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仗义(中)龙红灵‘啊’的一声,脚尖一点,飞身跃开五尺,差点撞上身后一个凳子,眼波流转,在男子脸上惊鸿一瞥,一触即退。脖颈低垂,白嫩如一条刚出水的莲藕,俏丽的面容之上布满红霞,娇艳欲滴,如缺德菜贩手中,一只用药剂催熟过的西红柿。方学渐猛然清醒,大叫糟糕,撑着上身,直勾勾望定大小姐那张快要滴出血来的面孔,心中七上八下,一颗脑子高速运转,盘算着如何花言巧语逃过此劫。古人语:祸从口出,果然如此。方学渐又悔又恨,心乱如麻,思前想后,从上古娥皇、女英共侍舜帝,一直想到去年开春,桐城县一个丧尽天良、人称‘周扒皮’的大地主娶第十七房小妾过门。可是,这些有什么用?现在迫切要解决的难题是怎样说服面前的雌老虎,自己亲她一口,也是一件突发的意外事件,动机绝对单纯,绝没有一丝一毫不轨的企图。可是,她会相信吗?方学渐头顶冒汗,看着美女的面孔阵红阵白,心里越想越是害怕,身子栗栗发抖,暗叫‘完了、完了’,皮鞭、夹棍、烙铁、老虎凳和辣椒水,一样接着一样从眼前缓缓飘过,一个个都像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恶魔,马上就要扑向自己鲜活的皮肉,随心所欲的撕咬,肆无忌惮的欺凌,无休无止的虐待……‘我肚子饿了,要到冰溪楼去吃烤乳猪,你去不去?’龙红灵突然抬起头来,脸上还剩了一抹残霞未退,聚在颊尖,犹如抹着一层娇艳无比的胭脂,滑腻亮丽,逗人遐思。‘啊?’饶是方学渐自认聪明天下第一,老虎凳突然变成烤乳猪,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呆了三秒种,这才大喜过望,一跳而起,道:‘去,当然去,我也饿了,这次算我请客……’喊到一半,突然发现美女的目光有异,这才意识到下身的帐篷,因为自己的跳动在剧烈抖动,上下晃荡,高低起伏,比龙大小姐胸前的惊涛怒浪居然还要波澜壮阔一些。方学渐急忙拿手遮住,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受我的指挥,我现在心无杂念,心灰意懒,心如止水,它就是这么意气风发,我真的不是故意……’龙红灵面上一红,斜眼望去,见他身上的衣衫七零八落,如何出门见人,低下头来,轻声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找些衣衫给你换上。’转身朝房外走去,临出门时又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住了。在美女出门未归的一刻钟内,方学渐对自己下身的帐篷发动了无数次的猛烈进攻,拳打脚踢,掌切勾抓,只差没有动用兵刃,刀光剑影了。但是,敌人的堡垒十分坚固,抵抗也比较顽固,这场攻坚战役打得异常惨烈……‘你在干什么?’在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龙红灵惊奇地发现,站在房子中间的方学渐,手里正提着一张凳子,高举过顶,似要打砸什么东西。‘哦,没什么,’方学渐全身一震,回转头来,面如新娘子的大红盖头,左掌插在腰上,右手提着圆凳的一只腿,使力挺举了几下道,‘我正在练臂力。’‘真的?’龙红灵把一堆衣衫放到桌上,一脸狐疑。‘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这一身发达的肌肉,就是抓紧一分一秒的空余时间,苦练出来的。’方学渐见她不信,急运丹田真气,热气周游全身,劲力到处,全身肌肉登时鼓突出来,凹凸虬结,油光发亮,连脸上的腮帮子都鼓囔囔的,像塞了两颗大大的胡桃。龙红灵扑哧一笑,道:‘你这样子挺像一只呱呱叫的田鸡,时候不早,快些换了衣服,烤乳猪要凉了。’方学渐取过衣服,却是一套淡青色的长袍,乌皂靴、白绫袜、方士巾,一样不少,急忙躲到墙角飞快换了,套好鞋子,戴好头巾,却依旧站在那里,不肯转过身来。龙红灵不耐久等,见他换好衣衫,道:‘我已向钱伯要了两匹马,就停在客栈门口,我们这就走吧。’方学渐见她伸手要去开门,心中无奈,急忙开口道:‘大小姐,你看我现在这个模样,怎生出门?’语带哭腔,扭扭捏捏地转过身来。龙红灵的手指已然搭上门把,听他声音有异,转头过来,见他眉清目秀,身段风流,衣裳清楚,一番打扮之后,倒也颇像一个出得厅堂的体面人物,只是长袍中间有一处高高顶起,像撑着一把纸扇,甚是突兀不雅。龙红灵目光一滞,惊讶道:‘你这个地方,怎么还是这副模样?’方学渐低垂头颈,心中羞愧,恨不得立时挖个地洞钻下去,口中喃喃:‘大小姐,这地方…今天好像走火入魔了。’两人相对静立片刻,龙红灵见他一副可怜的尴尬模样,一股莫名柔情从心底泛起,粉面微微一红,道:‘如果你求求我,我便帮你弄出来。’声音颤抖,几不可闻。美女短短的十余字,却像一个个响雷,在方学渐的耳边轰然炸开,他只觉膝盖发软,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来三呼大小姐万岁。方学渐心脏狂跳,呼吸急促,两只熊猫眼睛睁得比狗熊还大,小心翼翼地问:‘真的?’龙红灵面红耳赤,手指轻轻搓着一片衣角,突然抬起头来,眼波之中是无限的羞涩和一点点的恶作剧,道:‘老规矩,先叫三声亲爱的姑奶奶来听听。’窗外阳光明媚,一根桂枝斜伸过来,鬼鬼祟祟地探进房中,挂满绿叶的枝梢绽开一线青嫩花蕊,如一只正偷窥人间春色的好色眼睛,眯缝起来,慢慢欣赏。【01-30】英雄难过美人关[四十三]第十八章仗义(下)‘我抓、我戳、我斩、我……’‘大小姐,我那地方也是肉长的,你…啊…不要…’方学渐满头大汗,如一条砧板上待宰的活鱼,被美女的残暴、野蛮行径弄得心惊肉跳。他抬起脖颈,正看见龙红灵握紧拳头,往自己的命根子上狠命捶来,不禁吓了一跳。‘你这地方是肉长的?我为什么觉得比铁还硬?我捶!’龙红灵左手握住阳根,把正位置,右拳不停,一招大力金刚锤,重重地敲在苦命男人的炭棒尖端。方学渐哀叫一声,身子一阵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鼻涕一齐涌出,痛得他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大小姐,您这哪里是来帮我忙,您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啊。’方学渐雪雪呼痛,伸出衣袖去擦脸上的混合液体。‘你的意思,就是不要我帮忙了?’龙红灵嘻嘻一笑,弯曲食指,在挺直的旗杆上猛弹一下,鲜红色的阳根登时像一艘在海上遇到了飓风的帆船,前后摇摆起来。‘大小姐,我敢向佛祖发誓,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动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温柔点。’方学渐急忙连连摇手,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美女。龙红灵见他一脸哀戚,双目青肿,眼角犹自挂着两颗亮晶晶的泪珠,心中毕竟有些不忍,当下轻叹一声道:‘唉,不是我不帮你,硬碰硬的强攻你吃不消,难道以柔克刚的软攻,你就能受得了?’‘受得了,受得了,我最喜欢以柔克刚了。’方学渐猛点其头,暗舒口气,心想你折腾够了,也该让我苦尽甘来了吧。‘好,到时候不要求饶,这是本姑娘独创的干坤搓揉大法,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说着,伸手过去,夹住他粗大的分身,双掌同时使力,一前一后,像搓一条麻绳,迅疾无比地搓动起来。方学渐的下身又胀又硬,起先被她尖利的指甲又戳又抓,早已伤痕累累,幸好不是在其它地方,否则乌青肿斑肯定不计其数。如此超强度的虐待,痛苦之中居然隐隐夹着一股难言的快感,真是痛并快乐。只是最后那一记粉拳,劲力实在老道,又正中要害,可谓疼痛钻心。阳物乃命根所在,是男子最坚硬也是最娇嫩的所在,如何经得起如此强殴。方学渐只觉巨痛过后,阳根之上竟变得有些麻木起来,心里正在担心,浑不料美女的‘干坤搓揉大法’说来就来,一下发动,两只白嫩小手软绵绵、热乎乎的夹紧他火烫的分身,一番激情搓揉,身子不自禁一阵抖擞,彷彿被闪电击了一下。龙红灵感受着手掌中间男子阳根的粗大雄伟和灼人热度,一颗芳心不由怦怦乱跳起来。她竭力压制住羞怯的情绪,眉梢低垂,星眸微睁,看见男子的脸上露出快美的神色,笑道:‘你觉得怎么样,姑奶奶的手段还使得么?’方学渐呼吸渐渐急促,下身的快感如潮涌至,全身舒坦,心中受用无比,睁眼望去,看见美女饱满的胸膛波澜起伏,圆润的鹅蛋脸上抹着一层薄薄的羞红,睫毛似剪,眼波如水,额头零星点缀着几粒细小的汗珠,更增娇美,说不出的好看。‘你傻乎乎的,在看什么?’龙红灵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波流转,好奇地眨了一下眼睛。‘大小姐,你真好看,还有,你的“干坤搓揉大法”,我比较满意。’方学渐长吸口气,冲她感激一笑。‘哎呀,不好,’龙红灵彷彿想起了什么,匆忙松开握住肉棒的手掌,突然惊叫起来,‘你这里会突然喷出黏糊糊的东西来,万一……不行,我不能帮你弄了。’话未说完,翻身便要下床。方学渐的下身原本像吃饱了风的船帆,正在高速行驶,此时骤然失了刺激,彷彿船帆突然破了一个大孔,航行的船只失去动力,登时晕头转向,原地打转。方学渐心中大急,手臂一长,抓住她的脚脖子,恳求道:‘大小姐,好姐姐,亲爱的姑奶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啊。’‘不行,我如果用手给你弄出来,你肯定又会喷到我的脸上……总之,不行啦。’‘大小姐,上次是不小心,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了,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在脸上蒙块布。’方学渐咬牙切齿,信誓旦旦。‘不行,如果喷到我的眼睛里怎么办?’‘小事一桩,你把眼睛也一同蒙起来,不就行了?’龙红灵睁大两只丹凤妙目,清澈如一汪碧波秋水,瞪了他半晌,突然眼珠一转,道:‘不行,我把眼睛蒙起来,万一你要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方学渐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两腿间的阳根高高扬起,依旧肿胀不堪,双手抓牢美女的脚脖子,兀自不肯放松,突然心头一动,道:‘大小姐,你怕被我射到脸上,不肯动手,那么动脚总可以吧?’龙红灵正待伸手去扳他手指,听他如此一说,又看看了那根‘擎天一柱’,不免有些心动。她身长五尺,在南方女子中可算中等偏高,兼之脚和脸的距离较远,方学渐的‘阳根喷雾大法’功力再高,轻易也喷不到她的面门。龙红灵的眼眶之中隐隐透有湿润之意,桃腮生晕,侧着脑袋看了他片刻,突然噗嗤一笑,道:‘好吧,你那三声姑奶奶总不能白叫的。你先帮我把袜子给脱了。’说着,伸腿过去,把两只精美的三寸小脚架在男子的胸膛之上。方学渐见她答应,大喜过望,轻轻捉住两只玲珑美足,恨不得凑过去啃上两口。龙红灵的小脚和她的人一样,圆润丰腴而又不失秀气。隔着薄薄的一层凉丝袜子,入手柔软光滑,不盈一握。龙红灵低吟一声,心口突突乱跳,脚掌之处密布神经末梢,异常敏感,虽是她主动请缨,毕竟是第一次被男子握在手中,一阵酥麻的感觉突然从脚心传来,心中慌乱,双腿一时竟变得有些乏力难移。方学渐的心中也是一番别样的激动,右掌握住美女左脚的脚弯,轻轻抬起,左手五指轻轻颤抖,咽下口唾沫,好不容易才褪下足上凉袜。接着又褪下了右足的袜子。一双丰美光洁的玉足露了出来,脚踝纤秀,脚踵窄小,皮肉细滑白嫩,如两块质地优良的美玉,散发着一层温润、柔和的光泽,诱人心魄。美女的脚掌仅长三寸,曲线优美饱满,像梅雨深处的江南,那一池洋洋然、丰沛欲溢的西湖之水。脚掌的上端整齐并列着五个细长的脚趾,白里透红,晶莹剔透,微微弯曲,似五片淡红色的花瓣,被三月的和风从桃树上轻轻摇落,牵动着一分怀春少女特有羞涩和矜持,留恋着一线藕断丝连之后的兴奋和期盼。***********************************巡回吃喝周结束,继续连载。对那些过年还守在电脑前等着看这部小说的读者朋友道声:抱歉,请原谅。【02-01】英雄难过美人关[四十四]第十九章足恋(上)一丝清凉的秋风顺着摇曳的桂枝从窗口滑进来,罗帐轻飘,房中安静极了。无边无际的沉默犹如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巨大冰块塞满了整个房间,擦脸而过的时间也因此显得凉飕飕的。方学渐的体内却热血沸腾,心脏又在超负荷地‘咚咚’狂跳。美女小巧玲珑的秀足安详地躺在他的眼皮底下,秀美柔润,曲线玲珑,精致而完美,裸露在外的肌肤比湖州府纺织的绸缎还要光滑,比昆仑山出产的美玉还要莹白。他屏住呼吸,胸中洋溢着一亲芳泽的冲动,那是一粒犯罪的种子,还是一种神圣的崇敬?方学渐的心脏在轻轻颤抖,他有限的勇气终于战胜了畏缩,深吸口气,抬起美女的小腿,闭上眼睛,凑嘴过去,凭着感觉在美女的两只粉红色的脚底心亲吻了一下。龙红灵身子一颤,一股莫名的羞涩和悸动像一头脱缰的野马,猛地窜进她娇嫩的处子心房,心中一阵慌乱,一张粉脸登时涨得通红。她怕方学渐继续捣乱,急忙用手肘撑起上身,抽动双脚,想脱出男子的掌握。方学渐见她挣扎,担心她生气,虽然恋恋不舍,也只得放了。抬起头冲她甜甜一笑,道:‘大小姐,来县城的路上我就说过你的脚好漂亮,今日见了,果真非同凡响,不但骨骼清奇匀称,脚掌饱满圆润,连这十片指甲都像是从月宫桂树上刚摘下来的新鲜花瓣。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嘴巴笨得很,不会说好话,可是眼光还是有一些的。’爱美是女子的天性。龙红灵见他一副傻呆模样,亲脚之余,又来称赞自己,心中终究也有点欢喜,‘扑哧’一笑,道:‘你亲我的脚底板,也不怕臭么?’‘不臭,不臭,大小姐仙女下凡,走路用的都是凌波微步,怎么会臭?我亲了一下,香得紧呢。’说着,方学渐探头过去,鼻子抽动两下,作势去嗅她的脚掌。龙红灵嘻嘻一笑,伸直脚掌,用‘拇趾’在他的鼻尖上轻点一下,道:‘你这么喜欢我的香脚,有机会一定弄一盆洗脚水给你尝尝。’方学渐腆着脸皮,咂巴一下嘴唇,道:‘能得佳人赏赐香浴温汤一盆,幸福之至,小生铭感五内,这里先行谢过了。’龙红灵面上一红,玉颈低垂,呸了一口,道:‘厚颜无耻的小贼,就会说些甜言蜜语,骗人开心。’她神态略显靦腆,玉颊上泛起淡淡的一层红晕,更增娇媚,目光之中萤光闪烁,像一汪微微荡漾的水波,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喜悦。美色当前,方学渐的心脏犹如打鼓一般,头脑一阵发晕,心中只剩一个清晰的念头:‘我若能一辈子逗你这样喜笑颜开,此生复有何求?’龙红灵见他睁着一双熊猫眼睛,目光痴呆,定定地望着自己,一颗芳心也是‘噗噗’乱跳,伸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道:‘你瞧够了没有?烤乳猪凉了就不好吃了。’方学渐腿上骤然吃痛,惨叫一声,正想骂上两句,目光所及,却见她玉肌映霞,妙目流波,轻嗔薄怒,顾盼之间,百媚横生,一句‘泼妇’便硬生生地哽在了喉咙之中。沉默片刻,方学渐这才面色转缓,长吁口气,说道:‘大小姐沉鱼落雁之容,天香国色之貌,我就算不吃不喝,就这样瞧上三天三夜,也是瞧不够的。’龙红灵俏脸喷火,轻呸一声,道:‘滑头小子,又来说这些疯话,你不用吃饭,我却早已饿了。’嘴上骂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甚是受用。方学渐察言观色,见她双目生辉,隐隐流出喜悦和甜蜜的神色,已猜到美女的七、八分心思,心中不由大喜,打定主意要‘乘热打铁’,哄她开心。当下搜肠刮肚,添油加醋,把自己知道的能形容女子美貌的词汇,进行了一番全新的排列组合,然后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地灌进美女的耳朵,逗得她桃腮晕红,俏脸含春,心花怒放,如飘云端。接下来的事情自然简单多了。龙红灵羞答答地用她的三寸玉莲夹住‘滑头小子’下身的‘红衣大炮’,搓揉、勾踢、缠绕、戏逗,连变十二种不同腿法,从少林寺的‘金刚伏魔腿’到峨嵋派的‘无敌鸳鸯腿’,从慕容世家的‘燕子三抄水’到南海‘宝芝林’的‘佛山无影脚’,直弄得男人淫叫连连,酥爽无比。方学渐全身血脉贲张,如着火一般,硬邦邦的玉茎被两团又软又滑的物事包着,厮磨半晌,更加粗胀起来,高高耸立,几有气吞山河之势,顶天立地之威,在美女柔若无骨的小脚之中轻轻颤动,不住喷吐热力,面目狰狞,像一头来自洪荒时代的凶猛野兽。龙红灵只觉男子的阳根越来越热,两只脚掌被他烫得又酥又麻,心中空落落似浮云端,又似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动,瘙痒难熬,不禁情动,呼吸渐渐变得轻快,脸热心跳,只是她是处女,欲念虽生,咬紧牙关之下,还能克制得住。方学渐喘息粗重,躺在床上不敢稍动,下身滚烫沸腾,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从那里流遍他的全身。好像偷吃了天庭圣果的孙悟空,他的每个毛孔、每根汗毛都荡漾在快乐的蟠桃园里,颤栗、歌唱、舞蹈和呐喊。龙红灵的十个脚趾细白嫩滑,交叉划过男子敏感的肉冠棒头,如拨动琴弦,如蜻蜓点水,动作轻盈得彷彿秋日凉风中的落叶,飘舞着,旋转着,一片片地吻上山间小溪的水面,划出一圈圈快乐的呻吟。床上风光旖旎,方学渐却无心欣赏,他的身子在不住轻颤,周身的每个毛孔都似透不过气来地张大了嘴巴,血管流量至少是平时的五倍,所有的血气还在朝着同一个地方积聚,那个地方是整场战役的制高点,是极其敏感的火药桶,坚硬似铁,火烫如炭,巍峨耸立,牵一线而动全身。龙红灵久战无功,心中不耐,渐渐发力,又厮磨了半炷香的辰光,突然把两个‘拇趾’对准他的棒头,左右夹住,使劲一挤。那肉冠是男子最敏感的所在,阳根勃起时,棒身变得又硬又热,棒头却依旧柔嫩无比,经她用力一夹,核桃大小的肉冠登时被挤成扁球形状。方学渐正自飘飘然不知所在,血色的阳根笔挺紧绷,正处在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受她如此一击,下身一股又酸又麻的滋味钻心蚀骨,狂跳的心脏彷彿一下停止了跳动,脑中变得一片空白,身子如飞升虚空,粗大的玉茎剧烈抖动起来,一股又浓又稠的阳精破关而出,直直地喷上半空,又像雨点般洒落下来,吻上男子的小腹和美女的玉足。--------------------------------------方学渐(公元一五四○——一六一六年),字达卿,号本庵,安徽桐城人。为诸生祭酒二十余年,后专事讲学。据《安徽文献书目》,记录赴东林讲学的《东游记》外,着有《易蠡》,《桐彝》、《迩训》、《心学宗》,《性善绎》,《铜川语》等书。因方学渐曾受学于泰州学派的耿定理,《明儒学案》把他列入《泰州学案》。祖父方讳印,弘治甲寅任天台县令,廉洁恬静。甫一年卒,祀名宦。子方大镇(公元一五五八——一六二八年)、孙方孔灱(公元一五九一——一六五五年)、曾孙方以智(公元一六一一年——一六七一年),都是当时有学问的名士兼官吏,也是直接间接参加东林党的人物。明代中叶桐城学术大兴人才迭起。先有何唐、童自澄、方学渐等结社讲学,继有方以智、钱澄之等着名学者兴办学馆,传播各种学说,讲述各种文论。明世宗朱厚骢(公元1507-1566年),嘉靖皇帝1522即位,在位45年,因服丹药而病死,终年60岁,葬于永陵(今北京十三陵)。陆 炳(1510-1560) 字文明,平湖人。祖父墀,以军籍隶锦衣卫,父松袭职。其母为明世宗乳母,炳幼小从母出入宫禁。嘉靖十一年(1532)中武进士,授锦衣副千户,父卒袭指挥佥事,进指挥使,掌南镇抚事。十八年,随驾南巡至卫辉(今河南汲县),夜行宫失火,炳冒烈焰背负世宗脱险,因而得帝宠信,升为都指挥同知。掌锦衣卫事。未几,擢都督佥事,又以缉捕功,升任都督同知,炳为扩充权势,明里巴结阁臣夏言、严嵩,暗中又设计除之。炳曾捶杀兵马指挥,然帝宠而不问。御史劾陆炳不法诸事,夏言拟旨欲逮治,炳怀恨在心,勾结严嵩害夏言致死。后大将军仇鸾得宠,与严嵩争权,陆炳在帝前揭仇有虚报战功,阴谋不轨,帝即收仇敕印,仇鸾忧惧而死。因揭发有功,官至太子太保兼太子太傅。三十三年,值内苑,与严嵩、朱希忠等共侍事。三十六年,炳弹劾司礼中官李彬等3人侵盗工所物料营建坟墓如帝王规模,3人被论罪处斩。不久加太保兼少傅,仍掌锦衣卫。其笼络豪恶吏为爪牙,凡富人有小过,即收捕并没收其财产,积资数百万,营造别宅10余所,庄田遍四方,权势倾天下。胡宗宪,字汝贞,号梅林,安徽绩溪县龙川(今坑口村)人。嘉靖十七年(1538)年进士,授山东益都令,屡决悬案,平反冤狱,获朝廷嘉奖,晋3级。后任杭州知府,修整西湖,扩建岳坟。嘉靖三十二年,歙人汪直、徐海、陈东海据5岛作乱,煽引倭寇骚扰东南沿海。三十四年宗宪任浙江巡按御史,旋提为总督,总制7省军务抗倭灭寇,召徐渭、沈明臣、茅坤、文征明为幕僚;以俞大猷、戚继光、卢镗为大将。制定‘攻谋为上,角力为下’和‘剿抚兼施,分化瓦解’策略。转战江浙,每役躬擐甲胄,指授方略。三十六年斩徐海、俘陈东、降汪直,断倭寇之内应。又数年,弭平倭患。 宗宪以战功获得殊荣,官司至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并加少保。嘉靖四十一年,因南京给事中陆凤仪劾宗宪为‘严党’而入狱。世宗对群臣说:‘宗宪非严党,朕拨用八九年,人无言者,自累献祥瑞,为群邪所嫉。’于是获释。第二年,御史汪汝正以宗宪付严嵩之子世蕃手书中有‘自拟圣旨’罪劾胡,重入狱。在狱中愤然上书数千言,发出‘宝剑埋冤狱,忠魂绕白云’的慨叹,世宗怜之,久未定其罪,嘉靖四十四年瘐死与狱中。张时彻(1500年—1577年)是鄞县布政张家潭人,明朝嘉靖二年(1523年)进士。在官场上,他也是一个三起三落的人物。历任过礼部主事、按察副使、左布政使、右副都御使、巡抚,最后出任南京兵部尚书,成为堂堂的朝廷二品官员。但张时彻在尚书的职位上任期仅一年多时间,就遭弹劾而辞职。他回宁波后,谈诗论文,着作甚丰。60岁生日时,左都御史鄢谋卿出资为他建起了这座宏伟而精致的牌坊,以彰其功德。胡宗宪以阿附赵文华,由浙江巡抚按升为总督。嘉靖三十五年(公元1556年)倭患高潮时期,胡宗宪统辖各地主客兵二十万,(注36)以如此庞大的军力和众多的将吏,却不主张武力剿倭,极力主张诱降。因为胡宗宪害怕与倭寇战争失利获罪,失掉搜刮民财的权利,同时,诱降巨魁又可掩饰赵文华欺骗世宗的罪过。胡宗宪借御倭之名,多方搜刮,聚敛财富,题增款派,漫无稽考,人民称之谓‘总督银山’。(注37)他用搜刮来的财富,贿赂权臣严嵩父子,以保其职位。在诱降倭寇巨寇时期,胡宗宪不仅收受倭寇贿赂,而且送贿赂于倭魁王直,人民讽之为‘军门倭主’。(注38)在胡宗宪的诱买下,倭寇巨魁王直在嘉靖三十六年(公元1557年)被诱杀了,但是倭寇窜扰为患并未稍见减轻。嘉靖三十四年(公元1555年)一七月,倭寇六、七十人,流劫浙、皖、苏三省,攻掠杭、严、徽、宁、太平等州县二十余处,直逼留都南京城下。流窜数千里,杀伤四、五千人,死一御史、一县丞、二指挥、二把总,历时八十余日,始被击溃。留都兵部尚书张时彻、侍郎陈洙等闭门不敢出兵。相反,命令市民自备粮械,登城守卫。市民被迫,‘典煮供备、常从后罚、冤号之声,缢于衡路。’倭寇不过五十余人。而当时南京守城明军约十二万,其他明军尚不计算在内。当时还是一个考生的归有光愤而问道:‘平昔养军果为何?’拥有十二万大军的明留都兵部尚书,不敢与只有五十余人的倭寇作战,可见并非是倭寇之如何厉害,实在是明庭大吏过于腐朽,明军将士过于无能而已。当倭寇自芜湖直逼南京安德门下时,明着名学者后来历任政府要职的归有光正在南京城内科考。据其目睹情况:南京举城鼎沸,军民皆惊。【02-03】英雄难过美人关[四十五]第十九章足恋(中)方学渐全身的力气彷彿都已随着那股激流喷射一空,身子放松,软软地瘫在床上,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吐出口气,心中平安喜乐,舒畅之极。龙红灵见自己奇招收效,也暗暗地喘了口气,举起嫩藕似的胳膊,用手背去擦额头上沁出来的一层细汗,目光转到男子的胯间,只见那尊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红衣大炮’已然鸣金收罗、偃旗息鼓,不过眨眼工夫,就变成了一条可怜巴巴的鼻涕虫。龙红灵心中好笑,这条缩头缩脑、萎靡不堪的鼻涕虫,她倒并不陌生。昨天夜晚,在山庄小楼之前,挥剑在他的裤裆抖了一个剑花,布片飘落,月光辉映之下,不正是这条懒洋洋的死泥鳅么?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好朋友相见,自然瞧着分外亲切些。龙红灵目光上移,发现方学渐紧闭双眼,一副似睡非睡的疲塌模样,一张清秀的俊脸透出些许病态的苍白,憨态可掬,老成中却脱不去一丝调皮的稚气。剑眉轻舒,嘴角微翘,洋溢着心满意足的愉悦。龙红灵看着他怡然自得、乐不思蜀的神情,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芳心之中好不容易滋长出来的半腔柔情蜜意全然抛去十万八千里外,心中暗想:我帮他侍弄了半天,累得腰酸背痛,他倒好,一句感谢话不说,自顾自地休养生息,看他笑得这么淫贱,肯定又是在做什么龌龊下流的清秋美梦。念头转过,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悄悄伸手过去,摸到他的大腿内侧,拣皮肉最娇嫩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一把。方学渐神困体倦,闭目养神,正自回味刚才的绮丽风光,不料美女的心思就像六月里的天气,娃娃的脸,说翻脸就翻脸。腿上一阵钻心剧痛,像被尖刀扎了一下,登时大叫一声,腾地坐起身来。‘大小姐,我发现你……真可爱。’方学渐把眼睛瞪得牛眼一般,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神情,又委屈又愤怒,只想破口大骂。一句脏话好不容易涌上舌尖,方学渐突然醒悟过来,古语有云‘好狗不跟鸡斗,好男不跟女斗’,自己骂了她不要紧,只是从此斯文扫地,在美女面前那是一辈子抬不起头了。方学渐的脑子毕竟还算灵光,舌头一卷一翻,一招‘移花接木’神功轻轻送出,登时把‘神经病’替换成了‘真可爱’,转折之际,痕迹不显,脸露笑容,只怕已有五、六层的功力。龙红灵见他突然转怒为喜,嘴巴咧开,脸上两块肌肉高高隆起,一双牛眼一霎不霎盯着自己,模样怪异之极。她强忍着不笑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道:‘我真的可爱吗?为什么不少人在背后说我很泼辣呢?’方学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老实人说老实话,大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一个女孩,虽然调皮了些,只要保持个性,泼辣其实也是一种可爱。’心中嘀咕,凭你大小姐的脾气,恐怕已不是泼辣这么简单,应该算毒辣、狠辣这一流了。龙红灵歪着脑袋瞅了他一会儿,看不出丝毫破绽,两粒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突然伸腿过去,把一双小脚凑到他的鼻子底下,装出一副狠巴巴的凶恶模样,道:‘听说泼辣的女孩人见人怕,你说我泼辣,自然怕得我紧,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先把我脚上的污物擦干净了,如果不小心留下一丝一点,我要它们从哪里出来,回哪里去!’方学渐见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心中叫屈,伸手从破衣服上扯下一块布条,仔细擦拭落在美女香足上的污物。那阳精原本是白浊的浓稠之物,此刻渐渐化成一滩滩的淡黄色清水,流了一脚,腥臊扑鼻。方学渐好不容易擦干净美女的双足,又替她穿上凉袜,这才回头处理自己身上的污物。两人各自整理身上的衣衫,方学渐弯腰去穿靴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小腿裤管上湿了两寸方圆的一块,伸指一抹,微微有些粘湿,心中好奇,莫不是自己的‘阳根喷雾大法’功力大增,朝天发射,若干子弹还会转弯飞行,袭击敌人?记得小腿这个位置,正是刚才龙大小姐香臀驾幸的地方,莫非……‘哎呀,你贼眉贼眼的,在看什么?’龙红灵见方学渐两道贼溜溜的目光朝自己的下身射来,分明不怀好意,登时飞霞扑面,惊叫一声,慌忙夹紧双腿,拒敌人的侦察火力于国门之外。方学渐见她面色不善,两只粉拳渐渐握紧,心中一惊,忙收回好奇的目光,脸色一正,道:‘大小姐,我肚子都饿瘪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好,你走前面,不准回头。’龙红灵挥舞拳头,恐吓着下达了前进的命令。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龙红灵和钱掌柜打过招呼,在客栈门口牵了马,龙红灵骑的是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四蹄粗壮,背脊宽厚,全身毛发鲜红如火,神骏非常。方学渐骑的是一匹年轻的黄骠马,身高膘肥,长鬃倒竖,虎虎生威。午后的阳光铺满街道,亮得晃眼,两人并驾而骑,沿着青石路子缓缓而行。冰溪楼是玉山县最有名的酒楼,建在冰溪河边,距离天清客栈不足二里。两人并辔向南,一路无话,任马蹄在粗糙的石板上敲出清脆的‘的得’声响。方学渐东张西望,目光转到街边一个卖玩具的杂货摊,突然望见一根竹竿之上高高地挂着一只牛头模型,秋风扫过,牛头在竿上飘飘悠悠,直如活物一般。方学渐心头猛地一震,突然想起安庆城外,迎工山的峡谷,躲在小屋夹层之中的初荷,这许多日子过去,不知道她现在可好?心绪飘飞,方学渐彷彿又回到旧日时光,睁眼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澈澄亮的眼眸,带着三分妩媚和一分羞涩。美人儿噘起粉嘟嘟的樱桃小嘴,满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水珠,衬得她洁白的肤色犹如冰雕玉琢一般。初荷冲他吐了吐舌头,两只小手作势在头上装成牛角的模样,嘻嘻一笑,道:‘这里是地狱,我就是看门的牛头怪。’龙红灵见他一副神不守舍的落魄模样,心中奇怪,拉住缰绳,问道:‘你怎么样了?’方学渐眼波潮润,脸上尽是痴迷之色,定定地望着那个在风中荡漾的牛头玩具,眼前飞满了初荷娇憨而妩媚的面容,心中柔肠百转,两行热泪突然扑簌簌滚落下来,滑过脸颊、唇角,打湿胸前的衣襟。方学渐看得痴了,眼前模糊一片,张嘴道:‘好诱人的牛头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