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激情在小牛这么一犹豫的工夫,鬼灵少女的自尊又占据上风。于是她羞愤交加,再度发威,又把小牛从床上给扔向地上。好在这次小牛的反应比较敏捷,稳稳地站在地上了,并没有摔倒。鬼灵没有再追击小牛,而是将一条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不发一声,也不理小牛。小牛知道她是害羞了,生气了,就在旁边不住的说好话,表歉意,终使鬼灵的气慢慢消了。到了天黑前,鬼灵总算把被子从身上拿开。小牛看见鬼灵的脸象是红苹果,那样子迷死人了。小牛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就说道:“鬼灵呀,咱们吃点东西吧,一会儿你还要赴约呢。”一听这话,鬼灵啊了一声,立刻从床上跳到地上,瞪了小牛一眼,说道:“可不是嘛,要不是你这个小子提醒我,我还真要忘了呢。”这话使小牛听了大为后悔。他心说,我干嘛要提醒她呢?她忘记约会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她们不见面,月影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我真是该死。鬼灵象是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羞辱,立刻要来东西,也不管小牛怎么想,自己开始大口的吃东西。小牛也跟着吃起来,心说,我得想法子救月影呀,就算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我也得跟着看一看。万一月影吃亏了,我得帮一帮她。好歹她也算我的女人呀。吃完东西,鬼灵跟小牛说道:“咱们的帐我下次会跟你算的。我不能理你了,我得去杀掉那个大美女。”说着话往外走。小牛喊道:“鬼灵呀,你等等我。”鬼灵眨了眨美目,说道:“怎么的,你也要跟着去吗?我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我不能照顾你的。”小牛一笑,说道:“我这么大的人了,不必你照顾我的。我是怕你有危险,我想去帮你的忙。我是关心你呀。”一听小牛关心她,鬼灵的心里一暖。她离开家门以来,还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她呢。要说关心,让她开心的人,只有小牛了。因此鬼灵也没有多想,就说道:“好吧,你跟我去好了。不过你可别露头呀。万一我们打得凶了些,很可能会误伤你的。”小牛表示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躲到一边去,偷偷地看你们的。如果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就会跳出来的。”鬼灵眯眼一笑,说道:“跳出来?那不就成了跳马猴子吗?你跳的样子好难看。”鬼灵嘻嘻笑起来。小牛见鬼灵笑了,知道她对自己已经不大生气了,于是他的心情也好起来。试想,一个男子占了一个姑娘的便宜,而那姑娘最后没有生气,这还用问吗?自然对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了。小牛问鬼灵道:“我得带一样什么样的好兵器呀,我得帮你杀敌呀。”鬼灵不屑地斜视他说道:“帮什么呀?你就省省吧。你就在旁边看看热闹吧,看完了,你就一个人回来吧。”小牛好奇地问道:“那你呢?你不跟我回来吗?”鬼灵叹着气说道:“回什么来呀?办完这档子事,我马上就得走。就算我不走,我家的人也会及时赶到,把我抓走的。我又得回家了。”说到这儿,鬼灵的语气沉重极了。这话听得小牛心里好酸,情不自禁地抓住鬼灵的手,说道:“鬼灵呀,我真舍不得你走呀,你走了,我会很想你的。”这倒是真话。不过一想到鬼灵不走的话,对自己也是个难题。我很快就要上山了,难道我还得领她上去吗?她要是知道我要上崂山学艺,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跟我当朋友。鬼灵听他说得动情,心里也很感动。她没有抽回手,由小牛那么握着,美目注视着小牛,说道:“小牛呀,别看咱们认识的时间很短,可我已经当你是我的一位重要朋友了。我不能嫁给你,可我很愿意跟你在一起的。跟你在一起,我会开心的。只是不知道我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够跑出来。我死也不愿意嫁给那个令我恶心的家伙。”小牛听了动容,安慰她说道:“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人情味儿,老天爷不会亏待你的。”鬼灵笑眯眯地说道:“只有你说我有人情味儿。他们可都说我是一个很冷酷的女孩子。”小牛不解地问道:“他们难道都误解你了吗?”鬼灵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收回手,说道:“也不全算误解。只是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谁要是惹了我,我就绝不会轻饶了他们。象今天你见到的两个好色之徒吧。今天算他们运气好,祖坟烧高香。他们要是不遇上你的话,嘿嘿,今天我打算将他们的四肢都砍掉,再挖掉眼睛,叫他们痛苦地活着。”小牛啊了一声,说道:“你不会真这么做吧?”鬼灵望着小牛,说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骗你。我发脾气的时候,的确做事很偏激的,只怕你都受不了。以前,有人对我不怀好意,想轻薄我。我生气了,不但将他给砍个稀烂,还将他喂狗了。”小牛惊得脸都变色了。鬼灵一笑,说道:“还有更厉害的。我父亲以前收过一个徒弟,样子长得挺俊的,学艺也挺认真的。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他对我很好,我也当他是一个好伙伴。可哪里知道,这家伙是一个衣冠禽兽。他有一次约我出去爬山,我没有防备就同意了。哪知道我们爬山过程中,他竟然突然下手,用法术将我给迷倒了,然后要污辱我。还好,还好,老天长眼,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我爹的势力范围之内,到处有我爹的人。当他自以为要得逞之时,山上有一棵老树精出手了,及时阻止了她,还把他给缠个结实。我醒来之后,又怒又恨。我亲自将他送到我爹跟前,一顿狠打之后,我将他给活埋了。”小牛听得直摇头,说道:“这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做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鬼灵哼道:“说得对,我当你还是朋友呢,你还轻薄我。我刚才气得差点没将你给活埋了。”她是带着笑意说的。小牛哈哈一笑,拉着鬼灵的手,在手心里亲一下,说道:“鬼灵呀,我那可不是污辱你呀,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难道你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吗?”鬼灵笑了,说道:“魏小牛呀,你的情话挺动听的。唉,如果你的本事再大些,风度再好些,我真的可以考虑嫁给你的。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跟别人分享好东西。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小牛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丈夫要对你专一,得少娶小老婆。”鬼灵纠正道:“不是少娶,而是只娶我一个。看你说话的这个腔调,我也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好丈夫。”说着话,鬼灵甩开小牛的手,往外走了。小牛叫了一声:“等等我。”也跟着去了。小牛跟在鬼灵的后边,瞅着鬼灵扭摆的身影。今晚还好,有浑圆的漂白的月亮,照得地面象下了一层雪一样。鬼灵的身影在月下是轻柔而美妙的。这使小牛想到,如果这是两人的散步该多好呀,可惜的是,鬼灵这次去,却是要跟自己崇拜的美女玩命去了。无论她们的胜败如何,小牛的心都不会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伤了都不好。相会的地方正是昨晚鬼灵落脚的小山包。他们来到那里时,对方还没有动静。鬼灵扫视一下周围,说道:“这个美女可能是个胆小鬼,她不敢来了。她知道我要杀她。说实话,她的美貌使我都有点心软。也许我不会杀她,我毁了她的容貌也就是了。虽然没有了美丽的脸蛋,但她依然可以活着呀。长得丑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呀,至少会少了好多的麻烦。嗯,这种好事我会帮她的。”小牛听了一笑,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肯长得丑点?”鬼灵回答道:“我长得也不够漂亮呀。我如果长得跟她那么漂亮,我就把自己给毁了,省得别人都乱想。”小牛心说,你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哪个美女愿意毁掉自己的容貌呢?对于美女来说,容貌就是生命。没有了容貌,生命也就不存在了。等了半天,还没有动静。鬼灵嘟囔道:“难道她吓得不敢来了?不会吧,她当时可是答应来的。”小牛笑道:“她可能是逗你玩玩的,你就当真了。”鬼灵哼道:“她好歹是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如果她真的不敢来了,失约了,我明天就让她在整个江湖大大的出名。”小牛说道:“明天你可能就没有自由了。”鬼灵大声道:“少说这种话。快点,你躲到我身后的大石头后边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准出来呀。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把小命丢了,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我约摸着她也该来了。”小牛没有再说别的,乖乖地到大石头后边藏好。藏了不到一顿饭工夫,半山腰就传来了他天天梦见的女神的美妙的声音。小牛偷偷看去,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所在的位置正好直对着上山顶的道口。随着那声音的响起,月光下,一个洁白的身影冉冉而来,象是足不点地,在观者的惊讶之中,她已经来到了空地的中心。她的倩影,她的步态,她的风采,跟小牛熟悉中的月影一个样儿。别看看不清她的脸,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认为,那就是月影,因为别人是绝对不会给自己造成那样强烈的美的冲击。她象玉一样晶莹,一样名贵,同时又那么清冷,就象今晚的月光。也象月亮一样高悬着,远远的,令人可仰视而不能接近。这是小牛时常产生的感觉。他想别人大概也是那种感觉。回想那次跟她的肉体接触,倒有点亵渎女神之感。今晚可不能让她吃亏呀。宁可得罪了鬼灵,也不能伤害月影。月影比鬼灵可重要得多了。得不到东西才是最好的。小牛也明白这个道理了。在小牛胡思乱想之际,月影跟鬼灵已经说上话了。二人相对着,鬼灵是直盯着人家看,而月影则是时而看看周围,时而望望月亮,象没把对方当回事一样。月光下,二人的影子都很美。鬼灵是小巧而匀称的,而月影是修长而优美的。相比之下,还是月影的更为撩人的。鬼灵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外表是远不如人家的。细想想,自己真是多余,好端端的来崂山干什么呀,如果不来,自己也不会那么生气的。自己见不到她,也就在想像中跟她比美了,认为自己不比对方差。可一旦见了面,就不一样了。这回她清楚地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了不止一截。自己和她比美,就等于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抡大斧一样。一旦知道自己比人家差,鬼灵的自尊心大为受伤。她自从知道这个现实之后,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除掉对方,似乎对方要是死了,自己就是天下第一美女一样。鬼灵轻哼一声,说道:“谭月影,你来得可不早呀,让我好等,我还以为你失约了呢。”月影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淡淡地说道:“我来得不早,但也不晚,我并没有迟到呀。我当然不会失约呀,既然鬼王的千金约我出来,我当然要给面子了。谁不知道鬼王在邪派那面可是一代宗师呀。门下的小鬼多得是。“这前边夸后边贬的意思鬼灵听得清楚。鬼灵咬了咬牙,说道:“谭月影,你今晚还敢来,我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气。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今晚这里就是你的坟墓,你今晚再也回不去吗?“月影冷冷一笑,用玉手轻抚一下额上的秀发,说道:“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玩什么花样。你有多少个帮手,就只管叫出来吧。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鬼灵单手掐腰,越看月影越不顺眼。那一个理发的轻微动作别有风情,只要是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鬼灵心说,石头后的小牛只怕已经看得入迷了。就冲这一点,也不能让月影活下去。鬼灵哼道:“对付你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弱女子,还需要帮手吗?我一个人足够了。对了,你应该多带几个帮手才对呀。你最好把你的几个师兄都带上,这样的话,你有可能活着回去,不然的话,只怕凶多吉少。我事先说明,我一旦动手,就绝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这是我的习惯。我凡是亮出兵刃,不见血是不收手的。如果你害怕,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你只要给我磕上几个头,再把相貌毁了,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的。“月影听得笑了起来,声音清脆而明亮,象是珠落玉盘一般,听得鬼灵跟小牛都有沉醉之感。月影蓦地止笑声,说道:“鬼灵,你不要拿大话吓唬人。你以为凭你的本事杀得了我吗?只怕到时候求饶的不是我,而是你。如果我谭月影今晚胜不了你的话,我就此自刎而死,绝不活在这个世上。”语气凝重而坚决,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诚意。小牛在石后听了暗暗着急。他心说,月影呀,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犯傻了呢?你来赴约证明一下你有勇气也就够了,大不了再跟她打一场,打得过当然好,打不过就跑,犯不上堵咒发誓的,万一你真胜不了,难道你不想活了吗?别人不心疼你,我小牛可心疼你呀。这些话可把鬼灵乐坏了。她兴奋地一拍巴掌,叫声道:“好,好,凭你这份勇气,我就会手下留情。就算杀死了你,也给你留个全尸,也不会毁你的容貌。”月影缓缓地说道:“如果我胜了,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我会把你带回崂山,让我师父处置你,我师父那么正义的人也许不会为难你,他一定会把你交给白道的。那些白道中的人可不好说话,许多人都是超级色狼,那时候我也帮不了你。”鬼灵喝道:“谭月影,少说废话,咱们手底下见功夫。”月影冷笑了两声,说道:“鬼灵呀,听说你有未婚夫的,你来跟我决斗之前,有没有跟他告个别。你这次来,只怕不能回去嫁给他了,让他节哀吧。”鬼灵听月影揭她伤疤,勃然大怒。她猛地一跺脚,掏出那把小刀,指着月影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你,不杀你,也要把你变成婊子,让无数的男人干死你。”月影听了也不激动,只淡淡地说道:“什么样的老子,什么样的丫头。你这样的人说出这种话,我一点都不奇怪。在我的心里,你们跟那些牲口没有什么区别的。”鬼灵再不答话,一扬手,那把小刀化作一道白光,向月影掷来。月影猛地退到几丈外,也是一扬手,一把短剑随即出手,那也是一道白光,也发了出去。只听铛地一声脆响,刀剑撞在一起,不过并没有落地,因为两个主人都操纵起自己的兵刃来。二人都念念有词,使自己的兵刃在空中飞舞起来。两样兵刃象两只发疯的鸟一样,在空中盘旋追逐,缠斗不休,难解难分。小牛看得两眼发呆,看不清楚何为刀何为剑了,只见两道白光旋转着,缠绕着,令人眼花瞭乱的。小牛惊心动魄的,生怕刀剑不长眼睛,一下子伤到谁,那可是自己不愿看到的惨剧。无论伤到谁,小牛都会感觉心痛的。不过这时看来,月影倒没有落到下风。双方的兵刃缠斗一会儿,难分高下。鬼灵以为三下五除二,就把月影解决了,没想到月影竟然不是花瓶。情急之下,鬼灵双手一挥,两只手发出两道绿光来,在明月下尤其引人注目。这正是鬼王的拿手本领,叫作‘僵尸一绿’。只要被它射上了,那人便立时全身溃烂而死。月影也不含糊,两手一扬,三昧真火发出去,两道红光立刻截住绿光。这下看得很清楚,一红一绿,在月光下格外分明。小牛提心吊胆地瞅着,生怕月影有了什么意外。他可知道鬼灵的厉害,连一玄子都大为棘手,更何况是晚一辈的月影呢。那四道亮光,两绿两红,在空中撞击着,时而红多绿少,时而红少绿多。时间慢慢过去,鬼灵仍然没有占到丝毫上风。她的汗水都要出来了。谭月影这么难斗,这是她事先没有想到的。她低诂了月影的实力。她以为她是花瓶,其实她错了。就连石头后的小牛,也看直了眼。他原来想月影很快就会陷入逆境,可现在才发现,月影不但没有败象,而且还越战越勇,越来越占上风了呢。只要看那光亮就知道,红得越来越多,绿得越来越短。在旁边的空中,刀剑仍在斗着。二女已经把自己的法力注入一些到兵刃上,这样就有了两个决斗的场面可看。场面是壮观的,当事人却谁都不轻松。因为无论谁败了,都不能全身而退的,只有全力以赴。鬼灵本意是想杀掉月影,可现在自己也被人家困住了。她不想放过人家,人家也不饶过她。她是见人家比自己美貌,便动了杀机。而月影呢,别看心眼不坏,但最恨别人污辱她。鬼灵初见月影时,一脸的反感跟敌意,已经使月影恼怒了,再加上婊子一类的词,更使月影下定决心,一定得除掉这个小魔女,不然的话,他日就是自己的一个劲敌。比着拼着,寸步不让。小牛的额头上都冒了冷汗了。鬼灵的脸上都汗津津的了。月影却还能说话呢:“鬼灵,赶紧认输,不然小命不保。”而鬼灵一脸的痛苦,却勉强支撑着,绝不服软。这使月影觉得此人跟自己倒有点相似。小牛知道鬼灵要败,为了她不受伤,便想跳出来大叫,让月影放她一马,可是已经晚了。那红光猛地前突,把绿光吞掉,且象重锤一样怦地击在鬼灵的酥胸上,鬼灵象是断钱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月影哪能放过她,冷笑道:“魔女,你受死吧。”说着话,指挥着自己的短剑向鬼灵刺去。因为在鬼灵落败的同时,她的短剑已经将鬼灵的小刀击落了。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了,小牛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可没等他出场呢,场内已多了两个人。一个人将鬼灵抱起,一个人挡住月影短剑的袭击。抱鬼灵那人也不说话,飞一般向山下奔去,转眼不见影儿。挡住短剑的那人,也是两手发绿光,将月影的剑迅速击回。月影收回短剑,怒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哪一派的?”那是个高个子的男人,对着月影嘿嘿一笑,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们都是鬼王的人。如果不是要保护我们小姐的安全的话,真想跟你好好斗一场,看看你们白道厉害,还是我们邪派厉害。”说着话,一张口竟喷出一股绿火来。月影迅速后退,也张嘴一吐,吐出一股大水,将绿火击灭。那人见罢,哈哈一笑,说道:“冲虚的弟子,果然了得。你代鬼王向冲虚传一句话,不要对邪派逼得太紧,不然的话,我们会加倍报复的。”说着话,那人转身就走,脚尖点了几下地,便不见影子了。月影对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概叹道:“一个家人就这么厉害,鬼王的神通让人心折呀。”月影沉默半响,抬头瞅瞅月亮,月亮如明镜一般,发着皎洁的光辉,就象月影的俏脸一样。静了半天,月影突然说道:“那个混蛋小子,要是上了山,这山上可就热闹多了。唉,这小子,我到底要不要杀掉他呢?”之后,月影又独立半响,才缓缓向山下而去。等她走了之后,小牛才敢从石后露出身子来。对于刚才这一场大战,使小牛大为眼界。他借此可以知道鬼灵的本事不小,而月影则更优秀了。令他想不通的是月影的本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呢?以前他也是见过的月影的本领的,绝对没有这么高,不然的话,她也就不会被龙成刚轻易抓住了。这才几天呀,她的本事突飞猛进,莫非有什么奇遇不成吗?有机会俺得问问她。啊呀,鬼灵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如果真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有点对不起她了。以我的能力本来是可以阻止月影伤她的。我跟月影虽不是夫妻,可也关系密切呀。我求她饶过鬼灵,她总会给我一点面子吧。刚才月影说那个混蛋,不会是指我吧?我跟她的隐私都过了那么久,她竟然还没有放弃杀我的念头。这叫什么‘老婆’呀?不想着跟老公搞好关系,却总惦记着杀人。唉,我的命苦矣。以后跟她接触的时候,得多长几个心眼,谁知道她哪下子发疯,就把我给废了。我小牛可别那么傻。以她的本事现在要杀我的话,不废吹灰之力。嗯,上山之后,一定得刻苦学本事。学好本事了,才能用武力征服她。只用小聪明对付她,只怕她会看不起我的。再对比一下鬼灵跟月影,觉得二女都挺美的。无论哪一个跟自己在一起,自己都有兴奋的感觉。下边都会激动的。唉,什么时候我可以跟月影再续前缘呢?如果有下一回的话,我可不能白白放过天赐的良机了。鬼灵走了,月影也没了,小牛自然不会再傻站着了。站着也不会再有美女来相伴了。没法子,小牛只好冷冷清清地走回客栈,吃过饭,老实地躺下,等着月琳那边的消息。他也不知道月琳哪天还会来找他。这天晚上,他刚躺下不久,就有人敲自己的窗子了。小牛大喜,心说,月琳来得好快呀。他忙不迭地打开窗子。窗子一开,一个人影嗖地跃入。等看清脸时,小牛才发现这不是月琳,而是师娘。师娘秀发高挽,二目生辉。身穿淡紫色的长裙,酥胸上边露出一片嫩肉来。这令小牛有点受不了,馋得舔了几下嘴唇。师娘上前照小牛头上的拍了一下,嗔道:“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吗?”小牛一把抓住师娘的手,说道:“师娘呀,你怎么会亲自来呢?穿得这么少,也不怕被别人看见。”说着话,将师娘将拉进了被窝。师娘回答道:“就是怕别人看见,我才没敢走门,才从窗子进来的。”说着话,师娘的手一挥,蜡烛便熄灭了。小牛哎了一声,说道:“师娘呀,你干嘛把它弄灭了。屋里一黑,我就看不见了。”师娘贴上小牛的身子,说道:“小牛呀,有些事做起来,是不需要眼睛的。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小牛听了嘿嘿直笑,说道:“师娘到底是个懂风情的人,跟你在一起,感觉真妙呀。”说着话,将师娘搂得紧紧的。美女在怀,倒不急于办事了。小牛感觉着师娘的丰满跟温暖,还问道:“师娘呀,你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你男人不会发现吗?”师娘回答道:“他要闭关几天,哪有功夫管我?再说了,我在崂山上就是老大,谁敢管我呢?我今晚在屋里坐着闷了,就想来看看你。你难道不高兴吗?”小牛笑道:“高兴极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师娘每回一来,我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的。”师娘轻声笑了,说道:“你这个小子以后上山了,可得老实点。如果你做出什么犯规的事,我照样将你赶下山去。”小牛一手在师娘的背上摸索着,一边问道:“师娘呀,那我跟你在一块儿睡觉算不算违规呢?”师娘哼道:“这当然算了。作为一个崂山弟子,不好好学艺,却跟师娘乱来,这可是杀头的重罪。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小牛的嘴在师娘的脸上轻吻着,说道:“俺小牛宁可杀头,也要跟师娘常睡觉。跟师娘睡觉的感觉,比当神仙还快活呢。”师娘点了一下小牛的鼻子,说道:“你这小子,嘴巴象抹了蜜一样。以后少跟女孩子说这些话呀,不然的话,会有更多的姑娘缠上你的。”小牛哈哈一笑道:“这种话我只跟你一个说呀。”师娘叹道:“你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我都懒得想了,想了就生气。”小牛想说正题了,便问道:“师娘呀,你男人同意我上山当弟子了吗?”师娘回答道:“我说了话了,他当然不会反对的。”小牛又问道:“那你老公难道就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收我当弟子吗?”师娘回答道:“那还用问嘛,自然要问了。我就说你救过月影跟月琳,是她们的恩人。我们收你为弟子,也是对你的报答。我就把你救月影跟月琳的事详细地说了,他也就点了头。”小牛喜道:“想不到师娘办事这么痛快跟顺利呀。”师娘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了。这是在崂山派,我还能说上话,如果是崂山派之外的事,我可说不准了。”小牛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上山?”师娘回答道:“等我男人出关的。他出关之后,你再来拜访他,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会收你为徒的。我可提醒你,在他的面前千万不要露了咱们的事,那样的话,咱们都会死得很难看。”小牛一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我会那么蠢吗?”心中说,跟一个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该怎么相处呢?一定很别扭吧。师娘又说道:“上了崂山之后,可得规矩点。我们崂山的女弟子也不少呀,你打别再打她们的主意。有了我跟月琳,你就收收心吧。”小牛连连答应,非常痛快。他心里却说,还有一个月影呢。如果你把月影也给我了,我就收心。师娘接着说到月影,说道:“月影跟孟子雄也快成亲了。我知道你对月影也有那个念头,不过你还是放弃吧。我不会支持你要她的。说句老实话,就算你真能娶到她,你就能摆布她吗?她可是个一个有主意,又有本事的姑娘。你当她的老公,只怕你不行。她想干什么,你根本阻止不了的。如果她想跟哪个男人好,你更是没有能力管。你说,你原意当一个窝囊的丈夫吗?”小牛嘴上答道:“我自然不愿意了。”心里却说道,只要能娶她当老婆,就算给她当牛当马,我也是原意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不干涉。当然了,只有一条我绝不同意,那就是让我当王八,我可不干。我小牛好歹也是个男爷们,有损面子的事,绝不能做的。师娘担心地说道:“月影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象一般的姑娘那么安分的。孟子雄娶了她,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孟子雄本事虽不错,但他绝对管不了月影的。只怕以后孟子雄要受月影的气呀。”小牛叹息道:“就算是受气吧,孟子雄也是极容易的。这种气只怕好多的男人都愿意受呢。”师娘笑道:“这么说你也想受了?在我的面前,可不准夸别的女人呀。”小牛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对她乱动心眼就是了。”师娘说道:“这样最好不过,你也安心,我也放心,对谁都好。再说了,想当月影男人的男人多了,只怕凭着竞争,也轮不到你呀。你有时间还是多练练本事吧,只要本事强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小牛点头道:“一切我都听师娘的。”师娘夸道:“这还差不多。只要你听我的,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也许连你心中最想得到的东西,我都会帮你的。”小牛听了感动,一翻身压在师娘的身上,大嘴狂吻下去,两只手也开始忙活起来。师娘不再顾忌,也配合起男人的动作了。一时间,屋里春色无边,二人都从对方的身上得到快乐。他们都象贪婪的猫吃骨头一样,只想永远这么下去。二人有几天没快活了,因此干起那事来,都挺卖力的。这时小牛躺在床上,而师娘象骑马一样骑在南傍国上,时而吞吐着,时而旋转着,细细感觉着那南傍国给自己带来的刺激跟快活。小牛则两手握着师娘的大奶子猛搓猛揉的,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什么,也能听到师娘兴奋的娇喘声。小牛使劲向上顶着,嘴里还说道:“师娘呀,你还是把灯点着吧,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浪的,也想看看我南傍国是怎么干你的。”师娘哼道:“不,不,不,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的。”说到这儿,师娘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嘴上说着话,动作却不停,一个紧紧的暖暖的肉窝窝套得小牛的家伙舒服极了,一出一进之间,都令人销魂。小牛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软了,灵魂也象羽毛一样飘飘荡荡的,只想永远这个样子。小牛捏弄着师娘的大奶头,把奶头弄得硬硬的,嘴上还说:“师娘呀,有没有想过我呀,这一阵子。”师娘呻吟着说道:“想呀,想死我了,想得我每天晚上下边都流水了。”听得小牛大为过瘾。此时她的小洞里水分充足,泡得小牛的家伙想软都软不下来。师娘颠狂了一会儿,动作渐渐慢下来。小牛便坐起来,搂着师娘的腰,在挺南傍国的同时,亲吻起师娘的乳房来。师娘的乳房那么挺,那么大,使小牛感觉无比亲切。他用脸贴着,用嘴拱着,用唇轻咬着,含着,对乳房进行最彻底的爱抚跟玩弄。玩得师娘哼叫不止,痒得直扭腰,身子直抖。师娘叫道:“小牛呀,要痒死我了,我受不了。咱们来点激烈的吧。”小牛笑道:“师娘说了算,你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师娘提醒道:“不行的,我在天亮前要回去的。我好歹也是一派的掌门夫人,如果我一夜不回的话,让人家知道,我男人可没脸出去见人了。”小牛答应一声,说道:“好了,师娘,我就听你的好了。咱们加快进度,玩个痛快。”说着话,小牛跟师娘倒下一滚,小牛就到了上边。那南傍国在这个姿势下插得更深。小牛深吸一口气,便象撞钟一样强而有力地干起来,每一下都发出扑滋声,每一下都有啪啪声。那是肉棒搅水声,那是肚皮相撞声。这声音使二人都大为兴奋。师娘忘情地叫道:“我的小男人,你干得真好,简直美得我要冒泡了。”玉臂搂住小牛的脖子,一个肥屁股积极配合着,使二人的物件结合得更紧,更深。小牛气喘如牛地干着,还夸道:“师娘呀,你的穴真好呀,里边那么多的水,泡得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爽呀。我要你天天陪我睡觉。”师娘也娇喘着说道:“好呀,我天天都陪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别的人都没有资格跟我干这样的事。”小牛插得很有技巧,很灵活。时而是全根而入,时而半途而返,重新再入。在姿势上,也不时变化着,时而挎她的腿,时而扛她的腿,时而侧卧其后,从后边攻击着,时而又让师娘跪伏在床,自己一边摸她的肥屁股,一边干她的小洞。这一阵子的‘战斗’,使师娘过足了干瘾。在舒服之下,师娘连泄了两次。师娘说道:“小牛呀,你怎么还没有射呢?你今天想把我给折腾死呀。”小牛笑道:“你今晚来,不就是想死几回的吗?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你跑了的。你可是我心爱的女人。”说着话,在大师娘的肥屁股响亮地拍了几下。师娘嗔道:“小色狼,你轻一点呀,我也会痛的。你千万小点劲儿,别把我的小洞给插坏了。”小牛两手又玩起她的大奶子,玩得津津有味,说道:“师娘呀,我怎么舍得伤了你呢,咱们的好日子以后还长着呢。”说着话,将肉南傍国整个抽了出来,在师娘感到一阵空虚的时候,小牛又猛地插了进去,干得师娘啊地一声叫,浪叫道:“小色狼呀,你的花样可真不少呀。”小牛一笑道:“我的本事你还没有见识全呢。”说着话,一阵狂风暴雨、似地攻击,每一下都插到花心上去,令师娘大为过瘾。她爽极了,身子也软了,坚持不住时,便身子一伏,扑倒在床上了。这就变成另一种姿势了。小牛自然不会放过她,整个人压在师娘的身后,双臂撑在两侧,又是一阵的猛烈攻击。不过一会儿,师娘便告饶了。小牛也不逼她,便让她休息一阵儿。在休息这阵儿,师娘告诉小牛一个重要的消息:“黑熊怪已经被白道人给捉住了,过不多久,就要公审他,他极可能会被处死。”听到这个消息,小牛的心刷地一凉,一腔的欲火都突然熄灭了。那根粗壮的肉南傍国也软了不少。黑熊怪好歹是他的朋友。朋友落难了,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呢?第七集第一章欢好小牛不是个傻瓜,他知道黑熊怪被抓后可能得到的待遇。自古以来黑白不两立,那些白道人抓住了黑熊怪还能轻饶了他吗?一定会象猫戏老鼠那样,玩够了才杀掉他。在杀他之前,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逼他说出魔刀的秘密的。不得到魔刀的秘密,那些人怎么能罢手呢?那些白道人士在对待黑熊怪的问题上,估计手段也不会太友好。也不知道黑熊怪会吃多少苦。黑熊怪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被人抓住呢?抓他的又是谁呢?小牛将这个问题说出来,师娘回答道:“若是单打独斗的话,能轻易抓住黑熊怪的人还真不多。不过这回是少林跟武当立了大功。两派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说黑熊怪要返回西域。于是他们定好计划,在黑熊怪必经的路上设下陷阱,将他一举拿下了。”小牛长叹一口气,心说,依黑熊怪的本事,他要是急眼了,绝不会让白道人士有好果子吃的。小牛问道:“他们抓到黑熊怪,不知道损失了多少人。”师娘以俏脸磨擦着小牛的脸,说道:“一个人都没有损失。”小牛噫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可能呢?黑熊怪的本事可是人尽皆知的。抓他不付出代价,那怎么能成功呢?”师娘眯眼一笑,说道:“小牛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吧,是这样的。那些人很了解黑熊怪的脾气,知道他爱喝酒,就在酒的方面做文章。那黑熊怪一见到美酒,警惕性就放松了,连命都要不顾了。从酒入手,白道人士抓他可就容易得多了。这下你明白了吧?”小牛在心里暗骂黑熊怪,你这个老家伙,毕竟是禽兽出身,怎么一点算计都没有?人家白道对你火火的,早就举起了刀子,你自己不小心,还把脖子往人家面前伸。这回你被抓,也在情理当中。如果因此丢了小命,那也怨不得别人。他们对你这白道的公敌,还能客气吗?唉,可惜你的老婆呀,估计在家里还眼巴巴地等着你回去团圆呢,这回只怕要阴阳相隔,永无再见之日了。小牛又一想,我跟他算得上朋友,朋友落难,我总得尽点力吧。眼看着他受苦丢命,于心何忍呢?我该为他做点什么呢?小牛问道:“师娘呀,白道人打算什么时候处置他?真的要他的命吗?”师娘回答道:“快了吧。白道人士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会尽快将他杀掉的。只是还有一桩心事,这个心事不了,谁都不甘心。”小牛明知故问道:“那是什么心事?”师娘一笑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魔刀的下落了。白道人士对魔刀都馋了多少年了,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兵刃,竟能使白道人士在当年闻风丧胆。”小牛点了点头,说道:“白道人士不只是想看看吧?”师娘的手在小牛的胯间摸索着,那又大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令她着迷。她一边感受着它的好处,一边说道:“好东西谁不想要呢?连我都想亲手拿一下那刀,看它有什么特别的。”手指捏着那接近鸡蛋大小的龟头。小牛忍着欲火,说道:“这么说黑熊怪如果不说出秘密,那他就不会死了?”师娘摇头道:“杀他只是早晚的事。如果说出来的话,他立刻就死。如果不说,他还能活一段时间。”小牛微笑着感慨道:“看来白道跟黑道在有些时候是没有什么两样的,他们在有些时候都同样卑鄙,都同样阴险,都同样不是人。”师娘听了笑几声,然后正色地说:“小牛,你不是拐着弯骂我不是人吧?我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吧?”小牛伸手爱抚着师娘那白玉般光洁的大奶子,色色地笑道:“师娘,你自然不是人,而是妖精一样迷人的尤物,简直要把我给吸干了。”听了这话,师娘媚笑几声,玉臂象蛇一样缠住小牛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下体贴上来,以毛茸茸的部位挑逗着小牛的大南傍国。小牛的家伙还硬着呢,哪里受得了这个。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呀。于是,小牛搂着师娘一翻身,师娘就到了小牛的身下。玉腿一分,南傍国一挺,偌大的家伙便进入水帘洞了。师娘兴奋地叫了一声,玉腿肉紧地抬高,缠上小牛的腰部。小牛也舒服地长出一口气,那穴里的嫩肉包得南傍国又紧又暖。那充足的水分更叫小牛兴高采烈。这简直就是帝王的享受。小牛象鱼儿戏水一样尽情地享乐着,真想一直就这么持续下去,再不醒来。扑滋扑滋之声不绝于耳,粘粘的淫水都流到了床上。威风凛凛的家伙雄风大振,时时刻刻表现着它的威猛跟强劲。它仿佛一把刀,想要将师娘给刺穿一样。同时,师娘的宝穴也如同两把大钳子,也想要将小牛的南傍国给夹断。于是,二人各尽所能,激烈地斗争起来。当真如狂风暴雨,水火相斗,杀个难解难分。当师娘骑在小牛的身上时,师娘的快乐难以言表,她一边象吞蛇一样,吞吐着南傍国,一边自摸着乳房。两只大奶子被她压扁了,那雪白的嫩肉令人大起怜香惜玉之心,真叫人担心玩得过重,会破了皮的。那肥美的屁股在一上一下的,时而还象磨盘一样左右旋转,弄得小牛快感连连,连喘带叫,时时都想痛快地射出来。但他不想那么早完蛋。他要征服这成熟的美妇,他要让她的在自己的胯下永远称臣,让她永远听自己的话。小牛配合着师娘的动作,将家伙一下下地上挺,撞得师娘直哼哼,不时叫好。她的俏脸象火一样红,她的媚眼半眯着,射出诱人的光辉。小牛只想在这种诱惑里沉沦下去,即使失去小命也在所不惜。“好,好,真好呀,我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变软了。我好像要长了翅膀飞走了。”师娘的红唇张合着,断断续续地用自己娇媚的声音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小牛听得兴奋,半坐着,双臂后支,卖力地挺着南傍国,嘴上说道:“师娘呀,喜欢的话,就使劲干吧。这根南傍国,今晚就是你的了。”师娘俯下身,双臂支在小牛两侧,以丰乳磨着小牛的胸膛。这样一来,小牛又躺下了。师娘很会磨,磨得小牛直痒痒,嘴里说道:“师娘呀,你磨得我身上都着火了。一会儿,我会干死你的。”师娘媚眼如丝,说道:“你尽情干好了。师娘的身子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一辈子都叫你干。同样呀,你的也是我的。以后你的南傍国一辈子都属于我,可不准随便干别的女人呀。我会吃醋的。”这话听得小牛非常高兴,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位爱恋自己的美妇。真难得还对自己这么真心跟热情。为了看清师娘的淫态。小牛让师娘转个身,以背部对自己。师娘什么招不会呀?于是按照小牛的吩咐,连家伙都不吐出来,就在小牛身上,来个转身,转身时,还没有忘了给小牛一个媚眼,迷得小牛都想化作一摊清水留在她的身上。转过身之后,师娘双手按着膝盖,一个大屁股没命地往下坐,粉色的小穴一收一放,大肉棒便时长时短。这样的情景已经够销魂了,而小牛还注意到,性器结合时,那如蛛丝一样挂下来的淫水,还有屁股肉的颤动。那屁股真好,白如雪,光如缎,嫩如卵,令小牛大过眼瘾。还有呀,在师娘的动作之下,紧紧的菊花也紧紧松松地变化着,诱惑得小牛想伸过手去摸摸。他当然知道,女人的菊花也可以插的,但自己此时还没有开发的兴趣。在他想来,那里即使插了进去,也不会有多大的快感。那里似乎不是正路。等师娘的动作一慢下来,小牛就势让师娘上身伏低,屁股翘起,自己从后边插了进去。为了好玩,小牛时而把南傍国全抽出来,再强有力地干进去。两只手也没有休息,不是摸奶子,就是抓屁股的,同时还用语言挑逗着师娘,使她的欲望升到最高,淫水流得更多,更利于自己的操弄跟享受。在小牛的攻击跟挑逗下,师娘的呻吟声大为可观。时而如病人呼痛,时而如猫儿叫春,时而如山鸟欢腾。无论哪一声,都能令小牛骨头发软,心情舒畅。他在心里慨叹道,这才是最好的音乐,这才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这才是男人最向往的境界呢。没过多久,小牛令师娘平躺床上,自己立于床下,将其双腿扛于肩上,自己一边干她,一边欣赏着她的俏脸上的淫态,乳房的波浪,以及小穴被插时的样子,还有屁股肉的微颤。师娘大声浪叫:“小牛,你干死我吧,我这辈子都只为你活好了。”小牛大力插顶着,每一下都象要将师娘干死似的。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象要刺破花心。小牛夸道:“师娘呀,你真浪。我好喜欢你发浪的样子。今晚我一定要喂饱你。你不把我服侍好,我就不让你回去了。”师娘扭腰摆臀地哼道:“干吧,干吧,干死我好了。我为了你,我宁可臭名远扬了。”为了快乐,师娘什么都豁出去了。小牛的南傍国骤然加快,虎虎生风,猛顶了几百下之后,将滚烫的精华射入了师娘的穴里,烫得师娘欢叫不止,还没忘了叫好。一对男女都在欢爱中感觉到了人生的无比美好。小牛又在客栈里呆了几天,师娘才派人通知他,说他可以上山了。随后月琳亲自通知,小牛这才买了礼物,打算出发。出发那天早上,天气很好,长天一碧,风和日丽。小牛拎着礼物,正要出门。这时从外边来了两个壮汉,都是青衣打扮。他们向小牛施礼,问道:“公子可是魏小牛吗?”小牛也还了礼,回答道:“我正是魏小牛,两位大哥有何见教呀?”二人面露喜色,说道:“我俩叫杜七,常八,是崂山派的人。我家夫人专门派我们来接魏公子上山的,有什么活儿只管吩咐我们好了。”小牛听了心里暖和,说了声谢,就将自己的礼物交给他们拿着,而自己则挎着腰刀,背着包袱,这样方便多了。在往崂山去的路上,小牛没少跟他们说话,内容都是关于崂山的。那二人见小牛和气,也挺愿意跟他说话的。从谈话中得知,这二人不是崂山的正式弟子,而是做工的,只算是候补弟子。他们除了干活之外,似乎不会多大的本事。小牛很好奇,问道:“两位大哥呀,你们怎么不加入崂山派,成为正式弟子呢?”杜七是一个长脸,嘴边有个痦子,说话倒流利。杜七回答道:“魏公子呀,你哪里知道呀,崂山选弟子是挺严格的,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说着看一眼旁边的常八。常八回看杜七一眼,也叹了一口气。小牛瞅了瞅常八,见他是一位大下巴,矮鼻子的家伙,样子一点不正。小牛有点意外,想不到进崂山还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又一想,这是很应该的。试想,如果没有一点限制的话,那崂山派岂不是鱼龙混杂,啥样人都有?就连瞎子,聋子都成了崂山弟子的话,这崂山派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小牛想想自己入门,只是借了光而已,并非是按照正常渠道进来的。但他可不想承认这一点,就摸了下自己的脸,说道:“两位兄长,你们快说说崂山入门都有什么说头呀。”常八指指杜七,杜七也不谦虚,便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道:“魏公子如果不嫌啰嗦的话,小人就给你说一说。”小牛笑道:“那最好不过了,也让小弟我有个心理准备。”杜七说道:“通常一个人想入崂山派都要经过五关考验的。”小牛咦了一声,说道:“要经过五关考验?哈哈,这倒有点象关公过五关了。”杜七一笑道:“可不是嘛。这五关其实并不算太难,可是多数人就是过不去。因为事先也不告诉你究竟要考什么。”小牛点了一下头,说道:“你们入门时,都考了些什么?”杜七回答道:“我跟常八进门时,考的五关有文,武,反应,答题,相貌等等。我们俩人都没有通过。”小牛端祥一下二人,大生同情之心,说道:“具体是怎么个考法?我也好准备一下。”杜七沉思一下,说道:“跟你说了也没有多大用的。崂山选弟子,是随时变换标准的。今天可能是五关,明天就可能是六关,有的弟子只过一关就可以了。别看崂山人不少,正式的弟子可不多,嫡传的也不过只有那五个。满山多的是候补人员。”小牛对崂山派又多了一层了解,就说道:“杜兄快说说,这五关是什么意思呀。”杜七见小牛感兴趣,就说道:“第一关是考文,也就是考考你的文化怎么样。崂山派不收粗人,没有文化不能成为正式弟子的。”小牛心说,那秦远那小子就有文化吗?看他的那样子,倒象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家伙。连他那德性的家伙都能成为崂山弟子,我小牛没有理由是不能的。只是当着崂山人倒不好将秦远提起来。三人慢慢走着。小牛眨巴着眼睛,说道:“难道这考文也象考进士一样,也要做一篇八古文吗?”杜七回答道:“这倒不用,只需要按照考官的要求,写一些字就行了。”小牛问道:“写什么字呢?”杜七说道:“不同的人,写不同的字。象我吧,人家让我背写一首古诗,这个我可不在行。”说着咧着大嘴苦笑起来。小牛眼睛都睁大了,说道:“原来当崂山弟子,还要象赶考一样有文化呀。”杜七说道:“人家见我不会背古诗,就念给我,人家念,我来写。嘿嘿,别看我也会写几个字,但字写得歪歪斜斜的,人家看了直皱眉,跟我说,等把字写好了,再来投山吧。我就求人家收留我,留我在这里做事,学习写字。还好,掌门人比较好心,就留下我了。”一直沉默的常八说道:“我也跟杜七差不多,也没有过关。只是我不是在文关上被淘汰的,我是在相貌关上完蛋的。”说罢,一脸的羞愧。杜七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崂山派入门还要看相貌的。”小牛嘻嘻笑道:“又不是相亲,看什么相貌呢。”杜七也笑了,说道:“过了文关,就来到武关,武关就是看你的武功根底如何,这关要求倒不严,只要能在考官手下过十招,就可过去了。然后是反应关,就是看你的反应快不快。我没能走到这关就下来了。常八倒是过关了。当时他一进关,就见里边突然蹿出一条蛇来。常八反应还真快,不但躲过那蛇的袭击,还将蛇给抓住了。”小牛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常八唉了一声,说道:“可我在相貌关上还是掉了下来。”杜七安慰道:“你能过四关已经不错了,相貌不好不能怪你的。”小牛问道:“为什么还要有相貌一关?这相貌一关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又不是搞相亲,难道相貌不俊也不成吗?”杜七回答道:“在我们崂山,相貌可是挺重要的。如果你能成为崂山派的弟子,你就知道了。凡合格的崂山弟子没有一点是相貌差的。男的俊,女的漂亮的,个顶个的好。”小牛心里不服气,心说,难道秦远那小子难道也算是好吗?如果他的样子都能过关,只怕叫个人都会过关。小牛嘴上说道:“这入门还要看相貌,倒也别致,只怕别的门派都没有这要求吧。”杜七回答道:“应该没有吧。这个相貌关,是我们的师娘定的。他说既然是人才嘛,光是有才那也不行,长得不好,照样不讨人喜欢。”一听这条是师娘定的,小牛也就没有意见了。师娘的话何尝会错呢。再说了,别人需要过五关,闯难关,可是自己有师娘帮忙,一切可能都可以省略了。想到这个地方,小牛心里特别得意。杜七看了看常八。常八听杜七说起相貌关,便心情变坏,背起东西,自己快步先走了,象是怕触到旧伤口一样。杜七在后边跟小牛嘀咕道:“他这个人,是条件不错,只因为相貌不好,因此当不上崂山正式弟子,心里总是不舒服。其实他比我强多了,别看不是正式弟子,跟正式弟子差不远了。每年我们这些非公式弟子都要经过一次考核的,如果表现突出的话,也是可以晋级的。前几天师娘发出话来,说常八做事勤快,忠于崂山,贡献不小,今年一定要成为正式弟子的。”小牛望着常八的背影,说道:“既然有这话了,常兄怎么还是不高兴呢?”杜七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个常八呀,老觉得当初落选了是耻辱,总是想不开。象我吧,就不那么计较了,只要有一天能成为正式弟子就行呗,反正现在每天也有人教我们本事,这不挺好嘛。”小牛沉吟一会儿,就说道:“杜兄呀,象我这样的相貌,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呢?”心里却说,凭我跟师娘的关系,这一关不在话下。至于别的关嘛,也自然有师娘摆平了,不必自己多操心。杜七盯了小牛几眼,说道:“相貌关由师娘亲自把守。这些年来投靠崂山的青年多了,单就相貌一关,不知道淘汰掉多少人了。”小牛问道:“所谓相貌关,就是看脸蛋长得好坏吧?”杜七使劲摇摇头,说道:“脸蛋只是一方面吧。这相貌准确地说,是指的外表。包括身高,体形,五官,气质,动作等等。如果你五官端正,个子太小,那也不合格。如果你长得牛高马大的,五官不正,那也得回家。如果你一切都好,举止不美,那也得完蛋。”小牛听了直想笑,心说,师娘倒挺有意思,怎么会想出这一关来呢?看来女人没有不爱俏的,在招弟子方面,也显出师娘的性格来了。招这么多俊男干什么?不是师娘想留着自己用吧?这么一想,小牛暗骂自己该死,怎么能这么样想师娘呢?这是对她的污辱。以师娘的为人,绝不是那么不要脸的。她应该是只有我一个情人才对呀。小牛想着心事,默默前行。杜七还以为小牛担心考试呢,便安慰道:“魏公子呀,你不必忧虑,以你的外表,通过应该不是问题。倒是别的关上,你应该多想想才对。”说着,目光在小牛的身上扫视着,似乎想看出小牛有多少斤两。小牛眯眼一笑,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嘛。”说着话大踏步走去。杜七跟在后边,思索着这两句诗,好一会儿才夸道:“好诗,好诗,想不到魏公子还是诗人呐。”他哪里知道呀,这诗可不是小牛写的。他们顺利地来到山下,只见几个人正在山脚下等着。其中之一是个瘦子,黄脸阴沉,目光很不友好,正是小牛不太喜欢的秦远。一见到秦远,小牛并没有表现出心中的不满,反而装作很热乎的样子,快步上前,大声叫道:“秦师兄,多日不见,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秦远哼了一声,扫视了小牛几眼,冷笑道:“臭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这个地方真不是你来的。这个山虽然不算高,危险的地方不少,当心别摔死你。”小牛不以为然,哈哈一笑,说道:“有秦师兄跟众位师兄弟照顾,再多的危险俺小牛也不会怕的。”秦远摆了摆手,说道:“魏小牛,你现在还不是崂山弟子呢,不要乱认亲戚呀。咱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小牛一脸的笑容,说道:“现在是没有,可很快就会有了。那时候秦师兄还得叫我一声魏师弟呢。咱们可就是亲兄弟了。”秦远很不满地哼道:“哪有抢师兄的女人的亲兄弟呢?我呸。”说着话,秦远向旁边的地上吐了几口,小牛只好装作没有看见。旁边的杜七微笑道:“秦师兄呀,你们是大师兄派来接魏公子的吧?”那几个人点点头。只有秦远连连摇手,说道:“他们是来接这个臭小子的,我可不是。我是嫌山上太闷了,下来透透气的。”说着话,扭了扭脖子,一副倔脾气,使小牛想到了驴子。想到秦远跟驴子相似,小牛忍不住笑出声来。秦远瞪眼道:“小子,你笑个什么劲儿呀?”小牛恭敬地回答道:“崂山派对我太好了,派出两批人来欢迎我,我小牛太高兴了,这一高兴,就想用笑容来表达,我简直要乐死了。”秦远提醒道:“小子,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崂山派选弟子可是挺严格的,并不是什么阿狗阿猫之流都能混进来的。你要想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得凭真本事进来。想走后门,就算进来了,也没有人瞧得起你的。”小牛向秦远一抱拳,说道:“多谢秦师兄指点,小弟我谨记在心,一定凭真本事入派,不会让大家失望。今后请大家多关照,多支持,多帮忙了。”说着抱拳转了半圈,向大家示好。大家也挺给面子,纷纷还礼,只有秦远将脸转向一边,一脸的反感。小牛对秦远的这副德性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如果秦远对自己笑容满面的话,那倒是奇怪了。他知道秦远是因为月琳才跟自己对立的。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有爱有恨的正常人。他跟孟子雄不同。那小子才是真正的伪君子,真小人呢。从上次他对付朱郡主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他的为人了。象秦远这样的汉子,你可以不防他,因为他永远不会从背后捅刀子。如果他要打击你,一定会当面打你。换了孟子雄那样的人,可就不好说了。秦远转过脸说道:“小子,我们师娘重情义,我们崂山欠你人情,师娘才派我们来接你,这是礼貌。你别高兴得昏了头。如果你不能通过测试,被淘汰出来了,那时候可没人送你下山了。”小牛很自信地说道:“凭俺小牛的本事,是不会被淘汰的,秦师兄,你信不信,我敢跟你打赌。”秦远一跺脚,说道:“姓魏的小子,我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我倒怕你会反悔。”秦远的声音大了起来,一脸的激动。他在找机会报复小牛。这小子太可恶,抢我的心上人。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做了他,让他死得心服口服。小牛正要答话,只听半山腰下传来一个声音:“师妹呀,你听听,那小子多能吹牛。就是不知道他被淘汰了,是不是还能这么嘴硬。”另一个声音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什么。别看离得挺远,那一声听得很清楚。一听到这个声音,小牛身子一颤,象听到了仙乐。他知道令他着迷和令他恶心的人都来了。其他人听到声音,也都将脸对着山道。过了一会儿,只见从苍翠的密林里,转出两个人来。二人手牵手,转到山道上,向着大家走来。这二人都是一身白衣,男的俊朗挺拔,女的美如天仙,正是孟子雄跟谭月影。谭月影一见到人,马上挣脱了孟子雄的手,并拉开了距离,由并肩而行,改为当先前进。这一幕看在小牛的眼里,心里酸溜溜的,象是被戴了绿帽子一般。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想的。毕竟人家才是货真价实的未婚夫妻。人家月影也没有向自己表明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尽管她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可那都是非常时刻的非常行为,并不算数的。小牛扬着头望着月影,心里百感交集。他真想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对她嘘寒问暖,亲亲热热。可这只是想法而已。上回在长安,她不肯带自己来,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即使没有孟子雄的关系,只怕她要选心上人,也不会选到自己的头上。这使小牛大为伤心跟自卑。然而他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绝不会言败的。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都会积极争取的。人生只有一回,为什么不努力向目标挺进呢?哪怕失败了,结果不如人意,那也是失败的英雄,那也是坚强的好汉。二人越来越近,小牛身边的人都向月影打招呼,很尊敬地叫声谭师姐。其实论年纪好多人都大于月影的。月影向大家点点头,也向小牛看了一眼。那一眼淡淡的,象是从来不认识小牛一样。小牛壮着胆子走近一步,正要叫一声谭姐姐。孟子雄看得真切,连忙冲过来挡在月影身前,对小牛说道:“魏小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们崂山派对色狼的惩罚向来是严厉的。”小牛听了有一种想来哭的感觉。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月影从孟子雄的身后绕过来,向前迈了一步,向小牛一眨眼,轻声说道:“魏小牛呀,你不是一直想要学本事吗?这回的机会很好,你可不要辜负了才好。”在月影明亮的目光注视下,在月影的美貌的照耀下,以及她的充满善意的鼓励下,小牛突然感到全身上下都有了力量。孟子雄看得真切,心里很不满。他碰了碰月影的胳膊,说道:“师妹呀,别管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了,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月影也不理这茬,又对小牛说道:“你上山去吧,师娘她们还等着呢。我有事,先失陪了。”说着话瞅一眼小牛,便缓步而行。孟子雄瞪了小牛一眼,象条哈巴狗一样跟在月影身后,脸上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笑容。这令小牛看了很不顺眼。而其他人见了,则是一脸的艳羡。这样的美女谁不想娶呀?这样的美色谁不迷恋呢?这样的肉香谁不想闻呢?这样的玉体谁不想占有呢?如果不想,那人一定不是男人是太监。二人都去了好远,小牛还象呆头鹤一样瞅着。不只小牛,包括秦远在内的其他人也都在傻看着。月影的背影很好看,肩的晃动,腰的扭动,臀的摆动,都是美的符号,都是美的光芒,令所有的男人都心神飘荡。有的人嘴张得老大,有的人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尽管他们经常见到月影,但每次都无一例外的着迷。他们太羡慕孟子雄的运气了,他们人人都想变成孟子雄。这样的美女,哪怕是能握一下她的玉手,马上被杀掉了,也是愿意的。可大家连这个福气都没有。这些人中最先从迷惑中醒转的是秦远。因为他见到人家的亲热,就想到自己伤心的往事。那是令自己一生都不愿碰到的伤口。他想起月琳本来跟自己还是有希望的,都是这个魏小牛不好,他的出现打碎了自己的梦想。自己不能跟月琳相好了。可恶的小子,不除掉他我心不快。秦远突然叫道:“魏小牛,看什么看,按崂山派的门规,这样看同门,是要挖眼珠子的。”这一声吼,吓得大家一激灵,象被冷水突然泼面一样。不只是小牛,别人也都吓了一跳。大家都立刻把目光收回来,把脸转向大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小牛是最后转过身的。小牛淡淡一笑,说道:“秦师兄说得对,非礼要挖眼珠子。难道你刚才就没有看她吗?难道你看得比我们少吗?”秦远被小牛说到病根上,无话可说,便怒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别浪费时间了,上山,师娘等着呢。”众人呼应,带着小牛向山上走去。在上山的途中,小牛抽空跟秦远说道:“秦师兄,你这人看来也不坏,咱们是可以当朋友的。”秦远一撇嘴,说道:“我可以跟猫跟狗做朋友,就是不能跟你做朋友。”小牛问道:“这是为啥呢?”秦远咬着牙说道:“你这是明知故问。”小牛苦笑道:“这事你不能怪我呀。那事是月琳愿意的,我又没有强迫她。不信的话,你问她好了。”秦远目视前方,不再说话了。小牛暗笑,心说,你想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迟早我会叫你服气的。一行人往山上徐徐而来。一路上,风景优美,树木茂盛,再加上好天气,令小牛心情转好。想到就要见到月琳跟师娘了,心里就多提多美了。来到山顶,视野开阔。崂山虽无泰山之高,站在山顶,也觉宇宙之大。轻风吹来,也让人心旷神怡。小牛环视四周,感叹道:“如果能在这里生活,只怕真象神仙一样牛了。”秦远听了一笑,说道:“只怕你小子没有这个福气。”小牛眺望着远处的风光,说道:“那也不一定呀,我小牛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秦远哼道:“也许这次就是个例外。”正这时从崂山大院的门里走出一个少女来,瞧那轻松的步子就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了。从那婀娜的体态上就知道那人一定是个美女了。小牛一转头,正见到她远远地走来,心情立刻兴奋起来。要不是旁边有众人观望,小牛早就跑上去跟美女相拥缠绵了。回想那如鱼得水的快乐,小牛的魂都要离位了。来的人正是江月琳。只见她弯眉秀目,粉面桃腮,一身的蓝裙,腰身亭亭,亲切而热情的笑容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愉快。秦远一见月琳,心里不是滋味儿。他向前几步迎上去,说道:“师妹呀,你怎么出来了呢?外边的事不用你操心的。”月琳在秦远跟前站住,目光从秦远的肩头望了望小牛,美目中透着喜悦。她说道:“师娘等了好久,都不见你们上山,她有点火了。以为你办事不利呢,就叫我出来看看。”秦远直了直腰,说道:“这点小事我还办不好吗?谁不知道我秦远办事向来是高人一等的。”此话出口,旁边的众人就哄笑起来。大家都知道,秦远办事向来是不行的。月琳来到小牛跟前,说道:“走吧,大师兄跟师娘都在等着呢。”小牛回答道:“好的,我马上就去拜见。”月琳嗯了一声,向秦远众人打个招呼,一行人向大门走去。别看这是山顶,那大门修得照样是很高,很宽,造型气派的,不愧是名门大派。那门上的铁环跟兽头不比任何的大户人家差。小牛见了心说,嘿,这大门可比我家的威风多了。想不到一个崂山派这么大的门面。由此可见它的经济实力了。进了大门,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上正有几十名弟子在练功呢。有的在打拳,有的在劈腿,有的在翻翻子,还有的在练兵刃,更叫小牛过瘾的是有人在空中练飞呢,有的还在练吐火。小牛心里直痒痒,心说,他们这一个普通的弟子就比我强得多了。要想在这里站住脚,没有点真本事是不行的。穿过广场,过了一道门,就是大厅了。在大厅门口,秦远先敲门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出来跟月琳说道:“你领这小子进去吧。”说着话,横了小牛一眼,气冲冲地跟其他的弟子出去了。身边一没有人,小牛的胆子就大了点,伸手一握月琳的玉手。月琳连忙打掉他的手,说道:“这里可不比外边,千万不能乱来。让人看见了,咱们的麻烦就大了。”小牛不得不收敛一点,说道:“行行行,不过找机会,你可得好好陪陪我才行。我现在几天不干事,就全身冒火。”月琳斜了小牛一眼,轻踩了小牛一下脚,让他不得放肆,然后打开门,领小牛进厅来了。宽敞的大厅里,五个人站立着,一个人坐着。其中四个是小丫环,都生得有几分姿色,正中坐着的正是师娘。师娘穿着淡白的衫子,端庄而朴实,别有一种动人的风情。另外站着的一人年纪已经不小了,年近五十,方面阔口,精神饱满,也许就是那位大师兄吧。小牛一见到师娘,心里暖洋洋的,一下子就想到彼此间的浓情蜜意了。此时她多象一个贵妇呀,使人想将她拥在怀里。小牛不必吩咐,就上前施礼,说道:“魏小牛给师娘请安了。”师娘正襟危坐,轻轻一笑,抬一下手,说道:“不必多礼了。”说着话指着旁边站立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我们崂山的大弟子周庆海。他是我们崂山派最能干的一个。”中年汉子同周庆海连忙说道:“师娘过奖了,弟子只是在师父跟师娘的教育下做事,许多事都没有做好。”师娘说道:“庆海呀,你总是这么谦虚。如果咱们崂山派的弟子都象你这么谦虚上进,那可就太好了。”小牛是个很灵活的人,上去给周庆海见礼,口称大师兄。周庆海还礼后说道:“师娘都跟我说了,关于入派的事,主要是由我负责的。虽然师娘给你下保票,但我本着为崂山派负责的精神,还是要对你进行一下考核,如果你的素质太差的话,只怕谁也说不上话。”这话令小牛一惊,心说,这是不是真的。如果我通不过考验,我还是无法加入崂山派吗?小牛向师娘看了一眼,师娘微微一笑,说道:“小牛呀,不必担心,你只管尽力而为就是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有出色的表现的,让大家都满意。”她眼中充满了期待跟信心。小牛大受鼓舞,说道:“我小牛一定会努力的,不做令自己后悔的事。”师娘说了声好,然后将目光转向周庆海,说道:“庆海呀,你师父现在闭关未出,一切都指望着你了。只要你决定的事,你师父都会支持的。”周庆海说道:“弟子不敢,一切都以师娘为主。”这话一出口,小牛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入派的事,就已经定下了。所说的考验,也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是给人家看的。师娘吩咐一声,说道:“这就开始吧。”周庆海答应一声,说道:“是,拿笔墨纸砚来。”丫环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两个抬来一张桌子,另两个拿来文房四宝。一切准备就绪,月琳凑近小牛,问道:“你那两下子行吗?”月琳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小牛一笑,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写字。”月琳小声说道:“就是见过才不放心呢。”小牛信心十足地说道:“你就瞧好吧,保你会惊讶得张大嘴的。”小牛拿起笔,站在起了桌前,问道:“周师兄,我得写点什么好呢?”周庆海沉吟一下,说道:“既然师娘亲自观看,那就不必多浪费时间了,不必多写,只写两句吧。”小牛象模象样的握着大笔,似乎自己是一位书法名家。他再次问道:“我应该写什么呢?”周庆海回答道:“你就写岳飞的两句词‘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好了。“小牛嗯了一声,首先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动笔。为什么要想一会儿呢?他怕自己有什么字不会写。还好,这十四个字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众人都想看看小牛的字怎么样。月琳曾经见过他的字,觉得一般般。而师娘则充满了好奇心。她平常知道小牛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口齿伶俐,真不知道笔上的功夫怎么样。要是他写字如蟑螂爬,倒真的给自己丢人。自己实在太粗心了,没细查他这方面的本事。丫环们扯好纸,小牛蘸好墨,大笔一挥,便如行云流水般写了下来。光冲那潇洒的姿势,准让人认为墨迹一定不差。等他写完了,师娘令丫环拎起来展开给自己看,一看之下,还不算太失望。这字算得上端正,流利,美感还是少了一些。一旁的月琳见了倒眉开眼笑的。因为她发现小牛今天的字可比自己曾见过的小牛留条要漂亮得多。对于小牛这样一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会写字已经不易了,更何况还写得有模有样呢?对他这样的人,不能要求太高的。师娘把每个字都看过,不露声色,转头问周庆海,说道:“庆海呀,你看这字怎么样?”周庆海挨个字瞧瞧,摸摸自己的短须,说道:“这字飘逸洒脱,但气势不足。”师娘又问道:“那可以过关吗?”周庆海瞧了瞧师娘的脸色,沉吟道:“咱们收弟子不是赶考,按照咱们的要求,这字已经够可以了。弟子在他这个年纪,也不比他强多少。”师娘嗯了一声,说道:“那好吧,这一关就算通过了。”周庆海说了声‘是’。接着周庆海说道:“这第二关武关,师娘看由谁出手得好?”师娘想了想,说道:“这事有你来定吧。太高的用不着,太低的也不行,就找个差不离的吧。”这话听在小牛的耳朵里,多提多温暖了。很显然,在入派这件事上,师娘几乎是一手遮天的,也不怕虽人说三道四了。周庆海低了低头,想了又想,说道:“师娘呀,你看让秦远出马怎么样?他的功夫算是差不离的。”师娘哦了一声,瞅瞅小牛,又瞅瞅月琳。月琳摇头道:“师娘呀,我不同意,二师兄他这人出手向来没轻没重的,只怕会伤人。”周庆海说道:“要不然的话,还是我亲自来。”师娘听了直摇头,说道:“还是让秦远来吧。事事如果都要你亲自做,会把你累坏了。”师娘心说,周庆海的功夫比秦远可强得太多了。他要是出手的话,只怕小牛挡不住十招。周庆海于是大声说道:“请秦远进来。”话音一落,外边有人答应一声,自有人去请秦远了。厅里的小牛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秦远这道难关。那小子对我火火的,他怎么会让我那么轻易通过呢?第二章闯关随着一声大嗓门:“我来也”。门声响起,秦远象跳马猴子一样蹿了进来。那脸色跟刚才截然相反,目光充满了敌意跟兴奋。小牛心道,怎么的,公报私仇,想报复是不是?我可不能让你得逞。我小牛也不是省油的灯。秦远向师娘见了礼,然后对着小牛傻笑。师娘吩咐道:“秦远呐,咱们这是入派测试,不是跟敌人拼命,你只要点到为止就是了。”秦远回答道:“师娘,这你就放心好了,我秦远虽然不喜欢这个臭小子,我也不会当着你的面打死他的。”月琳从一边走过来,提醒道:“二师兄呀,师娘说得清楚,点到为止,伤人那是不可以的。”一见师妹如此关心臭小子,秦远心里更不是滋味儿。秦远说道:“刀枪可不长眼睛,一旦有个意外,也怪不得我的。”周庆海瞅瞅双方,说道:“如果你们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开战吧。”小牛看了看这干净而宽绰的客厅,说道:“就在这里打吗?会不会损坏东西?”周庆海回答道:“就在这里打好了。外边的广场虽然大,但那里人太多了,如果叫喊起来,只怕会影响师父的修行的。”秦远以为小牛怕了,就说道:“如果你怕死的话,就马上滚下山去,那样就可以不动手了。”小牛一摇头,说道:“我长这么大以来,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秦远嗯了一声,说道:“咱们不必斗嘴,咱们手底下见功夫好了。”说着话,秦远向外一声大叫:“兄弟们,拿我的兵器来。”外边有人响应一声,稍后就见一个大汉拎着一把大棍进来。秦远握棍在手,随意地舞了两圈,风声乍起。小牛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师娘又说道:“秦远,魏小牛,你们这就开始吧。按照我们崂山派的规矩,魏小牛只要在秦远手下过去十招,就算通过了。”小牛答应一声,也从腰下抽出单刀来。月琳在旁边凑上来,小声问道:“小牛呀,这兵器使着顺手吗?不然的话,我会给你件合手的用。”小牛冲她一笑,说道:“月琳呀,我的本事虽然不大,但在他的手下走十招,难道还做不到吗?我没有那么无能吧?”月琳点了一下头,望着秦远说道:“二师兄呀,你可不能犯规呀。咱们这里可是有规定的,比武就是比武,绝不可以使用法术的。”秦远将大棍直立于地,大声说道:“师妹呀,你就放心好了。你师兄我虽然最讨厌这个臭小子,但我不会在这里打死他的。我要打死他,也得换个地方。这下你明白了吧?”月琳的神情有些轻松了,说道:“二师兄,我信得过你的为人。我也相信,你不会违背师娘的意思的。”周庆海见双方没有意见了,就吩咐闲杂人等离场远一点。之后,小牛跟秦远各就各位,离着二丈的距离站定,只等一声令下。秦远双手握棒,棒头对着小牛,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张瘦脸因为激动而冒着热气。小牛则单手持刀,另手为掌,目不转睛地瞧着秦远。他已经收起了平时的嘻皮笑脸。他知道这是一场重要的比赛,可不能给师娘丢脸,也得让别人瞧得起。周庆海看一眼师娘,师娘点了一下头,周庆海说了声:“开始吧。”只见秦远大喝一声:“小子,接招吧。”身形一动,双腿一蹿,逼近小牛,大棍猛向小牛头上打去。小牛晃动身形,闪过来势,乘着对方来不及收棍之际,斜着劈出一刀,劈向秦远的胳膊。这一闪一劈,一气哈成,是巧极,也是快极。小牛知道今天是一场恶战,因此一上来就摆出拼命的架势,绝不肯示弱。双方一交上手,都感到意外。小牛想不到秦远力气那么大。大棍轮起,风声飒飒,气势恢宏。虽然说是比武,但瞧秦远那架势,分明是想将小牛给砸成肉泥。而秦远也感到惊讶。他本以来小牛只是花拳绣腿呢,几招就能打得他跪地求饶。哪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小牛身法之灵动,招数之快捷,使秦远根本不敢大意。再加上小牛这小子动不动就玩点鬼心眼,抽冷子就袭击自己一把,令秦远心有顾虑。周庆海在旁边瞅着,嘴上查着招数:“三四五六七……”月琳双手互拉,美目一眨不眨地瞅着。她做好了准备,一旦小牛遇到危险,她就风一般冲过去相救。她也看得出来,她这位二师兄今天是一点情面都不给。虽然不是想将小牛置于死地吧,也没想着让小牛有好日子过。师娘本来是坐在椅子上品茶的。这时见打得叮铛直响,喊喝不断,也不禁站了起来。她是行家,她当然看得出来,二人这不是普通的比武。她也隐约知道其中的原因。然而她并没有马上阻止。她也想就此知道小牛到底有多少斤两。一个青年如果仅仅是床功厉害,那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得有真才实学。二人上下左右,如龙飞凤舞,看得观众们不时叫好。小牛仗着轻功出色,闪避有术。秦远则靠着力大棍沉,经验丰富始终占据主动。小牛想坚持十招也不容易。秦远心里非常不爽,如果这不是测验,而是决斗的话,他早就要了小牛的命。只要自己的法术一动,小牛则立时变成白骨。偏偏现在不让伤人,也不让动法术,这可叫秦远难受了。凭着自己的武功,要伤到小牛也得在十招之外。眼看着已经八招了,还有两招。自己的机会只在眨眼之间了。秦远一急,来一招“笼罩八方”,将小牛如罩在一场网里,然后再来一招‘天昏地暗’。这两招是连续发招。前一招是捉人,后一招是伤人,可师娘有话,是不让伤人。秦远为了不让小牛入派,不让他跟师妹接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等想到师娘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小牛就要受伤了。小牛冷汗都出来了。情急之下,他快如闪电般将刀扔下,两手猛地一抓,竟于千钧一发之际,将秦远的棍子抓住。秦远这个气呀,好小子,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认输吗?秦远刷地将棍子刷地一场,打算将小牛给掷出去。正这时,周庆海大叫道:“第十招。”秦远见小牛挺住了,顿时气极败坏。两手一松,连棍子连小牛都扔在地上,摔得小牛啊啊直叫。然后秦远大踏步地走出大厅,连跟师娘打招呼都忘了。月琳连忙上前,将小牛给扶起来,问道:“小牛,你没有事吧?”小牛一脸的汗珠,幸好没有受伤,说道:“还好,还好,总算还活着。”师娘望着小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师娘问周庆海,说道:“庆海呀,你看小牛的表现怎么样?”周庆海回答道:“还不错。这十招抵挡得挺好。这孩子的反应灵敏,武功根基真好,以后要学起法术来,也当在一般的弟子之上。”师娘说道:“那这招就算通过了吧?”周庆海回答道:“是光荣地通过。他的表现我相信就是师父见了,也会很满意的。”师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显然认为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如果小牛在十招之内落败了,她当然还有话说。她说什么都会令小牛过关的。她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得了的。师娘吩咐丫环扶小牛坐下休息一阵儿。月琳在旁照顾着小牛,尽心尽力的。她现在完全不避讳自己跟小牛的亲密关系。好在不少弟子在见小牛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二人是一对恋人。师娘重新坐下来,跟周庆海说道:“庆海呀,咱们总共五关,他已经过了两关。这第三关是什么呢?”周庆海说道:“这当然是试一下他的反应能力了。”师娘点着头说道:“这一关我记得是很难过的。”周庆海一笑,说道:“师娘呀,这要看他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了。如果他是真正的男子汉,应该不难通过的。”师娘问道:“你想在这一关放点什么东西?”周庆海深沉地一笑,说道:“师娘呀,弟子昨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请放心。我的安排是合理的。别的弟子闯关时有多大难度,他的也有多难。”师娘嗯了一声,说道:“你做事,我放心呐。第五关由我来把握。第四关的答题,我看还是免了吧。往常这一关都是由你师父亲自负责的。这回他不在,省了吧。等他出来时,再补上好了。”周庆海回答道:“是的,师娘。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师娘微笑道:“庆海呀,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些话二人并不避着旁人。小牛不知道第三关到底里边放着一只什么动物。常八说他过那关时,遇到一条蛇。我这回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不会是狼或者豹什么的吧。一想到这些动物,他的心里就直打鼓。过了一会儿,周庆海开始按照自己安排行事了。小牛无话可说,乖乖地跟着走,向第三关而去。出了大厅,从旁边的角门往后边而去。在这个过程中,月琳离开小牛一会儿,跟大师兄周庆海不知道去嘀咕些什么。等来到第三关时,小牛才发现面前是一个铁屋子,位于中院旁边的一跨院。门口还有几个大汉在把守着。在小牛进门之前,月琳将他拉到一边,跟他说了一些话。“小牛呀,你知道底下是什么情况吗?”小牛摇头道:“我也没有进去过,哪里知道呢?估计里边一定是什么动物吧。”月琳关切地说道:“一进门之后,便是地上室,里边很大很长也很亮。有个猛兽就在里边等着你呢。不同的人闯关,放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一关主要是夸你的反应能力跟胆量,你可别令我们失望呐。”小牛一笑,说道:“那还用问吗?我要当英雄,不想当狗熊的。对了,你知道下边是什么野兽吗?”月琳嘻嘻一笑,说道:“我刚才特地问了一下大师兄,他不肯透露实话。只跟我说,跟狗差不多。这山上的动物我可是熟悉的,照大师兄的说法,应该是一条狼吧。你该不会对狼害怕吧?”小牛笑了笑,说道:“如果是狼的话,我就不怕了。人家武松能打虎,难道我连狼都对付不了吗?”这时周庆海跟师娘都站在铁屋前。师娘瞧一眼铁屋子,对周庆海低声说道:“庆海呀,这一关不会太难过吧?”周庆海说道:“不会的,弟子对人都是公平的,并没有放什么令人恐惧的猛兽,师娘只管放心好了。”听周庆海这么一说,师娘长出一口气。这时小牛被周庆海叫到跟前,并说了话。只听周庆海说道:“魏小牛呀,这里边关着一只野兽。你进去之后,只要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出来时毫发无损,你就算过关了。”小牛答应一声:“好,我这就进去。”师娘坐在丫环们搬来的华丽椅子上,对小牛说道:“只要你过了这一关,你就成了崂山的弟子了。你不会关键时刻栽跟头吧。”小牛挺胸表示:“俺小牛只会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栽跟头,在大事面前可从不糊涂。”师娘点头道:“这就好。等你出来时,我一定赏你好东西。”小牛答应一声,向月琳跟周庆海看了看。月琳给他以鼓励的眼神。周庆海吩咐守门人将门上的铁锁打开。在大家注视下,锁头开了,铁门缓缓拉开。周庆海在门口朝里看了看,说道:“你可以进去了。”小牛点了一下头,就往里走。月琳在身后嘱咐道:“如果情况不妙的话,就大声喊人呀,可不能硬撑着。”没等小牛说话,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要想当我们崂山弟子,就得骨头硬一点,胆量大一点,哪怕脑袋掉了,也只是碗大的疤,绝不能求饶的。那样的男人可不配当我们崂山弟子。”小牛回头一看,却是孟子雄跟谭月影到了。说话的人正是孟子雄,而谭月影正用迷人的明眸瞅着小牛呢,似乎有话说。小牛想到自己上山前他们亲热的一幕,心里打翻了醋瓶子,好不是滋味儿,真想找个地方哭一场。她一点都不爱我,不爱我,我跟她没有希望的。想到这一点,小牛心里感到一阵痛,似乎有刀子割心一般。在他的一只脚跨进门里时,月影突然说道:“等一下,魏小牛,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小牛一愣,回过头来,不敢相信地瞅着月影。“你真的有话要跟我说吗?”小牛睁大眼睛盯着月影诱人的脸蛋。月影向旁边走了几步,向小牛一招手。小牛便象中了魔法一样,乖乖地转身跟了过去。在旁人的注视下,小牛走到月影跟前停下。他不敢靠得太近,不是怕孟子雄怎么样,是怕月影生气,更怕给她带来负面影响。作为一个爱她的人,他是很会为她着想的。月影见小牛象傻子一样站在跟前,那副恭敬劲儿又象个奴隶,不禁感到好笑。她看了一眼旁边众人,接着低声道:“你别听孟子雄的。如果里边情况不对的话,你就大声叫,我们听到了,会马上救你的。”小牛不以为然地说道:“下边不过是一只狼,我对狼还怎么怕。”月影哼道:“但愿下边是只狼吧。如果你抵挡不住的话,千万别硬撑着呀。”她的声音照例是缺少温度的,缺少温柔的,但小牛还从中感到了关心跟体贴。他知道这个人还是有一点在乎自己的。小牛精神大振,呆呆地望着月影,声音有几分哽咽地说道:“谭姐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月影不理这茬,说道:“你这个家伙,我有时想想,你真是该死。不过就算要死的话,也不能死在这个时候。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说着话恨恨不已。小牛知道月影想到了二人间的秘密。他深以为傲。谁能跟这样的美女有过难忘的回忆,都会感到自豪的。于是小牛一笑,说道:“谭姐姐既然要我多活,我一定要长寿的,不会叫你遗憾的。”月影转过头,说道:“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你这就开始闯关吧。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会叫你一声魏师弟的。”小牛咧嘴一笑,说道:“最好叫一声驴师弟,这样的称呼更特别。”月影听了淡淡一笑,说道:“以后再跟我耍贫嘴,当心孟师兄跟你玩命呀。”小牛轻哼一声,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这样的聪明人,做事应该谨慎的。世上那么多的男人,你偏偏会嫁给他。如果我是个女人,宁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他的。”这话听得月影一呆。小牛不等她再说什么,便转身向铁门走去。这回他没有话说了,向大家一挥手,便毅然决然地走进门去。那份硬气劲儿,自信劲儿使他比任何时候都象个男子汉。他来到里边,首先是一个小厅,光线很好。沿着台阶,小心下去,下边正如月琳所说,是又长又大又亮,墙上点了好多的火把。这下边的空间,远不象外表看到的房子那么小。小牛的目光环视着,寻找着那只猛兽的所在。这一关既然是试胆量的,人家就绝不会让自己轻松过关的。他缓缓呼吸,支愣起耳朵,聆听着可能有的生命的气息。小牛一步步挪着步,发现里边并非空荡荡的,路两边还有狱室多间,每间的门都大开着。很显然,这里曾经就是监狱。那么这个猛兽在什么地方呢?这里眼下静得很,只有小牛的脚步声。当小牛停身四望时,就只有小牛的呼吸声了。这寂静的后边,定然藏着巨大的危险。难道每个人闯关时都象我这样吗?这搞得也太恐怖了吧?他向前走着,心里没有底。他做好了对敌的准备。那个猛兽无论是从前后还是从左右冲出,自己都会给他致命的打击。这么想着,他将腰刀抽了出来。走了一会儿,拐了几个弯,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小牛正纳闷呢,怎么还不见猛兽出来呢?正心惊肉跳的不知所措时,忽听头上吹来一股劲风。小牛来不及多想,便向旁边猛地一蹿。然后猛地一转身,看看是什么东西掉了下来。还没等看清是什么呢,那东西吼了一声,刷地扑了过来,带着一股腥风。小牛啊了一声,连续闪避,闪避的过程中,他才借着墙上强光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一只吊晴猛虎,个头特大。小牛见过不少野兽,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老虎。那老虎连扑几回,都叫小牛给闪过去了,也是气极败坏了。那老虎左闪右跳的,向小牛逼近。小牛见它两眼放着凶光,尾巴如鞭子,在地上乱扫着,扫得灰尘乱舞。小牛下意识地向后退着,心里直打鼓,不是说跟狗差不多吗?这个家伙跟狗可差远了。狗站在它跟前,连当奴才可不配。我小牛从来没有打过虎,当初听评书的时候,真应该打听仔细了,武松是怎么打虎的,有什么窍门。当小牛退到墙根时,才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这时候他的头脑才冷静一点了,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有把刀呢。小牛给自己鼓劲儿,老虎有什么可怕的?我手里有刀呀,我不是赤手空拳。我现在的处境比武松要好得多了。那老虎显然是经过一番训练的,到这个份上又不急于进攻了,而是跟小牛保持一段距离,观察着小牛的动静。小牛的冷汗直流,将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小牛对着老虎虚空地舞着刀,大叫道:“畜牲,给我滚开。”说着话,壮着胆子向前跨出一步。老虎不干了,吼了几步,突然跃起。小牛一矮身,将刀向高空举起,想将老虎给开膛。可是那老虎根本不上当,在蹿高之后,两只前爪竟抓住了旁边的铁栏杆,打起秋千来。小牛心说,这可是好机会呀。它身在半空悬着,哪有我灵活呀。我正好将它砍成几段。这么想着,小牛猛地跳上去,狠狠地劈出一刀。不曾想,这老虎动作极快,象荡秋千一样那么一荡,嗖地一下射了出去,落在前方的栏杆上。在小牛惊讶得张大嘴时,它已经稳稳地站在地面上,并对小牛怒目而视,张牙舞爪的,随时都要再度攻击。小牛怎么能不惊讶呢?这哪里是老虎呀,跟猴子一样的灵活跟机灵。小牛从未见过老虎,更没有见过能玩出猴子动作的老虎。他相信,如果武松遇上这样的老虎,他也没辙。老虎睁圆了眼睛,上身伏低,这就是攻击的信号。小牛心跳如鼓,心道,我要不要马上喊救命呢,我自信我对付不了这个大虫。老虎缓缓前移,左一扑,右一扑,非常谨慎,也非常凶猛,逼得小牛连连后退。别看他手里握着刀呢,他这次可不敢用刀前进了。只怕砍不到老虎,倒当了老虎的美餐。这样一来,小牛就吃了亏了。老虎占主动,他是被动。眼看着小牛又被逼到另一个墙角了,那危机越来越重,小牛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他心里暗骂,不说是一只狼吗?怎么变成一只大老虎了呢?月琳不会骗我的,难道是别人骗了她,还是另有内情呢?这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呢。看来师娘是不知情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只想让自己好,绝不会要自己的命。她是舍不得自己的。他心里乱想着,同时还得应付着虎视眈眈,连扑带冲的老虎。老虎见他节节败退,不敢再以刀进攻,也精神大振。它的进攻也更加肆无忌惮。小牛若不是仗着轻功出色,长于闪避,早就当了老虎的口中食了。他的心越提越高,想张嘴大叫,却发现已经没有大叫的力气了。他的力量似乎也在恐惧中消失了。老虎见进攻不能奏效,也顿时大怒。它嗷嗷地叫了几声,人立而起,突然张大嘴,对小牛射出一股大水来。这简直跟水箭一样,来势凶猛。小牛惊叫出声,想不到这老虎竟然会吐水。情急之下,小牛跳起多高,避过大水,那把刀却脱手落地。老虎不等小牛落地,又是一股大水激射而出。这回小牛避不过了,被水击中胸膛,那股冲击的力量将他狠狠地撞在后墙上,再那么一摔,几乎要昏了过去。老虎见手段好使,欢叫一声,风一般扑了过来。双手按在小牛的肩上,大嘴向小牛的脸上就咬。小牛到底不是一般的毛头小子可比,危急关头,他掐住老虎的脖子,老虎想伸嘴倒困难些了。老虎力气很大,小牛的力气也不小,在较量力气的角逐中,小牛很快落了下风。在老虎的大嘴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小牛几乎绝望了。他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正当这个时候,上边传来一声大叫:“魏小牛,到时候了。你出来吧。”随着声音,周庆海从上边跳了下来。他乍一见老虎正要吃掉小牛,呆了呆,马上冲过去,一拉老虎的尾巴,老虎听话地闪过一旁,眼睛瞪着周庆海,对自己没吃到小牛心有不甘。周庆海疑惑地看了老虎一眼,然后挟起小牛飞一般来到上边,并出了铁屋。一见到小牛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不要说月琳惊叫一声,连月影都忍不住凑上前看。师娘不必说,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小牛这副德性,目光变得凌厉了,冲周庆海问道:“他怎么会这样子?一只狼他都对付不了吗?”周庆海将小牛放在旁边的地上,见小牛没有什么事,才站起来回答道:“回师娘的话,下边的猛兽并不是狼,而是一只老虎。”师娘噫了一声,更加生气,喝道:“你不是放里一只狼吗?什么时候变成老虎了?”周庆海一脸惊恐,说道:“师娘呀,这个弟子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晚上明明放了一只狼,只是普通的狼。谁知道,我刚才下去一看,却变成了师父的‘过江虎’。”师娘更觉惊心动魄,嘴唇有点抖,说道:“你师父的老虎不是关在后院吗?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这不是成心想要魏小牛的命吗?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周庆海身子都有点颤了。因为他自从入派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师娘发这么大的脾气。虽然他不知道师娘跟这小子有什么关系,但凭感觉就知道师娘对这小子是很在乎的。总不会师娘欣赏这小子,就认了当干儿子吧。周庆海坚决回答道:“师娘明鉴,弟子对此事一无所知。如果是弟子干的话,天打五雷轰。”师娘咬了咬嘴唇,喘了几口气,命令道:“庆海,对于此事,我相信与你无关。但既然你是负责这里的工作的,你就得负责到底。我命令你三天之内必须给我查清楚,究竟是谁把狼掉包,换成了老虎。”周庆海表示道:“感谢师娘的信任,弟子三天内一定查出。”师娘冷冷地说道:“无论是谁,只要让我知道谁背着我做出这种有损崂山派名声的坏事,我决不会轻饶了他。他不是想让魏小牛当老虎的美餐吗?我一定让他也尝尝被虎咬的滋味。”周庆海冷汗都下来了,说道:“师娘,弟子这就下去查好了。”师娘嗯了一声,说道:“你去吧,一定要认真点。这件事应该难度不大,有权利掉包的人,只怕没有几个。”周庆海爽快地答应一声,转身就跑了。师娘望着他的背影,说道:“庆海做事向来小心,这回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时,月琳站在小牛的身边,呼喊着小牛的名字。而月影则保持一段距离地看着,脸上仍旧是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师娘也过来了,瞅了瞅小牛的脸,感慨道:“要不是庆海算时间算得准,及时跑进屋子,这魏小牛这回可真的跟阎王爷那里喝酒去了。”月琳说道:“大师兄他决不会害小牛的。”正这个时候,小牛睁开眼睛来,第一句话就是:“月琳,我还活着吗?”没等月琳回答,师娘说道:“那老虎就站在身后。”小牛一听,象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立刻跳了起来,跑过多远才敢转身。在场的众人都齐声笑了起来,笑得小牛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师娘吩咐:“带魏小牛重回大厅吧。这一关通过了,还有后两关呢。这两关由我主持好了。”众人齐声答应。小牛望了望月琳,又瞅瞅月影。他发现自己讨厌的孟子雄不见了。这家伙跑哪里去了?刚才的老虎不是他放里的吧。这可说不准。我最讨厌的人是他,他最讨厌的人可能也是我。回到大厅里,师娘重新坐下,小牛跟众人也有幸坐了下来。屋里这时只有师娘,月影,月琳还有小牛了。其他的众人都没让进来。师娘亲切地望着小牛,问道:“刚才把你吓坏了吧?我一听说下边放一只老虎,我都要被吓死了。”小牛听了感到无限温暖。刚才的遭遇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呢。刚才真是差点就完蛋了。要不是自己拼命抵抗,要不是周庆海跑进来。月琳问道:“小牛呀,那你为什么不大叫呢?我们好下去救你。”小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一害怕,就叫不出声音来。”说着偷偷地瞅瞅月影。只见月影在月琳旁边坐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眉头微皱着,美目象大海一样的深沉。她的红唇抿着,光泽跟形状极好,使人见了即生吸吮之意。师娘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小牛呀,你能化险为夷就好。不然的好,师娘我这一辈子都会感到内疚的。我们崂山派的名声从此也就完了。”接着师娘将目光落到月影的脸上,问道:“月影呀,你一向是个聪明人。你对刚才这件意外事件有什么看法呢?”月影端坐着,白衣如雪,衬得秀发越发乌黑,亮丽。月影的美目转了转,轻声道:“师娘呀,我看这件事是有人想趁机除掉魏小牛。借老虎的嘴吃掉他。”师娘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谁最可能要杀死魏小牛呢?”月影摇头道:“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弟子不想妄加猜测,以免冤枉好人。”师娘嗯了一声,说道:“你不说我心里也知道你你什么想法。这件事也不必心急,好在有庆海去调查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就会按照本派的规矩办事。”说着话师娘的眼里露出杀气来。这种杀气小牛曾在月影的眼里看到过。此时再度看到,不但不觉得可怕,反倒有了亲切感。师娘把目光移到小牛的脸上,说道:“小牛呀,前三关你表现得不错,我很满意。还有两关等着你呢。那答题关暂时省了,因为掌门人没有出关。现在咱们就来过相貌关吧。”小牛问道:“我要做什么呢?”师娘微笑道:“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听我的吩咐就是了。”小牛站了起来,面对师娘。师娘吩咐一声:“月琳月影跟我坐成一排,小牛你坐在我们的对面。”小牛不解其意,乖乖地按话做事。他知道师娘一切都会为自己做主,什么事都不必自己操心了。三位美女坐成一排,小牛在她们对面自己一排。一个少年人被三位大美人的美目注视着,都会有异样的感觉。即使象小牛这样的脸皮较厚的家伙也感到了脸红心跳。这三位美女象三朵名花一样,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香气,令小牛销魂蚀骨。师娘指挥着两位姑娘,并吩咐道:“你们俩帮我看看,看这小子有没有资格当咱们崂山派的弟子。”月琳一脸欢喜地瞧着小牛。虽然平时经常看他,但这么跟同性人一齐看他却是少见。月影则一脸深沉地望着,目光雪亮,每掠过小牛一处,就令他感到发凉。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师娘才问道:“你们都看仔细了吧,都发表一点意见吧。”月琳一脸的娇羞,柔声地说道:“师娘呀,我看魏小牛完全有资格当咱们崂山派的弟子。”师娘扫了小牛一眼,就转向月琳,问道:“月琳呀,快说说你的理由吧,我看能不能说服我。”月琳望着小牛,详细地说道:“师娘,你看小牛的五官,虽然不算俊俏,也当得上端正。再看他的面相,是正人君子类型的,绝不是小人形象。”只听月影哼了一声,说道:“那也未必。好多人脸长得不错,却背着人干坏事,表里不一,可谓人面兽心。”说着话,咬了咬银牙,还瞪了小牛一眼。小牛宛如被刀刺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谭姐姐,我知道我给你的印象不好。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大坏蛋,也请你明面地说出来,我想我能接受得了。”师娘微微一笑,说道:“月影呀,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现在让月琳把话都说完好吧。”月影又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月琳于是接着说道:“再看小牛的身高,体形,没有一样不标准的。举止动作嘛,也是挺规矩的。等他当了咱们崂山派的弟子之后,在师娘跟师父的教导下,只要肯努力学习,一定会成为一代天骄,为咱们崂山派争光添彩的。”师娘笑了,说道:“月琳呀,你说得真好。小牛冲你这些话,他也应该多多努力的,不辜负你的期望。”小牛听得热血沸腾,当下表示道:“江姐姐过奖了。小牛我入派之后,一定会积极上进的,当一个有出息的好青年。”师娘点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下边咱们就听听月影的想法吧。”大家将目光都转到月影的脸上。小牛就这么站立着,等着月影的发言,看她能说出什么与众不同的话来。月影雪亮的目光在小牛的身上转了转,然后对师娘说道:“师娘呀,就相貌来说,月琳师妹将魏小牛的优点都说了,我也不必重复。我在这里主要谈他的缺点跟短处。”听到这里,小牛跟其他二位美目都盯着月影不放。尤其是小牛,很想知道月影对自己的印象到底如何。月影跟师娘说道:“魏小牛的相貌够得上中上等,完全称得上仪表堂堂。他的头脑也很聪明,反应也很敏捷。这些都是咱们见识过的了,没有什么说的。这些天生的条件都是可以的。可他有严重的缺点,比如举止轻俘,见到美女就眉开眼笑,毛手毛脚。语言也不美,不是说粗话,就是恶言恶语,这些都是顶讨厌的。最要命的是他心里总存着对美女的坏心。这更是不能原谅的。”这些话听得大家不禁为之动容。小牛被她说得简直要无地自容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月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她又说道:“他的这些缺点如果不改的话,不但不能光大我们崂山派,还会给我们崂山派抹黑。希望师娘在考虑他入派这个问题上三思,切不可因为一时的粗心而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这话听得小牛又气又怒。他心说,我小牛再不是东西,可也算是一个好人吧。我有你说得那么糟糕吗?如果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的话,我岂能放过你?你那诱人的处女之身我岂能不要?奶奶的,这美女真忘恩负义。师娘听了半天不语,脸色也沉了下来。让小牛入派,这是师娘早就定下来的,不想到这个节股眼上,月影竟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这是师娘不能容忍的。师娘笑了两声,说道:“月影呀,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魏小牛再不好,他也救过你,也救过月琳。咱们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呀。”月影眨着美目说道:“师娘说的我懂。他的好处我没有忘记。我只是在他入派这个问题上说了自己的看法。一切的定夺还是由师娘说了算。”师娘的靠了靠椅背,沉吟着说:“谁都有缺点。小牛的缺点可以改的。你说的这些多数话我同意,至于对美女不安好心,这个只怕只是你的想像吧,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对哪个美女有非分之想吗?”月影回答道:“师娘呀,这种事跟作案不同,是人的心理活动,是不能留下什么痕迹的,也就没有证据可寻。”师娘笑了笑,说道:“月影呀,你也不是孩子了。这种事以后可不要乱说,会影响小牛的名声的。如果把他的名声搞坏了,以后他还怎么在咱们崂山派立足呢?”月影问道:“师娘呀,难道你已经同意他入派了吗?”说着话,月影已经站了起来。师娘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月影,难道你不同意吗?”师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月影鼓了鼓香腮,说道:“既然师娘都已经定好了,我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师娘表示道:“现在还不晚,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月影想了想,又看了看小牛。小牛一脸的失望跟不满。月影不是个傻姑娘,知道凡是师娘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的。于是无奈地说道:“我不想说什么了,一切凭师娘做主好了。”师娘要的就是这句话。师娘高兴地站了起来,对小牛说道:“到此刻为止,你就算顺利过关了。从此刻起,你就是我们崂山派的弟子了。以后你跟着我学艺吧。当我有事时,你就跟着你的大师兄周庆海。那也是一个很优秀的弟子。”小牛美滋滋地答应一声:“是。”正要挨个的叫几声同门的称呼,不想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脸拉得多长,英俊的外貌也不大英俊了,正是月影的未婚夫孟子雄。师娘冲他一笑,说道:“子雄,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正式宣布魏小牛入派呢。”孟子雄大步走进屋,先是瞪了瞪兴高采烈的小牛,接着对师娘说道:“师娘呀,我不同意他入派。这个人不是个好人。你如果让他入派,一定会害苦咱们崂山派的。咱们崂山派会因他而名声扫地,弟子们也将在武林中抬不起头来。”师娘听了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吼道:“孟子雄,你给我闭嘴。我还活着,你爹也活着,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现在你可以出屋了,该干什么该什么去。”说着话,一指屋门。孟子雄也放大的声音,说道:“师娘呀,忠言逆耳利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崂山派好。”师娘美目一眯,大声道:“孟子雄,给我出去。你有什么意见,等你爹出关之后,你跟他说去。你应该知道,你爹一入关,一切都由我来做主。”孟子雄反驳道:“我好歹也算是掌门继承人吧?”声音变小了。师娘冷冷一笑,说道:“只要我一句话,你也可以不当掌门继承人。你爹不止一次说过,这个掌门的位置是能者居之。如果你想继续当你的掌门继承人的话,你就乖乖地做人,别叫我讨厌。”这话相当有份量,相当有力度。孟子雄听了感到后背发凉。他是知道师娘的脾气跟权利的。只要她想干的事,在崂山派里,没有人能够阻止。自己的老爹虽然是掌门,可谁都知道,老爸向来听师娘的。如果说老爸是崂山上的唐高宗的话,那么师娘就是武则天。自己真是该死,本来是想阻止那小子入派的,不想反而激怒了师娘。这可不是好事。如果自己当不成掌门的话,以后在同门之中还怎么混呢?孟子雄并不傻,马上转变了态度。孟子雄向师娘一施礼,歉意地说道:“对不住了,师娘,弟子一时激动说了错话,请师娘原谅。”师娘见他服软了,也就不再为难他了,于是说道:“子雄呀,算了算了,你还是个孩子,做错事我可以原谅你。只是你以后要当咱们崂山派的掌门,责任大得很。你得多向你爹学习才行。不然的话,是难以服众的。”孟子雄弯腰说道:“多谢师娘的教诲,弟子记住了。”这一番情景看在小牛眼里,心里多提多高兴了。他心说,看你孟子雄平时尾巴翘得老高,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闹了半天一见到师娘,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呐。你也有怕人的时候呀。再一看月影,脸色非常不好。小牛心里就想,她这是什么了?难道我的入派会伤害到她吗?小牛哪里知道月影的心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