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酒吧聚会“我们就这样过了,我不稀罕做占家的人,除了做爱的时候调剂,我们就当你的侄子占卜玉已经死了。”我躺在楚楚的怀里,手里把玩着楚楚的阴毛。此时,我们两人身上已经洗干净了。“可是……可是我本来想要给你生孩子的。”楚楚柔声说道。我本来想说我们有可可就可以了,但是想到可可是李博谦的女儿,便将这话咽下。“你和别人生孩子,然后我就当成是我们的孩子来疼。”楚楚忽然说道。“没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美的,没有孩子的爱情,也是不完美的。”楚楚轻轻抚摸着我的阴囊,亲吻着我的头发。“走吧,我们回去吧!”我朝楚楚柔声说道。“你心里好些了吗?”楚楚问道。“其实就找个机会发泄而已,未必觉得有多么委屈,那都是装的。”我笑笑说道。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外面淅沥哗啦下雨了,在屋子里面找了一阵,还真找到了两把雨伞,一把是本来就在屋子里面的,一把是我自己后来买的。‘州小土狗依旧在一开始进来的地方一动不动,蹲在墙角发呆,竖直着耳朵。我从来没有见过它这个样子,类似惶恐的表情,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它脸上看到。我们刚才癫狂也没有来得及注意它,小土狗好像从进来这房子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它表现得非常不安,彷佛勾引起了什么回忆一般,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墙壁。“走了,回家了。”我朝小土狗叫了一声。小土狗见到我,那些不安的表情才抛在一边,非常少见的朝我冲来,在我的脚下时竟然用力想要跳到我的怀里。它从来不会撒娇,也从来不会主动让人宠爱,今天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要感觉我对它的疼爱。我望着它的眼睛,心理充满了疑问,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和楚楚一起出门,锁好门,然后下了楼。我们撑着伞到车边上的时候,不远处的那辆丰田车打开门,一个女人钻了出来。这是一个很美的妇人,打扮非常考究。尽管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皮肤非常白嫩,眼角也没有皱纹。她穿着非常时尚的套装,丰乳肥臀的身材,连年轻女孩也比不上她的性感。不过,她终究还是有一定年纪了。虽然她依旧美丽性感,但是浑身上下的气质仍透露出她年纪不小了。她就是我的生身母亲,尽管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脚底下一个寒颤,双腿不由得有些麻木,脸上也迅速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第一眼也看到了我,我清晰的感觉到她眼角一颤,顿时一条鱼尾纹显现,接着嘴角也跟着一颤,然后就这么呆立着,忘记了头顶上正在下雨。不是她认出我来了,而是我们毕竟是亲生母子,她第一眼看到我,油然而生异样的感觉。我以为我能够坦然,但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即将要把我自己的心思出卖。还是怀里的小土狗把我拉了回来,因为我感觉到它不停的颤抖,低头一看。小土狗竟然是眼泪汪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司怜,就算在大马路上没有东西吃、腿受伤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它那么可怜、那么无助。接着,它就在我的怀里,对着这个女人大声的叫。我分不出这种叫声是在哭,还是在声讨。我想起捡到小土狗的那天,街道上的人说抛弃小土狗的是一个中年美妇。我顿时知道了,抛弃小土狗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就和许多年前抛弃我一样,她将小土狗也抛弃了。她抛弃我的时候,我不到两岁;她抛弃小土狗的时候,它刚刚几个月大。难怪,我看着小土狗会那么的怜惜,那么的充满保护欲,原来它和我一样。女人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小狗,终于认出来了,脸上露出一丝内疚,然后伸出双手要抱小土狗,嘴里叫道∶“挠挠!”这想必是她取的名字。小土狗哭得越发厉害,越发大声的叫,然后用力的往我怀里缩,我立刻将它抱得更紧了一些。“先生,这条小狗是你检的吗?”女人朝我说道。“是我养的。”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她因为我怕她将小土狗要回去,张了张嘴,便没有说话。“你快回去吧!”卫筠探出头来,朝女人说道。接着,他一眼看到了我和楚楚,面孔猛地一变,却很快恢复了正常,微微犹豫后便从车里面下来,道∶“楚郁,你怎么在这里?”“找一个姓张的流氓有事。”我面不改色的编造。卫筠面色微微一松,然后朝我说道∶“我的一个长辈住在这里,我过来探望。”“下着雨,你进车里面吧!”女人看到卫筠头淋着雨,关切说道。“我们两个还没有好好聊过,要不找一个地方,好好喝酒聊聊。”卫筠显然还没有死心,要确认我确实没有听到他们的半点机密才放心。“不了,我要送她回家了。”我朝卫筠说道∶“以后吧!我请你。”“嗯,那就再见了。”说罢,卫筠钻进车子里面,朝女人道∶“你快回去吧!”然后发动汽车走了。女人望着卫筠离去,神情中充满了不舍,一直到看不见,还呆呆站立。这个时候,她身上性感的气质才淡去不少,完完全全是一个母亲,连一直精美的发型淋湿了,也没有发觉。我将手里的伞递到楚楚的手上,然后打开了另外一把伞,递给了这个在淋雨的女人。她微微一愣,接过我的伞,细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谢谢。”我礼貌的一笑,打开车门,同楚楚一道钻进车子,开车离开。后视镜里面,女人撑着我的伞,朝旧楼走去。我并没有直接送楚楚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楚楚紧紧的将小土狗抱在怀里,彷佛把它当成了我,用力的怜爱。话说,这个小土狗还是章允救下来的,她一直说想照顾小土狗,一直说要过来看小土狗,然而自从第一次过后,她就再也没有抱过小土狗,这或许和路上看到一个乞丐,发善心给了十块钱是差不多的吧!表现得善良,却不长情。楚楚每次出现在别人面前,都是冷冷清清、完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心底下却如此单纯执着,已经脱离了善恶的范围。开着开着,我不知道将车子开到了哪里,只觉得鼻子底下都是酒香,转头一看,确实是一家比较有规模的酒吧。停下车,我朝楚楚道∶“喝一些酒再回去吧!姑姑。”楚楚的脸蛋红了红,然后白了我一眼,便抱着小土狗下车了。我们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等着侍者上酒。“想让我给你做情人?你休想。”忽然,我背后座位上,传来一个女子又高又尖的声音。竟然是刘离,我脸上露出一道诡异笑容,将耳朵贴在隔板上。对面的楚楚见到我这八卦模样,只是轻轻的笑笑,依旧抱着小土狗,喝着淡淡的果酒,对我注意的八卦并不太关心。“小声点,小声点。”我听出了这个声音,是廖立方的声音。“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廖立方赶紧低声道∶“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仇人,我侮辱过他,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报仇,不但要毁掉我的工作,还要毁掉我的前程。只要是我的女朋友,他都千方百计要给我戴绿帽子。我必须要报复他,我想请你重新做我一段时间的女朋友让我那个仇人看到,他看你那么性感漂一兄,肯定会妒忌得发狂,一定又会想办法给我戴绿帽子。就在他想要弄你的时候,你就拼命的挣扎大叫,然后报警说他强奸你,我会找法院和警察部门的熟人,让他赔上一大笔钱外,还坐几年牢。”“你他妈的把老娘当成什么了!你干嘛不去找一个妓女来替你办事?”刘离大骂。“你不是想出国吗?你只要答应帮忙,除了讹到他的钱之外,我另外给你两万美金。”廖立方咬着牙狠狠说道。刘离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本来也没什么,可是看着你那么得意洋洋的样子,老娘不韩!老娘想出国,去依附有钱的老头,也不愿意帮你这忙,收你这垃圾钱。”刘离狠狠说道。“是吗?”廖立方的声音顿时变得阴冷下来道∶“那我有几样好东西给你看看。”接着,廖立方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给刘离看。“王八蛋!你这个卑鄙的人渣不得好死!”刘离惊地一声,然后咬牙切齿道。“我也不想这样,这些都是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拍的。你看这张,你的屄洞还张闲着没有合拢;还有这张,跪在床上,屁眼上的毛都清清楚楚;还有这张,奶子真他妈大,真他妈跟木瓜一样。”廖立方的声音,淫荡得如同女人阴道的分泌物一般。“你要不答应的话,我把这些照片往网上一贴,印它个四、五千张往大街上那么一扔,保证你一下子就变成这个城市最大的名人,保证有几千个民工、几万个流氓对着你的照片手淫,你家老爷子老太太我也不会忘记的,我会送好多张给他们开开眼界的。我猜你老爹只看过你小时候的裸体吧!现在那么大的,那么丰满的身体,那么大的奶子,他保证也想看得要命……”“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刘离顿时扑了上去。“啪!”想必廖立方挨了一巴掌。“嘿嘿!”廖立方没有还手,只是冷冷的笑道∶“那我就先造福这间酒吧了,每个人都有一张。”说罢,廖立方可能做出往天空抛洒的姿势,刘离立刻扑上去,惊道∶“不要!我答应你。”接着,刘离冷冷的说了一句∶“廖立方,你会不得好死的。”“那我也会让你们死在我的前面。”廖立方冷冷说道,接着说道∶“我的目的达成了,那个人渣的末日就要到了,我们要好好庆贺一下,小姐来两杯芝华士。”廖立方的芝华士酒端来了,他嘿嘿的诡笑两声。“啊!二只听到一声女孩的惊呼。然后廖立方愤怒的呵斥声响起∶“你怎么端酒的?你怎么走路的?现在我的酒洒了,我的衣服也毁了,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那个酒侍女孩一下子就哭了,道∶“可是、可是是您……您先把胳膊举起来,撞到我的盘子,酒才洒的。”我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呆了呆,她怎么会跑到酒吧工作?她不是最纯朴的吗?真是见鬼了,这个老实的酒侍女孩,竟然是我的前女友。她之前可是连酒吧都不去的人,但是现在居然会在酒吧工作,难道跟着那个狗屎研究生男友,就豁出去了?“你他妈还顶嘴!”廖立方一声大吼,然后大喝道∶“把你们经理叫来。”很快,酒吧经理就过来了。这个酒吧经理还算是护短,先是说好话,替前女友赔不是。但是廖立方死活不答应,硬是要前女友赔两杯酒和衣服的钱。两方谈不拢,廖立方拿起电话,找了一个叫张哥的朋友过来。这个张哥应该是个黑社会,酒吧经理的口气顿时软化了不少。倒不是他真的有那么畏惧那个张哥,一般开那么大间的酒吧,黑白两道都有打理过。只不过这个酒吧经理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酒侍女孩得罪人,所以两个人便商定了下来,由前女友赔两杯芝华士的钱,加上他衣服的价钱,总共九千块钱。这当然是讹人的,两杯酒顶多一千多块钱,廖立方的那件衣服顶多两千块钱。他们在吵架的时候声音大了一些,所以将楚楚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我在口袋里面找了找,林林总总只有两、三千块钱,钱那么重,谁也不会没事带着几万块在身上。楚楚看到我的动作,便也在旁边的小皮包上找,也只找到了两千多块钱。两个人只凑了五千块钱,我们自己喝酒还要结帐。我凑近了楚楚,朝她说道∶“你叫那个女孩过来,那是我前女友,以前跟着我受了不少罪。”“嗯!”听到她是我的前女友,楚楚脸上竟然出现了不少怜惜。前女友正哭着对廖立方说她没有钱,刚刚来酒吧上班,弟弟上学需要钱。她倒是没有撒谎,她有个弟弟,应该是刚好要上大学的年纪。之前我和她恋爱的时候,她弟弟还来我们家玩过,对我非常不友好,甚至有些鄙夷,属于学习成绩好、心地正直,性格有些迂腐的青少年。“没钱?那倒是有个法子。”廖立方笑着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好像是楚郁那个人渣的女朋友吧?我他娘想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这厮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和前女友恋爱几年,倒也有几个同学知道,甚至还在校友录里面传过照片,难怪廖立方立刻认出来。”我心中顿时无奈,前女友都已经和我分手了,还要遭我的祸害。“张哥,这里。”廖立方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迎了出去,想必是他找的那个黑社会的帮手到了。我趁机朝那边瞄了一眼,见到前女友穿着酒侍的制服,俏生生的站在前面。之前和我恋爱的时候,她一直穿得很朴素,不怎么显身材,也从来不化妆。现在穿上性感的制服之后,竟然胸部凸显,腰臀诱人。那张脸蛋白花花的,哭得梨花带雨,竟然还比较漂亮。那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就觉得她长相如此普通呢?“奶奶的,不打扮给老子看,却打扮给买酒的垃圾看,真是活该。”我心里不由得尖酸了几句。接着,看到了廖立方找来的那个张哥,发现还真是巧巧的妈妈生了一个女儿叫巧巧,真是巧了。和这个张哥真是冤家路窄,这厮竟然就是那个张经理。就是那天晚上在路上堵我、堵楚楚的那个流氓。这次跟着他过来的,依旧是那几个小弟。第九章惨绝人寰的蹂躏“哟,刘离。”张哥第一眼看到刘离后,就暧昧的叫了一声,然后朝廖立方道∶“小廖,你刚搭上的,了不得啊!有艳福了,那对肉丸子晚上都将你压塌了。”“前女友,前女友。”廖立方讪讪道。“前女友好,前女友好。”张经理哈哈大笑。廖立方赶紧跟他说刚才的事情。张经理鄙夷道∶“小廖,不是我说你,你就为了这么个小姑娘把我叫过来,难道我的能力就只够治这么个没权没势,小手没有半斤力气的小姑娘?”廖立方立刻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说来这个小娘儿们是我一个对头的女人,我与他的仇恨大了去了,我怎么着也要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的。不把他玩到残疾,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那么大的仇恨,莫非那小子上了你的马子,给你戴了绿帽子?”张经理顿时暧昧的笑。廖立方连连否认,不过越是解释,那几个流氓越是笑得张狂。“没有问题,这么个小姑娘,就是你玩完后弄到鸡缭去做妓女我也帮你罩住。”张经理笑完后道∶“另外跟你结怨的那个小子,有什么背景没有?”“有个屁的背景,家里都是臭农民,四、五流的野鸡大学毕业,连自己都养不活,最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大奖。”廖立方用尽所有的不屄口气。张哥顿时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朝廖立方道∶“你把这个小子的住址和姓名照片交给我,我去办他。这种肥羊不宰没有天理了,不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不让他的屁眼被人玩残,不让他手脚被人弄残、光着屁股爬回家去,我就不姓张。”张经理的声音很大,连这边的楚楚都听见了,当然我也听见了。我顿时整张面孔发白,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害怕。“操你大爷!我他娘的让你灭族!”我心中顿时恶狠狠说道。“滴!”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响了一声,然后显示∶任务启动成功。我一阵惊骇,我并没有下这个任务啊!我只是这么想,我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尽管我很想这么做,但是我确实没有启动这个任务啊!而且任务启动之后,没有倒数计时,没有绿色的箭头,也没有黄色的目的地,恶魔显示器的萤幕依旧一片黑暗。接着,恶魔显示器显示∶任务已经完成。我越发惊骇,张经理这个流氓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难道恶魔显示器已经失去效果了?钻进我的脑子之后,就报废了?“那好,那好,谢谢张哥了。最后从那个人渣手里榨来的钱,我一分钱也不要。”廖立方惊喜道∶“他还有一辆BMW的M6跑车,也归了张哥,只要让我亲手将他阎了,然后打断他的双手双腿,我就满意了。”“废话,难道我给你办事,还要拿钱给你?”张哥大笑道∶“而且让我帮你的忙,说不定还有其他条件。”“你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刘离想必是感觉到张经理目光的危险,立刻便要离闲。“且慢。”张经理道∶“为了让那个小子不敢报警,还是需要你出马。你去勾引他,让他戴上一个强奸未遂的罪名我们才好办事,他有了什么苦头也只敢往肚子里面咽,不敢声张。“小廖,你真了不起啊!都是前女友了,还那么听你的话,你这个控制女人的法子得跟哥哥好好的说一下,我也好好的学一学。”张经理笑道。廖立方连说没有、没有。那张经理立刻翻脸,冷冷道∶“那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而且你他妈自己也给我小心点。”威胁之意,非常明显。廖立方胆小如鼠,立刻招供道∶“只不过以前和她相好的时候,我拍了不少照片。”接着,想必递了几张照片给张经理。“廖立方,你这个畜生!”刘离冲上前去想抢照片。张经理等人一声怪叫后,关始传阅照片,然后发出狼一样的叫声,显然欲火彻底被那些照片点燃了。连我也非常好奇的想要看看,那些照片究竟是如何的惹火。当然,对廖立方的垃圾人品也叹为观止,我以为像我这样的人渣已经不可救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没有想到地狱早就被廖立方这种人住满了。像我这样的人渣,都很有可能被挤上天堂,真是恶搞。“你们说的那个人是楚郁吗?”忽然,一直站在那里哭泣的前女友问道。张经理点了点头道∶“没错,你这个小姑娘做过他的女朋友算是倒霉。你让小廖睡几个晚上,给你那倒霉男友戴了绿帽子之后,便算是没事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前女友惊声道∶“虽然他看起来很坏,但是实际上却没有那么坏啊!他连杀一只鸡、一只蟑螂都不舍。”前女友的话,让我惊骇莫名。“难道我还不够坏?”我不停的回忆,一桩桩,一件件。我背着她去乱搞女人,她赔尽脸面给我找的工作,我随意上了两天班就嫌累跑了。她赚的那一点工资,不但要交房租,要负担我的吃穿,甚至还要供我泡妞。我还天天骂她做饭难吃,长得难看,土里土气。我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都向她发泄,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好脸色,都是尖酸刻薄的话,就只差没有动手揍她了。因为一骂她,她就哭,从来不会回嘴,想揍她都没有机会下手。古代贤良淑德、受尽窝囊气的三从四德女子,指的便是我的前女友。她现在经济的潦倒和我有着最直接的关系,她省吃俭用几年的钱,都让我挥霍光了。每次给她家里寄钱,都是背着我偷偷摸摸才能够寄出去一些。然而,她却是这么看我。看起来很坏,实际上却没那么坏。不过,她终究还是觉得和我过不下去,还是抛弃了我。楚楚招手叫来另外一个酒侍,然后拿了这五千块钱给她,道∶“等一会儿把钱给那个小姑娘。”那个酒侍羡慕的点了点头。楚楚接着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哥哥,是我。”楚楚说道。“楚楚!”那边的声音非常惊喜,提高了几度,连我也能够听见。我心中猛地一动,因为我知道电话那一边的人是谁,是我的亲生老子。“怎么现在舍得给哥哥打电话了,你恨我们家,怎么连哥哥也恨上了?哥哥从小就很疼你的啊!从来都不联系哥哥,哥哥去看你,连门都不让我进。”那边的声音显得低落下来,我也渐渐有些听不见了。“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楚楚说道。“说,快说!楚楚有什么事情让哥哥做,快点说!”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很兴奋能够为妹妹做些什么事情。“有一个流氓想要对我不利……”楚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是谁,是谁?我灭了他全家,我灭他全家!”那边的声音顿时变得非常愤怒。楚楚稍稍探出身子,拿出手机对着张经理的方向,照了一张照片,然后用邮件的形式,将这张照片发送出去。我终于知道,刚才恶魔显示器为什么会说任务已经结束了。此刻,我望向张经理的目光,彷佛看到一个死人一般。“你们要对付的人叫楚郁?”刘离好像终于想起我来了,顿时微微有些惊诧道。“怎么?你认识?”廖立方惊讶道∶“莫非,你和他有一腿?”刘离稍稍停了停,想必这个时候有些脸红了,然后说道∶“现在租我房子的那个人,也叫做楚郁。”廖立方立时惊道∶“你说的那个楚郁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开着一辆BMW的M6车子?”刘离摇了摇头道∶“租我的房子是一个穷乡下人,别说BMW,连摩托车都没有。”廖立方想必还不放心,好像掏出了一张我的照片问道∶“看,是不是这个人?”“真的是他!”刘离惊声道∶“不过在我的面前,他一直装得很穷很土的样子。”“那正好,我们马上就动手,你立刻将他叫过来。”张经理兴奋道∶“今天可宰到一条大鱼了,非要将那小子活活给玩残了。”接着,张经理朝刘离道∶“你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让他来这个酒吧,然后你就勾引他,给他喝混有春药的酒,带着他回他租房子那里,他欲火大发准备上你的时候,你拼命挣扎,我们立刻冲出去逮个正着。“快,快,现在就布置,我正好有春药,你马上打电话给那小子。”张经理兴奋得声音都开始发颤。刘离正犹豫间,张经理顿时一个耳光褊了过去,然后怒骂道∶“你他娘的快点!不然我立刻将你的这些露屄照片洒出去!“刘离似乎没有办法,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叮铃铃!”我的手机铃声瞬间响起。而且我的手机铃声还很大声,将小土狗都吓了一跳。那边的刘离也吓了一跳,立刻关掉。廖立方和张经理也都有些呆了。刘离再次拨打我的号码。“叮铃铃!”我响亮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他们终于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互相望了一眼后,张经理和廖立方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贴着板壁偷听的我。我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还在忠诚的响着。双方的人都有些呆了,廖立方面色尤其复杂,尽管他对我恨之入骨,尽管他无耻至极,但是背着我用卑鄙的办法算计我却恰巧被我偷听到了,他的脸色终究难免尴尬。刘离跑过来先看到我,然后再看到绝美的楚楚,面色变了几变后,沮丧的垂下头,望着地面。不知道是因为她被拍了裸照的丑闻,还是因为她答应了廖立方陷害我。最古怪的是张经理,呆呆的望着我,又望着楚楚。渐渐的,张经理的目光变得狰狞起来,彷佛毒蛇一般盯着我道∶“竟然是你们,上次绑架我儿子捞了我几十万块钱,可花得爽吗?今天不将你阖割掉,不将你的皮活生生剥下来,我就不姓张。”听到张经理充满杀气和仇恨的话,廖立方顿时惊喜道∶“张哥,您认识这个人渣?”张经理阴冷的笑了笑,道∶“何止认识,简直有很深很深的交情。当时我看上了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却被他插了一脚,不但我没有尝到那个女人的滋味,反而花了几十万块钱。我当时就发誓,要是再让我看到他,一定将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烤着吃掉。”“这段时间我天天都在找这个王八蛋,谁知道上天真是照顾我,竟然让我得来全不费功夫。”张经理死死的盯着我道∶“小子,今天我先当着你的面上了这个女人,然后再活生生将你玩个半死,你好好享受吧!这是我们的缘分。”“今天,我的儿子总不在你手里吧?”张经理哈哈笑道。接着,张经理立刻从公事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钱,足足有好几万,交给其中一个小弟道∶“去告诉老王,说今天他的酒吧我包了,一直到营业时间结束。”张经理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望着我道∶“我们有好几个小时,时间非常充裕,我们可以好好的玩,非常非常有耐心的玩。”过了一会儿,酒吧的经理走了过来,朝张经理道∶“老板说让你包场五个小时,不过不要玩出人命。”“知道了,你告诉老王,我承他的情分了。”张经理道。然后,酒吧的DJ宣布,酒吧要进行消防检查,所以今天只营业到此。接着,酒吧的服务生和张经理的几个小弟开始清场,将客人们劝出酒吧。张经理望着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离开,酒吧里面每少一个人,他脸上残忍的笑意就多了几分,彷佛我距离地狱也近了几分。几分钟后,酒吧里面所有的客人全部走得干干净净,就连服务生也不见了。这个时候呆立在一旁的前女友走到我这边,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时,立刻惊愕的捣住嘴道∶“你怎么在这里?”然后,脸上充满了怯意道∶“我是第一天来这里做事,因为弟弟上大学没有钱了。”听到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向我解释这种事情,我不由得无奈笑笑,然后朝她说道∶“你那个读研究所的男朋友呢?”前女友低下头道∶“在学校里面。”“那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我朝她说道。“慢。”廖立方看着酒吧里面全部是张经理的人,顿时胆气壮了起来,望向前女友的目光也变得尤其的赤裸裸,道∶“楚郁,在你死之前看到你的前女友被我骑,这顶绿帽子肯定戴得很爽。“楚郁,我早就说过我会报复的,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廖立方望着我的目光,全部是仇恨和怨毒道∶“你没有想到这个报复会来得那么快吧?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会千百倍的还给你的。”“而且我告诉你,你是个人渣,在高中的时候你什么都不如我,到现在你还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渣,你现在还是不如我!等一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你、蹂躏你,张哥手下有一群喜欢干男人的兄弟,我会让几个男人强奸你,我会让你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屈辱。”廖立方整张面孔都变得扭曲,张开的嘴巴彷佛要将我吞噬了一般。“好了,闭嘴。”张经理见到酒吧的大门关上,朝着廖立方大喝一声。然后,他朝我望来道∶“派对开始了。”张经理朝几个小弟道∶“你们先在这里侍候楚兄弟,我带着这个女人进包厢里面侍候。”廖立方一边望着我,一边望着前女友,却是好生为难,不知道是先折磨我,还是先上我前女友。“算了。”我望着张经理和廖立方,道∶“在剩下来不多的日子里面,你们最好还是好好的坐下来,喝一杯酒,想想还有什么心事没有了,什么事情没有做完,还有什么遗憾,需要赎什么罪过?”张经理顿时一愣道∶“什么意思?”“咯!”我手指着他胸前。张经理低头一看,发现胸部位置有一个红点。不管是混过黑社会的人,还是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这是被枪瞄准上了。接着,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楚楚之外,每个人的胸口都被数个红点瞄准了,甚至包括我。也就是说,这里每一个人都被几枝枪瞄准着,随时随地都可能丧命。楚楚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顿时,我胸前的红点不见了。楚楚低声说道∶“我不想看到这些场面,所以先带着狗狗出去了。”接着,楚楚走到前女友身边,柔声道∶“你也跟我出去吧!这里面等一下的事情,不适合我们女人看。”前女友呆呆的柔顺跟着楚楚离去,低声道∶“楚郁不会有事吗?”“他是我最亲近的人,自然不会有事。”楚楚柔声说道。然后,楚楚和前女友打开酒吧的大门,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不管是张经理还是廖立方,甚至是那些流氓,都不敢有丝毫的阻拦。不过在酒吧大门打开的一刹那,他们清楚的看到,十几个黑西装大汉守在门口,外面几十辆的黑色轿车将整间酒吧围得水泄不通,整条街道已经交通管制。张经理绝望了,廖立方不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神情中却充满了恐惧。我缓缓的坐了下来,端着没有喝完的酒,慢慢饮着。张经理直挺挺跪了下来,跪在我的面前,什么也不说,就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他的那班小弟也只能跟着磕头。廖立方面上惊骇不已,却不肯对我服软。“这是我的银行卡,家里我抽屉还有两张,总共有七百多万,是我所有的资产,密码是989899。”张经理道∶“请您饶我一命,我张世有眼不识泰山。”见到我无动于衷,张经理将银行卡放在桌面上,然后拼命褊自己的耳光。他的那些小弟也赶紧跟着编耳光。足足几十下,将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我依旧没有作声,只不过喝了一杯酒后,将目光望向了廖立方。我清楚的看到,在我目光注视下,廖立方浑身猛地一阵咚嗦,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我残忍一笑。张经理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站了起来,朝众多小弟使去一道眼色,立刻将廖立方围在中央。而瞄准在他们身上的那些红点,也跟着他们移动,始终指着他们身上的要害之处。只不过,这些人一直都不现身,彷佛也等着看戏。“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廖立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睛睁到最大,不住的后退。“兄弟,最多几个小时就结束了。”张经理朝廖立方怜悯道∶“谁让你不长眼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兄弟们为了活命,也只能拿你来折磨,换取人家的一乐,兴许人家这么一乐,就饶了我们这群不值钱的小命了。”说罢,张经理一挥手,几个小弟顿时牢牢将廖立方抓住。张经理献媚的朝我道∶“刚刚他对您说过的话,要对您如何如何,我现在全部让他自己尝试,算是现世报来得快,来博得您的一乐。”说罢,几个流氓将廖立方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廖立方拼命哭叫挣扎,拼命的向我求情,拼命的骂自己。然后,却被一个粗大的肉棒给堵住了嘴巴。我立刻闭上了眼睛。我喜欢看色情片,但是之前李博谦被那个巨肥女人强奸的色情片我都看不下去,更别说眼前这么重口味的。我不看,我只喝酒,但是我不阻止他们。张经理这个流氓头显然有着七窍玲珑心,所以没有让手下的流氓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我轻轻张开左眼的一缝,只看了一眼便赶紧闭上。因为,四个赤裸的男人正在蹂躏廖立方一个人,廖立方同样是赤裸的。而那个主力的男人,差不多有欧尼尔那么壮,也有着欧尼尔差不多的阳物,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东方男人那玩意儿长得如此粗巨,简直不像人有的。不过,这人貌似是新疆那边来的,有着斯拉夫人的血统。“啊!”廖立方一声凄厉的惨叫,彷佛野猪被猎狗活生生将大肠从肛门里面扯出来一般,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然后,立刻被堵住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接着,四个人干一个人的交合声响起,让我几乎想闭上耳朵,我就算在色情变态片里面,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血淋淋的戏码。而那些举枪瞄准的人,彷佛也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现身的意思。我不想去描述整个过程,反正只要人脑子能够想到的姿势,能够想到的蹂躏方法,能够想到的性虐待方式,全部都在廖立方身上上演了。他从一开始的嚎叫、凄厉的惨叫,到最后变成无声。整个蹂躏的过程大概维持了三十来分钟,四个男人干吼高潮了好几回。张经理笑着媚道∶“您说,被人蹂躏得那么厉害,偏偏他老二却硬挺挺的,倒是很有兴致,彷佛被干得很爽的样子。”“下面,我开始闱割他了,也就为了博您的一乐,您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声音有点响。”张经理接着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廖立方立刻清醒过来,关始哭泣哀求,在地上不停的爬行道∶“楚郁,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刘离和苏舒您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算我孝敬您的……我是一个畜生,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可怜虫,我真的后侮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放过我,我这一辈子都给您做奴才,做您最卑贱听话的奴才……”见到我没有反应,张经理朝手下道∶“大家用脚跺,将他的那根玩意儿连同蛋蛋活生生跺下来,没有跺下来,就接着给我跺。”“不要,不要,不要……”处于地狱边缘的廖立方,发出了最可怕的能量,早已经被蹂躏过的喉咙,发出如同临死的哀呜一般,精力无比充沛的求饶。“啪!”不知道是谁,猛地一脚跺了下去。“啊。”廖立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凄叫声,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厚厚气球爆炸的声音,使得廖立方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啪!”又是一脚跺了下去。“啪!”又是一脚跺了下去。“噗!”彷佛两个肉丸子激射而出,砸在一只酒瓶上,将酒瓶砸倒了,我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啪!”又是一脚跺了下去。一共几十脚,廖立方再没发出任何声息。“事情办完了,他死了,鸟根也断了。”张经理过来,献媚道。第十章温馨温暖的夜晚可可竟然不在家里,楚楚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她竟然乖乖的在学校里面夜读。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可可在电话里面告诉楚楚,说我曾经找过楚楚许多回,要楚楚假如不是非常顾忌的话,就跟我联系。楚楚笑着说,可可彷佛和我还有不少的共同语言。还说可可像是一个不需要任何人的天才少女,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甚至是精神上和思想上,都极度的独立。由于成绩太好,为人过于冷淡,导致她学校的老师形成一个共识,那就是可可来不来学校随她高兴,上课的时候可可是看课外书、是发呆,甚至是睡觉,都随她高兴。久而久之,可可除了在妈妈面前装成小孩的模样,对其他人越来越冷淡,到了几乎不与人说话的地步。“阿郁,那天见到卫筠的时候,我内心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你们有些相像,但是实际上你们两个人的面孔是完全不同的。现在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人的眉眼很像,都非常有神韵。”楚楚喝了一口咖啡后说道。“卫筠也说过差不多的话,说与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而且身上好像有些相似的地方。”我自嘲笑笑道∶“难怪,能不像吗?两个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自然会有相像的地方,只不过我长得那么不帅气,他长得那么夺目而已。”这个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拘谨的前女友身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欺负得厉害了,还是因为出身于农村,或者是毕业于三、四流大学的缘故,女友总是表现得非常自卑,在光鲜的人面前尤甚。而楚楚这般绝美无双,前女友脸上的表情更加如同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动弹一下都觉得不自然。“你和那个江大的研究生男友怎么样了?”我一下子也找不到话说,不由得问道。她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那他对你好吗?”我问道。她依旧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那就是不太好了。”我说道∶“如果不是非常舍不得,就分掉吧!”楚楚在旁边听着,不由得扑吓一笑。她的性子也是偏向冷淡的,对于不亲近的人,也几乎不说话,从前女友进家门开始,她还从未主动与前女友说过一句话,并不是她故意冷淡,也不是她瞧不起人,而是她性子本来就这样。“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前女友有些坐不住,便要告辞离开。“阿郁,我去买菜。”楚楚精细打扮了好一会儿后,拿着一只非常考究的袋子和车钥匙,要出去买菜。我点了点头,然后朝前女友道∶“这里连计程车都见不到一辆,等吃了饭,我送你回去。”然后,我们两个人干坐在沙发上,她依旧僵硬坐着一动不动。之前她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在我的骂声和怒目下,变得越来越拘束,越来越胆队。按说,我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应该是我看着她的脸色才对,不料她太老实了,倒是反了过来。彷佛她养我是天经地义的,是欠了我的,反而要看着我的脸色。也真难为她了,竟然能够跟我过好几年,要是我,早就朝对方脸上泼硫酸了。想到这里,我回忆起前女友胆怯受气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一扯,一笑。看到我的笑,毕竟是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前女友脸蛋微微一红,更加低下去头去。“你怎么会来江州?你原来的工作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我问道。前女友抬头望我一眼,彷佛有些难以启齿,好一会儿终于道∶“你做的事情在我们公司也传开了,同事都在笑我,我做不下去了……”我脸上不由得有些岭烧。我上一份工作,也是前女友托关系找的。我偷窥上司唐棠撒尿的丑闻,自然可以轻易传到前女友的公司。我真是一个祸害,前女友都和我分手了,还因为我而丢了工作。我轻轻的咳嗽了几下后,尴尬的转移话题道∶“接下来,你想要干什么?希望找什么样的工作做?”前女友眼睛闪过一丝光华,显然她也是有理想的。刚刚抬起头正要说话,她又垂下头去,没有打算开口。“一会儿回去,我给你一笔钱,给你弟弟上大学用,剩下来的钱你去开一家小咖啡店。”我笑着说道。前女友猛地抬头,那张本来就漂亮的脸蛋上,刹那像花朵绽放开了一般,目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她肯定想问,我怎么会知道她的理想。她是一个非常安分的人,从来没有想过大富大贵,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够开一间小咖啡店,可以不愁衣食,做的事情也简单,清闲些也可以,忙碌些也可以。这个理想,是她和我谈恋爱不久的时候说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自卑老实。虽然非常单纯,但是一个青春少女的活泼也是有的,被我花言巧语骗上手之后,无比憧憬未来的爱情生活,对我也充满了幻想,经常和我说话,谈内心最隐秘的事情。等到我的新鲜感过去了之后,渐渐对她冷落了、不耐烦了、暴躁了,使得她慢慢成熟了,也慢慢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算来,我真的是亏欠她良多。“郁,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她……她是你什么人啊?”前女友忍了这么久,终于开口问道。“她?楚楚?”我问道。前女友点了点头。“她是我姑姑。”我说道∶“当然,也是我的女人。”前女友嘴巴微微张开,再也合不上。不过接着,她脸上的表情只剩下羡慕,然后低头说了一声∶“难怪。”“难怪什么?”我问道。“难怪她对你好像是对小辈的疼爱,又好像是女人对男人的甜腻和暧昧。”前女友低声说道∶“她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而且你在她面前,好像之前的那些毛病都不见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前女友好像也发觉现在的我,不如以前那么无礼暴躁了,忍不住问道。“那么八卦做什么?”我说了一句后,她立刻闭上了嘴巴,我果然是余威犹在。我开车送前女友回住处。前女友住在市区里面,房子还可以,也有些装修。不过非常拥挤,一间大约三十坪的房子,足足住了八个人,共用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一间浴室。另外一对年轻夫妻住一间房间,一对情侣在另外一个小问同居。前女友和三个女孩挤在一个六坪多的大房间,放着两张床,还要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这样,每个月的房租要三百块钱。像前女友这种情形的女孩子,在这个城市里面还有很多。据前女友说,她同寝的一个女孩已经有了男朋友,偶尔那男友会过来住一晚,那时这对窘迫的鸳鸯就要到客厅的沙发睡一夜。前女友带着我踏进她们房间的时候,另外三个女孩,还有其中一女孩的男友正在吃饭。前女友挨个为我介绍。丰满的女孩,叫吕燕;那个苗条的单眼皮女孩,叫李秋萍∶另外一个比前女友还要老实、还要朴素的女孩叫杨晴。正在光吃饭、不吃菜,戴着眼镜的男生叫范均,是李秋萍的男友。前女友介绍我的时候,他朝我欲欲笑了笑。李秋萍比较外向,也比较厉害一些,听前女友说,她一贯把男友管得死死的,听话得很。我走进去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三双仔细考究的目光,彷佛是在给亲姐妹挑夫婿一般。前女友也说过,她们同寝的四个女孩关系好得很。“还没吃吧?赶紧坐下来吃饭,范均你少吃点菜。”李秋萍风风火火道。我不由得噗吓一笑,这个李秋萍对男友还真够厉害的,这个男生都已经光吃饭不吃菜了,李秋萍还让他不要吃菜。“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我赶紧说道。那个叫杨晴的女孩,长得还比较秀气,和我只是说了一句你好之后,便埋头吃饭。李秋萍邀请我们吃饭的时候,杨晴立刻放下饭碗,要给我们装饭。前女友说已经吃过了,李秋萍说好歹喝碗排骨汤。于是,杨晴给我和前女友都装了一碗排骨汤。吃完之后,几个女孩俐落的将碗筷收拾好,将饭桌收了起来,然后给每个人泡了一杯茶。尽管很挤,但是女孩子的房间总是要干净一些。书架、电脑桌、电视、椅子都摆得井井有条,并不会觉得压迫。然后,几个女孩便开始夸前女友,说她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贤慧,总之,就是努力撮合我们。我心底下难免感觉温馨而又古怪,我和前女友明明都好了几年了,不管是对她的身体还是性情,我都熟悉得不得了。但是在她们嘴里我却有种错觉,我与前女友只是初见。“范均,你怎么呆在那里啊?陪楚郁说话啊!”李秋萍看到男友只会听他们说话,便瞪了他一眼。范均便问我道∶“兄弟,你在哪里工作?”我挠了挠头道∶“应该算是事务所吧!”“律师事务所?”范均脸上露出羡慕问道。“不是律师事务所,是那种专门帮忙解决一些麻烦事情的事务所,在国内还比较少见。”我费劲的解释。“那不难赚钱吧?”李秋萍问道。“我也不知道应该算是多还是少。”我说道。“最好赚多一些,像我们两个人的工资,每个月加起来才六千多块钱,不吃不喝刚好可以在江州买一间厕所,等到钻够头期款的钱,我们孩子都会帮忙跑腿买酱油了,还买个屁房子!而且到时候房价肯定涨得更加厉害,我看我们是不可能在江州买房子了。再过两年,范均还没有发达的话,我们打道回府,屄溜溜回我们县城去。”李秋萍说话速度极快。“你们有孩子了?”我问道。李秋萍脸红的点了点头,然后狠狠白了一眼她的男友,道∶“都怪范均,别等到时候孩子掉下来了,还没有结婚,腿都会被我爸妈打断掉。”范均就只会讪讪的跟着笑,接着几人便谈论世道艰辛,尤其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我虽然也跟着附和,但是心神早已经飘掉了。因为在不久之前,我的生活状态和他们一样窘迫,甚至还不如他们。只不过,他们生活得充实、努力,我生活得虚荣、懒惰。彷佛,像他们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竟然在前女友的房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好像我还比较喜欢待在那里,听他们说话。前女友送我下来的时候,眼睛不住地瞟向我,眼神非常复杂。“看什么?”我瞪了她一眼。她赶紧躲开了目光,然后望向别处。在黑暗中,她的胆子像是大了一些,道∶“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我还害怕你会因为有钱了,看不起和我住的那些姐妹们,会爱现自己有钱,让她们难堪。”“在你心目中,我就这德性啊?”我懊恼着声音道。“但是今天晚上,你真的是一个谦谦君子,我走在你后面,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李秋萍她们在夸你,说是斯文有礼,很有涵养。”前女友道∶“以前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对于混得窘迫的人,你会充满优越感的抬高下巴;对于比你混得好的,你会吹牛,彷佛比他们还混得好,越岭的装着看不起人。”“要是你之前就这样子,那该有多好。”前女友彷佛梦呓道。“受我欺负还不够啊!”我不由得笑道。“郁,你肯定以为我当时是受不了你的甜言蜜语才跟你的。”前女友说道∶“不是的,其实我们成为男女朋友之前,你的名声就不好;我身边的人都对你有看法,说了你很多坏话,我也知道你虚荣、你爱吹牛,你还很好色。但是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你为了让别人看高你,为了面子,用力的吹牛,当时在座的人都知道你在吹牛,却不愿意褐破你,只是背着你的面偷偷的笑你、刻薄的说你,当面还迎合你的话。我看到他们的神情,看你的目光好像在看小丑一样,在你身上取乐,每次说起你,都用非常夸张的语调调笑;而你却很认真的、一本正经的吹牛,想要把自己装扮得非常强大,唯恐人家瞧不起你、取笑你。我当时心中一酸,一直很心疼你。后来你来追我,我没有谈过恋爱,开始牵挂你,然后我们就恋爱了。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再那么可怜,不再那么无依无靠,那么自卑……”说到这里,前女友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拿出一张银行卡,是前女友以前给我办的,放在她的口袋里面,道∶“我在里面存了点钱,密码你知道的。”然后,我钻进车子里面,开车离开了。小土狗不在车上,被楚楚留了一夜。楚楚说可可虽然一直装可爱、和她亲近,但是这个天才少女太不像一个小孩了,反而小土狗更像是一个值得人无限怜惜的小孩。楚楚还说,我和小土狗像极了。明明自己都是小孩子,和小土狗一样都是小孩子,却强装着强大,用保护的姿态去养小土狗,却还养得一塌糊涂,搞得现在小土狗差不多天天都吃饲料罐头,而且还饱一顿、饿一顿的。我依旧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马路上。前女友的话给了我很大的感触,我一直以为前女友是因为过于单纯,被我花言巧语、胆大心细、脸皮厚等因素弄到手的,却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而且以前我一直觉得,想要上女人,想要让美丽的女人依恋上,就只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钱。只要有钱,就能够拥有一切。没错,我这里用的是依恋,不是爱。因为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都不相信爱。但是现在,我不能否认,楚楚对我的感情是爱,尽管是一种非常奇特,甚至是畸形的爱。我们的感情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极不正常的环境下产生的。然而有一点,和钱并没有太大关系。老实说,我甚至不知道,楚楚这样完美的女人凭什么会爱上我。车子经过了一条小巷,我继续朝前开去。不过,刚才好像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但是没有认真看。朝后视镜看去,看到了一男一女。男的是白马王子,女的是宁紫。宁紫很激动,还在哭。白马王子手里拿着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正在努力抚慰她,然而宁紫好像哭得更加厉害,两个人彷佛在争执着什么。白马王子想要将宁紫抱在怀里,宁紫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哭泣,满脸的哀怨。我并没有停下车子看清楚,保持着原来的速度开走,后视镜里面的两个人越来越最后,白马王子彷佛抱到了宁紫,又彷佛没有抱到,不过我已经看不见了。在以前,我装修豪华的公寓彷佛天堂一般,不管是很大的浴缸,还是很软的床;但是现在,那里彷佛是一座冰窖,很不想回去。我开始绕著江边的马路开,一圈又一圈,一直等到路上的车子、路上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已经差不多午夜十二点了。“砰!”我正在开车之际,忽然眼前一阵大响,吓了我一跳,抬头一看。见到一团焰火在天上爆炸开来,形成一个心形。接著,又爆起一团烟花,在空中排成一行字。MYBABY,章允。第十一章刺骨冰寒的夜晚我顿时一颤,尽管这个焰火组成的字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我依旧认出来了,最后的那两个字是章允。没错,今天晚上是章允的生日。几年以前,我就是这样每天在宿舍走廊的灯光下,偷偷折着透明纸的千纸鹤,整整折了一千只。每一只千纸鹤的翅膀上,都写着章允的名字。在课堂上,将手伸进课桌的抽屉里面,偷偷摸摸做着巧克力宫殿。整整半个月的半夜,我都在偷偷摸摸为章允做生日礼物,唯恐被人知道了,尽管已经被人知道了。也就是在几年前的今天夜里,也是这个时候。我仍旧在灯光下走来走去,不停的犹豫,不停的自我折磨,不停的做斗争,到底要不要将礼物送出去。此时,前面整条马路被打扮得火树银花,整间酒吧的霓虹灯闪烁着,门口的玫瑰花整整摆出了几百公尺。无数气球在空中飘荡,每个气球上,都写着对章允的甜言蜜语。不远处,数十辆名牌轿车停了百公尺长。门口处,占被曼和宁紫穿着美丽的裙子,欢迎进去酒吧为章允庆祝生日的客人。我的车子刚刚行驶到门口,便有服务生过来请我下车,然后帮我将车子开到停车处停好,引领我到酒吧的门口。他以为我是来参加生日晚会的客人。占被曼和宁紫看到我都一呆,显然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想必章允邀请的名单里面并没有我。占被曼的面色依旧僵硬,反而我好好看了她一眼。眼前这个女人,便是我的妹妹?只不过在她眼里,我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什么区口力。宁紫目中的神情反而有些复杂和期待,此时的她笑颜如花,穿着裹身的长裙,将她修长火爆的身材衬托得如同魔鬼一般。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看到的她,还是激动的、哀怨的哭泣着,此时却是落落大方,笑得如同鲜花绽开一般,彷佛不是同一个人。不过她复杂和期待的目光,显示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知道我曾经超级暗恋过章允,所以期待我来大闹生日晚会,最后把白马王子和章允的关系也搅乱了。“楚郁,来参加生日宴会怎么连礼物也不带?”宁紫媚笑道,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有点累了,臀部微微往后獗了獗,改变一下重心。顿时,她魔鬼般的曲线越发起伏有致,看得人眼球都要掉了下来。“生日礼物在几年前就坏了。”我笑着说道,便走进了酒吧。酒吧里面没有点灯,只点了无数的腊烛,显得非常的浪漫。大厅已经站满了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做官的,没有达到处级以上的,根本连门槛都进不来;做生意的,身价没有一亿以上的,也连门槛都摸不到。这些人,都是来拍占家马屁的。此时的占家,已经成为国内有数的富贵人家。远远的,我看到了卫筠正游走众人之间,以半个主人的姿态接待各个客人。占家,想必也把他当成女婿了。而在场众多上流社会的人显然也接纳,甚至献媚酒吧里响起了生日快乐的钢琴曲子,然后众多宾客一边鼓掌,一边跟着和唱。我顿时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倒不是我刻薄,而是我听见有真人唱生日快乐歌就会起鸡皮疙瘩。然后,通体雪白、裙摆曳地的章允,在白马王子的陪同下,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缓缓步入大厅。众多绅士淑女们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用无比艳羡的目光望着这一对壁人。“楚郁兄,你羡慕他的那个位置吗?”卫筠忽然问道,语调不由得有些飘幽。“你指的是因为他边上的女人,还是因为周围讨好的目光呢?”我问道。“都有。”卫筠道。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要是你之前问我,我肯定会说我非常羡慕,但是你现在问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没有钱的时候,我虚荣,我吹牛,我没有安全感。我觉得所有事情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没有钱,然而现在想来依稀不是。白马王子有权有势,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如同宁紫做梦也想嫁给他;如同章允,尽管做了许多姿态,但依旧乖乖的待在白马王子的身边。而这些东西,本来应该统统属于我的。但是问我是否羡慕白马王子,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就连对章允的感情,也模模糊糊的有了变化。之前因为章允和白马王子的关系没有桶破窗户纸,所以我一直自欺欺人的觉得我还有机会,说不定章允会选择我,而不会选择白马王子。然而,今天他们明明白白的站在一起,以金童玉女的姿态站在了一起。我本来以为会心如刀割的,然而我却没有,甚至没有太多的感触,彷佛是理所当然。并不是我装洒脱,而是因为我内心深处的感情,不知不觉有了质的变化。或许,我所爱的章允只是一个意念。那个时候堕落的我,非常期待绝对的单纯和美好,而章允无非是最符合这个形象的。我朝卫筠望去道∶“不过我知道有人肯定很想取代他们的位置。”卫筠面孔微微一呆,我的目光立刻绕过他,朝他后面望去。卫筠转过头,寻找我注视的对象,很快就落在了宁紫的脸上。有些小说上讲明明在笑,却像是哭。应该就是形容此刻的宁紫。“噢!”卫筠怪笑一声,然后朝我挤了挤眼睛道∶“原来你也知道了?”“你待在这里做什么?”占被曼过来,紧紧挽住了卫筠的手腕道∶“哥哥嫂嫂让我们过去那边呢!”卫筠笑了笑道∶“我过去干嘛?要过去也应该是宁紫过去。”接着,卫筠还朝我怪笑。我倒没有岭现,卫筠竟然这么有趣。占被曼白了卫筠一眼道∶“你胡说些什么,可不要在章允面前说。”章允已经开始闭上眼睛许愿了。然后,往蛋糕上吹腊烛,她一口气吹出。顿时,整个大厅一阵醉人芳香的风吹过,大厅里的腊烛全部吹灭了。大厅陷入黑暗几秒钟后,忽然灯光大亮。我也发现,我身边忽然多了两个女人,一个是苏舒,一个是宁紫。“我爸爸工作的集团公司,也在占家的庇护之下。”苏舒撇了撇嘴说道,然后挽着我的胳膊道∶“要不要去见我爸爸?我直接跟他说我踹掉廖立方,跟你好上,要嫁给你了。你说他会不会在宴会上直接翻脸?”宁紫见到我和苏舒的样子,不由得白了我一眼道∶“朋友妻,不可欺啊!”“朋友夫,就可以上了?”我取笑道,接着道∶“廖立方那死货,我厌恶得很,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前面的那句话顿时让宁紫面孔发白,竖眉道∶“楚郁,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你长了一张妃子脸,而不是皇后的脸,皇后是不可以这么妖烧的。”我笑道。我说的并没有错,占家现在已经差不多是顶尖的权贵人家。白马王子作为占家的继承人,选的原配妻子,绝对不可以有一张妖烧的狐狸精脸。宁紫眼睛一瞪便要翻脸,但是美丽的面孔又黯然下来,接着抬起下巴,骄傲道∶“就算做皇帝的妃子,也比做你们的原配强。”此时,白马王子和章允推着蛋糕已经过来了。然后,白马王子竟然亲手切了一块冰淇淋蛋糕放在声子上,笑意吟吟的朝我递来道∶“那个叫……”他一下子彷佛记不起我的名字了,接着索性称呼为允允的同学。“因为顾忌到之前的事情,担心你会想不开,所以也没有邀请你过来,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白马王子笑道∶“既然来了,就玩得痛快一些。”章允在一边,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连忙朝我笑了笑,使得脸上的僵硬化去。我接过蛋糕,朝他笑了笑,然后一口咬掉半块蛋糕,吞吃下去。这冰淇淋蛋糕实在很凉,我一下子又吞吃得太多,那奶油又很黏,一下子噎住了,顿时难受得不得了,眼泪都挤了出来,面孔被涨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一般。苏舒难过得都要哭了出来,赶紧拍我的后背。这种上流社会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丑事的,我这涨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一下子成了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占被曼站在边上,冷冷笑了一声后,别过脸去。白马王子嘴角淡淡一笑,抿着高傲的嘲讽,没有多理会我,和章允直接将蛋糕朝前面推去。章允面色变得越发不自然,被白马王子带着,只能将蛋糕往前推,脸上面对着众多宾客露出了亲切的微笑。卫筠赶紧给我端来了一杯酒,我接过之后一下子喝完,猛地往下咽。酒水猛冲堵在食道的奶油蛋糕,这下子是最痛苦,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去了一般。一时间,泪水流了一脸。用尽所有力气,往喉咙里面一挤,喉咙一痛,终于将堵在食道的蛋糕吞了下去。真的如同劫后余生一般,不过喉咙被烈酒激得猛烈的咳嗽。章允听到我的咳嗽声,不由得转头过来望了我一眼。白马王子转过头,朝她低低说了一句话,目光不经意瞥到我的脸上,然后瞬间呆了。卫筠本来正帮着苏舒为我抚着后背,目光带着关切,不经意的看向我的脖子上,动作也停了,眼神也呆了。占被曼本来也冷冷的斜视着我,彷佛我的出丑让她尤其的痛快。然而,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时也呆了,就彷佛见到鬼一般。我拿过酒杯,对着的我脖子,里面映着我的倒影,我咳嗽得满脸通红的脸,只不过在酒杯里面已经变形了,使得脖子上的那只蝙蝠也变形了。尽管变形了,那还是一只清晰的蝙蝠,血红血红的,像是要从脖子里面飞出来一般。“哇,好酷!”苏舒小手抚摸上我脖子上的那只蝙蝠,兴奋说道。白马王子发现了自己的表情僵硬,脸上一阵颤抖,又赶紧浮上一个贵公子应该有的矜持笑容,依旧笑意吟吟的往前推着蛋糕。然而,把手上的手指末梢却都在不停的颤抖,眼球底处,一把充满杀气的剑横射而出。占被曼立刻转过身,垂下头,将自己所有的眼神和表情,全部隐藏起来。卫筠抬头望着我,嘴巴张合着,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你这纹身,好酷。”他最后说了一句。宴会散了。我又开车行驶在马路上。将章允生日宴会抛在后面,车子开到前面的一个路口的灯光下,一具身材魔鬼的女子正在灯光下跳舞。细腰丰臀,尤其是两条绝美的大长腿,足够扼杀任何男人的精子。她跳的不是飘逸的舞蹈,而是将路灯的灯杆当成了钢管,在跳钢管舞。扭着腰,蹬着高跟鞋,摆着翘臀。见到我车子行驶过来,她缓缓将裙子往上拉,即将快拉到阴部的位置时停止,然后伸出曲线绝美的大长腿,拦我的汽车。她是宁紫。我微微低下头,透过她的裙子,看到了黑色的内裤,还有一团黑漆漆的鼓起。我停下车,宁紫走了过来,道∶“搭个便车。”她喝了很多酒,眼睛是迷离的,面孔是红彤彤的。我打开了右边的车门,她提着裙子,跨着性感绝伦的大长腿就进来了。我立刻岭动汽车,也没有问宁紫要去哪里,直接朝我的住处开去。宁紫坐上了我旁边的位置,斜着半躺在椅子上,然后将两条大长腿搁在车子的仪表板上。接着,又突然朝我张开大腿,我转过头去,顿时看得更加清楚了。黑色的丁字裤,包不完整个阴部,修剪得精细的阴毛,都探头探脑的。“楚郁,你说句实在话,你有见过第二个女人比我更加性感的吗?”宁紫喷着酒气问道。“单纯论下半身,没有。”我说道。“我这双大美腿,不要说你没有见过,就连电视上的女人也没有比得上我的。”宁紫道∶“你知道吗?为了这双大美腿,我跳了多少绳,做了多少瑜伽,跳了多少舞。连每一处的曲线,都花了我不知道多少钱、多少精力、多少时间。“章允只有一张脸比我长得漂亮一些,她胸部不如我,腰不如我好看,屁股不如我好看,两条腿不要说更赶不上我了。”宁紫忽然用力将裙子卷上去,扯开了丁字裤裆,露出了红艳艳的阴唇。“你再看看我的屄,我看过无数的A片,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我的屄。我每次洗,都恨不得用牛奶。我的阴毛修剪得是最漂亮的。我阴部的形状是最漂亮了,一道缝隙很窄,小阴唇很小,却狭长,大阴唇不厚,彷佛比目鱼的嘴一样。你说我的屄红艳艳的,看上去是不是就像一朵花,一朵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花。你说我屄的色泽,好不好看?你看过像我这样年纪的,还能有这么鲜艳红粉的屄嘛?“我看过章允的屄,就如同小女孩一般,毛发少得可怜,如同馒头一样,阴阜肥鼓得很,阴唇更加肥,整个屄就彷佛馒头一样,哪有我的屄那么性感?”宁紫疯狂一般的哭道∶“我从懂事起,为了嫁一个英俊、富有、权势的男人,精心养护我身体的每一处,锻链我的美腿,塑造我的臀形,揉摸我的乳房,养护我的阴部,甚至想尽办法使得我的屁眼不会有色素沉淀。难道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做二奶的吗?难道我就他妈的是做二奶的命吗?“肏她章允的骚屄,肏她章允妈妈的骚屄,凭什么让我做二奶!还让我以处女之身去做二奶!”接着宁紫用力拼开她红艳艳的阴道,用力挺起阴部道∶“楚郁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处女膜是不是还在?我的处女膜不是假的吧?凭什么让我做二奶,我比她章允骚屄干净多了!“想让我做处女二奶?想得美,想得美!楚郁,你来你的鸡巴过来,把我的处女屄给肏了,把我的处女膜给桶破了!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没有醉!”接着,宁紫伸长手一把摸着我的胯间,啧啧道∶“好粗好大的鸡巴,快来肏了我的屄吧!”说罢,宁紫将我的阴茎掏出来,俯下头用火热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疯狂的舔吞。“肏她奶奶!我用橡胶阴茎学会了口交技术,就是为了给人做二奶的吗?”宁紫娴熟的吞吃我的阴茎,一边骂道。请续看《堕落之王》7第一章在市政府广场上肏屄尽管宁紫将我的鸡巴舔得很爽,但是我依旧开着车子,甚至速度都没有慢下来多少。我比较恶作剧,并没有将车子开到偏僻的公园深处,而是开到市政府面前的广场,然后将车子停了下来。宁紫依旧忘我的在为我口交,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将我的鸡巴当成了白马王子的鸡巴。「等等,我先问你一句话。」我抓着宁紫的头发,将她在我胯间起伏的脑袋提了起来,间道:「你确认你现在舔的这根鸡巴是我楚郁的,而不足那个白马王子的?」宁紫一阵媚笑,舔了一口嘴角,浪荡道:「怎麽还给我装正人君子,搞那种我心不在你那里就不碰我的身体等等故作骄傲矜持的把戏?」宁紫就算在说话的时候,也忍不住地摇晃脑袋,神情有些迷离。她是嗑了摇头丸来的。「嗯,这麽说你还知道你舔的鸡巴是楚郁的,那你继续吧!我是怕你明天醒来告我强奸你。」说罢,我又将宁紫的脑袋按在我胯上,让她的小嘴重新含住了我的鸡「怎麽样?舒服吧?比起A 片里面那些AV女优的技术怎麽样?」宁紫吞吐完一阵后,拾起头好好喘一阵气,然后问道。「尚可。」我说道。宁紫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卷着我的龟头,用舌尖顶着我的马眼。「车子里面也太挤了,要不要出去干?」我问道。「在哪里?」宁紫问道。「在车外面,就在市政府的广场面前,在市政府的大厦面前。在广场雕塑面前,在广场周围垃圾桶面前,在广场周围的大楼面前,我们来禽屄,我们来干穴,我们来捅肉洞。」我赤裸裸道。宁紫醉眼迷离的双眼射出疯狂的目光,朝我说道:「你真浪。那周围会不会有监视器呢?」「有可能。」「那会不会有人在站暗岗呢?」宁紫继续问道。「也有可能。」我说道。「那会不会前面路上有车子经过会看到呢?」宁紫又问道。「非常有可能。」我说道。「那我们出去吧,我们出去肏. 」说罢,宁紫立刻打开车门,直接爬到车顶上站着,面对着市政府大厦,将裙子卷了上去,用力将胯部往前耸,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拚命地猥亵着前面庞大庄严的建筑。「楚郁。快来,快来给我舔屄。」宁紫兴奋道。「那你先告诉我,你那骚屄有没有被别的男人舔过,要是舔过就算了。」我也不拉上拉链,就这样顶着长硕的阳具出了车子。「梦里被别的男人舔过算不算?」宁紫说道。「那你坐在车顶上,你站着我的嘴巴构不着你的屄。」我说道。宁紫就这样分开大腿坐在车顶上,我嘴巴凑上了热气哄哄、湿漉漉的屄,顿时女性特有的骚气冲进我的鼻孔。「操!有你这样的处女,屄比生过孩子的少妇还要骚。」我一边舔着屄一边骂道。「你找一个十五岁的小妮子,屄都没有发育完全,你让她和找一样一个星期自慰八次,你看她屄骚不骚?」宁紫说着,手指熟练地揉上自己的阴蒂。「真是难为你这种性欲旺盛的浪女了,为了嫁好,硬是不让男人碰。」我看着宁紫露出的阴蒂红艳艳的,足足有小指头那麽大,不由得用舌头猛地一卷。然后用嘴唇含住,猛地一阵吸吮。「啊!」宁紫一阵浪叫,双腿一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脑袋,按在她的屄上。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猛地磨,甚至用牙齿咬,直让宁紫又痛又爽,淫叫一浪高过一浪,渐渐的甚至坐不稳,身躯朝后躺倒。这样一来,红艳艳的屁眼也露了出来,我手指沾了一些淫水,硬生生地插进她的屁眼。「啊!」宁紫一声嘶叫,浑身开始激烈地颤抖,两条大腿都要将我夹扁了。然后,整个屄一阵一阵地收缩后,便已经高潮了。我的手在她屄洞捞了一团液体,然后伸进了她的嘴里道:「靠,我算是把你这个骚屄舔爽了,你也把我舔射了吧!」说罢,我也爬上车顶躺下,一根七寸的鸡巴,竖直顶天。宁紫哆嗦着下车,张开了小嘴又重新含入我的鸡巴,刚刚高潮过的她并没有多少力气吞吐我的鸡巴。不过舔着舔着,这个还是处女的骚妇性欲又起来了,舔得渐渐疯狂起来,将小嘴缩得紧紧的,一下比一下深,时不时还用舌头横扫我的龟头,手指还轻轻揉弄我的睾丸。宁紫已经进入半疯狂状态了,因为她一边口交,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骂,却不知道是在骂白马王子还足在骂章允。最后,索性就是没有花样技巧性的口交,而是赤裸裸地快、深,差不多将龟头捅进了她的喉咙,这个骚女人八成用橡胶鸡巴练了无数次,竟然也不会呕。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搓动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我感觉我的整根鸡巴因为摩擦生热,火烫火烫的仿佛被烧红的铁棍一般。而宁紫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像有意志的机械一般,近乎暴力的为我口交。我被动地感到快感越来越强,只是拚命憋着,屏住呼吸,不让精子射出来。最后实在有些憋不住的时候,赶紧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跳下车,憋着一股气,猛地抱着她的双臀,将她放在引擎盖上,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她流水红艳艳的阴道口,通红通红的大鸡巴猛地捅了进去。「啊!」宁紫一阵惨呼,接着叫了一句:「爽!」不愧是处女,真他奶奶的紧,我用力地捅进去。在捅破了那层明显的处女膜之后,竟然有些寸步难行了,很大原因是因为宁紫太痛,所以阴道紧紧缩在了一起。不过这便宜我了,龟头为先锋,整根阴茎紧随其后,拚命地挤了进去,那种紧凑的爽,不亚於搞女人的屁眼。我好不容易用鸡巴将她的阴道打通了,直接捅到了子宫口,然后丝毫没有惜香怜玉的心情,简直把胯下的处女当妓女一样插、狠命插。在无比紧凑、泥泞火热的阴道里面,我的鸡巴飞快地抽插,使得本来就是憋着不射的我终於忍不住了,最后捅到她子宫口的时候,猛地将精子射了出去。「哦!」想必我射精的力度很强,宁紫将脖子仰起,长长地呼了一声。射完精之后,我并没有将鸡巴抽出来,因为我的阴茎依旧保持坚硬的姿态,并没有立刻软下来。我又开始在她的阴道里面缓缓地抽动进出,这次的抽插就显得非常温柔。像宁紫这样的极品美女,干一次又哪里够?再说她全身上下最漂亮的美腿,甚至挺翘的臀部、挺拔的胸部、柔细的腰部,刚才因为色欲熏心并没有来得及细细体会,只是猛地抱着狂干,有点暴殄天物了。这次,我慢慢地插屄,一边细细享受她身体的性感部位,也让高潮后的那话儿继续燃烧起性欲。「靠,我干了那麽多的女人,还真属你的这两条大长腿最带劲了。」我一边摇动着腰胯,让粗大的鸡巴在宁紫依旧带血的屄洞里面进进出出,一边把玩着她两条无与伦比的大长腿。她的舞还真的不是白跳的,她的健美操还真的不是白练的,这两条腿弹性惊人,笔直丰满,摸上去都是肉,却异常结实,我刚细细看了一会儿,性欲立刻熊熊燃烧起来。索性先不操她的屄,她的屄还不是身上最性感的,我俯下头开始舔她的大美腿。从小腿一直舔到了大腿根,每一处都没有放过,屄被我干得红肿湿漉,一片血红,我就懒得去舔了。接着,将她翻过身去,开始舔她的屁股。在众多女人中,张茵茵的屁股是最美的,又圆又翘,不是非常的大,但是真的很圆翘,站立的时候臀部圆圆地隆起,诱惑死人了。宁紫的臀型不如张茵茵完美,但是配上她的两条超级美腿,实在惹火。甚至在引起男人的性欲方面,宁紫的屁股越发杀精。因为她的屁股实在很大,骨盆比较宽。而且,宁紫的腰从小就被她刻意束过,显得非常细。甚至她的那小蛇腰,还是我干过女人中最最妖媚的。配上细细的腰,那对屁股显得尤其的大。这一身曲线,实在像极了欧美的大洋马。只不过,宁紫没有西方女人大得惊人的乳房,若是配上刘离那骚货的两只超级大乳,那就真的是极品的丰乳肥臀大长腿了。宁紫的胸部不知道有没有D 罩杯,或许有。我用力挤了挤,反正一只手是抓不住的。将两只乳房往中央挤,那道乳沟也深得吓人。我将大鸡巴插进她的乳沟,抽动了十几下。当然,快感比较弱,只是心理上比较爽而已。目光回到宁紫的脸,真的是一张妃子脸,妖媚极了,难怪是做二奶的命。两只眼睛不是桃花眼,但却往上挑。鼻子有些钩,嘴巴抿起来显得小,但是总给人不闭拢、仿佛经常被人用鸡巴插过的感觉,真是天生的口交嘴。亲了她脸蛋两口,不亲她的嘴,却重新将鸡巴插进了她性感的口交嘴里面。粗大的鸡巴插进去一半,立刻让她嘴里含得满满的,整个脸蛋都变了形。在她小嘴里面插了十几下后,将大鸡巴抽了出来,在她脸上狠狠抽了两下,使得她娇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两道红斑。然后,又将精力回归到她的下半身。开始啃她的腰,啃她的屁股,啃她的大长腿。真他妈性感,这个女人绝对是狐狸精。虽然在我认识的众多女人中,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脱了衣服后,她绝对最勾人、最狐狸精。我不但用嘴啃,还欲火焚身似地用鸡巴捅。操她奶奶的,上天把女人性感部位长在脸上,长在胸部、长在腰上、长在屁股上、长在腿上。身材的曲线,全部是奶子、腰、臀部、大腿提供的,可是却只是用来看,不能用来肏,不能用鸡巴肏,仅让男人的鸡巴去肏椅角旮旯里面的屄洞,顶多加上屁眼和嘴巴。可是他娘的用唯物主义的话说,世界上大多数女人的屄都他妈的差不多,尽管有的粉嫩点,有的比较黑,有的比较细,有的比较肥,有的比较紧,有的比较松。可是说句老实话,男人之所以觉得屄诱人,还是因为女人的脸相身材。觉得美女的屄才比较诱人,要是一个丑得像如花、肥得像猪一样的女人,就算她的屄跟花瓣一般诱人,男人也没有什麽胃口去肏. 所以,脸、胸部、腰、屁股、大腿都是中看不中肏的,总不可能在上面挖一个洞肏进去,那样不但不会变得中肏,连中看都没了。所以,我鸡巴捅在宁紫的屁股蛋上、大腿上,除了在她白嫩结实的肌肤上抹了一层马眼分泌的淫水外,什麽也没肏到,反而越肏虚火越加旺盛。「肏你妈的屄!」我大骂一句,然后用力分开她的两瓣肥臀,让红艳艳的屄洞大大张开,然后我的鸡巴离阴道口约三公分,咬紧牙关,绷紧腰肌。「肏!」我猛地捅了进去。「肏. 真他妈爽,真他妈痛!」我整根粗大的鸡巴全部插了进去,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痛死大爷了!」「啊!痛死我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喊痛。痛归痛,肏屄不能停。我又开始用力地抽插,一边插一边拍着她的屁股道:「还是肏屄起来爽,逛了一大圈,还是屄实用。」「咕叽咕叽!」鸡巴抽插间,好像光脚踩进了烂泥田里面,发出了腻人下流的声音。「啊,哦……真他妈的爽,真他妈的爽!章允那个贱货日后的性生活肯定不会这麽爽,那个贱货太装模作样了,连手淫都不会的女人,破鸡巴肏也不会爽,肏,这个骚屄,这个虚伪的骚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丢进一群发情的野狗圈里面,让野狗的红鸡巴插死你的大肥屄,让几十条野狗轮奸你!让你的骚屄里面、子宫里面,全部灌满野狗的精子!」宁紫很快又被干得爽了,拚命地淫叫,拚命地摇头甩发,彷佛吃了摇头丸,一边淫叫还一边大骂章允。「操!我真他娘的不知道楚郁的鸡巴有那麽大、有那麽长,真的跟有些畜生的鸡巴一样长!有种的话你去强奸章允,不要做准备,就让章允那骚屄乾涩着,我帮你掰开她肥大的阴唇,你间隔十几公尺,将你的超级大鸡巴对准了洞口,然后用一百公尺快跑的速度猛地冲过来,将你的大鸡巴死命插进章允装纯洁的骚屄洞里面,不要命地捅,将她子宫口捅穿。插进胃里面……「楚郁,你肏她,你肏章允这骚屄,对,用力地肏……」嗑药后神情恍惚的宁紫,把我正在肏她当成了我正在肏章允,拚命地耸动屁股迎合我。每一次狠狠的撞击,我都觉得疼,她自然更疼。可是她浑然未知,仿佛这些痛苦都在章允身上一般,她只是痛快地笑。「章允,你这个贱货装什麽清纯,装什麽纯洁?肏你娘的屄,他娘你的屄就不撒尿,你的屄就不流经血,你的屄就不流淫水。你他娘也是一个大骚屄,装什麽乾净,装什麽单纯?凭什麽你就是狗屎的皇后命?装什麽矜持?还让男人去追逐?还推推拖拖几个月?「你有种,你他妈的别答应占诚逸那个王八蛋啊!你这个骚屄还不是看上他的长相?他身分?他的钱?他的背景?他的家庭?难道你他娘的还是因为性生活,看上那个王八蛋的鸡巴了?靠!那个王八蛋的鸡巴尽管会不小,但是让他跟楚郁比比,你怎麽不嫁给楚郁这个大鸡巴?「章允,你这个婊子,你这个贱得浑身流淫水的婊子,你这个卖屄还要立牌坊的婊子!」宁紫一边骂,我一边在后面肏,用最经典的老汉推车式,大鸡巴如同钝刀一般,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屄里面捅。最后,也不知道她是骂得高潮了,还是被我肏得高潮了,屄开始用力地绷紧。两瓣屁股夹得紧紧,两条腿拚命地哆嗦。我他娘的最爱这个时候,这个时候肏屄就如同肏屁眼一样。准确地说,这个时候肏屄,能有肏屄的爽,外加上肏屁眼的爽。「噢!完了,完了!」宁紫一声大叫后,一泄如注。「啊!」我随之合唱,一声长吼,一阵快得我自己都没法计数的抽插之后,我的精子又一次喷洒在宁紫的阴道深处。第二章人皮客栈真是扫兴,我们在市政府广场干得惊天动地,前面的大厦没有半点反应。就好像跑到伟人雕像前撒尿亵渎的时候,却在旁边瞧见了一坨大便。我颇有些讪讪地抱着赤裸裸的宁紫进了车子里面,最后不甘心,对准市政府大厦的方向,撒了一泡尿。本来想用高射炮的方式,直接意淫着射到市政府大厦的顶端。只不过射了两次精子的鸡巴实在有心无力,不但没有射出去,反而尿了一鞋。而且,刚射完精子的尿道还紧绷着,撒尿的时候,真他娘火辣辣的疼。於是,我又讪讪地回到车子里面,就是不拉上拉链,把已经半软下来的大鸡巴露在外面。进到车子里面。看到龟头和尿道口还有尿,顺便在宁紫的阴毛处擦乾净,再掐了一把宁紫的奶子,开车走了。我是准备要回自己的房子,不料宁紫却淫荡地说:「去我住处。」尽管我刚才射了两次精子,但是听到这话,鸡巴还是有些蠢蠢欲动,心里某处也有些蠢蠢欲动。这个骚货经过长达近两个小时的疯狂后,从醉酒和摇头丸清醒过来,竟然提出她要开车。我没有去过宁紫的住处,但是瞧着汽车朝城外开去,还是能够感觉到尽管宁紫性感美艳,但是正经济上却不是非常的富裕,买完了高档化妆品和衣裳后剩下来的钱,或许只够她住在距离市区比较偏远的房子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后,车子才在一栋偏僻的小楼前停了下来。和我想像不一样的是,宁紫住的地方并不寒酸,反而是一幢独栋的小别墅,只不过实在偏远了一些。宁紫看出了我的脸色道:「我和你不能比,我是打肿脸充胖子。这里的小别墅价格还比不上市区里面两房一厅的价格,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被人哄着买下来的。我正好在江州,就给我住了,等於帮忙照看,每个月还要交房租的,当然房租很少。」进了房子之后,我发现宁紫所言不虚。整个房子的装修相当简单,只是贴了地板,还有少量的几样家具。可见房主买了房子之后不久就后悔了,所以也没有用心装修。进了宁紫的房间后,情况才好一些。宁紫说她为了住得舒服,花钱买了沙发、床等等,使得整个房间的气息才暖和一些,尤其是粉红色的墙壁上挂着宁紫放大的性感写真。我一边看写真一边脱光了衣服,宁紫微微显得萎蘼,嗑药加强烈的性刺激后,使得她的头有些痛我帮她脱光衣服,然后两个人赤条条地跳进了大浴缸,胡乱在水里浸泡了几下,用大毛巾擦拭后,尽管宁紫这麽一个尤物送到我面前不多干几次很吃亏,但是我实在困得干不动了,就抱着赤裸的宁紫,缩到床上睡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宁紫的眼。她一直都在看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里面仿佛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我手掌紧了紧,想要感觉她的细腰和肥臀。我睡觉的时候,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臀,中指扣在她的屁眼上。可是,我现在手里却摸到了一层布。这个骚货穿上裤子了,紧身的牛仔裤。可以想像,她的大长腿、笔直丰满的大美腿、肥大圆滚滚的大屁股、细细的蛇腰,穿着紧身牛仔裤会是什麽样子,屁股和大腿,想必将紧身牛仔裤挤得肉都要爆出来一般的性感。露出来的一截小细腰,却又让人觉得手顺着肚脐眼往下摸一会儿,就能摸到屄缝。「很高兴你在理智的情况下,还没有大叫强奸!」我朝她说道。我浑身赤裸。「昨天晚上快乐吗?」宁紫说道。「快活。」我回答道。「那就好。」宁紫低声凑在我的耳边道:「我是抱着以身饲虎的想法去找你的,谁知道我也挺快活。抛弃爱情的专注性不说,我他娘还真的是一个骚货。」接着,宁紫从我怀里钻了出来。没错,她穿着紧身低腰牛仔裤的样子,就和我刚才的形容一样。然后她弯下腰,使得两瓣肥臀惊人的圆滚肥大,在我耳边低声道:「楚郁,我对不起你。昨天晚上是我对你的补偿,你这人好色,我就让你做一个饱死鬼。不枉我们同学一场,你一路走好。」我脑袋顿时一懵,没来得及做什麽反应,只见宁紫飞快地跑了出去,然后四、五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冲了进来。肏她娘,宁紫这个骚货害我!全副武装,瞧装备和气势,是兵;瞧打扮和杀气,是匪。他们直接将赤条条的我抓了出来,对我长长的鸡巴视而不见,难道他们不会因为我的鸡巴而自卑甚至愤怒?就在我担心鸡巴会被踩的时候,我已经被塞进一只铁笼子,然后十几个人无比俐落地推着铁笼走出去了。然后,我被抬上了车子,车子开始行驶。※※※※我在笼子里面摇摇晃晃,一开始我还想学小说里面的男主角,记住汽车每次转弯的方向,每个方向行驶了多长距离,好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车子要载我去哪里。但是还没记住三、四个路口,我的脑袋就已经开始发懵了,渐渐的连左右都不大清楚了。而且他娘的我连江州市的地形和路况都不知道,我记得这些玩意儿有什麽用?不过,这地方非常荒凉,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江州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倒也不是山区,只不过两边的建筑非常破旧,而且不住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想必是一处即将开发的地盘,所有的人都迁移走了。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又或者是城市规划的改变,使得这块地闲置了下来。这种地方,真的最适合拍鬼片,太凄凉了。方圆几十里,连一个人影都不见。车上这些黑衣大汉一声不响,面孔好像扑克牌一般。而且我发现,这群人中竟然有两个是外国人。真是见了鬼了,这群人到底是黑社会,还是某些大人物的保镖?事情来得过於突然,我光顾着书怕,但暂时冷静下来后,我立刻涌起了无限的愤怒。肏她娘的宁紫,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竟然来害我!我就说嘛,宁紫这个骚屄,就算再骚,就算再暍醉酒,就算再大受刺激,就算嗑了摇头丸,也不至於贱到跑来被我肏的地步。而且她还是一个处女,有什麽理由能够让她牺牲处女身来便宜我?或者说,有什麽东西可以抵得上宁紫的处女红?况且今天早上临走的时候,宁紫依稀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是说她对不起我,昨天晚上让我肏她的处女屄是对我的补偿,让我做个饱死鬼,还让我一路走好。操她宁紫的大骚屄!这明明是对死刑犯人临刑时候说的话。这个骚货在害我,这个骚货的处女屄,换的是我的命。「肯定是白马王子那个杂种。」我脑子里面立刻浮现出白马王子充满杀气的那一道目光。按照楚楚的说法,占家的老爷子脖子上有蝙蝠的图案,他儿子占国栋——也就是我老子,脖子上也有蝙蝠的图案,那说明只要是占家的男人,都会有这个蝙蝠的图案,只不过图案是天生长的、还是生下来就用针刺上去的,就不知道了。白马王子看见了我脖子上的蝙蝠,自然就认出了我是占国栋真正的儿子,也是占家真正的继承人。所以,白马王子自然要将我杀之而后快。只不过,他实力那麽强,想要杀我,有必要赔上一个宁紫吗?随便找一夥手下或者亡命之徒,在路上堵住我的车子便是了,根本没有必要让宁紫活生生被我肏两个小时后,才引我到偏僻的别墅让人将我抓走,这完全是画蛇添足。「到底是谁他妈的想要害我?」我内心愤怒吼道。紧接着,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一个声响,接着出现了一行字:新任务启动成功,找出设下陷阱谋害楚郁的黑手。见鬼,自从恶魔显示器进入我的脑子以后,就开始变得不那麽好控制了。之前还是一台PSP 形状的时候,尽管害怕掉了,害怕被人发现。但是至少很听话,只有我嘴巴开始正式说出新任务的时候,它才会启动新任务。现在这玩意儿进了我的脑子里,不怕掉了,也不怕被人发现,可是也几乎不受控制了,竟然会自己启动任务,而且是根据我最强烈的欲念去启动新任务。不过当务之急,是要从这个见鬼的笼子里面,从这群扑克脸的手里逃脱出去。於是,我又匆匆忙忙在脑子里面下达新命令,开启新任务:让我立刻从这个笼子里面逃脱出去。要命的是,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出现了一声警报声,然后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之前任务尚未完结,不许开启新的任务,否则你将受到惩罚。」「干!」我心里大骂一句,然后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对於恶魔的惩罚,我可是不寒而栗,记忆犹新。「这下真的要被害死了,真的要被害死了。」我遍体发凉,因为谁知道在找出害我的那个幕后黑手之前。我是否还活着?说不定在野外就被人一枪崩了脑袋。恶魔显示器可从来没有怜惜过我的性命,它也不会怜惜我的性命。现在,我只能祈祷那个想要害死我的黑手,如同很多电视、电影或者小说里面的情节一样,先不杀我,在我面前侮辱我几句,得意地大笑几声,甚至踩我几脚、搧我几个耳光也行。那样,在完成了找出幕后黑手的任务后,我至少还有时间下达新命令,好保全我的小命。在刚被抓的时候,我只是一般的害怕,毕竟到刚才我还有恶魔显示器可以保命,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让我逃生。而现在,我真的害怕到快要尿裤子了。眼睛开始不安地望着看守我的四个壮汉,面孔依旧如同扑克牌一般,一点点表情和笑容都没有,而且一眼都不朝我望来。接着,我开始观察关我的笼子。有哪个黑社会抓人是用笼子的?我又他妈的不是猎物。我心跳得越来越快,一直跳到心痛,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睁大着双眼,我望着窗户外面,只见到车子开始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小路,这条小路连水泥路都不是,还是泥土路。小路大约有两公里,路的尽头,是一堆几乎望不到边的废墟。四周都用围墙围着,想必是废弃了多年的厂房,而且这麽偏僻的,说不定是私密的兵工厂。车子驶进了大门,大门两边也有四个黑衣大汉看守着。在一处平地上,车子停了下来。这里停了十几辆汽车,而且全部都是名贵的轿车,BMW 在里面还只算是次等的。车子里面都没有人。关我的笼子被四个大汉抬了下车,我的视野也顿时广阔了起来。周围的景色看得清楚了,这里应该就是废弃的兵工厂,因为我看到许多处啃塔,高高的哨塔。此时哨塔上竟然还有人,而且拿着长长的狙击枪。整个废弃的厂房都被高高的围墙围着,唯一的大门有四条狼狗和四个大汉看守。十来处高高的哨塔,监视着方圆几千公尺内的每一处角落。厂房内的每一条通道,都有带着狼狗的壮汉巡逻。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里到底是他妈的什麽地方?若是黑社会的巢穴,那这组织也太强大了。整个兵工厂简直就是一个军事要塞,进了这里的人想要逃出去,几乎完全不可能。四个大汉抬着笼子往前走,穿过一栋巨大无比的建筑物后,经过一道桥,只不过桥下没有水,反而是一堆黏稠恶心的泥泞,而且是红色的,仿佛血浆一般。「啊!」忽然,耳边一阵凄凉的号叫声吓得我一阵哆嗦,然后见到一只乌鸦盘旋而下,站在泥泞河床上,嘴巴开始往泥泞里面啄,啄起一团团血红色的烂浆,恶心极了。空气中,也带来一阵阵恶臭,直让我作呕。忽然,我眼睛猛地一睁,我能够清晰感觉到我瞳孔的收缩。因为那乌鸦爪子一扒,一颗头颅从血红的烂浆里面露出了一截。这个头颅还没有完全腐烂,还黏着浊浆一般的烂肉,一群蛆虫正吃得欢快,被乌鸦打扰后,肥滚滚地从眼孔处钻了出来。乌鸦欢快一声,飞快地朝那些蛆虫啄去。「真他妈的是血,真他妈的是人!那一河床都是死人的尸体,都是死人的骨头,都是死人的血浆!」我嘴巴拚命地颤抖,呼吸急促地四处张望,想要在河床上看个清楚。可惜,四个壮汉一直提着笼子往前走,很快我就看不见了。我想要大声地喊叫,喉咙却彷佛堵住一般,怎麽都叫不出来。紧接着,头脑开始一阵阵地昏眩,整个心窝感到彻底的冰寒,彷佛立刻要死了一般。「这里到底他妈的是什麽地方?」我拚命的在笼子里面挣扎,拚命的用拳头捶打笼子。四个壮汉置若罔闻,一直抬着我往前走。我觉得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森,原来他们将我抬进了一条长长的地下道。这条地下道很长,好像直接通向地狱一般。我感觉都走了半天,还没有到头。而且,地下道还有积水,那些壮汉踩上去之后,脏脏的积水溅得我一身。「汪!」「呜!」接着,一连串的狗叫声,甚至是狼狗学着狼一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便仿佛是要吃人一般。然后,一阵腥风扑来,这群狗竟然疯一般地朝我冲来。光线太暗,我看不见它们的身影,只能看见一只只绿油油的眼睛,还有长长的牙齿,接着便是可怕恶心的恶臭,从它们的身上、嘴里散发出来。这是一群野狗,而且是吃惯了人肉的凶残野狗,缘油油的眼睛都带着血色。这群狗不敢碰四个壮汉,却拚命地伸出爪子来抓我,张开血盆大口来咬我。四个大汉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依旧抬着笼子往前走。十几只凶残的野狗就对着笼子上窜下跳。「啊!」忽然我腿上一痛,却是被野狗的爪子抓了长长的一道血口,火辣辣的痛。好在笼子缝隙不是很大,这群野狗的嘴巴还伸不进来。「啊!」接着,我又一声惨叫,原来还真的有畜生将长长的嘴巴伸进来,在我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紧接着,这群畜生此起彼伏地抓我、咬我。一会儿工夫,我全身被抓了无数道血口,被咬了四、五处,鲜血淋漓,痛得我几乎没了知觉。关键是这群野狗是吃人肉的,是有毒的,是有狂犬病的。这条地下道真他妈的长,一群畜生追逐着我咬了一路,一路的狂吼几乎让我的耳朵都要炸开。就在我全身都鲜血淋漓,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咬烂的时候,这群恶心的畜生忽然从笼子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转身逃跑,仿佛前面有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