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通吃大丑一抬头,原来是水华,她的脸上透着玫瑰般的红,还带着惊讶之色,整个人呆立在那里,一对美目正望着大丑的家伙。大丑连忙收起家伙,而班花也是羞愧满脸,含着大丑的精液,怔了怔后,向卫生间跑去,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了。很快,水华又恢复平时的爽朗,对大丑笑道:“牛兄弟,想不到你也这么风流呀。眼光不错,我这吴妹子可是良家妇女。我认识她多年,从没见她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能和你这般亲热,真是想不到。想必兄弟有过人的本事。”大丑站起来,不知说什么好,他说:“对不起,嫂子,吓到你了。”水华大方的坐他身边,翘起二郎腿,睁大一双妙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大丑,好象以前不认识他似的。她想瞅瞅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吸引班花这样正经的美人。大丑也在看她,她的两条腿真白,真长;肥美,圆润,结实,闪着迷人的光泽;那旗袍开口真高,快开到屁股了,外边的美丽,令人向往看不到的地方。想到这是李铁城的儿媳,大丑暗暗地叹口气,这是天上的星星,只能看不能碰的。大丑想到这事儿让她发现,自己倒不怕什么,传出去,最多臭名远扬,可班花是女人,是人妻,恐怕她会受不了,她要出去见人的。想到这儿,大丑恳切地说:“大嫂,求你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水华咧唇笑说:“就是你和颖丽的事吧?”大丑点点头,期待地望着水华。水华为难地皱皱眉,说道:“我这人不保准。有时嘴一快,什么都泄漏了,不过,一旦答应人家什么事,我一定会做到。”“那你答应了吗?”大丑一急,向她靠了靠。水华媚声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是有条件的。”大丑说:“只要小弟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如果是杀人放火,或者出一笔巨款,小弟恐怕做不到。”心里却说:如果太为难了,我不会答应你的,大不了卷铺盖走人,反正我是老哥一个,到哪儿都能活下去。水华格格笑了,她拉住大丑的手,安慰他:“哪有那么严重,我的条件很简单。”大丑问:“是什么?请说吧。”水华用异样的眼神,瞅一眼大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脸上尽显忸怩之态,然后低下头。在大丑再三追问之下,水华才说:“我好寂寞,你陪我一次吧。”声音很小,如梦如幻,每一个字清楚地传入大丑的耳朵。大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傻也明白,这个“陪”字的含意。他想不到会这样,想到能一亲芳泽,他当然欣喜若狂,可想到给李家驹带帽子,他心里很不舒服。那可是老李头的儿子,自己可不能没有良心,想到李家驹有可能与黑社会有关系,心里更是紧张得要命。水华抬起头,羞涩地望着大丑,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有点不高兴,冷声说:“怎么了,嫌我长得丑,对我没兴趣吗?”大丑连连摆手,郑重地说:“嫂子比明星还漂亮,哪有男人不喜欢的。我一看嫂子脸,就会冲动,只是我觉得对不起李大哥。”水华一听,转怒为喜,柔声说道:“这个你放心,他很宠我的,从来不干涉我。我在婚前失了身,婚后也有过一个情人,他从来不管。”大丑奇道:“还有男人不在乎这事儿吗?”水华紧握着他的手说:“这你就不懂了,原因很多。其中一个是,他在外边也很花的,哪有资格管我。还有就是,他最重视的是事业,我对他的事业可是很帮助的,他也不能伤害我的。”大丑不解的望着她,水华说:“我倒没什么了不起的,除了脸蛋,没什么本事。但我有一个好爸爸,他是银行行长。”大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心里没有顾虑了,自然情绪好了。他这时才感觉她的手好嫩很滑,不由的摸起来。李家驹今年都四十多了,水华才三十出头,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最美艳,最有魅力的时期。好比花,到了最旺盛的季节,再不采摘,就要衰败了。李家驹是个名人,也是个忙人,每天事情太多,没多少时间陪她,晚上常是半夜回来。有时干脆几天见不到人影,虽然水华很美貌,但外边的群花更娇嫩,更青春。“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多年夫妻已经不新鲜了,即使他在家,二人也不大做爱,好象那事已经淡忘了。即使做,李家驹也没有什么激情与力量了,他的激情与力量都用在别的女人身上了。他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子了,本事与功力远不如当年。于是,这朵娇花只好干枯着,水华正是性欲如火的阶段,忍无可忍下,找个大学生情人。那是个健壮的帅哥,有一支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每回插进去,都叫水华舒服得欲死欲仙。她在他身上也没少花钱,但好景不长,帅哥今年毕业了,回家乡工作去了,水华又成了孤家寡人。她一直留心下一个目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在性欲的驱使下,她只好打手枪,一边摸着,一边想象着男人的家伙在自己穴里进出的香艳情景,但那有什么意思,自摸毕竟赶不上一支真正的男人的家伙插进去过瘾。今天真巧,从诊所回来,居然一进门,发现一向端庄的吴颖丽,正给男人舔鸡巴呢,原来她也是个风流女呀,关系这么好,竟然不知道。这牛大丑还真有两下子,看起来倒是健壮,脸虽不中看,倒挺有男子汉气慨的。尤其那根家伙,很大的样子,比自己那位大学生情人的还大,于是,水华有了以穴验棒的念头。大丑见她一脸的春意,两眼发光。她身上香气一阵阵扑来,闻起来,令人飘飘然。大丑心一荡,把她拉过来,在她的脸上亲着。一手抱腰,一手摸她的大腿,大腿很光滑,很温暖,手感极佳,越摸越想摸。大丑的嘴吻住她的红唇,她的唇很热,也很嫩。大丑品尝一下唇瓣后,把大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水华是有经验的,立刻含住,当宝贝儿似的啯起来,爽得大丑想大叫万岁。他的手慢慢地上升,滑入平时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象找东西一般在里边搜索着,他摸到一条小裤衩,仅兜住小穴。有的阴毛干脆跑到裤衩外透风。大丑在阴毛上理了几下,手指便在肉洞外点击起来。搞得水华呼吸粗起来,啯舌头更起劲,双臂更是热情的搂住大丑的脖子。这样的美妇,令大丑火冒三丈,刚射不久的鸡巴又充满生命力。大丑的手,把水华摸得水流不止,小裤衩象尿了一样。那手指不满于现状,从上端进去,直接插入水华的屄里活动,捅,摩,挑,搅,揉,捏,把水华骚得不象样,全身以扭动回应着,下身向前一挺一挺的。在她实在受不了时,她用力推开大丑,叫道:“来吧……插进去………”说完,她站起来,把大丑的肉棒放出来。肉棒去掉束缚,象一条大蟒蛇,乱跳乱动着。水华向大丑抛个媚眼,浪笑道:“看它这个得斯样儿,就知道想操屄了。”大丑笑道:“嫂子,我想先操你的嘴儿。”水华在他鸡巴捏一把,笑骂道:“怪脏的,我才不让你操呢。”大丑傻笑着,解开她的上边扣,把胸罩拿下,一对大奶子便弹簧般跳出来,在大丑眼前展现一道亮丽的风景。奶子之白,之大,之尖,都堪称一绝,跟倩辉可一较长短。大丑贪婪的抓着,玩着,奶子真好,和大白兔一样可爱,大丑嘴里央求道:“好嫂子,快点舔一舔吧。你舔得好,一会儿操屄时,它表现得更好。”水华笑问:“真的吗?”一双美目好奇地打量着矗立的大鸡巴。龟头很干净,很红,充满了男人的魅力,象根火腿肠,等着美女的品尝。大丑不由分说,把鸡巴向她红唇挺去。水华也动情了,嘴一张,含进去,认真地套弄着,把肉棒套得直响。肉棒在水华的嘴里被玩弄着,嘴里的温热,湿润,以及舌头的灵活纠缠,爽得大丑口喘粗气,连连叫好。水华受到称赞,更加卖力,一条香舌在龟头上留恋着,扫动着。技术之佳,令大丑服气,他实在忍不住了,叫道:“快来。让我操你吧。”大丑站起来,脱光衣服,水华推他坐回沙发,自己将旗袍一脱,往茶几上一放,又将内衣一褪,扶着大丑的双肩,分开腿,向大丑那气势汹汹的肉棒上坐下来。大丑很配合她,把住肉棒,小穴套住龟头,慢慢下吞。由于水华的肉洞比一般人大,再加上浪水的帮忙,肉棒很容易便全根而入。当肉棒顶到底时,水华欢呼道:“好大……好舒服呀……”她觉得肉棒顶到别的肉棒没有顶到的深处,把肉洞都塞满了,那种胀满感,被刺感,使她兴奋。她很自然的挺动下身,小穴一吸一吸,好象要把肉棒降伏。大丑也感到她的穴水很多,泡得爽快。他得意的笑着,两手抱住水华的大屁股,又抓又拍的,肉棒随着水华的节奏,向前顶着。每一下都很有力,插得小穴呱唧呱唧直响,淫水不时地向外流着。水华眯着美目,放浪地叫道:“啊………真好……你的大鸡巴真好……兄弟……你真牛……”大丑骄傲地笑着,望着一双跳舞的大奶子,问道:“喜欢我的鸡巴吗?”“喜欢,喜欢极了……要是能天天插在里边就好了……”“嫂子……你喜欢男人操你屄吗?”“喜欢……最喜欢大鸡巴操我的屄了……”大丑狠狠顶着,一只手在她的屁眼上搔着,痒得水华直笑。大丑又把奶头叨住,轻柔地舔着。这三路进攻,令水华无法忍受,她的叫声越发的响亮。大丑真担心会让邻居听见。这时候,班花已从卫生间出来,她把精液吐出去,又是嗽口,又是洗脸,又是梳头的,忙活半天,心里十分不安。虽然她和水华是好友,关系很好,但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美好形象必然大打折扣。当然,这还是次要的,万一她的嘴不稳,哪天一高兴给说了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最怕老公知道了,他会受不了的,一定会和自己离婚的。自己的家庭可都毁了。千不该,万不该,都怪自己,不该和牛大丑有了私情。她在卫生间呆了好久,心里一团糟,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该怎么出来见水华。她当然知道,水华是风流女人。想到自己,现在和她一样了,不由得连连叹息。当她听到外边的呻吟声,浪叫声,她又一惊,不知怎么回事。她听得出来,这是水华的声音,怎么转眼间,她也叫起来了。她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水华光着身子坐在大丑的腿上,一个大屁股正没命地摇摆着。浪叫声充满整个屋子,表现着她的快意与舒畅,此情此景,班花面红耳热,这种气氛感染了她,她不知怎么办,是去是留呢。大丑见到班花在当观众。笑道:“一块玩吧。你又多了个伴儿。”班花大羞,想转身走,水华停止动作转头叫她:“颖丽,站住。”班花说:“我得走了。”水华笑道:“咱们有福同享。来,你也来玩。”说着,从大丑身上下来,光溜溜过来,拉班花进卧室,大丑自然也跟上去。水华冲大丑媚笑道:“今天,你要伺候我俩个。不准偷懒呀。”说罢,给班花脱衣服。班花自然不肯,水华说道:“吴颖丽,你不想你老公跟你离婚吧?”班花顿时老实了,水华说:“自己脱吧。”班花没法子,把自己脱个光光的。按照水华的安排,大丑躺在床上,那根水淋淋的肉棒象大炮般的直指棚顶。班花跪着,倒伏着骑在大丑身上,跟大丑玩69式口交。水华从正面跪下,与班花一块儿享受肉棒。只见班花一脸的羞红,两手握棒,舔着龟头。水华则把住根部,用嘴儿玩着他的卵蛋,整个肉棒被二女占领着,都用心的服务着。大丑从未尝过如此美味,他激动的身子有点颤动。他抱住班花的屁股,伸嘴舔着肉洞与屁眼儿,班花也舒服得乱动。后来水华也把身子一转,把屁股凑了过来,大丑便伸手过去,在她的腚沟里插着,抠着。二女同时都哼叫着,声音动听迷人。一会儿,水华宣布,由班花先上。班花这时已经放得开了,不再害羞,她把屁股抬起,向前移了移,握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去。就这么背对着大丑,屁股一起一伏的。大丑看着她美好的背影,雪白的屁股以及乌黑的阴毛,时隐时现的小屁眼儿,肉洞象红嘴儿一样,吞吃着肉棒。水华过来,与大丑亲嘴儿,水华的吻术很棒,两人把舌头都伸出嘴,二舌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一会儿,你把我含到嘴里舔,一会儿我把你含到嘴里啯,象两条蛇在打架。水华这时候很美,身材不必说,皮肤不必说,水汪汪的肉洞不必说,单说那张脸儿,白里透红,春意盎然。美目半睁,眼神迷离,一副美不可言的样子。亲一会儿嘴儿,水华背对班花,跨在大丑的头顶,嘴里腻声说:“兄弟,给我舔舔,屄里好痒呢。”大丑问:“有什么好处?”水华说:“一会儿,嫂子的屄让你操个够,你喜欢操嫂子的屄吗?”大丑笑道:“我喜欢操嫂子你的骚屄。”说罢,捧着她的大屁股,把嘴儿贴在水华的屄上。先用嘴啄着,嘬着,亲着,又用舌头撩着,转着,击着,插着……还到小屁眼儿上遛达,舒服得水华啊啊地叫着,不住娇喘着,大屁股不安分地转着圈。过一会儿,水华转个身,班花也转过身,两人这回对着脸,都是红霞扑面,媚眼如丝,都爽得自摸着奶子,嘴里都兴奋地叫着。班花把鸡巴套得直发亮光,她的淫水不停地流着,把二人的阴毛都弄湿了。她也顾不上擦,而是努力玩着,让大肉棒在自己最痒也敏感的地方磨擦。很快,她就高潮了,她长声叫着:“好美呀……好……成仙了……”水华把她推倒一边,自己也上来骑上,她马力很足,一对奶子又跳起来。大丑伸手抓着,拧着奶头,水华叫道:“兄弟……你轻点……怪疼的……啊……真好呀……”大丑觉得不过瘾,这样干了一会儿,他一翻身,把她压底下,猛操起来,将玉腿上肩,插得虎虎生风,操得水华叫道:“好兄弟……你真行……你真会……操你嫂子……你真会操屄……真厉害……真牛……“大丑在水华的鼓励下,咬紧了牙关,出棒如电,操得小穴红肉翻动,淫水乱飞。不到二百下,大丑把水华推上高潮。大丑还没有射,他把水华摆成狗爬式,把班花也摆成这势态,两个屁股并排着,相映成趣。都是那么白,那么嫩,水华的屁股更大,班花的屁股形状很美,腚沟里的双孔也是各有美感。水华的穴大,突出,毛也多。相比之下,班花秀气多了。两人的屁眼儿也不同,水华的颜色浅,班花的则发红。大丑瞅着二女的下体,心中大爽,挺起肉棒,奋力拼博。先在班花的穴里插一阵,奶上摸一阵。接着,又操进水华的屄里,在屁股上拍着,捏着。肉棒沉着有力的冲锋,每一下都令水华叫好。后来,大丑作最后冲刺,没等自己射呢,水华又高潮了。肉棒被淫水一浇,大丑实在忍不住,狠插几下,也扑扑射了。水华受热精的冲击,大叫道:“好兄弟……你把嫂子操死了……嫂子爱死你了……”之后,大丑一手搂一个,心中充满男人的骄傲。操屄以来,如此痛快的,这是头一回。如果有一天,把小雅与铁仙子叫到一块儿,也这么玩,真是美死了,那比当神仙还好呢。(二十六)嫁人中午是一天最热的时候,太阳很毒,烤得人脸上生疼。这地面也腾起滚滚热浪,使人有置身炉盖上的恶感。那些杨柳花木,在这强烈的日光下,如霜打的茄子,都蔫巴了,好比人奄奄一息般的可怜。有什么办法,夏天是这样子的,听说南方最热能达40度,真是吓人。那里的人怎么活呀,恐怕脱光了仍然难解暑气。此时,大丑正在线车里受罪,此时的他,在人群中挣扎着,忍受着,象干涸的鱼一样的难过,即使身边全是美女相贴,他已然全无兴趣。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跳车,找个凉快地方,舒服地喘几口气才是真格的。早知如此,真不如打个的去了,免得受这份罪,谁知道车上会有这么多人。这城市有什么好的,人比蚂蚁还多,真不如家乡宁静与淳朴,嗯,还是家乡好。在大丑的怨恨与牢骚里,线车终于停在自己的目的地--哈站。他来哈站是收房租的,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他与房户通过了电话。按规定,现在要交房租了。由于此房换了东家,房户如果要继续租用的话,需提前上交半年的房租。以后的房租,交一次也是交半年的。这样做,既能表现租户的诚意,也对房东有利。如果租房决定不租了,那么,房东有充足的时间去找新的租户。大丑那座小屋,一月是三万元房租,半年便是十八万。这个数字,在大款看来,不过九牛一毛,在穷人眼里,可是巨款。想到十八万现金,大丑心里也是跳得厉害。别看他银行存有几百万,在他看来,那些钱都梦似的的缥缈,很不真实,他不会轻易动那钱的。那些钱还是睡在那里吧,留着急用。而这十八万,却真的是自己的,自己说了算,一想到要见自己的房户,大丑心里有点突突,那种感觉是有点紧张。别看自己只见过那位丁大姐两回,他凭直觉,也知道那是个有魅力的女人,虽然她已经三十五六了,但这年纪并不影响她的迷人。果然,一进自己的板屋,那位丁大姐便在眼前了,她正在招呼顾客。由于地段好,客流量大,她的生意相当不错,客人多得常令她忙不过来。忙是忙些,她心里挺高兴的,做买卖的,怕闲不怕忙,忙才有钱赚。她已经看见大丑了,向他点了点头,指指门口的一个凳子,微笑道:“牛老板,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就忙完了。”大丑向她一摆手,说:“你先忙吧。不用管我。”她又冲大丑笑笑,眼睛弯成新月状,充满媚气。好一会儿,她把客人全打发走了。她拎来两瓶汽水,启开后,递给大丑。大丑接过来,笑问:“这多少钱一瓶?”她说:“你先喝吧。咱先记帐,等攒多了,从房租里扣。”说完,她爽朗地笑了,声音清脆悦耳,红唇启开,露一口白牙。此时,她坐在大丑对面,笑吟吟地瞧着年轻的房东。别看她只是小买卖,屋里收拾得相当象样,她本人也重视外表。蓝色的薄薄的套裙,把她高佻,匀称的身材塑得优美动人,尽显成熟女性的风姿。她有一张好看的脸,双唇丰满而润红,尤其是眼睛,极有魅力。她长一双笑眼,什么时候看她,都是充满笑意。这笑是美丽的,也是亲切的,当然,也是充满风情的。要说她有什么不足,只是鼻子略尖些,眼角有几条鱼尾纹,但这些并不会削弱她对男性的吸引力。她的生意好,与她的相貌有很大关系,不论年轻年老的,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她的笑容。大丑被她看得心里很愉快,在她的笑容里大丑感到春风拂面的温暖。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在被她吸引。只是当她的面,自己没心思胡思乱想罢了。大丑觉得有必单刀直入,办完事走人,不要逗留时间过长。想到此,大丑说明来意,丁大姐笑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去柜台里拿出一皮包。打开包时,丁大姐突然脸现惭愧,温柔地说:“对不起,牛兄弟,这里只有十五万。那三万……”说到这儿,她皱起眉,叹气道:“我公公住院了,那三万给他治病了。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说着,一对眸子充满询问地望着大丑,大丑接过钱点好,拿好。他是个善良的人,略一沉吟,便说:“治病是大事,谁家没有老人呢?这三万元好说,等下回交租时,补上完事。丁大姐,你看怎么样?”丁大姐脸上立刻有了笑容,仿佛天空,云开日出般的明丽,睛朗。她高兴地握住大丑的手,注视他,并夸道:“牛兄弟,你真是个好人。我们能遇上你这样的房东,真是福气。”大丑能感到她的手又嫩又滑,按照男人的本能,他产生抚摸这手的念头。当然,这只是刹那间大脑中的光芒一闪,随后一想,她可不是倩辉,小雅,小君她们,她们是自己人,而这丁大姐可是房户,不能与她有什么瓜葛。否则的话,这一切都乱套了,以后,这房租怎么收?想到这实在的经济利益,大丑心中雪亮,他打定主意,一定坐怀不乱,即使对方主动挑逗,自己也要学学革命者,立场坚定,态度分明,切不可一时好色,误了大事。有了这些想法,他轻轻地推开她的手,嘴上说:“我这个穷房东,也要靠你照顾呢。”丁姐重新坐下来,眯眼笑道:“你要是穷,我们可连饭都吃不上了。”两人相对笑笑。大丑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呢?”丁姐说:“老公,女儿,老公公。老公公身体不好,常住院。女儿上小学二年级。我老公是下岗工人,下岗后,开始开出租车,现在每天,除了拉客,便和我忙活这个店。我以前在办公室上班,后来嫌挣得太少,就辞掉工作。自己出来做买卖,大买卖做不了,就挣点小钱吧,发财发不了,对付口饭吃。”大丑夸道:“丁大姐真勇敢。一般人可没有勇气扔掉铁饭碗出来创业。”丁姐谦虚地摇摇手,说道:“哪有什么勇气呀,还不是逼的。没办法,钱不够花。女儿上学,需要钱;老公公住院,也要钱;老公又下岗了,干什么也得本钱。我只好出来闯一闯了。”大丑又跟着感慨一番。丁姐直直的瞅着大丑,问道:“兄弟,你也是个能人呢。这么贵的房子,你都能买得起。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吧?”大丑坦率答道:“我是个穷光蛋,只是一个外来者,在哈尔滨打工。不瞒你说,买这房子,都是借的钱。我哪里有钱呀,有钱还用得着打工吗?”丁姐睁大惊奇的眼睛,长叹道:“那你真不简单呀。什么人肯借这么多钱给你。换了我,别说借一百万,借五十万也难呢。”大丑笑笑,不说什么,丁姐目露异彩,问道:“你妻子一定很漂亮吧?”大丑拍一下大腿,低下头,一副很沉重的样子,稍后才苦笑说:“我还是个光棍。”丁姐摇头说:“这么好的条件,还没有老婆,一定是你的要求太高了,要不就是那帮姑娘瞎了眼。”大丑小声说:“她们嫌我长得不帅。”丁姐听罢,格格的笑了,她安慰大丑:“兄弟,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是那帮姑娘没福气。一个男人帅不帅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要能力,如果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脸蛋顶什么用呢。你放宽心,姐姐帮你找个好姑娘。”大丑装作惊喜的样子,连连说:“那我先谢谢大姐了。”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朋友们说得好,在外边混,不能总是诚实。人心隔肚皮,有时太诚实了就是傻,不要让别人了解你的真实灵魂。不然的话,会吃亏的,古人也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当然,要看与谁相处了,有些人是必须诚实对待的。大丑很少说慌与做戏,因此,他有点心里不安。就在两人闲谈的功夫,先后进来不少人买东西,丁姐总是很快地打发客人,然后再陪大丑说话。大丑注意到,丁姐算帐很快,动作麻利。还有,明明两块钱的东西,她非要三块。对方若要讨价还价,至多能便宜五角钱。一份多五角,架不多呀,积少成多,万涓成河,天长日久,收入自然丰厚。大丑见目的已经达到,人家挺忙的,自己别在这儿烦了,于是起身告辞。丁姐说:“兄弟,实在招待不周,对不住了。改天换个地方,姐姐请你搓一顿。”大丑笑道:“那我可要狠狠地让你破费一把了。”丁姐说:“想说什么尽管点。请顿饭,我还请得起。”大丑连连道谢,丁姐送到门外,还客气地说:“有空常来玩。”大丑笑着答应,挥挥手走了,瞅着大丑结实的背影,丁姐喃喃地说:“样子虽差点,心眼不错,象个好男人。”下午上班,在服装城继续听小周的白唬,但他的声音与气势明显减弱,想来是因为铁仙子吧。铁仙子最近有了男朋友,对小周影响不小,最近动不动发脾气,这事也不奇怪,服装城里象他这样情绪不好的小伙子多着呢。看来,这铁仙子真有力量,能控制好多男人的情绪。象大丑这样稳当的人,见到铁仙子与别的男人来往密切,心里都大为不平,何况别人呢。只有那些女同事兴灾乐祸,经常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哼,叫你们气吧。等她结婚时,气死你们。哪有这么贱的男人,人家根本不领情,你们一个个的跟情圣似的。值得吗?难道这世上就她一个女人漂亮吗?我们也不差啥呀。”说到此,她们常常一哄而笑,笑声破空而起,有穿云破雾的力量。下班时,小君经过大丑身边,低声说:“晚上在家等我,别乱走。”说完,抛一个媚眼,袅袅婷婷地走了。大丑心说:有什么事瞅没人时在这儿说好了,搞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杨大小姐春心荡漾了,又要与我共渡良宵。一想到小君的肉体及床上风情,心里痒痒的,血流加快。晚上,大丑自己做饭吃了,他果然守约,老实的在家看电视,静候小美人的光临。天一入黑,小君敲响大丑的家门,门一开,小君美好的身影走了进来。她身着一条草绿色的新裙子,做工很好,把小君包裹得亭亭玉立。她没有穿丝袜,光着两条玉腿。她的脸上带着微笑,笑容中充满柔情。等大丑一关门,她一换完鞋,便象一只黄鹂飞进大丑的怀抱。自从上回开苞后,两人又干过几回,大丑迷恋上她的玉体,她也爱上大丑的肉棒。那肉棒给她带来无限的美感,使她做梦,有时都梦见那根又长又粗的家伙。每回一想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的情景,她的脸上都会泛起动人的羞红,这时的小君是很美的。小君在大丑的耳边柔声问:“牛大哥,这两天有没有想小君呢?”大丑哄她说:“想,怎么能不想呢。一想起你,鸡巴都硬了。”小君拧一下大丑的耳朵,笑骂道:“两句话不到,又露出色狼的嘴脸来。”大丑亲一下她的耳唇,反问:“那你有没有想牛大哥,有没有想牛大哥的大鸡巴。”小君用脸拱着大丑的胸,柔柔地说道:“想呀,想得厉害。一想,下边就痒了。”顾剑大丑心说,真是个小骚屄,不过骚得可爱,让人舍不得放下她,嘴上说道:“小君,那我们进卧室乐一乐吧。”小君却离开他,脸上笑容淡去,很郑重地说:“牛大哥,今天我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的,你听了千万别难过,也别骂我。”大丑预感到不好,隐约也猜到了什么,但他觉得还是从她的嘴里听到才信。大丑深吸一口气,强自笑道:“你说吧,我做好精神准备了。”小君淡淡地说:“他向我求婚了,我考虑很久后,我答应他了。婚期定在下月。”这话说得很轻,大丑听来,却象吃到黄莲一样苦。他已经猜到是这事了,但不愿相信,现在亲耳听到,还是不舒服。虽然他与小君不算有什么爱情,至少也好过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可能毫无感觉。想到以后,她要投身别的男人的怀抱,不禁心境黯然,有一种想哭一场的感觉。他相信,即使铁仙子现在嫁给别人了,他可能也不会象现在这么难过。铁仙子毕竟是天上的月亮,梦似的的迷离,自己没有贴心的触感。而小君却不同,是活生生与自己接触的,是肉贴肉亲热过的。小君的选择没有错,现在的社会是很现实的,几乎人人见钱眼开。这不怪任何人,因为当代的世界本是金钱世界,这是世界现象,非中国独有,它没有性别之分。男人爱钱,女人也爱钱,大家都没错。哪个女孩子不想嫁给有钱人,一出嫁就过上好日子呢,有家底没家底,可是天差地别。小君的头脑也不差,自然明白这世界的特点,她当然会针对这世界的特点,铺展自己的人生之路。自己没理由怪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希望她以后都能过得好。跟着自己,也未必能过好日子,假如自己不中奖,假如自己没有老李头的帮忙,自己现在还不是草包一个?可能还在家乡混呢,还在烈日下,象骆驼祥子那样,为了吃口饱饭,而出力流汗,用汗水与牢骚刻画自己的人生。两人坐在沙发上,小君望着大丑,见大丑一脸的忧郁,半天不说话,关切地问:“牛大哥,你生我的气了吧?”大丑强笑道:“没有,没有……我这样子象生气吗?你出嫁,我应该高兴才是。我正考虑,要送你什么东西当结婚礼物。”大丑虽笑着,他知道自己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君幽幽地叹道:“你一定会笑我虚荣吧。我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平心而论,从感情角度,我要嫁人,一定会嫁给你的。我不敢说,我爱你有深。至少我活到现在,我最喜欢的男人是你。要不,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处女身子给你了。那天,我是有点怕,但也不至于怕到不敢一个人睡。我是故意在给你机会,因为我不久可能会嫁人。以后,你想那样,我恐怕也不能那么做了。”大丑微笑道:“我不怪你虚荣。人往高处走,这很正常,我是真心祝你嫁个好人家。你过得好,我心里也高兴,只是我不明白,我这个人有什么好的,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要钱没钱。你怎么会喜欢我,比我好的男人多得是,我不值得你把第一次给我的。”小君说:“你去报名时,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很丑,在心里也笑话你呢!那天我回家,在路上让人抢了包,你不顾一切的追上歹徒,帮我把包抢回来。就从那一刻起,我对你有了好感,不再觉得你丑了,反而觉得你跟周润发,成龙一样,是个男子汉,大英雄。要找男朋友,也找你这样的。可惜,我有男友了。等你到服装城来上班,和你接触多了,更觉得你厚道,真诚,感觉更好。发生上次那事,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你能奋不顾身,冲出来救我,把我感动死了。换了我男朋友,早吓得跑没影了。这事发生后,我觉得爱上你了,便决定献身给你,让你也有一次艳福,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番话,听得大丑百感交集,他想不到,小君热情的背后,还有这样的内心世界,竟然有一个美丽的女孩爱上自己。不由的感到自豪,只是想到她非要嫁给别人,心里有点凉。好半天,大丑也不说话,小君嗔怪道:“发什么呆呢,也不吱声。”大丑清清嗓子,咬咬唇,说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小君大声说:“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也不想说什么了。咱们现在上床吧,操屄吧。”大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她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粗了。接着,又抬起头,哼道:“你不就喜欢说这个词吗?”小嘴撅着,头歪着,一副可爱而妩媚的样子。大丑抛开一切,放开情怀,上前抱住她,也大声说:“好哇~~咱们就操屄吧。我操杨小君的骚屄,今晚一定操个够。”小君身软如绵,紧靠他的怀里,嘴里腻声道:“你操吧……小君的屄……让你操……”大丑听得热血沸腾,肉棒跳动。他站起来,将小君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今晚,他要开足马力,要尽情享受别人的美丽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