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长生果问了水仙之后,我心里有了底。看来有二周时间基本上能把长生果提取液生产出来。但我目前这身打扮到外面肯定会认为我是风尘女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要首先改妆一下。早饭后,我仍穿那件黑丝绒旗袍到市里去,先到银行取了6000元,又把那五万现金支票兑现,用我原来方麒宁的姓名存到另一家银行。花了200元买了套便宜的牛仔服和一双球鞋就赶回来。在家穿了试试很合体。把头发向后梳扎了个马尾巴,口红选那种很淡的。对着镜子看看,完全改变了自己形象。与平时风流妖艳装扮,完全像不同两个人;一个是风流女,一个是衣着朴素女大学生。我自己非常满意。前次给我加工的是紧靠长生果产地的一个矿产研究所。该所有一个研究室专门从事地表特种植物成分分析,来寻找地下矿床。有先进的植物成分提取分离的技术。我当初选中这个所,一是它在产地;二是谁也不会相信矿物研究机构能从事保健药物研究,这样隐蔽性好,能有效保护我的研究成果;三是该所是民办科研机构,国家下拨科研经费很少,也很难争取到大企业资助,完全靠自己找饭吃。我第一年找到他们就投入3万,对他们这个小小研究所帮助很大。出入自身经济利益,他们也帮我严守秘密。为保守商业秘密,避免其它人注意,我与他们淡业务一般不到他们所,而到他们所所在地很远一个路边小饭店里面一个小餐厅。会面时假装不相识,各人点各人饭菜,各吃各的。到时简单的交淡几句,我付上订金,约定加工数量,他们给我收条,就行了。然后迅速分别离开。第二天清早,赶在上班前,我穿了一套粉红西装和套裙,穿了一双高跟鞋,将牛仔服和球鞋放在提包里,将伍千多元钱藏在身上,坐车到市里去。我先到市四医院水仙表姐家,到她家时,孔主任刚吃完早饭正准备上班。看了我来了,有点奇怪就问:“小洪,这样早进城?”我忙解释道:“我今天要办好多事,不想在外住宿。在外不安全,也不方便,想早出早归。我穿这身衣服在街上太醒目,但在公司里又必须穿,所以到你这里来换套衣服,外出方便一点,办好事再换过来回公司。给你添麻烦了。”孔主任笑了回答道:“不麻烦,你和水仙一样都是本份的姑娘。水仙上街也先到我这里换衣服,她把上街衣服就放在我这里。你以后也这样办,上街衣服放我这儿吧。我要上班先走了,你换好衣服后把我家门锁好就行了。这是钥匙,锁好门就放在窗台上花盆下面。回来时我不在家,你自己开门。”说完就走了。我换上牛仔服,将脸上早上的化妆全洗了,完全变了个人。换上这套男式的深蓝色牛仔服,心里特别舒服,我仿佛又看到了手术前的我。但又看到胸前高高挺起的乳房,又白又细又滑的女性化皮肤,又黑又浓又长的头发,虽然穿的是男式牛仔服,但怎么看也不像男人,还是一个迷人的美丽姑娘。唉,不想那么多了,赶快去办事。我急匆匆离开四医院,打的来到长途车站。一路上确信没人跟踪,跳上一辆开往矿物所所在的城镇的汽车就走了。车走了三个小时,渐渐钻进大山,在山里转来转去,最后翻过一座大山,来到一个山间盆地。由于近三十年封山育林,这里林木非常茂密。山上树叶黄一片、红一片、青一片、一派秋天风光,十分美丽。一年多未看见这种风光,心情非常好。车到镇里,我下了车马上给矿物所高工打了电话,约好吃饭见。我看看表己快十一点半,立刻叫了辆出租车,赶到路边那个小店。高工还未来,我买了份饭菜先吃了,吃完饭,他们还未到,我泡了杯茶,边喝边等。过了一会儿,一个高个四十来岁的胖汉子走进来,文质彬彬坐下来,点了份饭坐在那里。先用眼对四周看看,小餐厅连我只有三个人,他用眼扫了我一下,没有任何表示,然后不断地对门口张望。唉呀!高工也认不出我来了。我只有主动与他打招呼。“高工,你好!”他大吃一惊,四处望望,好像还是未发现喊他的人。我端着茶走到他那张桌子边坐下说:“高工,你好。我就是打电活给你的人。”“你是谁?你与方麒宁什么关系?”我笑了笑故意说:“高工,你看呢?”看他能否认出我。他对我仔细看了看,试探地问:“你与方麒宁长得很像,是他的妹妹?我没听他说过有妹妹,不像。是他的女儿吧。但他对我谈过他女儿在上大学。”我听了心里十分悲哀,我与高工去年试验提取长生果有效成分,日日夜夜在一起工作四十多天,朝夕相处,仅隔一年他真的认不出我了。高工是个做学问的人,很实在,不虚伪,从不讲假话。看来我真的变了,彻底地变成另一个人。这事三言二语也讲不清,就是讲了他也不信,为了抓紧时间不如将错就错吧。我拿出伍千元交给他说:“我是他女儿,这是定金,今天先收购一吨鲜果,提取。价格随行就市。你们的费用有无变化。”高工兴奋地说:“我说长得这样像,原来是方麒宁女儿。你长得真漂亮,方麒宁好福气。我接电话听见是一个女子声音,我先以为是你母亲。电话中没好问,原来是女儿。否则太唐突了。你父亲好吧?我与你父亲很谈得来,他可能生意上太忙,无时间,派你来。要不要到我们那儿参观参观,顺便玩玩。”我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只能顺水推舟的说:“我今天要往回赶,你们看今年费用有无变化。”“都是老朋友了,还有什么变化。收条写谁的名字?”“写方麒宁,我什么时候来取货。”“今天搞就不会走弯路了。你父亲走后,我们对提取方法又作了改进,提取率堤高,速度加快,纯度更好。十二天就行了。主要看鲜果收购速度和品质。”“希望贵所对这些资料严加保密,将来开发成功,你们将是最大收益者。这种生产会变成贵所支柱产业。”“你父亲前期作了这样大的投入,我门会保护投资者的利益和我们切身利益。叫你父亲放心。““那我先告辞了,再见!”“再见!向你父亲问好。”“谢谢!”我离开了饭店,高工还在吃饭。我等到一辆回市区班车,返回市里到市里,才下午四点。孔主任上班未回家,我换了衣服又重新化妆。将牛仔服丢在孔主任家。为了防上公司人秘密跟踪,故意到百货大楼闲玩了二小时,回到家里己七点钟。办了一件大事也累了,吃了饭,洗了澡,就睡了。一觉醒来己早上九点,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想到长生果的事。应当到产地了解一下今年产情和行情。长生果是一种山区植物的块状地下营养根,含有一定淀粉,味苦不好吃。只有在闹饥荒的时候,老百姓才挖它充饥度荒年。因为在饥荒年能救命,所以才叫它《长生果》。国家早就不缺粮,几十年也未遇饥荒年。所以只有遭遇过饥荒的老年人才知道长生果是何物。由于几十年无人采挖,又封山育林,故长生果植株长得巨大,有时一棵就能来收获一百多公斤。越是生长期长的,有效成分含量越高。为了保护资源,我开始请人采挖时就禁止整株采挖,只许在长生果植株周围地下采取生长期长的根上大茎块,一株长生果最少也要相隔五年以上才可重新采挖。所以我们收购只固定几个采挖人,价格也无多大变动。若要去了解,需要进深山,要步行几十里山路,翻山越岭,一天时间很紧张。所以必须在城里住一宿。吃过中饭下午三点钟,我就准备出发。我先给自己简单化妆,用眉笔加深眉毛和眼睫毛,嘴唇用深色口红,在脸上扑了点粉,头发编了根独辫向上盘在头顶,用夹子固定。耳朵上挂了二只银光闪闪细链耳环,上身穿件墨绿底,胸前用银线绣了两朵白玫瑰花的中式织锦缎对襟小夹袄。下穿黑色绣花旗袍裙,脚上是黑色高跟花皮鞋。照照镜子看看这模样,美艳性感动人。我这样做是努力加大换装后的反差,防止人跟踪。果然进城乘车时,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走在街上不断听到有人对我评头评足。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如芒刺在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更有甚者,两个中年妇女在我后边大声说:“看这婊子打扮这么妖气,又去勾搭男人去了。”另一个男青年油里油气说:“还用勾搭男人,这样的俊妞怕给男人抢去撕吃了。”我听了头也不敢回,飞快地走、真恨死自己不该这样打扮,自找麻烦。到了孔主任家,她还未回来。我打开门坐下来,才发现自己一头的汗,身上内衣都汗湿了。坐下好一会儿,心还在猛跳。我将衣服全脱下,只穿乳罩,换上牛仔服。将脸上化妆全洗掉,将耳环取下,用小包将内衣包好,出了门。唉呀!感觉好多了,再也没有那种刀一样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31。荷花和月季的首次演出录像时间已快五点,我到一个小饭店吃了点面条,就去找旅馆。在一条街上我找到了手术前我常住的旅店。这个店离车站不太远,到市中心也近,但位置有些偏,不是常住客不易找到。虽然条件好,也安全,但生意不是太好。我是这里老房客,而总是住308单人房间,最长住过三个月,从店老板到楼层服务员都熟得很。我进了店,来到服务台前。老板也在里面,对我看了一眼说:“欢迎光临,小姐来住店吗?我们这里食宿方便,没施四星级,但收费只有四星级旅店一半,是全市最便宜的。”看来老板真的认不出我了。车祸前那个经常与我开玩笑的服务员也同对陌生旅客一样问我:“小姐住几天?”我装作陌生客答道:“一天。有什么样房间?”“标准双人间,单人间都有。”“我要一个单间。”“你要几楼?”“三楼。”服务员在电脑中查了一下说:“三楼还有302、304、308、314室四间空房。““我要308。”“好!请您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我拿出身份证。老板看了看说:“啊,洪小姐。欢迎。”登记好后,服务员引导我乘电梯,到了三楼。服务员打开房门,对我说:“这是我们最好一个单间房,以前有一个外地客常住这儿,近一年没有来,这间房也经常空闲。”服务员走后,我故地重返,感慨万千。一切都是这样熟悉,又是这样陌生,世事难以预料。我先到浴室将内衣漂洗干净,用电吹风吹干。又放了一池热水,泡身子,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打开电视。以前虽常住这儿,整天忙碌,很少看电视,这儿还有个收费节目,每天十元钱,从未看过,今天无事,打开看看是什么节目。正如我预料,里面放映的是男女赤裸裸做爱镜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又换了常规频道,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节目 .正准备关机休息时,顺便再打开收费频道,突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勇士打扮的演员,看容貌像荷花。这个女勇士武艺高强,把七八个壮汉打得落花流水。这时银幕上出现片名《奴役女帮主》,并作了简单说明,介绍这是最新发行的录像,表演的演员是最新的年青的明星演员。原来是片头,紧接着放映出主要演员表,果然是白荷花和黄月季。电视屏幕白荷花和黄月季比平时看见的漂亮多了。影片开始时,饰女帮主的白荷花英俊潇洒,婆娑多姿。饰女帮主妹妹黄月季娇媚迷人,情钟万千。女帮主武功盖世所向无敌。不仅剑法精妙,天下无对手,而且嘴里能吟出委婉歌声,这歌声能迷人心窍,丧失意识,不战而败。而女帮主妹妹一点武功也不会,但面如桃花,聪明智慧;主管帮内事务井井有条,公正平等;乐善好施,深得人心。她俩一文一武将《杏林帮》治理成一个有相当实力的武学派系。女帮主妹妹还精通医术,不仅为本帮人疗伤治病,而且为周围百姓看病配药,深得百姓人心。《杏林帮》是一个小帮,根据地是秦岭深山中一个山间盆地中依山傍水建立的一座大庄园,叫《杏林山庄》。盆地周围是千亩良田和桑园,帮内大众忙时男耕女织,闲时学文习武,从不与其它武林帮派争斗。但是《杏林帮》从不依附其它大帮,那些想称霸武林帮派多次上门挑恤。一方面女帮主得武林异人真传,把挑恤之人打得落花流水;另一方面女帮主妹妹在庄内建立重重机关,庄后山里有弯曲复杂山洞,易守难攻。所以《杏林山庄》始终是武林霸主黑虎帮的心病。他们终于想出一个计谋,有一次乘女帮主外出访友不再家,他们派一些人假装商贩,在离山庄不远的小饭店,故意服用泻药,在饭后狂泻不止,肚痛在地上乱滚,好像很快要死的样子。饭店老板慌了神,急赴《杏林山庄》求救。山庄管家以为女帮主不在家,女帮主妹妹不宜离开。但女帮主妹妹认为救人要紧,结果中了圈套。到了饭店发现饭店一家人全部被杀,见情况不对,女帮主妹妹用随身携带烟火发出紧急警报。紧急警报刚发出,黑虎帮的人就扑上来,杀掉女帮主妹妹卫兵和随从,将女帮主妹妹反扭双手五大大绑,口中塞上毛巾捆在马背上带回武林霸主《黑虎帮》老窝《黑虎山寨》。女帮主闻讯后在《杏林山庄》作了可能出现最坏情况安排,将山庄老少安排到百里之外大山里一个外人不知备用山庄,留下少数武学高手守护山庄,利用天时地利有效地消灭来犯之敌。并嘱咐出现任何情况一个人都不要露面,让敌人不知山庄虚实。然后自己一人到《黑虎山寨》救人,到了《黑虎山寨》,寨门紧闭不见一个人影。原来《黑虎帮》没有一个人敢与女帮主正面交锋,但他们使用一条毒计,当女帮主打开寨门,进入寨内时,也没有一个《黑虎帮》的人,只有她妹妹一人被铁链锁在内寨门前拴马桩上。双手绑在拴马桩后面,口中塞了个大木球,头上悬吊一只利斧。在她前面三丈远地方,竖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来人过木牌半步利斧立下。木牌上挂着一只大口袋,外面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杏林帮》主亲启。女帮主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二条五寸长粗铁链,铁链两端各连着两只厚铁环;厚铁环由两只半圆形铁环组成。半圆形铁环一头由铆钉铆在一起,另一头上面各连一个小铁环;有一只小铁环插着一把未锁的大铁锁,把两只小铁环用大铁锁锁在一起,两只半圆铁环就合在一起打不开了。还有一只大木球,中间穿了一根牛筋绳。袋底有一封信,信中写到:三声炮响,你必须把木球塞进口中,用牛筋绳在脑后打死结捆紧;左边有一个铁柱,先跪在地上把铁柱夹在两腿中间,用两只半圆铁环套在脚踝上,用大铁锁把铁环锁死;然后把双手反扭到铁柱后,用大铁锁把铁环锁死。否则三声炮响后,这些动作完不成,利斧立刻劈死你妹妹。女帮主看看,左边确有一根铁柱竖在那里。再看妹妹对自己直摇头,反对自己那样做。咚的一声,第一声炮响。不能犹虑了,先救妹妹过眼前一关。女帮主知道黑虎帮什么事都做的出,决心一下,心一横,女帮主拿起大木球往口中塞,木球太大,将口张到极限才将大木球塞到牙床后面口腔中,顿时感到气都从口中出不来了。咚的一声第二声炮响了,女帮主又将自己手脚反锁在铁柱上。过了一会第三声炮响了,内寨门大开,从里面出来两条壮汉,拿着麻绳和铁链将女帮主从头到脚捆个结结实实,抬到大厅上。我看到这儿,感叹不已。想不到荷花和水仙古装打扮是这样俊美,演技也非常好。以我的眼光看,专业剧团无出其右。难怪我好长时间未看见她俩,原来有演出任务。这出戏是她俩的处女作,看来很成功,不过肯定很痛苦。我知道给荷花上的镣铐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她把自己锁住的脚镣手铐很沉重,少说也有十几斤。那两条壮汉将她戴着手铐双手反背带镣铐五花大绑时是很用力的,根根麻绳都紧紧勤进肉中,而且这段镜头特别长。从剧情看,对付一个武功高手应当是捆得越紧、越结实、越真实,越能刺激观众的心。这样越能卖得好,商业价值越高。荷花虽装扮得威武强悍,宁折不弯。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娇弱女子,并无武功,更少气力。在表演时双手反背,并戴着双沉重手铐,双脚又锁上沉重的脚镣,己不能挣扎;再给两条壮汉反扭就动也不能动了。从她脸部镜头看,是非常痛苦,额头上是密密麻麻汗珠,两条柳叶眉头邹在一起,紧闭一双大眼眼角泪水不断流出,看来给麻绳勒得十分痛疼。口中塞个大木球,连气都出不来,更不能喊叫。只能同鼻快速呼吸,胸口急聚地起伏。当手脚全捆结实后,她连跪也跪不住一下倒在地上。不知内情的人以为表演逼真。知内情人知道她现在痛苦之极。看到这儿我的心揪起来,以后等待我的节目是不是也这样,想到这儿再也不想看下去,关掉电视休息了。天不亮我就起床,也未做任何化妆,将头发向后扎了个马尾巴,退掉房间,上了去山里最早班车。在车上吃了昨天准备的食品和矿泉水作早餐。天刚亮汽车进了山,这一段全是上坡路,一会儿爬坡,一会儿钻山洞。两边的林木越来越密,树越来越高大。树叶由青随着高度上升转成黄色或红色。路两边野菊花盛开,将一处处山坡染成金黄。到了山顶一阵山风吹过,漂下落叶像七彩胡蝶在山间飞舞。青天下层层墨绿山峦,真叫人心旷神怡。车行走了四个小时到了大岭脚村,我下了车又租辆摩托车到一个叫《松树岭》小山村。前面尽是山路,车不通只有步行。离目的地《桃坑》还有十里,我坐在路边先吃点干粮,喝点水,再赶路。《桃坑》是几条山沟的合称。原有几户山民己搬到山外《松树岭》小村。这里人迹罕见。但土层深厚,是长生果分布集中地之一。我以前委托原先就在《桃坑》居住山民采挖,他每年都在这里采收长生果。山路走得人少,草几乎将路面全掩盖。道路崎岖不平,去年这十里路我只用了四十多分钟,今年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未到。我手术后第一次走这样长的小路。特别是在高低不平山路行走时,有一种生平没有过的感觉,那就是在走山路,两只大乳房上下左右晃动,扯得胸前、小肚、双肩肌肉酸痛,两腿发软,浑身乏力。这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走一步拖一步累得满头大汗,体力大不如前。实在走不动就坐在路边一蓬茂盛青草上休息一会儿。32。长生果产地这时前面传来挖土声,我精神大振,又向前赶。果然在右边一条沟约一里许地方,有一个白人影。走进一看就是那位李姓山民在挖一株大的长生果。开挖面积有乒乓球桌面大。他沿离长生果半米周围己开挖一半,采收的长生果块茎就有七十公斤。这位李姓山民我很熟,他曾告诉我不少长生果知识。见了熟人我赶忙上去热情打招呼:“你好!你在忙呀。”他停下来,抬头茫然望望我。像不认识我,半晌才答道:“你好,你是谁?一个小姑娘到这里来干什么。你孤身一人在山林里不害怕吗?““我……”我一下给愣住了。哦!我看看自己,胸前一对大乳房高高挺起,乌黑长发拖到肩上。他也认不出我了。那只好随机应变了。“大叔!我与同伴进山玩走散了,向你打听路。”我不等他回答接着问:“你挖的什么东西?能吃吗?”“这是长生果。能吃,但不好吃。”“能卖钱吗?”“能卖,但不值钱,才伍角钱一斤。”“卖给谁?”“卖给矿物研究所作分析地下深层土壤和岩石成分用。”我故意讲:“能用植物分析矿物。”他神秘地笑了笑说:“这是科学。”“这种东西好挖吗?”“好挖,但不能把母株弄死。要保护植物资源。你要到那里去?”“我只要找到大公路就行了。”他用手向右边一指,告诉我说:“翻过这山梁,穿过一片林子,再翻一道山就到大公路。路不远有五里,但路难走。我看你顺这条山沟下,有条小路通《松树岭》,大约十里;松树岭到《大岭脚》有十五里,那儿就有大公路。《松树岭》有摩托车出租带人到《大岭脚》。路虽远一点,但好走。”“那谢谢你,我先到《松树岭》。”我己达到目的,告辞他下山去了。转展回到市内,己华灯初放,人们己进入夜生活。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孔主任家。到了孔主任家,她打开门,看到我说:“是洪小姐,这样晚还在市里。快进来。”“孔主任好。”我看见她爱人也在家就说:“张主任好。”“啊!是小洪,请坐。吃了饭吗?”“吃过了。我想换衣服赶回去。”孔主任把我带到另一间客房,出去时顺手关上门让我换衣。当我换上中式小夹袄和旗袍裙,简单化了妆走出来时,张主任说:“哟!小洪,你这和来时判若两人呀。”孔主任开玩笑说:“玫瑰本来就漂亮,这样打扮就更漂亮了。老张,你的魂可要给她勾跑了。”张主任笑着说:“现在老了,再年青二十岁差不多。”“老不正经的。”我给他俩说得面红耳赤,忙告辞说:“太麻烦你们了。我要回公司。再见!”“再见!路上小心。”一切还算顺利,回到房间,己九点。匆匆洗过澡,就上床休息,太累了。很快就进入梦乡。在家休息了三天,那儿也未去。从山里回来后浑身酸痛消失了,体力也完全恢复了。第四天早晨躺在床上,正盘算今天到那儿去玩玩,不能天天闷在家里。突然,咚咚咚有人敲门。我躺在床上问:“谁呀?”“是我,荷花。”“马上来。”我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去开门,荷花和月季手牵着手走进来。荷花说:“都几点了,还未起床。”我打了个呵欠说:“几点啦?”月季说:“八点了。”“那还早,我还想睡一会儿。”又躺在床上。荷花和月季站在我身边,一人抓一只袖子猛一拉,把我穿的睡衣扯下来。我身上一丝不挂,我敢紧身子一缩,往被窝里钻。在两个姑娘面前裸身,太难看了。荷花和月季可不管这些,一个抓我腋下,一个抓我胯下,边抓边喊叫:“看你还睡,看你还睡。”我又羞又痒又急,一翻身下了床,向二人告饶:“再不睡了,我起来还不行。”她俩松开手,我转身走进浴池,洗了澡,穿了件丝绒长袖连衣裙,头发也未扎,随便梳梳披在头上问:“你们吃饭没有?”“我们就是来叫你吃早点的。”这时我才仔细看看她们。她们都穿的绣花织锦缎旗袍。月季是水红底,胸口用金黄色丝线锈的整枝月季花。荷花穿的是大红底色,用银丝线锈的三杂荷花。旗袍都包的金色宽边,两人头发都向上梳,头发都盘在头顶上。脚上都穿的是同衣服一样色调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给人一种俊俏秀丽之感。我不由赞叹道:“你们今天打扮的真好看。”荷花说:“你不要嘲笑我们,我们看你穿旗袍特俊美,所以也做旗袍穿。你今天也穿旗袍吧!”月季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底红边,中间用红丝线锈的整枝玫瑰花织锦缎旗袍和一双和她们一样后跟有十五公分高白色高跟鞋,逼我穿上。我求她们说:“穿这种鞋,太难受。能不能换一双。”她们笑道:“不行,大家都一样。”又把我的头发和她们一样梳妆,又给我精心地化了浓妆。我说:“化点淡妆,这又不是演出,这样出去别人笑话。”她俩笑着说:“从未见过你正正规规给自己化过妆,看我们给你化这种妆多漂亮。”梳装好把我拉到穿衣镜前,我们三个站在一起,穿衣镜里三个美女,真同天上仙女一样美丽多姿。我看看穿衣镜中自己模样,不由得暗自欣赏,真是太美了。眉毛更黑更长,装上长而弯曲假睫毛的杏眼,充满对异性的深遂诱惑。高且直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修长身材,细腰肥臀,又园又大的乳房上凸出乳峰,将胸部衣衫高高顶起。配上白底红花绿叶的织锦缎旗袍,流淌着迷人的女性气息。月季搂着我,把脸紧贴着我的脸说:“怎么样?漂不漂亮。”我触摸着她充满女人香气柔软的身躯,人有些神不守舍,忍不住反过来把她紧紧抱住,用嘴去吻她红唇,她呼吸变得急促,喷出特有的女性气味,身体微微颤抖,把我搂得更紧。荷花看见说:“不要在这里亲热了,我饿了,吃早点去。”她分开我们,拿出不知从那里找出几支绢花,将红的插在我头上,白的留给自己,黄的给了月季,然后一块儿下楼到食堂去。吃完饭,荷花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到右边山沟去玩玩。我很想出来玩玩。但我看看自己这种太女性化的装扮,又不想去,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这样浓装艳抹,招摇过市,太尴尬。就推托说:“今天秋高气爽,外出是不错。但我们这种打扮太显眼,我自我感觉在家还行,外出别人会怎样看待。另外穿这种高跟鞋走路,脚和腰都受不了,还是回家休息吧。”33。秋游月季拉着我的手,做了一个鬼脸,嘲讽说:“哟!洪小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保守,想当初你穿着那样鲜艳醒目的旗袍,涂脂抹粉,还故意叫人把你五花大绑,在公司那么多男女职工面前,抛头露面,那个志高气昂的样子,不也很风光。你是个女人,穿女人衣服。描眉画眼,涂脂抹粉这是女人专利。又不是大男人怕人家笑话。就是男人若扮女人漂亮,那也是本钱。夜总会的男妓不也常常女人装扮。何况你是个大家公认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月季一席话讲得我真是羞愧难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知道,我原本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很正派有作为的男人。命运捉弄我把我变成这模样,叫我处处尴尬。因为我的灵魂深处我还是一个真正男人。荷花看我不应声,就从我后面搂着我的腰,把嘴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今天我们兴致很好,玫瑰,不要扫大家兴。在右边山沟里靠左边山坡,从沟口到沟里全是树林、草坪和花圃,风景很好。公司房舍在沟底河边,离得远那儿。除了少数游人,闲杂人很少。有一条沙子路很平坦,好走,我们就到那里去玩玩。”我想想也是的,天气这样好,闷在家里也没意思,到取长生果提取液还有一周时间。今天就随她们去玩玩吧。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先回家换一双后跟低一点鞋子。”月季说:“不必了,我们去游玩,又不是赶路。走累了就休息。时间不早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少、你不是害羞怕见人,那抓紧时间走吧。”果然路上人很少,到我们拐进左边山坡小道一个人也没见。荷花没说错,进了小道没多远是一片枫树林。高大的树杆直插蓝天,火红的枫叶遮天蔽日。枫叶落了一地,象给大地铺了一张巨大红地毯。我情不自禁的说:“真美。”过了枫树林,道旁是花圃,里面盛开各种菊花。小于纽扣大于碗口,奇形怪状争芳斗艳,红,紫,青,黄,白各种颜色都有。我从未见过这样大面积这么多品种菊花,看得眼花缭乱。阵阵花香随风袭来,令人陶醉。我自言自说:“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景点,可惜未带相机。”荷花在花丛中穿来穿去捉蝴蝶,听我这样说,接着话题说:“谁象你那样,整天闷在家里不出来。这里好玩地方多呢。”看完花圃,前面是草坪,穿草坪而过的小路边建有固定木椅。月季说:“走了不少路,应该休息一会儿。玫瑰,这儿我用手纸擦干净了,坐一会儿。”我答道:“谢谢。不累。真的,今天走了不少路脚不太难受,腰也不酸,怪不怪。”荷花接过活头说:“心情好就不累。”月季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不累。那我们再往前游玩。”再往前走,好像是山上自然生长的杂树林,树木高矮不等,高大的乔木下生长着茂盛的灌木林。不知名的各种野花和成熟的果实夹杂其中。山坡小路在林中忽隐忽现,路上铺上厚厚一层落下秋叶,走在上面沙沙响。小鸟叽叽喳喳叫声不绝于耳,完全是一片山野景象。在闹市住久了,能有几个伙伴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玩玩,也是一件愉快的事。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感觉到两边山越靠越近,山沟河流越来越窄。河边早就没有房子了,只有成林的山柳。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长满了茅草。过了开阔地,又是树林。这里林木高大,茂密的树叶遮满天空,太阳只能从叶缝中撒下一线阳光。由于常年没有阳光,林中地面草长得很少,光秃秃的地上铺满秋天落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越往林中走,树林越密,光线越暗。往林中约走了二里多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可怕起来。发现周围阴森恐怖。我对她俩说:“这里有些阴森可怕,我们往回走吧。”月季胆大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这里外人很少来。再往上走就到山头。秋天登高是一件诗情画意的雅事。“我硬着头皮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现三四个游客模样的人,拼命往我们来的方向跑。从我们面前跑过时,对我们讲:“还不快逃,山那边过来一帮土匪正在抢游人钱物。”现在还有土匪,我们愣住了。果然前面传来一个粗嗓门喊叫:“不许跑,快停下,我要开枪了。”话刚落音一声枪响,我们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往回跑。穿着后跟那样高的鞋,往山下跑,怎样用力也跑不快。越跑不快,心越慌,越跑不动。荷花和月季比我跑的快,很快离我五十米远,己快到茅草地边,这时我脚下踩的树叶滑了一下,突然摔倒。我正挣扎往起爬时,后面追上一个人,一下把我按在地上,用一只脚踩住我的屁股,将我双手反剪提起来。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蒙面汉子,右手抓往我反剪双手腕,左手将一把手枪插进裤腰皮带上,从腰上挂着的麻绳中抽出一根。先在我并在一起的手腕上缠上三圈捆起来,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跪在地上,又抽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很麻利地将我五花大绑,双手反扭紧紧捆住。我这时已吓得全身发软,由他紧缚一点也没挣扎。但他太用力捆了,绳索紧得同刀一样割得我疼入心腑,我先是痛得又哭又叫,后实在受不了,又哀求他说:“老板你捆得实在太紧,我身上痛得受不了,请你把绳松一松,求求你,求求你,老板。……“他根本不理我的请求。当他把我紧缚好后,手刚放松,我身体失去支撑,俯身面朝下倒在地上。我在地上翻滚,努力想爬起来,由于双手反剪,鞋子后跟太高,心里即怕又慌。刚将我扯起来又倒在地上,反复多次,累得土匪气喘如牛,摔得我浑身痛疼,这时,这个土匪干脆将我拉起来靠在一颗大树上,用一只腿的膝蓋顶住我的腰,将我前胸压在粗糙的树干上,我就这样倚靠在树杆上,由他上绑。在这个土匪捆绑我时,又跑来一个土匪,很快追上月季,也将她摔倒捆住,捆好我的土匪又把我提起往地上一丢,紧紧捆绑的我直挺挺被摔倒在地上,跌得我头昏脑胀。然后土匪用一只脚踩着我的乳房恶,狠狠地说:”给我老老实实躺在这儿,不准动。“绑完我又跑过去催紧缚月季的土匪去追荷花和前面几个游客。我看土匪追过了长满茅草开阔地,进入前面灌木林时,心想,不能在这儿等死,赶快逃。双手被反绑,又穿着那种高根鞋,旗袍的下摆太长又碍事,想站起来都困难,绳索绑得太紧,全身又痛又麻用不上力,挣扎起来又摔倒,又反复几次,累出一身汗,终于站起,就往月季那儿跑,刚跑到月季身边,脚下树叶又一滑,面朝下倒在正准备挣扎起来月季的胸部。我的乳房给交叉的麻绳紧缚勒得乳房鼓起,本来就胀,摔倒时我的双乳砸在月季也被麻绳紧缚的乳房上,我俩都又痛又胀忍不住呻吟起来,但又怕惊动土匪又极力忍住。月季轻轻说:“玫瑰!快起来,赶快逃。你压着我起不来。”我俩好容易挣扎站起来,月季又轻轻说:“我们穿的长旗袍下摆长,好绊脚,高跟鞋走不稳,双手反绑使不出劲。不要跑,跑容易摔倒,欲速则不达。我们稳稳地向着土匪跑的方向走,这样离土匪老巢远些,离土匪擒住我们地方也远一些,离山下房舍近一点。再找一个隐敝的地方藏起来,找机会逃回家。”我们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到了长满茅草开阔地。月季看一蓬茅草长得又高又密,想钻进去。我急忙制止我说:“不能钻茅草,茅草叶的边象锯条齿一样锋利无比,会割破脸和手上裸露皮肤。”月季吓得连忙缩回来,走过开阔地,来到灌木林。我走到一处茂密的灌木丛边,准备在这里藏起来。因为我们双手反绑,不能挡住迎面的树技,为了防止树技扫我们的脸,只有屁股向前倒着往灌木丛深处走,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四周被灌木丛环铙的大橡树下,由于大橡树茂盛叶子遮住阳光,树下除了几蓬软软青草,没有小灌木倒也平坦。来到树下,月季用反绑双手扶着树干,背靠着树干坐下来。我也学她的样子坐在她身边,这里离小路大概五十米,隔着密密灌木丛,不走到我们面前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月季在我耳边轻声说:“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咳嗽,不能动,不能有一点声音。”我点点头。我俩被反捆双手,五花大绑的坐在树下,一动也不动。太阳已偏西,看样子己下午三点多钟。中午什么也没吃,也不感到饿。周围不知名的野花仍在怒放,小鸟仍在叽叽喳喳喧闹,偶尔一阵凉风吹过,落下几片或红或黄的树叶。现在心情与来时大相庭径,来时是那样轻松愉快,无忧无虑。现在是又急又怕又担心。这帮土匪力气太大,绳索紧绷绷捆在身上,勒得胸部,腹部,胳膊,手腕又痛又麻又痒。34。土匪汗流在脸上,象虫子爬。但不能用手擦,我看看月季,她呆呆地望着天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汗从头发里流到脸上,挂在嘴角。虽经过一番折腾,她的头发仍一丝不乱,可见她它头发梳扎得多好。由于公司化妆品独特,脸上化妆仍完好如初。水红旗袍在阳光下泛出丝绸特有鲜亮色彩,金丝绣得月季花和旗袍金色包边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胸部横七竖八交叉紧紧捆绑的麻绳将一对乳峰勒得高高挺起,反扭的胳膊上缠了一道又一道麻绳,紧缚麻绳深深陷于肉中。反剪的手腕在背部交叉,交叉处环绕四道麻绳,将两只手腕牢牢捆在一起,并系了三道死绳结。捆住两只手腕麻绳从绳结处引出二股麻绳,从横过双肩后交叉在胸部的麻绳在后颈部位中间穿过,将双手腕向上拉升,几乎到旗袍后衣领处。然后双股绳头向下,又穿过捆在腰部绳上收紧,结上三道死绳结。绳索的向后拉紧迫使双肩向后弯成弓形,胸部向前挺,凸起的乳房将旗袍左上的纽扣都挣开了,露出右乳房上部,这时的月季象一个冷美人,又漂亮又性感。突然前面小路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我俩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听见有人推另一个人呵道:“老实点,快走!”听声音像抓住我的那个土匪,他又说:“老三,你说怪不怪。那个穿大红旗袍高个漂亮的妞,我们俩将她五花大绑,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胸从大腿到脚踝一道紧一道捆紧,整个人给我俩结结实实捆得象一根木棍,麻绳都用了六根。就是捆她腿未打死绳结而打的活结,因为回去时要把她腿解开让她走路。我们总不能抬着她翻山越岭。她虽然力气大也不可能挣开绳索。后来为了追这二个王八蛋,把她丢在路边,怎么转来不见了呢?山口有四弟放哨,不可能有人进来救她,难道她飞了不成。”另一个说:“也可能她脱开绑绳,她可能会武功。但只要她到枫树林,四弟肯定会把她捉来。”“唉!本来这三个妞都漂亮,我们每人都能搞一个美女老婆,这下可少一个,剩下二个怎么分。”“你别做白日梦,那个穿白旗袍的妞太漂亮了,老大看见决不放过。”“老大有老婆了。”“有老婆他不能再搞一个情妇,你把那个妞拴好吗,不要迷住了,惜香怜玉没拴好,让她溜了。”“不会的,我把她捆得可紧呢。麻绳勒得她只叫痛。看她模样四两力气也没有,捆好她后她挣了几次都未爬起来。坐起来,刚想站又摔倒了。主要是她穿的那双鞋后跟那样高,足足有半尺。不要说双手还反绑着,就是不绑,在山上树叶那样滑,没人帮助她也起不来。是她自己跌倒起不来,我才抓住她。所以就没再拴她的脚了,”“唉呀!我想起来了,你催我追那高个妞,我抓住那个穿水红旗袍妞腿也没捆。”“那老三,你在这里看住这两个王八蛋,我到黑树林看看。”我和月季相互看看笑了笑,我俩都懂对方意思,为荷花能脱险而高兴。一会从山口方向转来匆匆脚步声,一个人也走进灌木林。“老三你怎么还在这儿。”“等你呢,你看没看见一个穿大红旗袍高个漂亮的妞?”“没有。”“怪事,我们把她手脚都绑住,她能跑到那里,我再去找找。”“不要去找了,你虽然把她手脚都绑住,她不能滚。她只要滚几十米,藏在一个草窝里不吱声,你怎么找。树林这样密,草这样深,要找到什么时候。时间不早了,游客没回家,家里人肯定来找,那就麻烦了。”话还未落音,抓住我的那个土匪老远就嚷起来:“坏了,老三,那二个妞也不见了。我找了半天也未见到,在茅草里找,把我的手和脸拉了许多血口子。”老四骂道:“你这两个废物,好容易遇到这样好机会,一下抓到三个漂亮妞,一下子全跑光了。这下惊动了娱乐公司,肯定要封山,我们以后再也进不来了。赶快走,天不早了,回去顺便再找找那二个妞。““老四我估计那二个妞还在黑树林。”老三在说:“那两个体弱没力气,何况还五花大绑,肯定走不远。”老四说:“抓两个肉票也能交差了,不过这二个妞找不到就算了。回去讲了,弄不好还要挨骂。”三个上匪押着二个肉票,边交谈边向山上走,越走越远,越来越听不见他们声音。又等了好长时间,确信土匪远离,月季对我讲:“玫瑰,我来用牙齿帮你解开绑绳。”我将背对着她,她用牙在我后面捣鼓半天,最后叹一口气说:“捆的太紧,全是死绳结,不用刀割是解不开的。”她突然带着哭腔叫起来,声撕力竭地喊着:“唉哟!唉哟!……!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肩,实在勒得太紧,痛得受不了。今天真倒霉,过去绳师捆,从来没用这种方法绑。实在是绑得太紧。唉哟!我受不了……“说着,说着月季泪水直往下流,真的哭起来。其实我也给紧缚得浑身又痛又胀,特别是反绑的双手,扭得肩头像要开裂。我也想大哭一场,但在这荒山野岭,要赶紧设法回家解开绳索,还要找到荷花,她手脚都被紧缚,动也不能动,肯定比我们更着急,更害怕。天快黑了,要赶快走,我想到这儿,翻身跪起来,移到月季身边,用脸紧贴她的脸说:“哭没用,我们要赶快找到荷花回家,设法解开绑绳,我们是M 女,应当有忍耐力。”月季止住泪水,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是倒着走,避免树枝扫了我们的眼睛。”但走了好久,越过一蓬灌木丛又一蓬灌木丛,周围仍是蓬灌木丛环绕,在灌木林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那条小沙子路。月季真得急起来了,我叫月季停下来,冷静想了想。我们当时离开小路是右拐,往山上走。现在回头应当是往山沟底部走。由于我们倒着走,往往中途改变方向并不知道,所以回不到小路上去。但我们只要向沟底走,肯定要越过小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月季,她也认为有理,只要保证向沟底方向不错,一定就能找到小路。我对月季说:“现在不要去找原来进来的路了,只要找到一个正对沟底显著目标,一直对着目标走,肯定能找到小路。月季你看,往沟底方向五十米有一棵高大梓树,它的叶子全变红了,非常醒目,我们就往那儿走。若还找不到小路,从那儿向山沟底再锁定一个目标。”我和月季仍倒着走,不管怎样选择路,走几米就看看那棵挂满红叶的梓树。终干在离梓树十多米的地方,回到小路,到了小路上,月季高兴的走到我跟前,与我胸贴胸,吻我嘴唇。她的乳峰摩擦我的乳房和乳头,叫我十分兴奋。我俩顺着小路往山下走,一路上搜寻荷花踪迹,但快到草坪,仍未见到。我对月季说:“我们走了二三里路了,荷花不可能离我们这样远。我们要回头找,天快黑了,要赶快找到她。我估汁土匪肯定离得很远,我们可以大声呼叫,我俩喊叫荷花会答应。”于是我们又返回灌木林,一边走一边叫喊荷花的名字。果然我们呼叫着走了一里多路时,我们终于听见了荷花回应。最后在离我们躲进靠山上灌木丛小路口七百米,小路一侧往山沟方向约三十米的一蓬灌木丛后面找到她。若不是她叫我们,就是走到她跟前也发现不了。这蓬灌木丛后面是一块直立几乎九十度的石块,有二米高。石块下有一个一尺宽的土平台,平台下是个大斜坡直通沟底。石块上方有一角突出来,隐藏在灌木丛下面。荷花也是双手反捆五花大绑,而且全身上下从脖子下一直到脚背都密密麻麻绑的绳索,绳索一根套一根带着劲确实捆得很紧,很结实。那个土匪说得没错,这绑绳自己是无法解开的。荷花背后一段绑绳不知怎么挂在石块上面突出的石头一角上。脚离土平台还有半米高,整个人悬空反吊在石块上动也不能动。荷花看见我们激动的哭了。我看到这种情况,自己双手被紧紧反绑,无法直接下到下面,脚上穿着高跟鞋弄不好自己摔倒滚下山坡,只有走一步,挪一步,很小心地慢慢从很远的地方下到土平台。月季也小心地跟在我后面。到了土平台一看,原来荷花向下滚的时候,没发现灌木丛后面陡坡,等发现已来不及了。全身上下都捆扎紧紧的控制不了自己,下半身从石块上滑下来,正好石块中部有一块突出风化石,荷花的鞋后跟顶上它。荷花本来想用脚后根用力,反绑的手肘撑着突出石块,能将下半身移到石块上面。那知手肘用力撑的时候,反而将捆绑两只手肘的绑绳挂到石块突出角上去。那块突出风化石在荷花用力蹬的时候松动掉下去,这样荷花整个人往下一掉,挂到石块突出角绑绳一下挂死,把荷花反吊在那里。虽然躲过了土匪搜寻,但人被吊在那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