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决定春圆的脸在小牛的脸上磨擦着,柔声问道:「咱俩分开的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呀?」小牛听了回答道:「有呀,经常想你的。」而心里却说道,真的对不住了,我差点想不起来你了。这不能怪我的,身边优秀的女孩子太多了,就轮不到你了。春圆又问道:「那你怎么想的?」小牛回答道:「还能怎么想?当然是用心想了。哦,你不是说要离开梅老板嘛,离开了没有?」春圆叹了几口气,说道:「别提了,我一说要离开他,把他气得眼珠子瞪溜圆,还说要杀了我呢,吓得我不敢再提了。」小牛安慰道:「这些事都是急不来的,慢慢来吧,以后再等机会。万一惹怒了他,他真要了你的命,你可惨了。」春圆靠小牛靠得好紧,使小牛全身都有了香气,心说,如果这不是在车上,而是在野外,或者是没有人打扰的床上,嘿嘿,那该多爽呀,可以为所欲为了。春圆说道:「他再凶,我也不用怕他,我知道你的本事比他要大得多。他要是敢欺侮我的话,我就可以找你对付他。」小牛笑了笑,说道:「他才是你正宗的老公。」春圆纠正道:「那是表面的,在我心目中你才是我第一老公。我永远也忘不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的手好有力呀,你的家伙好粗呀,快要了命了。在你的冲击下,我都要疯狂了。」春圆在小牛耳边忘情地说着,听得小牛充满了骄傲感,一只手冲动地在她的奶子上推来按去的,百摸不厌。春圆的呼吸都加快了,嘴上腻声道:「你真坏死了,摸得我下边都流水了。唉,又不能尽情地爽一下,真是命苦呀。幸好那老家伙病了,最好一命呜呼才好。」小牛一边感受着奶子的丰满跟挺拔,一边问道:「他怎么了?得了绝症吗?」春圆回答道:「前几天他做了一笔买卖,不想赔了一大笔钱,他气得不行了,一下子病倒了。那几个女人照顾他呢。」小牛哦了一声,然后说道:「他病倒了在家,你还有心情出来玩?万一他死掉了,你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他呀。」春圆坚决地说道:「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只喜欢你。你要是以后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小牛听了直皱眉头,心说,这些姑娘以后如果真的聚在一起,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矛盾哩。别的人都好说,这个七姨太只怕为大家所不容哩。但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别的,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春圆说道:「快到地方了,再亲我一顿。」小牛听话,搂住她没命地亲了起来,亲完红唇舔舌头,两只手在她的全身乱摸,又是屁股又是奶,摸得二人都兴高采烈,小牛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来个真正销魂,把她的小洞干肿了才过瘾。还是到地方了,小牛该下车了。临下车时,春圆嘱咐道:「记住呀,三天之内,得来看我,不然有你好看的。」小牛点点头。等小牛下了车,她在车上很大方地说道:「魏公子,走好呀,改天见。」说罢,坐车去了。小牛望着马车消失在黑暗之中,心说,这个女人倒挺会说话的。不过也够多情的了,多情得令我受不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了结这一段孽缘呢?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一进了大门,没到客厅时,就听见客厅里话声不断了。听声音,里边不止是两个人。到了客厅门外,小牛听到了继母的声音,就问了旁边过来的仆人:「太太跟谁说话呢?」仆人回答道:「太太正跟媒婆说话呢。」小牛瞅瞅客厅,说道:「怎么我听着里边人好像不少呀,不象只有两个人。」仆人回答道:「一共是三个媒婆跟太太说话呢。」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哪来的这么多媒婆,都是为小姐说亲的吗?」仆人又说道:「小姐的候选人有三个,所以才有三个媒婆。小姐给了这三家十天的期限,十天到了,这三家都来讨说法,都想娶到咱家的小姐呢。」小牛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就问道:「那小姐决定嫁给哪一家了吗?」说着话,小牛的心跳都加快了。他也有了一种危机感。仆人笑了,说道:「大少爷,这种事可不是小人能知道的。」小牛听了也笑了,说道:「你去忙你的吧。」再瞧了瞧客厅,真想推门进去,将她们全部撵走,告诉她们都死了那条心吧。但他并没有那么干,那样只会得罪人,还会惹得小袖的不满。做事一定得三思,我想知道结果,我可以去问小袖呀。小牛跑到后院,想先去问候老爸。老爸屋里静悄悄的,已经睡着了,旁边有丫环伺候着。他就出来了,门口碰到甜妞,甜妞问道:「小牛哥,你吃东西了没有?整整出去一天了。」小牛回答道:「我吃完了。你们呢?」甜妞说道:「我们也吃完了。」小牛又问道:「那她这是干什么去呀?」甜妞回答道:「我要到厨房去看看,太太这几天要我负责厨房的事,让我当一个头目,管理家里吃饭的事。」小牛哈哈一笑,说道:「你倒升官了。那小袖呢?」甜妞微笑道:「我只是找一个事做。小袖在他房里发闷呢。」小牛问道:「咋回事?」甜妞说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话,冲小牛一笑,就奔厨房跑去了。小牛心说,小袖的这个决定很难下吗?我瞅瞅她去,也帮她个忙。无论如何,我要将她的好事给搅黄它,以免有后患。他到了小袖的门前敲了几下,里边一个声音问道:「谁呀?」这声音正是小袖,声音充满了急躁跟烦闷。小牛谁门进去,说道:「干嘛呢?」只见小袖正在写字呢,这回可不象上回,写的是端庄的正楷,这回是狂草。小袖站在桌旁,玉臂疾挥,黑色的线条连绵不绝,如蛇跳纸上,如龙腾四海。小牛夸道:「妹子要当书法家了。」小袖突然停笔,将面前的纸团了团,就抛到地上,嘴里说道:「又写错了。」小牛见地上大大小小的分散着好多的纸团。小牛好奇呀,就打开了一些纸团,想知道她写的什么内容,一看好嘛,不是愁,就是泪,再就是苦的。什么「飞红万点愁如海」、「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苦海无边」、「人生长恨水长东」等等。小牛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袖放下笔,大声道:「哥哥,妹妹我都烦死了,你还笑得出来。」小牛问道:「有什么好烦的呢?说出来,我给你拿主意。」小袖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说道:「你没有看到吗?那三家媒婆都在前厅里讨回话呢。」小牛也坐到椅子上,说道:「那你就表个态就是了,想嫁哪个嫁哪个,想赶那个赶那个。这没有什么为难的。」小袖哎了一声,嗔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有放在你身上,你当然不怕了。」小牛哈哈地干笑了几声,说道:「如果换了我,这事太好处理了。只是我没有那么好运气呀。」小袖睁圆了美目,问道:「如果换了你,你怎么处理?」小牛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如果有三个美女家的媒婆坐在外边等回话,我一定会说,既然有三个美女都想嫁给我,那么就都进门吧,我会对她们一世同仁的,让她们三个都得到幸福的。」小袖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我说的是我,有三个男人要娶我呢?我总不能说我同时嫁他们三个吧?」小牛眯着眼睛笑道:「可不是嘛。我妹妹是女孩子,不能嫁三个,只有嫁一个了。」小袖强调道:「少说废话,快点说怎么办?」正说着话呢,有仆人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小姐呀,太太又叫小人来问你,怎么回答她们呢。」小袖焦急地说道:「你去告诉太太,再过一盏茶的工夫,我就有主意了。」仆人为难地说道:「小姐呀,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人家媒婆喝茶水喝得肚子都大了。」小袖火了,站起来叫道:「哪来这么多啰嗦,我让你去说,你就这么说好了。」外边的仆人哎了一声,不情愿地离开了。可以想见,他又要两头受气了。他已经不知道跑过多少冤枉路了。小牛问道:「小袖呀,你到底想怎么办?」小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小牛又问道:「要我帮忙吗?」小袖急道:「要呀,要呀,你给我个主意吧?」小牛说道:「父母怎么说?」小袖唉了一声,说道:「事到如今,父母也不管了,让我自己拿主意。可事到临头,我还是没有主意。你给个主意吧。」小牛问道:「那你听我的吗?」小袖想了想,说道:「我听你的好了。」她一脸的愁苦。小牛听了心花怒放,心说,你既然把主动权交给我了,我还用客气吗?接着,小牛叫道:「仆人进来。」刚才那个仆人在附近答应一声,转眼就跑进屋来。原来他根本没有走远,因为讨不到主意,他去了也是挨瘗。这回一听少爷声音,乐得差点跳起来。他向来知道少爷是有主意的人。事情总算有个了结了。小牛指指前厅方向,说道:「你去告诉太太,就说小姐不同意嫁给这三家中任何一家,让他们都回去吧。」仆人看了看小袖。小袖叫道:「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呢?」小牛直视着她,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呢?」小袖跺着脚说不出话来。趁此机会,小牛朝仆人一努嘴,说道:「去吧,就照我说的讲好了。」仆人哎了一声,撒腿就跑,生怕再有什么变故。仆人一跑,小袖将房门一关,然后哇地哭了起来。这一哭竟把小牛给造愣了。小牛问道:「小袖呀,你哭什么呀?」一见她捂脸哭泣的样子,小牛实在心酸,想开导一下她。这一问小袖哭得更伤心了,声音更大了。小牛轻抚一下她抽动的肩膀,说道:「小袖呀,问题都解决了,你该高兴才是呀。」这一碰不要紧,小袖干脆直起腰,一转头投入小牛的怀抱里呜呜哭起来。哭得小牛手足无措,愣了愣之后,才抱住她的腰,任她哭个痛快。小袖的腰肢很柔软,又很结实。小牛的手在她的腰上接触着,感受着她的肉体的温暖,她身上的清香也一缕缕地钻进小牛的鼻子,使他想有色狼的企图。可惜的是,小丫头哭个不停,令小牛实在没法子静下心来感受她的肉体的美好。小牛在她的耳边劝道:「好了,别哭了,有什么话,等这件事完了她再哭吧。」小袖的声音小了一点。小牛接着说道:「还有呀,不要抱我抱得这么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说着话,小牛的两手在小袖的后背轻抚着。他直想往下去,在她的圆屁股上捏上几把,试试她的屁股滋味如何。但他可没敢那么干。如此相拥,还算在合理的范围内,如果手移到那里,只怕小袖就会跟他反脸的,一定得冷静,切不可因小失大。小袖停止了哭声,又放开小牛,不好意思地背过脸去,不想让小牛看见她的羞红的脸,泪痕斑斑的脸。小牛笑嘻嘻地说道:「妹妹呀,你先冷静一下子,等明天我再跟你细谈了。」说着话要往外走。小袖哼道:「都怪你不好,快走吧。我有点恨你了。」小牛转过头来,问道:「我可是一切都为你好,怎么你不感激我,反而埋怨我了呢?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帮你的。」小袖不满地说道:「帮什么帮呀,帮得三个人连一个娶我的都没有了。我的损失大了。如果以后找不到更好的,或者不如这三个人的,我可跟你算帐了。」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凭我妹妹的人材,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起呀?就算是嫁个太子,我看也是够格的。」小袖扑哧一声笑了,回头嗔道:「你就会胡说八道,快走你的吧。甜妞姐以后嫁给了你,可有得受了。把人忽悠死不偿命呀。」小牛看了一眼她含笑带泪的俏脸,说了声:「早点休息,做个好梦。」然后就缓步出门了。一出门,只见一帮仆人跟甜妞都站在外边呢。小牛冲那帮人摆摆手,说道:「都傻站那儿干什么呢?还不干你们自己的事去。」这些仆人答应一声,都各自散去了。甜妞也想走,小牛一招手,说道:「甜妞,你别走呀。我回来之后,咱们还没有好好叙叙旧呢。」甜妞羞涩地说道:「我还有事没做呢,我得去厨房。」小牛一把拉住她,说道:「那些事什么时候做都行。」说着话,不由分说地将甜妞给拉到自己屋里去了。甜妞被小牛按坐到床边的一把椅子上,而小牛坐到了床上,美滋滋地翘起了二郎腿,还哼起了小曲。甜妞问道:「小牛哥,有什么高兴的?」小牛一笑,说道:「我自然是高兴了。我回到家见到了亲人,见到了你,自然高兴得睡不着觉。」甜妞也笑了,说道:「小牛哥,这回回来,以后就不走了吧?」小牛摇头道:「我倒是想不走了,可我哪里能做得到呢?我刚学艺不久,不能半途而废的。难道你希望我一天到晚的守着老婆过一辈子吗?」甜妞想了想说道:「我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姑娘,我什么都不懂。在我们乡下男人除了干活儿就是守着老婆过日子的。以后,我要是嫁给你了,我也希望能经常见到你的。」小牛点了点头,说道:「等我再长几岁的,等我学好了本事,达到了自己的心愿,我就会娶你,然后咱们快活地过日子。」甜妞眨动着美目,问道:「小牛哥,你都有什么心愿呢?」小牛沉吟地说道:「很多,很多呀,我就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了,你该着急了。」而心里却说,我的第一个心愿就是学好本事,第二个心愿就是将我喜欢的美女都弄到手里,让她们天天陪我快乐。其中断不可少的一个人就是月影。可她已经有主了,要怎么将她从那家伙的手里抢过来,还真得费点脑筋呢。甜妞还很乖巧,也没有多问。她望着小牛说道:「你倒是挺高兴的,而小姐看来一点都不高兴。我刚才正想进屋时,听到她的哭声了。」小牛连连叹息道:「哭得那个伤心劲儿呀,真叫人受不了。你瞧瞧,把我身上都弄湿了,好像我这衣服是她的手帕似的。」甜妞瞅了瞅他的胸前,是湿了一部分,也没好细问是怎么湿到他身上的。她是一个有心眼的姑娘,她说道:「她为什么要哭呢?」小牛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替她做主把那三个小子都辞掉了呗。」甜妞说道:「这我都知道了。刚才我到前厅去看了,仆人把你的意思告诉给太太之后,太太跟那三个媒婆一说,媒婆们都不高兴了,都想跟太太理论一番的。太太笑呵呵地把她们都打发走了。太太听说这主意是你给出的,叹了几口气。」小牛问道:「为什么要叹气?怕小袖嫁不出去吗?」甜妞摇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觉得意外吧。太太可能原本以为小袖总能从中选出一个如意郎君来的。太太想不到都给拒绝了。她可能也想不通。」小牛嘿嘿笑了几声,说道:「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我是想给小袖给到更好的郎君,让她毫不犹豫地想嫁给他的。」甜妞点点头,说道:「真希望小袖妹妹能找到一个好男人。」小牛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最起码也得赶上我一半的吧。不然的话,怎么配得上我的妹妹呢。」心里却说,这个妹妹我定下了,谁也不准跟我抢呀。甜妞含羞地任他拉着手,美目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很牛吗?你哪方面比较出色呢?」小牛嘿嘿笑道:「我出色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说吧,我头脑聪明,一般人都赶不上吧。我志向远大,一般人都不如我吧。还有……」甜妞听他信口胡吹,就笑道:「还有呀,还有嘴皮子功夫过硬,一般人更是赶不上,更重要的是脸皮厚,你要是敢称天下第二,没有人敢当天下第一呀。」小牛听了不但不怪她,反而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觉得甜妞的话对极了,都说到自己的心里。脸皮厚,嘴皮子好,这是男人获得成功的两样法宝。但是为了面子着想,小牛还是说:「目前我的优点不算多,等我以后练好本事了,我就是真正的大英雄了。那时候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甜妞微笑道:「那我可要等着看了,我要看看大英雄是什么形象。」说完这话之后,甜妞推开小牛的手,站起来说道:「小牛哥呀,我得回去了,天都晚了,呆久了不好。」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看不如你就住在我屋里吧,咱们俩在一块儿睡,你说那有多快活呀。」甜妞摇头道:「那可不好,让人知道了,我可就没有脸见人了。」小牛眯着眼睛说道:「那咱们就找个好机会,不让人发现咱们,咱们再做那事好不好?」甜妞羞得低下头,说道:「我不理你了,我得回屋去劝劝小袖去。她一定还在伤心呢。」一听这话,小牛也赶紧说道:「那好吧,你就替我劝劝她吧,让她看开点,心情好点。男人这世上不有的是吗?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甜妞推开门,回头说道:「我会尽力劝她的。」小牛送她出去,眼见她进了小袖那屋,这才关门回房。小牛往床上一倒,心说,今天总算没有白过呀,既和郡主有了肌肤之亲,又让小袖得到了解脱了。以后俺小牛的艳福一定无边哩。一时半会儿,他还没有一点睡意呀。他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零碎,心说,以后还能用得着这些东西吗?他将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床上,有蒙汗药,有迷香粉,有短刀,有钥匙等等,都是用来干坏事的。他一样一样的看过,心说,我小牛以后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了,只怕这些东西都该放起来了。带着他们就有失身分了。这么想着,他将那一样一样的东西找个地方放下,唯一没有拿走的是迷香。那将迷香粉装入吹管里,心说,真希望能再用它一用呀,看着自己要干的事在迷香中成功,那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因为小牛以前经常用这东西,开始还自己屏住呼吸,或者含着解药呢,可习惯之后,就不必了。他身体已经有了不受迷香之害的能力。他对着这件东西,想了好久心事,都是以前学小毛贼干的那些不光彩事。想到后来,小牛竟然笑了。过了好久,他才吹灯睡觉。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呀,还是因为小袖的事,他竟然失眠了。连换了好几种姿势,都无法睡着。难受之余,他在黑暗中又摆弄起那迷香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约是三更半夜时分吧,小牛才有了一点睡意。他手里握着迷香的吹管,合眼假寐,正欲睡去的时候,只听一声响声,接着又是断断续续的响声。什么情况?小牛在黑暗中睁起眼睛,寻声望去。原来那声音来自窗户,是有人在撬自己的窗户。这是个盗贼。小牛立刻醒悟了。他心说,这贼也太大胆子了,我还在屋呢,他就敢进来,这还了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也不知道俺魏小牛的厉害。这么想着,小牛就将迷香操了起来。当那人一推窗户,嗖地跳了进来时,小牛猛地一吹迷香,?那间,整个屋子全是香气了。那人似乎有点迟钝,举着大约刀一类的兵器猛地向小牛砍来。小牛早有准备,在床上一滚,怦地一声,那人砍了个空。趁这个机会,小牛便跳到了地上。那人骂道:「你姥姥的,你还没睡?」小牛笑着回敬道:「你他妈的,你还活着?」那人气得直哼哼,转过身,疯了似的抡刀就劈。在这黑暗中,打起架来非常彆扭,看对方看得不够清楚,只能看一个影子。相比之下,还是小牛占点便宜,毕竟是自己房间呀,哪个角落都瞭若指掌。他利用自己的优点,与敌人用旋着。在黑暗中,他只敢躲闪着,不敢跟他过招。因为对方刀光闪闪,一个拿不准,就会受伤,甚至要命,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那人越砍越快,越砍越气。小牛象猴子一样前窜后跳的,非常洒脱。他只要腾出空来,就用语言刺激着对方:「瞧你这个刀法,差劲极了,一看就是三流的师父教的,一点都不正规。」心里却说,这家伙的刀法还是可以的,唉,怎么半天了,迷香还没有发作呢?难道说那药失效了吗?那人气得肝都要裂了,大吼道:「今天不劈了你这混蛋小子,老子就不是人。」那人的身法也是灵活之极,刀法也越来越有威力,使小牛险象环生。小牛绕着桌子转圈着,嘴还不老实:「你说得对极了,你本来就不是人,是个牲口,不然的话,怎么会半夜往人家跳呢。」那人骂道:「小崽子,要不是为了报仇,我才不会跳你家窗子呢。」小牛问道:「我认识你吗?你跟我有什么仇?」那人不语,刷刷刷地连劈几刀,差点将小牛给劈到。情急之下,小牛身子矮,竟钻到桌底下去了。那人一刀将桌子劈开两半,嘴里叫道:「我要叫你变成跟桌子一样的下场。」小牛在地上一滚,象球一样。那人的刀就在地上怦怦怦连响,都劈了个空。劈着劈着,那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小牛心说,不必说,是我的迷香发生作用了。因此心里信心十足,打算好好玩玩他。他虽然躲闪着,但一点都不怕了。眼看着那人越来越慢,小牛发起威来,找了他一个破绽,便将他一脚踢到在地。那人在地上打了几滚,便就此不动了。连刀都脱手了。小牛哈哈一笑,点起蜡烛来。屋里一有了光明,一切分外清楚了。屋里的东西是桌碎椅翻,一片狼藉。那人仰躺着,彻底老实了。一瞧那人,一身的黑衣,又瘦又高,一脸的凶相,小牛一看那张脸,很快想起来了,这人他见过,就是白天偷人家包袱的那个。嘿嘿,难怪要找我报仇呢,我破坏了他的好事呀。可是就算是这样吧,你也太冲动了吧?你要向我报仇,你也得摸清我的底细呀,象个愣头青一样就傻乎乎地跳窗子进来了,这不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吗?正这个时候,房外一片喧嚷,并有人打门。小牛穿好衣服了,以应付突如其来的情况。「小牛,你怎么样呀?出了什么事?」这是继母的声音。「小牛哥,咋回事?」这是甜妞跟小袖的声音。还有一些仆人也叫道:「大少爷,快开门呀。」小牛笑了笑,说道:「跟人打了一架,这家伙真是差劲儿呀,这么不经打。这么容易就趴下了。」说着话,将门给打开了。因为门是插着的。继母,小袖,甜妞还有一干仆人都进来了。他们一看到地上的那黑衣人都是大为吃惊,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小牛吩咐道:「快拿绳子来,将这家伙捆得结实点。记得呀,多捆几道绳子。这家伙凶着呢。」早有仆人拿了绳子来,将盗贼捆成个大棕子。小袖唧唧喳喳地问东问西,小牛就简单地说了事情经过。但他可没有说自己用了手段,也没有说自己躲闪,只说自己如何神勇,如何机智,如何干净利索地将对方制服的。经过小牛这一描述,这人是小牛亲手抓住的,与别的因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大家也闻到屋里一股香味,好在门窗都开着,药力轻多了,并没有倒下。这个时候,魏中宝也在一个仆人的陪伴下过来了。他见到地上的黑衣人之后,用脚踢了两下,待看清那人的脸后,哦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小牛问道:「老爸,你怎么了?你难道认识他吗?」魏中宝又踢了那人两脚,气愤地说:「那天晚上打伤我的两个人里,就有他一个。奶奶的,终于落到咱们手里,不能轻饶他,非打他个稀烂不可。」说着话,他慢腾腾地拾起刀来,想让拿那人试刀。小牛连忙阻止,说道:「老爸呀,你别把他给弄死了,我还要审审他呢。」魏中宝咧嘴怒道:「这个王八蛋,打得我那个狠劲儿呀,我现在全身还疼得厉害呢。」小牛开导道:「等咱们审完了,再痛快地收拾他吧。」说着话,吩咐仆人拿凉水来。凉水一拿来,照着那人的脸上使劲一泼。转眼间,那人眼皮动了动,接着睁开眼睛,一发现自己被捆,这么多人看着他,他非常惊讶。小牛低着头笑嘻嘻地瞅着他,说道:「你小子也有今天呀。快说,你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说着话,小牛使劲儿踢了他两脚。那人哼了一声,说道:「臭小子,有种的跟我明枪明刀地打一场,暗算老子,算什么好汉。」小牛骂道:「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就是你的主子。」接下来,小牛劝走了继母跟两位美女,自己跟老爸,还有一些比较健壮的仆人在屋里审问起来。受了一阵的皮肉之苦后,那于嘴松了,交待自己就是流窜到杭州的盗贼。他说自己叫吕风。今天抢钱正得意呢,被小牛给破坏了,因此怀恨在心,来找小牛报复。魏中宝问道:「那天晚上,你们打我,那是怎么回事?我看不像是单纯的抢钱呀。」吕风又挨了一顿打之后,才说道:「那天晚上,我们打你,是受了别人的支使。」魏中宝一惊,急问道:「是受谁的支使?不说老实话,我割掉你的舌头。」吕风又挨了好几顿打,这才说是受了梅老板的支使。魏中宝问道:「是哪个梅老板?」吕风交待道:「就是棺材铺的梅老板。」魏中宝哦了一声,心说,我也没有得罪他呀,他干嘛跟我过不去呢?小牛将老爸拉到一边,问道:「这是咋回事?」心说,这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吧。魏中宝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了。他说道:「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无意中得罪过他,他比较恨我吧。」小牛问道:「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他了呢?」魏中宝回答道:「前几天有一家三口都得了重病了,眼看着没得治了,他的亲属就到梅老板那里定了棺材,打算办理后事。结果我用咱们店里的药把那三口给救活了,这棺材就用不上了。」小牛点着头说道:「这就难怪人家要恨你了。」魏中宝带着回忆的神情说道:「还有呀,前一个月吧,附近有一个村子闹瘟疫,你妈动了善心,非叫我去免费救援去,结果救活了不少人,而梅老板准备好的那么多棺材就少卖了不少。」小牛感慨道:「难怪人家要打你了。你这不是坏人家的生意吗。」魏中宝一瞪眼,说道:「小子,你老爸我是那么没有人味儿的家伙吗?见死不救吗?」小牛连忙说道:「救人没有错,换了我,我也一定会救人的。」魏中宝说道:「梅老板的帐,咱们慢慢算吧。这家伙怎么处理?马上就送到官府去吗?」小牛想了想,摇头道:「不不不,咱们还有一个目的没有达到呢。」魏中宝醒悟大悟地说道:「哦,一定是他那个同夥没有揪出来呢。」一想到那矮胖子在自己的身上没少招呼,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又给那瘦子好几脚。小牛说道:「今天晚了,明天咱们接着审吧。不过这家伙可得看住了,绝不能让他给跑了。」魏中宝沉吟道:「这件事交给老爸吧。老爸保准他长着四条腿他也无处可逃。」说着话吩咐仆人拖着那人,往外就走。屋里的小牛这时有点倦了,也没有细问把人弄到那里。他关好门,上床上就睡着了。小牛睡了半夜好觉,第二天上午陪同老爸接着审问瘦猴吕风,想从他的嘴里得到那个同党的下落。哪知道,吕风这家在夥涉及到同夥的藏身之处问题时,嘴很硬的,尽管被家里仆人们打得破开肉绽,受了多种折磨,仍然不吭一声。这令小牛跟他老爸一头午时间都是白废了,也令小牛多少对他产生了佩服之心。嘿,这家伙倒变成了铜筋铁骨了。小牛悄悄跟魏中宝商量:「老爸呀,看来这家伙还是硬骨头,咱们就是这么打死他,只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秘密了。」魏中宝怒气冲冲,又束手无策,咬着牙说道:「那怎么办?难道这就交给官府去办吗?那些废物,只怕抓不到那个胖子,还会把这个猴子给弄丢了。」魏中宝对官府的印象非常不好。小牛想了一会儿,说道:「暂时还是不交给官府的好。咱们下午都休息,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出好办法来。」魏中宝此时也拿不出好主意来,因此也只有听小牛的了。于是,将瘦猴吕风又押了下去,爷俩各自去想办法。整个下午,小牛什么都没有干,就是闷在屋里想办法。等到了掌灯时分,爷俩一碰面,魏中宝就问:「小牛,想出主意了没有?」小牛长叹数声,摇头道:「除了继续加刑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了。老爸你呢?」魏中宝脸上现出冷酷来,说道:「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拿把刀,问一声,问他说不说。如果不说,就刺他一刀。问一声,刺一刀,在他死之前,他总会说的。」小牛听了直笑,心说,这是什么好办法呀?只怕达不到目的,再把他给弄死,可就得不偿失了。小牛苦笑道:「老爸呀,这个办法不好,咱们还是再商量吧。」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块儿。小袖笑嘻嘻地问道:「小牛哥呀,审出个结果没有?我们可都等着你去抓贼呢。把那个也抓住,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英雄本色。」小袖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的味道。小牛当然不会在小袖面前示弱了,顺口说道:「快了,快了,再有两天吧,我一定会抓住那个同党的,给老爸出气。」魏中宝一听,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儿子呀,如果你要是能在两天之内把那个胖子也抓住,老爸就会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将来我百年之后,我就会放心地将这个药店交给你。因为你很有本事,不是常人。」小牛心中不以为然,心说,这个药店你当成宝,俺小牛可不大在乎。但在关系到面子之时,小牛当然不会让老爸失望,说道:「我一定在两天抓住那个胖子,不然的话,我就不是你儿子。」甜妞提醒道:「小牛哥,说话可得注意呀。」小袖拍手笑道:「好哇,好哇,我可就当真了。如果到时候你抓不到那个胖子的话,我可告诉老爸不认你这个儿子了。」说着向小牛示威似地一笑。继母瞅着小牛,平静地说:「小牛,不要乱说话呀,这么多人听着呢。」事到如今,小牛也不能打退党鼓了,说道:「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小袖再度拍掌道:「好呀,好呀,就两天的时间呀。你可得抓紧了。」魏中宝到底心疼小牛,说道:「也不用那么急的,就是五天能抓到,你也是能人。」小袖摇头道:「不嘛,不嘛,就是两天时间。超过两天的时间那就不是英雄本色,而是狗熊本色了。」继母瞪了小袖一眼,训道:「别跟你哥哥这么说话,多没有礼貌。」小袖脆生地说道:「那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呀。我说的对吧?哥哥。」小牛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就用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抓住他。」说完话,小牛甩开腮帮子,猛吃东西不说话,心里暗暗发愁。吃过晚饭,回到房里,他寻思着怎么能让瘦猴开口,怎么能抓到那个胖子。我总不会笨得真要拿一把刀子给瘦猴子割肉,以残酷的方法逼出结果来吧?只怕逼不出。他在屋里坐卧不安,心里象长了草一样,想破了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这时,他突然想到月影。他心说,如果月影在身边的话,她一定有办法。她是一位很有头脑的姑娘。还有师娘,她要是办这件事,肯定也会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我小牛这是怎么了呢?难道我一下子就成了笨猪吗?我平常自夸为机灵,怎么现在一筹莫展了呢?小牛推开窗子,夜风吹入,屋里空气一新。天上已经繁星点点了,四边的人声也越来越少。小牛想不到法子,就索性不再乱想了。一见到这黑夜,他突然间想起了七姨太春圆。她昨天跟我说过,让我三天之内必须去看她,不然的话,要我好看。今晚我没有什么事,不如去会会她,也好尽情地玩玩她,有日子没玩她的肉体了,想必是更迷人了吧。想到春圆肉体的迷人之处,小牛立刻「火冒三丈」,裤裆里的家伙一跳一跳的,大有冲锋陷阵之意。回想跟她以前的缠绵,小牛呼吸都不正常了。对,就这么办。现在天色还早着呢,怎么也得近半夜时才能去呀。去早了也不能办事。一想到今晚有洞插了,小牛心里如春风吹拂,说不出的快意跟舒适,只盼着时间过得能快点。他又想到,我顺便也可以向春圆瞭解一下梅阎王的情况。也许从她的嘴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备不住因此能抓住那个胖子也说不准呢。小牛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快活,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红光,像是在路上捡到黄金了,又像是要当新郎倌了似的。不久,全家人都熄灯安歇了。小牛也吹了灯,就在黑暗中坐着,约莫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换了套深色衣服,将自己平时使用的小零碎也放在身上,以防万一。准备好了,小牛出了房,从后墙跃出,很迅速地在街上快行。这个时候路上人已经很少了。这么晚了,谁会在街上乱逛呢?除非不正常。他家离梅阎王家不算远,只隔了几条街。小牛当然不能从正门进入,那是客人和主人走的,象他这样的夜行者只好跳墙了,跟贼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贼奔的是财物,而他奔的是女人。他很老练地跳进梅府的院子里,这是七姨太春圆的地方。因为她是梅老板的爱妾,因此她有自己的独立的院落跟房子。在梅阎王的女人中是混得最好的。小牛观察了一下动静,只见房里还亮着灯,看来没有睡。他不敢直接去敲门,而是绕到后窗下,观察风声。他靠到房子的墙上听了一会儿,里边并没有说话声,只是偶尔有几声叹息。小牛心说,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睡呢?莫非是等我吗?小牛想到这个问题,心里痒痒的,又十分得意。他又听了一会儿,确认屋里没有第二个人,便以指捅破窗纸,沿着这一个指尖大的小洞向里张望。他看到了,春圆侧卧在床上,美目睁得大大的,象在想着什么心事。她从被窝里露出半截身子来,那乌黑的秀发,跟光光的肩膀及胳膊令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她里边有没有穿衣服。小牛眼珠转动,确定屋里没有人了,这才决定进去。他先是学了一声猫叫,春圆没注意,等他再叫两声时,春圆骂道:「谁家的野猫,到这里来叫春了,快点滚回去。惹怒了姑奶奶我,就把你剁吧剁吧烤串吃了。」小牛一听扑哧笑了。春圆听到他的声音,腾地坐了起来,一脸的喜悦,面朝窗子,轻声问道:「是你来了吗?」小牛怪声怪气地说道:「难道除了我之外,你还有不少别的相好吗?」春圆笑道:「那可就多了,你都排不上号。」说着话,春圆下了地,穿上鞋,打开窗子,小牛便野猫一样蹿了进来。小牛刚一落地,春圆就将他一把给搂住了,哼声道:「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我就会恨你一辈子。我就会让死家伙跟你玩命去。」春圆穿得很少,上边小肚兜,下边薄纱裤,露在外边的嫩肉可不少呢,双方这么肉体相贴,磨来磨去,也是分外刺激人的。小牛为之口干舌燥,说道:「春圆呀,别说这些难听的话,我想听她说好听的。比如说好爽呀,好大呀,你要爽死了什么的。」春圆在小牛的身上掐了一把,嗔道:「想让我说好听的,你也得有好的表现才是呀。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不放你走。」说着话,春圆象押解犯人一样,将小牛给押到了床边。小牛见她一脸的冲动,自己也跃跃欲试。他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今晚自己一定要鼓足干劲儿,操她一个人仰马翻。不把她弄舒服了,她在心里也会看不起你的。那我还算什么男爷们呀。小牛下定决心,要为男人争光添彩。因此,小牛并没有直接钻到被窝里去,就往床边一坐,等着春圆伺候他了。他首先想试试春圆的口技。好些天不见,她又有了进步了吧。第五章 报复春圆也对小牛妩媚地笑着,说道:「今晚一定让你投降,让你陪我一夜。」说着话伸到他的胯间,不停地抓弄着。小牛被抓得舒服,一只手放到她的胸上,嘿嘿笑道:「这东西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因为我干过你的关系。」春圆眯眼一笑,说道:「也可能是被别人干的关系哩。也不一定非得是你。」小牛笑道:「那咱们就试试了,我多干你几把,看能不能变得更大。」春圆媚眼直飞,腻声道:「那就要多试试了。」二人调笑正欢,正要进行一步的行动之际,小牛忽然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他听得出来还不止一人哩。自从他的本事进步之后,他的听力要好得多了。那脚步声越来越大,想必是往这里来的。小牛嘘了一声,低声道:「有人来了。」说着话从床边站起来,环视周围,看看有什么藏身的地方。春圆瞅着床下,用手指了指,小牛摇了摇头,瞧瞧进入时的窗子,朝春圆一点头,快步凑近窗子,再一纵身,又象野猫一样地蹿窗而出。小牛的功夫越发地好了,这个动作并没有使窗子发出什么声音。那窗子恢复常态,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牛蹲在窗外,透过那个小洞往里观察着。他想等来人走了之后再度进入,艳福还没有享受,他怎么能轻易离开呢。不达到目的,小牛是不能甘休的。屋里的春圆,马上又钻进了被窝。刚躺下不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一个女声响起:「七奶奶,你睡了没有?老爷来了。」没等春圆回答,梅老板的声音也出来了:「我的小心肝,我来陪你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春圆象刚睡醒一样伸着懒腰,打了几声哈欠,这才说道:「我已经睡了,你还是让别人陪你吧。」梅老板听了不爽,说道:「你都睡了,为什么还亮着灯。」春圆解释道:「我躺着躺着睡着了,忘了吹灯。哦,我现在就吹。」梅老板连忙说道:「你别吹了,老爷我都来了,吹灯做什么呀?快点开门,老爷我要进去。」春圆听他要进来,一万个不愿意,就说道:「老爷呀,我看你还是到别人屋里去吧,我现在困得很。」梅老板听了不舒服,放大声音说道:「春圆,怎么的,难道你还不愿意我进去吗?」春圆笑了笑,说道:「哪里的话,老爷是这个家里的皇帝,春圆可不敢太老虎嘴上拔毛。我只是不愿意别人说我专宠罢了。」梅老板听了这才露出笑容,说道:「你只管开门就是了,不用想那么多。有什么事有我顶着呢。」春圆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声老王八蛋,老不死的。但没有用,她还得逼着自己起来开门。她慢慢地起身,慢慢地下床,再穿上鞋,再到梳粧台前理理头发,瞅瞅自己的形象,再站起来,再去开门,这个过程可用了一些工夫。等到他将门打开,梅老板象笼子里的困兽一样蹿了进来,生怕春圆再把他关在门外。不过进来是进来了,他的脸上充满了阴云。梅老板吩咐丫环:「你在门外等着我,不准走远。」小丫环答应一声,带上门出去了。梅老板一打量春圆的性感模样,顿时欲火熊熊。他色色地笑着,说道:「我的小心肝,咱们开始快活吧。」说着向春圆抱去。春圆一边躲过他的拥抱,一边哎了一声,提醒道:「老爷,你不是病了吗?病中做这种事是要影响身体的。要是有个马高镫短的,春圆可负不起责任哩。」梅老板一拍自己的胸脯,发出怦怦声,说道:「你看看,老爷我壮得象头老虎。」春圆心说,什么象老虎,我看象老鼠才是真的。她嘴上却说道:「晚上我回来时,老爷还不舒服哩,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呢?」说着话,春圆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梅老板也象粘糕一样贴了过来,他往床上一坐,床便呀了一声。春圆向旁一退,不愿意跟他挨得那么近。梅老板嘴上说道:「你回来时,我已经好多了。刚才医生来又给我吃了些药,我就能下床了。」春圆说道:「我看老爷的脸色黄黄的,气色可不太好。就算是能下床,未必就能同房呀。」梅老板笑嘻嘻地说:「我看没有关系。我以前也不一样有过这样的经历。」春圆也笑了,说道:「那老爷有没有记得,每次那么干了之后有什么后果?」梅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很清楚,自己每次大病初愈就自作主张的行房,结果造成身体的亏损,不知道后来又费了多少工夫,吃了多少难吃的药才恢复过来呢。春圆又问道:「医生说过你下床后就能行房吗?」梅老板嗫嚅地说:「医生倒没有这么说过,只是我觉得没啥事。」春圆耐心地劝道:「老爷呀,你可不能拿你的身子骨开玩笑呀。说句难听的话,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算不危及生命,哪怕是失去挣钱能力,这个家可指着谁呀。」梅老板哼了两声,说道:「要是我死了,或者病得起不来了,那不正好顺了你的意吗?你不是要离开我投到别人怀里,让别人干吗?」春圆听了心虚,说道:「哪有的事呀,春圆的心里跟眼里只有老爷一人。」梅老板嘿了一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呢?我什么都调查清楚了。你心里有了别人了。」春圆不高兴地说道:「老爷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在这个杭州城里,除了老爷之外,我还能看上谁呢?」梅老板听了脸上有了笑容,说道:「有人可跟我说了,说你跟谁谁谁家男人讲过话,还对人家笑呢。」春圆听了不满,说道:「老爷,难道我跟别人说句话都不行吗?我跟人家说话,脸上不带着笑,难道还要哭呀。这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埋汰我的。我去撕烂他的脸,让他变成个丑鬼。」梅老板这时脸又沉了起来,说道:「我可又听说了,说你跟魏家的那臭小子说过话,他还搭过你的车,这事总有吧?」春圆听了心里一惊,想不到这事他都听说了。她忙说道:「这事你听谁说的?」梅老板目光凶恶,瞪着春圆问道:「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问你,这事有没有?」春圆心一横,说道:「我是跟他说过话,他是搭过咱家的车。那又能怎么样呢?咱们都是邻居,都是熟人儿,他要搭车,我还能说个不字吗?」梅老板冷声问道:「那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子了?我怎么就没有听说你让别人上你的车呢?」春圆呸呸呸了几声,也勇敢地瞪着梅老板,大怒道:「姓梅的,你是不是很想当王八?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到街上给你找几个男人看看。」梅老板愣了愣,过一会儿才满脸陪笑,说道:「春圆呀,哪个男人愿意当王八呀。我不过是怀疑罢了,我心里不相信这是真的。」春圆呼地站了直来,掐腰瞪眼的,怒视着梅老板,说道:「你怎么能相信别人的放屁,不相信自己的女人呢?我进你们家以来,可跟哪个男人好过?可出过墙吗?」梅老板摇头道:「那当然是没有了。」春圆哼道:「那你缺心眼呀?还是脑子给虫子咬了?魏家那小子才多大呀,只怕连鸡巴毛都没长齐呢,我会看上他?这个屎盆子扣得也太离谱了吧?」春圆一脸的愤怒跟冤枉。窗外的小牛听了直笑。他坐到窗下,听着二人对话。他心说,这个女人倒挺会演戏的,演得可真象呀。经她这么一说,倒像是我俩有多么清白呀。只是在窗外坐着可不是什么舒服事,人家屋里亲亲热热的,我在这儿干靠,真是苦命呀。他在心里急切地盼望着梅老板快点滚蛋。他走了,我好快活呀。呀,万一他不走,非得在春圆房里过夜怎么办呢?那我可惨了。屋里的二人还在说话呢。是梅老板在向春圆道歉呢。他说:「春圆呀,我相信这都是谣言,你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来的,更不会跟一个小毛孩子扯蛋的。他是小孩子,不过以后离他远点。我瞧那小子不是个好饼。他不大的时候就会捉弄人了。」春圆听了连连点头,接着低声问道:「老爷,我来问你,你为什么找人痛打魏中宝呢?」梅老板一摇头,说道:「哪有的事呀?我怎么会那么干呢?」春圆嘻嘻笑着,说道:「老爷呀,你就不要瞒我了。我的耳朵好使得很,你干了什么事,我都能听见。」梅老板想了想才说道:「我之所以那么干,除了魏中宝这个老小子在生意上拆我的台之外,还是因为你,我才找了两个人教训一下他。」春圆哦了一声,说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明白。可打人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呀?」梅老板说道:「怎么能没有关系呢?就是因为我听说你跟那小子说过话,他还上过你的车,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想发火。」春圆瞪了他一眼,哼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任我呀。」梅老板哈哈一笑,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不必再提。我相信你就是了。好了,闲话少说,咱们这就上床享受吧。」说着话,梅老板色色地笑着,自己脱起衣服来。窗外的小牛大急,心说,你在这里过夜,我可怎么办?小牛冲动之下,简直就想破窗而入,阻止梅老板的好事。梅老板满脸堆笑,一副色急相。他一把搂住春圆,张着大嘴乱吻着。春圆一边挣扎着,一边提醒道:「老爷呀,今天确实不行呀。」梅老板的头乱动着,追逐着春圆的脸,嘴里说道:「有什么不行的,我的身体没有事。老爷我的身体啥时候不行了,再说了,真有什么事的话也不怕。「牡丹花下花,做鬼也风流」嘛。」春圆推拒着梅老板乱凑乎的臭嘴,说道:「不瞒你说呀,老爷呀,我身上不方便。」梅老板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说你身上得了什么要命的传染病了不成。」春圆呸呸地吐了他两口,怒道:「你这张乌鸦嘴,胡说八道。我是来了月经了。不信的话,我解开让你看。」说着话,两手伸向薄薄的纱裤。梅老板一听这话,象见了蛇一样哇地一声惊叫,人也象皮球一样弹了起来,弹到地上去,瞪起眼珠子说:「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本老爷浪费这么多宝贵时间。」春圆含羞道:「我是想说了,我又怕你不信。」她见梅老板的目光直往自己的下边看,就说道:「老板,如果你真的受不了的话,春圆就带月经跟你做好了。」说着,两手把裤,往下这褪了一点。梅老板脸色都变了,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那还是等你没事了咱们再做吧。」说罢转身就走。春圆送到门边,还娇声说道:「等春圆的身子一干净,春圆就主动找老爷去。」梅老板连话都没答,就匆匆地离去,也不用后边的丫环照顾了。春圆关好门,想到梅老板那副狼狈相,忍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小牛拉开窗子再度跳入,说道:「你倒是挺机灵的。」春圆将门插好,冲小牛一笑,说道:「不机灵怎么能当你的女人呢?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呀。我为了你守身如玉,你可得对我好一些呀。」小牛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揉搓着她的奶子,笑道:「那还用说嘛,我一定让你快活得昏过去,让你明天白天都起不来床。」春圆以媚眼白了他一眼,说道:「但愿你有那种本事,不过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呀。」小牛嘿嘿笑道:「那咱们就试试好了。」春圆已经急不可待了,将小牛拉到床边坐下,刚要解小牛裤子时,突然想到一件事,离开小牛就奔着灯去了。小牛问道:「你这是干嘛呀?」春圆回答道:「得把灯吹了,万一也有个人象你一样来到后窗下,岂不是什么都让人看见了吗?」小牛笑道:「你想得可真是周到呀。只是这样一来,我就看不到你的脸蛋多好看,你的样子多淫荡了。」说话时,春圆扑地一声,已将灯给吹灭了,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在一片黑暗中,春圆来到床前,轻声说道:「黑暗中做这事也一样爽呀。」小牛嘿嘿笑道:「那就快点爽吧,时间宝贵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哩。」春圆轻声一笑,说道:「这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是咱们的,咱们可以痛快地玩一场了。」小牛说道:「你也不怕睡得太久,天大亮了我出不去屋。」春圆笑道:「那也不怕呀。你可以在我这屋里躲一天,然后第二天晚上接着陪我睡。」说着话,她的手伸到小牛的胯下,使劲地把玩着有一点硬的家伙。小牛喔了一声,说道:「轻一点呀,别碰到蛋蛋,万一给抓坏了,你可害了我一辈子。」春圆妩媚地笑道:「抓坏了更好,你就不用伤害别的美女了。」她果然温柔地活动起来,每根手指都灵活地动起来,在温柔之中透着万分的激情。小牛舒服地哼道:「挺好,挺不错的,你的功夫越来越棒了。」春圆听了高兴,说道:「还有更棒的事让你享受呢。」说着话,春圆直起身,帮小牛把衣服都脱了,再度坐到床边。春圆再度握住南傍国,套弄着,摇动着,问道:「小牛,怎么样,好受吧?」小牛呼呼地喘着,说道:「如果你亲一阵子的话,我会更舒服的。」春圆吃吃地笑道:「我可什么都给你了,你要是没有良心当了陈世美,我一定会在你家门口上吊的。」说着话,她张开嘴,将大龟头纳入自己的嘴里。小牛啊地一声,兴奋地叫道:「真好呀,我觉得我的身子都变得轻快了,来阵风就能吹走。」龟头进入温暖湿润的腔道里,舒爽无比。春圆听他如此反应,更为愉快,大力地套弄着,还用尖尖的香舌扫着,顶着,撩拨着,兴奋得小牛身体简直要爆炸了一般。后来,春圆干脆吐出家伙,专心地用香舌舔了起来,细细的滑滑的舌尖象火苗一样,到了哪里,就使小牛哪里颤抖一下子,他还忍不住丝丝地直喘粗气。他抱着春圆的头,挺着南傍国,往里一捅一捅的,当成小穴来干了,插得春圆口水直流。小牛被那种销魂的滋味弄得要一射为快。他连忙推了推春圆的头,大喘着气说道:「春圆,让我来干你吧,我快忍不住了。」春圆嗯了一声,放下肉南傍国,柔声道:「不,让我来干你。」说着话她动手将自己剥光。在小牛不知道她采取什么姿势下,春圆凑过屁股来。原来她想背着身坐在小牛的怀里。小牛当然没有拒绝了。小牛现在是经验丰富了,对什么姿势都很在行的。小牛搂着春圆的腰,大南傍国早就激动得不行了,支支愣愣地在春圆的肉体上乱碰着,双方都没有伸手,那玩意就在磨来磨去中,跟春圆的小穴遇上了。春圆的下边早流得一塌糊涂了,因此,进入时没费多大的劲儿。当南傍国稳稳地进入春圆的最深处,春圆啊地一声叫,那代表了兴奋跟知足。她忘情地说道:「真舒服呀,象顶到我的心上一样美呀。」说着话,她开始跟小牛一起动起来。小牛是动腰,而春圆主要是扭屁股,使粗长的家伙在自己的穴里乱动着。小牛一边挺着南傍国,一边笑道:「你下边的水真多呀,都流到我的腿上了。」春圆得意地说道:「水多才是女人嘛。女人就是水做的骨肉。」她也不甘挨干,猛劲地摆动着屁股,那个气势像是要把小牛的南傍国给摇断似的。小牛夸道:「你真热情,真内行,你真会干呀。男人有了你,只怕把命搭上也是愿意的。」春圆呻吟着说:「你可别拐着弯骂我是狐狸精呀,我可是记仇的。」说着话,春圆吐出肉棒,将身子转了过来,双手一把小牛的肩膀。小牛很知趣,双手伸过去,一抱她的圆屁股,春圆的身子就跳了起来,双腿夹于小牛的腰间,水汪汪之处也向肉南傍国凑去。小牛这下子可过瘾了,将南傍国滋地一声插到底之后,两只手在她的屁股上乱摸乱挠的,痒得春圆的屁股直颤。小牛还不只是这样,他干脆抱着春圆的屁股站了起来,在屋地上走了起来。春圆搂住小牛的脖子,大腿夹于小牛腰上,整个人象猴子上树一样挂在小牛的身上。小牛把着她的屁股狠插着,插得春圆长发乱摆,呻吟不止,整个状态人都像是热锅里活鱼一样跳个不停。她能感受到那家伙的粗度跟硬度,只觉得那东西刮在小洞里的哪个角落都令自己爽爽的,她真希望这种爽劲能直到永远。小牛停住身子,来个马步蹲裆,抱紧了春圆的屁股,缓慢地而有力地干着,一下一下的,铿锵有力,像是要将春圆给插穿似的。这每一下抽出,春圆就觉得空虚,拼命迎凑着,而小牛每一下子插到她的最深处,她又爽得浪叫连声。小牛提醒道:「叫得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春圆哼道:「我才不管呢。这个时候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就是老不死的站在门外敲门,我也不会停下来的。我要享受男人的好处。」小牛笑嘻嘻地问道:「男人好吗?」春圆回答道:「别的男人也许不好,你这个男人还不赖,至少在床上让我快活无比。就冲这一点,我就铁了心的跟你了。」小牛听了将肉体抵住花心,就此不动。春圆晃着身子,问道:「怎么了?」小牛回答道:「你的淫水流到了我的脚上了。」春圆笑了,笑得好放荡,说道:「那找东西擦一下再干吧。」小牛哎了一声,说道:「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呢?来,咱们接着干,等干完了再清理现场好了。」说着话,小牛向窗户走去。春圆问道:「干什么呀?要到窗外去野合吗?」小牛说道:「我是要奔床去呀。」春圆笑道:「床在咱们右侧呢。」小牛也笑了,说道:「我都忘了,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对你家的地形不熟儿呀。」说着话向右侧一转,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就站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气势磅讛地干了起来。每一下进去,都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每一下进去,都带着唯我独尊的霸气。春圆快活得乱叫起来:「好男人,你真行呀,干得我要爽死了。干得好,干得妙,干得春圆想浪叫。」小牛一边干着,一边笑道:「你已经在浪叫了。」说着话,以最大的热情干她。不过几十下子,春圆就在欢叫跟幸福之中,达到了高潮。小牛则又换了几个姿势,又干了不知几千下,才满足地射了出去。这一晚二人就没有闲着,直干到春圆身子软如面条了,才鸣金收兵。次日天亮前,小牛醒来告辞春圆,也顾不上多说情话,只约了没有影儿的见面之期之后,便贼溜溜地离去。从出去,跳墙,上街,再回到自己家的自己房间,都迅速而安静,幸好没人发现。天亮后吃罢早饭,小牛夥同老爸再度审问起瘦猴吕风来。吕风仍然是死鸭子嘴硬,父子二人绞尽脑汁,花样百出,也不能使吕风出卖兄弟。这使二人在怒发冲冠之际,也不得不佩服其人的骨气跟义气了。这么一佩服,倒都不忍心再加私刑了。小牛再度命将吕风押下去看管,随后又跟老爸商量起对策来。他不信不依靠吕风就没有办法将那一个从杭州城里挖出来。魏中宝板着脸问道:「小牛,咱们怎么办?」一向在生意场上足智多谋的行家现在也束手无策了。小牛皱眉道:「这小子嘴硬不说,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魏中宝问道:「有什么好办法呢?」小牛回答道:「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自己去找那个盗贼了。」魏中宝又问道:「该怎么找呢?」小牛沉吟着说道:「我自己出去找,到那些他可能去的地方去找。我就不信,我魏小牛找不到一个小毛贼。」说着话,小牛站起身来,就往外走。魏中宝想了想说道:「儿子,一定得小心,找不到就回来吧。咱们再商量计策。」小牛答应一声,出了房门,正看到甜妞在外边在站着呢。她问小牛干嘛去,听说去抓贼,就说道:「那我可不跟着了。我跟着去也帮不上忙。」小牛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道:「你在家帮忙药店的事就行了,别的事我不让你操心。」说着,小牛出门而去。说是找贼,说得容易,做起来千难万难。杭州城大了,城里城外的,能呆人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呢,谁知道那个贼会落脚在什么地方呢?小牛象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着,希望能找到贼的下落。其实就算那贼在他的眼前走过,他也未必知道那就是自己要找的家伙。他走了一个上午,双腿发酸,口干舌燥,肚子有点叫了,他也不愿意回家。自己一点收获都没有,怎么回家见老爸呢?但肚子饿了,还是不能亏待自己的,于是,他找了一家包子铺,随意地吃了点东西,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候,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但清楚极了,也动听极了,小牛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如同在梦里。「夥计,有包子没有?我要拿走。」这不是自己最想听到的仙乐般的声音吗?小牛心说,难道是她来了吗?不会吧?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如果是她,如果她是为我魏小牛而来,乖乖呀,不得了,我小牛这辈子铁了心地爱她了。小牛寻声望去,只见店门口正站立着一位姑娘,白衣如雪,身材美妙,再看脸,戴了顶帽子,帽上的轻纱垂下,将脸遮得影影绰绰,如在雾里。小牛一下子呆了,张开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而那夥计将包子递过去之后,那姑娘转身就走。小牛急了,跳起来叫道:「师姐,是你吗?」那姑娘回过头来一看,一见是他,便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我正要找你呢。」小牛一脸的惊喜,快步跑过来,说道:「师姐,我也正要找你,能在这遇上太好了。」月影嗯了一声,说道:「别再啰嗦了,你跟我走吧。」小牛答应一声,算过帐之后,就跟月影走了。他抢着替月影拿包子,月影也没有拒绝。二人出了门,小牛问道:「师姐呀,你怎么把脸遮上了呢?冷不丁看见,真有点不习惯呢。」月影回答道:「不戴帽子吧,苍蝇太多,赶都赶不走。」小牛心说,不对呀,杭州城里的环境向来很好,哪里会有多少苍蝇呢?稍一思考,小牛就明白了,她这是打比方,并不是指真的苍蝇。她说话倒是挺含蓄的。她指的是那些惊艳的人们。如果不把脸遮上,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惊讶。尤其是男人,都会象苍蝇一样围上来的。那对她来说,实在是不方便的。小牛笑嘻嘻地说道:「师姐考虑问题真是周到呀。」月影回头瞅了一眼身后追着的小牛,问道:「你怎么能认出是我呢?」小牛微笑道:「我一看你的身影,就知道是你了,更何况你还说话了,你的声音更是别人代替不了的。」月影哦了一声,说道:「看来你比孟子雄还要瞭解我呀。」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我现在最熟悉的人就是你了。」月影不语,半响才说道:「以后别再求爱了。你已经有了月琳,就好好对她吧,别辜负她,更不准伤了她的心。她是一位好姑娘。如果你伤了她,我是不会饶了你的。」「我会对她好的。」小牛说:「但你也是一位姑娘呀,你也应该找一位如意郎君呢。」月影不紧不慢地走着,动作优美,身后的小牛大饱眼福,直盼着这路永远走不完,这眼福也永远享不尽。只听月影又说道:「我不是已经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了吗?孟子雄呀,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呀。」小牛听罢,心里不舒服,快步上前,跟月影走个并排,心直口快地说道:「你认为他那样子的男人配得上你吗?我不是看不起他,在我的眼里,他连癞蛤蟆都不如。」月影听罢,猛地停步,一双明眸隔着薄纱瞪着他,带着几分不悦地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这么骂他?他有什么不好的?」小牛冷笑道:「你认为他很好吗?别的不说,就说上回闯关吧,他想阴谋地害死我,难道你不知道吗?就凭这一条,他已经不配娶你了。他的人品不好呀。」月影反唇相讥,说道:「如果不是你对一再对我无礼的话,他会那么做吗?如果换了你是他的话,有人对你的未婚妻无礼,你会放过他吗?」小牛说道:「我当然放不过他,但我会光明正大地跟他决斗,决不会偷偷摸摸地害人。更何况,我还是崂山派的弟子呢。」月影强调道:「那个时候你还不是。」小牛辩解道:「就算我不是,他就有理由用卑鄙的手段害我吗?再说了,如果是你要杀我的话,我毫无怨言。我小牛还轮不到他来教训我。」月影提醒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替我出气应该的。」小牛问道:「那我就该死吗?」月影点评道:「他是太过分了,但他已受到惩罚。」小牛又说道:「如果这件事不能证明他的人品的话,我还可以举出一个更明白的例子。这个例子与我没有关系,但这件事情是非常恶劣的。」月影关切地问道:「是什么事?」小牛嘿嘿笑了笑,说道:「我要是说了,你一定会以为我编故事冤枉他,所以我还是不说为好。」月影盯着小牛,说道:「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我就不怪你。」小牛问道:「你怎么能确定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月影缓慢而自信地说道:「我当然能确定了,我凭我的感觉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小牛惊讶道:「你说的是真的吗?」月影催促道:「少说没用的,把你想说的说出来吧。」小牛想了想,说道:「我看我还是不讲了,万一你不信,还会影响咱们的关系的。」月影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这是你不自己不讲,以后你想讲只怕我不爱听呢。」说着走了。小牛自然在后边跟着了。说话间,二人已来到一家旅店。小牛在门口瞅了瞅,问道:「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的?」月影回答道:「我昨天天黑前到的。」小牛又问道:「师姐呀,你到杭州来有什么事吗?」月影没好气地回答道:「还不是因为你嘛,不然的话,我才不想跑到这里来。」小牛啊了一声,说道:「你原来是为我来的?」他脸上的惊喜达到了极点。月影不愿意看到小牛这副德性,向旁一转头,便说道:「我真是为你而来的,但我自己并不想来。」小牛失望地嗯了一声,说道:「这么说,你是被迫来的了。」月影说道:「没错,是师娘叫我来找你的。」小牛听了心里温暖,心说,还是师娘对我好呀,还是师娘心里有我。月影她才不会主动来找我呢。但她毕竟来了,总比不来强。小牛问道:「找我有急事吗?你怎么知道我回家来了?」月影回答道:「师娘说回家看看就回山吧,不能影响学艺。至于知道你回家了,那太容易了。那天我们回客栈找不到你,就猜想你一定回家了。」小牛说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呀?」月影想了想,说道:「你想听的话,就跟我进客栈再说吧。」说着话,二人进入客栈,到了月影的房间。小牛知道月影没有吃中午饭,便出去到附近的饭馆给订了一些饭菜,让做好了给送来。随后二人便在房间谈了起来。饭菜上来之后,二人开始吃东西。月影摘下了帽子,露出了天仙般的姿容,看得小牛的魂都要飞走了。她的吃相很文静,慢条丝理的,一点都不急。小牛看着她,那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如果一直这么看着她,那该多好呀。那简直是在欣赏艺术品。要是此时能喝着酒,再欣赏着她,再跟她聊着天,那就是更完美的事了。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小牛开始问那天早上的事。月影放下筷子,说道:「那天晚上我正睡着觉,却听到外边有动静。有人通知我说半夜时会有敌人偷袭咱们崂山的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这个消息很重要,我只能当作真的了。因此,我连忙叫月琳,再到你们屋通知你们。秦远倒是起来了,你却不见了。」说着话,雪亮的目光对准了小牛,充满了疑惑。小牛连忙解释道:「那天晚上我也被人给惊醒了,并且被人给引走了。我就使劲追,追到城外之后,竟把人给追丢了。更惨的是,我还迷路了。直到天亮我才找到路,才回到客栈。这时候她们都不见了。」小牛顺口说着,没敢说出鬼灵的事。他很怕月影会仔细盘问鬼灵跟自己的关系。那样会引来诸多不便。认真考虑之后,他还是决定不提鬼灵的好。月影听了,也没有说别的,就接着说道:「那天半夜,敌人真的来偷袭了,其中就有可恶的家伙赵曲蛇。他们来了不少人,却在恶战中抓了秦师兄。我跟月琳缠住他们,他们想取胜也不易。后来,他们的头子北海罗刹来了,领走了他们。我跟月琳紧追不放,怕秦师兄有生命危险。哪知追到后来,他们反过来搏斗,我跟月琳都被困住了。没有办法,为了不全军覆灭,我跟月琳只好自己突围了。」小牛感慨道:「幸好那天晚上我不在呀。如果我在的话,只怕也要被抓的。」月影点点头,说道:「你不在反而成好事了。我跟月琳见走失了秦师兄,心里担心,就随后寻访秦师兄的下落。哪知道那帮人很狡猾,我们追踪了几天,都没有结果。只好撤走了。回头再到客栈,你也不见了。」小牛说道:「我也在客栈等她们来着。因为见不到你们,我就决定回家看看。想看过亲人之后,再返回崂山。」月影又说道:「我们见二师兄出了这事,心里都特别急。我们不敢耽搁,连忙返回崂山,请师娘定夺此事。师娘听到后,也连忙派大师兄领着子雄,还有一些年青的徒弟,去想法子救人了。」小牛问道:「你没有跟着去吗?」月影回答道:「我本来应该去的,但师娘不放心你,非得让我出来把你找回去,生怕你也被北海那些家伙给抓去。」小牛欢喜地说道:「谢谢师娘关心,谢谢师姐来找我,小牛高兴得要命。」心说,如果她是以妻子的身分来寻夫,我小牛简直是高兴死了,马上就死。月影又说道:「我一猜,你就会回家探亲。因此上,我也不急,慢慢地赶路,这样昨天才到了杭州。」小牛一脸的笑容,说道:「师姐呀,你为什么没有马上到我家去呢?住我家总比住客栈好呀。」月影想了想,说道:「我想休息两天再去。」小牛一听,非常奇怪,心说,难道她赶路很累吗?看她也算半个神仙了吧,应该不会那么累吧。说白了,我看她还是不愿意到我家去。怕什么呀?丑媳妇早晚也得去见公婆呀。小牛真诚地说道:「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昨晚就把你接到我家去了。」月影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既然找到了你,任务也算完成任务了。你也探亲探完了,咱们这就回山去吧。你也该继续学艺了。你不是想练成一身本事吗?」小牛皱了皱眉,摇头道:「师姐呀,我家里出了点事,把我给愁坏了。这其中的一个难题要是不解决的话,我实在对不起我老爸,也没有心情离开家呀。」月影直视着小牛,说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小牛见月影关心自己的家事,心里很高兴,就把自己的老爸如何被打,如何受伤,自己如何抓住瘦猴,如何审问他,结果多令人失望。现在不知道怎么抓住那胖子的事都跟月影讲了。月影沉吟了半天,说道:「照你这个意思,你必须抓住这个胖子给你老爸出了气之后,你才能跟我回崂山是吧?」小牛坚决地说道:「是的。我必须抓住他。」月影信心十足地说道:「抓住这个胖子有什么难的?要是换了我,抓他就跟耍猴子一样容易。只要他现在还在杭州的话。」小牛说道:「估计那个胖子还在杭州呢。他的同夥被抓了,他能自己逃走吗?这个瘦子说啥都不肯透露胖子的下落,可以想到二人的关系有多么好了。如果月影师姐能帮我抓住那个胖子的话,那就太好了,就算是让我摘下天上的月亮献给你,我也会愿意的。」月影瞅着小牛,说道:「要我帮着你抓贼,那并不难。我不要你摘什么月亮给我。就算你真能摘了下来,我要着也没有用。」小牛嘻嘻笑道:「白用人家干活,我可不好意思了。」月影说道:「我可没有说白用。要想让我抓贼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小牛想不到月影会这样说,就说道:「你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一定满足你。」心说,你要是提出让我当她老公的话,我一定答应的。可这是痴人说梦吧。月影凝视着小牛,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说出孟子雄干的那件丑事,我就帮你的忙。」小牛听了笑了,说道:「师姐呀,我说了你会信吗?」月影说道:「信不信是我的事,说不说可是你的事呀。」小牛低头想了想,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这样吧,你先帮我抓贼,抓完后,我就告诉你。」月影摇头道:「不成,你必须先说,我再去抓贼。」小牛被逼得没法子,只好说:「行,我都听你的了。」接着他源源本本详详细细地将孟子雄如何欺侮郡主,如何要行奸的劣迹和盘托出,听得月影脸色都变了。小牛看得出来,她已经信了。月影好久也不说话,默默地吃起了东西。吃完后,她在小牛的要求下,收拾一下东西,跟小牛去魏家,帮小牛审贼抓贼去了。第十一集第一章惊艳小牛请月影回家,心里那个高兴劲儿比一夜间成为巨富还大,在路上,跟月影走在一起,他感觉自己身上一下子多了一些仙气,平时身上的粗俗之气也荡然无存了。他痴痴地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该多好?那就省了不少麻烦,少了不少烦恼,再也没有人跟他竞争者为梦中情人了。因为在路上月影又戴上了帽子,因此并没有引起什么麻烦。否则的话,保准会万人空巷,一时间摆脱不了‘包围圈’。当小牛将月影领回家,月影才拿掉帽子,家人见了都为之大惊,从店里跑出来的小袖一见到月影,不由咦了一声,并睁圆了眼睛,绕着月影转了三圈,才碰了碰小牛手臂,轻声问道:“哥哥,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样仙子般的人?”小牛得意地一笑,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瞅着月影,又道:“这是我的师姐谭月影。她本事可大了,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小牛又搂着小袖的肩头,跟月影说道:“这是我的妹妹小袖。她的头脑克聪明了,学问还不少呢,是我家的女秀才。”听得小袖心里非常高兴。小袖毫无芥蒂地拉住月影的手,无限崇拜地说道:“姐姐,你真美,我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月影冲小袖笑了笑,摸摸小袖的头发,说道:“小袖妹妹你真会说话,长得也好看,可比你哥强多了。”说着向小牛的脸上扫了一眼。小袖听罢,自豪地向小牛挤挤眼睛。小牛并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家的人都是聪明的,漂亮的,也包括我。”他这么一说,二女都笑了起来。不同的是,小袖笑得爽朗清脆,而月影笑得含蓄轻柔。像两朵骤然盛开的鲜花,一个像兰花,一个像牡丹,那艳艳的容光使小牛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在心里暗暗地说:“好,好看呀!他们都是我的。我小牛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当他们的主人。‘三人一说话,引来不少仆人的注意。在仆人的禀报下,甜妞及小牛的父母都出来了。甜妞也多看了月影几眼,就不好意思再看的低下头去。小牛将甜妞介绍给月影时,月影仔细瞅瞅她,对小牛说道:“小牛呀,你加快成了美女国了,这么多美女。”这话听得甜妞也舒服。而小牛则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家没有丑八怪呀。”小袖跟着起哄道:“哥哥,甜妞姐可还没有嫁给你,你少厚脸皮了。”听得甜妞脸蛋都红了起来。尽管她到城里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与城里的姑娘好是有区别的。小牛的父母一见月影,都欢喜得不得了。月影也上前给小牛的父母见了礼。魏中宝见了眉开眼笑,仿佛已经忘了挨打的耻辱。而继母打量了一番,则由衷地赞美道:“想不到人间还有这样的美女,真像是,名家画出来的。恩,我们小袖本来挺美的,相比之下,就成了丑小鸭了。”听了母亲的话,小嗅撅起嘴来,抱着母亲的胳膊说道:“妈,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摸我呀。我虽然跟着位姐姐不能比,但我比杭州城里的许多姑娘还要好看得多。”听得大家都笑了。当晚,魏家大摆宴席,给月影接风。魏家的热情感动了月影。她长这么大,从没有过亲情。她是在师父跟师母的怀抱里长大的,虽然他们关心他,照顾她,但毕竟不是亲生父母。一见小牛一家的气氛,她真是羡慕极了。因此,一向不苟言笑的她,今晚脸上没少笑,胃口也很好。小牛在一旁看了,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仿佛看到了这是一次定亲宴,好像从这以后月影就是他的人了。小牛心说:“如果以后她能也像今晚这样天天在我家吃饭就好了,那我就能天天跟她相伴了。师娘也真是惦记我,关心我,竟派了月影来陪我。唉,师娘这一番真情真是难以回报呀!饭后,小牛父母给月影安排了舒适的房间,在后面厢房,跟他们同一个院子。本来,小袖想让月影跟自己和甜妞在一个房间的,但小牛给阻止了。他想到月影每天都要定时练功的,如果在小袖房里住,只怕会有所不便。小牛亲自将月影领到客房。无力都已经打扫干净,被褥根针透都是新的,桌椅看起来也是一尘不染。当屋里只有二人时,越营的笑容就少了好多,小牛心说:“怎么了,跟我在一起不快活吗?我就这么令人讨厌吗?!‘月影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房间,说道:”小牛,你家境富裕,你完全可以在家当大少爷享福的,何必出去练什么功夫呢?“小牛就站在月影对面,陪着笑脸,说道:“我当然可以当个大少爷了,一我家家境,就算我什么都不干,我家的资产也够我快活地活上一辈子了。但我不想那么做,那样活着跟一头猪有什么区别?我想人活这一辈子,总得有个远大的抱负吧?我不想这辈子白活,总要干点什么出来。就是不能当个领袖,也得当个英雄吧;就算当不成英雄,也得努力一把。成与败倒不重要,只要努力了,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月影听得为之动容,嗯了一声,望着小牛说道:“嗯,你能说出这话来真是难得,看来我以前是小看了你。我就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呢,只会占点女人便宜,没有什么出息呢。”小牛笑了笑,挺挺胸脯道:“那时你对我不够了解呀。以后咱们多接触就好了。”月影眨眨美目,说道:“多接触?这只怕不容易了。”小牛脸色一变,问道:“为什么?”他心说‘难道师姐要跟我分开吗?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是不会离开她的。’月影抿了抿嘴唇,说道:“以后我跟子雄结成亲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常跟你在一起了。到时候要避嫌的,免得别人嚼舌头。我说得对吧。”这话听得小牛心好痛,是无比悲痛的。估计就算老爸有一天翘了辫子,他都不会这么悲痛。他强忍着悲痛,但他的腿还是忍不住打颤,像是冷的。为了遮丑,他赶忙找地方坐下。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坐到月影要睡的床上,而是拉来一把椅子,坐到月影对面。他没敢做得太近,距离是不远不近。小牛在悲痛之下,还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只要师姐不离开崂山,我就能天天见到师姐。”月影恩了一声,接着说道:“小牛呀,咱们现在就审审那个歹徒吧,审完了,明天抓人,抓到人后,咱们就回去。师娘还等着你呢。”小牛遥遥手道:“不急、不急。师姐头一回来我家,怎么也得多住几天了。再说了,你刚来,一路辛苦,也该休息一下再干活呀。“月影一想,自己是有点太急了。小牛难得回家一次,几里有父母,又有美女的,他怎么舍得那么快上路呢?月影就说道:“那么明天也行。你现在就把你父亲挨打的前因后果,以及你审问的情况详细地讲给我听,以便我分析。”小牛一听,心说:“师姐还真急,看来她是想快点回去了。可我小牛舍不得走呀!能跟师姐单独相处一段时间,那可是来之不易呀。我一定得想办法让她再次多留几日。”小牛不干胡扯,就将有关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边说着,一边瞅着月影的脸。在红色的烛光下,月影呈现出另一种美,那是娇艳的朦胧的,也是引人入胜的美。小牛的心里跟猫抓的一样,心说:“哎,她要是我老婆多好呀。今晚我就不走了,跟她进被窝,尽情地享受她的肉体。让自己的家伙跟她的宝贝一夜不分离。唉,他奶奶的,这么好的女人要嫁给那个王八蛋,真是没道理呀。我小牛只要有一口气在,是不会让那个王八蛋办成好事的。我已经把孟子雄的丑事告诉师姐,她还会嫁给他吗?‘小牛这么一想,心情就好多了。月影听罢陷入了沉思。她思考问题的时候,神情特别专注,像是进入了一个无比广阔的世界。小牛坐她对面,望着她的脸蛋,虽然不敢多话,但这也是一种享受。只觉得跟她共处一室,呼吸同一片空气,使一种莫大的福气。他巴不得这样的福气能延长到永远呢。见月影半天不说话,小牛就站了起来,说道:“师姐,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月影嗯了一声,就又沉默了。小牛出了门,并轻轻带上门。望着这扇将彼此隔开的门,心说:“我要是会穿墙术和隐身术那就好了,就可以偷偷地进去陪伴师姐了。她坐着,我就陪坐着。她吃东西,我就陪吃。如果她睡觉的话,我就可以陪睡呀。‘一想到陪睡,小牛脸上露出了属于男人专有的淫笑。他往自己的屋里走去。一打开房门,只见小袖正坐在她的床上,脸上带着嘲笑的笑容。他心里疑惑,这丫头干吗来了?一见小牛进屋了,小袖从床上跳起来,凑到小牛跟前问道:“小牛哥哥,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得手没有?”小牛一笑,说道:“我待的还久吗?什么叫得手没有?”小袖眯了眯眼睛,说道:“哥哥,你告诉我,她是你的什么人?”小牛往椅子上一坐,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是我的师姐呀。功夫很厉害的。”小袖靠近小牛,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你师姐了。我是说她除了是你师姐之外,会不会还是你的心上人呢?”小牛一挥手,说道:“你不要乱猜了。她已经有未婚夫了,很快就要成亲了。”说到这,小牛的情绪变得低落,像是被人打个半死一样。小袖注意到了,就迟迟笑道:“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呀。她有未婚夫也没什么的,只要你本事高强,未必没有希望。”小牛叹气道:“她那个心上人呐,长得又好,本事也比我强,还是我在山上的师傅的儿子。他占了那么大的优势,你说我还有什么希望呢?”小袖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是。不过想你师姐这样的美女,谁见了谁都会动心的。”说到这儿,翘了翘嘴,像是告诉小牛,连她都有点倾倒了。小牛深吸了口气,问道:“小袖,不在自己屋里呆着,跑我这里干什么呢?”小袖眨着美目,说道:“没有事我就不能在你这里呆着吗?”小牛笑了笑,说道:“小袖,我猜你来这里一定是有事,不然你不会这个时候来的。”小袖跑到小牛对面坐下,很神秘的一笑,说道:“哥哥,你猜猜,我有什么事情?”小牛想都不想地说道:“我猜不到呀。”小袖嗔道:“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小牛哪有心思跟她猜谜,它的全部心思都在月影身上了。他装作深思的杨思沉默一会儿,仍然对小袖摇了摇头。小袖失望地唉了一声,说道:“今天你今天怎么回这么笨呢?一下子变成猪脑子了。既然你猜不出来,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又想到了一个字。”小牛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字呀?”一说这方面,他就打不起精神来。小袖有点不高兴了,生硬地说道:“还能是什么字呀,不就是你让我猜的山字旁的字嘛,我又猜到了一个。”小牛兴趣不高,说道:“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你已经猜出了好些个,可惜都不对。”小袖信心十足地说道:“我想这一回我猜的应该对。”小牛咦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来到小袖身边,急问道:“你说说看,是哪个字?”这事可是小牛时刻都关心的。小袖笑而不答,瞅着小牛一脸的着急相,她心里非常愉快。小牛不得不改变态度。他软声软气地说道:“小袖,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说吧。难道你非得急死我吗?”小袖清咳了一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说完了有什么好处呢?”小牛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好办,哥哥替你找个好男人当老公就是了,保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过上好日子。”小袖一摆手,说道:“还是省了吧,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小牛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你只管说好了。”小袖想了想,说道:“我的要求并不多,只要你给我买件漂亮衣服,再来就是到书店给我买一套好书来。”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这没有问题,不过,你只要是说得不对,我可不会买东西给你呀。”小袖坚决道:“我既然敢向你要东西,当然就有一定把握了。”小牛急道:“那你就快说吧。”小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点口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来。”小牛一听,心里好憋气呀,心说:“小丫头还跟我摆架子呢。如果你说的不对,我非地把面子找回来不可。‘小牛耐着性子倒好水,给她递过去。小袖美美地喝了几口,说道:”好舒服呀。头一回觉得咱家的水真好喝,像是放了糖一样。“小牛靠到她跟前,说道:“小袖,东西我已经答应买了,谁也倒了,你也应该告诉我了吧?”小袖又美滋滋地喝了两口,说道:“你别急呀,我这一喝水,倒把那个字给喝忘了。容我再喝几口,准能想得出来。”小牛让她气得脸都要变形了,可还得等她。小牛把椅子搬到小袖面前,二人近距离地坐着,小秀不必月影,她是自己的妹妹,小牛跟她在一起,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小袖又喝了几口后,才放下杯子,又找出手帕擦了擦嘴,又出神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小牛目不转睛地瞅着她,也不出声,就等着她道出石破天惊的秘密呢。他心说:“只要得到了魔刀的下落,把刀拿到手,再去西域找牛丽华,再把那套专用的刀法学到手,那时候我就天下无敌了。那时候谁还能当住我小牛的进攻呢?那个时候月影还不对我刮目相看,还不乖乖地投入我的怀抱?她如果错过机会,我小牛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她当我是破牛、烂牛,别人可当我是金牛、银牛呀。‘小牛越想越美,仿佛看到了自己技压群雄,五香风光的样子,’那时候只怕江湖上的每个美女都抢着嫁给我呢。‘小牛盯着小牛,像盯着财宝一样,他心说:“只要小袖能解出秘密来,自己的人生将因此改变的。’小袖终于说话了:”哥哥,这个字很平常,按说你也应该猜的出来,这个字跟你还有密切的关系呢。“小牛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快说,那是哪个字呢?”小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在哪个山上学艺呢?”小牛随口答道:“当然是崂山了。”小袖嘻嘻笑道:“这就对了,我的答案就是这个。”小牛啊地一声,一拍脑袋,腾地跳了起来,欢呼道:“对呀,对呀,就是这里,我早该想到的。我怎么会这么笨呢?”接着,小牛连忙推开窗户望望,又出门转转,看看有没有人在自己的房外偷听。这可不得了,要是让别人听到的话,自己的心血就白费了,搞不好还会叫别人杀人灭口呢。直道确定没有泄密时,小牛才返回屋里,关好门后,小牛队小袖说道:“妹妹呀,这次可多亏你了。哥哥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多给你买书买衣服的,不过,你也地答应哥哥一个条件。”小袖不解地瞅着小牛,难以理解小牛为什么跟个贼一样。她问道:“什么条件?”小牛一字一句地说:“关于猜字的这个结果,不能对第三个人说,就连爸妈、甜妞,你也不能说。”小袖眨巴着眼睛,问道:“为什么?”小牛叮嘱道:“唉,小妹呀,你不知道这事关系到好多人的性命,如果你说出去了,只怕咱们家人都要死光光的。”小袖美目一下子睁得好大,惊呼道:“有这么严重呀?到底是什么秘密?”小牛勉强笑了笑,说道:“妹妹,不是哥哥不告诉你,只是这件事就算是告诉你了,你也不明白。这都是江湖上的事,你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你只要知道这事不能对别人说就是了。”小袖想了想,说道:“好的,我答应你好了。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办到。”小牛一拍胸膛,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不成问题。”小袖站起来,说道:“我的事已经办完,我也该回屋了。”小牛再次说道:“你可千万别忘了我的话。”小袖表示道:“忘不了的,我的耳朵都要被你说的长茧子了。”说着小袖向门口走去。开门时,小袖回过头来,问道:“哥哥呀,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小牛走到门前,说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小袖的目光在小牛的脸上打着转,说道:“哥哥,你要是看上了你师姐的话,那么甜妞姐姐该怎么办呢?”小牛摇头道:“我跟我师姐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他说的倒是心里话,虽然自己对她垂涎已久,但并没有什么高明的办法能得到她,除非是强奸。但就是强奸,自己都没有把握。小袖强调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最后跟你师姐成亲了,那甜妞届该怎么办?你不会很心的抛弃她吧?她可是一个可爱而董事的好姑娘。”小牛说道:“就算是有一天我能如愿以偿地娶到师姐,我也不会抛弃甜妞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心里有她就是了。”小袖嘻嘻一笑,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她当你的小老婆,对吧?”小牛一笑,说道:“意思差不多吧。不过,如果没有别人嫁给我的话,她就是大的。”心里却说:“怎么算甜妞都不可能是我的大老婆。就算没有月影,还有月琳呢,再不还有牛丽华、鬼灵、郡主……哦,郡主不算呢,我们也没有定情。总之,我的老婆不可能只有甜妞一个的。‘小袖哼了一声,轻声骂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后,小袖匆匆地走了。小牛关好门,在屋里来连窜下跳的,像一只跳马猴子。他终于知道魔刀的下落,小牛喜出望外,到半夜了都睡不着。尽管如此,次日他的精神仍然很好。早饭后,小牛跟月影商量审问的事。月影望着小牛,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会帮你捉到另一个歹徒的,而你答应我的事也一定得办到。”小牛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月影点着头说道:“如果你倒时偏我的话,我可不饶你。”小牛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了。对了,捉贼的事,你都想好了没有?有没有什么好法子?”月影很自信地说道:“办法很快就会有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审问已捉到的贼,看他怎么说。咱们今天办好审问的事,另一个就不愁抓不到了。”小牛表示赞同。随后,小牛夏林沟人将瘦猴吕风押到自己屋里,让月影当一回法官,审问瘦猴。月影摇头道:“不必我问,还是由你来审,我旁听就行了。”月影的这一回答,令小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再多问,就按照月影的话办了。审问的时候,小牛的父母跟小袖,还有甜妞都过来了,都想看看月影有什么高明的法子让吕风张嘴,以便抓到另一个歹徒。大家坐定,仆人们将吕风压了上来。吕风被仆人们一顿好打,早打得鼻青脸肿的,没有个人样儿。魏中宝已看到这家伙,大怒道:“龟儿子、王八蛋,要不是顾虑官府追究,老子早就直接杀了你。”小牛连忙劝道:“老爸,气话先少说,看我怎么审问这个家伙。”吕风被扔到地上,迳往地上一坐,并不像起来。小牛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就照着自己设定的成程序审问着。吕风的回答跟上会没有什么两样。他把自己所作所为说了,又把幕后主使人也说了,可就是不说另一个同伴的下落。小牛用诱惑的口气说道:“只要你说出你同党的下落来,我可以对你从轻处置。”哪知道吕风说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的。如果我出卖了兄弟,以后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他们知道了非的吧我剁碎了喂狗不可。”小牛等着眼珠子喉道:“看来你是不想说了?”吕风坚定地回答道:“打死也不说。”小牛外看着月影,越应没有什么反应。再看看自己的父亲,只见他望着吕风充满了怒火,显然是想报复他。小牛想了想,问魏中宝:“老爸,以下的事怎么办?”魏中宝瞧瞧月影,说道:“这应该问你师姐呀。”小牛再度把目光投到月影脸上。月影皱了皱眉,说道:“我看审问到这里就可以了。”小牛见她这么说,就不说别的了,朝仆人一挥手,说道:“把他压下去,看好了,可不能让他跑了。”仆人们答应一声,就将吕风给带下去了。之后,大家都把目光对向了月影,看她有什么主意。月影站了起来,轻声说道:“我还要考虑一下,大家可以各忙各的了。”大家面面相觑,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都没有说什么,就各自散了。他们心里对月影的本事都有点轻视了。大家都走了,小牛可没走。这是她的房间,他不可能到别的地方去。小牛来到月影跟前,问道:“师姐,这事令你头疼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月影不屑地一笑,说道:“这么点小事我都办不了的话,我还怎么当崂山的弟子呢?”小牛眼睛一亮。立刻问道:“这么说师姐已经想到捉贼的办法了?”月影嗯了一声,说道:“已经有眉目了,但不知道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再另想办法了。”小牛吹捧道:“师姐的办法一定是锦囊妙计了。”月影摆摆手,说道:“你先别忙着夸我,到时候如果捉不到贼,你家里人只怕都会看不起我吧。”小牛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家人最通情达理了。”月影沉吟着说道:“那就先按照我说的第一个办法办吧。记住呀,这件事在座的时候一定要像真的。”小牛连忙问道:“你说的这个办法是什么?”月影嘱咐道:“你把耳朵附过来。”小牛便把耳朵凑向月影。月影轻声地说了几句话。小牛听罢,连连点头,说道:“这个办法虽然简单,只怕是最有效的。”月影说道:“灵不灵得先试试看。事不宜迟,你这就去办事吧。”小牛答应一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说完,一溜烟地出去了。月影在小牛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无缘无故的,他是不会在小牛的房间里多呆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多想捉贼的事。因为捉贼对于她来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多费时间,反而是另一件事叫月影上火。那就是小牛所说的孟子雄的丑事。她在想:“孟子雄干出那样的丑事,我要原谅他吗?还要向原来一样铁了心死嫁给他吗?我谭月影找男人,可是要专一地对我。‘猜想了没多久,小牛就兴冲冲斯跑来了。他敲门进来之后,说道:”师姐,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月影恩了一声,说道:”但愿这一招能好使。如果这个吕风不是绝顶聪明的话,我想他一定会上当的。“小牛附和道:“他再聪明吧,也不可功能有师姐你聪明呀。”月影笑了一笑,说道:“我并不怎么聪明,不然的话,我怎么也会有上当受骗的时候呢?”小牛安慰道:“谁都不是圣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都有愚蠢的时候。”月影收起笑容,说道:“小牛,孟子雄的事……”月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师姐,现在你不要多想!这只会让你更苦恼,我看你还是省点心吧。”月影轻哼了一声,不再问了。小牛就逗着她说话,月影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这使得小牛非常失望,感到没趣,就知趣地离开了这屋子,让她一个人独处。出了门之后,小牛心里还酸溜溜的呢。因为他知道月影是为什么心事重重了。她不是为了小牛的事,也不是为了捉贼的事,而是为了未婚夫孟子雄的事呀。孟子雄干了那样的坏事,她会这样就跟孟子雄断绝关系吗?如果会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她小牛天天盼望的事不就是他们俩一刀两断吗?当天晚上,小牛就执行了月影的命令,本想亲自去跟踪的,结果睡着了。过了个把时辰,一个仆人跑来禀告,说是看见瘦子跟胖子汇合了。小牛睡来,听了大喜,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仆人说道:“按照大少爷你的吩咐,我们装作喝多了,让他逃了出去。他前脚一走,我们就跟踪他。他先是跑到了一家客栈,在那里跟那个胖子见了面,然后,那个胖子连客栈兜不住了,匆忙领着瘦猴出了城。”小牛又问道:“到挺狡猾的,然后呢?”仆人回答道:“没有然后了,他们是从城墙上跳出去的,我们不会轻功就没有跟上。”小牛唉了一声,说道:“真是的。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没有亲自跟踪他们呢?让他们跑了就真对不起师姐呀。师姐知道的话一定会怪我的。”说罢,他转身就要出去,他要亲自把在逃的二人抓回来。这时门开了,月影出现在门外,说道:“不用你出去了。”小牛问道:“为什么?”月影淡淡一笑,说道:“以为他们已经被我抓住了。”说着,月影的娇躯向旁边一闪,只见地上卧着两个人,都被绳子绑着。二人都低着头,像是不好意思见人。小牛走近他们,借着屋里的灯光,对着那个瘦猴嘿嘿一笑,说道:“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故意放你们走的话,你怎么能走得了呢?”吕风叹道:“我真是傻啊!笨呐!我还真以为你们防范过松了呢。”他的同伴,那个黑脸胖子说道:“我已经猜到是你们的诡计,就领着他快跑,哪知道还是被这个姑娘给捉住了。”月影轻哼了一声,说道:“我想捉的人,怎么跑得了呢?”胖子盯着月影,用一种崇拜的口气问道:“姑娘是谁?能不能报上名来?”月影哼都没哼一声,就走进了小牛的房间,往椅子上一坐,一句话都不说。小牛向二人呸了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这两个家伙的德性,还想问我师姐的大名,真是自不量力。”说罢,致昏者仆人将二人压下去,严加看管。随后,小牛走进屋,跟月影保持距离地坐着,问道:“师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捉到这个胖子的呢。”月影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值一提。”小牛追问道:“你还是说说吧,我真的想听。”月影嗯了一声,说道:“既然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吧。今晚,你的仆人按照我说的吧吕风放了,并在后头跟踪他。我怕你的仆人对付不了,也在后面跟着。”小牛难为情地说:“我只想让他们追踪,没想让他们捉人。我想等确定他们下落后,我就可以出手了。哪知道,他们把人给追丢了。”月影接着说:“你的仆人追到城门时,出不了城,而那两个贼却跳出城去了,我就跟上去。在出城之后,我让他们知道后边有人跟踪,又不叫他们看到我,吓得他们越跑越快,越跑越没力气,等他们累得连爬都爬不起来的时候,我再上去将他们用绳子一绑,一手一个,就跟拎了两只鸭子一样的拎回来。”月影轻描淡写地说着。小牛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他心说:“这两个小贼只是凡人,哪里是师姐的对手呀。他们被抓住也不冤枉。只是由此事可以看出,师姐的头脑要比我聪明多了。‘小牛夸道:”师姐真是好本事,好友办法。是敌我以后一定向你学习,当个聪明人。“月影却不解这个茬,说道:”既然贼已经抓到了,是该回去了。“这时候,魏中宝领着老婆、女儿还有甜妞进来了。一进屋,就忙问胖子是怎么被抓到的。小牛就不厌其烦地将大概经过说了一遍。魏中宝连连点头,挑大拇指称赞道∶“谭姑娘,还是你厉害呀。这方法真好,这就是三十六计中的欲擒故纵吧。”月影在长辈面前谦虚了一番。小袖上来拉住月影的手,连声说道:“谭姐姐,你真行,本事这么大,好叫人羡慕呀。不如你手握为徒吧,我也好学学你是怎么抓坏人,打坏人,为民除害。”月影一笑,说道:“你可以跟你哥哥学的。”小袖一撇嘴,说道:“他那本事,使鸡鸣狗盗之徒的玩意,难登大雅之堂的。”说着小袖笑了起来,大家的脸上也都有了笑容,只有小牛一脸的苦相。当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之后,就各自散去了。这时候,房里有只剩下小牛和月影了。月影脸色阴沉的问道:“小牛,你之前说的那个关于孟子雄的事是真的吗?”全然没有了贫士的明朗与清新,她内心的挣扎与感受是可以想得到的。这一切落在小牛眼里,是又担心又开心。他开心的是月影在知道了她未婚夫的丑事后,已经在重新评估孟子雄的为人,这对孟子雄的印象相比也在改变。这样一来对自己是非常有利的。自己可以由此为突破口,寻找月影的死穴。‘最好月影一气之下就跟孟子雄分手。’小牛这么想着,暗暗地在心里发出了得意的狞笑。突然,月影幽幽地叹了口气。小牛发现她的眼睛像是起了一层雾般。那雾含着忧郁,气恼与不知所措。小牛大胆地走到月影跟前,轻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月影也缓缓站起,转过脸去,唉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我很好。”说罢,她走到了窗前。小牛通过仔细观察,发现她的肩膀微颤着,想来是强忍着悲伤。如果不是加以抑制的话,想来月影应该嚎啕大哭了。她哭得如梨花带雨,尽管那样子非常美丽,非常动人,但小牛可不想让她哭。任何一个爱自己的女人的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哭的。小牛想上前劝阻或者安慰,但是他不敢。他怕惊了她,惹怒了她,只能站在原地迟迟地望着,望着如同孤零零的莲花一样立着的月影。小牛后来一想:“既然我已经说完了话,而且又帮不上忙,我还是出去吧。”但刚想迈步,又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房间,自己出去了,又到哪谁呢?这时月影轻轻转过身子,说道:“小牛,你慢着,我还有话问你呢。”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有直观说好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小牛见月影一身白衣,如同仙子般,而那秀发又如黑夜一样,可她那诱人的眼睛此刻有点湿润,显然是孟子雄的事给害的。月影抖了抖红唇,问道:“你说是你亲眼看到的?”小牛肯定地答道:“那当然是亲眼看到的。”月影又问道:“你没看错吧?”他很希望小牛是看错人了。谁也不希望那坏事时自己的心上人干的,月影也有偏瘫孟子雄之心。小牛又说道:“不可能,我的眼睛好得很。我对孟子雄还不熟吗?他的身高,他的声音,他的神情,我都是知道的呀。”月影自言自语道:“如果这时假的该多好呀。”小牛说道:“如果是假的话,那不就等于我在编造故事了。”月影突然美目一抬,放大声音问道:“魏小牛,你不是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故意在骗我吧!?”在月影犀利的目光下,小牛并没有慌张,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自己调查呀。早知道你这样不信任我,我就不告诉你了。我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呀。”说到这儿,小牛一脸的无奈与苦相。月影深吸了几口气,说道:“是真是假,我回去查的。时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小牛答应一声,看着月影走出了门口。在门口,小牛望着月影白色的背影慢慢变小,心里痴痴地想道:“我的月影姐姐真是个天生的美女,无论是神情举止都是美的,就连动作也是那么好的,像她这样的美女也许几百年才出一个吧!‘这一夜,小牛睡在床上心情复杂得很。他并没有因为将孟子雄的参加欧式揭露出来而感到多少喜悦,反而因为影响了月影的心情而感到惴惴不安。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要是月影没有相信自己,而坚决认为是自己诬陷孟子雄的话,那可就坏了。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适得其反。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次日,吃饭的时候,月影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昨天的事她都忘了。在这个饭桌上,最高兴的旧属小牛的父亲了。他眉飞色舞地说道:“这回我可不客气了,一定得找梅阎王算账。”小牛的继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魏中宝说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江浙两个毛贼送到官府去,咱们再搞上一状,然后叫梅阎王下大狱”小袖嗯了一声,说道:“好呀,好呀,这叫恶有恶报。这个老家伙,早该去坐牢了。”小牛望了望甜妞,说道:“你看怎么办好呢?”甜妞瞅了小牛一眼,然后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既然他是个坏蛋,就不能放过他。”小牛笑了笑,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接着他望向月影,问道:“师姐,你怎么看呢?”月影淡淡地说道:“还是由伯父决定吧。”继母叹道:“送他进大狱是好,只是那家伙官府有人照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以后,咱们这邻居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只怕不好相处了。”小牛点评道:“还是妈的心肠好呀。”吃过饭,月影将小牛叫到一边,板着脸问道:“小牛,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小牛回答道:“我想再住几天就走了。”月影沉吟片刻,说道:“你在家住着把,过几天你自己回山上。”小牛问道:“那你呢?”小牛的心慌张起来,他想不到月影要跟自己分开。月影看也不看他,说道:“我要去办点私事。”小牛马上说:“师姐呀,干脆我陪你吧,你办事,我可以跟着打杂的。”月影摆手道:“这事你帮不上忙,等你回山时,我会追上你的。”小牛见她不让跟,心情很坏。月影又说道:“我现在走了,好在也没有什么要收拾得东西。”小牛唉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猜想,她可能是去调查孟子雄的丑事去了。她需要弄明白小牛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月影望着小牛说道:“小牛呀,你快点回山吧,师娘还等着呢。”小牛苦着一张脸说道:“我会的,师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月影嗯了一声,便向大门走去。出了大门,月影跟小牛说道:“我就不向你家人告别了,你替我说一声好吧。”小牛心里酸酸的,只有连连点头。月影走出几步后,回过头来,说小牛,别一副难离难舍的模样,像一个女人似的。我喜欢的是男子汉。“说罢,加快步子匆匆去了。小牛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身影慢慢远去。从后边看去,他的身影就像花朵颤动一样美。虽然他去得远了,小牛的鼻孔里仍留有他的象棋,那是挥之不去的。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时,小牛又一种冲动,想疯狂地追上去。请求她带自己一起走。但他知道,她不会同意的。自己参与她的私事,他也会不高兴的。再说了,一个男子汉怎么能那么低声下气呢?那么做,她只会更加瞧不起自己。她刚才不是还说过,要像一个男子汉,不能像娘们一样。小牛我就听她的,要当个男子汉,尽显男儿的阳刚之气。小牛失魂落魄的转身回来,大脑中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而迎面正碰上小袖跟甜妞。小袖一见小牛,马上叫起来:“哥哥呀,我正要找你呢,我真怕你不认账呢。”小牛眨了眨无神的眼睛,问道:“认什么账呀?”小袖哎了一声,提醒道:“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打赌的事呀。你输了,你就得实践你的诺言呀。”说着瞅瞅小牛,又看看甜妞。甜妞也笑道:“小牛哥,真有这事就得兑现呀,不然的话,小袖连觉都睡不好呀。”小牛这才想起买东西的事情,跟着想到魔刀,他就立刻精神起来,飞走的灵魂也复位了。他立刻平静下来,说道:“好好好,买吧,什么时候去呀?”小袖撅起嘴巴,说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吧。”小牛看她这么急,就说道:“好吧,那就去吧。”说罢,小牛向后院走去。小袖叫道:“喂,你干嘛去?想溜吗?那可不行。”小牛后头笑道:“我说魏小姐,买东西不拿钱,人家能让咱们那东西吗?”小袖笑嘻嘻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不准溜了呀。”说着话,嘱咐甜妞道:“甜姐姐,你在这等我一下。”甜妞问道:“小袖,你又干什么去呢?”小袖回到道:“我自然是跟着他取钱去了。我要是不跟着他,他钱带少了,到时候我就买不成东西了。而且,我害怕他从别处跑了。”说罢,斜视一下小牛。小牛惟有苦笑,向自己屋里走去,小袖跟随上来,上怕他有什么变故,买不成东西。很快,小妞拿到钱,跟小袖出来了。跟甜妞回合后,三人一起逛街去。二女都快乐得像是出笼的小鸟。尤其是小袖,连蹦带跳的,别人给她钱花,她自然是乐坏了。而小牛却没那么高兴,她一会儿想想魔刀,一会儿想想月影,或者别的心爱的美女,心里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