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风骚老板娘初入社会的天才菜鸟还是没有敌过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不好意思再撕破脸的江恒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与小张一起向新的用人单位走去。“哦，对了，还有一个找工作的与我们一起，你等等！”小张转身进了办公室，回来时身后已然多了一位新客户。“你好！”大家都是找工作的，江恒自然是一脸友善向对方伸出了友谊之手。“你好，我叫廖五，”来人身体偏矮，黑黑的肌肤，敦厚的面容，不过江恒还是在他眼底看到了内敛的精明！道路在三人脚下流动，当停下来时，小张热情的指着眼前的大楼道：“这儿是市工艺美术公司的办公楼，绿叶公司就在二楼，你们跟我来吧！”当江恒走过头顶的招牌时，不由自主暗自思忖，这一次到底是真还是骗局？绿叶？！这名字还挺有意思，如果真能让我找到一展所能的工作也不错！小张明显对这儿比较熟，不用人招呼就直接走进了挂着经理牌子的办公室。“胡经理，这两位就是我昨天给你引荐的江恒与廖五，他俩一个是大学生有知识，一个刚从部队转业能吃苦，怎么样，不错吧？”“嗯，不错！你们坐呀，不用这么拘束！”胡经理的热情与昨天的周经理是截然相反，一头波浪的卷发略显蓬松，随意在脑后束了个斜斜的发髻，精心化装的玉脸虽然有点过浓了，但却更显花信少妇的美艳妖娆！原来胡经理竟然是一个女人！江恒微微一楞，为之差异的不是对方的性别，而是诧异对方的穿着，时髦的皮衣高筒的靴子，即使这是寒冬时节，但也掩藏不住她丰满的曲线！这可与寻常女强人的印象大相径庭！“谢谢胡经理！”两个求职者坐到了办公桌对面，近距离凝神一看，眼前的女老板更加清晰的映入了江恒眼眸！稍显过度的浓妆略显俗气，桌上那包已开封的香烟让艳丽少妇显得更是慵懒妖艳！“你就是江恒吧？”女老板不用介绍就轻易判断出二人名字，这也不奇怪，毕竟学生与当兵的那气质绝对是大有区别，奇怪的是她那水汪汪的眼眸闪过一串异彩！江恒平静而礼貌的回答着对方详细的提问，同时在心中又下了一个大胆的判断，第六感告诉他，这女人绝对不是女强人，不但外表不是，就连内里也不是！那水汪汪的眼眸在古书里有一个专用的代名词——桃花眼，如果再加上花信少妇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的话，那简直就是金瓶梅里潘金莲的“勾魂桃花眼”！“嗯，江恒你的情况真不错，正是我们绿叶中介需要的人才，”女老板一本正经的夸赞这年轻人，却不知道有玄异直觉的年轻人早已把她看穿了一大半，艳丽少妇随即转首对廖勇道：“你也简单说说你的情况吧！”在两人一问一答之时，一旁的江恒下意识侧首望向了小张，聪明过人的脑海开始高速的旋转，一点一滴把蛛丝马迹串成了线，连成了网，最后终于把其中的蹊跷弄了个八九不离十！怎么办呢？！看样子无论天使中介与绿叶中介有无串通，这家中介所应该都会暂时聘用自己，但在这种老板手下工作能学到什么？！自己到底应该断然拒绝，还是先勉强干下去看个究竟呢？！“好了，你们俩都不错，明天记得赶八点正上班吧！”女老板与廖勇交谈的时间明显短了许多，几句话后敲定了一切。正当江恒还在忧郁之时，女老板一句随意温和的话语让他拿定了主意，“你们俩不要紧张，在我这儿上班只要开心就行了，我这人最讨厌一本正经道貌岸然那类人！”“谢谢胡经理！”江恒心底的蔑视瞬间少了许多，对方虽不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但从这句话却可以看出，这女老板也坏不到哪儿去，至少她是真诚坦率的人！阴差阳错下，江恒就这样成为了绿叶中介公司的一员。“两位，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你们把这个签了吧，我好回去交差！”小张把代表业务完结的表格递到了二人手中，等两人签完后他不忘笑语道：“咱们以后可就是同行了，合作愉快！”就像中介公司规定那样，廖五把剩余费用补给了小张，而江恒自然不会那么“爽快”，小张也狡猾，对他的剩余费用是只字不提！当小张满意离开后，江恒与新同事廖勇面面相觑，呆了两三秒，两人同时微笑面对，一想到对方是自己以后的同事，那缕亲近感是油然而生！“江恒，呆会儿有没有空，咱们喝茶去！”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虾一跳，别看廖五外表憨厚，这一开口竟然热情大方！“你是本地人吧！”从廖五眼中对这城市的熟悉自然，江恒很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友善的笑语回应道：“等几天吧，我刚从外地来，还要置办一些生活用品！”“用不用我帮忙，咱俩以后是同事，又是同时进来的，不用客气！”这时的健壮青年才有了几分退伍军人的豪爽本色。“那倒不用，不过等两天，要拜托你带我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地形！”江恒心中一片愉悦，能在陌生的城市碰上热心人，无论怎样总会让外乡游子心中发暖！“没问题，再见！”廖五挥手离去，两人就此初步建立了友谊，没有利益纷争的友情总是那么让人心舒神畅！第二十二章 为美女工作自己终于找到了工作，而工作竟然就是帮人找工作，一想想，江恒是想不发笑也难！绿叶中介，不像老板的女老板，这一切到底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是不是一场闹剧呢？！还有，人家不是说同行如敌国吗？看这两家单位那关系可十分亲密，到底有什么蹊跷呢？！江恒可不相信是胡经理的能力协调所至。明月当空，繁星点缀，夜下聊天的一老一少显得十分温馨。“小恒，无论是什么机会，即使再微小，只要你能抓住那就是机会！”孙爷爷语重心长关怀着小伙子，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听，话语虽少，但往往能一针见血。岁月的积累果然是阅历丰富，老人就像一个在人生长河多年挣扎后凝练而成的智者先知一般，悄然引导着经验不足的初生牛犊！今天是江恒第一天到中介公司上班，身上余钱不多的他一咬牙买了一套西装把自己“装”了进去。人靠衣衫马靠鞍，以貌取人——这些都是以往的江恒嗤之以鼻的信念，但经过这段时日的熏陶锤炼后，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顺应时势，什么叫适者生存！清高幼稚逐渐离他远去，年轻小伙子眉目间的稚嫩已被现实冲淡，除了还有一缕偶尔闪过的不灭纯朴外，江恒现在就是一个刚刚步向成熟的的阳刚男人！江恒与廖勇几乎同时在楼下碰了头，两个新人相视一笑结伴走进了大门，相似的经历让他们下意识选择了互相扶持，携手共进！“来，大家一起欢迎两位新同事！”在妖娆老板的带头欢迎下，江恒终于见到了所有的同事。汗……这就是小张那家伙所说的“大规模”吗？！虽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但江恒还是有一点点的后悔，这间中介所加上新来的自己与廖五，总共才十来人，这规模那真够“大”呀！一位女老板，一位不知道有没有必要的办公室主任，两位接待员，再加上一个曾经让江恒傻眼的广告张贴员，剩下的就是他们五个业务员了！“我叫韩小真，欢迎你！”说到地位，江恒不用半天就看出了苗头，老板娘果然只负责一样工作——收钱，而真正负责这间中介所运转的就是眼前这个比自己年龄稍大的漂亮主任。大方的都市美女主动伸出了玉手，略宽的脸颊特别洁净，令容颜显得清秀明丽，干练中透出职业的笑容，仅到肩头的短发飘扬着飒爽英姿，如果昨天是她接待江恒，年轻人肯定不会有那么多迷惑！“今天由小魏与小刘带两位新同事熟悉业务，第一天就寻找容易一点的房源吧！”办公室主任韩小真清脆的银铃话音不带稚嫩气息，从容镇定指挥着有限的手下。既然要干，那当然应该干好！江恒收拾心情把自己融入了全新的环境，主动对年长几岁的小魏示好道：“魏哥，麻烦你了，以后请多多体点！”“你也是‘天使’介绍来的吗？”中等身材的小魏正常应对后，末了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是啊，魏哥你难道也是？”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声并未影响江恒的判断，他立刻从对方怪异的语调与神色中听出了许多东西！“走吧，我先带你到老城转转，明天咱们转新城！”也许是还不太熟，小魏话说一半却自动转移了话题，迈开大步走向了住宅区。所谓寻找房源就是利用所有关系了解谁有房屋出租、出售，像江恒这种外地人唯一能运用的途径就是一张嘴，不怕白眼不怕辛苦，反正见人就问，一天之中总会遇上几个热心人！“哟！小帅哥！”上班第二天，刚刚走进业务员办公室，江恒就被弄了个脸色发红，看来他还没有完全适应成熟男人的状态。会发出如此大胆惊叹的自然不会是一脸严肃的韩小真，只见笑颜如花的女老板摇曳生姿迎了上来，放肆而灼热的目光盯在了俊朗的江恒脸上，对于矮壮的廖勇那是有看没有见。“呵、呵……”江恒绝对是平生首次遇见风骚成熟的艳女戏弄，一边不好意思的傻笑，一边在心底升起了一缕正常男人的窃喜。“小帅哥，什么时候陪姐姐逛街？”女老板一语而出四座皆惊，她一下子就由上司变成了姐姐，还公然在自己的公司约会男下属。汗……江恒的判断果然无比准确，这女人真不是女强人的料！“胡姐，好了，别闹啦！”关键时刻，脸若冰霜的韩小真出言化解了现场的异样气氛，快刀斩乱麻般连推带劝，把胡总经理送出了业务室。“江恒、廖勇，你俩新来需要从头学起……”在韩小真冷静话语之中，十余人的窃窃私语自发停止，这才让江恒这菜鸟找到了一点上班的感觉。望着指挥若定侃侃而谈的韩小真，年轻人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两个女人的反差也太大了一点吧，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风骚性感，十足的波大无脑；一个冷若冰霜，那精明的眼神绝对能让天下男人为之汗颜！平淡的几日时光无话可说，江恒在用心上班与同孙爷爷聊天中悠然渡过，其中当然不会缺少逗害羞小姑娘说话的好玩情景，不过采儿果真是娇怯的含羞草，江恒一开口，她就红着脸把自己藏在了屋里，封闭在自我世界。第二十三章 干妈涟漪冬日的暮色来得特别的早，当江恒下班走进四合院之时，神秘的夜色已初见端倪。“小恒！”意外的惊喜从天而降，悦耳的仙音弥漫了江恒心灵空间每一寸角落，干妈那温柔的倩影为他带来了百花绽放的春天！“干妈，你怎么来了？！”江恒狂喜着冲上前去，不顾邻居们含笑的眼神，双手一扬抱住干妈转了一个大圈。亲人的来临让异乡游子是兴奋若狂，脸热心跳激动无比，哪还管得了什么世俗的眼光！“哎哟！你这傻小子，想转死干妈呀？！”张敏的玉容也是无比开心，美眸的热流尽显亲人相见的红润激动。“小恒，你可回来了，她等你好久了！”一个正在做饭的大妈从厨房走出，笑语着对江恒道：“原来她是你干妈呀，我还以为是你姐呢！”话语微顿，大妈那沾着油烟的脸上舒展纯朴的笑容，热情的对俩人道：“今晚就在大妈家吃饭吧，小恒你也算咱们四合院的人了，不能怠慢了客人！”“何大妈，谢谢你！”江恒开心回应，婉转拒绝道：“我改天再到你家吃饭，今晚我想亲自做饭给干妈吃！”“小恒，这儿你住得惯吗？”望着简陋的小房间，成熟佳人不由心生凄然，老话重提道：“不如让干妈帮你想办法，换个住处吧！”“干妈，这儿虽然地方差，但这儿的人可特别好，我才舍不得呢！”江恒发自真心的慨叹引来了张敏的共鸣，成熟美妇同样感受到了四合院的温馨，意念一转，反而为自己适才的意念感到不好意思，是呀，有什么能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更重要呢？！“干妈，今天是星期六吗？”私人单位没有正规假期，江恒从张敏的来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晃自己已经在中介公司干了一个星期了。“嗯，我明天下去就要回去！”张敏温柔的眼眸流转似姐亦母的关怀，柔声细问道：“小恒，新工作干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江恒一提到新工作，心中自然闪过一抹无奈，但年轻人为了不让干妈过多操心，还是保持着开心的笑容道：“我刚进去没几天，还不大了解，不过老板和同事都挺和善，不会欺负新人！”“那就好！”张姐越来越融入了干妈的角色，虽然其中有微妙的异样感觉，但在成熟佳人主观的忽略下，她心中充斥的全是对亲人的牵挂关怀。张敏见江恒果然开始在小小的厨房忙碌起来，成熟佳人望着他那生疏的动作不由哑然失笑，挽起袖子走上前去，“小恒，还是我来吧，看你那样，我可不想饿肚子！”“干妈，我说了给你做顿饭，你就让我做吧！”简单的话语却蕴含了无限深意，浓浓的情意尽皆融入了平凡之中，年轻人故意埋怨的反问道：“还是干妈你认为男人不配下厨房做饭？！”江恒那饱含感激的话语止住了张敏的脚步，成熟佳人眼眸一热芳心一酸，欢喜的波光差一点就涌出了眼眶。“干妈，你先出去吧！”大小伙子正在手忙脚乱，无暇注意干妈的异常，见她还在身边站着不走，不由分说双手就推上了干妈身躯。“嗯……”大手一动，两人心间突然闪现异样的低吟，江恒更本能的手掌紧了一紧，在张敏脸上突然飞升的红霞映照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推“错”了地方。“呼……”原本悠然的风儿突然被无形的压力弄得凝滞火热，虽然二人很快就退步分开，但那尴尬的瞬间却狠狠的撞进了两颗波动的心房。“干……干妈，你到里边休息一会儿吧！”江恒略显嘶哑的语调紧张干涩，虽然极力想忘记，但余香犹存的掌心却情不自禁微微一抖。“好，那干妈就等你的美食了！”张敏也是语调不顺，丰盈玉峰残留的温热让她再难镇定自若，脚步迅速回到了小小的卧房兼客厅空间。“嘘……”一墙之隔的一男一女同时呼出了一口大气，不约而同在心湖激荡中心生羞涩，然后用力平复纷乱的思绪，这可已经超出了干亲母子间应有的感觉！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江恒做菜的动作已有点机械麻木，手艺本就欠佳的他做出的菜色可想而知！“小恒，这是‘干妈’吃的最开心的一顿！”片刻之间，张敏已从微妙的气氛中清醒过来，故意加重语气将“干妈”二字说得饱含亲情，自然的微笑让江恒一直不敢直视的目光终于轻松起来。“呵、呵……”江恒对自己的厨艺可不敢恭维，轻言浅笑间又恢复了温馨亲切，谈笑风生轻易驱散了尴尬别扭，先前的一幕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江恒与张敏真的忘记了吗？！这样的情形真能那么容易就忘记吗？！“小恒，再等一个月你干妹妹就会回来了，到时你就搬到她那儿去吧！”美丽月光如水倾洒，淡淡银辉映照着四合院那质朴的空间，张敏到了回宾馆的时间，临走时终于记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那儿很宽，一个人住着反而太冷清，你这干哥哥去给她做伴壮壮胆也好！”第二十四章 中介黑幕“干妹妹？！”江恒微微一愣，凝神一想这才明白过来，挠头傻笑的他不由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完全适应干儿子的身份呀，干妈的女儿不就是自己的干妹妹啦！“干妈，这……不大好吧，而且我真挺喜欢这儿！”在张敏似姐亦母的柔声埋怨后，年轻人不得不有点敷衍的回应道：“好啦，干妈你就不要太操心了，只要干妹妹不介意，我愿意当她的保镖！”远去的车影带走了江恒心中的牵挂，依依不舍的张敏还是消失在他视野之中，不过就像上次一样，成熟佳人那温柔似水的完美倩影依然在眼前浮现，莫名的情愫化作了千丝万缕紧紧抓住了年青的心！挥之不去，抹之不了！时光的长河非但不能冲淡，反而让深深压抑的种子冒出了一丝嫩芽！辛苦江恒是不怕的，但随着关系的加深，三天之后他终于从小魏口中知道了他上次没有说完的话语。“魏哥，这几天麻烦你了。来，这一顿由我请客！”简单的小饭馆里，怀疑越来越多的江恒狠心破费了一次，这可以说是他在恐龙市的第一次饭局，当他日后成为星级酒店的贵宾时，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兴奋的感觉！酒到中途菜至五味，已有几分醉意的小魏终于开口了，拍着江恒肩膀道：“江恒，你够意思！不瞒你说，我也是由天使中介介绍过来的，他们是不是给你说干这个一月能拿一两千？”来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来了！社会菜鸟聪明的又端起了酒杯，但脸上并未出现过于好奇的神情，以恰到好处的程度吸引着小魏谈话的欲望。“他妈的全是狗屁，骗子！”小魏气愤的吞下了半杯啤酒，然后对倒酒的江恒道：“我已经干了将近半年了，你知道我一个月能拿多少吗？三百多一点，最高一个月也才四百不到！钱大部分都进了老板的荷包！”对于这一点，几天下来江恒已有隐约的察觉，但他想知道更加深入的东西。在酒精作用下，小魏感叹道：“兄弟，有些事我本不该给你说，但反正我这个月一完也不打算干了，心中这股闷气还是要讲出来，他妈的，这么干一个月才挣这么一点，气死老子啦！”小魏话语微顿，紧接着神秘的压低语调道：“咱们中介所里只有两个人才能拿到高工资，其他人基本都与咱俩一样！一个是胡经理，另一个就是那个厉害的韩小真，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恒自然不知道，所以小魏自己又接着道：“其实天使与绿叶背后都是同一个老板，咱们的女老板只是他的情妇，而绿叶基本上就是为天使接收求职人员，就像骗咱俩那样，一个月来去就是好几十个！”一个一百元，那好几十个岂不是五、六千，再加上上万的正常营业额，发的工资总共才三千多，这在人平工资几百块的恐龙市，这种收入简直可以直接打入富豪榜，掐指一算的江恒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奶奶的，幸亏自己只交了一半！谈兴大发的小魏不待江恒追问，紧接着话锋一转怨气连连道：“韩小真那女人真厉害，正常的营业额至少也过万，不过大多数业务都派给了天使中介所的业务员，就是送你来的小张那群人，他妈的，像我们就只能吃一些残汤剩饭，不干了，绝对不干了！”原来如此！江恒终于彻底明白过来，一片白纸的他可谓是惊叹不已，同时也受教颇多！奸商，奸商！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要想在商海中打滚，不把这个“奸”字练到炉火纯青那是不可能的！命运让初入社会的江恒终于遇上了“中介”这玩意儿，对他的人生可说是不幸，也是幸运，其实幸与不幸全凭个人把握！聪明人永远能把垃圾变成珍宝，把危机化为转机。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命运的安排给年轻人上了人生最宝贵的一课！小魏果然说不干就不干，而且连月底最后几天也未等到，愤然离开的他为了报复心中的不满，临走终于鼓动了几个同事集体辞职。“咦？！”当江恒一早前来上班，看到冷冷清清的办公室后，他心中第一反应就是大为惊讶，想不到自己在这样一个小公司里，也会遇上“罢工”这种传说中的好戏！唉！这正好映证了一句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江恒心中的惊诧还未浮上脸颊，后到一步的廖勇已经控制不住心中的疑问，“韩主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其他人呢？”“全走了！”韩小真还真让两个男士佩服，面临这种严峻的情形，她那不施粉黛的脸颊还是一片平静，一如既往凝声继续道：“现在公司只有你们两个业务员，你俩愿意留下我肯定欢迎，如果要另谋高就，也不勉强。”怎么会这样？！江恒与廖五下意识相对一望，两人对此可没有一点心里准备，又让他们如何抉择呢？！精明美丽的女强人安然端坐，镇定自若等待两个新员工回话，而两个菜鸟则脑海高速运转，想在片刻间做出正确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