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扯住手往脸上拖,夏雨只得去玉额上东一指西一指的抹着,抹了一阵,苏兰要抹鼻梁儿。夏雨往玉坠一般的鼻上画了一竖,那美鼻就成了白棒球,伸指去揉,怎么也揉不匀。苏兰掏面小镜,格格笑着自抹匀了。偏过颈去,叫夏雨抹耳根。那耳根粉白粉嫩如葱皮儿,夏雨刚抹上,苏兰就格格笑着去靠了身子。待抹完了,夏雨去擦额上的汗,苏兰突然解开衣扣,捧出玉兔一般的两个奶来,眼里闪着火花儿说:“这儿还没抹哩?”夏雨瞧着两个白玉兔就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往后退,苏兰扯过耳朵说:“咋的,怕老婆了?”夏雨哩哩的咧了两下嘴,另挑了一砣,颤着手去划,才划了两下,苏兰哐啷一声掀掉盒儿,双手吊着夏雨颈子,呼哧哧去吻小白脸。夏雨身子一歪,绊着根凳儿,两个都跌到地上。正要挣扎起来,苏兰一把搂了,一边啧啧亲嘴,一边去推夏雨的手,推到自己小腹下,张开两腿往里按。夏雨一触及苏兰丰丰隆隆的阴阜,不知怎么,那胆就壮起来,县长太太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和春梅秋莹一样夹了个穴的普普通通女人。也就不客气起来,扯开裆口摸着水汪汪孔儿,正要朝里深入,婉婉在门外喊美容膏卖完了,要提三十盒,会计已开了提货单。两个慌忙撒手起来,苏兰理理衣服,闪到货架后装着看货。夏雨红着脸去开门,接过提单,叫婉婉捡了三十盒。婉婉提着出门,老会计便站到楼道上,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夏雨正擦着额上虚汗,苏兰从货架后面出来,瞧瞧门外,捏着夏雨裆里的东西,去脸上啧了一口说:“晚上到我那儿,请它尝好吃的。”两个才出门下楼来。到了晚上,夏雨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作局办主任时,他是见过县长的,还给他老人家敬过几次酒,老头儿虽长得精瘦,说起话来却一句顶一万句,县府的人哪个不敬他畏他?苏兰一连来了三个电话,他不敢去接。直到愠怒的鹅蛋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才象俘虏一样勾着头,跟苏兰去了县府宿舍楼。夏雨进入太爷公馆,心底倒踏实了许多。虽说是县太爷,那居室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八十平米套房,全是水门汀地和白灰壁墙,沙发还是老式灯草绒,坐垫磨出了弹簧圈。彩电别人已玩了外国三四,墙角摆的还是国产二一。卧榻尽管是席梦思,床单一大半掉到地上,有一角印了苏兰好几个高跟印。被窝卷成一个筒,象刚睡了钻出来,还有股什么味。一股凉风吹得地面纸屑飞飞扬扬,夏雨去瞧,一垛窗缺了大半边玻璃,半圈破蛛丝网被刮得摇摇曳曳。那寒沧脏乱怎么也和太爷及珠光宝气的苏兰挂不上号,夏雨看得傻了眼。苏兰红着脸去收拾床单及屋子,边收拾边说:“别看我们是太爷家,那老东西却正经出一身穷气来。你看这个屋象啥呀,连讨口住的都不如。”夏雨笑着说:“多好的太爷!父母官就要象父母,先想子民百姓,后想自己。你没读过古书么,好官儿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太爷今天能找出几个?”苏兰恨恨的说:“好个屁!别人在抓钱,他却去撒钱,把花花绿绿的票子今儿个一车明儿个一车拉到乡下,撒给穷百姓。我担心他和乡下穷婆子困,被穷骚穴骚迷了眼。我叫他请人把地板砖安了,墙壁也拿宝丽板装装,那些书记、副书记、副县长及部局长们,哪个家里没搞得堂之皇之,比过去的宫殿还宫殿。你猜他咋说,他说乡下农民还睡四面通风的竹笆屋哩,有砖房住就不错了,你还想些啥。你说他在想些啥?”夏雨说:“他想他的官声么,下面老百姓谁不赞李县长是好官?”苏兰嗤着鼻说:“官声有啥用?这个时代,哪个当官的没抓钱?官儿们抓钱也抓得怪,尽捡些新名词来抓。比如借口搞开发,拼命引进资金贷款,吃那百分之十五至三十的信息费回扣费。你想想,引进一千万自得三百万,投入七百万回扣一百万不说,还人人争当指挥长,指挥一下来,战利品就装了几大屋。你看城里,平房换了楼房,楼房换子大厦,在这换来换去中,不知多少票子就流入了分管官儿们的腰包。还有逢年过节,婚葬升迁送礼,村里向镇里送,镇里向县府送,那些企事业单位也争着一大包一大包朝分管的部局长县长书记处扛。先前还烟呀酒的,后来就时新红包,少则一千,多则一万两万。至于求官的就更不说了,大约五六万买一个镇长,十多二十万买一个局长或部长。前天一个局长家来了位极土气的镇干部,局长不在,把小提包交给他老婆说,那是还给局长的,请女主人务必转交。女主人见提包油乌乌的,边角还暴了线,怕脏着桌子,把它撂到了门角里。局长女儿带了男朋友来,见堂而皇之的客厅里放着个丑包儿,拿火钳夹了甩到楼下。一群小孩跑去打开一看,见是两捆绿花花的票儿,你抢我夺,发一声喊跑了。局长回来一问,女儿说丢到楼下了,你稀罕那破包儿自个去捡。下楼一看,包里只剩了张送礼两万的纸条。我们信访办也常常收到举报信,有啥用呢,举报的都是主任的上级,主任说还是烧了好,发出去我这主任宝座还想坐不坐?”夏雨去打开电视说:“现在不占不贪的官儿太少了,光凭点工薪又养不活家庭。你们的电视也该换了,公司有台二九南*棒彩电,摆着没人看,哪天叫人抬来。还有墙壁沙发摆设,等秋莹回来商量一下,该刷的刷,该换的换,婚礼上立了那么大的功,这点忙该帮的。老县长太死心眼,顾了百姓,就忘了家。”苏兰收拾完毕,揩着手说:“你别以为我请你来是要你施舍的?你不要傻子堆里挑人,他傻我可不傻。”去床头柜里挪出个小保险柜来,打开一看,有四个极精致的小盒,揭开其中一个,夏雨惊得目瞪口呆,里面宝石项链十多条,钻石戒子几十个,映的满室幽幽兰兰。再揭开一个又飞出片金光来,竟是黄灿灿一盒金条。还有两盒,夏雨去揭,苏兰不让,说是存折现金。凭他商行经验,单那项链戒子和金条也值上百万。心里就疑惑起来,县长不顾家,她在信访办上班,每月不过五六百元,又极好打扮和玩乐,哪来这么多积蓄?莫不是老县长明里买官声,暗里抓钱,有财不露白,这才是名利双收的聪明人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去客厅沙发上坐了,把电视开得轰隆隆的响。苏兰把盒放进柜里,锁着说:“告诉你,项链钻石是娘家送的,娘家是珠宝商,其它都是下面奴才孝敬的,老东西不敢接,我就代收了,人民币在贬值,就去换了金条。这点家私够我吃喝一辈子了。你可别去说呀,老东西知道了,又得拿去充公填那些穷婆子的穷坑。”忽然听得电视响声,忙出来抓了遥控说:“你找死呀,怕别人不知道你进了屋?”那一晚,尽管苏兰搂着他向他释放出一百倍的热情,把他腾得云里雾里,尽管他进入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新桃源,尝到比秋莹春梅村妇还要鲜活的东西,可他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活时,却又承担着无边的恐惧和忏悔。他好象躺在一个巨大的火山口上,随时都有被冲灭的危险。尤其苏兰搂着他竭斯底地叫喊时,他仿佛在和一头母狮交配,母狮的公狮在一旁愤怒的张着血盆大口。他感受最多的是自己在犯罪,在以极卑鄙的手段去挖老县长的墙脚,给他戴永世也抹不掉的绿帽,就象苏珊当年对待自己一样。弄的正要射水时,他在心里说不能射,绝对不能射,可苏兰的妖魅和诱惑却打破了他的誓言,身不由己射进了她体内。他翻身要走,苏兰又搂着要来二遍。这次是苏兰骑到他身上,学着录像里去一上一下的抽弄。他就集中精力去听外面的动静,每一声脚步或小车喇叭都把他吓得个半死,苏兰是怎么弄泄的他也不知道。第三遍是苏兰仰躺了,扳着双腿要他支着身儿扎,这种扎法是男人最舒服的,每一下不仅可以全送进去,而且还直抵了那热烫烫的花心,可他扎了两下,一声喇叭叫又吓得瘫在她身上,再也不起来。苏兰去掐他屁股,骂他胆小鬼,再一脚把他踢翻了,嘟着嘴自个爬到他身上……弄到黎明,闷儿一声,才放他走了。以后的几晚,苏兰照常来电话,夏雨照常不敢接,直到威严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他才象战败的将军去接受她的改造。有一晚,苏兰搂着夏雨弄了一阵,夏雨要走,苏兰不放,两个便交颈叠股睡了,睡了一阵,夏雨嫌热,又各自撒开了睡。衙内在学校住校,那晚一躺下,胯里东西就硬得不行,拿手去捺,边捺边想起母亲,偷偷摸了回来。苏兰睡在床边,衙内摸着个稀溜溜的孔儿,压入便耸。苏兰被耸醒,以为是夏雨,兴奋得去搂了喊亲亲,后来听出是儿子,那脸就红了,却已无法控制,只得咬着被角,由儿子抽顶。夏雨醒来,听得有男人在大喘,床又在动,苏兰在憋了气呻吟,又误以为县长回来了,吓得脚一跷翻到床下,尿了一胯的尿。衙内喘着射后,苏兰把他掀走,去摸床上,不见了夏雨,又摸到床下,摸着一只手儿,把他扯了上来问:“你咋滚到床下去了?”夏雨抹着虚汗说:“睡着后不小心翻下去的。”苏兰给他擦着说:“你刚才听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夏雨说:“睡着了,没听见。”苏兰去摸胯,摸了一手热尿,笑着说:“你尿了,咋不尿到我里面?”两个又搂着弄,弄的正要泄时,这次县长真回来了,小车嘎停在大院里,带着秘书进了客厅,说了阵话儿,喊苏兰弄饭吃。苏兰没应,县长就来推门。夏雨吓得又要往床下钻,苏兰一把扯住,冲着门外喊:“饿慌了不晓得泡碗方便面吃,方便面放在碗柜里,温水瓶里有开水。白天不落屋,半夜三更来搅扰人,人家正肚子痛。”老县长叹口气,只好和秘书去冲方便面,待吃毕了,又来敲门说:“开门换件衣服吧,高山镇发生泥石流,冲走了十多家,死了十几个人,我得连夜赶去哩。”苏兰放了夏雨,骂骂咧咧去柜里摸出件衣服,把门拉开条缝甩了出去,再砰地关了。一会儿县长又来敲门说:“你咋拿了棉衣,七月天穿着不热死人?”苏兰摸着夏雨的东西,边捺边吼着说:“你这人咋这样烦,先前又没说拿衬衣,给你拿了又嫌热,怕热死了不晓得把棉花掏了穿?”县长在外面顿了一阵脚,还是和秘书下楼走了。县长一走,苏兰去搂夏雨,夏雨真如下了雨般,浑身湿了个透。那夜惊吓后,夏雨病了好多天,愈后整死也不去县长大院了。苏兰把他没法,只好拿小车载去七仙湖过夜,那里环境幽静,做起爱来也随心所欲,可是时间一长,又被熟人认出。只得戴着去邻县打店,邻县虽没熟人,扫黄却扫得很紧。有晚扫黄军来旅店扫荡,幸亏苏兰溜得快躲到厕所里,才没当作卖淫嫖客被抓去。他们又回到化妆公司的仓房里,那里是夏雨的天下,靠着货架弄了几次,有次苏兰手儿一闪,撞倒一瓶进口化妆油,清花花淌了一地,婉婉嘟着嘴去帚了半天,才帚干净。婉婉其实并不很胖,只是比常人多了些洁白的性肉。婉婉初来时,夏雨对她并不怎样,自那次送信触了她身子,他才发现她的肥美,对她亲热起来。后来和秋莹结亲,成了姑侄关系,又常来常往吃在一起。秋莹去香港考察,夏雨懒得动手,婉婉就以侄女身份,去套房帚地洗衣做饭,照顾着姑爷。苏兰勾上夏雨,自然满不过精明的婉婉,婉婉帚了化妆油,夏雨对这位侄女更感激得了不得,当日中午,买了几样好菜,让婉婉去做。婉婉刚烧上水,一个母蜘蛛背着群儿女,忽地飘落到胸上,拿手去拂,大的拂走了,小的就往衣里爬,婉婉就叫起来。夏雨从客厅跑来,帮着解衣扣,只见一对鼓奶上各爬了几个,伸手去捉,又有两个掉到裤腰里,解了裤腰去翻,直翻出片黑麻麻的毛来,才捉甩了。蜘蛛倒是捉了,夏雨却迷上那片黑,喜滋滋朝下摸,摸着肥滑滑的穴口,正要往里深入,婉婉推着说水开了,要下菜的,向夏雨画个羞脸,笑嘻嘻去了灶头。做好饭菜端到桌上,姑侄俩对坐着吃。婉婉给他斟上酒,夏雨呷了一口,见婉婉边扒饭边吃吃地笑。问她笑什么。婉婉说:“姑爷,那化妆油咋砸了,怪可惜的。”夏雨说:“它自个倒下的。”婉婉说:“它没长脚,咋自个倒了,就是长了脚,自个跳下去把自个砸得粉碎,哪有那么傻的化妆油?”夏雨夹了一箸菜说:“它自个要跳,我有啥办法?”婉婉说:“你亲上它一口,它就不跳了。”夏雨笑着问:“亲上一口就不跳了,那才怪呢。”婉婉说:“它在仓库里怪孤独的,也需要人去亲热亲热呀。”夏雨知她在影射苏兰,可他不怕她,抬眼去瞧婉婉,只见婉婉满月似的脸儿,一对水汪汪大眼,黑发下的颈儿又白嫩得如擦洗了的玉,联想到下面那片黑影,伸手揽过颈子,去掐嘴角骂:“好个小骚货,男人不在就忍不住了,还说化妆油?”婉婉咧着嘴嗬嗬的笑,那满月就象绽开了的红玫瑰。夏雨早没把她当侄女了,起身去吻。刚接上嘴儿凳子就翻了,婉婉跌在地上,夏雨去扶,见她两条白腿朝天冲着,裙儿盖了半个脸,小腹下白白晃晃一片。夏雨看得心旆摇动,捉住一条朝下抚,抚到衩口边,衩面一块唇儿似的湿痕,拿指去按,痕面陷了进去,颤着手拉开弹力三角边,只见一片黑麻麻的毛,两片半月儿似的肉……看得眼也花了,伸指一插,就没入个热滑滑的洞里,搅了两下,一股温热热的骚液就顺了指儿冒。夏雨乘着酒性,一把托起婉婉屁股,要抱到床上,婉婉挣扎着站直身子说:“姑爷,菜都凉了,我去热热。”把菜端进厨房,一会热了上来,外面晓晓来喊婉婉,婉婉丢了一个微笑,甩着屁股走了。夏雨闹了个大红脸。下午婉婉上班,夏雨去陪坐,坐下又极不自然,偷着去瞅婉婉裙子,裙子遮到膝盖弯,只露出对白鼓鼓的小腿来。婉婉象没事一样同他说说笑笑,待几个顾客挑着货儿走了,婉婉告诉他苏兰来过,问姑爷喝酒没,她告诉喝了,苏兰就甩袋大香蕉在柜台上,叫解酒性。说着去剥了一只递给夏雨,再剥一只自己吃,边吃边盯了姑爷笑。夏雨兴趣又来了,伸手去捏婉婉的腿,婉婉按着手盯了街上笑。一群顾客来选货,婉婉去递,夏雨帮着收钱。六点半下班,公司食堂卖羊杂碎,夏雨搜了十元,叫婉婉去打。婉婉打好端到自己房间,和姑爷对坐着吃。吃毕,婉婉坐在床边,拿面小镜对了擦嘴,夏雨把门掩了,去挨着瞧小镜,只见镜里映出团鲜花样的脸和两片薄薄的唇,忍不住去吻。婉婉推开说才吃了羊肉,好股羊臊气的。夏雨就抓住两个胖奶揉,揉得婉婉喘吁吁的手儿一扬,小镜“砰”地掉在地上,砸成两半。婉婉恼着说,你看你,把好端端一块镜儿砸了,以后拿啥来照?夏雨说破镜儿有啥稀罕的,我买十面大镜来赔你。边说边把婉婉推到床上,揭起裙子去摸,摸得婉婉蹬了腿叫,夏雨拉上窗帘,正要压上去,婉婉高跟一蹬,站起身来说:“姑爷,晓晓来了。”夏雨转身去看,哪有什么晓晓。婉婉嘻嘻推着夏雨的背说:“姑爷,我要洗澡的,浑身脏兮兮不好闻。”夏雨去粉腮上亲了一口,涎着脸皮说:“洗完澡我再来。”婉婉划上一个大羞脸,去了隔壁洗澡间,一会儿便传出哗哗的水声。夏雨来到经理室,电话正响着,一接是苏兰打的,约他去天外天看录像。夏雨心里装着婉婉,哪有心思去陪,推说顾客上门谈生意,脱不开身,把电话放了。一会又响,这次却是邻县一个客户打来的,要进十万元的货,约他去旅馆面谈。这是笔不小的生意,夏雨去了,谈妥后,按常规办了客户羊肉火锅招待,再领去逛O K, OK小姐对全城的富商都是了如指掌的,一窝蜂拥着两人唱了几首歌,再去舞池跳了一通舞。从舞池出来,两个粉头吊着胖客户进了包间,夏雨就在歌厅里坐等。小姐们便来缠夏雨,这个要吃冰淇淋,那个要吃麻辣烫,还有拉着要进包间的。夏雨心里正烦着,一人甩给三十元,才打发走了。自个躺在沙发上,一边思着婉婉,一边打起瞌睡来,一睡就是三个小时,客户从包间扎裤出来,才揉着眼去结帐,折回公司时,已是凌晨两点了。夏雨来到婉婉门外,里面黑漆漆的,去推门,门虚掩着,心知是婉婉留的了,一阵惊喜摸了进去。摸到床上,摸着个滑腻腻的女体。夏雨到此时,也顾不得姑侄身份,揽着粉颈儿呼哧哧吻了阵脸旦,再捺去窄三角,摸着两片滑肉儿,把那食指没命的向里抠挖。那女体被挖醒来,也如鳗鱼般裹着,一声一个“老板”、“雨哥”直叫。夏雨听声音不对头,扯灯一看,竟是晓晓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惊得挣起来要走。晓晓哪里肯放,一把抱了朝身上搂,眼看要压到一对园奶上,夏雨“啪”地给她一巴掌,起身出了门。夏雨回到套房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对婉婉床上咋躺着晓晓,作了千番猜测万番想象,猜来想去总觉是婉婉在耍掉包计,故意捉弄自己。于是,一会儿恼恨婉婉无情,让自己白丢了一番心思。一会儿又自打耳光,骂自己混账,公司姑娘多的是,咋把情儿独往侄女身上移,羊肉没吃着,倒惹一身臊。打了骂了又想起婉婉迷人的肉体,仿佛正搂着向美妙的深处进军……直折腾到邻家锅铲响才睡去。次日,夏雨一来精神不振,二来恼着婉婉,整个上午躺在床上。中午婉婉来做饭,做好喊他吃,他推说感冒了。婉婉去买了安必仙、康必得之类的感冒药,冲了糖水,放到床头上,叮嘱一阵怎么吃才去上班。婉婉一走,夏雨起来撒尿,恼得把药一鼓脑儿倒在厕所尿槽里,再去蒙了头睡。其实夏雨错怪了婉婉。婉婉自那次送信被夏雨触了身子后,就象春雨淋醒了的花儿,一门子心思为他开放,那时节,别说夏雨动手动脚,就是一点极微的暗示,婉婉也会把一切都无私地奉献给他。可他心里装着春梅,那言行就从没越过轨儿,直到春梅离去她又成了他的侄女,他才把情儿越份地朝她身上洒。可这时的婉婉却矛盾得很,一方面她喜欢姑爷,不依心里实在不干,一方面女儿家面子薄,做起那事来又不得不考虑人为的姑侄名份,不象男人们那样洒脱随便。那晚洗完澡,心里矛盾了几十遍,把门解了又扣,扣了又解,最后还是留了,躺着等姑爷。等到十二点,晓晓来搭铺,担心姑爷撞着不好,把床让给晓晓,大着胆子赶到套房,见姑爷没回来,才去同一个女职员睡了一夜。不料这一小小的变故,竟气翻了一个大经理。夏雨得的什么病,婉婉心里自然很清楚。晚上婉婉来做饭,见尿槽里倒满了药,也不去扫,径直去大床边坐了问:“姑爷,你上厕所摔了斤斗了?”夏雨说:“没摔呀。”婉婉说:“咋药儿撒了一尿槽?那是花了五十六元买的呀。”夏雨扯过被蒙了头说:“不想吃,就倒了。”婉婉说:“不吃药病咋好得了?”夏雨在被里恨恨的说:“死了算了,活着没意思。”婉婉说:“姑爷死不得的。你死了秋莹姑咋办呢,还有这么个大公司咋办呢?”夏雨说:“她去另找么,世上男人多得很,还怕找不着?公司、公司就让它垮了好了。”婉婉吃吃笑着说:“还有另一个呢,我帚化妆油不是白帚了?”夏雨把身子朝里翻去,火冲冲的说:“帚了也白帚,我恨死她了。”婉婉见他话儿冲,去床头拿面镜子,一面照,一面理着发儿说:“姑爷是最恨女人的,全公司的女同胞都说被你恨遍了,就连我捡的药,也恨得别处不倒,专倒在最污秽的尿槽里,好象我也是粪渣儿似的。要说你不恨的人倒有一个,可惜她又走了。“夏雨突然掀开被子,盯着婉婉问:“你昨晚去哪了?”婉婉放下镜子说:“睡在我房间呀。”夏雨扭过头去说:“撒谎。”婉婉惊讶的说:“姑爷,昨晚你去了我房间了,几时去的,见着什么了?”夏雨红着脸不作声,婉婉将一缕发捺到脑后说:“昨晚洗澡后,我是睡在我屋里的,睡到十二点,晓晓母亲和妹妹进城占了她的床,来和我搭铺,我说我到套房去睡,去了套房你又没回来,就和另一个女职员住到一块了。”夏雨翻起身子,吃惊地问:“你到过套房?”婉婉笑着说:“我可以骗晓晓,也可以骗公司的任何人,怎能骗姑爷呢?”夏雨一翻身去抱了婉婉,压在床上,扯着三角骂:“你这鬼妖精,害得我好苦!”三角拉了下来,掏出那东西,正要往里送,婉婉推着说:“姑爷,我、我是你侄女呀?”夏雨屁股一沉,抱着边动边说:“姑爷侄女都是人,男人女人都这样。”婉婉哼了一声,就不再推拒,撒手由夏雨抽顶。抽了一会,下面一片滋滋水响,一股快感袭来,就搂着夏雨姑爷姑爷的叫,夏雨也亢奋的喝了嘴儿侄女侄女的喊,叫喊到后来,两个就如蛇缠在一起,一个雨哥雨哥的呻吟,一个婉妹婉妹的喘气。又到后来,就都不说话,只把那大床腾得散了架似的响,响过一阵,一声闷响,都叠着不动了。夏雨从婉婉身上爬下来,已是满头大汗,婉婉扯过枕巾给他揩着问:“姑爷,你的病好了?”夏雨说:“好了,全好了,侄女是大医生哩。”两个起床做晚饭,夏雨主动洗菜,婉婉炒,弄好端到桌上,姑侄对坐着吃。夏雨抓了大碗喝酒,婉婉给他斟,夏雨呷了一口,递过去叫婉婉喝,婉婉只会啤酒,不会白的,呷了一口脸儿便呛得通红。夏雨抱到膝上,亲一次嘴喂一口菜,喂一口菜又亲一次嘴。嘻嘻哈哈吃的毕了,婉婉要去洗,夏雨把碗筷推到水槽里说明天洗,拉着婉婉去看电视,电视旁的壁镜里就映出两颗相碰的头。看了阵电视,尽是些杂七杂八广告。夏雨拉下婉婉裤头,扳着两腿抱到膝上,镜里便映出平张了的大白腿和中间一个黑窝儿来,叫婉婉去看,婉婉瞅了一眼,羞得紧夹了双腿,骂姑爷好坏的。夏雨又扳,这次黑窝里便出现两片蚌唇,对着拨了两下,蚌唇勃地张开来,露出个红骨朵儿,挺立如花生米。夏雨去揉着问那是什么?婉婉一面红着脸说不晓得,一面身扭如蛇地叫,叫得没力气了,夏雨放平身子去看,那穴孔儿已泉涌如潮。夏雨勃动起来,掏出硬梆梆的东西,扳过婉婉对的准了,滋的按坐下去,搂着边动边问:“婉婉,抵进去没?”、婉婉哼了一声,说:“抵进去了。”夏雨问:“抵进哪儿了?”婉婉说“穴里。”夏雨问:“谁的穴?”婉婉说:“侄女的。”夏雨说:“干得么?”婉婉说:“不晓得。”夏雨就背靠了沙发,搂着婉婉把那屁股一下一下的猛挺,婉婉就蛾儿似的抖着身子哼,夏雨见她哼得十分动人,去喝了嘴问:“婉婉,舒服不?”婉婉吐着舌尖说:“舒服。”夏雨问:“咋舒服的?”婉婉说:“那东西在里面一动一动的,里面就麻酥酥的痒。”夏雨说:“昨晚咋不让我干?”婉婉喘着说:“人家没洗澡,身上汗渍渍的不好闻,还有,姑爷干侄女,不好意思。”夏雨说:“今晚咋让我干了?”婉婉说:“姑爷估倒干的。”夏雨笑着说:“我在强奸侄女了。”两个就笑,笑了一阵,婉婉问:“姑爷,你有秋莹姑的,咋想到来干我了?”夏雨说:“喜欢你。”说毕,一阵紧摇紧动又一阵喘息之后,夏雨身子一颤,一股精液射了进去,婉婉也一阵紧扭,返手抱着姑爷不动了。一会儿,一股稀糊糊的东西就顺着夏雨鸡巴根流,婉婉要下来揩,夏雨不让,搂着去吻满月儿似的脸问:“婉婉,姑爷干侄女有意思没?”婉婉羊羔似的伏到怀里说:“有意思。”夏雨说:“还干不?”婉婉嘻嘻的喝上嘴儿说:“要干的。”当晚婉婉就睡在夏雨大床上,直到天明才离去。夏雨和婉婉弄上手,就一刻也离不得,白天避了众人亲热,到了晚上,不是婉婉摸来套房,就是婉婉自个留了门,让夏雨摸去她床上,这样摸来摸去,又摸出了一段情话来。婉婉有个妹妹叫婉儿,也是生得极俊的,十八岁初中毕业,留在家里无事可做。一天从柳溪来看姐姐,婉婉领着去商场买了些吃的穿的用的,晚上吃过晚饭,和自己睡做一床。那天夏雨去柳溪镇送货。货车开到镇里,因他是城里出了名的款爷,又是柳溪人,先由镇长办了顿丰盛的招待,再由商家们轮番拉去喝恭维酒,一喝喝到晚上九点,镇里书记是柳溪村人,要讨好他,拉他去进O K。夏雨被烈酒烧身,也巴不得找个地方上的女儿泄泄,就答应了。书记把他领到一间昏昏暗暗的屋子里,床上早等着个只穿了背心短裤的小女孩。夏雨也是性急,来不及辨认,就扯过身子,一头亲,一头从衩边去摸小穴,摸得女孩喘吁起来,正要放倒,忽觉喘声不对头,慌忙挣起身子问:“你是谁?”女孩娇滴滴说:“夏老师,你不认识我了?你在柳溪教书时,我在读一年级,你当了老板,我还去秋莹姨那儿玩过哩。”雨吃惊地说:“你、你是书记亲妹子,咋到这里来了?”女孩说:“哥叫我来陪你。”夏雨问:“你陪过人吗?”女孩嘻嘻的说:“陪过的,县里来了重要部局长,哥都叫我去陪睡。”夏雨怀疑的说:“你去陪睡,他们要你陪吗?”女孩笑着说:“咋不要的?他们不仅夸我生得象朵花蕾儿,而且做起那事来,做完一回还来二回、三回。有一次,一位部长吞了颗‘伟哥’,从晚上十一点做到早晨七点,直到我哥喊吃早饭了,他才下床,临走时还说,下次来还要我陪他。”夏雨说:“那些部局长知道你是书记亲妹子吗?”女孩说:“知道的,他们都称赞我哥,赞他工作做得好,还关心同志,有舍己为人精神。”夏雨就皱着眉道:“你十六岁不到,你哥咋叫你去做那种事了?”女孩说:“哥说这叫做公关,上下级关系搞好了,啥事都好办。”说着就要解裤子。夏雨慌忙推开说:“你等等,我解个溲再来。”慌急急拉开门,去街上叫醒司机,一溜烟开离了柳溪。夏雨回到套房,一来因镇书记是出了名的贪官,在柳溪的口碑就极糟,二来他今晚拿十六岁不到的妹子讨好自己,那行为未免太卑劣,心里又气又恼,又倒了半碗“千杯少”喝。喝后,那在柳溪要泄没泄的精儿更憋得不行,醉汹汹摸到公司婉婉屋里,摸着床边一个女人,满胯湿淋淋的,乘着酒性,对准孔儿就耸。那女人也是早开了槽的货,被耸醒来,也就脸贴脸的搂了,两个你来我往,你迎我送,啪啪哒哒,喘喘吁吁,把那床掀得要翻了似。这一来,才真把婉婉给惊醒了。夏雨干的正是小侄女婉儿。原来婉婉睡在床边,婉儿睡里面,后来婉儿起床撒尿,没来得及拉裤就尿了一裆,上床后婉婉闻着尿骚味,就移到里边,婉儿扯掉裤衩,光着屁股睡了床边。婉婉被摇醒来,扯灯一看,见姑爷骑在妹妹身上,动得好欢的,忙把灯拉灭了。夏雨搂着婉儿弄的丢了,翻身下来,又碰着一个女人,嘴里嘟嘟囔囔叫着婉婉。婉婉去掐他屁股,那酒就醒了一大半,才知床上躺着两姐妹,歇了一会,爬到婉婉身上补过。婉婉起先还咬被忍受,干到动情时,也忍不住娇啼婉转,颤语呻吟,做出各种看不见的情态来。婉儿完事后已认出姑爷,正兀自高兴,听得姐姐呻唤起来,知道他们早偷上了,心里就骂:还说来干我哩,原来你两个早偷上了,还装模作样一个睡套房,一个睡公司,去哄那些只知道吃干饭干不来穴的人。骂过了忍不住去摸,摸着姑爷和姐姐的交合处,一阵急喘,去搂了夏雨喝嘴。婉婉原是心地极宽的人,听得妹妹骚成那样,想起自己在城里吃好的穿好的,妹妹还在乡下受苦,心里很是不忍,待夏雨要射精时,忙推着叫射给妹妹,夏雨就去骑了婉儿,把那精液咕噜噜射了进去。婉儿耍了两天,见城里成天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便赖着不走,要留在公司,夏雨犟不过这个小侄女,只得安排她去打杂。婉儿在公司做了勤杂工,却啥事也做不来,便天天缠着姑爷,夏雨去东她去东,夏雨去西她去西,只把姑爷当作情郎来跟。一个下午,夏雨去仓库盘货,婉儿跟了去。清点一阵,婉儿见四壁挂着黑帘,又没个外人,去掩了门,把一条腿跷到凳上,拉过姑爷的手说,下面象有虫儿在爬,要夏雨去摸摸。夏雨当了真去摸,小妖精没穿内裤,一摸摸着两瓣嫩滑滑的肉,一动又是一手的骚水。婉儿哼哼的问摸着虫儿没?夏雨笑着说没虫儿的,只摸着个穴。婉儿说没虫儿,咋穴里那么痒的?夏雨说穴长在你身上,我咋晓得的?婉儿不依,去扯出姑爷鸡巴,硬说那是专吃女人虫的,让它进去吃吃。夏雨只得抱着她去靠了墙壁,抵弄一阵,又总不如人意。婉儿性急,刷地扯下一幅黑帘,去地上铺了,叫姑爷躺着干。夏雨哭笑不得,爬上去敷衍一阵就要起身。婉儿掐着屁股骂他不专心,要罚二遍。夏雨只得认起真来干,一干上婉儿就扯了喉咙叫,夏雨去掩嘴,嘴没掩住手倒被咬了一口。弄的泄了,婉儿扯着姑爷耳朵问:“你咋偷上我姐姐的?”夏雨红着脸说:“两个都愿意,谁偷谁了?”婉儿笑着说:“你两个不是她偷你,就是你偷了她。其实,你和秋莹姑结婚前,我就想过来偷你的。”夏雨笑着说:“你在柳溪读初中,能偷我?”婉儿说:“秋莹姑和春梅姐读小学时,不也被你偷了,谁不知你是偷女人的老手?你偷得,我偷不得?”夏雨就红着脸不作声。婉儿格格笑了一阵,去喝了姑爷嘴说:“老实告诉你,我偷的比你还多哩?”夏雨吃惊的问:“你偷了谁?”婉儿说:“男人呀!喜欢谁就和谁困。”说过了,又搂着夏雨吻起嘴来道:“我们私奔吧。”夏雨吓了一跳问:“奔哪儿?”婉儿说:“海南。我姐夫在那儿,一天能挣几百元的。”夏雨说:“我不走一天也是几千元,要去你自去,我是不去的。”婉儿去扯了耳朵问:“你去不去?”夏雨被扯痛了,只好投降说:“去、去。”婉儿放了手说:“我晓得你在哄我,你怕秋莹姑姑扯你耳朵,也放不下我姐姐。我是要去的,我和姐夫早约好了。”夏雨说:“你姐知道不?”婉儿说:“能告诉她吗,告诉她她还不给气死了。”夏雨说:“你们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婉儿笑着说:“我们早做了那事。姐夫和姐姐结婚前,我就同他干上了,我们是在草屋里干的,第一次弄进去好痛的,二次三次就不痛了。结婚后姐姐晚上同他困,我就白天拉他去后山上干。前次他从海南回来,我是白天晚上都偷着和他干了半月的。他那东西比你的还粗大,一干起来要流三四回水,我那儿就是被他搞大的。”说着叉开腿来,自个把手去扒,叫姑爷看,夏雨只见雪一样的阴户下一个红亮亮的喇叭口儿,正汩噜噜往外冒着白浆,又是一个没长毛的。正要抬头,婉儿突然一把把姑爷的嘴按在自己穴孔上,去揪着耳朵问:“我刚才的话,你告不告诉姐姐?”夏雨被憋得闷声闷气一连说了三个不字,婉儿才放了手。夏雨抬起头来,就糊了一嘴的白浆,正要去揩,婉儿笑着去他胯下扯过鸡巴,拿掌作刀横了说:“你敢去告,看我不把这狗卵一刀给劈了!”两个又去清货,清了一会,婉儿嚷着有虫儿在爬,又要姑爷的东西进去吃。夏雨知道小妖精厉害,不敢不依。两个躺到帘上,一弄起来婉儿就蹬了两脚叫,一脚蹬着货架儿,货架摇晃起来,一瓶雪花膏“砰”地砸在地上,如爆炸了颗炸弹,震得库房和走廊嗡嗡作响。老会计从门市结帐回来,正要进会计室,听得巨响,吓得尿了一裆的尿,提着湿裤儿推门瞧了老半天,终于瞧见一对白屁股,咳了一声嗽,慌忙退了出来。此后婉儿仍天天缠夏雨,直到秋莹回来的前一天,向夏雨要了五千元,到海南找姐夫去了。再说晓晓被夏雨两次拒绝后,心里虽恼恨着,却仍不死心。后来见婉婉姐妹和夏雨出奇的亲热,又生出许多醋意,跟踪了几次,一来夏雨早防着她,二来三人又是亲亲的姑侄关系,抓不着一点把柄。不过,她在跟踪夏雨期间,接过苏兰几次电话,意外地发现夏雨和苏兰的秘密,于是象抓着什么钢鞭儿,开始向夏雨讨价还价。夏雨自晓晓出卖春梅后,就把她视作“尤大”,从没给过好脸色。晓晓是个没脸皮又不知进退的货,别人愈黑脸她就愈要攻下不可。一次夏雨从经理室出来,晓晓上楼到会计室,两人在楼道相遇,晓晓嘻嘻去拐夏雨的肩,夏雨厌恶地瞧一眼满头的黄发,黑着脸闪过。晓晓便学了七仙女拦董永故事,夏雨向左,她就左堵,夏雨向右,她就右堵,夏雨被堵的火了,一把将晓晓推倒在楼梯上。晓晓爬起来,拍拍屁股,仗着是秋莹同学及亲信,冲着夏雨恨声道:“你别耍老板脾气欺侮下人,你当我不知道,你粘上县长太太就瞧不起我了。哼,还瞪眼睛,让你瞪么,秋莹姐回来只要我一说,看你耳朵还硬不硬?在莹姐眼里,我的耳朵总比你的还硬哩。莹姐会给我撑腰的,你也砸不了我的饭碗。”晓晓虽狡诈却也极愚蠢,人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那左一个秋莹姐,右一个揪耳朵就不该提,何况以揭主人隐私来要挟,更是恰得其反。夏雨听的脚板心儿冒火,真恨不得踢她几脚或偿她几个耳光。可他毕竟是教师出身,知道怎样治服学生,于是压着火气儿,陪了笑脸说:“晓晓,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撞倒了你。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不是不领情的人,你需要什么就提出来,我满足你。”晓晓见老板陪了笑脸,倒不好意思起来,埋头卷着衣角说:“只要你对我好,县长太太的事我就不告给莹姐听。”夏雨笑着说:“好的,和你好就是了,只是咋好法,你说说,那一千元用完了吧,需用钱么?”晓晓抬起头来,嘻嘻的摇了两摇。夏雨说:“女孩都好打扮的,明天给你买件花衣服。”晓晓又摇了头。夏雨笑着说:“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要啥呀?”晓晓红着脸丢过一个媚眼说:“你们男人是晓得的,还来问?”夏雨招了手说:“好,你过来。”晓晓扭扭捏捏走了过来,夏雨抓了手儿,晓晓就势倒在怀里。夏雨也不客气,把手去摸小俏脸,去捏两个半园奶,再从小腹下插进去,摸着湿淋淋的孔儿,两指勾入阴道里,不管是紧是窄,翻动了指头左抠右挖,晓晓哼叫了一气,就搂着主人扭起屁股来。夏雨见楼上没人,一把托起屁股,抱到经理室的写字台上平放了,掩上门说:“晓晓,你说说,你到底需要啥?”晓晓拿脚去蹬着裆口说:“要、要这个的。”夏雨说:“好,我给你。”扯去晓晓裤衩,扳开两腿看了一番,也不管白虎不白虎,扒着小孔儿,扯出鸡巴抵入了问:“舒服不?”晓晓哼了一声,闭上眼睛说:“舒服,太舒服了,二老板哥哥,你的东西抵进去,只有那么舒服了。二老板哥哥,你动么。”夏雨撑着晓晓两条腿猛抽起来,晓晓就呻吟着喊快活,待快活得要起身去搂夏雨时,夏雨两指突然猛挤了进去,在极窄的穴壁间一阵乱抓,指甲陷进肉里,晓晓身子一抖,蹬着双脚杀猪般叫了起来。夏雨边抵边挖问:“还舒服不?”晓晓叫着说:“不、不舒服,痛、痛死我了,你的啥子弄进去了哟,里面痛得象刀割一样?”夏雨说:“我那棒儿是长了獠牙的,弄进去一般都这样,你得忍着点。”晓晓叫着说:“我尝过多少男人的东西,就从没听说有长獠牙的,你的啥鸡巴哟,我不要了,不要了。”伸手去扯,夏雨挡开说:“我的东西最特殊,它专整爱打小报告的人,不仅把肉划烂,还要吃掉哩。除非认了错,獠牙才收回去。我问你,你告过谁?”晓晓双手紧抓了台边,咬着牙说:“我没告过谁。”夏雨死劲一挖,食指的长指甲就划进一处肉里,晓晓又一声大叫。夏雨说:“你看,你不老实,那獠牙又伸出来了。”晓晓煞白着脸说:“我、我只告过春梅。”夏雨说:“你咋告她?”晓晓说:“我恨她抢走了小老板,心里气不过。”夏雨说:“咋告我送陪奁呢?”晓晓说:“那次你赶走我,我就恨了你。”夏雨说:“以后还告不?”晓晓说:“不、不告了,我算死了这份心了。”夏雨还要问,婉婉从楼下跑上来,掀开门去推着夏雨说:“你个大经理大白天的搞啥女人,搞也不是这种搞法,把人朝死里整,街上的人还以为你关了门在打晓晓哩。”夏雨才笑着放了,婉婉给她穿上裤子,晓晓边哭边跛着两腿走了。话说秋莹一行到了香港,胖县长找到在H县建造天外天的K经理,由老K陪着,逛尽香港繁华街市及各处名胜,再去拜访这个集团,那个公司,受到一番非常接待。秋莹私下和几家大公司签订了进货合同,收获也颇丰。一行人正兴高采烈要返大陆时,六十六岁的K经理突然垂涎起秋莹的美丽和干才来,要留下作助手,被秋莹断然拒绝。K经理不死心,找来胖县长,以投资H县两百万和另给二十万酬金为代价,要困困这个大陆妹。胖县长知道秋莹性子烈,开始十分为难,后来经不住金钱的诱惑,终于答应对秋莹下“蒙汗药”。当晚会餐时,胖县长在秋莹酒里放了五粒安眠药,秋莹喝后不到十分钟,头就垂到胸前,胖县长说醉了,扶去一处特别套房。K经理正等在那里,一见这个大美人,自然欢喜得了不得,转着床欣赏三遍后,再剥去衣裙,从头吻到脚,又从脚吻到头,然后扳开两条玉腿,去妙胯间闻了几十遍又舔了几十遍,待弄得淫水荡漾了,才变幻着各种花样,奸了一次又来二次,直奸到床上留下一滩滩污浊的精液,才搂着睡去。睡到黎明,老K走了,胖县长去接秋莹,见秋莹赤身裸体昏睡在床上,妙胯间黑白分明又精液荡漾。这位官儿早垂涎了这位美人三四年,如何肯错过这个良机,如饿虎扑食扑了上去,奸流一次还不满足,又奸二次,在射精的一刹那,忍不住去吻秋莹粉嘴,一吻又吻着了鼻子,才活活儿把秋莹给憋醒了。秋莹醒来,见身上压团大白肉,一股什么东西在朝体内流,她本是守节如玉的烈性女子,骇得抓了床头花瓶朝肥额上砸去,胖县长被砸滚下床,秋莹再抓了枕儿被儿直往胖子身上摔,待没摔的了,去抓了胖头上的几根黄发,哭骂着要扭到香港警察局,告他强奸民女罪。胖县长吓得卟通跪到地上,一再申辩说是K经理奸污她,自己来接,一时忍不住才去补火的。秋莹不信。胖县长说你瞧瞧床上流的,我一个人会射那么多?秋莹一看更不得了,要告两人合伙轮奸罪。胖县长又申辩说那不是轮奸,是发展经济,引进投资的重大举措,人家投资两百万,我们能不付出点牺牲?秋莹更跳了脚骂狗官被钱迷了眼,自己找不着就拿女人去换,有能耐去办企业开公司,挣光明正大的钱,拿女人去作牺牲品,你们还象人么?就是拿女人去换,咋不拿你妈、拿你妹去换,偏要去糟蹋别的女人,你们还有人心人肺么?硬要扯着去见警察,让港人看看大陆官儿的丑恶嘴脸。胖子辩不过就磕头作揖答应给补偿,从两万加到四万、六万、八万,最后咬着牙增至十万,并保证今后不再动她一根汗毛,当场写下字据,秋莹才放他走了。胖子走后,秋莹又哭了一场,去浴室冲洗尽阴道里的秽物,穿上衣服,回到自己房间。胖县长额上绷块碗口大的白纱布,也没心思再在香港逗留,带着一行人灰溜溜回了H县。秋莹是何等精明人物,去考察前早布下了耳目,回到公司还没来得及擦脸,耳目们就尾随了来,有反映某人睡懒觉迟上班的,有揭发某人将公司化妆品送亲友的,有检举某人五元当作八元卖多卖的钱揣腰包损害公司信誉的,等等。待汇报的一干人走了,晓晓突然跪到秋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状告夏雨如何勾搭上县长夫人,她发现了又如何挟隙报复,把她整得好惨。晓晓边哭边站起来解开裤子,去扒了指着说:“莹姐,你看么,这两片都肿成烤红薯了,里面还发炎,指儿都不敢动一下,好多天了,走路还一拐一拐的,别人问又不好说,只推是摔着了。”秋莹瞅了一眼,那地方果然有些红亮,有几处还有黑指甲痕,忙别过脸去叫她穿上裤子。晓晓涕泪交流着说:“莹姐,我也是一心忠于你才落得这样下场的,你要为我作主呀。”秋莹给她抹过泪再塞给三十元,叫她捡药敷敷,又安慰几句,才挥手喊走了。晓晓刚走,一个小职员悄悄进来,去附着秋莹耳朵,告诉夏雨如何如何与小侄女婉儿通奸,弄砸了雪花膏,又如何如何被老会计发现。原来老会计撞着夏雨和婉儿之事,一直守口如瓶。一次公司职员们一起喝酒,谈到公司时,老会计说还是秋莹老板行,公司全靠她撑着,夏老板虽是男人,却有些不检点。那职员是专理小话的小男人,听后就灌老会计的酒,央求他说出夏老板不检点的具体艳闻。老会计一来醉了,二来也经不住央求,就含含糊糊说了仓房之事。说过又后悔,叮嘱小职员千万不得外传。小职员明里点头,暗里却要邀功,秋莹一回来,就来添枝加叶告了密。话还没说完,秋莹一巴掌掴到他脸上骂:“你说别的我还相信,说夏经理偷人我不依你,你再张嘴去造谣,看我不开除了你?”小职员被掴得愣了半天,逃出门去。秋莹洗了澡已近黄昏,草草吃了婉婉打的饭菜,安排夏雨去洗脱下的脏衣脏裤,和婉婉来到经理办公室,正碰着苏兰电话,要夏雨去天外天酒巴喝冰淇淋。秋莹也算沉得住气,叫婉婉回了说,夏经理正忙公司的事,叫她等二十分钟再打来。过了十五分钟,苏兰电话又响了,这次秋莹去按了免提键,嘴对了电话说:“喂,兰姐吗,听不出我的声音啦?我是秋莹,今天才回来。好久没见你了,向你问好,也向县太爷他老人家问好,感谢你们对公司的支持……喂,兰姐,你和夏雨的事夏雨都对我说了。我说兰姐帮了那么多的忙,回报一下也是应该的。可他是个窝囊废,怕县长砍他脑壳,说什么也不来了,让你自个去喝。我可没办法呀。是不是让他在电话上给你说?不了么?喂,兰姐,为感谢你,我在香港买了双意大利进口皮鞋,是犀牛皮浅高跟的。明天中午给你送来,到时要等着我哟。拜拜!”秋莹回完电话,回到套房,地上泡了几大盆脏衣脏裤,夏雨正勾着腰在搓洗她的内裤衩。秋莹劈头夺过裤衩,“嘭”地甩到盆里,顺手给了夏雨一耳光骂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为公司东奔西走,忙得脚不点地,你倒有闲心去偷野婆娘。”秋莹一回来,夏雨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关,边洗边想对策,正准备死不认帐,那耳光掴来,就顺势倒在沙发上装死。秋莹去踢,怎么踢也一动不动,一把扯起道:“你干了坏事还有脸装死,我看你还装不装?”又啪啪两耳光煽去,夏雨才睁开眼。秋莹揪着耳朵骂道:“那婆娘是啥人?是H县的土皇后,你动了她一指头,土皇帝还不砍了你脑壳,叫我作寡妇呀?你没听说过李五、马六、张三、王一,他们搞的还是一般病人和教师,还不被他红笔一勾,一个砍了脑壳,一个漂了尸,一个逃走,一个被逐出境。你个小小的经理,还是我封的,就猖狂到去摸皇后的臭穴,皇后臭穴都敢摸,全城女人的还不去摸么?我出外才一个月,你那骚驴尾巴就露了出来,要是三年五载不回来,你岂不要象狼猪一样爬遍H城的所有女人?你这天杀的咋去做那没廉没耻的砍头勾当……”夏雨见她冷不丁端出苏兰事来,心知是晓晓告的密了,心里就把晓晓恨了个要死,恨了一阵,硬着头皮作无声的抵抗。待秋莹骂到砍脑壳时,那腿才一软去跪了地,一五一十交待出和苏兰勾搭经过,不过,夏雨倒有男人豪气,把责任全揽到自家身上。交待毕了,自煽着耳光骂道:“我咋昏了头,这山望着那山高,见着个比婆娘漂亮的就去摸,去挖老县长的墙脚?”夏雨这一骂又惹恼了秋莹,一脚踢到他屁股上骂:“你说她漂亮,她漂亮在哪里?是天上的嫦娥,还是地上的西湖景?一个鹅蛋脸象撒了层白灰面,说人不人,说鬼不鬼。你咋是这种美丑不分的东西?”夏雨被踢痛了,惶恐地说:“我、我刚才咋说的?我说谁漂亮了?”秋莹见他不是有意的,才停了脚,可心里还是气不过,去揪了耳朵问:“今后还和那婆娘来往不?”夏雨护着耳朵说:“不了!”秋莹说:“她再打电话来,你还接不?”夏雨说:“早就没接了,不信问婉婉,她可以作证。”秋莹说:“除了苏兰外,还摸过其她女人没?比如公司里的小姐们,个个都象花儿一样,你就没动过一个?”夏雨心里一颤,颤过之后,咬了牙说:“只摸过晓晓,那不是搞男女关系,是惩罚叛徒,她作尤大,我看不惯。”秋莹放了手,让夏雨坐到沙发上,自己去一把躺椅上躺着说:“我不是要存心给你难堪,我也是为了你,为了整个公司。我早看出苏兰不是好货,自己男人不行就出来偷野,听说连前妻的儿子也偷了。你也老马不死旧性在,在柳溪偷女人偷成了惯偷,便把手脚带到城里来。搞搞乡下女没人知道,就是知道也翻不了大船。乡下比得城里么?城里不是有权的就是有钱的,哪个不是行实人?还有这部门那部门,谁不为了自己部门说?那些黑道更不得了,一出来一窝蜂,今天打架,明天伤人,后天死人,哪天不在出事,还不都为了财色你争我斗?前一月,两个团伙为争夺一个OK小姐,在河边打了半夜的仗,动了白刀子,一死两伤,死方去砸了OK,轮奸了OK所有小姐,有一个下身都奸烂了,还在住医院,你咋就忘了?捅了马蜂窝你脱不了手,公司也跟着遭殃。你那色鬼脾性不改,叫我咋放心。”秋莹说得口舌干了,去茶几上摸茶,摸着一盅白开水,夏雨慌忙冲了龙井,讨着好递过去。秋莹呷了一口,又指着训斥道:“我说你糊涂蛋你真个糊涂蛋,晓晓当尤大,出卖过春梅,还打过不少人的小报告,行为尽管卑下,公司也少不了这种人。没人反映下情,你不成了瞎子聋子,咋去管理几十号员工?你枉自花去两万多元培训三个月,那管理学学到牛屁眼里去了,连最起码的管理常识都不懂。”秋莹斥到这里,呷了口茶,拿手绢揩着嘴说:“你也真下得手,晓晓一个未婚黄花闺女,竟拿指去抠人家处女膜,膜都给抠裂了,肿得象烤红薯,走路都一拐一拐的。有你这样教训人的吗?告诉你,晓晓是公司功臣,你得向她陪个不是,对下人要恩威并施,她才听你使唤。”秋莹说完,夏雨就咬着牙巴道:“你说的其他都照办,给晓晓道歉,宁可跪死也绝不去的。她是啥东西,是千百人困过的烂货,还有脸去当尤大?”说罢要朝地上跪。秋莹见他耍起倔劲来,“卟”地一笑,拿脚去挡了说:“我怎不知晓晓烂,现在的姑娘有几个是清白货?听说你婚前也和女人来过的,只是读了几天书,就有些臭老九架子。不去也罢了,我送她件衣服,代你陪个不是。”说毕,突然收敛了笑容道:“问你一件事,我走后婉儿来过没?”夏雨没防她会提到婉儿,心里一振,半天才说:“来过的。”秋莹端起茶杯,杏眼渐渐逼过去,如审讯犯人般道:“有人反映你们在库房弄砸了雪花膏,那是怎么回事?”夏雨刹地红了脖子,去沙发上拾张报纸,装了看报,掩饰着说:“那是疯、疯耍撞倒的。”秋莹嗤着鼻说:“我知道你们是疯耍,你除了疯耍还能干出啥大事儿来?疯耍有脱了裤子疯的吗?她是十八大姑娘,你是三十大男人,大姑娘和大男人光了屁股疯,还有不疯进去的?”说到这里,气就冲起来,一把扯过报纸甩到地上,指着夏雨鼻子骂:“婉儿是什么人,她是你侄女,姑爷骑了侄女干,你还有脸没?今天干侄女,明天还干丈母娘哩?象你这样野这样骚,我还敢带你回去吗,带回去你还不把我妈也按来干了?”把茶盅往桌上一撂,茶水泼了一桌,边揩边说:“婉儿和你虽不是血亲,毕竟你和我结了婚,要定你个乱伦罪也不过分。”正骂得气愤,婉婉敲门进来,告诉秋莹说胖县长额上贴了碗口大块白纱布,提着个涨鼓鼓的黑提包,不知装些啥东西,说要亲自交给你手里,正在公司候客室里等,问秋莹见不见?秋莹恼着脸说:“叫他把提包交给你,锁到办公室保险柜里,再喊他滚!”婉婉去了,秋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叹口气道:“责任也不全在你。她两姐妹我了解,婉婉本分得多,婉儿就不行,十六岁便和她姐夫干上了,她母亲骂她,她还顶嘴说,谁叫你给我生个穴的,生个穴不让人干不是白生了?气得她妈躺了三天。现在十八了,还没个正经婆家,哪有不心慌的。我相信她不勾引你,你也不敢动她一指头。今天这社会,别说婉儿,就是在校读书的学生又有几个是贞洁的?有人半夜去沱江捕鱼,河滩上叠着一对对白屁股,女的大都是中学生,男的尽是些城里二流子、小老板。十六七岁的女孩还不一是图钱,二是图了快活……”说到这里,秋莹想起香港之行,格嚓嚓咬了一阵牙说:“相形之下,男人就坏得多。尤其那些官儿和大款们,不仅遭蹋女人取乐,还打着什么‘开发经济,引进投资’的幌子,把女人当作商品去换取大把的钱,大把的权,满足他们的狼子野心,女人在他们手里就成了被宰割被兜售的羔羊……”边说那泪就流下来。夏雨被骂得狗血喷头,却是见不得女人泪的,慌忙掏出手绢,心痛的给揩。秋莹一头扑到怀里痛哭道:“我也有一肚子苦水呀,我的苦水能诉说么,能诉说又向谁说去,谁能理解我同情我……”夏雨只道她为自己不争气而哭,一边给揩一边掴着自己耳光说:“别哭了,别哭了,都怪我不争气,给你丢了脸,以后我改正就是了。”秋莹哭着去拉开手说:“你打什么,你和他们比起来,你还算好人哩!”两个抱着哭着又相互安慰着,那脚步就朝大床移,移到床边,‘轰然’一声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