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殷莫者真面目他说到这儿,咬牙切齿。蹲下来,恶狠狠地瞧了我一眼,继续说:“你这个恶巫婆,就怕我们自己发展了,脱离你的控制;于是你放风说她是你女儿,想方设法把她弄走。笑话,你多大岁数,可能有这样大的女儿,只不过长得有点像而己。你多愚蠢,若说是你妹子还多少让人相信。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是,仅是你销售网中一颗小卒子。你多恶毒,就把这颗小卒子让给我们也不会对你产生丝毫影响,但对我们,她的作用就大了。可好,演出了一出苦肉计,吓走了她。本来我同上级领导都汇报了,将计就计请公安出面查你贩毒,要不了你的小命,也叫你把牢底座穿,名正言顺地将你的产业全盘接收,没想到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冒出个张孝天。”他情绪激动起来,走来走去,仰天长叹说:“唉!天不灭曹。我就是不明白,从如意公司传递给我的信息,他们一定要灭了你。那他们的大老板张孝天为什么要全力相救?但是,后来如意公司又给我的帮助,帮我开拓了其它业务,而且还保证你再也来不了,这是为什么?我都给他们朝令夕改的言行弄糊涂了。但我不在乎,在龙口,老子是大爷,如意公司也奈何不了我。只要清除你就可以了,那次整治你一下后,我安安稳稳地过了二年,己开展多种业务,经济上逐步独立,经营大步发展;我与钟老头子完全脱离后,彻底走上自主经营道路。谁知道,音信全无二年后,你这个瘟神不知从那座地狱冒出来,从沁州打来电话,想拿走资产,这不是与虎谋皮。故弄了个小小圈套,乘龙口市扫黄,将你圈进去。这次你可死定了,再也没有机会,也没人能救你。”我听了这一席话,心里凉透了。出来这么多年来,在外面所进行业务活动,都没瞞过如意公司,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十分悲伤,而且连自己的至友水仙也暗算我,当她离开时能给我透一点风,我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几乎是死里逃生,这次更不会又陷入殷莫者圈套,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水仙干这事也没好下场,被殷莫者卖到那万劫不复地方。不知什么时候,殷莫者他们己出去了,我挣扎着坐起来,望着这身耻辱打扮,不知后面日子怎样过。中午时分,殷的一个打手送饭进来,松开我的头上皮带,取出塞口球,打开袖口铁盖,让我吃了饭后,重新塞上塞口球。将乳头链与脚镣链分开,把我拉起来,用头套套在头上,押我走到门外,上了一辆车开出去。我不知他要把我送到那里去,用手再一次捏了项链上的心型坠,给吴兴发再发一次警报,急盼他能来救我。大约走了五六个小时,车停下来,好像在交涉什么,一会儿车又开了,转来转去,爬高下坡,最后停下来,把我从车里拉出来,被人架着走了一段路,又乘坐电梯,下来走了一段,最后又将我手上铁盖合上,把我按坐下来,将乳头链又与脚镣链锁在一起,摘下我的头套,我往四周一看,是一间空荡大房间,里面坐着同我一样打扮的姑娘,所不同仅是皮革的颜色而己。我是黑色,另外三个分别是白、红、黄。带我来的人将门锁上就走了。我惊恐地望着其它几个姑娘,她们好像无所谓的样子,用手招呼我过去。我无法站立,只好四肢撑地,同马走路一样,向她们靠近,与她们坐在一起。这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节能灯吊在天花板上。我们都无法说话,静静地或坐,或侧躺在铺了一层厚地毯的地上,各人想着各人的心思。第二天早上房门打开,走进一个身穿紧身黑皮衣的高个女人,手拿一根长皮鞭。那几个姑娘见她进来,惊恐地爬起来,前肢撑地蹲在地上。我也学她们一样,疑惑地看着她。她顺手一鞭,“叭”的一声抽在我背心上,我被抽得几乎跳起来,背上立即火辣辣刺心的痛。想叫也叫不出声。我这才明白那几匹美人马为什么这样怕她。她走到我跟前,弯下腰,将右手皮鞭交到左手上,用右手抓住吊在我胸前的韁繩住上拉,我只好昂起头,伸长脖子看着她。“嗯!还不错,姓殷的小子还能办事。不过这马可能是匹未上笼头的野母马,要好好调教才能卖个好价。”她放下我,将我们几个乳头链和脚镣链连在一起锁打开,示意大家站起来,带出房间。进来时我套着头套,不知外面是什么样子。出去一看,这里方圆约有百亩大的平地,草坪和高大乔木分布得错落有序,一些三层高的白色小楼在树丛中半掩半露。周围全是灰色或淡红色石灰石为主体的悬崖绝壁,石壁上也顽强地生长一些奇形怪状的小树。我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天坑,只有在雨水充沛的石灰石山区才有这种奇待的地质现象。这种地方特别隐蔽,不是熟悉当地地形的土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这些人贩子真有能耐,能找到这种闭塞的地方,建了这样多的现代化设施,肯定花了本钱,经营多年,这里肯定是他们的老巢。“叭!”的又是一鞭子抽在我背上,火烧一样的痛把我惊醒。那女子挥动着鞭子呵叱我说:“你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去?是不是欠抽,你这畜牲。”我往前一看,那几匹美女马己顺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跑出50米开外了,我赶快跟了上去,否则在我头上飞舞的长鞭又要落在我身上。那几个美女马可能己训练过一段时间,跑的速度较快。这下可苦了我。这马蹄型的高跟鞋,几乎是用脚尖在跑,双脚还带着镣。如其说是跑,还不如说在蹦。不一会就累得我气喘吁吁。嘴里横着铁棍,塞着橡皮球,呼吸不畅,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流出,上气接不了下气,汗流浃背,狼狈不堪。但在皮鞭挥动呼啸声威慑下,又不敢停下脚步,拼命往前挣,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指命,我一下瘫倒在地上,浑身酸痛,动也不能动。这样一天调教下来,人身上的骨头也同散了架一样。幸亏还算体谅我们,训练结束后解除了我们这一身装备,让我们从头到脚用热水冲洗了。我想她们训练我们,是想把我们卖个好价,并不是要整死我们,不让我们恢复一下,第二天训练就进行不了。洗了澡,我累极了,饭也没吃就睡了。第二天训练更幸苦,她将我们乳头链和脚镣链锁在一起,用四肢行走奔跑。开始我没有经验,乳头常给脚镣链扯得疼苦不堪。后来看那几个姑娘,她们不是爬,而是跳。先将两手伸前撑在地上,然后双脚往前一跳,再将双手往前伸,这样好多了。训练半个月,后来能在这百亩大的地方跑上四五圈,而且最后还能驼上十几公斤重物。慢慢身体也能适应,浑身不再酸痛了。当然,我忘不了发信号。但没有吴兴发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信号他未接到?我身陷在这魔窟里,真的绝忘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到这人贩巢穴已有一个多月了,但吴兴发他们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我几乎是绝望了。他们对我的训练己停止,可能认为作为一个美女马己合格。其它几个先来的女孩己陆续被带走卖掉。在被卖掉的前二天,她们全身披挂美女马全套装置,口中塞了个大号橡皮球,将嘴填得满满的。眼被一到大黑皮罩蒙上,用皮绳紧紧五花大绑,双脚也紧缚与反剪的双手绑在一起,身体弯成反弓状。脚镣铁链套在脖子上,从前面勒在脖套上,头只能往上抬。乳头链在颈脖套前面脚镣铁链锁在一起。看这样子,即使不用绳绑,反弓在背后的双脚也不能动。她们这模样无法站,也无法跪,不能仰卧,但她们不知何故也不愿伏卧,所以只能侧卧,而且一动也不能动。时间长了,人都麻木了。我看她们难受的样子,就每间隔二十多分钟帮她们从左侧翻到右侧,再从右侧翻过来。每次翻的时候,她们虽口不能言,眼又不能看,但从其哼哼叽叽的发声看出其感激之情。同时令我不能思义的是,她们流露出抑制不住兴奋的神态,两脸颊红通通,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着,没有一点难受的样子。这些人贩子把她们绑好后,住住给她们住其静脉打上一大针管白色药水,可能是强化营养剂之类。然后再运走之前,茶水不沾。一般在后半夜,来几个人将其抬走。她们都知道抬走后的命运,想拼命挣扎一翻,但在这样严密的捆绑下,充其量只能扭动下身体,一切都是徒劳。从人贩只言片语中,我隐隐约约知道我们这种货色都是要偷渡到国外的,住住在路上要经过层层中转,历时几十天甚至几个月。把她们陆续送走后,不知何故,再也没来新的女孩,这间房子里仅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关在里面。可能考虑到以后要长途贩运,同那几个女孩一样,在训练好后,其本上让我在这天坑里人贩巢穴里自由活动,也无人看管。反正我想逃也逃不走,我在这里转了好几天,都无法找到出天坑的路,可见这地方的隐密,我真怀疑吴兴发他们能否找到这里。最后的日子终于到了,那天早上,我刚出房门,那高个女人挡住我,命令我脱光全部衣服,接着拿走房里一切用品。中秋时节的深山己很凉了,我赤裸身体不敢出门。即怕冷,也感到耻辱。整整一天没人送来食品和水,我冻得蜷缩在地上又饿又渴,正想晚上乘天黑去外面找上吃的,那高个女人又来了。先带我去灌肠,反复几次,将肚肠里本来不多残存粪便清除干净,肚子里空荡荡的,几乎是前肚皮贴着后脊梁,人软得都站不起来。洗个澡,然后简单化了妆,再仔细地给我穿上那套黑色美女马装备。口塞换了个过去从未用过的大号的,而且头脸部的马具皮带扣得比平时紧,嘴被口塞撑到极限,又被皮带勒得紧紧的,下巴一点也动不了。开始很不适应,最后都麻木了。穿戴好后,待我我将体内少里尿液排净,将贞操带松开,前庭插入带有导线一支乳胶假阳具,后庭塞上橡皮棒,立刻下身涨的有些难受,然后锁上贞操带。她将假阳具上导线后端连在背后贞操带上,而前端收紧系在脖套前面钢环上。再锁上手掌上铁盖,上了脚镣,将乳头链和脚镣链锁在一起,将黑皮眼罩蒙住我双眼就走了。肚里空空,饥饿难忍,但现在有饭我也没法吃,只好曲卷着身子睡在地上。到了后半夜,感觉到进来几个人,首先松开乳头链和脚镣链的连接锁,让我伸直身子仰卧在地上,在我右手臂上进行静脉注射。药水刚进入血管,饥饿感立刻消失,一股暖流从右手臂扩散到全身,人感到即舒服又兴奋。接着把我拉站起来,用皮绳反绑我。在绑的时候明显感到他们很用力,绳很紧,但人处在亢奋中,并没有难受的感受,反而感到很刺激。手脚全绑好后,他何将我放在地上俯卧,将绑在双脚上绳头穿过缚在背后双手腕,用力一拉,我身体立刻反弓,双脚靠上双手腕。这时穿在假阳具上的导线紧绷起来,阴道中的阳具慢慢变粗变长并搅动起来;兴奋一波接一波从下身往全身传递,心跳加快,全身变得非常敏感。开始我还极力压制自己,但这种刺激越来越强烈,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喊又喊不出,就拼命挣扎。那知越是这样,那东西搅动越厉害,当他们把我手脚在一起绑好,将脚镣链拉过我头顶,勒在脖套上时,将我身体反弓到极限;那阳具在里面简直是翻江倒海,我也支撑不住了,昏迷过去。147。突袭人贩老巢不知什么时候,身体感到阵阵凉意,好像在水中泡着,但像是给水草缠着,想叫也叫不出声,想动也动不了,人受了惊,也慢慢有了知觉,发现自己侧卧在地板上,全身紧缚,动弹不了。眼前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压在地板上的胳膊麻木得受不了,想翻一下,双手双脚连在一起绑在背后,用不上力。最后费好大劲才翻得俯卧在地板上,这时刚感到身体轻松一点,那导线也绷紧了,阴道中那东西开始变粗伸长,慢慢蠕动起来。我暗想不好,赶快往另一方向倒下,放松自己。我想这东西开关肯定在胸腹部某位置,我看不到,也无法摸。这时我才体会到那几个女孩运走前难言之隐,现在这命运也落在我身上。人安静下来,虽然那阳物不再发作,但人还是感到一阵阵冲动,两颊发热,非常渴望有人来摸抚自己。这是为什么啊?肯定是注射的药水中有鬼,他们这样做可以减少贩运途中姑娘们的反抗,这帮人贩真是坏透了。我这样躺在地上欲火烧心,想翻动自己身体,但没有一点力气,全身又痒又涨,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外面传来枪声,时密时稀,时远时近。我猛的惊醒了,仔细听听,枪声大部停了,只偶尔响一下。有人的脚步声和吆喝声,我一下明白了,我得救了,肯定是吴警官带人来营救我了。我激动得大喊,但嘴张不开,想爬起来出去,但根本动不了。这下有些急了,关我的房了建在天坑一个很隐敝的角落的溶洞里,洞口长满杂木野草,不注意搜寻是很难发现,何况这时可能还是夜晚。正当我焦急不安时,外面传来一阵狗的低吠声,紧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我的心剧烈的跳起来,聚精会神地倾听外面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踏在青草上的声音和人体擦动树叶的声音都听见了。“老吴。快来看,这里还有一间房子。”“小心!大家散开,防止里面人打黑枪。”这是吴兴发的声音,我高兴极了。“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一个人迅速冲进来。隔了好一会,这人说:“报告。吴警长,除了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外,没有其它人。”一阵杂乱的脚步走进来,围在我身边。这时吴兴发命令其它人说:“好了,这里交给我了。你们快到其它地方去,带着警犬。这天坑的每个角落都要搜查到,决不能放掉任何一个人;抓获的人看押好,明天全部秘密押送到省里,不能走露一点风声。”“是。坚决完成任务!”随着一阵跑步声,周围又恢复了宁静。“方小姐。你吃苦了。”听了吴的问候声,我激动的热泪盈匡,这一个多月都没有人这样亲热地对我说话。他将我扶着跪在地上,我无法支撑自己,只好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身上。他摸抚着我的脸,我这时感到他特别可爱,亲切。“这些人贩,真凶残,把你绑成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方小姐。真对不起你,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你还不能松绑。”我吃了大吃一惊,将头转向他发声的方向。“你可能不了解,我们目前接触的是一个组织严密,网络齐全,装备先进,凶残无比的贩毒,贩卖人口,诈骗,无恶不作黑社会团伙。这是他们的老巢,要不是你潜入,不断地给我们发信号,我们要找到这个他们经营多年隐敝在深山天坑,非常困难;仅寻找和封锁它全部出口,我们工作了二十多天。这是我多年工作目标,过去我们虽然推测它是一定存在,但就是找不到。通过你的配合和我们的努力,终于拔掉这个为害巨大的毒瘤,为人民除一大害。我代表警界向你表示感谢。”147。再次卧底听了吴兴发的话,我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全身紧缚己麻木,但一点也不难受。特别是这样倚在他宽阔的臂肩下,尤为舒服。我不就是喜欢这样嘛,若他就这样不松绑,送我回西京,我也心甘情愿,反正我就是这个绳捆索绑的命。“方小姐。对于这个团伙,要彻底清除摧毁它,还为时尚早。若知道警方破获了它,其各地网点会重新组合起来,形成新的核心,来取代天坑中团伙首脑的位置,那我们的工作就全废了。所以我请求你继续卧底。”我一听还要将我留在这人贩子手中,打死我也不干。捣毁黑社会团伙是你们警查的事,与我何干。我还有我的事业。我口又能言,身不能动,只有哼哼叽叽地拼命摇头,表示我的反对。吴兴发看我这样子笑了。他将我又放在地上俯卧着。他是好心,认为我这样舒服些,完全不知道人贩在我身上做的手脚。那讨厌的东西在我下身又发作了,我慌了,拼命扭动身体翻过来侧卧。可能吴认为我这样做是抗议不想干下去,就软中带硬地说:“方小姐。这次你在龙口的遭遇,若没有我们介入,那你还是这种现状,没有一点获救的希望。据我们截获的情报,他们这次要将你卖到西亚毒贩富豪手中,供其玩乐。而且从现在起,在路上不给你吃喝,只给你注射含有春药和特种药物的高营养液。这种营养液不仅能保证你,在紧缚,基本没有什么活动情况下你生理需要,还能在你饥饿条件下,人体对外界物质摄取时,将春药和特殊药物高浓度进入你体内。等到达毒贩手中后,你体形会有很大变化;乳房发育的更大,臀部更肥,腰更细,皮肤更白哲细嫩,头发生长加快,那在男人眼里奇货可据啦。但在这变化过程中身体会更柔软,没有一点力气。你想过没有,这样驷马攒蹄式的严厉捆绑,令你无法逃走,但人在药物的作用下,很舒服,时时有做爱的那和兴奋感觉。”我真没意识到人贩子有这么多花花点子,会这样作弄年青姑娘。现在吴兴发不给我松绑,他要怎样安排我,我也无可奈何,不同意能行吗。但我心想,起码要先把我松一下,让我喘口气,不然你们与人贩有什么区别。吴兴发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和颜悦色地在我身旁说:“前几天我们在天坑附近截获的信息得知,你很快要被卖掉送走。接收的下家前天秘密来到天坑,来对你包装。所以他掺入对你的绑缚,并在这过程中做了暗记。人贩之间也互相怀疑,怕被调包受骗。为了你,我们把行动计划提前,抢在弄走你之前对你进行安排。为了不受怀疑,我们不能触动你身上任何东西,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若他们生疑,那将危及你的生命。所以我们至到明天送走你之前,都无法给你松绑。这些黑社会团伙,都是互相独立的,各自有自己地盘和分工。这天坑实质上是总联络站。殷莫者这类团伙,是专供货的;来接收你的,是专转运的。我们要利用天坑的总联络位置,将他们的供、运、销链摸清,铲断。你只要在转运过程中随时给我们发信号就行了。作为回报,事毕之后我们会通过合法途径,帮你收回龙口财产。“最后他补充说:”你放心,我们会时刻跟踪你的行迹,绝对保证你的安全。你自我保护的最好方法是对他们绝对服从,不要玩小聪明,作无意义的抗争。“以我现状身不由己,对谁都要绝对服从,那有讨价还价资本。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为什么要舍不得龙口那点东西呢?今后我还要指望吴发兴他们救我,否则,那我这辈子真要陷入外国毒枭魔窟,永世不得翻身。随后吴发兴又给我打了一针,用一张网兜着我,吊在一辆小型汽车顶上。临行前,吴吻了吻我的脸颊,叮嘱我说:“方小姐。我们马上要送你走了,我们将连车把你送到对方通知的接头点,他们会连车开走。将你接收后,送你的人会把前一次天坑送人的车开回。对方接走你后,我们会安排人追踪。只要有可能及时给我们信号,同以前做的一样。你脖子项链,我们更新了电池,能支持很长一段时间。若有突变事故,可以将其扯断它,会发出危险信号,我们会赶去的。”汽车颠簸着,摇晃着,艰难地驶离天坑。我吊在车顶上,来回摆动,不断的把我抛起又落下。在药物刺激下,全身又痒又胀,胸部和臀部还隐隐作痛,头昏昏的。迷迷糊糊大概走了一天,路才平整些。这时他们停下来,又给我打一针,再开车时,路好走了,风驰电掣往前开。我吊在网中,也平稳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方小姐。方小姐,醒醒!”有人在轻轻呼唤我。我醒来发现车停下来,就哼了几声。“前面还有一百多公里,就要到交接地点了。到了之后,我们立即要把天坑上次送货车开回,把你连车带人留在那里,你要警觉点。”听讲就这样孤零零留在一个陌生地点,我听了有些害怕。想表示不同意,就挣扎起来。但人在网中吊着,除了手指和头能动之外,全身动弹不得;想说不同意,也只能从鼻孔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他们见我这样,还以为我明白了,将车发动又走了。148。千里押运不到一个小时,车停了。开车的人下车后,上了另一辆车开走了。我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周围有车往来和人走动说话的声音。我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也不动的吊在那儿。时间长了,身体一点不动,全身都木了,几乎没有知觉,非常难受,真渴望接我的人快点来把车开动,我要舒适些。终于等到有人上车了,凭感觉有三个人。车动了,我在车顶下晃动起来,人好多了。大约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停了下来,有人从下面将我托起。当他们的手接触到我身子时,竞同电击一样,我的皮肤怎这样敏感,浑身哆嗦。他们将我放在车的坐位上俯卧着,一会儿下身那东西如睡醒一样蠕动起来。麻、酥、痒的感觉从那里往全身扩散,我全身发热,控制不住地拼命扭动,大声呻呤。这时有一个年青男人说:“二哥。这天坑送出来的美人马怎么都是这副德性,人不能碰,一碰就发骚,又是扭,又是哼,前几次送来的都是一个样。”另一个大概是二哥的中年人说“你知道个屁。这才是天坑训练出来货真价实的美人马。我己在她身上的捆绑作了特殊记号,都在是我亲自料理过的货,若有记号就不是冒牌的。以前吃过天坑的亏,没叫老板骂死。这美人马一人难求,即要脸蛋漂亮,又要身材好,不能胖也不能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身体要健康,还要有耐力。姑娘虽多,一马难求哇!这马比美女值钱多了,听天坑传来话讲,这匹美女马是顶级的。出身于当红明星,万里挑一,是前面几匹价格数倍。我当时验货给她装扮时看过,确实不错。弟兄们。把她解开验看一下,是不是那匹明星马。”三个人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把我全身束缚,包括假阳具,乳头链,脚镣全解除了。虽然松绑了,但全身疆硬,手脚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想用手护住乳房和下身都做不到。双手一点都不听指挥。三个人把我翻起来,靠在车座位上,除掉眼罩,在昏暗的车内小灯光下,我眯着多天未见光线的眼,惊恐地望着这三个陌生人。这三个人二男一女,都是山里人打扮。女的约三十多岁。他们的眼光同犁一样在我这赤裸身体上犁了个遍。那女人说:“唉呀!我经身那么多姑娘,还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真叫人嫉妒死了;这皮肤这样白嫩几乎一吹都破,看乳头上和阴部还上着环,好漂亮。”还女人真不知耻,说得我无地自容。那中年男子说:“不然怎么是明星马呢。别耽误时间了,验货不错,快弄到我们车子上去。”那青年说:“这美人马行头带不带,它还值几个钱。”“不要了,丢在他们车子上。这种劣质货,也只有天坑训练时才用得上。外国大老板有配得上明星马的马具。”他们将我架下车,我浑身软瘫,站不住。他们连架带抬上了一辆越野吉普车。这时我才看见满天星斗,是夜晚。到车上将我放在后座上,那女人又给我打了一针,给盖了床旧棉被,同我坐在一起车又开走了。棉被虽旧,盖在身上很暖和。再加上注射营养液,身子慢慢恢复过来,下身没有那东西,药物的效力不是那样强烈。虽然乳头和下身很痒,但我强忍着不去摸。在棉被掩护下,我用项链持续不断地发出信号。车子开出不久就拐上小公路,路面不好,有些颠簸。走了三小时后,天大亮又拐进路况更差的石子路,勉强开了十几公里,汽车就不能往前走了。我们下了车,他们将我放在早己准备好的独轮车上,他们将我裹在被子里坐在车轮左边,而那女子坐在右边,推了就走。汽车由青年人开回去。中年人跟在车后,沿弯弯曲曲的小路往前走。我紧张地用手抓住车架,四下一看,这是山区,风景很好,青山绿水,肯定是江南某地,因为山上有大面积翠绿的毛竹林,看来我们是往东南走,离西京有近千公里,这样远吴兴发能跟踪来吗,不由有点担心。山道顺河道往上游走,中午时分就来到一个只有四房人家小山村。他们把车推进一家院子,将我在车上抱下来,送到屋里放在床上。那女子用一根细铁链套在我脖子上锁着,另一头锁在床头上。他们不要我出门,吃喝都在房间里。这样在这里住了十几天,由于饮食正常,我慢慢恢复了力气。但饭量很小,多吃一点都吞不下。一天早上,那女子找来几件农家女穿的衣服给我,并告诉我让我,她们要把我转卖给另一个下家,要我准备亠下。这些衣服都很肥,我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外面风只往里钻,一点也不保暖。上午来了两个老头,是下家来带人的。他们用一个绳子简单的把我双手腕绑在后面,就押我出了门。很长时间未走路,再加上两只乳房未用乳罩固定,走一步就抖动一下,估计他们在给我的食物里一直在加药物,可能是药物起作用了,我的乳房变大了,沉甸甸的,稍一动在胸口直晃动,可能用D 型乳罩才能容下它;臀部也变大了,而腰更细。再加上阴环在下面与下身摩擦刺激,搞得我走路心慌意乱,身上又痒又涨,魂不守舍。两脸颊烧得红彤彤的,滚烫;山里风很凉,风从不贴身肥大衣服钻得肚皮发冷,走了一段路,我实在受不了,就不走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那个两个老头看我不走,有些急,稍胖老汉说:“姑娘。我们要赶路,还要翻一座大山,走四十多里山路,快起来起路吧。”我看也不看他们,也不吱声。另瘦子一个有恼怒了,他对我吼叫着说:“你起来呀!不要危难我们。是我们村上人买了你,委托我跑抱腿。就不要再误我们的工了,明天我还要上山收芝麻呢。再不走,到家天就要黑了。”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他们那知我难言之苦,突然有一个奇怪念头在大脑中一闪,若他们用绳子将我胸部扎紧,走路可能要好多了。灵机一动,如是我装作害羞,低着头小声说:“这大白天的,你们用绳牵着我,我是个姑娘家,又不是犯人,多难为情。”“这有什么奇怪,我们这里买来姑娘可多了,都是用绳绑着牵来的。”那胖子气急败坏地说:“不绑你,你要反抗逃饱怎么办?我们不会上当!”“在你们手中怎能跑掉,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瘦子说“不绑着不行,你在路边往树丛里一钻。你年青身子灵活,几转几不转就把我们给甩了。”“这样行不行,我脱掉一件衣服,你在里面绑好,再将衣服罩在外面。这样我不难堪,你们也放心。”绳太长,在里面不好绑。弄断了变短也可惜,这条长麻绳我搓了一天才搓成。“身上越来越又痒又涨,只要上身一动,那要命带环的乳头擦着衣襟,痒的同小蚂蚁在全自爬的一样,淫火烧心,下身湿润润的,沾糊糊难受极了。我真渴望用绳将我上身紧缚起来,可能好受点。我狡诈地看了看他俩,涨红着脸,低声说:”枪毙人你们看过吧?你们就象绑死囚一样绑法,这样绳子就不嫌绳长了。那样绑你会吗?“那瘦子摩拳擦掌地说:“我会。那叫五花大绑,那绑得可紧啦!姑娘可受得了?”我这巴不得呢。就故意斜看着他,用不屑一顾地口气说:“你会吗?”我故意刺激他说:“女孩骨头柔软,身体滑溜,不吃绳,你绑不住我,我脱开绳跑了可别怪我。”瘦老头冷笑一声说:“我不行?这么长的绳绑不住你,你太小看我了。”那胖老头有些担心,忍不住插话说:“我说二蛋,你行吗?不要听她的。就用绳牵着保险,你按她的话去做,外面披件衣服,她在衣服里偷偷把绳弄脱了,出了意外,回村里不好交待了。”瘦老头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我是村里老护山队的,以前抓着偷猎的,乱伐树的,我就用这绳五花大绑捆住他们往政府送,还没有一个能挣脱的。你放心,管绑得她哭爹叫娘,求我给她松一下,不给点颜色给她看看,她这样在路上耍赖,我们什么时后再能到家。”胖老头又凑到他跟前,同他小声耳语。瘦老头听了哈哈大笑说:“不会弄伤她!我有分寸。”他俩把我架起来,解开被绑在后面的手腕。我脱掉外面一件衣服,只穿一件白色老布厚衬衫。瘦老头先将绳中间打了一个双环活扣,将我双手腕平行套进去。再用绳在两手腕之间与活扣垂直方向穿两道,系了一个死扣;这实质是做了一个绳铐,将双手腕牢牢束缚住。然后两绳头分开,顺胳膊反绕缠到肩。看他的手法如此熟练,我发现这老头不简单。他在用反手五花在绑我。这绑法我在如意公司联谊会被黑道人物绑过,知道其利害,不由得暗暗叫苦。果真,抹双肩、勒颈、胸部交叉、一道紧一道。绳索上劲时,扯得我东倒西歪,要不是胖老头在旁这架着,我肯定站不稳倒在地上。虽然绳索吃进肉里,绑得全身又痛又麻,但这正好压制住药物给自己带来痒和涨的强烈刺激,反而感到受用。瘦老汉最后用多余绳子在我胸部乳房上下再捆两道,这样肥大的衣服服服帖帖裹在身上。当打好最后一道绳结时,胖老头松开手。我给重重叠叠的麻绳束缚得只能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想到我一个年青女人,求两个老农把自己绳捆索绑,传出去那能见人,羞得不敢看他们,将眼尽量往地下望。149。兴隆商号胖老头细心地检查了每个绳头,认为结实了。再将我脱下对襟外衣披到我身上,将扣子扣好,这样不注意,看不出我是被绑着的。就这样他俩一前一后,押着我上了路。这山路上走得山民这真不少,有干活的,上街的,走朋访友的,这两个老头认得人还真不少,一路上与赶路的人打招呼,可能山民们知道我的身份,没人问。这山路虽很窄,一会上,一会下,弯弯曲曲,但路很平,比较好走。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爬上一个大山。开始由于药的作用,人的注意在性欲刺激上,还又太难受,等上了这山顶出了很多汗,药劲慢慢消退后,才感到双手臂反扭造成的肩关节痛感越来越强烈,高吊在背后双手变麻木了,身体也越来越沉重,步子也慢下来,很想停下来叫瘦老头把我松一下,怕他不仅不同意,还反过来嘲讽,我咬咬牙,也算了,我还能吃得住。这路的最高处,在两山之间交会处的山凹,这里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人盖了一个类似城门洞式的东西,门洞上一块石板上隐隐这看出《小岭关》几个字。这可能是古代关隘。进了洞,一阵凉风吹来,好爽。两老头坐下来,掏出带的干粮和水吃起来。那瘦老头给我喂了点水,干粮我可不敢吃,颈部也勒着怕吞不下,上腹部乳房下那几股绳勒得紧,怕胃涨,吃了活动时也要吐出来。吃饭时,瘦老头说:“小姑娘,绳子松没松?你怎么不跑呀,你还没挣脱。这样反绑着,不要说你,就是那些强壮的山贼,也向我讨饶。你真不简单,不仅不叫饶,还能跟上我们的脚步。”我晃了晃身子,挣了挣双手,怪嗔池对他说:“你这个凶神,把我绑得太紧了。我又痛又麻,这样对一个女孩不是太过分了,快把我松一下。”那胖老头斜着对我看了一下,阴阳怪气地说:“想松?你是那一个是呀。你是吃这碗饭的,这点绑对你是小菜一碟。你可鬼得很啦”“什么”瘦老头吃惊说:“她吃什么饭?”“你老啦当然不知道啦。她是演员,专门演被绑着的美女,红得很呢。”“说真的,这小姑娘是怪漂亮的,她是演员?重阳节要到了,可以请她表演表演。”胖老头不紧不慢地说:“怕不行吧!有人出钞票买下她了。”“没关系。村长是我侄子。到时候,无论谁买走她,请村里出面,我们又不强占她,不就是借用一下。”胖老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少讲废话了,赶路吧。”上山容易下山难,人被五花大绑后,重心变高,往下走不易保持平衡。瘦老头见状抓着我胳膊,扶着我走。又走了三个多小时,前面有条河,河面有三十米,夹在两山之间,水流湍急。瘦老头打了个口哨,吆喝了一阵。从对岸一块巨石后面过来一条乌排,将我们渡过去。上岸后,在半里外一条树高林密的山沟里,露出黑瓦白墙古老村庄,他们告诉我,目的地黑石村终于到了。到了村里,瘦老头和村上的人都说我是这山沟里面兴隆商号新招的员工。兴隆商号在两条山河汇集河口的山坡上。我们渡河的地方是两河汇合后的干流。这山坡两边是干流的支流,后面是一个石头山,整个山是一块巨大无比石头,上面寸草不生,远看同一个大馒头一样,表面复盖着地衣、青苔等苔藓类植物,所以石山显黑色。黑石村由此得名。巨石人无法攀登,所以这商号的对外唯一通道是架在支流的桥,桥一头是黑石村,另一头是兴隆商号的厂房和其它建筑。到村里后,瘦老头回家干其它事去了。胖老头一人送我去兴隆商号。当我登上这五米多宽,离河面有二十多米水泥桥时,桥中间十米是空的,对面有一块十多米长的钢板,高高翘着,原来是吊桥。看来这兴隆商号守卫如此森严,绝不是做善事的。胖老头喊对岸保安放下吊桥,送我到商号办了交接就走了。一个女工头模样的人领我进了一简宿舍,解开我身上的绑绳。交代几句就走了。这房间比较大,有六张床。我意外在这里遇到在天坑被送出来的另几个训作美人马的姑娘。她们来这里有十多天了,据她们介绍这里对外是加工,批发山里土特产品的商号,但这里实际上是贩卖妇女的集散中转地。这里常年关押着几十个姑娘,每天都有进有出;进来是人贩从各地或骗或抢或买来的年青美丽姑娘,出去是从海上偷运到国外,或作妓女,或作性奴。听说这里到海边仅百多公里,是大陆贩卖妇女最后一站。这里偏僻,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一百多公里,全是崎岖山路,很难被外界注意。这里外面来的人特别引人注目,当若发现外来人可疑,商号派人把他干掉灭口,尸首丢进大山喂野兽,最后连一根骨头都不留下。但在当地,兴隆商号土产生意做得有声有色,是这个地方乡政府交税大户。所以当地政府很注意保护这个当地龙头企业。关在这里时,只要人在未被偷运出国前,还要人模人样同商号工人一样上下班,主要干些香菇、木耳、干笋、茶叶的包装工作,最后一次榨取姑娘们的血汗钱。所以这里从不招工人,他们对村里宣传工人全都是从外面招的,但送来的全是人贩贩卖的年青妇女,而且接姑娘的是那固定的几个老头,村里其它人和兴隆商号的人都不参入。这里姑娘在商号内是很自由的,也不被束缚,穿着商号发的白色工作服。常有当地干部来参观视查,姑娘们也不躲避。但若谁乱说乱动,会被关进后面石山的一个不见天日石洞里,直到被送到国外。在这封闭的地方逃跑是不可能的,当地人都得到商号很多好处,用电,看病都是商号的,土特产也卖给商号,就是有人逃,给当地人发现,也要押送回商号。看到这里戒备森严现状,我真怀疑吴兴发能不能救我。若把我送到国外,这一辈都完了。所以进入商号后,我拼命对外发信号,不知他们是否能收到到商号五天后上午,我正在车间劳动。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声,接着带班的工头,押我来的瘦老头和几个男人走进来。那带班的女工头对一个西装革领管理干部模样的人说:“”总经理。这徐大伯肯定是记错了,我们这儿没这个人。“原来那瘦子老头姓徐,只见他头上青筋鼓多高,急得语无论次,吐沫飞溅,在高声喊叫说:”“怪事?人是我送来的。不是,是你们委托我带回来的,难道飞了不成。”听老头口气,肯定是冲着我来的,我赶忙把工作帽往下拉,盖住脸。那女工头说:“徐大伯。你说的那人我确没有一点印象。”徐老头有理也说不清。他对身边一个中年汉子说:“侄子。你给他们说。”那中年人肯定是村长,他慢条斯理地说:“老总过去对村里工作很支持,我表示感谢。”那老总连忙应答说:“那是,那是。本商号得贵村多方照应,帮点小忙是应该的。”村长哼了一声,拉长嗓门说:“今年中央号召全社会,恢复和发扬中华民族优秀品德,要把尊老爱幼作为下半年中心政治任务来抓。所以从省里,本市到本镇政府都对今年重阳节非常重视,要求各地要举办一些大型活动来开展一次全民尊老活动。黑石村虽处穷乡僻壤,经济落后,但对上级布置的任务还从未落伍过。考虑到本村实际情况,我们打算组织一支文艺表演队,到各自然村慰问六十岁以上老人。镇政府这次抓得紧,对各村活动要进行评比。黑石村的工作在镇里是排得上号的,所以我想把文艺表演队组织的出众一些。但你们知道村里年青人全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的全是老的老,少的少,想找一个出众的姑娘扮跑旱船的船妹都难死了。听我三爷说,你们厂里最近来了个妹子,是演员出身,是否借用十天半月。”跑旱船,我一听就明白了。在中国东南一带山区,在春节期间组织旱船队,到各家各户拜年,在被拜年的那家院子里,旱船一边转一边摇,由四个纤夫和船老大轮流唱当地民调,歌诗是船老大根据被拜对象临时编的。这南方小调好听也好上口,一船扮船老大和纤户的口才极佳,即情编出吉样的说唱词,即顺口,又恢偕可笑。旱船的中心人物是船妹,是旱船的招牌,一般由当地最美丽的姑娘装扮,一身近似戏装中的花旦打扮,站在花船的中间随花船的转动起舞。花船是用布扎的,重量很轻,船弦系六条红绸布,四个纤夫各背一条,另在两船弦各系一条,再连接起来背在船妹的两肩上。这种载歌载舞的娱乐形式深受老百姓喜爱,那家女儿能选中船妹也是全家幸福,将来找婆家也是抢手货。那总经理听了好像十分为难,急得直搓手,最后吞吞吐吐地对村长说:“村长。我商号对村里公益活动一贯是全力支持的,你是知道的;这次活动所有导具,服装,面饰等化妆用品我包了,但人确实困难,希望你能理解。最近生产特忙,董事长这几天又系不上,你们是否再去找……”“贵商号的内情我还是了解一点。”村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毫不客气地说:“你遇到难题,就把董事长抬出来。他姓什么?长什么样?我怎么从来没在贵号见过他。今天只要有三爷说的这个人……”“她在这!”在村长与总经理交涉时,徐老头一直在车间转悠,在姑娘中挨个的看。终于发现了我,就兴奋他大叫说:“就是她!就是她!大侄子过来看看,怎么样?”一行人围到我身边,我紧张极了,将头低得更低。150。跑旱船“村长。”总经理也赶过来,拉着村长说:“这里不方便,我们到办公室里谈。”第二天工头叫我不要出工,待其他人走后,她领来个裁缝给我测身体尺寸。我知道村长和他们谈妥了,看来我真要扮一次船妹。想到年少时候,在春节,与伙伴们总是追着花船跑;从一家到另一家,从这村到那村,看不够船妹那一身花团锦簇华丽服饰,忘不了船妹浓妆淡抹总相宜美貌的娇容。没想到我也扮一次船妹,真要过一下少年时代梦寐以求的瘾。即兴奋,又激动,第二天,徐老头来教我跳船妹的舞。实际上就那么几个简单动作,我一学就会,徐老头还夸我聪明,灵巧。原来徐老头是扮船老大的,听他吹牛,在这圆百里跑旱船的艄公,他是首屈一指的。从总经理为难的神态,我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当我旱船舞练的比较熟练后,徐老头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束麻绳,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迷惑不解地望着他。他尴尬地对我苦笑,有些为难地对我说:“姑娘。真不好意思。你们商号对借用你外出有一个苛刻条件。为了安全,出了商号大门的女工人要束缚起来,以防逃跑;所以你必须学会在被反绑时跳好船舞。你身段好,灵活,应当没问题。”听了他这样一说,身上像触电一样浑身哆嗦一下,太刺激了;我头脑中立刻浮现出少年时代,追着看的那个美丽船妹,幻想着她被绳捆索绑在花船里,扭动着包裹锦衣缎服的身子,边走边舞,游行在四乡八镇,太过瘾了,我站在那里想入非非,痴呆呆地半天未应答徐老头的话。徐老头见我哆嗦一下不应声,以为我害怕。就上来抚摸着我的头,无可奈何地说:“姑娘。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为这事我侄子同总经理大吵一阵。但他们认为这是底线,虽然我们保证人不会丢失,但总经理就是不让步,说就是这样,他己担了天大担子;万一出事,你这样的姑娘无人可替代。他将无法交差。”徐老头见我低着头仍不开口,继续劝我说:“我知道商号把你们弄来是干什么的。他们在这地方干这伤天害理的勾挡己多年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但他们从不祸害当地人,还给我们带来好多实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无权无势,又要过日子,没有本事和精力去管这些事;时间长了,也习以为常,习惯了。他们这里的姑娘一茬又一茬换,但他们绝不允许当地人,特别是男人与这些姑娘有任何接触,以免节外生枝,闹出男女之间是非。这次能把你借动,也是给我们天大的面子了;所以,他们不放心也能理解。姑娘你就体谅体谅我们吧!是的,把你白天上绑,晚上上锁,身体不自由,没有待在商号里舒服,肯定难受。但也没有办法,就算帮我们一个忙吧。不过,你放心,当商号人的面不得不用麻绳绑,到外面不用了,这麻绳硬,伤身子;我们专制了一条红绸带来替代;演出时,绑好后进了花船,在你身体外还加了一件大红绸披风挡着,我知道你面子薄,我们不会让你难堪的。“我虽然很兴奋,向往做这件事,甚至忘了我目前危险处境,但表面上仍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对徐老头说:”我现在身逆境,不由得自己。希望在演出这段日子,你能可怜我,多照顾一点。谢谢你的好意,你绑吧,我准备好了。“徐老头抖开绳子说:“姑娘。你放心,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这个自然。”他边说边用绳抹肩,缠臂,勒颈,吊手,将我紧紧五花大绑。这老头口里说得好,下手还是一样重,绑得我又麻又痛,是个十足的施虐狂。说真的,有机会去绑一个漂亮女孩,谁能控制自己,不知不觉就用力了。其实我也希望这样,来满足身体的这种不可思议的渴求。虽然跳花船舞不用双手,主要用腿,再扭动腰枝,晃动着头;但双手反吊在背后,控制不好平衡,开始跳得东倒西歪,没有优美感。但一天练习下来,掌握了跳动的火候,扭动的技巧,慢慢地能收发自如地控制自己,舞蹈的动作自然,流畅,连贯。最后,徐老头竞夸我被绑着舞姿更美,更有一帆风味。根据村里安排,重阳节那天,我晨四点多钟就被叫起来。徐老头五点就和村长及村里其它演员都集中在商号会议室里。化妆师是商号的,商号内有专门这样的部门,也是其贩卖姑娘服务的功能部门之一,所以很专业,化妆品的质量也是一流,不亚于沁州如意娱乐公司。几个月来,我从未化过妆,本来化妆师认为不必再涂脂抹粉,我脸色白里透红,己够漂亮,只要将眉毛修理一下就行了;但徐老头认为,既然是演出,就要化妆。化妆师捱不过,只好动手。时代在进步,与我在如意公司化妆相比,化妆的手法,技巧,特别是材料己有很大进步。化妆师将我的面部和颈部位彻底清洗干净后,首先在这些部位均匀涂上一层营养膜。这是种高科技产品,我还未用过,它与皮肤紧密粘贴,深入毛孔,但干燥后能形成众多微小孔隙,即保湿又透气,并通过毛孔,利用皮肤分泌油份,将膜中营养素溶解吸收。再在上面涂脂抹粉化妆后,再涂上防水膜,这样能长时间保持化妆时的妆容,不受外力,水,汗的破坏;涂的脂粉也不污染皮肤,弄脏衣襟。化一次妆可以保持近一个月。这是人贩将姑娘妆扮好后,贩运途中不需补妆,始终保持女人的化妆后那种艳丽,还保养了皮肤。卸妆后,女人的皮肤更白更细嫩。卸妆时,只要在颈部化妆部位的边缘,用一种特殊溶液沾少许抹上,这部分化妆后的双层膜会脱离皮肤翘起,再从这里慢慢撕剥,能将化妆后的面膜完整的撕下来。在面膜剥离过程中,将皮肤分泌物,老化皮屑全部拔出,等于是做了一次皮肤全清洁和护理。接着化妆师化了点时间,给我修剪了一下在殷莫者手中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接了点假发,编了根乌黑油亮,又粗又长独辫子拖在身后;辫梢还系了朵大红绢花头,上也插满了珠花,钗环,两鬓装点着绢花,打扮出带有华南浓厚的乡土气息头饰。随后他们给我换上船妹服装。衣料是鲜艳夺目桃红色的真丝锦缎,上装是高领大襟本装长衫,窄腰箭袖,弧型下摆,双排盘花大布扣;胸前下摆,袖口绣着大朵配着翠绿叶子的复辨大红牡丹花;牡丹花和叶用细金线勾边。衣服是按我体型制作,很贴身,将我在药物作用下改变的性感身材完全凸现出来;上衣紧紧裹着我的巨大的胸,而束着我的细腰;长裤下盖着脚面,上包着肥臀,所有的衣边都镶嵌闪亮的金边,穿上一双与衣服同料的软底绣花鞋,鞋尖系了朵大绒花;最后给我系上用黑丝绒布做的围兜,围兜包着花边,扣在领口的上部和下摆用金丝银线绣着图案。当整个化妆结束后,众人赞不绝口,徐老头认为我是黑石村最美丽的船妹。我听了好高兴,真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不知所处险恶环境。我自己都奇怪,这是我吗?简直彻头彻尾女人化了。无论是感受,还是对事物看法,都果过去没有的。想我当初到如意公司,王嫂给我穿稍艳的衣服都不愿意,更不要说在这众目睽睽之后这样盛装打扮,当时我认为衣柜的那一件都无法穿,现在这套服装比我当初那一件都要妖艳,还心安理得地穿在身上,招摇过市,只要美丽,上断头台都无所谓,我真的变了,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时,带班的女工头一本正经地走到我面前,吩咐出去有点事。她带着盛妆的我走出会议室,上了二接总经理室。总经理室没人。带班工头令我跪在地板上,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绳索,从背后按着我,往后扭我的胳膊,我刹那间感到血往头上涌,身体微微颤栗,我知道最盼望的时刻到了,双手不自主地顺着她反扭的力道放在背后。很快绳索在我身上缠绕,我被反绑起来。她是个绑人的老手,下手很有力道,勒得紧。我感到既兴奋,又有些痛,就一边唉哟的叫,一边又故作夸张地求她说:“大姐。你为什么绑我,我还要为乡亲们演出,能不能松一点,太紧了。唉哟!请你发发善心,勒死我了。”她毫不理睬,一边用力收紧绳,一边凶神恶煞地说:“你这个狐狸精。今天不给点苦头,你不知利害。看你这妖精的样子就有气。把你绑成棕子,看你还在不在男人面前献媚发骚。”她不知用什么捆绑方法,绳索横七竖八地缠绕,双手反剪紧贴身上,动也不能动。我反复调整身体姿势,减轻紧缚的涨痛。但在绳索刺激下,更多的感受还是激奋,人处在高度亢奋中,非常愉快。刚将我绑好,总经理就进来了。他示意女工头出去,在我前面严肃地走来走去。我偷偷描了他一眼,看他凶悍的样子,与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有天壤之别,感到有些不妙,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半跪半坐在地上。突然他严厉地对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我大吃一惊,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胆战心惊,低着头不敢做声。他突然伸手抓住我胸前绑绳,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悬在半空。这时绳索立刻收得更紧,我全身同刀切割一样,真有点吃不消了。惊恐地望着他,喊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气喘嘘嘘说:“唉哟…快!…快放我下…下来!勒…勒…死我……”他瞪着眼说:“快说。你是什么人?不说更有你好看的,你这婊子。”151。船妹绳子勒得我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份,我身子悬吊,两腿乱蹬,话也说不出了。他这才把我丢下来,我瘫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气来。他又把我扯起来,我赶快顺势跪起,生怕他又要拎我。赶忙说:“我说,我说。你不要拎,你这样拎我,我气都出不来,怎么回答你的话。”他放下我,扯过来一张椅子坐着,斜靠在椅背上面。我直挺挺地跪在他跟前,动也不敢动。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指着我说:“今天话不说清楚,你是出不了商号大门的。外面那些人,我们压根儿不在乎他们。你到底是谁?到这儿干什么的?”我对他的问题十分奇怪,就不解地问:“我不是被你们从龙口市绑来的?难道是我自己跑来的。这儿是什么地方,属那里管辖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现在不是贵号工人吗?”“我不问这个。你叫什么?”“我现在叫方芪铃,是龙口重生保健品公司董事长;过去叫洪玫瑰,是沁州如意公司职工。”“就凭你还干董事长,与警界有往来吗?”我心里格登一下,马上连想到我颈上发信号项链。难道他知道吴兴发给我的任务?现在想溜也不可能,何况还被绳捆索绑;就凭这身打扮太引人注目,无处遁行。反过来想,不可能。若知道肯定要拿走项链。得沉住气。于是我咬咬牙,肯定地说:“凭干我们这行出身,与警方是猫和老鼠的关系;有往来就是抓我们蹲大号,罚款。你想想,我可能与他们沾上边?”总经理沉默了好长时间,一只只地抽烟。我双手反绑,直挺挺地跪着,时间长了,也坚持不了,慢慢弯下身,将屁股靠石后腿上坐下来。“那你解释一下。昨天警方搜查了十多天前你住的那间房子。那里很隐蔽,警察不知道,也从未到过,还把弟兄们也抓走一批。为什么你住了一段日子就出事了?”听他这样说,吴兴发他们己开始行动了。可能他就潜伏在这附近,我感到有一丝希望。但目前是最危险的时候,要格外小心翼翼,不能露半点马脚。于是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我是几天粒米未沾,被里三层外三层绑个结实;蒙眼赌口,什么都看不见,动也不能动地运到那儿;我被关在那里,锁在屋里,没见过任何生人,也不知那小村到底处在什么位置,怎么和警察扯上。那里发生的事,我怎么知道。”“川江省青龙江市蒋老大,那龙口市药王殷莫者,怎么也出事了;还有在西海省仙霞岭烟王宋六爷。这些黑道、白道响当当的人物,只要碰上你都倒霉了,那有这样凑巧的事。”我没想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能传得这样远的地方,听他口气殷莫者也倒霉了,好爽。看来这商号老总嗅着点什么,叫我有点莫名恐惧。戏还是要唱下去。就继续狡辩说:“可能我当年演的那类剧目在这个圈内小有名气。我知道,我出现在那儿,肯定引人注目。如果把我到过地方发生的意外都与我联系起来,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举个例吧,殷莫者与我打了多年交道,从一个失意的大学生到身价百万的老板,他发财时我没有功,他失意了我还有过。若不是他陷害我,我能被绳捆索绑长途卖到你这儿,我的苦水还没处倒呢。”其实这也说到我的痛处,真得忍不住抽泣着哭起来。总经理无言以对,看实在问不出什么,拂袖走了。那女工头走进来,又在我颈子上锁了个铁项圈,恶狠狠地说:“哭什么。哭的日子在后头呢。这项圈是发射器,你到那儿我们都知道。不要有逃跑念头,逃是死路一条。”她又给我披上大红织锦缎的披风,将我上身遮得严严实实。商号也怕由于我被束缚着走乡穿户,招来非议,所以非常乐意给我加制一件披风,遮挡一下,无缘无故把人捆绑招摇过市,在社会上,既使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僻远山区,在公开场合这样做也是非法的。在总经理那儿耽误了好长时间,大家等急了。看我出来,忙将我引进早己扎好的花船中,将绸带套在我肩上,锣鼓喧天的带到商号办公楼前的广场上唱起来,舞起来。徐老头画了个花脸,戴了顶破草帽,手拿一把破芭蕉扇对着总经理带领的商号干部和职工,和着节拍唱起来,现场编出很多赞扬商号老板的唱词,又中听,又顺口,还夹着一些笑话,连那些被关押在车间干活的姑娘都放出来看热闹。总经理与刚才在办公室神态截然不同,他笑容满面,温文尔雅,好像换了个人。演出结束,最后很客气的将文艺表演队送到商号大门吊桥边。过了桥,到了黑石村更热闹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出来了,将花船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半大的孩子,同我童年时代一样,在人缝中钻进钻出;还有几个甚至钻到花船边,用手扯我的披风。徐老头急了,嘴里呵斥,并用手中作导具的破扇劈头盖脸把打下去,吓得小孩横冲直撞的夺路而逃。他们慌不择路,头碰在我身上,身子扑到花船弦上;看小孩冲来,我习惯时用手去护,这才感到双手被绑在背后,动也不能动,卒不及防,要不是肩上套着系在花船弦绸带,差点跌倒。站在花船两边扮纤户的演员,赶忙护着花船,再也不给小孩靠边。实际上,看到这些小家伙,我很开心,他们使我想起了难以忘怀快乐的童年。在村干部的努力下,花船总算冲出重重包围,到了村委会的大院里。干部们将闲杂人员赶出大院,将门锁起来,下午让我们休息,给老人的慰问活动一般在晚上进行。虽然看热闹的群众不在,大院里人还是不少;安排活动细节忙忙碌碌的村干部,做各种后勤服务的人员,徐老头还要和一群人研究到各家各户说唱词,整个村委会有些忙乱。村里人对我尤为客气,特别作了安排。到院子里后,徐老头将我扶出了花船,村长立刻招呼来二个中年妇女接待我,她们可能是招待员,非常热情,恭恭敬敬引导我到村委会大楼的三楼招待所,开了一个单人房间让我休息。她俩张罗我坐在沙发上,给我砌了一杯茶,两人站在我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最后她们自己也不好意思,带有歉意对我说:“姑娘,对不起,我们有点失态了,请原谅。你打扮得实在好看,把我们这老婆子都看呆了。有了你,我们今年敬老活动稳操胜券。你好好歇息,请用茶。我们不打扰了,有事请打电线,再见。”我礼貌地想站起来送她们,但人陷在沙发上起不来。她俩没看出我是被绑着身体不灵活,而是客气地叫我不要动,关上门出去了。她们做梦也想不到,她们接待美丽的船妹是一个失去自由的人。房间很隔音,关门后外面喧闹的声音传不进来。我挣扎着站起来,到窗户往外看;这里是一个美丽,祥和,宁静的古老山村;白墙黑瓦,飞檐翘阁的明清古房掩在参天古树和翠竹中。谁会想到,这里滋生着贩卖妇女的人间罪恶。我不知吴兴发他们什么时候行动,心里矛盾,考虑到险境,巴不得他马上行动,但想到五花大绑这美丽的船娘身份,又迫切希望能把这次令人兴奋的敬老活动进行到底,又不希望他马上行动,结束这令人陶醉的演出。我精神很亢奋,不想休息,无目的在房间转悠,转到卫生间,只见里面镜子里一位盛妆少女注视着我,头上插满珠花首饰,身披红披风,唇红齿白,肤若凝脂,青丝如墨,秀眉如春山,樱口含羞,明眸灿若星,笑靥浅浅。啊!这就是我。观察镜子中的形象,从外表上看不出被五花大绑;若仔细看,在颈部有双股麻绳,勒在前面,在披皮衣领里时隐时现。若扭动身体,或快步走,或做舞蹈动作,前面披风两条这的搭缝处,披风有时会掀起,在掀开那瞬间,偶尔也露出胸前闪亮桃红锦缎上衣,衣襟上可见紧紧缚在上面横竖交叉的麻绳。“嘣,嘣,嘣。”有人在轻轻敲门,我从自我陶醉中醒来,赶快从卫生间出来并问:“谁呀?请进来!”门外有钥匙开锁的声音,门无声打开。原来是那中年妇女,她和颜悦色地说:“方姑娘。吃饭啦!”我应声走过来,跟她出了房门,下到二楼,她将我送进一个包厢。里面有一张大饭桌,吃饭的人不多,只有村长、徐老头和四个扮纤夫演员,还有那个胖老头,连我共八个人。他们客气地让我坐在村长旁边。村长很高兴,红光满面,满嘴酒气,可能他己配客人喝过酒了。他首先给我斟了一杯酒,然后自倒一杯说:“首先,我要敬方姑娘一杯。”他用自己的杯子在我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继续说:“这杯酒我代表黑石村群众和干部,向方姑娘表示欢迎和感谢。”我见他这样热情,只好站起来说:“谢谢村长,实在对不起,我不会喝酒,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唉!漂亮的船妹不会喝,泯一口也行嘛。不能连杯子也不端。我干了,以示我的诚意。”村长将酒一口干了,把酒杯底对着我说:“我刚才陪镇里干部喝了酒。这杯酒是舍命陪君子了。如花如玉的方姑娘,这点面子总要给我呀,不能连酒杯都不端啦。”我站在那里尴尬极了,窘得满面通红。他难道不知道我双手反绑在后头,怎样拿酒杯呀。但我又说不出口,嘴里吱吱唔唔,急得汗都出来了。村长见我这样,端着酒杯也下不了台。可能同桌人是不知道我披风下的秘密,因为商号女工头是将我绑好,用披风遮住,出来时不仔细看不出,这样整个饭桌一下疆住了。还是坐在我下首徐老头脑子活,见状站起来说:“方姑娘不大上这和场合,你看她紧张得不知所措,连汗都急出来了,房间里这样暖和,她还披着厚披风。来!我帮你把披风脱了。”152。村委会的招待宴会徐老头放下手中筷子,来解披风领扣子。我心里十分矛盾,想脱掉披风,又怕在这酒席上露出身上不能见人的秘密,就本能地避让。但抗不过徐老头,当褪出披风,露出我穿着华丽衣裳上身,上面绳索密布,全场除胖老头不动声色外,都惊愕得目不转睛,把我看了半天,无人吱声。我也非常难堪,即紧张,又感到刺激,兴奋,低着头,头脑一片空白。“村长。”还是徐老头打破沉默说:“大侄子,你忘了,当初商号同意将方姑娘借我们用,不就是要时刻将她束缚起来,防止她逃跑。”“是的。”村长给酒烧得迷糊的头脑有点清醒,他恍然大悟,用手拍了拍脑门说:“一上午把人都忙昏了,你看我把商行老总交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小叔,你在这里招呼一下,我去拿点东西。”村长放下手中的酒杯,急冲冲地出去了。徐老头给我松绑,绳子绑得紧,打了好多扣,费了好大劲他才将我身上绳索解开。身体从束缚中解脱出来,血流重新流畅通,浑身先发胀,然后发麻,手也不灵活,好一会我才将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拿到前面来。双手有点浮肿,发红。我用手互相摸抚藏在衣袖下布满绳印迹的双手腕。连声对徐老头道谢。然后在大伙热情款待下,整理了一下被绑邹的衣衫,重新入座。这时村长拎了一支沉旬甸的包走到我身边,他将包在我身后放下来。包接触到地面时,里面发出清脆的铁器碰撞声。我一听就知道里面放得是什么,就知趣地将身体转过来。大家很好奇,纷纷离座围过来。村长在我面前蹲下来,笑嘻嘻地对我说:“方小姐。对不住了,我们得照商号定的规矩办。”我对他抛了一个媚眼,甜蜜蜜地说:“没关系。村长,请你轻一点,这都是铁家伙,碰着怪痛的。”“这我知道,你放心。”村长打开包,只听“哗啦”一声,拎出一幅联体手铐脚镣。大家大吃一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我对大伙笑了笑,自觉地转过身,提起裤角,将自己的双脚伸出来,递到村长面前。村长“叮当”一声将镣铐放在我脚旁,先将脚镣上好;我放下裤子伸出双手,他站起来,又将手铐锁在我双手上;最后用颈枷将我脖子也锁上,这副镣铐是数码锁,合上后仅一条很细的缝,不仔细都看不到。村长将三把数码钥匙装进自己口袋,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这颈枷钢圈上,除了用一节铁链连接在手铐链的中间,另外还挂着一根很长的铁链拖在地上。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将拖在地上长链拾起来,端在手上,再转过身,面对饭桌坐下来,再小心把链子放在脚下。为了摆脱在这酒席上尴尬地被动局面,我主动地用左手托着右手铐环和连着的链子,右手吃力地端起酒杯,带着锁链缓缓站起来,笑容满面地对在座的客人说:“小女子不会饮酒,但承蒙各位领导和朋友热情招待,本小姐舍命陪君子。请大家将自己的酒杯斟满,小女子将这杯酒与大家共同饮干,算我对各位敬意。我从不喝酒,现在手脚不便,仅此一杯,就不再给各位敬酒了,请大家体谅我。”村长粗门大嗓带头说:“方小姐这样做没活说。饮了这杯酒,就没你的事了,你自个慢慢吃。下午和晚上还要辛苦你,一定要吃饱吃好,我干了。”村长带头,大家随声附和,都饮干了自己的酒。我也闭上眼将酒一口喝干,然后将酒杯底翻过来放在桌上,坐下来。身上的铁链也“哗啦”一声落下来,“叮当”掉在地上。一杯酒落肚,就同一团火从嗓子烧向胸部和腹部,我赶快喝了几口汤,来压一压肚内窜上来的火气。由于手忙脚乱,手铐上的铁链差点拖到汤碗里去了。一会儿酒劲上来,心里作翻,恶心作呕,就全身发热,两颊滚烫;开始我坚持着,但后来头昏脑胀,再也撑不住,将头伏在饭桌上,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感到心里烧得实在难受,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斜靠在沙发上,旁边桌上堆放首一大堆闪闪发壳的首饰和绢花,可能是从我头上取下来的;还有一大杯茶,我伸手去拿,感到手挪不动。仔细看,原来还被连体镣铐锁着,有一段链子压在身体下,牵着手铐链,难怪动不了。我挣扎着坐起来,我将压在身下的链子抽出来,坐起来双手端起杯子一口气将茶水喝完。从不饮酒,太不胜酒力了,头还昏沉沉的。喝了这杯凉茶,心里要好受多了喝完水我站起来,拖着镣铐,“叮当”,“叮当”走到窗边,打开窗,身子乏力,站不稳,我双手抓着栅栏,身子还是颤栗,身上铁链晃动着,不断碰击窗上铁栅栏,发出叮当的响声;门外面已是夕阳西下,山风吹来很凉,但舒服。过了好久,酒才醒,人也清醒了,听到一阵阵锣鼓声断断续续传来,估计表演就要开始了。果然如此,不一会儿有人在开门锁,徐老头带了一个中年妇女进来,他们又将门关上,徐老头对我说:“方姑娘。我们准备一下,马上要出发了。”看他手中提着一大束红绳,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有些担心,怕他绑得太紧,晚上要走路,要跳舞。就心有余悸地对他说:“徐大爷。你下手可要轻一点。”“你放心,不会太为难你的。”他首先用数码钥匙打开我身上的镣铐,那中年妇女帮我将身上的服饰整理一下。徐老头用那红绸编的绳索,用标准的五花大绑将我绑好;虽看起来有些紧,但绸绳很光滑,也柔软,人感觉还好;然后将披风罩在我身上系好,遮住紧缚的上身。那中年妇女叫我坐在橙子上,将我的头发打开重新梳理,再插上首饰和绢花,将我装扮好引我出了房门下楼来到村委会办公楼前的场地上演出人员早己在场地上集合了,等我到来,将我扶进花船里,吹吹打打出了村委会的大门,在村长的引导下直奔村里而去。黑石村是人口不多,管辖面积很大的行政村。主要这里是深山区,人烟稀少。由于山外比山里生活丰富多彩,挣钱容易,那些在山外有一定人际关系的人,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人也集中在两个大的自然村,一个是黑石村,一个是中溪村。中溪村在黑石村到镇政府的必经路上,是黑石行政村的边缘。头一天的演出在黑石村。黑石村有一百多户人家,分三个自然村。这里是村委会所在地,又在兴隆商号眼皮底下,所以演出还比较有秩序,虽然热闹非凡,但没有什么意外。二天就把这里有老人的二十多户人家走访完了,第三天就计划去中溪村慰問演出。中溪村很大,有三百户人家,九个自然村,离黑石村有三十里山路。本来村委会应当建在这里,但考虑到这里是黑石行政村边缘,对全行政村管理不便。而且,黑石村在行政村管辖区中心,全行政村百分之七十财政收入出自黑石村的兴隆商号,所以最后村委会设在黑石村。估计在路上要走四五个小时,所以早早吃了中饭,演出队伍就出发了。出了黑石村,顺着河边一条小路往下游走,由于山高沟深,修路代价太大,所以这条路很窄,只能通行人:途中要翻三座大岭,连自行车也过不去,交通非常不便。山里冬天来得早,农历九月山外正值秋高气爽,这里己是初冬。茶花,柃木,野菊怒放,香气袭人。枫叶,梓叶都红了,松山竹海翠薇如滴,株树,青栎身披绿袍,将一片片山峦染得红、绿、白交织,嫣红姹紫,令人陶醉,引人入胜,在碧蓝的天空映衬下,眼前是一幅多么美丽山水画。而我们一行,行走在这山水画中。而我无疑是队伍中的美丽佳人,身披厚实的红锦缎披风,脚穿软底绣花鞋,隆准黛眉,樱口香腮,不弄姿自盈丰韵,不涂粉黛自是靓丽。想到这里,真是心旷神怡,有点飘飘然了。徐老头和同行演员非常照顾我,出了黑石村就将花船从我肩上卸下来,还派两个梢公专照看我。由于我上身被捆绑着,行动总有些不便,所以过沟迈坎,上山下披,他俩掺扶着我。刚出黑石村,气温很低,身上还有点寒意,上了一个大岭后,我气嘘喘喘,浑身冒火。时间己是中午后,正值一天最暖和时候,到了岭头上,我又累又热,胸部受绳的束縛,呼吸不畅,喘不过气来,到了岭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找了一块树阴下大石块上坐下来。大家也都停下来,村长走到我身旁,看我脸上汗淋淋的,关切的问:“方小姐。累了吧!看你头上汗。”他边说边用手巾纸把我头上汗擦去。我很感激他对他微微一笑说:“谢谢。村长,是的,热得气都出不来。”“山区就是这样,再冷的天,上山就得脱衣。这样吧!我把你身上披风拿掉,肯定凉快点。”“这……?”他看我有点迟疑不决,笑着说:“不要紧。这里没人耻笑你,谁都知道你脱掉披风是什么样子,大家都想看着呢。你没感觉到,大伙眼光总是在你披风下搜索吗?”听他这样一讲,我这真不敢脱了,他肯定不怀好意。忙闪开他伸过来的手,慌亂地说:“不。不。我还好,不热。”“汗出这样多还不热?这披风当时制作的厚实,主要是晚上给你保暖的,现在穿单衣都热,快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