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搭档又过些日子,大丑彻底告别病号生涯,重新以生龙活虎的状态出现在大家面前,尽管在病魔的折腾下,不免消瘦几分,而精神头很好。这些日子,春涵经常出去找工作。每次回来,虽然不说什么,从她脸上,大丑也能看出是没有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于是,大丑忍不住问:“春涵,你到底想干点啥工作?不妨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下。”春涵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良久才说:“我想自己干事业,自己当老板,我这个性子,不想听任何人的摆布。”说着,将一双明眸望向大丑。大丑坐她侧面,勇敢地迎向她的能净化人的灵魂的目光,那目光仿佛阳光,直射入人的心底。大丑一拍手,叫道:“自己当老板,自己说了算。这是大好事,我全力支持你。”春涵说:“我早想自己干了,只是其中有难处,每次想过,也就算了。现在年纪越来越大,我不想再犹豫了。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拼一拼。”大丑一拍大腿,赞道:“好,有志气,这样才是强人。不知道有什么难处,我能不能帮你。”春涵抿了抿嘴,说道:“做生意,主要是钱,我目前的钱不够用,又不想向别人借。”大丑情绪很好,向她身边靠一靠,问道:“你想做什么生意,需要多少钱,你有多少钱,又差多少钱。兴许我能帮上忙呢。”春涵冷静地说:“我想来想去,觉得开个服装店还行,至少对服装我还懂一些。毕竟在服装城工作过几年,有些经验。开一个小店,也得十万八万的。我大学毕业后,工作这几年,只攒了五万块,远远不够。我一张嘴,一定会有很多人借钱给我,可我就是不想张嘴,觉得太掉价了。”大丑毫不犹豫地说:“原来是这样,那好办,钱的事,我帮你解决。你不用发愁,只要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随时吱声,我可以给你当小伙计。”春涵微微一笑,说:“你可是我的房东,我哪敢支使你,你一生气,还不让我卷铺盖走人。”接着又正色道:“你借钱给我,我会接的,只是你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万一我赔了钱,拿什么来还你。那时候,你不会象黄世仁那样,逼我还债吧?”大丑嘻嘻一笑,说道:“钱,你只管拿去好了,如果赔了,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好了。还不上,就算了,只当送给你吧。”春涵摇头道:“那可不行,那我成什么人了。拿你的钱去赌博,我实在心里不安,真要赔了,我会难过的。”这些话,听得大丑心里温暖如春,心说:有她这番话,就算我所有的钱财被她赔光,我也是乐意的。大丑说:“既然这样,我看这样吧。咱们合作开店,你当老板,我当伙计,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赚钱,咱们一块儿分;赔了,算咱们俩的,你看行不?”春涵思考一会儿,点点头道:“这主意好,咱们算是入股了。不过,不能让你当什么伙计。咱们平起平坐,都是老板,不分彼此。遇到问题时商量解决。”大丑靠近春涵,闻着美人身上的香味儿,爽快地答道:“好,就这么办。两个老板。来,拉勾。”说着,伸出手来。春涵也伸出一手,两根手指勾在一起。大丑的手指粗壮微黑,春涵的手指纤细白嫩,双指相遇,大丑只感一股热流沿对方手指传来,霎时便流遍全身。望着春涵的俏脸,动人心魄的眼神,她身上的香气一缕缕地飘进他鼻子,象海浪一样,激烈地拍击着大丑的每一根神经。大丑不由地面红耳赤,头重脚轻,忍不住要胡思乱想了。相识以来,两人从没作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只要是男人,都会产生正常的本能的。春涵见大丑的德性,勾住手指不放,知道他的思绪走了弯道了。老实说,离男人这么近,男人身上的味儿也令春涵感到怪怪的。她向来是对男人保持距离的,不让他们有一点可乘之机。这时闻到了这股味儿,她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了,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感觉绝不是反感。为了唤醒大丑,春涵提高声音说:“牛大哥,快中午了,咱俩谁做饭呢?”大丑这才忽然清醒,急忙放开春涵的手指,连声说道:“自然是我做。我病好了,不能再让你受累了。”说着,向厨房奔去。春涵暗笑,真是个老实人,要换了别的男人,估计还要装一会儿傻,要多占一会儿便宜才行。她忽然想到上医院看他的那些美女,那些人对他那么好,难道仅仅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吗?看起来有点不象。若说有什么越轨的关系,好象也不可能,如果他牛大丑是个有吸引美女的本钱也行。可他呢?无钱无貎,也没什么大本事。美女是不会对他起什么反应的,可是小聪呢?自己明明发现那小姑娘对他有意。春涵不由陷入对“大丑”的研究与猜测之中。大丑在厨房中忙活着,不时还转头对她笑笑。春涵感到很不好意思,象是被看破心思一般,象是为了掩饰,她上前帮忙,看大丑做起饭来,如老马识途,随心所欲,全不象自己那么笨。想到自己的厨艺,她暗暗地叹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别的方面都还聪明,学得很快。唯独在这方面,比别人都差。记得表嫂对她说过:“你是好命呀,总能等吃现成的,以后嫁给谁,那人不会做饭是不行的。”她想想大丑,单从做饭方面来说,这样的男人当丈夫还是不错的,然而跟自己的择偶标准还差十万八千里呢。自己的白马王子在哪里?鬼才知道,自己清楚的知道,活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男人让自己怦然心动呢,也许这样的男人,这世上根本没有吧。不久,大丑便做好两个小菜来,两人上桌品尝,吃得春涵不住叫好。觉得跟那个走的小聪水平相仿,她心想:我什么时候也能烧一手好菜出来呢,改天得向他请教做饭的秘诀。大丑听她夸奖,心花怒放,胃口大好,自己抡开腮帮子吃的同时,也不忘给春涵挟菜。春涵心里很舒服,忍不住夸道:“你对我真好,真象我的亲人一样。对了,象亲哥哥。”大丑心说:能当我的亲人也不错,如果当不成老公的话,亲哥哥也中,只是这哥哥无法跟你生活一辈子呀。最好的身分还是当老公,那样才叫美,不但可以跟你常在一起,还能晚上一块儿睡觉呢。搂住你这样美的身子,我的魂都没了。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这想法一出口,相信春涵一定会勃然大怒,让他鼻青脸肿,直至后悔一辈子。享受二人世界的大丑,觉得两人这样的相处,真象夫妻一般,如果一辈子这样,他也是愿意的。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给他带来无穷的美感,在他心上留下一生都难以磨灭的印象,别人梦想不到的幸福,他牛大丑算得到了一部分了。饭后,春涵去房里换过衣服,再一看她,乳白色背心,一条蓝色长裤。丰腴,光滑,白腻,娇嫩的肩膀与双臂,裸露在外,不但泛着肉光,隐隐还散着肉香呢。裤子衬得玉腿修长,圆润,笔直,线条极美。大丑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目光了。美妙的身材,配上天使般的面孔,真乃人间极品,造物主的杰作。春涵瞅瞅他,问道:“我要去服装城,那天辞职后,我还没有跟他们正式告别告别呢。你跟我一起去吧。”大丑想都不想,便答应一声。这美女的话就是圣旨,别说去服装城,就是陪她去死,他也会勇往直前。大丑刚换好衣服,他的电话便响起来,他眉头一皱,心说:谁这么烦人,这么大煞风景。一接听,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小雅,是自己正宗的女朋友。“大丑哥,我回来了,你在家没有?”耳边传来熟悉的小雅的声音。大丑望一眼春涵,那美女抱着膀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大丑避开她的目光,轻声问:“你到哈尔滨了吗?这么久也不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把人忘了呢。”小雅嘻嘻地笑起来,说道:“我倒想忘了,只是没忘了,我现在在车站。你要在家的话,我马上去你家。”大丑说:“我在家呢,你快来吧。干脆,我去接你吧。”“不用那么折腾了,我打车过去就行了,等着吧。”“你妈的病好了没有?”大丑想起这事来。“等见面我详细地说给你听。”然而电话挂了。春涵向大丑靠近一些,美目望着大丑,微笑道:“是你女朋友吗?”大丑笑笑,道:“是呀,有些日子没见到了,等她来,我介绍你们认识。”春涵目光在大丑脸上一扫,问道:“她一定长得挺漂亮吧?”大丑摆摆手,说道:“一般,一般,比我倒好看多了。”春涵往沙发上一坐,说道:“我要见见她,看她什么样,等她一进来,我就拉住你的手,看她有什么反应。”她的声音中带着笑意,脸上却是很正经的。大丑一愣,随即笑道:“那好呀,我就跟她说,你是我大老婆,叫她高兴高兴。”说着,快步过来,坐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春涵一下甩开了他的手,哼道:“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说着,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大丑也跟上去,问道:“你不是要见她吗?”春涵说:“等回来再见她不迟,现在我去服装城了,有兴趣一块去吧。”大丑笑而不语。春涵这时正弯腰换鞋,背对大丑。这个动作,使屁股大幅度地现出原形,十分的饱满,浑圆,挺翘,诱惑性十足。大丑垂涎三尺,真想把手伸过去,试一下它的魅力。当然,想想而已。春涵一抬头,见他的表情,便知道怎么回事,她推开门,冷冷地说:“牛大哥,你知道我怎么对付那些用很色的眼光看我的男人吗?”大丑摇头。春涵回头望他,冷笑道:“我通常是挖出他的眼睛,扔到地上当泡踩。”说着,手指曲张,似乎在挖眼睛。大丑吓了一跳,连忙捂眼睛,大声道:“我可没看你呀。”春涵压低声音,说道:“你要那样的话,我对你客气些,先挖一只眼睛。”说着,目光变得尖利,看得大丑毛骨悚然,身子有点发抖。春涵见大丑吓成这样子,呵呵地笑起来,银玲般清脆,她得意地望望大丑,关门下楼。大丑的心怦怦乱跳,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细想:春涵不过是跟自己开玩笑罢了,自己怎么那么当真呢。她怎么可能挖人的眼睛,自己笨得够可以的,看来,我偷看她屁股,她并没有生气,想到她没有生气,大丑心里一宽。大丑振定一下,在客厅踱步,耐心地等着小雅的到来。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想她的时候还没有想小聪的时候多。自己难道不爱她了吗?自己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细想小雅其人,也没什么大错,接触时间少了,自然会生疏吧。大约半小时左右,小雅背着包上楼来了。进门之后,大丑一打量,小雅依然如故,清秀,俊俏,脸蛋似乎比从前丰满些了。一套合体的牛仔装,使她显得干净,利落,亭亭玉立。小雅一放下包,便笑看着大丑,柔声问:“这么久不见,你想我不想?”大丑故意歪着头不出声,好象在判断自己是否想念她的样子。等见到小雅脸色由喜变悲变怒,这才上前抱住她,亲了个嘴儿,说道:“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还能想谁呀。”小雅眼圈一红,说道:“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大丑一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边摸,一边说:“我天天都在想你呢。”小雅推开他,有几分呜咽地说:“你在骗我,那你这段时间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就吱声,我不会缠住你不放的。”大丑又过去抱住了她,轻声说:“你别那么多心好不好?这段时间我住院来着。好多天都动不了。”小雅一惊,忙问:“你怎么了?咋住的院?”一双美目打量着大丑的全身。大丑长叹一口气,说道:“别提了,我太倒楣了。”于是把自己受伤之事,很详细地说出来,听得小雅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紧紧地抱住大丑,生怕他会突然消失。大丑搂住她,坐在沙发上。大丑问:“你妈好了吧?你哥哥他们怎么样?”小雅把头靠在大丑肩上,说道:“妈妈没事了,身体很硬朗。她常说起你,叫你好好干。还说,等我毕业了,就叫咱们结婚。”听到结婚两字,大丑的脸上有了笑容。是的,自己应该结婚了。小雅又说:“哥哥还好吧,只是经常和嫂子吵架,他经常说,哪天也出来闯闯,象你一样,出来打工呢。”大丑叹息道:“出来混也不容易呀!外边的世界虽精彩,也很无奈,我有时真想回到家乡生活。在那里消停,安心的过一辈子。”他想到自己来省城后的遭遇,自感幸运无比。如果自己不曾中奖,不曾遇到老李头与倩辉等人,自己现在混得一定很惨。这外边可不是到处能捡到金子的。大丑摸摸小雅的脸,问道:“坐了一路车,累了吧?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做去。”大丑说着,要站起来。小雅说:“大丑哥,别走,陪陪我。我这些天来,经常梦见你,梦见你不要我了,你有了别的女人。”大丑说:“别胡思乱想,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这德性哪有什么别的女人。”小雅突然坐起来,拉住大丑的手,认真地问:“听说,咱家里还住着一大美女。是不是?”大丑说:“是呀,是呀。不就是小聪吗?她回家了。”小雅摇头道:“小聪回家了我知道,我不是说她,我是说铁春涵。”大丑一听,笑了,说道:“你说她呀。是我的一个同事,她是我的房客,我是她的房东,她每月都交房租的。”小雅拉拉大丑的胳膊,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想问你,她有多漂亮,是不是真跟仙女一样。”大丑搔搔头,讨好地说:“你也不差呀,只是她比你大几岁。”小雅抱着大丑一条胳膊,又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我要亲眼瞅瞅她怎么个漂亮法。”小雅接到小聪的电话,听说这个铁春涵美如天仙,小雅很不服气。自己在学校向来以美貌著称,她不信自己比不上人家。要不是得照顾母亲,她早就回来了,眼看着要开学了,她妈只好放她出来上学。小雅到省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瞧瞧铁春涵,看她怎么个美法,不见见她,心里总不踏实。小雅斜视大丑,问道:“大丑哥,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铁春涵。”大丑撇撇嘴,说道:“那还用问吗?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喜欢你。她是我的同事,我向来不大理她。”这几句话听得小雅大为高兴,明知这话未必全真,她还是爱听,脸上自然有了开心的笑容。小雅问大丑:“你看我是胖了,还是瘦了。”大丑在她脸上注视一下,说道:“我看不出来呀。”小雅笑骂道:“你怎么这么笨呀,跟头牛似的。”说着,拉起大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红着脸,低声问:“你摸摸看。”大丑的手按在柔软而有弹性的尤物上,心中大爽,再看小雅的脸,羞意加媚态,非常撩人。多日压抑的欲火一下子窜了起来,嘴上答道:“这样摸,摸不准的,要脱光了摸才行。”这么说着,他的嘴已经凑上来,吻住小雅的嘴儿,象只饥饿的狼一样,在小雅的嘴上舔着,拱着。那手也加了力气,毫不客气地抓弄着奶子。在两只奶上轮流把玩着,捏弄着,小奶头经不住挑逗,很快便硬挺起来。小雅知趣地张了开嘴,让大丑的舌头进来,跟自己的香舌交缠起来,你来我往,亲得直发响声。过足吻瘾,大丑在小雅耳边说道:“小雅,我想操你,我好久没有操你的屄了。好想好想操屄。”小雅娇喘着,说道:“我是你老婆,我都听你的,你想咋样都行。”大丑将小雅抱起来,抱到卧室的床上,象剥桔子皮一样,把她一片一片地剥光。小雅躺在了床上,身上泛着白光,乳房挺拔,奶头粉嫩,柳腰一把,绒毛一丛。两条美腿有象牙的光泽,美腿微开,嫣红的缝里正溢出一丝丝春水,在美女的下身,形成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大丑忍无可忍,迅速脱光,挺着大枪,向小雅冲去。他趴在小雅身上,连挺几次,也没插正地方,也许是因为多日不练,技术有点生疏。不象以前,不用手帮忙,便能一杆进洞。这次,小雅很配合,亲自用小手把住肉棒,对准小洞。在春水的润滑下,大丑一挺屁股,滋的一声,便进去大半根。小雅“啊”地叫一声,她双臂抱住大丑的背,呻吟道:“大丑哥,你的家伙好大,这么久不做,有点受不了。”大丑笑道:“多操几次就好了。”说着,缓缓拔出再行插入。觉得里边道路宽绰一些了,才全根而入。他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一个娇嫩的地方,说不出的好受。小雅也舒服,觉得那东西好硬,好涨,令自己有充实的快感,被顶的美感。大丑一做活塞运动,她全身便迷醉在极乐之中,象是沉入无边无际的美梦里,再不想醒来。大丑津津有味地干着,屁股上的肌肉一会上移,一会下移的,两手不停地在乳房上做文章,拨动奶头。一张嘴还不时地亲脸,亲嘴儿,啯她的舌头,搞得小雅脸泛红潮,娇喘嘘嘘。娇躯合着大丑的节拍,时而扭腰,时而摆臀,两手在大丑的背上抚摸着,抓弄着。大丑的肉棒象一条大蛇,在小雅的洞里进进出出,不断地把小雅的春水带出来。小雅叫道:“大丑哥……你真行……我好爱你……妹妹爱死你了………快点吧……快插……我要你操我……”大丑加快速度,象下山猛虎,快如闪电,插得小穴扑滋扑滋直响。加上啪啪声,喘息声,浪叫声,形成最原始的做爱交响曲,使人闻之魂消。大丑一口气干一百多下,只觉得小穴象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夹得肉棒非常舒服。不久,小雅便长叫一声,一股热水流出来,浇在肉棒上。大丑受此刺激,不能自控,他象疯了一般,快插十几下,把精液射进小雅的洞里,射得小雅直叫好。大丑本不想这么快结束,结果没控制住自己,莫非自己的性能力下降了吗?如果真是那样,得想个办法才行,也许是这段日子缺少锻练的原因吧。(待续)(五十五)找房两人收拾妥当,回客厅闲谈,大丑端坐沙发上,小雅横躺,头枕在大丑的腿上。经过性爱的滋润,她的脸娇艳无比,她的情绪显然没完全从刚才的激情中挣脱出来。她的美目半眯着,充满甜蜜与深情,两人情话绵绵,胜过颠倒衣裳。小雅问大丑:“今天是阴历多少?”大丑说了,小雅惊呼道:“明天是立秋呀。”大丑漫不经心地说:“立秋怎么了?每年都有立秋呀。”小雅说:“立秋吃饺子,吃饺子会走好运的。不行,我得去买菜。”说着,她要坐起来。大丑按住她,说道:“要去,还是我去吧。要不,我给春涵打个电话,让她顺道买了,省得咱俩下楼了。”小雅睁开眼睛,笑道:“她是你什么人,她会听你的吗?”大丑哼了一声,吹牛道:“她虽是我的房客,我让她给买点东西,还不好使吗?末了,她还不会从咱要钱的。”小雅道:“不从你要钱,也在房费中算了,还不是一样。”说着,格格地笑起来,笑得很开心。两人正说笑着,门一响,春涵进来了。大丑倒没什么反应,小雅赶忙从他腿上起来,被人看见枕在男人腿上,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春涵放下手中的塑料袋,里边都是吃的,有菜,有肉,有鱼的。大丑过去一看,夸道:“还是你们女人细心,刚才还说要包饺子呢。这不,什么都全了,明天咱们包饺子吃,咱们也走走好运。”春涵换上拖鞋,走向小雅,小雅很礼貌地站起来,二女互相望着。大丑上前给两人介绍。春涵握住小雅的手,微笑道:“你好,久闻大名,今天总算见到了,果然是如花似玉,不同凡响,牛大哥的艳福不浅呢。”小雅睁大美目,认真打量着她,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但见到春涵的绝世容光,也不禁有神魂颠倒之感。小雅望着她,一时间沉默了,半响才叹道:“世上真有这样的美人,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当老婆。”听得大丑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小雅冲他直瞪眼睛。春涵也笑了,随声附和道:“你要是男人,我愿意嫁给你,让别的那些臭男人都气死。”说着,向大丑扫了一眼。大丑被这一眼击中,不解其意,心说:这话是给我听的吗?我怎么成了臭男人。他见二女初见,便很投缘,心里很高兴。春涵这样的人,很少跟别人说说笑笑的,多数时,是一脸的严肃,跟小雅这么好,倒使大丑感到意外。他不由乱想道,如果你们都成为我老婆,还能这么相处的话,我真是乐死了,真是不白活一回。大丑本打算跟两人谈谈,哪知小雅说:“大丑哥,我有点饿了,你去做饭吃好不好?”大丑瞅了一眼春涵,春涵指指厨房,说道:“老婆下令,还不快去,要找事吗?”大丑问:“那你们呢?”小雅说:“我要跟铁姐姐聊天,你不能听的。”春涵拉着小雅的手,补充一句:“谈的都是我们女性的事。”说完,二女都嘻嘻地笑了,笑声相和,非常动听。大丑苦笑一下,无话可说,乖乖地去做饭,心说:我这个男人真不易,现有两位美女,不但不能享齐人之福,还要给她们做饭,男人好命苦呀!他在做饭,不时瞅瞅二位姑娘,见她们神态亲密,笑语嫣然,谈得很投机,因为声音小,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大丑也懒得听,只要不是不利于自己的便好了。大丑炖了一条鱼,二女品尝时,都眉开眼笑的,显然味道还不错。见她们开心,大丑心里暖洋洋的,跟当初中奖一样的舒畅,他看看春涵,又望望小雅,各有各有美貌,各有各的魅人之处。春涵没换衣服,还是那条背心,大丑的目光不时瞄准春涵裸露的臂膀,心里直吞口水。春涵发现他在“侵略”自己,便横了他一眼,又用小嘴向小雅努努,这意思是提醒他:你放老实点,让你女朋友瞧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招果然见效,大丑望她肩膀的次数明显减少,但目光依然是那个含意,别看他目光很机警,总避开春涵的眼睛。春涵凭直觉,便知道他恶性不改,还在非礼自己。她倒并没生气,她和大丑相处日久,知他不是坏人,这时想逗逗他,让他在女友面前露出色狼尾巴。春涵故意把一侧的吊带向外拉,使其滑到肩膀下,这个动作极有风情,别的女人做出来,都很有魅力,更何况是春涵呢。大丑一呆,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哪知小雅见到春涵的小动作了,她好奇地伸头过去,从背心的上端往里瞅,不禁叫道:“好大呀,还是花乳罩,迷死人了。”这话一出,春涵顿时脸红起来,把胸口一捂,好象自己已经赤祼祼似的。再看大丑,和她想象的相反。她以为,大丑这下不知要露出多难看的嘴脸呢。哪知他现在正低头吃鱼,仿佛对此全不知情一样,那样子等同正人君子。春涵松一口气,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会儿正经起来了,肯定是装的。春涵转头对小雅笑道:“我也看看你的,看你有多大。”小雅一听,嘻嘻笑了,扭身想躲,哪知春涵出手很快,已在小雅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小雅尖叫一声。春涵夸道:“也不小了,手感很好,便宜那个臭男人了。”说着,向大丑斜一眼。大丑听而不闻,说道:“大家吃鱼,吃鱼补脑,日本人为啥聪明,就是因为吃鱼吃的。”说着,给二女一人夹一块鱼肉。二女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小雅心说:大丑哥真是个老实人;春涵暗道:假正经,伪君子,找个机会,非让你女朋友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想到以后可能出现的大丑在女友面前的狼狈场面,春涵暗暗得意。第二天早上包饺子,三人又吃一顿高兴饭。在这又住了一天,小雅去学校报道了,临别时,她悄悄告诉大丑,双休日她是肯定要回来的。别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她还会往这儿跑的。她又在春涵耳边说:“你帮我看着点他,别叫他犯错误。”春涵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妹妹放心好了,只要他敢犯规,我叫他立马加入残疾人协会。”说着,望着大丑,那样子,很凶的,象猫看耗子。听得大丑直发蒙,二女见此,又笑上一阵儿。最后,是大丑送她下楼的,又说了不少贴心话,令小雅心里热乎乎的。临走时,小雅还说:“这个铁仙子,不愧是仙子,我都着迷了。”接着感慨道:“幸好是她在你那里住,要是换个女人,对你,我真有点不放心。”大丑问:“这是为啥呢?”小雅歪头瞅了瞅大丑,说道:“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爱上你的,她的心高着呢。”这话听得大丑很不是滋味儿,他大声道:“万一她真爱上我怎么办呢?”小雅哼了哼,格格地笑了,说道:“她不会象我这么傻的,如果真是发生奇迹,她真的爱上你了。那好办,她当大的,我当小的。”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大丑直皱眉,大丑嘴上不服气,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你可别哭鼻子。”小雅不吭声,翘了翘嘴角,上了一台出租车,向大丑挥挥手,车便开跑了。对着远去的车,大丑半天没动地方,他知道小雅没有那么大方,她明知春涵不会跟自己有什么的,她才敢那么说。如果真有一天,让她当小老婆,她才不干呢。不过她说的没错,春涵这样优秀的姑娘,是不会爱上自己的。试想,她闯荡社会日久,阅人无数,什么好男人没见过,为什么到如今还单身一人?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心高呗!可以想象得到,有多少帅哥,大款,老板,干部,吃过她的闭门羹,连那些人都纷纷落败,自己怎敢有此奢望?她是天上的月亮,雨后的彩虹,是可望不可及的。这道理自己何尝不明白呢?可偏偏自己还会胡思乱想,做梦都想独占花魁,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总想追求缥缈的东西。想得越高,到头来,摔得越重呢。如果哪一天,春涵突然投怀送抱,那肯定是出了意外,不是喝多了,看花眼了,便是大脑出现严重问题。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让自己亲热的。要得到她,看来,真的要给她下药了。那是很容易的,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自己怎能忍心?人家把自己当兄长一样尊敬,自己竟行此卑鄙之事,那是禽兽不如。别人能做得到,我牛大丑绝不做,喜欢一个人,就该尊重她。这样想着,大丑心中便坦然,又欣然起来。春涵办事是讲速度的,小雅一走,便和大丑开始找房子。做买卖得有房子,这房子自然很重要,只是想找到个满意的房子,并不容易。两人都有种想法,希望做买卖的地方离自己家近些,这样来去比较方便。因此,他们找房时便在附近转悠。房子倒有不少,但不是租金太贵,便是房子太破,这种情况令二人直皱眉。找了几天,总算找到一个好的,四十平米左右,室内的光线充足。在里边一待,挺舒服的,它比同等状况的房子都便宜些。这是为啥呢?二人到旁边一打听,才知道原因,原来以前这屋死过人。说有一个做买卖的,因经营不善,赔个老底朝天,自觉没脸见人,便在店里服毒自杀了。半年多来,没人来租房,人人都觉得晦气,都怕恶运降临到自己头上。弄不好,自己也会走上那条不归路,所以呀,这房子成了瘟疫,人人远而避之。春涵与大丑商量,大丑说:“这房子看来不太吉利,咱们还是另外找吧。”春涵摇头,说道:“你难道也迷信吗?在我的家乡,有好多楼房是盖在坟墓上,当初有好多老人就说,地下的鬼魂们肯定不干的,这楼房用不多久就得塌,这盖楼的人也不得好死。多年过去了,那些人活得好好的,楼也没倒。”说着,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大丑。大丑被她这目光一望,豪气顿生,他一拍胸脯,道:“好,就租这房子了,有什么报应尽管冲我来好了,只要你没事就行。”春涵微微一笑,一脸的骄傲,她问大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事事都顺着我?有什么图谋?”大丑神秘地一笑,说道:“你真要知道吗?”春涵一扬眉,哼道:“有话快话,罗里罗嗦的。”大丑把嘴凑近春涵耳边,小声说:“我能有什么图谋,我不过总把你当成我大老婆。”这话一出口,大丑马上来个青蛙跳,跳出远远的,生怕挨打。果不其然,春涵瞪起眼睛,笑骂道:“臭美吧你,你是欠揍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抡拳过来。大丑妈呀一声,逃之夭夭。大丑能说出这话,是鼓了好大的勇气,他很想试试春涵对自己的态度,想知道开个玩笑,她会不会生气。一试之下,结果令他满意,春涵没有真生气,这一点他看得出来,想必春涵拿他不当外人了。大丑想到此,万分自豪,他暗暗发誓,即使天打雷劈,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留住她,不能让天鹅飞了。当天二人便找到东家,把房子定了下来,在谈租金时,春涵又以不吉利等原因,跟东家讨价还价。东家直皱眉,到底是让步了,这样的房子有人租,他就烧高香了。到底给减了一千元钱,想到每月少收一千元,东家的心在流血,脸上的肌肉在颤抖,而大丑与春涵却高兴想大叫。二人回到家来,乘着高兴劲儿,大丑拉着春涵的双手,一个劲儿欢呼。半天,春涵害羞,把手收回。她借故要洗脸,跑卫生间去了,而她的手给大丑留下无限美好的印象,真滑,真嫩,真白,亲一亲就好了。找好房,春涵联系货源。大丑给倩辉打电话,请她帮忙,帮办开店的一切手续。倩辉大为高兴,说:“明天我来看看。”大丑说:“明天我们去打扫房子,你到店里找我们吧。”倩辉愉快地答应了,当晚躺上床上,大丑非常开心,好象是跟春涵定婚了似的。次日上午,大丑与春涵来到“新房”,打扫这儿的卫生。拖地,擦玻璃,清除垃圾等,两人都穿了工作服,很象干活样。春涵穿什么都好看,头上戴顶粗布帽子,帽沿下,一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大丑跟春涵相处日久,仍然感到诱惑,时不时的发呆。春涵经常提醒他,“瞅什么瞅,快干活儿。”“我脸上没长花,再瞅的话,我走了,你一个人干活。”大丑连声答应,可老是控制不住自己。屋里污烟瘴气的,灰尘濛濛,打开窗子才好些。快收拾完时,倩辉兴冲冲地来了。这时屋里已经干干净净了,只剩下一些玻璃没擦了,倩辉一见到两人劳动时的样子,她呵呵地笑了。“两位老板,这么高的身分,还用自己干活吗?雇两个人吧。”春涵说:“我是什么老板呀,他才是。”大丑放下自己的活儿,上前说道:“李大姐来,我应该找个车接才是呀。对了,上回在医院,你们给我掏的钱,我还没还呢。”倩辉望着他笑道:“你还算有良心,你再不提,我可要找你要了。还有,这些美人们都出了钱,你都得还。”大丑说:“放心好了,砸锅卖铁,我也得还债。”倩辉看看春涵,对大丑道:“砸锅卖铁倒免了吧。还不起钱,上我家当长工吧。”说着笑了起来。春涵从窗台上下来,一打量倩辉,也不禁暗暗地称赞。论相貌,虽比自己稍逊,但也是百万里挑一。而她的雍荣高贵,仪态万方,却是自己没有的,那是与生俱来的,不是后天学来的。她越看倩辉,越觉得好看,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倩辉穿着天蓝色长裙,特别的是,裙子上有个西服领,很别致,很有个性。春涵没见过,便仔细观察。倩辉微笑着,也在看春涵,从上到下扫瞄个遍,接着夸道:“真是仙女呀,我光用眼睛看,我的心都醉了。相比之下,我成丑八怪了。”春涵说:“姐姐你才是美呢。你要是丑八怪,这世上哪还有美人?”见倩辉有点不信的样子,春涵转头问大丑:“你说,姐姐是不是比我美?”大丑见两双秋水般的眸子望向了自己,心说:可不能说错话,让她们挑出毛病。于是他说:“你们俩都不用谦虚,你俩都是中国最美的女性。春涵是最美的姑娘,李姐是最美的少妇。”话音一落,二女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得意之色,显然大丑的马屁是拍正了。大丑提议道:“李姐姐,到我家去吧。中午在我家吃,我来下厨。”倩辉的目光在大丑脸上一溜,说道:“那好呀。你请客,我可不能不给你面子。”大丑对春涵说:“咱们一起走吧。剩下的活儿,下午我来干好了。”春涵说:“你和李姐先回去,我把最后的这点活干完。一会就完事,一会儿就回去了。”大丑瞅瞅倩辉,这美女正大有深意地注视大丑,大丑明白她的意思,便对春涵说:“那你快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了。”说着,跟倩辉出屋。两人走了不久,春涵回忆倩辉瞅大丑的眼神,觉得很不简单,突然她眼前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她又干一会儿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锁门出屋,向家里奔去。(待续)(五十六)好戏春涵上楼,来到自家门口,她的心跳加快。她认真地听了听,没什么动静,才小心地用钥匙开了锁,然后开门,关门,脚步移动,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悄悄无声。她见客厅上没人,心说:大丑二人一定在别的屋中,如果两人有什么关系的话,一定是在大屋中,也就是大丑的卧室。正这么想着,大丑的卧室里传出呻吟声,娇呼声,还有喘息声,听得春涵心惊肉跳,脸上发热。虽然她是一个黄花姑娘,未经人事,但她凭直觉,便知道二人在干什么呢!自己的怀疑得到证实了,原来两人果然有那种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想到美丽的李倩辉背着老公跟人私通,春涵并不惊讶,现在这社会什么事没有呀,现在这种事都不稀奇了,只是她老公太委屈了,戴了绿帽还不知道呢。想到大丑跟人家老婆这样,春涵感到惊讶,且有点愤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想不到厚道的牛大哥也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她又换个角度想,以李倩辉的美貌与魅力,只要她想迷倒谁,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呢。从这个意义上说,不能完全怪大丑,只是春涵奇怪,李倩辉这样的优秀女人,为什么会看中大丑呢?照自己看来,大丑实在没有吸引美女的本钱啊。这些想法在她脑中只是瞬间闪过,按说,自己目的已经达到,想象的果然是真的,在此情况下,她可以撤退了,但她没退。她对二人的事产生好奇心,别看春涵都二十几岁了,在男女关系上,她是一张白纸。别说没被男人骑过,就连被男人抱也是极少,这么大了,还没尝过接吻的滋味呢。以前谈对象,她一直是很谨慎的,与对方感情再好,也只拉拉手,最多蜻蜓点水般地抱一抱而已。她向来抱着一个思想,在婚前不能乱来,自己要以处女身嫁人的。男人都一个德性,得到你了,便不再珍惜了。有了这个思想,她对男人暗暗设防,处处小心,因此,连小嘴儿都没“失贞”。她过去谈过几个对象,不用说,都有某方面的优势。那些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家伙,在她面前都变得温驯如羊,时时讨好她,一旦男人有什么企图给她发现了,二话不说,各奔东西吧。害得有些男人眼泪都流了,他们说她冷血,不是女人。有一个男人跟春涵处过半年,两人感情还过得去。那男人以各种方式表达爱慕之心,亲近之意。春涵只是装傻,她觉得还不到亲热的时候,那男人以为她不懂风情,便找个机会带春涵到自己家中,给她上性教育课。不知他从哪弄来的黄碟,放给春涵看,看到录像中的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把一根丑陋的南傍国插进女人的肉洞,春涵羞得不敢睁眼。当她看见男人把肉棒塞入女人的嘴里,叫女人用舌头舔,并把精液射在女人的脸上时,她感到一阵恶心。这时,她男友伸手抱她,很不规矩。春涵大怒,狠狠地推开他,还给他一个嘴巴子。接着,一阵风地跑了,从那以后,她不再见他。那男人失恋后很痛苦,差点跳楼了,而春涵心硬得很,始终不予理睬,那男人骂春涵没有人味儿。春涵没有见过真人干那事,她很想知道现实中人们是怎么干的,想到这个“干”字,她暗骂自己堕落。平时想到那事时,自己总用“做爱”来形容,表示那是爱情的极致的一种高尚行为。她为自己辩解说,因为大丑与倩辉二人,不是恋人,不是夫妻,自然不能以爱情视之。她打定主意,看一眼就跑,免得给人发现,会无法收场的。她猫下腰,蹑手蹑脚的向大丑的门口挪去。门愈近,声越大,春涵越紧张,到门口一瞧,巧了,那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拃多宽的缝呢,足够春涵游目驰骋,免费看戏的了。在门外,她先是站起来,背靠墙,抚抚酥胸,深吸一口气。她的心跳得好厉害,她的脸不断升温,如果这时她照一下镜子,准保发现,自己的脸比盛开的桃花还艳丽呢。她鼓足勇气,转身,矮下身,用一只星眸偷窥。这一看,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比刀架在脖子上还惊心动魄,相比之下,录像中看过的一切便平淡如水了。************大丑与倩辉来到楼上,闲扯一阵,便亲热起来。大丑摸着倩辉的乳房,说道:“倩辉呀,我想操你。行不行?”倩辉搂他脖子,春情如沸,说道:“我也想让你操,好久没被你的大鸡巴干了,好想好想……”大丑亲她一个嘴儿,笑道:“那还等什么呀,心动不如行动。”倩辉推推他抠弄自己胯下的魔手,担心地说:“我怕伤肚子里的孩子,还怕你的春涵妹妹冷不丁回来,那样可不好了。”大丑缠着她不放,问道:“那怎么办呢?你拿个主意,怎么也不能叫我干憋着吧,会憋出病来的。”倩辉捏一把大丑的宝贝,笑骂道:“你当我是二百五呢,在医院里,那些女人都去看你,我看八成都被你操过了。”大丑连忙赌咒发誓,一脸的冤枉。倩辉哼道:“我也懒得调查你,只是你不能对不起我和孩子,将来你要是不管我们娘俩,你这辈子也别想活好。”大丑打断她的话,连声叫道:“看你说的,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嘛?我要是那种人,你会看上我,还会为我生孩子嘛。”倩辉笑道:“人心隔肚皮,实在不好说。”大丑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手嘴并用,在倩辉的身上大做文章。倩辉一边喘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亲热,就快点,插几下过过瘾,就拔出来吧。别伤到孩子,别让铁春涵给撞见。”大丑不再多话,拉她进房,因为没打算来持久战,因此,两人衣服都没有脱光。倩辉有孕,不宜采用传统式,不能压倩辉的肚子,也不能让倩辉骑马,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后入式。倩辉对床弯腰,大丑提起她的裙子,翻卷到腰上,亲手扒下了丰臀上的小裤衩。倩辉很懂事,双臂按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玉腿分得开开的,让女人的秘密一丝不落地暴露给心爱的情郎看。倩辉的屁股,是典型的美臀,很大,但绝不过头,使人不觉得其臃肿。它很白,欺霜赛雪,是健康的白,绝不是苍白;它很圆,令人想起天上的月亮,古代的玉盘;它很光滑,象最好的绸缎,滑不溜手;它线条很美,巧夺天工,画家也难以传出其神韵之一二。以前,大丑常常被倩辉的屁股吸引,现在还是着迷,在白屁股的光辉下,暖气里,倩辉的绒毛生在恰当的位置上。此时,绒毛亮晶晶的,水光潋滟,那迷人的小洞张开嘴来,一吸一动,象是急需肉棒的安慰,小屁眼儿也展现着淡淡的光泽,一朵小花般地诱惑大丑的目光。大丑看得呼吸都要停了,倩辉摇摇屁股,柔声道:“还不快点干,别浪费青春。”大丑嗯了一声,脱光下身,放出肉棒,那肉棒已硬得能穿墙了。大丑手持大枪,将枪头凑近洞口,在春水上磨擦几下,把龟头弄得湿湿的,又去屁眼上顶几下,顶得倩辉直笑,骂道:“你变态呀,你可不能走后门。”拍拍她的屁股,屁股肉直颤动,大丑笑道:“这年头不就实行走后门吗,难道你不知道吗?”倩辉说:“早知道你这么赖皮,我早就把你辞退了。”“辞退我,谁操你呀?”“想操姑奶奶的男人比狗还多,只要我一句话,那些男人都会跑来,比狗跑得还快。”说着,笑起来,笑得很畅快,很得意。大丑将龟头对准玉门,向前一顶,双唇一翻,龟头便被浪屄吞没,很紧的感觉。倩辉兴奋地叫了一声:“真好……真大呀……”大丑一边干着,一边笑道:“听你那些话,好象男人都成了狗了,不包括我吧?”倩辉轻声呻吟着,嘴上还说:“你也是条狗。”大丑狠插两下,嘻嘻笑道:“我是狗的话,那你不成了狗操的了吗?”倩辉叫道:“好呀,你敢骂我,瞧我不折断你。叫你以后风流不起来。”说着肥臀左摇右摆,好象真要折断大丑的宝贝似的。大丑低头在她背上吻一下,求饶道:“宝贝儿,我说错了,别怪我了,饶我一次吧。”倩辉哼道:“饶你可以,但你得将功赎罪,拿出点行动才行呀。”大丑恭敬地答道:“女王有旨,小的遵命。”说罢,使劲地向肉洞进攻着。干得倩辉浪叫连声,她叫道:“亲爱的……大鸡巴弟弟……我美死了……轻一些呀……别伤到你儿子……”大丑皱皱眉,把速度调到中速,嘴上发着牢骚:“这小王八蛋,耽误他老子快活,以后我非打他屁股不可。”倩辉说:“你敢,你打他一下,我打你十下。”接着说不出话来。大丑虽然放慢速度,但每下都插得很深,很有力,象要刺穿倩辉的小穴。二人正干得欲死欲仙,这工夫,春涵把眼睛伸过来了。她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还能看到最动人的部位。只见她熟悉的牛大哥光着屁股,正用一根肉南傍国在捅倩辉的那地方呢,李姐姐的屁股好美呀,恐怕自己的都比不上她。牛大哥屁股上的肌肉一鼓一缩的,那根肉南傍国在同一节奏下不停地运动着,每干一下,李姐姐都舒服的哼叫着。做爱真的很快乐吗?牛大哥的那东西好可怕,那么粗,那么黑,那么长呀!每一下进去,李姐姐的屁眼便缩一下,抽一下,便张一下,那屁眼淡红的,很干净很好看的样子;那小穴也是红红的,还滴着水呢,象嘴唇一样在吞吐着牛大哥的东西。二人又喘又叫的,又是淫声浪语的,比录像中的画面更火暴呀,更缠绵呀!那事真的有那么爽快吗?她本想看一下就跑,可看了却不想走,这真人表演比录像更动人百倍,更有感染力,震撼力呀。看得春涵目摇神驰,呼吸异常。她觉得自己下边热腾腾的,怪难受的,血液流得好快呀。这种感觉便是人们常说的欲火吗?更要命的是,自己那从未被男性光临的神秘地带也有奇怪的感觉。那是痒,那是骚,好象要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似的,她极力控制着自己。我不能再看了,再看会出事的,得快点走,别叫人抓住。可是那画面实在吸引人,自己以往很反感那事。这次一见之下,不但不感到恶心,反而大有兴趣,我这是在堕落吗?在变坏吗?我快点走吧。心里想走,却感到腿有点软,她把头收回来,深吸了一口气,在极力恢复平静。这时,只听倩辉说:“我已经好了,你快拔出来吧。说不定你春涵妹妹正在回来的路上呢。”大丑笑道:“她回来正好,咱们三个一块儿玩。”这话听得春涵全身一震,立刻清醒很多。倩辉笑道:“真能臭美,我倒不信,连她也被你干了。”大丑说:“我是说着玩的,春涵妹妹可看不上我。在她眼里,我只是个没出息的丑八怪而已,我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倩辉笑道:“那你强奸她好了,那才象个男子汉呢。”大丑说:“那种坏事我可牛大丑可不干,强扭的瓜不甜。”倩辉说:“你是君子,我知道了。快别说她了,我给你吸出来吧。”吸出来是什么意思?春涵又感到纳闷,她又开始偷看了。只见屋里的画面变了:只见倩辉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大丑挺着那根湿乎乎的南傍国,向倩辉伸过来。春涵暗叫:那个龟头好红好大,也好吓人呢。那么个大家伙插入女人的洞里还不要命呀。这么想着,春涵羞得要死。只见倩辉握着大肉棒,冲大丑妩媚地笑着,一脸的娇艳与性感,简直迷死人了。春涵素来以美貌自傲,此时见倩辉的样子,也不禁怦然心动。她承认倩辉此时的魅力实在不可挡,一定不比自己差。令她眼睛睁大的是,倩辉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舔起来,上边的浪水都进入她的嘴里。那有多脏呀!可她一点不嫌弃,瞧她喉咙偶尔动一动,好象都吃到肚子里了。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玩吗?我以为只有录像里才有呢。看牛大哥闭着眼睛,嘴里直喘,脸上是那么美,看来他舒服极了,那女人有什么乐的呢?你看倩辉姐那条舌头在肉棒上迂回着,盘旋着,舔得好认真,好仔细,连那个肉沟都不放过,肉棒上的脏东西都通通进嘴,可她的表情始终是快乐的,受用的,不时还说:“你的鸡巴真好,倩辉爱死你了。”牛大哥听罢,一脸的得意,还说:“倩辉宝贝儿,你舔得真行,我快忍不住了。”倩辉媚眼一扫,笑道:“我就是要你投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侮我。”说着,把肉棒含到嘴里,一下下的用嘴唇套弄。眼见那肉棒在她优美的小嘴里时长时短,硬邦邦地直翘。这时牛大哥呼吸急促起来,象是到最后关头了,只见他把住倩辉的头,象刚才插穴一样,抽动着大肉棒,插得滋滋有声。倩辉也很配合,抱着大丑的屁股,在腚沟里搔着。牛大哥激动起来,疯狂地插了数下,忽地身子狂抖,大叫了一声:“好舒服呀。”然后拔出肉棒。只见倩辉姐的腮帮子鼓起来,闭着嘴儿,一脸幸福的笑。春涵知道,男人的精液都射入她嘴里了。春涵奇怪,为什么她不吐出来呢,总不能在嘴里一直含着吧。这时,牛大哥吱声了:“辉辉呀……把精液吃下去吧。我喜欢看你吃我的精液。”倩辉向他做个发怒的神情,那样子却很可爱。只见她喉咙一连动了几动,腮帮子便恢复正常了。春涵心说:她真的吃下去了,多脏呀。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听那意思,她不止一次吃那玩意了。倩辉吃完,大丑把家伙又凑上来,倩辉知趣的又舔起来,把那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红通通的。这东西现在变小了,一点都不象刚才那么凶,反而有点可爱了。倩辉站起来给大丑系上裤子,自己也穿好,她说:“该做饭了,春涵妹妹也该回来了。”春涵意识到不好,自己早该走。现在,他们要出来了,我怎么逃啊,这下惨了,叫人给逮住了,以后怎么见人。得马上走,他们一出屋,我装作才进门。大丑嗯的一声,说道:“不忙,你陪我躺一会儿,等她进屋再做饭。”倩辉没出声。春涵心说:还等什么,还不快跑,这是机会。这么想着,腿也不软了,她象刚才进来一样,小心地出去。刚才进门,为了逃跑方便,有意的虚掩着门,并没插上。这样,她来到门外,又用钥匙把门拧上。等到大功告成,确信没被人发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她快步来到楼下,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歇了一会儿。这时她觉得下身一片冰凉,原来里边已经湿了。想到刚才那羞人的情景,春涵把脸捂起来,心说:我怎么能那样,看人家做爱,这哪象一个大姑娘呀。平静下来,春涵去买来卫生纸,找个没人的地方,给自己的下边做个初步处理。一会儿回屋,得换内裤了,想到要跟大丑与倩辉见面,她觉得心里特别的别扭。(待续)(五十七)要命小店定于当月十八号开业,按大丑的意思,得找个风水先生看个好日子。因为春涵反对,大丑只好让步,听春涵的吧。最后,由春涵自己挑个日子,不管这日子对小店的将来会产生多大影响,大丑全听她的。两人经过商量决定,来个低调开业,不打算通知那么多人,只要放挂鞭炮,听听动静,这么开张也就是了。要是大张旗鼓的,搞得十里八村人人皆知,到最后生意惨淡,每况愈下。真要那样子,还不叫人笑掉大牙,因此,还是悄悄的把事办了的好。开业这事,大丑告诉倩辉,春涵告诉水华。就是说,只有他们四人知道,可以想见,开业那天一定冷冷清清的,鞭炮声也会显得分外寂寞,哪知开业那天,大出意外。那天倒是个好天,风和日丽,碧空如洗,空气很清新,凭感觉是一个黄道吉日。那天早上,还二人没等出门呢,一伙娘子军便杀到了,都是跟大丑好过的女人:倩辉,水华,班花,小君。小雅本来也要来的,因为有个同学出了事,她与同学们去探望,无法来了,可惜这双休日都不能好好歇歇。大丑注意到玉娇没来,可能没人通知她吧,她要知道,她一定会来的。大丑对大家的前来,还是很高兴的。他一观察,发现小君的老公跟在身边,心中暗笑,怎么的,对老婆不放心嘛?怎么老是当尾巴呢,是不是担心别人把她给吃了。大丑礼貌的向她老公打个招呼,又冲小君很暧昧地笑笑,这种笑容别人不知道含意,小君却感到脸上直发烧。她太熟悉这种笑了,通常是大丑要跟她亲热时,才露出这独特笑容。这种笑容,她一见到,便想到那事上去了,想到大丑的肉棒给自己带来的销魂的快感,她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又有点怪大丑,大庭广众之下,骚什么情?于是,小君对大丑白了一眼。这一眼中,虽有嗔怪,却深情无限。其中的滋味,只有大丑能完全领略,大丑心说:找机会,再给你开垦一下。当然,这一幕是悄悄进行的,别人是没有见到的。这种事情也不能让别人注意,那样的话,会有麻烦的。大家来了,都不白来,按照现在的社会风气,都随上礼,大丑想不收都不行的。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小店走去,小店经过收拾,装饰,已经很象样子了。里边摆上定做的柜台,各样的服装在墙上象一道迷人的风景。这些服装都是春涵进的,大丑是个门外汉,什么都不懂。他只好放下老板的架子,给春涵当伙计了,出不了智力,出点体力还是没问题的。揭开牌匾上的红布,露出里边几个醒目的铜字来:“春涵服装商店”。大家一看,都把目光集中在大丑身上,大家心里都想:“为什么要以春涵的名字命名呢?这个店不也有大丑的份吗?”水华代表大家把个问题提出来,大丑叹口气,说道:“我的名字不好听,上不了牌子,只好用她的。她开始不同意,后来还是听我的了。”说罢瞅瞅春涵。春涵冲他笑笑,样子很美。这大美人今天穿条白裙子,一脸的喜气,说多迷人,有多迷人。周围有不少百姓来看热闹。在这个小店门口聚集了好几个美女,成为一大亮点。不知有多少男同胞直咽口水呢。尤其是倩辉与春涵,具有花王的魅力,有的男人都看直眼了。正要点炮时,又一伙熟人赶来了,却是服装城的同事们。以小周,老王为首的,男女共八个人。小周没等走近,便大叫道:“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开店也不吱个声。要不是俺消息灵通,今天这顿饭,你可省了。”他是冲大丑说话的,但目光却直盯着春涵。大丑这时也不失时机地给他敲钟:“今天这饭,我老牛是请定了,你叫个什么劲儿。待会儿灌趴下你。喂,你小子眼睛往哪看呢。当心仙女生气了,把你眼珠抠出来当泡踩。”话一出口,小周不好意思看春涵,春涵却微微地笑了,她横了大丑一眼,说道:“你倒挺会学话的,引用我的话,要交钱的。”大丑说:“这好办,咱们回家再算帐。”这话出来,好多人都不大舒服。这语气好象他与春涵是一家人,大丑的女人们就想,他们发展的好快呀,这么快便成一家人了。看来,用不多久,这仙子也要落红了。在场的男人都暗叫可惜,这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他们都盼着春涵能解释一下,来个否认,和他划清界线,表明自己和他没什么关系。奇怪的是,这美女表情正常,不以为意,细心的人注意到,春涵的眼光,看大丑时,比看别人都热乎一些。虽不能说明两人有什么关系,至少可以肯定,她对他跟别人不同。别人倒还沉得住气,小周的脸色却变了,自己的梦中情人,跟人家成一家人了,自己的希望完全破灭了。他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连一个丑八怪都不如,他看不出来牛大丑哪点比自己强,为什么春涵肯接近他,而别的男人都保持距离,难道长得丑也是优势吗?他想不通。鞭炮响过,小店开张,大家一哄声地进店来,倩辉首先提议道:“咱们今天不能不来,咱们也客串一把售货员怎么样?”大家齐声赞成。大丑的这些女人,都是美女,美丽便是一种吸引人的力量,往服装的跟前一站,便是最好的广告。而服装城的同事,除了小周与老王,都是专业售货员,卖服装是她们的专业,而春涵与小君也都有过售货的经历,都是内行。众女一起努力,接待第一批客人,都拿出本事来,有心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谁都不肯落后。酒席定在十一点,在不到两小时的时间里,竟卖出好几千元的货来,赢得头一天的开门红。这一切,大丑与春涵看在眼里,美在心里,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是个好兆头,想必更好的运气在后边呢。中午,在附近找一家饭店,由大丑做东,请大家用餐。大家就坐,有说有笑的,都吃得很开心,只有小周闷闷不乐,不停地喝酒,还和大丑较上劲儿了,有心要把大丑给放倒。大丑不甘示弱,跟他对着干,终于,小周先钻到桌子底下了,在他的醉倒的那一刻,他叫了一句:“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牛大丑不能碰她。”大家都明白,他指的是谁,但谁也不吭声,春涵指定老王送他回去。春涵跟倩辉水华她一桌,在座的男人都用白的,而女士们都喝葡萄酒。倩辉,水华有意成全大丑的好事,给春涵劝下不少酒,春涵在开业的好日子里,心情不错,喝得脸如桃花,明眸水汪汪的,一改平时脸上的严肃与冷漠。那模样,不但男人们心醉,连女性们也都暗暗倾倒。但春涵是个有分寸的姑娘,喝得差不多时,便主动停止。水华不再勉强,她太了解这个小表妹了,她不想做的事,别人是无法勉强的,这姑娘相当有主意,有个性。饭后,大家纷纷告辞,先是他的同事,然后是他的女人们。她们先后跟大丑告别,都是单独告别的,在门外不远处。班花是头一个走的,她小声跟大丑说:“嗯,春涵这姑娘不错,不但美,还挺有志气呢,你要把握机会呀。我等着喝你喜酒呢。”大丑说:“你也不错呀。真想脱光你,使劲操一操。”班花一跺脚,嗔道:“三句话离不了本行,我以后再不上你的当了。”说着叹气离去。倩辉跟大丑说:“有了自己事业,要好好干,象个男子汉,干出个人样来,别叫我失望。有什么难处只管给我打电话。”大丑连连点头,又叮嘱她多多保重,要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我还等着他叫我爸爸呢。倩辉听得一脸的喜悦,问大丑:“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大丑说:“只要是你生的,男女我都喜欢。”倩辉嘻嘻一笑,夸道:“你倒越来嘴越甜了。好样的,里边那个小仙子是挺迷人的。你得拿出本事来,征服她。包括与她的心和她的肉体。”大丑黯然叹气,说道:“她会喜欢我吗?”倩辉给他打气:“连我都能喜欢你,她为什么不能?她难道不是女人吗?对自己有点信心。男儿当自强。”大丑瞪眼道:“你一点都不吃醋?”倩辉摇头道:“可惜我不是你老婆,我要是你老婆,你想变坏都没机会。”说着,嘴一抿,笑了起来。然后,她说:“有空来看我。”见大丑点头,她上车走了。水华跟大丑说的是春涵的事,她说:“春涵是个好姑娘,你得好好待她。不能对她用什么手段。要感动她的心,凡事要慢慢来,她也有不少缺点,你一定得担待点。”大丑说:“我很喜欢她,我不会亏待她的。”水华笑道:“一会你俩回去,你不要强来。她不想的事,你千万别做,否则你会前功尽弃的。”大丑说:“表嫂说得是,我一定听你的话。”水华说:“那我就祝你艳福无边了。还有,这几天你李大哥不在,你找时间陪陪我好吧?”大丑微笑道:“表嫂有令,我敢不答应吗?到时我一定让你满意,舒服。”水华开心地笑了,冲大丑很有风度的挥挥手,又很风情的回眸一笑,高跟鞋格格有声地走了。转眼间,大家都走了,只剩大丑与春涵了,大丑算完帐,与春涵出了门。来到大街上,大丑见春涵走路不如平时稳当,便问:“真喝多了吗?”春涵点头道:“可不嘛,喝多了,身上没劲儿,脚有点软。现在要是有人非礼我,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大丑喜道:“那我来机会了,这机会哪能错过。”说着,伸臂搀住了她的胳膊。春涵严肃地提醒道:“要保持分寸呀,要不然我喊人了。”大丑说:“那得了,我放手好了。”春涵哼道:“你就忍心看我晃晃悠悠的,要摔倒吗?”这话搞得大丑手足无措,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春涵笑了,说:“就这点小胆,还想当强奸犯呢,真好笑。”大丑问:“你说什么?”春涵脸一红,说:“没事。”原来她想起上回倩辉与大丑亲热时说的话了,这酒后说话欠谨慎,一下给说出来。差点露馅了。上自家楼时,楼道不宽,两人紧挨在一块儿。大丑闻着春涵身上的香气,心神飘荡,还真有点想当强奸犯的意思呢。不知哪来的勇气,他索性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牵着她的手。这是他头一回抱她,心里跳得厉害,他担心春涵会反脸。哪知春涵只是笑笑,说道:“又来占我便宜,到家再收拾你。”大丑厚着脸皮解释道:“我不是怕你摔倒吗?”就这样,两人亲热地上楼,大丑真希望这楼梯永远没有尽头,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很快就走完了。大丑暗暗叹气,直骂他妈的。进了屋,大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细腰,给她倒杯水。春涵多看那杯水几眼,象疑心什么似的。大丑解释道:“没有毒药的。”春涵摇头道:“毒药我倒不怕,我只怕……”大丑明白她的意思,说道:“那我喝给你看。”说着端起杯来。春涵笑道:“我的水,不准你喝,还是我喝。”大丑便把杯子,凑近她的嘴儿。春涵反对道:“我不用人喂的。”大丑说:“乖,听话,快张嘴。”春涵嘻嘻笑道:“你还真当我是孩子呢。”但她还是张开给红润的小嘴来喝水。大丑望着春涵一阵发傻,两人离得太近了,春涵的魅力又一次征服了大丑的心。她的长发垂肩,如瀑布,她的眼睛象黑宝石,亮如星,深如海,微笑时,又有春风般的温柔;她的脸,白里透红,就象上好的白玉上,映照上霞光一般;她的嘴棱角分明,线条极美,那鲜艳的色彩惹人犯罪;还有她的高耸的胸脯,看得大丑眼珠都要冒出来。春涵说:“我喝我完了。”叫了两声,大丑才答应一声,把碗放下,然后再看春涵,春涵也在看来。春涵见他眼神中有火,有点紧张,忙避开他的目光,说道:“我累了,我回房了。”大丑这时才象清醒似的,觉得有点失礼,忙说:“是呀,忙乎大半天了,是该歇歇了。”春涵进房,又把头从门缝中伸出,用一只眼睛看着大丑,笑道:“你再用色狼眼光瞅我,我叫你好看。”大丑嘴一撇,说道:“那我就色给你看。”说着,向前一迈步。怦地一声,门关上了,没听到别的声音,可见没有锁门。春涵搬来之后,向来不锁门的。这是对大丑的信任。大丑也知道,但他从不随便去她房间,他尊重她。大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到隔壁睡着一位仙子,心里痒痒的。可又不能碰,这等于看着诱人的葡萄在眼前晃着,偏又吃不到,只能干咽唾沫,这滋味实在不好受。忍着吧,谁知道哪天她就走了,备不住会另嫁他人,那也没有法子。想当君子,只好这么样了,不能用手段,不能用武力,当君子好难呢。自从御女以来,他还从未有过这般苦恼。再想也没有用,还是睡一会儿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睡了不知多久,他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这是谁呀,这么烦人,打扰俺老牛的清梦。到门前,从猫眼一看,是个陌生人,戴着眼镜,留两撇胡子。大丑问道:“谁呀?”那人答道:“我是检查暖气片的,这不是快到取暖期了吗。”原来是这样,大丑开门让他进来,那人进来后瞅了大丑几眼。大丑坐在沙发上,说道:“随便看吧。”那人答应着,却不动手,问大丑:“你是牛大丑吗?”大丑说:“是呀,我一直叫这个名字。”那人说:“这楼是你的吗?你在这里住多久了?”象是审问,令大丑反感。他没好气地说:“这楼若不是我的,我干嘛住在这里?我想住多久住多久,别人管得着吗?”那人干笑两声,又问:“这屋里就你一个人吗?”大丑说:“你进来之后,就不是一个人了。”那人又干笑两声,说道:“答得好。”大丑说:“你来干什么来了?你到别人家干活,也这样跟人家说话吗?有没有被别人赶出来的时候?”那人说:“对对对,得干活。”那人果然弯腰去看暖气片,又是看,又拧阀门的。大丑望着他,觉得好象见过他,再回想他的声音以及语气,越发断定这人见过。他是谁呢?大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认真观察他,怎么都想不起来。大丑背过身踱着步,苦恼地摸着后脑,这一摸,立刻想起江边受伤之事。大丑脚一跺,回身叫道:“是你,张大才。”那人一脸凶相,叫道:“你总算想起来了。”白光一闪,一把刀向大丑刺过来。大丑心惊肉跳,赶紧躲开。那人步步紧逼,大丑脸上充满恐惧,手足冰凉,大叫道:“救命呀,快来人那。”张大才把大丑逼到墙角,狞笑道:“别浪费力气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听他一说,大丑喊声更大了:“大老婆,快救命呀。再不出来,你要当寡妇了。”张大才笑道:“她来正好,我正想玩玩她。”只听一声门响,春涵冲了出来,一脸的怒气。张大才瞅她一眼,露出淫笑。他猛地向大丑又是一刀,大丑妈呀一声又躲,躲得稍慢,把衣袖划一道口子,还好没伤到肉。春涵飞起一脚,踢向张大才后背。张大才一转身,踢了个空。大丑乘这机会,赶忙跑开,跑到春涵背后。这张大才也会两下子,舞刀冲锋,春涵拳打脚踢,毫不示弱。张大才身上早挨了不少下,要不是春涵今天喝酒,影响运气的话,张大才早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张大才大惊,想不到这样美的小妞竟是高手,自己学武多年,身手不错,这小妞比自己厉害得多,倒是看走眼了。自己本意是杀掉大丑,再奸这美人,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得赶紧冲出这屋,否则老子今天算栽了。他一个不留神,手腕被踢,刀飞出去,落到身后。张大才咬牙切齿,挥拳再上,只盼能冲到门口逃命。可这小妞实在不简单,打着打着,春涵被张大才抓住一只手腕,同样,张大才也有一只手腕被春涵抓住,两人较起劲来。大丑在旁看得惊心动魄,不知怎么办才好,上前踢张大才几脚,打几拳,全不好使。怎么办呢?大丑急眼了,拉开冰箱,掏出一个啤酒瓶子,照他后脑就是一下子,张大才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大丑见他头上流血,吓了一大跳,手一松,酒瓶落地,啪一声,瓶子变成碎片。大丑长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坐在地上。春涵过来,扶起他,说道:“牛大哥你没事吧。还是你厉害,到底是你给倒了他。”大丑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要不是你在家,我的小命都没了,谢谢你救了我。”两人坐到沙发上,春涵嘴一撇,冷冷地问道:“你刚才喊救命时,你叫我什么?”大丑尴尬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我那怕极了,乱说话。你不会怪我吧。”说着,拉着她的小手。春涵哼道:“原来你对我早有那个坏心眼呀,看不出来,你还有那想法。”说着挣脱他的手。大丑真诚地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想一辈子跟你在一块儿。”春涵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那我问你,就算我真嫁给你,小雅怎么办?”大丑为之语塞,不知说什么好。春涵沉默一会儿,道:“打电话报警吧。这人是谁呀,跟你怎么这么大仇?非把杀了你。”大丑便把旧事重提一次,又报了警。很快,公安来了,大丑春涵都要跟去做笔录的。一开门,只见门外站了好多邻居,这些人早听见里边有动静,但没谁肯进来帮忙,都怕惹祸上身。大丑心里直叫:世态炎凉,人心麻木,这世上的雷锋还有几个呢。(待续)(五十八)真相在公安局,干警们稍稍用点手段,张大才便聪明起来,把什么都招了。听他一说,大丑原来不明白的,一下子全明白了,才知道张大才为啥和自己过不去。自从大丑救了锦绣,由锦绣提供情报,公安局的英雄们对彪哥的歌舞厅搞个突然袭击,抓住在场的所有人,彪哥他们都被带到局里。那里受苦的姐妹们全被救出来,仅仅是这点事,彪哥他们也不会完蛋。哪知墙倒众人推,民愤难息,知情人纷纷揭发他们的罪恶,把他们以前的罪行一一披露,结果他们被判刑,刑期不等。最惨的是彪哥,来个无期,他使出全身解数,托人铺路,才改为十八年。这样的结果是他想不到的,想到以前的神仙日子,真是生不如死。追本溯源,大祸的起因在锦绣身上,锦绣这丫头太可恨了。锦绣已经回家,离得太远,不好报仇,但有一个人更为可恨,那就是牛大丑,如果不是他救了锦绣,一切就不会发生,自己也不会变成阶下囚。想到大丑,他恨之入骨,不干掉他,睡觉都不香。找谁办这事呢?彪哥想到张大才,他们这伙人里,只有张大才关了个把月放出来了。因为他入行较晚,没什么大罪,没被判刑,况且此人较为忠心,注重义气,是可以信得过的,于是在张大才看望他时,他便把心事说了。张大才本不想答应,要知道这事的后果,杀人要偿命的,但彪哥对他恩重如山,自己乃一下岗职工,上有老,下有小的,吃饭都成问题。若不是彪哥帮忙,自己还得过朝不保夕的日子,他是再生父母啊,自己不能没有良心,得报恩,他明知此事不可为,为了义气,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经过对大丑的长期跟踪,观察,他选择江边下手。本想一次便打死他,因为心存顾虑,下手时留情了,又没打第二下,因此大丑才能活到今天,他想教训一下便得了,何必非得要命呢?还是见好就收。哪知彪哥不同意,那些日子张大才很怕见彪哥,怕他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老躲着他。直到彪哥派人叫他去,他才忐忑不安的去了,彪哥对张大才的手下留情,十分气愤,把张大才骂个狗血喷头。若不是隔着窗户,拳脚早落到张大才身上了。彪哥站起来,指着他鼻子叫道:“不办好此事,我就没有你这个兄弟。”张大才哪敢出声呢?在彪哥的逼迫下,张大才继续追杀大丑,他考虑着如何下手。白天在大路上是不行了;晚上呢,大丑又很少出来,况且他身边常有一个仙子般的少女,他虽然不知道她会武,但也明白,一旦动手,定会牵连到这姑娘的。最好,两人分开时再下手。可跟了一段时间,基本上没有两人分开的时候,张大才陷入苦恼之中。这苦恼之中,还包括另一件事,那就是他情不自禁地迷上那位少女了,一天不见,都想得慌。他自己的老婆只是个黄脸婆,除了是个女人的性别,简直没什么可令人心动的地方。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动人心魄的女性,他看她时,都有点直眼了。虽是追踪大丑,总在他楼下转悠,但他渐渐发现,自己看她时,比看大丑的时候要多。他暗暗自责,自己是干什么来了,他经常提醒自己,要以大局为重,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内心深处却常以不能近距离端祥那少女而遗撼,他知道,这想法是可怕的。他一直在找机会下手。这天,大丑的商店开业,他也在人群中,他看得最多的仍是那少女。那天中午,他看着这些人去饭店吃饭,他也到对面一家饭馆吃东西,心情不好,还要一瓶酒。他坐在临街的单间,一边喝着,一边观察着对面的动静。当那伙人散尽,大丑与仙子出来时,他看清楚了,两人都喝了酒,看样还没少喝呢。这是个机会,可以下手了,在室外当然不行,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何不入室杀人,再顺便奸了那美女呢。这是个好法子,可是他有点怕,这太冒险了吧?万一不成,自己再让人堵屋里,岂不是自寻死路吗?他想到自己是有功夫的,对付平常人太轻松了。大丑那样的人,十个也不是个,那少女娇娇嫩嫩的,更不在话下。做事就得胆大些,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到时可能连那美女也得一起杀了,太可惜了,自己能下得了手吗?为了给自己鼓劲儿,张大才咬咬牙,一连干了好几杯白酒。酒壮英雄胆,酒后的张大才象个好汉了,他擦擦嘴上的酒迹,又拍拍怀里暗藏的匕首,暗暗祈祷老天保佑。之后,他挺胸出门,跟在大丑和春涵的后边,见他们上楼了,他没有马上上去,他心里仍然在做思想斗争,犹豫好久好久,才奋勇上楼。在门口听听,里边很安静,大概两人都睡了吧,也许两人在床上干事呢,那也说不定。想到这美女可能把诱人的身子交给那丑汉享受,张大才朝地上吐了好几口唾沫,真为那美女报不平。为了分散大丑的注意力,一进门时,他谎称是修暖气的,他本想快点放倒大丑,再奸美女。可他万万想不到那美女竟然会武,还是个高手呢,才交手时,还怕伤了她。几个回合过去,才知道对方远在自己之上,要不是她喝酒了,自己早就被打倒了。虽然自己被擒,可他输得心服口服,一点怨恨都没有。当他倒地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可能会被枪毙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要是在江边自己狠点心,什么麻烦都没了。他在讲述时,时不时地看看春涵,春涵冷眼相对。张大才在讲到对她的好感时,春涵也没什么反应,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对她着迷的男人,可能比本市的狗的总和还多。只是大丑感觉不一样,张大才每看春涵一眼,大丑便觉得自己的心被蚊子叮一下似的不舒服。在大家面前又不能发作,只有把眼睛睁得跟牛眼般大,恶狠狠地瞪着张大才,要是没人的话,他可能会扑上去咬他几口。从公安局走时,张大才还痴痴地瞅春涵。大丑赶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的眼光,不让他多看,他甚至想抱抱春涵,亲热一下,把张大才气死才好。出了门,大丑大胆地拉起春涵的手。看春涵时,见她脸上平静,没有什么反感,便抓得紧些,象恋人一样走路,嘴里还唱起歌来,以表达此刻的好心情。一首歌没唱几句,他便住嘴了,因为春涵表示抗议。春涵用另只手捂住一只耳朵,脸上笑着,说道:“难听死了,跟牛叫似的。”大丑还自我解嘲地说:“这就对了,我本来就象牛嘛。不是牛叫,难道是羊叫吗?”春涵嘴角一翘,傲慢地说:“要叫唱歌,你可不是我对手。”大丑眨眨眼,把脸向她靠近,春涵把脸向后缩,说道:“老实点啊,好多人看呢。”大丑歪头,质疑地问:“你还会唱歌?”春涵下巴一扬,说道:“何止会呀。在中学时,我学过声乐,在全校唱歌比赛上拿过冠军。”大丑笑眯眯地说道:“这是不是真的,不是吹大气吧。”虽然春涵的声音清脆,纯净,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几分威严,但他从未想过她唱歌有多好,可能因为从未听过她唱吧。春涵见他不信,道:“我唱两句你听听,看有没有你的牛叫好听。”说罢,清一下嗓子,唱起<高天上流云>,没等一首歌唱完,大丑便张大嘴巴,以一种崇拜的目光望着春涵,好象在望着心中的女神。这首歌唱得好极了,低音平稳,清晰,高音嘹亮,有力。再加上激情饱满,表情相配。把大丑迷得差点没晕倒,心说:厉害,真厉害,原唱也不过如此吧。等春涵唱完,大丑叫道:“我还以为彭丽媛来了呢。太美了。”说着拿她的手在嘴上一亲。春涵挣脱他的手,娇嗔道:“弄我手上口水了。回家后,你得给我洗手。”大丑满口答应,并问道:“你唱得这么好,为啥不当歌手去呢?不太可惜了吗?”春涵脸色变了,冷冷地说:“娱乐圈哪有好人。”大丑不解她为什么情绪突变,不敢跟她抬杠,便笑了笑没出声。走不多远,又大着胆子,拉起她的手,见春涵没反对,大丑乐得心里直开花。大丑拉着春涵的手回家,在秋天的大街上,在黄昏的时候,随处可见黄叶落地,秋天来了,温度没降多少。在大丑的家乡,天空要比这里的宽广得多,干净得多,那里的秋天比城市还美丽。大丑的小店运转正常,生意很好,也许是因为春涵的风采出众吧,顾客特别多。大丑不能干别的,只好打下手,他当初的话不幸而言中,自己真成了伙计。有什么法子呢,自己的能力便不如春涵嘛。自己不用吃醋,春涵能干,自己该高兴的。他早把春涵当成自家人了,她是自己的大老婆,老婆能行,自然就是老公行,何必分那么清楚呢。大丑自我陶醉,心中以春涵的老公自居,虽然不敢说出来,心里美得也直冒泡。想到春涵那么纯洁,又那么孤高,令多少男人望而止步。自己一介凡人,竟能朝夕相伴,虽不能一亲芳泽,颠鸾倒凤,也是天大的福气了。有春涵在身边,大丑总是笑容满面。这天下午,是个阴天,客人时有时无的,两人没事,便坐下闲谈。正谈得开心,大丑手机响了,一看号,是水华打来的。大丑忙出店接电话,水华没什么要事,是要大丑陪陪她。她在家一个人,好想好想他,叫他无论如何去一趟。大丑当然不能拒绝,他有好久没跟这美妇亲热了,想到她的床上风情,大丑的家伙直往上翘。回屋来,大丑说:“我得出去一下,可能得晚上回来。”春涵望着他,轻声问:“谁打来的,有什么事?”大丑皱皱眉,叹道:“是一个打工时的朋友,遇到困难了,要我帮忙。以前他挺照顾我,现在他有难,我也不能不管呢。”春涵点头道:“是呀,做人不能没有人味,不能忘了朋友,你去吧。不过,得早点回来。”大丑笑了,说道:“你对我真体贴,越来越象我大老婆了。”春涵伸出拳头,笑骂道:“我看你身上是发痒了,欠揍吧。”大丑连忙后退,抱拳笑道:“谁叫你这么关心我了,我能不瞎想吗?”春涵哼一声,道:“你理解偏了,我是在关心自己。你想,我不大会做饭,你不早点回来,我不是要挨饿吗?”大丑听得连连点头,心说:你难道不会花钱买东西吗?以前你没来我家时,也没饿着呀。不过嘴上却说:“好的,我一定早点回来。我听你的话,亲爱的大老婆。”说完,便向店外跑。果然,春涵大怒,从后边追来。大丑跑得虽快,还是屁股上挨一脚,一点都不疼,大丑却装得直咧嘴,好象有多疼似的。春涵得意地笑了,说道:“活该,咋不疼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大丑向春涵盼个色狼脸,然后如飞而去,他心里很明白,春涵没有生气,只是逗他玩的。要是真踢的话,他牛大丑早飞出店外,骨断筋折了,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望着自己的小店,大丑觉得飘飘然的,好象要乘风而去。来到水华家,一进门,水华便把他给抱住了,凑上红唇,好一顿狂吻。大丑张开嘴,水华便把香舌伸了进去,任君品尝。大丑不会客气,缠住它狠啯,两手上下游览,一手在她的丰乳上连抓带捏,挑逗奶头;另一手放在大屁股上,使劲揉搓肥嫩且有弹性的美肉。稍后,滑入腚沟,隔着两层布,按摩她的桃源圣穴。如此这般,上下齐努力,很快便搞得水华娇喘嘘嘘,飞霞扑面,美目要滴出水来。她使劲儿推开大丑,嗔道:“那么猴急,哪辈子没见过女人吗。等一会儿再玩,你看我这套内衣怎么样,是保暖的。”大丑这才注意到水华身上穿着白色的一套,象平常的线衣线裤,没什么稀奇的,他只是点点头,说:“我看见了,不就是线衣线裤吗,到处都有卖的。”水华笑骂道:“你这土豹子,一点都不识货。你知道吗,好几千块钱呢。”说着,上前在大丑的胯下握一把,说道:“我看你呀,除了这聪明,别的地方都傻。”大丑一甩头,得意地说:“有的男人,是别处贼聪明,就这儿贼傻。你喜欢吗?”水华妩媚地一笑,说道:“此时此刻,我得意你这样的。换个时间,那可难说了。”大丑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家伙上,催促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伺候它。伺候得它舒服了,一会儿它让你更舒服。”水华说:“我没意见,你说什么是什么。不过,得先把我身衣服脱了,这可是老公大老远叫人捎来的。”大丑问道:“你老公哪儿去了?”水华一边脱衣,一边回答:“他去北京谈买卖了,一周都回不来。这下,可憋死我了。”大丑一扬眉,笑道:“干脆,你搬我家去吧。咱俩天天在一块睡,你就不憋了。”水华长叹一声,说:“我倒是想了,可你家还有春涵呢。我总不能那么不要脸的和你住一屋吧。那样的话,我这个表嫂成什么人了。”大丑嘿嘿笑道:“女人不骚,男人不爱。”水华很浪的一笑,说道:“那你就骚给你看,让你好好爱我。”这时,水华已脱得只剩内衣裤了。玉臂,白腿,高胸,丰臀,散发着肉香,及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的乳罩与裤衩,都是小型的,上面是豹皮的图案,使水华的妩媚中多了几分野性。大丑上前抱住她,在她的长发上闻闻,又亲亲她的脸,夸道:“宝贝儿,你洗澡了,好香呀。”水华扭动腰肢,使丰乳在大丑的身上磨擦,嘴上娇媚地说:“可不是吗,一觉睡到十点多钟。醒来洗了澡,躺了会儿便想你。想你那根大鸡巴来操屄,操得一定象以前一样舒服。”说着,又把俏脸贴上来。大丑在她嘴上响亮地来个吻,笑道:“那还等什么。走,我们去操屄。”水华风骚地笑道:“你今天把我操舒服了,让你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大丑问:“那是什么好处?”水华哼道:“要操完再说。”大丑大喝一声,说道:“好,看我不操翻你。让你明天起不来床。”说着,抱起水华进卧室快活去了。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征服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