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未及修改的章节(三)萧淑妃被李小民揉得一阵娇喘,抬起头,看着云妃惊讶的目光,不由一阵大羞,想到自己已经被这少年收在房中,刚才还在与他云雨交欢,现在却又要面对着故人惊讶的目光,当下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推开李小民的手,只得扑在他怀里,颤抖喘息不止。兰儿走过来,凝神看着萧淑妃的面容,讶然道:「你真的是萧淑妃娘娘!难道你没有被赐死吗?而且还和小民子哥哥这么亲热,是不是也做了他的……」想起自己的经历,兰儿已经明白了大半,却见萧淑妃羞得满面红霞翻滚,低头颤声道:「是小……是他救了我,带我到了这里。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我记得你是云妃妹妹宫里的宫女,怎么会出宫到这里来了?」云妃走过来,苦笑道:「姐姐,不要问了。我们都是被小民子救了的,现在的身份也都是一样的……」萧淑妃一惊,抬头看着云妃泛红娇靥,惊道:「小民子原来不是你宫里的太监吗,怎么你也……」云妃羞得以衣袖掩面,轻声叹息道:「姐姐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夫君要做的事,怎么会有做不到的!」萧淑妃心中霎时明白,自己和云妃原来都在那一夜被李小民救了出来,分置二处,金屋藏娇,亏得自己听说云妃与阴山法师一同死于道观之时,还为她哭了几场,想不到她也没有死,和自己一样做了李小民的妻妾。瓦砾堆中,两名绝色美女相互对视嗟叹,羞惭感慨不已。想着当初都是在皇宫中做皇妃,现在却一同做了这小小少年的妻妾,难道说,冥冥中真的自有定数不成?云妃虽然比萧淑妃年纪小,却更大方些,伸手拉住她的纤纤素手,轻声微笑道:「好姐姐,看来我们姊妹是天生的姊妹之命,不管到哪里,都只能做姐妹了!」萧淑妃含羞微笑,低头不语。李小民却是听得大喜,伸手将两位娘娘抱在怀里,揽住她们香软纤腰,伸嘴在她们玉颊之上,左香一个,右香一个,得意地笑道:「两位娘娘,小人何等有幸,能与两位娘娘配成神仙眷属,当真是前世修来的福份啊!」萧淑妃羞得掩面伏在他怀中,不敢抬头;云妃却大着胆子在他手上轻捏一记,笑语道:「小民子,又在得便宜卖乖!」李小民嘻笑着,抱紧云妃,伸唇吻住她的樱唇,舌头探入小口,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深深地吻着这位从前的主子,现在的爱妾,双手在两位娘娘身上乱摸,心中快乐至极。他搂着两个绝色美女,向东边府第走过去,一边回头招呼那边的丫环们,都把东西收拾好,准备搬过来住了!兰儿跟在后面,好奇地看着两位面泛红霞的娘娘,都柔若无骨般的依偎在李小民怀中,想着小民子哥哥好生厉害,两位娘娘这么高贵的身份,也都被他收伏了,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又想到自己是哥哥的第一个女人,这两位娘娘虽然身份高贵,却也只能排在自己后面,不由大为得意。一行人,走到东面宅院的正堂前,正要进去,忽然眼前倩影一闪,一个俏丽娇弱的少女,手持一柄宝剑,费力地走出来,却是青绫。李小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性子刚烈的少女,显然是拿剑出来帮助自己的,不由大为感动,慌忙放开怀中美女,快步走过去,一把揽住青绫的腰,柔声道:「你怎么出来了?唉,你看你,昨夜做得那么累,不好好睡一觉,跑出来干什么?现在你走路不方便,要是不小心摔一跤,那可怎么好?」青绫刚才走出来时,看着李小民拥着自己母亲和另一个美女走过来,便是一怔,想着这女子是谁,如何这般面善,还未想起,便已被李小民抱住,酥胸也被他的魔手顺手摸了上来,还隔着衣衫轻捻蓓蕾,不由羞得满面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因娇躯无力,无法挣开他的怀抱,只能暗自着急。云妃却是看得大惊,眼前这少女显然便是萧淑妃的女儿青绫,从前见过的,现在好象长大了不少,却充满了青春,便似萧淑妃年轻时那般美貌与才学并佳。可是现在这般模样,显然是与李小民有了亲密关系,难道小民子这般厉害,把她母女,都收入房中了么?兰儿也认得是青绫公主,从前对自己曾有过恩情,一惊之下,下意识地慌忙上前拜倒,恭声道:「拜见公主殿下!」青绫一惊,想着如何会有人识得自己,低头一看,认得是云妃屋中的小宫女,生得眉清目秀,兼之眉眼俱开,头发衣饰,似是已经嫁人的模样,比之从前青涩的女孩形象,已经差得不止千里了。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云妃,忽然认出,立即羞得奋力推开李小民,盈盈拜倒在地,颤声道:「原来是姨娘,请恕女儿无礼!」这一跪下去,牵动了玉腿间李小民昨夜弄出来的伤处,不由痛得轻声呻吟。李小民听到了,大为心痛,一把抱起青绫,叹息道:「你那里痛就不要跪了嘛,要是再弄出血来,那多不好?」说着,还伸手去抚摸伤处,以帮助她减轻痛楚。青绫大羞,挡住他的魔手,指尖用力一拧,痛得李小民脸上变色,慌忙收回手来,心中暗叹:「怎么一嫁人了,就这么厉害,你就不会学学你母亲吗?不论是床上床下,都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回头还真得让她好好教导教导你,把你缺的这一课补上!」云妃也笑盈盈地走过来,扶住青绫,微笑道:「好妹妹,不要叫姨娘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只怕你该叫姐姐才对!」青绫一惊,抬头看着她羞红的美艳面庞,心中霎时明白,转头看着李小民,想着他如此大胆妄为,连自己原来的主子也都搞上了手,心中大恨,玉足抬起,轻轻地踩在李小民大脚趾头上,用力碾动着。李小民紧咬牙关,努力不叫出来,伸手一摸青绫柔滑香臀,惊得青绫脚一松,他趁机拔出脚来,退后两步,干笑道:「你们姊妹相见,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你们聊,你们聊!」他一回头,看着韩馨儿惊讶地站在自己身后,忙道:「馨儿,快去扶住小姐,她身子不适,走不了路,你快去帮帮她!」韩馨儿慌忙应了一声,上前扶住青绫,按照李小民的示意,扶着她往堂里走去。青绫这里也确实是玉腿间痛得难以忍受,想着李小民昨夜所作所为,心中暗恨,回头一看,竟然看到他再度搂住自己的母亲和从前的姨娘,左拥右抱,满面春风地跟着走了进来。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青绫好气又好笑,暗叹一声,低下头来,心里明白,小民子这个性子,是改不了了。他能大胆到拐走两个皇妃,这般能耐,只能说是天降怪才,所以才能在几次险境之中,保得一城平安。想到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大唐和金陵的功绩,青绫虽是心中着恼,却也只能听之任之了。西边府第中,在李小民令人召唤之下,很快就来了一大批士兵,在里面勤恳地打扫卫生,将所有沾有蛇血的泥土都铲走移出,府中也尽量看不出一点血痕。不过,这样的府第,李小民还是不打算让自己的美人再住在里面,暂且都搬到这边来住上两天,待得找到更好的府第,直接将两边府中的美人都搬过去好了。西边府中的侍女们,好奇地带着两位主母和自己的贴身衣物,走到这边来,心里奇怪,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把好好一个大府第,分为两半,想一想,或许是怕两边的主母见面,争风吃醋,每天有吵不完的口舌之争吧?可是现在看一看,两边的主母们却都相处融洽,彼此间似乎还都熟悉,除了一位少年美貌的主母脸上是淡淡的,其他的几位主母却都是满脸久别重逢的欣喜,只是微有些羞涩与尴尬,实在是令人费解。另外还有一件事奇怪,主人看起来十四五岁,少年英俊,而两边的几位主母却是大的大,小的小,最大的那位,虽然满身的温婉柔顺,看起来却也比主人大了许多,虽然看起来似乎二十余岁青春美丽的模样,可是看她那温婉有礼的模样,再听听那位年轻主母对她的称呼,只怕已经有三十余岁,怕不比主人大上二十岁么?主人娶妻纳妾,支喜欢娶这样的女子,虽然美则美矣,可是年龄差距这么大,难道他是娶的童养媳么?被李小民搂在怀中的两位美女,实是无法不尴尬。当初同在宫中时,便是姊妹,现在被这小小太监拐到宫外,同做了他的姬妾,虽然还是姊妹,却已经是天翻地覆,从前的奴才,现在已经是终身之主,这让两位美女不得不慨叹人生际遇无常,云妃更是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奴才们好一些,说不定哪一天,从前被阉割过的小奴才便会成为了自己的丈夫,被自己打骂过无数次的小女孩就会成了自己的姊妹,说不定还是自己的主子,那时自己就有受不完的苦楚了。现在,自己屋中的侍女中颇有几个美貌的,看小民子的模样,只怕和她们也有一腿,若是哪一天将她们扶正,自己说不定还要仰其鼻息,就象现在对兰儿一样。怀着这样的心思,现在的云妃,已经骄矜之气尽去,满身的柔和恭顺,对待萧淑妃也是曲意结纳,生怕她母女专宠,若是进两句谗言,若起小民子从前被自己虐待的怒火,那自己说不定便要落到奴才一列之中。现在的云妃,已经不敢再想争宠之事,只要不会变得象从前做小民子性奴时一样惨,或是被李小民玩腻了一脚踢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萧淑妃本就性情柔顺,与云妃久别重逢,终究是有些欣喜;虽然心中羞赧,可是看她这般恭顺,显然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楚,心中对她颇为怜惜,挽着她的手,款款说着些离别之后的问候之语,互道别情,唏嘘感叹一番,心中互相怜惜,也算得上姊妹情深,感情融洽了。只是小民子的手,总在自己二人身上到处抚摸,酥胸纤腰,无处不至,让她们在谈话之时,还要提防小民子摸到让人羞愧难当的地方去,说起来话,总是不能十分放心。李小民倒是心中大快,抱着从前的两位主子,走到正堂之中,看着青绫淡淡地向云妃告了个罪,便在侍女们的搀扶下走回屋中休息,以补昨夜整宿疯狂的损耗,心里更是放心,搂着两个美人坐在堂中,让她们坐在自己腿上,上下其手,一边兴奋地听着她们诉说离情,心中喜不自胜。旁边的侍女们,早就看惯了主人的狂放行径,虽然多了一位主母坐在他腿上,却也和以前的情景差不太多,当下也不敢多看,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有在一旁侍立的,有悄悄退出做事的,有带着新来的姊妹们去找住的地方的,还好李小民买的府第一向都是挑大的买,现在虽是两府合为一府,住处倒还也算宽松。几个丫环合住一屋,倒也住得开。兰儿和韩馨儿,年龄相仿,倒是一见如故,拉着手坐在一边,相互说着悄悄话,将自己从前的事,都说了出来。韩馨儿倒是不知道李小民从前的英勇事迹,只知道他救了自己,自己便当以身相报,何况现在的生活,也是人上之人,有许多小丫环听自己调遣,在这颠沛流离的生活中,能有这么舒服的日子,已经是感谢苍天了。现在听得李小民居然如此厉害,竟然是当朝手握重权的中书令大人,整个大唐,现在都在其手中,不由大惊失色,喜出望外,仰望苍天,庆幸自己所嫁得人,这般英雄人物,少年英杰,不光人材是一等一的英俊风流,所居高位,更是从前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大人物,现在竟然已经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如此幸运,真不知是哪一世修来的福气。在这样的兴奋之下,兰儿跟她嘀嘀咕咕,说是李小民从前是太监,现在娶了两个皇妃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倒是不太令人震惊疑惑了。反正大人物的事,自己这样的小女子是不懂的,哪怕他现在是自己的丈夫。兰儿当然也不会为李小民的行为而感到奇怪,在这一片冰心的小女孩看来,小民子哥哥做的事,都是对的,至于现在他抱着两位皇妃娘娘坐在自己腿上,一边听她们叙话,一边微笑抚摸着她们的玉体一事,兰儿不但不吃醋,反而暗自欣喜自豪,象自己这样卑贱的一个小小宫女,能与两位高高在上的尊贵娘娘姊妹相称,已经是逾越了,更何况自己还是小民子哥哥的第一个女人,在他心里的重量,肯定不会轻,甚至可以和两位尊贵娘娘比肩,自己还有什么要遗憾的呢?几人这一番叙旧,便叙到了晚餐时间。李小民下令大排宴席,酒菜也不用丫环们自己做,都令人从自己开的大酒楼里面买来,指名要那几个从宫中租借到酒楼的太监亲手调理,一定要按原来宫里惯用的手法来做,保持宫廷御膳原有的风味。那几个太监现在已经是大厨,收入颇丰,并受满酒楼人的敬仰,正是志得意满,暗自欣喜之时,虽然知道宫中太监们必然会因嫉妒说些闲话,不过既然有内宫总管大人发了话,又有谁敢多说几句?现在李小民发下话来,他们自然是尽心尽力,努力把菜肴制作得更加精美,便是从前给皇帝皇后吃的,也不会比这更好了。李小民派人捎来的手令之下,几位太监厨师将从前宫中常吃的菜肴,不管大菜小菜,各都做了一份,虽然都只做一份,却已经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因这些菜的样式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酒楼离得不算太远,掌柜的拼命巴结,命人放在食盒中,流水地送到主人的府中。待得吃饭时间,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所有的主母和丫环们,都受命出席,就是青绫,也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出席宴会,坐在萧淑妃下首,与云妃含笑问答,诉说别后情形。李小民高居宴席之上,最尊贵的主位,看着满目莺莺燕燕,美女如云,不由心中大快,站起来祝酒,请所有府中上下人等,都要开怀痛饮,不会喝酒的,也要吃个痛快,千万不要亏待了自己。精美菜肴,摆满了桌面,那些侍女们,如何见过这么大的排场,都欣喜兴奋,细细品尝着酒店大厨的手艺,含羞看着上座的主人,暗自钦慕,只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象兰儿与韩馨儿两位主母一般,受其宠幸,说不定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得一个梦寐以求的好地位。萧淑妃含笑与对面的云妃说着闲话,忽然看到面前有一道菜,似乎是很熟悉,不由微一恍惚,伸筷去夹了一口,送上樱唇之中,只吃了一口,不由微微怔住:这菜的风味,分明是皇宫御膳房所做,与别处的手艺都大不相同。而且,这菜还是当初小民子初次送饭之时,那几道菜之中的一道,此时尝在口中,引起当年回忆,颇有隔世为人之感。再看云妃,尝了一口菜,忽然掩面啼哭起来,心中明白,她也是想起了当年在宫中养尊处优的生活,不由微微叹息,对她的心意,充满了理解。兰儿吃着口中宫廷风味的菜肴,也是微微地发怔;而青绫也是一怔之后,便放下筷子,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李小民却站起来,走到青绫和萧淑妃之间,伸手揽住两个美人的香肩,笑嘻嘻地低声道:「淑妃娘娘,青绫公主,当初承你们盛情,招待我这个没什么用的小太监陪你们一起吃饭。今天我也叫人做了几道菜,请你们一起吃,就算回报当年的情意!」他搂住萧淑妃,一边轻抚她的酥胸,一边夹了一道菜,喂入她的口中。萧淑妃含泪吃了下去,抬头看着他微笑的俊美容颜,一时心神恍惚,仿若回到了那时言笑宴宴,相对充满温情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之中。李小民又夹了一口菜,喂入青绫口中,青绫虽然吃了,却还在他拿筷的手上,狠狠一捏,以报复他在自己酥胸乱摸之罪。李小民笑咪咪地搂住两位美人,低头在她们脸上各香了一香,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已经是被青绫在大脚趾上狠狠跺了一脚,干笑几声,使起仙力,抵御青绫对自己肉体的侵害。萧淑妃幽幽地叹息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想着自己现在虽然不在宫中,可是受到大批丫环们的敬仰和殷勤服侍,比之在宫里还要尊荣得多,何况还有一个知疼着热的少年,陪自己度这日子,已经是幸运得不知如何言说了。云妃在一边吃着从前常吃的御膳,感慨得珠泪滚滚,想想从前常吃的御膳,也不觉得如何美味,现在吃起来,却是百感交集。看着李小民抱着那位尊荣淡漠的青绫公主,以及她温婉知礼的母亲,不由微微叹息,感慨小民子如此好手段,连这对有名的才华过人的母女,都能收入房中。青绫远远看到她的目光,不由大羞,勉强吃了几口,与云妃说了几句闲话,听她以「妹妹」相称,却称自己的母亲为姐姐,芳心更是羞赧,只坐了一会,便推说身体不适,离席而去。李小民心里明白她是不好意思,便悄悄地让人告诉酒楼送菜的人,以后再送来几道菜时,不必端上来,直接送到青绫主母的房间里面,派几个小丫头服侍她吃饭。这一顿饭,吃了许久,直到所有的侍女们都吃得畅心如意,李小民也吃饱了,带着醉意,抱住几个美人,一同向卧室走去。所谓卧室,自然是萧淑妃的卧室。自从韩馨儿被收了房,李小民就命人做了一张大床,以供自己三人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想做什么都可以。有时想到一些新花样,要萧淑妃和韩馨儿陪自己做,要没有大些的床,还真试不出来。现在,这张大床就派上了用场,让李小民大叹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原来那张小床,虽然可以勉强挤下三个人,再多些,只怕就得叠罗汉地睡觉了。韩馨儿性子乖巧,一看李小民带着自己四人走进卧室,便知道他想做什么,看他目光一动,便即替萧淑妃宽衣解带,帮她把淡雅罗衫都褪了下来,露出了如花朵般美丽的娇躯。萧淑妃羞得面泛红霞,待得只剩小衣时,死死拉住,再也不肯让韩馨儿替自己脱衣了。另一边,兰儿也有样学样,象从前在宫里一样,替云妃脱起了衣服。云妃芳心微微惊慌,拉住华丽罗衫,低声道:「好妹妹,如何敢劳动你,姐姐自己做就可以了!」李小民酒意上涌,看着几个美女,又找回了当初在宫中做奴才的感觉,当即走过去,弯腰做了个揖,笑嘻嘻地道:「两位娘娘,请让奴才服侍你们就寝吧!」他不由分说,便即伸手到云妃身上,帮着兰儿,一个太监和一个宫女硬把云妃的衣服脱了下来,动作流畅自然,就象做过了好多遍一样——也确实是做了好多遍,从前在宫里面,李小民初为太监之时,就是这样和兰儿一起服侍云妃的。云妃大羞,虽然不敢接受他的服侍,却也不敢推拒,看着李小民脸上恭顺喜悦的笑容,也不由微有醉意涌来,恍惚中,似乎自己还是皇妃,刚去用过宴席回来,身边的小太监和宫女正在服侍自己就寝。「也许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刚参加完皇后娘娘的寿宴回来,还睡在自己的宫室之中吧?」云妃迷茫地想着,随即感觉到那太监替自己脱光外衣时,却又将手伸了上来,伸进抹胸之中,握住酥胸玉乳,轻轻揉捏,动作渐趋激烈。云妃轻轻喘息着,从梦想回到了现实之中,伸出玉臂,搂住这比自己还要矮小的小太监,凑过脸过,颤抖的樱唇,轻轻地印在他的唇上,与他唇舌纠缠,激烈地互吻着,已经决定,今后只做他的女人,虽然不能象以前在宫里打他骂他,可是有一个男人陪着自己,总好过几百个没用的太监。李小民嘿嘿地微笑着,伸手抱起她只穿着小衣的如花娇躯,轻轻抚摸着她裸露在外面的粉腿玉臂,三步两步跨到床前,将她放到床上,伸手在她酥胸上轻捏一把,微微一笑,回过身去,拦腰抱起含羞垂首的萧淑妃,转身走到床边,将两位皇妃,并肩放在床上。这一夜,李小民与大小四名美女激烈交欢,云雨几度,直到将她们个个都送上仙界,方才心满意足,倒在美女堆中,吸吮抚摸着不知道是哪个美女的高耸玉峰,心里暗暗地寻思:「象这样不用刻苦修炼,就能把人带到仙界去,倒是一个好办法。有了这么简便又痛快的办法,谁还修仙干嘛?」不过李小民自己知道,要不是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并有能帮助更多美女升仙的能力,自己也才懒得做这些修炼的傻事。从前他在学校里就不用功,和自己大部分的同学都一样,现在下苦功修炼了这么久的仙法,让他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的毅力来。想了一阵,他的脸在柔滑玉峰上磨擦半晌,不由雄风再起,可是爬起来一看,几个美女都已经仙去,爽歪歪地躺在床上颤抖呻吟,多半是爽得连她妈妈是谁都忘了,要是自己再去硬上,只怕剧爽之下,说不定便有人留在仙界,再不肯回来了。水晶岩洞之中,水柔天女盘膝坐在水面之上,赤裸的娇躯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面色凝重。在她面前,一大片水花飘了起来,浮上空中,在空气中不断地变形,渐渐幻化为一个城市的模样。李小民飘浮在空中,惊讶地看着这个水制的大城,清楚地认出,那个大城,便是金陵城的模样。水柔天女玉手轻点,空气中,水花四溅,一大片水花飞到空中,化为一个大水球,渐渐缩成一个小点,泛出淡淡的绿光。那绿色的小球飞落到水之城市上空,缓缓落下,在城市的东南角处,停了下来。李小民飘过去,低头看着那绿色小球,笑道:「那就是蛇妖的藏身之处了吧?咦,它怎么还在动?」那小绿色球,初时停了一下,接着便动了起来,而且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向东南方向移去。水柔天女低头看着那一大片水城图形,淡然道:「你要找的蛇妖,现在正在快速地移动,很快就会出城了。」李小民惊道:「不好,它要逃了!」正说着,便见那绿色小点在地图上移动着,越过显示城墙的那一长条,直向城外快速移去。李小民叹道:「它连城门都不走,如果不是飞的,就是从地下爬走了!爬都能爬那么快,还有什么可说的!算了,它逃得那么快,就不要追了,放它走吧!」爱欲天女飘在一边,微笑道:「好弟弟,你这些天的修行,可有收获?」李小民精神一振,笑道:「有啊!我按你们说的,去找了一个女孩,和她第一次合体双修,就仙力大增,比从前强大得多了。我看,再和你们合体双修的时候,一定更能让我增大力量!」他微笑着回想,想起在青绫那里,不知和她做过多少回,直到这位好姐姐身体里面,积满了自己长久以来对她的情思,才停下来,那时,她已经不堪挞伐,疲惫得昏睡过去了。他飘到空中,落向水柔天女的脸庞,一把抱住她的嘴唇,狠狠地亲在上面,微笑道:「好姐姐,为了增强力量,我们也来做吧!」水柔天女羞得想要推拒,却被爱欲天女飘到后面,一把抱住她的双臂,笑道:「水儿,不要放弃,这是增强你们两个力量的好机会啊!我有个预感,麻烦很快就会来了,若不趁此机会增强力量,只怕到时抵御起来,会很困难!」水柔天女一凛,回头看着她凝重的神情,心里暗自推算,果然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李小民倒是毫无所觉,只是抱住水柔天女,按倒寻欢。水柔天女微一失神,被他按在水面上,身子如壁虎般爬下去,按住水柔天女便干,弄得水柔天女羞红满面,却也只能闭目忍耐,颤声呻吟着,任由这小小的少年舞弄起来。李小民走在皇宫的庭院之中,低着头,暗暗地寻思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派出一个心腹越过那茫茫旷野,投入东山鬼王门下,算是打入了敌人内部。当然,这位心腹,也是一个鬼魂。按照那位优秀的谍报鬼员所发回来的情报,东山鬼王的法力,果然象听说的那样厉害,甚至犹有过之。若是他真的亲自来领大批部下来袭,只怕金陵城中,无人能抵挡住他。幸好,东山鬼王近来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宣布闭关修行,所有一切对外的行动,都停止下来,就连已经进入金陵的蛇妖都被召回东山,与其他妖将一同防卫东山外围,不再执行进攻金陵的计划。这让李小民猜疑之余,也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东山鬼王暂时不会来,但是一旦这家伙出关,那就有自己的麻烦了。因此,李小民还是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以应付即将到来的麻烦。对于他的修炼方法,爱欲天女详细询问,并沉思许久,终于对他的修炼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根据她的专业,她提出的意见就是:在实战中提升实力,尽量多找些优秀的鼎炉,以帮助他仙力的提升。尤其是金陵旺地的特色,这般的优势,不能浪费了。说明白了,就是要多找些美女陪李小民阴阳双修,而且身份越是显贵越好,并且要按照爱欲天女所提出的经改良后的修炼方法进行修炼,这样,才能在最短时间里,让李小民的实力,提长到一个令人吃惊的程度。原来的修炼方法不是不好,只是现在李小民的情况,已经有了四位女神的神力在他体内,就显得原来的方法已经不能适合时代的需要。因此,李小民从善如流,采纳了爱欲天女的建议,并为了奖励她的好点子,把她按在彩瀑之旁,狠狠大战了三百回合,才志得意满地放开了她。至于闪电天女,说起来可让李小民挠头。本以为她象她的几个姐姐一样,可以迅速收集到足够的真阳,提升她的实力,帮她冲破第四道禁制,可以放几位天女出来,让李小民打架也多几个帮手;谁知她竟然是最麻烦的一个,所需要的量大得惊人,李小民初次听她的樱桃小口中说出所需的容量时,脸色都吓白了,想不通这么小的人儿,怎么要求灌进去的竟然是另外几个女神的好多倍,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反正一句话,就是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收集到闪电天女所需要的足够的真阳,就算李小民拼着精尽人亡、或是闪电天女狠心杀鸡取精也没有用。所以,李小民也只好暂时不再想这个问题,专心致志地考虑起怎么运用现有的条件,在宫中与那些身份尊贵至极的皇妃们一同修炼,共同进步了。他正在低头沉思,一不小心,忽然撞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上面,随即听到一声娇呼,暗叫不好,慌忙退了一步,头下意识地向后一摆,只觉劲风自脸上拂过,那打来的一记耳光,骤然打了个空。李小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到,一位二十余岁的窈窕美女,正怒冲冲地瞪着自己,一只玉手刚朝自己脸上打来,却打了个空,显然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她,所以惹得她发怒。这位女子,看上去甚是美貌,身材高挑性感,纤腰盈盈一握,酥胸却是高耸起来,在胸前微微颤动,香臀也丰满圆润,乳波臀浪,看得李小民暗自大咽口水。在她身上,穿着华丽的公主服饰,满头珠宝,打扮得花枝招展,年龄比李小民大上十几岁,那般性感成熟的魅力,让李小民的心,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那美女身边,跟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好象和安平公主差不多大的年龄,可能还要稍小一些,怯生生地拉着这位骄傲的公主的衣衫,身子躲在她高挑的身材后面,悄悄地看着李小民俊美的容颜,微微发怔。刚才那一掌,虽然没有打实,不过被玉手指甲尖在脸上划过,李小民的脸上还是有点火辣辣地疼痛。不过,他是讲道理的人,从来不因为自己身份高贵而欺负别人,想着到底是自己低头走路撞了人,说起来还是自己不对,慌忙做揖道:「公主殿下在上,请恕我失仪之罪!」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寻思:「这是哪个公主?看她服饰是公主没错,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难道说,是已经出嫁的公主吗?」那美女神色高傲,身高也远超这俊秀少年,眼中微有怒意,冷冷地横了李小民一眼,娇声斥责道:「你是哪个房里的小太监,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见了主子,连下跪磕头都不会吗?」李小民一怔,已经好久没有听人这么对自己说话了,突然感觉到,面前的这位美人,好象是从前对自己拳打脚踢的云妃一样,让他颇有几分亲切感,一时看向这美女的目光,也微微有几分痴迷。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服饰,心中恍然。原来今天早上自己从长平公主床上起来的时候,长平公主性子调皮,硬要他穿上一件小太监的衣服,说是这样看起来比较象从前的小民子,有亲切感。李小民倒也觉得这样不错,就穿着衣服把长平公主按在床上大肆云雨了一番,直到长平公主娇喘息息地昏过去,然后李小民就穿好衣服自己走了,把听琴留下来服侍公主沐浴梳洗。现在穿着这件太监制服,走在宫中,本来是没有什么分别,反正大家都认识他。可是却偏偏碰到了这么一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出嫁公主,所以才闹出了这件事。李小民心中暗叹:「唉,看来从前那些皇帝们和清官之类微服私访也不容易啊,随时都会被人误会,然后逼着下跪。罢了,反正我也是不会仗势欺人的,看她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就让她高兴高兴吧!」心里想着,李小民当即拜倒在地,恭敬地向这位高傲公主叩拜,口称有罪,心里却是神魂飘荡,仿佛回到了当初在云妃身边做小太监的幸福时光。李小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想道:「云妃娘娘现在变得多了,跟着我,就象我最贴心的姬妾一样,本来是好事,可是看她变得这么厉害,又情不自禁地怀念起她从前高傲的模样,觉得那样倒是别有风味。人真是奇怪啊,总是想着自己得不到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不过,既然这位美貌公主身上有云妃的风格,李小民也不想浪费,就这样拜了她几拜,以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岁月,反正对美女磕的头,迟早是能讨回来的。看小太监下拜恭谨,这位美貌公主面色稍霁,点头道:「罢了,起来吧!你给我前头带路,带我到我母亲那里去!她好象搬到了别的宫室,害我现在都找不到。」李小民爬起来,小心地问道:「请问公主殿下说的是哪一位娘娘?」这位公主微微一怔,笑道:「便是安妃娘娘!」李小民也是一怔,想起上次自己干过的那位皇妃,就是她的母亲,果然和她的面貌颇有相似之处,母女二人,长得一般美丽标致,让人忍不住口水狂流的那一种;而且年龄和气质也差不多,现在想起来,倒象是姊妹,更多过象母女。李小民心里纳闷:「记得我上次干过的那位性子刚烈的美女,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怎么是她母亲?」想想上次,他被聋妖的咒术所袭,听不见别人发出的声音,尤其是听不到安妃被自己猛干时的惨叫声,以为她喜欢强奸游戏,所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把她按在地上捆起手臂,狠狠大干了一通,弄得她走路都不大方便,愤然跑到李渔的宫殿里去告发自己。幸好皇上明察秋毫,对于这样的污蔑,一概都听不见,这才让自己免去了一场麻烦。当初的事,守在李渔身边的鬼魂都已经上报,李小民这才知道自己是搞错了人。虽然心里歉疚,可是这些天事忙,也没有去看过安妃,再多安慰安慰她,今天偶然想起,想要去帮她抒解一下深宫寂寞,走在路上,倒是顺路碰到了同路去的这位公主。看着这位美貌公主,想起气质与相貌与她极为相似的安妃,李小民心中不由一阵火热,慌忙弯下腰去,跑到前面带路,免得公主看到自己支越帐篷,怀疑自己宫廷从业者的身份。反正是顺路,就陪她一起去了没什么关系。他一边殷勤地在前面带路,一边召唤月娘出来,向她询问这位公主的具体情况。月娘也不是很清楚,便跑去向别的宫女鬼魂们询问,不一会飘回来,附在他耳边道:「主人,已经查清了。这位公主,是西平公主,还是当今皇帝的第一位大公主呢!」李小民一怔,虽然看着这位美女成熟美艳,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李渔的长女,便在心中细加询问。月娘给他详细解释:「这位西平公主,早早地出嫁,被封为西平公主的封号。可惜没过多久,她的丈夫就死了,可怜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心情稍有不好,常训斥下人,也是有的。」说着,美目流盼,盯着李小民,眼中大有深意。李小民微微一笑,心里问道:「那个小女孩呢?」月娘附在他的耳边,吃吃地笑道:「旁边的女孩,是西平公主在十六岁的时候生下来的,被封为承恩郡主的称号。虽然没有父亲,可是一向尊荣,养尊处优,也不比宫里面的公主差了。」李小民自然知道,宫里不得宠的嫔妃生下来的公主,只怕还不如得宠的嫔妃身边的女官更舒服一些。突然,他心里一动:「奇怪了,我这些天在宫里乱转,怎么就没有碰到那些公主?难道说,她们都跑出宫玩去了吗?」月娘趴在他的肩头,吃吃地笑道:「主人,您真的不知道啊?自打您做了内宫总管,宫里面有女儿的皇妃,个个都吓得跟什么似的,把自己的女儿藏得严严实实,就差锁在柜子里了,死也不敢让您看见!」李小民一怔,心中怒道:「这是怎么话说的!难道我看了,能看掉她们一块肉不成?」月娘伸出玉臂揽住他的脖子,昵声道:「那可说不定哦!主人好色的名声,在皇妃里面,可不是秘密呢!」李小民想了一想,这才明白,那些皇妃大多跟自己已经有了一腿,就算没有的,也肯定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所以才会把公主们都藏起来不让自己看到,不由心中大为愤懑:「居然这么不相信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皇妃!」不过他的心思,还是被身后这位高挑美貌的公主吸引,奇怪地问:「怎么我看她母亲的年龄和她差不多,难道说安妃真的是驻颜有术,六十岁看起来还和三十岁一样?」月娘娇笑道:「她驻颜有术是没错,大唐宫中秘法,嫔妃们都可以用许多代流传下来的秘制的药膏,保持青春美貌;不过安妃娘娘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大,她比西平公主,只大十一岁呢!」李小民吓了一跳,站住脚步,心中叫道:「十一岁就生孩子了?这位安妃也太厉害了吧?」他陡然站住,后面跟着的西平公主收脚不住,砰地撞到他的身上,修长高挑的身子将李小民撞得一个趔趄,那柔软的娇躯,碰在背上,让李小民又是不禁心中一荡。西平公主晃了一下,站稳脚步,抬手在李小民头上敲了一下,怒道:「小太监,怎么不走好一些,突然停下来,害本公主吓了一跳!」李小民唯唯谢罪,慌忙再度前行,带着西平公主走向安妃的住处。他虽然也不认识路,不过有月娘的帮忙,倒还不会走错。一边在他身边飘飞,月娘一边悄悄地告诉他,当年的那一件充满血泪的少女悲惨往事。原来,当年李渔在南昌为王的时候,正值青春年少。有一天在当地豪族安家赴宴,被安家家主殷勤劝酒,喝高了,没法回去,只能在安家过夜。到了晚上,李渔酒醒起来遛达,在花园里碰到了一位年方十岁的美貌少女,那天生的丽质,让李渔情欲如焚,当场就把她按在花园里面,结结实实地大干了一场,强行夺去了少女的贞操。干完之后,李渔还不满足,索性把她抱到自己房里,玩弄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跟没事人一般,向安氏家主告辞,然后得意洋洋地回王府去了。他当时只道那是一个普通的婢女,留在府里,就是给客人们玩的;可是谁知道,那竟然是安氏家主的亲孙女,更糟的是,春风一度之后,那小小的女孩,竟然怀孕了!安氏家主大为忧愁,找到李渔,要求他上车补票。李渔自知理亏,也只得将那女孩迎娶到家里,虽然做不了正室,也算得上自己的侧妃,没有辱没她的家世门风。就这样,十一岁的安妃生下了西平公主,此后再也没有生养过,不知道是不是当年李渔的狂暴行径,害她年幼生产,导致身心遭到了极大伤害,李小民听得这般惨事,不由大为义愤,心中怒吼道:「真是岂有此理,刚刚十岁,他就敢做这种事,简直是——禽兽!」月娘却是抱住他脖颈,咯咯大笑起来,娇声道:「主人,您不也是这样吗?就不要说人家了!」李小民哑然,想了半晌,慨叹道:「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喜欢童稚女,买来为自己传宗接代,已经是在所多有。只是他不顾那个小女孩的意愿,就这样强行……嗯,当我没说!」就在月娘想要再度笑他的时候,李小民悬崖勒马,没有给她笑话自己的机会。他心神微分,走得慢了些,看看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西平公主,突然心中一动,脚下一歪,撞到了她的身上,一把抱住她,惊呼道:「谁放在这的石头,绊了我一跤!」一边说,他一边抱住西平公主性感修长的娇躯,在她身上悄悄抚摸着,但觉纤腰柔嫩,玉臀圆润,手感甚好。西平公主一怔,已经被他摸到身上,不由娇躯酥软。她孀居多年,许久未曾碰过男人,现在被一个俊俏的小太监摸到身上,自然是浑身发烫,不能再向前走了。一片迷茫之中,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酥胸,不由大羞,挥拳怒斥道:「小奴才,快放开我!」李小民正在小心地抚摸着她高耸的玉峰,只觉形状与弹性俱佳,正在摸得心头大快之时,突然头上一记粉拳打下来,砰地一声,将他打得头脑一阵晕眩。他也不硬抗,顺势倒下去,跪在西平公主身边,抱住她修长美腿,双手隔着丝绸衣服乱摸丰臀玉腿,低头哭道:「公主殿下饶命!小人一时不小心,摔倒了,请公主殿下宽恕!」被他的手抚摸着粉臀,西平公主一阵急促喘息,用力推他,也推不开,只得喘息着娇声道:「快放开!我不怪你就是!」李小民恋恋不舍地放开这难得的美女,心中暗道:「哇,身材真好!穿着衣服还看不大出来,一摸才知道,比国际名模特还棒!回头让她脱下衣服来看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想到此处,不由心头火热,可是又担心西平公主粉拳打来,慌忙爬起来向前跑去,口中笑道:「公主殿下,请随我来,小人这就带你们去看安妃娘娘!」西平公主正在芳心大乱之际,未及动手,再一看这小太监已经跑掉,心中大恨,快步跟上去,心里想着,一定要逮到他,治他个不敬之罪!李小民一边跑,一边向月娘细细询问安妃的近况,猛地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面色冷漠的美丽佳人,正站在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正是自己和月娘正在谈论着的安妃娘娘。第五十一章李小民看看四周,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安妃的宫殿之前。再看看她的宫殿,好象颇为破旧,不由暗叹佳人命薄,要住在这么破旧的地方。安妃站在自己宫门前,看到李小民带着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走来,不由心头剧震,只怕自己的女儿也遭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她凝目向前看去,只见李小民身后的西平公主,玉容如霜,冷冷地看着李小民,走起路来一切如常,甚至还要更快一些,根本不象自己承欢后腰膝酸软的模样,心中大定,知道这太监还没有来得及对自己刚从外藩回来的女儿下毒手。这性子刚烈的美女,冷冷地看着李小民,心中愤怒感慨,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想当年,她年方十岁的时候,便是一个象他这么大的少年,强行将她按在花园里,夺去了她的贞操;现在,自己已经这么大了,还是被一个这么小的少年按在花园里,再次毁掉了她的贞洁,这让她如何不怒不恨?尤其是,这少年的岁数要比她足足小上二十多岁,简直就和她的外孙女相差不多,现在居然也能和她和合体之缘,弄得她涕泪交流,浪叫不绝,当时的情景,现在想起来,安妃还是一阵脸上发烧,夹紧修长玉腿,似乎在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这少年留下的脏东西,让她芳心更是羞惭不已。西平公主远远看到母亲,心中欢喜,伸出玉手,一把将李小民推到一边,忙走上前去盈盈拜倒,娇声道:「母亲在上,受女儿一拜!」旁边的小女孩也盈盈拜了下去,娇声道:「外婆,恩儿给你磕头了!」安妃赶忙上前,一把拉起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勉强笑道:「快起来,到屋里去坐吧!」她把两个大小美人让进了屋里,李小民站在屋外,与她单独面对,看着这位被自己按在花园里,玩过强暴戏的美女,不由微感尴尬,拱手笑道:「娘娘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安妃闪到一边,冷冷地道:「不敢,中书令大人的礼,恕本宫不敢当!」西平公主在她身后,听到这一句,不由吃了一惊,惊问道:「母亲,你说他是谁?」安妃看了她一眼,上下仔细打量,好象真的没有受人糟蹋过的痕迹,不由松了一口气,叹道:「当朝赫赫有名的少年才俊,权倾天下的中书令大人,你没有听说过吗?」看着那位高傲的公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李小民微微一笑,躬身拱手,笑道:「下官参见西平公主,还请恕下官未曾将身份告知之罪!」西平公主回过神来,慌忙笑道:「不敢!倒是本公主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既然来了,就请到里面一坐,饮一杯茶吧。」李小民打蛇随棍上,立即笑道:「多谢了!」迈步从安妃身边走过去,在她微微发怔,未及拦阻之时,便已走进了门里。安妃见他已经进了门,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进去,心里想着,只要哄他走就好了,千万不要在女儿面前露出破绽,让她知道自己被这小太监强行淫辱,对她不但没有半点好处,而且李渔也不会管这事,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灾祸。西平公主却是又惊又喜,李小民的名声,早就传扬在外,道是他有通天彻地之能,所以才能在多次的危险之中,救了金陵满城上下人等。西平公主虽然身在外藩,也早闻此事,对李小民好奇不已。这次回京,她也想看看李小民的模样,回去好向亲戚女眷们描述一下。谁知在宫中遇到,却不相识,竟然还在他头上打了几拳几掌,想起来真是羞惭无地。幸好,中书令大人有大量,丝毫不计较她的无礼,反而送她回来,这让西平公主心中不由泛起涟漪,想想刚才李小民在她身上乱摸的情景,难道说,这位传奇中的人物,真的对她有什么意思了么?可是——西平公主忽然想起,这位中书令大人,虽然是少年才俊,却少了一样东西,让他不能象正常的男人一样,拥有让女人快乐的能力,而且也让他的身份变得低人一等,这让西平公主惋惜之余,纤腰立即又挺直了,想想自己终究是公主的身份,在一个宫奴出身的宦官面前,不必那么多礼。李小民正在欣赏西平公主脸上羞喜的表情,心中大感自豪,忽然看到她的脸又笼上了一层冰霜,高傲地微笑着,以皇家公主的礼节,淡然道:「大人请坐。」她回过头,唤一个小宫女来敬茶,自己先坐了下来,拉着承恩郡主坐在自己身边。李小民一怔,心中大觉有趣。自从自己当上中书令以来,还没有见过如此傲慢的公主,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恐怕比那些待自己诚惶诚恐的皇妃,更加有味道一点吧?想到这里,他也不客气,找个座位坐了下来,接过宫女敬的茶水,低头慢慢地品了起来。安妃也走进屋子,坐在西平公主身边,淡然微笑着,却是满怀戒备,生怕李小民对自己或是自己女儿做出什么事来。李小民坐在下首,却是规规矩矩,保持着做太监的本份,微笑道:「娘娘在上,小人斗胆问一句,这里的宫室甚是粗陋,怎么娘娘倒搬到这里来了?」他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倒引起了安妃的怒火,冷哼一声,道:「承中书令大人下问,自从大人当上内宫总管以来,便对宫中妃嫔的住处,重新编了一遍。辰妃娘娘与中书令大人一向交好,便住到了我原来的宫室之中,而本宫没有住处,便住到这处许久空闲的宫室中,也算能过得去了。」李小民一怔,这才想起,自己为了照顾和自己一向有良好关系的辰妃,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答应了曲意承欢的辰妃的请求,给她安排了一所华丽的宫殿。现在想起来,多半是自己派去办这事的大太监把安妃的寝宫给了辰妃,倒另外塞了一个过世的嫔妃的寝宫,给这位已经没有老总管照顾的失势皇妃。李小民心念一转,随即笑道:「这倒是小人失察了!说起来那一处宫室,小人也是看过地气的,本是一片地相属火的危险之地,须得有一位命中属水的娘娘镇在那里,才不会有事。而娘娘命中属木,居于火地,只怕不利,所以才叫下面的太监给娘娘另换住处。想必是下面办事的太监不懂事,竟然敢让安妃娘娘住在这样破旧的宫室之中,真是岂有此理!回头我就去狠狠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贵贱尊卑!娘娘放心,宫中还有几处宫殿闲着,娘娘喜欢哪一处,就搬过去,我一定让人提前修缮一新,绝不会让娘娘不满意!」安妃一怔,想不到他这么好说话,还把几处空闲的宫室都给自己挑,心中怒火立即平息下来,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火地、木命是真是假,可是能有新的宫室可以住,到底也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了。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李小民曾经在皇宫花园里对她做的那件事,安妃的目光落到李小民微微隆起的裤子上面,玉面微现羞怒之色,冷冷地哼了一声。看着这位绝色美艳的皇妃娘娘轻嗔薄怒的美态,李小民心中一热,心中暗叹:「哇,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诱人,简直比好莱坞那些年过四旬的美女明星还逗人喷血!看起来,南唐秘制的那些化妆品还真顶用,回头要是造个宫廷化妆品作坊向外出售产品,一定能大赚特赚!」不过想一想,也说不定是南唐的地气如此,才使得此地美女不见衰老,个个都能保持着青春美态,让李小民大呼幸运,自己没有被迫干到一个老掉了牙的皇后,实是自己的福气啊!西平公主坐在一旁,看着李小民对自己母亲如此厚爱,不由欢喜,想着:「这位中书令倒还有心,不忘自己出身根本,对母亲也还恭敬,算得上一个好奴才!」李小民的目光,又落到了西平公主身上,看着她性感惹火的娇躯,微笑道:「公主离开皇宫这么久,想必对宫中一切,都有些不大熟悉。虽然祖制可以让公主母女暂居于宫中,但有些地方,因地气关系,是不可去的,免遭危险。小人愿带公主和郡主在花园中走上一走,让那几处地方指给公主看,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西平公主喜道:「好啊!既如此,便有劳中书令大人了!」她虽然高傲,却也有心拉近与这位中书令兼内宫总管的关系,好让自己母亲在宫里能住得舒服一点,便站起身来,领着承恩郡主向外走去。安妃刚刚有些疏神,想到自己与那小太监翻云覆雨时娇声呻吟的丑态,羞得玉面通红,忽然看到李小民已经带着西平公主走了出去,心中一惊,站起来正要阻止,忽然脚下一滑,几乎跌倒在地。这一下,却是月娘在一旁悄悄下了个绊子,然后躲到一边偷笑,待得安妃站起来,再看李小民和自己的女儿外孙女,已经走得远了,转过几个假山,已经看不到了影踪。李小民脚下奇快,伸手拉住西平公主,没走多久,便来到皇宫花园之中,回头看看,安妃已经追不上来了,心中大定,嘻嘻笑着,摩挲起手中柔滑的玉腕来。西平公主被他拉住玉腕,满面娇羞,虽然想要斥责他的不敬之罪,可是一看到他清俊面庞上的含笑双眸,便觉心中一荡,再说不出话来。她轻咳一声,努力表现出身为公主的高傲,淡淡地道:「请问总管,这里便是不可轻易来的地方了吗?」李小民一怔,回头看看这一处地方,竟然是上次自己变聋的花园,不由失笑道:「不是!不小心走到了你母亲被我……」他慌忙住口,干笑道:「是安妃娘娘比较喜欢来的地方,以后公主请多陪娘娘在这里走一走,这里风景很好的!」西平公主心中一喜,面色稍缓,微笑道:「这里风景确实不错。咦,你拉我做什么?」李小民拉着她的手腕,一边轻轻抚摸玉手,一边微笑着拉到她走到一块假山石旁,笑道:「这块假山石,安妃娘娘曾坐在上面歇息过,坐起来很舒服的!」其实真实情况是,安妃曾被他按在假山石上,痛苦又兴奋地承受着他从后面来的攻击,被他干得浪叫不绝,可是这些浪叫呻吟,他都没有听到,只能看到安妃满脸幸福的眼泪,流淌在她充满欲望的美丽容颜之上。承恩郡主已经欢笑着在花园里去追逐蝴蝶去了,陪着她的,却是月娘悄悄唤来的一个小宫女。那个小宫女甚为聪慧美貌,也曾陪李小民睡过的,耳边听得声音,知道是总管大人又在用仙术唤自己去做一些机密之事,看到承恩郡主和西平公主,心里明白,慌忙带着承恩郡主离去,以给总管大人创造机会。李小民心中暗赞那女孩聪慧,已经在心里许下了给她多发一年工资的报酬,再看西平公主已经倚到了那块假山石旁,心中大快,凑过去挤在西平公主身边,微笑道:「公主殿下,这里的风景,殿下觉得怎么样?」说话的时候,他的身子从后面贴上了西平公主的娇躯,他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到了西平公主的身上,揽住她的纤腰,抱住她的娇躯,手伸向高耸玉峰,胯部在她丰满香臀上磨擦着,心中大爽。西平公主眼中露出惊色,想不到这小太监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对自己这位尊贵的公主上下其手,而且,这小太监比自己还要小上十几岁!她虽然想要斥责李小民的不良行径,可是手上传来的热力,让她娇躯火热,心中一片迷茫,甚至连臀后传来的坚硬触感,也没有注意到。她身材修长高挑,性感惹火处,就如名模般标准,李小民站在她的身后,比她还要低好些,却是毫不在意,抱紧这位成熟美艳的年轻女子,手就要伸进她的华丽宫装之内,抚摸她火热的性感娇躯。正当他的手摸到柔嫩滚烫的肌肤之时,突然听到后面有娇声响起:「小民子,西平,你们在做什么?」李小民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同样成熟性感的美艳女子快步走来,已经是累得娇喘吁吁,美丽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惊疑与惶恐。玉颜已经因快步行走而变得微红,看上去就象自己抱着的羞红着脸的美女公主一般,相同的相貌和高傲的气质,若说她们是同胞姊妹,只怕没有人会不信。听到那娇声呼唤,处于迷离之中的西平公主大惊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正惊疑不信地看着自己,不由大羞,慌忙挣脱李小民怀抱,不敢看自己的母亲,慌张地道:「母亲,我去找承恩,你在这里走一走吧!」她慌慌张张地跑开,心里羞惭至极,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被这个小太监抱住时,还能感觉到异样的兴奋,难道这些年来自己心如止水,说的是假的吗?更何况,这少年虽然身居高位,仍然是下贱宫奴出身,自己一位高贵公主,竟然被他抱住,这般羞耻之事,又怎么向母亲解释?她羞得几乎流泪,虽然心中迁怒于李小民,对李小民充满了愤恨之情,也只能借着寻找承恩郡主的由头,赶快跑开,免得面对母亲的严责和怒骂。安妃这时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骂她,只是娇喘着站在李小民面前,颤声道:「你……你没有对她做什么吧?」李小民脸上露出迷惑不解之色,天真地道:「娘娘在说什么,我会对公主殿下做什么呢?」他缓步走到安妃身边,看着这高傲的美人露出戒备之色,却因跑得乏力而无法躲开,猛地伸出双臂,抱紧安妃,微笑道:「娘娘说的,该不会是担心我对西平公主做这样的事吧?」接着,他又不顾安妃挣扎,强行将她四肢着地按在如茵的碧绿草地上,一抬腿骑在她纤腰之上,微笑道:「娘娘该不会以为我会这样骑着西平公主吧?」安妃奋力挣扎,怒得玉颊通红,颤声道:「你这小奴才,如此大胆,怎么敢骑在我的身上?」李小民的身体并不重,而安妃身材修长,力气也比那些娇弱的宫妃们大些,用力撑起身子,竟能在草地上爬行,用力晃动,想把骑在上面的少年甩下来。李小民却是抱紧娇躯,双手扣在高耸的玉峰之上,兴奋地微笑道:「娘娘难道还会以为我会这样摸着西平公主的咪咪吗?」感觉着他的魔手已经伸进衣襟,捏住了酥胸尖端的娇嫩葡萄,安妃羞得满脸娇红,看着甩他不下,只得倒在地上,颤声叫着,要他快些下来。李小民双腿紧紧夹住她的纤腰,只觉一阵巨爽,索性撕开她的衣衫,抚摸着她的光滑玉背以及柔嫩丰臀,再用力一下,嘶地一声,将她的衣服,整个撕成了两半。他大笑着,抱起安妃的娇躯,按在刚才那块假山石上,伸手摸着她光溜溜的雪臀,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便将胯部凑了上去。感觉着雪臀后面的坚硬触感,安妃羞得泪水都快流了下来,颤声道:「不要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李小民抱紧她丰满修长的娇躯,嘿嘿地笑道:「那不更好吗?要是西平公主看到,或是承恩郡主看到娘娘这副模样,以后更得对你尊敬孝顺了!」李小民把安妃娘娘的娇躯按在假山石上,大干猛干,口中大笑道:「娘娘感觉如何?象不象当年在南昌安氏的花园里面,第一次做的情形?」阵阵快感袭来,安妃不由呻吟出声,惊慌地看着四周,生怕西平公主回来,颤声道:「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李小民面现难色,嗫嚅道:「可是娘娘,小人实在是停不下来啊!何况回到宫中,娘娘自然就会不肯再做了,这样小人会忍得很难受啊!」安妃惊慌地叫道:「好了,我答应你,只要回我宫里去,怎么做都由你!」得到了美人的如此承诺,李小民也就没什么所求,高兴地抱起她,快步向宫室走去。这样艰难痛苦而又快乐的道路不知走了多久,李小民终于抱着她走进了她居住的宫室,笑道:「这里怎么也没有几个小宫女服侍,回头我一定要多派几个宫女来,服侍娘娘!」安妃已经顾不得感激,慌忙娇声呻吟道:「快点进去吧,别真的碰到宫女,让她们看到!」李小民微笑着,抱着她走进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平日里睡觉用的香榻之上,架起她的修长玉腿放在肩上,自己站在床边,便对她的玉体展开了猛烈进攻。这一次大战,弄得安妃哭泣呻吟,魂灵飘荡,几乎被李小民弄死过去,直到李小民虎躯剧震地发泄到她玉体之内,她才嘤嘤哭泣着,抱紧李小民,贝齿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面。李小民皱眉忍耐,轻声道:「你们是怎么回事,都这么爱咬人肩膀!幸好我是练过仙术的,不然的话,早让你们一人一口给吃掉了!」安妃喘息半晌,看着面前俊秀少年,心中不由大羞,慌忙爬起来,推着他的身子,颤声道:「我女儿快回来了,你快些出去!」李小民一怔,道:「娘娘,你刚才不是说可以让我随便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现在变卦了?西平公主回来,让她在一边看戏好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安妃羞得玉面通红,想想自己竟然被这少年强行淫污,现在还要打自己女儿主意,不由大为羞怒,咬牙道:「快走!不然,我就……」她回手抄起一个枕头,用力打在李小民头上,颤声道:「快出去,不要再来了!至于公主,那是金枝玉叶的身子,怎么能让你这下贱宫奴碰到!」李小民挨了一枕头,虽然不痛,还是心中不快,大怒道:「呸!你再要我来这里,我也不来了!」他怒冲冲地从安妃玉体内抽离,提起裤子,转身便行,大步走出宫室,恨恨地长叹了一声:「说的话都不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皇妃娘娘!」当西平公主带着承恩郡主,胆怯地回到宫中时,却意外地发现,母妃已经被她刚才的行为气得卧床不起,盖着锦被躺在床上,看她回来,也没有什么力气骂她败坏门风,只是有气无力地叫她以后不要再接近小民子,然后就因劳累过度而昏了过去。第二部新文第一章清晨,当秦贵妃从梦中醒来时,只觉娇躯酸软,头部也有些疼痛,知道是昨夜喝多了酒。而身上酸软的原因,却是因为昨夜小民子跑到自己床上来,狠狠搞了自己一夜,才导致现在的情况。她娇慵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勉强穿好衣服,低头看看自己,本来是一个英武非凡的女将,现在却是这般娇慵模样,不由羞惭,暗自低语道:「小冤家,真是害死人了!」她懒洋洋地从屋里走出来,却不见身边的宫女前来服侍,知道她们是有意避开,生怕撞破自己与小民子的私情,不由微微有些羞意。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抬起头,看到前方自己的女儿长平公主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也是满面娇慵,衣服穿得也不甚整齐。秦贵妃走过去,伸手轻抚长平公主的头发,微笑道:「怎么,昨天也喝多了酒了吧?唉,她们敬起酒来就没个完,你替我挡了不当,倒是苦了你了。」长平公主微笑道:「母亲说哪里话来,这些事,是女儿份所就为的。」脸上却微微有些泛红,因为她身上的娇慵,并不是喝酒所致,而是小民子深夜爬到她的床上来,接二连三地与她交欢,让她整夜劳累过度才这样的。这母女二人,本来打算生日过后就离开去山中寻找李煦的,可是因为现在都是娇躯酸软无力,只好先休息几天,再做打算。可是李小民还是不让她们歇着,经常跑去找她们,免得她们走后要很久才能相见。几天后,当长平公主躺在李小民的床上,娇喘吁吁地与他做着临别时的快乐运动时,意乱情迷,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娇声道:「小民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和小煦长得很象哦!」李小民一怔,倒是有些惊讶。他自转生以来,因修习仙法,相貌是一天比一天俊美,倒也没注意别的男人长什么样子。而李煦也是他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前些日子本来有机会见到了,可是李煦又跑到深山里面去修习武功,还是没有见到。现在听长平公主一说,倒是出乎意外。他转念一想,忽然笑道:「姐姐,原来你是把我当成庐陵王了?是不是每次你和我做的时候,都在想着我是你的亲弟弟,所以做起来会更刺激一些?」长平公主满面羞红,使劲地拧着他的耳朵,娇嗔道:「不许胡说!小煦跟我是真正的姐弟之情,而且他只喜欢练武,每天只是练武,别的什么坏事都不肯做的,哪象你这个小坏蛋,弄得人家……」羞恼之间,玉手上用力更大,直拧得李小民连声告饶,两只耳朵都被长平公主揪得红了,长平公主才肯放手。后来李小民还是带着一对红通通的耳朵前去上朝,让朝臣们忍不住地偷笑,想着中书令大人一定是娶了一位很厉害的夫人,上次自己的眷属前去宫中,曾经见过他的夫人,果然是年轻美貌,神采飞扬,好象还练过武的样子,怪不得能如此降伏中书令大人。第二天,李小民恭送秦贵妃与长平公主出城,对待这两名美女,都是恭敬有加,让那些一同出城送行的兵将们看了,都齐声称颂中书令大人恭谨守礼,有国家大臣之风,却不知道,不守礼的事,昨夜中书令与这两位尊贵的美女都已经干得够了。看着两名美女带着大批随从,骑着快马绝尘而去,李小民举目远眺,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忽然心生悔意:「这样不好吧?人都道帝王家尽多乱伦事,谁知道长平公主和我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她的亲弟弟了?她也说李煦长得很象我,要是这一次去山中,勾动天雷地火,再闹出点什么乱子来,老子不是亏大了?」转念一想,他又安慰自己道:「不怕,不怕!这次出城进山,我派去的鬼比人还多。出城去的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两个鬼魂,而秦贵妃母女更是重中之重,若真有什么事,不说鬼魂宫女会详细报知我,就是在事情发生前,她们也一定会尽力阻止,绝不会让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紧接着,他又使用传心术,派了几个鬼魂追了上去,传自己口谕,一定要细心照料秦贵妃和长平公主,并要保留皇家的体面,绝不能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遥望汴梁城,河水逆流萦。前见子杀父,后见弟杀兄!」当李小民微笑着念出这首诗的时候,他正在周皇后的凤榻之上,与这高贵威严的美女裸身拥抱在一起,温柔地肆意交欢云雨,一边说些悄悄话,在窃窃私语声中,就把南唐的许多政务大事决定了。周皇后美丽的容颜上,布满红霞,抱紧趴在自己身上激烈动作的小坏蛋,昵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小民微笑道:「来娘娘宫中之前,微臣刚收到前方探子送来的急报:北赵梁王赵光,杀兄纂位,现在已经承继大宝,做了北赵的皇帝!」周皇后玉容现出惊色,玉臂一撑身子,想要坐起来,却禁不住身上重负,被少年压得又躺了下来,在他激烈的动作下,呻吟半晌,喃喃道:「怪不得!从前的北赵文帝赵义隆,当年就是被他的长子、现在的北赵国君赵子业所杀,所以赵子业才能纂位做上北赵皇帝。这些年,他励精图治,把北赵治理得国富兵强,国势日盛。谁想多年后,其弟梁王赵光又杀兄纂位,果然是‘前见子杀父,后见弟杀兄’!」李小民笑道:「这还不算,现在北赵群情汹涌,都道赵光杀兄行为不端,须得严加惩治才行。已经有几路太守发布檄文,声讨赵光杀兄兽行,要拥戴其幼弟峦陵王赵骏为帝,斩杀赵光,以为赵子业报仇雪恨!」周皇后蹙眉沉思,按住李小民的臀部不让他乱动,幽幽地道:「我记得赵骏这个人。他本来是北赵国赵文帝的幼子,从五岁就被封到峦陵郡为王,现在也二十多岁了,北赵峦陵郡经他这些年治理,也算富庶,我也常听人说他有不臣之心。现在赵光杀兄纂位,倒是给他一个机会了。」李小民笑道:「谁说不是呢!那赵骏现在已经举兵反叛,声讨赵光,并召集了北赵好些郡的太守望风景从。看这架势,只怕赵光情势不妙!」周皇后轻轻呻吟,配合着李小民的动作,与他温柔地交合着,柔声道:「只是赵光也不是平庸之辈,这一次龙争虎斗,胜负在谁手,还未可知。而且我大唐的军力,也未足以横扫北赵,据本后看,我们还是观望好了。」李小民心里也正是这个意思。地下封印着的几个女神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自己怎么能随便率兵去攻打北赵?就算北赵现在已经乱成一团,可是自己国内的事也不少,若是自己率兵离开,东山那个家伙再突然杀过来,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想到东山鬼王,李小民就忍不住暗自叹息。这个家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若是象猴妖说的那样,真的有那么大的本领,只怕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而几位女神现在被困住,封印得无法动弹,也帮不到自己。难道真的要等到自己被东山鬼王杀害,女神们才能出来战斗吗?幸好,这么久以来,闪电天女与他多次交合,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差不多就要聚集足够的能量,将要能打破第四道封印,带着李小民进去了。只望东山鬼王一直闭关不出按兵不动,自己才有希望等到女神出现,打败这个家伙。他转念一想,忽然又笑了起来:「还有一件有趣的事。赵骏发出檄文,声讨赵光杀兄大逆;赵光又写檄文回骂,称赵骏与其母路氏有染,本是禽兽之类,又有何资格说别人?」周皇后面现惊色,失声道:「真有此事?我只听说路氏本是北赵文帝所封的淑媛,原名好象是叫路惠男,当年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李小民笑着,细细解说道:「这些事,微臣倒是去查了一下,原来是这样的:元嘉十二年,五岁的赵骏循着北赵旧例,被北赵文帝册封为外郡的峦陵王。路淑媛不忍心儿子小小年纪一个人在外面,就请求文帝让她陪儿子一起去峦陵郡。因为淑媛路惠男已经失宠,在不在宫廷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于是北赵文帝同意了她的请求。这一年她二十四岁,从此以后,赵骏母子在封地峦陵相依为命,后来怎么样,外人就不大清楚了。可是好象赵光倒是很清楚这件事,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现在到处宣扬,败坏赵骏的名声。赵骏当然不肯承认啦,于是两边就一边争吵,一边起兵作战,北赵国内现在可是够热闹的了!」周皇后抱紧身上赤裸的少年,在他的强劲冲击之下,哼哼唧唧地道:「岂有此理!路惠男怎么可以跟自己的亲儿子做这等事,北赵皇家的体统,现在已经被她败坏得一点都不剩了!」李小民心里暗笑:「看你现在的样子,恐怕也没什么资格说路氏的不是吧?」他也不和周皇后争辩,只是动作越发激烈,一边和她激烈交欢,一边笑道:「我记得听人说过,皇家尽多乱伦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大唐,应该没出过这等事吧?」周皇后的脸上,现出一抹潮红,莺声道:「谁说没有!先帝的长子武陵王李思,就和其乳母勾当成奸,还生了一个孩子。所以先帝闻知大怒,派人去杀了李思和他乳母,又将李思身边的从人一并抓来查问,严加查问之下,竟然从那些从人的口中问出,李思和他同父同母的姐姐也有奸情,因此先帝龙颜大怒,将所有涉案之人一并处决,并杀人灭口,为了这事,不知杀了多少知情的宫女太监!从那以后,先帝痛定思痛,连下许多道旨意,改变了封王的年龄和宫中各款细则,让我大唐对亲人之间的防范也更严厉了许多,还把几个犯案的亲王都削爵为民,若非如此,当今皇上还未必能承继大宝呢!」李小民这才明白李渔是怎么幸运地当上了皇帝,心里暗道:「李渔这人不肯跟自己的亲人做这等事,很有道德,不错,不错!虽然安妃才十岁的时候就被他那个什么了,也不算太有道德的样子。」他在心里,立即联系上月娘,告诉她,自己对从前的往事很感兴趣,让宫中的宫女和太监的鬼魂们,都把从前皇家各种丑闻秘闻写出来,交到自己手里。将来实在没有钱的时候,说不定靠着这些秘闻,翻印成书,卖到别的国家里面去,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周皇后一边和他交欢,一边微微沉吟,昵声道:「北赵出了这等事,我们虽然不能派出大兵征剿,不过还是要从中取利才好。不如我们派出使节,向两边施压,要求更多的好处,同时大军戒备,随时准备出兵北赵,你看怎么样?」李小民点头微笑道:「娘娘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看看能从北赵乱局中,捞取到什么样的好处……」这一对俊美男女,在大唐皇后的凤榻之上,用各种姿势激烈交欢,口中却还不停,详细探讨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将大唐的各项国策,在这凤榻之上,云雨之中,就这样地,被他们二人一一决定下来。当命令颁下,所有朝臣、使节、将士们依令而行、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却是谁也想不到,这庞大的计划,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构造出来的。第二部新文第二章金陵城外,晴朗的天空,陡然暗了下来。远处飞砂走石,似有狂风接近金陵,在那个方向,狂风呼啸声中,似有鬼哭狼嚎之声,掺杂其中,听得人头皮发麻,满心恐惧。城门处的百姓,早就见惯了妖异场面,一见此景,慌忙都逃到城中,看着守门士兵慌张地关上了大门,并跑去向中书令大人禀报。这个时候,李小民正站在金銮大殿之上,一本正经地向周皇后禀报着近来的政事,而那些朝臣,都在他的身后站着,个个恭谨,禀息静气,一声都不敢出。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不多时,便有守门侍卫跑进来禀报,跪地叩头道:「禀皇后娘娘,城外东南方向,有狂风接近,里面似有异声,不知是何道理。」众朝臣闻声大惊。这些天来,常出这些灵异事件,弄得他们都心惊胆战,现在一听说有什么怪事,第一个念头就是找李小民来处理,免得有什么祸事,当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李小民身上。李小民眉头微微一皱,躬身道:「禀皇后娘娘,请容微臣告退,前往查看。」周皇后也在暗暗心惊,慌忙道:「卿家可速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听到美人如此关心自己,李小民心中一畅,行礼而去。他也不及骑马跑过去,直接在大殿前飞上天空,召一股风吹动自己的身子,飞向东南方向的城头。不多时,他已经飞临到城楼上方。那一处的军民正在恐惧,忽然看到中书令大人身穿蟒袍玉带飞临上空,都满心惊喜地跪下来,向李小民叩拜行礼,口中大声称颂,迎接他的到来。李小民微笑挥手还礼,落在城头上,远望外面,但见那一处,阴风惨惨,煞雾腾腾,狂风黑雾之中,所隐含着阴邪之气,让见惯了厉鬼的李小民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暗自心惊不已。那一大片黑雾滚滚而来,不多时,便已停在城外数百余步处,凝立不动。看上去,便似一片黑色城墙一般,占地极广,远远看去,遍布旷野,一直延伸到天边。黑幕里面雾气笼罩,看不清楚情形,只听得凄厉呼嚎之声,远远传来。李小民飘然飞上天空,纵声长啸道:「来的是何方妖邪,可报上名来!」在那大片黑雾中,忽然有一个庞大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纵声狂笑道:「狗太监,你也会怕么?今天,是老子亲自来找你的晦气来了!」城中军民,定睛远眺,却见那飞上天空的形体,巨大无伦,看上去似是一个人形,至少有数十丈高,头若山岳,口如血盆,双臂一伸,粗壮至极,便是城中最粗的大树,只怕也没有他的胳膊这般粗,兼显面目狰狞可怖,手持一柄三股托天叉,高大锋利,似要捅到天上去,让满城人等都不由吓得目瞪口呆。李小民飘然飞起,看着那个巨大的人形,也是心中暗惊,纵声喝道:「你是何方妖邪,快快报上名来!」那巨大魁梧的大汉,仰天大笑道:「老子的名号,只怕你已经听过了。不错,老子就是你最怕的东山鬼王!」李小民眉头一皱,随即展眉笑道:「你的部下死的死,逃的逃,现在自己来了吗?只怕你来得去不得!说吧,你一直想要侵犯我大唐都城金陵,到底是何居心?」大汉浓眉一挑,满身煞气轰然腾升,凝目怒视着李小民,大吼道:「狗太监,好大狗胆!来人,谁与我上前,斩了这太监的狗头?」他手一挥,身后大片黑雾,霎时消散,现出了里面一群妖怪,个个舞刀弄枪,狂嘶不已。李小民定睛看去,但见那群妖怪个个穷形恶相,面目古怪可怕,手中刀枪锋利,更有妖怪手持法宝,不知是什么来路。而在妖怪后方,更大片的黑雾未曾散开,雾气直延伸到远方,里面又藏着什么怪物,更是让人猜度心惊不已。东山鬼王帐下一员妖怪,听得东山鬼王一言,立即飞跑过来,举起手中法宝,放声大吼道:「你这猪太监,胆敢冒犯大王,看我今天斩了你的猪头!」李小民自当了太监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猪太监」这样的称呼,不由大怒,举目看去,却见那妖怪狗头狗脑,膀大腰圆,显然是一个狗妖,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笑道:「原来是个‘狗东西’!怪不得嘴里虽然骂人,却一个狗字也不敢提!」狗妖闻声大怒,手臂向上一挥,将手里拿着的一对狗爪扔上天空,放声狂嘶道:「看我法宝厉害!」那一对狗爪,看上去似是金铁所制,打造成狗爪之形,飞上天空后,霎时变大了十数倍,化为一对巨大无伦的爪形,在空中盘旋飞舞,尖端处寒光闪烁,看上去,仿佛比狮虎厉爪,更令人生畏。李小民心中暗惊:「看起来,这家伙比从前那几个妖怪要厉害得多,能操纵法宝在空中飞舞,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头,才能有这样操纵法宝的能力?」他不敢怠慢,慌忙念动真言,喝一声「起!」但见一柄利剑,自他身上疾飞而出,扶摇直上天空,刃锋处精光闪闪,却是他修炼多时的法宝飞剑:晶莹刃!晶莹刃在空中飞梭盘旋,在风中发出阵阵呼啸之声,最后悬停在李小民面前,遥遥拒住那一对巨大狗爪。在对面,那一只身穿皮甲的大狗用两条后腿昂然站立,看着李小民祭出飞剑,冷笑一声,双爪掐动法诀,伸爪向前一指,喝道:「杀!」空中,那一对飘浮的狗爪如闻号令,飞速袭来,尖端处的锋利指尖,霎时暴涨,如数柄钢刀一般,闪烁着寒光向李小民狠狠劈来!李小民心随意转,手中法诀飞速捏动,但见那晶莹刃在他心意操控之下,凌空飞去,狠狠迎上那对巨大狗爪!轰然巨响声中,两件法宝在空中一触即分,晶莹刃依旧是闪闪发光地在李小民身前悬浮,而那对狗爪,上面都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显是被锋锐无双的晶莹刃斩裂的。狗妖见状大为心痛,愤怒地「汪汪」大叫两声,爪掐法诀,按于胸前,一张狗口飞快地动作,汪汪地叫着不停,陡然间,只见它举起双爪,指向空中法宝,怒吼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在这满含人生哲理的精深咒语声中,那对巨大狗爪,陡然黑光大盛,在空中微一盘旋,狠狠地打向前方的李小民!风声响起,那对巨爪,已经带上了大片的狂风,疯狂砸下,似要将李小民一爪打得稀烂!晶莹刃凌空飞起,重重斩去,轰然巨响声中,晶莹刃竟然被一击飞退,向后方落去。而李小民亦是浑身剧震,身后向后飞出,堪堪躲开了趁势追击的双爪。狗妖得理不饶人,催动双爪连环击出,紧追不舍。一时间,只见漫天爪影飞扬,遮天蔽日,笼罩住了大片的区域,疯狂地向李小民打去。飞沙走石间,只见李小民的身影在爪影中穿梭来去,几次都是堪堪躲开狗爪的进袭,险象环生。城头上的百姓早就轰逃一空,只留下兵将无数,胆战心惊地看着中书令大人与妖怪斗法。狗爪漫天卷袭,晶莹刃在狗爪之中,不断还击,轰鸣声迅疾响起,震得到处都是一片颤响。城头上的士兵,听着那无尽的震响,个个都面如土色,看着下面的战斗,仿佛每一声震响,都响在自己心上一般。狗妖越战越勇,猛然大吼一声:「汪!」但见空中狗爪,陡然增大了一倍还多,疯狂砸向空中闪避的李小民,从他身边堪堪劈落,重重砸在地上,轰然巨响声中,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沙石飞扬,四面溅落。狗爪不停地打下,李小民的身影,飘忽不定,晶莹刃漫天飞射,与狗妖进行着激烈的战斗。狗爪带起风声阵阵,在李小民耳边疯狂掠过,吹得他周身发冷,也只能努力念起法诀,催动晶莹刃,一剑剑地刺去。狗妖却是丝毫不肯放松,利爪不停地打下,显然已经占尽了上风。突然,一道寒光自空中划过,刺透漫天爪影,噗地一声,闪电般地刺进狗妖的咽喉,狗妖惨叫一声,身子轰地向后倒飞,重重摔落在地,瞪大了一双狗眼,里面满是惊怖恐惧,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类,就这样轻易地杀死。李小民收了晶莹刃,凌空飘浮,仰天大笑道:「东山鬼王!你派来的就是这些酒囊饭袋么?若你手下都是这样的笨蛋,我看你还是快些回去吧!」东山鬼王目现怒火,抬起脚步,大步向前,巨足踏在地上,轰然巨响,一下下地震动着,向城门处行来,脚步声震得城墙都在簌簌发抖,大片大片的灰土从城墙上掉落下来。李小民举起晶莹刃,凝神瞪神东山鬼王,正在防备他的进攻,突然间,一道闪电自天空上,骤然轰下,带着耀眼的电光,重重砸在李小民的头上,轰然巨响声中,李小民一头从空中摔落,将地面砸了一个坑,几乎当场被雷劈杀!第二部新文第三章天空中风起云卷,乌云密布,陡然一阵狂风袭来,将乌云吹开,但见在阴暗的天空之中,一个道人的影像出现在空中,身材高瘦,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模样,面容清瘦,长着一只鹰钩鼻,眼神阴狠,站在一朵乌云之上,举着拂尘指向李小民,厉声喝道:「贼太监!尔不过一无知鼠辈,安敢伤我一众师弟!」他高瘦的身材,看上去却似是带着强大的力量,配合着他微带狰狞的面容,让人看上去不由生出畏惧之感。在乌云之上,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跟在道人的身后,指着地上的李小民咬牙道:「父亲!就是这个狗太监,上次对女儿使用卑鄙手段,差点害女儿坏了清白!今日,不杀此贼,难泄女儿心头之恨!」地面上的大洞中,浑身焦黑的李小民勉强抬起头来,认得那身材极好的女子就是上次曾经刺杀过自己的女刺客,自称是李熊的阿姨的,心中暗暗叫苦,想着旧恨新仇一齐涌来,这次自己小命休矣!天空中,道人举起拂尘向天,口中喃喃念诵有词,但见一道闪电自空而落,重重劈向李小民的顶门!李小民大叫一声,想要躲闪,却因受创过重,身上无力,一动也不能动,身上护体仙力也刚刚被那一道闪电击散,现在根本是毫无自保之力,只得瞑目待死,想着我看书多年,想不到竟然落到这般下场!唉,只是不知下一世,我会落到哪一个世界,是在魔法世界,还是西方的异世大陆?就在那道闪电快要劈在李小民头上时,陡然间,一支巨大无伦的钢叉伸来,拦在李小民头上,闪电重重劈在叉头上,顺着叉柄,一直传过去,劈得握叉的巨大黑手,一片电光暴射,将东山鬼王的身影,映得一片通明。东山鬼王的手上冒出电光,却是一丝不适之色都没有,仰天怒吼道:「东岳子!我今天来打金陵,你就跑来横插一杠子,这么做,太不仗义了吧?」天空中的道人向下稽首,冷冷笑道:「鬼王请了!贫道刚刚疗伤完毕出关,却看到鬼王这么久都打不下一个小小的金陵,所以想要来助鬼王一臂之力,免得我师弟的大仇,永远都报不了!」东山鬼王怒道:「胡说!谁说我打不下,这不就是亲自来打金陵了吗?按照我们的约定,应该是我先来打,要是打不下,再换你来!现在我打金陵的时限还没有到,你就跑来,这算什么事!快点离开这里,一切交给我,你要想要金陵,就按照约定上所说,三个月以后再来,那时金陵我也占了个够本,你想要金陵,把这座空城让给你也没什么!」道人身后的女子怒道:「胡说!你占了金陵,把里面的人都杀得干干净净,我们要这鬼城还有什么用?既然是两家合打,自然是各占一半才是!」东山鬼王勃然大怒,指着空中美女大吼道:「我和你老子说话,你这小孩子家,有什么资格插嘴!还不快滚回去,免得老子发火,你们两个,谁都走不了!」那美女怒道:「东山老鬼,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外甥本来就是南唐国的皇子,这金陵城,原来就应该是他的!若不是你的兄弟幽冥煞王没用,早点杀了那个狗太监,怎么会受容他逍遥至今!」东山鬼王指天怒骂道:「胡说!照你这般说,我兄弟倒是死有余辜了?再乱说话,当心我不顾跟你老爹的旧日交情!」东岳子伸手拦住要反唇相讥的美女,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以三月为期,三月后贫道再来,那时不管金陵在谁手中,贫道是一定要将金陵夺下,绝不会容它再掌控在别人手中!」撂下这句话,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女儿,驾乌云向东南方向驰去,不多时,便不见了影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东山鬼王冷笑一声,大踏步走上前,弯腰从地上揪起浑身焦黑的李小民,放在掌上,冷笑道:「狗太监,快点跟老子进宫,老子有事要你办!」迈开大步,东山鬼王的身影凌空飞起,越过城墙,一脚踹在一栋民房上面,将民房连同里面躲藏的百姓一同踏得稀烂,大踏步地向宫庭走去。巨大的脚步声轰然在金陵城中响起,城中军民看着那魁梧庞大的身影缓缓走向皇宫,都吓得目瞪口呆。一些士兵强忍着心中恐惧,张弓搭箭,直向东山鬼王射去,却被他反手一拂,利箭倒飞而回,倒射伤了许多自己人。见箭矢无效,士兵们手足无措,一时也没有人敢去攻击东山鬼王了。东山鬼王走了几步,自己也觉不耐,纵身飞起,直向皇宫方向飞去。不过眨眼间,他便已经飞到皇宫上方,在空中凝目下望,看准了一个地点,飞落下来,捏住李小民的身子,喝道:「狗太监!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绝活没有动用,快去准备好,我要跟你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他随手将李小民将地上一丢,砰地一声响,李小民摔落地面,身上几乎被震得散了架。他咬牙爬起来,举目四望,却见自己所处位置,正是那个被禁止进入的御花园,而爱欲天女所打出来的大洞,就在身边的地面上。东山鬼王看也不看,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到大洞中去,冷笑道:「快去准备,我在这里等你!」漆黑的洞中,李小民的身体飞速落向地面,不由心中大惊,慌忙施展起飘浮术,终于减低了下落的速度,如一片羽毛般,缓缓飘落地面。站在岩石洞中,李小民举头看着上方,心中惊怒:「这个东山鬼王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把我丢到这里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逼着我去找几位女神出来帮我一起打架?」可是事到如今,不和东山鬼王战斗也是不成。若是他等的时间长了,说不定一怒将皇宫里面的人都屠尽,那自己可是亏大了。他施展起飘浮术,越过长长的地下通道,飞速向里面飘去,一边飞一边在心里和爱欲天女联系:「爱欲姐姐,不好了!那个东山鬼王直接杀来了,还逼着我进来准备好,再出去和他决一死战!」爱欲天女平静的声音立即传到了他的心中,里面微微带有一丝不安:「知道了,我这就接你下来,然后大家一起商议!」当李小民飘飞到七彩飞瀑之前,刚好看到爱欲天女从瀑布里面飘飞出来,见了李小民,也不及多说,一把将李小民握在柔软的手掌之中,飘然飞退,霎时消失在七彩飞瀑之内。不多时,李小民已经到了闪电天女的虚无空间,和四个天女一同飘浮在空中,商议对策。几个天女的脸上,都现出了凝重之色,商议着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水柔天女轻声道:「我也感觉到了外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有些象上古神魔大战时魔方的气息,难道说,是从前的对头找来了吗?」烈焰天女赤裸着娇躯,周身烈火熊熊,面有怒色,大声道:「管他什么来历,我们杀出去,把他烧个尸骨无存,不就成了?」爱欲天女摇头道:「不成。现在我们的力量还远未恢复,若是作战,只怕不是他的对手!」水柔天女幽幽地叹息一声,轻声道:「电儿,你有什么意见?」叫了两声,不听闪电天女回答,奇怪地向旁边一看,却见那美丽的小小女神,正和那个俊美少年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飘浮在虚空之中,大肆云雨,激动得俏丽小脸上满是红霞,心神激荡之下,当然就不能回答她的话了。烈焰天女大怒,飞过来伸指一戮李小民的屁股,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做这种勾当!」李小民惨叫一声,再也把持不住,和闪电天女颤抖地拥在一起,用力按住她小小的娇躯,虎躯剧震不已。突然间,闪电天女兴奋地大叫道:「好了!我现在已经聚集齐了足够的法力,可以突破第四重禁制了!」她从李小民身上脱离开来,飘然飞起,纵身飞到苍茫的虚空之中,一双小小的手掌用力摇摆,手中结出奇怪的手势,猛地向前挥去!大片大片的电光从她的手中飞射出来,与天空中四处流窜的闪电纠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庞大的电网,霎时笼罩住了大片虚空,发出巨大的嘶响,电网还在不停地纠合四处飞流的闪电,飞速扩大,向远处扩展而去。李小民飘在空中,惊讶地看着刚才还在和自己交欢的小小美丽女孩,面色凝重地飘浮着,双手指向前方,比她的身体大上无数倍的巨大电网从她手中发射出来,笼罩住了大半空间,直向远方撞去。突然间,她尖啸一声,口中飞快地念诵着奇怪的咒语,手中电网脱手而飞,用超越闪电的速度,飞速射向远方!带着耀眼的光芒,巨大的雷声从远方缓缓传来,震得李小民身体一阵阵地发抖。突然,一大片白光扑面而来,李小民立即伸手捂住眼睛,感觉到自己被照耀得什么也看不到,视力已经暂时丧失。一阵剧烈无比的轰响猛然炸起,震得空中飘浮的一人四神身体俱都猛烈震动,被震得向后迅速飘飞。紧接着,李小民感觉到自己落到了一个柔嫩的玉体之上,听着闪电天女在不远处兴奋地大叫道:「好了!第四重禁制,已经被我打开了!」他用力揉着眼睛,勉强恢复了视力,看着闪电天女在空中翩翩飞舞,又唱又笑,不由心里喜悦,叫道:「真的吗?那你们的真身是不是可以出来战斗了?」爱欲天女将他捧在手掌之中,欣喜微笑道:「应该是可以了!只是真身这么久没有活动,不知道法力还能残存多少。」陡然间,上空也传来了一阵轰响,爱欲天女抬头上望,面现惶色,沉声道:「好象是那个家伙赶来了!他竟然能用自己的力量破开禁制,闯到这里,实力不容小视!」烈焰天女呼啸一声,大叫道:「我们还等什么,快些回去准备,和这家伙作战啊!」她性惹惹火的赤红娇躯迅速飞向远处的虚空,另外两个女神也跟着飞了过去。爱欲天女犹豫了一下,柔声道:「好兄弟,下面还有一重禁制,你现在下不去。我们得去回复真身,合力将它破开,才能出来。你暂且等上一等,我们马上就赶回来,合力消灭那个家伙!」李小民应了一声,看着她充满诱惑力的性感裸体飘向远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放声大叫道:「姐姐,你们一定要穿好衣服再出来,千万不能走光,让那个家伙看到了!」爱欲天女回眸微微一笑,应了一声,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娇躯飘然飞向茫茫虚空的边界。李小民这才放心,心里嘀咕:「真是的,要是忘了说这一句,说不定就会被那个家伙用眼睛吃了冰淇淋,我不是亏大了!再怎么说,我也没有暴露妻情结!」正在虚空中胡乱寻思,忽然一阵巨大的震动从头顶传来,一只手,自头上的虚空中霍然伸出,一把握住李小民的身子,放声大笑道:「狗太监,你逃得倒快啊!」李小民大叫一声,被飞进虚空的东山鬼王抓到面前,冷笑道:「那几个臭娘们去哪了?是不是飞下去,用她们的真身准备来和我作战?」李小民惊讶地看着东山鬼王狰狞的巨大面庞,喃喃道:「怎么,你知道她们?」东山鬼王冷笑道:「当然知道!远古时的魔神大战,我也有份参与,不过我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名声,法力也不强,也就是帮着一众大魔打打下手,在外面摇旗呐喊,在外围堵住她们,把她们围了起来,所以才能顺利地封印她们几个。」李小民奇道:「这么说,远古时的魔神应该很多了!怎么别的魔神都哪去了?」东山鬼王皱眉道:「那些该死的神打败了我们,所有大魔都被消灭,不过那些神也没落什么好,力量大失,都逃到别的空间去养伤去了!只有我运气好,躲在空间缝隙里面,没被神发现,不过也受了重伤,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法力也远远还没有恢复。现在,就指着吸收这些女神的力量,让我成为世间的最强者,再完成远古时大魔的志愿,一统人界了!」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冷笑道:「我已经给了她们准备的时间,现在,我们下去吧!」他捏住李小民,就向远方飘去,李小民大声叫道:「前面有禁制,我下不去!」东山鬼王冷笑道:「这一层禁制有什么了不起!我随手就能破掉!要不是前四重禁制非得她们四个亲手来破,我又何必要等到今天才动手!」前方的虚空边界,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封锁住了他们的视线。东山鬼王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随手一挥,那片雾气便发出噼啪的爆响声,大片大片的红光从里面翻涌出来,不多时,白雾被红光吞噬干净,现出了一片淡红色的光芒。东山鬼王飘然飞去,撞入红光之中。李小民只觉眼前一片红芒,什么都看不清楚,也只能咬牙忍耐。突然,眼前一片豁亮,李小民低头下望,惊讶地看到,在下方,是一大片血红色的水面,辽阔至极,一眼看不到边际。水面上,不停地冒着气泡,翻涌着,看上去就象烧滚的血水,让李小民看得心惊不已。东山鬼王俯视着广阔的血红水面,放声大笑道:「血潭,血潭!不错,这里就是封印她们四个的血潭!嘿嘿,现在,只要将你的血洒在血潭中央的血镜之上,再完成法咒仪式,她们四个就会被释放出来,而且只要我念诵咒语,她们就会不得不听从我的命令!」李小民大惊失色,正要细问,却被东山鬼王捏住他的脖颈,拎着他飞速掠向血潭中央。不多时,东山鬼王便带着他,飞到血潭的正中央。在这里,大片血红色的水面上,有一处圆形台状物从水下耸立而起,闪耀着晶莹的光芒,看上去象是红玉雕成,又象是冰质的一般。在红色圆台朝上的一面,平滑如镜,隐隐有血红色的光泽,从那上面泛起。李小民被东山鬼王捏着提到圆台上方,随手一丢,将他掷在台上,坚硬平滑的地面,震得他半死。半晌,李小民拼力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却是自己惊恐的面容。他又是一惊,用力抬起头打量,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血红色圆台上方,而这圆圆的平台,表面平滑如镜,却真的是一面血色的镜子,将自己周身上下,映得纤毫毕现,只是多了一层血红之色。东山鬼王飘落到他身边,仰天大笑道:「血潭当中有血镜,这才是这一禁制阵法的中枢所在!虽然现在阵法已经被从外面破掉,可是血镜禁制法力仍在,只要用你的血写下符咒,就可以在那些娘们脱困之前,束缚住她们了!」他也不多说,直接揪起李小民,轻轻一吹气,一道劲风从他口中飞出,如有形质的一般,尖锐至极,霎时刺破了李小民的指尖。李小民闷哼一声,身上忽然感觉一紧,象是有什么力量压在自己身上一般,随即便见一股血箭,噗地飞射出来,洒在庞大的血镜之上,画出了奇怪的符咒。东山鬼王用力极有分寸,每当划完一道符咒花纹,便立即收力,李小民指尖射出的血迅即消失,然后再拖着他到别处去,继续画剩下的符咒。不多时,便已将一个庞大血阵,画了一半。李小民被倒提起来,头脑一阵晕眩,知道自己失血过多,只怕生命都有危险。而这个巨大血阵只画了一半,等到画完时,是不是自己就该完蛋了?眼前的法阵,看上去有几分熟悉。李小民勉强调动自己昏沉的大脑,拼命地回想着,终于想起在天书之上,也曾写有类似的法阵,那个法阵的奥妙之处,好象是在阵心之上……他正在拼命地回想,忽然远处一阵呼啸声传来,几个美女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却仍是大的大,小的小,指着东山鬼王怒斥道:「哪里来的小魔头,竟敢到此撒野!」东山鬼王仰天大笑道:「你们几个,以为自己还是从前那样强大的法力,可以随意呼风唤雨么?嘿嘿,看看你们现在就知道,连真身都不能出来,只能召唤出法身来与我作战,这样的仗,还能打下去吗?」李小民被倒提着,勉强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美女,都穿着华丽霓裳,七彩灿烂,俱都是无缝天衣,现出了她们美妙的身材,不由心中大慰:「她们果然是听为夫的话啊,我叫她们穿好衣服再出来,她们果然穿好了出来了!不然的话,我赔了血还让人看到老婆的裸体,那也就赔得大了!」东山鬼王提着他的脚踝,在血镜上仔细地划着花纹,冷笑道:「血阵即将完成,我看你们几个,还有什么本领跟我斗!」这个时候,庞大的血阵,已经画满了血镜的整个镜面。东山鬼王正提着李小民的脚,催着他手指的血流,射向法阵的中心位置!天空中,四位女神大惊失色,俱都呼啸着,扑向血镜上的东山鬼王,手中火焰闪电,气刃水球,俱都向东山鬼王疯狂打去!东山鬼王举手抵挡,手中提着李小民在血镜上画着符,冷笑道:「这般本领,还想与我斗!啧啧,这么多年的禁锢,你们的力量实在是弱得太可怜了啊!」陡然间,一道电光刺破他的阻挡,重重打在他的肩上,震得东山鬼王浑身一抖,右臂无力,随手把李小民丢在血镜上,口中却在大声狂笑道:「血阵已成,你们几个,就等着做我的奴隶吧!」他仰起头,大声念诵咒语,手中还在不停地抵挡着天空中四名女神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随手拆解,将无数打来的水火攻势,化为无形。地面上,李小民痛苦地爬行着,感觉到周身无力,大量失血的后遗症已经显现出来,让他的头脑一阵阵地晕眩,几乎要昏厥过去。他勉强抵挡着昏睡的冲动,心里喃喃想着:「我真的要死了吗?」狠狠地咬着嘴唇,他的手,在血镜上用力拂动,想要把那些血迹擦掉。可是,血迹自射到血镜之上,便似凝固的一般,不管他用手摸,袖子用力擦,甚至还用上了指甲,画上的符咒,一点都不会褪掉的一样。李小民心中大乱,抬头看着空中飞舞的几个女神,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脸上也都有惶急之色,显然是受到东山鬼王口中咒语的影响,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有败无胜!眼看就要全军覆没,危急之间,李小民狠狠一咬牙,将手指伸到口中,狠狠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