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滚开,臭流氓,畜牲!别碰我……”听到雨的嘶叫声,陈蓉急忙凑到雨身边,此时已是次日清晨。陈蓉看见雨昏睡着,但却激动地扭着身体挥舞着手臂,乱喊乱叫。陈蓉忙把雨抱在怀里,叫道:“张排长,你怎么啦?”雨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陈蓉的怀里,她一下子伏在陈蓉胸前哭了起来。丁凤也爬了过来,抚摸着雨散乱的秀发。雨意识到身为排长和大姐的她失态了,忙止住哭泣,搂住战友的肩膀。雨绝望地望着自己惨遭蹂躏的屄,那里依然胀痛着,残留的越南人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着,屁眼也像被撕扯着一样疼痛。但是雨仍然哄慰着两个小姐妹:“现在我们落在了敌人手里,我们必须做最困难的准备。”丁凤说:“我都不想活了。”她还在月经中,昨天却遭到二十多个越南人的强奸,今天都无法站起来。两个越南兵送来了一桶米粉和三副碗筷,他们放下东西,贪婪地看着三个赤身裸体的中国女兵,还动手动脚地在女兵身上摸。雨怒骂道:“该死的野狗,早晚挨枪子儿!”没想到有个越南兵懂汉语,他抓起雨的小乳房捏了又捏:“这骚货乳房不大,但是手感不错,又细又滑,真想现在就操你,要不是队长让我们暂时不要碰你们,老子先就把你操烂了,再弄成海豹人!”越南人走了之后,丁凤、陈蓉望着米粉都不想吃,是雨再三劝导下,她们才吃了一些,米粉汤上面还漂着几块野兽肉……刚放下饭碗,阮莺就带着十几个越南兵进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昨天活捉中国女兵的那三个背妇。看见阮莺,连雨都惊讶于她的美貌。越南女人两极分化严重,丑的极丑,美的极美,那几个背妇就是丑的,阮莺就是美的。她有着越南女人中不常见的1米67身高,光洁的鹅蛋脸,虽没有嫩雨那么白,但是在越南女人中已经是很白的了。虽然穿着军装,但是难掩她诱人的曲线,丰乳高耸挺拔,臀部后翘结实。阮莺用流利的汉语对雨说:“我叫阮莺,是突击队队长。听说你是军官。昨天我没在镇里,没能及时制止山民对你们的粗暴行为,我深感遗憾。但是,那些山民的许多亲人在1979年死在了中国人的炮火之中,他们的行为是基于仇恨……“雨冷冷地说:“请把军装还给我们,你我都是军人,我不想这样子和你说话。”阮莺惊讶地望着雨,心想:“好厉害的小女***,看上去那么柔弱,昨天又被蹂躏成那样,现在还光着身子呢,居然还能用这样高傲的态度和我说话,到底是大国人啊,饱受凌辱,却要保持尊严。不行,我必须打掉她的自尊和傲慢,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俘。”于是,阮莺冷笑道:“你现在还是一个军人吗?这里所有的山民都认为你只是一个烂婊子。”她拉过身后的小娟说,“你应该记得她吧?你是她的俘虏,可你知道这个姑娘有多大?她只有十五岁!我们正准备将她们的行动小组上报为英雄小组,也准备将她个人上报为‘少年英雄’。还有,听说昨天有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操了你。当然,操你的人中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头,他们都是越南最贫困最愚昧的人啊!你觉得你这个军人当的如何?”本来雨因为昨天挨打和轮奸,身体已非常虚弱,现在又被阮莺羞辱,她的面色极其苍白,与阮莺红润的面庞形成了强烈对比,这使雨看上去反有种凄美的感觉。阮莺一番话,勾起了雨痛苦的回忆,她紧咬住嘴唇,含住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挺起胸说:“十三岁也好,十五岁也罢,这样的年龄还是小孩子,在中国,这样的孩子应该在学校里幸福地读书呢。可是你们却把这些孩子送到了战场上或者培养成强奸犯,我为这些孩子感到可怜。你也是个军人,说了方才那些话你不感到羞耻?还有,让十三岁的孩子强奸手无寸铁的女俘,我怀疑这个国家的人到底是人还是禽兽?”阮莺被嫩雨义正词严的一番话气得恼羞成怒:“好厉害的小婊子,看样子你喜欢被强奸!在我送走你之前,我要先让我的士兵操烂你,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雨骂道:“坏蛋,我和你拼了!”说罢,向阮莺扑去。阮莺冷笑着,骂一句:“去你妈的!”抬起一只手一推雨的肩膀,脚下又一扫雨的后脚跟,雨顿时立脚不住,“噔噔噔”跌跌撞撞退出十几步,她口中惊叫着:“哎呀妈呀!”“扑通”一声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倒了,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当时就晕了过去。陈蓉见状,骂着:“你们这些禽兽!”刚想扑上去,早被两个越军死死地按住了。阮莺命人将陈蓉放倒在仰卧着的雨身上,使两个中国女兵肚皮贴肚皮,乳房压乳房,耻骨蹭着耻骨。两姐妹的屄紧挨着,阮莺用力踩着陈蓉萱软的大屁股,使两个女俘的屄贴的更紧了。陈蓉大乳房死压在雨的小乳房上,她稍一动弹,便和雨乳头相蹭,而她的阴毛也在磨擦着雨的阴毛,于是,姑娘竟有了一种新奇的刺激感,心中耻辱着,屄却渐渐湿润起来。阮莺令手下掰开陈蓉的大腿,抬脚把自己皮鞋的鞋尖插进陈蓉的屄中,搅动两下又拔出来,然后走到陈蓉的脸前,把沾着骚水的鞋尖插进陈蓉嘴里,陈蓉“呜呜”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吮起鞋尖上的骚水来。雨已经醒来,陈蓉丰满的身子压得她很难受。陈蓉扭动时,雨被压得粗喘起来。阮莺一脚将陈蓉从雨身上踹下去,雨才松了一口气。阮莺却命人按压住雨的四肢,她把一只电警棍粗暴地插进雨小屄中,雨疼得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阮莺笑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那。”她一按电警棍上的电钮,强烈的电流使雨顿时睁圆了眼睛,身体痉挛起来,她的叫声撕心裂肺,手指狠狠的抓着地面,身上每一块肌肉尤其是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快速颤抖起来。阮莺关上电钮,把电警棍从雨屄里拔出来,警棍顶端,往下滴淌着由乳白色的残留的精液、血丝及嫩雨自己的体液混合成的粘汁。阮莺舔了一口警棍上的粘液,得意地问雨:“你还敢不敢那么厉害了?”雨粗喘着说:“请你……不要这……样……我喔……受不了……”阮莺摸着雨屄说:“受不了也要受,我对你的兴趣还没结束呢。”阮莺让人拿来两只没有充气的气球,在雨阴道和肛门里各塞进了一只,气球的充气口露在雨的体外。有两个越南兵把嘴贴在雨的屁股上,开始吹气球。气球在雨体内慢慢膨胀起来,雨雪白的肚子也越来越大,雨哭骂着:“你们……弄死我吧……流氓……我……啊……不想活啦……呜呜……”雨的肚皮因鼓胀而变薄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肚皮下青色的血管。阮英抚摸着雨光滑的肚皮说:“小丫头,看你还厉害不,你个小***!”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不是……人……啊哟……喔……快把东西……拿出去……“她的双腕被越军按在地板上,动弹不了。她握紧了小拳头,脚在地上乱蹬着,头上汗水淋漓。阮莺一挥手,越军松开了气球充气口,只听”哧——“一声,气球中的气撒了出去,雨肚皮也一点点地瘪了。瘪回去的肚皮一下子松软了,如同瘪气球一样,有许多回纹。阮莺掏出雨体内湿乎乎泄了气的气球,放到鼻子下嗅嗅,对雨说:”真是个臭娘们!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臭,还敢跟我厉害呢。“又对那十几个士兵说:”交给你们了,对这些婊子不必客气,一会把别的弟兄也叫来一块玩玩,不过不能弄死她们,明天我还要把她们交给上级呢。“阮莺离开后,兴奋的士兵们疯狂地扑向了中国女俘。这一天,三十几个士兵轮奸了三个中国姑娘。雨被这三十几个士兵挨个操了一遍,陈蓉、丁凤也是如此。经过一天一夜的轮奸,第二天早晨,三个女俘屁眼里被塞上了屁撑子,为的是把她们的屁眼撑大撑圆,以便可以当成阴道一样使用。又让她们穿上了军装。阮莺从山外雇来了几个牵着水牛的农民,三个女俘分别被绑在三头水牛的背上,送往位于沙坝的越军指挥部,阮莺和十几个士兵亲自押送。一路上,这支特殊的队伍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听说是在押送被活捉的中国女兵,便不时有色胆包天的人凑过来,好奇地摸一摸女兵的屁股,有人还凑近她们的屁股沟闻一闻,阮莺笑着并不制止。便有人问那些摸了或闻了女俘屁股的人感觉如何,那些人不无得意地说,中国女兵屁股有多大多软和,当然也很臭。于是更多的人跑过去摸女兵的屁股。雨和战友们是趴伏着被紧紧绑在牛背上的,牛走动时,身子乱晃,摇摇摆摆,牛脊背不断摩擦着她们的乳房、肚子和耻骨,雨觉得屄被蹭得痒痒的,加上不断有人摸她的屁股,尽管心中抗拒着,但是她的屄还是无情地背叛了她,骚水都浸透了军裤。赶牛的农民不时隔着军裤摸着她的屁股肉缝,手在她屁撑子上按压着,还掐她的屄。小路、水田、竹林、蕉园、农舍……还有那缓缓而行,时不时“牟牟”叫上几声的老牛。这宁静的田园风光,看不出是在异国,仿佛就是中国的南方水乡。只有被牢牢绑在老牛背上,时时受到性骚扰的那三个中国人民解放军女战士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长路之后迎接她们的不会是美丽的家园,而是地狱……第二章残花败柳一不知走了多久,女兵们的裤裆都被往来的行人和赶牛的农民抠湿了。押送她们的越军和农夫要休息吃饭,休息地点是在一条小溪的草地上。越南人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椰子水,嚼着甘蔗和槟榔,抽着烟……阮莺转到小树林里大概解手去了,而那些越南男人也毫不顾忌地在中国姑娘面前掏出鸡巴就撒尿。听到哗哗的解手声,雨也觉得膀胱憋胀得难受。一路上,那些越军不断地硬往女俘嘴里塞饼干,灌凉水,女兵们早憋了满肚子的东西。加上阴部不断受到越南人的刺激,她们早就想撒尿了。雨也是在万般无奈下请求越军放她们下来,准许她们方便一下。一个能听懂汉语的越军笑道:“想撒尿?我答应你的请求。”说罢,他抽出匕首一挥,将雨的裤裆划开一道大裂口,雨白嫩丰腴的屁股露了出来,那越军把雨屁股拍得山响,“快点撒尿吧,就这么撒!”其他人见雨肥美的屁股亮了出来,便全围了过来,尤其那七八个雇来的农民,他们早就对雨的屁股垂涎欲滴了。此时,他们这个抠抠雨屄,那个捏捏阴蒂,还有的竟把筷子捅进了雨尿道中。雨的细小尿道被筷子撑开了,她痛得昏了过去,失禁的尿水哗哗流出,浸湿了裤腿。越南人越玩越疯,把三个姑娘从牛背上放了下来,强迫她们当着男人的面撒尿。姑娘们早就憋不住了,也顾不上羞耻,蹲在地上尿起来。越南人就伏下身看姑娘的尿水从她们的尿道里流出来,女兵撒完尿后,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滴也被越南人用手抹净了。敌人把雨也给弄醒了,逼她舔他们的鸡巴,雨被揉弄得丧失了理智,果真把越南农夫又黑又脏的鸡巴吞进嘴里,又是吮又是舔的,弄得那个老农连叫舒服。另一个农民则拔去雨的屁撑子,掰开雨的屁股,往雨屁眼上吐了一口痰,又抹了些雨的骚水在自己的鸡巴上,端起自己硬硬的肉棍,“噗嗤”一声,狠狠插进雨的屁眼中。雨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被顶得往前爬了好几步。尽管她原本格外小巧的屁眼被屁撑子撑了一上午,但这是她的屁眼第一次插进男人的鸡巴,而且那鸡巴又那么硬,因此雨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那越南人掰着她多肉柔软的屁股,不顾死活地抽插着,一只手还在她下面揉她的肚子,抠她的小嫩屄,而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越南农民的大黑屌。雨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秀美的面庞被搞得一塌糊涂。雨的屁眼是那么紧,越南农民抽插得又是那么疯狂。不一会,一股热哄哄的精液就射进了雨的大肠中,而且射得时间很长,射出的很多。同时,她口中也一热,一股腥臊的精液射入了她嘴里。两个越南农民同时从她口中和屁眼里抽出鸡巴,那个插她屁眼的越南人,掂着自己鸡巴看,上面沾满了精液、血液及粪汁的混合物。他用手擦了擦鸡巴上的脏东西,凑近雨的屁眼细看,只见雨的屁眼中正往外流淌着乳白色但混着些许血丝的精液。精液在雨的肚子里一搅合,雨突然觉得肠子有种沉重的下坠感,她有了急切地要排便的感觉,她努力想憋住不使自己出丑。然而,她的肛门括约肌经过屁撑子和越南人鸡巴的进进出出早就松弛了,根本夹不住屎。猛然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血的稀粪“扑啦啦”从雨的肛门中喷射了出来。那个凑在她屁眼前看自己“杰作”的越南农民冷不防被喷溅了一脸臭哄哄的大粪,惹得其他越南人大笑起来。被操出屎来的雨伏在地上掩面而哭,雪白的屁股糊满了屎和血。那个农民拾起雨的破军裤擦擦脸,又把军裤摔在雨身上,他恼羞地骂着,狠命地踢打着雨,雨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士兵们担心农民手重,会把雨打死,忙拉开他。他们把雨拖到小溪里,洗净了雨,就在岸上轮奸了她。当然,也没放过丁凤、陈蓉。遭到十几个士兵和七、八个农民轮奸的雨和她的战友被重新绑在牛背上。下午时分,他们抵达沙坝越军指挥部。到达那里的第二天,雨就遭到了五十个越南军人的轮奸。在沙坝指挥部,雨和她的两个姐妹不是妓女胜似妓女,一个多月里,雨每天至少被十几个敌人轮奸。沙坝的敌人玩够了她们,雨等人又被送到黄连山省南部的秀丽,她们将在那里被移交给战俘管理营。10月20日,恰是雨的二十二岁生日,她是怎么迎来自己生日的呢?也就是在这一天,雨和两个姐妹被交给了战俘营。俘虏营是在一个山谷中,这里远离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几座简陋的茅草房,关押着我军一百多被俘人员。而在秀丽城里和周边地区,驻有一万多越军,他们在这里受训后,被派往边境对中国进行捣乱。三个女兵被十几个越军押进战俘营院中时,正是中午,俘虏们刚刚干了一上午活——给越南人割水稻。此刻,他们已经吃完饭,被关在茅草房里,房子的门窗都是木条钉制的,俘虏们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他们惊讶地看到,三个衣衫褴褛的中国女兵在越军押送下出现在院里!他们这些人被俘时间最久的已经有一年多了,少的也有半年左右,他们很长时间没见过异性了。现在,不仅看见了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女战友。大家都凑到了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此刻院子里静极了。押送女俘的人中有一个黄少尉,他曾亲自到沙坝办理女俘移交手续并押送她们到秀丽。从沙坝到秀丽,他已经操了雨十几次。他非常喜欢摸雨滑嫩白皙的肌肤,并对雨说过多次:“如果不是越南法律规定现役军人不许与外国人通婚,如果你不是中国人,老子一定娶了你!”一路上,他还偷偷给嫩雨喝一种草药,那草药会使女人性欲强烈。如果连服两个月,其副作用是,服药者精力难以集中,会整天沉湎于性事,并对性事产生依赖性,且无法治愈。越南女人除了妓女,其他女人是不敢滥服这种草药的。不管怎么说,越南曾经是个儒学国度,并以佛教为国教,荡妇淫女是被人不齿的,妻子可以送给丈夫的最好礼物就是贞操。可是瘦猴对中国女兵才不管那些个呢,他就想让雨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和挣钱机器。现在,黄少尉见俘虏们都在观望着女俘,便想当着女俘面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他知道俘虏们恨他,背地里叫他“瘦猴”,他对俘虏就特别凶狠。一次,他从一个新来的俘虏身上搜到了那个俘虏未婚妻的照片,就逼迫俘虏把照片吃下去。俘虏不从,他竟挥刀砍掉了俘虏两根手指。此刻,瘦猴黄少尉凶巴巴地瞪着茅屋里的俘虏们,用汉语厉声吼道:“看个屁!没见过女人吗?这是你们中国女人,现在给我们当婊子呢,哈哈!”雨望着一声不吭的战友们,看着他们破烂的衣衫,饱受虐待后黑瘦的面庞,不觉鼻子一酸。被俘后,她天天被越南人奸污,连月经期敌人都不放过她,还要操她的屁眼和嘴。今天,在越南的土地上,她第一次看见了自己的男同胞们,又激动又心酸。她要鼓励战友们的斗志,要让他们坚强起来。于是,雨挺起胸,边走边唱起来:“我爱你中国……”雨一唱,丁凤、陈蓉顿时流出了热泪,她们也和声唱了起来,歌声感染了俘虏们,他们群情激昂,大家同声高歌:“……我爱你淙淙的小河,荡着金波从我的歌中流过,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啊……啊……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唱到这里,雨早已热泪纵横。黄少尉气急败坏道: 不许唱,不许唱!“接着一脚踹向嫩雨,雨被踹得身体腾空跌起,如同被狂风吹起的一片树叶,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歌声截然而止,俘虏们为雨揪着心,这一脚踹得实在太重了,娇小的女战友如何承受得了?战友们能想象得到,这些女兵在越南人手中一定早就饱受了奸污凌辱,她们现在虽然衣衫破烂,尤其嫩雨的裤裆处还露出了屁股,但是她们依旧美丽,在战友们眼中,她们就是圣洁的女神!有人怒吼起来:“不许打人,不许虐待俘虏!”听到俘虏的喊叫声,瘦猴狞笑起来。他令人抬来一张草垫铺到地上,把雨挟抱起来扔在草垫上,三把两把剥光了雨,雨洁白光滑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战友面前。许多单纯的战友闭上了眼睛,但是雨的叫声呻吟声却不可阻挡地传入他们耳中!瘦猴在当众奸污雨。他操完雨之后,又让三个越军同时上,分别操雨的嘴、屄和屁眼。雨虽然每天都挨越南人操,可今天她觉得格外耻辱,因为她是第一次当着战友面挨操的。雨哭骂挣扎,却无济于事。战友们怒骂着,木栏门踹得山响。当三个越南人心满意足地在雨身上过了瘾之后,瘦猴像端盆一样把雨端着抱起来,雨的屄、屁眼都朝着茅屋这边,战友们不想看都办不到。黄少尉端着雨从每一扇门窗前经过,战友们看到了雨雪白肥嫩的大屁股,那是非常美丽的屁股,可是肥屄上糊满精液,阴道口、屁眼,还有嘴角,都在往外溢着野兽们的白浆。一个男俘操着山东腔骂道:“操你祖宗的,瘦猴,有种的跟你大爷我单挑!欺负女人算个屁本事!“瘦猴听到山东俘虏的骂声,又听到他竟敢喊自己的外号,便把腋下的嫩雨往地上一扔,问道:“谁这么大胆?”山东俘虏毫无惧色地答道:“爷爷!”这个山东俘虏身高至少1米80,虽然因为在俘虏营饱受饥寒而消瘦不堪,但是身架仍然魁梧。瘦猴平时对他还是有几分畏惧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当着女俘面,他绝对不能示弱。他骂道:“56号,你他妈的想挨收拾?好,老子给你磨磨鸡巴消消火!”他吩咐手下持枪棍过去,打开木门,用枪托和木棍驱开和他们抗争的其他俘虏,单把56号拖了出来。56号被扭到院中央,四五个越军才吃力地控制住他。瘦猴对怒目圆睁的56号道:“你他妈怎么回事?看别人操屄眼馋了?”56号喝道:“少废话,俺俩一对一,看爷怎么打扁你!”瘦猴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什么东西,老子不跟你玩这套,我们玩点别的。”他令人把56号拖到一个十字形柱子前,将56号双臂横绑在横杆上。又扯掉他的裤子,将他双脚绑在竖立的柱子上,56号被绑成了十字形。瘦猴看着56号下身,56号性器很长,至少一尺,虽然软着,但仍显得威风。瘦猴掂了掂56号的生殖器:“东西挺大,可惜白长,估计还没碰过女人,老子真想把你骟了,让你变成北京太监。”56号屈辱地闭上了眼睛。瘦猴让人把草垫铺到56号前面,又叫上三个越军,让他们就在56号眼皮底下强奸嫩雨。三个人分别操雨的嘴、屁眼和屄,瘦猴则伏下身来,捏弄着雨的小乳房。雨被揉弄得浪叫连连,56号就那么看着战友被侮辱,心里难过异常。当三个越南人在雨体内射了精后,瘦猴令一个士兵把嫩雨端着抱起来,将雨的双腿分得很开,溢着精液的肥屄和屁眼充分暴露在56号眼前,雨的屁股就在56号鸡巴前面,看着雨张开的大屄,看着精液流出来,在屄下会阴处形成一滴白色珠状,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56号的长鸡巴“腾”地一下胀了起来,硬硬的如长矛。瘦猴把三个指头伸进雨屄里掏着,雨秀美的脸涨得通红,娇喘着呻吟着。56号从来没见过裸体女人,更没见过女人生殖器官,眼下,女战友被敌人蹂躏着,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着了火一样,下身汹涌着激流,很想发泄出去。瘦猴的手从雨屄里抽出来,雨屄里突然喷出一股阴精,全射在了56号肚子上,56号也不由自主地粗喘起来。瘦猴把沾了满手的骚水和精液抹在56号嘴上,56号的生殖器已经硬挺挺地横了起来,恰好正对着雨屄。瘦猴让端抱着雨的越军再把雨往56号前面凑近些,然后,他用木棍捅捅雨屄,又把沾了骚水的棍子从雨屄里抽出来,用这根棍再扒拉一番56号的鸡巴,56号的鸡巴更硬了。瘦猴握住56号那根又长又硬的鸡巴往前一送,插进了雨湿润芬芳的屄中!56号“啊”一声嘶叫,这是他今生中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女人阴道里,温暖滑溜柔软的屄,是那么美好,可这是战友的屄啊,他不知该怎么办了。雨虽然一再被操,但那些全是越南人,今天,她的屄里终于插进了同胞的鸡巴。雨激动起来,浑身颤抖着。她望着不知所措的56号,他浓眉大眼,长得还真酷似于张连文,只是比张连文瘦了许多,他样子朴实憨厚,没有张连文那样的风度气质,但是雨却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自己被越军欺侮之时,是他挺身而出的。于是,雨突然对他说道:“来吧,兄弟,用力抽插,不要紧张,你是全世界最勇敢的人,你是我的英雄!”56号叫着,屁股一挺一挺地往前送着,那是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56号战友一边干着雨,一边鼓起勇气第一次仔细端详了女战友,他发现与自己交合的女战友是那么的迷人。尽管头发散乱着,尽管嘴角还流淌着敌人的精液,尽管乳房很小且留有敌人的牙印并被敌人蹂躏得有一些下垂……但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她的美丽,反使她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鹅蛋脸形,那水灵灵的含情美目,那小巧的鼻子,更有浑圆的屁股……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无法动弹,否则,他会把女战友搂在怀里吻她的。他不能搂住女战友,只能不停地挺着肚子抽插嫩雨,他的肚子和雨的屁股相碰撞,发出“啪几啪几”声,他坚实的小腹感受到了女战友肥臀的柔软和弹性,这使他干得更起劲了,涮着女战友阴道里敌人留下的精液,他甚至忘记了这里是战俘营,只觉得自己很幸福。56号的大鸡巴抽动得越来越快,雨被俘以来,已有越南人五百余人次操过她,可她只有这次动了真情,她被敌人抱在怀里,不能缠抱战友,就用力缩紧屄夹着战友的鸡巴,她要让战友更舒服些,她口中叫着:“……好、好啊……记、记、记住我、我、我叫张、张、张嫩雨,快、快、快干我、我、我……舒服、服死、死……了……好、好……战友……啊……喔……好、好……丈夫……就是、是……你……”56号也觉得雨的屄在一缩一缩的,使他刺激到了极点 .就在一对战友最忘情之时,瘦猴突然劈手从端着雨的越军怀中夺下嫩雨,扛抱着她将其摔在草垫上。56号干得正热烈狂野呢,突然敌人就从他鸡巴上抢走了雨的嫩屄,这一下,他死的心都有了,他宁愿遭受敌人最严酷的刑罚,也不愿忍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他嘶声大叫着:“我操你妈呀——”被扔在草垫子上的嫩雨也难受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她“哎呀妈呀”地号着,在草垫上翻滚,一手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肚子,一手去抠自己的屄。瘦猴一把拎起雨的大腿,再按下去,用手揉了揉雨的屄,然后“噗”一声,将自己的硬屌全部插入了雨的肉屄中。正在欲火中煎熬的雨屄里猛然间又插进了鸡巴,如久旱的禾苗逢甘霖,她忙抱紧了瘦猴,叫着:“快、快、快干……我、我、我……别、别、别离、离开、开……嗷……呀……真、真……好……啊……”雨挺起雪白的肚子迎合着敌人凶猛的鸡巴,一连数次射出阴精,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瘦猴在极度舒服时射了精。56号在此情景刺激下,鸡巴硬得竖了起来,憋胀得生疼。眼见女战友被敌人操得疯了一般发骚,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有一种酸痛感觉,但更多的还是强烈的刺激。瘦猴射精后,雨强烈痉挛了起来,并再一次喷出阴精,随即昏厥过去。就听“哗”一声,56号阴茎上射出了一大股精液,划出一道长长的优美弧线,一滴不剩全洒落在了雨身上。昏睡在草垫子上的雨乳房、肚子洒满了同胞温暖的精液,这是她身上第一次沾上中国人的精液,可惜没有射在她体内。而56号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的射精,同样没有射在女人体内……从这天起,雨每当被敌人提到俘虏营营部时,都要向关押56号的茅屋张望一番,从营部回来时也是如此。附近越军都知道俘虏营关押了中国女兵,每天营部门前都有越军排了长队等候操女俘。与山民不同,城里来的越军在三个女俘中最喜欢的是雨,而不是高个子的陈蓉。这是因为越军与山民的审美眼光不同,山民喜欢比较健壮些的,而越军更在乎女人的容貌、肌肤和气质。瘦猴每天还是偷偷在雨的汤饭里放进他配制的草药面。也许长时间服用了瘦猴药的缘故,雨在挨操时居然主动发浪发骚,这令越军加倍喜欢她。但雨心中只惦着56号,她难忘56号路见不平的一声怒吼,更忘不了他的鸡巴在自己屄里那短暂的一瞬间,被成千上百个越军操过的雨,并非没有感受过快感,但她仍觉得56号操她的那一刻是最美妙的时刻,虽然被瘦猴野蛮粗暴地破坏了。时常,雨挨完操回到俘虏营囚室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充满关切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正是来自茅屋门里的56号!是的,雨每天必被敌人带走,而无论夜色有多深了,56号都要亲眼看到雨回来他才会睡觉。许多时候,雨回来时,已经被敌人操得走不动道了,那时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只要他想起雨,就会想起自己的鸡巴在她美屄里那短短的片刻,心中就会漾起阵阵暖流,令他激动良久,回味良久。虽然他知道,每天雨回来时,体内一定灌足了越南人的精液。喜欢雨的越南人越来越多,在敌人面前,雨的屄无可奈何地洞开着,任由无数越南人用各种东西进进出出,同时她的嘴和屁眼也无奈地接受着敌人的鸡巴。有时雨也会向那些玩她的越军索要东西,如饼干、香肠、水果、糖……雨把这些东西用布包起来,挨完操回来时,她会走到关押56号的茅屋门外,温柔地轻唤一声:“弟弟!”然后把东西从木栏门的缝隙递进去。难友们知道,这些东西是送给56号的,那时,56号心中就充满了心酸的幸福感。但56号不是小气鬼,东西大家享用,甜蜜的感受却只属于他自己。他和雨从未说过话,因为每当雨把东西放下后,押送她的敌人都会不耐烦地用枪托拍打她的屁股,催她快走,不许停留。有一次雨回来,居然给56号带回了两盒烟和一盒火柴。56号激动得当即就流了泪,心想:她和我线号爱抽烟,但是已经好几个月没沾到烟味了。他细细品着烟,把烟盒贴胸口放着,感受烟盒上留下的女战士的体香……二一年过去了,在1983年的8月,敌人奸污三个女兵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雨几乎没有回过囚室,不分昼夜地被越南人操着,敌人凶狠地在她身上发泄着性欲,雨搞不清,为什么敌人变得加倍疯狂了。该死的越军仿佛在与时间赛跑一样,抓紧时间操中国女俘,雨由过去每天接待十人次,变成了每天接待十五人次以上,甚至有时每天挨二十个越南人操。8月31日上午,全体俘虏莫名其妙地被集中到院中央空场上,每个人身上都被佩上了号码牌。院门外停着几辆卡车和一辆中吉普,俘虏们被强令按身上号码牌的前后次序上车。集合时,雨和56号目光相对,但是他们离得很远,越军又不许俘虏说线号只能那么互相望着,目光中都有无穷的内容。俘虏们按号码一一上车后,56号在第三辆车上,后边还有第四辆和第五辆车,然后是三个女俘坐的中吉普。女俘身边还坐着几个越南军官。车一路行使着,雨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第三辆车。可是那辆车上黑压压一群俘虏,且一律光头,穿同样的衣服,雨看不到哪个是56号。而56号也一直在盯着中吉普,中吉普上没有那么多人,他很容易就看到雨了。他还看到,坐在雨左右和对面的越军一直在猥亵着雨,有的搂着她的柔肩,有的抚着她的蛮腰,而她对面的越军则一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着。身旁的越军时不时还把手伸进雨的衣襟里把玩她的乳房,或掏进她裤裆里抠一抠……每看到这情景,56号心里就会阵阵发酸,鸡巴也会硬起来,把肥裤裆都顶了起来。夜里,俘虏们的车到了一个地方,有的俘虏居然认了出来,悄声说:“谅山啊,前面就是同登,同登对面就是中国了。”当晚俘虏们住在谅山,这是1979年,我军曾攻克过的城市。雨又被越军带去挨操,她哪里知道,这是越南人最后一夜享用她了!9月1日早晨,俘虏们又集合了,一个越南军官宣布俘虏们将交给另一支部队管理,不分男女战俘,一律按所佩号码次序上火车。除了他们这些俘虏,还有从越南其它地方移送来的俘虏。这回女俘也被编号了,雨的号码是131号,丁凤、陈蓉分别是132和133号。俘虏们按号站着排等候上火车,突然一个小个子男俘不知从何处挤了过来。他趁人不备,突然摘下雨所佩的131号,雨正愣着,他又把自己的55号牌戴在了嫩雨身上,然后低声说:“快往前边去,他在等你!”见雨犹豫着,他焦急起来。丁凤、陈蓉也催雨:“傻啦,快去呀!”雨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两个姐妹,向前挤过去,身后传来陈蓉的玩笑话:“排长,你真重色轻友。”雨终于挤到了56号身边,他什么也没说,赶紧拉住雨的手一起上了车厢。两个人肩挨肩坐在了一起,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得如此近。56号觉得雨身上散发着香味,很令他陶醉,雨的肩膀很柔软。他们这么紧紧挨着,心中都在沸腾着激情,可他们却又要压抑住。56号听到了雨慌乱的喘息声。有越军来回走动着,起初还没有人敢说话。后来,俘虏们看到火车上的越军并不像俘虏营的越军那么凶恶,便有了说话声。有人在问:“这是要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突然,有人发现火车是向北开的!难道他们可以回国了?车上爆发出了欢呼声,许多人都流下了热泪。雨的头一下子靠在了56号肩上,失声痛哭起来。56号紧紧搂住她,他好像不善言谈,没有什么话哄劝雨,只是不停地揉着雨纤弱的肩膀,雨反而喜欢他这样。火车的确是开往祖国的方向的,就要回到母亲的怀抱了。雨在想:可是我还有什么脸面回到祖国,回到母亲身边呢?她哭得双肩都抖动起来,一年多了,四千多人次的越南人奸污了她,还有上百个越南女人蹂躏了她,这样的孩子还有脸回来见祖国母亲吗?每一个战友和同志都那么兴奋与激动,雨却忧心忡忡。俘虏营中,每一个人都曾看见过她赤身裸体被敌人凌辱,每一个人都曾清晰地看到过她的屄和屁眼,每一个人都曾看到过56号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每一个人都知道她天天被越南人操……雨想:“我还有什么脸去面对亲人、首长和同志们?”也许受到了雨情绪的影响,火车越驶近祖国,56号就越愁容不展。难道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是的,全体俘虏都曾看到过,敌人曾将他的鸡巴插入了雨的屄中,可那对雨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对他的伤害啊!这时,一个战友走了过来,兴高采烈地对雨说:“同志,你的歌声太美了!要回国了,你再给我们唱一支吧。“当他看到了雨的满面泪痕时,突然顿住了。是啊,他面前的雨不是一般的女战友,而是饱受敌人蹂躏摧残女俘啊!那个战友安慰道:“不要难过,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们心中最美的玫瑰,你是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兵!是你的歌声让我们有了信心和勇气,我们感谢你。来吧,回祖国了,也许今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就让大家最后一次听你唱歌吧!”这时,许多同志都围了过来,纷纷鼓励着雨。雨眼含热泪,哽咽着唱了起来:“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这是电影《归心似箭》的插曲,歌声一下子就引起了每一个人的共鸣。战友们有的已经失声痛哭起来,更多的人则是和雨同声唱起来,“不道今日去,只盼春来归,只盼春来归。今日去,原为春来归,盼归,莫把心揉碎。莫把心揉碎,且等春来会。”歌唱完了,雨的心境竟然轻松了许多。她握紧了56号的手:“记住,我叫张嫩雨!”56号点着头,声音颤抖着:“知道,那天……你曾经说过。”雨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天,是啊,从那天起,他们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可他们却都把对方当成了相濡以沫的亲人。雨又问他的名字,他竟然犹豫了一下:“我……叫陆大立。”雨说:“我会记住的,永远记住。”二人开始了交谈,这是他们第一次交谈,尽管他们心仪已久。于是,雨从他口中知道了,他是侦察兵,在深入越南执行任务时,踩到敌人陷阱扎伤了脚,不幸被俘。雨也从他口中得知,他比雨小两岁。雨问他部队编号,他告诉了雨。雨又问他家乡在何处,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山东平度大泽山……”雨说:“我全记住了,我会给你写信的。你呢,能给我写信吗?”他却突然说道:“真希望永远像今天这样,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嘴很笨,啥也不会说,你太好了,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雨心里在发笑:“你说什么呢,我们将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啊!”可她嘴里说出的却是:“人家问你会不会给我写信呢,大立。”雨叫起他的名字来。“我……”他望着雨多情的美目,点了点头,“我会写的,雨姐!”三从踏上祖国土地之后,雨就没再见到大立,因为每个俘虏都要到自己所在部队接俘人员那里登记。雨所在的部队也派人来接战俘了,雨从登记处出来,大立就不见了。雨向别人打听,人家告诉他,大立所在的那个部队根本没有人来接俘虏。雨心中好一阵失落。这次中越双方交换战俘,越方交还中方被俘人员221人,中国交还越方俘虏4000人。雨所在的部队除了她们三个女俘之外,还有几个男俘虏。大家都曾同甘共苦过,有如兄弟姐妹。雨知道,那些好兄弟不会因为她们曾在俘虏营受辱而歧视她们的。从回国那天开始,俘虏们就要检查身体,政治学习,写思想汇报,向组织交心。俘虏们还要背对背,评价其他俘虏。当然,上级也会对他们每个人进行审查,了解他们是否有投敌变节行为。一切都还好,无论丁凤、陈蓉,还是那些男俘,在进行背对背评价时都高度称赞了雨。说她坚强,说她在俘虏营用歌声鼓舞大家,与敌人进行斗争。当然,女俘被奸污的事情是无法对组织隐瞒的,而且那个时代的人们对组织一向是很坦白的,何况还要体检,对女俘更要检查妇科。所以,尽管羞于启齿,女俘们还是向组织如实汇报了被奸淫的情况。检查妇科时,在医院的病床上,雨被大夫要求脱下了裤子,她不觉又想起了在越南被奸污的那些日子,心里不禁紧张起来。当医生把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时,她一哆嗦,竟缩紧了屄,夹住了大夫的手指头。大夫知道她过于紧张,便没敢动弹。等了好久,雨才慢慢松弛下来,医生这才继续为她作检查。几天后,检查结果出来,雨和其他女俘除了有些炎症和轻伤外,没有其他疾病,雨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告诉她,她的阴道内壁破损严重,近期内一定不要手淫,不能发生性事,否则,将来生育都成问题。她明白,自己的阴道被越南人操坏了。当然,医生也安慰雨不必担心,经过治疗和调养,那里会恢复的。政治学习内容包括读报、看新闻、讨论领导重要讲话,了解他们被俘后祖国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英雄给他们作报告,他们是俘虏,当然要向英雄学习,人家为什么成了英雄,自己为什么当了俘虏,在思想深处查找原因。直到9月6日,才有领导向他们宣布,保留他们的军籍,党员也保留党籍。鼓励他们放下思想包袱,轻装前进。这意味着审查结束了,雨还是解放军战士。回到营里,依旧要向领导汇报思想。虽然仍可以穿着心爱的绿军装,仍然是光荣的***员,但是雨因为有了被俘经历,由排长降为了副排长。雨没为自己感到委屈,一个军人,只有为祖国献身才是最光荣的,而被俘却是可耻的,更何况被俘后还挨了敌人操!一年多来,她至少被四千多人次的敌人操了,雨觉得组织上对她够宽容了。当然,她每天都在思念着陆大立,没有陆大立,她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俘虏们因饱受折磨,身体极度虚弱。雨更是因为回国后的几天,心灵备受煎熬,1米61的身高,体重只有40余公斤,这样的体重,当兵体检都不合格。她和丁凤、陈蓉无法跟得上同志们的训练,何况她们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于是,团首长决定,让她们暂时回家休养,何时归队,等候通知。9月15日,雨回到了家中,她终于见到了久别的父母和妹妹,一切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