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智力游戏地下道终於到头了,有一道厚厚的铁门。我浑身痛得颤抖,血流得浑身忽冷忽热,甚至额头上都被抓了一道血口,血流到眼睛上,眼前的世界都是红色的。大门上还有一道小门。「吱嘎!」一阵刺耳的声响,小门打开了,射出了昏暗的灯光,门已经生锈了。四个壮汉抬着我进了小门,看来这是一处地下堡垒,长长的通道无比幽深,通道两边都是门,不知道有多少房间。只不过,房门很破旧,通道也很破旧,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的石灰剥落了许多,过道上的灯光也是昏暗的,甚至还坏了一盏,所以一亮一灭的。从第一个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因为视线的开系,我先看到的是她的下半身,笔直雪白的超级大长腿。「操!还有比宁紫更加魔鬼的下半身!」我一时间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双目猛地睁大,甚至老二也猛地挺起。这两条腿真他妈长,比宁紫还长,和宁紫的腿一样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让人觉得这个女人的大长腿比宁紫还要结实,还要充满弹性和力量。因为这个女人的高跟鞋高得吓人,鞋跟尖得吓人。足有十五公分高,钉子一般尖,这麽一脚跺下去,只怕整个人都会被踩穿了。女人穿着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裙子,黑色皮裙,很紧,显得臀部惊人的圆,惊人的大,惊人的翘。那圆滚滚的屁股,几乎要将裙子挤爆了一般,将整个屁股的沟壑都勒了出来。操!这麽圆、这麽翘的屁股,我只他妈的在一部A 片里见过,而且还是一个黑人女人。我大约看过几千部A 片,印象中,只有黑人和巴西人的屁股才会这麽圆、这麽翘、这麽肥。而眼前这个女人,肤色雪白如霜。我呼吸粗重,贪婪的将目光移上。肥滚滚的圆翘屁股上,曲线猛地下陷。真的是蛇一样的小腰,被一件黑色的小胸衣紧紧裹着,让人充满了将其掐断的冲动。我可以想像到她的胸部了,肯定是一对非常非常大的胸部,非常非常惊耸的乳房。果然,一对比刘离还要大的乳房,白得真的如同奶油一般。胸衣连小半个乳球都包不住,大半个惊人的雪球露在外面,深深的乳沟仿佛隧道一般,似乎整个人都可以吞没。这不是一个东方女人能够长出的乳房,这也肯定不是一个东方女人能够长出的曲线。我再往上一看,果然是一个西方女人,一个白种人。蓝眼睛,高鼻子的白种人,一头蓝紫色的头发,无限妖媚。而且不是美洲人,是欧洲人,依稀是斯拉夫人种。一个超级性感、超级火爆、超级魔鬼、超级丰乳肥臀细腰的大洋马。那张脸,尤其的白,五官分明精致得仿佛用玉石雕琢的一般,真当如同天使一般的长相。难怪成功的雕塑作品不是大卫就是维纳斯,因为他们面孔太有棱角了,太凹凸分明了。在这麽一个地狱魔鬼的地方,竟然冒出一个美艳超过章允,性感超过宁紫的女人。她是外国的白骨精吗?靠喝人血长大的吗?这个女人丝毫不介意我赤裸裸的色慾目光,也不在乎我的眼睛拚命往她的大腿间扫。她仿佛挑牲口般的看着我,在我周围打转,然后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呼!」我要窒息了,我浑身的血液都要飙射出来了。这麽腰细的女人、这麽肥臀的女人、这麽大长腿的女人、裙子这麽短的女人蹲了下来,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这麽细的腰,真的仿佛要折断了。这麽大的屁股,蹲下来,真是壮观,正是圆滚而又巨大啊!我的鸡巴在鲜血中,勃起到最惊人的地步。尤其,我还是裸体的。她的眼睛瞥了一眼我巨大的鸡巴,竟然闪过一道厌恶凶狠的表情,使得我鸡巴一缩。她的目光,彷佛要将我阉割掉一般。难道这是一个讨厌鸡巴的女人?女人站了起来,两条长长的玉褪,就在我眼前。这双美褪太长了,太高了,我蹲在笼子里面,仿佛看着两根玉柱通向天一般。我眼睛钻着两条腿的缝隙,射进她的大腿根处。可惜,这女人两条腿并在一起的时候,并拢得几乎没有缝隙,我看不见裙子里面的春光。只不过这麽性感的女人,这四个壮汉竟然一眼都不敢看,低着头仿佛老鼠见了猫一般。女人摆了摆手,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说的是英文,我英文太烂听不懂。壮汉温顺得如同绵羊般低头答应,然后抬着我往里面走。到了一个电梯,是那种非常古老的电梯,铁笼子一般的电梯。顾电梯的也是一个外国人,是一个黑人,比大猩猩还要壮的黑人,眼睛铜铃一般大,嘴巴戽斗一般,仿佛要吃人。这个情景我仿佛有些熟悉,我在脑子里面拚命地想。进了电俤,一直往下好几层。等到电梯停了我才想起来,这个情景我在《人皮客栈》里面见过。《人皮客栈》里面,就是一个强大神秘的组织,在斯洛伐克的一处偏僻废弃的厂房里建了一座杀人乐园。强大的武装看守着厂房的每一处,这个组织通过线人、美色、猎奇,将外国游客骗到一间酒店里面,将他们的护照资料扫瞄下来,发布到专门的网站上。然后,全世界各地的富豪看到网站上的照片和资料后开始竞价,出价最高的人,便可以来到这个建立在废弃工厂的杀人乐园里面,以任何手段杀掉你所选中的人。而被骗到酒店的外国猎物,会遇到各式各样的艳遇,男的可以干到许多美女,女的可以被许多帅男干。但是一觉醒来后,他们就会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昏暗的牢房里,被紧紧捆在铁椅子上,身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子、斧头、电锯、枪枝、剪刀、锤子等等,一切杀人的工具应有尽有。出钱的富豪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将猎物杀死,或者爆头,或者剥皮,或者烧死,或者割肉吃。而我,彷佛就身处在这个杀人乐园里面。比起《人皮客栈》有过之而无不及,这里是地下兵工厂,我此时身处地下十几公尺,外面有一群可怕的野狗和无数的武装大汉,简直插翅难飞。我的猜测没错,因为我见到了和《人皮客栈》里面一样的画面了。四个壮汉抬着我走出电梯,走到昏暗的通道上,两边是一道道的门,有的关紧,有的没关,有的门严严实实,有的门有一道道缝隙。我的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嚎叫声,无比凄厉。鼻孔里面,闻到的全部是热腾腾的血腥气。透过一道缝隙,我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人,正用一把锋利的刀子,切下一个活人的脚掌,然后放在盘子上,倒上芥末、蜂蜜、辣椒、胡椒、孜然,然后放在火上面烤,旁边摆着刀叉,衣冠楚楚的人流着口水,正准备大快朵颐。那是一只秀气的脚,不过是一个男人的,一个娘娘腔的男人。地上一堆的血,那个娘娘腔凄厉的惨叫,比女人还耍尖。衣冠楚楚者随手用烧红的铁片,直接封上了娘娘腔不住尖叫的嘴。我还没有看真切,就被关进了一间牢房里面。一个壮汉拿过一支电击棒,往我身上一捅。电光一闪,我浑身一麻,刚刚感到痛不欲生,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我渐渐地醒了过来,浑身麻痹得没有了知觉。睁开双眼,和电影里面一样,我被铁链捆在椅子上,脸上被罩了一层黑布面罩。旁边的桌子上,冷森森的全部是杀人的工具,几十、上百种。距离我最近的,便是一个电钻。我看电影的口味不算轻的,但是在看《人皮客栈》里面的富豪们用这些杀人工具,活生生在人的身上钻一个孔,或者割半边脸、切一层肉的时候,我全身还是有些发麻,甚至有闭上眼睛的冲动。而此时,之前连看都不敢看的场景,可能就要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是一个很怕死的人,但是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受到这些杀人工具的折磨。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嘎吱!」然后是铁门重重打开的声音。两个大汉,送着一名穿着西装、戴着面具的男人进来,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显然是来消费的富豪。他们有着严重的心理变态,以伤人、杀人取乐,见到血腥的场面就尤其的亢奋。他们在外面的世界都有非常显赫的身分,有可能是慈善家,有可能是成功的企业家,也有可能是政要显贵。他们担心在这里遇到熟人,所以都戴上面具。两个大汉将面具男人送进来之后,立刻将铁门锁上,然后离去。面具男子并没有将目光立刻落在那些杀人工具上,也没有立刻露出残忍的笑容,反而用温和的目光望着戴着面罩的我。然后,他想要找一个板凳坐在我的面前,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他就拿了一根硕大的锤子横在地上,然后丝毫不在乎他身上昂贵的西装,就这麽坐了下来。「你是怎麽被弄到这里来的?」面具男子问道,声音有些沙哑。「被婊子害了。」我开口说道,心中顿时涌起了对宁紫充满先奸后杀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血而有些脱水,我喉咙极乾,说话也沙哑了,完全不是原来的声音。然后,我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之前我无意中启动的那个任务,找出害我的幕后黑手,现在竟然没有完成。前来猎杀我的富豪已经来了,但是任务却还没有完成,那就意味着我不能新启动保命的任务,也就是说,接下来我的生命得不到任何保障。恶魔显示器是不会怜惜我的性命的,我想要活命,接下来就要完全看自己了。然而,在《人皮客栈》这部电影里面,前来取乐的富豪,必须将自己的猎物杀死,否则便被视为犯规,就有可能被主办方杀死。因为只要将猎物杀死,这位富豪便犯了杀人罪,就不敢将这个组织出卖给警方,否则自己也会玩完;杀了猎物之后,就等於将自己和组织绑在同一辆黑车上。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名面具男子,必须将我杀死。「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假如你输了第一次,我就在你的身上取下一块骨头;假如你输了第二次,我就切掉你四肢之一,让你自己选择哪一肢;假如你输掉第三次,我就挖掉你的眼睛;假如你输掉第四次,我就当着你的面将你阉割;假如你输掉第五次,我就挖出你的五脏六腑之一,随便你挑一样。当然,每次我从你身上卸下一种东西,我也不占你便宜,重新让你再吃回去。」面具男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你有什麽异议吗?」他问道。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一直在听眼前这个面具男人的声音是不是白马王子的。因为身材上有一些像。但因为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顿时变得阴冷下来。「那我要是赢了,有什麽好处?」我问道。「你现在身上被四个铁铐锁住了,你每回答完一次,我就帮你解开一处,假如你赢了五次,那麽当你羸第五次的时候,我会将门也帮你打开。」面具男子沙哑地笑道:「怎麽样,这个奖励足够丰厚的吧!对於目前的你来说。」「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心中暗道,尽管我对赢游戏没有丝毫把握,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我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得越长,说不定之前那个找出害我的黑手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再立刻启动保命任务,就能够活下来。他奶奶的,自从得到这个恶魔显示器后,我已经有了几次心惊胆颤的经历,最严重的便是上次被李博谦关在地下室差点挂掉,受到了可怕的伤害。但是比起这次的恐怖血腥,上次的恐怖密室只能算是小儿科了。挨饿、关在地下室不能动弹虽然可怕,但是比起血淋淋的被刀子割身体、被电钻钻,简直太温柔了。「好的,我同意。」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因为每输掉一次,迎接我的都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刑罚。「我们现在玩第一个游戏。」面具男子舆冲冲的从后面拿出一个箱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他拿出一块木板,就摆放在我所在的铁椅手把上,然后将其他东西一一摆放在木板上。其中有一个天平,还有十二颗做了标记的乒乓球,从1 标到12. 「这十二颗乒乓球都是我特制的,其中十一颗的重量一模一样,只有一颗的重量不同。你可以利用天平秤,我让你秤三次,你给我找出那颗重量不一样的乒乓球。当然有倒数计时,你总共有五十五秒时间,只要过了五十五秒,或者秤完三次你还没有找到那颗乒乓球的话,你就算输了,我就会从你的身体上挖出一块骨头。」面具男子无比兴奋道。「见鬼,这个题目我在网上见了很多次,也尝试着做过很多次,但是每次不到五分钟就放弃了。现在又哪里想得到解法?别说给我五十五秒。就是给我五十五分钟,都不见得能够找到那颗重量不同的乒乓球。」我内心顿时又焦急又懊悔。「开始倒数计时。」说罢,面具男子按下码表,囚室里面开始响起了滴答滴答的声音。我虽然手被锁住,但是铁链有一定的长度,操作天平和这些乒乓球,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可是,我只能呆呆地望着这些乒乓球,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脑子想要去想该如何秤,整个脑袋却如同一堆浆糊一般。「十秒过去了。」面具男子冷笑着提醒道。我这个时候才回神过来,赶紧伸手抓住这些乒乓球就要往天平上放,然后却又不知道怎麽放。「二十五秒过去了,你还有三十秒。」一边抓着两颗乒乓球在这里发呆,然后随便放在两边的天平上。「一次机会用完了。」面具男子冷冷道。我看了一下天平,左边三颗乒乓球,右边四颗乒乓球,自然不会平衡,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浪费掉了一次。於是,我赶紧又拿起一颗乒乓球往天平的左边放,让天平的两边都是四颗乒乓球。「两次机会用完了。」面具男子阴冷笑道,目光中透着残忍。「靠!这样也算?」我顿时几乎破口大骂。「现在还剩下十秒钟,还剩下一次机会。」面具男子道:「看来,你身上的骨头被我挖定了,这一次机会一次都错不得,你轮定了。「十、九、八……「三!「二!「一!」「你输了。」面具男子残忍地拿起电钻,便要朝我身体钻,却见到我手里拿着一颗乒乓球,不由皱眉道:「你这是什麽意思?」「我找出这颗乒乓球和其余十一颗不一样啊!」我说道。「你步骤完全不对,真正的方法是非常严谨的,世界上只有一种秤法,才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那颗重量不一样的乒乓球。你这是靠什麽方法找的?」面具男子问道。「我随便挑一个的。」我说道:「按照你的游戏规则,只要找出那个乒乓球就可以,不一定要按照你说的办法找吧?没有谁规定不能随便找一颗出来吧?」我接着说道:「想要证明我手里这颗乒乓球是不是与其他十一颗重量不一样非常简单,只要把这颗乒乓球放在天平的左边,然后随便拿一颗乒乓球放在天平的右边,若是天平平衡,就说明我找出的那个乒乓球是错的,我就轮了。如果不平衡的话,那再换一颗乒乓球放在天平的右边,若天平还是不平衡,就说明我找对了,我就赢了。」接着,我不管他的反应,直接将我挑中的乒乓球放在天平的左边,然后随便拿起一颗乒乓球放在右边。果然,天平不平衡。我将天平右边的乒乓球拿下,随便又拿了一颗乒乓球换上。天平仍旧不平衡,我顿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然后虚弱道:「我赢了。」第四章 善恶都不彻底的宁紫那人的目光不停变换,在凌厉和阴冷中交替,他眼神的每一次变化,就相当於我过了一次鬼门关。最后,他终於冷笑一声道:「你狗屎运好,被你蒙到了一次。」我当然不是狗屎运好,当然也不是蒙到了。这十二颗乒乓球里面的每一颗重量都不一样,所以若是按照正经的办法秤,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只能掉进面具人的陷阱,都只能是轮。也就是说,这个面具男绝对是个变态,绝对是来玩弄人的。我之所以能赢,那是因为我看到这些乒乓球和普通的乒乓球并没有什麽不同,仿佛也不是特制的。最关键的是,乒乓球上的字似乎是用水彩笔刚写上不久的,还带着湿气。所以其实这十二颗乒乓球每一颗的重量都不一样,都会有误差,毕竟只是市场上普通的乒乓球。「不过,我不觉得你接下来还能够蒙对。」接着,他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镣铐,然后道:「希望你这次有好的运气。「第二个游戏是一道智力题。你听好了,这道题目有下面几个条件。「第一条:在一条街上,有五座房子,漆了五种颜色。每个房里住着不同国籍的人,每个人喝不同的饮料,抽不同品牌的香菸,养不同的宠物。「第二条:英国人住红色房子,瑞典人养狗,丹麦人喝茶,绿色房子在白色房子左边,绿色房子主人喝咖啡,抽PALLMALL香菸的人养鸟,黄色房子主人抽DUNHILL香菸,住在中间房子的人喝牛奶,挪威人住第一间房,抽BLENDS香菸的人住在养猫的人隔壁,养马的人住抽DUNHILL 香菸的人隔壁,抽BLUEMASTER的人喝啤酒,德国人抽PRINCE香菸,挪威人住蓝色房子隔壁,抽BLENDS香菸的人有一个喝水的邻居。「请问,谁养鱼?」说完后,面具男子甚至点了一根菸,接着发现自己嘴巴也被面具封住了,便索性将香菸放在鼻子底下闻。而这道题目,我连听都听不清楚,也记不住。就算记住了,我也回答不出来。我刚刚顺着想一会儿,就头昏脑胀的,一会儿之后,眼前这个面具男子就开始倒数计时了。「第三间房子的人。」我随口回答道。面具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子,然后不声不响地朝桌子走去,目光落在一大堆杀人工具上,开始挑选哪件最为合适。找到了一支锤子,还找到了一支凿子,他正打算用锤子敲打凿子试试看,发现另外一只手上夹着菸,不由得漫不经心的将菸头按在我的胸前。「兹!」烧红的菸头烧得我胸前吱吱作响,痛得我几乎背过气去,然后一阵焦臭味起。「操!你他娘被我看到面孔,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痛得拚命挣扎跺脚,嘴里大叫。接着,我立刻又安静了下来,因为这个王八蛋将锋利的凿子放在我的胸口上,然后淡淡说道:「我就从这里下去,将你一根肋骨挖出来。」我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连痛都忘记了,后背爆起无数冷汗,心脏怕得几乎抽筋。「不要这样子,你会……后悔的,你绝对会后悔的……」我口不择言道。「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救了我,面具男放下了让我胆颤的凿子,拿出手机,然后按了声音外放,随手放在桌面上。「喂!」从手机里面传出性感的声音,我非常的熟悉,竟是宁紫。「男人,我送给你的礼物怎麽样?」宁紫妩媚说道。「你送给我的礼物?什麽礼物?」面具男人恢复了正常的声音。他说了一句错句,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正是白马王子的声音。「就是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啊!正在被你猎杀的这个人啊!」宁紫懒洋洋道。白马王子一呆,然后上前两步扯下我的面罩,接着又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张英俊骄傲的脸。他望了我好一会儿,接着哈哈大笑,然后指着我说道:「原来是你!你、你就是那个叫什麽,什麽来着?」我也顿时冷静了下来,道:「楚郁。」白马王子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道:「应该也叫占卜玉,占家的真正继承人,我这个继承人是水货,你才是真的。」我笑笑,没有说话。白马王子接着皱起眉头道:「可是你说为什麽,你在我面前,真的就彷佛乌鸦站在凤凰面前,你说这是为什麽呢?昨天你露出脖子上的蝙蝠后,我还费了好大一阵脑筋不知道怎麽做,谁知道今天我来这里消遣,猎物竟然是你。」接着白马王子对着桌面上的手机道:「阿紫,你真是我的知己,贴心,将我想到的事情都办妥了。」电话里面,宁紫道:「我当时就想着,他可能会给我男人带来祸事的,所以喝了一瓶酒,脑子也迷糊了,心也狠了,竟然就将他送到这里来了,还收到杀人俱乐部的一笔钱。」宁紫的声音仿佛很低落,越发表达出她明明不愿意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为了白马王子却也做了。「我的好阿紫!」白马王子柔声说道,随手挂了手机。「女人,女人!」我此时脑子里面浮现出我蹂躏宁紫的样子,只不过画面变得残忍了许多,仿佛此时宁紫就在我的面前,我活生生的几乎将她蹂躏致死。好歹我也是宁紫的同学,她为了获得白马王子的宠爱,竟然来害我的性命,竟然让我成为猎物让白马王子杀着玩。顿时。我几乎连牙齿都要咬碎了。「你看,连这样的女人都在帮我,而且她还算是你同学,却和我没有关系。」白马王子皱着眉头道:「还有章允,也乖乖投进我的怀抱,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非常惊人。」「所以,你安息吧……」白马王子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开始拿起桌面上的那支电锯,猛地一拉。「呜兹……」电锯开始疯狂的转动,这麽一切下来,可以轻松将人体切开,粉身碎骨,血肉飞溅。「若是普通的猎物,我还会跟他玩游戏。我们之间那麽熟,就免了这一套,还是来一些比较直接的吧!」白马王子道:「谁叫你是占家的人呢?你活下来,我继承人的位置就危险了。」「我先卸掉你的胳膊。」白马王子狞笑道,说罢电锯猛地朝我的手臂上劈来。「靠!这回真的死定了。之前那个找出幕后黑手的任务怎麽还没有完成啊?按照刚才的电话看来,明明就是宁紫想要讨白马王子的欢心,陷害我,所以想要害我的人就是宁紫,为什麽恶魔显示器没有显示任务已经完成?难道是害我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或者说是恶魔显示器坏掉了?」我无比惊骇地望着逐渐接近的电锯。「章允是不是有怪病,而且不让你真的占便宜?不让你深吻,不让你摸奶子,不让你摸屄,不让你肏屄?」我忽然说道。白马王子一呆,然后将电锯放了下来,问道:「你怎麽知道?」「她睡觉的时候,会无缘无故的辗转哭泣叫唤,仿佛梦游一般。」我接着说道:「我知道怎麽回事,我能够帮她。」白马王子顿时眼睛一亮,接着朝我冷笑道:「条件,是不是让我放了你?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的占家继承人身分对我来说是最致命的、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没有那麽幼稚,我的条件只是让你给我一段时间。或者这麽说吧!章允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中了一种巫术与催眠结合的邪恶手段,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来唤醒她,勾起她的性慾,那时她会如同荡妇一样对你一个人付出一切,甚至最最淫荡的事情都会义无反顾地做。」我尽量用非常煽动的言语。「我知道她是在哪里中的巫术,我也知道记录整个巫术的资料在哪里,那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马上去找,在你去找的这段时间内,你可以依旧将我关在这里。等你找到资料,学会了如何将章允从邪术中脱离,或者索性利用邪术把章允变成你自己享用的淫娃荡妇之后,你要将我碎尸万段,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想要的,无非就是多活那麽一会儿。」我说道。「你认为你多活一会儿,就能够从这里逃脱出去?」白马王子冷笑道:「我为什麽不可以在你告诉我巫术资料的地址后,就立刻杀了你?」「多活一段时间总是好的,说不定有转机呢,」我笑道:「而且你也不能保证我说的东西是真的,我说的地点能不能找到巫术资料。若将我杀了,就彻底拿不到资料、治不好章允了。最关键的是,你应该对那份秘术非常非常地感兴趣,甚至是志在必得。」白马王子站着想了一会儿,然后朝我笑道:「恭喜你,你可以多活一阵子了,你说的那东西在哪里?」我也没有做丝毫的隐瞒,将李博谦关押我们的密室地址说了出来,将那份巫术材料在地下室的具体位置也都说了。白马王子拿起旁边的枪枝,将子弹上膛,枪口对准了我。「砰!」他扣动扳机。子弹从我的耳边飞过,一阵可怕的巨烫将我的耳朵灼伤。白马王子哈哈大笑道:「就先留你一会儿。想要从这里逃出去?这种事情在电影情节里面都不会发生。」说罢,白马王子转身出去。「昨天晚上,我和宁紫肏得好爽,我精液射了她一子宫。你若不信,去她郊区别墅里面找我手机,还有一小段影片哦!」我对着他的背影说道。瞬间,我仿佛觉得他的头发立即竖了起来,整个人顿时充满了阴森的杀气。然后,他转过身来,朝我咧开嘴。「嘿嘿!」说罢,他走出门去,将铁门重重锁上,总共两道铁门。※※※※接下来的时间,再也没有人进来我的这间囚室,我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因为我没有带手表,隔壁无比凄厉的惨号声此起彼伏,从不间断。我甚至可以想像,他们在惨叫的时候,身上的哪一部分遭到了最残忍血腥的伤害。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度日如年,甚至觉得死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总比现在这种充满恐惧的痛苦强多了。就在我几乎要发狂的时候,外面的铁门竟然打开了,不过进来的不是白马王子,竟然是两个大汉押着宁紫进来了,我顿时一阵惊诧。这到底是唱哪一出啊?宁紫小脸惨白,如同死灰。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更充满了恐惧。将宁紫锁在了另外一张铁椅子上,两个壮汉开门出去。「是你的白马王子?」我问道。宁紫没有先回答我,而是反问我道:「你把我们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了?」我顿时一呆,然后大笑道:「没错啊!我是跟他说我把你给肏了,肏了整整一夜。这小子狠啊!竟然这样就下了杀心,这小子了不起……」我不是在说反话,我此时心里确实在佩服白马王子,这小子是个人物。宁紫被我上了,他的骄傲受挫了,立刻翻脸,对曾经爱过的情人痛下杀手。接着我无奈地摇摇头道:「宁紫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人为了讨情郎的开心,而要引我上钩,要祸害我生命,你稍微牺牲那麽一点点色相不就够了?偏偏牺牲那麽大,屄都让我肏了,这下惹恼了你那自认天下第一的情郎,坏了自己性命。女人终归是女人,就算再狠毒,再坏也不彻底,偏偏留个尾巴把自己也害了。「要害人性命,就要心安理得的害,你心里过意不去,就把屄送来让我肏了。认为你的屄就值我一条命,心里就不愧疚了,真是搞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通常在小说、电影里面,我看到女人狠毒起来,害人乾脆俐落,我心里都会暗赞一句是个人物。像你这样,害个人还求心安,还自欺欺人地伪善,做婊子还立牌坊的。在小说和电影里面,这种人我都恨不得一把给活活捏死,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剁成了肉泥去喂狗。」我说完后,宁紫的脸只是更白了一此,并没有任何反应。「另外还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美艳无比、性感无比,是个超级尤物,你的屄就值钱得很?你让我肏了,我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我就应该死而无憾了?或者还应该陶醉地呻吟上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用力皱起眉道:「呀呸!你这种女人怎麽老爱自以为是啊?说句难听话,你也就是一个屄。和大街上那些屄,不管是路上走的、宾馆里面卖的、站街的,甚至是刚刚变性的,又索性是在厕所里面蹲坑尿湿了一阴道的,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说句最最俗气的话,女人要内在美才值钱懂吗?别他妈扯你的屄值我一条命,在我眼中,你的屄至多也就值个几万块,还是瞧在你是处女的分上,还要加上你曾经是我同学,干起来尤其有成就感。就好比别人的老婆虽然不见得很美,但是尤其有成就感一样。」我刚才有些被惊吓过度,所以此时的嘴巴尤其碎,也尤其歹。宁紫本来死灰一样的脸蛋被我恶毒的话激起了怒气,顿时冷冷反击道:「不管值不值,你终究还是被我送上了死路,你终究还是死在了姓占的手里。没错,我是也把自己害了进去,但是我终究还是害死了你,我的屄就是值你的命。没错,我也即将要死在我情人的手里,但是我为了讨好他,就是愿意来害你,就是愿意让你变成一只牲畜一样,让他杀着玩、杀着取乐。「不得不说,你们两个一个贵一个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的性命,只值得我对他的讨好的价钱。他心里一不舒服,立刻就有我这样的绝色美女帮忙他去解决烦恼,就算杀死你这样的老同学也在所不辞,因为你这样的生命确实微不足道。讨好这样的男人我乐意,就算死我也乐意,总好过亲近你这样低下没用的男人。」「哇!」我顿时吐了吐舌头,道:「你这女人的嘴,也真够他妈毒的。骂人也捏七寸,尽朝我心底要害招呼啊!」宁紫撇了撇嘴道:「老娘从小到大就看不起你这样的男人,别以为你有那麽几个钱,你依旧是没品的下等男人。」我顿时笑道:「你昨天晚上要有这样的豪气,也不至於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没错,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做坏人就耍做得彻底,别人怎麽痛,你就怎麽戳。做坏人就要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像你昨天晚上,要害个人还窝窝囊囊,运赔上一身好皮肉,真是让人腻味。我得了便宜也不说你好,还说你恶心。「人有几个很爽的时候,射精、撒尿、发怒、骂人、揍人、虐待或者自虐、破坏、杀戮。这些统统被称为发泄,只要是憋得久的东西,发泄出来都很爽。尤其当恨一个人入骨却得不到发泄,而后终於等到机会,可以痛快淋漓地发泄,那简直是太爽了……」我闭上眼睛道:「就仿佛现在,我恨你入骨。假如现在解放我的双手的话,我不把你肏得惨不忍睹,我不把你虐得没有人样,我不把你先奸后杀,我就是孙子……」说罢,我闭上双眼开始YY那时的情景,真的是非常爽。「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就算被虐,也是被姓占的虐,你这种低等男人,省省吧……」宁紫顿时闭上眼睛,不屑道。「他有这个机会。」忽然,外面响起一阵脆耳的声音,不是非常标准的中文。然后门被打开了,整个囚室顿时一亮。第五章绝顶西洋尤物我刚才正说得热血沸腾,她一进来,我的鸡巴瞬间猛地勃起。进来的正是这个杀人俱乐部的女主人,那个身材比宁紫还要魔鬼。脸蛋比章允还要天使的白人女子。穿着可怕的高跟鞋,穿着又短又紧的超短裙;有着可怕长度和弹性的美腿,有着圆滚肥翘的大屁股,有着惊耸硕大的乳房。这类女人,本来最应该去拍A 片杀尽天下男人的精子,却来这里开杀人俱乐部。这个杀精的大洋马走到宁紫面前,从头到尾、从尾到头看了两遍道:「我听说来了一个身材和容貌都快赶上我的女人,所以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百中无一。」接着,杀精尤物转过头来朝我说道:「你刚才说的话很对我的胃口,对你说的场面,我也非常期待,所以我想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蹂躏她、摧残她,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非常期待那个场面,我想那一定会热血沸腾的。你刚才还说过先杀后奸,那就是奸尸了,你一定要好好表演,我真的非常期待……」说着,这个白人娇娃整张脸都兴奋得发光。说罢,这个大洋马真的把我身上的锁铐全部解开,然后又将囚室的大门关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等着看接下来的虐待大戏。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身边连半个保镖都没有。手脚终於被松开,但是被锁得久了,四肢有些发麻,不由得活动了一下手脚。我马上就可以发泄了,我不用顾忌法律,可以尽情发泄、尽情蹂躏,眼前的宁紫让我恨之入骨,又是这样一个性感绝伦的女人,想想都让人鸡巴颤抖。不过让我别扭的是,这些都不是我自己的能力换来的局面,而是靠一个女人赐予的,这真是非常伤害骄傲和自尊的事情,尤其我的发泄,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能够看戏。可以看出来,宁紫很害怕,尽管一开始她努力想要装出不屑、鄙夷、冷漠的表情,但是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害怕所击败,所以现在她的脸上只剩下害怕。靠!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局面,要是现在宁紫依旧一副鄙夷我的样子,就能够更加激发我的怒气,我就会血红着眼睛冲上前去将她蹂躏得半死。可是,现在她这副样子,确实有够打击积极性的,而且我之前的愤怒和血性,好像有直线下降的意思。「为什麽不开始?」大洋马不快道。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尽管我的措辞不够精确。大洋马非常不快,皱着眉头道:「没用的男人,男人都是窝囊废!」说罢,她竟然直接掏出别在大腿上的小手枪。我一惊,正要喊话,不料她直接了当地扣动了扳机。我只觉得胸口一麻,就被射中了。他奶奶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乾脆啊!要动手杀人,直截了当开枪了,连个狠话悼词都不说的。老子这回是真要挂了!於是,我闭上眼睛等待地狱的到来,结果发现痛一会儿就消失了,身体反而越来越热。然后听到大洋马一阵嘲讽的冷笑,不由得低头一看。她射来的不是子弹,而是一支针管,里面的药水全部注射到我的体内了。「这种药会让人变成畜生,混合了最强烈的春药、威而刚、兴奋剂和海洛因。可以在短时间将人的性慾、爆发力提高数十倍,若是之前一次可以干一个女人,用了这种药后可以干十个女人。也可以使人精神变得无比亢奋,感觉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主宰,可以使懦弱者变得无比疯狂,可以使得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活活将人的脑袋击爆,白人女子一边说,一边给手枪换上了另外一支针管,朝宁紫扣动扳机。宁紫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直接被射中。「她的那一针非常简单,类似於清醒剂、神经敏感之类的药物,注射后。可以使人变得非常清醒,神经变得无比敏感。这样接下来,她可以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发生了什麽事情,就算想要昏倒也不可能。当然,神经敏感度提高了数倍后,不管是舒爽还是剧痛,也都提高了数倍……」接着,大洋马仿佛有些犹豫,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拿出最后一支针管,朝自己的胳膊注射下去。她朝我疯狂一笑道:「我注射的药物和你的是一模一样,我也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玩。只不过我不敢保证,等一下虐待完她之后。会不会连你一同虐待。谁能保证自己吸毒后会做出什麽疯狂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之前已经玩死许多婊子了。说罢,大洋马用力地舔了舔嘴唇,想必非常回味。接着,她拿出一个通讯器。用我听不懂的鸟语对手下吩咐了几句后,就走到宁紫的面前。她将小手伸近宁紫的胸前,用力抓了抓宁紫的乳房,用力掂了掂量,甚至还将鼻子伸近去闻了闻。她闻的时候必然要弯下腰,圆滚的吧臀顿时向后撅起,皮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顿时露出里面挟窄的黑色内裤。在两条玉柱一般的美腿衬托下,这个女人穿着内裤的下体,真是太诱人。「呼!」原本就性慾勃发的我,加上被注射了那高科技药物,本来就粗大的鸡巴,顿时又胀了一圈。※※※※这个时候,门铃声响起。「进来。」大洋马站直了娇躯道。铁门被打开,一个黑人壮汉推着一辆车子进来。车子上面满满当当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甚至还有一个大罐子,不知道里头装着什麽。「OUT !」这句话我听懂了。那个黑人壮汉转身出去,又将门关上。大洋马从推车上拿过一把手枪,对准墙壁上的监视器。「砰!砰。砰!」三枪过后,那些监视器全部被击毁了,也就没有人看得见这间囚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期间,满屋乱飞的跳弹也让我心惊肉跳,这些子弹都不长眼睛的,射中了人后,可是很有可能要人性命的。大洋马开完枪后。就随意将手枪扔在一边,朝我说道:「你把衣服全部脱乾净。」其实,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裸体被带进来的,只不过被电击棒击晕之后,被穿上了衣服。而这个大洋马的目光也始终盯在我的裤档处,我此时鸡巴眼大了几圈,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大洋马丝毫没有遮挡的目光,使得刚注射完春药的我,鸡巴又猛胀了一下。我几下工夫就浑身脱得乾乾净净。低头看了一眼鸡巴,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我鸡巴可从来都没有勃起到这个程度,看来这个药物实在霸道。好像将体内的那一截阴茎也全部扯了出来,也粗了几圈,整根鸡巴,就彷佛烧红的铁棍子一样,杀气腾腾。老实说,这个时候我特别的自大、特别的豪气。仿佛觉得我这根鸡巴插遍天下无敌手,觉得白马王子这个男人不过尔尔,有胆量就和老子比比鸡巴。找来一个屄深如海的女人,老子一屌足够捅到她子宫去,白马王子顶多剌进女人阴道的一半。连A 片的男主角,都比不上老子的鸡巴威风。这个性感绝伦的大洋马看到我的鸡巴,也一阵惊诧道:「没想到东方人,也有这麽雄伟的生殖器。」我本来以为这个性感的大洋马也会脱光衣服的,没想到她没有丝毫的举动,而是站住宁紫面前,直接扯下她的上衣,在宁紫的惊呼声中,露出她两只丰挺的乳房。宁紫本来用屈辱的目光望着我的大鸡巴,上衣被脱去后,这才惊恐地望向大洋马,此时最可怕的人,是眼前这个美得如同天使一般的外国女人。「你挺起胸膛,用力挺起,我看你的乳房能不能比得上我?」大洋马道。宁紫尽管害怕,却也不顾意这麽直接接受屈辱,便装作没有听见一般。「啪!」大洋马猛地一个耳光搧过去,然后伸出长长的指甲,猛地朝宁紫的耳孔里面捅,愤怒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是不是?那你耳朵,索性聋了吧!」宁紫痛得大叫,连忙说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了,求求你住手……」大洋马仿佛没有听见,尖尖的手指一直戳了好一会儿,直到宁紫右耳血流不止方才住手,然后从推车上找来纱布将宁紫耳朵流下的血擦乾净,再拿来一瓶喷雾剂,对着宁紫的耳孔一喷。宁紫一阵痛呼后,痛苦的表情才缓解下来,耳朵里面伤口也止住了血。我真好奇那是一瓶什麽玩意儿,竟然那麽神奇。大洋马看到我浑身布满了伤口,其中最深的一道开始流血。这些伤口还是先前被狗抓出来的。大洋马对着我流血的伤口一喷。我顿时也一阵大叫,然后只觉得被喷的部分刺骨冰凉,仿佛被生生冻住了一般,接着便没有了感觉,也没有了之前火辣辣的疼。此时,宁紫正努力提抬起胸脯,那对浑圆耸立的乳房,变得更加诱人。「你站起来。」大洋马开了宁紫的锁,命令道。此时,宁紫也不敢有任何的违背,乖乖地站起,依旧挺着胸膛。大洋马和她并列站在一起,也挺起乳房。宁紫虽然高,但是比大洋马还是矮了不少。宁紫的乳房虽然挺、虽然也不小,但是比起大洋马却还是小许多。比乳房上面,大洋马是完胜了。大洋马用力挺起胸膛的时候,紧身的皮质上衣顿时像要被撑破了一般。两人的两对乳房,就彷佛两座顶尖的山峰一般,看着确实惊心动魄。「你用力提臀,想办法让腰最细、最细,屁股不要往后翘!」大洋马接着命令道。宁紫做这种动作自然得心应手,在高中的时候就学得炉火纯青,勾引一众刚刚发育的男生。宁紫知道怎麽做,可以使得腰臀的曲线最性感,知道怎麽做可以使得自己屁股最翘最浑圆。她按照要求做了,顿时显得腰更加细,腿更加直,屁股更加圆翘。大洋马转着圈看,然后站在宁紫旁边,也微微弯腰、撅臀,挺胸!「呼!」顿时我的胸口仿佛被火烧一般,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是混浊而又火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火辣的身材,偶尔在美国的非A 片里面见过,但是也没有这麽魔鬼的。之前仿佛在一部美国片子里面,见过有这麽魔鬼的身材,只是惊鸿一瞥,之后忘记了这部片名,想找也找不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曲线了。在看到宁紫的身材后,曾经认为又再次见到了这种魔鬼的曲线,也以为宁紫拥有的便是这种曲线。但是今天见到大洋马后,才惊觉之前的感觉。都是错觉。这种身材曲线,真是太他妈火爆,太他妈夸张了。老子受不了了!我赤裸裸地,双目放光地盯着大洋马的屁股和大腿,然后一手飞快地撸动我的鸡巴,直接对着大洋马手淫,连恐惧也被抛之脑后。大洋马对此没有任何的恼怒,反而显得非常得意,和不在意。接着,大洋马指着椅子对宁紫道:「坐在椅子上,把内裤脱下来,留着短裙,然后用力张开你的大腿,双手抱腿,腿要保持很直的姿势。」宁紫顿时泪水流下,想要朝大洋马望去哀求的一眼,反应便稍稍慢了少许。大洋马美眸一凶,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宁紫的头发,死命往反方向一扯。「啊!」宁紫一身惨号。顿时被扯下一把长发,整个人痛得瘫在地上抽搐。她注射的药物里面,可是有让神经敏感度加强数倍的。小时候和夥伴们玩闹,只要被抓住头发稍稍往反方向一扯,力道尽管很轻,也会痛得眼泪鼻涕直流,痛得直钻头骨,恨不得立刻朝夥伴跪下。而此时,宁紫活生生被反方向扯下一把头发,剧痛程度可见。大洋马随手将带血的长发扔在一边,又拿起冰冻喷雾剂朝宁紫头上伤口一喷。那种几乎无法忍耐的剧痛立刻被止住了,变成了冰冻的麻。宁紫很快恢复过来,赶紧脱下红色的小内裤,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用力地分开大腿,双腿笔直,露出了裙子里面红艳艳的屄。「操!我的鸡巴要爆炸了!」我浑身都要被烧着了。偏偏,大洋马蹲了下来,往宁紫的裙子里面看她的屄。然后,她竟然坐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和宁紫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啊!」我一声长吼。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整个人要爆炸了!这个大洋马穿着尖得可怕的高跟鞋。显得真他妈性感,真他妈火爆。她的裙子那麽窄、那麽短,两条腿抖着往上伸得笔直,比起宁紫的大长腿,足足长出一截。褪型,几乎完美,也比宁紫还要丰满结实。两条大美褪就这样在我面前张开,尽管没有脱下内裤。但是里面的屄将内裤挤得无比饱满,整个屄的形状都凸显出来。尤其还穿着超短裙,遮遮掩掩,给人偷窥的快感,没有完全的赤裸,真他娘的性感,真他娘的喷血。所以,尽管宁紫此时大屄敞开,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我眼睛始终紧紧盯着大洋马的大腿缝,盯着她裙子里面的黑色小内裤,盯着她的大长腿,疯狂的自慰。淫水源源不竭地从马眼里面流出,在地上流了一滩。大洋马显然非常得意,而宁紫尽管有所掩饰,却清晰地表现出失落,她所有的优点都被大洋马比了下去。大洋马从椅子上起来,朝宁紫道:「现在,你跪在椅子上,屁股用力往后撅起来,就跟一条母狗一样,屁股能撅多高,就撅多高。」宁紫这会儿不敢再耽误,唯恐又受到非人的虐待,赶紧在椅子上跪下,如同母狗一样,拚命的将臀部撅起,整个屁股顿时显得有平时站立时的两倍大。裙子不够长,所以大半个肉屁股落在外面。屁眼清晰可见,红艳艳的屄缝也如同花瓣一般,赤裸裸地展现在空气中。而且,此时宁紫的阴道竟然湿漉漉的在流淫水。大洋马走到宁紫的屁股面前,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两记肉臀,然后将修长的手指刺进了宁紫的屄洞。宁紫的敏感度比之前高了数倍,顿时呻吟出声,也痛呼出声,因为大洋马的指甲很长。大洋马将手指全部插进了宁紫的屄洞后抽出来,带出了一手的淫水,然后将带有淫水的手伸进了宁紫的嘴里。尽管这段情景非常火爆,但是我却始终盯着大洋马,因为大洋马之前将所有的动作都模仿过了,我等着她做一模一样的动作,所以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洋马的屁股,连眨一眼都舍不得。果然,大洋马也跪在了椅子上,俯下身子,用力地将她无比圆滚肥硕的美臀撅了起来。「啊!」我一声惨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脸孔,冲上眼球,然后头脑一阵昏眩,竟然要摇摇欲坠,要昏倒在地。而鸡巴胀得仿佛要裂开,一阵阵生痛,右手撸动得无比快速,仿佛皮都要破开一般。此时魔鬼一样的女人,穿的并不是丁字裤,而是一条很狭窄的三角裤。撅起后,内裤挡住了屁眼和阴部,却挡不住绝大部分雪白的臀部。这两瓣大屁股太他妈圆了,太他妈翘了,太他妈肥了,太他妈大了!白花花的在眼前,视觉效果太惊人了。我闭上一会儿眼睛,使得脑袋昏眩缓过去。然后大声嘶吼一声,对着眼前的大屁股猛地冲去!巨大无比的鸡巴,对准这个雪白的大屁股便要猛地插去,也不管会不会因为插不到洞而折断,因为这一插去的力气,实在如同猛虎扑贪一般。这个女魔鬼一闪,我的鸡巴插了一个空。然后,这个大洋马直接抓着宁紫的头发,将她的头扭转过来对准我的鸡巴,冷喝道:「张开嘴给他口交,你要是敢咬下去,我就将你乳房割下来,煮熟了再喂你自己吃下去。」有洞插总比没洞插好,我将硕大火红的鸡巴猛地插进宁紫的小嘴。宁紫果真不敢咬下去。大洋马抓住宁紫的头发,不停的往上提、往下压,让宁紫的嘴巴配合着给我口交。「你自己来,一定要将你的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嘴巴,否则我阐割掉你。」大洋马对我命令道。我一把拽住宁紫的头发,胯部拚命地耸动,让粗大的鸡巴死命的在宁紫的嘴巴里面冲刺。一会儿工夫,宁紫就泛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地。接着,我试探性的将鸡巴插进宁紫的喉咙,刚刚进去一点。宁紫就仿佛溺水一般,无比痛苦地扑腾着双手,双眼翻白,脖子红通通地,整张脸都涨得血红血红。而此时,大洋马伸直中指,朝宁紫的屁眼插去。也没有任何温柔,直接用蛮力将手指刺进丁宁紫的屁眼。宁紫胀痛得想要叫出声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整个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呃!」我低吼着,就这样捧着宁紫的脑袋,拚命的将粗大无比的鸡巴往宁紫的喉咙深处挤。「啊!快给我进去。」我大声喊着,鸡巴一公分一公分的挤了进去。宁紫的嘴巴被撑到了最开,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满脸都是口水和泪水,没有了任何美感。而这个时候,大洋马已经将两根拇指插进了宁紫的屁眼,然后双指用力往外掰。仿佛要将宁紫的屁股撕成两瓣。「啊!」我一声长吼,双手死死抓住宁紫的头发,膀部极其疯狂的往前一捅,终於整根无比硕大的鸡巴全部插进了宁紫的嘴里、喉咙里。齐根而没,只剩下睾丸挨在宁紫的嘴唇上。宁紫的眼睛使劲一翻,跪着的娇躯猛地瘫倒,一股尿液失禁喷洒而出。我也将鸡巴猛地从宁紫喉咙深处抽了出来。宁紫如同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抽搐,嘴巴也合不拢,满脸的眼泪、口水,嘴巴不停地乾呕,说不出一句话来。我又捧着宁紫的脑袋,将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嘴里面进进出出。不过这次温柔多了。大洋马看着宁紫尿了一身,皱了皱眉头道:「弄脏了啊,而且你肚子里面有没有粪便呢?等一下要玩屁眼了,有肮脏物实在不好,我来为你清洗清洗。」说罢,大洋马从推车拿下了一根水管,水管头是尖尖的高压水枪,水管连着那个钢罐,里面想必装满了水。大洋马打开高压水枪,对着宁紫的胯部一射。第八章亡命我顿时大为兴奋,但是却不敢马上箍了下水道逃走,因为只要我不再住上扬土,他们立刻就会追过来。我又爬了上未,想要把尸体埋进坑里面,奸藉机跟着下坑。但是推车里面,还有一个真正的白大挂。我想了想,便将整个车子一起推了下去,然后人也跟着下去,便要钻进下水道逃跑。谁知我刚刚逃出两步,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就开始尖叫,而且闪着红光,显然在提醒我此时的行为是错误的。我先是不解,接着便明白了。啃塔上的人只要见到我没有上来,只怕一会儿便追了过来,在下水道中我肯定逃不了多远,不用多久就会被抓住。我脑子拚命地转,一边还要用铁锹往上扬土,好让他们不起疑心。我脑袋都想得疼了,终於想出了一个法子。我把那个真正的白大褂拖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我身上的白大褂和口罩,穿戴在他的身上,然后抱着白大褂跳下下水道,一直拚命沿着下水道往前跑,尽管要弯着腰跑,但是禹了活命,我的速度竟然也极快。果真,只跑了不到一会儿,上面便傅来刺耳的枪声,很显然他们已经追过来了。我又跑了几十公尺,便将真的白大褂丢下,让他的脑袋狠狠撞在石头上,然后俯面躺在水中,几乎半个身子都被水淹没,整个口鼻都被水浸着。我依旧飞快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找。我在找一处水尤其深的地方,能够将人的整个身体都淹住的,终於,在两百多公尺前有一处水深的地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整个身体全部滑进水里面。“真的很恶心。”我几乎要呕吐出来,下水道本来僦是最脏的地方了,这里的下水道尤其的脏,红通通的都是血水,还有一些腐烂后变质的红水,但是为了活命也顾不了那麽多。我踩过的水刚刚安静下来,下水道又吵杂起来。一群人踩着水飞快地跑了过来,整个下水道都是水溅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颤。他们追上来了。这群人很快就发现躺在水里的白大挂,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英文。然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砰!砰!砰!”这群人竟然问都不问,直接开枪射杀,而且足足开了好几枪,只怕人都打烂了。那个白大褂本来也不知道有死漫死,这会儿肯定真的死透了。“老板对新来的人就不应该信任,尤其还是一个胆小的医生。”其中一个人说的是中文,然后吐了一口痰,道:“带他回去向老板报告,这个鬼地方我可不愿意多待。”接着,几个人拖着白大褂的尸体往回走。一直等到没有丝毫脚步声之后,我才敢从脏水里面出来,尽管我差不多都快窒息了。坐起身子后,我也没有立刻逃跑,而是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就在洞口处,万一跑的时候搅出声音惊动他们就不妙了。足足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我才开始沿着下水道的方向,一直往外外跑。也不知道跑了几千公尺,我看见一些光亮,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猛地冲了过去。“扑通!”我脚下一空,身体顿时往下摔,竟然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去。顿时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往下一看。还好,下面是一条河,还顶深的。我猛地掉进河里,也不忙上岸,先将全身上下洗得乾乾净净。老子终於逃出来了!我立刻想要大声喊叫发泄。声音刚刚到了喉咙口又赶紧哂了下去,说不定杀人俱乐部的人就在不远处,我叫得大声了,只怕将他们招惹未了,坏了自己的性命。於是,我又赶紧钻下水底,往河的下游划水,内心中愤怒道:“他奶奶的!总有一天我会来端了这个变态的俱乐部,那个性戚发骚的大洋马,我一定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一直沿着河往下游的过程中,我开始想我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因为大洋马只要一去囚室就会发现我不见了,也肯定会通知白马王子。白马王子已经与我撕破脸应,一定会想尽办法置我於死地,他在得到我逃脱的消息后,肯定会大肆搜捕。那麽我之前的住处、楚楚家里,都变得非常的不安全了,就算是我向刘离租的那间旧房子,卫筠也是知道的。尽管卫筠看来好像和我比较投缘,然而他未必不会将我那处藏身之地告诉白马王子。在梦中宁紫最后说的话,到现在都还让我有些心寒,因为卫筠毕竟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弟。就连李博谦囚禁我的那个荒山密室,也不是安全的了,我已经将地址告诉了白马王子。我就算狡兔三窟,现在也没有了去处,关键是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几乎寸步难行。想了好一会儿,我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前女发的身影,或许我可以去找她。差不多游出了好几公里后,我有弯者腰,在河边的芦苇丛走了两个多小时,河岸上人烟渐渐多了起来,彷怫已经靠近城市的郊乡了。我找了一个不是很陡的地方上了岸,此时身上的衣服在太阳的热晒下也差不多乾了,不过我还是觉得穿着这身衣服非常不保险,目光四处一搜寻,想要找到一处没有人的人家,去拿几件衣服换上,最好是人家晒在外面的衣服。眼前就有一个庭院,距离我几公尺处便是一堵围墙。围墙不是很高,但是我翻不过去,还要去别处搬来一块大石头垫脚。跳进的是这户人家的后院,我静静地听一会儿,没有听见人说话,也没有听见有看电视的声音。最好是没人,方便我进去拿衣衫穿。从后院转到前院的时候,我也大致看了一下这幢房子,是一处建造得很一般的别墅。不过好像还挺有钱,院子里面停着一辆好车,竟然是一辆宝马M6.宝马M67 我顿时一惊,赶紧靠近了看,果然是宝马M6,和我的那辆样式一模一样,再看车牌,也一摸一样。我浑身惊出冷汗,莫非这里便是我被抓的那栋房子?那天晚上和宁紫来这里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也看不清楚。再说,我上了宁紫后,还被她带回来过夜,根本没有闲工夫观察这里的环境,所以刚刚翻墙进来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此时再细 田地看,真的有几分眼熟,可不就是那天宁紫骗我未的地方?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转身,赶紧跑。白马王子要抓我,这里肯定是一个重要盯防的地方。於是,我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并不立即离开,而是躲在草丛里面观察,看这里有没有埋伏。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依旧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想必真的是没人了。於是,我飞一般地跑进房子里面,上楼去宁紫的房间。门竟然是锁的,我费了很大的劲,提心吊瞻的将门撬开了之后进入房间。我本来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已经下见了,连同里面的钱包、信用卡等等都不见了,但是在抽屉里面,我找到了我车子的钥匙。接着我便在宁紫的房间四处找,在衣柜里面找到一套女用衣衫,我索性换上了女人的衣衫,然后戴上墨镜,蒙上丝绸面纱。我身材本来就偏瘦,只要遮上了脸,穿上女人的衣服也不显得非常的突兀,只是身材有些平板,不过东方女性身材平板的可多了。停在院子里面的宝马车烬管让我很舍不得,但是我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不开M6走,毕竟目标比人要大。而且刚才在园子里面,我好像还看到了一辆女用的轻型摩托车,不知道是不是宁紫的。也可能不是,因为我从来都没见她骑过,她可能觉得以她的身材相貌,不屑於骑这样的轻型摩托车,所以我不敢保证这摩托车是不是她的。四处翻找,结果还真让我找到了一把钥匙,正是摩托车的钥匙。不过,钥匙旁边还有一片光碟,我好奇之下,便连光碟也一起拿走。我本来还想找些钱在路上用,结果整个房间里面一毛钱都找不到。回到院子,我发动了摩托车,朝前女友的住处骑去。※※※※先将摩托车藏了起来后,我并没有直接上门找前女友,而是在她所住楼房前面的小树林里躲了起来。因为,我看见了一样东西贴任墙上,是一张通缉令。通缉令上的照片是我,罪名是杀人罪。那上面写着被杀的人正是李博谦,当然他还可以写上廖立方,不过杀一个人就足够判死罪了。通缉令上对我的愚赏金额是三十万。而且把我形容成一价极度变态、极度危险的人物,让广大百姓发现后不要轻举妄动,而是通知警察部门。不用说,这肯定是白马王子的手笔了,真是好快的动作啊不过,瞧这纸张的颜色,这通缉令应该贴了有几天了,可是我今天才刚刚从杀人俱乐部的囚室里面逃出来啊?接着又想了想,我便明白了。这通缉令想必是几天之前就贴出来的,白马王子决定要杀死我。尽管他家权势极大,杀个普通人如同踩死蚂蚁一般,但是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还是做出了一份通缉令掩入耳目,日后就算占家的政敌想要利用我的死做文章,这份通缉令也有个说法,证明并不是占家草菅人命,而是我本身就犯了杀人罪。我正冷笑间,忽然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过来,我顿时一惊,连忙躲好。这群警察四处搜索一番后,又掏出一张崭新的通缉令,覆盖在原来的旧通缉令上,上面的名字仍旧是我,但是悬赏金额提高到了三十五万。这会儿,他们是真的想尽一切办法未抓我了,已经开始在整个城市布网。一直到晚上,前女友的室友都回来了,而且一边走还一边聊着天:“我看老三的男朋友根本不像一个杀人犯,说不定又是一桩冤假错案,老三今天晚上还出去找吗?”“肯定还要出去找的,老三那麽死心眼。要嘛楚郁被抓住了,要嘛被杀了,要嘛被找到了,否则老三一定会一直找下去的,今天晚上轮到你和男友陪她出去找了,记得十一点之前,怎麽都要拉她回来。”我听明白了,她们在说我。她们住在一起感情好,便用年龄排了大小,前女友排行老三。“呼!”我心中憋得有些难受,又有些热,便吐出一口气来。在小树林里面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第九固的时候,我直接走出小树林,朝外面走去。我决定离开了,倒不是我有多麽伟大。而是之前刚刚脱身的时候,我心中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想要找一个人依赖,听了前女友室友的话后,我感动了,也理智了。我想来依赖前女友,但是她本身就很柔弱,我只会连累她。我一直垂着头往外走,此时已经天黑了,所以也没有人看得出我的异常。“啊!对不起!”我忽然撞在一具柔软的身体上,对方低呼一声,然后赶紧道歉。我本想说没关系,但是想到自己是男的,却穿着女装,便不说话,继续往前走。接着,我的脚步又停了片刻,因为我听出这声音是前女友的。我只犹豫了几秒钟,又继续朝前走。然而,此时在我身后的前女友反而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一下,然后飞快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没有叫出声,只是跑到我的面前看了一眼后,还是没有出声,立B 口拉着我的手,飞快地朝旁边的小巷跑去。走到小巷深处后,她先飞快的四处张望着,然后跑到小巷的各处角落看有没有人,接着跑回来,抬头望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想要哭,但是眼泪却不流下来。“我终於见到你了,你竟然是未找我……”前女友语不成调,后面那半句话还流露出尤其的激动。我是来找她,而不是去找楚楚,或者其他女人。当然,我并不是不想去找楚楚,是因为楚楚那里肯定早就被监视了,我过去只是自投罗网。接着,我们两人竟然有些相对无语,不知道从哪句话说起。她忽然又拉起我的手,道:“走,快跟我走。”我被她拉着走,不由得问道:“去哪里?”“我刚租下来的房子。”前女友道。“你准备搬出去住?”我问道。“不是,看到你的通缉令后,我立刻就去租了一处偏僻的房子,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要你一来、就可以住进去。”前女友解释道。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未,之前总觉得前女友脑筋笨,现在看来打错特错了。她只是一看到我的通缉令,就立刻去租了房子做准备,免得我来找她的时候没有地方住。顿时,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脸微微一红,侧了趣古,坦:“干什麽?”“你其实很聪明,或许你做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好。”我忽然说道。难得被我夸奖,前女友显得越发忸怩,拉着我的手,走路的速度又快了些。第九章不是旧爱她新租的地方果然非常偏僻,房子不大,但是被收拾得妥帖,里面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看在眼里就非常舒适。我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之前不觉得,现在安定下来后,肚子极其饥饿,冒都快磨破了。她用最快的速度给我下了一大碗面,打了两个鸡蛋,用素油拌着一点荤油做的,吃着既香又不腻。“你手艺长进了好多啊!”我一边狼吞虎哂一边说道。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骂她做饭太难吃。不过,她在厨艺上确实规规矩矩,不算非常出色。几乎一口气吃完面后,我舒服地呵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肚子,道:“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这话听得她眼圈又一红,然后垂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麽。这也是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被我压迫惯了的表现,於是有什麽话都不敢说出来,只敢藏在心里“我没有杀人,只不过因为不可逆转的某些原因,使得某一位大人物要除掉我。”我不想她有心理负担,便说道:“而这些不可逆转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的身世。我也没有办法决定谁是我的父母,所以这件事情扯到我,甚至冤枉得很。”“是因为你的亲生父母很有钱有势吗?”她间道。我点了点头,也惊讶此时她的脑子怎麽那麽灵活。“然后怕你回去继承财产?抢了别人的东西?”她认真地问道。我又点了点头。她突然显得很兴奋,我不由得感到不解。看到我的神情,她赶紧收起雀跃,怯怯道:“我就说你不会杀人的,你胆子那麽小……”“嗯?”我顿时威胁地发出鼻音。她立即条件反射的往回缩了缩,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脑袋能被我骂垂到胸口里去。“那你准备怎麽办?”她充满担忧问道。“不管他,先好好地睡一觉,有什麽事情都明天早上起床后再说。”接着,我朝她招了招手道:“你坐近一些。”她依言,稍稍地坐近了一些,尽管不知道我要做什麽,但是和我生活了那麽长时间,还是能够感觉到我想做什麽,所以她脸蛋又红了。我真的有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或许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因为我总觉得她不漂亮,尤其当她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更加觉得她不美艳、不性感,反而觉得大街上的许多女生都比她漂亮火辣得多。这使得我当时非常恼怒,对她的态度也日渐不好。其实天地良心,只不过是她不爱过分打扮而己。她总是穿着朴素却又不土气的衣衫,不爱穿尤其显露身材的,或者露胳膊、大腿的衣衫,也不怎麽化妆,所以看起来就觉得不性感艳丽。其实,她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好的。脸小小的,五官也小巧。但是人却不矮。胸部也不顶大,屁股也不顶大,但是很苗条,曲线玲珑,甚至腿也挺长挺直。尤其一头长发,天生的黑、天生的亮,只不过她不爱去做各种发型,只是随便扎着,或者散披着。应肤也尤其的白腻。“你弟弟要是知道你又和我在—起,肯定很恼怒。”我笑着说道,一边拉着她的手,一扯将她拉进我的怀里。她相当轻,坐在我大腿上,软绵绵的,也不会觉得有多大分量。“他找到女朋友了吗?他那麽愤世,鼻孔朝天的,肯定找不到。”我又取笑道,一只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摸上她的胸部。“我该回去了。”她按住我的手,低声道。我无视她按住我的手,用力挤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她是8 罩杯,所以乳房不会很大,却也有手感。她开始有些用力地挣扎,显然是因为我们已经分手了,而我好像已经有了其他的女人。她本来应该推开我,或者喝止我的。但是从她跟了我的那一刻起,她就习惯了服从不反抗,所以只能挣扎,而不会推开或者喝斥。甚至要和我分手也不敢当面说,只留下了一封书信。“回去做什麽?”我笑着说道,然后嘴唇轻轻吻上她的耳垂。我一直很好奇,为什麽女人的耳垂那麽敏感,男人的却不敏感?而她的耳垂,更是敏感中的敏感。用手轻轻一碰,就痒得受不了,用嘴唇亲的话,立刻全身酸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这点在刚和她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有耐心做,屡试不爽。后来不耐烦了,也就不经常做了。现在一亲,果然比之前更加不堪,挣扎的力气变得没有了几分,只是身体不停地颤抖,在我大腿上有些坐不住,想要让耳垂离开我的嘴吧,却又被我紧紧按住头。我的手顺利地钻进了她的胸罩,摸着柔软白腻的乳房,两根指头调戏着她娇嫩的乳头。这下不用亲耳垂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我一口吻上她的嘴唇,轻轻地吻,轻轻地咬。咬了一会儿,离开她的嘴唇,又轻轻地咬她的鼻尖。她反而将小嘴凑上未吻我,我手绕到她背后,解掉她胸罩的钩子,然后又开始解她上衣的钩子。一会儿。她的上身便赤裸了,娇小玲珑,雪白渭腻。我身上的女人衣服早就穿得恶心了,用力一扯,便赤裸了自己的上身,贴上了娇小的乳房。我以前一直嫌弃她乳房小,贴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到肉球的弹性和分量。但是现在贴着、磨蹭着,还真有味道。她两条胳膊柔软地环了上来,贪恋地深吻着我,舌头舔着我嘴巴里的每一处地方。她的腰细,所以裤腰总是有些松,我的手轻易挤进了她的臀部,一根手指陷入臀淘之中,然后轻轻地按在她的菊花上,又境到前面,先摸着柔软弹性的小腹,然后渭落下去,摸上阴毛,在不是非常浓密的阴毛中寻找肉缝,在渐渐露头的阴蒂上稍稍做了停留后,便一直往下,摸到了阴道口,是湿的。解开她裤子上的扣子。然后双手把住她的两边臀瓣,就这样捧着将她从裤子里面剥出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在性事上,其实有不少时候是她在主动,尽管她都是在性事的中期,被挑逗得入味了后才开始主动。只不过后来我渐渐表现得不耐烦了她,她的主动让我皱眉,她就再也不敢主动了,反而我有需要的时候,直接扯下她裤子到臀腿处,直接将阴茎塞进去,然后一阵捅,射精了事,连裤子和衣服都不用脱下来。此时,她主动了,主动拉下我的裤子,然后移开,小手却握在我的阴茎上。这条阴茎她熟悉而又陌生,上下轻轻地撸动,找回之前对它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第一次见到我的阴茎,鼻息急促了许多,喷在我的脸上。“你自己来。”我说道。她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将下巴搁茬我自躯独,让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下身却轻轻地转动,变成背对着我,然后一手抉着我的阴茎,一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噢!”她轻轻地叫了一声,这麽久了,这根久违的大鸡巴重新插进她闭了很久的阴道,让她暂时有些不适应。她轻轻地坐了下去,一边轻轻地转动着臀部,最后将我的鸡巴吞进了大半,让我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然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停了好一会儿,让阴道充分感觉大阴茎带来的充实,接着她渐渐地摆动臀部,让阴茎缓缓地在她阴道里面进出。“嗯!”她的呻吟声通常都很短促,也很低。十几下后,她没了力气,先张开一条大腿,跨在我的腿上,然后转个方向,面对着我,又抬起另外一条大腿跨在我的大腿上,整个过程中,我的鸡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这个动作以前她经常做,一开始鸡巴还总掉出来,后来就不掉了,她能够以我的鸡巴为中心轴,身体转动一百八十度。而且这个时候,她都会非常舒服,非常爽。又重新环上我的胳赙,吻上我的嘴唇,摇动着屁股,却只在打转,而不抬臀起落。我双手捧着她的小屁股,腰胯用力,筛动着她的屁股。仿怫听到了阴道传来咕叽咕叽的交合声,她有些下好意思,把脸躲得更加严实了一心。我抱起她的双臀,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结结实实地压上去,用传统的方法性交。因为,她很喜欢这样。老实说,我并不是一个不心细的人。她的一些爱好我都能记住,只不过后来渐渐懒得去实施这些细节,来换取她的幸福感而已。这是我这段时间未,最温柔的一次做爱,也不仅仅只是将鸡巴在她的阴道里面冲刺,而是全身都温柔地挤压。没有口交,没有肛交。然而,高潮却来得挺快,在她战栗颤抖后两分钟,我也一泄如注。我本来要抽出来射,她却紧紧缠住我的腰,没有让我拔出来。然后,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不说话。“我应该回去了,不然室友们会担心的。”过了很久,她柔声说道。“嗯!”我应道。她轻轻磨蹭着我的脸,道:“明天我过来做早餐。”然后,她起来进浴室洗了一会儿,又端着一盆温水帮我洗了阴茎。穿上衣服要离开的时候,她满脸的不合,好几次想要张开嘴说要留下,但是见到我没有开口,便也没有开口。不是我不让她留下来,因为一旦留她下来,她就必须打电话回去向她的室友解释,就必须说已经找到了我。尽管我很相信她和室友的感情,但是我不顾意冒这个险,所以我还是让她回去。她走出门的时候,我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没有说出来。“我知道,我不会告诉她们我已经找到你了。”她低声说道,然后转身下了楼。※※※※前女友走了之后,我本来想要好好睡一觉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囚室里面已经睡了太长的时间,所以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这间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东西齐全,有电视,甚至透有电脑。电脑是新的,是一台非常廉价的笔记型电脑, 应该是前安友刚买不久的。我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没想到竟然还能上网。先上了一些网站,看着一些同样无聊的讯息后,我看到桌面上的MSN 程式,心中不由得一动。自从李博谦那件事情之后,我几乎忘记了天使事务所这回事了。找到了代理伺服器,登上网路。无聊下,我不由得打开天使事务所网站的后台,主要带着看戏的心态,看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任务。可能广告的周期已经过了,所以下任务的单子少了许多,只有九十多份。我看一条删一条,明明一些很恶搞的任务请求,我看着也笑不出来了。本来我准备将接下来的所有信件全部删掉,但是一看标题,有几十封全部是一个标题。“快救命,快救命,我是镜子!”“楚楚!”我内心一揪,赶紧点开第一封。“我是镜子,曾经让您帮忙过的镜子,我求您救一个人,他叫楚郁,下面是他的照片,请您救他,并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未。要多少钱都可以,多少钱都可以……”然后,下面整整几十封,都是楚楚写的。每一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都是求天使事务所救楚郁,而开出的价码也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哀求,越来越绝望,越来越恐惧。偶尔,会疯狂地骂天使事务所,为什麽应该出现的时候又不在。之前帮她找丈夫外遇证据的小事情时就在,现在要紧一万倍的时候,却又不在。接着,她又拚命地诅咒天使事务所,说假如我不帮忙,就不得好死。楚楚永远都是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就算和李博谦完全交恶的时候,也没有出过恶言。她永远都是最优雅的、最蜿约的。然而,此时她如同泼妇一样的歇斯底里,却让我心中爱意浓烈无比。然后接下来几封信,她又开始求饶、开始道歉,拼命地骂自己,求天使事务所原谅,并帮她救回楚郁。还说,天使事务所无论开什麽条件都可以,任何条件都可以。接下来的信件,全部是楚楚说已经汇款到天使事务所的讯息,从一开始的两百万到五百万,到最后的一笔一千八百万。在没有取得任何回应的情况下,楚楚将所有的钱汇进到天使事务所,只求天使事务所救楚郁。我轻轻地咳嗽一声,才搅现自己没有穿衣衫,所以有些冷了,不由得用手搓了搓手臂,转过脸去,却在镜子上看到泪流满面的我。我从来没有和楚楚说过我是天使事务所的事情,但是有不少事情我都没有刻意避开她,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可能知道我就是天使事务所,尽管她从未都不说。但是,她此时却依旧这样的哀求天使事务所救我。或许她是知道天使事务所就是我,但是此时却假装着不知道。因为她想要救我,她知道占家的人想要杀我。她把天使事务所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失去任何理智的把所有的钱,全部汇进了一个未知的帐尸之中。她已经没有那麽多钱了,她身上的钱只有几百万,她却足足给我汇了几千万。我点开了最后一封信,这封信的标题也是「救救我,求求你“我以为是楚楚的,原来却不是,而是另外一个人。我本来要直接关掉后台,登绿MsN 找楚楚,然而信上的内容却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听说你无所不能,求你救救我,不然我马上就会死了。我一个非常熟悉的人,我的一个同学死了,死得很惨很惨,而且他的死和我有最直接的关系,他只是一个不相干、对我没有任何价值的男人。我本来以为,我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情,但是,我内心的恐惧和痛苦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每次我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的样子,我发呆的时候也会看到他的样子,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做无数个噩梦,每一个噩梦的主角都是他。那梦无比的真实,每次在梦里,我都会被吓得肝瞻俱裂,每次起床之后,我就会发现我满脸都被黑气笼罩。我现在已经憔悴得如同鬼一般,之前我很渴望的东西,现在忽然变得一文不值;之前我非常期待的情人,此时也如同泥沙,之前我无比珍爱的美腿,此时如同不是我的一般,彷怫猪固里面的猪腿,被人砍去吃了也无所谓。我每天都伥害怕,每一时刻都很害怕,我感觉他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我不敢睡觉,但是醒来的时候却彷佛在睡觉,睡觉的时候却彷怫是醒着。我要死了,求你救我,救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内心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宁紫。这里面的人很像是她,难道是她在出卖了我、我被杀人俱乐部抓走之后,她感觉到恐怖、感觉到愧疚才写的?奇怪的是,信里面的她,仿佛被折磨了很久了。但是,在我被抓后的十来个小时内,她也被抓到杀人俱乐部去了,被我和大洋马轮奸,然后被以非常恐怖的手段虐杀掉了,现在早变成一堆腐斓的碎尸。顿时,我不由得看了看这封信的时间。竟然是十一月二十九日?我电脑上的日期,也是十一月二十九日。这封信竟然是今天写的,今天就是十一月二十九日而我被抓进杀人俱乐部的那天,是十一月二十日。也就是,已经过去九天了。我竟然在四室里面昏迷了九天,真是一点都不觉得啊!不过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大洋马应该给我注射了盐水和葡萄糖,否则我早就脱水挂掉了。大洋马给我注射的发情药剂后遗症实在是太厉害了,让我昏迷了那麽多天,难怪宁紫的尸体会烂臭成那个样子。这麽说未,这封信就不是宁紫写的了,宁紫早就死绝了,尸体都烂掉了,自然不会写这封信。不过这个女人也做着和宁紫差不多的事情,实在是最可恶的女人,被恶梦吓死也是活该的。这封信上留下了她MsN 的ID.我打开MsN ,目光非常锐利地朝楚楚的ID望去,果然在线。尽管我内心澎湃,我很想说,宝贝、姑姑,我在这里,我好好的在这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你,我现在就想窒息在你的怀里,溺毙在你的眼泪和阴道里。但是,我现在是以天使事务所的面孔出现,只能淡淡地搅出去一条讯息。“这几日不在,你的任务我已经接下,至於钱数,可以退还部分,退额你自己来订。”接着,又忍不住发出去一条。“你也保重,天使事务所无所不能,会帮你完成你的要求,你等着消息便是,不用过於担心。”这言语已经超过了天使事务所的本分了,只不过我实在忍不住关切。但是,楚楚竟然没有回覆,我心中不由得担心。接着,MsN 上另外一个人的ID竟然亮了起来,正在跳动着,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ID.这个ID的呢称竟然叫紫宁,和宁紫的名字正好相反。我心中一惊,点开她的讯息。“救我,快救救我,我真的要死了,我害死了我的同学,我感觉到他就要来找我了,他死的很惨很惨,我的身边彷怫到处都堆着他尸体的碎片……”我身体猛地一阵战栗,这确实与刚才求救信最后一封的内容一样。我浑身都在颤抖着,双手哆嗉着打下了几个字。“你是谁?说出你要委托的任务。”然后,我的牙齿打着寒颤,下由自主地捂住嘴巴,等着萤幕上的讯息。“我叫宁紫,下面是我身分证的截图。我想让您救救我,让我忘记这件事情,彻底忘记这件事情。我可以给您八十万,这是我所有的资产了,我把情人送给我的首饰和衣服都变卖了。”我顿时脑袋一懵,浑身变得无比的冰凉,就这麽呆呆地望着电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她竟然说她是宁紫,她竟然说她是宁紫。那囚室里面死的人是谁,死成一堆烂肉的是谁?接着,我浑身又一阵颤抖和战栗,脑中一个念头闪讨。然后汶个念头无比的清晰起来。这是一个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没错,这曩蠹稻§蠡藤“是白马王子知道我逃脱之后,想要5l我出洞扯憾惩宁紫的ID隘止MsN 勾引我出现。他完全可能知道我的MsN ,因为他去荒山地下室找巫术资料的时候,肯定看到李博谦的尸体了。李博谦临死的时候,肯定对我充满了仇恨,肯定留下了一堆讯息,全部是关於我的讯息,其中一定包括天使事务所和恶魔显示器的事情。而占筱蔓是委托过天使事务所一些事情的,她知道我的MsN ,这个囤套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设下的,为了就是要引我出来后除掉。我猛地跳起来,就要逃走。接着又稍稍安下心未,我是用代理伺服器上网的,他们通过MsN 看到的IP位址是在很远的地方。不过,要是一个电脑高手的话,完全可以用技术手段,透过代理伺服器找到我这台电脑真正的IP位址。一旦找到IP位址,再去调查提供ADS “服务的通信公司数据库,就可以找到我的真实地址。当然,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些都很难,但是对於占家的势力来说,却是轻而易举。他们需要的只是透过代理伺服器追踪到真实讯息的来源地,也就是我这台电脑的IP位址。这对於电脑高手来说,仅仅需要时间。所以,我需要做的事情是立刻关掉MsN ,立刻下线,那样他便来不厦追踪到我。我正要关掉MsN 的时候,忽然楚楚的头像开始闪动,我的手顿时僵住了。我不立即关掉MsN ,我就会有危险。但是我关掉MsN ,就不能看到楚楚的讯息了。我咬咬牙,用最快的速度点开楚楚的讯息。“我是可可,我妈妈已经不在这里了。”我心中一惊,也忘记了伪装自己的身分,问道:“你妈妈去哪里了?”“她去找那个王八蛋占诚逸了,她约好了去谈判,她去恶心死人的占家了。她知道是占诚逸要害楚郁,所以去拚命,去翻脸,或者去找死了。她要去谈判,假如占诚挽不放过楚郁的话,她就把楚郁是占家亲生骨肉的消息大白於天下,把占家害死自己亲生孙子的消息大白於天下。”我顿时心脏都要猛地跳了出来,楚楚这样做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占家的人心肠最歹毒了。“我那个王八蛋外公已经说过了,因为楚郁的事情和我妈妈断绝一切关系,若是妈妈做出不该做的事情,他不介意再让自己一个私生女人间蒸发。所以就算占诚逸害了妈妈,他也不会多说半句话的,而且占诚逸那个王八蛋,绝对不会让妈妈说出这些话的,他不会让占家的人知道楚郁是占家的子孙,他肯定会想尽办法害死妈妈的。但是我怎麽都拉不住妈妈,叔叔,你无所不能是吗?”我双手颤抖着,打出一行字道:“是的,趣叔我无所不能。”“那我求你,假如我妈妈真的没有回来,真的被占家害了的话。我求你帮我,帮我把占家的人,把我的王八蛋外公、王八蛋舅舅、王八蛋哥哥、王八蛋姐姐全部弄死,全部碎尸万段……”我的双手仿怫成了利刃,目光血红打出一行行宇,嘴里也跟着念道:“放心,假如你妈妈没有回去的话,我一定将占家所有的人,和占家有关系的人,占家的一草一木,占家的远亲近戚,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杀得乾乾净净,寸草不生,我让占家灭门绝口……”那边紫宁的头像也闪动着,我整个脑子被愤怒充斥着,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害怕,一边点开她的头像,一边冷笑道:“那个叫占什麽,你要玩把戏是吧?我们就开始玩吧!”我不是故意的,楚楚曾经跟我说过白马王子的名字,但是我从来都记不住。就好像他也记不住我的名字,叫我的时候都叫楚什麽的。“快未救我,求你快来救我,快,快……”“好的,我马上就来救你了,你在哪里啊?”我冷笑着问道。“我不敢回家,我在香江大桥上,我不敢回家……”接着,我点开楚楚的头像,问可可道:“你妈妈已经出发多久了?”“十未分钟了,她坐计程车去的,身上什麽也没有带,她只告诉我,假如她回不来了,就立即将她电子邮箱里面的一封邮件在网上大肆发布出去。”才走了十分钟,那说不定还未得厦,我要赶紧去截住她。我准备关掉MsN ,赶紧要找衣服穿。但是末了,我忍不住问道:“可可,你在哪里,你那里安全吗?”“妈妈把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立刻关掉了MsN.但是,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衣服在哪里。将地上已经扯掉的女士内衣、内裤穿起。然后看到眼前的黑色窗廉,猛地扯下窗帘,连头带脸披在身上。不经意的在镜子里面看到此时的自己,全身都罩在黑色的大布里面,看着好像是《星际大战前传》里面的黑暗西斯武士。拿起摩托车的钥匙猛地冲下楼,找到摩托车骑上去,我飞快地朝路上冲出去。“用最快的时间找到楚楚。”我给脑子里面的恶魔显示器下达了命令。第十章恶魔的战栗脑子里面顿时出现了熟悉的画面,是江州市的地图,依旧出现了绿色的箭头,还有黄色的目的地。黄色的目的地也在移动着,那便是楚楚,她此时应该坐在计程车上。我调转方向,朝着楚楚的位置飞快追去。我仿佛在玩极品飞车的游戏,因为我完全不看路,只是盯着脑子里面的地图还有绿色箭头的方向,朝左转、朝右转。我也几乎不管路上的车子,也不管红灯绿灯。路上的人、路上的车辆,也没有一个人敢管我。可能是因为我的打扮完全不似一个正常的人,我飞快地飙在城市的高架桥上、街道上,所过之处,行人和车辆无不避让。此时夜深,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也少,但是我接连闯了许许多多的红灯后,终於引起了警察的注意。我后面响起了警笛声,已经有警察骑着摩托车来追我了。尽管我的速度很快,但是楚楚所坐的计程车速度也很快,想必她用了很多钱,让计程车司机拚命地加速。我后面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响了,甚至前面也有警笛声,左右两边也有。已经有五辆警用摩托车未追找了,从前后左右围堵我。我浑身的血几乎都要飙射出来,在车辆中央左穿右钻,五辆警用摩托车始终抓不住我,而且瞧我拚命的样子,他们也不敢面对面的堵我,唯恐我直接撞了上去。我将速度加到最快,朝楚楚的方向飙射而去,后面的警用摩托车始终紧紧尾随。终於。我离楚楚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速度狂飙,没一会儿就出了江州市区。而周围,除了来追我的五辆警用摩托车之外。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了。因为此时已经出了江州市,这条路通向江州一处很有名的寺庙,市佛教圣地。我脑子里恶魔显示器的画面上,代表楚楚的那个黄点忽然停了下来,她已经到了目的地。我心中顿时一紧,因为我还是没有征她到达目的地之前拦住她。她到了目的地,就意味着她的性命已经危险了,而且我再去的话。就要直接面对白马王子可怕的力量了,和自投罗网没有什麽区别。猛地咬了咬牙,我依旧超速飙车,若是我此时停下来,或者回头,我宁愿死去。望了望不远处,我已经能够看见楚楚的计程车了。在一座桥上,我看见笔直地站着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汉子,戴着墨镜,堵住了桥的两端。又长又宽的大桥中央,只有孤零零的两辆车。一辆是楚楚坐的计程车,另外一辆是凯迪拉克,想必是占家的车子。占家已经将这座大桥封锁了,接着我记起这座大桥的名字,叫香江大桥。而刚才在MsN 上,紫宁就说她在香江大桥上等我。或者该说是白马王子说,他在香江大桥上等我。我本来是不屑的,我本来是不会来这座大桥的,但是我现在却未了。我被恶魔显示器牵引着未了,我被楚楚牵引着未了。就这样,我不由自主,又心甘情愿地自投罗网了。我后面的警笛忽然不响了,齐齐地停在路边,互相看了一眼后,又转身离去。他们得到命令了,不敢再追上未。我放慢了速度,望着桥头排得整整齐齐的穿西装带墨镜的汉子们,如同柱子一般,他们每个人的手都放在腰间,因为那里有枪。我望着他们,摩托车缓缓而又坚定地行驶过去。我觉得时间忽然变得很慢,很像是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他们就仿怫没有看见我一般,目不斜视。我从两个大汉中央穿过,然后看到楚楚从计程车里面下来,接着从凯迪拉克里面也下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但是长得很美,很知性,很高贵,很优雅,很像占筱蔓。我猜也能猜到,她是占筱蔓的母亲,也是白马王子的母亲。尽管隔得很远,我依旧能够看出她嘴里的冷笑,遗有一丝残忍。这是一个见血很多的女人。穿着优雅的应草,腰臀的曲线极其诱人,手里拿著名贵的应包。一个无比诱人、无比性感,熟透了的少妇,尽管年纪已经不是少妇。这是一个成熟版的占筱蔓,这是一个丰满版的占筱蔓,这是一个大乳丰臀版的占筱蔓。我看过占筱蔓的屁股、胸部和阴部,应该没有眼前这个贵妇未得诱人。眼前的贵妇从头到脚的贵,所以才使得人尤其想要让她跪下,张开她高贵的小嘴为你口交。或者在她面前跪下来,为地高贵的阴部口交。算来,她还算是我后妈呢!我几乎没有想到这点。“楚楚,你真的未了,我们找了你很久,你既然来了,就安心地去吧!就如同你另外一些哥哥妹妹们一样,他们也都是老头子的私生子女,有将沂一半死在我的手里,因为他们都想着来抢占家的东西。当年儿子太小不会干这些见血的事,筹到他大了,自己能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做这些事情上瘾了。老头子那麽多的私生子女,就只剩下你一个,你长得漂亮,老头子尤其宠爱,所以一直留到了现在,今天终於不用留了……”我的摩托车缓缓的靠近,却没有人理会我,楚楚也因为太过於专注,而没有搅现我。“啊!”忽然,桥面右边石碑下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冲出了一个身影。仿佛是一个女人,报头散发,穿着已经破了的裙子,直接冲到我的摩托车面前。我立即煞车,身子猛地摔出了摩托车,摔在地上无比剧痛。这个光脚破裙的女人猛地冲到我的面前,拉起我头上的黑布,用无比恐惧的声音道:“是你,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我刚刚用手机发MsN 发讯息给你,让你未救我,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我感觉被我害死的同学就在周围,他要未了,他要来害死我了,快救我……”那个紫宁竟然不是占诚逸,竟然真的有人向我求救。接着,这个女人像疯子般的抱着我,浑身冰凉颤抖,急促呼吸和牙齿撞击的声音使得周围的空气也阴冷许多,她几乎要被恐惧折磨疯了。那边占筱蔓的母亲终於看了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一眼,皱了皱眉头。她着装最是优雅高贵,最见不得女人狼狈邋遢。但是,她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便再也没有理会我们,依旧去和楚楚说话。因为杀了楚楚之后,她也会顺便杀掉我们的。所以,她旁若无人的说着一些无比隐秘的事情。不过,我开始觉得怀里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身体奠名其妙的一个寒颤。我渐渐的将她的脑袋扶起来,剥开她遮住脸蛋的散搅。露出了她本来应该妩媚的眼睛,此时却惊恐无神;露出了她性感妖艳的脸蛋,此时却消瘦苍白,然而,五官还是不会变,脸依旧认得出来。我浑身僵硬着,颤抖着,心中麻木着,冰凉无比。她的双眼,仿佛两个可怕的枯井。她也望着我的脸,那双枯井一般得眼睛越变越大,越变越深,绝望、黑暗、恐惧、解脱、痛苦的神情从眼眸深处涌现。她险些惊厥地望着我,整张脸因为惊骇和恐惧而开始变形。良久后,她发出了无比尖嘶惊恐的尖叫,想要发泄她内心所有的害怕,就好像见到了鬼一般。和囚室里面那个白大褂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像。非常惊骇,非常震惊,非常恐惧,非常不可思议,就仿佛见到了鬼一般。她尖叫了很长时间,尖叫的过程中,似乎整个生机也迅速地蔓缩消退。然后,她望着我,低声道:“你终於未找我偿命了,你终於来找我偿命了,我这就死了来陪你……”说罢,她闭上了眼睛,瘫软下去,那张依旧恐惧的脸渐渐变得灰暗。我的五官四肢,浑然没了知觉。她是宁紫!真的是宁紫,在囚室里面早应该被杀死的宁紫,早就应该变成一堆腐烂臭肉的宁紫。“你们放过楚郁,他绝对不会未争占家的家产,我会带着他走得远远的,再也下会见占家的人。我们会躲在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只求你放过他。”楚楚跪在了占筱蔓母亲面前。占筱蔓的母亲冷笑着道:“还是死人比较保险。”“那你就不怕我将占家的所有丑闻公布於众吗?”楚楚道。“你也会死,等一下。尽管我的儿子一直说过。他有一个那麽美丽的姑姑,却不能弄上床很是可惜,所以我可能会满足他的心愿后,再让你死。至於占家的丑闻,你没有机会公布,因为你的女儿刚刚被追踪到了,现在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了。”占筱蔓母亲道:“另外,为了让你安心,我特地告诉你,楚郁已经死了。”楚楚呆住了,接着又歇斯底里喊道:“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们都还在通缉他!”占筱蔓的母亲招了招手,旁人拿来了一个大型白幕立在桥中央,然后又搬来投影机放在车子上。打开车子里面的DVD ,投影机立刻亮起,非常清晰的图像。图像上的人,差不多有真人那么大。投影机正在播放的内容我很熟悉,一个无比性感火爆的西方女郎,穿着应短裙、应胸衣,手里拿着电钻,猛地钻进了一个男人的眼球里面。那个男人躺在桌子上,拚命地惨号,拚命地挣扎。接着,白人女自日用电锯将那个男人的两条腿、两只手锯得半断不断,将男人的面皮削掉,将男人胸口的肉剔掉。她旁边有一个东方女孩,浑身赤裸,在旁边观看整个过程,吓得尿了出来,不停地尖叫。白人女自8 将电钻朝东方女孩的阴道指去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不去做,我就将电钻钻进你的生殖器里面。而假如你等一下做的事情很有创意的话,我会考虑放你出去。”东方女孩顿时仿怫充满了力气,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男人的面前,抓起他唯一没有受伤的阴茎,竟然用嘴巴含了进去。在这种关头,她竟然为他口交了,非常主动,非常认真的口交。接着,东方女孩的嘴里忽然冒出了鲜血。只见到男人那又长又大的鸡巴正在拚命地喷血,却不见了龟头。东方女孩的小嘴也鲜血淋漓,叼着一只硕大的龟头。“啊!”好久之后,男人被这个惨状惊骇到尖声惨嚎。接着,女孩吐掉嘴里的玩意儿,又一口咬上他的鸡巴,口交了几口,又猛地咬下了一载。“啊!”男人又一阵大叫,望着鸡巴拚命地喷血,尖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男人痛不欲生,被这无数的刑具蹂躏过后,整个人比厉鬼还要恐怖。他迷离着双眼,生命在飞速流逝。最后隐约见到女孩竟然张开大腿,自己掰开早被禽肿的阴后,翻开展洞,然后朝男人喷血的鸡巴坐了下去,屁股拚命地耸动。她竟然反过来强奸男人了,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创意。“你震惊了我,我本来想要看到你死,他奸尸。但是现在却是他死,你奸尸。”西方女郎用无比兴奋和惊讶的口气道:“你们东方人真是太恐怖了,你赢了,你可以活下来了,东方的女人。”东方女孩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情,最后竟然很快就到了高潮,开始大叫呻吟,已经被强奸得出血的下体开始喷潮,然后她俯下身体朝男人低声说道:“你不要死不瞑目,我告诉你让我害你的人是谁?是卫筠……”男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句话,脑袋朝旁边一歪,什麽也不知道了。而东方女孩,仿佛依旧在奸尸。这个情景我很熟悉,无比清晰。只不过现在看的是第三人称的,而我脑子里面却是第一人称的。萤幕里面的那个男人自然是我,女人自然是宁紫。只不过,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梦,尽管那麽真实、那麽可怕,没有想到,却是真的。但是画面接下来的内容我就看不见了,因为依稀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白人女自耐匣兴奋,情悠高涨,竟然将宁紫猛地扯了起来,就穿着裙子,掰开自己的阴道,对准我在喷血的鸡巴坐了下去,然后疯狂的耸动,一会儿工夫,她的屁股上、大腿上全部是鲜血。然后她弯腰俯下身体,一口咬住我的脖子,撕下了一块肉。肥硕的臀部拚命地耸动着,浪叫着,呻吟着。无比兴奋高潮之际,拿起手里的电锯,对着我的身体疯狂地飞舞。顿时,整个萤幕鲜血四溅,碎肉横飞,沾满了整个摄影机的镜头。鲜血将镜头遮住了,顿时整个萤幕只剩下一片血红。透过血红,镜头已经一片模糊了。萤幕上的画面也变得模糊了,我化成了一堆碎肉。我死了,我变成了一堆碎肉,隐约中,我好像看到变成碎肉的我,头发忽然猛地变长,无比诡异。我呆住了,我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旋转,我觉得脚下的桥在扭曲,我觉得桥下的河流开始倒流,我仿佛要昏厥过去,却又不能昏厥过去。我在囚室里面看到那堆发臭的尸体,原来就是我自己的。那,现在的我,究竟是什麽?究竟是什麽!“啊!”楚楚忽然一声啼哭,然后如同一只母狮子一般,张开嘴巴,猛地朝占筱蔓母亲扑去,彷怫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占筱蔓母亲撕碎。“啪!”那个卖妇一个耳光甩过,顿时将楚楚打飞出去,然后将皮包扔在一边,抬起裙子,露出尖尖的高跟鞋和一条丰满结实的大美褪,一个甩腿,将右腿笔直踢向空中。这是一个武术高手。她走到楚楚面前,单手将楚楚提上半空,然后猛地一甩腿,高跟鞋闪电一般扫过楚楚的胸口,要将楚楚的胸部撕开。“呜!”我喉咙底下发出一阵阵低鸣,呼吸着冰冷灰暗的死气。我浑身都在战栗,一股冰冷混着火烫,搅拌着无比黑暗的气息,从脑子里面飞速蔓延到全身。“吼!”一声狂吼,我猛地抬头,罩在头上的窗帘垂了下去,露出可怕的面容。我眼前尽灰,眼球露出了死人才有的阴寒,苍白的面孔,黑乱的头发,散搅着一阵阵黑气。贵妇停住了,目光望向我,看到了我的脸,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呆住了,一动不动。明明死掉的人,明明变成一堆烂肉的人,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面色苍白无血,眼睛泛着可怕的黑暗,头发在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下,飞快地变长。她想要跑,身体却僵硬,想要叫,喉咙却僵硬。我缓缓地走上前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她美丽的眼睛、雪白的脸蛋,顿时蔓延上一股黑气。无比的惊恐,无比的害怕。“快杀了他,快杀了他……”她惊骇尖叫道。“吼!”我张开嘴巴,对准她的脖子,猛地咬了下去。后面几十枝枪同时口向起,子弹咻咻地钻进了我的身体、我的脑袋,带着火烫的气息,将我体内冰凉的血肉撕裂。第七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