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这回的事的确是轩然大波,如果不是少林派方丈仗义直言,为赵彦美言,明月夜又证明赵彦此去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为了趁着孽龙一定会出手消灭证据的机会,想去堵人却功败垂成,加上卓志航一方又提不出什么实质证据,只怕赵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就要毁在这一次了。虽说如此,但武林之中,声名何等重要?经此事之后,赵彦受到的打击真的是很大,诛魔盟简直是盛极而衰,再也起不了风波了。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赵彦虽在一开始深受打击,但之后马上就振作了,他刚好趁此时机转入地下,暗地里发展诛魔盟的实力。虽然经此事后,赵彦在正道的声名颇受影响,但无论事情真相和证据都是晦暗不明,流言虽对他不利,但相信他无辜的也是大有人在,只是正道中人却是没办法像以往那样明白的支持他了。‘从那事之后……已经两年了吗?’坐在大厅之上,赵彦翻了翻各地送来的报告,好事还是不少的。他的诛魔盟表面上消声匿迹,实际上的实力却犹胜以往,尤其他揉合了天龙门和香剑门的武功,不仅自己武功大进,加上他拣了些容易懂的教了师弟和香剑门一些资质好点的,诛魔盟的整体实力也是大有进展,已非当年可比。‘是啊!’东方燕返捋了捋长须,‘已经两年了,当年栽了好大一个跟头,偏偏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晓得,一直到现在还不敢妄动。’‘其实也不用猜,’翔龙笑了笑,声音中颇有沧桑之感,‘若不是大师兄,就是二师兄的徒弟方羽……不是我要说嘴,除了本门出来的人以外,能把我们整成这样的,我还真找不到别人,此人把我们的性子和作风都摸熟了,而且趁着我们志得意满的时机,一击而中,伤的我们好深,绝非不知我们的人能为。’‘大师伯也就罢了,’赵彦凝着眉头,‘师叔你认为……方羽会有份吗?’‘难说,’翔龙摇了摇头,‘方羽是二师兄的爱徒,除你之外,他是二师兄花最多心思栽培的人,何况后来大师兄又秘密教了他几招,能得大师兄看上眼的岂是等闲之辈?他能到达什么程度,连我也难以测度,如果不是大师兄的话,此人实是最有可能。’‘只可惜…那一回的事,可不是我呢!’殿外声音悠悠传来,赵彦、翔龙、东方燕返和明月夜脸色同时大变,什么人能从他们绝不松弛的戒备中闯入总坛,让外头的弟子们连一点警音都没有?只见人影一闪,四人忙抢了出去,庭中一条长长的人影,正抬头看着日光,傍晚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大师兄,好久不见了。’‘方羽……是你!’翔龙阻住了赵彦,他在辈份上较尊,理应由他先说话,‘你在外头流浪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报到,怎么连通报都不通报?’‘我不是回来报到的,’方羽总算转回头来,嘴边浮起了一丝讥诮的笑意,‘在那个时候,天龙门就已毁了,师父要我下山之时,就已经明言,以后方羽再不必管天龙门的任何事。’‘那你来干什么?’‘师父当年的死,方羽是来弄个清楚的。’方羽笑了笑,眼神突地凌厉了起来,盯得赵彦心中一阵发毛,看来这两年不只他大有进步,方羽也不是白混的。‘师父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原本只和阴阳会一起对付香剑门而已,谁知阴阳会这批人狼子野心,竟趁着我新得香剑门加盟的机会,趁机攻击本门,等到我知道时已来不及了,若不是师父一人断后,争取时间让翔龙师叔带领所有人和我会合,只怕其他的师兄弟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要遭他们毒手。’吞了口口水,赵彦继续说明,‘此仇我已报了,阴阳会已经全灭,除了雪玉璇和邓英瑜还在逃之外,当年的仇人已一个不剩。我知道你不知当年实情,所以对我有些误会,不过没有关系,误会解开就好,现在我正要重振诛魔盟,成为下一个天外宫的基石,以之威震武林,你回来的正好。’‘师兄,你实在不会说谎。’苦笑着摇摇头,方羽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怜悯,‘难不成你以为方羽来此之前什么都不做吗?当日你击溃阴阳会,他们的伏兵就是我趁暗夜伏袭,一个不留的,所以当年的事情,其实方羽都是知道的。’‘何况以你的性子,哪会这么婆婆妈妈的解释一堆?你是骗不了我的。师父实际上是因你而死的,翔龙师叔也有份,是不是?’‘你……’没想到当年密议的事,竟被方羽说的一字不差,赵彦恼羞成怒,想要当场动手却是不敢,在东方燕返和明月夜都在的现在,他可万万不能承认,否则连这两个助手都要失去。‘竟敢诬陷本盟主,该当何罪?不管你是不是天龙门人,就凭你登堂入室,毁弃本盟主声名之罪,本盟主就要你好看!’看着赵彦愈说愈僵,眼见是要动手了,千里镜后的孽龙笑了笑,将千里镜拿给了身边的祝雪芹。‘你不去帮方羽一把吗?’祝雪芹嫣然一笑,‘你可还没拿下方羽心这小姑娘的处女之身呢!若是她败在那儿,岂不可惜了?偏偏这小姑娘也倔,到现在还易容着呢!’‘不用担心……’孽龙笑了笑,搂紧了另一边的师娇霜,背后姬香华也搂了上来,只气的没来得及动手的莫青霜和雪玉璇一阵娇嗔。‘天龙一定也在一旁看着,羽心是他的好徒弟,他岂会不注意她的行动?何况就算他不出面,这回的事我也不管了,乐得轻松反而好。等到看到了结果,我们就躲开吧!天外宫应该算一个不错的隐居之地吧!’‘这样不行吧!你是大师兄,怎么能就此不顾呢!’孽龙转回头来,看着另一边的树上倚枝微笑的人影,也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久违的天龙竟轻轻松松地依在那儿,千里镜就放在一边。没想到有旁人在,羞的师娇霜和姬香华松了手,躲到了一旁去。‘我才不管,这回我不受你利用了,自己徒弟惹出来的事自己去解决吧!’孽龙扮了个鬼脸,和天龙相视而笑。嘴上笑了笑,天龙的笑意却是很快就消失了,眼角浮出了一层森冷的,连孽龙也不曾看过的寒意。‘抱歉了,师兄,这回天龙是非出手不可,羽心这孩子还不是赵彦、明月夜和东方燕返联手之敌,加上还有翔龙在内,不论怎么说天龙也不能坐视。而且…彦儿实在令我太失望了,竟把好好一个局面弄成这样子,这回天龙会全力动手,以任何方法来打击他,绝不让彦儿轻松渡过。’‘是吗?’多久的师兄弟了,孽龙怎会不知天龙的想法?赵雪晶和翔龙有染,东方燕返为了不要“一条路走到黑”,早在暗中和武当的卓一凡有了往来;天龙门的弟子有些较有才智的,也早知赵彦和当年天龙的死有关,对他早就阳奉阴违。诛魔盟中早已分崩离析,现在对赵彦真正忠心不二的,就只有香剑门人了,如果将方羽救出来,让赵彦的诛魔盟继续下去,迟早赵彦会得知实情,那时对他才是最大的打击,只是孽龙没想到,天龙会决绝到这地步,‘既然如此,这回你就不必去了,让我去救羽心吧!她还欠我一晚呢!’翔龙一击不中,心中一寒,数年不见,他知道方羽必然大有进步,却不知竟能进步到这种程度,才刚说翻脸动手,翔龙蓄势已久、快速绝伦的一击竟连他一丝衣角也沾不着,若非他比赵彦和方羽还长着一辈,无论功力经验都远非这两个小辈能敌,百忙中身子几近不可能地一沉一弹,险而险之地避过他一剑,差点要当堂负伤,不过避得那般狼狈,连旁观的赵彦等人都吃了一惊。这回可不是平常的阵仗,赵彦当机立断,向东方燕返和明月夜打了个招呼,人已经冲入了战团,明月夜的身形也不比他慢上多少。东方燕返一声轻叹,身形微动,在旁掠阵。后来听到了声息,直到这时才走了出来的玫瑰花主连忙滑到了门边,将大门给紧紧地闭了起来,要是给人看到盟主等人一同围攻一个年轻人,那还了得?若真说功力深浅,光是翔龙一人已足够击败方羽了,更何况是加上武功大进的赵彦和明月夜联手?但方羽数年精修的实力,直到这时才显露出来,他身形虽动得不快,却是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三人的杀招,还似行有余力,竟颇有孽龙那挥洒自如模样的几分影儿,再加上方才一击无功,翔龙的心中犹有寒意,出手间虽是威力极盛,却暗地里留了两三成力以备不时之需,旁观的赵彦和明月夜出手更有保留,四人翻翻滚滚地拆了百多招,方羽竟似还占了上风。表面上看是占了上风,以一胜三,威风已极,但方羽背心也已是冷汗直流,她原本仗着赵彦好歹还是诛魔盟主,该重自己身份,以一敌一,她纵不胜也难尝败迹,这一仗方羽本就只是想探探赵彦的实力而已。没想到翔龙竟会抢着动手,加上赵彦和明月夜竟也不顾身份同时出手围攻,她虽占一时上风,但要取胜却是绝不可能,这种打法最是累人,只要一招之失,便会落入一路挨打之局,逼得他非得全力保持先手,方羽不由得暗恨自己太过托大了,若早和孽龙取得联系,和他一同出手,怎会落得如此地步?偏偏这三人武功都非等闲,一点够让她脱身的空隙都没露出来,在旁待机的东方燕返更是老江湖了,眼光炯炯地追着她的身形,她怎也找不到空隙退出来,只能拚着消耗功力,一招一招地拆着。又拚了百余招,翔龙畏意渐去,举手投足间力道愈来愈重,赵彦和明月夜的出手也愈来愈熟稔,方羽已是险相环生,长剑闪电般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滑出,逼开了翔龙那威力万钧的一掌,又缩身躲开了赵彦直刺右肩的一剑,明月夜回向她颈口的那一剑却是怎样也避不开了。方羽情急生智,头一回,亮如飞瀑的秀发飞洒出来,内力贯处,犹如丝丝发剑,出乎意料的明月夜一个躲不及,腕上重重地挨了一下,连忙滑退出去,若非她退得快,只怕还要挨上一招。明月夜才退到墙边,方羽秀发一舞,发丝在她脱手的剑上一带,带得剑飞刺出去,竟是直袭向东方燕返面门,他本在外掠阵,寻找着方羽的破绽,想一击成功,哪想得到方羽竟有此闲情向自己出手?偏偏那一剑来得好快,才刚想出手的东方燕返,连长剑都还没来得及出鞘,飞来的长剑已近眼前,慌得他身子向后一仰,就地一个铁板桥,长剑就在鼻尖飞过,吓得东方燕返登时一身冷汗。虽是冲开了一条路,但翔龙和赵彦的攻势岂是易与?向着东方燕返让开的一丝空隙全力飞出,方羽陡感背上一凉,衣衫破成片片飞出,已重重地挨了翔龙一掌,不由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受六阴绝脉所限,方羽的功力进途原就慢,再加上翔龙和她功力相去何止倍蓰,又是含怒出手,这一掌哪是轻易受得的?方羽只觉身子一酸,人刚登上墙就软滑了下来,竟是再登不上去,连身在半空时,想多升得数尺以便逃出也有所不能,只得背转身来,倚墙而立,准备拚命死战。‘同门这么久,倒是想不到你竟是个女人!’看着方羽秀发披散,嘴角流出一丝血迹,面上的人皮面具滑开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如脂的面颊,柔腻润滑,可以想见面具之下的容颜必是出众之姿,原就好色的赵彦不由得心跳起来,反正方羽已是手中之物,再没脱逃的机会了,本还有着的戒心登时放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给女人的。‘竟敢诡言辱我,又脱离本门,无论如何我也饶不了你!看赵彦先好好“惩处”你个三天三夜,再交众人公议。’慢慢地退了开去,东方燕返让出了位子,让闻讯赶来的任芸儿和蔺宫媛等人和赵彦翔龙一起合围,堵住了方羽逃出的路子。在江湖打滚了这么久,感觉着赵彦那邪淫的语气和视线,方羽也知赵彦这好色人所说的“惩处”指的是什么,心高气傲的她岂会容赵彦轻易得手?但翔龙那一掌打的着实重,方羽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竟一点也平静不下来,连出言反驳赵彦都没法子,只能紧紧握住手中剑,准备动手。‘可别“惩处”得太过火了,’赶了过来的丁平训笑了笑,既然对手是个女子就不用怕了,天龙门一向没有女人出头的地方,即使是现在化为诛魔盟也是一样,‘如果在交付天龙门公议前就弄死了,我可舍不得呢!’赵彦闻言哈哈大笑,却听的翔龙眼神一暗,心中怒火勃发。以他之智,翔龙也知道赵彦想的是什么,同门这么久了,方羽和赵彦都算得上是他的子弟,两军对阵、互有杀伤,那是在所难免,但无论如何赵彦这种做法都太过份,怎么说他也得加以干涉,至少不能丢脸丢给外人看呀!没想到翔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忽然之间,方羽原倚着的那面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垮了下来,也不是被击破、或是被炸开,反而像是被虫蛀过的木头般,一阵风过便酥酥松松地风化着,竟是一瞬间就灰化无踪,原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的方羽一个不防,身子一软竟倒了下去。怎会这样?原先竟连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直到现在,方羽也没感觉到墙破,只是失去了倚靠而已。但现在正面对强敌,方羽岂容得自己就此软瘫?她强吸了口气想直立起来,没想到从墙后软软贴上她背心赤裸肌肤的那只手,渡过了一重又柔软又温和的劲道,化去了方羽的力气,让她只得软软地瘫在来人怀中。也不挣扎,方羽放松了力气,甜甜地瘫了下去,这手掌的感觉如此熟悉,不是孽龙驾到还有别的吗?看到孽龙出现,吓得赵彦退了几步,但他身为诛魔盟主,又是站在最前面,哪能就此示弱?可是赵彦也曾亲手和孽龙过过招,深知此人武功之高,绝非现在的自己所能匹敌,望海坪那一仗,教赵彦真是闻风丧胆,就算和翔龙一起出手,能不能在孽龙手下走过二十招也是疑问,在望海坪上有师娇霜挡住孽龙大半出手,翔龙的武功却怕还及不上她,再加上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的战力声势,可远比不上望海坪上呢!‘如果各位都不想出手,’孽龙笑了笑,手上微一用力,原只是倚着他的方羽一声清甜娇吟,整个人登时软瘫在他怀中,想逞强都逞强不起来,‘小姑娘我就带走了。’赵彦暗一咬牙,就算明知斗不过孽龙,就这样让他来去自如,诛魔盟这脸可丢得大了,但就在他要说话之前,孽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师弟啊!天龙已经去了,我又习惯在外游荡,不常留在门内,天龙门下以你居长,这批弟子们你也该好好管管,千万别丢了师父一世英名。名满天下、谤亦随之,师父一生背负了多少恶名,可他从来也不曾花半分心思在洗刷外人之见上头,你可不要将本门这流风给污了呀!’闻弦歌而知雅意,赵彦和翔龙都是何等精明之人,哪会不知孽龙这句听似没头没脑的说话,是在为他们找下台阶?如果不用管那些蜚短流长,赵彦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对方羽出手,更不必和孽龙起冲突,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看着孽龙带着方羽扬长而去,丁平训微一咬牙,‘师兄,难不成我们就让师伯这么来去自如?诛魔盟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我们师兄弟苦练的翔风大阵不就是专门为了对付他的吗?’‘现在不行,第一,翔风大阵还没完成,第二,他身边还有个方羽,她虽然受伤,但毕竟还有一口气,何况谁知道孽龙还伏得什么人手?他有个明媒正娶的姬香华,还有上次被他掳去的师娇霜,若是她们暗中出手,恐怕要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以后还有机会,迟早我们会把他的命给留下的。’心神突地一动,方羽心惊醒了过来,身上还是原来闯诛魔盟时的那套衣裳,背心处那股浑厚的热力仍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来。背后那人似也感觉到方羽心醒来了,他的手心仍贴着她,只是传来的热力,随着方羽心体内气息渐定,也慢慢地静息下来,方羽心一声娇吟,整个人倒了下去,软绵绵地躺入了孽龙怀中。‘好多了吧?’‘是……谢谢师伯……’‘先休息一下,等养好了伤势,我们再来看看要怎么对赵彦动手。’‘师伯……’方羽心纤手轻轻抓住了孽龙的衣袖,另一手想揭下面具却被孽龙阻住了,只有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羽心……有话要说啊……’‘你就说吧!’‘从当日……从当日在山上初遇师伯……羽心就已经……就已经想……已经想跟师伯在……在一起了……再加上这次师伯救了羽心一命……羽心无以为报…怎么说也该要……也该要把处女身子献给师伯……只是……只是羽心还想……还想以自己的力量去为师父报仇……就算是六阴绝脉的问题……也……’‘我知道你的意思,’孽龙笑笑,这小姑娘的倔样儿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服输,就像……就像自己当年一样,‘羽心你放心,在你决战赵彦前,我不会动你,我会好好帮你想想,要怎么以六阴绝脉之身修练的功夫来对付赵彦。只不过,吊我这坏淫魔的胃口,羽心你可会不好受的。’‘师伯想怎么……怎么样?’‘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羽心即使是处女之身,也修练一些床第之技,等你的身子交给我的时候,我可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服侍到我爽为止。’************伸了伸懒腰,孽龙慢腾腾地走进了房间。这一年多来方羽心在他的训练下,虽然内力没多少进境,但武功剑法上却大不同于昔日,即使是孽龙亲自出手,也足可拆个数百招而不退不乱。只是诛魔盟的情况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明月夜和香剑门人彷彿成了赵彦的私兵,专门为赵彦抓盟内不服之人的小辫子,或是诛杀、或是斥革,原来天龙门内不少师弟也变成了清算的对象。加上在孽龙的暗中操持之下,东方燕返和武当卓志航勾结的事还是发了。虽说为了不让面子丢得太大,赵彦采取了明月夜的建议,软禁了东方燕返,和武当则是保持和平,减少往来,连原已被擒下的卓志航也放了回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儿还是让诛魔盟的声势大衰。而方羽心也愈来愈急了,眼看赵彦和武当派逐渐势如水火,不知何时就要大拚一仗,若是自己赶不上,让赵彦给卓志航或清音杀了,师门之仇如何得报?她越发刻苦自励,而教导她的孽龙所注心力也是愈来愈多,每天都累得要命,不用采补之术弄得师娇霜等诸女昏晕还没办法呢!走入房中的孽龙呆了一下,房中烛火半明,一位娇美无伦的美女静静立在桌前,如丝如缎的白纱若隐若现地裹着她傲人的胴体曲线,教孽龙差点看得呆了。原本照轮流的话,今夜该是姬香华和卓玉芬来陪他,怎么会让祝雪芹出现在他房中呢?祝雪芹虽然美色出众,在孽龙的众位美姬妾之中首屈一指,但她性子可淡泊得多,虽然已当狼虎之年,对孽龙的性爱手段更是毫无抗力,却不像姬香华、师娇霜她们那样渴求,永远只是淡淡的期待他。而在其他人眼中,孽龙对这思凡仙女一般的美女也着实娇宠极了,不但对上她时手段温柔,绝不让她难受,还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陪他,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师娇霜师辈,怕早就吵起来了呢!‘是我跟她们说,今晚要来的。’举手想熄去烛火,偏给快了一步的孽龙牵住纤纤玉手,祝雪芹颊上一红,玉手微微一扯没有扯脱,便任他牵着了。‘有事求我吗?’将祝雪芹扯入怀中,看她娇噫一声后,轻倚入怀,完全任凭宰割的样子,孽龙爱怜地说着,一边温柔地伸手滑入她衣内,在祝雪芹纤细柔润的肌肤上爱怜地轻抚着。光看祝雪芹一双足以傲视天下的硕美双峰,就足以教所有男人魂销了,何况孽龙的手段惊人,祝雪芹又是存心要给他大逞淫欲,对他的手完全没有抵抗,任凭抚爱,不一会儿她已是孽龙的手抚的娇喘嘘嘘、身如火燎。‘嗯……’羞不可抑地点了点头,祝雪芹伸展着修长的颈子,拨开了秀发,任孽龙吻上她细致的香肩。‘好…好龙哥哥……先别问……等你……等你弄翻了雪芹……让雪芹舒服上天了……雪芹再说……好不好?你最近太累了……雪芹看得心都痛了……你说过雪芹和娇霜都是元阴丰沛的女子……是最好用采补之道…的女人……在雪芹身上毫不怜惜的……逞凶……一次就好……雪芹其实……其实渴想着你的抚慰呢!’‘我知道的…你和娇霜都在担心我,怕我为了栽培羽心,而忘了保养自己,所以娇霜昨夜特别热情,将本身元阴全注入我体内,连番泄的差点昏死过去;而今晚你也来了,是不是?’孽龙把祝雪芹抱入帐内,解去了她身上纱衣,温柔地吻在她裸露的雪凝香肩之上,一双手更是小心翼翼地在祝雪芹内衣里面游动,既温柔又缠绵地挑揉着祝雪芹高挺诱人的双乳,让原已春心荡漾的祝雪芹不住娇吟,一双纤纤玉手柔顺地为孽龙解去了衣裳,在他钢枪之上轻柔地抚弄着,那灼人的炽热既可爱又令人怕羞,使得祝雪芹真想缩手,却又爱不忍释地爱怜抚弄。‘看来真的是大事喔!’轻轻地按住了祝雪芹的纤手,孽龙放开了祝雪芹娇吟不已的檀口,她光是半睁半闭的媚眸一盼,便足以教任何男人魂销,更何况孽龙早就和她有过亲蜜关系,孽龙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下来没有立刻占有她。‘好雪芹你虽然敏感热情,天生是要享受此道欢乐的绝世美女,但你的性子却不是这么渴求的,到底是什么事呢?’强忍着体内被他勾起的荡漾芳心,祝雪芹半嗔半怨地勾了他一眼,给这熟悉此道的男人玩弄过后,她才算是知道了男女间的乐趣,偏又羞着不敢主动找他,连和师娇霜等人轮着陪他也不敢,偏又明知这男子最爱的就是弄得女孩儿迷迷糊糊,先在女孩身上摸个够本才上马,祝雪芹娇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口重的,才羞答答地说了出来,‘是为了……为了夜儿的事。’‘明月夜?好雪芹你放心,娇霜也说过了,她现在虽是赵彦手上第一支柱,也是诛魔盟的最大依靠,但羽心的目标只是赵彦一人,我更不想辣手摧花,只要之后她不来缠,我便放了她,这有什么难的?’‘不是这样。’祝雪芹颊上晕红更增,娇艳无伦,给孽龙边说,边在这光亮犹胜白昼的灯下观赏,一寸不露的温柔抚爱,她敏感的娇躯真的受不了,偏又知孽龙碰上她这等绝代红粉,最爱的就是这调调,‘你和羽心…都是关心则乱,娇霜和我商讨过,我们看夜儿并不是心甘情愿帮赵彦的……’‘你别说,让我想想。’一边回想着方羽心这几年暗中查探,明月夜的所做所为,一边揉弄着祝雪芹纤细窈窕、足令仙子也羡妒的胴体,祝雪芹几次忍不住想呻吟出来、想迎合他的手而扭摇,却又怕打断了孽龙的思路。他这边想边动手的癖好,真教和他在一起的女子受不了,祝雪芹浑身香汗如雨,火般的炽热早使得她欲火如焚,几度想强渡关山,偏这时候是救明月夜这好徒弟的关卡,强忍的祝雪芹知道,这坏男人有一半是故意的,他想让祝雪芹在被他温柔抚爱良久,直到芳心也被他揉弄得酥麻了,肌肤再没有一寸能避免于欲的渴望,才用强将她彻底征服,让祝雪芹爽到昏死。‘她的进言无不中庸平和,虽然全落我算中,却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赵彦……我知道了,你是认为她对赵彦是虚以委蛇,实际上心并不在他身上,是不是?’‘既然知道了……就别再折磨人……’被他抚爱的浑身酥软,祝雪芹只觉体内犹如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酥麻酸痒,恨不得给孽龙的钢枪,狠狠干上几番来止痒,再次令她爽到毫巅才好。‘雪芹已经……哎……已经忍不住了……好龙哥哥……雪芹本想求你……在去前先……先弄了夜儿上手……先听听她怎么说……偏偏雪芹的一切都是你的…身心都是好龙哥哥的……只有请你……请你狠狠淫玩一番……先爽快了再说……求求你……雪芹想要你想得疯了呢……’‘现在不行,我还逗得你不够呢…好雪芹,忍着点,让我好好享用再说…’说是这样说,孽龙的手早已忍耐不住地滑入了祝雪芹一片黏泞的谷口,惹得祝雪芹一阵酥透了心的娇声浅唱,玉般光洁的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感觉着那属于男人的欲望,女子的体香随着被欲火烘高的体温,郁然馥然地散发出来。虽然灵巧的手被祝雪芹夹得好紧,但孽龙乃是此道高手,哪会不知要如何勾挑祝雪芹的幽谷?更何况祝雪芹不是要他被困在里面,而是默许着他在里面使坏,从最里面逐步让她的理性崩溃,使祝雪芹的情欲横流,控制住身心,成为第一次被孽龙侵犯时,那完全受肉欲操控的女人,那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人可见的道旁,被孽龙压在树上,勇猛无比的奸淫着,将她的身心彻底蹂躏,直到崩溃,一次又一次使祝雪芹的欲念冲到顶头,那融化般的快感祝雪芹至今仍印象深刻。‘求求你……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等不及了……你太厉害了……喔…雪芹泄了……丢了……丢得要死了……你太……你太让雪芹痛快了……快干……狠狠的玩死雪芹……雪芹要你狂猛些……啊……’祝雪芹娇吟着,只差一步,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全然的崩溃在欲火之下了,理性的堤防在欲流的冲激下逐步决堤,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走向被征服的陷阱,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教祝雪芹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呢?一双修长光致的玉腿,轻轻颤抖的夹着他带着魔力和热力的手,任他的手指头在自己最珍贵的幽谷中恣意的勾挑玩弄,祝雪芹的声音愈来愈软媚、愈来愈是骚冶,舒服到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孽龙不只是正满足他的手足之欲而已,在让另一手抚着她腰间的敏感穴位,逗得祝雪芹娇嗔不已,谷中水流不止时,他的眼光肆无忌惮地玩赏着祝雪芹完美无瑕、连天上仙女也要羞怯的胴体。那满溢体内的娇羞之意,比任何事都更教祝雪芹芳心之中酸酥不已,她夹着孽龙的手,一双玉臂按着他的肩,好让孽龙的手能更重更有力地抚爱着他,欲火透上了白皙如粉雕玉琢的脸蛋,灼得晕红如胭脂一般,时开时阖的小嘴儿吹气如兰,更教和她肌肤相亲的男人难以忍耐。‘好龙哥哥……快……干死雪芹吧……用最狂猛的干法……让雪芹爱死你…狠狠的弄……弄死雪芹……哎……雪芹又要流了……’已不知呻吟了多久,祝雪芹的声音中已带着些哭声,颊上泪水滑下,为什么孽龙还这么狠心,不肯满足她的饥渴呢?慢慢地侵入了她,让祝雪芹又爱又恨的钢枪逐步进侵,缓慢而温柔地填满了祝雪芹的幽谷,让她无比满足,孽龙改变了位置,让祝雪芹坐在他的怀中,幽谷深深地容纳着他如日中天的火爆。这体位虽然不太好动作,但正好能让交欢的两人谈情说爱,当对上这如梦似幻的尤物美女时,可是最好的位子了。那火烫的巨枪已完全填入了祝雪芹体内,强烈的欲火灼的祝雪芹快乐的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的欲火烧的她心花也开了,孽龙的钢枪是那么强烈又难以承受,偏偏每次承受都带着绝顶的欢乐,完全无法以笔墨形容的猛烈快感,将全身完全融化在他的侵犯之中,爽的全身酥瘫。祝雪芹闭上了眼睛,听着孽龙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着她的胴体有多么美丽、她的肌肤有多么细滑、她的幽谷是多么窄紧、将他的钢枪夹得多么舒服,带给了他多么美妙的快乐。那轻柔的语调,配合着孽龙的手爱怜地揉着祝雪芹纤细的柳腰,还不断在祝雪芹敏感的乳上吻吮舔吸,啜得祝雪芹欲火高烧,一趟又一趟地承受着强烈的欲火直冲脑际,她再也忍不住了,忘形的将情欲爆发出来,纤纤玉指抓在孽龙的发内,拚命地让他的吮吸更加用力,让那已被欲火烧胀的硕乳更加贲张。祝雪芹本能地在孽龙怀中扭摇着,让钢枪上的火灼遍她空虚幽谷的每一寸,一边快乐地喘叫着,语无伦次地向孽龙诉说着,她是多么喜爱这种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的感觉,多么想他再接再励,让她的芳心完全被欲火烧化,肉体完完全全被他所占有。实在是太美太美了,狂喜的祝雪芹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强烈的酥酸从幽谷深处火般的延烧起来,瞬间突破了一切,高潮的快感使祝雪芹浑身如受电殛,元阴混着那无比的快活泄了出来,给他深深突入体内的钢枪吸得干干净净,光是他在她幽谷内的吮吸,便教祝雪芹痛快得差点再泄一次。‘好……好龙哥哥……实在……实在是太棒了……你……怎么这么猛……雪芹泄得快……快死了……’‘好雪芹……还没结束呢!’半躺下去,孽龙伸出手来,抚在祝雪芹被他舔得高耸挺拔的双乳上头,那细嫩的肌肤早被他吮得柔嫩黏湿,再敏感也没有了,给他有力的双手一阵又一阵时轻时重的揉捻爱抚,爽的祝雪芹又叫了起来。‘你好好的扭……像刚才一样……想怎么爽就怎么扭、怎么摇,这回我让你自己来,好好的动,让你自己爽上天去吧……唔……你的小穴儿真棒……又紧起来了……’他的淫言浪语让听着的祝雪芹浑身发烧,但她已被欲焰彻底占领,又怎反驳得了他的说法呢?被性交的快乐充满全身的祝雪芹双手撑着孽龙的小腹,在方才高潮缠绵的余韵中再次扭摇起来,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她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那高挺的双乳乳波荡漾,光看都迷得死人。孽龙枪下虽说臣服女子无数,却也很少看到如此令人心动的美景,刺激得他钢枪更加硬挺,顶的祝雪芹更加舒爽,那悸动不断席卷着她,本来还有些生硬的扭摇顶挺,愈来愈是熟练,随着强烈动作挥洒的香汗,使得她肌肤更加滑溜,给孽龙揉捏起来手感更加舒服,两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引诱之下,越发的狂野,带来的快感也愈发的强烈火烫。现在的祝雪芹已完全沉迷了,她忘记了孽龙的钢枪是如何的粗大,自己柔嫩的幽谷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扭顶得愈来愈是疯狂,微微的刺痛使她的快乐倍加提升,而孽龙呢?他迷醉地看着祝雪芹狂野的欢乐模样,他的手早被祝雪芹的手给摆开了,现在祝雪芹的双手强烈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口中狂野的呼叫着,却难以形容她的热情于万一。扶着祝雪芹纤腰的孽龙一面慢慢用力,以免乐极生悲,让狂欢中的祝雪芹滑了出去,一面集中精神在享受她幽谷的窄紧触感上,这美女是如此的妖媚,让他忍不住想一泄如注,孽龙已很久没这样沉迷的感觉了。感觉到祝雪芹柔软的胴体在一阵痉挛中软垮下来,看着祝雪芹的脸蛋儿充满着泄出欲火的解脱快意,是那么慵懒而满足,孽龙知道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次她是真的完完全全爽翻了,光是她献给孽龙的阴元,便丰沛到以往都难以比拟的地步,可是孽龙被她挑引的雄风大振,现在正当如日中天,可不能这么简单下马呢!‘太……太妙了……’祝雪芹的呻吟声如此无力,如此哑然娇软,这次她可是浪得眼前发黑,已经半虚脱了呢!‘雪芹……雪芹好爽啊……’‘抱歉了……好雪芹……’孽龙挺起了身子,将祝雪芹酸软无力的胴体扑倒在半湿的床上,她已是湿润泥泞的幽谷,正夹着他强暴的钢枪,准备迎接接下来疯狂的狂风暴雨的洗礼了。‘我要泄……我要在你的身上泄出来……所以我要再来一轮……可怜的小雪芹……我知道你已经泄到头、再受不了了,但我还是要发泄出来……’‘好龙哥哥……’温柔地吻上孽龙,天知道这要用尽祝雪芹仅剩的余力,她娇滴滴地轻吟着,柔弱的语声中带着无比诱惑,‘你尽量…尽量狂野的发泄吧…雪芹好久没侍候你了……让雪芹……让雪芹一次爽个够吧……哎……啊……’正当祝雪芹绵软无力地瘫着,任孽龙强劲的发泄冲击时,一个微颤的身影也在窗外出现了,她轻轻咬着指头,似是在想着什么,耳边祝雪芹似是难受更似欢快的娇吟,一波又一波地强烈起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指头戳破了窗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野性的淫乱景象。只见孽龙饿虎扑羊似的,将她扑在床上,仰在床上的祝雪芹媚目半闭,一点朱唇轻启,香汗如雨轻绽,嫩颊晕红无匹,面上的神情是那么娇柔乏力,既惹人怜爱,又逼得男人涌起一股蹂躏摧残的冲动;她那光致润滑的玉臂软软地瘫在一边,玉指娇弱地轻曲,显然已是无力移动,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被孽龙架在肩头,挺出的幽谷正承受着孽龙钢枪那强而有力的冲击。光看祝雪芹那腿根上那润滑湿稠的流泄,和床上被染的一片湿腻,便可知祝雪芹已承受过多么强烈的性爱交合,没想到孽龙竟还没结束呢!祝雪芹的幽谷正挺在那人眼前,红润润的,不断涌出的甜美爱情汁液被孽龙泵得喷溅着,如果听得到的话,光是幽谷被抽插,不断贲张的水声就足以令人闻之销魂了,但那人的耳里,只听得孽龙的喘息声,和祝雪芹柔弱又甜蜜,闻似无力承受偏又像媚声鼓励的呻吟,听得那人想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天哪!’咬着指头,方羽心现在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孽龙能把这几个美女收拾得服服贴贴,连跑都不想跑,就算明知会被他采补,但每次侍夜后还一个个都是满足至极的娇媚神态。以方羽心的印象,从祝雪芹舒爽的呻吟出来,到现在已不知过了多久,她光听都听得受不了了,原本她还以为习惯就好,而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的确习惯多了,没想到一时心动,起来看看之后竟是如此情景,教她以后怎可能受得了呢?‘祝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算比较恬然,比较没那么投入的…怎么……怎么会……’也难怪方羽心受不了,从她到这儿来,这一年多祝雪芹这回才第一次和孽龙上床呢!要是她看得到其他房内,姬香华、师娇霜、雪玉璇和卓玉芬诸女在床上翻滚强忍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有多么有定力。幸好莫青霜生产不久,和萍儿等人都换在另一个远些的地方哺儿,否则以萍儿功力全被孽龙所破,恐怕更忍不住这种煎熬哩!一边胡思乱想,方羽心一边继续看着,她自己知道,等到和赵彦的事有了个结果,那教她又爱又怕的新婚之夜就要来临,她将把自己的身子完全献给他,到时候在孽龙的钢枪下婉转呻吟的,就要换成她了。不久方羽心就发觉了,在祝雪芹高挺着的雪白泛红臀腿映衬之下,孽龙抽插的钢枪是那样又粗又黑又长又大,湿漉漉地极有迫人之威,给那么勇猛的钢枪狂抽猛插,怪不得祝雪芹要爽成这副模样了。‘好……怎么这么厉害?这么长又……又这么粗,祝姐姐看来娇弱的像朵花一样,竟然受得起?她……她是怎么承受的呢?’看着祝雪芹的神态越来越娇弱,彷彿随时会在男人的狂猛下断气似的,偏偏那种快感似是如此珍美,令她就算断气也要追求,竟完全没有叫停的声音,方羽心情不自禁地颤抖着,一想到到时候孽龙在她身上如此逞凶,使得她也浮出如此娇媚渴求的神态,方羽心就好像已经被孽龙干了似的脸红了。不自觉地伸手向下一摸,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忘形了,裙摆内一片流腻湿淋,一股股的津液已滑了出来,正慢慢地向下滑去,羞的方羽心浑身发热,偏偏孽龙干的正急,那声音更如战鼓似的一声一声震人心弦,使得方羽心流得更快了。哎,算了!半放弃似的方羽心伸手抓住了窗沿,深怕一个抓不住,自己就会忍不住逃开来,更怕手会被那魔音所感染,忍不住就在她湿滑的裙内翻搅起来。反正这光景迟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先好好的习惯吧!方羽心强抑着羞赧,看得如此专注,芳心也似随着祝雪芹的婉转呻吟而跃动着。在这段时间,为了让方羽心日后和孽龙上床时不会太过难以适应,最熟于男女间事的雪玉璇自告奋勇,每天都抽出一段时间,教导方羽心男女间的知识。此时的方羽心已不是初入此处的无知姑娘了,她看着房内祝雪芹的神情愈来愈是舒畅,眉宇之间尽是高潮时刻欲仙欲死的媚态,虽然声音和娇吟的内容是那么的娇弱,呼吸是那么的急促,好似随时会在孽龙的狂猛下断气似的,但那才是女孩子爽到顶峰时的表现呢!方羽心感到自己的芳心也急速的鼓动着,随着孽龙的动作愈来愈急而鼓躁,好似随时要跳出心窝一般。她也知道留在这儿愈久,愈容易出丑,偏偏心中虽是千思万想,始终就是迈不出离开的第一步。至少自己现在裙内已是一片湿滑,津液正不断外涌,沾得大腿上一片片的,体内那处女的春情已经荡漾难抑;如果孽龙干完了祝雪芹还不满足,还想要再找人发泄的话,一旦他看到了窗边的她,到时候春心荡漾的方羽心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热情无比地向孽龙献上贞洁。天啊!祝姐姐,你怎么还没丢?方羽心倚着墙壁,她看得浑然忘我,竟不知时间已过了这么久,春心荡漾的她已泄的双腿发软、浑身皆酥,腿根处一片饥渴的黏腻湿滑,彷彿已准备好给孽龙那强壮的钢枪临幸,差一点就再站不起来了。不管屋外有人看得春心荡漾、无法自已,房内的祝雪芹仍快乐地享受着,她的神态愈来愈是娇媚冶荡,喜翻了心的呼喊声,完全没有半分矜持和忌惮,彷彿孽龙正让她在仙境中巡游似的,娇媚柔软的肉体非但没有半分垮下来的模样,反而愈战愈勇,甚至已再次迎合起来,配合着孽龙的抽送顶挺着。倒是旁观的方羽心惨了,她已被挑逗的春心荡漾、汗下如雨,连站都站不住脚了,真想不到一向娇柔纤细、像花又像天仙下凡的祝雪芹,在床上竟会享受到如斯模样?不知道窗外正有位怀春少女被煎熬着,祝雪芹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孽龙的强猛带给她的绝顶欢乐,其实她早该软了,偏偏孽龙一面在她体内放怀冲刺,一边却用上了男女双修之道,让内息在亲蜜无比的交缠之间不住往回,祝雪芹虽是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又得回了丰沛的补偿。不过这样做祝雪芹虽然舒爽,男方得操控着内息流动,可就不好享受了,祝雪芹本能地感应到孽龙正在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仙境,心头不由得甜滋滋的,她软绵绵地蠕动着,在幽谷内啜吸着那深入的钢枪,啜得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孽龙脑际,同时也给他磨的汁液滥流。好不容易能和心甘情愿的祝雪芹上床,孽龙本想好好的让她舒服,补偿这因他而失身于他人的美女,让她享受到性爱的幸福,没想到她却反击的如此甜蜜,孽龙憋了这么久,也有些受不了了。孽龙慢慢发挥自己的本领,在祝雪芹体内磨啊磨的,枪尖的利齿在祝雪芹体内不断刮动,刮得祝雪芹颤抖不已,愈泄愈是夸张,爽的几乎就要昏晕过去了。本来被孽龙这样喂了这么久,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回复了不少,但孽龙这刮磨绝技实是厉害无比,就连师娇霜、莫青霜和姬香华合力也受不了,不一会儿就泄的元阴尽舒,再没有一点力气留在身上,狂欢之中的祝雪芹又怎能例外?屋外的方羽心只听得她一声又一声高昂娇甜的娇呼,强大无比的浪潮冲上了她,祝雪芹只觉浑身的力气和神智,都像被这一波大浪给冲了去,不由得在一阵哆嗦之后瘫痪了,这瘫痪是如此美妙,她只觉得迷迷茫茫,就好像心神还在仙境中漫游一般,孽龙射精射的如此激烈,爽的祝雪芹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使得她的仙境之游不由得更上了一层楼,爽的真想就此死去。看着孽龙也软了下来,压在酥软的祝雪芹身上,显然两人都到了顶点,方羽心陡地一醒,她强提一口气,拔出了裙内紧夹玉腿之中,已被沾的潮湿的玉掌,忍着跃动不已的欲焰,逃难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里去,现在的她衣衫不整却不想整理,只觉得羞涩,面颊通红,真怕遇上了谁可就惨了。(三十)‘真…真是太美了……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爱你……雪芹爱你这样…这样狠狠的玩弄……酥的雪芹心都飞了……’舒服无比地瘫在孽龙怀中,祝雪芹不用看也知道,即便在经验丰富如孽龙来说,这样的享受也是少有的,她软绵绵地不想动,只想和这耗尽了体力的男人一起,享受这片刻慵懒时光。‘嗯……我也是……’孽龙应着,他几乎也是酥透了,换了以前,看怀中的美女这样娇媚的呻吟,他的魔手早已抚上去了呢!‘好雪芹……好祝门主……你真是太美了……早知道我就……我就不放你这么久……用强也要让你轮着……让你服侍我……’‘嗯…’竭尽了全力,祝雪芹吻上了他,光致嫩滑的肌肤亲密地和他贴紧,祝雪芹只觉自己以往的羞怯已不翼而飞,只想这样软在他怀里,‘雪芹也……雪芹也爱上了这滋味……以后雪芹再也……再也不逃避了……雪芹要跟娇霜抢……抢着和你上床……保证夜里侍候得龙哥哥你舒服……唔……’‘真的……真是没想到呢……’啜着祝雪芹香甜的舌头,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孽龙虽然手足都软透了,舌头上的力道却是十足,功夫也是一点未减,吸的祝雪芹不住娇嫩呻吟,‘香剑门的天下第一美女……好雪芹你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我可真没想到……你在床上会这么媚这么荡……光看着都美翻了……’‘都……都是你害的……把雪芹弄成这副淫荡样子……偏偏……偏偏雪芹已经是食髓知味……再离不开你了……就和娇霜和青霜一样……哎……对了,’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神情似是娇羞无限,‘你……你发现了吗?’‘当然了。’孽龙邪邪地笑了笑,舌尖在祝雪芹舌下轻扫了几下,祝雪芹只觉体内一阵虚,知道又一股阴元被他取去了,偏偏这感觉是那样舒爽,她就算知道,就算还有力气也不想抗拒。‘本来我全心全意地干你,什么也没发觉,不过后来我感觉到,羽心那孩子就站在窗外,索性就做了场好戏给她看。’‘嗯……’浑身一阵烫,祝雪芹娇滴滴地呻吟了出来,她也曾和师娇霜一起被孽龙干的爽上天去,没想到一知道自己在淫态百出的当儿给人偷看,还是羞不可抑,她连忙转移了话题。‘羽心妹妹虽然还不肯给你看她的真面目,不过据我看,她对你已是千依万肯的了,我还以为你救她回来那天,羽心就要变成女人了,以你这么好色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的处女之身?’‘当然不会放过,’孽龙笑的好邪,‘不过羽心那时还是个孩子,还不能领略男女之道中的欢乐,所以我慢慢的教育她,甚至把她心目中温文高雅的祝门主也熬得浪态纷呈,让她春心荡漾却又没法子发泄,加上玉璇正逐步逐步地开发羽心的性感之源,让羽心的欲念愈来愈强烈,让这朵花苞愈来愈成熟,到那时候…哼哼,我保证可以弄出一个天下最淫最媚最荡的处女,干她的感觉保证是最棒的了。好雪芹你给我找个机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她,我要让羽心心头小鹿乱撞,又气我又期望着变成女人的那一刻。’缠绵之中,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有个小小的疑问,她一直不敢问,偏偏却一直萦绕在心头,‘好龙哥哥……’‘什么事?如果是明月夜的事你就放心好了,即便你不说,光看在娇霜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太为难她。加上好雪芹你又把你天仙般的身子给赔了出来,让我睡得这么棒,我怎么样也要听你一次,是不是?听说赵彦明天要和翔龙去视察诛魔盟的分站,我们就趁这机会,偷偷去会明月夜好不好?你也要去,毕竟她可是你的弟子。’‘嗯……’听到孽龙还这么关心她提的事,祝雪芹心里真是甜死了,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但那种满足可不是容易得的呢!恣意地将身子伸展开来,尽量和孽龙亲蜜地缠绵着,祝雪芹提着胆子,小小声的问着,‘好龙哥哥……雪芹有个问题……你要答应听了之后不生气,也不笑雪芹……好不好?’‘先讲再说。’‘不要嘛!雪芹要你先答应……否则雪芹也不敢问了……好不好……’‘好吧…看你说得这么严重,再天大的事我也只得不生气了……不过呢!’孽龙轻轻地咬了咬祝雪芹的乳头,禁地突然受袭,祝雪芹身子一震,但这可是自己爱到极点的男人,何况他又咬得那么轻巧、那么舒服,她怎样也推不起他呀!‘如果真是很过份的事情……那么这一路上,我可是要让雪芹你好生难过的喔!我跟你保证,无论在路上、在草地里、在河边,甚至是在别人眼前,我都可能随时把雪芹你弄到爽的喔!’‘是……雪芹知道了……’娇羞地点了点头,祝雪芹嘴上不说,心下可着实欢迎着呢!孽龙虽是急色,对女孩子却是很体贴,和他姘上的确不坏。‘娇霜、青霜和雪芹都给你弄过……雪芹被邓……邓英瑜调弄得淫荡多了,可以不论,但娇霜一向是恬淡高雅的孩子,青霜师妹更是心如止水,怎么会……怎么会给你上了之后,就变成这么渴求的模样?’‘这其中缘故也怪不得你不明白,’孽龙笑笑,‘这事说来可长了。’‘当年我被杜君安用金线蛇暗算,负伤而退,淫毒一直被我硬压着,靠着娇霜奉上的处子之躯,才把那淫毒给排了出来,几乎全是倒在娇霜体内,因此才使得本来高雅娇贵的像个瓷娃娃的娇霜,变成你想也想像不到的荡妇。’‘不过那淫毒终究在孽龙体内渡过十来年了,在我身上已生了根,和我化在一起,所以我这个人啊!对女孩子特别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像雪芹和青霜师娘这样的美女。好雪芹,你感觉得到吗?除了第一次弄你时我特别戴上了羊眼圈,扫的你没半下就酥了以外,我身上可还有个天然的机关。’‘当……当然知道了……’祝雪芹原本皙白如玉,连莫青霜那雪般精洁的肌肤都给比了下去的嫩脸上一阵晕红,孽龙的钢枪上有什么机关,那机关上头又有什么厉害威力,被轰过的女人最清楚。‘你那好南傍国上……上的小齿……每次都刮的雪芹爽翻了心,真恨不得给你多玩几次,弄得雪芹什么都不顾了,愈淫乱骚荡愈好。好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美妙的好宝贝?即使是被你给强暴了,只要被那利齿在里面刮上几刮,没有女孩子不会欲仙欲死,把整个人都交给你的。’‘这可不是天生的,你也不知道我是受了多大痛苦才因祸得福。’孽龙笑了笑,贴上了她滑嫩的肌肤,温柔地磨蹭着。‘那齿儿……就是咬上我的那金线蛇的遗迹,虽然它被我活活吸干了,不过这几颗牙却是怎么也弄不掉,也因此它们可以随我一起,尝遍天下美女的身子,尤其是像雪芹你这样的绝世仙女,算它们好运呢!我后来默察过,当我射精的当儿,那小齿也会分泌出一点液体,就是这液体融入了你们茫酥透顶的体内,改变了你们的体质,让你们愈来愈浪,愈来愈爱这档子事。’‘原……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祝雪芹娇媚地甜笑着,‘那么……以后雪芹可要多和你在一起了,雪芹真的爱上了这滋味呢!哎呀不好……’祝雪芹的脸上突地紧张了起来,突发的那丝奇想令她好生担心,‘青霜刚为你生了个好女儿,雪盈可是个可爱的好孩子,这淫毒……会不会影响到她?’‘我原来也怕,不过看来还好,雪盈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受伤害的样子,健康又活泼可爱,我所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什么事情?’‘即使五岁不到,雪盈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姿色说不定不会在你之下,可是我却看得出来,那淫毒已和她的身体化合在一起。以后雪盈不破身则已,一旦尝到了男女之间的滋味儿,在这方面的需求可能比我还厉害。’‘那也没办法,但这事可绝不能给师妹知道,’祝雪芹想了想,‘其实雪芹也尝到了滋味,对雪盈来说沉迷色欲也不定是坏事,只是你得让玉璇好好教她,别让她吃亏了……看来,她可是天生就要变成个女淫魔呢!’‘就算玉璇不去教她,只怕也会被你带坏。’孽龙故意凶了凶她,‘看来可不能让你留在她身边,明儿个我们就出发,去诛魔盟吧!’************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光,想事情想到入了神,明月夜浑然不觉,颊上已是凉凉的两条泪迹。她本来也只是个小女孩,不过是因为入了香剑门,习得了上乘武功,除此以外她和其他年轻的女孩子并没有两样,只是性子倔了些,常常惹得祝雪芹摇头,老说看不出她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但在那一战之后,什么都变了,为了继承祝雪芹交下的重担,明月夜咬紧牙关,承受着寄人篱下的压力,不但要护着门下众姐妹不被天龙门人欺负,还得想办法营救陷入虎口的祝雪芹,可是她的努力一点回报也没有,自己竟然因为任芸儿的暗算,连清白身子都给赵彦那大色狼给污了,甚至不只一次,后来赵彦来的那么勤、那么理所当然,彷彿明月夜的胴体已是赵彦所有的了。拚着一口气,明月夜强忍着被赵彦当成泄欲对象,夜夜惨遭凌辱的痛苦,将自己给赔了进去,硬是不让赵彦再对其他姐妹们动手,除了几个不识赵彦真面目的年轻女弟子外,其他并没有人成为他魔爪下的牺牲品。但这对明月夜来说一点也不够,她强忍着被赵彦玩弄的心痛,硬是强颜欢笑搏得了赵彦的信任,慢慢地控制了诛魔盟的力量,同时也逐步逐步地,将忠于赵彦的实力一点点一点点地翦除。现在可好,不只是原不属天外宫的人员已离散了大半,连赵彦的老丈人东方燕返也在叛变事败后被擒,为了不让赵彦起疑心,明月夜誓死进言,让已燃起杀心的赵彦不得不放手,同时也为了安抚东方玉瑶,对东方燕返仅只于幽禁而已。至于原来的天龙门下,虽然一向对赵彦服膺,但赵彦和天龙之死总是脱不清关系,这事自从天外宫和阴阳会联兵之后,就是诛魔盟内的绝大隐忧,在方羽来犯后更是明显,敏感的明月夜已经发觉到,天龙门中除了老七丁平训、老九钟云勋外,其他人对赵彦的话已不是那么的奉若神明了。钟云勋武功之高,天龙门年轻一辈中除了赵彦、方羽外就要数到他,而丁平训的才智仅次于赵彦,虽然武功不行,机关术数之学却是第一流的,也是赵彦的股肱军师。不过这两人都不是问题,对明月夜来说,最麻烦的人物是翔龙,他比赵彦还长着一辈,还是孽龙最亲的师弟,武功直追孽龙,却不知为何对赵彦死忠,无论情况如何恶劣,一点变节的迹象也没有,若是不除去他,明月夜休想扳倒赵彦。但是……扳倒了又如何呢?自己的清白已经毁了,赵彦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明月夜所受的伤害,更何况她也未必能原谅自己。为了让赵彦的声望加速恶化,明月夜曾在云雨情浓时对他半开玩笑的提起,如果让天龙门和香剑门人彼此婚配,该可以更加进团结,武功交流也可加速;而且,如果由对男女之事方面擅长的赵彦,在洞房前先“教导”女方相关的知识,该更可以促进婚后和谐。明月夜也不过是半开玩笑,没想到赵彦还真当真了,几个已和天龙门弟子论婚的师妹,都被赵彦先行夺去了清白,迳行采补之后才放出来,造成的情况远比明月夜所想得到的还严重。淌着眼泪,明月夜暗暗祝祷着,你们要恨就好好恨我吧!这都是为了毁掉这恶魔,不得不为的呀!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明月夜像是触了电般的跳了起来,人还没来得及回身,手上暗青子已迅快无比地发了出去,趁势倒纵的她其快无比地闪到了窗边,一颗药丸不知何时已滑到掌中。或许是心中有鬼的原因吧?明月夜自觉愈来愈容易疑神疑鬼了,不过她也知道,人性爱屋及乌,恨也一样,天龙门人对赵彦离心,连带着对她也没好印象,明月夜早就防着,如果被人暗算,或是自己事败,她随时会举药自尽,绝不留下一丁点儿落入敌手,惨受活罪的机会。‘师……师父……’看到祝雪芹站在那儿,纤指夹着那颗暗青子,带着微笑温柔地摇头,彷彿又回到了从前,对着顽皮的明月夜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明月夜不由自主的一软,手中的药丸不知何时已落了下去,微微的响声惊醒了明月夜怔着的心。‘师父恕罪,徒弟冒犯……’明月夜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却是跪到一半就被祝雪芹给搀住了。‘什么都不要说了,让为师好好看看你。’爱怜地抚着明月夜的脸,祝雪芹温柔地抚慰着她,而明月夜就好像心中的积郁终于找到了出口,泪水不停地掉下来。看来自己所想的果然没错,明月夜真的在暗中打算让赵彦倒台,祝雪芹温柔地将明月夜带到床上去,让她伏在自己怀中,心下不禁一阵痛。没想到明月夜竟会瘦成这样!原本英玉寒还常笑她心中藏不下事,动不动就大吃特吃,迟早胖死,微显丰腴的明月夜怎么会变成这样纤细苗条的?而且她还不到二十五,发内竟已有了微微的白丝,如果不是心中有着不能说出口的事,而且是拚命地在盘算、在耍权谋,以明月夜乐观的个性,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师父……’明月夜不停的哭着,这几年以来,所有积压的郁结、自责、痛苦和担心,都化成了泪水滚了出来。‘是为师……是为师对不起你,明知你和赵彦最是不合,还把这担子交给了你……’‘不……不是师父的错……’明月夜哭的更大声了,‘是夜儿……是夜儿不好……为了报复他……夜儿什么坏事都做了……害的姐妹们伤心的伤心,受害的受害……师父啊……你重罚夜儿……夜儿再也受不了了……夜儿不要再这样子…我也……我也不想害她们啊……可是……可是……’‘先别说了。’祝雪芹手上微微一紧,按住了明月夜背心大穴,慢慢地输功过去,温暖和煦的内力柔和地滑过明月夜的体内,慢慢地补充着她的内力。即使连像祝雪芹这么绝不记恨的人,对赵彦也不禁有所愠怒,他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对明月夜也施以采补之道,而且是以最伤害她身体功力的方式,若是她再晚来个一年半载,明月夜几乎就没有救了。她不只功力被采,而且脏腑受创,赵彦分明是以玫瑰花主那床第中盗功的手法在对付着明月夜,那种手法极为阴毒邪恶,没有一个被伤的人能完全没有后遗症的愈合的,即使是孽龙在暗中以传音方式告诉她,要如何疗治明月夜的内创,恐怕也没办法彻底断根。运功的祝雪芹心中愈来愈是伤痛,功力也愈摧愈急,她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功力全部都输过去,只要让明月夜能康复就好。‘师父……不要白费力气了……’抬起了头,明月夜的微笑那么令人心痛,‘在赵彦毁了夜儿身子之后大约半年,夜儿感到身体不适,功力似有阻滞,瞒着他去求医时就已经知道了……师父,抱紧夜儿吧!为了报复他,夜儿做了好多错事……每个晚上都在梦里……见到师父……见到师父伤心难过的样子……夜儿好难过……’‘不要难过了……’祝雪芹咬了咬牙,再顾不得孽龙的大计了,她要把明月夜立刻带走,再也不让她在这儿留上一刻!‘为师立刻就带你走!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可是为师的心肝徒儿……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留在这儿受苦?’‘师父……有师父这句话,夜儿……夜儿很够了……’抱紧了祝雪芹,彷彿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月夜好不容易笑了出来,‘夜儿要留下来……一直到看到赵彦受到报应为止……’‘你……你这傻孩子……’祝雪芹知道的,光从明月夜这语气,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勉强不了她。‘对了,师父!’明月夜陡地心中一醒,要说受到恶人蹂躏,落入邓英瑜手中的祝雪芹所受的恐怕比自己更可怕,她急忙抬头,祝雪芹的脸上虽有着泪迹,眉宇之间也有被男人占有过的春色,却是青春娇美,显然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对她娇宠有加,‘你不是……’‘没错……’祝雪芹抚着明月夜的额头,温柔地拭去了她的泪水,自己的眼泪却更不受控制,‘师父的身子……才进阴阳会就给邓英瑜糟蹋了,但在赵彦和阴阳会正式开战之前,邓英瑜就带着为师离开了阴阳会,在途中给孽龙劫走了…现在为师……为师是给他在照顾着,青霜和娇霜也在,师父过的很好,只是心下牵着你们……’‘那……那就太好了……’别过了脸去,明月夜的声音中安慰多了,虽然处女身子被邓英瑜毁了,但看祝雪芹难掩的幸福神情,想来孽龙对她非常好。‘一点也不好。’如鬼如魅地在床边出现,明月夜也给吓了一跳,倒是孽龙神色如常,只是轻轻地推了推祝雪芹。‘怎……怎么了……’‘我想赌一下,救你的好徒弟,’孽龙笑了笑,突然重重地吻上了祝雪芹娇艳欲滴的红唇。离开那山居之处前,才给孽龙好好的宠幸了一晚,弄的两人都酥了,这几天两人白天赶路,晚上祝雪芹可是一夜也逃不过的和孽龙欢爱,对他可是一点抗拒都起不来呢!芳心之中虽是怨他不好好选时间地点,竟在此时此刻逗起她来,但祝雪芹早被孽龙彻底征服了,很快她就融入了热吻之中,等到孽龙离开她时,祝雪芹脸上已是红晕蒸腾、媚眼如丝。‘好雪芹,别陶醉了,给我好好的把风吧!我试试看重整她体内经络,能多疗她几成内伤是几成。’‘你……你想用什么方法……’明月夜的声音也颤了,孽龙不只是在她眼前痛吻祝雪芹而已,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在明月夜胸前滑动着,抚的她不住娇颤着,在祝雪芹在旁时却不敢挣扎。‘我想强暴你,不过我会奸的你很快乐……’孽龙笑笑,慢慢地将明月夜的扣子解了开来,‘为了让你师父高兴,让她在床上浪荡点,好夜儿配合一下好不好?’‘你……’羞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祝雪芹逃命似地钻了出去。‘真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看祝雪芹飞奔出去,孽龙的手也停了下来,火热的手心温柔地熨贴在明月夜的胸前,差个一两寸就滑上她亭亭的双峰了。明月夜苦笑地看着他,‘在师父面前坏得像什么一样,师父一走你就君子起来了。想怎样就怎样好了,连师叔身为你未过门的师娘,竟也逃不过你的手,我猜你也不会客气,只是夜儿要先提醒你,我的身子给赵彦弄坏了,对这种事只想愈快结束愈好,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你可别指望我像师姐和……她们一样享受。’‘那就很可惜了。’孽龙的笑意慢慢荡了开来,明月夜只觉胸前一热,一股温柔的气息从孽龙的手上传了进来,温润地走遍全身,像一双手般从体内抚慰着她,比之祝雪芹的输功方式,他的手法竟使得明月夜舒服的多,整个人登时就酥了,被那温柔热力抚的昏昏欲睡的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的声音好远好远。‘不论是娇霜、青霜,或是你的好师父,可都爱死了我在床上的表现,只怕我不去宠她们,尤其是可爱的小娇霜,被我弄上床后可是愈来愈风骚浪荡了呢!你明月夜才不会是例外。’‘我……我才不信……’嘴上强硬着,明月夜迷乱的芳心已经首肯了,别的不说,光从自己现在身上反常的温暖放松,她就知道了,这孽龙对女孩子的确有一手,如果这手法他也能应用在床第之间,给他弄过的女人只怕没几个受得住不被征服的,连原本没什么欲望的明月夜,也被弄的娇慵起来,只觉得好想好渴望呢!‘你……你真是厉害……怪不得最是高洁出尘的师父……也变得……也变得那么一副没有你不行的样子……’本来已凉透了心的明月夜,对孽龙的行动并没有半分抗拒,因此那功夫可说是照单全收,不一会儿,明月夜已感到全身发热,让她体内动了一股莫名所以的需求,‘不怕告诉你说,夜儿……夜儿已经心动了……’‘你还差得远呢!’温柔地笑了笑,孽龙的手滑上了明月夜赤裸的双峰,明月夜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从乳尖传入全身,他竟能和内劲从内而外的配合,让那快感更加深入她的芳心,声音不由自主地已颤了起来。‘你的内伤因采补而起,如果要救的话也要从采补方面入手。你好好放松,完全不要用力,就当自己正在做场心里爱翻了的春梦,我会倾尽所知,将你的春情完全挑动起来,让你得到生平最强烈、最快乐的高潮,把你的内力全部吸出,再以阴阳和合之术内化你的伤痕。你如果还是想活,就动也不要动,让我这有经验的人来引导你就行。’‘你……如果……如果夜儿……夜儿想……’被他无所不到的内劲和魔手,不论体内体外的抚爱弄得浑身皆酥,原以为早已沉寂的感官快乐又泛了起来,本已一心求死的明月夜心神颤抖着。想来祝雪芹也是夜夜承受着这种快感,才会那般娇艳如花,乍看之下比明月夜还要青春,如果……如果以后还能被他这样逗弄着,那么……那么明月夜可还真不想死呢!明月夜嗫嚅着,偏偏他的手法时轻时重,惹得明月夜体内欲火如焚,让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不容易才娇颤地问了出来,‘如果夜儿想活……想活…那你要夜儿……唔……要夜儿怎么办……’‘那你就好好的自慰好了,就像这样,一只手柔软的揉捏乳峰,另一只手在你腿里面揉搓一下,要轻一点,你自己会找到让你最快乐的地方,嗯……没错…在那里……就是这样……’没想到自己求生的意愿还是那么浓厚,承受着孽龙火辣辣的眼光,明月夜双手慢慢地动作起来。这种快乐的感觉好像会扩散一样,明月夜丝微的不愿在孽龙的指导和自己的手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而温柔的快乐,她自己控制着,那激烈的美妙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她,明月夜只觉得体内一阵又一阵轻微的绷紧,又是一阵一阵的舒缓,而每当紧绷的胴体崩缓的时候,就有一股股的快感冲上脑际。不知从何时起,她那原来还有些做作、有些稚嫩的动作愈来愈成熟,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挑逗的言语愈来愈是淫邪,愈来愈是不堪入耳,偏偏那种下流的声音,却让明月夜更加的动情,这是第一次,她在男人面前激情的自慰,更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想,想要被男人侵犯,想要被他勇猛的攻陷,想要被他占有到体无完肤,将身心全盘任他处置。‘你好乖…我很快就来……你可不要漏了,好好去感觉…感觉我和你结合成一体,感觉我将你的体内翻搅着,将你的淫荡全盘挑起,让你心甘情愿的爽……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带着一身的疲惫走入诛魔盟,赵彦支退了跑上来的弟子们,他也走得真是累了,一进门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倒在椅上的他只想好好躺着,什么也不管,而身边的翔龙也是一副累倒的样子。真没想到武当派的暗算这么狠!那时破获了东方燕返和卓志航的合作,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卓志航太沉不住气,使得行动曝光,不过也因此让赵彦放松了戒心,不把武当派放在心上。轻敌的他,却没想到卓志航背后还有一只老狐狸卓一凡在,事前完全没得到消息,却在此时此刻挨了少林武当联手地重重一记突击,不只是钟云勋和丁平训战死,连赵彦和翔龙也仅以身免而已,这仇赵彦一定要报,管他什么武林大势?现在的赵彦可是下定了决心,任谁来进言都不管了。两人瘫在椅上休息了好久好久,好像大半的体力都回来了,这才睁开眼来,却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就在面前数尺之遥,孽龙竟好整以暇端坐着品茗,还有个方羽清淡柔和地在一旁打坐。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进来的,赵彦虽知以孽龙的身手,若想要瞒过盟内诸人,真可说是易如反掌,却还是吓得一身冷汗,他心里有数,如果孽龙真有心下手,方才两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不知师伯你偷偷摸摸的溜进来究竟为了何事?竟连个通报的礼貌都忘了!难不成这般无礼的行动,就是师伯你这些年来的成果吗?’‘我只是来监督的而已,’放下了杯子,孽龙满足地呼出了一口热气,真是一杯好茶,这附近的水质确实棒,‘真要动手的,是羽心和你。’‘羽心?’瞪着闭目打坐,连呼吸也没有丝毫紊乱的方羽,赵彦冷冷一笑,‘就凭一个女人也想胜我?还是你自己出手吧!’也不见赵彦如何动作,身子一闪之间已滑到天井正中,一阵高昂的唳声从赵彦口中响起,四周围立时人声鼎沸,竟似早已有备。‘这是七师弟呕心沥血,专门想出来对付你的翔风大阵。虽然他和九师弟都已不在,以这阵的威力,保证你还跑不掉。’‘如果不只是他,还加上我们呢?’醇美如酒的声音传来,一个光出现就吸走了全场目光的美女千娇百媚地走了出来,身后明月夜和香剑门的弟子们列阵成行,正包围着翔风大阵的一角。赵彦心下一寒,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即使对阵法不算行家,终究也对这关乎他性命的阵局下苦心研究过,赵彦自是看得出来,这样一围看似没什么,却正堵住了翔风大阵的阵脚,一旦翔风大阵发动,只怕未奏功反而先要崩溃,真没想到连祝雪芹也到了孽龙那边,这样香剑门岂有向着自己之理?看队伍中的明月夜容光焕发,竟似比以往还美了许多,身材也丰盈了不少,更教赵彦受不了的,是她看着孽龙的眼中,如此的火热,如此的甜蜜,光这点他就敢保证,明月夜一定已经和孽龙上过床了。赵彦本来也怕过,怕祝雪芹和阴阳会合作,使香剑门日后反目,所以他对明月夜下手特别重,和她上床时特别强悍,务要在床上征服她,让她彻底投降,一点异心也不敢起,想让她在毫无希望之下,只能俯首听命,想不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师弟,’孽龙微微一笑,和翔龙携手飘了出来,一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得翔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让羽心和赵彦在里面打上一架,我们老一辈的就先出来吧!’一声冷哼,赵彦知道,自己除了进去和方羽心打一场外,再没有其他的路走了,他慢慢地走了进去,一边眼睛望向翔风大阵的另一角,赵雪晶、唐洁依和东方玉瑶都站在那儿,这才是他不敢发动大阵的原因哪!任芸儿怎么不见了呢?赵彦原来想问的,但眼见大敌在前,他也只得强将此事排出心头,毕竟自己的命最重要。看孽龙将眼光放在缓缓阖起来的门上,翔龙打量着四周,只见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同样一处,他轻轻松开了孽龙的手,身法如电一闪,赵雪晶还来不及叫出声来,两人的身影已经不知何往了。‘让他们去吧!’像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孽龙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将方才翔龙递来的一串钥匙抛给了东方玉瑶,让她去将老父放出来,就像昨晚两人协议的一样。看东方玉瑶愈走愈远,唐洁依也跟着她,祝雪芹那轻巧至极,彷若没半点声音的步子,轻轻地走到孽龙身边,就在四周徒儿惊疑不信的眼里,无比虚弱地倒入了他怀中,让他的手温柔的环抱着。以前的祝雪芹绝不相信,自己会在徒儿的面前,对男人投怀送抱,但现在的她只觉得虚弱,好想让他抱着,旁若无人地、温柔地拥有自己。‘你……你可真是坏呢!’声音柔软清甜,又带着几分醇美洁净,似是投入他怀抱便已醉了一半,祝雪芹整个人软绵绵的,也不管在一旁的明月夜充满羡慕的眼神。‘让羽心和赵彦一战,雪芹原本就想得到了,但你竟然点了芸儿和宫媛的穴道,让她们在里面梁上,听着羽心一五一十的将赵彦的罪过说出来,这打击对他可真是彻底,换了雪芹怎么也做不到。’‘我的打击还不够彻底,’孽龙笑了笑,‘他总和我有同门之谊,所以我些微松了点手。好雪芹你想想,如果我让翔龙在他的眼前带走赵雪晶,让他看到两人双宿双飞的模样,赵彦现在可还忍得住?’‘那是因为你不想害赵雪晶,’师娇霜的声音传入了孽龙耳中,传音入密的功力比以前又深了不少,‘谁教她的身子是你破的,在天龙门里又和你私通过?要不是早知她和翔龙有……有关系,你连她都要收下了,真是好坏心的人哪!’传声同时也传入了祝雪芹耳内,她羞答答的一笑,挨紧了孽龙,师娇霜可是最不吃醋的,这种玩笑话不过是为了抒解孽龙的担心罢了,在里面的方羽心,终究才是现在最危险的人呢!不过娇霜啊!如果你知道孽龙之所以能得知翔风大阵的秘密,因而先让自己和明月夜策反了香剑门的原因,只怕你也真要泛起些醋味了,昨夜她可是惟一帮孽龙把风,让他安心的去偷香窃玉,彻底地征服了东方玉瑶和唐洁依的身心的人呢!唐洁依倒还好,毕竟她曾是玫瑰花主,床上功夫得雪玉璇真传,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排斥,倒是东方玉瑶才惨呢!她非但是名门出身,个性更是拘谨,连和赵彦上床都有些畏怯,昨夜却硬是被孽龙制住,在口手齐施,被他玩弄得欲火如焚之后,才切身承受到孽龙那勇猛钢枪的冲击,没多少经验的她只有任孽龙为所欲为的份儿,不一会儿已经陷入了极度欢乐的酩酊美境。醒来之后的东方玉瑶真的是羞愤欲死,偏偏孽龙弄爽了唐洁依后,竟食髓知味的再次强奸了她,已经因这淫魔的缘故,而享受到前所未有欢乐的她,自是再也无力抗拒,连续的快感真的让东方玉瑶的理性完全崩溃,再加上要救老父东方燕返,事后她也只有乖乖和孽龙合作的份了。一声叱喝声震全场,紧阖的大门像是从里面炸开似的,整个爆了出来,只见烟雾之中,赵彦像飞一样的冲了出来,再没一分收势地撞到了墙上,一口长剑斜斜地插在他的心口,光看一地氾滥的血迹便知已经无救了,里面的方羽心傲立厅心,威风凛凛,镇压得心仍靠向赵彦的天龙门人都不敢妄动。‘师……师伯……’慢慢地被任芸儿和蔺宫媛扶出,冷汗这才慢慢沁出的方羽心乏力地走近了孽龙,倒进了他怀中,声音是那么柔软,‘羽心…羽心赢了…你答应过羽心的……可绝不能反悔……’‘就在今晚……我一定给你……’孽龙笑了笑,将祝雪芹放了开来,全心全意地搂紧了方羽心。‘好羽心……我保证让你以最舒畅的方法破身,让你完完全全的承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你放心吧……今晚我会给你……给你最完美最合你希望的高潮,还有处女破瓜时的美丽落红……我要你永远记住今晚……’【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