肥,又翘又亮,如同明月一样灿烂,阴唇突出,阴蒂很大,淫水流出多远。大丑看得过瘾,反正自己是来玩她们的,还用客气什么。他在后边,对她们的肉体进行性骚扰,在屁股上捏,腿上摸,毛上梳,屄上抠,心里无比愉快。二妻被逗得啊啊地叫着,初次被别的男人侵犯,既紧张,又是兴奋。二位老公见自己的老婆被玩,心里涌起复杂的感受。大丑一看校花,已换姿势。刚哥躺在地上,校花骑马,花瓣把肉棒一吞一吐的,水光淋淋。校花激烈地动作,美目半眯,刚哥则抓住大奶子把玩,不时拱起下身以示配合。见此情景,大丑“火”了,挺起肉棒,插进钱妻的屄里干起来,因为肉棒很大,屄也大,包起来倒合适。大丑生龙活虎地操着,操得钱妻吐出肉棒大叫,声音充满了兴奋。她老公听得很刺耳,见到大丑干他老婆,有点异样感觉,他握着肉棒,又插入妻子嘴里,眼望着大丑,百感交集。插了一会儿,大丑抽出来,又操上赵妻,她的屄真紧,包得肉棒密不透风,水也多,泡得龟头无比幸福。大丑狠狠地操起来,操得赵妻身子直颤,嘴里浪叫声悦耳。他老公也兴奋起来,站起来,抱住妻子的头一阵狂插。两人配合,很快赵妻达到高潮。大丑把肉棒重新回到钱妻的屄里,闪电地动起来,又抓奶子,又拍屁股的。她老公也学赵先生,起身抱妻子头,双方一起努力,直到钱妻完蛋为止。接下来,大丑跟二男人交换位置,二男人开始操自己老婆,大丑享受二女的口技,二女这时羞耻感都没了,眼中只有男人的鸡巴。二女合作,在大丑的鸡巴上大展口舌之功,大丑爽得直夸,腾出手来,摸她们的奶子。一个是圆锥状,一个是桃状,四个奶头让大丑给玩得硬硬的,耳朵听着她们的淫声,肉棒接受她们的服务,瞅着二位老公的冲锋,大丑深感快意。再看校花,已坐了起来,下身一片牛奶般的液体,显然是刚哥的存货,而刚哥已经下台,坐在沙发上看戏呢。小陶发令,二位老公交换一下位置,二位男人带着异样的兴奋把肉棒插入对方老婆的屄里,肉棒象野马奔腾,双手自然要在女人身上摸个够。二女当着老公面,被别的男人操屄,也是特别痛快,她们卖力地舔着肉棒,不时还愉快地大叫,叫得大丑心里痒痒的。再看小陶在一旁鼓掌叫好,还向大丑直抛媚眼。大丑一高兴便扑扑地射了,射得两位人妻一嘴,小陶指挥她们吃进嘴里,二妻不敢违背,都有滋有味的吞下去。去掉大丑,二妻只管翘屁股被操,只管放开嗓音大叫,叫得大家不住鼓掌。下边的孙李二夫妻,本来在沙发上干呢,见到校花在台上孤单,都推开自己老婆,一丝不挂地向台上奔去。他们最喜欢操校花了,她的相貌与骚态可是一流的,这使得两位妻子大为不满。大丑见他们扑向校花,非常生气,为了心平气和,他向台下二妻走去。他搂住孙妻,一手向她的水淋淋的肉洞探去。孙妻搂住他的脖子,媚笑道:“刚射完,你还行吗?”大丑笑道:“我是一夜五次郎。”孙妻说道:“你不是在吹牛吧?”大丑说:“你把李太太叫来一块儿玩。”孙妻怀疑地瞅瞅他,还是听话的叫李妻来。李妻光光地走来,大丑向他一招手,李妻靠近他,被大丑在奶子上掐一把。李妻骂道:“大色狼,我老公在上边呢。”大丑笑道:“他玩我老婆,我也要玩你。”这时那两对夫妻已经完事,已下台休息。校花则躺在台上,嘴里吃着孙先生的肉棒,舔得哧哧响,小穴被李先生操着,李先生涨红着脸,流着汗,挥舞着又黑又粗的鸡巴,卖力地插着,插得校花浪水长流。小陶在旁指挥着,叫好着,大丑看得眼睛发直,叫道:“你们两位谁给我舔舔。”二妻笑而不语,大丑不再询问,把李妻推坐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塞入李妻的嘴里。眼望着大屏幕,上边只有二件东西:肉棒和屄。肉棒在屄里动着,发出轻微的声音。大丑也学样,在李妻的嘴里插动,象操屄一般,手也不闲着,在孙妻的屄里抠着,心说:你操校花的屄,我操你老婆的嘴儿,咱们谁也不吃亏。等肉棒硬了,大丑便插入李妻的屄里。李妻躺在沙发上,大丑扛腿上肩,威风凛凛地干着,屄里的水充足,肉棒畅通无阻,虽然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屄,但每个人的都不同,大丑操过不少女人,各有风味儿。孙妻不甘寂寞,站在大丑身后,一会摸大丑的屁股,一会以奶子磨擦大丑的后背,给大丑的性爱煽风点火,令大丑暗暗叫爽。大丑一口气在李妻屄里操了百十多下,见台上校花被李先生操弄,自己换“片”。令孙妻弯腰,自己把肉棒插入,感受一会儿,再插入李妻。如此玩着,内心非常得意,当台上校花被他们操得高潮迭起时,大丑也把二妻给操“死”了。当高潮来到时,二妻都夸张得大叫,都夸赞大丑的功夫一流,是女人们的最爱,听得大丑差点没射了。这时安静下来,大家各回自己伴侣身边,用眼神交流各自的感受。休息一会儿,大家去洗澡,还是那个角门,走到头是个大浴池。大家纷纷跳进水里,洗掉身上的脏物,由于大家都做爱过了,关系亲近多了。一帮男女在池里玩耍着,嬉戏着,全无顾忌,你摸一把我老婆的屁股,我在你老婆屄上抓一下,大家都兴高采烈的。洗完澡,到旁边的餐厅里吃东西,算是补充一下体力,又一对对的回房章休息。在校花的房间里,大丑搂着校花在被窝里,笑眯眯地问:“如莲,你今晚爽吗?”校花头枕在大丑的胸膛上,道:“好过瘾呢。可以玩那么多男人,这才是女人的活法。凭什么我们女人只能跟一个男人,而你们男人却到处拈花惹草的。”接着,校花问:“你怎么样?没乐死吧。这么多美女让你操。”大丑说:“这真是个让人留恋的好地方。真是‘世外桃源’,你说得真对,真是玩一回,一辈子都不想回家。”校花说:“我忘了告诉你,来这里玩,要交费的。”“要多少钱?你说说看。”“一个月三千,你玩得起吧?”大丑暗叫:这么贵呀,我要吃不上饭了,嘴上却说:“这个月不成问题…”校花说:“下回来时,你可得带来,不用我给垫上吧?”大丑说:“暂时是不用的。我问你,你来多少回了?”校花说:“这里成立不久,我才来三回,算这回。”大丑在她耳边笑道:“如莲,你老实告诉我,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大丑以为她一定不肯回答的,哪知校花笑了,说道:“十多个吧,不多。”语气中不带一点羞意,反而充满骄傲之情。大丑心说:真是进步女性。校花忽然说:“牛大丑,既然你说这是个好地方,那么以后,把你女朋友也带到这里来,让大家过过瘾,也好培训一下她的床上功夫,你看怎么样。”大丑心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才不会把女友带来让大家糟蹋呢,嘴上却说:“她的思想太保守了,打死她,她也不会来的。”校花强调说:“这世上没有一层不变的东西,人是可以变的。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长这么大,操过多少女人?”大丑叹气道:“我长得这么丑,哪有女人会喜欢我呀。要不是你带我来到这里,我这辈子只能跟女友玩了。”校花一翻身,在大丑胸上咬一口,痛得大丑啊的一声,叫道:“轻点,怪疼的。”校花打他一拳,说道:“你少骗我了,光我知道的,你就和颖丽和我干过,还装什么可怜。”接着,校花又说:“以后你来这里,艳福无边。今晚的人还没来全呢。这里总共有十五对伴侣呢。好多人都想加入呢,大家都想找点刺激。”不知怎么的,大丑总觉得心里不安,这里虽是个好方,但大丑是个思想落伍的人,总担心哪天会出事,那样的话,自己可真要臭名远扬了。那些爱自己的女人怕要恨自己一生吧?春涵一定再也不会理我了,想到春涵,大丑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好象春涵已经知道他到这里堕落似的。半个小时后,大家重回会场,彼此见面,都露出亲切的笑容来。那些女人,对大丑不再冷淡,她们已经切肤感受到大丑家伙的硕大与功夫的出色。她们都对他大有好感,她们在自己男人面前毫不掩饰地向大丑暗送秋波,眼中表达着再次被操的渴望。这是最后的节目了,众人象一群白条鸡,都上了舞台。女性们躺下,摆出个圆圈形。她们的头靠近,恰似圆心;她们的娇躯便是半径。男人们望去,大饱眼福,灯光下,六位女性象白天鹅。男人们趴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亲热,都把肉棒插入屄内,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情,只听淫声浪语此起彼伏,人人心中大呼过瘾。插了不久,刚哥下令,换一下伴侣。刚哥顺时针向下挪一个位置,别人也依次挪动。这样,一会儿一挪,所有的男人都有机会插众女,同样,女人们也有机会用女人的小洞体会不同的肉棒。遗憾的是,有四个男人没等玩到头时,先败下阵来,自然受到大家的嘲笑。四人不好意思,下台充当观众,看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呻吟欢呼,内心中已经没有平常的那种酸味了,只剩下兴奋与欣喜了。台上的英雄是刚哥与大丑,别看刚哥身体有点瘦弱,实力可不容忽视。两位好汉轮流在众女的穴里操着,乐不思蜀,台下不时有掌声,喝采声助阵。他们已经不在乎被干得女人中,有自己老婆,纷纷叫道:“操,操死她。加把劲儿,象个大男人。”众女一见二位了得,都刮目相看,在小陶的英明指挥下,分作两队。一队是小陶与赵妻、钱妻,对付大丑。另一队是校花与孙妻、李妻,对付刚哥。分而攻之,果然有效。先是刚哥被二妻又亲胸,又舔背的,这么一痒,笑了起来,把精液射进校花穴里。接着,二位人妻跑过来帮忙,五女一起努力,轮流口交,最终,大丑把精华献给小陶。小陶向大丑一抛媚眼,把精华咕噜噜全吞进肚里。全场观众为大丑叫好,又为小陶欢呼,大声称赞,巾帼不让须眉,乃女中豪杰。之后,大家回房安歇,养精蓄锐。经过长时间大战,大丑的骨头都酥了,想搂校花都没力气,还是校花主动搂住他,两人在被窝里享受风雨后的宁静。大丑心说:这种玩法真爽!能使男人见识不少的小穴,满足多搞女人的虚荣心,只是自己的女人也要被搞,有点受不了。如果校花真是自己老婆,自己还能象现在这么若无其事吗?他活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长见识。他才知道,男女之间可以这么玩的,以前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录像中才有呢,原来现实中也有,并且更为先进,更为多彩。这事可不能让春涵她们知道,这种地方最好少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操屄固然重要,而前途更为重要,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