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送别两人甜甜蜜蜜的过了两天。第三天,锦绣要回家,是早上八点的车。这天早上,大丑四点多起来做饭。米下锅,菜切好,一切按部就班。当他把菜进锅时,锦绣来了,她还没有洗脸,身上穿件牛仔服,衣服下两条腿光光的,腿长得真好,修长而健美;大腿较白,小腿稍黑。锦绣是劳动人民出身,当然不可能象小君倩辉那样,长得如一只白羊。由这两条腿,大丑一下子想到她身上被衣服掩盖的别的部位的美好,又想到那些地方带给自己的快感,顿时心里热热的,肉棒蠢蠢欲动。目光自然而然的在她的胸腹上扫视,脸上带着憨笑。锦绣是个聪明的姑娘,当然能领会他的目光的含义,她白了大丑一眼,用手一捂胸,娇嗔道:“牛大哥,我好怕你呀。怎么还没看够呀。都看了两天了。”说罢,转身想走。大丑迅速过去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唧地亲一口,温和地说:“锦绣,怎么不多睡会儿,牛大哥正在做饭给你吃。”锦绣挣扎几下没挣开,便顺势倒在他怀里,锦绣说:“一觉醒来,身边没有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大丑听得有点心酸,连忙笑道:“只要你愿意,我永远在你身边。”锦绣含情地注视着大丑,柔声说道:“牛大哥,你对我真好。我要缠着你的话,你的女朋友怎么办?”大丑叹口气,毅然说:“不管她,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就好。”锦绣一听,花一般的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她欢呼道:“牛大哥,你真好。我可当真了,我可把你当我的男人了,你可别后悔。”大丑说:“你回家后,看一眼家里人。如果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事做,就回来找我。那时,只要我还在哈尔滨,我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照顾你的。”这几句话说得很真诚,象一股暖流,流进锦绣的心,锦绣很感动,喜道:“咱们拉勾。”大丑伸手,两人果然象小孩子一样拉起勾来,两人相视笑着。大丑望着她,见她微张的红唇,在笑脸、皓齿的映衬之下,如两片红润的花瓣,十分动人。他的心一荡,不禁想起她下边更美的花来。他双手猛地抱住她的腰,一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儿。锦绣也不拒绝,生硬地迎合着。大丑得意地把香舌含在嘴里,美美地啯起来,同时两手向下,在她的光腿上抚摸着。她的腿很光滑,有点凉,本能的,两只手集中在屁股上,连抓带捏的,象玩着一件美妙的玩具。屁股上只有一条小裤衩,两手在上边横行着、取乐着,渐渐滑入腚沟作怪,在她最迷人的双孔上挑逗着。虽是隔着裤衩,仍然害得锦绣全身发抖,鼻子直哼哼,若不是大丑堵她的嘴,她早大声叫出来了。大丑摸着,发现锦绣的腚沟湿了,水越发的多了,手指上都有了春水,暖暖的,滑滑的。想到是从美女下体流出来的,又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他不禁得意洋洋。他嫌裤衩害事了,两手各执一边,往下褪。锦绣挣开他嘴,叫道:“不可以……”小手下去进行拦截,但无济于事,裤衩离开原位,到屁股下边。大丑厉害的手指直接的进行工作,一手在屁股肉上象搓面一样,一手的中指塞入小穴插动,偶尔还在小屁眼上触动着。锦绣大受刺激,娇躯颤着,象风中的枝叶,她再也不顾羞涩了,无所顾忌地叫着:“牛大哥……小妹……痒死了……快放过我吧……”而两条胳膊,却亲呢地搂住大丑的脖子,小嘴凑上来,在他的脸上乱亲着,美目半闭着,鼻子唔唔的哼着。大丑被她的亲得心里大乐,大声说:“锦绣,我想要你。好不好?”锦绣摇头说:“不……好……”可一双美目却热情而妩媚地瞅着他。大丑知道她言不由衷,也再不逗她玩了,放开她,让她弯下腰,两手扶着灶台,把屁股撅起来。锦绣嫌姿势难看,不想做,大丑便心肝宝贝的叫了千百遍,锦绣才勉为其难的做这姿势。上身的衣服,垂下来遮住一半屁股,这半遮半露,更为有趣。大丑把衣服撩起,令其白屁股完全露出。锦绣的屁股虽不如小君与倩辉的大,但很圆很翘,形状很美。大丑很兴奋地在上边亲着,咬着……锦绣被逗的直笑,骂道:“牛大哥,你好讨厌呀……”大丑说:“我还会亲更好的地方,叫你更舒服。”说着,分开屁股,舌头在腚沟里肆虐,把肉洞与屁眼舔得水汪汪的,双孔都一张一缩的。锦绣受不了刺激,大声叫道:“牛大哥……你害死小妹了……你快点……进来吧……”叫完,回头向大丑媚眼直飞,眸射春光。大丑爱上这姑娘的肉体,他掏出肉棒,扒开屁股,将龟头顶在红嘟嘟的洞口上,挺了几下,才慢慢地塞进去。等全根尽入,锦绣满足吸一口气。大丑笑问:“妹妹,舒服吗?”锦绣回头一笑,伸舌舔舔嘴唇不答。大丑高兴的凑过嘴,舔她的舌头,肉棒也不停,一下一下在小穴里进出。紧紧的小洞,把肉棒包得密不透风,使大丑充分享受到少女的美穴的销魂滋味。大丑说:“我想摸喳,锦绣。”锦绣笑骂道:“你这个大色狼……我被你占尽便宜了……”但还是伸一只手解开扣子,露出乳房来。大丑脱掉她衣服。这下,锦绣一丝不挂,美好的上身全在外边。大丑贪婪地亲吻她的背,两手各握一只奶子,爱恋的握玩着,捏着奶头。大肉棒象一只猛虎,凶猛地向前冲着,插得穴肉一翻一入,春水缓缓溢出,小腹把屁股撞得啪啪的,声音脆响。两人的阴毛一合一分,锦绣的娇嫩的小屁眼也有节奏地一动一动,这一切看得大丑兴高采烈。他激动起来,双手轻拍锦绣的屁股,大肉棒奋起神威,越插越快。小穴带给他的快感,使他大声喘着,与锦绣的呻吟应和着,肉棒与肉洞,象一对冤家,互不相让,甜蜜地厮杀着。锦绣哼叫道:“牛大哥………你……真行……让我……好舒服……我……爱死……你了……我一辈子都……不忘了你……”大丑笑道:“好妹妹,你的屄真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操你屄的滋味。”锦绣不满的说:“什么屄……屄屄的……难听死了……”大丑逗她说:“难听吗?你不也在说吗?”锦绣气道:“都是……你……害的……”说罢,在大丑大腿上捏一把,大丑故意大叫道:“好疼呀~~~”叫罢,抱住她腰侧,专心的插穴。在锦绣的唱歌下,大丑插到二百下时,就有射意。他深吸了一口气,停一会儿,才继续。又是几十下,便把锦绣给推上欲望的顶峰。锦绣长声叫道:“牛大哥……妹子……舒服死了……你真好……”一股热流浇在棒头上,爽得大丑心里一颤,实在忍不住了,飞快地插动,嘴里大叫道:“锦绣……妹妹……你的屄真好……我喜欢操你……”滚热的精液,象子弹一样射进锦绣的小洞里,使锦绣享受到被射中的快感,她不由喊道:“好热……好大的力气……”锦绣突然闻到一股糊味儿,急忙说:“不好了,菜糊了。”大丑赶忙关闭煤气,把小闷罐端下来。一回来看锦绣,光溜溜的,阴毛泛着水光,他嘿嘿的笑了。锦绣捡起了地上的衣裤,红着脸,在他的肉棒上抓一把,才一阵风地跑回卧室。大丑一瞧她,屁股肉颤着,两腿交替着向前,腚沟时大时小,小穴一隐一露的,香艳而性感,心里热哄哄的,心说:这姑娘真可爱,跟小雅可称二娇。如果法律允许就好了,把俩人都娶着。如果真行的话,不知道小雅肯不肯,估计她绝对不肯的,哪个女孩子甘愿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呢。两人开始吃饭,四目相交,心里都甜甜的,都不想分离。但没法子,锦绣与同伴,还有公安局的人说好了,今天便走,不能失信,再说心里还惦记家人。她已经告诉大丑,她家里还有母亲与一个弟弟。母亲种地,养猪,养鸡。自己也帮着忙活,没事时,才上城里打工,挣点零花钱。大丑也发现,她的小手有一点粗糙,显然是长期劳动的结果。其实大丑的手也是粗糙的,他同样也是劳动人民。他高中毕业后装过车,筏过木;在土建队搬过砖,和过水泥,后来又蹬车。可以说,深深体会过底层人民的甘苦与艰辛,虽然现在好过了,他永远也忘不掉那段日子。锦绣的弟弟,在城里上高中,住在城里的叔叔家。叔叔家里只有一个姑娘,因此叔叔当他是儿子一般。她弟弟的上学的钱,大部分来自叔叔,两家的关系亲如一家。锦绣是个好女儿,常帮母亲分忧,也常给弟弟零花钱,亲友邻居一致夸奖这位漂亮的姑娘。锦绣的漂亮,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不知道多少小伙子,被锦绣给迷住了。她的明亮的目光在谁的脸上掠过,谁的心便紧张的格登一下子,追她的人,不在少数。锦绣也谈过几个对象,农村里的小伙子,勤劳朴实,待人真诚,只是缺少情趣。而城里人,又太势利,太伪善,与锦绣谈对象的城里人,长相都不错,经济条件也好,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没认识几天,便想动手动脚。有的才认识一个月,就想脱锦绣的衣服。这个特点,把锦绣给吓跑了,再也不敢谈城里对象。这回被骗到哈尔滨来,等于在火炕旁转了一圈,差点死在这里。在她看来,真当了小姐,是生不如死,自己才不会靠卖肉挣钱,那样的钱太脏。自己是有尊严的,宁可去死,也不要耻辱的活着。当她从歌舞厅逃出来,被人从后边紧追不舍,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在那一刻,她甚至想到自杀。当她钻进楼洞,上一层敲一家门时,她充满希望,然而那些人家明明有人,却不给开门,使她绝望。在那关键的时刻里,她转过一个念头,如果有谁给自己开门,她一定要重重的报答人家。如果是女的,自己一定给当佣人;如果是男的,若是年老的,一定当他女儿,伺候他;要是年轻的,自己一定把处女身子献给他,不要他负责。她连敲几家门,都没有反应,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崩溃了。她打定主意,如果真没人搭救的话,自己便爬上顶楼楼梯口的窗户,从上边跳下来,她要用死来证明自己的不屈与清白。万万想不到,竟然绝处逢生,终于有人给她打开门,象一道阳光划破黑暗,自己眼前无限光明;象一只温暖的手,把自己拉过去,使她远离地狱。那一瞬间,她感动的跪了下来,其实她知道,即使自己不跪下,他也会救她的。她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个好人,是可以信赖的,他会救她。他象她们农村人一样,真诚,淳朴,善良。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他不会见死不无救的。当她躲在屋里,那些坏蛋穷凶极恶地闯来时,她心里又哆嗦起来。她真有点后悔进他的屋,如果那帮人抓住她,不但自己完了,还给他带来大难。那一刻,她打开卧室的窗户,她靠近窗户,一旦他们闯进来,她立刻跳楼,象一只断线的风筝,从高空坠落。他的大恩只好来世相报了。想不到他那么勇敢,说啥拦住他们不让进,又搬出一个大人物的名字,把他们压倒。谢天谢地,自己总算虎口脱脸,死里逃生,她多么高兴,又多么感激。她激动的扑到他怀里,忍不住亲他的脸。她虽然性格很好,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要脸的稳重的姑娘。想不到自己会亲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笑话自己的轻浮,事后一想,自己羞得脸红心跳的。跟他谈一次话,印象更好,跟自己想象的一样,他的确是个好人,美中不足的是,长相丑点,那条疤真是大煞风景。女孩子心里多少有点想法,但也只是一时的失望,稍后,她想,长相好有什么用呢?自己在逃难时,挨家敲门,也没见有哪个帅哥给自己开门,长相与品质根本没法比。那一晚,她真想扑到他怀里献身,让他知道好人有好报。事实上,自己是个女孩子,哪有胆子那么做。那样,他会看轻自己的。那晚自己睡得真好,跟睡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舒服。自己在公安局里的日子,天天想着这丑汉,想着这座让她活命的楼房。她一出公安局,便往这里跑。公安局的人真好,把自己送来不说,还出钱给买菜。自己酒量不算好,见他高兴,便陪他喝了几杯。在酒精的作用下,自己鼓足勇气,投怀送抱,献上宝贵的女儿身。原以为献身完了,便会心安,就此离去,两不相欠。哪知在这里过了两天,竟然不想走了,想和他长相厮守,甚至想嫁他当老婆。明知他有女友,这个念头却无法打消。当他说愿意娶他时,她高兴得想哭,这人真有良心,明知那事不大可能。她心里还是甜蜜的,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想到离别,心里不免苦涩,自己还能见到他吗?天高地远的,太难了。中间还隔着他女朋友呢,想到他女朋友,锦绣脸色一暗,眼睛都湿润了。大丑吃着饭,见她有了泪光,给她挟块肉,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吗?”锦绣不吭声,放下筷子,坐他旁边,头一歪,脸贴在他身上。大丑一手搂着她,一手吃饭,嘴里夸道:“锦绣,真乖。哥哥等你来当我的女人。”锦绣痴痴地说:“我答应你,当你的女人。”大丑放下筷子,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锦绣躲避着,笑道:“别亲,别亲了,你嘴上还有饭粒呢。”两人正调笑着,这时手机响了,是李铁城打来的,说是中午在饭店请客,请广大亲朋好友。饭后,他要回老家尚志居住,让大丑务必去,大丑满口答应。离别终于到来了,大丑送她去哈站,她的同伴和公安局的同志在那里等呢。在她上车前,两人说了最后的话,大丑在她耳边说:“到家了,给我来个电话,报声平安。”锦绣含笑点头,接着她在大丑耳边低语:“牛大哥,妹妹也喜欢被你操……操屄……“说罢,深情地望大丑一眼,活泼地跑开了,向车上跑。大丑向她挥着手,火车象一条长龙,渐行渐远。他不知道哪天再能见到她,他会想她的。刚才她的声音又嗲又媚,又认真,又带点羞涩,令人闻之销魂。望着列车远去的影子,他的眼前,再次现出锦绣的俏脸来。多好的姑娘,若没有小雅,我一定会娶她。(二十四)赴宴中午睡一觉,下午去赴宴,大丑是坐线车去的。那是一家豪华的大饭店,大丑还没有进过这么大饭店。他在家乡时,谁家摆宴,在饭店请客;饭店至多能摆个五六十桌,而这家桌子如林,椅子如海,大丑估计,得有二百桌。门口站两个迎宾小姐,红衣彩带,笑容如花,使人见了格外愉快,只要有客人进门,她们都会笑的。当大丑踏上门外的红地毯时,二女照例又笑起来,大丑的目光在二女的胸脯上扫一下,思想早飞进衣服里,想象着里边的风景。表面上,也对二女礼貌地笑笑,心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色了。来省城之前,见美女觉的是浮光掠影,而现在不同,往往是本能的浮想翩翩,要多下流有多下流。他也意识到了,因此,他经常自我批评。苦恼的是,时间一久,还会犯毛病,真没办法。一进门,门里站着李家驹,这么大人物,现在充当迎宾先生,见到大丑他满脸堆笑,主动来握手。大丑受宠若惊,知道这个人不同反响。上回,用他的名字,便吓跑一帮穷凶极恶的家伙,使大丑对他再度刮目相看,不只当他是一家公司的老大。不用打听,也知道,他是很有背景的。由此,他也想到李铁城来。他想,老李头能在省城成为富豪,自然是有出众的才干,但他能站稳脚跟成为一代巨头,一定也有他的背景。这其中的故事,自己还是不要深想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换了自己在他那个位置,要想支撑事业,也会做些违心事吧。“李大哥,好久不见,又发大财了吧?”大丑紧握李家驹的手说。“牛兄弟,听说你当了保安,好哇,听说那地方的美女不少。可别错过机会呀。”说着笑起来,笑得很爽朗,大丑也附和着微笑。这时前排席上坐着的李铁城站起来,他面带微笑,向大丑这边走来。他正跟朋友们聊天呢,身后站着的儿媳李水华,低声告诉他大丑来了。老头情绪很好,亲自来接大丑。大丑远远的见到,赶忙上前迎住,两手握住老头的手,那张亲切多皱纹的脸,让大丑想起死去的父亲。“你来了,我真高兴。你要不来,我要派人抓你来了。”老头眯眼笑道。“只要你老人家一句话,就是天下刀子,爬,我也要爬来。”大丑夸张地说道。“你可越来越会说话了,好现象呀。”老头笑出了声。“那钱的事,我会尽快还给老人家的。总叫老人家帮忙,我心里总是不得劲儿。”大丑真诚的说。“提这个干嘛,提这个就外道了。钱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了,只要你常来看看我,我就知足了。”说着,掏出张名片来,递给大丑,解释说:“这是我在尚志的住址,以后有空到我家玩。”大丑满口答应,老头吩咐身边的杨水华,给大丑找座位,然后对大丑说:“孩子,伯父要去陪朋友了,让水华招待你吧。”大丑懂事地说:“伯父只管去忙吧,不用惦记我。”杨水华领大丑向前边走去,大丑发现她的身材很美。她穿的是旗袍,开口很高,玉腿不时露出,给人以惊鸿一瞥的美感。走起路来浑圆的大屁股摇曳生姿。大丑想把目光移开,终于做不到。水华偶尔回头,见他那呆样,冲他嫣然一笑。这一笑,如打个响雷,大丑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恢复君子姿态。水华心想:原来你也不是个老实人,脸上却露出得意之色,她喜欢男人用着迷的眼光盯着自己,盯的人越多,证明自己的魅力越大。大丑终于坐下来,他环视一下桌上诸位,感到很特别。原来在座的除了他,都是女的。有老有少,有胖有瘦。大丑象进了女人国一般,他眼尖,一眼便见到一个熟人也在其中,竟然是班花吴颖丽。他向她笑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班花也见到他了,也点了点头,表情很不自然,目光是慌张里带着羞涩。大丑知道原因,当然是由于那次的一夜风流造成的,想到那次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意气风发,大丑眼中充满骄傲。班花也瞅出他目光的含意了,愣是不敢看他。一会儿,大门一闪,又进来两人。为首的一人,大丑一瞧,内心轰隆一下,那人正是铁仙子。她的出场,使大家的目光都被吸过去。今天,她穿一条雪白长裙,剪裁合度,把她的美好身材充分表现出来。她的步子轻快,裙裾飘飘,再加上超群的美貌,圣洁的光辉,优雅的姿态,使大家不由想起天仙来。全场上千人,本来都在神侃。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寂静。男人们睁大眼睛,女人们自惭形秽,明星出场,也不会有这个效果。她一路走来,轻启朱唇,向熟人们打招呼。一双美目充满了力量,让男人们驯服的那种,长辈们一个个都夸她越发漂亮了,年青男子们则说不出话来。当她经过大丑这桌时,大丑不由地站起来,张着嘴,忘了说啥。春涵在桌前先开口,“牛大哥,什么时候来的?”声音很温柔,很甜,也有一点冷气。大丑早习惯了,她就这样。“我……我……才来……”大丑吞吞吐吐的,傻傻的样子。水华等人听了笑成一片,水华站起来,跟春涵说:“你看,你把他害的,才一句话,就这样了。再呆一会儿,还不得上医院呀。”大丑顿时脸红起来。春涵向大丑微微一笑,说道:“我表嫂就爱看玩笑,你别在意。”水华叹气道:“象他这模样的,我可见得太多了。看来,你得快结婚呢,要不然,又不知多少人为你得相思病呢。”春涵皱皱眉,说道:“哪有人肯要我呢。”还不等水华出声,跟春涵一块来的帅哥接茬说道:“我要,我要。哪天结婚呀?”春涵回头扫了他一眼,哼道:“当月亮变成红的,当太阳变成绿的。就结婚吧。”说罢,跟大丑等人摆摆手,向李铁城走去。那帅哥低头思索着春涵的话,一动不动,水华提醒他:“人家都走了,快追呀。”那帅哥如梦方醒,连忙追去。大家一见,都笑得前仰后合,大丑心里稍稍安定。既然她不肯嫁,看来两人的关系不是太近,而且,她对他的态度也不是很亲密,这种发现,使大丑满意。班花问水华:“杨姐,你这个表妹可真漂亮,跟仙女似的。真不知哪家父母能生出这么好的姑娘来。”水华沉吟道:“她母亲早就不在了,她父亲另娶了老婆,她跟她父亲有点矛盾。”班花又问:“她身边的那个小伙子,是她男朋友吧?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水华介绍:“是不是男朋友,我也不知道。她不说。这小伙子姓赵,是老爷子好友赵半江的小儿子,在一家学校当主任。”班花感叹道:“男人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得乐疯了。”水华一笑,强调道:“你以为她的优点只是漂亮吗?她的优点很多呢。就没这长相,她也是很优秀的女孩子。”班花惊讶地问:“她还有什么别的优点?”水华瞅瞅大丑,大丑正凝神听着,水华道:“你想听的话,哪天我单独和你说。”班花说:“这有什么好保密的。”水华笑道:“这可是人家女孩的隐私。”正说着,主持人走上台,开始一项项内容的进行。李铁城发表了激情饱满,又热情洋溢的讲话,全场掌声不断。之后开宴,桌上摆满佳肴,香气扑鼻。在乐队与歌手的声音中,大家兴高采烈地畅饮。大丑这桌,由水华相陪,大丑想不到水华竟然好酒量,上回在自家里一起喝过酒,但没想到她酒量好到这种程度。连喝三杯白酒,没多大关系,只是脸红一些。而大丑说话都有点不地道了,大丑今天算遇上对手了,两人比着喝,看得班花直发愣,她可不敢参与斗酒。最后还是大丑认输了,在大家面前,水华得胜,非常的骄傲。明亮的眼睛,这时水分充足,笑吟吟地瞅着大丑,象是在挑战,可大丑实在不敢再喝了。饭后,亲朋好友陆续告辞了,春涵走时,问大丑回不回去,若回去的话,跟她同车,原来是那帅哥开车送她来的。大丑当然想与她在一块儿,但想到车里还有个男人,自然是不舒服,他回答说:“谢谢春涵,我等一会才走,咱们明天见吧。”春涵笑笑,冲他挥手,又跟舅舅等人说再见。望着她的背影,大丑只感到一阵阵的惆怅。明知道人家与自己毫无关系,而自己偏偏总想与她有点什么关系,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大丑也实在说不清楚。饭后,李铁城要回老家了,由儿子与几个亲信送他去。临上车时,他握着大丑的手说:“孩子,好好干吧。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我会尽力帮你的。我想看到你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大丑不好意思地说:“我的脑子笨笨的,只怕会让你失望的。”李铁城笑道:“男人当自强。要对自己有信心。”他又吩咐水华叫车把大丑送回去。之后,他才上车,大丑向李铁城挥手告别。车走后,身边只剩两人,一个是水华,一个是班花。水华说:“你俩都没事吧。来,到我家去坐坐。”大丑心想,反正今天不用上班了,坐一坐也好,现在头有一点晕,休息一会再回家。水华家离这儿不远,从这里向南,拐几个弯,十分钟后便进到一个小区中。那里的楼房崭新而气派,上楼还是电梯的呢。一到水华家,他更是吃惊,房子好大,超过一百二十平米,厕所与浴室不在一屋,其装璜之高档,比倩辉家还棒。进了屋,三人在沙发上说些闲话。从谈话中,大丑才知道,原来班花与水华是同事,都在银行上班。不同的是,班花工作较忙,而水华较轻闲,每天可去可不去,工资是一分不少的。两人是要好的朋友,经常在一块儿谈心,来往密切。谈着谈着,水华站起来说:“我有点胃疼……我得去下边买点药。你们先坐着。”大丑站起来说:“嫂子呀,还是我下去吧。你买什么药?”水华妩媚一笑,说:“下边有一家诊所。除了买药,我还要查一下身体。这个你替不了的。”班花也站起来说:“那我们还是告辞吧。”水华笑道:“别走呀。你要走的话,我就不去了。”班花无奈,只好坐下来。水华去冰箱里拿出两个碗来,放在茶几上,说道:“这是人家送的酸梅汤,味道很好,你们尝尝。”临出门时,叮嘱大丑说:“陪我这个吴妹子说会话儿,我一会回来,可不准欺侮她呀。”大丑说:“她不欺侮我,我就烧高香了。”水华走了。门一关上,班花不高兴地问大丑:“我啥时候欺侮过你?”酒后的大丑,还是很勇敢的,他很认真地说道:“怎么没欺侮我,上次在我家。”一提这事,班花的脸一下红了,她悄声说:“上回是你欺侮我,我想起来就恨你。”大丑说:“是你欺侮我没错,我记得很清楚。”班花盯着他,羞问:“我怎么欺侮你了?”大丑目光盯着她下身,嘻嘻笑道:“上回,你把我的家伙给吃下去,不是占我便宜了吗?这不是欺侮人吗。”班花羞得捂住脸,嘴里说:“我得走了,不跟你说了。”站起来要走。大丑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别生气,我逗你玩的,上回是我欺侮你还不行吗?”班花白了他一眼,说:“我不生气了,你也该放手了吧?”大丑不放手,嘴上说:“这些日子,我经常想你,更想上回咱俩那事。那滋味真好,你的身子让人留恋。颖丽呀,让我再干一次吧。”班花一听,急道:“不行,不行。上回我已经对不起老公了,我不能一错再错。”大丑说:“做一次也是做,做十次也是做。反正都是错了。”班花说:“求你放过我吧。除了干那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大丑长叹道:“我不逼你,那咱们不干那事。干点别的吧?”班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她问:“还干什么?”大丑拉着她的手,神秘地一笑,说道:“你说的,别的事都答应,可不许反悔。”实际上,班花那话一出口,已经悔了。但覆水难收,也没法子了。大丑坐在沙发上,分开腿,拿她的玉手,在肉棒上摸着,嘴上说:“它都上火了,你安慰一下它吧。既然不能插下边,那就用上边来吧。”班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大羞起来。她平时连老公的肉棒都不舔的,老公求过她多少回,她就是不答应,她嫌脏。今天让她干这事,她坚决反对,收回自己的手,说道:“不行、不行……我不干。”大丑问:“是谁说的,除那事什么都答应。”班花无言以对。大丑不再客气,站起来,拉她入怀里,把嘴压在她唇上,两手隔衣狠揉着她的乳房。班花今天穿的是薄裙子,天蓝色的,短到膝盖。大丑的热吻,令班花晕眩,自从上回尝过大肉棒的滋味,她也经常怀念着。可她的思想很保守,想到背叛丈夫,心里总有负担,而她的身体,是时时刻刻渴望得到再次的洗礼的。大丑很容易地,把她香舌啯自己嘴里,很有技巧地吮吸着。一手伸进裙子,摸她的屁股,在腚沟里挖掘,扫荡……小屄受刺激,很快就湿了,班花想挣开,哪有力气,她的鼻子不听话的哼了起来。大丑放开她,又坐到沙发上,掏出肉棒,趁她没反应过来呢,便插进她的红唇里,嘴上说:“宝贝呀,快舔舔吧,它上火了。”班花没办法,只好用嘴套弄着,大丑指点着她,手也不闲着,伸进裙子捏她的奶头。在大丑的指点下,班花跪在地毯上,两手握棒,用香舌笨拙地舔着龟头,在肉棒上上上下下爱抚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技术越来越好,舌尖在马眼上一扫,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爽得大丑唔唔地叫着。他夸道:“好,舔得好。你舔鸡巴,大有潜力。”班花被他在奶子上捏,屁股上抓,小穴上磨,快感连连,她呼吸已经急促起来。那只腥骚的肉棒,这时也可爱起来,被她舔得水淋淋,亮光光的,象一个讨人喜欢的玩具。大丑看平时那么正经的美女,正跪着为自己舔鸡巴,大为自豪。他收回手,抱住她的头,象操屄一样,操着她的小嘴儿,享受着与操屄不一样的销魂滋味。他感到自己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正这时,门响了,钥匙开门声,两人也没注意。门一开,一个声音叫道:“你们在干什么?”大丑一紧张,一分神,大股的精液,全射入班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