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新文第六章闪电天女兴奋地大笑着,在水幕上空飞来飞去,不时地凌空下击,将手中的闪电抛下去,穿透水幕,重重砸在那些妖怪的头上,将它们烧得焦黑一团,倒地身亡。东山鬼王部下余下的鬼怪,都满心恐惧,放声惨嚎着,只求饶命。可是闪电天女与烈焰天女早已杀得兴发了,刚刚脱困,一定要放手大杀一通,以消除心中闷气,哪肯停手,直杀到再无可杀,方才仰天大笑,心中畅快异常。这个时候,水幕之外,数里区域,已经被烈焰天女烧得漆黑一片,无数妖怪的尸体,都化为骨灰,此间的鬼魂亦早已烟消云散;而水幕笼罩之下,所有的妖怪也都被闪电击得粉碎,闪电天女还在飘来飘去,希望能找到一两个漏网的妖怪。李小民飘到那些残存的鬼魂头上,放声大吼道:「大胆妖孽,竟然敢轻犯我疆界!尔等可愿投降?不降者,定不轻饶!」那些被困住的敌方鬼魂们七嘴八舌,都大声惨叫道:「天神饶命!小的愿降!」李小民仰天大笑,回头向爱欲天女微微一笑,请她去了禁制,让这些小鬼们都能回复回去能力。水幕散去,沙曾二将军第一个冲过去,一脚踹翻敌方数百年的厉鬼,踩在脚下,怒道:「你现在可愿降了?方才为何不降?」那些厉鬼刚一脱困,立即跪倒在地,拼命叩头,只求宽恕,望李小民和各位鬼大爷能留下他们,不让他们魂飞魄散,此后就是当牛作马,每天做个干脏活累活的鬼奴,也是心所甘愿!大批大批的厉鬼跪地乞降,被鬼卫大爷们率鬼兵押着,送去看管起来,免得他们再有什么异动。幽儿已经和风霜二女飞腾到高空之中,望着李小民,脸上充满惊喜之色,娇声道:「公子,幸亏你来了,不然这一次,只怕会很麻烦呢!」她的目光转向四名女神,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公子,这几位姐姐是谁?好象法力很强呢!」李小民微笑着,向她介绍道:「这几位姐姐,是我的好姐姐。这位是爱姐姐,这位是火姐姐,这位是水姐姐,这位是电姐姐,你管她们都叫姐姐好了!」闪电天女飘然飞过来,浮在李小民身后,悄悄伸手在李小民屁股上狠掐一把,在他耳边轻声笑道:「这位小妹妹又是谁,好象很漂亮哦?你怎么还没有把她吃掉?」李小民脸上肌肉扭曲着,痛苦地笑道:「这位是幽儿,我从前多亏了她,才能修习仙术,你们多亲近亲近!」爱欲天女举起手,狂风袭来,天空中风流云散,大片的乌云霎时间被吹得飘去无踪,灿烂的阳光,照射进了地震过后的金陵城。沙曾二将率领鬼魂们早就退去无踪,金陵城中,百姓们大着胆子走了出来,举头上望,但见中书令大人和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天空中飘浮着,看着她们彩衣飘飘、周身霞光万道的模样,显然便是天上的神仙,都吓得伏地拜倒,大声称颂:「叩见上仙!求上仙保佑我金陵一带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平安快乐!」闪电天女咯咯地笑了起来,掩口娇笑道:「这些人类还是这么好笑,看到我们就跪下磕头!」爱欲天女飘然而出,挥手笑道:「不必多礼。尔等可各回各家,以后好生度日便是了。」那些百姓个个焚香礼拜,叩头称颂,满心的惊喜交集,想不到中书令大人如此本领,连天上的神仙,都可以请得下来,一举消灭了那些前来攻城的鬼怪,才保得这满城平安。皇宫里面,周皇后也带着大批的皇妃们走了出来,在宫庭中焚香礼拜,望空叩头,心中惊喜崇敬,对李小民也是充满敬意。李小民带着几个女神女鬼飘然飞临宫廷上空,看着周皇后和宫中所有的美女们都在向自己磕头礼拜,心中不由欢喜,想着:「唉,飞在天上受这满宫满城的人拜倒磕头,这样的礼遇,只怕从古至今,也没有人受过吧?只是让这些美女都来跪我,怪过意不去的,虽然她们一个个地在床上都向我下跪过……」周皇后带着宫女们,遥遥礼拜,满心欢喜,自羡有了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情人,天下间,还有谁能威胁到大唐的平安?在李小民宫内宫外的几处府第中,被他收入房中的美女们都走了出来,跪倒在地上向女神叩头,呆呆地看着李小民在天空中神采飞扬的模样,心中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那些因为爱慕他而与他两情欢洽的美女,自然是欢喜至极,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伟大的男人而芳心暗喜;而其中有几个被他强行逼奸的美女,也是暗叹,以他的本领,自己想要从他手中逃出去是绝不可能了,只有认命地跟着他,希望他不会对自己太过不好吧。而且以这样的少年英雄,怎么说也不会辱没了自己,想到此处,心下也就平安下来。宫庭中,安妃带着本宫的宫女,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李小民在天空中挥手微笑,心中苦涩,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是绝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了。虽然已经写信到南昌,让自己做南安王太妃的妹妹发兵勤王,也不会有什么用,有神仙助他,便是有百万大军,安能伤到他分毫?为今之计,只有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女儿,不要杀害她,若能得他宽宏大量,放了自己女儿,自己就是当牛做马,或是成为他的奴隶,也是在所甘愿。可是,如果他不愿怎么办?安妃心中惊慌起来,努力想着办法,泪水从玉颜上流淌下来,暗自决定,就算是他要女儿的身子,或是要自己与女儿在床上一同服侍他,也只有咬着牙答应下来,只要能保住自己母女的性命,哪怕连十几岁的外孙女一同陪上给他,也是无可奈何了!这个时候,她的女儿西平公主也是同一个心思。此时,被圈禁在冷宫中的西平公主跪在地上,张口结舌地看着天空中的李小民,心中悲苦,这才明白为什么周皇后敢公然包庇这个假太监。原来以李小民的能力,就算是夺朝纂位,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更不用提他还有数十万大军为后盾了。周皇后包庇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是如此虚与委蛇,只所自己的父皇,也要被这假太监害了!可是自己已经得罪了他,现在又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西平公主突然惊慌起来。她的脸色吓得惨白,一会忽又布满红霞,轻咬樱唇,心里寻思,只要他能保住自己母亲女儿的性命,不要一起杀了灭口,自己赔上这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早已经下了决心,要给李小民的,要比她想给的更多两倍……李小民坐在安妃卧室的床上,笑眯眯地伸手抚摸着两个美女的青丝云鬓,叹息道:「你们两个真是听话啊,要是早这么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安妃和西平公主跪在他的胯下,羞得两张美丽容颜都是满布红霞,却不敢多言,只是颤声道:「大人宽宏大量,妾身感激涕零。只求大人不要怪罪妾身的罪行,妾身永铭肺腑,绝不敢再违拗大人的意思!」李小民笑道:「那还用说!只要你们事事听话,我又怎么会再来对付你们呢?」他随手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封书信,笑道:「你寄信给你妹妹,让她带兵来勤王杀我,这事就算了。这封信已经被我的部下截了下来,你拿回去吧!」手一松,书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安妃如蒙大赦,慌忙伏在地上拾起书信,叩头称谢,并抬起头来,殷勤地用香舌朱唇服侍着李小民。李小民兴奋地享受着她们母女的温柔服侍,回身抱起一个美丽的小女孩,深深地亲吻着她,将舌头探进她的樱唇中,唔唔地亲了几下,笑道:「若不是看在你们这位可爱的郡主娘娘面上,我安能如此轻易便压下这件大逆案?你妹妹虽然还不知情,不过此罪亦难轻赦,回头召她进金陵城,和你们几个一同服侍我好了!」他的手,熟练地脱下承恩郡主的衣衫,露出了她雪白晶莹的肌肤,伸手抚摸她的身体,笑道:「真是好皮肤,又滑又嫩,比你母亲和外婆的皮肤还要好!」承恩郡主抬起头来与他接吻,伸出小手服侍着他,低下头,一双漆黑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着,奇怪地看着床下跪着的两个美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和外婆,要满脸羞红地跪在床下,而且还在悄悄地脱着衣服?李小民伸手抚摸着几个美女的头发,满怀豪情地微笑道:「今天正好没事,我们就来痛痛快快地做上一整夜吧!」第二部新文第七章清晨,李小民一身轻松地从床上爬起来,在宫女们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回头看看,大小三名美女还在床上昏睡着,看那疲惫的模样,恐怕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李小民笑眯眯地低头在她们三张美丽的脸上各自轻吻了一下,想着昨夜与她们云雨尽欢时,安妃和西平公主在极乐之中,不顾身份,颤声呻吟浪叫的娇俏模样,不由心中大乐。穿好衣服,走出宫殿,在宫庭中的道路上正在走着,忽然一个宫女从前面跑来,跪在李小民的脚边,叩头道:「总管大人,贵妃娘娘回来了,请您过去!」李小民一笑,想着她回来得倒快,便迈步向秦贵妃的宫室走去。秦贵妃不在的这些天,他在宫里过得很是快活。基本上每一个未曾弄到手的皇妃都对他表示了爱慕之意,若非时间不够,他早就把那些皇妃都弄上床,干她个天翻地覆!而在金陵鬼界,他的地位也是尊崇稳固。所有的鬼魂都敬他若神,那些新抓来的俘虏,也都乖乖地听话,被封禁起来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求他早日放自己出去,愿为了他当鬼奴,他说什么,那些鬼就愿意去做什么!唯一对李小民不够尊敬的,就只有烈焰天女和闪电天女了。闪电天女还好些,只是小孩子性情,时常跟他打打闹阂的;烈焰天女却似把他当仇人了一般,每当看到他,似乎都能引起她被强奸的痛苦回忆,时常对他打打骂骂,弄得李小民苦不堪言,也只有努力躲开她了。正在想着,前方的地下,突然升起了两个身影,一黑一白,高高举着丧幡,拦道而立。李小民吃了一惊,走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膀,叫道:「好大胆子啊!光天化日,你们就敢出来玩,不怕吓到人吗?」黑白无常陪笑道:「真人说笑了!我们都已经隐身,除了真人,还有谁能看到我们!」月娘也从收魂玉中飘逸而出,微笑道:「两位无常大爷,你们到我们这里来,有什么贵干吗?」黑白无常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奉了阎王之命,来请真人出手,将东山鬼王那个跳梁小丑,一举荡平,再免得它出来作乱!」李小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叫道:「你们还真敢说啊!东山鬼王现在已经逃回到东山去了,那里到处都是他的手下,我要去了,能打得赢吗?再说了,你们跟他有什么仇,为什么一定要置它于死地不可?」黑白无常苦笑道:「真人有所不知,让地上万鬼横行,我们阴间也实在是没什么面子。可是这么多年来,东山鬼王借着阴地之便,占据东山,让我们阴间大军也无从征讨。况且我们阴间最近因为和西方魔界起了冲突,人手不足,所以只有来请真人出手,消灭东山鬼王,让地上少些鬼怪,免得被人说我们阴间办事无能。」李小民明白过来,笑道:「既然如此,你们打算给我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我可不干!」黑白无常怔道:「真人现在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是我们阴间可以给予的?」李小民笑道:「那算什么,我手下的这些鬼魂,名义上都还是受你们阴间管辖啊!要是哪天你们翻脸,说要把我手下的鬼都收走,我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我也不要别的,只要你们说一声,我手下的鬼魂,在百年之内,都仍然在我手下效力,我让他们干什么都是我的事,你们不得干涉,也不得趁他们离开金陵之时逮他们回去,也就够了!」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半晌道:「这事太大了,我们两个也无法做主。请真人稍待,我们这就回去上禀阎王,请阎王做主!」李小民笑着拱手与他们相别,看着两个家伙消失在地下,带着月娘,向秦贵妃的宫殿走去。本来亲王是不能在宫里多呆的,可是秦贵妃与众不同,她自己都可以出宫,带儿子进宫呆上半天,也算不得什么。而李小民也不在乎李煦是不是会在宫里闹出什么事来,反正他已经派了好多太监的鬼魂监视着他,而那些太监发回的消息,也证明了李煦确实是一个武痴,好武成性,对美色上并不在意,也没有什么**情结,这让李小民放下心来,不再怀疑秦贵妃与长平公主会出什么事了。秦贵妃宫中,两个美女,正在陪着一个身穿亲王服饰的少年谈笑着。看李小民走进来,也不站起来,只是拿秋波丢向他,娇笑道:「小民子来了?」那个少年倒是赶忙站了起来,向李小民深揖道:「早闻中书令大人威名,今日一见,幸甚,幸甚!」李小民慌忙还礼,仔细打量着李煦,看他年约十三四岁的模样,生得甚是壮实,面貌依稀仿佛,真的很象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由大奇,笑道:「庐陵王在上,请受微臣一拜!」他正要跪下磕头,算做干了他老母和老姐的陪罪,秦贵妃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李小民,笑道:「拜什么拜,你们两个年龄相仿,就兄弟相称好了!」说着,俏脸上微微红了一红。李小民醒悟过来,看着李煦,为他侥幸逃脱了一次雷击而庆幸不已,可是以自己的辈份,做他干爹还差不多,怎么可以兄弟相称?抬头看看玉颊泛红的长平公主,心里这才有些平衡,笑道:「这个怎么敢当!微臣出身低贱,如何敢与庐陵王兄弟相称?」秦贵妃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微笑道:「又在胡说!小煦比你小一岁,就做弟弟,你就算是他的哥哥吧!」李煦笑道:「哥哥英雄盖世,小弟早闻其名,请受小弟一拜!」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李小民慌忙还礼扶起,二人惺惺相惜,相对大笑。这一天,四人坐在秦贵妃的宫殿里,谈天说地,其乐融融。饭后,李小民与李煦又到比武场上比武较技,各持兵刃动起手来,激烈拼斗许久,终于以李煦一招惜败而告终。李煦打了败仗,倒也不生气,反而对这位威名赫赫的兄长更为敬重,与他携手在比武场边坐下,谈论武技,深有相见恨晚之感。而秦贵妃与长平公主坐在一边,抿嘴微笑,对他们的良好关系,都深感欣慰。当夜,四人酒宴尽欢,直到深夜。李煦出宫回到自己的王府去住,而李小民却拥着再度被自己灌得大醉的秦贵妃母女,一同登榻寻欢去也。清晨,李小民身着征袍,骑着骏马,率军奔出城去,回头望着金陵城,豪情顿生。他所率的军队,都是金陵当地的鬼魂,历经修炼多年,深有道行的厉鬼。所骑骏马,也只是为了让金陵百姓以为自己出去打猎,并显示自己的英雄气概。他纵马在金陵城外奔驰,来到一处树林,暗念真言,在空中飘起,率领大批鬼魂,直向东方飘去。几个小鬼,慌忙上前牵住战马,拉到树林里面小心照料,生怕这马若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昨天,李小民已经收到黑白无常带回来的消息,阎罗王已经同意了他的要求,条件是一定要消灭东山鬼王的势力,让南唐境内,绝大多数不服阴间管束的鬼魂都处于李小民的管制之下,而且这些鬼魂不能迈出南唐国门,在百年之后,一定要回归地府,重新轮回转世。这样的条件,李小民比较满意。反正东山鬼王自己是一定要干掉的,换来这样的回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至于回归地府什么的,如果自己的部下修成了鬼仙,还怎么会受地府的管辖?因此,他带齐人马,便要浩浩荡荡地杀向东山,一定要将东山鬼王的势力尽数铲平,以示「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寝」之意。天空中,霞光万道,几位女神飘在空中,直向东山方向飘去。这几位女神,都是李小民苦口婆心,哄骗来的。要想消灭东山鬼王,非她们几位不可,李小民心里很清楚。而烈焰天女一向不大听话,幸好这一次是去消灭她们共同的敌人,一说到从前东山鬼王对她们做的事,烈焰天女就怒火乱冒,因此李小民也总算是把她骗了来,也好多一个帮手来干掉东山鬼王。在后面,大批的鬼魂也都飞腾而起,跟在李小民的后面,直向东山飞去。天空中,浩浩荡荡,大批的神鬼漫天飞舞,直惹得阴风惨惨,煞雾腾腾,让地面上晨起的农夫,个个都浑身发冷,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此的难受?看着自己这大批的人马,个个神强鬼壮,李小民心中豪情大发,望着东方的天际,暗自冷笑不已。新文第八章攻山一座巍峨的高山,矗立在金陵东南百余里处。远远望去,山上暗影重重,整座山看上去十分阴森可怖。天空中,阴云密布,一丝阳光也透不下来。而那阴云,在空中一动不动,似乎从很久以前,这云就走不会动弹的。大风从山上刮过,乌云依然是纹丝不动,只是在阴森森的山里面,带起阵阵风声,听上去仿佛鬼哭狼嚎一般。即使被狂风吹拂。整座山,就象一座死山一般,一个鬼影都看不见,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在西北方向,远远有一丝香气袭来,将整座山,笼罩在淡淡的幽香之中。这香气,仿佛有灵气的一般,笼罩住了整座山峰。但山中的阴暗气息,轻轻地震动,竟将香气阻挡在外面,不让它进入山中。远处,风声呼啸,无数的影子疾飞而至,迅速接近了东山,放声狂呼道:「东山鬼王,快滚出来受死!」这些虚飘的身影,有的年轻美貌,有的面目狰狞,更有的满身是血,竟然是一群鬼魂,大都拿刀弄剑,指着阴暗的大山,放声嘶吼,只叫东山鬼王出来交战。阴森森的大山,依然是一丝变化都没有,里面死气沉沉,象是没有一个活物的一般。一个手提大锤、身穿重甲的厉鬼,站在山前,放声怒骂半晌,终于按奈不住,带着大批满身鲜血、伤口的部下。挥弄着锋利的灵刀,冲向山里。循着山道,一群厉鬼向上疾飞,就要飞过山峰,冲进山中,将里面的敌鬼,一扫而空。杀得片魂不留。就在他们冲到山峰顶端之时,迎面一股疾风袭来,在疾风中,隐含着巨大的力量。重重地轰在沙将军地胸前,将他一击而飞,大叫着飞落山下,摔在部下的队伍之中。他部下那些鬼卫大惊,慌忙接住沙将军,仔细查看,见他灵体虚弱,好象受了点伤。紧接着,跑在最前面的鬼卫接二连三地被一股暗藏在风中的巨力量抛了回来,大叫不止。余下的面面相觑,有几个试探着向前走,依然是被大风吹回。灵体受损,站在风中战抖不已。在山下,陡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众鬼卫,可先退回,不得冒失。」听到主人下令,众鬼卫慌忙抬起受伤的首领与同伴,飘然飞下山峰。站在山脚下,肃容恭立。李小民这时已经带着几位女神飞到山脚之下,仰头看着阴暗地大山,不屑地冷笑道:「什么呀。东山鬼王这个家伙,不过在山里设了一个八面阴风阵,就想把我们挡在外面吗?」话音未落,便见一个看上去约十七八岁模样的绝世美女腾空飞起,素雅衣裙在空中闪闪发光,跃跃欲试地道:「看我的!」她不由分说,一纵身飞上天空,双手一招,便见天空的阴云之中,一道巨大地闪电,轰然击落,越过阴暗的天空,重重地击在山峰顶部,白光乍现,巨大的轰响过后,那坚固地峰顶。竟然被闪电一击轰得碎裂,无数碎石从峰顶滚落,轰隆隆地洒落在地面上。在后面,一个周身火红衣衫的美女也不甘落后,纵身飞上空中,长袖一招,烈火自天空中轰然落下,大团大团的火球砸在山中,霎时燃烧起来,将原本枯黄的树木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寂静的山中,一丝惊慌的呼号声轻轻响起,渐渐声音变得更大,枯黄的树林中,无数妖怪四面乱跑,被烈火烧得大声惨叫不已。闪电天女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兴奋地大笑着,召唤来一道道的闪电,劈在那些妖怪的头上,将它们烧得片片焦黑,惨叫倒地身死。李小民昂然站在山下,仰头大喝道:「东山鬼王,快点滚出来!单是叫你地手下出来送死,又算什么好汉,不如光棍一点,直接出来拼个死活好了!」大山之中,依然是没有回音,只有那些小妖怪惊慌痛苦的呼喊惨叫声,回荡在茫茫的山野之中。李小民叹了一口气,正要下令攻山,陡然间,四面风声骤起,嚣张的大笑声,霎时从四面八方传来。李小民惊讶地回过头,却见在远处数里之外,旷野上站起一排排身穿道袍的人,个个面色灰暗,仿若死尸一般,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望着李小民这一行鬼神冷笑。地面上,霎时裂开。无数沟壑迅速显现出来,将大地割得如同一片片的蛛网一般。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这边流动。顺着密布在大地上地沟壑,迅速流向这边,看上去似乎带着暗红之色。不多时,那些东西便流到近处,李小民身边的鬼魂,见到了无不惊讶地叫了起来:那疯狂奔流而来的,岂不正是鲜红的血水?李小民站在沟壑之间,仰头望向东山,心中惊惧。流过来地若是鲜血倒也罢了,可是这么多的血水,显然不会是真的鲜血,唯一可能的,就是他从前到过的血潭!可是血潭之水,又怎么会到了这里?李小民心中纳闷,转头正要叮嘱爱欲天女小心,忽然一阵血雾,从地面上飘然升起,将整片大地,都笼罩在血雾之中。血水奔流,瞬间流满了所有的沟壑,如血红色的蛛网般布满了大地。远处,有人在低低地念诵咒语,血水升腾,化为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笼罩住了大片的土地。透过血雾,李小民仰头望着巳经变成血红色的高大山峰,大喝道:「爱欲姐姐,看起来东山鬼王早有防备!我们只有杀进去,将他斩杀当场,破除此阵,也就是了!」在他身边,一个娇娆美貌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随着他飞腾到空中,长袖挥舞,狂风袭去,吹得整个山峰,都簌簌发抖,霎时吹散山中阴风,让山峰上的大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在东山鬼王当中的一座山峰之上,陡然升起两个身影,指天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狗太监,我们在此,已经等你多时了!」这两个身影,一大一小,正是东山鬼王与前日所见的东岳子。远远着去,东山鬼王身形削瘦,面有病色,看上去似是前日受伤还未痊愈。而东岳子却是面有得色,挥动拂尘冷冷一笑,飘在空中念动真言,霎时便见血雾狂升,向山外攻来的队伍笼罩而去。剧烈的惨叫声响了起来,一些法力低微的鬼魂,已经滚倒在地,被血雾包裹住,打滚惨嚎,痛楚不已。就是法力高深的鬼卫们,也在苦苦支撑,渐渐似有支撑不住的模样。李小民大惊,夫声道:「爱姐姐,这老道使妖术!我那些部下,只怕会受损伤!」爱欲天女微微一笑,转身挥袖,一股狂风拂去,霎时吹散血雾,那些鬼魂倒在地上,不再惨叫,只是低低地呻吟,似乎受了些伤。天空中,火球乍现,轰然击向东山鬼王与东岳子。烈焰天女飞上天空,柳眉倒竖,怒喝道:「东山小鬼,敢向我等无礼,今个日便是尔的死期!」东山鬼王嘿嘿一笑,举手打出一团青光,撞到火球之上,轰然炸响,化为无数小火球,四面飞溅。东岳子面色徽变,转头向东山鬼王道:「老东,我不记得你说过他们有这么扎有的人物啊?这女子,又是何来历?」东山鬼王摇头苦笑道:「这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清楚,等会消灭了他们,我再跟你详细解释!现在,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只拼命跟他们作战了!」东岳子冷有一声,看看血雾不能奏功,便拔出宝剑,指天大喝道:「九天神雷,听我号今:破邪除鬼,无有不成!」天空中,乌云狂卷,阴风涌起,似有闪电在天空聚集,准备轰然打下一般。在远处,一群群的道士手执宝剑,踏着八扑方位,口中念念有词,配合着东岳子的动作,聚集天雷,准备一举轰杀李小民一行,以奏大功。李小民看得惶恐,转头看向闪电天女,却见她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兴奋地者看天空中的神雷,这才放心,只是凝神戒备,提防天雷真的打到自己身上。东岳子念咒许久,但见一个巨大的雷电球在空中形成,四面电光飞射,那球的大小,竟然比山峰差不多。他念咒已毕,手捏法诀停住电球,回头看着东山鬼王,吃力地微笑道:「老东,这一下打下来,只怕你的山也要毁掉一半,你不心痛吗?」东山鬼王冷笑道:「快点打吧,说那么多干什么!」东岳子仰天厉啸一声,举剑大喝一声:「疾!」天空中,巨大的雷电轰然劈落,重重打向李小民一行!跟随季小民一同出征的鬼魂,大都吓得大声尖叫,抱头乱跑,无鬼敢于抵挡天雷之威。就是三百精壮鬼卫,亦是目瞪口呆,对着这威力巨大的天雷,毫无抵御之力,只有咬牙硬撑而巳。新文第九章风云突变陡然间,一个窈窕身影腾空飞起,长袖飘舜,不躲不闪,娇躯直直地迎向那个巨大雷电光球!经过长时间的聚集,无数道士的法力已经凝聚在一处,将那个雷电球聚得极大,看上去如山峰般巨大,四周雷电狂卷,发出恐怖的噼啪声,重重砸向那少女的头顶!绝色美丽的少女,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笑容,举起双手,直向那闪电球飞去!不过眨眼之间,她便巳飞到闪电球上,虽手牢牢地抱在闪电光球之上,娇喝一声,竟然将那个巨大的雷电球,抱在怀中,用力一甩,改变了它的方向,远远地砸向东山鬼王!东岳子面上变色,看着巨大的闪电球砸来,想要躲闪,却已不及。转头惊慌地看向东山鬼王,却见他已经一溜烟地消夫不见,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看傻瓜般的眼神,远远地丢向自己。东岳子的心中,如惊涛骇浪般,霎时明白了东山鬼王的用心!这个鬼头鬼脑的混球,竟然如此阴险,用了重利骗自己和他联手对付狗太监,却不说明对方的真正实力,其用意就是让自己来给他当替死鬼。头顶上,闪光大盛,霎时已经来到东岳子的上空,重重地砸向东岳子。东岳子已经无从躲闪,只能远远望着那些挥剑大喝扑向东山的道士们,一阵深深的悲凉,自心底涌出。这些道士,都是自己阴山派的骨干力量。却被自己听了东山鬼王的鬼话,将他们带出来和狗太监拼个胜负。有些人甚至是伤未痊愈,便被自己强令出关,集百余道人合力,才能布下这庞大的阵势。谁知却被那看似娇弱的女子轻易破解,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要跟从狗太监,与自己为敌?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那巨大的雷电光球,已经飞到他的头顶,重重砸下,霎时将他整个人吸进雷电球中,无数地雷电自他身上狂窜,在那一刹那间。便已将他整个烧成了焦炭!聚集着阴山派整派之力的巨大电球。带着阴山掌教的尸骨,摔落山峰,轰地一声将东山主峰劈得粉碎。那巨大的轰鸣声,隔着上百里都能听得到。大地狂震,无数碎石漫天飞,劈头盖脑地砸下来,将满山遍野奔逃的小妖怪们。都砸得骨碎筋折、脑桨迸裂,倒在地上哀嚎惨死。只有那些鬼魂,不惧山石砸落,却也有大批小鬼,被巨大的雷电光球沾上,惨叫一声,便已魂飞魄散,消散在雷电之中。碎石漫天飞落,砸在鬼卫们的身上,霎时从他们身体内穿过。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唯一被砸得痛叫不停的,就只有他们的主人,伟大仙主李小民了。李小民挥舞着晶莹刀,劈斩着天空落下地碎石,一边低低地痛呼,腿上刚刚被一块碎石打中,痛楚不已。可是看到东岳子地下场,又让他老怀大慰,不再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了。天空中,血雾弥漫,笼罩向人的身上。可是这一次,血雾的目标却不再是李小民一行,而是站在地面上血红大阵边缘的大批道士。那些阴山派的道士,或老或年轻,看到了东岳子的下场,都目瞪口呆,有的呆立当场,有地转头就跑,想要从这恐怖的地方逃走,以后再来报仇雪恨。但血雾却如一只只的大手般,飞速地追上他们,一把将他们握在掌中,霎时渗透到他们的皮肤里面,让那些奔逃的道士,都停了下来,皮肤渐渐化为鲜红的颜色。远处,一声悲啼远远传来,李小民回头一看,却见一男一女,脚下生风,向这边疾速跑来。那个道装打扮的年轻女子,生得粉面桃腮,相貌美丽,大声哭泣道:「爹爹!你死得好惨!」李小民心里一转,想起那女子本来就是道士地女儿,哭她老爹惨死、也是人之常情。而在她身边飞速奔跑着的,竟然是逃遁失踪已久皇长子李熊,手中还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只是一动不动,象是昏迷了一般。这几个人之间地关系,李小民已径派人打听清楚了:原来是当年钱松结交了一位游方道人,见那道人骨骼清奇,相貌不凡,兼且道法高明,有通天彻地之能、便曲意结纳,因为他看中了自己身边一个侍姬,便侍姬送与他陪寝。谁知那道士与侍姬情投意含,一夜之后,舍不得与她分别,便开口向钱松索要。钱松为了结交道门中人,也不吝惜一个女子,便慨然应允,将那侍姬送与了道人。这道人,自然便是东岳子,而那侍姬,当时却已经为钱松生了一个女儿,在钱私的命今下,不得不与自己襁褓中的女儿忍痛相别,随道人去了。多年之后,那女孩长大,被钱松嫁与李渔,便是李熊的生母。而钱松的娃娃与那道人大概也生了一个女孩,据说是已经去世了。而她的女儿,因是修道之人,具体年龄看不出有多少,反正比李熊大一些就是。李熊当初造反失败,无处可去,便逃去投奔了阴山派,这次跟从自己的阿姨,趁虚闯进金陵,抓了个人质回来,此时刚刚回来,便远远看到自己的靠山东岳子死于非命,不由心头大震。他心念电转,在场的还有大批道士,都是阴山派的精英。有他们合力,说不定还可力挽狂澜,一举击杀这个狗太监,为自己报了大仇。而这个小太监胆大妄为,丝毫不将皇家体面放在眼中,自己手中所提人质,多半也要挟不到他,倒不如一刀杀却,免得碍手碍脚,害自己逃走都要来不及。想到此处,李熊拔出腰刀,高高举起,放声狂呼道:「道长,看我为你报仇!,钢刀在空中划过,风声呼啸,寒光闪闪。利刃重重地砍在他手中人质的脖颈上,喀察一声,将人头砍落尘埃,鲜血浸染大地。李小民远远望去,看着那人头在地上滚了两滚,满脸血污,面目依稀可辩,好象是一个很熟的人,不由心中一动。还未等他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那群道人忽然都仰天长啸,血红色的眼中凶光暴射,举着刀剑拂尘,奋不硕身地向他这边扑来。李小民手下鬼卫,呼啸着举起灵刀,冲向那群道士,与道士们大杀起来。道士们个个面目呆滞,口中喃喃念动咒语,祭起一件件的法器,打向这些数百年的厉鬼,缠斗厮杀在一起。高山之上,东山鬼王部下残存的厉鬼小妖,也都放声狂呼,举着利刃冲下山来,与李小民一行鬼神厮杀在一起、却被爱欲天女随手一挥,长袖飘去,霎时冲得大批鬼怪向后飞跌,倒在地上狂声惨叫,摊满了一地。爱欲天女一袖建功,却是满脸肃穆紧张、纵声喝道:「电儿、快去看看那个妖魔在做什么!这小魔头,突然躲起来不见人,我担心他在槁什么鬼!」烈焰天女也放声厉吼道:「不错!我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一定是那个小魔头在暗处搞鬼,我们得快些去阻止他!」她火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一掠而过,与闪电天女一起,直向群山掩盖的山谷中冲去。刹那间,李熊与东岳子的女儿已经带着大批满眼血红的道士,冲到近前,与沙曾二将率领的一众鬼卫大肆厮杀起来。而另一边,从山上冲下的鬼怪也从地上爬起,与风霜二女所率的鬼魂厮杀在一起,一时间,杀声震天,响彻在东山脚下大片旷野之上。在山腹中,远远传来了闪电天女的惊呼声道:「这个小魔头,把自己封锁在一片禁制里面,栽们闯不进去!」烈焰天女的声音也远远传了过来:「小爱、水儿,快点过来,我们一齐动手,将禁制打破!我有预感、这个魔头,一定在搞一件大阴谋!」爱欲天女远远地答应一声,拉起李小民的手腕,纵身而起,向远处的山腹中飞去,就在他们飞起的刹那间,天空中,风云变色。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鲜血一般的颜色,看得旷野中的鬼怪,个个心惊胆战。而那些道士,却个个如疯狂了一般,还是挥剑拼杀,丝毫不以天空中的异象为念。天空中,爱欲天女与李小民如一道闪电般划过血色天空,落向高峰后面的山谷之中。李小民仰头望着头顶的天空,但见满眼之中,天色殷红如血,就算是白云,此刻也变得血红一片,仿若朵朵血云一般,不由暗自惊心。在他们身后,水柔天女也在急速飞行,平静如水的美丽容颜上,也带上了一丝惶急之色,轻咬樱唇,一股不祥之意,自她的心中弥漫开来。新文第十章决死一战两行人,飞速划过天空,越过高高的山峰,霎时飞至山后的谷中。越过长长的山谷,在他们面前,迎面看到烈焰天女和闪电天女,站在一片血红色的障壁之前,满脸惶急之色,放声大叫道:「快来!那魔头就在这禁制后面,只有合力将它打破,才能将那魔头揪出来,阻止他正在做的事!」就在说话之际,原本傲然耸立的山石,也都渐渐化为血红之色,整个山峰,看起来仿佛是一片染满鲜血的山峰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血光,看上去令人心惊胆寒。看着血色自远处一直蔓延到自己脚下,李小民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抬起头来,看到四个女神凌空飞起,面对着那笼罩住大半个山谷的血色屏障,各自手中都发射出光芒,击向那血色屏障。轰的一声响,整个山都轻轻摇动了一下,屏障刹那间红光大盛,半晌平息下来,却是丝毫未损,在屏障后面,仿佛有阴冷的笑声传了出来。烈焰天女轻咬嘴唇,叫道:「我们再合力,狠狠来一下!」天空中,四名美丽女神,衣袂飘荡,窈窕的身形在风中飘逸,举起长袖,大喝一声,运足了气力,同时向那屏障击气。整个山再度摇动,巨大的力量自空中射出,击在屏障之上,只看到那屏障向下凹去,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丝毫不能对它造成损害。一阵衣袂飘扬之声,自远方传来。李小民转头看去。却见三名美女,身上白衣飘扬,从山外远远地飞来,扬声高喊道:「主人,你怎么样了?」李小民扬声回道:「我没事。外面怎么样了?你们怎么能抽身出来?」风姨扬声道:「外面正打得热闹。可是公主说这里更需要帮忙,我们就冲进来了。」李小民看着幽儿飞到自己身边,伸出手去,轻拍她的香肩,叹息道:「你们来得正好,快来帮忙,将这东西打破!」说话之间,但见天空中,血风狂涌,红云卷起,整个天空中血色浓郁,并似一大片天空向下降了下来,将整个山峰,包裹其中,隐隐形成一个球形。被包在血球之中,任谁也不会无动于衷。水柔天女巳轻变了脸色,悚然道:「我感觉到好象不对劲,这里好象又要变成另外一个血潭了。」另外几个女神也面色凝重。大声道:「那个魔头一定在里面捣鬼,我们冲进去,一定要阻止他在里面施法!」四名女神凝神运功、身上不停地散发光芒,从下面看去,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们身上,正在聚集强大的能量。烈焰天女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陡然大喝一声,双掌击出,一团炽烈火焰,凌空飞去,重重地击向对面地屏障!在她身边,满身光芒灿烂的闪电天女也同时击出了一道巨大的闪电,后发先至,重重地轰在屏障之上,震得山峰一阵狂震。紧接着,火陷击去,屏障被巨大的火焰烧得一片通红,渐渐有软化之兆。雪白晶莹的冰晶,飞速射去、重重砸在血色屏障上面,己轻被烈火烧软了地屏障,被锋利的冰晶射在上面,噗噗的一阵乱响,竟然被冰晶射出无数小洞,直透进去。在爱欲天女的身上,散发出大片的白光,笼罩住了整个山谷,那片屏障在白光笼罩之下,惭渐变得薄弱,上面的破洞也渐渐变得大了一些,只是变化速度煞是缓慢,让众人看得心焦。李小民陡然举剑,大喝道:「幽儿,你们再来一下!」三女同声答应、举起玉手,长袖挥舞处,一股森冷的寒风,狂射而出。面对着薄弱的屏障,风刀霜剑,霎时自三女处飞射出来,远远射向血色屏障!无数的刀剑之形,在空中幻化出来,飞射击向血色屏障。那厚厚的屏障,在刀剑不断地侵袭之下,被戮得到处破洞出现,原有地破洞也渐渐增大,不多时,便已经变得千疮百孔,象一大块破布一般。陡然间,一声断喝自山谷中响起、一名少年,手持晶莹刃,在大吼声中,人剑合一,直向那血色屏障射去!空中地几位女神,个个都已经在刚才那一击中用尽了力量,新力未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奋不顾身地向前冲去!李小民的身上,散发出灿烂光芒,将他整个人剑包裹其中,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剑尖重重刺在屏障之上,轰然一声巨响,已经千疮百孔的血色屏障禁不住这一下重击,终于轰然破裂,被他一剑刺透,连人带剑,冲了进去。三名白衣女鬼,同声惊叫,纵身飞过去,穿透破裂的屏障,落到被封锁住的山谷之中。陡一进谷,三名美女又齐齐地惊叫了一声,举起长袖掩住脸,转头不忍再看,脸上都有作呕之色。在她们前面,李小民已经是面无人色,看着满谷的尸山血河,用手捂住嘴,几乎真的呕了出来。整个山谷之内,已经堆满了人畜地尸体,到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几乎将下面的山谷填满。不知道东山鬼王施了什么法术,竟然能让鲜血不浸入地下,只在地表上流动,看上去恐怖至极。在鲜血形成的湖泊之中,血湖中心处,有无数尸体堆成小山,仿若湖心小岛一般,高高耸起。而在岛心处,一个巨大的身影,阴森森地站在上面,远远凝视着李小民,阴冷地微笑着,口中喃喃念诵着法诀,一股强大的压力,迎面而来,几乎压得李小民要跪在地上。身后,几名女种飘然飞进,望着远处施法念咒的东山鬼王,惊怒道:「东山小魔,如此大胆,竟敢施展这样地法术,难道不怕法术反噬吗?」东山鬼王已经无暇回答,口中念咒速度迅速加快,但见他两片厚嘴唇飞速地上下抖动不停,强大的力量自他身上发出,笼罩住了整个山谷。几名女神脸上都已变色,咬牙道:「好大胆子!若让你成功了,我们又要被你困住,只怕以后还要听你使唤呢!」闪电天女第一个纵身跃出,双手击出闪电,发出恐怖的噼啪声,在弥漫血雾地空中划过,轰然击在东山鬼王的胸前。轰鸣声震天响起,东山鬼王巨大的身影晃了一晃,口中却丝毫不停,念咒速度更快,即使空中烈火腾起,巨大的火球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烧得他须发尽燃,他口中依然是念咒不停,将庞大的压力,自空中设下,压在众鬼神的身上。冰晶射出,恍若冰河通天,晶莹夺目。无数锋利的冰晶重重戮在东山鬼王身上,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砸在后面的山壁上,一阵阵冰晶碎裂的轰响,回荡在山谷之中。在后面,爱欲天女已经和三个面色惨白的美女合在一起,放声娇叱,白光自她们身上涌起,重重轰向对面的强敌。东山鬼王身形剧震,脸上的狞笑却是更浓,强撑着几位美女强劲的进攻,手中法诀变幻迅速,化为种种不同的手印,对法术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天空中,七名美女尽皆变色,陡然娇叱比一声,在空中飘扬飞舞,化为北斗七星之形,尽皆运足力量,在她们身上,光芒涌起,照耀得山谷一片鲜红通明,仿佛真的是北斗七星,降落凡世一般。李小民在后面看得心惊,举起晶莹刀,凝神应付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大的压力,同时也在聚集力量,随时准备帮助她们。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光芒四射的几位美女,心中赞叹:「这场面真的很漂亮啊!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训练出来的这阵法,难道是她们早有预感,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强敌吗?」天空中,骤然光芒大作,照得李小民几乎睁不开眼晴来。七道光芒,自天空中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最后汇聚到一点处,轰然击在远处东山鬼王的胸前,将他庞大的身体,整个击飞出去。这一刻,东山鬼王不再象刚才那样能够勉强应付。强大的力量,已经击破了他原本设在自己身上的保护禁制,并在眨眼间侵蚀了他的身体,将他整个身子侵蚀了一半去,原来庞大的身体,己经变得缩小了许多,跌落血水之中,溅起了大片血污。他费力地爬起来,一直爬到尸骸组成的小岛中心,眼中狰狞之色更浓,口中喃喃呻吟,拼命地念诵着最后几个音节。天空中的几名美女,都已经在刚才那一击,将所有的力量都发射了出去,无力地跌落地面,此刻眼睁睁地身着他念起最后的咒文,却只能面面相觑,个个失色,无法阻止他最后的疯狂行为。新文第十一章血球一声断喝,自山谷中赫然响起。李小民已经擎起晶莹刀,人剑合一,仿若闪电般,飞速射向前方奄奄一息的巨魔!看到他凌空飞来,东山鬼王的眼中射出狂怒之色,拼尽力量举起巨大的鬼爪,努力来阻挡他的进击!电闪划过,鬼爪寒时被剑光劈落,在空中消散无形;李小民纵剑飞去,晶莹刀在身前散出大片剑花,光芒夺目,霎时间冲破东山鬼王的胸膛,自他的后心,冲了出去!东山鬼王的口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整个鬼已经倒在地上,怒视着李小民,喃喃叹息道:「狗太监,又是你来坏了我的大事!」李小民飞落地面,踩在无数尸骸之上,身体已经接近脱力,单膝跪地,不住地剧烈喘息,咬牙道:「狗魔头、为什么总是要来找我的麻烦。」轰的一声,东山鬼王的身体,霎时炸裂,灵体四面飞射,砸得山谷一片轰鸣之声,血湖也波澜大作,洒起大片血花,将李小民的身上、染得一片血红之色。东山附近十余里内,地面上已经是一片狼藉,而天空,凝固的血色球面,已经惭渐形成。这个巨大的半球形,已经将整个东山,连同附近十余里地面,尽皆笼罩在下面,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芒。地面上,无数道士举剑疯狂拼杀,与鬼卫们厮杀在一起。李熊与他的阿姨、那名美貌的女道士也在一起。举起宝剑,斩杀着冲上来地鬼魂。经过在阴山派长期的锻炼,此时的李熊,已经个非昔比,力量大几乎可以比得上一般的小道士,在他阿姨的照顾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差池。在另一边,东山鬼王鬼王手下的鬼怪大都已经被打残了,却仍有残余的一些鬼怪,厉声嘶吼着,与冲上来的金陵鬼魂厮杀,战况惨烈,不时有鬼魂被打得魂飞魄散,或是妖怪被灵刀一刀砍下了头颅。山腹中。阵阵的轰鸣声让所有鬼怪都面上失色。可是那些道士犹是疯狂地砍杀着,让鬼怪们也不敢停手,只能咬着牙拼杀下去。陡然间,风云变色,天空中飞出了数名美女,向着地面上的对手,一挥手。漫天的攻击,疯狂地轰击下来!大片的闪电自空中划过,重重击在那些道士的头上。无数道士,头上都中了一道闪电,霎时被轰成了一团焦炭,跌落在地,焦黑的手中,犹自紧握着宝剑。烈焰当空,化为一团团的小火球,从空中落下。霎时笼罩住了那些犹自在顽抗地东山鬼怪。一阵凄厉地吱吱声响起,但见无数火球在空中疯狂飞舞,不多时,灵体烧残大半,摔落地面,仅剩巴掌大的灵体,不停地抽搐着,看上去甚是凄惨。不过眨眼间,阴山派一方,已经被斩杀了大半。待得幽儿三女凌空飞下,加入战团,战事更是没有丝毫悬念了。李小民也从空中飘落,看到李熊正挥剑狠杀,巳经杀得满脸通红,披头散发,状若疯狂的一般,不由让李小民心头火起,强撑着疲惫的身子,飞上前去,飞起一脚,重重端在他的屁股上,将李熊整个人踹飞,砰地一声,摔落地面。李熊大叫一声,整个象是散了架一般,费力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李小民一个箭步蹿到他的身上,重重一脚跺在他的脊背上,笑道:「服不服?」李熊当即一鲜典喷了出来,咬牙喃喃怒骂,辱及李小民地家人,被几个鬼卫围上来,抓起一堆沙石,塞满到他口中,让他再也说不话来了。那一边,他的阿姨,那个美貌女道士也被风霜二女打翻在地,生擒活捉,而余下的道士尽皆被鬼卫斩杀,元神自顶门处飘逸飞出,直向远处阴山方向遁逃。鬼卫们大声呼喝,在空中阻截,却也截不住那许多,犹有几十个道士的元神,飞上天空,直插云霄。就在他们即将飞离之际,忽然砰砰一阵乱响,众元神尽皆撞到了一个厚厚的屏障上面,被震得退了回来,更有几个力量大衰,摔落地面,被鬼卫们冲上去,一抢而空,分而食之,以补充自己久战疲惫和受伤后的虚弱。更有受了重伤的鬼卫,被沙曾二将军下令将逮到地元神碎片和残剩的敌鬼灵体塞到他们口中,不一会,人龙话虎地跳了起来,在将军们的命令下盘坐练功,将吃下去的元神灵体炼化,成为自己的能量。天空中,仿佛已经被笼罩上了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球体一般,隔绝住了东山与外界的联系。数十个道士的元神,在空中飞来飞去,不停地衰弱,仿佛已经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李小民看着笼罩住四周的巨大血球,也暗自心惊,飘然飞向远处,终于也撞到一片厚重的障壁之上,伸手一摸,坚硬无比,便是用剑奋力刺击,也不能将它击破分毫。身后,沙将军已经追了上来,大声道「主人,让我来!」他举起大锤,狠狠地砸向面前的血红障壁,轰鸣阵阵,还是不能将障壁打破,只能让大地不停地颤抖而已。曾将军也带了十几个鬼卫,在地面上奋力挖掘,顺着深入地下的血色屏障挖下了数丈,却还是能在地下的大坑中摸到坚硬的屏障,无法从地下穿透过去。李小民暗自心惊,命令曾持军继续挖下去,看看边缘究竟在什么地方;自己转身回去,去看那些被逮住的俘虏。走了几步,突然踢到一个身子,低头一者,那人身上穿着王侯的衣衫,却已经没有了头。李小民看得惊讶,想起刚才李熊曾经挥剑斩杀了他带来的一个人,穿着这样的衣衫,到底是什么人?他向前走了几步,找到那个人的头颅,捧起来一看,不由失声大叫:这满脸血污紧闭双目的少年,岂不正是前日里与自己把酒言欢的李熙?他站起来,大声喝道:「把李熊拾我带过来!」不多时,几个鬼卫便推推搡搡地,将李熊和那个女道士推了过来,逼着他们跪下。这两个人却甚是硬气,硬挺着不跪,被沙将军看得恼火,挥起大锤,从后面狂砸而下,霎时打断了李熊的腿,喀嚓一声跪在地上,连脑袋都扑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算是磕了个响头。美貌女道士身到外甥如此惨状,脸色发白,立即跪了下来,免得吃这眼前亏。李小民拿起李熙的头颅,大声问道:「李熊,这是怎么回事?」李熊从地上抬起头来,咬牙怒视李小民,冷笑道:「还能怎么回事,这小畜牲胆敢跟我争位,就是这样的下场!可惜李照那小子躲得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不然的括,连他一起逮来杀掉!」李小民倒吸了一口谅气,怒道:「胡说!李熙只喜欢武学,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跟你争夺皇位?」李焦冷笑道:「他不争,有人替他争!就凭他外祖父一脉对我所做的事,杀了他也是理所当然!」李小民咬牙道:「难道说、你忘了他本来就是你的亲兄弟吗?」李熊冷冷一笑,寒声道:「帝王之家,岂有兄弟?」李小民大怒,丢下头颅,上前按倒李熊,狠狠暴扁了一顿,直打得他鼻青脸肿,又断了几根骨头,方才停手。头顶上,传来一阵惶急的尖叫之声。李小民抬头上望,看到风霜二女正指挥着大批鬼卫,拿着灵力结成之网,在空中飞来飞去,捕捉着那些急得用头在血色屏障上乱撞的道士元神,就象在捕鸟的一般。不一会,便逮到几个元神,由鬼卫们困在网中送下来。李小民瞪着那几个被困在网里面的小东西,没好气地道:「你们这群妖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撩拨我,是嫌命长了吗?」那几个小小的元神在网中叩头流涕道:「仙长容禀!这次的事情,都是东岳子这混蛋搞出来的!他贪恋富贵,就和钱松合伙,里应外合,设下圈套趁机消灭了龟山派,又想占了大唐江山。我们是被他裹胁,才不得不如此啊!邢个该死的东山鬼王,又用什么血阵困住我们,抹去我们的神智,害得我们疯狂大战,导致殒命。阴山派已经被毁,再无法为仙长添麻烦,只求仙长禀慈悲之心,饶过小的,让小的数十年修炼,不至于化为泡影,小的永铭大德!」李小民听得心烦,择手道:「都关起来!以后再行发落!」天空中,大批的鬼卫们执着灵网飘来飘去,到处追逐着飞逃的元神。那些小小的元神,仿佛也感觉到了末日的降临,不停地哭泣着,发出啾啾的尖叫之声,在空中凄厉地回荡。新文第十二章含香东山山顶,一处谅亭之内,四名女神分坐四角,茫然对视。李小民站在亭中走来走去,皱着眉道:「几位姐姐,这么说,我们是不能冲出去了?」爱欲天女点头叹息道:「东山鬼王这个家伙,临死时所施咒法,虽然最终被打断,功亏一溃,但也不是全无成效。至少这方圆十余里之内,已经被他设为禁区,那般厚重的障壁,谁也无法打破。」李小民急道:「这么说,我们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永远不能出去了吗?」水柔天女摇头道:「不是!据我看,这法阵定然有什么破解之法,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需要慢慢摸索才好。若能找出破解之法,应该就能冲破屏障,到外面去了。」李小民摇头叹息,喃喃道:「破解之法,嘿,到底会有什么破解之法?」他运起传心术,却只能感应到血色大球之内的鬼奴与自己遥相呼应,而在外面,远处的金陵城内的那些鬼奴,却是再也联系不上了。李小民仰头叹息,心里知道,这个血色大球,就象有屏蔽功能一样,哪怕是无线电,在这里也会被整个屏蔽掉,丝毫无法与外界联络。他举目遥望远处金陵城的方向,心里明白,在近期之内,自己是要困在此处,无法离去的了。山谷之内,所有的尸体和血液,都已经被李小民部下的鬼卫和鬼魂清理干净,在阵眼处。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平滑圆石,方圆足有二丈余。圆石之上,李小民牵着那个美貌地女道士,正是东岳子的女儿含香,皱眉喝问道:「这个大阵。是不是你们阴山的道法?」含香的身上,依然穿着那身道袍,头上梳着道士的发譬,虽然心中惊悚,还是冷冷地答道:「我们阴山道法之中,没有这一种,应该是东山鬼王自己设地大阵,却骗了我们替他卖命。」李小民皱眉道:「胡说,要不是你们起了坏心想要害人,怎么会有现在的事!」他仰头寻思,阴山派现在已经差不多完蛋了,会点法术的道士都被自己这一方消灭掉,元神被拘禁起来,交给风霜二女进行训练,看看他们若是肯听话,还能给他们留一丝神识,免得他们形神俱灭。若是顽恶不驯的,就干脆做成补药。给那些在战斗中受伤虚弱的鬼卫们吃了算了。而被捉住的李熊,现在被铁链锁在山脚下,每天都要挨鬼卫的鞭子,作为他残杀亲兄弟的抱应。至于为什么不杀他,李小民其实是为自己的情人留着的。秦贵妃陪他睡了那么多觉,服侍得他舒舒服服地,她的杀子仇人。自己总得留下来,交给她亲自处置才好。一想到李熙被李熊杀了,李小民就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低头,看到跌坐在平滑大石上的含香,想起是她帮着李熊逮住了落单的李熙,才导致李熙惨死,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踏前一步,伸出手,揪住了她的领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含香这时早被封住了一身法力,娇躯虚弱得宛若一个弱女子一般,见他突然发怒,心中也有些害怕,却努力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瞪着李小民,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李小民怒道:「干什么?干你!」顺嘴说出这句话来,李小民突然来了兴致,身着眼前的女道士如此美貌,水灵灵地模拌,诱人心动,身上穿的道袍也掩不住她的曼妙身材,让李小民两眼闪闪发光,双手用力一撕、嗤地一声大响,道袍从领口处被撕开,露出了雪白的酥胸。含香大惊失色,抬起手来,掩住了酥胸,颤声道:「你这狗太监,想要做什么?」李小民冷笑道:「敢骂我是拘太监?哼,难道你不知道太监发起怒来,会十分恐怖吗?」他的手用力下撕,将散发着幽香的长长道袍撕成两片,扔到一旁,看着只穿着内衣的含香,嘿嘿地冷笑。含香俏丽地容颜之上,面色通红,想要跳开,却被李小民一把抱住,抚摸着她雪白粉嫩的腰肢,冷笑道:「还记得你上次怎么刺杀我的吗?现在,所有的债都要你还回来!」含香满脸羞红,又惊又怒,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推拒,却被李小民抱紧她窈窕性感的娇躯,伸出手,在她修长美腿上用力抚摸,还将手伸到她的亵衣里面直接抚摸她赤裸的香臀,捏着她柔软滑腻的臀肉冷笑道:「想不到李熊的年轻阿姨身材会这么好,你没让李熊这小子占什么便宜吧?」含香满面羞红,抬起手来就要打他的耳光,却被李小民举手拦住,握紧她的玉腕,低下头,用力吻在她的樱唇上。含香拼命地挣扎,却因法力被封印后身子虚弱,力气太小,丝毫不能从他的怀抱中逃出来。眼前的清秀少年,分明比她还要矮上许多,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上下其手,还将手伸到她的抹胸中,轻捏乳头,弄得含香愤怒地呻吟着,周身的力气、迅速流失,更加无法抵挡他的侵袭。李小民的舌头伸进含香的樱唇之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用力吸过她的香舌,在自己口中吮砸着,舌头舔着她鲜红的樱唇,与她行激烈的舌吻。他的手,已径在含香柔滑的下体处抚摸了个遍,轻轻一用力,将她的亵衣撕裂,用力将她压在大石之上,气喘吁吁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他的衣服脱光,露出了健美的身躯,看着已径被剥得一丝不挂的佳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抱紧含香,不顾她哭喊着伸手捶打自己的胸膛,用力将她压在大石上面,自己也扑了上去。含香哭喊着,呻吟着,忽然一声尖叫,美目瞪大,血泪流出,颤抖地看着身上的少年太监,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随即又化为满脸的悲愤,张开樱唇,两排整齐的贝齿,根狠地咬在他的肩头之上!李小民却是丝毫不觉疼痛,气喘吁吁地在舍香身上动作着,直到干得含香白眼直翻,呻呤不绝,李小民依然是动作快速如风,弄得她几乎要因兴奋过度而昏厥过去。李小民的赤裸胸膛,紧紧贴在她高耸的酥胸之上,感觉着柔滑酥胸里面的剧烈心跳,兴奋地笑着,对含香的侵袭更加猛烈。他这样猛烈地动作着,没有发现,在他的身下,那块巨大的圆石,已经开始渐渐地泛红。许久之后,当他虎躯狂震,在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含香的娇躯内部,给她留下一份难以忘记的纪念品之后,趴在她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喘息许久,才爬起来,低头笑眯眯地欣赏着她极乐后失神地喘息呻吟,突然一怔:在美人的身下,巨大的圆石竟然变成了鲜红的颜色!他惊讶地举目四顾,发现周围的岩石没有变色,才微微松了口气,拿起含香被撕裂的亵衣,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清理干净,自顾自地穿了衣服。一道清风袭来,李小民霍然回身,身到闪电天女飞射进来,满脸兴奋地大叫道:「外面的禁制开始松动了!」李小民一怔,连穿衣服这样的大事也忘了,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她的面前,疑道:「怎么会开始松动的?」闪电天女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到这里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果然是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李小民怔了一下,脸上现出惊疑之色,喃喃道:「为什么我在这里和她做,禁制就会松动,难道说……」「不错,据我猜测、这里应该就是阵眼,而你刚才做的、就是让阵势微微松动的事!」一个声音从谷口传来,三位女神,飘然而入,说话的,正是和李小民最亲密的爱欲天女。李小民瞪大眼睛,惊喜道:「这么说、只要我多做几次、就有可能打破禁制,放我们出去了?」爱欲天女点头微笑道:「大致差不多。只是这次禁制私动,只是微微减弱了一点,要其的想打破禁制,还差得远呢!」闪电天女跳上圆石,兴高采烈地笑道:「那算什么,只要你日做夜做,一定就能让阵势松动!你这东西,还真不错呢!」她兴奋地跳到李小民面前,伸手下探,握住他那建功立业的宝贝,正要抚摸,李小民便已是一声惨叫,在巨大圆石上一头倒撞下去,差点把脑浆摔出来。水柔天女红着脸飘过来,长袖一甩,一股淡蓝色的光芒笼罩住他的身体,为他进行治疗、让他被电得变成焦炭的小鸡鸡渐渐回复原状。新文第十三章婚配李小民躺在地上,慢慢缓过气来,愤怒地瞪着闪电天女,咬着牙,却是周身虚弱,说不出话来。闪电天女跳下圆石,蹲在他的身边娇笑道:「真对不起,我现在回复了真身,力量太强,没法控制住自己。不过我想了,既然你做一次就能让阵势松动,我就委屈一点,陪你做一次,好不好?」李小民脸色发白,刚才让她的纤纤玉手碰一下,就已经那么痛苦了,要是真的和她交欢,恐怕整个进入她体内的部分,都会被电得象避雷针一样细吧?他还来不及推辞闪电天女的好意,爱欲天女已经飘然飞到他们身边,摇头轻叹道:「不可以!现在我们的力量太强,若是与他合体,只怕他的身体禁受不住,会立即血脉破裂而死!」李小民这才放下心来,可是看着身材曼妙的爱欲天女,却又忍住一阵惋惜,再看看温柔似水的水柔天女、热情如火的烈焰天女,这种惋惜的感觉,越来越浓,却也只能在肚子里面,暗叹一声,不能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和比生命更珍贵的鸡鸡去冒险。他站起来,抚摸着跪在圆石上的含香的头发,叹息道:「唉,虽然你为我们的实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实验已经成功了,我们成功地找出了一条通向外面的大道,你的牺牲,也算是有价值地了!」含香紧紧咬住嘴唇。恨恨地瞪着这夺去自己贞操的太监,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就这样,不停地瞪着他。唯一地希望,就只是能用自己的眼光来杀死他了。从这天起,李小民每天都在阵眼处,和含香进行破除禁制地艰苦工作。这工作如此繁重,常累得他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在他身下,被他压住的含香就更是不堪重负,常常娇声呻吟不停,每次做完,都巳经是香汗淋漓。柔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奇怪的水份。可是这样勤奋的工作,换来地却是罩住整座山峰的禁制只有些微的松动,按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过上一千年,血红色的屏障大概会彻底消失了。为了早日脱离屏障,回到金绫地皇宫之中,李小民不得不含着泪水,将两位美丽的女性鬼仙破处。虽然心中不忍,但为了所有部下的利益,也只有咬着牙忍痛去做了。幽儿因为还未完全将从前吸收来的能量炼化,和他合体得比较晚。而最先与他在阵眼处双修的鬼仙,自然便是与他早有亲密关系的风姨了。当时他们初次在阵眼处欢爱之时,整个山峰都为之震动,禁制亦因之大为减弱。可是第二次以后,对禁制的摧动力量就很小了,基本上和与含香交欢时差不多的功效,让李小民叹息不巳。没有办法,为了所有人能够早日得见天日,李小民不得不长长地叹息着,十分不情愿地和咬紧牙关、面色惨白地霜姨在阵眼处合体交欢,当时整个山峰激烈的震荡程度,让所有远在山外的鬼卫们都目瞪口呆,震撼不已。当然,李小民是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在做些什么具体工作的,只是说自己在费尽法力破除禁制,让他们都躲远些,免得受到误伤。那听话地部下都在二位将军的统领下远远逃开,敬畏地看着剧烈摇动的山峰,心中对仙主大人的敬仰,如涛涛江水,绵延不绝。从那以后,李小民就经常和两位美女在阵眼处合体双修并努力工作破除禁制了,有时候还把女俘虏含香抓来一同修炼,果然对禁制造成了极大的削弱。而霜姨虽然性情冷漠,可是做得多了,也被李小民的能力打动了芳心,常常抱着他胡乱呻吟尖叫着,两条修长玉腿盘紧抱他的腰间,恨不得整个人都化在他的身下。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终于有一天,曲儿公主含羞告诉李小民,她已经把从前吸收来的灵力,都已经尽数炼化了!李小民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抱起幽儿,兴高采烈地转了几个圈,重重地吻在她充满娇羞的美丽容颜之上。这一天,成了被困在东山的所有鬼魂的盛大节日。整个山峰,张灯结彩,将所有从山中找到的红色绢帛都挂在树枝和山石上,鬼卫们都欢天喜地地穿起红衣服,吹吹打打,拜倒在李小民夫妇面前,恭贺灵宝公主与仙主大人成亲。随后,就被李小民找了借口,把他们都打发到远离山峰的地方去露营去了。当天夜里,整个东山,发出了阵阵轰响,摇动不停。大批的山石从山顶上滚落,最后,有一座山峰甚至在剧响中崩塌,让东山的奇峰,就此少了一座。清晨,李小民无聊地在野外游荡,看着地上的小草泛起青色,暗自叹息,日子好象又过了好久。现在都巳径到了春天,自己还是被困在山中,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他慢步走到禁锢住自己的巨大屏障旁边,趴在屏障上,眯起眼睛向外面看去。这是上个月发现的,这个屏障已经不再走那样厚重不透明的了,而是可以勉强可以透过屏障,看到外面的情景。虽然还是看不太清楚,不过对于在禁制中几乎闷出病来的李小民来说,经常跑到这里看外面的风景,还是他必做的一件事。「我简直就跟犯人一样了,整天关在这里,根本就出不去,只能每天趴在栏杆上看外面的风景!」李小民在心里咕哝着,恨恨地拔剑向血色屏障斩了一剑,却连一道划痕都砍不出来,只能叹口气,收起剑,再次趴在他的围栏上面,看着外面的风景。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心抨抨地跳了起来,兴奋地看着远处大道上的情景。远远的,走来了一群人,还在吹吹打打的,象是送亲的队伍。这对李小民来说可是稀奇事,从被困在这里以后,他就根本没见过外面的人。上个月他和曲儿成亲以来,发现血色屏障变得透明,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可是也很少看到有人轻过,即使有些人路过此地,也是拍着马飞跑,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象是害怕突然出来鬼怪把他们抓去吃了。其实李小民不知道,这东山本来就是一个鬼怪出没之地,去年突然多出一个血红大球矗立此地,更走让所有看到的人惊惧不已。鬼怪之地,声名显赫,即使是官军也不敢轻易前来。当地官府,得知此事也只敢派几个差役来查着了一趟,什么也没看到,就飞快地逃回了县衙,胡乱说了一通,以后再没有官差敢来查看。不过,这大半年来,东山附近一直没有出什么事,偶尔有人大着胆子从此地经过,也没有什么事发生,远处的人渐渐也都不太害怕,有时候想抄近道,便打马如飞从旁边驰过去的人,也是在所多有。幸好这样大胆的人越来越多,李小民出来闲逛时,才能偶然看到一个个的路人,看着他们担心害帕地在外面打马飞驰,看得李小民眼里能羡慕得冒出火来。这一次,他更是看到了送亲队伍,两眼兴奋得火光乱冒,直直地盯着那一处花轿,心里捉摸:「不知道新娘子是怎么个美貌法,可能比得上我的幽儿吗?」想起在东山家里等着自己回去的娇妻,李小民心中一片火热;可是想到自己在金绫的娇妻美妾,他又忍不住轻叹一声,眼中一片迷茫,竟连外面的送亲队伍都忘记了。外面的送亲人群,也是个个心惊胆战。虽然这大半年东山附近没出过什么事,可是毕竟从前凶名卓著,靠近它还是让人害怕得厉害。更何况那血红色的巨大半球高高地矗立在那里,谁看到了,都吓得心里乱跳。若不是因为要赶着在吉时之前将新娘子送到夫家,也不愿意走这条险路。花桥在几个轿夫的扛抬下,缓缓在大道上走着。就在花轿抬到血红巨球旁边时,突然,一阵狂风吹来,卷起轿帘,露出了里面新娘子如花似玉的面庞。李小民透过红幕着去,竟然发现,那名美貌少女,长得竟然象是青绫的模样!李小民心头剧震,失声叫道:「青绫!你怎么可以不等我,随便嫁人!」心神激荡之下,他的手伸了出来,心神狂荡,只剩下一个心思:一定要拦住青绫,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绝不能让她嫁拾别人!热血在他的身体里面,沸腾起来。李小民眼中射出狂热的火焰,双手伸向外面的少女、脸庞涨得通红,仿佛全身的血,都流到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