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强制改变一夜睡得很沉,早上饥饿难忍的我醒了,胃饿得特别难受,不断地往嘴里冒酸水。我用手按摩贴在胃部束腰的皮革,翻身起来下床后,同往常一样,风风火火,急急往卫生间走去。却把昨夜锁在大腿上的钢镣忘得干干净净,结果刚一迈步,身子已往前斜前,脚就被短链扯往迈不走,身子控制不住往前倾,一下跌倒,双手不由自主往地面撑,那知胳膊也被钢环限制,举不起来,跌了个狗啃泥。额头跌在柔软地厚地毯上虽不太痛,但也吓得不轻,这下尝到身上这套装束的厉害。如果我不改变原来习惯动作,那行动起来肯定要吃大亏。于是我小心翼翼爬起来,往卫生间走,大腿这镣链限制我的脚步,每次只能跨出原来三分之一步,这样要比平时多花三倍的时间。心里急不可耐,但也无可耐何,只能小步走。两只手也被限制,只能小幅度摆动。这样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只好加大臀部扭动幅度,将我走路的习惯形态彻底改变了。特别是穿上高跟鞋,每走一步腰肢和臀部都要大幅度扭动,但这种变化是在镣铐束缚下强制改变的,所以现在才深有体会,为什么马老师她们要设计出这套东西,锁在我身上。迫使我改变长时间养成的动作姿势,与同她们期望得那样。这下可苦了我,做任何动作都很别扭,即累又非常辛苦。但更苦了我的还是这束腰。我千辛万苦,饥肠辘辘赶到食堂,点了些我可口的饭菜,狼吞虎咽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时,我才发现束腰得利害。我才吃了一点点,怎么感到吞不下去了,胃涨得利害,原来稍紧一点的束腰,在进食后变得很紧。腹部上,那束腰的皮革紧压着胃部。本来束腰都将内脏往胃部挤,这样上挤外压,胃得容量娈得很小。我虽很饿,但食物无法下咽。只好吃了一点,放下饭晚回到房间。这样下去,我怎么会壮起来。不过马老师真可谓用心良苦,她叫我临睡前服得药,可真是不错。她来的那夜未服用,给饿醒了;第二天服用后,就没有这种症状,而且夜里睡得很好。当然长生果片我一天也未停,在这种情况下,更能发挥其效果。回来后,发现衣橱里衣服大部分更换了,虽然衣料都还是那样艳丽,式样仍是那样性感,但衣号都小了。那些过去尺寸正合身的或稍大的全拿走了,过去穿着很紧的还保留在。现在再试穿,变得很宽松。而新添加的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胸围很大但腰身很小。若在过去,我会认为,那有胸这样大,腰又这样细的女人。可我经过这次整容就变成这种怪模样,不仅感叹万千,这些新添的衣服可能都是依照我现在身材定制的,一般女人肯定不合身。当然还有更出格的,有一套中式大襟套裙,面料是真丝缎的,非常艳丽,天蓝带暗格底色,上面是一朵朵拳头大,浅红,大红,紫红玫瑰花;配有翠绿,墨绿叶片和紫色花梗。色调搭配错落有序,立体感非常强。印在厚实发亮的软缎上,稍一抖动,衣料上的玫瑰花就好像随风摆动起来。这件衣服设计的很奇怪,虽然它的胸围可以容纳C 型乳房,但腰围尺寸太小,我当场试了一下,腰上的扣子很难扣上,勉强扣上,也勒得人难受。我现在腰身瘦得够细了,都穿不上,还有谁能穿,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奇装异服。虽然贴身穿着无法脱掉的金属乳罩和束腰,原来的内衣还能穿,这样挡一下,很有必要,不可以将贴身不能见人的东西露出来。由于手脚受镣铐限制,开始穿衣很费力,经过几天,发现了一些小窍门,穿着方便多了。为了遮掩手脚上的镣铐,我选择那些厚实的中式长袖大襟夹袄和长裙穿,目前己是秋天,也是穿这种衣服时节。虽然马老师允许我自由活动,但虚弱的身体和锁在身上限制行动的刑具,能上哪里去,刚开始几天,这种扭动腰肢的行走,造成浑身上下都痛,特别是腰和小腿走路用力最多,痛得不敢碰。五六天后情况才好一点,也逐步走得远一点,这样碰到的人也多了。大家异口同声说我从里到外变了个人,变得性感、妖艳。女人味更浓了,这也可能就是如意公司所需要的洪玫瑰。这几天水仙荷花和月季她们都有演出任务,我一家困在家里,闷得慌。看到野外一天比一天浓的秋色,不由得我想起长生果,现在正值收购季节。自离开江南老家后,始终没有机会与钟先生联系,不知现在重生公司运作的怎样了。同时还惦记着荆花,她复学了没有,与单老板合作怎样。由于我坚持每天锻炼,虽然被严格控制进食,体重没在多少增加,但体力恢复得很好,身体也逐步适应新的行动姿式,走起路来显得不那么生硬,身体协调得多。身上也不痛了,就是没力气。在我从禁闭室放出来第十天,我下决心进城去一趟,临走前到公司办公大楼找到王嫂请假,从王嫂的态度也看出,她希望我多运动,身体早日康复。同时她目前对我也么很放心,公司在我身上,上下下锁了那样多的刑具,我也不可能再逃。出门前为穿衣服很动了一下脑筋。实际上公司提供给我的衣服,并不是日常生活用的,几乎都是舞台表演服饰,其中仅旗袍有少数用的面料稍素雅一点,但我不敢穿。它们的开叉都很高,大腿上的镣环会显露出来。大襟中式上衣,现在女人平时是不穿的,而且面料几乎都是印有鲜丽花草的绸缎,穿上街太刺眼。只有穿连衣裙,我挑了一件紫色丝绒面料,上面用金线绣些碎花,虽很华丽但也只好将就了。就这样也弄出麻烦,下了公共汽车,我到市四院水仙表姐家去换衣服。尽管这件在衣橱里最素雅的衣服穿上街,仍非常醒目。在公交车上就被几个不三不四的人盯上了,在我坐位旁故意挤来挤去,不断用那些黄词淫调挑逗。我即紧张又害怕,闭上眼不睬他们。下车后,他们跟上来,紧贴着我,窜前窜后。我非常着急,但是考虑到这里离四院门口不远,想尽快走。但是大腿上镣链限制我的步伐,怎么也快不了。他们还认为这样挑逗,我还不快逃,还扭着身子慢悠悠走,肯定以为我是三陪小姐一类人,胆子更大了,开始动手动脚。我实在摆脱不了他们的纠缠,看四院大门很近了,就大喊看门的王大爷。由于我常同水仙来,王大爷认出我,赶了过来,那些小混混见有人来,一轰而散。王大爷将我接进四院,好心地告诫我说:“我说姑娘呀,你这身打扮能不招风惹草,下次可要注意了,姑娘爱美固然天经地义,但安全更重要。现在社会风气太坏了,也怪不上你们。”听了王大爷一席话,我羞得低着头,涨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他那知我的苦衷,我是身不由己呀,恨不得一步跨到张主任家,换下这身招蜂惹蝶的衣裙。到了张主任家,他们都上班了,家里是铁将军把门,我从窗台花盆下取到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关好门,就急急忙忙脱掉这件招惹是非的连衣裙。从小贮藏室里找出那套牛仔服,抽出裤子就往脚上套,站起来往上拉,那知怎么也提不上来。原来让大腿上的镣链卡住了,这一点我未考虑到,一下愣住了,这怎么办?我褪下裤子,坐在那儿想,今天看来上不了街。正当我同无头苍绳一样,在屋内乱转时,我突然看到挂在大门后医护人员穿的白大褂,这是孔主任夫妻俩上班备用的工作服。我灵机一动,拿了件较小的套在连衣裙外面,还合身。这下解决问题了,我立刻兴冲冲离开医院,上街到公用电话亭给钟先生打了个电话。这次电话一打就通了,钟先生几个月未接到我的消息,正着急呢。我将上次未打通电话之事告诉他,希望他一定要将手机用起来,而且要二十四小时保持开通。上次就误了事,差点将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钟先生报来的都是好消息,生产和销售都有了眉目,他希望近期如果有时间,我能到龙口来,他有重要事情与我商量。但我目前的身体,再加上身上锁的镣铐,出远们还是有困难的,等我体力恢复了,我肯定要去。我答复稍后再去,放下电话。接着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单老板舞厅,现在还是上午舞厅没人,我直接上楼找到单老板,他刚起来,见我来很高兴。从他口中得知荆花已顺利复学,与他的合作己基本谈妥,但她目前正在补课,准备入学考试,还要一个月后才能来。见荆花不在,我也无心逗留。临走前单老板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又设法弄到一个与荆花同挡次的女孩,我对这没兴趣,当天就回公司了。给马老师锁上专为我定制锁链后,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也逐渐适当了这套镣铐对我行动的限制,己自觉地按照马老师预计地姿态行动。其间她还专到我这里来,有意识地带我到处走动,注意观察我的走路、动作姿态。每次来她坚持要我穿旗袍,说这样能让她观察到我的体形变化,她对这两方面效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之后她逐步加大了强制改变我的强度。有一天,她约我到白平房她的居处。那天天气较凉爽,因为要见她我特地穿了一件长袖黑底红花织锦缎长旗袍,出门声我看大腿上的钢环完全暴露出来,就用二只手捏着两边分叉,尽可能让旗袍下摆能挡一下。当我扭扭捏捏走进白房子院门时,马老师己在门口迎上我。我走到她身边,跪下来向她问好。她围着我转了几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我后面,不知她从那儿弄出条麻绳,搭上我的肩头。我跪在地上,心里一惊,有些害怕,慢慢将手放到后面。她三下五除二,很麻利地给我上了个标准的五花大绑。绳索无情地紧紧勒进皮肤,好长时间未被绑了,人有些不适应,身上又麻、又涨、又痛,呼吸有些急促。当她绑好,用绳往上提,双臂痛得几乎要断了。我强压制自己不叫出来,两脚颤抖着站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小汗珠。起来后身体不由自由地摇晃几下,站不稳,几乎要倒下去。我从内心感到身体大不如前,还是很虚弱的。马老师八似乎不在意这些,她拿来一节皮尺在测量我背后多佘绳头。最后她高兴地说:“太好了。太好了。绳头比原来多出三十多公分,整容后的效果巩固了。”她从我后面又转到我前面,严肃地说:“整容后的三十天,是身体反弹地关键时期。这三十天,身体逐步恢复定型了。以后的日子还有反复,所以你身上的装备还不能够解除,还要穿戴一段时间。我看你恢复地也差不多了,再给你休息一周,要参加演出了。你现在已不是学员了,应当为公司有所贡献了。”“马老师。我现在还虚得很,人头昏眼花,心里发慌。你看我头上虚讦,以前……”“你不要说了。”她果断地打断我的话头说:“这是正常的。我们要得就是这种效果,我们的演员应当是苗条淑女,而不是壮妇。你好长时间未工作,这是不适应的表现。今后要做些演出前准备。今天就锻炼一下,你就这样回去,下午我叫王嫂去给你松开。”我再不敢辩解。又跪下来说:“马老师再见。谢谢!”53。公司的整容瘦身试验我挣扎着起来,五花大绑着慢慢往院外走。为了减轻绳索对双臂的压力,我努力调整身体姿势,尽量挺胸收腹,由于双手高吊在背后,人的重心上移,保持平衡就更难了。尽管我扭动肢腰,摆劲臀部,小心迈着步子,仍走得东倒西歪,只到走出院门才勉强控制好自己重心。虽然在如意公司内,上绑,带刑具的女孩在大路上走并不新鲜,但我现在是公司名人,仍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人越来越多,众目睽睽之下,我羞得脸通红,浑身发热,汗从脸颊上淌了下来。路虽不远,我走不快,心里焦急不安,但也无可奈何。快到我居住小楼,荷花和月季从楼上急如星火地冲下来,拦开那些看热闹的,一边一个架着我上了楼,解了围。这时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瘫在她们身上。她俩几乎是把我抬进房间,进房后,她俩把我放在沙发上靠着,帮我擦汗,脱鞋,喂水,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当我恢复过来,从沙发上挺起腰坐起来时,她俩在旁边切切私语,边交谈边吃吃的笑。我有些奇怪。就说:“小丫头。你们笑什么?快来帮我捏捏胳膊,我的双手被捆得全麻木了。”她俩走过来,在我两旁坐下帮我按摩被绳索缠了多道的双手。我把头歪到左边月季,问:“小月季。告诉姐姐,你同荷花谈什么那样开心?”月季吃吃地笑着。那边荷花大声说:“月季。不要告诉她。老充大,看她模样象姐姐吗?我看是妹子还差不多。”我想起了水仙也曾在我面说类似的话,这些小丫头还不知道在背后怎样编排我,心里有点气。转过头对荷花喝斥道:“你就会使坏,鬼心眼最多。我不是大姐,难道你是。月季都让你教坏了,真不是好人。”“唉哟!月季。我说好人不能做吧!我俩这样帮她,她不领情,自己被五花大绑同死刑犯一样,还敢骂我们。好,月季。我们今天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五花大绑的骄傲美女。来!月季。用劲!”她俩合力突然将我反绑在背后双手往上用力一提,我反剪的胳臂被极度反扭,肩关节同裂开了一样剧痛。我大叫道:“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松手。”我受不了,只好滑下沙发,跪在地上,将头往下低,臀部往上抬,减轻双手反扭的力道,缓解肩部痛楚。她俩按着我,月季厉声说:“还凶不!你以为你长得美,就了不起,看我把你往死里整,不然不知道我荷花的利害。”“不凶,我不凶了!月季好妹妹。快松开,痛死我了。”“什么?还叫我妹妹。还充大?”月季叫着说:“快叫姐姐。叫姐姐绕了妹妹。”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被绳捆索绑,那斗的过这双手自由的小丫头。这荷花疯劲上来,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只好委曲地求她们说:“月季好姐姐。快松手,饶了玫瑰妹妹这一回吧,求你们啦!”月季满意的笑了对月季说:“荷花。这还差不多,把她拉起来吧,绕她这次。”她俩又将我拉起来坐在沙发上,揉着我弄痛了的肩头。月季说:“玫瑰。你知道你最近可是我们公司热点人物,议论中心。”我听了吃了一惊,心中好奇怪,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未觉擦到。想问她们,又怕惹恼她们。特别是月季,我现在毫无反抗能力,控制在她们手中,她们想怎样收拾我都行。但我又想知道公司议论我什么。我就小心翼翼地问:“我最近又没参加公司什么活动,好长时间未上班了,有什么可让她们议论的。”荷花听我这样说,吃惊得跟瞪多大,她疑惑不解地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就不信,你参加了公司这样重要的试验,能不知道?骗人的吧!”“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试验。”“整容塑身试验。”“这不是试验。公司告诉我,每个进公司的演员,都要通过这一关。这是公司很成熟的-项成果呀。我们不过这一关,在公司是没有发展前途的。”“你给骗了,公司从来就没听说过要过什么关的。我们几个月未见你的踪影,都很奇怪。你若长时间离开,起码要给水仙透个信,她也不知道。只到一个月前,王嫂嘴里才露了点风,公司拿你做整容试验去了。你可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我们想去看望你,又不知道试验地点,公司也探听不到一点消息。以前也有几个女孩被送去搞试验,都半途而废。有一个疯了,另外几个寻死觅活地闹回来。她们说那里是鬼门关,去了九死-生,具体情况她们不敢讲。就你是个例外,还完成试验。你自己想想这不是爆炸性新闻。”我听了将信将疑,荷花说得有道理,那禁闭室太可怕了,黑暗,饥饿,孤独,恐惧,焦虑和烦躁,决不是这些涉世不深小女孩能承受了的。但不知公司还有什么议论,听荷花口气好像还不知道我逃跑之事。但罢演的事她们应该知道,我对她们说:“这些我都不知道。不过整容塑身确实同死一回差不多,我给整惨了。”月季插话说:“确实可怕。我们听说你要回来,早早在家等你。见他们把你抬进来,扔在地上,我们还以为是一具死尸呢;蓬头垢面,脸上土灰色,人瘦脱了形,就剩一口气了。我都吓坏了,还是水仙胆子大敢把你抱起来,我们才上去七手八脚把你抬上床护理。”“我当时是营养极度不良,人昏昏欲睡,但知道有人在喂我水,诚心谢谢你们,患难见真情。”荷花用一种女人特有嫉妒口吻说:“玫瑰。听说上次你罢演,公司乘机罚你去整容塑身,虽然上了一次刀山火海,还是划算的。看你现在样子真是脱胎换骨了。以前你虽漂亮,但只有美人的脸盘,缺少美人的体形和姿态,这下美女的貌、形、态三样都全了,现在你可是公司共认第一美女了。”月季接着说:“所以公司就拿她大作广告。马老太这位董事长身边大红人,有事无事带着玫瑰在公司到处跑,就是为公司宣传。今天早上,我就发现老九指挥一批人在我们小楼附近到处装摄像头,我开始以为要在附近拍戏,后来才发现我们公司第一美女正在走台步呢。”荷花摇晃着我说:“玫瑰。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学会做模待了。你看你今天走路的姿势,与一个职业模特一样,好美呀!我以前从未看到你这样走过路。”月季摸着我的脸颊打趣的说:“这可不是普通模特,是如意公司SM女模特。”我给她俩你一句我一句弄得笑不是,哭也不是,她们不知道我身不由已的痛苦。忍不住没好气的说:“你们若认为公司整容效果好,你们也可报名参加嘛。”荷花听我这样说,哈哈大笑。她站起来,两手背在后面,在我面前踱着方步,正经八百地说“想不到公司大美人也现身说法为公司作广告。我嘛,本小姐自我感觉还不错的,整容我看就免了,这样的好机会就留给月季这样爱美的小女孩,我认为天然美才是美的真谛。”月季把嘴一鼓,气呼呼地对荷花说:“我又得罪你什么了,来编排我。你才臭美呢。我不要整容,我害怕。”她俩你一言我一语斗起嘴皮,我也习以为常,她俩只要在一起,时间稍长,都是这样。正吵着,楼下乱轰轰地,荷花跑到窗台往外一看,回头对月季紧张地说:“快走。王嫂来了,还跟着一帮照相摄影的,不走来不及了。”月季听她这样一说,丢下我就冲出房门。荷花紧随其后走了。一会儿,王嫂就带人进了房门。对我说:“玫瑰。来!我给你松绑。”她将我拉到客厅中间,四周都是拍摄人员,王嫂轻声吩咐我,尽量抬头,挺胸,脸上露出微笑。她在我身后慢条斯理地解绳扣,当我高吊在背后的双手放下来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又熬过了这难忘的一天。荷花说得没错,今天就是拍整容塑身的资料宣传片。后来马老师告诉我,从找到我的线索那一天起,就开始筹划这件事了。她认为这件事,是她在如意公司最兴旺发达时干得最成功一件事,深得张孝天父子赞赏。首先完满解决了我罢演逃亡引起的-连串问题,作为特殊行业艺人,擅自逃跑是这类企业最忌恨的,处罚也是最严厉的;轻则打得伤筋断骨,重则丢掉性命。但张氏父子不希望这样处罚我,但又不能坏了公司规矩。所以抓到我以后,马老师决定将我绳捆索绑,又上脚镣看管起来,不让公司任何人知道我是外逃给抓回来的。再把我押到任何无关人都无法进入公司最机密的白平房,直接送禁闭室。对外则宣传,是罢演后被公司一直被关押在那里。其次是有始有终地完成了公司秘密研究多年的人体改造试验。由于这种方法太残酷,太恐怖,没有一个参加试验的女孩能坚持到最后。由于我坚持下来,他们获得完整试验数据。后来经过改进,又与手术整容结合,获得一整套完美安全整容技术,发了大财。最后收获是对我进行了最彻底的改造,消除了我身上最后的男性残存,成了他们理想中的女人。54。长生果资源自那次拍广告片后,实际公司己要上我己上班,在正式进摄影棚参加剧组之前,我下了决心去龙口县钟先生那儿,尽管身上还锁着锁链,外出极不方便,否则不知哪天才有时间。头一天我先给王嫂打了招呼,第二天我起了早,没有合适的衣服,只好仍穿那件华丽的紫红色连衣裙,赶在早上人少的时候进城,以免召来不必要的麻烦。到了孔主任家,她还未上班,借了件白大褂套上去,到服装店买了套裙装,又去孔主任家换上,赶上了去龙口的汽车。到龙口车站己快十一点,钟先生站在车站门口,直到我走到他身边,他还没有发现。他眼仍盯在出口,寻找我。我在他身边站了一会,见他还在东张西望,就忍不住地问:“钟先生。你还要等谁呀?”他听见大吃一惊,又仔细地看了看我,笑了拍着自己脑门,感叹说:“人老了眼掘。对不起,方董事长。我们走吧!”他直接带我上了饭店,将饭菜安排好以后,钟先生望着我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说。我直截了当地对他说:“钟先生。这里又没有别人,有什么话可直接告诉我,不要有什么顾虑。”他吞吞吐吐,迟疑了一下,最后说:“方董事长。作为我一把年纪的人,就不该谈论这些。我俩可能有十个多月未见面了吧?”“差不多。好像是去年秋末冬初,我通过高工在这里认识的。”我对他笑吟吟地说:“今天我们能共事,是我们的缘分。以后不要叫董事长,就叫我芪宁好了。”“这段时间你是否生过什么大病,或在你生活中有什么大变故。”我听了有些吃惊,想了想,摇摇头,但仍笑嘻嘻地说:“都没有呀。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哪方面有什么不妥?”“难道没有?但你的外形为什么变化这样大。若你不叫我,我还真不敢认呢。”我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吗?我怎么无感觉,我变丑了。”“你面部变化不太大,否则我也不敢认了。原来的下巴没有现在尖,但你的体形和走路后姿态变化太大了。你可记得去年高工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走路你风风火火,我们想赶上你的步子非常吃力。这次你慢悠悠地,我老等你。而且你现在也没有过去壮实,很瘦弱,同生了场大病一样。”见钟先生这样说,我也不想隐瞒他,就直截了当告诉他说:“我最近做了一次塑身整容,体形肯定变化了。”“人老话多,可能是我多嘴。你己够漂亮了,像你这样漂亮女老板,我还是第一次碰到。那天高工带你来,当时我心里就纳闷,这个书呆子什么时候与影视明星打上交道。”钟先生说到这儿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我听后,马上不自在起来,难道他巳识破我真正的身份?灵机一动,我立刻转移他的话题,假装开玩笑地说:“你当时认为我是影视演员,为什么不认为高工带了个三陪女郎来了。”“高工不是个爱拈花惹草的人,你不像三陪小姐那类人,她们没有你这种气质。不过女孩子都有一种通病,爱美不顾后果。你是老板,你要的是健康、经验和智慧。美丽的外表有可能是祸不是福,你已够漂亮了,再牺牲自己的健康去追求带不来任何好处的容姿,这种整容太不值了。闲话少谈,这次请你来有二件事要你考虑。首先是长生果资源;我这次到松树岭一带认真调查了那里的长生果,若按现在的销售发展势头,资源肯定不足,估计今年就要开挖生长期在五年内的长生果。”这个问题我确实未想过,当时急得站起来,恨不得马上到松树岭产地去考察。双脚一动,两腿之间短链轻微地响了一声。我听见立马又坐下来。我是行动受限制的人,不能冲动,带着镣铐松树岭是不能去了。头脑冷静下来,我对钟先生说:“你可以和高工商量一下,看附近还有没有长生果分布。”“附近没有。高工早就有这个心,在进行地质调查时,附近都跑遍了,仅有零星分布,形成不了资源。他发现-种类似植物叫神仙果,数量很大,但分析后成分完全不同,不能替代。”“那怎么办?”“要么限制生产销售,建立长生果生产基地,在当地种植,等可以采用时,再扩大生产。”我忧愁地说:“那时间来不及,这不是三五年能建成效的。”“那只有尽快寻找新产地,高工也很急,他已经在工作了。”长生果刚开始有重大起色,就遇到这关键问题真叫人焦头烂额。不知还有什么大事,我问道:“钟先生。另外一个问题是什么?”“另一个问题现在还不好下结论,我可能是杞人忧天,就是药厂。”我有些迷惑不解,难道药厂生产还有什么重大技术难题。我望着忧心忡忡的钟先生问:“药厂生产质量出了问题?”“那到不是。生产很正常。但我对药厂的厂长很有些担心。”我对殷厂长印象还不错;热情,机灵,很会办事。去年合作时,有些难办的事,例如拿批准文号,组织试产批量生产,他搞得有声有色,对长生果产品快速推出,功不可设。听钟先生这样说,有些奇怪,就带有疑惑神态说:“殷厂长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是一个能干事的人。不知你对他有什么看法。”钟先生不以为然,他认真地对我说:“和-个人合作,首先要考量的是他的品德,对于重生公司,你作为投资人,由于产品销售原因,不能长期把时间化在生产上。你在龙口待的时间很少,将生产大权整个交给他。销售是命脉,生产是基础。万一这个基础出问题,功亏一篑。殷这个人在龙口口碑很差,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背景复杂,黑白两道通吃,不是个生意上合作伙伴。”我心里暗暗吃惊,我确实对他为人不了解。我思索了-下说:“在龙口仅此一家厂,不与他合作,那生产怎么办?”钟先生笑了说:“就是你这人太实在,往往对人不存任何戒心。比喻对于我认识不久,就将公司整个资金委托于我。所以我才提到殷莫者,对他只能利用,不能重用。目前我们与他只能保持一种委托加工关系,仅此而己。就这样,我还担心不准会给你整出个事来。”饭后我去了工厂,殷厂长异常热情,在晚上为我接风时,硬要请县里领导出面,被我婉拒了。我这镣铐在身的人,实在不能抛头露面。第二天我就赶回泌州。回来不久,我就正式参加演出。马老师将我身上束缚我行动的锁链打开,换成高弹力的塑身内衣,并要求我平时只能穿裙边到膝盖的一步裙,继续巩固整形后的体形和姿态。还将那贞操带重新给我锁上。也许是我身体还必较虚,更重要的随着我重新上班,公司原计划的一部重头戏,《奴役的婚礼》又提上议事日程。为了让从心理上和体力上有充分准备,剧组安排我日常演出的次数很少,我空余时间还是比较多,行动也自由。除了参加奴役婚礼摄制组几次筹备会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活动,在这期间我抓紧了长生果资源搜寻工作。龙口工厂方面工作有了很大起色,试制出各种制剂,小批量样品并通过毒性试验和临床试验,获得临时生产批准文件。生产一批合格产品寄到我老家公司,试销时一炮打响,由于老家公司大力推销,市场反映很好,特别是用于各类大手术后的病人,康复有出人意料的奇效,收到大批定单。目前制约长生果发展的瓶颈问题,那就是长生果货源的问题。在我向矿产研究所注入50000元资金扩大收购时,高工就向我反映《大岭脚》一带长生果资源并不是我们想象那样丰富,它仅局限在《松树岭》一带,分布区域很狭窄,必须找到新产地,否则无法扩大生产。我从龙口回来后,又同钟先生联系几次,高工的寻找无进展。天气也一天天冷起来,马老师最近召开了一次剧组会,宣布无限期推迟《奴役的婚礼》拍摄。主要原因是没找到合适的地点,原定在水仙家乡方案作废,是因为那里天气太冷。但剧组成员不得随便离开,在公司待令。这一下弄得我手忙脚乱,本来我想自己跑几个山区寻找,这一下动不了。高工的工作范围局限在龙口,故新的产地要我自己亲手找。同时货源分散化,也是今后生产保障。怎么办?这几天真是急得吃不香睡不好。几天后,水仙硬拉我陪她进城购物,正巧路过市图书馆。我突然想起,怎么不可以到那里查资料,这不是最省力的方法。回来后立即与高工联系,帮我查找长生果拉丁文学名,然后天天到市图书馆查寻。公司的人,包括我楼上的伙伴都认为我想自学考文凭,为将来寻出路,我也乐得这样承认。在市图书馆查阅了大量文献,走了很多弯路,终于在《植物志》上找到了它。文献上讲它分布在一些特殊地理环境,例如高海拔,深厚土壤,特定小气候。从道理上讲,本市周边山区都有分布。但不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即使有这种植物,成分功效大不一样;还有一些与长生果同科植物,虽然它外形同长生果,但它的提取物不但无保健作用,反而有一定毒性,使人产生某种幻觉。这种东西当地人也叫它长生果,或叫神仙果,高工就发现过这种植物。这几天跑图书馆收获真不少,对长生果有了更深认识。55。金银花的家图书馆前面一条路是一条冷街,行人不多,右拐就是公共汽车站。跑市图书馆二周后一天,走出图书馆院子大门,向公共汽车站走。刚拐弯,突然从前面左拐弯窜出一辆小汽车,我吓一跳,赶快让到路边停下,想等车过去再走。那知车到跟前“吱”的一声停下来,后排车窗打开,一个年青女人将头伸出来叫到∶“哟!怎么是你呀。”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到食堂吃饭,有时能遇到的那个戴脚镣的漂亮女人。我与她仅有点头之交,连她的姓名也不知道。怎么今天遇到她了,我忙走到车旁答道∶“你好!原来是你。你也进城了?”“你到那里去?到车上来坐,后排就我一人,我带你,顺便到我家坐坐。”她边说边打开车门,用她的右手抓住我的右手,往车里拉。我一边后退,一边想把我的右手从她手中抽出来,我还有好多事办,不想跟这闲而无所事事的女人浪费时间。同时很客气的拒绝她说∶“对不起。我还…”我话刚出口,就听见了卡嚓一声,我右手腕感到凉意,她左手将一付沉甸甸的手铐锁上我右手。我大吃一惊,忙对她说∶“在大街上,不要开这种玩笑。快把我松开。”“你上车来,我把你解开。”她笑眯眯地放开我,将身子缩回车里。但手铐仍吊在我右手上。我看已经有路人过来了,这样在大众眼皮下,右手带着手铐,多难为情,只有上了她的车。上了车,我用左手关上车门,右手伸到她跟前对她说“行行好,快把我右手解开。”她狡猾地笑着说∶“钥匙在你屁股下面,你身子往前倾,我来拿钥匙。”我信以为真,将身子前倾,把屁股抬起来。那知车突然起动,我站不稳。她用左手从我背后抓住我左手腕,往她身边一拉,我一下倒在她怀里。但左手给她反扣在背后,她右手迅速将手铐另一只环将我左手锁上。当她将我扶起来时,我双手己被反锁在背后。还设等我完全反应过来,她不顾我的拼命挣扎,又用一幅脚镣将我双脚也锁起来。我气极了,但无济于事。这时她反而非常安详地看着我。“你这是干什么?”我气愤质问她说∶“不干什么,只不过看到你想请你到我家做客,决无恶意。”我知道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我无可奈何的坐下来,她亲热地用双手抱着我,将脸紧贴着我的脸。那种女人特有的香气一阵文一阵龚来,弄得我全身发热,浑身不自在。双手反铐在身后,无法推走她,让又让不掉。只好闭上眼任由她作弄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汽车停下来,司机打开车门,她放开我下了车。她走到我这边,打开我的车门,将我扶下车。司机很快将车开走了。我一看,唉呀!多豪华的别墅。门口是一个大花园,花园里长满奇花异草。三层别墅小楼古色古香。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在城里还有这样漂亮的房子。一个女仆打开大门,她挽着我走进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布置的还比较朴素,仅一张巨大双人床,一张堆满形形色色、各种各样名贵化妆品的梳妆台,一组真皮沙发。但墙上挂满了一看都知道价格不菲的名贵字画,显示出主人的富有。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女主人的一张巨大照片,插满贵重首饰的头上,乌黑发亮云鬓高高盘起;园溜溜的杏眼深情注视着前方,白里透红的脸庞笑容可掬,身着金边绣花大红软缎旗袍,依偎在一个青年男子怀中。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唯一与正常情侣照片不同的是,她婀娜苗条的身上,缠满了横七坚八手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将其紧缚,双手高高反吊在背后;跪在地上双腿锁着黑亮铁镣,显得那样无助和无奈。照片男人一只腿跪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牵着捆绑她的麻绳头,深情地注视着她。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她端来一杯茶,上面放了根吸管。她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在我前面沙发上坐下。这时她的一双脚在长可拖地的大摆裙下露出来,一幅与照片上一样的黑亮铁镣锁在她长长的双脚上。啊!她竞敢戴铁镣上街,胆子真可以。“洪小姐。早都想与你交个朋友,始终没有机会。今天总算有缘了。”“我俩在公司食堂室吃饭时经常见面,但我不知你的名字。不敢贸然与你打招乎。请问你贵姓?”“我姓金名叫银花,今天我这样把你请来,你不生气吧!我只想与你交个朋友,平时可以往来,说说话,谈谈心!”我笑了笑对她说∶“请朋友回家,不能同罪犯一样,脚镣手铐。”“不这样,你能老老实实上我的车,到这来?”“好了,我认了。”我站来无可奈何地说∶然后在房间里转了转,感到皮肤有点粘衣服,突然想清洗,一下走到她身边说∶“请你把我松开,我几天没洗澡了,让我在你这儿洗一洗,好不好。”这几天,天天跑图书馆,今天在汽车上给他这样一折腾,又出了不少汗,确想洗一洗。“好吧!恭敬不如从命。你洗澡,我去叫人安排晚饭。”“晚饭就不吃了。我想赶回公司,我怕剧组临时有事找我。”“没关系。你等会给马老师留个我这里电话,有事我用车送你回去。”我想到我来时告诉水仙表姐,讲回去换衣服。若突然又不去了,怕她们担心。所以仍坚持想回去。她听了也不同我争,只讲洗完澡再说。金银花打开我的镣铐,将我带到隔壁一个房间。这里是一间巨大的,功能齐全的浴间,有桑拿,盆浴,淋浴,非常气派。我将衣服脱掉放在外间,然后洗了个盆浴。在巨大浴盆里,我整泡了一个小时,从头到脚洗个透。洗后感到特别舒服。几天来查阅资料疲劳彻底解除。出来后,我的衣服不见了,只见外面放一件棉浴袍。一个女仆站在那儿,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将棉浴袍帮我穿上,并告诉我,主人外出有点事,晚上一定回来,我的一切由仆人们安排。我的随身携带物品放在女主人房间里,衣服拿去洗了。看来今天身不由己了,只有听从安排了。但是仆人们的一个要求叫我怎么也接受不了。晚饭后,四个身强力壮的女仆送我回到女主人房间后,她们都在我面前跪下。我忙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洪小姐。你大发慈悲,一定要答应小人们一个要求。否则我们将会受到严厉惩罚。”“什么要求?”“为了防止你不辞而别,我们要将你束缚起来。”“什么?这怎么可以。我是贵府客人,而不是囚犯。”“主人要我们这样做,我们不敢违抗。”我心里特别恼怒,金银花这样捉弄人。但仍耐着性子说∶“我向你们保证,主人不回来,我不离开。”“请原谅我们,只能按照主人命令去做。实在对不起。”她们坚持说∶我看她们铁下心要办成这件事,看到仆人们顽固的态度,若这样抗下去,她们动起粗来,还是我吃亏,只好让步。我低下头,万般无奈地说∶“你们真要这样,我也无法,请动手时轻一点。”“那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好人,能体贴我们下人难处。”女仆们从地上爬起来,我这才发现有二人手上已拿着二捆麻绳,原来早有准备。我只好背过身,将双手放在身后,由她们动手捆绑。首先上来一人,将我披散在肩上头发拢起来扎好。另一人上来要解我浴袍腰带,我大吃一惊,她们要裸缚。立即制止她说∶“这样不行!不能脱衣服。”但她们也不应声,一人早解掉浴袍腰带,后面二人,一人抓住我一只手,将浴袍从我身上扯下来。说时迟,那时快,一条绳圈早套上脖子,双股麻绳己搭上双肩,三下五除二,四个人轻车熟路,很快将我紧紧五花大绑。我还没从勒紧脖子绳套中换过气来,仆人们完成任务,已悄悄退出房间。当我感到麻绳非常粗糙,勒得全身又麻又疼时,走到梳妆台镜子一看,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怎么捆得这样紧。胳膊,前胸,腹部一道又一道麻绳都陷到肉里去了。而一对乳房给勒得高高突起,这怎么行,要她们给松松。我想追出房门,叫她们回来。急忙之中,也未往下面看,刚一动脚,脚脖一紧,铁链一声叮当响,身子一歪直挺挺倒在地毯上。原来她们还给又上了脚镣。脚镣之间铁链很短,一下把我扯倒了。由于麻绳勒得紧,虽然地毯很软,很厚,可也跌得我头昏眼花。我正要挣扎起来,突然一双柔软的双手将我扶起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女主人回来了。她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退后几步笑着说∶“公司里的人都讲五花大绑的洪玫瑰是一个天生尤物,看来真是名不虚传。我今天可大饱眼福了,真是一朵美丽的,人见人爱的红玫瑰花。”我原指望她很快给我松绑,看她那个样就急了,很不高兴的对她说∶“金银花。我的好妹妹。你真会作弄人,看你的下人把我绑的胳膊都快断了,我实在受不了,快把我解开,让我回去。”“回去?回到那里去。你要想走,现在就可以。”她走到房门口,拉开门,作了一个忧美的送客动作,微笑地对我说∶“请吧!洪小姐。”56。金银花的自缚我真给她弄得哭笑不得,就是在公司,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敢这样裸缚出门。何况在城市里。我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对她软缠。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跪下来对她说∶“就算我求你了,把麻绳松一松。你不能这样留客吧。不能把我就这样绳捆索绑过夜吧。”她一把将我拉起来,又扶我到沙发上一同坐下,摩摸着我的身子说∶“你的皮肤真好,经常被绳绑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放心,我会陪你的,而且绑得不会比你松。”我十分奇怪望着她,也要女仆将她绑起来。她站了起来,将房门锁好然后,在我面前将衣服一件件脱光。金银花不仅脸盘漂亮,身材也很好真。杨柳细腰,一对挺拔硕大乳房,肥臀,长腿;皮肤光滑细腻,同玉脂一样。脱掉内裤,里面也锁上一条贞操带,是银白色。一条银白色细链与贞操带焊死,下端拉着脚镣之间铁链。仔细看看她脚上锁的铁镣,油黑发亮,铁镣的环好像是整的,即没有接缝,也没有锁孔。难怪她整天戴镣,可能不容易打开,或者无法打开,当初不知怎么戴上的。她脱完衣服,一只手提着连着脚镣细链,叮当,叮当走到我身边。仔细看了看我的贞操,带惊讶地说∶“唉呀!你也锁上这种式样贞操带。除了你是金黄色,其它都一模一样。我俩真是有缘。你的贞操带是从那儿弄到的,我想肯定是男人帮你锁上的,你肯定脱不来,否则你不会还穿在身上。”面对她一连串的提问,我无法回答。只好笑了笑,不停的点头,算是给她的回答。看来她对我的表达并不满意,但也无奈。就把我拉起来说∶“你先到床上去休息。我马上也上床,在床上我俩好好聊聊。”我乘机对她说∶“好妹妹。能把绳子松一松,不要你解开;松一松总可以吧!麻绳勒得我真吃不消,求求你了,捆得这紧无法休息。““不要紧。就这样你才好看。听话,先上床。”她边说边将我往床上推,我无法,只好躺在床上。床非常软,枕头很高,很舒服。若不这样紧缚,在这种床上真可以痛痛快快睡上一觉。金银花安排我睡下后,从床下掏出几捆麻绳,抖开后开始自缚。我奇怪地问∶“你自己能将自己绑住?”“那有什么不可以。你看好了。”只见她用绳在身上一道又一道缠,开始绑得还不紧,等道最后将一个绳头,打一个活扣,固定在墙角一只铁环上。双手反背,穿进一只事先做好绳圈中。身子往前倾,绳头收紧。开始是反绑双手腕的绳圈收小,将手腕勒紧,高吊在背后;再用力,绳头继续收紧,全身绳索逐渐收紧,慢慢陷进肉中,紧紧把她缚牢。最后她大叫一声,软瘫在地上,只见她大汗淋淋,紧闭双目,动也不动伏卧在地上,十多分钟后才艰难地翻过身,跪在地上,低头用牙咬着活扣绳头,用力一扯,活扣松开,绳索从铁环脱下。她站起来,拖着一截绳头走到床前,对我说∶“洪小姐。你看紧不紧?”我看得目瞪口呆,连忙答道∶“紧。非常紧。你自己可以解开吗?”“可以。你看我事先准备的,绑住双手腕的绳圈,有一个活扣。活扣在捆住我手腕绳圈下。有一个我左手指还能够上活扣绳头,只要慢慢扯,活扣上面绳圈就会脱开活扣上的绳环,活扣就松开,捆住手腕绳圈也松开,双手也解脱了。但要是不小心,倒过来将活扣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活扣就变成死扣,就自己解不开了。”我突然有一个闪念,她害苦了我,我何尝不可以作弄一下她呢。我就故意问∶“什么样的活扣?你给我看看在什么地方。”她不知我有诈,就将背转过来对着我,坐在床对我说∶“活扣在手腕下面,你仔细看,我在手能勾上那个绳头就连着活扣。”“让我仔细看看。”我边说边将头伸过去,用嘴一下咬紧活扣上面绳圈。金银花发现不对劲,身子一扭,想看看我在干什么。那知这样一用力,我咬住绳圈一扯,反而将绳头从下面绳环中抽出,这样活扣变成死扣。金银花没想到这一点,用左手慢慢抓住绳头,用力扯,想松开活扣。但越扯,绳扣越紧,她惊慌了,问我怎么回事。我高兴地笑着说∶“那个活扣变成死扣,你再想其它方法解开吧。”金银花半信半疑,拖着镣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反复查看,确实变成死扣。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起来。走到床边对我说∶“今晚我本想与你玩一玩绳捆双花游戏。没想到你搞了点花样。这好了,我解不开,那有谁帮你解。那就舍命陪君子,我俩就这样过夜吧。我好多年没这样做了。”然后又扭了扭身子,用力挣了挣,自言自语地说∶“早知这样,不该用那样大劲收紧绳索,也捆得太紧了点,不知能否吃得消。”我听她这样一说,也呆了,心里好后悔。上次被缚了一夜,身上还穿着厚旗袍。这次可是一丝不挂,而且麻绳特别粗糙,也不柔软,好像是根新麻绳。这样反绑一夜肯定受不了,真是自作自受。我还抱有幻想对她说∶“不可以叫仆人来解?”“你别做梦了。”金银花冷笑一声说∶“我们这里规矩,早上九点前没那个人有胆敢进我的房间。”我听了哑口无言,静静躺下。金银花也上了床,也躺在我身边。对我轻轻说∶“洪玫瑰。今晚感受如何?”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感受?只有受罪。你把我请到你家里就是这样做客的,没看见捆我用得是什么,是一根新麻绳。我不知道皮肤是否破了,现在只有麻木感。唉呀!我得换个姿式,胳膊压在下面,都没有感觉了。”我翻了个身侧睡,将背对着她。她也翻过来,将头伸到我耳过说∶“我好兴奋。今天的情景不由得我回忆起住事。”“什么往事?”我扭过头,好奇地问道∶她向我讲述她令常人无法理解的过去。她出生在本市一个富豪家庭,而且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她上面有二个哥哥,所以父母亲特别疼爱她。刚考上大学,父母就送给她这套别墅过着独立生活。她的父亲是江南水乡人,搞水上运输起家,掘得第一桶金后,后来到本市在房地产生意上发了大财。所以她幼年在船上长大。那是她家仅有一条机帆船,为了防止她落入江中,同一般水上人家小孩一样,平时总用一条绳子拴在腰上,另一头固定在桅杆上。这样她就被束缚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不会失足落水。但她特别调皮,长大一点,她学会解开身上绳子,在船上乱窜。结果她有几次险些落江。所以在工作忙,无人照看时,她母亲实在无法,用一条丝巾将她双手反缚,使她无法解开身上绳。久而久之她也为一种习惯,这样反而感到一种安全感和被在束缚中获得一种无肋状态下的满足。后来离开船,上岸生活,反而有些不习惯。只有在学校上课时,老师要求双手放在后面,认真听课。她将双手放在身后,幻想被一根绳索束缚一样,感到特别舒坦。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听课。所以老师和同学还认为她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但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的秘密。进了大学后,一切都在变,变得那么自由,己没有任何东西可束缚自己,她反而感到不适。这时她有了自己的别墅,有了一个安全的家。为了寻求心理上的平衡,她开始自缚,并从有关网站上学会自缚方法,从网站上买到了各种自我奴役的工具。每当她把自己紧紧束缚起来以后,开始的感觉是心里特别的安宁,但是随着身体发育和年龄增长,慢慢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冲动和快感。开始她喜欢把自己正在发育的乳房缠得紧紧的,让其鼓起凸出,然后反缚双手和双脚,直挺挺倒下去,让凸出乳房无保护先着地,虽然是倒在柔软的床上,或厚厚地毯上,但整个身子压在柔软乳房上那种强烈的剌激,使她如仙似痴。开始是剧痛,使她浑身颤栗,但随后从乳头释放出电击一样快感,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样冲击身上每个细胞,四肢产生一阵又一阵筋痫。随后下身奇痒,阴道不知不觉分泌出大量淫水,叫她久久不能平静。大学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虽然她在家爱自虐,好像是一种十分淫荡的女人。但在学校,她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清纯、文静、美丽的女孩;是班上男同学们追求对象。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和富家女的身份,令大部份追逐者望却止步。还是有那些契而不舍追求者,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向她献殷勤,想获得她的芳心。但这些追求者无法了解她心灵深处,了解她真正的喜爱,所以没有一个成功者,但这并不妨碍同学们之间正常往来,所以她有时也邀请男女同学到她家里,来举办各种文学沙龙和舞会。久而久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的秘密终于让一位学友,即现在丈夫发现,改变了她以后命运57。难忘的周末她丈夫的父亲是如意娱乐公司的一个大股东,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小伙子。他总是寻找各种机会接近她,终于他发现一种奇怪现象。金银花有时不经意露出手腕,上面经常有一些不注意看不到的淡红色印迹,开始他以为是一些微小疤痕,但后来这些淡红色印迹总是不断变化位置。他就奇怪了,联想到他父亲公司的业务,他猜想是否与SM有某些联系。但看到金银花美丽高雅的形象和富贵的家庭背景,他想也不敢那样想了。后来发现每次周末,只要金银花家里没有客人造访,下周一手腕上总会有新的淡红色印迹,他的好奇心促使他,想寻找一个非常机会,来找到这个答案。金银花谈到这儿,眼睛突然发亮,显得有些激动。满面通红,粗粗地喘了几口气。我看她那样子,也很好奇,挣扎地想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绳子绑得太紧,用不上劲,再加上脚镣碍事,摆弄了好一会才在这软绵绵的床上坐稳,伏下身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她笑着说∶“我也想坐起来。唉哟!我的手都麻木了,不像是自己的手。”她也挣了一大会儿才坐起来,她想活动一下双手,但高吊在背后的双手都也不能动,只是十个手指一张一合动几下。她苦笑一下说∶“真是自己同自己过不去。你看。我绑得比你都紧,浑身上下又麻又痒又痛,好难受。但心里有一种特殊感觉,好刺激,同我那天一样。”“那天?”“那个难忘的周末。”她边说边跪起来,向我身边移动,弄得脚镣链子哗哗的响。她将她的头靠在我肩上,脸发烫。她的眼光充满幸福,十分神往地对我讲述了她刻骨铭心的那一夜。那是一个临近期末考试的周末,为了迎考,下周一到周三放假,让同学们自己安排复习。周四、周五、周六这三天考试。几周来课程紧,学校周末活动多,没有时间在家自缚自娱自乐,这一下有时间了。我想彻底过一下瘾,回家后我早早吃了饭,洗了澡,当时家里只有一个老妈子照顾我,没有其他人。晚饭后,我对她交代,晚上没有什么事,她可以回房里早点休息,这样借故把她支开。洗完澡,我赤身裸体什么也没穿,这样一方面,大小便很方便,另一方面玩起来更剌激。当时我按照网站上介绍的方法,将镣铐的钥匙冻在一块大冰块里,用线吊在卫生间里;然后将头发梳洗好,盘在头顶上,用发夹固定结实;再给自己淡淡化了个妆。当时我自缚的技术并不好,只是胡乱地用绳子在身上乱缠一气,束缚主要用镣铐。当我将口中塞好一个红色大橡皮球,并用带子固定好,绑好身上绳索,给双脚上好脚镣,再反铐好自己双手时,内心就十分激动,因为当时的我口不能言,手脚都已失去自由,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女孩。若卫生问冰块不化,我是拿不到钥匙,无法解开我身上束缚的。按照以前的习惯,我非常喜欢这个样子到别墅前大花园里散步。我用反铐在背后的手打开房门,向外看看,整个别墅鸦雀无声,除了花园大门上一盏节能昏暗的灯火外,到处笼罩在黑暗里。看来女佣人也休息了,她耳朵听力不太好,只要不是响动特别大,一般她是听不见的。我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慢慢往楼下走,尽管动作很轻,但脚镣的铁链还是发出一点金属敲击的声音,特别是路过一楼客厅佣人房门口,我紧张得心像吊在咽喉上,一声声铁链碰击声,同撞击在我头顶一样,只到轻轻打开别墅大门,脚踏上花园柔软的草坪,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我刚走出别墅大门,屋里电活响了,我想去接,但浑身这种打扮,若接客厅电话,万一女佣人闯出来怎么办?到房间去接,行走非常不便,也许等我到了房间电话早挂了。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电话响了几声也就停了,我也就不管这些了。当我拖着脚镣的铁链,慢步在大花园里,在花园里观看满天星斗,风吹来,秋天凉轻轻摸抹着由于兴奋而发热的皮肤,感到好凉爽。走路扭动着身体,捆绑得比较松弛的绳索摩擦着光洁的皮肤,痒痒的,特别刺激,好像又回到童年那个女孩时代,双手被妈妈用丝巾反缚在背后,身子被间绳子固定在一定范围里活动,无助也无奈地看着大人们在船上忙忙碌碌,但心里却非常舒坦,又感到安全…正当我陶醉在这忘我境界时,突然一道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扫过黑暗天空。远处有汽车马达的声音。我停下脚步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声音迅速地向我这里接近,我的心猛然剧烈跳动起来,难道有人来造访我。现在二十一点还不到,完全有可能。但是如果有人来,一般都电话预约,不会冒冒失失地撞进来。啊!我突然想起来,刚出门时,电话响过,莫非真有人来。这下我可慌了,急匆匆往别墅大门走,想尽快回到房间,但脚镣的铁链限制了我,尽管我快步住前走,脚镣的铁环磨得脚腕好痛,但仍走不快,还未等我接近别墅大门,雪亮的汽车照明灯光从花园大栅门射进花园,整个花园照得通明。我赶快往后退,灯光一扫而过,花园又恢复黑暗,但汽车声音已很近了。我害怕了,不管是否上我家,我得在花园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若是过路车,那千好万好,走了以后我得赶快回房间,但这一带不是交通要道,晚上更稀少,若不是过路的,那要赶快避一避。我慌不择路地躲在一丛月季花后,静静地站在那儿,注意听那汽车马达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强,终于我最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强烈汽车照明灯光照亮整花园,一辆小车在停泊在花园的铁栅门前,有人下车按响了门铃。别墅里响起了门铃优雅的音乐声。我赶快蹲下来,躲藏在花丛的阴影里。花园的铁栅门缓缓打开,小汽开进花园停在别墅大门口。“谁呀?”女佣人起来了,打开客厅大门,站在门口问∶“是我。银花同学。”当时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这个机灵鬼这么晚来干嘛?“有什么事呀,明天不能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要通知银花同学,刚才打电话没人接,所以就赶来了。”我一听就来气,在我最不想见人的时候,他偏要来,分明是找借口往我这儿跑。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真希望女佣人想个法子把这小子赶走。“姑娘可能休息了,你明天来吧。”女佣人在下逐客令了。“大婶。这件事很重要,今晚必须通知她,否则出了事,对银花很不好,我也有责任。”这小子真坏,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他在吓唬佣人。我真想训斥他一顿,但现在这模样,怎能现身,何况小嘴给塞口球堵得严严实实,有话也说不出。“那我给你去喊一下。”看来女佣还真给吓住了,到楼上去叫。过了一会儿,我听女佣说∶“先生。姑娘不在房间里,你还是先回吧。有事打电话来,等会姑娘回房时,我请她等你电话。”“银花没出门吧?”“没有。她对我讲过今晚不出门。”“那我既然来了,就直接告诉她。你去休息,我就在客厅里等。”“那也好,这边有饮料,你自个用,我回房了。”这下我可急了,这个王八蛋不走了,我可怎么办。弯弯一牙月亮,从山边升起,月光越来越亮,花园里也明亮起来。我到那里去藏身呀?同时我也不敢动,生怕将脚镣手铐的链子碰响,我蹲在那儿,又急又慌苦苦思寻解脱的方法。月亮越升越高,银白色月光撒满山川,房舍、树木、花丛一点点从黑暗中显露出,但也把我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我得离开花园,想法轻轻移动到房屋下,设法进入屋内。我慢慢弯起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让脚镣链子轻轻地在草地上滑动。反背的双手,紧握手铐链子,尽量不让其发出声响,一步,二步,一点点向房屋靠近。同时眼时刻注意大门和客厅动静,在离房屋墙根还有十多米时,在我小心移动一步,身子向前倾时,绑在身上绳子突然紧了,拉住我。我回头一看,绳头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掉在地上,挂在花丛中。我身子住前移了一小步,然后挺起腰想把绳头拉过来,但拉不动。这时我有点急了,心脏通通猛跳起来,头上冒出汗珠。我双手松开手铐链,反过身抓住绳子慢慢用力拽,但还是拽不动。我心慌了,全身上下用了全部力量去拉,好像也有点松动,再加一把力,那知绳子突然一松,我一下失去平衡,往前一歪倒在地上,脚镣手铐的链子碰响的声音在我当时耳里不亚于一声惊雷,这下完了,我双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慢慢我感到身上很暖和,渐渐有了知觉,我感到我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被子。小心睁开眼睛,向周围看了看,没有一个人;房间里有一盏床头灯发出柔和的光线,房门紧闭着。我的头脑逐渐清醒,再睁大眼仔细看了看,是躺在自己房间床上。我想,我不是倒在花园里,怎么又在床上呢?是不是在做梦?我试着翻身,刚一动手脚,床上立刻响起铁链子碰响的声音,我这才感到我还被脚镣手铐,这不是梦,是现实。我用脚掀开被,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地毯上放着一捆绳索,而且就是我常用自缚的棉绳,是有人解开身上绳索。这时,我思路突然清晰起来,回忆发生的一切,我的脸立刻红了,心脏狂跳起来。我的一切都暴露在那坏小子面前,真叫我无地自容。这叫我怎么去见人,若消息传到学校,那我只有退学,甚至离开这座城市。想到这,突然感到心里十分恐惧,翻身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心静卜来,左思又想,反感到特别舒坦,激动不已,这一切不正是我从心底渴望的呀。反正事情已经发生,随它去吧。由于倒在花园里,身上弄得肮脏,应当去洗一下,我下了床,拖着脚镣走进卫生间,包裹钥匙的冰块早己溶化,钥匙掉在地上。我用它打开脚镣手铐,到浴池冲了澡,身上裹了条大浴巾,回到房间。无意中发现我的塞口球放在床头柜上面,下面压了个字条,我赶忙拿起来看,上面写到∶银花学友。学校临时通知,考试提前到下周二,班主任叫我比须在今天晚上通知到所有同学,以免耽误复习和考试。你是我必须通知的最后一位,电话打不通,所以冒昧冲进你家,看到了我不应当看到的东西。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为了保密,我未叫女佣大婶,直接将你抱回房间。请你放心,并以一个人性命作抵押,向你保证,不向任何第三人泄露,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值得你信赖的同学范思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