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金银花与赫牡丹我听金银花这么一说,有点慌乱,就焦急地问道:“什么不好的消息?”“我找了你好久,总不知你的下落。问公司有关人员,谁也不知道,实在没法,一周前我只好给我老公下死命令,叫他给我打听。范思友父亲,我的老公公是如意集团公司核心人物之一,他肯定知道。果然,第二天范思友就告诉我,叫我不要找了,不出一周你就回到公司。另外他还告诉我,公司已不准备用你了,打算将你的欠账全部结清。他也奇怪,一个正当红的女优公司为什么不用?我听了很着急,我了解,你这样漂亮的女演员不会无缘无故就给放走了,你是公司摇钱树呀!我知道,市里黑白两道不少人在打你的主意,但凭张孝天的势力,这些人只能是一厢情愿而已。难道是要比张孝天的势力更大的人。啊!我想起来了,麻烦还是你自找的,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金银花打开电视屏幕,拿出一张光盘插到播放器里,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西海省娱乐台节目。节目名称是《另类但不是色情——名优洪玫瑰小姐采访花絮》。我一看脸就红了,其余情节不看我也知道。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集节目有半个小时之长,里面大部分镜头都是我五花大绑地坐在那儿接受记者采访,并不断有我被捆绑细节的特写反复出现,突显出镜头上这位漂亮女优紧缚的真实性。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扭动着被束缚身子的姑娘,满面春风的在那里谈笑风生的人就是我。那场景确实勾魂摄魄,我想现在娱乐界开放得真彻底,连这类过去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剪接的原汁原味的在媒体上公开播放。看完节目,金银花对我说:”洪大小姐。你真可以。可以做电视台SM类节目主持人了。你的口才可以呀,节目一放出来就轰动了。我得到消息,在家守了一天,在午夜回放时完整的将它录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这么艳丽的形象公开,自然有人要打你点子。不过也没关系,真有人包养你,也不怕,也用不着像现在东奔西跑去受折磨。女人一辈子不就这么一回事,也不要放在心上。活一天,就要快乐一天,享受一天。“银花讲得有道理,但我不能做人家包养情人,我还有我的事业。这样一来,我要尽快离开公司,以免受制于人。于是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就是这个不好消息。也罢,这公司我本来就是临时过渡的,早走早好。你就是为这事找我,不管怎样也要谢谢你。你口直心快是个热心人,也是我的好朋友。”金银花笑了笑说:“好朋友就不要讲那些客套话,让人听了酸溜溜的。早些时我找你,主要是只要几天不见,就想与你讲讲话。在这个世上,只有在你面前,我什么话都敢说,毫无顾忌说完,好痛快;有些话我对范思友都不说。看到你的采访节目后,心里急不可耐地想找你,一方面想更详细地了解采访你前后背景和细节,肯定有许多有趣故事。另一方面,看绑你的方法很怪,过去未见过,想了解它的方法,亲手试一试。”“你想拿我试?”我对她看看说:对不起,我不干,那天就惨了我,你不知道,有多难受。“银花一听急了,忙靠到我跟前,抱着我肩,摇着说:”好姐姐。求你了,不绑你,找一个人来练习,然后再绑我,好吗?让我也领教一下,看记者采访你时样子,我好羡慕。“我知道银花的性格,不答应她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就认真地对她说:“这种捆绑方法是很历害的,是黑道上人使用对付那些身强力壮人的。我那次在联谊会上被那些黑道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不绑上。我们这个行当一般不用,马老师叫其为《反手五花》捆绑法。“那更要试试。”金银花一听更兴奋,一边找绳子一边说:“玫瑰姐。你可不要保守啊。”我看她下决心要干,也没有办法了,无可奈何地说:“谁来当模特儿。”“这不用你操心。与你约好后,我早把模特找好,她就在我家里。她走到房门叫喊道:”罗姐。你到我房间里来把!牡丹也叫来,顺便把暖气开到最大。“看来她早有准备,我只好客随主便了。她抱了一大堆麻绳放在地毯上,我好奇地问道:”这么多绳不把模特捆成粽子?““有备无患嘛。走!我们先去冲过澡。”她讲这话正合我意,前几天奶胀,溢出好多乳汁,把内衣弄脏了。房间暖气足,温度高,我都不好意思露出内衣。这二天奶己胀回去了,把身子洗洗最好不过。我对银花说:“我没带内衣。”“不要紧,有你穿的。”金银花对我做了个鬼脸,边回答我,边将我拖到淋浴间。洗完澡,我用浴巾围好身子,又把长发挽起来,用毛巾中扎在头上,将头发包好。回到房间,银花己洗好,正在与一中年妇女和年青女孩聊天。看我出来,笑着对我说:“你看我找的模特怎么样?”我仔细端详了这个女孩,身高一米六左右,第一眼给人的印象蛮漂亮,她皮肤好,又白又细腻;但细看就不行了,主要是眼太小,嘴偏大。身材非常好。女孩很大方,见了我立刻走过来,很有礼貌也很风趣地说:“大姐姐。我叫赫牡丹。其实我并不黑,认识你很高兴。”银花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指着我对牡丹说:“牡丹。你知道这位大姐是谁?”牡丹望着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大姐姐非常漂亮,与银花姐这么好,肯定不是凡人。”银花一字一顿地说:“你眼大无光。她叫洪玫瑰!”洪玫瑰,牡丹吃了一惊,小眼睛瞪多大。结结巴巴地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洪玫瑰。难怪长得非同寻常,美艳绝轮。”我笑了,对银花讲:“你看。这小姑娘给人乱戴帽子,我什么时候变成大明星了。”“大明星。别谦虚了。我们要干正事了。今天无别人,痛快点,裸体,更刺激。牡丹你把衣服全脱了,我与玫瑰反正也没穿衣服。罗姐你要看好,玫瑰是怎样绑的,等会你就拿我做试验好了。时间不早了,开始吧。”金银花解开自己身上毛巾,在我理麻绳时她把我身上毛巾也解掉。我的一对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尽管都是女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走到牡丹身后,来遮一下。我将牡丹双手用力反剪到背后,虽然有思想准备,她还是有点紧张;当我用绳开始绑她手腕时,感觉到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这种反手五花大绑有二人操作更合适,一人绑太费时。这种捆绑越到后面绳越紧。虽然牡丹身体很柔软,但勒到最后也有点难受,她双手高吊在背后,双股麻绳从颈脖前往后勒,迫使头住后仰。她身上汗也出来了。当我在她腰上捆上一圈,再用绳从前往后勒过她阴部时,她再也站不住了,瘫软在地上;喉道深处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呤声,不知是剌激兴奋过度,还是痛苦。金银花和罗姐注精会神地看着我操作,她们不时的用手比划演示。当我完成对牡丹反手五花大绑后,她俩人将牡丹扶起来反复研究,前后观察。最后问牡丹感觉怎样,牡丹上气接不了下气地说:“厉害,厉害。捆得太紧,双手一点动不了,这是真正的紧缚,我从未经历过这种捆绑。”金银花高兴说:“太精彩,太剌激!罗姐动手吧,玫瑰在边上指点指点。”这个罗姐可能是银花培养的专职缚师,悟性很好,只看一遍就轻车路熟的将银花规范地反手五花大绑起来。与牡丹一样,阴部也用麻绳勒住,她也站不住,一下跪到在地毯,极度兴奋,不断地扭动着身子,两脚相互磨擦,弄得脚镣叮当响不停地。嘴呵呵叫,头上布满细小汗珠,半小时才安定下来。罗姐扶她坐在床上。她高兴地说:“这种绑法直过隐,太刺激了。特别紧,上身一点也动不了,罗姐还有绳子吧?”“小姐。还有几根。”“再绑一个人够用吧?”“够。用不完。”“那你把玟瑰也这样绑,多学一遍,能记牢。多的绳子把她脚也捆起来。”我一听立即抗议说:“银花。你不守信用,你说好不绑我的,我马上走。”银花笑了对罗姐说:“快把她拉住,这叫有福共享,有难共当。”我知道我身无寸纱,能往那里跑。罗姐身强力壮,我生完孩子不久,手无缚鸡之力。她提根麻绳,抓住我,反扭我的双手,紧紧将手腕交叉绑在背后,然后将我双手往上一抬,我“哎哟”一声,跪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绑得和粽子一样,我才知道,金银花开始就没安好心,找了那么多绳,就是把我们都绑起来。我手脚都绑起来,上身被这种反手五花勒得浑身胀痛,动也不能动的侧躺在地毯上。她俩坐在我身边,望着我笑。我也好笑,这真是自作自受。这时银花吩咐罗姐将我扶起来,拖到沙发上。我斜靠在沙发上,看银花还有什么新花样。86。孽情银花和牡丹也坐在沙发上,把我挤在中间,她俩的脸都贴在我的脸上。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几乎把我给熏昏了。我给闷得气都透不过来,人被绑得又动不了,不一会就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嘁叫。对她俩说。“快起来。我要闷死了。”银花这才挺起身子,对牡丹说:“玫瑰姐身体即软又光艳,这个样子真漂亮。平时是看不到的。牡丹。不用这个法子,你是无法贴近玫瑰的。你说是吗?”牡丹也坐起来说:“在公司听大伙说她,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很少与大家往来,同谁都保持一定距离。越是这样,越对大家有一种吸引力。男人们喜欢她那种艳而高雅的美丽容颜,在女孩面前又被她大海般开阔的心怀所包容,与她在一起好像有了主心骨,非常喜欢和她交往。我就住在她对面,几次想去找她但又不敢,心里总有一和自愧不如的感受。”我一听,吃了一惊。仔细瞅了瞅这给麻绳捆得仰首挺胸的漂亮姑娘,就是月季她们称之为妖精的人。我想小小年纪,心眼怪多,不到半年就把一个头牌花旦给顶走了,真不简单呢。就不动声色地问道:“啊!你就住在我的对门,我怎没见过你。那间房子不是水仙姑娘住的吗?”“是水仙住的。你不在家的时候,水仙辞职离开公司,我就搬进来住。听说你回来了,我很想见见你。水仙说你是公司最值得交往的人。但楼上两个姐姐可凶,她们不知为什么非常讨厌我,直言不讳地告诉说,这楼住的人都不喜欢我,包括你。所以我不敢到你那儿去。”可能是下身绳子勒长久了,上身又绑得紧,有些难受。同我讲话时,牡丹有些心猿意马,不停地扭着身子。看她身上绳索都吃到肉里去了,双手发紫,有些肿胀。她又没受过专业培训,这种反手五花的紧缚真能令人致残。我挣扎地坐起来,对银花说:“银花。你的瘾也过足了吧!我听马老师说,这种捆绑时间长了,会不知不觉致人残废,我想你也不想把自己双手废掉吧。”银花挺了挺紧缚的身子,半信半疑地说:“真的。马老师真说过?我看那次采访,始终未给你松绑,你也没事。我还想就这样过夜呢。”这个银花真是疯了。我严肃认真地对她说:“不信你可以去问马老师,而且即使马上解开绳子,你的双手都不能动,身上又酸又麻又胀。明天一天手都不灵活。我那天虽时间长了点,但我是受过训练的,另外我那天穿著厚实的新娘礼服受绑,比我们这样赤身裸体忍耐性强多了。就那样,我第二天双手还同未松绑一样,没什么知觉。睡了一天呢。”银花知道我从不打妄语,也害怕了。赶忙将罗姐喊来,给我们三个解开身上绳索,果真如我所讲,松绑后,颈脖和手臂上是一圈圈紫红色血痕,双手不能动。她俩“哎哟,哎哟”叫了半天,说以后再也不敢试了。当天在银花那儿吃过晚饭,我们在那儿过夜。从晚饭后聊天时,我才知道牡丹戏校毕业后,由于家也在农村,貌相也不是太出众,到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省份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听说水仙这个老校友在这儿混得不错,就来投奔她。实际上,她进戏校,水仙已毕业。不过水仙在戏校影响很大,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气。对于牡丹,水仙开始并不希望她进公司,但又没有其它出路。水仙自己还在公司未离开,组织剧团还摆不上日程。对于公司里演出的黑暗面,水仙对她交代得一清二楚。为了自己贫穷的家,为了养活自己,而且能卖艺不卖身,收入颇丰,对于牡丹来说已很满足了。水仙有走的打算,事事都往牡丹身上推。牡丹到底在大城市闯荡过处,人比水仙圆滑。所以很快就在公司立稳了足。水仙也乘机急流勇退,顺利的辞职远走高飞。金银花也是水仙介绍的公司有价值结交的人,所以没事休息时她到市里就上银花这里,她们讲得投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结合到水仙与我的交往,我认为牡丹的话是可信的。月季听信了公司里的流言,对她产生了很大误会。女孩子在外混生活不易,要互相帮助,要团结,这样才能立足有机会。我想我有机会一定要把她们之间误会解开。第二天牡丹无事仍留在银花,那儿我仍去医院完成张主任需要体检项目。检查完后,我抽空到街上网吧,用电子邮件与重生公司钟先生取得了联系。知道公司运行正常,销售近一年稳步上升。虽未扩大销售地区,但要货量逐月增大。由于未找到新的产地,长生果原料越来越紧,不得不采收生长不满5年的长生果茎块,这样做无疑是渴泽而鱼,对今后发展非常不利。钟先生叫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寻找新的原料产地。工厂己完成收购,但里面人员安置仍很麻烦,但在殷莫者的管理下,生产尚能维持。公司己从药厂搬出,已找到合适的地点办公,虽多点租金开销,但外界干扰少多了。钟先还特地告诉我,由于我的案子胜诉,公安局撤销了禁毒大队,将禁毒工作并入刑侦大队。那个梁队长降职任命为刑侦大队副,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仍认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毒贩,为了你,她丢掉美差,并扬言再抓到你,决不放过。所以三天两头到药厂转,想发现你的踪迹。好在她不知你的真实身份,以后到龙口县要提防点。了解了公司近况,我也放心了,是到离开的时候了。回到公司,立刻写了一个要求解除聘用合同的请辞报告,交给老九。老九客套性地口头挽留后,收下报告,叫我不要外出,等待公司答复。提交报告后第三天,我与牡丹正在房间谈天,王嫂突然来到我这里。牡丹见有人来,赶紧告辞回房间去了。王嫂直截了当地对我说:“你这里没有其它人吧?”我给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点点头说:“没有。”“那你到里面房间去,有人找你。”我给她弄得莫明其妙,但又不敢违背,就走进卧室,坐在梳妆台橙子上。王嫂把卧房门带上,就出去了。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要干什么。过了半小时,听到汽车停在楼下声音。一会儿王嫂推开房门,一幅谄媚相,轻言细语地说:“她在房间等你呢。您请进,我在外面招呼。你放心谈吧。”等来人进了卧房,她将门关上,就出去了。我抬头一看来人,不由得怒从心起。来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大冤家张卫男。他来干什么?若不是我仍在他们控制下,不敢发作,若在外地,就把他千刀万剐不解恨。张卫男见我对他冷淡的很,尴尬他直接坐到床上,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不欢迎我。你住的地方还不错嘛。若不是王嫂,我还真找不到。看来你对我不友善,但没有办法,不友善我也要来,谁叫我们是夫妻。你要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同我商量。”“我们是什么夫妻?我怎么不知道。”我故意抢白他说:他哈哈大笑,指着我的肚子说:“你把我的儿子都生下来,还不是夫妻。”“那是你们家强迫的,我不承认。”张卫男无可奈何地说:“我们俩之间曾经发生过连篇累牍的故事。这些事件的发生确实伤害了你。但你可知道,也伤害了我。有些事我俩都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利益集团的安排,我们都阻止不了。但有一个结果,这事件使我俩血肉相连,再也无法分开。自从在病房认识你,我就有一种认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们同住一个病房,是我要求的。这样你会有最好的医生治疗。工作是我打个招呼的,否则公司是不会录用的你。你确实很优秀,变换任何角色都能干得异常出色,我们的后代就要有你这样人的基因。上次野外调教,我那样做可能造成你的误会。那天我的出现并不是巧合,我是暗中在保护你的。”我听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那天差点没让你给整死,还口口声声保护我。我冷笑一声说:“张大少爷。那我真要好好感谢你了。”“谢字谈不上,口气不要那样难听。但我知道公司来的女演员都要过这一关,否则当不好我们这个行当演员。由于身体被严厉的束缚,这些女演员对外界毫无抵抗能力。你想想,那天对一个臭乳未干五岁雅童,你都毫无办法。若我不去,你就无法脱身。等到村里大人回来,看到这处一个赤身裸体,被五花大绑的漂亮姑娘,他们会怎样,即使害不了你的性命,玩弄得也有你罪受;何况你还要穿过几个大的村庄。那天另外两个姑娘遭的罪,你可能不知道,给那些无知山民作弄,那真听生不如死。”87。自白听他讲得也有些道理,但想到那天五花大绑被他牵着,被马拖着走的狼狈像,气又上来了。仍气呼呼地说:“有你那种保护方法。我给绑得那样紧,双手动不了,还拖着脚镣。你用绳子拉着乳头夹,多痛!你知道吗?”“换个男人不一定知道。但我曾是女孩,我是有体会的。但不那样做做样子行吗?我当时走得很慢,在无人的地方我就将乳头夹卸下。你当时紧张加疲惫,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可能记不起来了。为这事,你的紧缚老师非常有意见,认为我干涉了他的业务。赌气,到晚上也不管你,让你一人还绑在小广场柱子上,准备示众三天。后来我找到我父亲,说通他利用这三天,秘密举办了我们的婚礼。我父亲之所以同意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你身上也有我们家族血脉,他希望我俩有一男半女给他,留下亲骨肉。”“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接触我的孩子?连喂奶时都要把我反绑着,口也堵着,就这样的机会你们现在也不给了。”我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了我对孩子的牵挂,眼泪止不住流不来。张卫男在桌子上抽出一条纸巾,帮我擦眼泪,轻轻在我耳边说:“你太幼稚。我若不这样做,你的小命肯定不保。”我听了十分惊讶。疑惑不解地望着他说:“有这种可能?此话怎讲。”“我们的婚姻不会被我的家族和如意集团公司承认。我们的小孩将来肯定是公司当家接班人。这两个未来大老板怎么会有一个以色相为职业的女优母亲。若你对小孩有过深的影响,公司和相关利益者会容许这样的女人存在吗?这事关系未来大老板的名声。若是这样,你能活得了。但是你仅是奶妈,和小孩无密切接触,那就与小孩名声无关了,你也安全了。同时为了将来在血缘上可能发生的扩散,在你生产时给你安上节育环,这也是我的建议,否则老是给你锁上贞操带,即不方便,又令你感到耻辱难堪。”他的话不由得不引起我的深思。的确,有些事他也身不由已,这是命运。我叹了一口气说:“既然你已由女人改变成男人,你有钱有势,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你办不成的事。你想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张卫男紧握我的双手,有些激动。他诚恳地说:“我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最后悟出一点感受,你身上有一股坚忍不拔,百折不回的气质和博大精深的胸怀,这是一般女人所没有的,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我喜欢和你在一起。”随着我与他坦诚交流,我感到我对他的敌意在削减,理解在加深,我与他之间的坚冰在消融。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俩打住话头。张卫男说:“是谁呀?请进!”原来是王嫂,她轻言细语的对张卫男说:“小老板。时间已很晚了,该吃晚饭了,我们走吧。”“就在这里吃吧。随便什么都行。”王嫂关上门出去了,半小时后在客厅摆上食堂送来的饭菜。吃完饭,张卫男表示不想走了,王嫂虽反对,但又不敢说。她先安排我洗澡,我洗好后披上睡袍回到卧室。她再安排好张卫男去洗澡。然后到卧室里来。本来我对张卫男要在我这里过夜心里十分不安,我己想离开公司,无论与他过去感受怎样,那都是已过去的事,不想再与他们纠缠。见王嫂一人进来,就对她说:“王嫂。我认为小老板住这儿不合适,这样对他也不好。你能否劝他回家。”“你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连我的老头,如意娱乐公司老总,在他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们作下人的,只有服从,还有什么资格谈建议。我来找你,是安排晚上他在你这儿休息的事。你房间有没有麻绳?”我有点奇怪,她要麻绳干什么。我想了想,刚来时,在公司上课,马老师送了我一袋,那是我第一次被紧缚时用的,好久未用了,在衣柜里,我连袋子拿出来,交给她。她将绳拿出来,一边理,一边对我说:“这给省事了,免得我跑一趟路。快把衣服脱了。”“你要绑我,为什么?”“为了小老板安全。你和他两人在房间里,他夜里睡着了,你要对他有不利行动,怎么办?我虽睡在客厅,但我又不能看守你。”“这怎么可能。我有必要那样做吗。除非我头脑犯糊。”我知道我强不过她,一边脱衣一边说:王嫂将绳中段做了个双股绳圈,从脖子前套住往背后拉,再分开绳头往我双臂上缠,一边用劲绑,一边说:“人平时都是清醒的,但也有犯糊的时候。我知道你有些恨小老板,从你对他的言行我可以看出来,女人心最细。我就担心你一时胡涂,做出蠢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样作对你我都好,都放心。”“哎哟!你能不能松点。你只要束缚住我双手不能动就行了,请不要用那样大的劲,捆得我身上好痛。”“你怎么变得这样娇气,是不是小老板宠你了。”“哎哟,哎哟!我身上没穿衣服,麻绳直接绑在肉上,你那样死劲勒。你看绳都吃进肉里,能不痛吗?”“好了,马上好了。再忍耐一下!”她最后在我背后,突然将绳猛一拉,全身绳收劲。已经吊在背后双手,又被往上一拉,颈部绳往后一勒,绑得我连气都出不来,痛得我都叫不出来,张着嘴大口出气,泪水都掉下来。她将绳头塞在绳缝里,拍了拍手,走到我前面,将勒住双乳绳结整理一下。笑着说:“玫瑰。不要装模作样了。你身体柔软韧性好,这点束缚为难不了你。不捆结实点,你有办法把绳弄松,还可能自解开呢。我也是这行当出来的,你蒙不了我。”“我那蒙你。你捆得太紧了,特别是颈子前面两根绳,勒死我了。能松一下吧,我求你啦。你把我捆这样,我怎么睡觉。”“不紧。我有分寸。在男人怀里,再捆紧,也能睡着。坐到梳妆台上来,我要给你化个晚妆。抓紧时间,小老板澡快洗好了。”她将我拖到梳妆台前,我心中很矛盾,若是我一人在家,妆扮得漂漂亮亮的,绳捆索绑,孤芳自赏,我很乐意。但面对曾伤害过我的人,为他这样做,觉得有些悲伤,我太无能了。所以我闭着眼睛,由她摆布。她化完妆,将我洗澡后用毛巾缠包在头上头发打开,我的头发长得很长了,瀑布般又浓又长,黑发披到腰部以下,遮住我的上身。她将头发上梳,然后在头顶盘起来,固定,再插二朵娟花点缀。又在我颈部,耳后,腋下喷了点香水。然后又将我腑卧在床上,将小腿折叠贴在大腿后,从大腿根开始,将其紧密绑起来。接着将我扶起,坐在床上。我两只大腿只能八字型分开,才能保持身体平衡。把我妆扮好,她又仔细检查了我的化妆,并将我身上绳子作了小的调整,确认已捆牢,决不可能松开,才满意离去。我听见关房门的声音,我才睁开双眼。在柔和较暗的灯光下,我发现我背对房门,端坐在床上。紧勒全身的麻绳已不感到痛,只有酸胀麻木的感觉;双手高吊住背后,动也不能动,连十指都感到肿胀,变得不灵活;大小腿折叠绑在一起,腿好像短了一截,一点也用不上劲。我向左侧过头,往梳妆镜里看,只见镜中有一个云鬓高矗的婀娜年青女子,高挺着被绳勒得突出的乳房,双手反绑在背后,黄色的麻绳横七竖八紧紧缠绕在洁白的光滑皮肤上,被绳勒得突出皮肤,变得微红;凹凸有序的身体,头后仰着,端坐在床上,如一座白玉塑像,端庄美丽,但骨子里却透出一种妖娆和妩媚,勾心摄魄,令人不可抗拒。正当我在自我欣赏镜中的丽影时,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肩膀,我同触电一样,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我不用看,我知道谁来了。他一下从后面抱住我,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紧闭双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叫喊,快摆脱他,他是害惨你的人。我就拼命挣扎,但在他的拥抱下,我动不了;被麻绳严厉紧缚的身体,彻底失去抵抗能力。于是又有一个声音在安慰我,不是我愿意,而是我没有能力抗拒,其实妆扮的这样美丽,被束缚起来让人抚摸,让人做爱,不正是你渴求的吗;这时不是享受的良宵之夜吗?我感到一张滚烫的嘴唇,慢慢靠近了我的脸,本来想扭头避让,但鬼使神差的控制不了的将自己嘴唇张开迎上去,一团热东西一下塞进我口腔,并在里面翻滚。我身体一下瘫软,乳头和阴部也发热痒起来。我想用手去抓,但绳索阻止了他。我多么想有什么东西来磨擦,来止住这越来痒的感觉,但做不到。我控制不住的燥动不安起来,好像连小便也出来了,下面有些湿漉漉的。突然,他松开我,我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我欲火难熬,嘴里不知在叫喊什么。“玫瑰。你真漂亮。”好像天空漂下的美妙声音,心里甜蜜蜜的。还是那个美妙的声音爱怜地说:“谁把你绑起来了,而且还绑得这样紧,多难受。是王嫂吧?这又不是演戏,我把你解开。”我听了好受用,浑身上下舒服极了。按常理我应当高兴地让他松绑,但一种发生内心深处的指令要我拒绝,这种困境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于是不由自主地对他摇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这样好,不难受。谢谢你!”88。离别他脱掉睡衣,也倒在床上,赤裸地躺在我身边。我浑身欲火燃烧,挣扎着,翻动着,将身体调过来头,挪动到他的下身处,用炽热的嘴一下衔住他软绵绵的小弟弟。他浑身震动一下,我吸吮着他软绵绵的小弟弟,让其在我口腔进进出出,用我的嘴唇磨擦着,他的小弟弟慢慢挺起来,越来越硬。我由于双于反缚,颈部绳圈限制了颈部活动,这样我控制不好我的动作,好几次坚挺的小弟弟直插我的咽喉,几乎使我窒息,但这也压制不止下身的燥痒,我好想让他小弟弟钻进去,但我做不到,我手脚动不了。突然他像猛虎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压在我背上。我腑卧在床上,突增压力,便压在下面被绳紧勒的双乳像要爆开一样。他挺起上身,手抓住紧缚大小腿的麻绳,抬起我的臀部,将坚挺小弟弟往我阴部插出。第一次顶住阴核,强烈刺激了敏感的阴核,身体同过电一样颤抖;第二次一下冲进阴道,一阵胀痛,一阵快感,传遍全身。随着他的抽动,我身不由已的扭动身体配合,体内热浪一波又一波冲击我每个细胞,叫我如醉如痴。我感到他又抽出来,正想将臀部往他怀里送时,他抓住我腿上绳一掀,将我翻过来,仰卧在床上。全身重量压在反剪在后手腕上,手腕处被绳绑的地方,一阵刺痛。他一手抱我一只腿,将臀部又抬起来,压在手腕的重量减轻了,痛疼马上减轻。他又将他的小弟弟猛的送进我的阴道,不断抽动,冲击阴核。我浑身变得轻漂漂的,快乐极了;周身扭动,仰着头大口吐着粗气,无意识喊叫。他在下面冲击我一次,我不由自主的要仰起身子,我多么想拥抱他一下,但手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着我,我做不到。忽然他放下我的大腿,双手紧紧匝抱着我的上身,挤得被束缚着乳房又胀又痛,他的嘴堵着我的嘴,我身上唯一自由的舌头,大显身手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的下身紧紧抵着我的阴道口,他的小弟弟在里面跳动,直到一股热流在阴道里涌出,他也大叫一声,扑倒在我身上,把我抱得更紧,闷得我几乎昏弦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松开我,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动也不动。我也同虚脱一样,仰卧在那里,出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将我扶起来抱在他怀里。我睁开了眼,发现他深情地望着我,看得我不好意思。我低下头轻声说:“我下面好像流出什么,你用纸巾帮我擦擦。”他放下我,下床取了纸巾,擦干净后,腑下身看着我说:“你真美丽,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你胡说什么。我被绑得像公审大会上的犯人,有什么好看。”“那我马上把你松绑。”“不,就这样好得很,我很开心。”这实际上是我的真心话。在如意娱乐公司,把我潜藏在心灵最深处的东西给挖掘出来了,我现在的模样,就是我心灵的写照。谁知张卫男听见后,即开怀大笑,他吻着我说:“玫瑰。即使你想松绑,我也不会。你知道吧,你现在这样子是最艳丽,最性感的。我怎么会破坏这么美好形象呢。以前公司里出品这种影视片,我非常反感,就是同你接触后,我深临其境,才发现里面有如此之美的东西。难怪公司生意这么红火。”“你好坏。尽拿我开心,我不睬你了。”“你别生气。我是真心喜欢你。”说完,他上来抱着我,躺在床上,亲了我的脸庞一下,诚恳的说:“你不要走。留在这里。我可以保护你。我们可以经常这样团聚。你离开公司,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安全。公司与我家有几代人交往的少数大股东,其中就有范思友父亲,他们不希望未来公司掌门人有你这样出身的母亲,想使你永远消失。但受到我极力反对。当然我有一定实权,实际上已替父亲代管集团好多事务,我们集团中等级是非常森严的,他们有些怕我。最后在父亲调解下,达成一个妥协,你离开公司,他们不得做任何有损你人身安全之事。所以我建议你离开公司,不要离开这座城市,我可以买一个像金银花那样的住宅,让你住,给你一大笔钱生活,若想工作,我也可以安排,在这里任何人都不敢动你一根汗毛。但离开这里,就不行了。外地关系网,父亲还未交给我。我想,若你离开这里,那几个有势力大股东,会想一切办法不让你再回到这里,阻断我和孩子接触你的任何途径,那我们就难见面了。”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建议。我有我的目标和事业,我已让他毁灭了一次,再不能把终生都搭进去,给他作情妇。当然,这些心里话,我是不能告诉他。我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婉言谢绝,也不得罪他。我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麻木的身子,沉默了一会,郑重地对他说:“留在这里,在你的保护之下固然好,但我的身份摆在这儿,那些股东都清楚我们之间关系,只能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永无出头之日;我在这里不走,他们会对孩子严加看管,决不给我见面机会,更增加我的痛苦。若离开此地,暂不到这里来,他们就不会关注我,时间长了,也就把我忘了。若干年后,若有缘分,你接了班,大权在握,我在外面变换身份,再来相聚,那时,我们一家人正大光明团聚在一起多好。短时相分离会换来长久幸福。”他想了想,更紧的抱着我,亲着我说:“你就是聪明。对问题分析得透,看得远。就听你的。但你不要把我和孩子忘了。”“只有有钱人忘了结发妻,到那时只怕你早把我忘了。”“好了。咱们一言为定,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安排下一步。”“我不要钱。江山要靠自己闯。”“有志气。女中大丈夫。若有困难,一定来找我。”我们不知不觉谈到深夜,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我恍惚在一大片繁花似锦的田野中,闲庭言步,春天和煦的阳光照得身子懒洋洋的,十分愉快。走着走着,突然腿陷进泥沼中去了,怎么也动不了;身上爬了好多小虫,咬得身上胳膊又痒又麻,想用手去抓,可我的手怎么没了;急得我一身汗,把身子一扭,一下惊醒了。我仍躺在他怀里,给麻绳束缚的身上血脉不通畅,又麻又痒,身上给他捂出一身汗。我睡意全无,翻动一下身子,从他怀里滚出来,腑卧在床上。再慢慢收腹,用头撑着,最后坐起来。人在兴奋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冷静下来就不同了。反剪高吊在背后双手已麻木,长时问反扭,使肩关节和肘关节像脱臼一样酸痛。凡是绳勒紧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刺痛。两条大腿根部结结实买捆绑的绳索完全陷到肉里去了,有刀切一样感觉。这时真想有人能把绳解开,让四股舒坦一下。看看张卫男睡得正香,几次想去喊醒他,又怕惊动了客厅里王嫂,最后还是半坐半跪在张卫男身边,熬着时间。这时天已亮了,户外已有人走动的声音。突然有人敲打着房门,张卫男给惊醒了。我吓得赶忙往下躺,人被绑着,控制不了重心,本来想倒在张卫男旁边,那知身子一歪,后背往他身上倒;张卫男正在起身,他的肩膀撞了我一下,床上很柔软,我控制不住身体,滚下床。我叫声不好,从左侧翻下床,左肩落地,栽倒在地毯上。虽床不高,但肩关节本来被反扭,跌得关节同脱臼一样痛,痛得我泪水直滚,但强忍着不敢出声。张卫男见我跌下床,连忙翻身起来,将我抱起来,放在床上,连说:“对不起。玫瑰,我不是故意的。跌痛了吧!我来把你身上绳索解开……”张卫男话还未落音,敲门声更急促了。王嫂几乎是带着哭腔,急迫地哀求地说:“大少爷。请你赶快出来,大老板在到处找你。小的们不好交待,我实在担当不起,求求你快点,公司真有急事找你。”张卫男毫不理睬,在寻找我身上绳头。我见状,立刻扭动着身子,不要他松绑。轻言细语,但口气坚决地对他说:“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她肯定有难处,快走吧!”“不行。我要把你绳松开再走。”我一边躲着他,一边催促地说:“你走吧!我能找到人解开。我求你啦,快走!你不走,反而是害我。”张卫男见我坚持就放弃了。他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临走前,又抱着我,深深地吻了我。用被将我盖好,开门走了。房间里变得非常宁静,但我躺在床上,心里反而感到空荡荡的,就好像缺了什么。反绑的手压在背后,有些痛,我扭动身体侧身睡,将曲折的腿压在被子上,这样舒服得多。折腾了一夜,人很疲倦,不知不觉又睡着了。89。自由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敲门,并轻轻呼唤我。我猛一惊,感到浑身又涨又麻。我想起来,但试了一下,动也不能动,这是怎么啦?心里害怕,人也清醒了,睁开眼。“玫瑰姐。你在家吗?”门外有人喊。啊!我是在自己房间里,听声音是牡丹,我忙应声说:“是牡丹吗?我在家。马上来。”我想起床去开门,但就是起不来,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我望下身望去,看见伸在被子上的右腿,密密麻麻缠满了黄色的麻绳。突然想起,我现在仍赤裸裸地被绳捆索绑,由于时间长了,身体都失去知觉了。突然一种耻辱感涌入心头,我就这样陪张卫男睡了一夜,叫牡丹看见多难为情,赶快将露在被子外面被绑成折叠状右腿藏进被子里。“你在屋里干什么?”牡丹推开房门,看见我还睡在床上,笑着说:“都快中午了,还不起来!”我看她进来,羞得脸通红,也不敢看她。闭着眼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牡丹进房后,坐在我床上。关切地问:“你不舒服?脸这样红,发烧了吗?”“不。没发烧!”“哟!你床上怎么还放着绳子,这样睡觉多难受,你真马虎,我帮你拿走。”我听她这样一说,心里往下沉,糟糕,我怎么这样马虎,要出洋相了。我正想用什么话来掩盖,那知牡丹看到一截绳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拖到床沿上,她用手一拽,这绳头是连着我背后绳结的,她拉了几下,未拉动。我忙对她说:“别拽了,别拽了,拽得我好痛。”“你怎么啦?”牡丹眼里充满惊奇,她肯定猜到原因了。我重新闭上眼,无可奈何地小声说:“我给绑着呢。”“真的!我看看。”牡丹边说边掀开被子,高兴地说:“玫瑰姐。你可真让我大饱眼福了。”她放肆地一只手抱着我的颈子,压在我身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羞红发烫的脸庞,悄悄地说:“老实告诉我,昨夜过足瘾了吧,这样做爱肯定爽极了。”我动也不能动,在她摄心猎魂的眼光下,我无处盾形,尴尬极了。她见我不讲话,阴笑着说:“今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不讲话,那你等着,我马上就来,给你更爽的。”说完,将手中拿的一张纸放在我枕头旁,就出去了。我吃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这纸片。原是是公司解除聘用合同协议。我一看,喜极而泣。用嘴亲吻这一纸宝贵文件,从现在起,我重新获得自己之身,永远告别这耻辱,被欺凌,被束缚的女优生活,专心致志从事我的事业,堂堂正正做一个老板。我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嘴里不由自言自语地说:“真好。自由了,出头了。”“真的自由了?起码你现在不是。”不知什么时候牡丹又回来了,一只手提着一只沉甸甸小包,笑眯眯地看着我,边玩弄着另一只手中一只假阳具,一边说:我看到她手中的东西,心里凛了一下,知道她要干什么了。紧张地说:“牡丹。你不要胡来,你把我身上绳松开,有话好商量。”“商量什么?绳肯定要松开的,你是公司公认大牌明星,我非常想看你做爱时的神态,若是你仍在公司,我连想也不敢想,现在不同了,你马上要走了,天赐良机,我能舍弃吗?”我现在毫无反抗能力,由她去吧。也许这正是我希望的。于是我紧闭双眼,听天由命。我感到她的手接触到乳房,突然乳头转来一阵揪心剌痛,我知道她肯定在我乳头上上了乳头夹。接着一件软而滑的物体塞进阴道,一个硬物卡在敏感的阴核上,阴部有一种又涨又舒畅的感觉。不看我都知道牡丹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下身。紧接着一根冰凉的铁链围在我腰上,并穿过阴部收紧,阴道的那个软东西更深入,只听“咔”的一声,估计是上了锁。牡丹说:“好了。玫瑰姐。我先把你脚上绳子解了,看你双脚都变紫了,冰凉。要让其血脉活动,否则要受伤的。”我默不做声,反正我是只受人宰割的羔羊,由她摆布。紧贴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小腿,终于分开了。尽管两脚又麻又痛,伸直了的腿特别舒服。牡丹又帮我按摩了一会儿,双脚才恢复知觉。我心里很感谢牡丹。睁开眼对她说:“谢谢你。牡丹。”在床上躺久了,很想站起来,双腿已经自由,行动方便多了。于是努力仰起身子,坐了起来,然后在床边终于站起来了。牡丹仍坐在床沿上,微笑着,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欣赏一件如意的物品。我给她看得都不好意思。突然我阴道里那东西颤动起来,然后在里面左冲右突,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刺激同电击一样撞击阴道内敏感的神经。我全身变得僵硬,两腿发软,嘴里不由自主发对阵阵闷叫,身子强直地后仰,一下又倒在床上。乳头上又开始电击,我在床上翻转,抽动,全身发抖,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人兴奋得迷失本性,一口又一口喘着气,发出“哦,哦”的喊叫声。由于紧张过度,全身酸痛,有点上气接不了下气,本能促使我喊叫说:“停!停快,停。我受不了。快停下,我要死了。”不知什么时候,乳头和阴道剌激都消失了,我满身大汗,虚脱软瘫在床上。牡丹将脸靠近我,亲吻我一下,满意的说:“过隐。不亏是名角,表演的好极了。”她把我从床上扶起来,坐在床边橙子上。在我耳边轻轻说:“我马上把你双手也解开,要听话,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明天公司姐妹们要给你开欢送会,我给你佩戴的东西一件也不能拿下来,知道吗?”我虚弱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表示服从她。她给我松绑后,就走了。我赶快到俗池洗了个药浴来,理疗我几乎失去知道身体。按摩双臂、手腕、颈部那些深深的绑绳留下印迹。这次绑得又紧,时间又长,反复折腾,真怕把自己弄残废了。在药浴中浸泡三小时后,全身知觉总算恢复起来,人很疲惫,就上床上躺着,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睡得很沉,醒来时已是华灯初放。被紧缚时睡不好,现在精神才彻底恢复,我不想再睡,肚子很饿,想出去弄点吃的。但乳头上夹着东西不习惯,特别是人一动,被一条细链连着的两只乳头夹,拽着这敏感的地方,总有一种不断被挑斗,被刺激的感觉,弄得人心猿意马。不管牡丹的要挟,先把它们取下来,否则再穿上那种匝得紧紧的文胸,更不习惯。但仔细看,不由吃了一惊,这乳头夹根本取不下来。在夹子咬住乳头的夹板上,焊有一只细铁线圈,牢牢地套在乳头上。一幅连在一起铁铐,紧铐在两个乳房根部。这铁铐同文胸上的乳罩,而文胸背带被银白色金属链取代,金属链焊死在铐上。由于金属链同文胸背带一样紧紧捆在身上,这样铐也无法取下。我顺着金属链前后摸,但找不到锁扣,不知这东西是怎么样套在我身上的。铁铐钢环上十字交叉焊了二根铁线,而铁线交叉的地方正是套住乳头的铁线圈。不打开铐,是拿不掉乳头上铁线圈。铁铐里肯定安有大功率微型电池,而十字交叉铁线是导线,只要牡丹打开遥控开关,我的乳头就要受电击之苦了。这种专门对付女孩乳房的刑具,真是匪夷所思。那塞进阴道硅胶假阳具,肯定也除不掉。看来我真受制于牡丹了,不知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看来自由,对我还未真正到来。带着乳头夹的乳房铐,沉甸甸的。虽穿上文胸,托着胸部,仍有负重的感觉,非常不习惯;阴道塞了东西,无论走路,还是坐着,都不自然。看来牡丹这小丫头整人还真有一套,不知她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解除掉。穿好内衣,外面再穿一件夹旗袍,外套一件毛皮大衣,到小食堂吃了饭,回到房间,将凌乱的卧室收拾一下,再将公司解聘协议细看了一下条件,还是比较优惠的,没有什么特殊要求,也没有原合同中提前解除聘用合同对我的处罚内容。可以说当初我是一穷二白负债累累累进来,现虽是一无所有,但能轻轻松松离顺利离开,这己是我最好结局了。在这里前后三年,度过我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目前我已打下相当好的经济基础,马上能自由自在干我喜欢的事我,已是高兴极了。此刻深深体会到,自由之身才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90。浓妆艳抹春天和冬天就是不一样,第二天天晴了,虽然避阴处仍有积雪,但太阳下是暖洋洋的。我正准备出门到市里水仙表姐处,将我平时存放在那里,上街穿的大众化衣服拿回来穿,这里的妖艳服装虽允许我带走,但我一件也不想要,我要做一个正常人。刚下楼,正好碰见牡丹,她看见我,老远就喊我说:“玫瑰姐,正想找你。你上那里去?你不要走,我们到你房间去,有事告诉你。我看见她心想,正好要她把我身上的那些邪恶的东西拿掉。于是反身回到房间,牡丹跟着我进来了。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猛得往后一扭,并拼命往上抬,牡丹毫无防备,叫了一声:“哎哟!”身子一歪,左手撑着,跪在在地上。我厉声对牡丹说:“你这个小丫头。快把钥匙拿出来,你乘人之危。今天你不把我一身上那些东西除下来,我决放不过你。”“哎哟,哟!玫瑰姐。你快松手,你把我弄痛了,有事好商量。我好心帮你松绑,你还怪我。”“不行!你今天不交出钥匙,我不松手。”“快松手!否则你要后悔的。”“不松手。”我一边死死按着她,一边说:“我这样抓着你,你还想跑掉。”牡丹将被我抓住右手五指收拢,紧握成拳头。我阴道的那个东西动了起来,双乳头同电击一样,我浑身颤抖,酥软,所有力气都消失了;瘫倒在地上。阴道那东西在胀大,扭动得越来越利害,我不由自主的在地上,将头往后仰,全身疆硬,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像海浪一样冲击我身上每个细胞,我知道利害,忙向牡丹求饶说:“快停下!我的好妹妹,你要我的命了,求求你,快停下。”牡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着腰,站在我身边说:“以后听不听我的话?”“听,绝对的听!哎哟!快叫那东西停下。”“好。这下知道利害了吧!快起来。”那东西说停就停,牡丹把我扶起来。我浑身还在抖动,下身感到湿漉漉的。我站不住,在牡丹帮助下,坐在沙发上。牡丹将右手五指伸开,拿到我跟前,对我说:“你看。我食指和中指的两个大戒指,是控制你身上那些东西开关。我握紧就是打开开关,松开就是关。不相我再试试?”“我信,我信!”我赶忙说:“那好。今天来没有什么恶意,姐妹们都舍不得,但也无法留你。今一天中午,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希望你不要扫大家面子。你看好吗?”牡丹的话刚落音,我还未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我打开房门,王嫂春风满面的走进来。进门就说:“哟!你们小姐妹在谈心。玫瑰,恭喜你。你是我们公司当红明星,能轻轻松松离开的第一人,我真羡慕你。这几年,你钱可没少挣,出去后,可以体体面面当一个富婆,再养一个小白脸,多快活。公司对你真是手下留情。我命苦,怎么没你这样八字。”对于王嫂,这种人是公司爪牙,我从来没有什么好感。她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反正我已同公司办好一切离职手续,也不想同她多罗唆,就不太客气地对她说:“王嫂。您是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来有什么贵干。”“唉!是的,我整天有忙不完的事。玫瑰,你最了解我了,公司好多后勤上的事,都落到我身上。今天我来通知你,由于你已办好辞职手续,按规定就不能再住公司职工宿舍。所以,今天公司要收回这间房,安排新人。若你需要在这儿住几天,我可以安排你住公司招待所。另外,公司下午在市里给你安排了欢送晚会,由老九代表公司出席。地点牡丹知道,你抓紧时间收拾,临走时将钥匙交给牡丹就行了。欢送会我有事去不了,我就在这里送你了,祝你生活幸福。”王嫂说完后,紧紧拥报了我,好像对我有多深感情,然后告别走了。王嫂刚走,楼上荷花和月季就一阵风跑进来,月季跑到窗台前,看见王嫂汽车开走后,做了一个鬼脸,调皮得说:“这女人是公司里最讨厌的人,看她在这儿,我们都不敢下来。”牡丹关上房门,又坐在沙发上。对我说:“玫瑰姐,我们赶快收拾一下,时间紧得很。另外姐妹们还有个要求,希望你一定要答应,否则我不好向她们交差。”“什么要求?你们几个鬼丫头,还有什么好点子,我不答应。”“我还没说,你就不答应,这分明是不给我面子。你刚才还说听我话,你若这样,我可不客气了。”牡丹边说边举起右手,作要握紧拳头的样子。我忙说:“开玩笑。我没说不同意。但我不知你们有什么要求?”荷花性子急,抢着对我说:“我们姐妹几个今后很难在一起相聚,你是我们中间皇后,一定要显示与大家不同。在欢送会上,我们都家常打扮,你要化妆,显示你最美丽动人的形象。”我这才发现,她们的打扮完全同上次到南方演出时,在火车上一样的装束,个个清纯又大方。但她们要我浓妆艳抹,而且到市里面去,我可不敢。谁知她们搞什么鬼。于是我就说:“平时演出可以,若在公司范围内也勉强凑合。但上街进城,招摇过市,万万不能答应,若那样我就不去了。”月季说:“玫瑰姐,你可不要扫大家兴。答应吧!我们求求你了。”我知道,我是无法抗拒的。从感情上,也舍不得和大家分手。不答应她们的最后的希望,于心不忍;我知道她们非常喜欢我化妆后的形象,但我更清楚,她们更欣尝的是我浓妆后,或绳捆索绑,披枷戴锁,镣铐加身后被束缚的模样。但我不明白,我是要走的人,为什么牡丹在我身上装上那些折磨人的东西,这肯定不是她所为,后面一定有人指使。我看了看牡丹,她眼盯着我,用右手向我暗示,让我知道不答应的后果,我无法抗拒,只好说:“好。我答应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衣服只能让牡丹挑换,你们必须回避。我担心你们七嘴八舌,弄得我无所适从。”牡丹知道我的心思,怕让她们发现我衣服里的秘密,就接过我的话头说:“没问题。我帮你挑换服饰,我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会使大家满意。”中午时分,大家在小食堂简单弄点吃的回到房间。牡丹和月季给我化妆,荷花帮我做头发。我闭着眼,由她们摆布,反正是最后一次了。今后我做生意是不可能这样浓妆艳抹的,但说心里话,这三年我的思想变化很大,当时是被迫化妆,并非心愿,总是不敢见人;现在我自己也喜欢这样妆扮自己,从内心对这种生活方式怪留恋的,这可能是人爱美的本性吧。谁不愿意把自己最美丽的形象,向世人展示。我想,今后可能没有这样机会了,人往往就是这样虚伪,越是喜欢的东西,在心里埋藏得越深。牡丹是科班出身,化妆是她的拿手好戏。她很快给我化了个很浓的舞台时妆;长而卷曲的浓密假睫毛,黑而长的眉毛,桃红的腮红,鲜红的口红;整个脸型给人十分妖艳的感觉。我十分不安,这种浓妆在街上出现,太招蜂引蝶了。而且外面没有公司这种专用卸妆洗涤剂,洗都洗不掉。我虽爱妆扮得美丽漂亮,但也不能太过。太过就由高贵的淑女变成下贱的妓女了。我又不敢得罪牡丹,就用协商的口气对她说:“牡丹。这种妆可能与下午活动不太协调,妆太浓了。”“是吗?”牡丹不以为然地说:“我看蛮好。月季你说呢?”月季毫不忧虑,脱口而出地说:“玫瑰姐这样化妆,真是太漂亮了,没得说。”听她们这样说,我也不敢做声了。荷花将我的头发往上拢,在头顶盘起来,用了大量发胶固定,并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光滑而服帖地附在头上。并在头上插了些头饰和鲜艳的绢花。待发胶变硬后,就象头上戴了个戏妆上用的假发套,梳得光溜溜的头发又黑又亮,与脸上浓妆艳抹显得非常协调。其实我对这模样很欣赏,但又羞于在日常生活中招人耳目,心里很是矛盾。91。束腰将我妆化好,牡丹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下面我给玫瑰姐换装了,有我一人就可以了,你们先在客厅等待,我们一会儿就出来。”荷花她们知趣地出去了,并随手将房门关好。“把外面衣服都脱掉,我给你挑件衣服。”牡丹边说边打开我的衣柜,很快拿出一件软缎盘扣大襟丝棉紧身小花祆和相配套长裙。这件小花袄非常漂亮,天蓝带暗格底色,上面是一朵朵拳头大,浅红,大红,紫红玫瑰花;配有翠绿,墨绿叶片和紫色花梗。色调搭配错落有序,立体感非常强。印在厚实发亮的软缎上,稍一抖动,衣料上的玫瑰花就好像随风摆动起来。这件衣服设计的很奇怪,我曾试过,虽然它的胸围可以容纳C 型乳房,但腰围尺寸太小,我腰虽不粗,但腋下一排布扣很难扣上,在刚做完整容塑身后试过,当时虽扣上,但勒得人很难受,以后就未穿过。我见她挑这套衣服,忙直摆手,对牡丹说:“这件不行,太妖艳,穿不出去。同时腰身尺寸太小,上衣扣子扣不上,裙子腰扣也扣不上,拉链也拉不上。”牡丹笑了笑,她说:“你这样一说,那我更要挑这件了。你没穿过,肯定使大伙耳目一新。尺寸小,我有办法叫它服服帖帖穿在你身上,保证扣子能松松扣上,裙子拉链能轻松拉上。”我好奇地看着她,心想难道你有什么法术。她转身从自己随时带来的包中,拿出一件长条状黑皮张,两端密密麻麻钉满三排气孔,一根长长银白色细金属链穿绕在气孔中。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件束腰衣。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见过这东西,我腰围是一尺六寸,一般不需束腰,整容后曾配戴过。穿上很不舒服,往上压迫胸腔,呼吸都只能做小口,小口浅呼吸,人只要稍用力,呼吸都跟不上,更谈不上挣扎了。女人穿上这东西有力气也使不出来牡丹拿着束腰,笑眯眯走到我跟前。我把我脱下的衣服,紧紧护在胸前,遮掩羞耻难以见人锁住双乳房的乳房铐和乳头夹。牡丹一把将我手中衣服扯下来,丢在地上。看了看我乳房,吃惊的说:“玫瑰姐。人人讲你点子多,眼见为实,我真佩服。”原来这乳头夹固定在乳房铐上,这乳房铐设计的同文胸一样,仅仅是细不锈钢链取代的带子,文胸在背后的搭扣变成暗锁。前面没有乳罩,是连体锁在乳房根部的铁铐。我无法取下乳头夹,时间长了,乳头都夹肿了。我就将塑胶笔套截下,型成一只套子,套在乳头上,这样乳头夹只能夹住笔套,保护了乳头。我听她这样一说,就无可奈何地说:“牡丹。你也有乳房,这乳头长时间夹着,多难受。这件金属做的文胸,你又不帮我开锁。我这样做,也是万般无奈。”“我能理解。实际上,这件束腰和文胸是配套的,你穿上更漂亮。”“听说这束腰穿了很难受,呼吸都困难。”“女人为了漂亮,什么罪都能受。开始有些不习惯,时间长了,都适应了。否则,这件漂亮衣服怎么才能穿上。”牡丹边说边将束腰围在我腰上。束腰前面上边中部有一个锁头,正好插在乳铐中间配套的孔里,咔的一声将束腰与文胸锁在一起。然后叫我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收紧后面穿绕在气孔中的细金属链。很快束腰紧紧匝在我腰上,我正准备站起来。牡丹说:“玟瑰姐。不要动。还早着呢。我要用劲了。你听我的,我叫你吸气,你就吸气。好,现在开始,吸气!”就这样,我吸一次气,她就紧一下链子,束腰就收紧一次。只到我吸不了气,感到腰部被强烈压缩,五脏六肺部分往上挤,顶得胸部更大,原来松弛的文胸背带金属链,也变紧了;部分往下挤压,本来阴道里就塞有假阳具,阴道口本来就锁住了,阴道明显感到胀很不习惯。当牡丹说声好了,叫我站起来,我立刻感到呼吸变得急促,无法用腹部呼吸,只能用胀得很满胸部一小口一小口呼吸。我站不住,坐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才上气接不了下气对牡丹说:“牡丹。这太难受,能不能放松一点。”牡丹边整理束腰上长长的细链边说:“玫瑰姐。开始都这样,一会几就好了。你还得站起来,我好把细链捆在你身上。”我只好站起来,细链很长,她用一把暗锁固定了最后两个气孔后,再从后面将链子拉过左肩,从前面绕过脖子回到左肩上,从前面窜到腋下,在左胳膊上绕两圈,与另外一条通过右肩,在右胳膊上绕两圈同样捆绑的细链会合,再收劲拉紧,用暗锁将两条链和经过背部链子固定在一起。我双手的自由立刻受到限制,只能往下或反剪在背后,而不能往上或向前抬起。当牡丹用细链将我绑好后,她去上卫生间去了,我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发现束腰后我的腰变得很细,不超过一尺五寸,而乳房变大了。原来乳房铐变得明显紧。臀部也变大了,确实人变得更性感。我从心底还是很欣赏这美妙性感的崭新形象,有了这种想法,浑身舒服多了,就是勒在脖子上双股链子,叫人时时得挺胸昂首,缠在胳膊上的双股细链,同文胸上的铁链结合像被五花大绑。如果我就这样回归社会,怎么见人,我又犯愁了。听见牡丹回来的脚步声,我立刻若无其事重新坐在床上。牡丹回来后帮我穿那套裙袄,还真得轻松穿上。又拿出一双软皮缎面,同样花色的特高跟长筒靴穿上,在镜子前照了一下,非常漂亮,整个人变了另一模样,变得比原来妖艳,更性感。穿上束腰后,很不习惯,走路不稳。当我蹒跚走出房间时,荷花她们都在先是惊愕,后是一片掌声。她们争先恐后跑到我面前,称赞不已,非常羡慕。我也感到飘飘然,难受的感觉云销雾散。在大家纵拥下,我象一位高傲公主,上了一部大巴士,离开了我这一生难忘的地方,和给我留下即甜蜜又痛苦记忆的小楼。还是单老板那个饭店,就是我同水仙拍戏时披枷戴锁吃饭的地方,不知荆花是否仍与他合作。我看到单老板忙得不可开交,在众目睽睽之下,没好意思去打扰,在中餐厅,公司派老九给我举办了隆重的欢送午宴。我在公司的女友,荷花,月季,凤仙,司菊,牡丹和几个新来女演员,金银花,老黑夫妻都来了。她们都是平常生活装束,有的化了淡妆,有的未化妆。所以更显得我鹤立鸡群。宴会进行得很热烈,气氛融洽。老九对我的离开一再表示挽惜,认为我是不可多得女演员,对公司做法不理解。并暗示,离开公司的女演员下场都不好,大部分在色情场做妓女,少数去向不明。我想,老九不是公司高层,有很多事情他是不知底细的。宴会结束后,老九就离开了。我正准备离开,考虑去水仙表姐家换装,去龙口县我的公司。本想与大家告别,却发现她们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奇怪。看时间己到下午二点,再不走来不及了,赶不上到龙口县最后一趟班车。同时我还要到水仙表姐家,想办法掩盖我身上束缚,特别是勒在脖子上的金属链,任何人看见,都会认为不正常。我想了一下,决定去试探一下老黑。我走到老黑夫妻二人坐的地方,对老黑说:“老师。我想与你道别,我要告辞了。”老黑毫无表情地对我说:“按照以前惯例,我们还要为你准备一个告别仪式,那时大家才是与你真正分别。”“什么时候?”“肯定是今天,大约在四点钟。公司已安排牡丹来组织。”“看来公司对职员还真是有情有意,有始有终。”坐在不还处的金银花一直未开口。听我这么说,阴阳怪气地说:“洪玫瑰。这个告别仪式会叫你大开眼界。”听金银花这样说,我真有些兴奋。难怪要我打扮得这样漂亮,原来是精心为我准备这次送别活动。这是公司作风,不做没准备的事,看来今天是走不了。快到下午四点,牡丹打断了大家交谈,宣布在市西边一个地方举行欢送仪式。大家重新上了大巴士,上车后我发现车后面座位上坐了几个警察装束的人,有些奇怪。看大家都不以为然,我也不好多问了,可能是公司请来做保卫工作的。上车后,车往市西部急驶而去。92。特殊告别仪式很快,汽车开到市西郊,停在一个像花园一样大院里。院子不大,但很漂亮,假山,草坪,花草树木应有尽有。院里有一个小会堂。走进去一看,有点象法院小审判厅,有公诉席,有审判席,有辩护席。中间有被告席。我们进来后,都坐在旁听席上。我感到有些奇怪,无意抬头往上一看,在正面墙上挂有横幅,上面写着送别大会,这一下我更是一头雾水。待我们坐定后,牡丹走到审判席前大声说:“审判现在开始。有请主审官。”这时,在随我们汽车来的几名警官陪同下,一个法官装扮的老头走上审判席。这老头有点面熟,好像在公司办公大楼见过。“有请公司公诉人。”只见老黑一本正经走上公诉席。“审判现在开始!”牡丹说完,坐在书记员席上。主审老头问:“公诉人起诉谁?”“洪玫瑰。”我一听老黑这样一说,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听错了,我犯了什么法?“带犯罪谦疑人洪玫瑰!”上来两个警官,不由我分辩,将我架到被告席上。我满腔狐疑地望着老黑,我实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老黑起诉理由很简单,公司在我最困难时救助了我。是老黑教会我的演艺。正常情况下我应当回报公司。但我的辞职叛离造成很坏影响,所以召集公司女演员来现场,要给我最严厉惩罚,以教育大家。审判官听了后,不分青红皂白,当即宣布我死刑,立即执行枪决。整个审判不到十五分钟,我如五雷轰顶,吓呆了。很快,本能使我大声喊叫申辩,声嘶力竭地说:“你们这是什么法庭?这样草菅人命……”但我叫不出声,束腰限制了我的呼吸,我接不上气,只有大张着口喘着气。这时一个警察将我从被告席架到审判官前面地板上,乘机往我嘴里塞进一颗麻胡桃,我再也无法说话。这时我感到阴道里假阳具开始胀大,蠕动。一阵强烈剌激从阴道传出,叫我全身发软。牡丹也乘机上来,解开我上衣领扣,将手伸进我胸部,将我乳头上保护乳头笔套拿掉。乳头立刻被乳头夹咬住,又是一阵强烈剌激。我彻底失去抵抗和挣扎能力。见我瘫软,牡丹帮我重新把衣领大盘扣扣好,站在我身边,扶着我。又听见主审官一声喝叫说:“将犯人上绑,准备执行。”两个警察和牡丹手一松,我一点力气也没有,站不稳,跪在地上。两个警察用一个手指粗新麻绳,上三道下二道,勒颈抹肩,双手反吊在背后五花大绑。本来,己赤身裸体被牡丹贴身用金属文胸和束腰细金属链,绑在里面。外面再紧缚,上身和双手动也动不了。绑好后,又将我架着站起来。牡丹走到我跟前,将我捆皱了的缎面紧身花袄扯平整,将身上横七竖八紧缚的黄色麻绳理了理。一个警察拿来一块三尺长,上宽下窄的亡命牌,上写黑字“处决叛离犯洪玫瑰” .洪玫瑰三字又用红笔圈了,那个警察将亡命牌从背后勒住我颈子绳圈,用力往下插,直到被紧缚在一起高吊在背后双手腕下面,用多余绳头,将亡命牌下端与手腕再紧紧绑在一起。这样亡命牌下端一尺被牢固绑在我背后,头上露出写字的二尺上端。另一个警察拿来一块薄木板,一尺见方,上写“判离犯洪玫瑰”洪玫瑰三字用红笔画叉。木板上方有两小孔,用细铁丝穿过小孔,绞在我胸部紧缚的麻绳上。这样木牌就固定在我胸前。待把我收拾好了,警察走了,我阴道里假阳具也收缩不动了。我也愎复了体力。这时我才明白,牡丹肯定受公司指派,在我身锁上那些刑具,使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待主审官和老黑一走,姐妹们跑过来,把我围着,摸了摸我紧缚的身子,前面挂的牌子和身后插的亡命牌。凤仙说:“玫瑰姐。你这身装束真过瘾,好刺激呀!”司菊跑到我前面,笑眯眯地说:“玫瑰姐。你现在好漂亮啊!我会想你的。”她们七嘴八舌,评价我的化妆,衣服,我这死刑犯的模样。而对我面临死亡,毫不在意。难道这也是一场游戏,一场闹剧。但看这崭新的麻绳不是用于演出那种,经过处理柔软的SM专用绳,而是又硬又粗糙,绑在身上很痛不易解开,一次性用于死刑犯的;这绑法不同于往日演戏时的,完全是一个死结套一个死结,由专业警察捆绑死刑犯,根本不打算解开的特别结实绑法;特别是紧勒颈喉部那根绳,只要在后面稍用力拽,马上呼吸就得停止,这完全是用于执行死刑的。但是仔细看今天审判死刑程序,完全是非法的,除非是谋杀。从这点看,又可能是开玩笑,难怪姐妹们一点伤感情绪也没有,还真有一点离别念念不忘的味道。想到这里,人完全从刚才冲动中冷静下来,虽口不能言,但脸上也露出笑容。牡丹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她站在大厅门口,高声喊道说:“姐妹们!快出来,照相!太阳快下山了,不然来不及了。”司菊和月季从后面推着我,其它人前呼后拥,出了大门,到了大门外院子里,那儿早架好一台摄像机和一台照相机,对着假山前大草坪。在草坪上照第一张照片,姐妹们都坐在我前面,我站在后面;第二张大家把我扶到地上跪着,大家都站在我身后;第三张我站在中间,大家站在我两旁。最后牡丹,月季几个老朋友坚持要与我单独合影,并且要求我跪在地上,她们一个个站在我后面,右手拽着勒着我颈脖绳套,左手抓着绑我手多余绳头,就像在刑场上一样。我弯腰昂首,跪在那里,受乳头夹,束腰内外多重捆绑制约,虽然她们用力不大,我却一动也不能动地受她们一个个折腾。特别是金银花,她还拖着脚镣,一不小心铁链碰到我跪在地上脚杆上,痛得我几乎昏过去。等大家相拍照好了,太阳快落土了。分别的时候终于到了,荷花她们一个个抱着我痛哭流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哭起来。她们都是好姐妹。最后金银花帮我擦干眼泪,深深地吻着我,并在我耳边悄悄说:“等会儿你就要上刑场了,我有封信贴在刑场上,你要好好看,看后要想方设法毁掉。”说完很快离开。要上刑场,我大吃一惊。看她离去背影,准备喊她回来,问个明白。但刚开口,舌头一动立,刻刺痛了上鄂和舌头。我忘了嘴里塞着麻胡桃,急得我直跺脚。眼看她们上了大巴士,挥手向我告别,很快离去,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又急又怕。转眼又想,我已被绑结实了,已无法逃脱。是自己打扮得花团锦簇跑来的,能怪谁。即来之则安之,大不了陪上小命一条。反正我已死过几次了。正在胡思乱想,一个警察走来,喝令我跪下。与他们对抗是没有好处的,我老老实实直挺挺跪在那里,那人走到我身后,抬起我的脚,咔嚓一声给我上了脚镣,看来真要送我上刑场了。回想起来,恨死张卫男父子,不是他们,怎么落得我五花大绑上刑场。太阳刚落山,大院里驶进一部执法车。这是一辆敞棚小卡车,车斗上跳下几个身着迷彩服武装人员。一个警官走到他们跟前,交待了一阵。他们走到我跟前要架我。我晃了晃身子,摆了摆头拒绝了他们。挣扎着自己站起来,叮当,叮当拖着脚镣,挺着插着忘命牌身子,反剪双手往刑车走去,就是死也不能丢脸。到刑车前,两个人抓住我被紧紧反绑在背后胳膊,往上一送,我脚努力往上一抬,车上人一拉,上了车。车上两人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推到前面栏杆,按在栏杆上。我半截身子露在车外,胸前牌子挂在栏杆外。两个人一手抓住我反吊在背后手腕,死死按着,另一只手拽着胳膊。同时将我两脚分开,两人各用一只脚踩住我的脚镣铁链,镣钚卡在脚腕上隐隐作痛。这样在车上被制服得不能动弹,上车后阴道里那东西又动起来,弄得我心猿意马,魂不守舍,脸上发烧。车开出院子,往西面山上奔去。虽是春天,早晚还是有些冷。再加上离开市郊,进又是山区,人本稀少,所以路上遇到人很少。偶然有人肯定停下脚步,欣赏这难遇镜头,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花团锦簇的风流美女,五花大绑,身插亡命牌押赴刑场。多刺激。在车上风很大,但我的头发一丝不乱。这才明白,牡丹为什么在梳妆时用那么多发胶,这样始终能保持我秀丽形象。汽车行驶了五十余公里,离开大公路拐进一条山沟。山沟里路不平,有些颠簸,由于震颤,阴道那东西动得更历害。我无法发泄,只好拼命扭动身子。按我的人以为我在挣扎,将我抓得更紧,时不时扯动勒住颈脖麻绳,弄得我气都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