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丽人记者“可以考虑！”严肃的女警官竟然也会说笑，以轻松的语调催促道：“想要奖金，那就动作积极一点，不要这么磨蹭！”江恒摇摇晃晃钻进了警车，欧阳队长走在最后，当她刚刚抬脚之时，一辆急速冲来的面包车却“嘎”的一声停在了面前，车门“呼”的一下被快速拉开，一个敏捷的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了警车面前。“欧阳警官，请问出了什么案子，听说这案件牵涉你们警察内部问题！”原来是电视台的记者，不知是谁报的料，这速度还真够快。“对不起，无话可说！碰！”女警官也够决，一脸严肃给了记者一个闭门羹，紧接着用力关上车门绝尘而去。“追！去警察总局！”不愧是美女之城，这风风火火的女记者竟然也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扛着摄像机的同事这时才来到，她立刻又带着几个助手直追警车而去。两间审讯室内，罗七与胖警察分别接受着凌厉的盘问，而亲自上阵的欧阳队长则直接来到了下属面前，审问、审问、再审问……不停的疲劳轰炸却撬不开深明审问程序的胖子的嘴。“队长，我真是被冤枉的，你是神探，一定要为下属伸冤呀！”胖子表情逼真可怜兮兮，他已从事情异变的惊慌中平复过来，更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光靠一个臭小子的口供，还不一定入得了他的罪。“老张，我也不想我们队伍里出现败类，知道吗，电视台已经盯上这案子了，局长可不想难堪！”队长话语的深意让胖子看到了希望。“不瞒你说，那年轻人的口供对你相当不利！即使最后不能入你的罪，也会抹黑我们警方的脸，而你肯定也会被开除！”女队长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声继续道：“你也是老干警了，仔细想一想，有什么线索能帮助你，最好能证明那人的口供是假的！”希望的火花在胖子眼底闪烁，找到目标的心思立刻高速运转起来，怎样才能证明那小子是做假口供呢？！有了！一缕灵光在胖子脑海闪过，已经想得头昏脑涨的他是心情狂喜，自己终于找到了臭小子说假话的证据，“队长，我想起来了！那小子不是说他站在西边巷口吗？那绝对不可能，他在撒谎！”女警官不动声色神情冷静，等待着下属继续证明自己的清白，胖子果然为求脱身是全力以赴，又急又快道：“西边巷口我已经叫小王事先把守了，不可能有人过来的，所以那小子百分白是在撒谎；队长，赶快抓他，他肯定是罗七的同伙！”女警官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不过却不是胖子盼望的轻松信任，而是无比冷厉语出突然问道：“你原来就认识罗七吧？！”在胖子死灰的脸色中，女警官厌恶的望着他道：“知道吗？你已经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与犯人认识，案情不会象你所说那样巧合；第二，你为什么要让同事封住巷口，证明你是事先就有预谋，至于为什么，我可以从你的同伙身上问出来，就不麻烦你了！”“来人，立刻到分局提审小王！”这一刻的欧阳警官真正是威风凛凛，头上的警徽仿佛在闪耀银色光辉！“欧阳警官，你好！”女队长刚刚回到办公室，闪电战略的女记者竟然追到这儿来了。“无可奉告！”警察局最出名的女神探对付记者还是那冷漠的态度，自顾自回到了座位上。女记者下意识环目四顾，见四周无人，她那正经的面容突然一变，嘻笑斥责道：“死丫头，又没有外人，还敢给我摆谱，今晚不想吃饭了？！”“嘻、嘻……”女警官也是离奇地玉容绽放，洗去肃穆气息回复了少女青春，调笑着反击道：“未来大嫂，你可是金牌记者云想容，要想知道第一手内幕，当然要求求我了！”“切，别乱说，我还没答应你哥的求婚呢”！云想容亲热的给好姐妹垂肩捏背，软语相求到：“小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小雨，你就告诉我吧，我有预感，这肯定会是一个大新闻！”“已经搞清楚了，只是一个警察中的败类想吃黑钱，而地痞头子不买帐，所以警察败类想诬陷地痞头子而已，不是什么爆炸新闻。”欧阳雨轻笑着说出了案情，不过眼底还是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疑惑迷雾。“唉！”金牌记者失望的微微叹气，但职业的敏感却让她眼中闪过连串异彩，紧接着略带心急追问道：“那个作证的年轻人呢？可以让我采访一下吗？”“他叫江恒，虽然作证弄清了案情，但我还有些问题没弄清！”欧阳雨明净的目光自然进入了案情当中，以他神探的直觉可以判断胖子没说谎话，那江恒又是怎么看到事情经过呢？！小雨的回答虽然不直接，但云想容眼中的兴趣却一下子猛然大增，更是软磨硬泡要采访证人。“好吧，我可以带你见他，不过恐怕你采访不了！”经不住进攻的欧阳雨终于投降，不过奇怪的话语却让云想容暗自发楞，有什么人是自己这金牌记者搞不定的？！“啊！”惊讶的低吟在云想容唇边回绕，她这才明白了好姐妹话语的意思，那个证人竟然在警察局里——呼呼大睡，任凭她猛力摇晃也弄不醒。“这……”身为记者绝对是见多识广，可是云想容也不由傻眼了！在最后气愤的踢了年轻人一脚后，向来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她也不得不承认失败，这样的对象真得采访不了。第十八章 中介广告“别冲动，你想我抓你呀？！他可不是犯人，打不得！”欧阳急忙拉开了脾气火爆的未来大嫂，然后经过长久的劝说后才亲自把她送出了警察总局！“哼！我不会放弃的！”从未有过的失败让金牌记者是耿耿于怀，随风传来她宣战的声音。“你可以走了！”欧阳雨平静的注视着睡眼朦胧的年轻人，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警察局里睡得这么香，如果不是警队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差点就把眼前的怪胎送进医院了！“没我事了吗？”在证词笔录上签字后，精神抖擞的江恒还不忘要好处，“警官，你先前答应的奖金呢？不会不作数吧？”欧阳今天竟然在同事面前第二次笑了，忍不住的她少有的冷幽默道：“已经给你了，不过又算作住宿费收回来了；如果你还想在这儿睡觉，那就要自己掏腰包了！”汗……不敢多言的江恒就此离去，他可不想与厉害的女神探继续打交道，要是自己的秘密被揭穿，那才真是天大的麻烦！从始至终江恒都没有问罗七的下落，因为这样必然会引来警方一连串的联想，虽然帮了罗七的大忙，但他还没有与边缘人士搅在一起的打算。一场波折过后，江恒第二天又开始了寻找工作的旅程，对于昨天的插曲，他只是把它当作有趣的回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别人好奇兴奋的视野之中。“还是找职业介绍所吧！”白白辛苦了半天，江恒最后停在了老城的一面广告墙面前。这是古旧的大西南，经济不发达当然不会有先进的市政建设。在这儿，最原始的广告还是广告墙，一堵宽墙用方砖圈出一个五六米长，两米宽的长方形，这就是“广告栏”！立身与此的年轻人望着原始的玩意儿，不仅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得其乐偷笑不已，这真不愧是市级城市，因为自己的家乡小县城可没有那四条边！嘿嘿……暗自偷笑的江恒也许还未意识到，就是眼前这不起眼的四条边，会给他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会让他在“垃圾”堆中掏出黄金白玉来！会让平凡的他踏上一条精彩无限的商海大道！原本还算宽阔的广告栏内却是一片混乱，一张又一张的广告纸重叠而贴，最让江恒不解的是在边角上明明还有空位，为什么这些广告非要贴在一处？！边看边想的他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求职信息上，眼神一亮从一堆信息中看到了一条符合自己条件的信息，可当江恒要仔细看清时，出乎意料的变化发生了！“唰！”一只粘着浆糊的大刷子飞速在那张广告纸上刷了几下，然后就见突然冒出来的人影熟练麻利的在上面又贴上了一张信息广告！“师傅，我还没看清楚呢。”莫名其妙的江恒本能的提出了抗议，疑惑的看着突然窜出来的青年男子。“那张广告信息过时了，你看这张吧，最新的！”青年男子几乎是背书般把话说完了，然后骑上停在一旁的自行车就飞奔而去，只留下了江恒在原地呆呆而立。既然是最新的，那自己就重点看一遍，看那广告上密密麻麻一大堆，应该能找出一个适合自己的吧！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几分钟江恒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招聘信息，只要再记下广告上的地址电话就可以到职介所去了！“唰——”历史再次重演，江恒的视线再次被大刷子阻挠，然后又是“啪”的一声，又一张信息广告贴在了上面。“唉，你怎么……”郁闷的江恒身处陌生之地，只得隐忍怒火好奇询问。这次的来人更是简单直接，好似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不待江恒问完就熟练回答道：“那张是旧广告，这张才是全新的，要租房、买房、找工作，都看这张吧！”话音未完，这中年人毅然大步离去，再次让年轻的外地小伙儿是目瞪口呆，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恒不是笨蛋，虽然没有多少社会经验，但凝神一想终于看出了问题所在，这前后几张广告都不是同一家中介所的，原来——是恶意竞争呀！难怪！时间是宝贵的，虽然江恒此刻是无业游民，但他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继续看广告上，趁着浆糊未干，他飞快掀开广告纸看清除了上一张广告上的地址与电话。怀着一缕得意的窃笑，江恒自动踏上了人生小小的美妙的——受骗之路。应该就是这儿吧！望着头顶上方旋挂的招牌，一路问到这儿的年轻人不禁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好像胜利的果实已经到手一般！“小伙子，找房还是找工作？”一位精明的中年妇女主动迎了出来，热情百倍把江恒迎进了刚刚在大西南开始流行的中介所！“我们这儿什么类型的工作都有，像你这样的更不成问题，最简单了！”中年妇女又出门引客去了，而负责接待的一位青年女子则充满了热情，拿出一张表格对江恒道：“来，把你的要求与个人资料填在里面，然后我们立刻给你办妥！”“唰唰……”江恒大笔一挥很快完工，表格刚刚回到接待员手中，他立刻听到了对方更加热情百倍的线元注册费，这是基本手续！”“行！”身上带着千元“巨款”的江恒还不会为20元心疼，大方的掏出了腰包，然后兴奋的等待对方给单位打电话！第十九章 社会洗礼接待小姐的工作效率真够迅速，很快就搞定了，然后笑眯眯的对外地青年道：“你是不是现在就去面试？”“好啊！”江恒对此当然是求之不得。“那你把劳务费付清吧！”接待小姐从江恒错愕的神色中看出了苗头，久经此类场面的她指着江恒身后道：“你看看吧，那是我们的收费标准，我们是明码实价，你刚才交的只是注册费用！”“啊！”江恒身处人家地盘，又被对方热情的态度所笼罩，不得不回头仔细一看，心中一声惊叫得他这次心疼了！他奶奶的！一般工作先交50元，高新工作交100元，这还只是劳务费，成功后要另付同样数目的中介费，汗……算了吧，尽快找到工作才是正事，人家做个生意自然是“为人民币服务”！“小姐，交了这50元，还有没有其它费用？”初入社会的江恒心眼儿开始成长，眼中的忐忑变成了隐约的戒备，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是正规单位，除了成功后的中介费外，当然没有了！”接待小姐以最诚恳的语调吸引着江恒——口袋里的钞票，“这种工作很快就会满员，你可要赶快！”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江恒又必须要找工作，再仔细一看规定原来注册费用是不会退还的，如果自己中途放弃那20元就白交了，没有选择的年轻人只得一咬牙又把五十大元送进了别人的荷包！“江先生，这是收据请收好！”地摊上随处可见的一张普通收据就换了江恒的现大洋，中介行业千思百虑的“业务”流程岂是江恒这种菜鸟能够抵挡！接待小姐眉开眼笑扬声道：“小张，带这位先生面试周经理单位的销售员！”一看就是业务员的小青年从旁边屋中应声而至，兴高采烈的带着江恒走向了求职之路。“抽烟吗？来一根！”小张自来熟的水平比接待员更厉害，掏出香烟几乎是直接塞到了江恒手中！烟为开路先锋，两个男人一吸上烟自然立刻拉近了距离，一路之上几乎都是小张在说客人在听，末了他更开心的说到，“你是外地来找工作得吧，我一看就明白，以前我也与你一样！”“你也是外地来打工的？”江恒在这陌生的地方能遇到有一点点相似的同类，他心中自然不免生出丝丝亲切感！“是啊，来了一年多了！”小张兴奋的继续道：“我们都是工资提成，这个月完成你这一单我就能得八百块工资了！”“八百？！这么多！”这是大西南，一般企业职工人平工资才一月四五百，难怪江恒会为之惊讶了！“那算什么？！我的一个同事上月得了一千多，这个月都快上两千了！”小张暗自得意偷偷一笑，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搞定眼前的菜鸟了！二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家小型企业的办公楼前。望着这虽然规模不大，但看上去却很正规的办公楼，江恒心中对中介所收高额费用的不满一下子烟消云散！“你在这儿等一等，我先去与经理打个招呼，让他先看看你的资料！”小张不待江恒回应自行走了进去。大约过了五分钟，正当江恒想主动进去时，小张终于陪着一位派头十足脸向上扬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周经理，这就是江恒，你刚才看的就是他的资料！”小张谦恭的为两人引见，中介的工作做的十分到位。“周经理，你好！我毕业于……”江恒不卑不亢向周经理敬了个礼，然后依足招聘程序就要自我介绍。“不用了！你的资料我都已经看过！”周经理却急躁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然后回头对小张道：“人还不错，不过今天我还要开个会，你们回去等通知吧！”“唰——”一脸傲气的周经理转身上楼而去，这场在大门口的招聘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前后不到三分钟！“唉！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小张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凝神对江恒道：“咱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帮你问问！”这、这……江恒心弦微微一跳，玄异的直觉让他预感到了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人生初次经历这种事，他一时又找不出问题出在哪儿！画面一闪，小张一番言语送走了江恒，然后来到电话前熟练的拨通了号码，“周哥，谢谢你，后面的事儿我会搞定！今晚请你消夜！”“小张，咱们是哥们儿，不用那么客气！”电话那头传来了周经理的声音，真相在他接下来压低声调的急声中揭晓，“不说了，我们经理回来了，再见！”与此同时，一脸迷惑的江恒则郁闷的回到了四合院，等消息当然是要用时间来等了，但偏偏他却有着第六感，向来不出错的直觉狠狠的冲散了江恒心中的喜悦，本是希望的曙光也在阴影中变的一片灰色！心怀疑惑，江恒很想对孙爷爷倾诉听取他的建议，可老人还在守电话，让他不得不一个人搬张椅子坐在院中晒太阳。放学回家的宁采儿打断了江恒的出神发呆，小姑娘清新纯净的气息好似春风般玄异的抚平了年轻人心中的纷乱，就似以往一般，还是江恒主动开口招呼，“小房东，放学了？”对于江恒带着几分调侃的称呼，小姑娘果然又脸红了，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要逃命般钻进自己狭小的房间。第二十章 风骚老板娘“小房东，能聊会儿天吗？我心里很闷！”不知为什么，江恒竟然好笑得把一个小姑娘当成了倾诉对象，这也许就是巧合吧，谁叫他这时身边只有小姑娘一个人呢！“啊！”宁采儿微微一愣，一向害羞的她从来都是别人关怀体贴的对象，想不到还会有人让自己当排忧解难的救世主！也许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小姑娘勇气大增，也许是江恒眼中的忧郁疲倦令采儿不忍冷漠回应，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就此临时客串起神父的角色来，静静的聆听小伙子诉说心中的苦闷！“铛……”悠长的金属声起起伏伏，蓝色火苗闪闪烁烁，在小姑娘面前，江恒并未抽烟，只是一边倾诉心中郁闷，一边下意识玩转着打火机。“嘘……心情好多了，谢谢你，小房东！”年轻人也不向小姑娘提问，只是一味把心中的疑惑倒了出来，最后连在小县城的不平感慨也倾诉而出，甚至连对干妈的感激与思念也一股脑涌进了小姑娘心房，也不管才读初中的采儿装不装得下！说完后，江恒舒畅的伸了伸懒腰，他根本没想过小姑娘会回话，不料这次太阳却从西边出来了！“你可能被中介所的人骗了！”采儿平生第一次在江恒面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语，性格内向的人往往有着比常人更加敏锐的观察力，采儿肯定属于其中的佼佼者！“被骗了？！你也这样认为？”江恒脸带诧异与惊喜追问道：“小房东，你怎么知道？有人这样被骗过吗？”中介行业在大西南刚刚流行，对于民众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行业，小姑娘摇了摇头以最简洁的话语回应道：“我只是有这种感觉！”采儿说完起身向屋里走去，脸红红的模样是特别可爱！“谢谢你，小房东！”虽然还是拿不准，但心情好转的江恒还是不忘开心道谢！也许是自己很少能帮到别人，小姑娘对于别人的感激反而还十分羞涩，调皮的红霞一下子爬上了耳垂，尽情展现着小姑娘羞涩的情状。当采儿即将走进房间时，她却再次出乎意料的停了下来，低着头声如蚊蚋表达着怯生生的意见，“你不要叫我……小房东，叫我的名字吧！”“好啊，采儿——小房东！哈哈……”话音未落，江恒自己首先忍不住开怀大笑，所有的烦恼都在这笑声中化为了云烟！“唔……”羞涩而浓重的单音在原地打转，小姑娘早已飞速逃离了江恒视野！第二天一早，江恒主动向天使中介所走去，心有怀疑的他精神抖擞，下定决心要用自己的第六感弄清真相！“干妈，我是小恒，我在这儿过得不错，邻居们都很友善热情，”江恒按照与张敏的约定每天给干妈打电话，不想干妈担心的他以最开心的语调道：“而且我就快面试成功了，拿到第一笔工资我请你大吃一顿！”“小恒，一个人在外面……”电话那头传来了张敏轻柔悦耳的仙音，细心的关怀，柔情的抚慰，让大小伙子差一点当场掉泪。“干妈，我挂了，还赶着去面试呢！”一番娓娓细语后，鼻酸酸、心慌慌的江恒急忙结束了谈话，十来天的分隔并未让他淡化对干妈的感情，反而让他发觉自己是越来越依恋那温柔的倩影！这就是对母亲的依恋吗？这就是浓浓的亲情吗？！悠然出神的江恒呆立了许久，心窝发热的的小伙子给了自己肯定的回答，应该是吧，不然自己怎会把干妈当成了唯一的依靠，不然干妈怎会每晚出现在自己梦里？！回到现实的江恒再次出现在中介所门前，还未开口小张已经热情的迎了上来！“江恒，好消息，我给你找到一个好工作！”对这与预料截然相反的反应，江恒不由微微一愣，随即强忍惊喜追问道：“是周经理录取我了吗？”猝不及防的变化瞬间冲淡了年轻人心中的怀疑，更下意识对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了尴尬！“周经理对你印象很好，不过他这两天很忙，我是说的另一条好消息！”小张应付这种状况已是游刃有余，又轻又快又进入了正题，根本不给江恒考虑的空间。“我昨天回来后一连帮你跑了十几家单位，”小张用自己的“辛劳”换取江恒的信任，然后故作神秘得意道：“知道我给你找了什么工作吗？”在江恒一愣一愣的凝视下，小张十足热情道：“你不是说我这行是高薪吗，我记着你这话，所以特地给你联系了一家比我们规模还大的中介所！“中介所？！就是你们这种工作？！”江恒虽被对手先声夺人，但他的第六站却让他保持着相对的冷静，十分平静的反问道：“小张，那我是不是聘用上立刻就要补交剩下的50元？”玄异的直觉让江恒有了爆发怒火的准备，他可不想自己继续受骗下去，毕竟连采儿这种小姑娘也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这呀……”小张绝对是察人观色的高手，经验丰富的他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一惊，不过江恒这出乎意料的反应并未逃过中介所预先布下的缜密罗网！“你是钱上有困难吧？”小张豪爽的拍着胸脯道：“我与你这么投缘没问题，这样，我帮你向公司垫上这一百块，然后在你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扣除就是了！怎么样，我够哥们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