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挚友我边听银花的叙述边想,世上的人真是千奇百怪,若不是听她亲口所讲,我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女子,把束缚当成一种嗜好,甘心受人捆绑。特别是金银花这种高雅美丽的白领女士,即有这样受虐本性,真是匪夷所思。“那这个范思友后来怎样看待你,不认为你精神上有毛病?”我好奇的问∶“好。你讲我有神经病,看我怎样收拾你。”银花翻身就压在我身上,床上很软,我仰着身倒在床上,一下深深陷进柔软鹅绒被中。双手被紧紧反缚压在身后,她双腿骑在我腹部,她的脚镣链扣住我双腿,动弹不了。她用嘴一下咬住了我的乳头,我的乳房已被粗糙麻绳勒得高高凸起,又胀又痛,这下又在乳头上一咬,痛得钻心,躲又躲不掉,我忍不住大叫起来。她松开牙,又用口用力吮吸,这下更难受。乳头上象有无数蚂蚁在爬,麻酥酥的奇痒无比,这种麻酥酥的感觉随着她不断吮吸,很快由乳头向全身扩散,全身发热,心跳加快。我拼命挣扎想摆脱她,但被紧缚的身体深陷在床上,一切抗争都是徒劳的。我只有上气接不到下气的向她求饶说∶“好银花。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利害吧”银花松开口,对我做了个鬼脸对我说“那个该死的范思友就是这样把我整得死去活来。”我忍不住问∶“这就奇怪了,从范思友字条上看他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女同学。他敢这样做不怕犯罪。”“你真傻得可以。他是我的丈夫,他怕谁?”银花说完后笑得直不起腰。我看机会来了,将腹部用力往上一挺,银花毫无防备,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倒在床上弹下一下,由于双手被反吊在背后,无法控平衡,滚到床下。虽然她及时将头高高仰起,头未落地,但胸部先落地。尽管地毯很厚,不会伤着她,但那对被绳勒紧挺拔乳房也压得够受的,上次我在公司大楼有这样经历深有体会。见她跌到,我连忙下床,弯下腰看她连声说∶“对不起。没摔着吧,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她半天才缓过气,挣扎着坐起来,眼里含着泪花,边呻呤边说∶“你的报复心真强。唉哟,我的奶要炸了,好痛呀。你来帮我揉揉吧。”“我怎么帮你揉,我的双手不是反吊在背后,用不上力。”“你用脸帮我揉,用嘴含着奶头,边吮边揉。”我没办法,是我的错。我慢慢跪下去,她靠在床沿上,我用口轻轻含着奶头,脸贴着她的乳房,轻轻的揉着。她身上有一股女人特有香味,令人陶醉,叫人不忍离去。在我轻轻揉磨下,她合上眼,半张着口,轻轻呻呤着,很享受,不知不觉我俩都睡着了。突然一声接一声的敲门声将我俩惊醒。我睁开眼,发现我伏在银花身上,口里还含着她的奶头,口水从嘴里流出,淌在她身上。我脸一下红了。这是什么样子,真不好意思,马上挺起身站起来。这时才发现腿完全麻木了,半天动不了,反缚的双手又红又肿,毫无知觉,可能是血流不畅。我看银花情况也差不多,她仍靠在床沿上。问道∶“谁呀?这么早来吵人。”“是我。银花。都上午八点了,该吃早饭了。”银花一听悄悄对我讲∶“我丈夫回来了,你赶快上床,不要动。”我一听,赶快到床止躺下。银花用嘴咬住一床被单盖在我身上,然后坐在床上说∶“进来吧。”我躺在床上,吓得不敢睁眼,假装睡着了,听见门开的声音。“银花。你好,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刚下飞机。你…?”一个男人激动的在说话“废话怎么多,还不快把我身上绳索解开,我的手都要断了。”“好,好。马上解”“唉哟!你轻一点好不好,你把我弄痛了。”“我够小心的了,这绳太紧。”“不紧还用得上你。”“这床上躺着的大美女是谁?好像是公司大明星洪玫瑰。”“怎么又看上了。快解!解好了马上出去,在饭厅等我。”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银花说∶“唉哟!这手怎么啦,怎么不听使唤?”“可能是捆得时间长了,我来帮你按摩一下。”“不要你帮,你出去一下。亲爱的,我马上就来。”我听见脚镣链拖动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有人将我身上被单掀开,我睁开眼,发现是银花笑眯眯的看着我。她哲白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布满了红色,在肩和手臂上甚至是紫色的印迹。我想,我松绑后身上也不会比银花好那儿去。银花在给我解开绳索时,由于绑得紧时间长,又是非常粗糙的新麻绳,绳子几乎是贴在皮肤上。在腋下皮肤特别娇嫩的地方都破了,甚至有少量血渗出来。所以绳索可以讲是从皮肤上撕下来。每解下一段绳索,那个地方先是毫无知觉,当血液开始流通时,皮肤由紫红变白;这时开始是胀,接着是麻,最后是火辣辣的痛。当绳索全解开后,我全身胀,麻,痛交织,忍不止呻呤起来。银花自己也不好意思,抱歉地对我说∶“痛吗?是不是叫大夫来处理一下。”“没有那个必要。你的手下一点也不懂紧缚技术,这那里是紧缚师所为,这纯粹是绑死囚。我不是在公司训练了近一年时间,身体有一定适应性,否则这一夜非叫你们给弄残废。”“真对不起。我平时要求他们绑得越紧越好,没想会产生不好后果。他们平时绑我时也不像这样。”“那因为你是主人,不敢下手那样重,对我这个外人就不同了。”“看来也是,要好好叫他们研究一下这方面技术。”“请你把我衣服拿给我,我得走了。”“吃了饭走好吗?”我谢绝了,这次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处理不好会留下疤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皮肤。银花见我坚持要走,就安排车送。临别时,她紧紧拥抱我,称我是她最好的挚友。回到宿舍,我赶快用公司处理绳迹的药水将全身涂抹了一遍,这种神奇药物有消炎、消肿、润肤的特殊功效。涂完后,全身火辣辣的胀疼感没有了,而取代的是润凉舒服感觉。到食堂吃了点饭,回来就睡。折腾了一天一夜,非常疲惫不堪,,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又泡了个药浴,精神完全恢复,身上的绳迹大部会消失,特别严重的地方仍是紫色,,但表面结了点疤。第二天全身开始脱皮,至到三天后连紫疤也脱掉,皮肤才完全正常。这几天剧组连续开了几次会,最近,公司对我们的节目非常重视,要求我们尽快开拍。马老师也很着急,冬天快到了,本地气温很低,很难在野外拍摄。若在摄影棚里,真实效果大受影响。最后导演认为只有远征到南方,才可能实景实拍,获得最佳效果。但我们节目内容不可能在没有政治势力保护下在外地拍摄。所以打了个报告给公司,请公司能在当地安排。公司很快同意了我们的意见,并作了布置,地点确定在江南省水阳市。我听了非常高兴,因为那个地方紧邻我的故乡津河市,我有机会回去看看。而且我开发的长生果系列产品在那里卖得很不错,我也非常想考察一下销售市场,改进生产工艺。但最重要的是看看已分别半年多的妻子,儿女。但想到三年前她们己被告之我己车祸身亡,而我已变成女性,就是相逢也是不可能相认。上次回家时她看到我的态度,己使我彻底断绝了重新一家团聚的念头。想到这里,感到特别凄凉和傍徨。很快马老师和老九带领导演等剧组后勤人员先行出发,大部分演员等他们安排妥善后再去。我也抓紧时问跑了几趟矿物研究所和重生公司药厂,与高工和殷厂长对科研生产作了详细的研究和布局,以保证产品质量稳定和供货不脱节。由于本市没有机场,等我们最后一批演员出发,全部乘火车软卧车箱。出发前剧组给每个演员发了个行李箱,里面是四季服装,全是大众化的。所以我平时穿的那种妖艳性感服装一件没带,看了这些,我从心眼里感谢剧组考虑周道,也方便我们在外地出门。出发那天,公司派车直接将我们送到火车站贵宾室,上了火车一看,原来是凤仙和司菊同我在一个包箱。她们是上辅,我是下铺,不知另一个下铺住的是谁。凤仙和司菊穿的当地流行短皮大衣,里面是高领羊绒衫,像两个清纯的高中生,一个文静,一个甜蜜,真是人见人爱。不像我们这个行当的女演员,涂脂抹粉打扮的花里胡哨。同她们在一起心里很愉快,到开车前十分钟,有一位穿着体面三十岁左右英俊男青年,拉开包箱们,客气的问道∶“这是6车2号包箱吗?”这声音好熟悉,几天前好像听到过。我也礼貌地点了点头。这时男人后面窜出个女人,她一下扑到我身上,带来外面寒气,将我压倒在辅上,紧紧抱着我高兴地叫到∶“啊!玫瑰。原来你也在这包箱里。”59。故乡遇险包箱外男人轻轻说∶“银花。车要开了,我得下车。这是你的行李。”银花这才站起来说∶“玫瑰。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老公啊。”怪不得声音熟,那天在银花听他叫门,不过没见面。我赶快站起来,理了理弄乱了的头发和衣衫。银花的老公友好的伸出手,我也赶紧将手伸出,他紧紧握住我的手说∶“范思友。顾名思义对于朋友是时刻铭心刻骨思念,特别是你这样的名演员。你看有你在,这儿这个包箱显得蓬荜生辉,光彩夺目…、…”“你这个色鬼,见不得女人。那来这样多的废话,要开车了。快下车!”银花一边呵斥他,打断他的话;一边将他往外推。范思友对我做了个鬼脸,消失在包箱外走廊里。银花送走了老公,回到自己的铺上,叹了口气对我说∶“你看他,就是这个样。见了漂亮女人都忘自己是那一个了。你看,当我面都敢这样。”“算了。男人都花心。否则我们全都要失业,你上那儿去?”“听说你们到水阳市拍戏,那是我的故乡。那儿可美了,是有名的江南水乡,到处是河流湖泊。我在水上生,河里长,到了那里我要好好带你们出去玩玩,尽我地主之情。我这次是回家省亲,看看外婆,你们正好去那儿,能一块去,好开心。”其实我知道水阳是什么地方,津江从那里直通长江,水面开阔,江中有好多江心小岛,当地人叫江心洲。岛上芳草遍地,百花盛开,树木茂密,风景特别美。小的岛无人住,大岛上有上万人口,交通非常不便,出行靠船。我看银花脱掉外套和厚实的长裙,我眼一亮,发现她依然带着那脚镣。我大吃一惊,她真胆大,敢这样出门。我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地问∶“银花。你就这样出门?”银花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反问我说∶“怎么啦?出外还有什么特别讲究,我有什么不妥。”我用手指了指她的脚说∶“南方温暖,衣衫单薄。你带着这个笨重家伙出门,那儿不同本市,弄不好给别人当成逃犯。”银花明白了,苦笑一下,随后平淡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随机应变吧。唉!要不是带着它,通不过机场安检,我就到省会乘飞机了,那会在火车上熬几天。这都怪我那位,我和他结婚时去拍婚纱照时,他从你们公司搞来这幅脚镣,拍我们房间挂的那幅照片。上脚镣时我没注意,后来想打开时发现,它很特别。我问老公要钥匙,他说没有。我以为他骗我,当他给我松绑后,我仔细一看,然后用手摸摸,发现这镣环上没有钥匙孔,确不是用钥匙打开。但整个脚镣环是完整的,没有一点缝隙,我不知当时是怎样锁上的。想了很多办法都打不开,当时我很急,我老公确不以为然,似乎他很乐意我这样。刚开始,这幅脚镣给带给我很多麻烦,不敢出门,不敢会友,真正地变成老公的囚犯,工作也辞掉了,朋友也不往来了。后来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能掩蔽的好,什么事都能干,那儿也敢去。这样脚镣时刻伴随我,几乎成了我身体一部分。后来老公告诉我,他故意用这种脚镣把我锁住,叫我无法离开他。你想想,还有男人敢接受一个被别人锁住的女人,所以刚才他敢当我面那样放肆。”我知道,锁住金银花这种脚镣是如意公司设计一种高科技产品,它预先设计好时间,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十年,时间不到,是不容易被打开。时间到了,会自动打开。具体时间可能只有她老公知道,自我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她始终戴着,设计时间不会短,看来,她老公真不是好东西。“谈着谈着,我们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火车什么时候开都不知道。几天后,我们准点到达水阳市。摄制组住在郊区,一个四面环的花园式高挡四星级宾馆。公司真有钱,包下一幢楼。银花爱热闹,在水阳市亲戚家住了一夜,就搬到我们这儿。马老师和老九他们早到几天,一直和当地公司分公司合作安排拍摄前各项准备工作。我们到了,休息二天后,就召开有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参加的摄制组全体工作人员工作会议。老九在会上告诉大家,由于遇到了在家里没有考虑到的困难,加大了前期工作难度,故正式开拍要等一段时间。但具体时间没法定,所以大家主要任务是要休息好。这里风景秀丽,可以出去游览,但不要长期外出。短期外出一定要请假,要让公司知道去向。接着当地分公司负责人介绍了当地一些情况,最后强调,虽然这里繁华富裕,治安良好,但也存在由当地黑社会控制的一些黄、睹、毒,甚至绑架,贩卖人口勾当。所以外出最好有当地熟人作向导,结伴而行。我当时听了很好笑,我们这个如意娱乐公司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公司,真是贼喊捉贼。在宾馆住了二天,我天天再盘算怎样找机会到老家,与这里紧邻的津河市去一趟看看。虽然家里人认为我己不在人世,也认不出我,但很思念他们,很想去看看他们现状。但凤仙和司菊首次来到这锦绣江南,天天吵着要出去玩。摄制组为了控制这些漂亮女演员外出,出来时不给我们带钱,到这里给的另花钱很少,我想把这钱余下来好去老家,所从以无钱为由拒绝去玩。那知银花来后,她们找她去磨。银花很大方,愿带大家玩,费用她出。而且她也是当地人,对这里比较熟。而凤仙司菊又是马老师学生,假一请就准。为了联系方便,老九请当地分公司也派了一个叫向阳花年青女职员和我们一块活动。开始几天玩的是公园,水上乐园等人造景点。一路上银花和向阳花吹嘘当地田园风光是如何好,农村乡下小菜是如鲜美可口,逗得凤仙和司菊跟在银花和向阳花后面,求她们到农村去玩。后来我们租了一条小船,到市郊不远的一个江中小岛去玩。可真不错,那弯弯曲曲沙子路,穿过百花争艳的江堤,穿过翠绿的稻田,穿过农舍,穿过杨树林,大家玩得很开心。晚上就在一家农舍过夜,江南农家,不但饭菜可口,而且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睡在那里,听见窗外蛙声一片,真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那种世外桃源的境界。第二天,我们又逆江而上,又玩了几处无人小岛。这里离市区较远,岸边出现了青绿交错的小山,途中,大家手中拿的,头上插的都是那些不知名野花,大家尽情的跳啊,叫啊,完全摆脱了平时在公司受到的束缚,显出小姑娘天真烂漫本性 .虽然玩得痛快,唯一叫人心烦的就是船不好找,这事责无旁贷的落在向阳花头上。每到一地,我们去玩,她去找船,离市区越远,越难找。最后玩到据向阳花讲离市区有40公里的地方,看看天要变了,起风了,我们商量该回去了。风越吹越大,江上起波浪了。向阳花好不容易找来一只带蓬的小船,上了船,很颠簸,完全不像来时风平浪静时那样舒服。我看了一眼船老大,人长得凶悍,怪可怕。但江面上又没有别的船,没法,只有上他的船。上船后,风小了,浪也小了,但船离岸二十多米,船反而颠得更利害。我和凤仙、司菊颠得头晕脑胀,恶心得利害,想吐,不得不卧在仓板上。这时银花也像坚持不住的样子,伏在仓板上。凤仙、司菊开始呕吐。我心里也非常难受,一睁眼天旋地转。一会儿船体摇摆减弱了,在船尾摇浆停止了。我感到船老大向我身边走来,他走到身边,把我本来侧卧的身体,搬成俯卧,并将我双手反剪,一根绳索套上我的脖子,很快将紧紧我五花大绑。我想挣扎反抗,但浑身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很快我感到紧缚后粗糙的绳索几乎勒到肉里去了。这次出来玩,衣杉单薄,身上给绳索勒得火辣辣的痛。身上痛疼和惊吓,反使我清醒多,勉强睁眼,看到船老大又到后船舱取出一捆绳索,同时拿出一面小红旗插在船尾,可能是发出一种信号。他提着绳索,狞笑着走到吐得一踏胡涂的凤仙身边,将她也翻成俯卧状。凤仙上身压在她吐出污秽物上,衣衫弄的脏秽不堪。他反扭凤仙双手,熟练的捆绑着。凤仙同我一样软瘫,毫无反抗。我看了看船头躺着的银花和向阳花,一动也不动,心里越发紧张,不知什么命运在等待我们。在我印象中,我老家一带很少发生这样青天白日公开绑架女人事件,难道几年时间世道大变。由于凤仙和司菊头朝船尾,船老大绑她们时,也是头朝船尾。也可能他过于自信,也可能前面几个女孩毫无抵抗,所以根本对船头两个女人没有存一点戒心,当他绑好凤仙又专心致志去绑司菊时,我突然看到银花己站起来,手执一根船上短浆,悄悄走到船老大身后,高高举起手中浆。我突然紧张得气也不敢出,当银花手中船桨重重落下时,我吓得赶紧闭上眼。听见嘭的一声,沉默了片刻,就听见银花的声音∶“跟老娘斗。老娘在风尖浪顶上长大的。天生不晕船。就凭这点本事,把老娘做倒,做梦去吧。”听这一声,我连忙睁开眼,看船老大己被打晕,伏在司菊身上。被绑好的凤仙闭着眼,歪在一旁。银花一手拿着船桨,一手叉着腰站在那儿冷笑。向阳花不知什么时候也爬起来,站在她背后。这时由于船无操纵,船身己横过来,随波逐流往下趟。银花喊向阳花来到船尾,把舵正过来。安排向阳花扶好,这才腾出手来,很熟练的用准备绑司菊的绳索,将船老大结结实实缚起来。又从后舱拿出一些可能准备捆银花和向阳花的绳索,将船老大整个头部除留鼻孔外,一圈圈将眼、耳、嘴全紧紧绕缠起来。这时向阳花突然手指一公里外江面,叫起来,紧张地说∶“有船。有二条汽艇朝我们这儿开。估计八成是船尾小红旗招来船老大同伙。”60。逃脱我伸头顺着向阳花手指往江面一看,果真在江对岸发现两条船急驶而来,隐隐约约还传来马达声,银花叫到说∶“不好。是汽艇,它速度快,很快要追上我们。司菊快来帮我摇橹,加快船的速度。”司菊正在帮凤仙松绑,但绳扣太紧,她身体还未恢复,加上受到惊吓,怎么也解不开。银花急得叫到说∶“司菊。不要解了,快来帮忙。向阳花。快把舵往右搬,让船进左边江岔,那里水浅,汽艇可能进不去。”司菊她虽不会摇橹,但银花教她顺着她的力,攸攸用力,配合得很好。我也连忙一步步小心移到船头一看,前面江面上有个很大的江心岛,右边江叉是主航道,很宽。左边江叉很窄,离江岸很近。凤仙灵机一动,跑到船尾。她虽然双手绑在背后,但可以用双腿夹着舵,在银花指挥下控制方向。这样替出向阳花去帮银花摇橹,三人参加摇橹,速度快多了。我也想帮忙,但被双手被吊反绑,什么也干不了,干着急,急得乱转。银花对我喊道∶“玫瑰。在船头坐下,不要乱动,小心掉到江里去了。”小船很快驶入江岔,由于江心岛滩地上高大杨树林遮挡,后面追赶气艇看不见了,但马达声越来越清楚。走了一阵,江水越来越浅,江底青油油水草清晰可见。一会就感到船底擦着水底砂子,船速慢下来。银花放下橹桨,叫凤仙稳住舵,叫司菊和向阳花一块儿把紧紧捆绑的船老大,拖到船边,三人合力将他推入江中。江水不深,船老大翻滚了几下,从水中站起来,水只浸过他大腿,但他看不见,站在水中动也不敢动。抛掉一个近二百斤大汉,船轻多了,速度也快多了。不远江岔出现一片茂密芦苇丛,银花对我们说∶“我们要分散逃走,我双脚带镣,陆上行走不便,我一人驾船引开追兵。你们在前面芦苇丛左边岸上上岸。上岸后,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要出声,等追来的人走后,再行动。找到农户家先休息,明天再想法回城。前面水己很浅,你们下船后,船更轻,吃水更浅,我能过得去,汽艇肯定过不去。我们几个谁也没经历过这种事,都没了主意。这时后面的马达声更近了,由于芦苇,追来的人看不见我们。当银花船开往左岸时,由于水浅再也靠不上时,我们按照银花所说,争先恐后跳下水,往岸上走。水虽很浅,但由于心慌,又被五花大绑,控制不了身体重心,刚下水就倒在水中,浑身上下浸入水,等司菊把我扶起来,身上己湿透。紧缚我的麻绳浸水后收缩,变得硬梆梆的,勒得我气都透不过来。江中乱泥糊了一身,真是狠狈不堪。离船后,银花将小船飞快开走了,我们上岸后找了一片杨树林躲了起来。过了片刻,汽艇的马达时己近在咫尺,但始终未见进芦苇丛。一会儿马达声停止了,传来几个男人对话声。“妈的。这地方水怎么这样浅,陷到泥里。快下来推。”“老狼。你怎么搞的,阴沟里翻船。怎么叫几个娘们捆得同棕子一样,真是鸡没抓住,反叫鸡啄瞎了眼。没有的东西。”“二老板。怪我大意了,我以为都是些旱鸭子,没想到里面还有一只水鸟。当时我在水面上一折腾,她们个个晕船,吐得眼都挣不开,软得像一摊泥。没想到那个妞是装的,给她冷不防打晕了。真可借,这群漂亮的婊子,到手的财气又冒了;其中有一个特标致,当时软瘫在船舱里,我第一个就把她结结实实捆起来。大老板近来一直想物色这种货,当时捆她时真高兴,这下可发大财了。唉!真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听见他们讲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好险!真的遇上了黑社会人贩子了。“二老板。我们从江心州那边绕过去,截住她们。”又一个说话年青一点的人在说∶“在那里截?这江岔出口处有好多采江砂的作业船,你敢到那里去抢人。但可派条船到那里等她们出来,找机会再下手。黑子。就你带条船去吧!从这里到江岔口有十几里路,你的汽船快,从洲那边过去来得及,我们先回去吧。“马达声又响起来了,可能他们的船推出浅滩,渐渐远去。听了他们对话,我对银花又有些担心。不过,她越往下游走,离市区越近,越安全。“玫瑰!你在哪儿。快出来!”我听见司菊在叫我,我从树丛中钻出来,顺她的声音去找,发现她们几个都在四五十米远一块草坪上。这儿人迹罕至,草木茂盛,若不是她们喊,还真找不到。我趟过齐腰深的草丛,走到她们那儿。司菊正费力地帮凤仙解绳扣,向阳花也走到我身后给我松绑。过了好一会,司菊才透了囗气说∶“凤仙。这个王八旦绳结真打得真紧,我手牙并用,才解开。”当司菊把凤仙完全松绑后,我身后向阳花还没有一点动静。我有些急了,对她说∶“怎么搞的?还没解开。”“你这绳结太紧,又浸了水,绳结硬得同石头,用牙都咬不动。”“让我来看看。”司菊走到我身后说∶她用尽所有手段,也无济于事。最后不得不放弃努力。说∶“这真叫紧,除非用刀割,否则不行。”“大家匆匆忙忙逃下船,什么也顾不上,哪带有小刀。”向阳花着急的说∶“我们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向阳花看看天空太阳又说∶“天快黑了,我们还未找到路。上不了路,就找不到村子。那晚上只有在野外过夜了。这儿己是山区,遇到野兽怎么办。现在是秋末,这里晚上还是挺冷的。”“那赶快走吧!我们往什么方向走?”大家不约而同的说∶往那儿去,谁也拿不出主意。我当时未想这些。我着急的是我还被五花大绑着呢。她们都是自由身。这样走在一起,大白天遇到路人,会怎样看待我。越想到这儿,我就越感到麻绳勒得身上难受,越感到无地自容。若这样绳捆索绑的出现在佰生人面前,倒不如就在这里呆着“玫瑰。你平时最有主张,办法又多。你怎么不说话,快想想办法,好姐姐。”凤仙走到我身边,用手摇着我己被紧缚,几乎失去知觉湿漉漉的身子,撒娇地对我说∶她的话突然提醒了我,看到她们三张焦急年青的脸。是的,我太自私,怎能让这些姑娘在这佰生的荒山野林中过夜呢。我看了看周围地形,二个小山在两旁,中间一座稍高山连成一体围着我们所在的江边,到处是青松翠竹,看不到人迹。看来主意只有我拿了。我定了定神,胸有成竹地对大家说∶“在山里迷失方向,找出路,方法有二个;一个是顺山沟小河往下游走;一个是向上到山梁。那儿风大,土质薄,树矮草稀,肯定有路。这江边山不太大,好爬。现在我们就从这里,往左手最近山头上爬。要挑树木高大浓密的山坡上,树密草稀,地面障碍物少,用手攀住树,方便爬山。为了能相互帮助,把凤仙身上解下绳索拿来,系在腰间,大家连成一串,能防止滑倒滚下山,每人间隔保持二米左右。大家听我讲完,就行动起来。向阳花先用绳捆在我的腰上,然后再捆在自己腰上,司菊在我后面,凤仙殿后,向阳花在前。我们一行往山上走,我被反绑双手,不能用手挡住草茎树枝,为了防止它们扫到我的脸,我只有弯着腰,低着头往前走。但这种姿式叫我呼吸困难,主要是从前面勒住脖子的双股麻绳绷得更紧,压迫气管。所以走几步,就要挺起胸,让脖子上双股麻绳松一下。幸亏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经常翻山越岭,所以现在虽然双手高吊在背后,身体不易保持平衡,但我仍然走得较稳,能跟上她们的脚步。这山不大,比较平坦,没有什么陡坡。上山不久,钻进一片茂密竹林。由于竹子生得密不透光,地上罐木和草都长得很少,整个林地铺盖上一层枯死竹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这样顺利走上山头。果然在山头上发现一条小路,沿山梁通向远方。虽然气温不高,但爬山是很累的,到山头后找到了路,大家心定了,都坐下休息。麻绳还是湿润的,紧绷在我身上,双臂被束缚的动也不能动。坐下不易,起来更不易,所以我只有昴首挺胸,站在那里,望着快要西沉的红日。向阳花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边给我解系在腰间麻绳,边悄悄在我耳边说∶“玫瑰姐,你真了不起,这样五花大绑着爬山,比我赤手空拳还快。你站在这青山之上,迎着红彤彤的晚霞,真象一位宁死不屈的女英雄,美丽极了。真不亏是公司名优。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你现在这么漂亮的形象。”我笑了笑对她说∶“漂亮。你不知道这五花大绑的滋味。我现在上身是又麻,又胀,又痒;你认为好看,那天把你绑一下试试。”“我才不干呢。这样羞死人了,怎么见人。我再给你试试解绳扣,你这模样怎好下山见人。”但是向阳花努力仍无效果,只好这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