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第十四章穿越屏障突然间,一个温软的娇躯,出现在他的怀中,李小民惊讶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一身大红嫁衣,正是方才那个新娘。而她的面目,在近前看得清楚了一些,唇边带着一颗黑痔,却不是青绫。这少女呆呆地看着李小民,满脸都是惊惧的表情。刚刚还坐在花轿之中,现在怎么又突然跑到了这个少年的怀里?这个时候,李小民发现了她并不是青绫,心中一松,方才想起:「我是糊涂了!青绫本走当朝公圭,怎么会这么草率地嫁人了?虽然是被我养在外面,可是她的母亲一定会把她留下来给我。不会轻易送她嫁人的!」心神微一放松,一阵剧烈的无力感迅速笼罩住了他。李小民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在外面,送亲队伍已经乱成一团。首先走轿夫发现不对,原来抬着轿子总还有些费力,可是当狂风过去,几个轿夫同时感到肩上突然一轻,前面的轿夫回头一看,被枉风卷起的轿帘还未落下,里面空空如也,已经不见了新娘子的踪影。轿夫惊慌大叫,引得送亲人等争相前来观看,看到新娘子不翼而飞,都惊叫起来,四处寻找,又哪里找得到?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红色大球之内,新娘子正在拼命地捶打着厚厚的屏障,向外面地亲友哭喊着。可是从外面看起来。这厚厚的屏障却是一片血色,让人连看都不敢多看,声音亦被隔绝。哪还能看到里面少女哭泣的模样?一行人乱哄哄地找了一阵,想起东山历年来地恐怖的传闻,都心中生寒,发一声喊,没命地向远处逃去。为了躲避鬼怪从后面的追赶,连花轿都不要了,一心只想有多远就逃多远。再也不敢在这鬼地方多呆。当几位女神感觉到事情有些奇怪,飘然飞到这一处禁制的边缘之时,看到的却是脱力昏倒在的李小民,以及一个扑倒在他身边,也昏厥过去的身穿新娘嫁衣的美貌少女。李小民悠悠醒转,缓缓睁开眼睛。涩声道:「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几个女神和风霜三女都守在他地身边,曲儿哭泣着抱紧了他,颤声道:「相公,你没事就好!刚才你晕过去了,我好担心!」旁边,烈焰天女冷冷地伸出赤红色的纤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戮。冷冷地道:「好啊!一会不见,你这小色鬼就又弄来了一个女孩!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把她弄进来的?」李小民被烫得惨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转头看向不远处另一张床上躺着的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涩声道:「真的,她真的进来了?我还以为是我在做梦,想不到她真地进来了……」说完,他又无力地跌倒在床上,由水柔天女将柔软清凉的玉手按在他额头上,轻轻化解他头上的灼伤,轻声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把她弄进来的?」李小民仔细回忆着,喃喃低语,把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几位女神都莫名其妙地对视着,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事出现。突然,闪电天女目光一闪,兴奋地拍手大叫道:「我想到啦!既然多了一个人,就可以多一个新鲜女子来陪他交欢,要是在阵眼处交欢的话,又能撼动禁制,让我们早一点脱离这个地方了!」几个美女,同时意动,目光炯炯地看向那个刚刚苏醒的女孩。身穿大红嫁衣的美貌少女,方才悠悠醒转,忽然听到闪电天女这番话,顿时羞惧交集,又看到她们不怀好意地目光在自己和那俊俏少年的身上看来看去,心中一急,登时又昏了过去。烈焰天女哼了一声,不快地道:「这个小色鬼,真是便宜他了!」说罢,伸出葱指,恨恨地在他头上,重重地戮了一下。李小民惨叫一声,整个人象条上岸的鱼一样蹦了起来,随即又重重地跌落在床上,和那少女一前一后,昏厥过去了。闪电天女却不肯放过他,欢笑着跳过来,抱起李小民,纵身跃起,便向阵眼处飞去。李小民在空中,被电得大叫一声,醒了过来,随即又被电得大叫一声,昏迷过去。闪电天女娇笑着吐了吐舌头,努力收敛身上外放的电力,抱着他,飞到阵眼之中,将他放到大石上面。紧接着,便看到爱欲天女也飞了过来,手中抱着地,分明就是那个刚刚被李小民带进禁制的少女,此时还在昏迷之中,也被放到了李小民的身边。爱欲天女微笑着,伸出手来,剥下李小民的衣服,纤手在他赤露的身体上轻轻抚模,美丽的娇靥上露出羞喜的微笑,随后又将他放到那少女的身上,轻轻吹了一口气,一缕香风,霎时将他们笼罩在里面。李小民坐在草地上,无聊地看着几个女神两眼闪闪发光地守在屏障内侧,焦急地等待着路上的行人。在李小民的身边,一位身穿嫁衣的少女温柔地跪在草地上,轻柔的双拳交替地替他捶打着肩膀,美丽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他,里面满是爱恋的神色。这位少女,就是前些天被他从外面弄进来新娘,现在巳经顺从地听凭命运的妥排,不再那么害怕地寻死觅活。跟他交欢了几次。被他身经百战地高造技巧弄得死去活来、又哭又笑,从此因奸成爱。将整颗火热的少女之心,都付在他的身上,竟将前尘往事,一概抛诸脑后了。李小民的手中拿着从地上揪起来的一棵草,无聊地在草叶上揪来揪去。打着哈欠说道:「好了吧,要是还等不来人,我可先回去了啊!」「来了。来了!」闪电天女惊喜地叫道,目光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大路:在那边,真的来了两个人、赶着一头毛驴、驴背上还驮着些什么东西。李小民也走精神一振,随即皱眉道:「你们还要再试验一下吗?恐怕又是只弄进来东西。却弄不进来人吧?」闪电天女摇手笑道:「没事没事,我们多练习几次,一定就能把人弄进来了!你都能弄进来了一个少女,难道我们会不行吗?这一次,我们先来,要是还不成的话,就换你上!」李小民噘着嘴嘀咕了几声,大意是这么多次都不行。你们还硬要试之类地,然后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关注地看着她们。毕竟,这关系到他未来是不是要一辈子在这座山里面过了。外面走过来的人。看上去象是一对农家夫妇,都已经有四十开外,一身的风尘,身材臃肿,脸上胖胖地,倒真还挺有夫妻相几个女神早已经虎视耽耽,各自举起手,口中喃喃念动咒语,要以大搬运法,将外面的二人一驴,连同驴背的东西,尽皆摄到里来!来的两个人,也是一脸胆战心惊的模样,赶着驴飞跑般地在血红巨球边经过,一心只想赶快过去这一段可怕的地段,免得出什么事。就在他们接近屏障地一刹那,几道神力,同时向他们卷去,象一只只大手一般,将他们整个提起,飞速冲向巨大的血球!砰地一声巨响,那个土头土脑的中年男子一头撞在巨大的屏障上面,直撞得几乎昏厥不醒,趴在地上,喃喃地呻吟着。幸好这屏障并不象岩石般坚硬,才没有撞得他头破血流,着上去只要休息一阵,就会象从前几天的那几名倒霉蛋一样,能爬起来逃掉了。而那个胖胖的农妇,却霎时穿透了屏障,落到了水柔天女的怀中。这一下,却吓得水柔天女轻轻地尖叫一声,将她丢在地上,象刚刚抓到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另一边,闪电天女也抱紧刚抓来地那头驴,喜得满脸都是笑,手中电光闪烁,电得那头驴仰头惨嘶不止。烈焰天女咬紧嘴唇,不甘心地向着外面的农夫,不停地使着大搬运法,多次失败之后,只得无奈地放弃,回头看看爱欲天女手中也有一个大包裹,不由皱起眉头,心中颇为沮丧。爱欲天女看出这位好胜姊妹的心思,微笑着安慰道:「这没有什么,你有没有发现,个天我们成功的真正原因?」烈焰天女咬牙道:「不过是我法力恢复太慢,还有什么?难道你要说,是我从前没有和他多做几次,所以导致法力不如你们吗?」爱欲天女摇头笑道:「才不是。这一次之所以成功地抓进来一个人,是因为这些天来,大道上第一次出现了女性!」烈焰天女悚然一惊,低头看着那个吓得面无人色地农妇,再看看外面的农夫,想想前几天的失败都是因为自己这一方要抓的都是男子,而今天首次出现女子,水柔天女只轻轻一运搬运法,就将她带进屏障里面来了。她心念疾转、惊呼道:「难道说,这层屏障只对男子有效,而女子是可以穿透进来的吗?」她伸手捶着屏障,沮丧地道:「可是对我们还是有效、根本就无法穿出去啊!「爱欲天女摇头微笑,柔声道:「据我看,是东山小魔当初设立这个阵势,目的就是要困住我们。所以,他对女子的设定便是许进不许出、若是他将整个阵势彻底发动,就算我们奔到屏障之外,只怕这血球还是能生出吸力,企图将我们吸到屏障之内。至于男子,就没有这个限制,东山小魔也懒得对他们进行什么细微的限制,索性让他们都不得进出。因此,我们现在才能在这未曾完成的阵势之内,将外面的女子吸进来。」烈焰天女恍然明白,闪电天女在一旁已经兴奋地欢呼大叫道:「太好了!又来了一个新的女人,让她陪着李小民到阵眼处去吧?」李小民听得大惊,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闪电般地扣出宝剑,反手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凛然无惧、慷慨就义的眼神看着几位女神,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宁死不屈的决心!水柔天女惊讶地看着李小民,再回头看看自己抓进来的肥胖农妇,忍不住淹口微笑,想着要是让李小民做出这样的牺牲,也实在是太悲惨了一点。闪电天女怔了一下,也拍手笑道:「不想做就算了,干什么弄出这副吓人的模样!好了,快把剑放回去吧,我们这就送这女人出去。」她举起那个女子,口中喃喃念动真言,手一松,就看这女子闪电般地飞起来,砰地一声撞在屏障之上,又弹回去;接着又撞上去,回来,连撞了十几下,直到撞得当场晕去,犹自撞弹不休。爱欲天女伸出手,拦下了那个农妇,抿嘴忍笑道:「电儿,这屏障对女子是许进不许出的,你想送她回去,还是等到禁制消除的那天吧!」在一旁,烈焰天女忽然疑道:「奇怪!上一次电儿也是下手去抓一头驴,却也未曾将它带进来,这一次怎么又成功了?」她的目光,在那驴身上扫了一下,恍然道:「我明白了!这头驴,也是雌牲,所以才能被电儿抓进来!」她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向李小民,淡淡地道:「我看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恐怕也累了,骑着这头母驴,到阵眼处去吧!」李小民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只觉一股闷气自胸中涌出,填充胸臆,塞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愤然怒视着这名曾经被自己痛奸过的美女,白眼一翻,愤怒得昏了过去。新文第十五章女将重见坐在阵眼的大石之上,身边站着一头母驴,李小民的心中,充满悲愤与凄凉。虽然他知道这不过是烈焰天女逞口舌之利,以此来报复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可是一旦看到那头母驴,还是让他悲愤地恨不得一头撞在大石上,将自己撞昏过去。几位贴心的美女,都己经被烈焰天女哄骗走了,只有她站在一边监视着李小民,脸上带着解恨的微笑,欣赏着他脸上悲愤的表情。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晚上,没有了透过屏障射进来的淡淡日光,因此屏障中也是一片黑暗,只剩下一男一女,一头母驴。李小民不是不想逃走,可是下肢己经中了烈焰天女的定身法,只能坐在大石上面,默默地怀念着自己可心的美人。在山谷中的几个美女,有三个是烈焰天女的姊妹,都被她蒙骗了;另外几个里面也只有风姨的智慧可以帮助李小民,可是也不在身边,骗到外面去巡视:这让李小民无比想念那位曾经与自己订立过鬼奴契的美貌女鬼,在这凄凉的夜色之中。「月娘……」李小民喃喃地念诵着她的名宇,两行清泪,从饱经风霜的少年的脸上,缓缓流下!当初征讨东山之时,为了保证后宫的安全,李小民特地将她留下来保护宫中的安全,本以这消灭了东山鬼王就可以凯旋回朝,与她相聚,谁知那一次分手。竟成永诀!如果她在身边的话,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神欺负吧?想到这里,少年的心中,更形哀痛。望着茫茫夜色,李小民突然狠狠一咬牙。心中摧动鬼奴契约,强行召唤月娘靠来陪伴自己!本来,以他的法力,还不足以在百里之外召来一位受自己控制的女鬼,可是当他拼尽所有力量,念起咒语之时,整个身子,竟然迸发出淡淡的光芒,让一边等着看笑话的烈焰天女也不由看得呆了。他身下的大石,变得微微泛红。渐渐地,化为鲜红之色,散发着宝石般地光泽。而李小民的皮肤,也化为红色,眼中更是红光闪闪,烈焰天女看得惊心动魄,暗暗提神戒备,以防他也突然入魔。攻击自己。陡然间,一声裂响在空气中发出,空气似乎被撕裂了一般,一个美女突然出现在空中,满脸惊讶的神色,扑地一下跌落在李小民怀里,不敢置信地伸出纤手。抚摸着李小民的脸,颤声道:「主人!」李小民的眼睛,渐渐恢复成了乌黑发亮的模样。静静地看着这位久别的美女,费力地张开嘴,轻轻地唤道:「月娘!」说罢,他一头栽倒,昏厥在大石之上。当躺在床上的李小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最近好象很容易昏倒啊,是缺乏锻炼吗?还是受到这阵势和禁制的影响了?」李小民暗暗地想着,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紧紧拥抱着自己头部地月娘,微笑道:「你们一切都好吧?」月娘用力点头,泪水从美丽地眼中扑簌簌地落下来,颤声道:「金陵一切都好,只是见不到主人,让许多主母茶不思饭不想,住在宫南宅子里面的两位主母,都先后病倒了!」李小民一惊,怎么也想不到洪三娘和她女儿会因为想念自己而病倒。该不会是因为有什么感冒传染了吧?「这么说,也该把她们弄进来了。」李小民低声自语道,举起手,想耍运起法术。忽然失笑,离得这么远,以自己现在的法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啊!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不,你可以做到!」说话的,正是爱欲天女,站在床边看着李小民自嘲的苦笑,认真地这样告诉他。李小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喃喃道:「好姐姐,到底是怎么事?你告诉我吧!」爱欲天女微笑道:「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我仔细推演了一番,结论是这个大阵地阵眼其实也是它的一个破绽,只要我们几个一起施展起法术,就可以将你想要的女子、从很远的地方吸收到这里来,陪伴你进行破阵的工作!不过,这得需要你的帮忙才行。」李小民喜得流泪,喃喃道:「好姐姐,你们都是神,力量强大,有你们几个就足够了,还要我做什么?」爱欲天女摇头笑道:「不是这样。你忘了,当初在血潭之时,我们几个的命已经联结在一起了吗?只要我们几个一起运起法力,一定可以将很远地人搬运到这里来的!」李小民的目光,欣喜地看着她,想了一想,微笑道:「既然洪三母女都生病了,就从她们先开始吧!」山谷中,阵眼地大石之上,坐着四位美女,一位猛男——至少也是俊男,正在螟目运功。四位女神坐在大石的四个方向,白玉般的手掌搭在当中的李小民肩上,将强大的力量,缓缓传到他的体内。李小民坐在大石中央的巨大毛毯之上,咬牙忍耐着强大力量带来的压迫感觉,口中喃喃念诵着爱欲天女教拾他的法术口诀,心中浮现出洪三娘那娇媚诱人的身影,暗自咽着口水,盼望着她能越过遥远的路途,来到自己的身边。就在他念完最后一句咒语之后,突然怀中一沉,一个温软的娇躯出现在自己怀中。李小民惊喜地低头去者,不是那英姿飒爽而又媚骨天生的女将,却又是谁?此时,她却是一脸病容,紧闭美目,躺在李小民怀中,昏迷不醒。李小民伸手一摸她的脉搏,便知她是忧思过度,所以才得了风寒,不由让李小民心中又怜又叹,知道自己若晚些救她,只怕她生命不保。为了拯救佳人的性命,李小民一咬牙,脸上坚毅之色浮现,三下两下扒光美人的衣服,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趴在上面,就与她进行良性互动,以阴阳双修之法,拯救她的性命。昏迷之中,洪三娘颤声呻吟着,渐渐睁开眼晴,美目迷离,看着趴在身上正在卖力耸动身子的李小民,颤声叹息道:「又在做这种梦了!唉,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见到这可恶的小鬼?」李小民听得一怔,心中感动而微有怒意,扛起美人修长玉腿,对她进行猛烈的攻击,直弄得洪三娘颤声娇喘呻吟,失惊道:「怎么越来越真实了,难道说……」她纤细的玉手,缓缓抬起来,颤抖地抚摸在李小民的脸上,摸到那熟悉的面容,不由娇躯剧震,随即怔怔地看了他半晌,突然用力拧了一把!李小民正在紧要关头,突然挨了身下美人这一下,不由痛得大声叫了起来,洪三娘却是面露喜,颤声道:「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举目四硕,却见旁边有几个美丽至极的女子,身上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表情各异地看着他们交欢,不由大羞,掩面道:「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李小民扶住洪三娘,一边气喘吁吁地和她交欢,一边笑道:「没事没事,反正她们都看惯了,其实是这么回事……」他一边替洪三娘治病,一边叽叽咕咕,将这些日子以来的事都说了一遍。洪三娘美目迷离,怔怔地看着他,身子渐渐有了力气,被李小民弄得欲火上升,芳心剧震之下,也不顾羞耻,抱紧李小民与他合欢,颤声呻吟道:「真的?那倒是苦了你了……」李小民心怀大畅,微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我听说你生病了,一着急,就把你弄过来治病,倒是没能提前跟你商量,就害你和我一起陷在此地,倒是对不住了。」洪三娘从来没听他这么温柔地说过话、微微一震,抱紧他的身子,玉手在他身上款款抚摸,泪珠从美目中、缓缓滑落。病中的女子,心防最是脆弱,又怀着对李小民的思念,这么久的时间,对他的怨恨渐渐淡薄,如今一见他,不由欣喜,抱紧李小民,在李小民一阵剧烈舞弄之下,颤声尖叫,在他身下达到了兴奋的颠峰。事毕,洪三娘香汗淋漓地趴在一边,轻轻喘息着,雪白赤裸的娇躯上布满嫣红色,那模样,看上去说不出的娇媚。突然,她抬起头来,失惊道:「你将我带来了,惜儿又怎么办?她也生病了,好象比我病得还早一些,若是出了什么事……」她心中一急,不由堕下泪来,这美貌英武的女将,在生病之后,竟比平时脆弱许多。新文第十六章杀子大仇季小民慌忙将她抱在怀中,微笑安慰道:「别急别急,我这就弄她过来,不会让她出事的!」他的手,按在美人玉乳之上,轻捏这成熟美妇的娇嫩乳头,抬头微笑道:「几位姐姐,我们这就把她女儿弄来,好不好?」闪电天女拍手笑道:「好啊!刚才你们做了那一次,我能感觉到,禁制松动了好些呢!要照这样的速度做下去,明年说不定我们就能脱困了!」李小民「啊「了一声,脸上露出苦意。若是每天都必须做这样的苦工,那岂不是将所有被困的女神与部下的重担,都压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爱欲天女微笑着扶起他的身子,让他放下洪三娘,瞑目运功。四个女神纤纤玉掌,都搭在他的肩头和脊背之上,洪三娘赤着雪白的娇躯,娇喘息息地趴在他的膝头,柔顺得象一只小猫。在她的眼中,清楚地看到,几道光芒缓缓灌进李小民的身体内,他的身子,渐渐地发着光,突然之间,光芒大亮,在灿烂光芒之中,李小民的怀里巳经多了一个花季少女,正是洪三娘的女儿,青春年少的宋惜惜。宋惜惜也是满脸瞧悴的模样,只穿着内衣,被剧烈的震动震醒,睁开眼睛,看到李小民的脸,突然瞪大了美目、「啊」地大叫一声,将李小民扑倒在地,不由分说、便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她的牙齿,狠狠地咬着李小民的嘴唇,痛得李小民叫了出来,伸出手,在她柔滑的臀部用力一捏,痛呼道:「不许咬我!」宋惜惜也痛呼一声,满脸惊喜地叫道:「是真的。不是做梦!」她柔滑的纤手,从李小民赤裸的身上抚摸下去,费力地脱下自己的亵衣,对准位置,缓缓地与他合为一体。骑在他的胯间,就这样缓缓耸动起来。旁边几个女神都静静地看着他们,水柔天女更是早巳看得呆了。方才那位年轻美貌地母亲一身无力地婉转承转,现在又换了她青春年少地女儿,却是采取主动,弄得水柔天女惊讶异常,烈焰天女在一边,却是面泛桃花,眼中微有怒意。若非为了解除禁制大业,只怕早就拿出火焰来烧红李小民的屁股了。李小民与宋惜惜肆意交欢,直到宋惜惜尖叫一声,扑到在它身上,方才告一段落。休息了一阵。宋惜惜喘息着抬起头来,看到四周的美女,惊道:「这是在什么地方?」「是在东山的山谷里面。」从后面,传来了她母亲幽幽的声音。宋惜惜惊讶地回过头,看到洪三娘也是自己这般模样,面上微微一红,惊道:「娘,你也来了!」洪三娘拥住她娇弱无力的身子。轻轻叹息着,将自己一行人现在的处境,告诉了她。宋惜惜倒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抱紧李小民徽笑道:「这算不得什么。反正在金陵我也逛够了,到这里住上一年半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反正只要和夫君在一起,也就够了!」李小民心中感动,微笑着抚摸她们的头发,正要将她们母女按在石上再大干一场,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烈焰天女冷冷的声音:「趁着现在还有法力,再弄两个人进来,试一下同时弄进来两个,能不能成功!」李小民一怔,回头看看烈焰天女,想一想,叹道:「也好。只是,先弄谁进来呢?这倒是个问题。」洪三娘忽然问道:「前几天,秦贵纪姐姐到我那里去,象是很发愁的样子。」李小民一怔,问道:「她有什么发愁地?」洪三娘叹息道:「自从你失踪那天起,她的儿子李熙也夫踪了,再无音讯。她一直想知道,你们失踪之间、走不是有什么联系。我看她的样子也很是憔悴,只帕为这事也是吃不下,睡不香的。你既然想要找几个人进来,不如就把她弄进来,免得她太过愁闷了。」李小民伸手拍额,叹息道:「这倒走麻烦了!唉,没办法,只先弄她进来了。嗯,既然要她,干脆连她女儿也一起弄进来算了!接着,李小民放下两个美女,自己盘膝端坐,默运玄功,和几个女神一同试验,到底能不能一次弄进两个美女,这样的话,将来修练起来,恐怕能事半功倍,对破除禁制离开此地,甚有用处。他闭目调息,心中默念法诀,只觉体内一股仙灵之气,迅速游走,渐渐地象一个漩涡一般,将远处与他心有灵犀的美女,飞快地吸了过来。怀中一沉,抱紧了香软地躯体,耳边听到低低的惊呼,李小民睁开眼睛,看到大小两个美女,正趴在自己怀中,各自穿着贵妃和公主的服饰,正是自己常常想念的秦贵妃和长平公主。两个美人,趴在李小民怀中,惊喜至极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长平公主心思转得快,伸出手,用力一拧李小民的耳朵,叫道:「小民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出现?」李小民呲牙咧嘴地苦笑道:「好姐姐,我也走没有办法,不能联系你们。这不是刚一有了见面的方法,就把你们接过来了吗?」长平公主一怔,转头四顾,看到几个美丽至极的女子分坐大石四周,而李小民地膝前,却跪坐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不由惊道:「她们是什么人?」李小民苦笑道:「我给你们引见一下,这四位是我新认的姐姐,她们法力很高的,是她们帮我把你们弄来地。而这两位,是洪三娘和她的女儿,宋惜惜。你们以后就是姊妹了,要多亲近亲近!」秦贵纪妃芳心大惊,虽然知道李小民和洪三娘的关系,可是想不到竟然连她的女儿也一起兼收并蓄了,联想到自己的情景。不由淹面娇羞不已。而长平公主却是大怒,看着两个美女一丝不挂的模样,显然是刚刚承欢,立即挥起拳头,重重地打在李小民的头上。斥责道:「好大地胆子!收了人家地女儿也就罢了,怎么连她母亲也收了!」她揪住李小民的耳朵痛打着,忽然心中一跳,转头看着自己母亲,心中暗自惊疑道:「刚才小民子是把我们一起抱在怀里的,难道说,他和母亲……」泰贵纪暗叹一声。心中怒意也升起来,过来揪住李小民的另一只耳朵,轻轻一拳,打在他的头上,娇羞斥责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如何这般好色!」李小民连声告饶,双手却在两女视线之外的下面乱摸,直捏得两位美女身软无力,更是娇羞,粉拳不停地落在他的头上。洪三娘上前架住秦贵妃的手臂、柔声劝慰道:「好姐姐,不要打了,夫君他有重要的事情相告!」宋惜惜也上前抓住长平公主的手臂,噘着嘴道:「你怎么可以打夫君?你就是将他扒光了骑在他身上干他也没什么,若要打他,还不如我来动手!「她攥着小拳头,打在李小民的头上。却被长平公主反过来抓住她,微怒道:「怎么你母亲叫他夫君,你也这么叫?真走岂有此理!」李小民捂着头,叫道:「别打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是关于李熙的!「此言一出,美女们登时住了手,抓住李小民急切地叫道:「你知道小熙的下落?他是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李小民被吵得昏头昏脑,用力推开她们站起来,悠悠长叹道:「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他的目光,落在秦贵妃母女的身上,带着淡淡地忧伤,沉声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好不好?」秦贵妃的脸色有些发白,长平公主却巳经跳了起来、一把揪住李小民,颤声道:「走不是小熙出事了?你快说啊!」李小民摇摇头,用力抱紧长平公主,大声道:「好、我告诉你,可是你们一定得挺住才行!」东山脚下,拴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身上的衣服污浊不堪,简直让人看不出来那衣料竟然是最为昂贵的上好丝绸。那个野人,呆呆地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山石,表情麻木,一动不动。一个小鬼,拿着几个山果蹲在一旁喂他,一边喂一边絮絮叼叼地抱怨道:「真是倒霉,别的伙伴都能找个清静地方躲起来修炼,偏偏我在这里喂这家伙吃饭!唉,他怎么不快点死掉,免得再让我麻烦!」「胡说!他要是死了,怎么让债主亲自来报仇雪恨?」一声断喝从远处发出,小鬼回头一看,大惊失色,慌忙扑倒在地不住磕头,心中颤声道:「主人在上,小的有罪,请主人责罚!」李小民摆摆手,道:「去吧!躲得远远的,不叫你,不许接近!」小鬼磕了几个头,慌忙爬起来跑掉了。在李小民身边,两个美女巳经是泪光盈盈,满脸悲愤地怒视着那个野人,颤声道:「你就走李熊?」那个野人听到李熊这个名宇,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来,混浊地双目着向那两个美女,忽然一阵狂烈的颤抖,嘶声道:「你是秦贵妃,还有长平公主?你们怎么进来的?」长平公主满脸悲愤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李熊污秽的衣衫,嘶声尖叫道:「是你杀了小熙,是不是?」李熊脸上露出惊恐地神色,身子颤抖不已,忽然仰起头来,放声大笑道:「不错!李熙这个混蛋,是我一刀杀了,把头砍下来当球踢!谁让他胆敢挡我路,想要和我争夺皇位!只可惜没能杀了李照,不然的话,看还有谁敢来和我抢这个皇帝宝座!」他疯枉的目光落在长平公主的脸上、嘶声狞笑道:「怎么样,想杀了我吗?杀啊!我是你亲哥哥,你想杀就杀好了!」长平公主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眼中泪水流下,抬起手来,狠狠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鼻梁上面!李熊的大笑声戛然而止、抬手梧住鼻子,突然大笑道:「好啊,你打亲哥哥、是犯上!你有胆子,一刀杀了我啊!」「让我来!」一声凄厉的嘶叫从长平公主身后传来,秦贵妃满面悲愤凄楚之色,随手将长平公主拉到一旁,飞起一脚,将李熊踹飞到岩石之上。」轰然一声,李熊跌落地面,摔得五脏六腑都几乎挪位。若非身上有铁链拴住,只怕早就被秦贵妃一脚踢到数丈之外。秦贵妃怒视着杀子的仇人,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浓浓的杀机,自这失去爱子的女将身上散发出来。旁边,一个面色冷酷的少年,缓缓拔出一柄宝列,倒转剑柄,递到秦贵妃的手中。秦贵妃转过头,含泪双眸深深地看着这位酷肖爱子的少年,喃喃呼唤道:「小熙,看为娘替你报仇了!」她一个箭步跃过去,晶莹刀用力一挥,但见李熊的头被这锋锐无双的宝剑一剑挥落,鲜血自脖腔中狂喷而出,将旁边的地面,染得鲜红。那颗头颅,在地面上不停地滚动,布满污秽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欣慰的表情,长期以来被囚禁中所受的苦难,终于得到了解脱。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身,两个美女都是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满脸凄楚的表情。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两个美女的纤腰。这两名虚弱至极的美女,转过身,扑到少年温暖的怀抱里面,放声大哭起来新文第十七章贵妃公主草地上,绿草如茵,欣欣向荣。却罩在血红色的天空之下,微微有些诡异的气氛。两名美女,坐在草地上面,依偎在一名俊俏少年的怀里,手里拿着酒杯,正在胡言乱语地昵喃着,显然都已经喝了不少。旁边,堆着两三个酒坛。这些酒,都是东山鬼王和私自珍藏起来的美酒,现在却成了泰贵妃母女借以浇愁的工具。李小民抱住两个美人,心疼地劝解着,希望她们少喝一点,却被长平公主醉醺醺地挥拳打在头上,只得闭口不谈此事了。两个美女,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时而逼迫李小民也喝上一杯。李小民没有办法,也只得虚与委蛇,暗自希望她们能快点醉倒,好免去这一番麻烦。现在,两位娇俏的美人在醉酒之后,也顾不得许多,都依偎在他怀中,甚至为了争抢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而挥拳相向,不过她们手软无力,打了两下也就不打了,趴在李小民的怀中暗自饮泣。李小民的手揽住两位美人的纤腰,左手在秦贵妃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暗自叹息:「果然是贵妃醉酒,好象几次我们做得最畅快时候,都是在她醉酒的时候做的!」想起第一次与醉酒的贵妃合体交欢时的美妙情景,李小民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神往的微笑,下体也微微开始膨胀,顶在长平公主的大腿之上。长平公圭醉醺醺地伸手摸了一把,笑道:「小民子,你又在动心思了!」她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到李小民的裤子里面,直接握住套弄,抬起头来,和李小民嘴对嘴地亲吻着,将口中的美酒。度过去,强迫李小民喝掉。李小民被迫吸吮着她的香舌和口中美酒,心中暗暗叫苦,斜眼看着旁边的秦贵妃,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秦贵妃却是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斜着眼睛看向李小民,微笑道:「小民子,我早就看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不对劲,果然是这样!」她也伸出玉臂,抱紧李小民,举杯喝了一大口酒,抬起头来。脸贴在长平公主脸侧,硬将她挤开去、樱唇对上了李小民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美酒,度到他地口中。长平公主坐在李小民地大腿上,纤手依然放在李小民的裤子里面,吃吃地笑道:「好你个小小民子,连母亲也不放过,怪不得我看着你们怪怪的!「她的纤手用力一捏,李小民痛得大叫一声,口中刚喝进去地美酒也喷了出来,倒将泰贵妃胸前衣衫打湿了。秦泰贵妃醉笑道:「你是不走故意的啊,小民子?」她柔媚万端地斜视着李小民,双手缓缓上抬。以娇慵的动作,将自己的衣裳缓缓褪下,一具美妙至极的性感眮体,呈现在李小民的面前。长平公主也喘息着。将李小民的衣服扒光,椎倒在地,趴在他身上乱亲乱模。亲了一阵,她坐到一旁,胡乱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却因醉中无力,动作缓慢,倒让秦贵妃抢了先机,直接骑到了李小民的甚上,与他缓缓合为一体,抱紧李小民的身子,颤声呻吟道:「小民子,你好棒!只要有你在,我也就不会太伤心了!」长平公主的娇躯,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扑上来抱住李小民白的头,颤声哭泣道:「小熙。小熙!」她低下头,用力地亲吻着李小民地嘴唇,咬住他的舌头,象要把自己的悲痛,都在这样的动作中发泄出来一样秦贵妃的娇躯也开始剧烈地颤抖,缓缓伏下身子,抱住自己亲生的女儿,以及和自己儿子酷肯的少年,颤抖地轻声道:「小熙,我不会离开你的!」泪水,从这位美丽女子地眼中,缓缓流下,滴落在少女的颈间以及少年的面庞之上她的一双修长玉腿,紧紧地盘住了少年地腰部,让他更深地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直到尽头。李小民疲惫地从地上爬起来,用力伸个懒腰,看着柔软的草地上醉倒的两位美女一丝不挂的眮体,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刚才,两位美女与他尽情交欢,似要将所有的悲痛都在这样激烈的交欢之中发泄出来。直到各自体力不支,才先后被他干得晕了过去。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山峰顶梁,在风中飘然若仙的美女,轻声道:「爱姐姐,是你在看我吗?「山风吹来,峰顶的美女飘飘落下,如天外飞来的仙子一般,用优美至极的仪态,落到他的身边,微笑道:「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点小法术罢了。李小民静静地问道:「爱姐姐、你的法力巳经恢复了好多,对吧?你现在可以影响人的心志了吗?」爱欲天女摇头微笑道:「也不是。我只走施了一个小法术,可让人心情平缓,对于意料外的事情不会过于惊讶,更不会发怒,而且心神虚弱,易于接受现实。在这个大阵的影响之下,施展这样惑人心志的小法术原本就很容易,这样的话,就可以免去她们生气吵闹带来的负面影响了。」李小民感动得热泪盈眶,扑到她的怀中,唾咽道:「好姐姐,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一边说,他的手一边还在轻轻抚摸揉捏着爱欲天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高耸玉峰,以此来增强自己话语的真情实感。爱欲天女微笑着将他抱在怀中、就象抱着一个喜欢玩闹的小弟弟,柔声道:「你这个小鬼头!好啦,你休息一下,下次就带她们到眼处与她们一同交欢,看看能不能让禁制破除的速度,变得更快一些!」金銮宝殿,周皇后坐在珠帘之后,微蹩娥眉,看着下面的朝臣乱成一团,心中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自从小民子失踪之后,朝中就颇不安稳。幸好有小民子役使的鬼留下来帮着自己,才不敢于使金陵局势失控,小民子部下的大军,也都肯效忠于自己,朝政也还牢牢地掌猩在自己手上。可是北方的局势,却是不容乐观。峦陵王赵骏的大军已经攻下汴梁、将自己杀兄纂位的兄长赵光,一门三百余口,将他的姬妾、儿女连同府中奴仆,绑赴城外,一同杀得干干净净,鲜血几乎将河水染红!这本来是北赵内部事,可是赵骏仗着自己在峦陵多年操练的精兵,声称要挥兵南下,直指金陵,将南唐一举扫平,并联络了陈国的大军,蠢蠢欲动,声势慑人。外事未平,宫内又出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无人知晓,却走周皇后最近来的得力助手月娘失踪,连她手下的鬼魂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整个金陵城中的鬼魂,都是只听她的话的,现在李小民和月娘都不见了,一时金陵的局势,便不再掌握在周皇后的手中。第二件,虽然外人不知,但宫内巳经乱成一团,乃是秦贵妃和她的亲生女儿长平公主、突然失踪,与月娘失踪,前后相隔甚近,这让周皇后不由暗自猜测、到底走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失踪巳久的李小民那边出了什么事吗?经这一惊,本来卧床不起的唐皇李渔竟然也出了一身冷汗,只觉身子渐渐好了起来,也能起床喝些粥了,不过,周皇后还是派人将他严密看管,免得他与宫外的大臣们见面,再闹出什么事来。现在,宫内宫外,一片混乱。这些大臣们听说北赵已经起兵,大将颜师伯为帅,统领数十万大军,打算趁着打败赵光的大胜之势,一举攻下南唐,并且还得到了崂山派的支持,吓得这些大臣们相顾失色,乱哄哄地上奏,希望周皇后能拿出个主意来应对。周皇后心中烦乱,暗叹李小民一走,这朝政自己就支应不过来。心中的思念,日复一日,却也只能忍着心中悲苦,努力支撑,处理着朝政。对于北赵咄咄逼人的攻势,周皇后一面下今要各支部队戒备,一面准备召集民兵,以助守卫。同时,还派出大臣使节,出使西蜀,求西蜀的援助。下得朝来、周皇后一身疲惫,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回到宫中,迎面却着到自己亲信的宫廷女官高素娥跪在面前,满脸惊惶之色,惶声道:「启桌皇后娘娘,大事不好!昨天夜里,宫中又有七十五个宫女失踪了!」周皇后悲叹一声,以手淹面,只觉周身无力,几乎失足跌倒在地上。泰贵妃刚刚失踪,现在又失踪了这么多宫女,这到底走怎么回事。她被宫女们搀扶着回到坤宁宫,独自呆坐在书房里,默默地悲叹,几乎被震憾得失去了神志。新文第十八章掳美传讯「母后,出什么事了吗?「一个娇嫩可爱的声音传来,从屋门外,走进一个美丽可爱的少女,正是周皇后的小女儿安平公主。周皇后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安平公主,哺哺叹息道:「宫里又出事了!」「又出什么事了?」安平公主惊讶地问道,随即惊呼道:「难道说。又有人失踪了吗?「周皇后颓然点头,安平公主追问道:「是哪一宫的娘娘失踪了,或者是哪位姐姐又不见了吗?」周皇后摇摇头,涩声道:「具体情况还不请楚,要等素娥送上名单来……正说着,高素娥已经带着小桃红走进来,跪地叩拜,呈上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失踪的女子的名宇和在宫中的身份。安平公主抢过来,细细地查看,奇怪地道:「好象失踪的宫女,各种身份和年龄的都有啊?这倒是奇怪了,是谁这么闲得无肺,绑了这么多宫女去,其中还有白发苍芥的老宫女?」周皇后轻叹一声,细细地询问昨天发生事情的经过。原来,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宫女发现突然少了些人,感觉奇怪,就上报了高素娥。高素娥慌忙令人查访,发现这些失踪的都走些宫女,有十一二岁的,也有五六十岁的老宫女,各宫里的都有,分散居然在整个皇宫中不同的地方。而她们的随身物品,一点都没有少,甚至头上每天要戴地首饰和睡觉脱下来的衣服。也都放在旁边没有动。而那些宫女的人,却象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点离去的踪影都没有。这让高素娥大吃一惊,不敢隐瞒,待得周皇后下了朝。立即上报,并将具体情况收集起来交给了周皇后。周皇后呆呆地听着。面色悲戚,喃喃叹息道:「难道说,是本后失德,才致有这样的怪事?或者这预示着我大唐江山。必然要经历一番劫难吗?」安平公主坐在一边,眼珠不断地转动着,看着那些宫女失踪地宫室名称,忽然开口道:「你去拿一张地图来,我要皇宫里各个宫室的方位图,越详细越好!然后,你再把各个失踪地宫女睡觉的方位在上面给我标出来,一点都不许错!要是你不请楚,就叫别人来帮你。快走!」高素娥面露难色,却不敢违逆,只得低头下去了。过了半晌,周皇后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惊讶地抬头去看,生怕再出什么失踪事件,却看到高素娥满脸惊色,跌跌撞撞跑进书房之中。扑倒在地上,口中惊呼道:「娘娘,快看!这里面,真有玄机!」她举起手中的地图。高高地呈给周皇后看。周皇后接过那张大地图,低头一看,忽然惊呼一声,掩口瞪着地图,玉容之上,满是惊喜交集地神色。安平公主好奇地探过头去,却见地图上面,标着一个个的红点,想必是那些失踪宫女睡觉时所处的方位。而这七十五个红点,竟然成了三行大字:「我很好。」「勿念。」「民。」这三行字位于地图之上,上下错落,虽然看上去歪歪扭扭,却能清楚地看出这三行字所写的内容。安平公主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欢叫道:「原来是小民子给我们发的讯息!他一定是没有别的办法跟我们联铬,才想了这一招,原来他没有出事!」周皇后惊喜地满脸是泪,颤声道:「他又到了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安平,你可能查得出来么?」安平公主蹩眉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要想知道,除非是问他。据我猜,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他传递的讯息,说不定今晚还要再来一次,把他的话再说一遍呢。「周皇后急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想要问他现在的情况,偏偏又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跟他说呢?」安平公主抬起头,自信地微笑道:「母后尽管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皇宫之中,数千宫娥都被聚集起来,站在皇宫地一处大片空地之上,敬畏地看着站在大殿台阶上的安平公主,等特着她的训示。安平公圭微笑着,倒背双手在台阶上走来走去,看着下面密布的宫娥,扬声道:「你们可知道,昨天夜里。已经有许多宫女突然不见了么?」下面的宫女们,一阵骚动,面面相觑。脸上都有惊慌之色。虽然大部分宫女们都巳经知道了昨天夜里的事,可是一旦听到安平公主在大庭广众中说出来。还是不禁暗自害怕。安平公主微笑看着下面慌乱的宫女们,大声道:「不要害帕,她们都没有什么危险,是中书令大人将她们都带走了!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和中书今大人一起回来,那时,你们就可以重新再聚!」听到这样的话,宫女们渐渐安静下来,已轻不再是那么慌乱。虽然不太明白安平公主地话,可是中书令大人的本领,所有人都是明白的。虽然惶惑中书今大人到哪里去了,但众宫女对他的信心,却丝毫未损,况且其中许多年轻地宫女,都是他的相好,一听那些女原来是被中书令大人带走了,都微微有些羡慕嫉妒之意,只恨中书令带走的不是自己,反让自己在这孤寂的皇宫之中默默煎熬。安平公主得意地着到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效用,大声道:「现在,我有话要你们带给中书今大人!不管你们当中的什么人,再被书令大人带走,一旦见到他,就告诉他,我们已经着到了他留下的话。然后,让他把小桃红带走,我这里有些话,巳经告诉了小桃红请他听了小桃红的话以后,再回个信给我!」在下面,小桃红站在高素娥身后,微微低头,心中乱跳,对于自己即将到中书今身边去的事情。又走惶惑,又走惊喜,看着那些姊妹们惊异羡慕的眼神,轻咬樱唇,低头不敢看她们。安平公主微笑着扫视数千宫女,一挥手,随意地道:「好了,都散了吧!以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把宫里的事传出去,知道了吗?去吧!」数千美貌宫女,躬身行礼、缓缓退去,一边走,还在低低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人人脸上都有兴奋惶惑之色,悄悄地猜测,中书令大人,到底去了哪里呢?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李小民站在阵眼处的大石之上,转头看几位女神,微笑道:「昨天我们合力,从宫中弄来了五十多个女子,只可惜主要为了她们的位置传讯之用,有些是又老又丑,不堪使用。这一回,我自己试一试,看凭我自己的力量,能不能弄一个人过来?」爱欲天女微笑点头答允,站在他的身边,暗自凝神为他护法,以防他法力不足,让自己的身体受到损害。李小民心中暗自思量,该弄哪个美貌宫女来呢?那些嫔妃和公主自然是不行,上次弄来了秦贵妃,听那些新来的宫女们说,宫里早巳径吵翻了天,再多弄些嫔妃公主来,若事情闹大了,外面的谣言可就厉害了。也有弄些身份低微的宫女来,才不至于把事情搞得太大。他心中想了一想。拿出地图来。上面都由月娘标明了哪一个宫女住在哪个位置,想到听琴比较合适,生得又美貌,又是服侍惯了秦妃母女的,就要她来吧!他默念真言,凝神运功,半晌,忽然面色一红,身子剧烈地摇晃,肺腑枉震,几乎吐出血来!爱欲天女早就淮备好了,立即伸出玉掌,按在他的背心,将神力度过去,霎时消除他心中烦恶,让他些微紊乱的气息,当即理顺,暗运仙力,将真言的最后一句,默默念了出来!一个苗条的娇躯,突然出现在他的怀中,惊叫一声,看着他的脸,颤声道:「大人,真的是你?」李小民点点头,微笑道:「不错,正是我!」心里暗叫惭愧,自己的能力,还是不足以独自从百里之外召来一个少女,即使是靠了阵势之助,也须得爱欲天女出手相助才能办到。听琴伏在他的怀中,缨缨哭泣,纤手轻抚他的胸膛,颤声道:「大人,听琴想得你好苦!。」李小民听得感动,低下头,在她的香唇之上,深深一吻。血红色的山谷之内,晶莹如玉的大石之上,一对少年男女,深情地相互拥吻。在旁边,几位女神神情各异地寿着他们。许久之后,二人才分开湿润的嘴唇,相拥着倾诉离别之情。新文第十九章重拾旧欢听琴伸手抹着眼泪,柔声道:「安平公主已经下今,若是我们有谁见了大人,就告诉你,小桃红那里有口信要带给大人,请大人把小桃红召来吧!」李小民一怔,抚掌笑道:「真是鬼精灵的小丫头,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意思!好,现在我就召小桃红过来!」他这一回不敢再托大,盘膝坐在大石之上,爱欲天女与水柔天女伸出手,按在他的肩上,助他运功。李小民默念真言,不多时,一个满脸惊慌的娇俏少女凭空出现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脖颈惊叫道:「大人,其的是你吗?」李小民微笑着,将她放下,沉声道:「小桃红,说吧,安平公主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小桃红定了定神,微笑着将安平公主的口信说了出来。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只是安平公主想知道李小民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什么时候回来。另外,又将北赵大军即将征讨南唐的局势说了一遍,问李小民可有什么办法。李小民皱着眉头,一时也是束手无策。若是自己身在金陵,还有办法,可是现在被困住了,哪还有什么办法来对付北赵?为今之计,也只有让她们拖延一下,待到自己脱困,以四位女神的神力,还怕什么北赵小军不成?他叹了口气,将那张大地图拿出来,唤了月娘过来,帮着自己挑选宫女。用她们所在的位置组成字形,来通知周皇后自己现在的处境。「被困。」「一年后回。」由红点组成了这两行大宇的皇宫地图,摆在周皇后书房地桌子上面,让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既然一年后可以回来,那就不用再担心李小民的安危了。可是,以大唐现在的军力,能支撑到一年之后吗?想到这里,周皇后那修长的娥眉,又忍不住微微蹩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她心中所挂念的小情人,也在为了能早日与她重聚,正在咬紧牙关,不眠不休地进行着艰苦繁重地工作。阵眼处的大石上,铺上了厚厚的被褥。几名美女坐在上面,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坐在正中的,自然是李小民。此时的他,一脸坚毅的表情,左手揽着秦贵妃性感的眮体,右手揽着长平公主的纤腰,身后有听琴跪着替他捶肩,面前有黛儿跪在他的膝前,柔软纤细地小手替他抚摸套弄着。怯生生地看着面前一脸庄严肃穆地仙主大人,不敢开口。她是刚刚被李小民从远处召唤来的,因为是曾经与李小民订立过契约的鬼奴,所以李小民召唤起来很是轻松,仅以一人之力,就将她从百里之外的金陵带到了这里。秦贵妃被李小民搅住了纤腰,看着跪在李小民面前的娇俏少女。心中很是困惑。按照辈份来算,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娇俏少女,本来是自己的亲姑姑。而且秦贵妃也还记得这位姑姑地模样,当她丧生之时,贵妃还是一个小女孩,为了这位亲近的姑姑无辜丧命,还痛哭了几回,谁知在她死后多年,竞然还能见到这位丝毫外表没有变化的姑姑,这让秦贵妃震惊不己。可是现在这位小姑姑,却跪在李小民的面并,替他做着这等事,这让秦贵妃心中不忿。幸好爱欲天女施展的小法术起了作用,秦贵妃并不十分恼怒,只是抬起手来,揪住李小民的耳朵,用葱指戮着他的额头,作为他侵犯自己小姑姑地惩戒。李小民嘻笑着,转过头去,在她娇艳红唇上轻轻一吻,随即又将舌头度入她的口中,与她深深地舌吻,互相交换津液,左手还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挑逗着她地情欲,直到奉贵妃忍耐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在下面,黛儿已经跪伏在地上,臻昔伏在李小民胯静,熟练地吞吐着、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仙主大人。长平公主的手也伸过来,在李小民上到处抚摸,脸上荡漾的满是春意,却是月娘在一旁悄悄地帮忙,让几位美女,都渐渐沉入了情欲深渊之中。李小民微笑着,将奉贵妃扶倒在厚厚的被褥之上,三两下撕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娇美的眮体,伏下身子,趴在她性感成熟的娇躯之上,将黛儿从下面拉起来,微笑着,开始在几位美女的身上,进行自己打破禁制的艰苦工作。在旁边,听琴面色羞红,看着李小民抱着拥有血缘关系的三位美女,大肆云雨交欢,手指唇舌并用,弄得大小三名美女都颤抖呻吟不绝,让听琴看得也不禁娇躯颤抖起来,凝目看着这位本领高强、通天彻地的仙主大人,眉稍眼角,已经含满了春意,忍不住趴下身子,抱紧李小民赤裸虎躯,将自己柔嫩的酥胸,在他的脊背上磨擦起来。香舌伸出,轻舔着他的耳根脖颈,已经是神魂飘荡,一心一意,只想着即将到来的欢爱了。东山山谷之内,阵眼大石之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几名男女,正在兴奋地相互交欢云雨着。里面唯一的男主角,自然还是李小民;而女主角们,却已经换人了,昨天秦贵姑、长平公主和听琴与李小民交欢整夜,现在还是在极乐中昏迷不醒,被月娘带着宫女们送到山洞中休息。因此,李小民只得另寻美女,来陪自己交欢云雨,以此来消弱禁制的力量。此时,李小民的身边,已经躺着几名美女,周身都是一丝不桂,脸上带着欢好后满足的神特,却是刚被召唤来地云妃、兰儿、韩馨儿。还有那最是温婉柔顺的萧淑妃,现在都已经被干得昏迷不醒,只有萧淑妃的女儿,还骑在李小民的胯间,纤细苗条的娇躯兴奋地挺动着,与李小民进行激烈地交欢云雨。李小民抬起手来,握住少女柔滑的玉峰,心中暗自赞叹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别看青绫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真要干起来。别的几个美女都比不上她的耐力!」青绫干得累了。一双修长玉腿夹紧李小民的腰部,让他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趴下来在李小民身上娇喘息息,缓缓地研磨着纤腰雪臀,清丽的脸上,忽然露出惊疑之色,樱唇凑到李小民的耳边。轻声道:「小民子,我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一到这里,我就会觉得心里有火焰一样,一心只想和你交欢,连母亲她们也不避讳了?」李小民心中一跳:「果然是青绫,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看出事情不对。别的几个美女早就被爱欲天女的咒术所迷。只顾着跟我狠干,根本想不到这个!」他的脸上,露出忧伤之色。轻轻叹息道:「唉!说起来,都要怪东山鬼王那个家伙,他设下大阵,让阵中的人,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在阵眼之上,一到这里,就会忍不住想要跟人合体交欢。不过这样也好,对于我打破禁制,冲出禁锢也有好处!」青绫转过头,看着自己昏迷过去的母亲娇媚诱人的裸体,清丽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羞意,双腿夹紧李小民的腰部、感觉着他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暗自庆幸几位姊妹都已经昏迷过去了,看着李小民含笑的英俊面庞,颤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一一进行打破禁制的工作吧……」李小民慢步走在东山脚下,鲜红色地屏障内侧,望着外面大道上来回的行人车马,暗自叹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象他们一样,自由自在地在大道上行走。这三个月来,他一直不停地在阵眼处与各位年轻美貌的宫女交欢,那些宫女大都是他从并在宫中的相好,被他传送到这里来,虽然一时会有些不适应,但是在月娘她们的解释之下,也就按受了事实,努力地着李小民交欢,以求早日与中书今大人一同回到金陵城皇宫里面去。不过,这阵势似乎只对各位第一次来的美女比较有效,若是哪位宫女第二次与李小民交欢,对禁制的影响就稍微不如第一次,第三四次差得更远。为此,几位女神不得不连续地从金陵宫中传送来美貌宫女,送到李小民身边,逼迫他进行着消弱禁制地工作。李小民夜里继日、没白没黑地埋头苦干着,每天在闪电天女的电刑、烈焰天女的烘烤之下,最多只能睡半个小时,过得是矿工般暗无天日地生活,每日里苦不堪言,恨不得倒在地上,大睡一阵才好。幸好,爱欲天女与水柔天女怜惜他每天干得太辛苦,常常被充神力与他,每次补充后李小民都会觉得神彩奕奕,好象还能再多干几次的样子,因此李小民虽然没有时间休息,倒也能勉强撑得下去。另外一件不幸中之大幸的事是,在摧毁禁制的庞大工作之中,李小民不停地与各位美女进行阴阳双修,在这么多优质鼎炉的帮助之下,仙术大进,体内的仙力巳经增长了好多,比之原来,要强上多倍了。当然,这样的仙力,比起女神们来还是差得太远。因此每次烈焰天女手指上燃着小火苗,逼迫着他去干那些美女们的时候,他还是只能眼含热泪,被迫趴到那些美貌宫女身上,进行着自己艰苦的工作。经过三个月的奋力苦干,女神们从皇宫内召来的年轻宫女已经达到了上千人之多,而李小民也荣幸地获得了「千人斩」的光荣称号。本来李小民是牢中的犯人一样,根本不能出来的;不过,今天看守他的,是好心的水柔天女,悄悄地放他出来透一透气,不过,过一会他还是要回去的,继续进行他艰苦卓绝的猛干美女的大业。站在鲜红屏障里面,李小民出神地看着屏障外面的行人,心中对他们羡慕不已。几个月来,这附近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行人们也开始大着胆子从这附近通过了。「如果他们知道我在做什么,一定也会羡慕死我吧?」李小民默默地想着:「这就象围城一样,我现在是围在城里面了,唯一想的,就是要逃出去,哪怕为此付出代价,也是在所不惜。可是,唉……」他正在叹息,忽然远处传来一阵乱纷纷的喧哗之声,还夹杂着马蹄声和掠慌的呼喊声,听上去有些骇人。李小民惊讶地举目远望、却者到一群士兵乱纷纷地从远处跑来,个个脸上都是风尘泥土,兼且丢盔卸甲,狼狈不堪,象是打了败仗的模样。李小民心中大惊,这些人,明显穿的是南唐军服,只是不知是哪一支部队的人马。看着上千士兵从屏障边乱纷纷地逃向南方,李小民心中震撼,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将这么大一支部队打散?以此等实力,绝非南唐境内的草寇所能做到。李小民转身回去,立即找了爱欲天女,让她帮忙,从宫中召唤一个宫女来,好问个请楚。因为上次闪电天女性急,一下子连夜召了三百名宫女过来,因此这个月他们一直没有新召宫女来东山。现在爱欲天女看李小民面色凝重,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问,立即带着他飞到阵眼处,伸出互掌扶在他背心之上,将神力度入他的体内,不多时,便者李小民默念真言,召来了一个年轻的宫女。这宫女却是也与李小民有过一腿的,满脸惊慌之色,看到李小民,扑到他的怀中,放声大哭道:「总管大人!北赵大军已经杀过来了!」新文第二十章北赵进攻李小民心中大惊,慌忙抱住这宫女抚慰。轻柏抚模着她的香肩和酥胸。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原来,这一个月来,北赵大军与陈国军队,一齐发动了突袭,如闪电般地攻入南唐境内。陈国的军队,与董相虎的军队发生激战,一直不能冲破西路军的防线。而北赵的军队,却都是精锐至极的部队。由统帅颜师伯率领,趁夜突袭。在崂山派道士法术的帮助之下。一举击破了南唐北路军。秦宜辐与他担任北路军主帅的父亲一同战死。北赵大军,如闪电般地逼近了长江。周皇后猝不及防,立即调兵遣将。却已不及,被闪电突袭的北赵军队趁虚攻击,渡过了长江,现在已轻兵临城下。围住金陵城门,正在准备攻打。李小民听得惊心动魄,皱眉道:「岂角此理!长江天险。哪是那么容易渡过的?你是不是搞错了?宫女摇头哭道:「没有错!听说是崂山派的法师施展仙法,让长江一夜冻结成冰。才让那些敌兵,渡河成功的。」李小民心中暗惊,若要长江封冻。那需要何等强大的法力。恐怕只有多名崂山法师一同施法,才能让一段江面封冻结冰。那样的话,若派出一支军队夜袭。一夜之间在冰面上渡过上万人不是难事。这支奇兵,抢到对岸的船只。再回来接后面的兵马,让大半兵马迅速渡过长江,也是可以办到的。李小民再问那些敌兵地数量。宫女却只是哭着摇头,也说不请有多少敌人。只说从城头看下去,到处都是敌人的营寨,显然敌兵人数不少。以城内的防御力量。恐怕敌不过那么多敌人。李小民心中忧虑,想着以自己现在没白没黑地加班加点日夜苦干,还是不能打破禁制,扶照这样的速度,只怕还得半年才行。那时,金陵早就被敌人打破了!他摇摇头,也是无法可想,只得带着这宫女飞回到山谷之中,寻找一些重要人物,并来商议。这个时候。青绫和长平公主姊妹俩。正坐在山洞中的床铺上,一起说些悄悄话、互相谈论些诗词歌赋,好在这个闷死人地深山之中,寻找到一些解闷和消磨时间的方法。三个月前,她们初见之时。互相之间都是大惊。秦贵纪和长平公主早当她们母女以及云妃早巳去世。谁知竟然还活在世间。都惊喜交集。手挽着手。相对哭泣。哭过之后,再谈起现在的情况,个个都哑口无言,脸上颇有羞赧之色。幸好李小民打破了这难言的尴尬。他走过来,一手揽住秦贵纪,一手揽住长平公主。左边美人脸上香香,右边玉人脸上香香。在长平公主羞恼要动手打他之前,便已放开手,走过去抱住了青绫和萧淑妃,笑道:「亲亲好老婆们,你们现在都见过了吧?现在,分年龄大小。」两边的美女,都是大惊失色,惊羞交集。呆呆地对望了许久、终还是淹口笑了起来。既然大家情况都差不多,也就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在初时的尴尬羞惭之后。几位美女也都放开怀抱,互相之间道些离别之情。终于又让感情融洽起来,三位皇妃、二位公主和其他一些受李小民宠爱的美女在一起和和睦睦,在上千名宫女的服侍下,日子过得也算安定。那千余宫女,见到中书今大人如此本领,竞然能同时将几名皇妃公主尽皆收入房中。都是惊讶佩服,对李小民的本领敬佩得五体投地。正她们也是服侍人地,现在还是服侍从前的皇妃公主,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对于兰儿这样的小宫女能一步登天,争得与贵妃并列的位置,各都羡慕不己,暗地里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李小民,只望也能得到这样好的地位。只可惜,这几个月李小民每天都在拼命地埋头苦干,直干得两眼发直,眼冒金星,神志都快不请了,哪里还育心思去欣赏她们争宠的举动?山中有清泉山果、水柔天女早已用清水法力将山洗青了,又让山中长满了果树。单靠这些果树。亦能让众宫女吃上饱饭。更何况东山鬼王早在地下存储了大量的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因此虽是上千人在谷中生活。也没有饥饿之忧。现在,青绫正与从前的姊妹谈论着诗词,忽然听到李小民在外面呼唤。便携着长平公主地手走出来。疑道:「小民子。出什么事了。为么要叫我们?」李小民摇头叹道:「出大事了!一句两句也说不请楚,待到人来了再说吧!」他们先在山洞门口的石桌石椅上坐下来。等到四位女神、李小民部下的昔领以及他的娇妻美妾都来齐之后,李小民便令那宫女将金陵的局势,又详细说了一遍。从宫中出来的几位美女,闻讯尽都大惊失色。秦贵妃更是与长平公主抱头痛哭起来。想着自己的兄长侄儿尽皆死于战事,偏生自己还不能出去率军杀敌,心中苦痛,哭得甚是伤心。李小民也者得伤心,走过去抱住她们母女,亲吻抚慰,半晌才哄得她们安静下来。舍泪看着李小民。等他拿出什么主意。青绫母女虽然被从宫中赶了出来。但她们亦有娘家亲人在金陵城中,心中慌乱,惶声道:「小民子。这可怎么办才好?」李小民紧锁眉头,抬头者着爱欲天女,问道:「姐姐,我们还要多才能打破这禁制壁垒?」爱欲天女叹息道:「按照现在地速度,最少还要几个月。」长平公主急道:「「小民子,你看金陵城内的防守。还能撑过多长时间?」李小民皱起眉头。摇头叹息道:「看起来,敌军势大,只怕金陵守军难敌。至于他们到底有多少兵马,我还得召一个人来。问问清楚!」爱欲天女伸手抵在他的背心之上,看着李小民喃喃念起真言,不多时,便有一个人凭空出现在李小民地怀抱中,惊呼一声。尖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抱紧李小民的脖颈,举目四顾,惊疑道:「这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公主一眼看到她,惊得跳了起来。指着她大叫道:「怎么是你?」那少女也奇道:「长平公主。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李小民微笑着抱紧怀中的美丽少女,沉声道:「各位大小老婆,我给你们介绍一位姊妹:这位姊妹。便是西蜀谍报组织一线堂在金陵的主事人,混迹风尘地侠女一一孟仙儿!」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电光照射在盂仙儿身上。将她照得一片光彩夺目。闪电天女在后面跳起来。兴高采烈地拍手笑道:「好啊,又多了一个人了!」孟仙儿苦笑着,向面前的美女们敛袄行礼道:「各位姐姐,小妹才礼了!」秦贵妃上前扶起她,柔声抚慰几句,目光转向李小民。问道:「你说要问北赵的军力如何,可是要问这位姑娘么?」李小民点点头。拉着盂仙儿坐下。向她详细询问起金陵的局势来。金陵附近的鬼魂,虽然最高主事者不在,但李小民余威尚存,都不敢轻易逃走。鬼魂情报机构也在照常运转着。盖仙儿的师父便是情报构的主事者之一,平素里常和盖仙儿交换情报。让她可以将最新的情报传到西蜀去。这一次也不例外。城外北赵军队的数量和训练程度,都已经被那些鬼魂打探的清清楚楚,将这一份情报,通知了孟仙儿。现在,盖仙儿将城外有三十万北赵大军围困城池的消息一说。李小民便拍案叹息道:「金陵守不住了!」盂仙儿虽然没有说金陵城地守卫情况,可是李小民自己明白,金陵城内外地守军加起来也远不及敌方兵马数量。何况敌军都是身经百战精锐之师,城中守军又如何能敌得过这许多敌军?盂仙儿点点头,叹道:「我也是这么想。若你在城中,还可望一战:现在城中一片混乱,士兵们也是人心惶,兵无战心,怎么能不败?」李小民对面坐的几位美女,大都是愁眉紧锁,六神无主。只有洪三娘母女,本非金陵人氏,而且又是反贼出身,对于金陵城的安危。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宋惜惜担心从前服侍自己的侍女们在城破后被乱兵所杀,跳起来叫道:「那你快点把我所有的侍女都弄到这里来。免得她们出什么事!」青绫娥眉一挑,急道:「也有道理!快将我外婆家里的人都接过来,免得出什么事!」李小民将手一摊,苦笑道:「若接你外婆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你若要接你外公。只怕就不行了,因为这可恶地屏障。不许男人出入。」青绫急道:「我外公早巳去世了。只剩外婆在堂,只是上次害怕出事,所以没有敢联系我外婆。现在事情紧急,你快将我外婆按来,顺便把我姨母也接来吧。至于我姨父。也只得听天由命了!」云妃也急道:「对啊,快把我的亲戚们都接来吧,还有辰妃姐姐,她在宫里一定也很害怕,带她一起来吧!只要把亲戚们都接来,就算城破、也可以少死些人了!」秦贵妃跳起来,含泪道:「难道说,你们只念着让亲戚们逃脱战乱,却不想着该怎么守住大唐江山吗?」李小民苦笑道:「想啊!那里有我的基业,我怎么舍得放弃!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都被困住了。要是不接你的亲族女眷进来,只怕一旦城破,尽皆要被乱兵所杀。说不定死前那些女眷还要被乱兵侮辱!你想想看,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秦贵妃听得泪流满面。想起被残杀的亲人,心中伤痛不已,却也无法可想,只得抱住李小民,将脸搁在他的肩上,放声大哭起来。周皇后坐在金銮宝殿之上,面色惶急,沉声道:「各位卿家,当前形势如此、你们可有什么对策吗?」问完这一声,她也在心中暗自啐骂,这些大臣个个都只会为他们自已着想,昨天上朝时,她问起此事。大臣们倒有绝大部分要求她立即开城投降地。这样的主意,纯粹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而置皇家地安危于不顾。不说别的,单是开城之后,那些大臣们或者还能得到北赵朝廷的重用,可是又将大唐皇室置于何地?若是那些北赵将领中有好美色的,只怕自己也要受到侮辱,更不用说保全李氏皇族一族的妥危了。别的大臣这样说也就罢了,可是她的兄弟也这般说,让周皇后伤心至极。他倒是想要保住周氏一家老小,可是自己若被赵兵所俘。又会得什么样的命运呢?自从北赵换了新君以来,周皇后常听人说北赵君王赵骏好色如命,生性好淫。凡是闺房之内不论尊卑长幼,只要略具二三分姿色,都免不了被赵骏强逼成欢。若是颜师伯破城后将自己献与赵骏,自己生得这般容貌,又怎么能逃得过被淫辱的下场?若是赵骏玩腻了将自己丢拾部下将领甚至是走卒,那时受到的侮辱,就更是难以想象了。在她心中,再次想起小民子的模样。暗暗含泪想道:「若是小民在此,定然不会教我受人欺辱。只可惜,他现在又在哪里?」下面的大臣们,上得朝来,仓皇相顾,听得周皇后问了一声,个个都迫不及待地上前奏本,乱哄哄地说个不停,倒让周皇后一句也听不清。周皇后心中不耐,轻比道:「一个个地来。乱哄哄地成什么样子!」她的弟弟,当朝周尚书先上静一步,惶声道:「启禀娘娘,祸事了!微臣的姨母已经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