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推车放在床上,水华一脸的春意,叫道:“让表嫂伺侯你吧,牛兄弟。”她从床上站起来,给大丑脱衣,直到一丝不挂。大丑上床,将水华推倒,从脸上开吻,往下去,缓缓来到腹下。水华哼道:“牛兄弟,你尝尝表嫂的桃子,看好不好吃。”大丑笑道:“表嫂的桃子,能不好吃吗?”说着,隔着裤衩,舔起那敏感的部位。舔了数下,那布片湿了,不知是大丑的口水还是她的淫水造成的。由于湿,隐约可见黑乎乎的毛。大丑用舌头点、顶,还用嘴唇啄、嘬。痒得水华连哼带笑的,叫道:“牛兄弟,我好爽呀。你好有本事。”说着,自己坐起来,拿掉胸罩,用手按着大丑的头,让大丑继续服务于小穴。大丑的功夫十分了得,舔得水华淫水不断,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水华又脱掉这身上唯一的东西,张大腿,将肉洞向大丑的嘴巴凑去。大丑伸长舌头,展开技巧,猛烈攻击水华的小豆豆,浪得水华嘴里大叫,娇躯乱颤,“牛兄弟,我也要舔你……我要吃你的大鸡巴……快给我呀……”大丑一瞅水华,酥胸起伏,美目迷离,脸上红如火,想是非常兴奋了,他觉得还需要再升温一下才好玩。他顺从水华的意思,倒骑在她身上,头伏低,接着舔穴,而自己的肉棒正好落在水华的眼前。肉棒粗粗长长,青筋突出,龟头狰狞,马眼积了滴液体。水华如获至宝,抓它过来,伸香舌在马眼上一舔,那液体便进嘴里了。就这么一下,便爽得大丑啊地一声,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突然大开,四肢百骸无不舒服。心里暗叫:玩女人真爽呀,难怪那些大人物都喜欢玩那么多女人。大丑仔细观察水华的秘处,阴毛茂密,略微卷曲,大部分都亮晶晶的,是给淫水洗礼的;两片肉唇肥厚,颜色稍暗,难得的是肉缝很紧,不象某些女人一张腿,便是个大洞,既在审美上差劲儿,又在做爱时不爽;水华的肉缝跟大姑娘一样迷人,肉缝里溢出大量的春水,慢慢下滑,滑到腿根,滑向小屁眼,在屁眼上积成一小水潭;淡紫色的小屁眼因此水灵极了,也迷人极了。看得大丑激动不已,嘴巴向下,在美女的屁眼上啯了起来。那滋味也很美,全是肉香,洗澡后的清香,大丑一点尝不出有什么异味来。这一下,水华更爽,屁眼直往里缩。她也激动了,把肉棒舔得唧唧直响,龟头象洗过一样干净,且显得更凶恶,更粗大了。大丑兴奋的有射的意思,他抬头喘着,叫道:“表嫂,我要操你了。”水华吐出肉棒,娇声道:“我想操操你,你躺下来。”大丑躺下,水华一脸风情地跨上来,马步蹲裆,手扶肉棒,冉冉坐下。那怪物一般的家伙,便被美女的两片肉给吞下了,大丑觉得龟头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肉窝窝,且紧揪揪的,弹性十足。当肉棒尽根时,水华向大丑抛一个媚眼,忘情地叫道:“真是宝贝呀。要捅进我的心上了。”说着,晃动屁股,吞吐肉棒,追求更美的快感;那对大奶子,在她的动作下,波涛汹涌,妙趣横生,令人眼花瞭乱。大丑伸手,攀上高峰,贪婪地把玩着,随意地把奶子弄成各种形状,那两粒紫葡萄,少不了也受到致命的骚扰。没一会儿,奶子膨胀了,奶头硬起来,看得大丑好不得意。他一边享受美女的服务,一边过着摸瘾,同时还看着她的淫态,听着她的浪叫。这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可惜他不是诗人,否则的话,定会整出几首千古绝唱来。水华象骑马一样,越套越快,叫声越来越大。大丑配合她,两手把她屁股,下身狠狠地上顶,顶得水华连连叫好。才干了能有一百多下,水华便达到第一次高潮,她大叫一声:“牛兄弟……我爱你……你真是男子汉……”然后她趴在大丑身上喘息着。大丑一手抱她,一手在她的后背上滑行。大丑亲亲她火热的脸,问道:“宝贝儿,你舒服吗?”水华点点头,有气无力的答道:“真好,每次和你操屄,都浪得不行了。”大丑笑道:“那你是不是骚屄?”水华在大丑嘴上轻咬一下,很迷人地一笑,说:“在你面前,我是骚屄,我愿意被你操。”大丑伸手摸着她的肥屁股,问道:“你老公操你时,你舒服不?”水华叹息道:“他的鸡巴和功夫都照你差多了,每次还没等我爽呢,他就完蛋了。还是你好,要是一辈子都能跟你在一块儿就好了,穷点都行。”大丑说:“你现在有钱,你才这么说,你知道没钱的日子有多么难呢。那种滋味有时叫人想跳楼。”水华摇头道:“一个女人在床上都不能被操得爽的话,这辈子那是白活了,我现在死掉的话,我也知足了。”大丑问:“你舍得你那些钱吗?钱能办好多事呢。”水华哼了一声,说道:“钱有什么好的,钱也不是万能的。你要是喜欢钱的话,我的钱都给你。有好几十万,你尽管拿去花吧,你表嫂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有点钱。”大丑在她的屁股上拍一下,笑道:“我又不是小白脸,干嘛要你的钱?我喜欢钱不假,可我要自己挣去,不要女人的钱。”水华立刻笑了,夸道:“你真是有骨气,难怪老爷子喜欢你呢。你这样的男人,我喜欢。”说着,在大丑的嘴上亲一口。大丑问她:“咱们就只性关系吗?你爱不爱我?”水华愣一下,稍后才说:“我不知道爱不爱你,反正一段日子不见你,就有点想。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而且我下边也会痒痒的,为了你,我把全部的钱都送你,都成。”听得大丑好感动,他爱怜地摸着水华的头,激动地说:“你对我太好了,我真想哭呀。自从我的父母去世后,我得到的是好多人的白眼,那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心里很难受。现在我觉得好有福气,因为有人关心我,爱我呀。”水华用脸蹭着大丑的脸,呢声问:“春涵爱不爱你呀?”大丑想了想,回答:“我不知道,八成是不会爱的,我也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地方。”水华安慰他:“别灰心呀。我看她对你算好的了,别的男人在她跟前开句玩笑都不敢。可你好象还点过她的便宜。”大丑说:“哪有什么便宜可占,最多是拉着手逛街,要不抱抱她的腰,开几句玩笑。”水华呵呵一笑,眼中闪出亮光来,说道:“那你可有希望了,这丫头高傲得很,哪个男人敢拉着她手,敢抱她的腰呀。据我所知,她谈对象时,关系最好的也不过达到这个程度。她虽没有和你谈恋爱,但已经这样了。说明她对你是有好感的。要不,以她的个性,你这样对她,她早就一拳把你打成猪头了。”大丑听得直犯嘀咕,自言自语道:“真是这样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心里却很高兴,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这么一高兴,下边的东西硬得直向上翘。水华笑骂道:“你这个大淫贼,又想干坏事了,一提春涵,你更硬了,八成是想操春涵了吧?”大丑哪能承认呢,辩解道:“我哪敢操她呀。我现在最想操你的屄,你的屄夹得我好舒服。你的屄那么紧,是不是没生孩子的关系呀?”水华说:“是呀,女人一生孩子,下边就松了,我老公一直催我生个孩子,我不想要。这阵子,催得急了,我说考虑考虑吧。”大丑说:“女人总要生孩子的,你也不小了,该要一个了。”水华点点头,说道:“那生谁的孩子呢?”大丑眼睛一瞪,说道:“当然是你老公的了,难道给我生吗?”水华眼睛笑成一条缝,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你操得我舒服,你就有意想不到的好处,现在知道好处是什么了吧?”大丑疑惑道:“你真想为我生一个孩子吗?”水华道:“你还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呢。我还没决定。”大丑提醒道:“你刚才不是舒服了吗?”水华笑道:“那不算,那是我在操你,你没有功劳。”这句话激起大丑的英雄气慨,他大叫一声:“好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抱着水华一翻身,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两手抓她的奶子,下边的肉棒,硬邦帮的向里插。每一下都带着雷霆之威,每一下都发出“扑滋”的淫声。水华叫道:“好兄弟……你真是我的克星呀……好样的……我服你了……”大丑不答话,一味地抽动肉棒,狠狠撞击着,狂风暴雨般向水华攻击。水华感到那东西触到自己的花心上,每一下都令自己有销魂的美感,她乐得直叫,双臂抱住他的背部。“好极了……妙极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英雄……为英雄生孩子……我开心死了……操吧……操我吧……操你表嫂的骚屄吧………把你表嫂操出孩子来……”这一连串的浪语,令大丑得意极了,那肉棒象活塞一样急促运动着,插得肉洞直开花。水华的水不知淌了多少,后来,把水华的玉腿置于肩上,做更猛烈,更暴力的强攻,操得水华浪语都没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这一气不知操了多少下,直到把水华操到高潮,告饶为止。在那一刻,水华叫道:“你也射了吧,我要你的孩子。”大丑一望她那多情又性感的眼神,一激动,便扑扑地射了,直到最后一滴完了,才翻身下马。水华将枕头垫在屁股下,使精液不流出一滴,感动得大丑凑过头去,在她的嘴上直亲。休息了一阵儿,大丑对水华说:“想要孩子,干一次未必能怀孕,得多干几次。”水华斜他一眼,笑道:“我倒想呀。只是怕你体力不行,要把你给累坏了,春涵那丫头还不找我拼命呢。”大丑说:“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一次干几回,还不成问题。”水华摸摸他的南傍国,笑道:“还是软的呢,想干也干不成。”大丑眨眨眼,说道:“你多摸几下,它就想操你了。”水华哼了哼,说道:“我才不信呢。”但还是给他摸,把那东西一会儿套,一会儿捏,一会儿又提的,象摆弄心爱的玩具。水华又冲大丑笑笑,说道:“不行了吧,跟棉花糖一样。”没等大丑答腔,水华已经惊奇地呀一声,原来那家伙突然象充了气一般胀起来,很快变成一根丈八蛇矛,水华不敢相信地望着大丑。大丑骄傲地扬扬头,说道:“怎么样,我行不?”水华夸道:“你果然有点不一样。”说着,兴高采烈地吻起来,又张开了嘴儿,津津有味地啯起来。大丑夸道:“好表嫂,你真会舔鸡巴。我好喜欢你,好喜欢操你。”说着,挺动屁股,让肉棒在她的嘴里抽动。好一会儿,大丑说:“咱们开工吧。”水华问:“这回怎么玩?”大丑突然想起录像中的花样,说道:“这回咱玩点新鲜的,你一定喜欢。”说着,介绍两个花样。水华也看过录像,一点即通,不过,还真没有那么操过。两人下床,按照要求,水华面朝下,趴在地毯上,双臂撑地。大丑立于水华腿间,左右手各握她一条腿,提起来,使水华身子悬空。这样,再把肉棒插进去,一边干着,一边向前走,水华用手走路,大丑在后跟着。这种干法,不但新鲜,还挺爽呢。水华很有兴趣,在屋里走了好几圈呢,骚屄被大丑插得美极了,只是这招女性太吃力了,坚持不多久。后来实在走不动了,大丑拔出棒,让水华休息。水华喘息着问:“牛兄弟,这招叫什么名?”大丑也不知叫什么,随口诌道:“好象叫老牛推车吧。”水华听了,很爽朗地笑了,说道:“我听过老汉推车,还是头一回听说老牛推车,挺好玩的。不过,倒挺贴切的,你本来姓牛嘛。用这招操屄更牛了。哪天你操春涵时,让她也试试滋味儿。”大丑说:“如果我现在回去跟她说,我想操她,她不得杀了我。”水华笑道:“如果你真敢这么说,我可佩服死你了。”大丑皱眉道:“我又没有吃错药,我才不说呢。”水华说:“咱们再做那个花样,看效果怎么样。”大丑关心地说:“你不累吗?要累的话,改天再试也行。”水华说道:“今天高兴,你要是不急的话,多操一会儿吧。下回还不知哪天呢。”说干就干,这招更新鲜。大丑跪伏在地,水华抱大丑脖子,双腿勾住大丑的腰,将家伙收进肉洞。大丑要做的是,象小狗一样向前跪走,操穴之事,便交给水华。水华一边向上挺屁股,一边亲吻大丑的脸和嘴,鼻子还哼着,显然很兴奋的。大丑可辛苦了,虽然地毯不是很硌,水华也不是很重,但这个姿势,他要负担水华全部的重量,注意力都集中在走路上了。无心体会操穴的美感,有什么法子,自己提的好建议呀,他真有点后悔。可把水华美坏了,干了一会儿,便大声浪叫,一脸的美爽,只是看大丑不是很快意,她便叫停了。两人又上床去,大丑趴在水华身上,又是一阵猛插,他把全部的力气都用上了,把全部的激情都投入了。操得很有力度,很有强度,很有深度。没多少下,水华又高潮了,大丑也不想再玩了,便射精了,都射入水华的肉洞,为了生孩子,可别浪费了。这时,两人都累了,一块躺会儿,水华打电话要来饭菜,两人便吃起来。水华问大丑商店生意怎么样,大丑如实说了。水华点头道:“有春涵这丫头经营,你什么心都不用操,你要娶了她,可别忘了我。”大丑说:“哪能忘呢。洞房那天,请你当特约嘉宾,咱们一起玩儿。”水华傲然道:“只要你敢邀请,你就敢去。你当我是敢小鬼吗?”大丑笑笑,便改了话题,他问:“表嫂,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呀。有什么好事呀,该不是又有新情人了吧?”水华骂道:“放你的屁吧,你表嫂我是那样的人吗?我高兴,是因为我一个对头她倒楣了,这下我可开心死了。”大丑随口问:“那是谁呀,调戏过你吗?”水华横他一眼,说道:“我那个对头叶如莲被拘留了,你说我不该高兴吗?你李大哥学坏,与她有直接关系,我杀了她才解恨呢。”大丑一惊,心跳得厉害,他强作镇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水华给大丑挟块肉,冷笑道:“叶如莲这婊子,嫌操她的男人不够多,又和人组织一个什么换妻俱乐部,定期搞淫乱活动,自以为隐秘,可早叫公安给盯上了。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们正乐呢,叫公安把窝给端了,现在她正在里边享福呢,真想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漂亮吧……”大丑暗吸一口冷气,心说:还好,我及时退出来了,要不然,我也要去“巴黎”了,那种脸可丢不起,不知这事会不会牵连到我。大丑定定神,问道:“这算不算大罪?要坐牢吗?”水华说:“我也不清楚,估计不会坐牢。这帮人都很有来头,就算要坐牢,他们也有法子出来。和她合伙的那个叫刚哥的,是个黑道头目,听说他姐姐给一个大领导当二奶。你想,有这个门子,就算天大的事,也都没事了。”大丑心一宽,感觉好多了,他可真怕牵连到自己,要让春涵知道那事,我什么戏都没有了。不过凭良心,真应该去看望一下如莲,好歹也好过一场。两人吃一阵儿饭,都饱了,大丑站起来,道:“表嫂呀,我改天再来看你,天快黑了,春涵让我早点回去呢。”水华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取笑道:“还没结婚呢,就成气管炎了,看结婚后,你怎么到外边风流?”大丑说:“除了你,我哪有可风流的女人呢。”水华笑笑,美目一转,说道:“你当我是傻瓜呢,到医院看你的那些女人,我看呀,多数跟你操过了。”大丑傻笑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水华扑到他怀里,让他狂吻一番,乱摸一番,才肯放他走。当大丑走后,水华感到有种凄凉之感,虽然她现在的生活是多少人的梦想,但她却经常苦恼,也许人生本就常在苦恼中进行吧。苦恼是人生的本质之一。(待续)(六十)野蛮大丑回家,春涵果然没有吃饭,正坐着看书,是写李嘉诚如何发家的。大丑问:“我不回来,你可以买点东西吃呀,别饿着。”春涵淡淡一笑,说:“买的东西不合胃口,哪有你做的好吃呀。我可真有点饿了。”大丑二话不说,赶忙去做饭。春涵问:“你服装城的工作不要了吗?病好也不去上班。”大丑一边切东西,一边答:“有了咱们自己的事业,那工作只好扔掉。要是我不辞职,你一个负担一个店,怪辛苦的,我会心疼的。”春涵抱着膀,靠在厨房门框上,嫣然一笑,说道:“别灌迷汤,我可不上你的当,你当我是在校的小女孩吗?”大丑叹息道:“你要是在校的小女孩就坏了。”春涵不解地问:“那是为啥呢?”大丑说:“那样,我可能这辈子都不能遇上你了,更不会认识你,熟悉你,你也不会住在这里,跟我开店。要是你是我老婆,我这辈子再没什么所求了。”说着,很深情地望着她。春涵瞅瞅他,笑了笑,说:“我这样的女子,你还是不娶得好。脾气不好,很任性,又很霸道,从来不喜欢别人摆布我,你受得了吗?娶了我,男人会受苦的。”大丑忙道:“我愿意受苦,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什么苦都受得了。”春涵认真地说:“我的眼光很高的,你达不到我标准。最重要的是,我要那个男人对我一心一意,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听得大丑直发愣,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失望,不知说什么好。春涵见他样子好笑,又可怜,不禁笑了,安慰道:“我不是说了吗,哪天走投无路了,我会来找你。就算你有老婆了,我也缠着你,只要你收留我就成。”这话大丑爱听,听得他眼睛直发光,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浑身是劲,几乎要快乐得大叫,干活的速度也加快了。吃饭时,春涵觉得菜味比平常更好,由此可见,女人的影响有多大。她不笑话大丑,人人都有对美的追求的愿望。晚上,两人坐在一块儿聊天,看电视。当看到男女热情狂吻时,大丑偷看一眼春涵,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种反应令大丑非常失望,暗暗叹气,转念一想,这很正常呀,她又不是幼稚的小姑娘,就算是放点黄的,她也未必动心。正乱想呢,春涵侧头看他,目光一撞,大丑笑笑,连忙避开了。春涵轻声说:“你也想和我那样,对吗?”大丑看她,那目光好亮,象能穿透人心,又有一股令人胆怯的力量。大丑很诚实的点点头。春涵望着他,说:“你很诚实,我喜欢诚实的男人。”顿了顿,又说:“来吧,你亲我好了。”说着,美目闭起,小嘴翘起,很诱人的样子。大丑听了,心跳加快,那红润的嘴唇,散发着清香,滋味想必更美。大丑咽口唾沫,咂咂嘴儿,始终不敢上前,生怕春涵忽然一掌劈来,使自己骨断筋折。再者,他有点不信春涵是真让自己亲的。她那样高傲的人,连男友都不让亲嘴儿,更何况自己这丑八怪呢。她一定是在考验自己,或者是逗我玩的。半天,大丑望着她不动,春涵睁开眼,见他傻头傻脑地坐着,微微一笑,两手一摊,说道:“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可别怨我,我的初吻,还没给过男人呢。”说着,伸过嘴,在大丑的脸上吻一下,说道:“你是个好男人,可惜咱们无缘呢。”接着,叹口气,起身回房了。大丑望着她的背影,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觉得浑身麻酥酥的,热乎乎的,血流得好快,这感觉真好。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赐以香吻?是看我可怜?还是一时心血来潮?不管怎么样,她亲我总是好事一桩。因为这个吻,大丑非常兴奋,躺床全无睡意,天快亮时才睡着。第二天头午,大丑去服装城辞职。在这儿干了这么久,真有点舍不得,没办法,为了自己的事业嘛。人往高处走,他没有错。老板当然要照例挽留,大丑说了不少客气话,之后,到会计那里结帐。他以为能碰上小君,结果没有,那里的人说,她还没有上班。想到跟小君相好一场,心里是又甜蜜,又失落。自己不是皇帝,哪有本事把所有的美女都搂在怀里呢?不说别人,就家里的“大老婆”,自己便没法征服她。平常占点口头便宜还有勇气,真要说动手跟她亲热,自己说啥都不敢,不能用卑鄙手段,正路又不通,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她将来投入别人怀抱。他实在不愿看到那样的结局,如果有一天,她真嫁人了,自己会不会发疯?会不会象小周说的那样,她嫁给谁,我都要找他拼命?最好老天可怜,让她走投无路,她来投奔自己。投奔意味着什么?不就是自愿给自己当情人吗?那样安排真太完美了,自己少活十年都愿意。大丑又想,以春涵那样的条件,会走投无路吗?如果说小雅那样的姑娘会走投无路的话,也许有人相信,春涵嘛,绝对不会的。自己把她变成“大老婆”的梦想终究十分渺茫。想到此,大丑长叹不止。大丑又跟同事们话别,别看平时大家对他冷嘲热讽,挖苦捣蛋,真到了分别时,大家还真有了难舍之意。尤其是小周,听说他走了,紧握他的手,然后紧紧拥抱他,他说:“哥们,我会去看你的,也看铁仙子。真羡慕你,能跟她在一块儿。”大丑双眉紧锁,说道:“在一块儿也没有用。谁知道将来她会飞到哪里去?我的狗窝,怎么能养住金凤凰?”两人又谈一会儿,大丑跟大家告别。大家都纷纷表示,要安排一桌饭,给大丑,也给铁仙子送行。大丑朝大家挥挥手,愉快地答应了,也请大家常去小店捧场。这时大丑的表现,已不象当初才来省城时,那么土气,那么迟钝了。出了服装城门,大丑向下走,突然一呆,前边的台阶上来一人,是位姑娘,是她令大丑发呆的。大丑感到自己的目光受到一定的冲击,大脑受到一定的震撼。那是对美的一种正常反应。在大丑的人生里,有过这情况时极少,应该是有两回。一是初见倩辉时,二是认识春涵时,这回是第三回了。这姑娘虽不能跟春涵倩辉比,但绝对比小雅,小聪强。那姑娘二十左右,身穿一套黑。上衣没系扣,高胸把白内衣撑得紧而欲裂;一条紧身裤,束得美腿端长如锥;脚上长筒靴,油光锃亮。走起路雄纠纠,气昂昂的,这令人想起野蛮女友来。再看她的脸,冷艳白净,目如点漆,唇如涂丹,这相貌是一流的,走上街头,准保回头率百分之百,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带着雾一样的忧伤。大丑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审美的机会。他忘了一切忌讳,把眼睛瞪得牛大,眨也不眨地望着她,目光如火,象要把她给熔化了。这样看一位姑娘,是极不礼貌的。大丑已经忘了,他沉醉在美的境界里。他倒没有什么肮脏的念头,只是在拿她与倩辉,春涵,小聪,小雅,小君,水华等美人比,比比看,看各人都能打多少分。大丑的目光,令姑娘眉头一皱,目光一寒,脸上现出鄙夷之色,在经过大丑身边时,她突然站住,用美目剜了大丑一下,鼻翼一扇,哼一声,低语道:“丑八怪,你瞅也白瞅。”说罢,提一提肩上的小背包,向走口傲然而去。大丑感到很没面子,对着她的背影,对着她摇曳生姿的美臀,狠跺一下脚,气道:“神气个鸡巴,跟我老婆一比,你是丑小鸭。”这声音不大,哪知,那姑娘耳朵很尖,她听到了。她在门口猛地一转身,几步窜过来,指着大丑的鼻子,怒道:“你再说一遍,丑八怪,谁是丑小鸭?”大丑一惊,不曾想她又杀回来了,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说:“我说,我老婆比你好看多了。”那姑娘不服气,气呼呼道:“我才不信呢,你的老婆会比我漂亮,就凭你这德性,老婆能好哪去。”大丑下巴一抬,用眼睛的余光斜视她,说道:“我这模样不好吗?在这哈尔滨,有好多美女争着抢着要叫我老公,我还不干呢。”那姑娘仔细瞅他,被他给气乐了。那一笑,当真有春回大地之暖,鲜花怒放之美。大丑看得眼睛都大了,可惜,这笑容转瞬即逝,又恢复冷漠,忧愁之相。“你老婆在哪儿呢?我去会会她。我也见识一下,能叫我象丑小鸭一样的美女。”姑娘瞪着大丑,语气中尽是酸味儿。大丑被她逼得没法子,便说:“我老婆去上班了,没法子见你,白白吧。”大丑抬脚想走,那姑娘抓住大丑的胳膊,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不见到你老婆,你别想跑。”大丑被她这一抓,倒无计可施,便说:“你真想见我老婆吗?要见的话,先放手。让别人看见多不好。”那姑娘这才觉得有点失态,向旁边瞅瞅,果然有一些人往这儿看过来。她连忙放开大丑。她低声问道:“你说吧,怎么样才能见到你老婆?”大丑想了想,道:“这样吧,对面有家饭店,你今天下午五点钟在哪等我,到时我领你见她。”说着,用手指着斜对面一家豪华饭店。那姑娘望望对面,说道:“好,一言为定。是男人,就不要失约。”大丑笑道:“你要不来,可是你的事了。那时,怪不了我。”那姑娘盯着大丑,说道:“我信你一次,你要敢耍我的话,哼……有你好看的。”说着,快步而去。大丑瞧着她美妙的身影消失在服装城门口,心说,这姑娘虽比不得我的春涵与倩辉,也是难得的美女了,只是性子野了点。这种姑娘当女友的话,得先驯服才行。大丑只是这么想想,没别的意思。绝对一点“干”的念头都没有。他得到的美女不算少了,他已经知足了,不想再乱来,他想改邪归正,做一点好人。至于下午去不去赴约,大丑要考虑一下,不过,按他的性格,他一定会去。他牛大丑虽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至少是讲信用的,说话不算话,岂不是如同放屁吗?走了一会儿,大丑想起校花的事,便拨通班花的电话。班花证实了校花的被抓,大丑约她一块去看望校花,班花说,自己已经去过了,大丑便打听校花被关押的地方,班花详细地告诉他了。最后,大丑笑笑,问她:“几天不见,你想不想我?有没有干的意思?”班花骂道:“我是一个良家妇女,有夫之妇,你休想,大流氓,大淫贼,王八蛋。”骂到这里,班花笑起来。大丑威协道:“想造反呢。等我抓住你,看我不操死你的。”班花叫道:“滚你的吧。”说着,便挂断了。下午,大丑买了水果,食物,到拘留所里看校花。那里离大丑家不算远,只坐二十分钟车便到了。在一个不大的屋里,大丑坐在一张桌旁,等着校花。不大一会儿,校花被一个民警带来了,随后,民警转身出去。在大丑的想象里,校花一定没个人样了,奇惨无比。但等见到时,真有点意外。只见校花衣服干净,整洁,头发光亮,跟平常没太大不同,只是脸上有些憔悴,有点伤感。是的,关到这里的人有几个能开心得起来?校花见到大丑也是一惊,她忘情地抓住大丑的手,叫道:“是你,牛大丑,你来看我了?”大丑笑笑,点点头,拉她坐下,校花不好意思地放开大丑的手。大丑望着她,问道:“我来看你,你好象很奇怪呀。这很正常嘛,咱们是老同学了,而且还相好过。你落难了,我怎么能不理呢。”校花听得眼圈都红了,她感激地望着大丑,说道:“我真想不到,你会来看我。平常跟我好过的男人多了,我一倒楣了,没一个来瞧我。都是狼心狗肺的,都不是人。”说到这里,她咬牙切齿,声色俱厉。大丑说:“班花,你老公没来看你吗?”校花语气缓和下来,说道:“颖丽来过了,她挺有良心,好多的女性朋友也来过了。我真高兴,还有人惦记我。我老公也来过了,但他不是来看我的,他是来……”大丑奇道:“他不是来看你,那来干什么来了?”校花长出一口气,说道:“他是来找我谈离婚的。昨天,我已经在离婚书上签字了。我不怪他,他是因为面子问题,才跟我离的。我这个老婆,令他没脸出去见人,我的孩子要是懂事,可能也不要我这个妈了。”说到这里,校花眼泪流出来了。大丑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如莲,别哭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别再放在心上了,以后注意点就好。你还年轻,别那么消极呀。”校花拉住大丑的手,说道:“谢谢你,牛大丑,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我出了这事,名声都完了,以后,你会瞧得起我吗?”大丑笑了,道:“我当然还会当你是朋友。不会瞧不起你的。你放心好了,再说,我也不比你高尚。”校花瞅瞅门外,低声道:“我守口如瓶,没有把你供出来,你不必担心。”大丑说道:“我来可不是为这事,我来就是为看你。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校花擦掉泪水,微笑道:“一切都搞定了,刚哥已经出去了,他很有本事,他已经找人为我活动了,我明后天就能出去。”大丑说:“那就好,出去就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校花望着墙,思忖一会,说道:“我打算去深圳,去投奔我一个好朋友。她在那里开着一家大酒店,我想跟她混口饭吃。”大丑点点头,笑道:“等你混成富婆,告诉我一声,万一我缺钱,我好找你借。”校花也笑了,一副迷人模样,说道:“实话跟你说,我这次挨抓,被罚了不少钱。幸好我家家底厚,去掉罚金,家里钱我分到一半,就这一半,就有几十万呢。”大丑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你老公很有本事嘛。”校花哼了哼,说道:“他没钱,我嫁给他?就他那德性?”接着说:“听说你开了个店,我还没向你道喜呢。本想亲自去贺,可警察不让我去呀。”说着,笑起来。大丑说:“那是个小店,挣不了多少钱。”校花凑近大丑,问道:“听说这店是你跟你那位房客开的,就是铁仙子。”大丑摇手道:“什么仙子呀,她是活生生的人,叫铁春涵。”校花笑道:“我听颖丽说了,她说,这回她服气了,那姑娘的确长得比她美一千倍。”校花又问:“什么时候跟她结婚呢?”大丑头一低,说道:“我是做梦吧。”校花说:“瞧你哪象个大男人,大家都是人,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大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两人谈了好久,大丑得知校花在里边没受苦,生活正常,心里觉得很安慰。又谈一阵儿,大丑把自己买的东西拿给她看,校花很高兴的接过来。大丑站起来告辞,说道:“你离开哈尔滨时,告诉我一声,我给你饯行。”校花说:“我会的,我一定告诉你。到时,我还得报答你呢。”大丑不明白,问:“报答什么?”校花解释道:“我进来以后,除了老公,没一个男人来看我。我很难过,想不过男人们都这样,平时跟你好得象一个人,关键时刻都跟死人似的没影了。我在心里发誓,在我出去之前,只要有一个男人来看我,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今天,我听到有男人来看我,心里舒服极了,我把可能来的男人的名字在心里数一遍,都是平时跟我最铁的,但没有你的名。想不到来看我的男人居然是你,真是想不到,你真有福气,可以得到那么好的报答,你回家偷着乐吧。”大丑敲敲自己的头,笑道:“不知道你要给我多少钱?”校花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回去等好事吧。”临走时,校花还跟大丑亲个嘴儿,那神态跟以前的肉欲不同,这次是非常深情的,令大丑感觉甜甜的。离开拘留所,大丑回来,他没有坐车,就这么遛达着。他晚上不想做什么饭了,想找个地方买点回家吃就行了。一想到吃,便想到饭店,连带地想到与那野蛮姑娘的约会。男人不能失信,一个野丫头我怕她干什么?她能吃了我?去看看,看她来不来。让她见一见春涵也好,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让她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别拿自己总当香饽饽。大丑不带性目的的去赴约了,自从泡妞以来,这种情况,是绝无仅有的。(待续)(六十一)初吻大丑来到那家饭店门口,一看表,不到约会时间,估计那姑娘不会来的。但他还是到里边转一圈,要没有的话,坐一会儿,要两个菜,等到点,她不来,俺老牛便走也,拿着可口的东西回家跟宝贝儿春涵共进晚餐。连看几个屋,没有个影儿,当看到最后一间临街的屋时,一开门,那野蛮姑娘正睁圆了眼睛瞅着他呢。象是嘲笑,象是愤怒,也象在挑战,既然这样,大丑没法子,进屋坐吧。那姑娘望着他冷笑一声,叫道:“服务员,上菜。”外边答应一声。大丑笑道:“菜都点完了,多点几个,得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我的漂亮老婆去。”那姑娘眯眼一笑,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客气,反正又不用我掏腰包。”大丑心说:看来要我请客,她不会黑我吧?情况不好的话,我得开溜,别叫一个小丫头给整了。嘴上还傻傻地问道:“不用你掏腰包,难道你们单位给报销吗?看来你们单位不错。”话音才落,那女子腾地站起来,瞪着眼睛,想大吼两声,但她还是忍住了,她慢慢地坐下,微笑道:“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让我请客吗?如果你不是男人的话,这顿我请了。”这种情况下,大丑无论如何不能后退,只好爽快地答道:“我是男人,如假包换的大男人,和女人一块儿吃饭,能让女人请嘛?”那女子高兴起来了,说道:“这还差不多,象个男人。”正这时,服务员上来了,菜也来了,络绎不绝,一盘盘往上端,端一盘,大丑便心疼一下。谢天谢地,总算安静下来,不再上菜了。大丑用眼光一扫盘子,心里格登一下子,我的妈呀,十个菜呢。基本哪个菜,都在十元以上,这能吃完嘛?大丑奇怪地望着那姑娘,问道:“这么多,能吃完吗?”那姑娘嘴一歪,说道:“吃不了打包,快吃吧,别装假。”说着,给大丑挟块肉过去。大丑苦笑一下,心说:今天叫一个小丫头给算计了。想找个借口走人吧,实在狠不下心,只怪自己太厚道了,太厚道自然要吃亏的。正想呢,那姑娘又大声要酒。好嘛,一张嘴,十瓶哈啤。她叫酒时,嘴上说:“先来十瓶吧。”这个“先”字,听得大丑直皱眉,心说:这丫头,好象要叫我破产似的。换了以前的我,恐怕什么都顾不上了,早就逃之夭夭,可不能为讨女人欢心,自己当冤大头。事情到这地步,大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喝吧,反正都是自己的钱。那姑娘也一改脸上的愁容,打开一瓶酒,豪气如云,连杯子都不用,跟大丑学,直接用瓶子来。大丑一张嘴,半瓶下肚,这姑娘毫不示弱,照样跟着。看得大丑暗暗叫好,果然不让须眉,在自己的认识的美女里,这样气慨的,恐怕没有。两人喝着酒,吃着菜,又谈着天,大丑便问她是学生吗?她说才毕业,已经上班了。大丑问她家里情况,她听得身子一抖,象给刺到伤口上一样,脸色又变得悲伤起来,一句话不说,拿起一瓶酒,一口气喝光。喝完了,用餐巾纸一擦嘴,说道:“好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大丑望着她,微笑道:“这么能喝酒,你男朋友敢要你吗?”姑娘哼地一声,说道:“上个月,我把他给甩了。这年头,谁怕谁呀?”大丑说:“一定是你爱喝酒,他受不了,要提意见,把你给惹火了。”那姑娘轻声一笑,说道:“根本不是那回事,你猜怎么回事?”大丑说:“一定是他要结婚,你不肯,嫌他钱少。”那姑娘听了,说道:“有点意思了。不过,不全对。他是要跟我上床,我不干。”一听上床,大丑来了兴趣,接嘴道:“这年头婚前上床不太正常了吗?上就上呗,反正现在也没有处女了。”那姑娘大声道:“谁说没有,我就是一个。”大丑瞥她一眼,笑了笑,不出声。那姑娘问:“你不信吗?要不要检查一下?”说着,伸手解扣子。大丑赶紧阻止,说道:“我信了,你可别动手。叫人看见,好象怎么回事似的。”姑娘得意地瞅瞅大丑,小嘴翘翘,说道:“我的身子是不能轻易给人的,要有大用呢。连男朋友都不能给。”大丑想起小说中的故事,便笑了,说道:“怎么,你加入明教了,要当圣女吗?”姑娘摇头道:“什么圣女不圣女的,我是因为……”说着,又把一瓶啤酒干了,因为喝得急了点,呛得直咳嗽。大丑不忍心,忙靠近她,拍拍的背,说道:“没人跟你抢酒喝,你慢点,有什么事,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姑娘抬起头,一双水灵的眼睛里透出伤感,她对大丑望一会儿,叹道:“看你的样子,你也帮不了我。”大丑搓着手,傲然道:“你别门缝里瞧人,把人瞧扁了。备不住我真能帮你呢。要上天把星星摘下来当球踢,咱还办不到,只要是现实中的事,都可以想办法的。”姑娘盯了他一眼,道:“你要能给我五万块儿钱,我这个大姑娘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说罢,吸气挺胸,使乳房更突出些,脸上露出妩媚的神情,似乎让大丑见识一下她的魅力,倒真把大丑看得一呆。别看大丑已经历过一帮美女了,毕竟一个女人一个味儿,大丑深知这一点,凡是得不到的女人都是好的。大丑看着这撩人的小妖精,心跳加快,血流加速,脸变得红红的,冲动之下差点脱口而出:“行,我答应你。”还好,现在的大丑,已非当初的大丑,并不是见美女走不动道,把命豁出去都行。现在的他,现实多了,奸多了,让他为女人不顾一切,不是不行的,要看那个女人是谁。他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收回来了,心说:不能胡来,我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天底下需要帮忙的人多了,我这点钱帮得过来吗?再说了,你的身子值五万吗?要是春涵的话,百万千万也值,你嘛,就不好说了。姑娘看大丑表情变幻不定,便取笑道:“我说你帮不了吧?你还不服气,可惜我这漂亮身子了,不知道要给哪个老头子糟蹋。老天爷真是瞎了眼,他妈的,我还不如死了呢。”说着,一副要哭的样儿。突然她朝窗外一望,说道:“是我妈呀。你等我一会儿。”说着,便跑出去了。还真行,喝了四瓶酒,啥事没有,只是脸上微红,象擦了薄薄的胭脂。大丑往窗外看,只见那姑娘正和一个中年妇女在说着什么。那妇女脸上也是愁苦的,和这姑娘的表情相似,想必她们都有相同的苦恼。很快,那姑娘便跑了回来,对大丑说:“我得马上走,不能喝了,改天我请你。”说着,把她剩下的那瓶酒装包里,又把包上肩,看得大丑直笑。又和大丑说:“我叫江浅浅,你叫什么?到哪里才能见到你老婆?”大丑一笑,说道:“你还真想和我老婆比比?你认输吧。”江浅浅往外望了望,一跺脚,喝道:“快说,别说废话。”大丑故意停了停,说道:“到‘春涵服务商店’,你能找到我老婆。我的名字你问她好了。”浅浅说道:“好,我会去的。她要没我漂亮,我再找你算帐。”大丑笑道:“她要比你漂亮的话,你可得请客。”浅浅哼一声,掉过头,傲然而去。大丑在后叫道:“当心点,酒后失身。”那身影已经消失,她的声音却传过来:“谁敢碰我,阉了他。”听得大丑哈哈大笑,心说:这丫头,有味道,挺吸引人的。跟春涵倒有点儿象,都那么厉害。不过春涵可比她稳重多了。她值五万吗?大丑在心里悄悄地给她估价。随后,大丑又叫饭店做两个菜,他要带回给春涵吃。大丑回到家,见春涵正坐着等他呢,一脸的不悦。见他回来了,登时有了笑容,上前来接东西,嗔怪道:“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死了。”见他脸红扑扑的,一身的酒味儿,又问:“又喝酒了,跟哪个狐朋狗友?”大丑笑道:“有人请客,能不给面子吗?因为想着你,我提前撤退了。要不然,不知要搞到几点钟呢。”春涵一边往盘里倒东西,一边说:“总算你还有良心,知道家里还有我。”这话大丑听来,兴奋极了,因为她那语气,真象对待自己丈夫一样。因为高兴,大丑又去厨房热饭。春涵说:“别麻烦了,光吃菜也行。”大丑说:“那样对胃不好的。再说,也不费事。”很快,大丑把饭端上来。春涵一直没动筷子,直到大丑把饭递过来,她才邀大丑共吃。大丑本来不饿,但春涵发话了,他还是坐下来,慢吞吞地吃,边吃边看她。春涵很斯文地吃着,嘴里得空还说:“提醒你多少回了,老是没记性。别老瞅我,我又不是饭,瞅我能当饭吃吗?”大丑认真地说:“怎么能不能当饭吃。人家说秀色可餐嘛。”春涵说道:“那好,从明天起,你可以随便看我,但不准你吃饭。”说着,笑起来。大丑停止吃饭,望着她说:“我看你,看一辈子也不厌倦,你真好看。”春涵白他一眼,说道:“想看一辈子?难呢。哪天我看中哪个男人,便跟他跑了。你还是在这儿看小雅吧。”大丑心里一酸,说道:“想跑,那可不容易。我一定打跑那个男人,敢抢我老婆,活腻了他。”春涵似笑非笑地望着大丑,说道:“看来我这辈子想嫁别人都嫁不成了,我什么时候跟你签了卖身契了?”大丑一怔,说道:“现在就签吧。我去拿纸笔。”说着,站起来,好象来真格的了。春涵见此,笑个不止,说道:“我可不能签,签完了,我就得天天给你做饭吃了。你当我是傻瓜不成。”大丑痴情地望着她,说道:“你要愿意的话,我一辈子给你做饭吃。”春涵瞅他一笑,没吱声,大丑觉得那目光很温暖,使他如沐春风,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饭后,春涵对大丑说:“今天,我广州的一位好朋友打来电话,听说我开了个店非常高兴,她老公是服装厂的。她说,可以以最低的价格把最好的服装进给我们,保证质量,我跟她说好了,要进她老公的货。”大丑说:“广州?好远呢。从那里把货运到这儿,要多久啊!。”春涵望着他,微笑道:“你这土豹子,以为是用车运吗?告诉你吧,是空运的,用飞机。”大丑恍然大悟,又说:“你这朋友可靠不?”春涵说:“绝对可靠,我们在校时亲如姐妹,毕业后一起打工。去年她嫁到广州了,我们一直有联系。她一直鼓励我去广州发展,还说,要给我介绍个广州的男友。我没听她的。”大丑连连点头,道:“你没听她的,真是聪明。好好的,干嘛要背井离乡,家乡有什么不好的。龙在哪里都是龙,耗子在哪里都是耗子。”春涵抿嘴一笑,说道:“你这样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大丑问:“你明白了什么,跟我说说。”春涵说:“咱们心照不宣。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左右也只是那事。”大丑郑重地说:“咱们做买卖,一定要稳打稳拿,千万不要急于求成。咱们的本钱太小,不容咱们冒大险呀。弄不好,血本无归。”春涵不同意,反驳道:“稳重是必须的,不过有时也需要有胆量,有魄力!商场也是战场,良机不可错过。该冒险时,一定得冒,虽然心惊肉跳,但身在其中,也有常人不可知的乐趣。”大丑说:“我总是说不过你,你想怎么干,只管干。干之前,要知会我一声才好。让我也帮你多分扰,两个人的店,没理由让你一个人操心。”春涵站起来,对大丑行个礼,脆声道:“是,牛老板,小女子谨遵老板的教诲。”那种模样与腔调,听得大丑哈哈大笑,乐得前仰后合。春涵也格格地笑起来,认识她以来,从没见她这么开心过,一张脸笑得比牡丹都美,看得大丑眼睛发直。那隆起的胸脯,也在笑的节奏中,起起伏伏,鼓鼓涌涌的,令大丑呼吸都要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稍后的念头便是,把她搂到怀里,尽情地吻一顿。他是这么想的,可手却不听命令,他敢于对好多美女动手,不管人家是不是愿意,他起码敢于一试。在春涵面前,他成为胆小鬼,只敢想,不敢做。春涵见大丑的眼睛发直,目光的焦点是自己的酥胸,不由面泛桃红,芳心忐忑。尽管她没经过男女之事,凭直觉,也知道那目光中包含的深意,想起上回屋里的活春宫一事,春涵更有点不自然。她定定神,慢慢坐下,为阻挡他的好色的目光,春涵抱起膀,交叉的双臂遮住乳房,并微侧身。脸上露出羞涩与不安来,一双明眸在大丑的脸上狠瞪一下,就这一下,大丑便猛然惊醒。他使尽力气,把眼睛转到别处,嘴上还说:“差点得罪你了,还好没有。”春涵含笑,撅嘴儿道:“已经得罪了,想不认帐可不行。”大丑歪头道:“我已没怎么你吧?”春涵冷着脸道:“你的眼珠子该换个地方了。”大丑厚着脸皮道:“那你来帮忙换一下吧。你看挪到脸两侧怎么样?跟你鱼一样。”说着,为自己的幽默感到得意,他笑起来。春涵不笑,绷着脸说道:“我看行,我来帮你换。”说着,伸两手向大丑扑来。大丑大叫:“谋杀亲夫。”嘴里叫着,身子后闪,春涵扑个空。春涵刚一起身,大丑心一横,猛地上前,把春涵抱在怀里,伸嘴向她亲去。春涵岂能让他得逞?本能地一转头,这下坏了。大丑是亲她右脸,她这么一转头,真巧,这个吻正印在春涵的小嘴儿上。这个变故令大丑一呆,随即便觉得小嘴好香好软,滋味很好。亲一下后,又贴上去,拱着,触着,舔着,想得更多的甜头。很可惜,这小仙子不如别的美女知趣,能配合的张开嘴儿,让狼舌深入,品咂香舌,占尽上边的便宜。这个变故也令春涵一怔,被人一亲,身子一哆嗦,全身的神经都起了反应,也说不清是反感还是喜欢,总之是很特别的。但几秒钟之后,她便醒过神来,少女的矜持,使她火冒三丈。她忽地推开大丑,“啪”地一声,大丑挨个耳光。然后,春涵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大丑摸着疼痛的脸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完全清醒。他心想:这下可坏了,我非礼她了。她生气了,以后再不会理我了。自己真是太冒失,太糊涂了,明知不能碰还是碰了,真是该死。他顾不上别的了,去敲春涵的门,叫道:“春涵妹妹,对不起了,是牛大哥不好,你饶我一回吧。”叫了半天,里边才传来春涵的声音:“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你。”接着,便听到门嘭地一声,象什么东西砸到门上。听其声,不象玻璃等物,兴许是枕头一类的。大丑长叹一声,心说:多日的努力,毁于一旦,自己真他妈的沉不住气,从今以后,我们是完了。我牛大丑是废物一个,不配当男人。大丑回到自己屋,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神,往床上颓然一躺,不禁又自卑起来。我本是一个癞蛤蟆,还想吃什么天鹅肉?现在可好,情人做不成,朋友都完了,牛大丑,你去死吧。想到那亲吻的滋味,大丑又觉得甜蜜无比。摸摸被打的脸,也不觉疼了。对着窗外黑暗的星空,他暗暗祈祷,求老天保佑,千万别叫春涵离开他。他是个穷人,除了有拥美做乐的愿望,别的什么都没有,难道老天真这么残忍,连这点芝麻大的要求都不满足吗?如果是那样,大丑也会骂,老天,你真瞎了眼了。(六十二)喝蜜因为春涵的事,大丑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他也不知睡时是几点,想必快半夜了。正迷迷糊糊间,一个声音把他惊醒,是雷声,响亮的雷声,伴着刺目的闪电,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大丑一下坐起来,一望窗外,忽明忽暗,明时白光万里,白的吓人,群楼象魔鬼起伏。这暗时漆黑如墨,无边无际,说不尽的诡异,仿佛其中藏有大量的吃人怪曽。并伴有沙沙的雨声,潇潇的风声,在这午夜,在这雷鸣中,风雨声倒象魔鬼的脚步声了。大丑见了,也不禁心惊,他首先想到春涵。他早听说春涵怕雷,自从她搬来之后,打雷时候比较少。即使有,也只是轻雷隐隐,微不足道,象这种气势惊人的焦雷,还是头一回听见,不知道这美女会不会受到影响。如果这时候她跑过来,我一定会抱住她,抱她在怀里,全力保护她。只是有点儿乘人之危,非男子汉所为,如果她若无其事,不会过来,大丑又不免大失所望,真是矛盾极了。想到饭后自己得罪了她,她必定恨意难消。即使怕雷,宁可被雷劈了,也不想到我身边避难,这么想着,大丑的心,象一块石头,急速下沉,沉向深渊。他的思想活动写来虽多,其实用时不过几秒。大丑深吸口气,下床来,把窗帘拉上,不留一点缝。他一个男子汉,见了那光景,都有点紧张,女人一定会更怕吧?我要不要去看看她?这么晚,只怕让她误会。他正想着,突听一个声音大叫:“牛大哥、牛大哥……快救救我呀……我好怕……”这声音中透出无限的恐惧与惊慌,正是春涵的声音,美妙的声音,此刻令人听了,顿起满腔的怜爱之心。这声音由远及近,看来春涵已经来了。大丑豪气顿生,穿拖鞋向门口跑去。门一开,一个温暖的身子便投入怀里,紧紧地搂住大丑的脖子,不用看,单闻那香气,也知道是春涵。美女主动入怀,令大丑一震,差点晕倒,接着,他马上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晕的时候。他调整一下呼吸,轻声说:“春涵,别怕,牛大哥会保佑你。你没事的。”春涵身子颤栗着,喃喃道:“我怕,我怕。”幽暗中,虽看不清她的脸,仍可见她的双肩在抖动。大丑说:“来,跟我来。”说着,大丑搂住春涵的腰,半抱半拉的,走向大床。到床前,大丑说道:“来,你进被窝里,我守着你,雷公也不敢动你。”说着,扶春涵上床,给她盖好被。大丑坐她旁边,春涵还拉着他一只手,虽然她的手还有点抖,很明显,她比刚才好多了。这时,雷声还在响,轰隆隆的。春涵把头缩进被里,拉着大丑的那只手颤个不止。突然,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屋里乍明又暗,没等大丑想什么呢,又是一声雷,震得玻璃嗡嗡直颤。春涵哆嗦一下,两手抓住大丑的一只胳膊,把头伸出来叫道:“牛大哥,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借着又一道闪电,大丑看清她的脸上居然有了泪痕。这使他惊讶,认识她以来,她一直是铁人形象,从未向人示弱。无论是在单位领导面前,还是追求者面前,歹徒面前,她从无惧色。此时,她恢复了小女孩的本色,需要一个大哥哥来照顾。大丑安慰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还要给你做饭,做一辈子呢。”说着,他不再有什么顾虑,抬腿上床,钻进被窝。没等他怎么样,春涵便象泥鳅一样进他怀里,双臂搂脖,俏脸贴上,全身都跟大丑全并。那香气,那柔软,那感觉,大丑觉得象上了天堂一样。她的双臂那么有力,她的乳房,别看隔着布呢,仍然能感到它的挺拔,饱满及弹性。她的大腿,她的小腹都给大丑带来销魂的美感,还有那方寸之地,令大丑想胡思乱想。春涵是从床上跑出来的,因为怕雷声,她醒来后,第一个动作,便是叫喊,叫的同时便往大丑这里来。那一刻,大丑成为她的保护神。她觉得,他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他能救她,因为急,她连外衣都没穿,只有睡衣里边是胸罩,裤衩,大部分肉体在外边露着。大丑也一样,总穿裤衩睡觉。此时,两人抱在一块儿,与裸体区别不太大,是肉贴肉的接触,自然刺激。大丑的肉棒起了反应,象枪一样,顶在春涵胯下,大丑清楚地感到,那里柔软而突出。自己的肉棒多想长驱直入,到春涵妹妹的温泉里洗澡,但他极力克制着,他不想乘人之危,欺侮这样一位可爱的小妹妹。只是他能控制住手脚,控制不住自己的家伙,那家伙支支愣愣的,怀着邪恶的目的,在春涵的腿根附近乱拱着,幸好春涵并着腿,否则的话它早穿布而过,把她变成少妇。外边雷电交加,风雨不止,室内被窝,二人贴近,合二为一。在男人的怀抱里,春涵渐渐不抖了,头脑慢慢冷静下来。那雷声不再可怕了,闪电不再骇人了,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呢?她想不通。同时,男人的气味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异样。啊,贴得这么紧,羞死人了。牛大哥的胳膊,一条搂她腰,一条却放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着,在感受着美臀的魅力。这还不算,尤其是他胯下的东西,硬如铁棒,顶得自己腿生疼,看那意思,它还想进自己那里呢,想到自己那里,春涵羞不可仰。她毕竟是个黄花姑娘,既然不怕雷了,就没有理由再赖在人家怀里了。这情景,真是香艳,让他大占便宜。自己活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这样过,想起自己是主动送上门的,春涵更不好意思了。她挣扎一下,虽然自己武艺高强,身手了得,她仍然害怕。她怕什么呢?她不是怕他强暴,她是怕自己拒绝不了。这段时间来,她越发觉得自己对他有依赖性,每天都想跟他一块儿上班,一块儿回来,等他做饭自己来吃。他不在家,自己饭都不想吃。她一直坚强,独立,现在却变了,越来越象个柔弱的小姑娘。更要命的是,对他的开玩笑,由最初的反感,到现今的接受,甚至还有点期待了。他老叫自己大老婆,换了别人,自己早就拳打脚踢,让他上医院报道。现在却听习惯了,每次一想到,他有女朋友,她如梗在喉,很不舒服。昨晚,他占自己便宜,自己当时很生气。回房不久,便不在意,反而还回想当时的情景。她觉得很不对劲儿,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他有什么好的。雷声一响,自己虽怕,可也不必往他房里跑吧。自己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头藏到被里,过一阵儿便好。这次却怪了,第一个念头,便是找他来保护,自己的思想与心态竟变化这么大,连自己都没有察觉。春涵挣开大丑的搂抱,说:“又占我便宜,大色狼,哼……”想下床回屋,她没等下地呢,又是几声雷鸣,同样的惊人。春涵不觉又怕了,一回身,又扑入大丑的怀里。弄得大丑很尴尬,不知该不该抱她。不抱吧,也太无情;抱吧,一会儿,她过后又要怪自己非礼,做人好难呢。他思前想后,心里有气,我凭什么老受你的摆布,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我到底是不是男人。想到此,他毅然推开她,拒绝她入怀。春涵呆了一呆,怔怔地望着他,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趴在枕头上呜呜地哭个不止,伤心之极,显然是自尊心受到很大伤害。想不到对方竟然这样打击她,自己从小到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向来是别的男人想方设法,费尽心思要一亲芳泽,他竟然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大丑心一软,过来拍拍她,道:“别哭了,是我不好。来,快到我怀里。”春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骂道:“你这个混蛋,我恨你。”啪地一声,一个耳光。不到八个小时,大丑挨了两个耳光,打得大丑晕头转向,不知说什么。春涵望着自己打人的手掌,非常后悔。两人对望着,一时无言。雷声一个接一个,春涵强忍着扑他怀里的冲动,身子颤抖着,宁死也不受他可怜。大丑不再计较耳光的事,主动抱住她,两人又回到被窝。春涵气也消了,她摸着大丑被打的地方,问道:“还疼吗?”大丑摇摇头,说道:“这耳光不能白挨吧,总要得点补偿。”春涵说:“想怎么样,你来吧,本姑娘不怕你。”说着,傲然一笑。大丑豁出去了,别说打耳光,就算捅他一刀,他也不怕了。他紧抱春涵,感受着她娇躯的美好,他的嘴突然伸过去,印在春涵的嘴上。在春涵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大丑的双手已经来到春涵的屁股上,那么贪婪,那么邪气的抓弄着,揉搓着。春涵顿时觉得象触电一般,说不出舒服,也说不出刺激,这种感觉好新鲜,但少女矜持使她本能的去推大丑的手,哪里能做到呢?这时候,她的武功一点都用不上,她的美丽的红唇被大丑亲得唧唧响。大丑的舌头来到她的唇里,想亲春涵的香舌,无奈春涵紧闭着嘴,就是不肯张嘴,大丑只得在牙上滑动。这时的大丑领略着仙子的魅力,醉在其中。他恢复好色本相,不再犹豫,象对待别的美女那样,肆无忌惮起来。他一翻身,将春涵压在身下,上边继续吻着,他的手兵分两路,一手伸向酥胸,一手伸向胯下。当手指碰到那时,春涵身子一颤,鼻子哼一声。因为强烈的刺激,春涵张开嘴,于是,大丑舌头深入,缠住她的香舌,极尽缠绵,把春涵搞得全身发软。大丑抓住春涵的乳房,仔细的握着,捏着,弹性真好,是自己摸过的最有弹性的乳房。那奶头真敏感,没几下,便被弄硬了。她的下边,大丑隔着布片,便准确地找到她的小豆豆,又拨又按的,又到小溪处浏览。这些动作,令春涵忘了羞涩,忘了自尊。她从轻微的挣扎,到平静的接受,她不再反抗了,反抗也没有用,她身体软如面条,无力抵挡。大丑大乐,动用一切手段,在美女身上占便宜。当大丑放开她的嘴时,春涵叫了起来:“牛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受不了你,快放开。”大丑意气风发,哪能放手,他收回手来,脱掉她的睡衣,把胸罩上推,露出一对奶子来。借着偶尔划出的闪电,大丑看见那两个尤物,果然不小,如两座圣女峰,便一口吻上去,一手摸另一个。春涵轻声哼着,推他的头,但不顶用。小奶头被他亲得水淋淋的,乳房受不得刺激,如面包般膨胀起来。大丑爱不释手。稍后,大丑来到春涵胯下,分开她的玉腿,将头伏上去,对准春涵的方寸之地,狂吻起来。春涵叫道:“牛大哥,别亲……别亲那里……怪脏的……”大丑吸一口春涵的春水,说道:“大老婆,你这里好香,我爱吃。”说罢,又低头吃起来。吃得春涵遍体酥麻,娇哼不休,水流不止。春涵的溪水全进入大丑的肚里,一点没浪费。后来,大丑不顾春涵的抗议,把那湿淋淋的小裤衩给扒下来,把嘴又送了上去。这种肉贴肉的亲吻令春涵难以招架,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按着大丑的头,嘴里不时叫道:“牛大哥……你好讨厌……亲人家那里……”春涵的浪声,虽不如水华,校花诸女放荡,但这种少女似的,同样具有令人疯狂的魔力。这声音给大丑无比的刺激,他伸长舌头舔着春涵的小穴,轻咬着小豆豆,把技术发挥到极限。他要让这小仙子好好享受一下人生,他倒不急于占有她。很快,春涵便达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在她甜美的酣叫声里,一道暖流突然流出。大丑张大嘴,努力地吃着,还是弄了一脸。他也不在乎,把春涵的穴舔得干干净净。之后,大丑躺她旁边,问道:“宝贝儿,你舒服吗?”春涵不吱声,羞得往他怀里钻。大丑知道她很痛快,便搂着她的屁股,说道:“宝贝儿,咱们做夫妻吧?就现在。”说着,把肉棒放出来,拿春涵的手来摸。春涵大胆的握握,说道:“好可怕的东西,刚才顶得我好疼,男人都长这个样子嘛?”大丑轻声说:“男人有个棒,女人有个洞,一插进去,会很舒服的。来,咱们试试吧。”春涵说:“不,不……牛大哥,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但你不能破我的身。”大丑问:“为什么?”春涵说:“我的身子要在结婚那天,献给自己的老公。”大丑说:“我不是你老公吗?”春涵哼道:“你不是真的,谁知道我将来嫁给谁呢。”大丑叫道:“什么?到这时候了,你还想嫁给别人,看我不强奸你的。”说着,一翻身,将春涵压底下,挺着肉棒乱捅。春涵抓住那条可恶的东西,说道:“你再这样的话,我废了你。”稍一用力,大丑便叫起来:“我投降了,好痛呀。别捏坏了,捏坏了,你要守一辈子活寡。”春涵说道:“那你还不快下来。”大丑没法子,只好下马。春涵主动抱住他,柔声道:“牛大哥,对不起了。我没有给你身子,你不会生气吧。”大丑亲亲她的脸,说道:“咱们现在跟夫妻有什么区别呢?日子还长呢,我还怕你跑了吗?”春涵夸他道:“你这样想就对了,别整天老想着搞女人,得想想事业。我问你,你搞过多少女人?”大丑回答:“只有小雅一个。”春涵哼一声,说道:“还想骗我,我什么都知道了。我警告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除了我,除了小雅,你不准碰任何女人,要是让我发现你不老实,哼哼,看我怎么规拢你。”说罢,在大丑的肩上咬一口,疼得大丑直咧嘴,心说:原来她这么厉害呀!我还以为,占完便宜,以后,我可以管她了。谁知相反,我倒成了二把手。之后,大丑抱着春涵入眠,感觉极美。大丑飘然若仙,大丑是光光的,春涵因为害羞,把内衣又穿上了。这时,天气早好了。一场雷雨,让大丑的野心初步得逞,在得意的同时,也有失意。他本想控制春涵,现在看来,以后八成他得被控制。人生哪有那么多顺心事呢?人生就是这样。(待续)(六十三)往事早上,大丑睁眼,怀中空空的,美女不见了。一坐起来,才发现春涵坐在床边看他呢,已穿戴整齐。她神情很复杂,有怒,有羞,也有疑惑。大丑拉住她的手,问道:“起这么早,干嘛不多睡一会儿?”春涵小声说:“你那么野蛮,我怕失身。”大丑说:“我哪敢强奸你?你是武林高手。”春涵甩开他的手,站起来说:“会武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吃亏?”大丑说:“你不要怪我好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春涵盯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我知道,也就是你吧,换了别的男人,我绝不饶他。”大丑一听,脸上有了笑容,说道:“你喜欢我,我开心死了。”春涵嗔道:“脸皮真厚,我多咱说喜欢你了。”大丑情绪极好,问道:“春涵,你胆子那么大,怎么会怕雷呢?这原因可以告诉我吗?”春涵听了,脸上涌起悲伤与愤怒来,她半响才说:“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妈妈就是在雷雨之夜死的。”大丑心里一酸,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最能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了。春涵坐下来,眼望窗外,接着说道:“那夜跟昨夜很象。闪电很亮,雷声很响。那晚,我睡到半夜,被雷声惊醒。我有点儿怕,去妈妈屋一看,妈妈躺在哪儿,一动不动,我怎么叫她都不醒。我怕极了,忙给爸爸打电话,妈妈被送到医院抢救,也没活过来。她是服安眠药自杀的,在收拾她的房间时,发现了遗书,在遗言里,她让我不要怪我爸爸,要好好孝顺他,还要我照顾好自己。以后结婚后,对丈夫温柔些,别乱发脾气,别象她那样。大丑问道:“你父母当时不在一块儿吗?”春涵眼圈红了,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他们离婚了,在妈妈死的前半年,他们离了。当时,我正上高中。本来,他们的感情一般,妈妈脾气很大,经常跟爸爸闹别扭,爸爸往外跑,一点法子都没有。有一天,爸爸和妈妈又吵架了,爸爸被气走了。他出去喝酒,遇上一个女演员。那女的很漂亮,很温柔,也是失恋不久的,两人很谈得来,便好上了。妈妈知道以后,没有做爸爸的思想工作,而是到爸爸单位大吵大闹,威胁爸爸,说爸爸如果再跟那女的来往,她就让他身败名裂。爸爸也气极了,从此家都不回,跟那女的住在一块儿了。爸爸想离婚,又怕伤到我,他很矛盾,一直在犹豫中,但架不住那女的给他吹枕边风,他还是跟妈妈离婚了。离婚之后,妈妈病倒了,我送她上医院。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病基本好了,想不到回家不久,她居然自杀了,她太狠心了,连她的女儿都不要了。”说到这里,晶莹的泪水在春涵的眼中打转,她控制着,不让它流下,又说:“从那以后,我跟爸爸闹翻了,我认为妈妈是因为他死的,我不能原谅他。我不想见他,见了也不叫爸爸,可他还是关心着我。我进城念书,每隔一段时间,他总会来看我。我跟你在一块儿,他也知道,他很少干涉我的自由,他知道我已经长大了,什么事会自己处理好的,而我总没法忘掉妈妈的死,又落下这么个怕雷的毛病,雷声一大,我便会想起妈妈的死的那个晚上。她的脸上是那么痛苦与无奈,虽然她有错,她也不该死呀。离就离呗,一个生活不是更好吗?女人凭什么得依靠男人。”大丑点点头,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不是每个女人都象你一样坚强的。多数女人都得靠男人,比如当二奶的,傍大款的,做小姐的……”话没说完,春涵哼了一声,怒道:“男人也有当鸭子的,傍富婆的,吃软饭的。”大丑笑道:“我想那么干,还没有人要呢。”春涵大怒,骂道:“这么没出息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你这样子怎么当我老公。”说着,抓起枕头向大丑头上打去。大丑大叫:“谋杀亲夫。”不闪不避,双手急伸,把春涵搂个结实,一下子便把美女抱上床来。春涵大惊,想打他耳光,但想到他已经挨过两个了,终究不忍再打。这下,大丑可乐了,将她压在底下就亲。春涵左躲右闪,脸上被“啃”多下,最后连小嘴都没保住,让大丑好顿给啯,过足瘾了,只是这美女死活不肯张嘴,把香舌奉献。尽管如此,大丑已经知足,两手趁机又在她的美臀上,酥胸上按摩一番,弄得春涵呼吸都变样了。大丑见好就收,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也未必肯失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的是时间,何必急于一时呢?他放开她,两人坐在床上,春涵脸红如桃花,一双眼睛有了热量。她靠在大丑的肩上,嗔道:“你这个大色狼,总要逼我。你再这样,我可跟你反脸了。”大丑笑道:“不逼也行,你主动献身吧。”春涵忽地搂住大丑的脖子,柔声道:“我是一个可怜的姑娘。一直没人疼,连你也欺侮我。”大丑觉得身上一热,责任感加强,他抱住她的腰,道:“以后,我会疼你,你是我最亲爱的大老婆。我会让你过得开心,快乐,幸福。”春涵抬头,注视大丑说:“那小雅怎么办?”声音中带着酸味儿。大丑想了想,说道:“我要你,也要她,谁都不能辜负。”春涵摇头道:“那不行,只能选一个。”大丑不再犹豫,说道:“那我选你吧。这下满意了吧?”春涵又摇头道:“也不成。她又没错,你怎么能抛弃她,你不能对不起她,她是个好姑娘。”大丑扭几下腰,使胸膛磨擦春涵的乳房,感受那里的美妙,嘴上说:“那怎么办呢?我不会了,你教教我吧。”春涵沉思起来,半天才说:“牛大哥,我饿了,你起来做饭好不好?”大丑说道:“要叫老公。”春涵故意眯起了眼睛,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你大老婆饿了。起来做饭好吗?”大丑听得灵魂出窍,那声音,那腔调,那媚劲儿,谁能受了?平时女子这样说,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春涵呢?哪知随后,她猛地推开大丑,硬声硬气地说:“肉麻死了,你当我是小聪,小雅她们呢?”大丑笑道:“女人不会发贱,哪有男人疼。”说着,他站起来,要穿衣服。这一站起来,被子下落,他露出裸体来。胯下那根大枪,充满生命力,一翘翘的,冲春涵点头致意。春涵脸一红,啐道:“好恶心的东西,又想犯罪了。”大丑冲春涵一笑,挺挺肉棒,说道:“你来亲两口。”春涵见那凶巴巴的东西,心里紧张,便站起来往门外走,嘴上说:“我去拿刀来,给你割掉,看你以后敢不敢欺侮我。”大丑听了,捂住下身,故意大叫:“老婆,刀下留情。你不为老公想,也要为咱儿子想,你能剥夺他诞的权利吗?”春涵一笑,在门口回头说:“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着,便去洗脸了。大丑心里甜蜜极了,穿好衣服,生龙活虎地去给美女做饭了。虽然这一夜并没真个销魂,但那其中的滋味,回味无穷,一生难忘,当神仙也没这样的快乐。饭后,二人去上班,大丑拉着春涵的手,春涵照样是冷如冰霜,只是一跟大丑眼神相对时,就变得温柔多了,眼中有了温度与热情。自是昨晚遭受风雨洗礼的结果,别看没有失身,与失身只差毫厘了。春涵回想当时的情景,心里怦怦直跳,那情景好羞人。打开店门,除灰拖地,收拾一番,没等这工作结束,便有客人光临。人逢喜事精神爽,大丑对客人今天是特别热情,不到一小时,便卖掉五六件衣服。有件事非常有意思,有条裤子,标价是一百元。几天以来,旁边那些千八百元的服装都卖掉了,剩这裤子孤伶伶的,象个孤儿般还在原地。大丑想把它便宜处理了,省着看着闹心,春涵不答应,两人商量,想个法子把它出手。今天又有几个人,在裤子前经过,摸摸裤子,犹豫一下,再一看价格,都摇摇头走了。大丑悄悄问春涵:“怎么,这个价钱还嫌贵?”春涵在他耳边低语道:“不是那么回事,是嫌便宜了,我有办法了。”大丑望着她,问道:“有什么办法,要加点价吗?”春涵冲他一笑,说道:“你瞧我的,保准有戏。”看看屋里没有旁人,便拿起笔来,在标价上的原数后加个零,于是一百变成一千。大丑看得一惊,担心的说:“这能行吗?人家又不是不识货。”春涵嫣然一笑,俏脸生春,说道:“你瞧吧,准有识货的。”说着,她便把那条裤子摘下来,挂到高档的裤子群中。春涵回到椅子上刚坐下,便有一个秃顶的胖子挎一个靓妹走进来。一进来,目光便在春涵身上打转,大丑看着不舒服,忙上前挡住色狼目光。大丑很礼貌地把他们引到那条裤子跟前。春涵亲自出马,给他们介绍不少名牌,别的都说了好话,唯独不说这条裤子。胖子听得连连点头,并不看裤子,只看春涵。那女的一脸敌意地打量春涵,对那些名牌不屑一顾,毅然决然地拿起了那条被改价的裤子来,并跟春涵侃价。春涵很为难的皱眉,半天才给让了二十元。最终,九百八十元卖出。春涵强忍着笑,把那条裤子包好,那胖子傻傻地瞅春涵。那靓女火了,拧着他的耳朵,拎着裤子出店。两人前脚一走,春涵与大丑相对一望,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一时,屋里春风殆荡。大丑夸道:“大老婆,你真聪明。娶你,是我最明智的选择。”说罢,不由分说,跑过去搂她,狠狠亲个嘴儿。春涵急忙推开他,骂道:“要死了,这是在商店,你以为在家呀,得注意影响。”说着,往门口瞅瞅。大丑遗憾地搓搓手,说道:“这要是在家,我一定让你痛快一把。”春涵瞪他一眼,说道:“痛快的是你,不是我。注意点,在人前你可不能说我是你老婆。”大丑连声回答,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你是我老婆,只说我是你老公。”一句话,把春涵气乐了,骂道:“真是个无赖,不要你那张牛脸。”大丑摸摸自己的脸,自吹道:“瞧呀,我这张牛脸,多英俊呀。刘德华都比不上我。”春涵在旁笑个不止。正调笑时,门外进来了一位美女,合体的西装套裙,紧裹着丰满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大方的气度,臂上挎包,笑容灿烂;俏脸艳媚,明眸撩人,只要是男人,没有不会为之心动的。春涵是女人,在心里也暗叫一声好。这女人真迷人,那种成熟女人的媚态,是自己所没有的;那种媚态,是自然流露出来的,不是硬装的,春涵心想,牛大哥还不看得眼珠子冒出来。想着,春涵转头,想瞅瞅大丑的丑态。哪知,大丑很正常,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说道:“大美女,老同学,知道我开店,来随礼来了吗?”美女笑道:“礼金在银行,你跟我去搬吧……”大丑哈哈地笑。美女见到春涵,愣了一下,随即妩媚一笑,对大丑问道:“这位仙女般的姑娘,就是春涵吗?”大丑点点头,忙给两人介绍,说:“这位是我的老同学,叶如莲。”“这位是我们老板,铁春涵。”两人同时伸出手去,握了一握。之后,校花上上下下打量春涵,把春涵夸上一顿,最后说:“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可白瞎了。妹子,干脆我给介绍个好男人吧。”春涵笑了笑,说:“叶姐,我没嫁个他。什么好男人,我现在也不能看,事业要紧。”校花夸道:“妹子有志气,你要是男人,肯定不一般。”说着,瞅瞅大丑。大丑正没好气地瞪着她呢。很显然,刚才校花那话使大丑很不舒服,好你个校花呀,要给我们俩口子制造麻烦。没人时,看我怎么收拾你。校花很爽朗地冲他笑笑,说道:“老同学,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能不能跟你老板请假出去一会儿?”大丑转头对春涵说:“春涵,我一会就回来。你辛苦点。”春涵白他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你老板,还请个什么假,快去吧。不用那么早回来。”春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慧了?大丑盯着春涵的眼睛,发现她眼里没别的意思,这才放心。春涵冲他努努嘴,意思是说,去吧,我没什么事。大丑深情地望望春涵,便跟校花出去了,校花又瞧瞧春涵,心说:这姑娘真是人间精品,自己长么大,阅女无数,还真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不愧是仙子。脸蛋,身材,气质都是超人的,这牛大丑挺厉害,去哪找这么一位搭档来。校花与大丑进入一家咖啡馆,坐下来,一边喝东西,一边聊天。“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也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你能去看我,我已经知足了。你还是别来接我,让人看到不好。会影响你名声。”“活在世上,前怕狼,后怕虎的,还怎么活呢。”校花点点头,说:“说得好。我问你,你怎么勾引上铁春涵的?别说,真漂亮。我见了都有点着迷。”大丑想起刚才的事,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在她跟前尽说损我的话。不怕给我搅黄了。”校花笑出声来,道:“真金不怕火炼。她喜欢你,就会相信你,她讨厌你,我说好话都没用。”大丑无法反驳,便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要告别吧?”校花一听,脸色郑重起来,说道:“你猜对了,我就是来告别的。明晚,本市的一些朋友要给我送行,请我吃饭。你也来,好吗?”大丑立刻回答:“那没问题,我准时到。”校花叮嘱道:“记住呀,你自己去,可别领春涵去,会不方便的。”大丑低声问:“你想跟我聚聚吗?”说着,脸上露出色相来。校花神秘地笑笑,说道:“到时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开心。放心吧,这回不是俱乐部那回事。”大丑咧嘴笑道:“你倒要见识一下,你送给我的好礼物。”校花有几分感伤地说:“这一去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大丑说:“我这人啥也不是,没钱,不帅,又不潇洒,本事也没有。不值得你留恋的。”校花摇头道:“不,我现在才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人。男人应该有情有义,你就是这种。我被拘留时,和我好过的男人那么多,只有你去看我,我真的很感动。”说着,拉住大丑的手不放。大丑轻抚着她的手,说道:“我会想你的。”校花笑道:“你还是多想想你的小仙子,看怎么着能把她拉上床。”大丑问:“我跟她有希望吗?她会爱我吗?”校花回答:“能呀。女人都有弱点,你要看准,一举成功。”大丑说:“好的,我一定努力,不能让她跑了。”两人象喝酒一般,碰一下杯子。喝一口,放下杯子,大丑往窗外一看,咦了一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他们的商店。(六十四)离前没等大丑细看,那人已进店里,尽管这样,大丑已能确定她是谁了。等那人出来时,大丑看见她的脸,果然不错,正是那个有点野蛮的美女。校花顺着他的目光,也见到江浅浅了,便淡淡一笑,问道:“你认识江浅浅吗?”大丑收回目光,望着校花,回答道:“见到两回,不过,不了解她。”校花又问:“对她的印象怎么样?”大丑喝一口咖啡,说道:“够漂亮,也够野蛮的。”校花问道:“你想不想泡她?我有办法帮你。”大丑摇摇头,忽然问:“怎么,你跟她很熟儿吗?”校花端杯呷一口,答道:“她是我家的邻居,经常见面。”大丑微笑道:“那一定知道她的底细了。”校花眯着眼笑道:“当然知道了。这姑娘是个好姑娘,别看有点野,心眼挺好,孝顺父母,只是命不好。”大丑望着她,没说什么,等着她的下文。校花停了停,继续说:“她家本来过得挺富的,父母都在好单位上班,工资挺高。哪知道,她爸前年被查出得了癌症,得病当然要治,本地没治好,就到外边治,治病治不了命,她爸前几个月还是死了。死人倒解脱了,活人可受罪了,她家因为治病欠债累累,把楼房都卖了,还欠八万呢。债主常去催债,她妈都愁死了,我见了可怜,替她们还了三万。”大丑问:“你为什么不全给还了,为什么留下个尾巴?”校花说:“你问得好,问得尖锐。我留下个尾巴,有我的用意。不过,不能告诉你。”既然人家不说,大丑便不再勉强,大丑叹道:“可怜的人太多了,如果世上没有可怜人了,人间真变成天堂了。”校花望着她,别有深意地笑道:“你为啥不掏钱帮她?五万在你来说,也能掏得起吧?”大丑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把我当大款了?老实说,如果不跟春涵开这个店,我能掏起。现在开店,钱都用在买卖上了,我想帮帮不了呀。”校花说:“那太可惜了,现在这姑娘在卖身呢。真不知道会落到什么样的男人手里。”大丑说道:“她的初夜值五万元吗?就算我能出得起,我也真得好好地考虑一下。一夜光阴很快就过去,这五万元不知能买多少姑娘的初夜呢,何必非买她的?”校花哼了一声,训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她愿意卖身吗?她是被迫无奈。换了你是她,你怎么办?”大丑说:“换了我是她,也没有什么法子,可能也得走这一条路吧?被人家上门要债的滋味可不好受。”校花说:“就是呀。真希望你能帮帮她。”大丑苦笑一声,低头喝着咖啡,不再说什么。校花问:“你怎么了?没什么说的了吧?”大丑叹道:“如果我是神仙的话,我会让全国人民都过上共产主义生活。”校花格格地笑了,骂道:“真是废话,这用你来说吗?长嘴的都会说。”大丑说:“耗子,狗,猫,它们都长嘴了,它们就不会说。”校花笑道:“说得对,因为你比它们要聪明得多。”大丑说:“你是在拐着弯骂我。”喝完咖啡,校花叮嘱大丑,“明晚不要去晚了。一定要养足精神去,不然想亲热,你都不行。”大丑吹牛说:“就算我做一天的苦工,晚上,照样能叫你‘死’上几回。”校花站起来,盯着他媚笑道:“是骡子是马,到时拉出来遛遛。”两人分别后,大丑回店。在店里,春涵正忙着招呼七八个客人,有点吃力,大丑赶紧上去帮忙。春涵见他回来,这才松一口气,有些工作,的确不是一个人能做得了的。等客人散尽,春涵坐下来,问大丑校花找他什么事,大丑便把喝酒送行的事都说了。春涵带着几分怀疑地望着他,问道:“你不是跟她也有什么吧?”说到了这里,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大丑双手一摊,做出很坦荡的样子,微笑道:“你以为我是张国荣吗?女人都喜欢我。”春涵哼了两声,道:“那也不一定,备不住就有女人专门喜欢你这样的。”大丑用手摸摸脸,说道:“有人喜欢我?好事呀。我现在上街上走走。”春涵问:“干什么去?耍猴吗?”大丑一挺胸,傲然道:“我想知道,我在街上走,能有多少的回头率。”春涵听了,瞅瞅大丑的脸,格格直笑,笑得直弯腰。看她笑得好看,大丑也笑了,并用很色的目光直视着她。春涵感觉他的目光的侵略性了,便做出凶恶的样子,右手在半空虚劈一掌,怒道:“再那么色,看我不废了你。”大丑笑笑,故意不看她,去看窗外的街景,说道:“这下行了吧?”春涵冷笑道:“管得住眼睛,能管得住心吗?”大丑说:“没办法了,我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见到了漂亮的女人没有感觉,那一定是丧失性能力了。”春涵轻声叫道:“别在我跟前说这种话,我不爱听。”说着,用手捂耳朵。大丑学乖了,便不说话,心说:这下,我总没有错吧。哪知过一会儿,春涵来到他身边,说道:“牛大哥,刚才有件事很有趣,要不要听听?”没等大丑说什么,她已经讲开了。大丑自然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脸上,人家讲话,不看人家的脸,可是不礼貌的。春涵说道:“刚才你不在屋时,愣头愣脑的进来一个黑衣服的姑娘,问我是不是一个丑八怪的老婆。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如果你是不他老婆,我就没什么说的;如果你是他老婆,我就跟你比一比,到底谁漂亮。我就说,有什么好比的,模样都是爹妈给的,漂亮人也未必比不漂亮的人出息。她一听我这话,便连声说,真是白瞎了,真是白瞎了,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我生气了,说:你说话文明点,别乱说话。她不再说话,上上下下的看我,然后再看她自己,最后露出很难过的表情,说:你比我漂亮得太多了,我没法跟你比。我得赶紧跑,让你那个丑老公见到,会让我请客的。不等我说话,她又一阵风的跑出去了。”大丑听得直笑,心说:这个江浅浅挺逗人乐的,还真来跟春涵比美了,还用比吗?你怎么跟春涵比呢?不用说相貌,就是比为人处事,说话举止,你也差远了。春涵便问大丑,跟那姑娘是怎么回事。大丑便把与这姑娘的一切事都交代了。春涵听了,嘿嘿一笑,说道:“以后少拿我出去做广告,我又不是你老婆。”大丑恭恭敬敬的答道:“是,大老婆,我都听你的。”春涵指着大丑的鼻子,笑道:“干骂没够,又来撩骚了。”大丑说:“敢说我撩骚,我敢撩给你看看。”说罢,做个“恶虎扑食”的架势,要奔春涵来。正这时,门外来顾客了,大丑无奈,只好停止“侵略行动”。第二天晚上下班,两人回家。大丑给春涵做好可口的饭菜,然后坐她对面,看她文静的吃东西,自己不吃。一会儿要去赴宴,得留点肚子,要不然,岂不白去了。哪知春涵觉得一个人吃没意思,便给大丑装碗饭,让他也吃。大丑便把不吃的原因说了,春涵说:“少吃点,不影响正事。再说,空着肚子喝酒,更容易醉的。”没办法,大丑只好听老婆的话,乖乖的用饭,不过他倒真没吃多少。春涵见他听话,很开心。饭后不久,大丑觉得该走了。春涵深情地望着他,拉着他手,嘱咐他:“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你。”大丑亲一下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吧,当你一觉醒来时,我就在你的被窝里。”春涵一听,脸红起来,说道:“你要是敢回来钻我被窝,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我说到做到。”说着,甩开大丑的手。大丑拱拱嘴,说道:“来,大老婆,咱们来吻别。”春涵哼一声,说道:“少恶心了,你以为你真是我老公嘛。”大丑叹道:“算了,不让亲拉倒,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肯让我亲的人吗?”说罢掉头就走。不曾想,春涵忽然蹿过来,勾住他脖子,把脸贴上来。大丑说:“我不亲脸,我要亲嘴儿。”说着,便吻住她的小嘴儿。两手在春涵的胸上,屁股上忙活着。没几下,春涵便喘起来,大丑便舌入其口,猛吸春涵的香舌。春涵想说不要,如何能发出声音来。双手过足摸瘾,一手在她的皮球般的胸上,抓,揉,按,搓,极尽挑逗之能事,一股股热流迅速传遍春涵的全身;另一手也毫不客气地抚弄春涵的屁股,时而如清风掠过,时而似台风凶猛;时而如洪水般急促,时而如小河般缓慢,这已经叫春涵受不了了,可这还不是最厉害的。那手得寸近尺,竟伸进腚沟,挠了几下,又进小穴进军。在春涵最敏感的地方,时轻时重,时疾时徐地攻击。春涵感到有股热流流出来了,忙推开大丑,羞答答地跑进自己房里,去换内裤,脸上热得厉害,心跳得也厉害,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对他的无礼不但不反感,反而有点喜欢。这可不是好现象,这样下去,不失身才怪。大丑说声:“春涵,我走了,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在床上等我。”接着,便兴冲冲的上路了,他心里愉快极了。春涵的唇那么香,象某种花,那么软,那么嫩,象能滴出水来;她的乳房,那么坚挺,发育极好,摸起来弹性极佳,是绝对的上品,而且个头不小,正好一握,那是青春的高耸,是骄傲的挺立。别看隔了衣服,大丑照样能感觉两粒奶头硬出来了。刚才要不是时间不准,一定解开她的衣服,甜甜的舔上一阵儿,把那美女舔得娇躯乱颤,俏脸如火,大丑才得意呢。还有她的屁股,虽不如倩辉的大,但也有迷人之处,圆如太阳,滑如象牙,那小穴想必更美。那晚上有点可惜了,因为黑天,没有开灯,并没有看清她的裸体。下回有机会,一定要仔细欣赏一下,否则,这上天的最伟大的杰作不是暴殄天物了吗?想到她要嫁人的话,如今大丑已经不相信了,他认为那是戏言,既然她能跟我这么亲热,一定是对我铁了心的。不然,不会乱来的,以她的性情,绝不会再想另嫁他人。这么一想,大丑心胸开阔起来,他觉得街上的任何一物,都是美的,都值得一看。他决定今晚要早点回来,她让我早点回来,我自然要听话。校花要跟我亲热怎么办?好办,跟她办完事,马上回来好了,这叫做外边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呀!就这么办,不过以后可得注意了,再不能那么大胆的采野花了,让春涵知道,非把我“辞退”不可。以她的为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要抛弃我的话,就算你占有她的身子也没用。她完全可以不要贞操,而要个性。到了指定饭店,人并不多,来送校花的只有两桌,不到二十人。校花私下跟大丑说,不在乎人多人少。哪怕有一人送她,她已经知足了。大丑一打量在座的,没几个男人,那几个男人他都不认识。意外的是,她老公也在,还算挺有良心。大丑本来不认识她老公,是校花悄悄告诉他的。大丑一瞅那人,长相不比自己强,且年纪比自己大得多。校花嫁他,绝不是因为感情,一定另有所图了,现在的女人不都那样吗?有几个是跟着爱情走的呢?现在的人都比较现实。那春涵图我什么呢?大丑想不通,也许这种事,也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她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可求的?只要她快乐,自己做牛做马都成。这酒喝到九点多,因为跟大家不熟儿,大丑只喝一杯白的。校花酒量不错,她也没喝多少,不管谁怎么劝,只是抿一口式的喝法。她在两桌上,如蝴蝶般穿梭,笑语盈盈,不时对大丑抛几个媚眼,搞得他下边的肉棒,频频点头,在桌下向校花致意。酒后,校花跟大家一一话别,当只剩大丑一个人时,她便过来坐下,跟大丑又喝两杯,这才离开。两人出门后,校花挎上大丑的胳膊,一阵阵香气,不时袭来,使大丑飘飘欲醉。还有,她的玉腿不时磨擦着大丑,令大丑口干舌燥,很有“干”的意思。原来今晚校花穿一条旗袍出来,绛紫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裹得特别撩人,高胸,细腰,大屁股,令今晚所有的男人垂涎三尺,连她老公都有点忍不住了。因为穿旗袍,玉腿不时从开叉处露出,不时的擦亮大丑的目光,使大丑有惊鸿一瞥的美感,也有惊艳的爽感。再加上校花巧笑嫣然,媚态频现,大丑不神魂颠倒才怪。大丑心痒,不由地伸手入旗袍,去摸她的屁股。校花在他手上拍一下,骂道:“你这家伙,这是在街上,不怕群众扑上来扁你吗?”大丑一瞅,可不是吗?正在街上,虽是晚上,行人也不少,大家在各色的灯光下来来去去,安排各自的人生。大丑问她:“咱们去哪里?总不能去你家吧?”校花瞪他一眼,说道:“离婚了,也不能那么干吧,你想气死他呀。再说,我不住那里了。”大丑问:“那你住哪里呢?到男朋友那儿住?”校花在大丑身上一拍,骂道:“你小子,总是损我,告诉你吧,我这几天住在宾馆。是我朋友开的,给我优惠。走,现在就去。”大丑茫然地望着她,说道:“在哪个方向?”校花拉他钻进一辆的士,说了个地址,司机便向那里开去。原来那家宾馆在动力区,离这里可不近乎。下了车,校花说:“你付帐吧。”大丑咬着牙付帐。校花笑道:“你的钱不白花,一会儿你会感激我的,感激的想给我磕头。”大丑撇撇嘴,突然说:“对了,你说要送我礼物的,在哪里,快给我。”校花说:“就在上边。”校花拉着大丑奔那座灯光灿烂,建筑华美的高楼走去。一进大厅,大丑暗赞这里的高档与漂亮,自己真是土豹子,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两人进了校花的房间,坐了一会儿,校花便拉着大丑去洗澡,两人洗个鸳鸯浴。大丑打算在澡间便跟校花干一回,校花说啥不肯,倒很卖力地给大丑搓身,尤其是下边的宝贝,被校花洗得干干净净,显然一会儿要有大用。在洗澡过程中,大丑的手免不了在校花身乱舞一阵儿,想怎么摸都行,大丑心里大乐。还没洗完,校花先出去了,说是要叫点东西,等一会儿饿了再吃,让大丑一个人接着洗。等大丑洗完澡,光溜溜地走出来,进入卧室时,大丑一惊,赶忙去捂下身。原来他发现,里面竟有两个美人,除了校花,还有一个更年轻,更迷人的。(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