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宫喋血天才放亮,就有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被把守翠微宫的侍卫拦住。太监脸上尽是血,还少了一只耳朵,他叫道:“不好了,皇上被杀了。我来通知娘娘,快点逃吧!他们可能朝这边来了。“娘娘这一夜都没有睡好,只是和衣躺下,知道今天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她下令将太监带进来。太监一进来,就跪倒在娘娘脚下,连声道:“娘娘,皇上被杀了。要不是奴才跑得快,奴才也没有命了。”这个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和娘娘关系不错的人,名叫刘永。他经常将皇上的一些消息送给娘娘。娘娘叫人扶起刘永,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刘永眼泪汪汪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原来皇上昨晚连玩两名俊男,尽兴之后,睡到天亮之前才坐轿回宫。哪知道刚一进宫门,就遭到太子的袭击。太子早领着一批人守在宫门里。他们——个个手提兵刃,杀气腾腾。太子一声令下,这些人就冲向皇上的侍卫们和太监们。皇上正打着盹呢,这突发事件令他措手不及。他从轿上出来,指着太子骂道:“畜生,你敢弑君?朕可是你亲爹。”太子气极败坏地叫道:“你根本不是我爹,你对我根本就不好。如果你对我好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将皇位给我?你还骂我、打我,这算什么?再说你荒淫酒色,不理朝政,早就该死了。给我杀,一个不留。”于是乎,太子派跟皇帝派的手下就打了起来。太子手下上千人,皇帝手下百十人。虽然皇帝手下个个了得,无奈好汉难敌四手,片刻工夫,剩下没有几个人了。其他人都尸横就地,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宫墙。皇帝拚命大叫救驾。太子狂笑道:“老家伙,不用喊了,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你。等你那些忠臣来到时,正好给你收尸。”转眼间,皇上身边快没有人了,而皇上也被太子的人给抓住了。太子望着被绑的皇上,哈哈大笑:“爹呀,你安心去吧,我会按时给你烧纸钱的。你也不用担心你的那些后宫佳丽,我会每晚替你安慰她们的。而那个谭月影也归我了。”皇上两眼喷着怒火,骂道:“畜生,你不得好死。”太子心肠如铁,叫道:“杀,杀掉这个昏君。”一个侍卫便上去一剑,砍下了皇上的脑袋,鲜血溅出老远,溅到太子的脸上。在这一刻,太子突然呆了一呆。他虽然狠毒,但到底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他有点不安了,面对父亲倒下的尸体,他双眼发直,四肢发冷,像是傻了一般。刘永此时被一名侍卫抓着胳膊,已被砍掉一只耳朵了。他见此情景,在侍卫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侍卫大叫一声,手一松,刘永拚命地跑。他长这么大以来,没有跑这么快过。手下人要追,太子一摆手,阴沉地说:“不必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们赶紧行动起来,占领整个皇宫,我要成为这个皇宫的主人。说罢,太子分派任务,随后自己前往嫦娥宫,去找自己心中的嫦娥了。在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事是当皇上,其次就是占有谭月影这个绝代佳人。娘娘听罢刘永的讲述,大叫一声:“皇上。”便呜呜地哭起来,哭得如梨花带雨。虽然这个老公不是个东西,到底是十多年的夫妻,还是有感情的。旁边的人不敢劝,只有小牛敢说话。小牛上前说道:“娘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集合人马,给皇上报仇。”娘娘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跟小牛一出屋,只见屋外已经站满了她的人,一些太监,加那些侍卫,总共能战斗的不过百余十号人。娘娘心说:“这些人哪够用呢?‘小牛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兵在精,不在多。这些人已经够干点事了。“娘娘嗯一声,说道:”从现在起,这些人都归你指挥。你一定要为皇上报仇!“小牛很自信地说:”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放过他的。“正说着呢,院外一片喧哗,转眼间上百名侍卫跟一些杂衣的家伙就气势汹汹而到。他门都拿着兵器,有的兵器上还滴着鲜血呢!为首的娘娘认识,是一个瘦猴子,是太子的亲信,叫做常河。他此时已经失去了对娘娘的尊重。他们跑过来,站在娘娘对面。娘娘板着脸,说道:“见了本宫还不下跪,你们想于什么?”常河皮笑肉不笑地说:“奉太子之命,请娘娘上路。皇上已经去了,娘娘自然得陪着了。”娘娘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这帮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常河哼道:“少废话,给我杀,全都杀光。”说罢,这些人跟狼一样冲了过来。娘娘的人也不示弱,都反扑过去。小牛站在娘娘前面保护她,并观察交战情况。看了几眼,小牛就看不下去了。相比之下,太子的人如狼入羊群,很快娘娘的手下就倒下几十人。娘娘大急,瞅着小牛问道:“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呢?”小牛安慰道:“别急,看我的。”说着,指挥七八名侍卫保护娘娘,自己拔出魔刀,雄纠纠地走过去。他身形如电,魔刀闪闪,风雷之声大作。他在场中转了几圈,但听扑通扑通之声不绝。没等大家看清怎么回事,那些侍卫就都倒下了,他们的脑袋滚出老远。只有常河还活着。他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叫道:“鬼呀!”说着,就想跑。小牛举着魔刀叫道:“给我站住。”常河像中了魔法一样不动了。小牛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太子去了哪里?”常河回答道:“太子去了嫦娥宫。”小牛的头猛地一痛,将常河一脚踢出老远。然后跟娘娘说:“我去抓太子了。你们赶紧联系大臣,制服太子的党羽。“说罢,也不等娘娘回声,就展开轻功向嫦娥宫跑去。当他到了嫦娥宫时,只见那里的侍卫仍然那么多,那么整齐,没有乱的意思,好像是不知道宫中生变似的。小牛对着侍卫嚷道:“快让开。”不待侍卫们吱声,只见从宫里走出鬼王来。他朝着小牛咧嘴笑道:“魏小牛,你果然找到这里来了。我现在才明白,我是上了我家那丫头的当呀!她让谭月影进宫,是为了等你来救。我可真够笨的。”小牛瞪着鬼王,问道:“太子呢?谭月影呢?”鬼王嘿嘿地淫笑道:“他们俩在里边正亲热呢!你别去打扰人家了。”小牛脑袋嗡地一声,抽出魔刀,向前就冲。几名侍卫出来拦阻,小牛挥着魔刀左右连晃,那些待卫就变成尸体了。见状,剩下的侍卫都不敢上前。鬼王往小牛面前一拦,怪笑道:“魏小牛,别以为你拿了把魔刀,老夫可不怕你。”小牛晃晃魔刀,警告道:“鬼王,你赶紧给我闪闲。咱们的帐以后再算,不然的话,你老命不保。”鬼王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可够狂的。今天我就送你上路。”说着话,鬼王双手一扬,两道绿光便急射小牛的双眼。小牛向后退了两步,用刀在脸前一挡,只听碰碰两声,震得小牛手腕生疼,忍不住又退了几步。鬼王眯着眼睛,说道:“这回知道厉害了吧?”说着话,从袖子里取出一柄拂尘,朝小牛连甩几下。顿时一股狂风向小牛刮来,刮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小牛连连挥舞魔刀,将来势挡住,并在抵挡中奋勇前进。他知道时间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如果去晚了,月影会遭到毒手的。那样的话,自己的救人就没有意义了。鬼王这时又改变打法。他改为一手射火,一手以拂尘刮风。一时间,小牛只能抵挡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再加上心里着急,更是乱了分寸。如果不快点制服他,月影就有危险。这时,半空跳落一人,身穿黑袍子,瘦得不成人形。没等小牛看清是谁,那老家伙也是两指一扬,两束光向小牛射到。这样一来,小牛就由优势变为劣势。鬼王大喜,跟老家伙叫道:“老蛇,怎么才到,不就是解个手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小婵的叔叔,南岭蛇王。小牛暗暗叹气,心说:“人倒楣的时候真是连喝凉水都塞牙。本来应付鬼王一人,已经吃力了,偏偏蛇王也来了,这真是雪上加霜。看来今天只怕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了。‘但他救人心切,决定拚死一搏。他也懒得想蛇王从哪儿来的。他为了月影,可以不顾一切。想到此,他改变战术,努力凑上去。一招“蜻蜒点水”,点向二人的手腕。二人同时向两边一闪。这样,他们的攻势就消弱一些。接着,第二招“猛龙过江”,那威猛的气势震得二人东倒西歪。没等二人站稳,“大鹏拍海”接着使出来。这招最厉害了,刀的魔力跟人的功力连在一处,那威力能使大海沸腾,更阿况是人呢?一阵响声过后,二人都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小牛哪顾得上这事,提着魔刀,马不停蹄地往宫里跑去。当小牛冲进宫里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他发呆。只见地上躺了好多的人,有太监、有宫女、有侍卫,最奇怪的是连太子也在其中。太子是侧卧地上,光着上身,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而他的心上人月影正坐在一张桌前,旁边还站着一个美女,正对着自己笑呢!这人生得小巧玲珑的,大眼睛分外明亮,正转动着,显示出她的聪明跟调皮。小牛插好刀,目光落到月影脸上,一年不见,她的脸色很憔悴,像是大病一场。她没有穿着白色长裙,这回换上了青的,倒有点特别。小牛跑上前,叫了一声:“师姐,你没有事吧?”月影扫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是你师姐,你也不是我的师弟。”这话令小牛大为伤心。鬼灵问道:“魏小牛,我爹呢?你没有杀他吧?”小牛指指外边,说道:“应该没有死,在外面地上躺着。”鬼灵白了小牛一眼,说道:“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跟你没完。”说罢,蹦蹦跳跳地跑了。小牛凑上前,望着她的绝世姿容,轻声道:“师姐,你有点瘦了。我一直在挂念着你。”月影将脸转到一边,说道:“你那样欺侮我,我能活着就不错了。我怎么这么命苦,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坏蛋。”小牛苦笑几声,说道:“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辩白,我只想跟你说,我对你是真心的。即使世上的人都背叛了你,我也会爱你的。”月影哼了哼,又叹口气,说道:“强扭的瓜不甜,这又何苦呢?你害苦了我,害得我没法跟孟子雄当夫妻,害得我没法在崂山立足。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小牛走到月影的脸前,说道:“如果你恨我的话,你就杀我好了?这是魔刀,你可以动手。”月影拔出魔刀,猛然举起。在这一瞬间,彷佛又恢复了当初的强人风采。她站了起来,没有砍下去,而是审视着魔刀,说道:“多好的东西呀,当初有那么多的人想拥有它,谁想到竟落到你的手里。太难以预料了。”小牛见她没有砍自己,心里一暖,说道:“如果师姐你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好了,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好了。”月影在屋内走了几步。从这几步,小牛看出来了,她身体没事。他的步子还是那么优美,那么有力。那拿刀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冷气跟强力。难道说她已经恢复本领了?小牛望着满地的人,就问道:“师姐,这些人都死了吗?是谁杀的?”月影深沉地一笑,说道:“你认为呢?”小牛想了想,说道:“我想一定是鬼灵干的吧!我听说你被鬼王制住了,根本无法使出功力来。”月影缓缓坐下,漫不经心地说:“这些人都是我放倒的。那些太监跟宫女虽然也会功夫,但太差了。那些侍卫还可以,我几脚就放倒了。那个什么太子更是别说。他那么差的武功,也想打我的主意,真是自不量力。”小牛哦了一声,脸现喜色,说道:“恭喜师姐又恢复了武功,以后又可以为江湖除害了。只是不知道师姐的本事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月影一翘嘴角,透着一分笑意,说道:“小牛,你向来是个聪明人,你猜猜是什么时候?”小牛挠挠头,说道:“应该是这两天吧?”他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昨天晚上还听见她跟皇帝对话,很显然昨晚还不行。否则的话,月影早就凭着本事冲出去了。不必说这些侍卫,就连鬼王只怕也拦不住。月影一摇头,说道:“这回你可猜错了。我进宫第三天,就恢复了功力。鬼王太低估了我,以为他封了我的武功,我至少得半年之后才能恢复。可惜呀,他上当了。”小牛喔了一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走呢?这个我有点不懂了。”月影轻蔑地扫了小牛一眼,说道:“这个原因只怕你一辈子都猜不出来。别仗着你聪明,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样的态度使小牛感到委屈。小牛沉思片刻,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师姐,我只怕已经猜出来你为什么不走了。”月影一脸正色,手里握玩着魔刀,说道:“你说说看,只怕多半不对。”小牛朗声道:“我猜你是在等人来救你。你想知道到底哪个男人对你真心,哪个男人会不顾生命地来救你。许多男人都口口声声说爱你,你正好用这件事来考验,谁对你是真心的。”一听这话,月影那双夺人心魄的美目立刻睁大了,眼望着小牛,半天说不出话来。小牛又说道:“你一定认为孟子雄会是第一个来救你的吧?可你想不到来救你的人竟然是我。”月影眼中湿润了。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冷地说:“这个结果我并不满意。虽然我跟他他并没有当事实上的夫妻,可总是名义上的吧!他应该比谁都急,他应该最先来救我。谁知道,竟然是你来了。我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他能来救我,我就跟他当真夫妻,只要他还想要我。”小牛一笑,说道:“师姐呀,这回你知道谁对你是真心的,你应该嫁给谁了吧?”月影辩解道:“孟子雄肯定不知道我在这里,如果知道,他怎么会不来呢?”小牛站在月影有对面,跟她对视着,说道:“我还在西域呢,我都能跑回来,到处调查你的下落。当我听说你失踪,我的心都急坏了。一听说可能在皇宫时,我又不顾一切地混了进来。为了救你,你看我变成什么样子了?”说着指指自己这一身的太监服。月影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已经迷倒了那么多女人,又何必在乎我这一个人呢?”小牛一脸的坚决,说道:“在我的心里,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月影瞪着小牛,突然啪啪地打了他两个耳光,骂道:“流氓、恶棍。自从咱们认识以来,你欺侮我多少回了?我对你已经够忍耐了。可是你不知趣,总是想着法地调戏我。我对你已经够意思了,你却给脸往鼻子上抓。我在婚前已经说得好好的,不要破坏我的婚姻,可是你说人话不办人事,你还是破坏了。“小牛捂着生疼的脸,绥缓地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月影大声道:”可是你对我不是情,只有淫欲。“小牛摇头道:”不是,我对你是有色心,但是感情是占第一位的。如果我对你只有淫欲的话,我怎么会跑到皇宫里来救你呢?别看我手里有魔刀,可是我的本事还没有高到纵横天下,无人能敌的地步吧!比如刚才,我在外边差点被两个魔头给干掉,你却连一眼都没有看我。“月影盯着小牛的脸,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呢?我在窗里看呢!你没有危险,不必我帮忙也能取胜。真是想不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厉害!魔刀在手,本事强了多少倍。现在还有几个人打得过你呢?”小牛听了心里一暖,说道:“前天晚上,你说我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你,你怎么知道呢?”月影转过头,脸都红了,说道:“我只是顺口说说,来吓唬那个狗皇帝的。当时我知道屋顶有人,但我不知道是谁。“小牛走过去,大胆地去拉月影的手。月影甩开了,说道:“不行,你不能碰我。我是孟子雄的老婆。“小牛苦着脸,说道:“我知道那都是假的,那根本都不是真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你不要骗自己。”月影连连摇头,激动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我谭月影不会爱一个流氓、一个无赖的。”小牛凑近她的身后,闻着她的香气,说道:“师姐呀,你不必自欺欺人了。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么会一次次地纵容我呢?甚至在你洞房之夜,我把你给占有了,你都没有跑到西域找我算帐去。这就充分说明,你已经认可了我这个男人。“月影捂住耳朵,魔刀掉在地上。月影喊道:“魏小牛,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会杀你的。你也太残忍了吧,竟用这种话来伤我。”小牛撇了撇嘴,说道:“师姐呀,对不住了。这些话如果我不说出来,我心里不会痛快。再说了,咱们见面的时候不多,如果我现在不说,你还不知道明天会跑哪里去呢!”月影沉默半晌,说道:“你能来救我,我感到安慰,这说明你还是有良心的。不过,我暂时不能接受你。你对我的伤害太多、太重了,你明白吗?让我将往事一笔勾销,怎么可能呢?就凭那天晚上你占有我的事,我就该将你干刀万剐。你可知道,经过那晚之后,我简直是没脸见人。幸好师娘跟师父人好,并没有把那事张扬出去,就连孟子雄都不知道那事。“小牛长出一口气,说道:“应该让他知道的,正好让他死了那条心。他配不上你的。”月影望着小牛说:“我想我也该走了,这里像笼子一样,我也待够了。这里剩下的事,由你来处理吧!为了这国家,你好事做到底。只是这皇宫内的美女太多,你不要太贪呀,不然的话,只怕会短命的。”说到这儿,月影的语气中有了酸味儿。小牛一脸的不舍,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要去哪里?”月影回答道:“我要回崂山。我要把该了结的事了结了,还有许多事情得思考。”小牛急道:“那你就没有考虑过嫁给我吗?”月影回答道:“你不要逼我,多给我点时问吧!”说着话,望了小牛一眼,推开他的手,转身向前,一副坚决的样子。小牛拾起魔刀,说道:“带上它。”月影头也不回地说:“我不需要它,你却离不开它,你自己留着吧!”说罢,她出了门,一个美好的身影消失了。小牛颓然地坐到地上,像是没了骨头,又像失去了灵魂。但一想到还有大事要办,小牛只好打起精神,一手提着魔刀,一手提着昏倒的太子,走出嫦娥宫。两个魔头都不见了,大概被鬼灵给弄走了。此时这里已经变为战场。娘娘的人,还有那些来支援的大臣,团结起来,共同对付闹事的太子党。这时候太子党仍然强悍,虽然没有太子的领导,他们仍然卖命效忠。由此可见,太子平时对他们还是不错的。小牛来到门外,大叫道:“都给我停手,太子在我手里。”太子党一见太子在小牛手里,都向小牛扑来。小牛一举魔刀,高声叫道:“放下兵器,立刻投降,不然的话,我先砍下他的脑袋。”那些人停住步子,都面面相觎,不知所措。一个像是头目的人说道:“让我们放下兵器,那不是找死吗?反正也是死,不如拼了,还能找几个垫背的。”小牛心说:“何必多死人呢?再说了,杀人也未必能解决问题。‘想到这儿,小牛自作主张地说:”今日之事,太子是元凶,现在他已经被抓,所有的责任都由太子来负。至于你们,可以既往不究。“那些人显然已经动心。那个头目说:“你是谁呀,我们怎么能相信你呢?得找出一个有地位、有威望的人才行。”小牛心里骂道:“他奶奶的,这帮家伙倒挺狡猾。我穿着太监衣服,谁都当我是个太监。‘想到这儿,小牛高呼道:”娘娘在哪里?请娘娘过来说话。“话音一落,只见娘娘在一帮太监、宫女,还有大臣的拥护下走了过来。娘娘喊道:”我在这里。今天的事,我可以作主。“小牛展目一瞧,只见娘娘后边还跟来好多的官兵。这些兵都是大臣们带来的,是由兵部指派,来帮助皇宫制止动乱的。此刻,这些宫兵都手提兵器,将太子党团团围住。娘娘来到小牛身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她跟大家说:“这位大侠是我的亲戚,这回能将太子的阴谋粉碎,多亏了他。如果没有他的报信,我也早就没命了。”小牛向大家点点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娘娘低声道:“小牛,这些太子的手下能放走吗?不如杀光吧!”小牛摇头道:“当年李世民发动政变,对于太子跟齐王的手下,可没有乱杀。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将太子给处理掉就行了。”娘娘沉思片刻,吩咐一声:“将太子绑了。”这时便有人向小牛走来,接过太子,将太子五花大绑。娘娘面向太子党,郑重地说:“太子罪该万死,所有的罪都由他来担当。至于你们,只要放下兵器,一个不杀,给你们自由。”那些人而面相觑,那个头目又问道:“你说话算数吗?”娘娘表示道:“我是娘娘,也是国母,还有这些大臣作证,难道我的话算不得数?”那头目又说道:“好,我们就信你一回。”说着话,将沾满血迹的刀扔到地上。其他人也犹豫着扔掉兵器。不一会儿,这些人都空手了。娘娘说道:“你们都走吧,以后好自为之。让路。”众人让开一条路,这些人跪在地上向太子磕了几个头,便都离开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失败还能捡回一条命来。这时太子眼皮动了动,喃喃地说:“美人、美人,不要逗我了。我已经等不急了。”娘娘呸了一声,骂道:“下流货。将他押入天牢,订期审讯。”接下来的事,都按部就班。国家不可一日无君,娘娘派人将自己的儿子闽王接来,当天便即位,娘娘也理所当然地成为太后了。一场政变就这样收场。太子没达到目的,皇上没得到好处,最大的赢家就是太后母子了。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太后对小牛的感激溢于言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小牛好了。小牛倒不居功,谦虚地说:“我没有什么功劳,主要还是太后母子的运气好。”太后妩媚地一笑,说道:“你也别客气,没有你,我们母子也没有今天。说吧,有什么愿望,只管跟我说。”好梦成真之后,太后的脸上一扫过去的忧郁,总带着笑容。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有两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太后坐在椅子上,小牛坐她旁边。见太后认真的听着,小牛便说:“第一,先皇帝死了,埋了了事,希望不要让那些无辜的女人殉葬,她们太可怜了。并且,要废除殉葬的残酷制度,这太没有人性了。”太后脸现难色,说道:“这个制度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好改呀!哪个皇帝驾崩,他那些没有生育的妃子都得殉葬。”小牛一笑,说道:“规矩是人订的,没有改不了的。请太后想想,如果你不是太后,如果你没有生育,今天你岂不是没有命了吗?”太后沉吟一会儿,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第二条呢?”小牛嘿嘿一笑,坏笑着说:“这条就比较简单了。咱们亲热过多次,但每次都是晚上,偷偷摸摸的,少了看的乐趣。我希望你能在白天陪我玩玩,那样才刺激。”说着话,小牛的目光在太后的胸脯上扫了扫。太后听罢满脸红霞,嗔道:“放肆,太放肆了。我可是太后,怎么还能干那事呢!”小牛见左右没人,抓住她的手,轻声道:“太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在我心里,你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是陪我快活的女人,并不是太后。”太后点点头,羞涩地说:“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不能再住在宫里,别人会说闲话的。”小牛嗯了一声,说道:“行,我去客栈就行。”当天,小牛就回到客栈去住。当晚,没有美女来相伴,还真不习惯。回想跟太后在床上的种种妙趣,不禁觉得闲心,更是骄傲。那个跟自己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美女,如今已是国母了。国母又怎么样,还不照样是自己胯下的胭脂马!过了几天,国葬完毕,小牛奉旨入宫,去见太后。这回太后搬家了,搬到慈宁宫。这里比原来的地方宽绰得多,气派得多。猫变老虎,到底是不一样了。他一进大厅,只见里边站满了女人。他们一见小牛,都扑通跪倒地上,向他连连磕头,七言八语地说着:“多谢大侠救命。”小牛问高坐上位的太后,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坐着不动,微笑道:“她们都是先皇的妃子,因为你的一句话,救下了她们的性命。她们在叩谢你的救命之恩。”小牛连忙向大家招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大家快请起。”当这些女人都站起来之后,小牛发现她们都是美女。春兰秋菊,各有风采。最小的才十七八岁,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她们像是花的光芒,照亮了小牛的眼睛。这些美女都眼巴巴的瞅着小牛,目光中有好奇、有感激、有谢意,更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令小牛心惊肉跳。他心说:“这种眼神使我紧张,好像我就是你们老公似的。这辈子俺可是没有那个福气。‘太后吩咐道:”好了,这头也磕了,心意也到了,就先退下吧!“这群美女便向太后行过礼,又向小牛抛过媚眼,都纷纷地出去了,留下满屋地余香。太后又将下人打发走,这样偌大的厅里,就只剩下小牛跟太后二人了。没有人在场,小争便不客气了。他走过去,将太后搂在怀里,问道:“太后呀,我今天来,可有什么好事等着我。”太后娇美的笑着,说道:“这第一件事已经办成了,可费了不少劲儿。由于是祖上传下的规矩,大臣们二一听说要废,都表示不满,硬是让我给压住了。我的孩子挺支持我,别看他小,心眼可真好。这么大的孩子,就已经有主见了。将来一定会成为明君的。”小牛又问道:“第一件事我得谢谢太后跟小皇帝,那么第二件事有谱没有?也该差不多了吧!过几日,我就得走了。反正你们母子也站稳脚跟了,不需要我了。“太后一惊,问道:”为什么这么急呢?我不让你走。“这句话充满了感情。小牛开朗地一笑,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虽然跟你好,却不能结为夫妻。你不属于你自己,你属于这国家,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只是过客,偶尔相遇罢了。缘分一过,就要各奔东西。这是命吧!”太后听了情怀大动,腻在小牛的怀里。作为一个女人,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快乐了。先皇给不了的,小牛能给。她真想留住他当自己的长期情人。小牛搂着她的腰肢,笑道:“这第二件事也该开始了吧!”太后嗯了一声,说道:“你跟我来吧!从现在开始到你离开,我只属于你,你愿意怎么疯就怎么疯。”说着话,拉着小牛向卧室走去。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家深宫之内,一对激情的男女,像乾柴烈火一样燃烧起来。这回狂欢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地上。小牛随着太后一进卧室,只见地上早就铺好毯子跟被子,旁边不远还有饭桌,桌上尽是山珍海味。小牛看着眼前,立刻明白太后的意思。在地上可以尽情地大干,可以随意滚动,不必担心掉下去。如果累了的话,还可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然后继续战斗。小牛望着太后,夸道:“太后呀,你想得太周到了,我今天都想累死在你的身上了。”太后妩媚地笑着,抛弃了平时人前的威严跟风度。这回,她主动伸手帮小牛脱衣。当小牛光溜溜地站在眼前时,太后面带喜色,说道:“你长得可真壮。尤其是那根东西,还没有硬时,就赶上黄瓜长了。”小牛嘿嘿笑道:“等它兴奋起来,那可就是水黄瓜了,刺得你水流个干净。”太后望着他,春情大动。她朝小牛一眯眼,柔声道:“小牛呀,你还等什么呀,来吧,咱们放松一下吧!”说着话,太后纤手一动,将外边的宫装脱下。小牛一愣,原来里边什么都没有,是大白羊似的身子。平时,他们二人干事时,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虽然爱了,虽然爽了,可太后的裸体是什么样子,他并不知道。这回,在白曰的光线下,太后的肉体彻底地暴露在小牛的眼前,使小牛激动得南傍国立刻挺了起来。太后的脸蛋是一流的,身材也同样出色。她胖瘦适中,曲线流畅。胸如覆碗,乳头黑红,小腹圆圆,绒毛离离。两腿修长,肤色如玉。再看下去,脚趾也生得标致。她的身材,配上她的脸蛋,不由小牛不兴奋如火,想大干一场。她是端庄美丽的,也是热情如火的;她是高贵典雅的,也是放荡浪漫的。她的裸体如同玉雕,使小牛大开眼界。不用太后呼唤,小牛已经凑上来。他搂住太后,激情热吻。太后也不后退,主动勾住小牛的脖子,跟他亲热,像一个情怀初动的少女。二人的嘴唇忙起来了,亲得彷佛直冒火花。很快,太后就吐出香舌,使小牛大为过瘾,吮着不放,尽尝滋味。于此同时,他的两手也勤快起来,在他所喜欢的地方留连着、试验着、按摩着,像要挤出水来。没多久,太后的奶子就被给揉得起了粉红,并胀起来了。不仅如此,小牛还将太后给推倒,趴上去亲,亲吻她的脖子,并吃起奶来。他的手向下移动,在她的秘处深深浅浅地动起来、活跃起来、挑逗起来,没几下,太后就小溪潺潺了。小牛的手自然湿润了。小牛拿手指舔了一下,微笑道:“太后呀,你的水味道好撤了。”太后呻吟道:“小孩子,就会胡闹。”小牛藉着兴奋劲儿,抬高太后的玉腿,使她屁股朝天,并把大嘴凑上去品尝。这下子可要太后的命,连哼带叫的,可怜极了。小牛哪管那么多,一条舌头如蛇信一样在太后的下身伸缩着,弄得太后情难自禁,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太后求饶道:“好宝贝,我的好男人,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吸乾的。”小牛又是一阵子舔吸,之后才抬头说:“太后呀,想让我饶你吗?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太后问道:“什么条件?”小牛嘿嘿笑道:“我舔了你,你也该舔我了吧?”太后大羞,满脸透红地说:“那里怎么能舔呢?那里是撒尿的地方。”小牛开导道:“那里当然能舔了,你看我不正在舔你吗?来吧,试一下。慢慢地,你会喜欢的。”说着话,他放下太后,转个方向,跪在太后的头边。太后因为情欲大动,又心情大好,在小牛的央求下,只好张开嘴来,放大玩意进去。那东西已经很硬了,太后勉强含了进去。小牛指挥她玩。她开始练习舔棒、舔沟、吸龟头、套弄等等技巧。太后当然不笨了,很快就上路了。小午坐在地上,太后跪在他的胯下,一手握棒,伸舌头舔着大龟头。看着粉红的舌头在龟头上一扫一扫的,再加上太后的表情那么羞,又那么认真,小牛舒服得简直要射出来。小牛夸道:“好、好、好,舔得好,你真聪明。难怪能当上太后呢!”太后吐出龟头,说道:“你这个孩子,还真会折腾人。如果我那儿子看到这一幕,只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牛安慰道:“男人需要女人,女人也需要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他真的懂事的话,他会允许男人干你的。来,再舔几下。”太后便又含入龟头,一下下吞吐着、套弄着,像在玩一件可爱的玩具。开始时的那点反感,都消失无踪了。小牛试探着,将南傍国移动,太后的红唇也追着吃。小牛心中大乐,心说:“女人都是一样,都有骚的一面。这跟地位高低没有关系。‘太后舔着小牛,小牛既冲动又舒服,太后自己也爽快。她的淫水涓涓淌着,把被子都弄湿了一大部分。再弄了一会儿,太后抬起头来,说道:“小牛呀,不要再折腾我了,让我来干你吧!”说着话,跨上来,握着小牛的南傍国,瞄准后一坐,只听唧地一声,二人便结合了。小牛的南傍国一被肉窝窝裹入,爽得直叫:“太美了,太棒了。真是有味儿呀!”说着话,双臂后撑,使劲往上挺着,一下一下地刺着太后的小洞。同时观看太后淫荡的样子。只见太后一边起落着,一边自摸着奶子,美目半眯着,且哼着、叫着,像是病了一般,可神情却是满足的。只听啪啪之声连响,二人的宝贝有声有色地结合着,配合得那么默契,那么合适。太后哦哦地哼着,说道:“太美了、太美了,我感觉身体好轻呀,像要飘走一样。”小牛笑道:“你要成仙子,当然要飘起来。”说着,将太后的双手拿开,那两只奶子便露出来。在太后的动作之下,奶子有节奏地跳着,像两团棉花。小牛看了眼红,便色眯眯地伸手去抓。那奶子真好,手感极妙,使入爱不释手,留连不已。当太后的动作慢下之后,小牛便将太后推倒,如狼似虎地压上去,发挥虎狼之威,狂风暴雨般地干着。那根肉棒快极了,闪电般地出入,干得太后全身乱颤,浪叫不止,连秀发都乱了。小牛又将她的玉腿扛到肩上,屁股耸动,肉棒猛刺小洞,像是要刺穿它般。太后哪受得了呀,没干多少下,就哼哼唧唧地高潮了。小牛待她休息一会儿之后,又趴到太后的身上,再度发威。太后也不免战,跟小牛竞争着。但到底是女人,怎么敌得上男人呢?何况小牛又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练武之人,体力更棒。小牛还没有使多少劲儿,就让太后甘拜下风,不敢再挑衅了。此时,太后再不能出战了,因此,小牛就感到无趣起来。太后打起精神,说道:“你不用急呀,我知道敌不过你,所以我早就准备好了。”小牛奇怪地问道:“什么准备好了?”太后坐起来,微笑道:“当然是人员了。”说罢,对门外叫道:“你们都进来吧!”话音一落,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门一开,进来五名宫女。他们低着头,想要见礼。太后披了件外衣,站起来说:“都免了吧!这是特殊场合,没有那么多说头。知道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吗?“宫女们小声道:“知道。”说着话,目光向小牛身上偷看。小牛是认识她们的,她们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其中有一个就是天天见面的娇梅。小牛此时赤条条的,令五女不敢直视。太后见小牛发傻的样子,说道:“我对你够意思吧?跟你说吧,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定会加倍赏赐你的。只要你能将这五人也征服了,还有更多的女人等着你呢!你不是看到了,先帝的那些妃子她们也好久不吃‘肉’了。只要你能过了此关,我可以叫她们也来陪你。可是,如果你的本事不行,那就免了吧!”一听这话,小牛心花怒放。原来还有这么大的艳福等着自己呢!看来不拿点真功夫,不能一鸣惊人。只要放倒这五个,就可以艳福无边了。那么,我还等什么呢?谁在这方面示弱,谁就不是男人。俺小牛是属老虎的,决不言败的。这么想着,小牛就朝五女走去,想像着战斗的前景,充满自信。再想到后边的好事,更是雄心百倍。他知道又一次严峻的考验到来了。第十五卷第一章枪挑群芳艳福突然降临,使小牛如在梦中,有点不敢相信这五个美女的肉体就要属于自己了。他像观赏宝物一样将五女瞧了又瞧,看了又看,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并发现他们的迷人之处,直看得五女都羞答答的抬不起头。太后简单地穿了衣服,见小牛呆头呆脑的样子,笑问道:“小牛,怎么样,她们的样子还过得去吧?”小牛由衷地夸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太后的手下还能差吗?自然也都是人中之凤。”太后来到小牛身边,脸上犹带着狂欢后的痕迹。那是一种令人发狂的极至之美,那是一种可使男人乱性的诱惑。在这几名宫女面前,小牛自然不能对太后发疯发狂了。太后得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宫女,斜视着小牛问道:“你的体力到底行不行呀?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了。男人再强,也不是铁打的。不行的话,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太后的语气中明显带着讥讽跟调侃的意味儿。小牛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我保证胜利,而且痛快地完成任务。”说着话,他的目光仍然在五女的身上不断地转着,看得五女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太后还是体贴小牛的,说道:“我有点累了,要出去休息一下。我就不在这里当看倌了。你呢,悠着点干吧。受不了时,就自己收场,别把自己给累坏了。别忘了古人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呀。“小牛笑嘻嘻地说:“多谢太后关心。”微微躬腰,那男人的挺起的东西边有节奏地摇晃着,像是在调戏妇女。太后怜爱地抓了一把,娇笑道:“又不老实了,这回它一定会过足瘾的。你可要体贴点呀,她们可是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多大的风雨。”说罢,太后对小牛盈盈笑着,飘然而去。太后一走,小牛就成为这里的头儿了。小牛微笑道:“各位姑娘,你们不用怕,我又不是魔鬼,不会吃人的。都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们的美貌吧。不要低着头,地上又没有黄金可捡。再说了,老是低头,脖子也会歪的。”经过小牛这么一开导,五女都缓缓抬起头来。小牛眼前一亮,像受到美的力量的冲击一般。太后的宫女果然不同凡响,她们都是从全宫里的侍女中精挑细选的。依小牛这样的花中老手看,也都够得上“美女”二字。她们固然比上月琳、月影她们,但是跟小袖和甜妞她们有得一比。小牛和颜悦色地问道:“让我们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牛小伟,我是江南的一位公子,可不是才子。你们呢?都叫什么名字?都多大了?”娇梅首先答道:“我是娇梅,十九岁了。大得可以当你的姊姊了。”她望着小牛的脸,带着几分玩笑的口气。小牛那时在宫中心事重重,没有心思仔细打量过她,这回他可用心了。娇梅是一个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的姑娘。十九岁的她,全身上下都透着动人的青春气息。她的一双眼睛黑幽幽的,转动之时,非常动人。小牛打定主意,一会儿玩起来时,一定要多疼疼她。跟她朝夕相处以来,还没有亲近一下呢。这是自己在皇宫最后的日子了,一定要珍惜彼此的缘分。轮到下一个姑娘说话了。她说:“我叫娇兰,十八了。”这是一位中等身材的姑娘,胸部挺得很高,使人想到里面的风景一定可观。小牛点点头,转向下一个。“我叫娇竹,十七岁。”这位姑娘个子最高,有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使人很想用手丈量一下。“我叫娇菊,十八岁。”这位姑娘面带微笑,样子很甜,长得小巧玲珑的。最后一个姑娘较为丰满,生着一张白净的圆脸,屁股又大又圆。她自称叫娇荷,十九岁。当众女都家少完自己之后,小牛又点点头,说道:“各位姑娘呀,你们不必害怕。我小牛是一个最仁慈的人,最怜香惜玉了。虽然娘娘把你们的身子借给我一次,但我绝不会让你们受苦的,我会像对亲人一样对待你们的。当然了,我向来不强人所难。如果你们有谁不愿意的话,就只管离开,我不会怪她的。”此话一出,五位宫女一下子都跪下了。这一变化使小牛大为不解,忙问道:“怎么了?都站起来呀!怎么了?娇梅你来说。”五女都不站起来。娇梅说道:“牛公子呀,太后有令,一定让我们陪好你。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就会被砍头的。“小牛笑了笑,说道:“一看到你们的美貌,我就已经很满意了。都起来吧,跪着不好。”娇梅看了一眼她的同伴,说道:“我们都是受了太后的旨意来陪你的,根本没的选择。”小牛啊了一声,说道:“我可以跟她说,让她放过你们的。”小牛表现得很君子,虽然心中觉得失去她们是件很可惜的事,但他不会失去自己一贯做人的原则的。娇梅她们依然跪着不起来。娇梅又说道:“牛公子是位大英雄,就冲着你为太后所做的好事,我们就很崇拜你了。如果不是你帮着除掉太子的话,我们都会没命的。你是个英雄,我们愿意陪你。”小牛听愉快,双手一抬,说道:“既然如此,那还不起来?”娇梅又说道:“不过我们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公子能答应我们。”小牛面带笑容,很亲切的样子,说道:“有话只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们。”心说:“如果你们让我杀了太后,那可是不能干的。”娇梅缓缓地说道:“希望我们在陪过公子之后,公子能跟太后说,让我们回家。我们不想当宫女了。”小牛问道:“为什么?太后待你们不好吗?”娇梅回答道:“太后待我们很好,可是我们实在不愿意再当奴才了。我们想回家,当一个平凡老百姓。”小牛点点头说道:“我常听人说,「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斜拔玉钗灯影畔,剔开红焰救飞蛾」什么的,深感到宫人的苦呀。”娇梅用一双期待的眼睛望着小牛,说道:“想不到公子不但本事过人,而且还是个才子呢!这诗里写的只是人的空虚跟寂寞,宫女的苦处何止是这个呀。白居易说得最正确,「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我们受的苦已经不少了,只求公子能救我们脱离皇宫。”说罢,娇梅跟其余四女一起磕起头来。小牛最怕软的了,他不安地说:“你们先起来再说,这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的。”娇梅说:“牛公子不答应的话,我们就不会起来。”小牛犹豫着说:“我会跟太后说的,可是她如果不答应怎么办?”娇梅说道:“太后视你为丈夫,最爱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就是你了。只要你说,她没有不准的。我们只是五个宫女,没有我们五个,皇宫还是皇宫,太后还是太后。”小牛犹豫着说:“好的,我会跟太后讲的。我一定尽力帮你们说好话,让你们实现自己的愿望。”娇梅等女感激不尽,纷纷磕下头去。见此情景,小牛感到一阵子的心酸,他发现这世上受苦的人多着呢。自己虽有不幸,但是自由的。世界这么大,土地这么广,以自己目前的本事,爱到哪里就到哪里,那是何等逍遥的事呀!可是这些宫女在宫中当奴才,想出去都难。小牛上前去,亲自将她们一一扶了起来,然后说道:“如果你们为难的话,就算了。我不要你们陪了。”娇梅代表大家说:“不,牛公子,你这话是将我们往死路上推呀。如果我们不陪你,如何有命回家?又如何过得了太后那一关?太后向来说话算话,跟皇上的圣旨一样,你可不要害我们呀。”说着话,娇梅自己动手,脱起衣服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好顺应形势,准备享乐了。一切的正事等享乐之后再说好了。小牛很体贴,把住娇梅的手,说道:“娇梅呀,听太后的意思,你们都是黄花姑娘吧?”娇梅红着脸说:“是的。我们自进宫以来,就干着侍侯人的活儿。再说,皇宫就皇上一个男人,而皇上的女人多得是,哪会注意到我们这些小小的宫女呢。再说了,我们也不想让皇上宠爱。“小牛一想到那个皇帝的尊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是呀,就他那个长相,我见着都想吐,更何况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女呢?”娇梅一笑,说道:“我们好羡慕牛公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我们,处处有顾虑。像刚才那些话,如果我们说了,按规定我们是大逆不道,都得凌迟处死的。”小牛嘴一撇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没有王法的,我心里认定自己是老大,谁也管不到我,就算是皇上也不行。况且就算他要对付我,也得费点劲儿。”众位宫女也陪着小牛笑了笑,都觉得非常开心。因为打从进宫之后,她们就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过之后,小牛就动手为娇梅脱衣。既然娇梅跟自己最熟悉,那么开苞的第一个人就该是她了。望着娇梅羞涩而紧张的样子,小牛是又怜惜又喜欢。那种少女的羞态跟不安极其动人,就连他这样的花间老手也不能不为之着迷。当小牛将娇梅的外衣脱掉时,他已经有惊艳的感觉了。她上面穿着粉红的肚兜,露出圆滑的肩膀跟玉臂,下边是一条纱料的衬裤。两条玉腿结实而健康,使小牛很想伸手试试。同时,他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也包括了她纯洁的气息。小牛慢慢地放下她的衣服。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滑动,傻傻地说:“你的身子不错呀,叫人想入非非。”娇梅娇羞不胜,哼声道:“公子的身子也不错,只是那条东西有点吓人。”小牛一低头,只见自己的东西被刺激得昂头直竖,像根大旗杆,正等着升旗呢:也像一支箭,要射向它向往的地方。那个龟头红得发紫,露出狰狞的面目。而肉棒根部的黑毛似乎也根根立起,也配合着主人的情绪。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它是有点吓人,不过一会儿嘛,你可能就会爱上它了,喜欢得要摸它、亲它、舔它呢!”娇梅低头道:“那怎么会呢?我不会那么做的。”小牛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刚才跟太后狂欢的地方。他将娇梅放到柔软的地毯上。之后,一双色眼贪婪地盯着她看。只见娇梅坦露四肢,面如春花,神态迷人。她是个有自尊的姑娘,羞得进捂着自己的上面跟下面。小牛回头见那四个美女站在原地,想看不敢看,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心里舒服,便向她们一招手,微笑道:“都过来吧,一会儿咱们可要好好地交流呢。那时候咱们才叫自己人。“四个美女一听,都面如红花的,慢腾腾地挪过身子来。她们走到跟前,注视着躺下的娇梅跟站立的小牛,她们对小牛胯间那不安分的东西是又羞又怕。作为成熟的姑娘,她们都明白,一会儿,谁也免不了要容纳那根巨物的。无论是喜是悲,都将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是的,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通常只记得上女人的数字。女人呢,不管经过多少男人,通常对第一个男人记忆深刻。此刻,她们都很清楚,人生最关键的一刻要到来了。如果幸运的话,经过这次献身,她们的苦难句要结束,可以回到父母身边,享受天伦之乐了。小牛在四个美女的注视下,欲火熊熊,他决定要有绝佳的表现,让美女们先排除心理上的障碍,继而能跟自己无拘无束地快活,尽情地玩乐。小牛俯下身子,趴在娇梅的娇躯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她的俏脸。娇梅喘息着,俏脸回避着,像是躲闪,又像是害羞的表现,更让小牛激动了。小牛亲了数下,便猛地吻在她的红唇上。娇梅哦了一声,身子一震,想必是初吻,有点激动。小牛大展绝技,用唇磨着、拱着,两手同时在她的身上乱摸,以增加情趣,放松她的神经,挑逗她的春情,以便乐趣更多。在小牛的努力下,娇梅喘息加大、加粗,身子也扭动起来,看得旁边的四女身子都微颤起来,情绪也起了很大变化。一股热流由她们的小腹下升起,继而越来越热,流遍全身。这热流的结果,是使她们都隐约有了某种需要。这种这样持续升温,越来越强。她们面如火烧,口干舌燥,变成了火山,有爆发的可能。而小牛并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心思都放在身下的美女身上了。他伸出舌头,舔着娇梅的嘴唇,而后不久,舌头向前顶,企图进入她的嘴里。娇梅很本能地闭上嘴,不让他得逞。在这个方面,小牛可有经验得多,他耐心地跟娇梅纠缠着。而娇梅在四女的注视下,还是矜持的。眼看着一时半会儿她不会屈服,小牛想了个办法。只见他身手在娇梅的胸上猛捏了一把,这使娇梅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那么一张嘴,小牛便把舌头探了进去。这一进去,真是如鱼得水,立刻俘获了娇梅的香舌。在茫然之中,娇梅任小牛占着她的便宜。两条舌头像打架一样纠缠不休,并发出唧唧的声音,令他们大为快活,也令旁观的四女大受影响。为了让娇梅快点进入状态。小牛双手各按一奶,时轻时重地抓着、揉着。不错呀,她的奶子可不小,盈盈可握。小牛一边亲她,一边摸奶,一颗心像在云上飘。这可害苦了娇梅,她在晕眩之中,感到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她好不容易挣扎开小牛的嘴,喘息着说:“我流了、我流了。”小牛哈哈一笑,说道:“那很正常呀!你还会流得更多的。来,让我们继续吧。”说着话,将一只手伸入肚兜里,直接触摸里面的尤物。她的奶子真嫩呀!嫩得像刚做好的豆腐,滑不溜手。小牛的手指已经碰到她的乳头上了,立刻用两指夹着、捏着。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娇梅忍不住叫出声来:“哦,我好酸,好难过呀!牛公子,你不要逗我了,想干什么就直接来吧。”小牛听得顺耳,说道:“好吧,咱们这就加快进度。”之后,小牛将她的肚兜脱掉,又把她的衬裤往下拉。在拉的时候,娇梅下意识地想拉住裤子,不让小牛乱来。但也只是做做样子,终于,她的最后一块布还是叫小牛给拿掉了。小牛展目瞧去,见娇梅将两腿并得严严的,还两手抱膝,使小牛什么都看不到。小牛对她色色地笑,说道:“娇梅呀,发发慈悲,让我看个仔细吧!”娇梅尽管春心荡漾,脸如红霞,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娇梅轻哼道:“不、不,我不能让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姑娘。”小牛狡猾地一笑,说道:“娇梅呀,只看一眼就好了。”说着,凑上前,将她的两只手拉走,强行分开玉腿。玉腿一分,小牛便看到疏疏的绒毛、隐隐的肉缝,毛丛间已经露珠点点了。小牛瞠目结舌,赞叹道:“真好看啊!”娇梅羞得半眯着眼,又要闭上腿。小牛哪肯让,就凑上去,将腿插在她的腿间,又把手伸过去。还用问吗?自然是用手来探秘了。这样一来,娇梅只能躺下来了。她都不敢睁眼睛了。而她的那些同伴却都看得非常入神。这时候的她们,羞耻感已经轻得多了。“轻一点儿呀,我会疼的。”当小牛将手指触到她的胯下时,娇梅发出了娇呼。小牛一边打量着她的神态,一边用手指滑着她的肉缝。那里很娇嫩、很湿润,以至于小牛都怕碰破了她。他的手指自然不会只在一处打转转,娇梅那迷人的领域都受到了小牛的爱抚,小豆豆被弄得变大,菊花也因受到攻击而收缩着。她的红唇张合着,发出了一声高一声低的呻吟,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哀求:“牛公子,我快受不了了。你不要折腾我了,你占有我好了,我愿意当你的女人。”小牛听了高兴,就说道:“好哇,我再亲亲你之后,咱们就来真格的了。”说着话,来个张果老倒骑驴,骑在娇梅的裸体上。然后,小牛俯下身,分开她的绒毛,将嘴凑上去,当成琼浆玉液来饮。这下子可要了娇梅的小命,爽得娇梅浪叫连声,像是生病了一般,听得旁边的同伴惊心动魄的,都有点惊慌地往后面躲着,但她们的眼睛却望着那里,舍不得离开。小牛连吃带舔的,嘴下发出淫靡的声响。害得娇梅连叫带扭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样。在刺激与空虚之中,她发现她眼前晃动着一根大南傍国。她此时已经忘了羞耻跟矜持了,一把抓住它,并且套弄着、玩耍着,像孩子玩着他们心爱的玩具。小牛被她的小手玩得险些要射了。他心说:“幸好对方是娇梅,如果是太后的话,一定要放入嘴里吸吮的。那样的话,我是非射不可了。”小牛担心自己稍一不慎便被她给击败。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要她多抚弄自己。因此,他站起来,掉转身子,重新压在她的身上。他趴在她的胸前,一只手玩奶子,还用嘴叼住一粒奶头来吸吮。这一下又使娇梅尝到了另一种滋味。她扭腰摆臀,哼道:“牛公子呀,求求你了,不要再害我了。快点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害死的。”小牛笑道:“你可不要死呀!还有好多的好事等着你呢。”说着话,小牛单手握棒,对准洞口往里插去。那四位姑娘一见,不禁又凑了上来,她们想知道,一个少女是怎么变为少妇的。小牛的肉棒在美女的注意下,缓缓地塞向小洞。要知道,那么大的南傍国想进入小洞,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小牛使出全身本领,又是刺激,又是沾水的,还以情话相逗,如此这般,才勉强进去一个头,但这已经使娇梅惨叫了。她的眉头紧皱,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显然是十分的疼。小牛只好说:“不怕、不怕,一会儿就成了。一会儿就会变得很美了,美得直冒泡。”说着话,小牛一使劲儿,偌大的南傍国直插花心。这下子,简直要了娇梅的小命,痛得她眼泪哗哗直流,抱着小牛的后背,不让他乱动。小牛也知道体贴,就安慰道:“这下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有快乐了。”过了一会儿,小牛抽出南傍国,跪起身,只见娇梅的小洞张开了口,并沾有血迹。他心里顿生感慨,又一个少女成为少妇,而小牛也多了一份荣耀。随后,小牛以这个姿势,小心地将肉棒塞进去,并且两臂挎着大腿,使她的小穴分得更开些,也更易于行动。小牛只插入了半根,就以这半根为范围,做着小幅度的抽插。一会儿看看二人的结合处,一会儿瞧瞧娇梅的表情。两人的结合处非常好看,一根大南傍国在粉嫩的花瓣里出出进进。那粗长的家伙将娇梅的小洞撑得鼓鼓的,都要撑爆了。经过了小牛蜻蜓点水似的磨擦,娇梅的眼泪终于停住不再流了,眉头也渐渐松开。这是一种提醒的信号,小牛当然明白,因此,他笑呵呵地将南傍国插到底,顶上娇梅的花心上,暂时不动,原处磨擦了一会儿,才做大幅度的抽插。娇梅的痛苦期一过,感觉就不一样了。她发出了代表心声的音乐:“呀!好大,要把我的小洞撑坏了。啊!好粗呀!我容不下你的东西了。好长,要把我的小洞给顶穿了。”她的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欢乐跟喜悦。与此同时,她的腰扭着,她的下身往上挺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受苦受难,完全是一种新奇的快乐感受。对娇梅的反应,小牛很满意。他放下她的腿,改为传统式,趴在她的身上,将南傍国塞进去,让二人结合得没有缝隙。在此姿势之下,小牛深入浅出,加快速度,越发地像暴风骤雨了。只听见啪啪之声乱响,唧唧之声也欢快而起,那是娇梅发浪的表现,她的淫水宣布了她的心情。娇梅也懂得一点事儿了,本能地抱住小牛的脖子,毫无技巧地乱吻着,吻在小牛的脸上和嘴上。两条玉腿也抬高了,夹在小牛的腰上,屁股还有节奏地上挺着,嘴里大胆地叫道:“好哥哥,你真行呀!让我舒服得快要散架了。哦,这下好狠,要了我的小命了。”小牛一边大力地抽干,一边笑道:“你不会没命的,你只会欲仙欲死。”说罢,更是热情如火地干着,那根肉南傍国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运动着,像是野马奔腾。而旁观的四位美女看得花容失色,同时也全身不适。她们有生以来,头一回亲眼看见男女之乐。想不到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的引人入胜。她们望着娇梅苦尽甘来,连扭带摆的,淫荡极了。她叫的那个放浪劲,那言语的大胆劲,真不敢相信是发自于她的口。她们又不禁想到,自己也免不了这一回,心里不由五味杂陈,难以言说。娇梅毕竟是新手,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收缩小洞了。小牛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便将速度提到极限。又猛干了几十下,娇梅才啊啊地泄了身。一股暖流浇在小牛的棒上,无比舒服,像在温泉中泡着一样。这一舒服,使小牛不禁分了神,也扑扑地射了出来。这个结果不是小牛想要的,但有什么办法呢?换了哪一个男人,泡在这美女又紧又湿又暖的小洞,想不射也难了。小牛给大家做过表演,自己也爽过,便将软如面条的娇梅抱到一边的褥子上休息。然后回到四女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娇梅不行了,不能再干了。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四女面面相觑,谁都不吭声,都不禁向后退了退。小牛那根射精的家伙仍然处于半硬状态,水光光的,不太好看,并且还带着贪婪跟杀气。谁见了谁都会认为,这东西还想再显威风。小牛见四女还是放不开,明白她们的想法。他于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么就一起来陪我好了。现在大家就把衣服都脱了吧,然后躺在地上,等着好事吧!”小牛发令,四女不敢不听,都缓缓地将衣服脱了。脱光衣服以后的效果比穿着衣服诱人多了。小牛像看到四轮月亮一样,眼睛都亮了:又像看到四朵鲜花,飘着不同的香气:又像看到四道佳肴,想一口将她们都吃掉。这几位姑娘也跟娇梅一样,两只手分挡上下,那种遮遮掩掩的样子更叫小牛发狂。色心一来,那根南傍国也跟充气的气球一样猛鼓起来,那直竖起来的风采,令姑娘们芳心乱跳。小牛夸道:“你们都很美,我见了都要流口水了。来,都躺下来,躺成一排,咱们大家一起玩。”四女便顺从地躺下来。小牛又说道:“把手都拿掉,让我看个清楚。看看你们的胸部大不大,你们的黑毛多不多。”众女一听,便都把手拿走了,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闭着眼睛,可她们都知道,男人的目光在贪婪地抚摸她们纯洁是身子。小牛背着手来回踱步,像一个专家一样观看着,一边看一边赞叹着:“好,真好,各有各的美呀!娇竹,你的腿真长呀,也挺直,跟筷子一样直。娇菊呀,你长得小巧,这奶子可挺适中。娇荷呀,你长得真性感呀,我一见就想趴上去。还有你,娇兰,你奶子真大,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说着话,小牛开始动手了。四女听了他的甜言蜜语,又羞又喜,又紧张。哪个姑娘临近这个关头都会紧张的,两人相对尚且如此,何况旁边还有观众呢,那感觉更是不同了。小牛首先搂住娇竹,伸手摸她的大腿,很光滑、很细腻,触感极佳。摸的同时,亲吻她的俏脸。没等吻到嘴呢,娇竹就将嘴凑上来。小牛乐得享用。娇竹心想,反正也是玩,不如热情一点好了,于是还把舌头伸出供小牛品尝。那三位一见,也都躺不稳了。娇荷大胆一些,就过来摸小牛的后背,嘴上说:“还有我们呢。”另外二女也凑了上来。小牛大乐,说道:“不要急,大家通通有份。”说着话,轮流摸着,轮流亲着,直感到自己的手太少,嘴太少,无法令每一个人同时快活。后来,小牛为了众女都开心,便自己躺在地上,让众女在他的身上寻宝。这一招挺受欢迎,在春情的激荡下,四女开始玩小牛了。娇竹在小牛的头旁,跟小牛亲嘴儿。娇兰跟娇菊在两侧舔小牛的胸部。而娇荷则跪在小牛的胯间,套弄小牛那强悍的肉南傍国。四个美女一起动手,各忙各的,分别挑逗小牛的性感地带。于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快感使小牛头晕目眩,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的宠爱呢。他也没有闲着,两手不老实地抓着娇兰跟娇菊的奶子。姑娘的奶子就是好,有弹性、又柔软,比摸什么都美。一旁的娇梅这时也醒了过来,披了件单衣,津津有味地望着。见到四女那笨拙的动作,那热情的举动,心里暖洋洋的。她见到娇荷那手乱的样子,就微笑道:“娇荷呀,平时你不是挺爱吹萧的吗?今天换根萧吹吹,看效果怎么样?“娇荷捏着龟头,回头白了娇梅一眼,说道:“娇梅,少来了。要吹你来吹,我可吹不响这个。”说着话,温柔地抚弄着蛋蛋。过了一会儿,小牛跟娇竹分开嘴,都大口喘着气。尤其是小牛,想安心地亲吻,也不太可能。另三位美女岂能放过他?他是想玩人家的,现在看来,人家也在玩他呀!这样玩着,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小牛感觉自己受了压迫、受了欺侮。他又有了新的主意,命四女重新躺下,并且要求四女都将大腿举高,并大张着,露出小穴。这样好方便他的行动。这个姿势,可是淫荡得很,把女性的魅力之处暴露无遗。虽然难堪,姑娘们也都照做了,毕竟今天小牛是她们的主人。小牛望着她们高举的大腿,朝天的屁股,各有特点的小洞跟菊花,那个冲动劲就别提了。小牛热情如火,挨个舔着玩着。他的手在忙,忙着抚摸她们的隐秘之处。他的嘴也忙,忙着痛饮这别样的琼浆玉液。在他的努力下,姑娘们淫声浪语,娇喘吁吁,充满卧室,并此起彼伏,听了让人疯狂。小牛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工的。他的肉南傍国前所未有的繁忙。一会儿顶入这个小洞,一会儿又插入那个花瓣。在得到快感跟荣耀的同时,小牛深感肉棒太少了,如果能多长几根的话,就可以被众女平分雨露了。当第一关过后,众女并没有痛苦多久。于是,小牛大展神通,继续享乐。他扛起娇竹的大腿,大力抽干:他趴在娇蓝的身上,一边干她,一边玩她的奶子:他让娇菊四肢缠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像散步一样边走边插:至于娇荷,他采取背入式,让娇荷手扶凳子,翘起肥屁股,一边干她,一边摸她的大屁股。他根据不同美女的不同特点,各个击破,使姑娘们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高潮。过了不久,这些姑娘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像是奄奄一息一样。可这也只是暂时的,他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呀!才过了一会儿,就有人休息够了,主动投怀,要求宠爱。小牛便打起精神,给她雨露。因此,这个卧室里云雨频繁。当小牛有些疲惫时,姑娘们才被他收拾得丢盔弃甲了。由这一回,小牛发现,这种艳福虽好,可也累人啊,难怪好多的皇帝都短命。原因很简单,让美女们给吸干了。************等到晚上,太后到来时,见小牛仍然处于胜利者的姿态,大为惊讶。她命人将五女扶走之后,对小牛的本事大为赞赏:“小牛,你果真不是普通人。你以一敌五,还能不败,确实不同凡响。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一定给你更多的好处。”小牛脸露苦笑,揉着眼皮说道:“太后你太过奖了。幸亏她们是第一次的新手,没什么经验。如果她们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的话,我今天只怕就变成一团肉泥了。”太后大为高兴,说道:“不要谦虚,你确实是脚脖子上挂暖瓶,有一定的水准呀!这可不是我夸你。我一看到那五个姑娘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唉,看来你平时对我是手下留情,如果竭尽全力的话,我恐怕早就没命了。”小牛嘻嘻笑着,说道:“那倒不至于。只要太后经常苦练,也一定能成为此道高手的。”太后听罢,长叹一声,皱眉说:“苦练?我不是平常的女人,我可是国母,是要注意形象的。虽然我高高在上,大富大贵,可我能想跟谁要就跟谁好吗?不能。除了先皇之外,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而你跟我也只是露水之缘,很快就要离开我了,我又成为孤独的一个了。以后,没有你的日子,一定是很难过。”说着话,太后眼圈微红,不再顾忌自己的身份了。小牛大惊,想不到她对自己居然动了真情。不禁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太后呀,你不要这么伤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能有这段缘分,已经是上天垂怜了。我一个普通人,能和太后相识、相爱,做几天夫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就有点像月亮照在泥坑里。不过,分别是有点苦,还好我们都还年轻,日子还长着。以后如果咱们想对方,还可以见面嘛!”太后深情地看着他,说道:“你真是会来看我吗?”小牛点着头,郑重地说:“那是当然了,只要你想见我就行。”太后双手抓住小牛的手,说道:“我当然想见你了。按我的意思,我自然是想天天都和你相守在一起。可惜你有你的路要走,而我还得顾虑我儿子的感受,真是难以两全啊!”小牛洒脱地一笑,说道:“只要我来见你的时候,太后不要把我给忘了才是。”太后的泪珠在眼里闪着光,说道:“那是不会的。我这辈子可能把先皇给忘个干净,可是我永远不忘了你。先皇不是个好男人,而你却是一个英雄,一个好汉。而且你还给了先皇不曾给过我的极大的快乐。”说到动情处,太后的俏脸红得像苹果了。小牛心里有几分压抑,心说:“你这哪像太后,如此的儿女情长。如果让你的儿子或者文武大臣看到,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那时你在他们的心里可就没有多大的分量了。”太后又说道:“不过我不会这么快让你走的,我还要你陪我几天才行。”小牛苦着脸说:“我劝你还是早点让我走吧!如果等到你讨厌我了,你再让我走的话,那样可就没意思了。你觉得没劲儿,我更觉得不值呀。”太后使劲地拉着他的手,固执地说:“小牛,你好人当到底,再陪我一段日子。”小牛摇头道:“我可不想再住什么客栈了,我已经住够了。再住下去,我身上都要长虱子了。”太后沉吟片刻,说道:“这个问题可以解决。我不会再让你住客栈了,住那里咱们来往不便。”小牛问道:“不住客栈,难道我还住皇宫呀?”太后点头道:“我决定了,你就住在皇宫吧,反正也住不久。没等别人发现你时,你就已经离开了。”一说到离开,太后的心情非常沉重,眉头又皱紧了。小牛笑了笑,说道:“别再说难过的事了,说点开心的事吧。”太后拉着小牛坐下来,说道:“这几天满朝都是喜气,那些大臣都拥护我的儿子。别看我的儿子小,做事很有主见,竟能跟大臣一起处理国家大事了。”小牛嗯了一声,说道:“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处理大事,真是了不起。你的儿子很争气。”太后骄傲地说:“他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他可比前太子强百倍。前太子在谋害先皇的晚上,也派了手下鹰犬去刺杀我的儿子,但我的儿子很聪明,并没有睡在房里,而是藏在一棵大树上。那些家伙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厉害吧,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很有心计了。”小牛问道:“他怎么知道太子要对他下手呢?”太后摇头道:“他原先不知道太子要下手,而是几天前他见到太子时,发现太子的脸色不善,就预感要发生什么事:加上我及时派人通知,才躲过这劫。还好,我儿子聪明。换了蠢得和猪一样的家伙,就是有十条命都没了。”小牛再次说道:“你真会生,生孩子也能生一个优秀的人物。他这么小就这么出类拔萃,只怕用不多久,你这个当娘的就管不了他了。”太后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倒是。不过我也没想过要管他,既然他是治国的材料,就让他干吧!只要他能行,我不必管他的。”小牛一想到太子的可恶,就心里不舒服,问道:“对于这个谋害皇帝的太子,你们会怎么处理呢?”太后露出凶狠的表情,说道:“这个家伙多年以来,一直对我们母子怀恨在心,以我的意思,一定是杀无赦。更何况,他还有谋害先皇的大罪。不过这些大臣们都认为应该放他一马。不要处死。大家这么一商量,决定将太子削为平民,并发配边疆,一辈子不准回中原。”小牛气哼哼地说:“倒是便宜了这家伙!这小子竟敢对我心上人无礼,我真想把他砍成肉泥。那天他还踢了我一脚呢!这个婊子养的。”愤怒之下,小牛开骂了。太后一笑,说道:“我虽然恨他,可你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够惨了,所有的事也该过去了。他这一去边疆,跟死刑还有区别吗?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这一生是别想活着回来了。想到这些,我便不太恨他了。难不成我也要学吕后对付戚夫人的手段,将他变成人蠡吗?那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小牛赞许地说道:“你真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遇上你这样的太后,是皇上的福气呀!对了,那些先皇的女人该怎么处理呢?”太后答道:“按照祖上的规矩,是要将没有生育儿女的女人殉葬的。不过你既然求情了,也就免了。至于她们的将来嘛,我还没有想好呢。”小牛笑了笑,说道:“她们留在皇宫里有什么用呢?跟笼中鸟一样。依我的主意,都放掉算了,让她们回家,安心过日子吧。反正皇帝还小,不需要这么多的后妈。”太后沉吟着说:“这有点不妥当吧,祖上的规矩没有这一条。”小牛强调道:“规矩是人定的。你的儿子也不是老大,不也照样当皇上吗?由此可见,规矩是可以改变的。“太后犹豫着,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小牛听她有答应的意思,知道事情可以转圈。他又想到五女的嘱托,真想一块儿给说了。想了想,这事此时提还不合适,等走时再提也不迟。稍后,宫女们送来佳肴,二人面对面用过。又说了会儿话,小牛要告辞了。太后拉住不让走,说道:“你就住这里吧,不会有事的。咱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在你走之前,你都跟我住在一起。这事你得听我的。”小牛心说:“她倒真拿我当一回事了。”于是说道:“好吧,太后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呢。”太后主动投怀送抱,接着吐气如兰地说:“我说话算话,既然你能将那五个宫女摆平,我当然要犒劳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又可以享受艳福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享乐重要,身体更重要。我可不希望,你因为好色,把身体搞坏了。”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把我想得太没有出息了。你真的把我当成你老公了。”太后笑了笑,说道:“反正我的话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小牛说道:“为了身体着想,我不再乱来就是了。”太后摇头道:“那也不成,她们说过一定要以实际行动报答你的,我可不能拦着。”小牛听了惊讶,问道:“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吗?”太后重重地点头,说道:“可不是。我就是想拦着,也拦不住呀!这些女人真是大胆,竟然当我的面要给先皇戴绿帽子,有点可恶。”小牛一听那些女人都要陪自己,有点接受不了。细一想,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那么多的女人都向自己扑来,该怎么对付,并取得胜利?这可是一个大问题。第二章战斗不止太后说到做到。二人只睡了几个晚上之后,太后就将先皇的女人们弄来陪伴小牛。这些女人就是被小牛救下的那一批,她们怀着报恩的心来侍侯小牛。没有小牛,她们早就成为地下之鬼了。小牛让她们躲过了一次死劫,可想而知,她们会如何对待小牛了。白天,太后陪着小牛,有说有笑,喝酒嬉戏。晚上,那些女人便分批来献身。有时候是三个人来,有时候是五个人来。真是天天进酒家,夜夜做新郎,再贪的男人也可以尽兴了。小牛长这么大,还没有在一段时期内占有过这么多女人。那种男人的骄傲感特别强烈。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了,她心说:“我还是杭州的商人家里的公子哥吗?我好像成为皇帝了。那么多的女人都喜欢我,都想投入我的怀抱。”其实他还是清楚的,那些女人如此奉承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不然的话,她们绝不会如此做的。其中的场面激情热烈,其中的滋味回味无穷。某一个晚上,是三个女子服务。这是三个美少妇,是懂得此道的,不必小牛多指点。她们很懂事,知道怎么快活玩。小牛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被三位美女宠爱着。三位美女也一丝不挂,飘着香气。那乳波臀浪、风情万种的样子,早使小牛蠢蠢欲动了。一位美女站在小牛身后,伸来玉手,在他的脖子跟肩膀上按摩:另一个女子讥渴地舔弄小牛的上身:最后一位女子最好了,跪在小牛的胯间,对小牛的下身进行最热烈最细致的呵护。小牛如牛喘息着,深感人生的美好,美女的可爱。他赞叹道:“真好呀,真享受呀!你们真懂事,我今天当了皇帝了。”站立的人叫吴香,她微笑道:“牛公子,就是先皇在世时,也没有这样享受过。在他的面前,我们是奴才,只是下人,根本不敢这么放肆。还是你好,牛公子,一点架子都没有,待人那么亲切,我们一定会让你满足的。”说着话,手上加把劲。那服务上身的叫温馨。她抬起头应和道:“可不是嘛!每次服侍先皇时,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生怕哪个地方惹恼了他,招致杀身之祸。而且我心里是不愿意的,在那种情况下,二人上床还有什么乐趣呀!像这样多好,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可以尽兴。”小牛听了舒畅,问道:“先皇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他的床上功夫如何?待你们好不好?”温馨一边用手抚摸着小牛结实的胸脯,一边叹道:“说句难听的话,那个人简直不是人。他的东西不怎么大,干起事来没几下就完蛋了。可他很好面子,每次都骂我们服侍不周。他的功不行,却总是藉故处罚我们。你看我身上有好多的伤痕,那都是他用鞭子抽的。”小牛一看,果然在她的肚子上、肩头上有一些长长短短的伤痕,不禁骂道:“这个变态的家伙,对女人这么狠。”温馨又说道:“他最爱的事不是玩女人,而是折磨女人。他喜欢打女人,打得直淌血,他才高兴。他一见了血,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的兴奋。在这种时候,他干起事来才持久些。”小牛点评道:“这家伙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心理受过了什么刺激。”心里却说:“他的这种表现怎么有点儿像莫小婵。那个莫小婵也是这样呀,喜欢看人流血,一见到血,比见到大鱼大肉还欢喜。”一想到她,就想到她的美貌。一想到她的美貌,就想到她的身子,以及自己占有她的情景。在下面服务的叫流云。她正用一只手梳理着他的阴毛,一只手握着肉棒,温柔地推动着、套弄着,美目都冒着光。那是诱人的春光,那是渴望风雨的希望之光。流云补充道:“先皇除了她们说的这些之外,还喜欢玩男人。因为太后的反对,他不敢把男子带进宫,就自己出去玩。并且因此得了病,就算是太子不谋害他,他也活不久了。”小牛鄙夷地说:“这家伙实在是不可救药了。看来太子杀他,可是为民除害了。只是不知道他当皇帝当得好不好。”流云评价道:“好酒又好色,喜怒无常,不会振兴国家,只会鱼肉百姓。你不知道,百姓听到他死的消息,都乐得奔相走告。”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活着也等于死了。”流云一笑,不再说话。只见她一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一扫,停一下,又扫了一下。像是火苗动了两下。小牛哪受得了这个。哦哦地叫两声,断断续续地说:“太、太美了!我都要射了!”流云灿然一笑,抬头说道:“我不会让公子射的,好事还没有办呢。”说完后,她的手指在肉棒上捏了数下,竟使小牛的冲动缓和一些了。然后,流云抚摸着小牛的蛋蛋,又低头“吹萧”了。这回她先是用脸磨擦着粗硬的南傍国,磨的那个体贴跟缠绵劲那就别提了。磨完了,又用香舌舔起来,不止是龟头、马眼,整根南傍国任何角落都不放过,并且轻重缓急拿捏得很到位,既刺激了小牛,又不使他冲动得射了。小牛快活喘息的同时,不禁抚摸着她的秀发,赞叹道:“你真厉害呀!我简直要当神仙了。”温馨笑道:“她可是经过专业师父教出来的高徒。她要是来了这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呀。”流云将过头吃到嘴里,又是套、又是吸、又是咂的,弄得小牛神魂颠倒。他这回算是碰到高手了,想心平气和都不行。流云的红唇跟妙舌将小牛的肉棒弄得成为一根大萝卜了。南傍国那么干净,龟头又那么肿胀,那支愣愣的样子,已经充分说明它要战斗了。小牛激动地说:“来吧,让我干你吧!来,坐上去,试试它的威力。”流云吐出南傍国,擦了擦嘴,向小牛嫣然一笑,便听话地跨了上来。不用她伸手,旁边的温馨就替她执好南傍国,因此,流云往下一坐,便坐到了龟头上。藉着流云的涓涓流水,龟头总算进去了。当流云坐到底时,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美目含笑,说道:“公子的东西真是上品,大得让人接受不了。”说着话,搂着小牛的脖子扭动摆臀的,感受着肉棒在花心上的磨擦以及对自己全身造成的刺激。小牛抱着她的屁股,缓慢而有力地挺着,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流云是一个笑容甜美的美女,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两只奶子挺挺的、圆圆的,像两只白梨。乳头黑红,像是成熟的葡萄。小牛一边享受着她的夹弄,一边低下头,吃她的奶子。流云娇喘不止,呻吟道:“公子,这感觉真好,像是在天上飞呢!喔……这两下子要顶死了。”说着话,流云的淫水放肆地流着,不但弄湿了二人的黑毛,还流到大腿上呢。小牛听了兴奋。不一会儿,就抱起她,将她放在椅子上坐着。下身挺着,双腿大开。小牛抱着她的双腿,将大南傍国刺进去。她的阴毛不多,干起来时,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抽插小穴的样子。每一下抽出,都可见到嫩肉的露出。小牛大展雄风,一口气干了上千下。流云受不了,举白棋投降。那两个美女看得浑身冒火,连忙凑上来,要求宠爱。这回小牛又来了新招,让二女上床。在小牛的指挥下,二人重叠。一个平躺着,另一个趴伏着。如此的姿势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们的小洞同时露出,可以任君随意出入。小牛看得色心大动。吴香在下,温馨在上。吴香腿长,线条不错,小穴像馒头裂了一条缝。温馨呢,是一个丰满型的女子。屁股又大又圆,以这个姿势出现,当然是极其动人了。她的屁股白得像雪,绒毛又多又黑,小穴隐隐现现,却露珠点点。而那个菊花也娇嫩可爱。小牛来到近前,伸手在温馨的菊花上触了一下,触得温馨哦了一声。小牛大乐,又在二女的小穴里乱碰着、乱揉着,使她们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越发地像个浪女了。挑逗得差不多了,小牛才挺起肉棒,摸着温馨的白屁股,插入了吴香。当吴香呻吟声响起来的时候,又拔出来刺入温馨。两手也忙着,在二人的身上摸着、抓着,过足了手瘾。很快地,屋里便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了。小牛再一次享受着通过努力而得来的骄傲。当他大展身手,将二女都收拾掉时,流云已经休息好了,也不说话,凑上前又是搂又是亲,下边水汪汪一片。不用说,又想要了。小牛没法子,只好再度出枪,耕耘美女,让美女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绽放。************在皇宫最后的日子,他到底干了多少美女,说不太清了。其中开苞了多少呢,也是一笔糊涂帐。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代替了先皇的工作,成功地安慰了她们,使每一朵花都容光焕发。而且太后已经同意了小牛的请求,放她们回家,也放那五个宫女回家。在小牛跟皇宫佳丽快活到高潮时,他觉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太后这回没有坚决挽留他,却分外的动情。这回,一身贵服的太后伤感地流下了离别的眼泪。她扑到小牛的怀里,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不让小牛离去。小牛也用力抱着她,说道:“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情的话,那么咱们以后还是有在一起的机会。那时候我不再东走西跑,需要一个家了:而你呢,也不再当太后,离开你心爱的儿子,安心当我的女人。你看怎么样?”太后听了半天不语,这个问题可不是能轻易回答的。心上人固然重要,儿子也同样重要。小牛微笑道:“时间还长着呢,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太后嗯了一声,用盈盈泪眼望着小牛,正经地说:“你说过要来看我的,可不要食言。如果你食言的话,我会下令抓你的。”小牛说道:“行,我答应你了。也许我走了之后,用不了多久,你就记不得我了。”太后苦笑道:“但愿如此。我倒真想把你给忘了,那样我可就少了好多的烦恼。”小牛松开她,说道:“好了,该说的咱们都说完了,我可要走了。等有空我就来,这里可不像客栈,出入那么随便。”太后点着头,看着小牛,一脸的留恋。她说道:“你等一下,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说着话,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玉麒麟来,做工精致,入手微凉。太后又说道:“这个送给你,以后当你想起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就像见到我一样。这块玉跟了我半辈子,我可交给你了。如果你想不起来我时,就将它扔掉。”小牛嘿嘿一笑,接在手里,说道:“这块玉不会有被扔的一天的,难道我小牛在你的眼里就那么没心没肺吗?”说着,郑重地收了起来。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当晚,二人同睡,也没有亲热。这一晚小牛倒睡得香,而太后则一夜都没有睡,眼睛红红的。到了第二天,小牛跟那些有过一腿的女人告别。那些女人都跟太后一样,对小牛依依不舍,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小牛笑着安慰大家,说道:“你们不要这样呀!我就住在杭州,如果你们想我想得厉害,或者没人可以投靠,就去找我好了。只要到杭州一打听,不必提名字,只要一提谁家的公子最调皮最捣蛋,就会有人指点我家的大门的。”听得众女都笑了。那种离别的情景,连小牛这样乐观的人都有点心酸了。这些女子虽然没有像太后那样上来拥抱,可是那深情而悲伤的目光,还是俘获了小牛的心。小牛真想说,你们都跟我走吧!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但这话没有出口,因为他想到,这有点不现实。自己现在还居无定所呢,怎么给她们幸福呢?再说了,她们也有她们的路要走,也许她们有更好的选择呢!当小牛带着轻松又有点苦涩的心情出了宫门之后,回头望望这座宫城,回想自己的经历,真有种如梦如幻之感。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是跟太后有关系了?真的像皇帝一样占有了那么多的女人吗?啊,太缥缈了。小牛狠下心,大踏步地离开了这个快活如天堂的地方,奔向自己的前程。************小牛走过京城的闹市,穿过大街,心里头乱乱的。按说自己到京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应该大喜而归才对,可是月影仍然不属于自己。她仍然像明月一样高挂天空,可望而不可及。小牛心说:“如果有一天她说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我会不会兴奋地晕过去呢?”还有,太后及众女的多情,也使得小牛惴惴不安。他感觉自己像是欠了一笔重债一样。这种情债是无法还清的。正胡思乱想呢,迎面走来一人,戴着斗笠,帽沿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是个不起眼的农夫。当他经过小牛身边时,说了一句话:“跟我走吧!”说话的同时,脚下不停。小牛一怔,感觉这声音特别熟悉。他稍稍一想,便想起来他是谁了,心中一喜,便转身跟了上去。他跟着那人曲曲折折地来到了一家客栈。进到一个房间之后,那人将斗笠一摘,赫然是撒师兄周庆海。小牛大笑着冲过去,紧紧拉住周庆海的手,叫道:“大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我可是想死崂山,想死你们了。”周庆海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说道:“小牛呀,你可长高了,越来越帅了,我都有点认不出你来了。”二人拉着坐下。小牛急不可待地问:“师娘怎么样?月琳怎么样?月影怎么样?崂山怎么样?”周庆海笑了笑,说道:“你别急,等我喘口气,慢慢说给你听。”小牛还问道:“还有你呀,怎么会来到京城呢?也真巧了,咱们不早不晚地就碰上了。看来我跟崂山还是有缘啊!”周庆海目光柔和地看着小牛,慢慢地说:“自从你走了之后,崂山好像一切都变了。师娘闷闷不乐,师父对你恨得咬牙切齿:秦远恋上酒了,经常喝醉:子雄嘛,倒是勤奋练功了。不过崂山就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说着长声叹气。小牛听了心情不快,他知道自己对崂山的影响,不说别人,至少自己的离开对师娘跟月琳的打击是不小的。小牛沉默一会儿,又问道:“这回月影身陷皇宫,崂山知道不知道?”周庆海回答道:“开始不知道,后来打听出来了。”小牛不平地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救呢?”周庆海唉了一声,说道:“师父有令,不准去救。他还说,这个弟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她的命运就随她去吧。”小牛听了心寒,说道:“别的人不救她也就罢了,师娘难道不救吗?孟子雄难道不救吗?”周庆海又说道:“师娘本来想去救的,后来听说你到了京城救人。她就放心了。她知道你的本事,相信你一定行的。”听到这里,小牛心里一阵温暖。他能感觉到,师娘对自己的爱意跟信任。周庆海又说:“子雄也想去救,但是师父反对,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我还劝他去,那是自己的妻子呀!当丈夫的即使为了爱妻死在京城也是应该的。”小牛轻拍桌子,说道:“大师兄说得对,跟我想的一样。”周庆海说道:“可是子雄还是犹豫了好久,结果是决定不去。我猜他是怕救不出人来,再把自己赔上。”小牛唉了几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他虽然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公子哥,但他应该是真爱月影,绝不会置月影的生死于不顾的。想不到,我看错人了。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也是一个没情义的家伙。如果有一天,他的老爹遇难了,他大概也不会出手相救。”周庆海惋惜地说:“我也跟子雄说过,如果这回他不去的话,就等于将月影推进了别人的怀抱。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小牛嗯一声,说道:“看来他这个人是不会成什么大器的,倒可惜他的长相了。”周庆海赞许地望着小牛,说道:“小牛,你果然有两下子,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把月影给救出来了。我在想,换了我的话,只怕是绝不能办到的。就凭这一点,你就比我强。”小牛一笑,说道:“大师兄,你太过奖了。我能够救出她,也只是运气好罢了。”周庆海接着说:“你知道吗?月影离开京城后,回过崂山了。”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回过崂山?她都说了些什么?她现在不在山上了吗?”一听到这个问题,小牛的眼睛都睁大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应该就是这个了。周庆海微微笑着,说道:“月影回到崂山之后,讲述了自己的惊险经历。当师父跟子雄听说是你救出了她,都气得不得了。尤其是子雄,居然跟大家说,他要跟你决斗。月影还说要解除跟子雄的夫妻关系。这下子可不得了,整个崂山都轰动了。师父坚决反对,子雄也要她再考虑一下。而月影铁了心了,一定要解除关系。师父坐不住了,非要月影给一个理由不可。月影说她不适合再当子雄的妻子,之后她给师父还有师娘磕了几个头,然后就离开了。”小牛听罢,心潮激荡。他心说:“看来问题解决了,我跟月影的好日子就快要来到了。可她会去哪里么?一定来找我了。我小牛总算没有白努力,月影很快就是我的人了。”周庆海对着小牛笑道:“小牛呀,师兄我非常佩服你。你真行,能把月影都感动了。谁会想到,咱们一起用过阴谋害过她呀!也许她把这一切都忘掉了吧。要是这样就太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反正已经失身于你,就算是杀了你也没有用。“小牛听他旧话重提,说道:“大师兄呀,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你,就是关于那天晚上的。”周庆海脸色微变,接着说道:“好吧,你尽管问,师兄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你,让你满意。”小牛想了想,他的问题就接连着出来了,像一朵朵浪花,扑向了周庆海。小牛眯着眼睛,回想着那美好之夜的一幕幕,问道:“那天晚上,月影跟子雄是怎么昏倒的?”周庆海回答道:“你应该看得出来,他们的酒里被下药了。”小牛又问:“是谁下的药,药是从哪里来的?”周庆海答道:“是一个丫鬟下的药,药当然是我提供的。这种药是我自己私自制成的,无色无味,放到酒里,他们根本就不会发现。”说到这儿,周庆海的脸上有了一些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成就。小牛接着问:“那个丫鬟是谁?我认识不认识?”周庆海答道:“她是咱们崂山上厨房里的一个丫鬟。你当然不会太注意她,她只是一个小人物,小得像一只蚂蚁。”小牛疑惑满脸,问道:“她怎么会听你的话?她应该知道这种事一旦露馅的后果呀。”周庆海摸摸自己的下颔,缓缓答道:“她当然会听我的话,如果她不听我的话,那才叫怪事呢!”小牛想了想,轻声地笑了,说道:“大师兄,你平时看着挺厚道的,不是背着我们金屋藏娇吧?”心里说:“你不肯说,那也不怕,等我回崂山,我会调查的。”又一想,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个丫鬟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不是死了,也得失踪。一想到那个丫鬟的结局,小牛心里掠过一股寒意,觉得大师兄绝对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厚道,那么淳朴。周庆海听到小牛的调侃,老脸微红,干笑了几声,说道:“要想做成一件事情,有时候一个人努力并没有效果,得需要帮手。你要想控制一个人,就必须抓住他的弱点,一击而中。”他做了一个抓的动作。说完丫鬟,小牛又说道:“那天晚上,幸亏大师兄帮忙,不然的话,我就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真要是让他们做成了夫妻,我就什么都完了。”周庆海淡淡一笑,说道:“我不也说过,咱们这是各得其所。表面上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事实上我也有收获,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我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咱们成为敌人,你一定得放我一马才行。”小牛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但愿我们不会有成为敌人的那一天。对了,那天晚上的事出了之后,孟子雄知道不知道那事?”周庆海说道:“只有师娘、师父、月影,还有我知道。我想师父是为了崂山派的名声,也为了子雄的自尊,才没有说出真相。只说你抢了他的魔刀,畏罪潜逃。”小牛一笑,说道:“师父这个藉口一点都不高明。他这么一说,岂不是告诉别人,魔刀一直在他的手里,告诉人家自己并不厚道?”周庆海说道:“可不是嘛!他这一说,固然是将你置于刀尖上,同时也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他这话一传出去之后,正道上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质问他。师父解释得不好,但师娘都替他遮掩过去了。“小牛嗯了一声,说道:“师娘毕竟比师父高明一些。”周庆海望望小牛身上的刀,试探地问道:“小牛,这把刀不会是武林中人人想要的魔刀吧?”小牛笑了笑,随后抽出刀递过去,说道:“大师兄,你自己看呢?”他有意不回答,让大师兄自己想去。周庆海脸上露出一些欢喜。他握刀在手,翻看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难道这把刀不是魔刀?看起来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嘛!和普通的刀没有什么区别呀?难道大家都弄错了吗?”说着,周庆海的目光变得有神了,盯着小牛看。小牛也不做解释,伸手将刀拿回,入了鞘之后,说道:“任何的兵器都不是无敌的。在江湖上混,主要靠的还是头脑。你说对吧,大师兄?”周庆海点头道:“没错,一把刀决定不了一切。”小牛又说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想不明白,也许大师兄能帮我解答。”周庆海说:“你说说看看吧。”小牛叹息道:“月影是那么出色的姑娘,她怎么会对孟子雄那么痴情呢?按照她的眼光,她的标准,她不该只想着嫁给孟子雄,这有点不合乎常理。”周庆海一眯双眼,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如果你问别人,只怕十个有十个答不出来。我嘛,能答出来,而且绝对正确。”小牛急问道:“那是什么?”周庆海慢慢地说:“月影一心一意要嫁给孟子雄,以至于子雄有再大的错她都坚定不移,为什么呢?表面上看,是她爱子雄爱得深,事实上绝对不是的。试问,子雄虽然不错,也还不至于是江湖第一的男子吧。在我看来,他除了长相强过你之外,其他的比你差远了。可以说他要赶上你,只怕是骑上马来追,追一辈子都追不上。”小牛听了一笑,摆了摆手,说:“大师兄呀,你就不要夸我了。快点说正题吧。”周庆海又慢慢地说道:“月影嫁给子雄,与感情扯不到关系。你也看出来了吧,月影在出嫁前夕,情绪并不太好,不像一般的姑娘充满了喜气,脸上全是笑容。月影根本没有那么开心。”小牛说道:“可不是嘛。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她要当新娘了,为什么不高兴呢。”周庆海沉思一会,说道:“她要嫁给子雄,是因为她的野心在作怪。她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才嫁给子雄的。”小牛哦了一声,又问:“是什么野心呢?是想将来当崂山第一夫人,就跟师娘一样?”周庆海笑了笑说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也不想揭破她。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你可以当面问问她。以她现在跟你的感情,估计她会给你满意的答案的。”小牛盯着周庆海那张土里土气的老脸,半天才说道:“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就看不透其中的奥妙,而你却能看清楚呢?看来我小牛毕竟不够了解她,不够聪明呀!”周庆海摇头道:“错了,错了,不是你不够聪明,不是你不够了解她,主要是因为你在崂山待的时间太短,不了解情况。有两句诗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明白其中的含意吧。”小牛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能知道月影不是因为感情嫁子雄,他已经很满意了。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月影的野心是什么,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于是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京城干什么来了?”周庆海咧嘴一笑,说道:“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呀,快把我累死了。”小牛也是一笑,马上叫掌柜的来,要一桌酒席,给送到屋里来。不到半刻钟,酒菜都到齐了。一对师兄弟对面而坐,拿杯在手,过去的光阴似乎又回来了。二人喝了几口酒,周庆海才低声道:“我这次出来,可不是闲溜达的。我是有要事在身。”小牛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周庆海说道:“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嘛,我当你是自己人,不想瞒你。我出来是代表崂山联系各派掌门的。师父想跟大家一起干一件大事。”他的声音越发地低了。小牛问道:“什么大事?要你亲自下山。”周庆海回答道:“师父想联系正道的朋友们,对邪派来个突然袭击,以建立自己崇高的威望。有了威望,才能实现他的梦想。”小牛疑惑地说:“师父是崂山派的掌门,威望已经够高了。他还要更高的威望干什么?难道还想当武林盟主不成?”周庆海一顿酒杯,说道:“没错,师父就是想当武林盟主。别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师父表面君子,实际上也是个野心家。为什么他常年闭关练功?为什么常年不出来见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一个目的,要当盟主。”小牛点评道:“想当盟主并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梦想,只是别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好。”周庆海喝了口酒,脸上有了点红色,显得不那么土气了。他说道:“想得到就得有付出,想当盟主不流血怎么可能?目前武林盟主的大印在少林呢。师父一直想为崂山争气,想在有生之年,让自己的成就超过任何一代崂山的掌门。这都没有错,问题是师父想藉袭击邪派之事,提高自己的威望,以便获得竞争盟主的资本。你看,这遴选盟主的日子快到了,师父能不急吗?他目前已经练成一种神功,据说可以挡得住你的魔刀。可能击败少林不成问题,问题是威望还不够高。因此,师父想有点成绩,提高威望,想以绝对的压倒优势取得盟主的位子。“小牛唉唉连声,一脸忧虑地说:“我日日夜夜想着的是武林的太平,正邪两派的友好相处。师父这一举动岂不是又使多少人丢掉性命吗?这有点太残酷了。如果这次行动实施的话,江湖便永无宁日了。“周庆海一擦嘴边的酒滴,苦笑道:“尸堆如山,血流成河。”小牛听罢,一阵阵心酸。他猛喝了一大口酒,心说:“我一定要阻止他,一定不能让他制造纷争。我要为天下的苍生尽点力。”小牛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劝劝师父,让他打消动武的念头吗?”周庆海回答道:“当然有了。不止我劝他,连月琳跟秦远,还有师娘都劝,可是师父这回很坚决,谁的话都不听,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小牛直拍桌子,激动地说:“他为了个人当盟主,就不惜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这也太残忍了吧。这可是变相的屠杀呀!”周庆海附和道:“没错,一将功成万骨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威望,还会少死人吗?”小牛又问道:“难道各派的掌门就赞同师父的主意吗?他们中总有明白事理的吧?”周庆海摇头叹道:“这回师父的主意倒是支持的多,反对的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小牛苦笑几声,说道:“这可真叫人难以理解了。明明是流血的事,大家居然都愿意干,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都不怕个人有损失吗?”周庆海笑了笑,说道:“你跟师父接触太少,并不太了解他的人。师父表面上是个很随和的人,实际上当他要达到什么目的时,他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死一些人算什么呀,根本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这回,他给各派写了信,专门挑起大家对邪派的仇恨。”小牛沉吟道:“我真是想不到呀!我原以为他是个随和的人,事事都听师娘的,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呢,闹了半天,他这么复杂呀。”周庆海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师父这个人,才不是那么窝囊的。外边好多人笑话他,说他惧内,并不十分确切。确切地说,他是在小事上惧内,凡是伤害到他的利益的时候,他可就变得十分强悍跟有主见。当然了,师娘对他的影响还是最大的。不然的话,平常崂山上的事,怎么会十有八九都由师娘说了算呢?就连你当初入派时,也是师娘自己决定的,后来师父也没有否认你这个徒弟。”小牛长叹着,说道:“我倒真希望有一天能够重回崂山,再次成为崂山的弟子。”周庆海意味深长地说:“以你现在的能力跟本事,当个崂山弟子有点委屈你了。正所谓小河里养不了龙呀。”小牛摇摇头,说道:“你别夸我了,我最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了。只是不管我小牛属于什么派,不管我的本事大不大,我都会积极努力地促进武林的太平。我不希望任何人因正邪之争而丢掉宝贵的生命。“周庆海夸道:“小师弟的心肠真好,难怪月影要为你而动心了。如果我是月影的话,我也一定会嫁你而不会嫁孟子雄。他实在是一个不成器的家伙,比师父的本领可差远了,在头脑上更差。”小牛又问道:“你可知道师父舍命时候要向邪派出手吗?”周庆海眨着醉眼,摇头道:“没有定下来,不过估计就在近日了。”小牛问道:“怎么个袭击法?是专挑一家打呢,还是兵分几路,各个击破呢?”周庆海又是摇头,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既然师父已经打定主意那么做了,他就不会轻易将这秘密泄露。”话说到这里,二人的酒都喝了不少,都面红如赤的。周庆海的舌头有点大了,而小牛酒量向来不错,仍然没事。当喝够之后,小牛就在周庆海这里住下了。进了被窝之后,周庆海很快就发出了欢快的鼾声,而小牛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好多人倒下,好多血流出来。那残肢断臂满天飞,把天空都染红了。他的心里非常不安,他不愿意再看到死人。只要自己有能力,就一定得想办法阻止。可他一个小人物,怎么阻止呢?难道我现在就急匆匆赶往崂山,劝师父罢手?那不行。冲虚这家伙一怒之下,还不宰了我呀!别看我拥有魔刀,对付冲虚并不一定能行。大师兄说了,他已经练成一门神功,也许就是魔刀的克星也不一定。如果去找别的门派说理,让他们罢手呢?这也不可能。现在江湖上人人知道小牛是魔刀的拥有者,是崂山的叛徒,让这些正道上的家伙见到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怕自己到了人家的地盘,没等开口说话,人家就已经刀剑如雨,砍向自己了。虽然心忧武林,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小命给丢掉吧?别人是爹妈生的,自己也一样。别人的命宝贵,自己的命也一样值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看着邪派人吃亏吧?别人死也就罢了,可是我的美女们,像鬼灵、莫小婵、牛丽华、慕容美,万一她们有了什么意外,自己怎么能活得开心呢?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是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的。如果实在没有法子的话,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将袭击的消息透露给邪派,让他们提前准备。有了准备,即使动起手来,他们也就不一定会吃亏了。嗯,这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目前在京城就有牛姊姊的人,我可以让牛姊姊知道。她那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危险的局面的。想到这个不高明的主意,小牛心里也轻松多了,仿佛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其实这个主意不好,死人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可是小牛并非是正字当头的大侠,他才不会那么傻,拼死找正道理论。那样的傻事,他才不干呢。由于想通了,他的精神才缓和一点。因此,也就容易入睡了。次日凌晨,天刚有点亮,就听窗子一响。小牛一激灵,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人已经站在屋里,正对自己怒目而视,像有深仇大恨似的。这个人穿着白衣,身材修长,相貌俊美,怒气之中带着忧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牛的死对头孟子雄,难怪他见到小牛会是这样的表情跟态度。此时,他握紧了拳头,就想冲上来。小牛冲他笑了笑,将枕头下的魔刀朝他晃了晃,说道:“孟师兄呀,如果你要动手,你可得想想,能不能挡住我这把刀。”孟子雄哼了一声,嘲笑道:“凭着魔刀胜人,那算什么英雄所为。如果有本事的话,你就不用魔刀,咱们凭着真本事打上一场。看看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小牛问道:“孟子雄,咱们有什么理由非得打呢?”孟子雄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装好人。咱们之间的纠葛还小吗?决斗的理由太多了。不说别的,就为了月影,咱们也得打一场。”这时候周庆海也醒了,也坐了起来,微笑道:“是子雄到了。有话好好说嘛,干嘛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咱们可是自己人呢。”孟子雄嘿嘿直笑,说道:“谁跟他是自己人?他是崂山的叛徒,是偷刀的大盗,为正人君子所不齿,而且他已经被崂山逐出门户了。”小牛直拍炕,说道:“孟子雄,你可不要随便诬陷人。我可不是什么大盗,更没有偷什么魔刀,这魔刀是我自己凭着本事争来的。我怎么会偷师父的魔刀呢?你就不想想,师父哪里来的魔刀?魔刀是西域牛家的,是黑熊怪带出来的,而我是从他手里得到的,我不是大盗。“孟子雄大声道:“你以为你能言善辩我就会信你吗?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再信你了。为了月影,我也会杀掉你的。快起来受死吧!是汉子的,放下魔刀。”小牛听了觉得可笑,心说:“有这么找人决斗的吗?先找上人家,又给人限制条条框框的,不让人尽力而为。两人打起来,打红眼了,只有你死我活,谁还讲什么规矩呀!”小牛笑了笑,说道:“你非得跟我打的话,我自然也不会怕你。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可别耍无赖。打要打得光明磊落,输要输得心服口服。”孟子雄痛快地说:“好啊,只怕你不敢应战,更不敢不用魔刀。”小牛看了周庆海一眼,周庆海也是一脸的无奈。二人穿好衣服之后,周庆海走近孟子雄,说道:“子雄呀,我看没必要打吧。既然你不承认他是崂山弟子,他不是自己人,那就各走各的路好了,用不着动手呀。”孟子雄不屑地扫了周庆海一眼,说道:“大师兄,我跟他的事你不要管,你跟这样的人来往,师父知道了可是不会高兴的。如果你不想让师父知道你跟他的事,你就离这远点吧。”周庆海双手一摊,一脸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我跟他有什么事呀,不就是偶然重逢,在一起说说话、喝喝酒。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崂山、对不起师父的事。”孟子雄哼了一声,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跟他的决斗是免不了的,今天你就不要来搅局了。你在旁边做个证人,看我怎么收拾他。以后见到月影,也好做证。”说罢,摆出个架势,要跟小牛动武的样子。这情景使小牛为难了。如果用魔刀的话,取他小命,易如反掌。可是不用魔刀的话,能不能胜他,倒是个悬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