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老马、小包和其木格一雨从王江的办公室里哭泣着踉跄出来,江在她身后把她的毛背心、织针、皮包、保温瓶一股脑全扔了出来。雨流着泪,蹲在地上,一一拾起这些东西装进皮包里。她摇摇晃晃走进了夜色中……北风呼啸着,雨的心情比天气更冷。她一步三晃地走在午夜的长街上。那个时代,街上的路灯是昏暗的,不像现在有什么“亮化工程”。雨刚刚挨过操,又挨了骂,身体疲惫,心中痛苦,身体就十分虚弱。屄里残留的精液也“咕咚”一声流了出来,浸透了里边穿的滑冰裤,滑冰裤紧贴在大腿上,大腿根就冰凉冰凉。正走着,她忽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手中的皮包掉在了地上,刚想抱住身边的电线杆子,脚底就一软,跌倒在地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黑暗中,一个身影匆匆奔向倒在地上的姑娘。在那个时期,一到夜里,大街上就没什么人了,更何况元旦的午夜。昏迷在路畔的美女,这时恐怕真是凶多吉少了。那个人凑到雨面前,俯身看着她,并轻轻抚摸她的脸蛋。雨一下子惊醒了,惊恐的发出“妈呀妈呀”的尖叫,一股热烘烘的尿流从下身涌了出来,裤子全湿了,受到惊吓的她小便失禁了……那个黑影说话了:“别怕,雨姐,是我,我是小包。”知道那人是小包后,雨的身体就完全瘫软了,她一头扎到小包怀里哭了起来。小包没想到自己长期渴盼的事就这样降临到他身上了!他可是日思夜想能把心爱的雨搂在怀中啊!然而,此刻因小便失禁身上散发着臊臭味的姑娘就倒在他怀中了,他竟一时束手无策,只是哄劝着:“别哭,雨姐,别哭了……”小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他每天晚上,都要到雨家所住的楼外,充满深情地凝望着雨卧室窗口的灯光,想象着心上人在干什么,直至灯光熄灭才会离去。那灯光,让小包觉得神秘而又温暖,他渴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那窗口里的主人。可是今天,他刚走到雨家楼外,就见原本正亮着的灯光熄灭了。他还挺纳闷:“元旦之夜,雨姐这么早就睡觉了?”刚要转身离去,却见雨拎着东西,从楼门里出来,匆匆向远处走去。小包想:“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遇到坏人咋办?”于是,他跟在了雨身后……后来他就跟踪雨来到了冰场。小包全明白了,他的心上人是来会对象的!可是他并未走,而是站在路边,看着冰场办公室窗口透出的灯光,想象着雨正在如何与她的对象缠绵。脑海中闪现出“一二。九”那天全院青年在冰场滑冰的情景:小其肆无忌惮地拍打着滑冰服包裹着的雨的肥臀,王江一会儿楼着雨的肚子,一会儿扶着她的屁股,教她滑冰……回忆着令他心酸的往事,小包的鸡巴居然被刺激得硬了起来。那些人可以对雨动手动脚的,可自己却只能看着眼馋,只能夜晚去偷偷看心上人卧室里透出的灯光,这实在太令人痛苦了。小包就那么在冰场外站了两个小时,忽然就看到他所爱的人跌跌绊绊从屋里出来了,身后还传来她那可恶对象的叫骂声,以及抛出来的东西。小包吃惊不小,他万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对漂亮的雨姐凶恶。转而又一喜:“他们……吵架了?吹了!”后来,他看到雨踉踉跄跄来到了马路上,又抱着电线杆倒在了地上。他知道情况不妙,就跑了过去。此刻,雨正在小包怀里哭着,小包想抚摸雨的背,但他的手好像被施了魔法,不敢动弹。雨哭了一会,然后有气无力地说:“小包,送我回家吧。”小包把雨搀起来,雨却双腿一软,又要倒下,小包赶紧扶住了她,鼓起勇气说:“雨姐,我背你走吧。”小包本以为雨会斥责他趁火打劫占她的便宜,没想到雨却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好吧……快些……我冷……”于是,小包背起了雨。雨竟然如此轻盈,去年,小包的妈妈脚踝骨扭伤了,他背妈妈去医院,那可把他累够呛,他母亲和雨比起来,实在太沉重了。雨的胸和肚子软乎乎地贴在他后背上,他感觉很美妙。雨的气息呼在他脸上,他也觉得很香甜,他的手抱在雨的大腿根上,觉得那里很嫩。雨的裤子是湿的,他不太敢相信:难道她尿裤子了?这么干净美丽的女子也会尿裤子?此时,小包对雨又爱又怜又恨。爱就不用说了,雨的美貌和上佳的气质及家庭背景,让他倾慕已久。怜的是,如此美丽柔弱的女子,含在口中都怕化了,捧在手心都怕吓着,可是居然被那个该死的王江操得昏倒在寒夜中,而且连尿都操出来了,怎不让人心疼?恨的是,雨先后和刘平、王江谈恋爱,把一切都给了他们,为何就没想到我小包呢?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啊……小包还是规矩人,把雨送回了家中。雨的父母见女儿那样,如何心痛自不必说,雨也昏睡了一夜,醒后独自哀叹命运不好也不必说。元月2日,小包和其木格双双来到雨家,雨知道自己昨夜狼狈不堪地昏倒在马路上,而且还尿了裤子,是小包一路把她背回家的,心中对小包自然充满感激。不过,见小包来了,她还挺难为情的,因为昨夜自己的一切事情小包都自然知道了,她也想没过,昨晚为何在关键时刻,小包竟会及时出现,并来了个英雄救美呢?小包和小其两个蒙古族青年见到雨后,也没提及昨夜的事,只是嘻嘻哈哈说些开心的话哄雨高兴。后来,雨的母亲挽留他们吃饭,他们也没客气。3日,雨上班了。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小包打了饭之后,朝雨所在的饭桌上看了一眼,可能怕挨小其训斥,他没敢过去,向别的饭桌走去。没想到雨却喊住了他:“小包!”小包看着雨,不知雨喊他干什么,就见雨招了招手:“小包,我请你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好吗?”小包顿时受宠若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雨的身旁。其他男青年见了吃着醋,起着哄:“噢,小包真行啊,有人请他去陪,没人请咱们啊!”小包听了,心里格外受用。吃饭时,雨还不住地将自己饭盒里的菜拨给小包,这就更令小包感到幸福了,他想:“难道雨姐真的也喜欢我了?”下午,雨在单位浴室洗澡。研究院有个浴室,每周开两次,周五是女子洗,周六是对男子开,研究院职工洗澡是免费的。3号这天,恰是周五。雨先在池子里泡了一会,然后自我搓澡。她洁白的肌肤惹来一片羡慕声,大家都夸她皮肤白嫩,也有人惊叹她的细腰。这时,小其凑了过来,自告奋勇给雨搓背,雨也没多想什么,就答应了。小其让雨俯卧在浴池沿上,她羡慕地抚摸雨的脊背说:“真白啊,比水豆腐还嫩呢,真担心会把你搓破了。”雨不耐烦地说:“那你不会轻点!”小其拿起雨的毛巾,在热水池里涮涮,再拧干,手按毛巾,在雨洁白如玉的背上一搓,雨疼得一哆嗦,尖叫起来:“哎呀!小其,你干吗那么用力呀,想搓死谁呀?”小其说:“谁知道你这么娇嫩,属于豆腐掺屁做成的人物。”小其不敢用全力搓了,但口中还是逗着雨:“你,中国***员;你,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搓个澡都怕痛。”又说:“哟,雨姐,别人身上搓下的泥条是黑色的,你身上的泥条竟是白的!雨姐,你说,要是那个男的能娶到你,还不乐死了?肯定得一天到晚稀罕不够你。”雨有些恼了:“小丫头,哪来那么多废话!”小其的话说到了雨的痛处,自己这样绝色女子,本应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是高傲的,却不幸先后遭到两个貌不起眼的男人抛弃,雨现在心中还痛苦着呢。小其给雨搓完了背,又来对付雨的屁股。她拍着雨的屁股,夸张地惊叫着:“哦,这屁股,又大又圆,真恨不得咬几口!”说着,真轻轻咬了雨的屁股一口。雨一惊,扭着屁股说:“小丫头,你干啥呀?”小其逗着雨说:“都说大屁股女人骚,我想尝尝雨姐骚不骚。”小其是个胖丫头,身高只有1米50多一些,体重却有150斤。但是,她只胖在脸上,肩上,胸腹等部位,屁股很窄小,对雨的屁股充满好奇和羡慕。她借给雨搓屁股之际,手不老实地碰着雨的阴部,还在手指上抹了肥皂,抠了一下雨的花门。沾了肥皂的手指捅进雨屁眼后,雨屁眼被肥皂沫刺激得就有了要拉屎的感觉。雨生气了:“小其,你给我老实点,别乱捅咕。”雨觉得被女人捅咕,比被男人强奸更可耻,她不知道,小其其实是个同性恋!小其给雨搓完了身体后,挺诚恳地说:“雨姐,我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饭,你能赏光吗?”雨不知是计,觉得小其这么小的年龄住独身,可能怪孤独的,想让她去热闹热闹,就答应了。雨答应小其下班后去她的宿舍吃饭,可乐坏了小其,也忙坏了小其。她特意提前下班去市场买来油、面、肉、菜……好一顿忙乎。雨来到小其宿舍时,小其正在电炉子上放了煎锅烙蒙古族馅饼。小其的手艺都把雨看呆了,一团象棋子儿大小的面团,小其擀开了包上馅烙熟后,就见那馅饼比一只菜盘子还大了,饼皮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边的馅。小其烙的是两样馅饼——葱花羊肉馅的和鸡蛋韭菜馅的。雨望着薄薄饼皮里透出的绿色韭菜和黄色鸡蛋,早已垂涎了,她吞咽着口水说:“小其,你有这本事,以后可以开饭店了。”小其笑道:“知道你是馋猫,我就做最香的东西给你吃。”两个女孩吃着馅饼,还喝了几口啤酒。雨说:“真没想到,蒙古族还有这么好吃的食物,过去我只吃过小包送我的奶豆腐和奶疙瘩,还有他在我们家做的拔丝奶豆腐。”小其说:“你对蒙古族了解太少了。”雨说:“是啊,不过我知道,蒙古族最盛大的是那达慕。小其,给我讲讲那达慕吧。”望着吃馅饼满口流油的雨,小其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了,想即刻把雨扑倒在床上,好好玩她一番,但她还是耐心地一步一步慢慢引雨上钩,她觉得这样才有意思。研究院只有小其一个未婚女孩是外地人,因此女子独身宿舍只有她一人住,她有得是时间来作弄雨。于是,小其不紧不慢地一边给雨夹着馅饼,一边给雨讲着那达慕。她说:那达慕是蒙语的译音,意为“娱乐、游戏”,以表示丰收的喜悦之情。那达慕是蒙古族喜爱的传统活动,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也是蒙古族人民欢乐的节日。它的前身是蒙古族“祭敖包”,是蒙古民族在长期的游牧生活中,创造和流传下来的具有独特民族色彩的竞技项目和游艺、体育项目。小其特意告诉雨,蒙古族是个尚武的民族。成吉思汗非常看重培养人的勇敢、机智、顽强,于是把骑马、射箭、摔跤统称为“男儿三艺”,作为士兵和民众素质训练的内容。在那达慕大会上,这“男儿三艺”也就成为民族体育的主要项目。小其逗弄起雨来,她故意提起摔跤:“摔跤比赛是那达慕大会最招人爱看的了。摔跤手,蒙古语叫布赫沁。他们多是身材魁梧的小伙子,那一个个蒙古小伙子,壮壮实实,个个都像猛虎,雨姐,你要是见到了布赫沁,保证你都迈不动步了。”雨笑着打了小其一拳:“你少跟我没正经的!”小其又说:“有时会特请女摔跤手、小摔跤手比赛呢。布赫沁上身穿镶有铜钉的卓铎格,下身穿肥大的摔跤裤,脚蹬布利阿耳靴,头缠红、蓝、黄三色头巾。穿上这种摔跤服,无论脚力怎么激烈,任凭撕、抓、揪、勾、绊,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雨说:“等等,你说有时候还有女跤手比赛?哎呀妈呀,女孩子摔跤?多野呀,将来哪个男人敢要啊。”小其说:“你以为像你们汉族啊,女孩野一点就没人要?草原上的女孩如果都像你这样豆腐掺屁做的,那怎么应付狂风暴雪,豺狼猛兽?”雨问:“那你是不是女跤手?”小其心里在偷着乐:“这可爱的女子到底上钩了!”小其说:“我虽然不是女跤手,但是从小就看摔跤赛,怎么说也会几招。雨姐,你当过解放军,也学过什么招数吧?要不咱们吃完饭试巴试巴?”雨想起自己在前线被越南背妇俘虏时的狼狈相,摇头说:“我不行,我学过捕俘拳,早已经就着你的大馅饼吃掉了。”吃完饭,雨要帮小其收拾房间,小其说:“我还是教你几招蒙古族跤术吧,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会点防身的本领。”雨心想:也对。于是,她老老实实钻进了小其的圈套中。就是这样,雨还傻乎乎地和小其开玩笑呢:“那就请师傅指点弟子一二了。”小其脱去毛衣,上身只剩了一件衬衣,结实饱满的大胸脯将衬衣高高撑起。两个姑娘搭上了手,150斤的小其敦敦实实,自幼长在草原,显示出一种矫捷的样子。而只有90多斤,娇滴滴的雨在她面前,好似只堪攀折的花枝。小其牢牢抓着雨,像甩一个幼儿般,轻松地将雨甩来甩去。雨被拖带着转了好几圈,她气喘吁吁,尖叫着:“不、不要,小其,你给我轻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受不了……”小其笑道:“我已经够轻的了。”说完一松手,雨立不住脚,“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她双手捂着脸,娇喘着:“小……小其……你、你……真摔……你、你大姐呀……“小其不容雨起身,就已扑到了雨身上,把雨死死压在身下。雨拼命扭动起来,脸涨得通红,她恼怒道:“小其,你在干什么呀!”小其却不回答,而是扒掉雨的裤子,揉着雨雪白的大屁股。小其望着雨肥大得十分夸张的屄,心里直纳闷:“外表看上去这么单薄纤弱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肥的屄?”她坐在雨的头上,掰开雨两片屁股,揉着雨的馒头屄。雨口中“呜呜”含糊不清地叫着,绷紧了屁股,双腿交叠别在一起,试图以此阻挠小其对自己屄的玩弄,可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更激起小其的欲望,小其头发有些黄,阴毛也是略显黄色,和雨的乌黑的阴毛形成强烈对比。她揪住雨的一撮阴毛,往上拉扯,牵动着大阴唇也被揪了起来,雨疼得直哆嗦,大骂小其:“讨厌!”雨的叫骂声,惹得小其对雨更加爱不释手。雨虽挣扎着,可小其却分明看到,一滴亮晶晶珍珠般的骚水从雨屄里流了出来。小其俯下头,贪婪地嗅着雨的臊气,伸出舌头,将那滴骚水卷进口中,“吧嗒吧嗒”地细品着滋味。她还用力掰开雨的肥臀,嗅着雨的屁眼。刚洗过澡的雨,屁眼也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鲜花般醉人。小其向雨屁眼吐了一口痰,又蘸了些雨的骚水在手指上,然后将手指插进雨的屁眼。雨这时已经不叫不闹了,她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任由小其把玩。她缩紧了菊花门,夹住小其短粗的手指头,小其费了一番劲,才把手指从雨的屎门中抽出来。抽出手指时,雨还不情愿地“嗯”了一声,扭了扭雪白的屁股。小其嗅着从雨粪眼中抽出的手指,还真的很臭。她心里莫名地一阵冲动:“啊,美女那里边也是臭的呀!”这就更撩得小其对雨无比喜欢。她伸手从桌子上取过一只刚才吃馅饼时用过的筷子,再度扒开雨肥腻绵软的白腚,将筷子插入雨的花瓣中。雨呻吟了一声,绷紧了大屁股。小其将筷子插进了多半截,雨感到了疼痛,叫了起来,身体也好一阵哆嗦。小其便手下留情,未再将筷子深入。雨的骚水已经汹涌起来,她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女同胞兼女同事玩,起初感觉气愤羞耻,她没想到小其会这样混帐,把她骗来蹂躏,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同性恋。尽管小其一直对她很好,但是雨只当这时同事间的友谊,根本就没多想什么。她万没料到,小其竟会对她这么无礼,用强大的武力把她玩了。她起初是抵触和反感的,并进行了反抗。可是,不久她就感到了说不出的快感,女人被侮辱和被蹂躏时会兴奋起来,她当俘虏已有过感受,现在,那感觉又回到了她身上……小其就那么将筷子插在雨屁眼中,手却捅进了雨水淋淋的阴道中,隔着薄薄的肉壁,小其的手指和雨大肠中筷子头相互摩擦,雨一下子达到了高潮,热烘烘的阴精激荡着小其插在雨屄中的手指。小其的手指刚从雨屄里抽离出来,就听“咕唧”一声,一股阴精从雨屄里泉水般涌了出来。雨浑身抽搐着,将白臀高高撅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小其还是头一次看到女人泄精,她诧异女人屄里竟会流出这么多东西,且会喷涌出来。她忙取过做馅饼时用过的擀面杖,看准雨的骚穴,“扑”一声,将擀面杖插进了雨屄里。雨没料到小其会来这一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把这么粗硬的东西往她嫩屄里插,一点不顾及她的脸面和感受,她的洞眼一下子被撑圆撑大了,屄像要挣裂开了一样。插在屁眼中的筷子和捅在屄里的擀面杖隔着阴道嫩壁相顶碰,雨痛苦到了极点,却又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她“啊”地大叫一声,身体绷直了出现僵直性痉挛,白眼翻愣着昏厥过去。小其从雨屁眼中抽出筷子,看见筷子头沾满了大粪,接着,一股半稀的粪便趁势从雨屁眼中被挤带了出来,熏人的臭气在屋里弥漫开来。雨也醒了过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大便失禁了,还在娇滴滴地呻吟着,做出一种骚样。她的屄里仍塞着擀面杖,将她的屄挤得紧紧的,她却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小巴沾满雨粪便的筷子插到自己的阴道里,来回捅着,不一会,小其就开始淌水了。她又将筷子抽出来,把擀面杖从雨屄里拔出来,由于擀面杖在雨屄里插得太紧,她用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把屄里的嫩肉都抽带得翻了出来,雨也再次痉挛起来。小其将沾满雨骚水的擀面杖插入自己阴道中,雨娇喘着柔弱地说:“小其呀……你、你……太不是人、人……我、我、我是你、你姐姐……啊……真、真想不……到……你、你……是这种人……我、我以后怎、怎、怎么……见、见……人啊……“小其紧紧抱着雨,在雨的嫩脸蛋亲着,说道:”雨姐,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两度失恋的雨倒在小其怀抱中,竟感觉别有一种难言的慰籍……二晚上,雨在自己卧室里回想着被小其搓弄的情景,那强烈的刺激和快感,的确有别于挨男人操,但雨却不想深陷下去。被女人抠屄,想一想都令人羞耻,昔日被越南女人蹂躏那是因为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女俘了?那是身不由己的。可如今,被自己的女同事玩,那是绝对可耻的。可她又情不自禁地回想着被小其玩时的那种快乐感受。雨的脸发起烧来,为了不再回想那些,她想干点什么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她又操起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背心,一针针织起来。织了几针,她停下来,自己也想不通:织这东西干什么?织给谁呀?原本,这毛背心是想织好了送给王江的。可王江已经不要她了,还织这东西干啥呀?于是,她又想到了陆大立,可大立又在何方?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骗子,偷了她的心,却又无了踪影。如果自己有个中意的恋人就好了,她一定会为这个人织一件最漂亮的毛衣,并好生待他一辈子……雨又想到了小包,小包对她倒是很关心的,人也挺好,可惜相貌不济,人也太矮了,雨怎能甘心一辈子委身武大郎?她不由得想到了可怡的恋人剑终,心里充满醋意,心想:如果小包能和剑终调换一下该多好……雨握着长针发呆,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回家后,她就换上了那条紧腿滑冰裤。她看着被裤线紧勒着的屄,那肥美的器官被裤线一分为二,自己看着都喜欢,更不用说男人们了。可惜,这样的美屄现在却无人要了,只有小其那样的变态女人来玩弄它!雨好奇地用长针轻轻拨弄了一下被裤线紧勒着的屄,这一拨弄,她的屄就颤动起来,心里竟感觉一阵空虚,手也停不下来了,便用那长针不停地拨弄着自己的小屄。不一会,她脸热了,滑冰裤也湿了……已是夜半时分,雨还在自慰着,她的母亲已睡了一觉,被尿憋醒了,起夜如厕。母亲发现雨的卧室还亮着灯,心中纳闷:孩子怎么还不睡?她不放心女儿,便推开了卧室的门。正专注自慰的雨被母亲吓了一跳,,忙停止玩屄,假装织毛背心,心却一个劲乱跳,腿也阵阵发软,她强作镇静状问母亲:“妈妈,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吓死人家了!”母亲本来是出于对女儿的关心才进来看一看的,却受到了雨的责备,就有些生气了:“这是我自己的家,敲什么门?这么晚了,你咋还不睡?”女儿回答:“别管我,我在织东西。”雨因为在自慰时被母亲惊扰,现在仍心神不定,说话语气就粗硬了些。这令母亲心中不快,又看到雨在织毛线活,更觉不可思议,她知道女儿已经被王江抛弃了,自然无法理解雨为何执迷地织着男人的毛背心,难道她疯了?正处于更年期的母亲被惹火了,她突然发作起来:“我为什么不能管你?你半夜里点灯,浪费国家的电,我咋就不能问一声?”母亲一急,将她南方家乡口音带了出来,于是,那番话听上去就成了“你半压力点灯,浪费鬼家地电”……雨这一时期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受到母亲责备,她也一改往日的温顺,顶了母亲一句:“就你觉悟高!”这句话非同小可,雨从来都是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可现在,都快25岁的她居然以如此态度顶撞母亲,母亲大怒起来:“你、你这像一个***员说的话吗?”失恋的女儿就这样和更年期的母亲在深更半夜吵了起来。她们的吵闹声惊醒了张书记和嫩娇,张书记来到雨的卧室时,恰听到雨在顶撞母亲:“我像不像党员怎么了?我入党又不是经过你批准的。”雨的话噎得母亲直捂胸口,张书记听了也无法容忍,他最见不得孩子顶撞长辈。于是,他对雨吼道:“吵什么?半夜三更的,让邻居笑话吗?嫩雨,你咋跟妈妈说话的?家里人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半夜吵闹!”张书记此时如果站在正在争吵的母女角度看问题,也许他就会好言好语哄劝这对母女了,毕竟现在争吵的两个女人都不十分正常,一个失了恋,又恰在自慰时受到惊吓,另一个则处于更年期,张书记此时参合进来,正是火上浇油。果然,雨对父亲态度也很生硬,她说:“是我要吵的吗?是她没事进来找我别扭的!”母亲气急败坏嘶喊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你滚!”雨也丧失了理智:“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妈妈!”这句话惹怒了张书记,他决不会放任孩子这样顶撞家长。他不敢相信,一向善解人意,乖巧听话的嫩雨,怎么也成了泼妇。他平时就见不得彪彪楞楞的女人,眼下自己的女儿却成了这样,火冒三丈的张书记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喝令雨向母亲道歉,正在气头上的雨不肯听爸爸的,忍无可忍的张书记猛地抬起一脚踹向女儿,将雨从床沿踹飞到床尾,雨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叫着:“你……喔……不是……我爸爸……我……哦……不认识……你呀……“张书记听了更加生气,抓住雨的脚踝,一把将她薅过来,抡起大巴掌,朝雨屁股上”噼哩啪啦“一顿乱打。张书记五十四岁,当兵出身,年轻时在朝鲜战场与敌人肉搏,曾用挖战壕的小铁锹砍死过三个南*棒兵和一个美国佬,现在身体也很硬朗。加之每天跑步和打太极拳,因此力大无穷,下手也狠。雨哪里禁得起他的大巴掌?早被打得动弹不得了。见丈夫如此毒打女儿,原本正和女儿生气的母亲居然心痛了,忙喊着嫩娇一起将张书记拉开。雨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挨父亲打,肉体上的痛苦自不必说,更痛苦的是她的心灵。她瘫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倒是母亲心软了,哄着雨让她不要生气。张书记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哭泣的女儿,心里也有如刀割,他心中责怪自己下手太重,一旦打坏了女儿岂不后悔一辈子?可是他的脸上却依旧冷峻。母亲让张书记出去,她自己哄着雨,直到很久,雨才停止哭泣,低声说:“妈妈,我没事,你去睡吧。”母亲回到张书记身边后,还小声责怪丈夫:“你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看你那凶狠样,就像要把她活活打死,难道她不是你亲生的,她挨过越南人打,今天再挨爸爸打,你让她怎么受得了?”张书记当然正在后悔着,可心里也在埋怨老婆:还不是因为你,否则,我怎么会打自己的女儿?第二天,挨了揍的雨觉得无脸见人,她赖在床上很久不起来。母亲这回未敢贸然闯进她的卧室,而是敲门唤她起来吃饭。她只说:“你们先吃吧。”嫩娇也来叫过她,雨依旧没起来。父亲放不下面子和架子,没来招呼她。雨被踹过的肚子依然胀痛,挨了大巴掌的屁股也火辣辣的。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感觉是被打肿了。待她听到家人依次离开后,方才起床。照镜子发现眼皮红肿着,也顾不得了,草草化了妆。见桌上有留给她的饭菜,便吃了一口去上班。在单位她也无精打采,干起什么来丢三忘四的。连同事们都觉奇怪,一向机灵精神的雨今天是怎么了?霜打了一般。是啊,这么大的人居然挨父亲揍,想一想都丢人,而且挨揍的间接原因是因为手淫!大约九点钟时,有人招唤雨:“小张,有人找你,在研究院门外呢。”雨来到院门口,却见是邻居马姨正站在收发室外边,脸蛋冻得通红。雨诧异,不知马姨为什么会到单位来找她。马姨见了雨便满脸堆笑,雨让她进屋暖和暖和,她也不进去。说来说去,雨才听明白,原来,马姨的一个堂弟刚才到马姨家送东西,马姨觉得她的这个堂弟人不错,且又没有对象,想让他和雨认识一下。并说,她的这个堂弟眼下就在研究院旁边的绕城运河边等着呢。雨听说是马姨的堂弟,心里先就画了个问号:“难道她想介绍个老头给我?我真的只能找老头了吗?“雨便问马姨堂弟的情况,马姨说他的这个堂弟年龄的确大了些,今年37岁,但是很有才干,经常出国。并说:”他长得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干净利索……“也是马姨再三撺掇,加上雨的满心好奇,她便跟马姨来到绕城河边。在河畔小树林里,雨就同马永历见了面。雨看马永历,并不像马姨描述的那样所谓长得年轻,他看上去反而显得比实际年龄还大,像四十来岁的人。身高约一米七二、三左右,挺单薄的文弱的。见面后,雨并没和他多交谈,却告诉马姨:“阿姨,我还要回去上班,先走了。”雨说完这话,发现马永历眼中透着一种失落的神情。马姨送雨往单位走,边走边问雨的态度,雨实在不想跟这个半大老头处什么对象,可她又不愿伤害马姨,便说:“阿姨,这事过几天再说吧。”然后和马姨分了手。午饭时,雨先后受到小其和小包的邀请,小其想让雨吃完饭后再去她的宿舍玩,小包则请雨下午去游泳馆游泳。原来,财会室每人分了两张游泳票,小其不去游,把票给了小包。小其之所以不去游泳,是想留在宿舍好好玩一玩雨。她没想到小包也惦着雨,并利用了她的游泳票勾引雨。尽管昨日雨被小其玩得高潮迭起,那种快感既强烈,又新奇刺激,可雨不愿陷进去,她天生反感同性恋。思来想去,雨拒绝了小其,并答应和小包去游泳。雨天生喜欢水,虽说她不会游泳,可爱玩水。三下午,雨和小包来到游泳馆,没想到在这里雨看见了她的梦中情人之一——剑终。剑终当然是和他的女友可怡一起来的。看着风度翩翩的剑终,再看自己身边的小包,雨觉无地自容。可怡自豪地挽着剑终的胳膊,高傲地和雨打着招呼:“啊,嫩雨,你们一起来的呀!今天来游泳的人都是成双配对啊,哈哈!”雨知道可怡在嘲笑她,却又无力回击。可怡是运动健将,剑终也会水,他们双双游到深水区,如戏水的鸳鸯,在那里追逐嬉闹,幸福写满他们青春的面庞。可怜雨和小包都属旱鸭子,小包只敢在浅水区瞎扑腾,雨站在水中心里只感到空虚,她确实吃可怡的醋了。小包凑过来拉住雨的手说:“雨姐,我们一起学游泳吧。”说着,趁机来搂雨的腰,并把手下滑到雨的屁股上。雨的屁股昨日被父亲打过,浸在水里还很疼,加之心情不好,小包不合时宜地要摸她屁股,雨就格外敏感,也格外反感。她推开小包,没好气地说:“你想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讨厌!”小包第一次被雨喝斥,吓得赶紧放开了雨,他没想到雨发怒时这么厉害……雨觉得这一下午玩得很没意思,关键就在于自己身边不是剑终那样的美男,而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小包。她闷闷不乐地离开游泳馆,想到昨夜和母亲吵,挨父亲打,雨连家也不想回。可是不回家又能去哪里?小其当然欢迎她去宿舍,可她能去那里吗?雨在家门外徘徊着,却见马姨出现在楼门洞里,马姨说:“小雨呀,姨等你好半天了,想跟你聊聊。”便不由分说,把雨拉进了她家。在马姨家里,马姨又是削苹果,又是剥糖纸。她让雨坐下,然后拉着雨的手说:“小嫩雨呀,姨知道你是我们家属院里最漂亮最文静的女孩,我也看得出你对我堂弟不太中意,可是你如果了解了他,也许会改变看法呢。”马姨离休前曾经在市委党校工作,善于做思想政治工作,她喋喋不休绘声绘色地赞起她的堂弟来……据马姨说,她堂弟马永历念大学时是高材生,现在工作单位是摄影器材厂,任副厂长,还是总工程师。年龄的确偏大些,但相貌年轻,最主要的是心眼好,懂得体贴人,而且收入多。他在文革期间曾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妻子为此和他离婚,并改了嫁,所以没有孩子。1979年落实政策平反后,厂里给了他两处住房,用麻袋往家里背钱。要是能和他过一辈子,真是享不尽荣华富贵……因此,马姨劝雨在和马永历好好谈谈。马姨说了这么许多,雨毫不动心。但是当马姨提起马永历有两处住房时,雨还是心动了。最近,父亲单位虽然又将分给她家一间住房,但是,毕竟房子尚未到手,何况即使分下来,爸妈也未必马上就能把房子给她。而她在家中又与父母关系紧张,加上一些邻居的白眼,使她感到不自在,加之她还需要个安静的环境学习业大课程,便同意次日再和马永历见一面。这是1月6日,雨在马姨家又跟马永历见了面。老马竟送了雨一件美国的羊绒围巾,十分漂亮,手感柔软。同时老马告诉雨,无论雨是否答应和他相处,都可以随时使用他的两处住房中的任何一套。雨见老马如此诚恳,便同意先去看看他的住房。中午时,雨去了老马的一处距离研究院较近的住房,从那里到研究院骑自行车也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那是一室一小厅的房间,总计也不到20平米,但是挺干净。屋里有一张单人木床和一张小书桌,还有一把椅子。老马说:“在这里学习绝对没人打扰,你可以安心学习。早上晚上,我可以给你送饭。”雨对这套住处很满意,便同意暂时搬来住。但却对老马提出几点要求:老马可以早上晚上来给她送饭,但绝不能多逗留,更不可留住在这里……老马满口答应,下午,他帮雨搬来行李,便很有礼貌地离开了。在老马家的这套小屋里,雨在灯光下继续织着那件毛背心,由于无人干扰,很快她就织完了毛背心,雨本来就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嘛。第二天,雨将毛背心送给了小包,小包竟然激动得干嘎吧嘴却说不出话来。无人时,他把毛背心贴在脸上,吻了又吻,觉得那上面充满了雨的体香。这天下班后,雨没再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老马的房子里。她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书,觉得这样很好。晚上,老马来了,送来了一饭盒烧麦。老马说烧卖还热乎着呢,让她趁热吃。雨吃了一口,是牛肉馅的。老马说:“我是假回回,就是不吃猪肉的汉人,你不介意吃牛肉吧?”雨笑了笑说:“没关系,就算你是真回民,我们也要讲民族团结嘛。”老马果然没敢久留,雨吃完饭后,老马连饭盒都没敢在这里洗刷,装起空饭盒就匆匆离去了。次日傍晚,老马又来送饭。雨吃完了饭,老马收拾了桌子又要离开。雨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既然没事,就坐一会儿,聊几句再走吧。”于是,老马就规规矩矩坐在了椅子上,而雨则坐在床上,他们谈了起来。老马说,1965年,只有17岁的他被保送上了大学,没想到1971年时,他只因说了一句“革委会就是割尾巴的会”而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新婚妻子也因此离开了他。他在摄影器材厂,接受工人阶级监督劳动……1979年平反,他对厂里的技术设备进行了一系列革新改造,获得过国家级奖励,因此,去年被提为副厂长。但他自从和前妻离婚后,一直未再成家……听了老马介绍,雨问道:“你们厂规模也不算小,女职工一定不少,你又是领导班子成员,为什么不再找一个?那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老马望着雨说:“因为……因为厂里没合适的。”雨摇头:“怎么可能?那么大的厂,难道就没有你相中的?”老马坚定地说:“如果有一个能赶上你的,我早就结婚了!”雨脸红了:“看不出,你还挺会说好听的。”其实,只有老马自己最清楚,文革中,他肉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伤害,他阳萎了。平反后,他也相继找过几个女人,可惜那些女人知道他和太监差不多后,就都和他吹了。几天前,在他的堂姐马姨家,马姨向他提到了雨。马姨对雨的情况了解得相当清楚,于是,老马知道了雨是被人强奸过的姑娘,搞了两个对象都因为这事黄了。他看见雨时,的确惊讶于雨的美貌,甚至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下身居然有了些许反应。他想:这姑娘虽然是美女,却是被毁了的花朵,配自己这样一个假太监,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果然,雨也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讲了自己被俘后遭受强奸的事情。也讲了自己曾谈过两个对象,都因为她不是处女而黄了……说到伤心处,雨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老马安慰着雨,轻轻抚着她的乌黑秀发,意外的是,他下身有了明显的反应。雨在老马的房子里已经住了三个晚上,当然研究院无人知道雨住在那里,小包依旧在打着雨的主意。这天中午,小包请雨帮助他打扫宿舍,雨也没拒绝他。奇怪的是,雨随小包来到他的宿舍,同宿舍的其他年轻职工居然一个个声称有事,先后离开了屋子。男人的宿舍当然乱七八糟的,雨帮助小包刷了地,擦了桌椅和床头,把物件一一归理了……她发现小包的床上有一张破报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小包——张嫩雨”几个字,雨红着脸问小包:“这是怎么回事?谁写的?”小包脸也红了,支支吾吾道:“是……是别人……乱开玩笑。”雨嗔怒道:“你们真无聊!”雨身上的香味阵阵袭来,干活时,小包的身子几次碰到了雨温软的躯体,每次相碰,他的心都要狂跳一阵。终于,雨干完了活,笑眯眯地对小包说:“好了,破屋子收拾完了,以后要好好保持卫生,我得走了。”这时,小包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想: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恐怕就不会再有了。于是,他突然放开胆量,猛地搂住了雨,在雨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急促地喘着说:“雨姐……我……喜欢死你了!”雨一把推开他,严厉地说:“小包,你干什么?”小包一下子蔫了,低下头默不作声。雨的声音放缓了些说:“小包,我是你姐,你不可以对我这样。”然后走了。小包觉得天都塌了,他想自己以后可能永远得不到雨了,于是,头撞着门框,哭了起来。惦着雨的不仅有小包,更有老马。昨天,在雨面前,老马下身有了明显反应,他心里又惊又喜。长期以来,他的生殖器成了废物,死气沉沉,蔫蔫巴巴的,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是真正的男人了。没想到昨天那物件硬得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难道那个废物死灰复燃了?他想在雨身上试一试,可是,怎么找机会呢?晚上,老马又来了。这回他没带饭,而是买了刀鱼、青菜、豆腐……在厨房里现烧菜。他忙乎了半天,做了几样菜,还开了一瓶啤酒。他们一起吃的饭,雨边吃边赞道:“嗯,你的手艺很好啊,菜做得挺不错。”老马说:“那我以后经常做菜给你吃。”饭后,雨要洗碗,老马不让,他把雨从水池边推开,手碰到了雨柔软纤弱的肩背,老马的下身有了比昨日更猛烈的反应,鸡巴都硬挺了起来,心中也有了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他身上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了。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动雨的时候。老马洗了碗收拾房间后,雨挺不好意思,说自己真不习惯这么被人伺候。她又留下老马,二人聊了一会,话题无非是电影了,流行歌曲什么的。直到很晚,雨才说:“你是不是该走了?”老马也只好告辞。老马离开雨回到家后,竟然手淫了,而且撸硬了阴茎。对他来说,这是个奇迹,他兴奋得一夜未眠。次日,老马请雨看电影,是一部印度片。看完电影,天色已晚,老马请雨在饭店吃饭后,送雨回住处。白天下过雪,路很滑,快要走到住所门口时,老马一个不留神,脚踩在结了冰的马路牙子上,脚一崴,摔个仰八叉。雨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拉起来。一看,老马手蹭破皮了,鲜血直流。雨还真有点心疼了,动了恻隐之心,让老马进了屋。雨用自己的手绢给老马包上伤口。她在处理老马伤口时,老马感到心里暖暖的,又痒痒的,心说:这样的女孩当我媳妇,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他不想走了,只想和雨在一起。巧的是,他的脚也崴伤了,他让雨看他的脚踝,真的红肿起来。老马试着走了两步,然后夸张地呲牙咧嘴,嘴里抽着冷气,似乎疼的无法忍受。他说:“小张,我……实在走不动了,一动弹就疼得要命。”雨说:“那怎么办?要不,你留下来,我回自己家去住。”老马一听急了,心想,你回自己家去,那我留下来干屁?于是说道:“这么晚了,天黑路滑,快过春节了,街上不安全,一个人回家,万一出了事,我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我的脚伤成这样,也没办法送你。”雨的胆量本来就不大,被老马一吓唬,她就犹豫起来。老马趁热打铁:“这样吧,我打地铺,你睡床上,我保证不碰你。”雨见老马态度诚恳,感觉他又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就同意了。不过她警告老马:“你说话必须算话,否则我以后永远不理你了!”四夜深了,躺在地铺上的老马哪里睡得着?身旁就有床,床上就睡着个绝色佳人。可他却有床不能上,美女不能搂,这才叫煎熬呢!如果他还像以前那样阳痿,也就罢了。可是听着雨轻柔的呼吸声,嗅着她的阵阵芬芳,他那曾长期不中用的家什竟也雄赳赳地支楞了起来。屌虽硬了,但老马心里却越发没底,毕竟那物件尚未经过实践检验呢。不知真正碰到女性肉体时,这玩意儿会不会临阵退缩。老马的心越跳越剧烈,他鼓励着自己:“冲啊,哪怕她生气,哪怕她从此离开自己,也要在她身上一试身手,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他决定铤而走险。于是,老马屏住气,蹑手蹑脚上了床,轻轻钻进被窝。他抚摸着雨细腻光滑的玉体,由于过分紧张,他一个劲颤抖着,阳具也蔫了下来。可是当他的手落在雨绵软的大屁股上时,那根棍又渐渐硬了起来。他悄悄地脱着雨的内裤,警觉的雨便醒了过来。醒来的雨感觉有一股她不喜欢的气息袭到她的后脖颈上,同时,她觉察到老马正搂着她,往下脱她的内裤。雨明白了,老马可耻地暴露出了流氓本色。雨骂着:“骗子!说话不算话,还不如狗叫唤呢,滚下去!”然后转过身来,拼命推着,蹬踹着老马。事已至此,老马也豁出去了,他搂紧了雨,在雨脸上胡乱吻着,手用力扳着雨柔若无骨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内裤抠雨屄。雨屁股往后拱著,拼命扭動,以阻止老馬摳她的屄。老马虽瘦弱,但雨也远不是他的对手。反抗了一会,她就娇喘嘘嘘,瘫软如泥,内裤也被老马扒了下来。老马这会儿毫无遮挡地抠着雨的屄,她想把老马的手拽开,可拽不动。雨的抗争,竟刺激得老马鸡巴硬了起来,他发现雨屄也湿了,便不由分说,按住雨,把雨死死压在身下。雨踡起腿想蹬开老马,老马一用力,就把她的双腿压了下去。她又挺了挺肚子,没挺动,却把老马刺激得更加兴奋。老马的鸡巴在雨下边乱顶乱撞,当然,开始时,吃的是闭门羹。可这么冲撞了一会,鸡巴不但没蔫,反而更加硬了,而雨屄也被顶得更加湿润滑溜起来。终于,老马的鸡巴一鼓作气冲入了雨的阴道!雨“啊呀”叫了一声,老马也高兴地叫了起来:“啊,我的小……小嫩雨……小乖宝宝……你……你……真好……”他把雨搂得更紧了,胸在雨乳房上蹭着,狂吻着雨,鸡巴在雨肥美的屄里一顿狂插,直到一大股精液夺门而出……老马兴奋异常,感觉自己像生了翅膀要飞起来一样,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十多年了,他终于在一个女人体内射了精!长期以来,老马中药西药小偏方吃了又吃,什么男宝、六味地黄丸、牛鞭、驴鞭、狗鞭、海马、人参、党参、淫羊藿……花了不少钱,可鸡巴依旧软爬爬,蔫巴巴的。没想到可爱的嫩雨竟治好了他的痼疾,从此,他可以昂首挺胸做一个正常男人了!雨那雪白柔弱丰腴绵软的玉体,就是最佳良药。老马激动得热泪夺眶而出,射完精的他哭泣着,仍伏在雨身上,咬着雨的耳朵轻声说:“我的好嫩雨,我的小宝贝,你实在太好了!我要让你永远幸福,永远快乐。啊,我的小亲亲,我的心肝小宝贝嫩雨哟……“老马如愿以偿了,可是雨也在流泪,老马不知道,他这一夜强行操了雨,给雨造成了何等伤害。尽管雨当时被老马哄的认了命,可是从此后,雨就成了一个视*** 为儿戏的骚货!过去她还洁身自爱着,不肯随意委身哪个男人。可是今夜,连老马这样的老男人都轻松随便地操了她,她还有必要自珍自爱吗?她为谁守节?为老马?笑话!雨让老马睡在了自己身边。天快亮时,老马居然再度勃起,又操了雨一次,真是十年不鸣,一鸣惊人!阳痿久矣的他刚刚痊愈,就能一夜两行房事。虽然疲劳了些,但更多的是幸福与快乐。第二天,雨在下班时遇见了小包。小包看见雨有些不好意思,企图扭头回避雨,原因是昨天在他的宿舍里对雨动手动脚,挨了雨的训斥,这使他有点怕见到雨了,可他又十分想念雨。雨见小包想躲开她,觉得好笑,便招呼道:“小包!”听到雨叫他,小包立刻停了下来。雨笑着问:“小包,怎么见了我就想躲开?我吃人吗?”小包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谁……谁躲你了。”雨拍了小包肩膀一下:“走,到你们宿舍坐一会去,行吗?”小包惊喜地望着雨:“这……咋不行呢?走吧。“小包喜从天降,他哪里知道,昨夜雨被老马连操两次,她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小马虽然长得不济,但毕竟比老马年轻,她能给老马操,为什么就不能给小包摸?她知道小包非常喜欢她。来到小包的宿舍,其他人见了,又像上次一样,纷纷躲了出去。雨明知故问道:“他们干吗都走了?”小包低了头,羞答答地说:“这个……嗯……那个啥……雨姐,你坐呀,坐我床上好了……“雨走到小包床边,刚想坐下,小包却慌里慌张抢先一步,拾起放在枕头旁的一叠信纸,卷起来想往裤兜里塞。雨问:“是什么呀,把你紧张成那样?该不是写给那个女孩的情书吧?”小包更加语无伦次了:“不、不是……雨姐……那啥……你别客气,快坐呀。”雨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拿来,我要看!”小包摇着头:“不,雨姐,你看那玩意儿干啥。”雨一板脸:“不给我看,我今后就永远不理你了。”小包无奈,便硬着头皮,一手捂着脸,一手把信纸递给雨。雨接过信纸,竟然看到,第一页满篇写得居然全是“嫩雨嫩雨嫩雨……”,雨心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感动,她没想到小包会对她这么一往情深。雨撕下那页信纸说:“这个,我永远保存了。”小包怔怔地看着雨,不知雨是什么意思。雨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了小包的脖子,轻声叫道:“小包……”小包一下子懵了,随即,心似乎都被融化了,觉得无比温暖。他万没料到,雨会如此主动,一股激流勇遍全身,他也一把搂住了雨的蜂腰,把嘴贴到了雨的唇上……这是他多少次在梦中所见的情形啊!今天,一切都成为了现实。他的手伸进雨的衣服里,掀起她的衬衣,在雨光滑细腻的脊背上摩挲着……今天,他不必再像做贼一般,找什么借口碰雨一下或摸她一把了,他可以放心大胆随心所欲在心爱的人身上肆意乱摸了!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应该感谢一个人,那人就是马永历。小包不知道,雨已经不是他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美女了,更不是那个曾经坚强的解放军女兵了。从今天早上起,或者说从昨天半夜起,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随便放荡淫骚的贱货了。小包又把雨身子转过去,然后,双手用力抓住雨的乳房。这小子从来没玩过女人,所以,他抓雨乳房时,就不管个轻重,下手特别用力,况且雨乳房小,他觉得抓起来不太过瘾,便把雨的乳房紧握在手里,咬牙狠掐。雨“哎呀”叫了一声,疼得浑身抽搐,酥手打着小包,带着哭音叫道:“该死的坏蛋,你轻点,一点也不知道温柔。”小包发觉雨生气了,便放开了她的乳房。撩起衣裳一看,雨雪白的乳房已经被他的粗手抓出了无数血道子。雨疼得“咝咝啦啦”地抽着气,眼中噙着泪水。小包也心痛了,忙轻轻抚着雨的小乳房。他坐在床上,把雨抱到自己腿上,隔着裤子,揉着雨隆起的阴阜。正是隆冬,雨穿了衬裤毛裤,这又使小包感到不解馋,便将雨屄一大把全抓在手中,用力掐起来。雨又疼得叫出声来,头拼命向后仰去。她的小粉拳锤打着小包的后背,娇喘着说:“小包……你、你……恨雨姐吗……你……怎么……像跟……我……有仇啊……弄得我……疼呀!”小包吓得赶紧松了手,把雨抱起来,往她屄上吹了一口气,又轻揉了一阵说:“对不起,雨姐,我……最疼你了,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永远的惟一的喜欢的女人。”小包的话,还真令雨感动了,她轻声问:“你说的是真话吗?”小包说:“有半句假话就让雷劈死我!”然后,把手伸进雨的裤子里,抚摸起她的肚子来。这回他觉得很爽,因为手摸在雨的肌肤上,是那么光滑柔软肥嫩,雨也一个劲往上挺着,迎合着他的手,发出了呻吟声。小包欢欣鼓舞,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雨被小包放倒在床上,小包俯下身,嗅着心爱人的屄,尽管隔着好几层裤子,那淫秽骚气还是强烈地刺激着小包的鼻子,这骚味是那么具有诱惑力,小包原本已经硬了的鸡巴,又挑了几下,加倍膨胀起来。他解开雨的裤带,把雨裤子往下一褪,雪白的肚皮晃花了他的眼睛,黑色的丛林令他惊讶,他从没见过这么白嫩的肌肤,也不知道原来女人这里也是长着毛的。雨“哼哼唧唧”扭动着胴体,小包过去最垂涎的就是雨的屁股,每当看到雨时,他都要盯着雨美丽诱人的大屁股,可惜,那时雨的屁股是被裤子包裹着的。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雨光着的屁股了。小包把雨的身体翻过来,哦,那白嫩浑圆的大屁股真令人陶醉。更有肥厚的骚屄,鼓溜溜的,中间有一道裂缝,微微张开着,露出里边粉红色的嫩肉。小包揉着雨的屁股,比他想象的还要暄乎,掰开屁股裂缝,他看到了美丽的菊花,凑近深色的屁眼闻着,是他非常喜欢,激起他无限情欲的气味。一条细细的溪流从雨屄里淌了出来,润湿了阴毛,小包惊呆了,他以为雨出了什么事,他从不知道,女人屄里会淌出水来。他摸了一些骚水凑在鼻子前吻吻,浑身顿时都酥了……小包解开自己的裤带,准备掏出鸡巴了,没想到出事了,小其闯了进来……第八章骚情嫩雨一下午,单位凡是见过雨的人,都觉得她怪怪的,看她脸色红扑扑的,眼中透着勾人魂魄的神态,说话声音也娇滴滴发着贱。人们当然不知道,她是中午被小包搓弄出了情欲,可又没能宣泄出去,这会儿正发着骚呢。中午时,雨正被小包玩弄着,小其贸然闯入,打断了他们正浓的兴致。当时,小包吓得脸都白了,雨虽然强作镇静,其实心也在咚咚乱跳。小其看见了雨的大白屁股,也看见了小包正在解裤带,她当时既震惊又愤怒,她无法忍受雨被别人玩,自从那天在她宿舍吃完馅饼揉搓了雨之后,小其就视雨为自己的情侣。她原本是来这里借扑克的,没想到看见了雨和小包的丑态。她骂了一句:“流氓、婊子!”就怒冲冲的扭头离去。雨和小包也因为害怕,草草收场。但是,雨被刺激出的欲火却无法熄灭。小其、小包以及雨,这三个年轻人在这个冬日的下午,心绪都不安宁。小其大发着醋意,看什么都不顺眼,她眼前时时浮现着雨的肥大白臀,还有小包解裤带的情形。她也会想起那日吃完馅饼后,她和雨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擀面杖插在雨屄里,使雨的肥屄显得那么好看,她多么渴望和雨再来那么一次啊。可是,她现在明显看出,雨在故意躲避她,却和小包越走越近。她现在恨透了小包,尽管小包和她是同族同胞,她早就看出来了,小包在打雨的主意。原本她并未将小包放在心上,那个小矮子,似雨那样漂亮的姑娘,怎会喜欢他?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她恨雨,为什么那么骚,见了男人就脱裤子,连小包那样的人都能把她弄上床。她更恨小包,这个其貌不扬的丑陋家伙,夺走了她的最爱——雨。她希望雨能成为自己的玩物。于是,整个一下午,小其的心气一直不顺,动不动就发火,还莫名其妙地和可怡吵了一架。小包这个下午心里也乱乱的,他始终都在回味雨那暄软的大白屁股,他蘸过雨屄流出骚水的手,一直都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他时不时闻一闻摸过雨的手,似乎还能闻到雨那醉人的淫骚气息,他就觉得这只手是他全身最幸福的部位。小包也在怨恨着小其,更确切地说,是痛恨着小其!这个半男不女的疯丫头,打断了他与雨姐的好事。下午,他几次情不自禁地来到院办公室走廊里,雨在这里办公,他希望能在走廊里遇到雨。可是,他始终都未能见到心上人。雨的办公间门关着,她和办公室主任老狄是同一个办公间。小包有几次忍不住想敲门进去,可他没敢那么做,他有点怕老狄。老狄这家伙在院里属于实权派人物,连院长和书记都敬他几分。有一次,小包正盯在门口看着,门却开了,老狄走了出来。小包刚想探头往门里窥,老狄又把门带上了,他挺纳闷地看了小包一眼,问道:“你有事吗?”小包吞吞吐吐地说:“哦……我……嘿嘿,没事。”老狄皱了一下眉头说:“没事你在这里东张西望什么?工作期间不要到处乱窜。”小包不敢得罪老狄,只好悻悻地走了。下班后,小包又跑到院门口的收发室,假装看着报纸,却眼巴巴地看着办公楼。他在等待着雨的出来,然后送雨回家,再对她说一些刚从小说中学来的情话。瞅了又瞅,等了又等,连吃饭时间都错过了,可还是没看到雨那诱人的身影。打更老头觉得奇怪,问小包:“你今天咋地了?怎么不回宿舍?”小包撒谎掉屁道:“没事,看看报纸,关心国家大事嘛。”天早已黑了,他越来越担心雨:“她该不会出啥事吧?天都这么黑了,她为啥还不出来?”直盯了办公楼一个多小时,他甚至准备放弃了,要回宿舍了,却见雨和老狄双双出来,二人取了自行车一起走了。小包有心拦住雨,跟她打声招呼或送她回家,可是雨骑车骑得很快,另外,老狄在雨身边,小包不敢造次。他就那么扒着收发室的窗口,目送心上人离去,心里好一阵酸痛。雨为何这么晚才离开单位?为何与老狄同时离开?原来,这一下午,雨心里也乱着,被小包玩出的性欲无处发泄,久久不能消退,身子就渴望被哪个男人碰一碰。当她把写完的部门工作总结递交给老狄时,小胸脯就有意无意地碰到了老狄的肩膀。老狄当时坐在办公椅上。这一碰,雨就觉得奶子酥酥痒,身子一阵骚动。而老狄被雨碰一下,浑身也酥麻起来。这份部门年终工作总结是老狄安排雨写的,他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然后故意指着一个地方说:“小张啊,你来看,这段文字我们是不是应该改一下?”雨凑过来问:“哪一段?”老狄指着材料说:“你看,就这……”雨就凑得更近了,胸再次碰到了老狄的肩。不仅胸,连软软的小肚子都挨到了老狄身上。老狄强作镇定说:“你看,我们把‘工作安排’四个字改成‘工作计划’是不是更好?”雨朝老狄甜甜地一笑:“主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一笑,笑得老狄心都醉了。雨伸手去拿工作总结,可工作总结依旧在老狄手,雨身子就与老狄挨得更紧密了。老狄“哦”地叫了一声,抓住了雨的手。雨轻声道:“狄主任,不要……”她想把手抽出来,可老狄却一扭身子,抱住了雨的小细腰……老狄今年45岁,整整大了雨二十岁,干这种事情,要比生牤子小包经验丰富得多。他早已看出,雨今天下午骚劲十足,更何况他“关心”雨久矣。自从雨来到研究院任办公室干事和团委书记,老狄就被雨漂亮的相貌和优雅的举止迷住了。他一直在打雨的主意,早就想找机会操雨了。可是身为主任,他必须注意自己的形象,况且雨一直对他敬而远之,他又知道雨的父亲与院长关系很铁,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想法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饭不怕晚。只要雨还在院办公室,他就有机会让她就范。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雨那弹性十足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贴上他,他就是木头,也会被焚起欲火了。当雨被老狄搂住时,她还装模作样地扭动挣扎几下,当然没能挣动。于是,她就势瘫倒在老狄怀中。老狄粗糙的大脸蹭着雨柔嫩的小脸,短硬的胡茬子将雨粉白的脸皮扎得生疼,雨“哼哼”着,柔声细气地呻吟着说:“主任……你……坏……“老狄被撩得更加喜欢雨了。他解开裤子拉链,掏出硬鸡巴,把雨的小手放在自己鸡巴上。雨的手是那么柔软,捂住他的鸡巴,轻轻揉着,小声问:”主任……这……是什么……这、这么……硬啊……“老狄吻着雨说:”你猜。“雨扭着屁股撒着娇:”嗯……不猜,你告诉我。“老狄手伸进雨衣服里,手指头沿着雨的奶头轻轻划着,说:”给你讲个故事吧。“雨说:”好啊,我爱听故事。“于是,老狄讲道:“从前,有三个小姑娘在一起讨论鸡巴是什么,并且打赌,谁说对了,每人就要给她三升豆子。第一个姑娘说,鸡巴就是一根筋;第二个姑娘说,不对,鸡巴是软骨;第三个姑娘说,你们都错了,鸡巴是一块肉……这时,来个老太婆,她早就听到了姑娘们的议论,便说道;你们的答案都不对,让我告诉你们吧,鸡巴是根筋,软骨在中心,顶头有块肉,哈哈,你们一人给我三升豆。”老狄刚讲完,雨就“咯咯”笑得上不接下气了,她一边摆弄着老狄的鸡巴一边说:“主任,你真黄。”老狄手探进雨裤子里,摸一把雨的屄,他既惊讶于雨屄的肥软,更惊讶雨屄竟流出这么多骚水,简直如大河决堤,他想象不到,一个姑娘,才和自己亲热这么一会,就会湿成这样,于是,他按着雨的阴蒂说:“我真黄,你真骚!”雨又扭了一下屁股,娇嗔道:“嗯……你骂人家……不、不让你碰我了……”老狄忙哄雨道:“好小张,我不骂你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姑娘!”雨这才笑了一下。老狄把雨抱到办公桌上,脱光了雨的裤子。研究院暖气烧得很热,都烫手,因此屋里也十分暖和,再加上雨一直被玩弄着,浑身发热,被脱去裤子的雨并不感到冷。老狄先是用手指轻轻在雨肚脐眼四周划着圈,雨被划得不停地喘息,身体抖动着。划着划着,老狄的手指逐渐下移,划到了雨的耻骨处,雨的反应更加强烈了。老狄从笔筒里取出一支钢笔,把笔管插进雨的阴道,手则在雨屄四周继续划圈,雨简直要被折腾死了,她呻吟着低嚎着,骚水流满了桌子,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了。老狄从笔筒里又取出三根钢笔,全插进了雨屄里,这样,雨屄里就被塞进了四支钢笔。雨哆嗦着,屄夹紧了钢笔管,一个劲抽动着。老狄把钢笔管拔出来,雨不情愿地扭了扭屁股,娇声说:“我要……”老狄说一声:“给你!”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雨屄。雨用力夹紧他的手指“唉呀唉呀”地呻吟着,老狄又把另一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在雨屄里抠着嫩肉,时不时抽插几下……雨的脸已经涨得紫红,眼光迷离着,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老狄看雨的骚样,简直可爱极了。他突然有了个奇妙的想法,于是,一只手捅着雨屄,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想了想,拨通了院汽车库的号码。老狄平时经常和汽车库、食堂、锅炉房等部门打交道,这些地方的电话号他再熟悉不过了。电话拨通了,他把话筒放在雨屄前,继续捅着雨屄。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喂、喂……”老狄忍住笑,加快抠屄频率,只听雨屄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音,雨的呻吟声也传过来。电话那端便没有声音了,可能接电话的人也听到了这动静,过了一会,电话那端的人才粗鲁地骂了一句:“什么他妈的破屄声音。”然后只听“咔嗒”一声,那边把电话撂下了。雨喘着说:“你……真、真是……老、老、老……”老狄拔出手指,低头舔着雨屄问:“老什么呀?”雨喘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老流氓!”老狄哈哈笑了:“刚才那小子说‘什么破屄声音’,说得对呀,他听到的可不就是破屄发出的声音?”雨剧烈地扭动着肥大的屁股说:“嗯……你又骂我……我不跟你玩了……”老狄便又哄雨:“不要闹,好小张,不是破屄,是好屄,美屄,香屄,甜屄……”老狄拔出湿漉漉的手指,又从笔筒里取出毛笔,用笔籇在雨米粒状的阴蒂上轻轻刷着,很快雨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阴精从屄里喷出来,溅了老狄一脸。老狄虽然45岁了,可他却是第一次见识女人泄精。过去他听人说过女人也会射精,以为那是胡说八道呢,今日居然眼见为实,他不由得欢喜万分,一个劲赞美着雨:“小张,你真是一个小宝贝,你实在太好了!”他把毛笔的毛蘸上墨汁,将雨的大阴唇和屁眼都涂成了黑色,雨娇滴滴道:“你好坏,把人家那里涂黑了,人家裤子蹭脏了怎么办?”老狄笑道:“好,我给你擦干净。”说完,从脸盆架上取过一只破抹布,用脸盆里的水浸湿了,把雨屄和屁眼擦净。抹布很凉,擦在雨屁股上,雨直哆嗦。老狄玩够了雨,便把雨从桌上拖下来,然后,将雨上身按在桌上,鸡巴对准雨屁股,从后边“扑哧”一声,插进雨屄,雨顿时“啊”地一声,狠狠夹住了老狄的鸡巴……此时此刻,深爱着雨的小包,正在办公室走廊里徘徊,他正关切着雨,期待能够见到心上人。老狄刚操完雨从屋里出来时,就看见了小包……老狄上完便所,回到办公室里,插上门,轻声告诉雨:“刚才我出去时,看见那个矮胖子小包在外边鬼头鬼脑地溜达着呢,让我把他训跑了。”雨听到“小包”二字,心里还真“咯噔”一下,她知道小包是为她而来,小包如此多情,还是令雨感动不已,她想:恐怕今后也只有小包才能和自己过一辈子。至于这个老狄,顶多是情人而已。她心里就觉得怪对不起小包的,人家在外边关心着自己,自己却在这里和一个中年男人寻欢作乐。但是想归想,当老狄再次搂住她时,她还是和老狄狂吻起来。老狄这回将雨裤子脱下后,把她上身又按在桌上,雨肚子卡在桌上,屁股撅着,老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她以一种非常耻辱的姿势,任由老狄把玩。当然,她喜欢这样。老狄用力拍打着雨的大肥屁股,这雪白肥美的屁股,不用说拍,就是看上一眼,叫个男人鸡巴都会硬。现在,老狄鸡巴就又硬了。他掰开雨屁股,手指头又在雨屁眼周围划起圈来,雨的骚水拉着长长的粘丝,滴落到了地上。老狄掏出鸡巴,把骚水涂在雨屁眼上,“噗”一声,将鸡巴插进雨的菊花中。雨身子顿时一震,尽管她被俘时没少挨越南人操屁眼,而且后来自己的粪门先后被刘平、王江、小其等人抠过……但是,被俘回来一年多了,自己的屁眼还是头一回插进鸡巴,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插进中国人的鸡巴,她还是感到了疼痛和不适,口中“啊”地叫了一声,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但是,随着老狄渐渐深入,并一番抽插,她又感到了难言的痛快。老狄在雨屁眼里抽插了一阵,拔出鸡巴,雨顿觉空虚起来,焦急地叫道:“快、快干我……”老狄见鸡巴头上沾满了臭烘烘的粪便,便揪住雨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令她舔鸡巴,雨毫不犹豫地伸出粉红的舌头,将又臭又脏的鸡巴舔得津津有味,然后又把鸡巴含进口中吮着。老狄觉得自己又要射了,忙把鸡巴从雨口中抽离出来,将雨抱起,让她上身再趴到桌上撅起大屁股,他又把鸡巴插进雨的屎眼中……一阵抽插,雨粉红的肠头都被带了出来。老狄终于在她屁眼中射了精。老狄抽出鸡巴,看见雨屁眼张得很大,都可以看见里边的肠子。精液往外流淌着,后来流出的白色精子还混了浅红的血液,又过了一会儿,一股半稀的屎也涌了出来,屋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臭气,雨也晕倒在桌子上……老狄看着雨拉在地上的臭屎很恶心,忙用报纸盖上,并用破抹布擦了雨沾满臭屎和精液的屁眼,又开窗通风。清冽的风吹进来,把雨激醒了,她无力地呻吟着,提着裤子。老狄虽然对雨拉的屎感到恶心,却更加喜爱在他面前拉过屎的嫩雨了。在他看来,美女排泄,是非常性感的事。老狄惊讶于自己的能力,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性事了。原因是,他对老婆已经基本没有那方面的兴趣,看着一天到晚被生活琐事和单位人际关系折腾得日渐俗气的黄脸婆,他甚至有几分讨厌老婆了。而且,他老婆本身才1米53,又中年发福,那水桶般腰身,不碰不要紧,一碰上老婆那身死肉,他本来硬起的鸡巴也会蔫下来。没想到嫩雨居然能让他在两小时内连射两次精!这个姑娘真是个尤物啊。在雨面前,老狄恢复了男子汉的自信,他做出一副大男子的威猛样,喝令雨舔净他鸡巴上沾满的精液和粪便。他本以为雨会拒绝,甚至骂他几句。没料到雨竟毫不犹豫地捧起了他又脏又臭的鸡巴含到了口中。这会老狄无法理解,被操出屎的雨又为何能这样呢?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老狄面前已经丢死了人,现在哪里还敢拒绝老狄的命令?雨用舌头舔着老狄的阴茎,由龟头一直细细地舔到根部,然后又将老狄的一对卵子含到嘴里,温柔地吮着。柔软的舌头搅和着他的睾丸,老狄舒服到了极点,他和老婆做爱时从来没做过这么美的事情,老婆从不让他碰她的肛门,更不跟他干口活,老婆说,那样做是女人的耻辱,她不是妓女。可眼下,一个比老婆漂亮不知多少倍,也不知比老婆优雅多少倍的雨,不仅让老狄操了屁眼,还如此温存地吮着他的鸡巴。老狄的鸡巴又硬了,他由着雨唆着他的鸡巴,自己则弯身抓住雨的大屁股揉弄起来。时不时还用力拍打几下,打的雨屁股发出极清脆的响声。雨的屁股也实在太娇嫩,每一掌落下,雪白的屁股上都会落下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同时屁股上的肉也会像豆腐般颤动几下。几掌挨过之后,雨的白屁股已经变成了红屁股,她也痛得直哆嗦,但是,口中的活并没耽误,她用牙轻咬着老狄的鸡巴,把他鸡巴弄得痒酥酥的。老狄把雨喜欢得没法,外表如此清纯的姑娘,又是高干家的孩子,竟然这么会伺候人,可比他的老婆强多了,那个黄脸婆一辈子没让他这么痛快地拍过屁股,何况她的屁股那里有雨的屁股这么饱满肥嫩性感?他们玩得忘记了一切,竟不知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他们甚至没听到门外陆续响起的人们离开单位时的脚步声……雨哪里知道,这时可怜的小包正在收发室里傻等她,可她却含着别人的鸡巴,任由别人将她的大屁股拍得山响,打得通红。雨把老狄的鸡巴吮得越来越酥,越来越胀,他痛快极了,竟大喊起来,搂紧雨的脑袋,一阵狂插,鸡巴都顶进了雨的喉咙里,插过几十下,他终于达到了最高潮,在雨嘴里射了精。这是他在这个下午第三次射精,即使他在年轻时也从没有过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他从雨口中抽出鸡巴,一股精液从雨口中涌出,她赶紧咽回去,并吞进肚里。嘴角下边还残留一缕精液,她也伸出粉嫩的舌头,把那些精液舔回口中,还夸张地说:“好……好吃……”老狄把滑溜溜亮晶晶的鸡巴在雨脸上蹭了蹭,然后收回到裤子里……小包在收发室里看到雨和老狄出来时,雨的嘴里还残留着老狄精液的臊臭味道呢。小包深情地目送雨骑车离去,看着她压在车座上的大屁股浮想联翩,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心上人屄里、屁眼里和嘴里,都在流淌着老狄的精液……雨这个晚上没回老马的那处房子,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父母,但她必须回家,因为她今天已经决定与老马分手了,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当然不是老狄,而是小包。父母见雨回来都显得十分客气,雨也尽量对父母客气着。父母终于放下心了,他们的女儿到底回来了。今后,他们也不会再干涉女儿的事了。小包整夜都在回味着中午玩雨的幸福情景,同时也胡思乱想着雨为何那么晚才和老狄双双离开办公室,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小包应该知足了,因为正当他在收发室目送刚挨老狄操完的雨离去时,雨已经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那就是与老马分手,和小包相处。她在比较过老马和小包后,认为小包虽其貌不扬,但他毕竟年轻、有活力、有激情,而且有情有义……雨准备和她并没看上眼的小包认真相处了,这是她一路上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过日子嘛,不用找个明星般的丈夫吧?虽然很委屈了自己,可也实属无奈。当然,雨也决定,在和小包结婚之前,绝对不能让小包操她,宁可让老狄操,就是不能让小包操。老狄只是玩伴,小包将来是要给她当丈夫的。雨已经被刘平、王江之流的弄怕了,她可不想让小包也在结婚前上了自己,然后再像刘平、王江那样甩了她。被刘平、王江甩了就够丢人了,如果再被小包这样的男人抛弃,雨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小包回味着雨的温存之时,老马也在做着娶雨为妻的春梦。这夜,他又来到了雨住的房屋,等待了很久,雨却没回来。他心里闹哄起来,不知雨何故未来。在他看来,自己已经上了雨的床,那么雨就应该是他的掌中之物了。昨夜和雨云雨之后,他已经把雨当成了老婆,并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他想象着自己挽着美丽娇妻嫩雨的小细腰,豪迈地走在街上,将会有多少路人向他投来羡慕而又嫉妒的目光,那时他一定会趾高气扬把雨搂的紧紧的。老马想着雨,就躺到雨的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鼻孔中还吸进了雨在床上残留下的幽香。可笑的是,想着雨中午被小包玩了,小其也倍受刺激,一夜没睡。倘若她得知雨一下午都在挨老狄操,相信她会掐死雨的。她现在对雨已经有点爱不成就变成恨了的念头,头脑中甚至时常会想到如果得不到嫩雨就毁了她……二次日,雨觉得浑身疲软,她想可能是这两天性事过多的缘故吧。前天夜里被老马操两次,昨天中午被小包揉搓,下午又连续挨老狄操三次,她还真一时有点不适应。当年在越南,她一天被二十来个越南人操,可是,毕竟已经事隔很久了。于是,她决定在家歇一天,休养身体,也好好想一想如何应对小包老马和老狄之类的。父母和嫩娇上班上学走了之后,雨待了一会,便给老狄打电话请假……昨天,老狄和雨搞过之后,回到家里,看到俗不可耐的黄脸婆,他不但没有负罪感,反而一想起雨的白嫩光滑柔软便忍不住觉得自己幸福,因为能和雨这样的宝贝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今天,他上班后,没看到雨,心里还挺失落的。每天雨来的都很早,他上班时,雨已经都打扫完办公室并打来开水了。可今天雨迟迟没来,他猜到可能自己昨天干得太狠了,把雨干坏了,雨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他想给雨打电话关心一下,可是他怕雨的父亲在家,他对张书记还是十分畏惧的。恰在这时,雨来电话,称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他忙告诉雨好好休息,并不知羞耻地称雨为“小可爱”,对她说:“今天没看到你,真想得慌啊,小可爱……”雨“咯咯”笑了,声音显得淫荡:“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请假之后,雨没什么事,便想复习夜大课程,这才记起,所有的夜大教材和学习资料都扔在老马的那处房屋里了!雨想:应该找个时间把学习材料拿回来,再给老马留张纸条,告诉他,他们之间的事情该结束了。正想着,传来了敲门声,这个时候谁会来呢?雨问:“谁呀?”外面的人也没回答,依旧敲门,雨只好开了门,她完全没料到,来得会是这个家伙!此人正是雨永远也不想再见的刘平。刘平嬉笑着往屋里走,口中说:“雨呀,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你留长发很漂亮啊。”雨在和刘平处对象期间,因为还在当兵,女军人是不可以留长发的,所以那时她是齐颈短发。退伍后,她就一直没舍得再剪头发,如今,她已有了过肩长发,看上去更加妩媚秀气。但是雨并不为平的甜言蜜语所动,她将手臂横在门框上,阻止平进屋,板着脸说:“你怎么来了?就不能让我消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平笑着抓住雨的柔嫩手腕,轻轻一扭,将雨手臂扭到了她的背后,然后扭着雨的胳膊,像押送他的女俘一样,押着雨往屋里走,另一只手还顺便关上了房门。雨被扭着手臂,无法挣扎,任由平将她扭送到卧室,她只能骂平:“该死的畜牲,放开我呀,疼死了!”进到卧室,平松开了雨,雨抚揉着被扭痛的手臂,流着泪抽泣起来。平轻声说:“雨,小宝贝,别哭了。你听我说,我说什么也忘不掉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感到快乐。我已经和女朋友分手了,因为我不喜欢她,因为我只爱你。我听人说你和对象也吹了,我们还是重归于好吧。雨,为了我的幸福,我们结婚吧。”这小子在机关呆久了,由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变成了油腔滑调的人。雨鄙夷道:“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吗?你太高看自己了,告诉你,我一点也不爱你,你死了这份心吧!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雨毕竟也当过军官,论耍嘴皮子,平还差得远呢。雨绷着小脸,噘着小嘴怄气的样子,更加令刘平心动。雨的家里很暖和,她只穿了一套丝质衬衣裤。半透明的衬衣裤,使她的乳头、肚子和屁股沟隐约可见,平看出来了,她没戴乳罩,也没穿裤衩。刘平对这女子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因为始终无法忘掉这迷人的胴体,才又吃回头草,来找雨的。他望着雨隐隐可见的阴毛,看着肥屄将衬裤的裤裆都撑起来了,刘平怎么还能够按耐住自己?那被衬裤紧紧包裹着的肥大柔软的屁股蛋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蛋子啊!平既然斗嘴不能取胜,索性就对雨动起手来,他知道论动手,雨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他再度拧住雨的手腕,把雨拖到他跟前,一手仍然拧着雨,一手揉着雨的大屁股,并吻着雨。雨无法挣扎,只能拼命拱着肚子,想把平顶开。可是,她的力气又怎能顶开平?反倒是柔软的肚子贴到了平身上,使平更加兴奋。他揉着久违了的雨那软乎乎屁股,拧着雨腕子的那只手也稍加了一点力。虽只是稍加些力气,但是雨却受不住了,她身体痛苦地反躬起来,皱紧了眉头,带着哭音叫起来:“哎哟妈呀,烦人,你咋那么不要脸啊!放开我,人家又有新对象了,你不能这样,流氓!”平一愣,但随即说:“哟,对象换得挺快呀,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可以追求你!”雨身子一直那么反躬着,她吃不住劲了,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平连忙隔着裤子吻雨屄,雨屄的气味还是他万分熟悉的那种芳香,这是他最难忘的气息。和雨分手后,他搞过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的气味都不如雨这么迷人,她们阴部的气味要么臭得令人作呕,要么骚得败坏人的情绪。只有雨的气息这般美妙,只要一闻到了,鸡巴不由自主就会硬起来,身上也立刻就会涌动起激情,甚至恨不得把这个尤物煮熟吃了。雨伸直手臂,用一双小手捂住自己的屄,试图护住它。但是,她的双手立刻被平用一只手牢牢抓住,使其动但不得。平继续吻住她的屄,并时而轻轻咬啮,时而把屄含到口中。雨的裤子湿了,被平的口水和她自己的骚水浸湿了。她呻吟着:“平啊……你……你……太不是人啦……噢……喔……哎呀……”平把雨脱光了,双手揉着她的小乳房,不时将她乳房按平压扁,不时又把她乳房攥成一团,乳头从他的拳头孔中露出来,他就舔着那露出来的乳头。雨很快告饶了,她浑身颤抖着,不停地叫着,呼唤着:“快呀……我的天……你、你这个臭流氓……快干呀……”此时,雨的骚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大腿根,屁股蛋子骚烘烘的沾满淫水。刘平二话不说,掏出比铁棍还硬的肉棍,“呱唧”一声,直插进雨屄,雨也“呱”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就像蛤蟆……平将憋了数月的精液全部泄到了雨的阴道里,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浑身瘫软了。他懒懒地爬伏在雨的身上一动不动,渐渐蔫下来的鸡巴却仍放在雨的屄里不抽出来。雨也躺着不动弹,尽量多享用一会屄里插着鸡巴的时光。不久,平竟然在雨身上发出了鼾声,这家伙睡着了!雨成了他软乎的肉褥子,这肉褥子对他而言当然是世界上最舒坦的肉褥子了!雨从方才的兴奋中渐渐平静下来,清醒后的她一想到又被这个无耻之徒得了手占了便宜,既恼怒又羞耻。她握紧小拳头,狠狠向平身上砸去,愤怒地叫道:“滚下去,流氓!把你的臭东西从我身子里拔出去!”平被雨打醒了。雨的小粉拳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倒是雨自己的拳头被震痛了。她不敢再打平了,而是用力往下推平,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动。平十分冷静地看着雨的窘态,欣赏她生气的样子,感受雨在挣扎中带给他的快感。雨脸憋得通红,将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腹部至耻骨一带,运足气努力往上一挺,口中发出一声:“嗯呀!”可是刘平却纹丝没动,只是觉得她拱肚子时给自己带来了说不出的快感。因为她连耻骨也在往上顶着,小屄也同时用了力。平那早已蔫下的鸡巴,在雨的挣扎中受到了十分强烈的摩擦和刺激,竟又硬了。平想:“力气小的女人真的很不错,如果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野蛮力大的女子,早把自己掀翻下床了,还能容的我去享用人家的身体?而像雨这样娇弱的女人即使全力挣扎,所能带给男人的却只是更多的刺激与快感。”因为是连续第二次操雨,刘平这回干得时间更长。雨很快就就涌出了骚水,她的双腿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会紧紧夹住刘平的身子,一会又高高抬起踢腾几下,一会又抻直绷紧……口中也胡乱叫着些没有意义话:“哎哟……哦……哦……好啊……坏家伙……噢哟……哥哥呀……”平在雨屄里连续抽插几下,然后将肉棍提起,鸡巴头就卡在雨的阴道口出,既不下插,也不往外拔,若即若离。雨难受得“呼呼”直喘,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又猛地往上一挺,去迎合平的阴茎。并叫着:“快……快……操我……坏蛋……”平耍戏着雨:“那……你必须答应给我当老婆,嫁给我!”雨闭着眼睛摇了摇。平就又将鸡巴往上提了一点,“你如果不答应,我就把这东西拔出去……“雨难过地咬紧下唇,点头哼哼两声。平这才将鸡巴用力往下一插,雨发出了痛快的喊叫:”啊……好……啊!“平又猛烈抽插数十下,雨在他的强有力攻势下,再度达到高潮,射出了阴精。热烘烘的阴精浇在平的鸡巴头上,平也畅快到了极点,他”嗷嗷“叫着,搂紧了雨,又一次在雨屄里射了精。这回,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他彻底疲软了。此刻,任何美女也无法令他再度振作了。他从雨身上翻落下来,伸开四肢躺在床上。雨也累了,瘫在他身边懒得动弹。激情过后,她对自己有一种厌恶感,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无可救药了,连刘平这样的家伙她都抵挡不住……刘平被雨赶走了,尽管他一上午连续操雨两次,但是雨仍不客气,平静之后的雨对自己的行为深感后悔和可耻。她正告刘平:“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再恢复了,今后你不要再纠缠我,否则我会不客气的!”平虽然很想再操雨一次,怎奈他的体格不是很好,今天实在太累了,力不从心,只好作罢。平走后,雨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灌满精液的屄狠狠清洗了一番。她想洗去耻辱。现在,她眼中的刘平,是个十足的恶魔、无赖,总对她进行纠缠,而且居然次次得手。因为,她实在太容易垮掉了。雨决心尽快与小包摊牌,确定恋爱关系。她想:有了小包的保护,刘平也许就会罢手了。可怜的雨哪里想得到,她的麻烦事远未结束。因为,还有一个人也来纠缠她了,那会是谁呢?是老马!第二天,雨照常上了班。虽然只昨日一天没见到雨,老狄却久别重逢一般兴奋。面对部下兼情人,老狄大献殷勤。雨要擦桌子,老狄不让,他抢先擦了。雨要扫地,老狄夺过条扫,自己扫地……他时时处处表现着对雨的关怀和爱护,弄得雨心里很温暖,最终,将近中午了,老狄对雨半推半搡,将她按到桌子上干了一次。挨完操的雨向老狄请假,她明天要参加业大考试,下午要准备一下,复习一番,因此今天午后和明天,她将不来上班。老狄欣然答应。雨中午是和小包同桌吃的饭。二人一起吃饭时,雨屄里仍然不时“咕咚咕咚”地流出老狄的精液,连内裤和衬裤都湿透了。无耻的雨脸上却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特意告诉小包,她明天要考试,还说考试结束后希望尽快和小包见面,有重要事情告诉他。小包心里激动起来,他声音颤抖着问:“姐,啥重要事?现在不能说吗?”雨温柔地说:“你不要急,等明天吧。”小其看见了雨,却没搭理雨。雨和小包在一起吃饭,样子又显得十分亲密,小其心中燃着火,发着醋意。她故意用别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挺臭美的呢!”雨听着刺耳,但也没敢还嘴。小包沉浸在幸福中,才不愿搭理小其的挑衅呢。吃完饭,雨来到老马的那处房子,她打算取回学习材料。老马不在,屋里静极了。雨想;难得能找个这么安静的地方,不如先在这里看一会书。于是坐下来,摊开复习材料,用心复习起来……也不知复习了多久,雨从书上抬起头,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收拾起所有的书本,并给老马留了一张字条。她写道:“马哥,实在对不起,我们之间不合适。现在应该结束了……“刚把字条和屋门钥匙放在桌子上,雨就听到了开门声。她心里慌乱起来,此时她绝对不好意思面对老马,她埋怨自己不该刻苦看书而在这里逗留了这么久。门开处,老马拎着一只精美的服装袋以及一只保温瓶进来了。见到雨,他倒是兴高采烈,把服装袋放到床上,兴奋地招呼着:“小嫩雨,你在这里!昨天你怎么没来?担心死我了。”雨不好意思抬眼看老马,心里阵阵愧疚。她无言地将桌上的字条拿起来递给老马,然后轻声说:“对不起,我要走了。等我离开后,你再看这张纸条吧。”聪明过人的老马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尽管他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手抓住雨说:“小嫩雨,先等等,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呢?”一手迅速展开字条。雨被抓得动弹不得,只好等着老马看完纸条。老马看过字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声音颤抖着问:“小嫩雨,到底怎么回事?我是否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或者伤害了你?”雨摇摇头:“你是好人,可是,我们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而且……“老马打断了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知道我年龄大啊,可是,你为什么还肯跟我交往?今天却突然以年龄为借口提出分手了?“雨解释道:”那天我正在和父母怄气。现在,我已经与父母和好了,他们不同意我们相处。“老马放开雨,无力地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唉,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姓马的没那福气和你在一起。你……走吧。”嫩雨说道:“那好,再见吧,马哥。”转身刚要走,老马却又拽住了她:“等等。”老马拿起放在床上的服装袋说:“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是,你毕竟给了我别人无法给予的快乐。这是件皮大衣,送给你作个纪念吧。”说着,他放开雨,打开袋子,取出大衣。大衣皮子铮亮,样式也很新潮。雨和所有正常的女人一样,喜欢时尚。看见皮大衣,她眼睛一亮。但是她马上拒绝了:“马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等你找到和你有缘的人,再送给她吧。”老马说:“这就是按你身材买的,你无论怎样也要收下,今天你如果不收下,我不让你离开这间屋子。”说着,将皮大衣往雨身上披。雨当然不想收下,尽管她非常喜欢这件大衣。于是,雨和老马互相推让起来。推让中,雨被老马弄倒在床上。老马的手在推让中不时碰到雨既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身体,他的鸡巴尤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一向稳重内向的老马,竟被激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兽性,他突然想到,索性再干雨一次……于是,老马将刚要起身的雨又推倒在床上。雨没想到老马会这样,她叫起来:“哎呀,你要干什么?”老马也不说话,只管去扒雨的裤子。雨一边别紧大腿,一边挥舞着两手反抗老马。老马一时无法得手,累得呼呼乱喘,他想起过去看过的一本苏联人写的有关犯罪学的书,那书中说,实事求是而论,一个男人想要强奸一个正常女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老马也意识到,如果雨一直这么反抗下去,自己就白费力气了。况且她还在喊叫,要是惊扰了邻居,自己岂不是会被当成强奸犯?于是,老马迅速抽自己的皮带,把雨身子搂紧,用皮带将雨的双臂和身子捆在一起。老马扎紧皮带扣眼,雨这回手臂无法动了,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口中还在叫骂着:“畜牲,放开我!”老马赶紧用枕巾塞住雨的嘴,雨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了。现在,雨不得不任由老马蹂躏了。她睁大含泪的双眼,怒视着老马,脸涨成了紫红色。老马不管她那套,脱下她的裤子,白胖的肚子和大腿刺激得老马鸡巴硬成了棍棒。他扳起雨的大腿,在雨的大屁股上拍打了几下,然后端起鸡巴,向雨屄里插去……雨心里燃着怒火,她感到了极度耻辱。因为老马做得太突然太无耻,她完全没有防备。所以,现在她的屄里没有任何分泌物,老马插得十分吃力,竟然一连几下没能插进去。不过,他的阳具并没有因暂时的失利而蔫下来,反倒更硬了,终于,“咯噔”一声,鸡巴插进了雨干爽的屄里。由于没有骚水的润滑,雨感觉屄像被撕裂了刀割了一般疼痛,她“呜呜”呻吟着,泪水哗哗流了下来。老马的鸡巴在雨屄里膨胀着,他用力抽插起来,雨屄由最初的疼痛,变成了麻胀,渐渐又觉得似有无数小虫在屄里爬来爬去,竟渐渐产生了奇妙的快感,过去被越军强奸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感受,这比正常*** 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她的骚水涌了出来,老马起初还感觉鸡巴在她的屄里有些干涩,抽插起来不太舒服,鸡巴磨得有些疼。眼下,被横流的骚水滋润着,他的鸡巴抽插得更得劲,也因此更凶猛了。连续抽插了五六十下之后,“哗”一声,他在雨屄里射了,鸡巴一连跳动十几下,射了足有半分钟光景……老马抽离出雨的身体,急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犯罪了,他强奸了雨!心里不由得慌起来。他看看雨,雨的脸仍潮红着,眼睛翻愣着,被枕巾塞着的嘴鼓溜溜的,使脸都变了形。她两腿搅在一起,别得紧紧的,一边相互摩擦,一边扭动着屁股。哈哈,她还在兴奋中,似乎没有完全尽兴呢。老马岂能看不出来?他悬着的心放下了,知道雨不会怎么样他。于是,他好奇地掰开雨的大腿,看到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正从雨屄里涓涓流淌而出。屁眼也糊满了精液和骚水。老马心里一动,忙把头埋向雨的胯间,伸出舌头,舔雨菊花门上的东西。当舌尖触碰到雨的肛门时,雨的身体猛一抽搐,绷紧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上,胖肉好一阵颤动。舔干净了雨的屁眼,老马的舌头又转移到雨的会阴部,那里也汇集着精液和骚水。老马的舌头卷到会阴处时,雨抽搐得更厉害了。她被勒捆在身体两侧的双臂无法动弹,只能一会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一会又松开拳头,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肥肉……舔净了会阴,老马舌头又向上,去品尝雨的胖屄。他把雨嫩穴里的精液含在口中,然后吐在地上,他不喜欢那味道。雨的蜜壶里仍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老马将那骚水拼命咽进了肚里,这是他喜欢的味道。他还用牙齿叼住雨的阴唇,轻轻揪扯。雨的蜜洞有如泉眼,骚水无休止地流淌着,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雨吃力地抬起上半身,无助地看着自己胯间,老马正在那里收拾着她的屄。老马本已软下的鸡巴经过这一番折腾又硬了起来,他看到雨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渴求的意味。老马并不急于操雨,他有了个绝妙的想法。他跑到厨房,迅速取来雨在这里吃饭用的一双筷子。然后,他又扳起雨的玉腿,先是用筷子夹雨的屁眼,又用筷子捅捅雨的会阴。后来,就用筷子夹雨的大阴唇。当他的筷子夹住雨阴蒂,并用力一拧时,雨的骚水一下子喷出老远,溅了老马一脸。他还用筷子挑起雨的骚水,看骚水像黄油一般从筷子头上滴落,他把筷子放进嘴里唆了唆,吧嗒吧嗒嘴。最后,他打开保温瓶,那里有他带给雨吃的羊肉馅饺子。他夹起一只饺子,在雨水汪汪的屄上蘸了蘸,蘸足了淫水,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吃了,边吃边说:“嗯,这是我今生吃到的最美味的饺子了!”老马取出雨口中枕巾,雨大口大口粗喘着,呻吟道:“坏……坏东西……我、我……也想吃……嘛……”老马更加兴奋了,他夹起饺子,饱蘸雨屄上的骚水,然后把还在往下淌着骚水的饺子塞进雨口中……雨一口气把老马喂给她的二十余个蘸了骚水的饺子全吃光了。雨的肚量并不大,平时一次能吃七八个饺子就会撑得慌,今天超级发挥,她的肚子鼓胀起来。可是雨却说:“还要……”老马抖了抖空保温瓶,表示饺子已经没有了。雨娇声浪气道:“我要吃鸡鸡嘛!”说得老马心里直痒痒,他将雨往床里推了推,然后他也上了床,头枕到雨白嫩的肚子上。他听到了雨肚子里稀里哗啦肠蠕动的声音,雨因为刚吃了大量饺子,肠蠕动的厉害。这声音令老马感到奇妙而又刺激,雨的每一寸肌肤,她身上的每一个洞眼,她每个器官发出的声音,都对他有无穷的吸引力,都会激起他的欲望。这一夜,他把雨留在了身边,一共操了雨三次,创造了他个人操屄的最高纪录。第二天早上,面对秀色可餐的雨,他为自己昨夜的鲁莽和冲动再三道歉,并把皮大衣硬塞给了雨。对于雨提出的分手要求,虽然他表示惋惜,但还是尊重了雨的意见,并保证今后不再纠缠雨。雨这才原谅了他,并说既往不咎了。离开老马的房子,雨松了一口气,天空正飘着小雪,她走向考场。雨心想:和老马之间的关系,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三第二天考试,雨虽因头一日白天黑夜连续挨老狄和老马操而头晕脚软,但是,那些考试题对雨而言,实在太简单了,因此,她还是很快就答完了,整个考场中,她是第一个交卷的。从考场出来,雪后的阳光明亮刺眼,雨眯起了美丽的大眼睛。她看到阳光下、雪地里,一个人影格外显眼,不正是小包吗?其实,小包已经在这里等雨半个小时了,脸都冻得通红。他说请雨吃饭,庆祝雨考试结束。雪后的路很滑,雨走得小心翼翼。为防滑倒,她挽住了小包的胳膊,小包顿时挺胸腆肚神气无比,他感觉路人都在向他投来羡慕的眼光。以往,每逢他看见大街上一对对男女青年亲密样子,看到他们或男的搂着女的腰,或女的挽着男的胳膊,他都会羡慕无比,急切地盼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和雨这样一起压马路。相貌气质具佳的雨,果然为小包增了色,小包发现他们吸引了许多行人的目光。小包多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实现了,他心中漾着暖意,沐着春风,以极温柔语气问:“姐姐,昨天吃午饭时,你说今天考完试有重要事情告诉我,啥事呀?”小包看到雨脸红了,她竟把头贴在了小包的身上,声音甜腻发贱还发浪:“嗯,一会再告诉你嘛。”雨知道小包穷,就找了一家小饭店进去了,尽管小包想去大饭店为他心爱的雨排场一把。雨说:“没那必要,不就是吃顿饭吗,不该花的钱我决不许你乱花,今后,我要管着你了。”说的小包心中暖洋洋的。他们要了几个小菜,小包还整了一杯白酒,他说自己今天高兴,说什么也要喝。就着小酒,吃着小菜,小包又问:“姐,你到底有啥重要事?现在能说了吧?”雨先给小包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红着脸含笑问道:“小包啊,我给你介绍个对象,行吗?”刚端起酒杯的小包愣住了,酒杯就那么举在半空,似乎不太相信雨说的话:“你……给我介绍对象?”雨点点头,她在逗弄着小包:“对,小包,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姐一定帮你找。”小包将酒杯重重地蹾在桌子上,眼睛大胆地盯住了雨:“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啥样女孩也不喜欢!”雨“咯咯”笑了起来:“你没病吧?大小伙子会不喜欢女孩子?你……你都忘了……”这时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那天……在你们宿舍……你都对姐……干了什么……”说着,雨羞怯地低下了头。小包一把抓住雨的酥手,动情地说:“雨姐,咱俩……咱俩都别装了!你看不出吗?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呀!”矜持的雨,等待的就是小包主动说出这话来。几天来,她身体里灌足了别人的精液,此刻,却在和一个纯情少年谈情说爱,雨觉得莫名的兴奋和刺激。雨轻声问:“小包,你……真的喜欢我?”小包放开雨的手,干了一杯酒,瞪着小眼睛说:“那还有假?除了你,我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雨又急切地问:“我是谈过恋爱的人,你不会后悔吗?”小包把雨的手抓得更紧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永远爱你!说实在的,我没有一样能赶上你,论模样,你百里挑一,我又矮又丑;论收入,你军官转业,一个月挣六七十元,我小中专毕业,一个月才四十多;论家庭,你是高干子女……”雨止住了他:“如果比那些,我们岂不成了做生意?小包,你以后要好好待我,保护我,行吗?”小包将胸脯拍得山响:“那还说啥,为了姐姐,我是刀山敢上,火海敢闯!”小包有一点说得对,雨是部队转业干部,收入比同龄人都高,那个年月,大学毕业生月收入才五十多元钱,一个大学老师,也就六十多元而已,可是雨却每月有七十元左右的工资,是一个青年工人收入的二三倍,那是令许多年轻人羡慕的。饭后,雨又跟着小包去了他的宿舍。在同寝室的其他人都回避离开后,二人紧紧拥抱接吻。这回没有人捣乱,小包细细地享用着雨的大屁股。他心里激动无比,也幸福无比:“从今后,这肥美的白腚以及这娇好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就永远属于我了!我决不许别人再动它……”对雨的雪白肥大的屁股,小包百玩不厌,摸、揉、捏、掐、按……只是,雨不让他碰自己的屄。连续一个星期,雨天天和小包在一起粘乎。这期间,老狄很忙,中层干部开会,过春节的福利和休假安排,节日期间值班人员安排……他几乎没怎么和雨见面,所以,雨才能如此轻松地与小包相会。小包每天都在玩着雨屁股,当然也包括了乳房、肚子、大腿……可是,再想深入进行,雨就不干了。小包也很怕雨,不敢强来。小包在雨娇美的身上这么摸来摸去,连续摸了一个星期。虽然对雨的身体他百摸不厌,永远没够,可是他还是希望有所突破和进展。然而,每逢到关键时刻,他想作进一步举动时,聪明的雨都会巧妙地拒绝他。雨会告诉他:“现在,我已经属于你了,你何必那么着急呢?”事情的变化是在1月19日,再过几天就是小年了,老狄也基本上忙完了节前的事情,他张罗了一次全院会餐。会餐时,劝雨喝酒的人很多,雨啤酒喝多了一些,头晕晕的。小包虽然也有了醉意,但是他身体好,抵挡得住。于是,小包在宴会尚未结束时,出于对雨的爱护,把雨搀扶到他的宿舍休息。醉酒的美人躺在小包床上,昏昏沉沉睡着了。小包守在雨身边,看着雨的睡相,越看越爱看。这甜美的睡相,叫个正常男人,都会被激起彻底的征服和摧残她的欲望。小包忍不住在雨姣好的脸上亲起来。从脑门开始,亲到粉腮,又亲到下巴、香颈……手也探到她的衣服里,揉弄着她的娇小乳房。雨被小包搓弄醒了,她哼哼唧唧着,试图推开小包。喝醉了的雨浑身无力,四肢软得像棉花,怎能推开粗壮的小包?雨的推搡更激起小包的欲望,他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雨的裤带。“不要啊……不要……这样嘛……”雨娇滴滴地叫着,还带有哭音。但是,小包也有醉意,比平日胆壮许多。借着酒胆,他毫不客气地把雨的裤子一直褪到膝盖处,然后,吻着雨的肚子,舔雨的肚脐,并渐渐向下,吻到了雨的神秘地带……阴阜。雨扭动起来,小包贪婪地将雨又黑又亮的阴毛大口含到嘴里,牙齿咬着嚼着那丛浓密的芳草。之后,手拨开阴毛,他发现雨黑毛下的皮肤分外白嫩,他喜欢得没法。他的手开始揉弄起雨肥胖柔软的外阴来。雨没料到平时对她唯命是从的小包会这么大胆,她带着哭腔呻吟起来:“小、小包……你……好大胆……哎呀……嗯……喔哟……小包……呀……我的……小包……“雨的皮肤已渐渐发红,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外阴也肿胀起来,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咧开了。”喔……呀……好难受……啊……啊……“小包食指一伸,终于抠进了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芬芳湿润的嫩穴中!雨“啊”地叫了一声,骚水喷泉般涌出,喷了足有三尺远,把小包身上都溅湿了。小包是第一次抠女人屄,他没想到屄里是这么滑,这么软。雨屄收缩着,裹紧了小包的手指。小包又试着放入两根手指,并用着两根手指将雨屄拉扯开。他仔细观赏着雨美妙的下身。雨屁股被骚水浸润得闪闪发亮,肛门上也沾满骚水,并不停地抽搐蠕动着。小包看着他无比崇拜的美女也生长着拉屎的东西,感到很刺激。当然,他格外关注阴道口。那里像开放的花瓣,连最深处的子宫都可以看到。平时一向对小包高傲的雨,此时已经被这个矮胖子征服了。她无助地发疯般地扭动着肥大饱满的屁股:“啊呀……求求你啦……好小包……”小包鸡巴早硬如钢铁了,他再也憋不住了,眼见雨的最后防线就要被突破了,突然……这事情巧得令人难以置信,关键时刻,门开了,一群小伙子唱着闹着冲进宿舍。会餐结束了,大家都喝高了。那个时代,改革开放初期,人们精神焕发,物质丰富了,却无贫富差距,职工无下岗之忧,领导干部尚未变质,官民融洽,又没有评职称那类事扰人,因此,会餐时,大家总是尽兴豪饮,没几个不喝醉的。酒醉的众人,猛然看到嫩雨光着肥大雪白的屁股倒在床上,小包正用手指抠她的大肥屄。顿时,不少人酒醒了,惊奇地望着这淫荡的一幕。雨神智尚未恢复,依旧哼哼着,扭动着。小包酒被惊醒了,可是就这么结束未免败兴,而且会更加令人耻笑。于是,他故意做作出一副流氓相,假装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行我素,继续在雨屄里捅咕十几下,然后才一拍雨的大白屁股:“快起来,回家去!”雨也清醒了,看到宿舍里的人们,她猛然捂住面孔,抽动着柔肩,哭泣起来……正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第二天,研究院的许多人就都得知雨在宿舍里被小包当众玩屄的事了。为此,身为雨的上司,老狄受组织委托,特意在办公室和雨长谈一次。当然,没有人知道,他是把雨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亲吻着雨的耳根,揉搓着雨娇嫩的小乳房,和雨进行谈话的。老狄严肃地向雨指出,雨身为党员,转业军人,办公室干事兼团委书记,是研究院的干部苗子,领导班子的后备力量,怎么可以干出这样丢人的事?闹得满院风雨。他告诫雨,必须在思想深处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今后务必注意生活作风,给全院青年作出表率。当然,不排除她在部门作自我检讨的可能性。雨被老狄揉得屄里开始淌水了。她辩解着说,自己和小包是正当恋爱,不存在什么生活作风和思想品质问题。这是个人私事,没必要上纲上线,更无须作个人检讨……老狄又揉起雨的肚子来,边揉边说:“小包是什么东西?又矮又丑,你怎么可以和他处对象?小宝贝,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全院数得着的美人啊,是大家的梦中情人!还是领导眼中的红人呢。”雨说:“小包可能不如你,可是,你能和我结婚吗?你不能,但小包能!我只能跟你这么偷偷摸摸,可小包却能给我一个名分,给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老狄觉得雨说的有道理,之所以全院一片声讨雨和小包的声音,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在作怪。老狄表示,自己一定要向院领导加以解释,年轻人正当而健康的恋爱,不应当受到指责,而且还要大力支持,为他们创造条件。他一定要为雨多说几句好话,让领导打消对雨的误解,转变对问题的看法。这么说着,又要操雨。雨说:“今天不行,我来……月经了……”可是,她看到老狄憋得怪可怜的,就用屁眼慰劳了老狄。雨摆平了老狄,却不知小其正对她恨之入骨呢。全院都在哄传小包如何当着众人面,手指头在雨阴道里乱抠乱捅。许多人还兴致勃勃地比划着,雨屁股有多大多圆,屄有多肥,毛有多黑……小其听了,如同醋坛子被打翻,心里酸溜溜的。和她同在财会室的可怡,更是对雨不屑一顾。只要有人提到雨,她必会恶毒地说出这些脏字“贱货”、“破货”、“烂货”……小其就觉得格外刺耳。而雨却大有一副“走自己的路,任别人说去”的架势。吃饭时,她照例和小包同桌。下班后,她会大大方方挽着小包在院里的小马路上溜达……显出一副恩爱样。本以为院领导会狠狠处理雨的人们,却听领导说:人家是年轻人正当恋爱,院里未能给创造出合适的条件,所以,雨和小包应该得到理解,其他人不必说三道四。这当然是老狄为雨在领导面前做了解释,说了不少好话的结果。领导还分配给雨一个重要任务,让雨策划导演全院迎春联欢晚会事宜。这让可怡之类的气得肚子鼓鼓的,私下说领导太偏向嫩雨了。雨停经后的第一天,恰是女职工洗澡日。小其、可怡等人一边洗着澡,一边议论着雨,没想到雨却大大方方地来洗澡了。看她淡定超然的样子,那些女人反倒被雨镇住了,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看到雨进入浴室,小其还是显得友好的样子凑过去。当时,雨已经在一个喷头下冲淋浴了。可怡也在雨身旁的另一喷头下冲洗。因为她别无选择,喷头很少,其它喷头已被别人占用,可怡虽然不喜欢雨,也只能在雨身边洗澡了。小其凑过来后,装作对雨很亲密的样子,故意掐了一把她垂涎多日的雨的屁股。雨又惊又疼,浑身一哆嗦,抹去脸上的温水,瞪着小其没好气地问:“哎呀,你干什么?”小其讨好地一笑,又拍了雨屁股一下,夸张道:“看啊,研究院体型好的都凑到一起了!”可怡刚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她好奇地问:“小其,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其说:“我是说你们二位啊。你和张嫩雨,不是我院体型最好的吗?”可怡当然乐于听到赞美之词,她一把拨拉过来雨,推着雨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一番,然后说:“她皮肤比我的好,腰也比我的细。她大腿胖,小腿细。我是大腿小腿一样胖。”可怡说的倒是实情。雨却觉得她是在故作谦虚,于是,自己也客气起来:“我不行,可怡个子比我高,乳房也饱满,多出色啊!”可怡听了,得意起来,并开始找雨的不足了:“可不。还有,嫩雨的屁股也太肥了,跟她体形不太相配。”小其又轻拍了雨屁股一下:“可怡,你不懂,女人还是屁股大好,招人喜欢。”可怡差点想说:“屁股大的女人最骚。”可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雨无论人前背后,从没说过别人的坏话,自己一个劲贬低雨,未免太显小气。小其拉着雨,要给雨搓背。雨说:“不用了。”可小其硬拉她。雨一来没小其有劲,挣不过她;二来这么拉来拉去让众人看着不好。只得随小其到了浴池边,由着小其把她按到池沿上,给她搓背。小其哪里是在搓背,分明是在挑逗。她将浴液倒在手心上,然后在雨身上轻轻抹着涂着。先是雨细嫩的脖子,然后是柔肩,接着是玉臂、纤背……这些地方都抹上了浴液。小其便在雨身上轻轻蹭着,雨身上泛起了雪白的泡沫,肌肤滑溜溜的。小其把雨上半身都打上了泡沫后,又往雨细腰上抹浴液。从腰部下滑,就到了雨浑圆的臀部。在小其温柔的涂抹下,雨渐渐崩溃瓦解,她的喘息声在加剧。小其在雨泛满泡沫的湿滑屁股上抹着,手上在逐渐加力。雨觉得身子在发飘,屄在发胀发痒。小其的手又伸到雨屁股缝里,把浴液涂到那里。然后搓着揉着,仔细地为雨搓洗这屁眼,连细小的缝隙也不放过。雨屁眼抽动起来。小其趁势把沾满泡沫的中指无声地插进了菊花瓣中。小其手指上辣辣的泡沫刺激着雨的大肠,她又有了要排大便的强烈感觉。雨急忙夹紧了屁股,惊惶但小声地说:“不行,小其,快把手指头拿出去,再这样我要拉出来了。”小其俯到雨耳边,小声道:“洗完澡到我宿舍去!”边说,边将手指在雨粪眼中插得更深。雨难受得直哆嗦,她“哼哼”着,几乎要哭了:“小其,你……”小其手指在雨屁眼里抽插着,态度强硬起来:“不答应我,我就把你抠出大粪来,让你在研究院丢更大的人。”雨屈服了,连连答应:“我去,我去呀,不去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