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将宋巧织一丝不挂、赤裸僵卧的尸体抬了进来,尸身已冷,加上已经僵硬,看来她是昨夜被害的。光从宋巧织脸上那交织着幸福和惊怒的神色、股间淫渍和落红斑斑、白皙如玉的胴体被捏的处处红痕、吻痕,以及眉梢那瞒不了人的嫣红来看,很明显地是被淫魔奸污之后身亡,也不知是被淫魔活活采补至死的,还是一夜淫浪之后的辣手摧花。萍儿和湘儿不禁放声大哭,尤其是萍儿,简直就像是想把心中的悲苦全发泄出来似的,一点也不保留半分矜持。这很明显的,是对昨夜守夜的姬香华的挑衅,看着萍儿悲伤成这样,姬香华真是愈看愈怒,也不管正安抚着萍儿的风骄阳了,一转身就冲了出去,带起的劲风让湘儿一时间止住了哭泣,压的她再动弹不得。‘香华,香华!’风骄阳叫着,几乎是立刻就追了出去,但奔驰的脚步一动即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在门口,连身子都不转过来,像是在考虑着什么。‘去追香华姐姐吧!不用为萍儿和湘儿担心。’纤手轻轻推了推风骄阳背脊,萍儿贴上了风骄阳身后,兰麝一般的女儿家香气拂在他颈上。‘香华姐姐很明显的是淫魔的下一个目标,若不快追去,后悔就来不及了!淫魔是个喜爱新鲜的人,对他而言,萍儿和湘儿已经不“新鲜”了,骄阳兄你放心去吧!’眼看着风骄阳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两行清泪滑下了萍儿面颊,她勉强立着的身子直直地、像是脱了力般地倒在背后的湘儿怀中,无声地啜泣着。远远的,倚闾盼望的萍儿站了起来,看着两人愈走愈近。风骄阳扶着步履蹒跚的姬香华,走的相当慢,而姬香华则步伐缓慢、口角溢血、面色惨白、全无血色,看来吃了不小的亏。‘怎么了?’‘碰上了淫魔,香华中了他一掌,内伤看来不轻,萍儿帮我一下,扶她到房里来。’让双眼紧闭的姬香华坐定床上,风骄阳想走近去看看她的伤势,却又有些裹足不前。‘就算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香华姐姐想必不会生气的,毕竟是她心上的人为她看顾伤势,骄阳兄就别顾忌什么男女之防了。’‘还是请萍儿也在一旁顾着吧!萍儿出身名门,对这些武功造成的伤口创痛特征,想必比骄阳知道的要多得多。’风骄阳走近了床边,解开了姬香华上衣,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衣,和粉雕也似的香肩,羞的姬香华闭上了眼,偏过了头去不敢看,香肌凝脂之中,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烙在肩上,火辣辣的特别引人注目。也不问问萍儿的意见,风骄阳盘膝坐在姬香华对面,手掌轻柔地印在那掌印之上,慢慢运功将陷下的肌肤吸了上来,红色的火气一丝一丝地,从风骄阳的指间散了出来,姬香华柳眉紧皱,好似正忍着疼一般。萍儿看姬香华香肩上的掌印愈来愈淡、愈来愈浅,她的眉头也愈来愈平顺,显是大有起色的样子,放下心来正要离开房间的当儿,却被风骄阳留了下来。‘别走好不好,萍儿?’‘好。可是,为什么呢?’萍儿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风骄阳闭目专注地为姬香华疗伤的样儿,一阵妒意起而复止,伤怜之意涌了上来。我是怎么了?明知和风骄阳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呢?应该为他和姬香华这对神仙眷侣衷心祝福的,不是吗?虽是这样想着,无可遏止的情感却在心底翻腾着,想要压也压不下去。‘骄阳曾受内伤,虽是勉强压下伤势,却压不下伤势带来的后遗症。’‘什么后遗症?’‘骄阳的自制力极弱,压抑不下心魔。要是和香华孤男寡女,处在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香华现在又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骄阳真的怕自己压制不住下,对香华见色起心,误了为她疗治伤势的大事,所以想请萍儿留在身边。’‘要说没有反抗能力,萍儿也是一样的呢!’萍儿微微一笑。‘要是骄阳兄真个不能自制,只怕萍儿也只有遭殃的份,根本不可能压制得下骄阳兄的……嗯……的心意。’‘不一样!’风骄阳脸色陡地红了一片。‘骄阳真的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和香华做出事来。如果换了其他人在身边,或许骄阳真的会压不下心中恶念,可是……可是骄阳绝不会在萍儿面前做这种事的,骄阳不想让萍儿看到那样的自己。’‘嗯。’萍儿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甜酥酥的,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地位啊!‘在外头等我一下好吗?骄阳有话想跟你说啊!’看到掌印慢慢地消失无踪,风骄阳算是呼了口大气出来,手掌慢慢地离开了姬香华嫩滑如凝脂水波的香肩,让伤后酸软无力的姬香华躺了下来,将衣衫覆上了她胴体。萍儿本想无声无息地滑出门去,却还是被这句话留下,她微嗯了一声,轻轻地闭上门,在外廊慢慢踱步。凭栏望向楼下的萍儿身子一震,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小鸟依人般挨在风骄阳怀中,肩上他轻轻揉搓的手带来的,是那般的舒服和温柔。湘儿到外头去火化宋巧织的遗体了,姬香华正在房里睡着,天地之间彷彿只有这两人一般,是那么宁恬舒适,恍如梦中。‘为什么?’萍儿脸儿转了过来,贴在风骄阳胸前,湿气慢慢浸进风骄阳胸口,凉凉寒寒的,偏生怀中的她又是那么火热。‘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算是在香华姐姐底下做小,萍儿也没什么关系,可是……’风骄阳手一紧,将少女紧紧抱在胸前,俯下的鼻子刚巧贴在萍儿柔顺纤软的发丝上,一股甜甜的香气罩住了他。‘那并不是什么人的错,只是刚好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萍儿身上而已,如果萍儿因此而自暴自弃,那才真是遂了奸人之愿,不要因为这种事而忘记了自己的幸福啊!萍儿。骄阳真的,真的很希望有萍儿为伴,更希望萍儿快乐。’萍儿闭上了眼睛,忘形地献上香吻,任他的嘴啜着,舌头慢慢地度了进来,轻柔地勾动着萍儿的小香舌。就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萍儿的心快要被美妙的喜乐充满到快要爆裂的当儿,令人讨厌的妨碍者却出现了。风骄阳一个大旋身,将萍儿藏在身后,遮住了她,双手摆出了架势;躲在他身后,羞的面颊酡红的萍儿偷偷地望了出来,顿时一阵心跳加速,怎么淫魔又出现了?‘被我用过的女孩子滋味如何,风兄?’几声刺耳的笑声过去,淫魔反手推开了姬香华的门扉,床前帐幕放下,拥被而卧的姬香华那绝世姿容若隐若现,比之全无遮挡的状况,更增娇媚。‘看你这一回能不能护住她,不让我得到你的心上人?你虽是解了我焚心掌力,破了我度入她体内的内气,但她至少也有两三个时辰动不了手,光凭你怎会是我对手?这回要不要我让你在旁看着,看姬香华和你拚命翼护的小萍儿,怎么样被我干的欲仙欲死啊?哈……哈哈!好好看着好了,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人影晃动之中,两人已经动起了手来。风骄阳虽被淫魔那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态度激起了火气,出手却是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要是败在他手中,萍儿和姬香华都要惨遭毒手。不,不对,这人不是她所遇上的淫魔!萍儿心中想着。夺去了萍儿处子之身的那个男子,虽是淫邪之气颇重,却不像现在这人那般浮夸自满,那彬彬有礼之处,反而比一般学究更为文气,但看风骄阳的样子,这人显然就是他和姬香华所遇上的那淫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眼看着风骄阳虽是拚命,又是小心持重,几乎毫无破绽可寻,仍被那淫魔逼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姬香华房间里去了,看着风骄阳迭遇险招。萍儿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到自己内力未复、体力全然不足,万万不能够和人动手的,整个人就这样向他撞去,冲撞的他直飞了出去。淫魔似是不想因风骄阳而太过耗力,不能在床上好好整治姬香华,虽是事出突然,仍借力弹飞出去,撞破了木窗逃之夭夭,倒是萍儿一撞之下愣在那儿,好像是遇着了什么奇怪的事儿一般,登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姬香华在风骄阳的搀扶下走出门来,娇柔无力的玉手轻轻拍上她的肩头,萍儿才惊醒过来。‘多谢你了,萍儿。要不是你,香华在劫难逃,连骄阳都要受苦。’姬香华柔柔地一笑,原本霜雪一般全无血色的脸颊,算是回复了些,唇上似是上了点胭脂,没有显得和原来一般苍白。‘姐姐那儿的话?这是萍儿应做的。’萍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双手一福,向风骄阳和姬香华打了个揖。‘经此一役,萍儿更不能原谅淫魔,必要回山之后,重新修功,以雪此辱,等到湘儿回来,萍儿就先行告辞。’看着萍儿和湘儿愈走愈远,风骄阳似也在想着什么,倒是姬香华先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怎么了?’‘还不是你坏?打的那么用力,香华骨子都快软散了。’‘想不想浑身真的软散掉?’风骄阳笑了,搂住了姬香华,姬香华只是挣了几下就放弃了,脸颊上一片火热,她那会不知?这好色姘夫正想要把她抱回屋内,好大逞所欲。从和宋巧织等人同路上山起,风骄阳都没有碰过她身体,被风骄阳尽情淫玩调教过,敏感至极的胴体正想的紧哪!‘下一步,我们要去那儿?’也不知耗了多久才回到床上,姬香华媚眼如丝,猫儿一般地缱婘在风骄阳怀中,周身汗水淋漓,光是被抱着,边干她边走进来,就已经让姬香华坠入了如梦似幻的美境。偏偏他在桌上、在门前都随意地来了几个花式,几乎没把姬香华折腾的骨软筋麻,但软瘫的她也是无比满足疲惫,舒服地再说不出什么埋怨之言。‘回峨眉去呀!那赵彦不是要带着你师妹,那个天生丽质、生性淫荡的赵雪晶回去提亲了吗?如此大事,骄阳岂可不去见识见识?’峨眉山的山路上,两对人儿巧之又巧地遇到了一起,在赵雪晶的介绍下,赵彦向姬香华打了招呼,对风骄阳却只是虚应故事地点了点头,全然不回应风骄阳礼貌的招呼,一副自高自傲的模样。不过这也难怪,赵彦的出身是天外宫,而天外宫的三门之中,一直以来都以天龙门最为出名,门下培育出来的高手也是最多,再加上其他两门-香剑门和玉女门的传人,只要一出江湖,也都掀起一场强大的风暴,其武功之高之奇,在武林之中早是一个传说。再加上以武林辈分来算,天外宫三门的门主,都要比武林诸派的掌门高出两三辈以上,赵彦虽然青年才俊,但要算起辈分来,只怕可与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师辈比肩,要摆出几分傲气也是很自然的事。‘师姐啊!雪晶听到武林传言,你和宋巧织一路,在大别山附近和淫魔交上手了,是不是啊?’赵雪晶一看到就心下有气,自己和赵彦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还是规规矩矩的,怎么风骄阳就一副嘘寒问暖的亲蜜样儿?‘不错。’姬香华原本面露笑意,一听此言脸色就沉了下来,这赵雪晶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宋巧织惨遭淫魔先奸后杀,连一同前往的杨家姐妹也没逃出毒手,听说南山门下诸人这回可是气的要死了,连南山门下原本闭关中的“南尼”柳月大师,为了平反此辱,都提早出关了呢!’‘那也好。’风骄阳沉吟了一下。‘柳月大师闭关所修,南山一脉祖传的’天心诀‘神功,据说威力无穷,但那淫魔非但狡智百出,武功也着实不弱,尤擅暗算,这一仗可有看头了。’‘风小子还真是搞不清楚。’赵雪晶幸灾乐祸地笑了。‘南山门下生气的对象不是那淫魔,而是师姐你呢!’‘听说柳月大师认定,南山门下三人都遭了淫魔毒手,但姬师姐你却能全身而退,乃是你和淫魔有所勾结,所以要找个时间上山来兴师问罪,当然啦!彦哥一定是站我们这边的,哦?’赵雪晶偎进了赵彦怀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杨家两位姑娘回去都没有说明清楚吗?’风骄阳眯起了眼睛,心中非常奇怪,照说有杨梦萍解释,南山门下应不会有这样的偏见。‘那解释的了啊?杨梦湘一回到南山,就只知道哭,好不容易才抽抽嗒嗒的说出来整个经过。’‘难道梦萍姑娘没回南山?’‘当然了。’赵雪晶看姬香华一直不说话,兴致更高了。‘杨梦萍在回南山的途中溜了,连妹妹也不顾了,留书说什么要去找淫魔算帐,无论找得到找不到,都不会再回南山。哼,我看不过是怕了而已,连找个理由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恶心!’‘是吗?’姬香华一怒之下,原本当场就想和赵雪晶争辩的,杨梦萍绝不是那种人,但衣袖之下,风骄阳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噤声,一切由风骄阳应对。‘柳月大师素负盛名,是南山第一人,不该是如此意气用事之辈,否则,以后南山门下众人,真正能对淫魔产生威胁的,就只有杨梦萍杨姑娘一人了。’他摇了摇头,对着快要忍不住的姬香华笑了笑。‘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峨眉应该快要到了。’峨眉派的客房之中,姬香华端坐床上,心下却在怦怦地直跳,真是想也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真是太难以相信了。脸前一亮,遮面的红纱已经被挑掉了,身穿大红喜服的风骄阳坐在身边,让姬香华顺势倒在他身上。‘都是你坏,事先也不跟香华商量商量。’‘香华不高兴吗?’‘怎么可能?香华喜的心儿都快跳出来了。’姬香华柔柔笑着,偎着他更紧了些,早上在大殿中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大殿之中,峨眉掌门静意中央端坐,弟子罗列两旁,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无论是再不经心的人都知道,静意这几天下来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任何一点问题都有可能招来一顿骂。静意心中暗叹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姬香华被南山所疑,赵雪晶的一颗芳心又系在赵彦身上了,最有可能接任掌门,这一代门下最出色的两大弟子竟都出了事,难道峨眉就此后继无人了吗?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姬香华,这可是峨眉出人头地的最后希望所在了。偏偏风骄阳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静意的如意算盘整个打破了,风骄阳并不是来观看赵彦和赵雪晶的大礼的,而是专程来求亲的,光看一听到这句话,姬香华那又惊又羞的女儿情态,静意就知道完了。‘婷儿,去请你师叔出来吧!’风骄阳看着姬香华脸儿猛地泛白,不禁紧握住了她的手,姬香华的玉手是那么的冰冷,到底是为什么?这缠在心头的疑问,很就就被旁边的几个俗家弟子的交头接耳给揭穿了。‘好可怜喔!姬师姐看来真是嫁不出去了。’‘是啊!听说静元师叔脸上的火伤,就是因为遇上了坏男人,所以她最恨男子,无论是谁的婚事,只要问到她啊!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反对的,掌门人也真是坏心,说什么没有意见,偏去叫师叔当坏人。’‘倒是那风骄阳也真是有胆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别的人遇到的话,就算对象是姬师姐这样的美女,也一定逃之夭夭;可是他不但没跑,反而选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亲,要是姬师姐对他不算讨厌的话,这下心里一定乐翻了,就算原先没想这种事,这下也会答应。’正忐忑不安的姬香华身子一震,一股热气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传了过来,风骄阳显然是要她不要紧张,但这那有可能?这可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何况决定者又是那个出名麻烦的静元师叔。慢慢走了出来,风骄阳一见之下浑身剧震,赵彦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峨眉门下见得惯了,倒是没有这么激烈。只见一身缁衣,静元师太的左脸上有好大的一片烧疤,害得五官都扭曲了,相当可怕和难看。但是她的右边脸颊却是白玉无瑕、艳若桃李,令人忍不住要想,如果没有另外半边的伤,她会是个怎么样的美人儿呢?如果真是因为坏男人而造成了如此伤痕,也难怪她要对男人心怀怨恨了。比之阿修罗一般,将至美和至丑混于一身的容颜,静元师太接下来的反应才更令人绝倒,一见到风骄阳,她整个人都怔住当场,连静意都要叫了她好几声之后,才换来她的应答,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心惊?更让静意师太心惊的是,静元竟是连句疑问和反驳都没有,一口就答应了这椿婚事,而且还一反常态的主动走上前去,祝福姬香华未来有个快乐的生活,这样一下,连静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这样在同一天里,静意以最简单而隆重的仪式,一口气嫁掉了姬香华和赵雪晶这两个最出色的门人。不过光看到她终于答允婚事时,姬香华那喜翻了心儿的样子,静意也不禁苦笑,幸好自己没有硬生生阻止这椿婚事,否则才可能铸成大错呢!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姬香华笑的更甜了,她轻抓起风骄阳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好色的夫君,并没有立刻就和她共赴巫山,只是这样搂着她,屋内一片旖旎春光、温馨无比,直到隔壁传来了赵雪晶的喘叫声为止。‘好哥哥,淫魔哥哥,难道你不想……不想让香华也变的像雪晶那样,热情到不能自己吗?’风骄阳怀中,姬香华仰起了脸,眼角眉梢尽是羞红春意。刚才的搂抱之中,风骄阳的手早已偷渡了过去,现在的姬香华身上只剩一件小衣,勉强遮着早被风骄阳占领过的重点,若隐若现反更增诱惑。‘春宵一刻值千金,嗯?’‘那是当然的了。’风骄阳声音懒洋洋的,手的动作却很快,脱去了姬香华的绣鞋,将一双纤细的金莲握在手中,温柔地揉捏着,不时还在姬香华脚心轻轻搔抓着。姬香华双目微闭,呻吟了起来,只觉一股温暖无比的热气,从脚心慢慢地传了上来,温吞吞地,熨烫的她意畅神弛。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慢慢地向上走,轻柔地在姬香华柔软丰腴的大腿上爱抚轻揉着,愈走愈近、愈来愈不规矩,只撩的姬香华体如火焚,白皙如玉的肌肤烧上了片片玫瑰般的艳红,那股热力让姬香华连声音都软了下来,纤腰蛇一般地娇媚地缠在风骄阳身上,再热情不过地献上胴体。偏偏风骄阳好似不想让姬香华这么快就得偿所愿般,逐步上侵的手停在姬香华股间,轻轻搓抚挑玩着姬香华早已被逗的涨硬的阴蒂,那样直截了当的刺激,加上他的手背在姬香华弹性娇嫩兼具的大腿内侧不住摩擦着,更叫人心荡难忍。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但风骄阳空出的手,已轻轻地偷入衣内,滑在姬香华乳沟上头,若有似无地轻触着姬香华丰腴的乳房,逗的姬香华乳晕涨红,整个人就好像没了骨头,有如中了春药一般,热烈地向他献媚求欢,染满了香汗和春水的小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扯了开去。时轻时重地做着前戏,姬香华已乐的快疯了,娇柔地喘息在房中不住回荡,整个人好像快融化了一般,那酸酥软麻的感觉贴在周身,烧的姬香华身如火燎。这时她才听到,隔壁的一对已完了事,从赵雪晶的声音听来,她是很舒服没有错,但并没有像姬香华现在身受的登仙之乐,没有那么满足。不过姬香华也还不满足,为什么抚玩了她这么久,弄的姬香华都高潮了,他还不真刀实枪上阵呢?徒留姬香华被撩拨的饥渴非常。唔,该来的终于来了,还是这般的充实。姬香华软瘫在床上,无比的充实感让她舒爽至极,纤纤玉手将床褥抓的皱了,面上那如苦似乐、似难以容纳却又满足之至的神情,实实在在显示了她身受的快活。风骄阳立在床前,将姬香华的长腿分开,那湿淋淋的、粉嫩甘甜的幽径,正一片狼藉地显露在他眼前,出口处一片湿润,逗的他直冲而入,这一下只干的姬香华如受雨露,花心尽放,而更强力的冲击才正要一波波的来呢!似是不想让邻房的赵彦太过丢面子,风骄阳俯下了身子,紧啜着姬香华正快活忘形呼叫、甘美红润的樱唇,双手抓着姬香华胸前那盛放的花朵,腰身大幅度的顶挺,一次次地将姬香华送上了梦眛以求的高峰上去。光是他正在花心里快意驰骋的钢枪,就足以让姬香华忘形了,只觉深藏的花蜜都被那放肆的动作所刮了出来,阴精愈泄愈觉快意舒畅,再加上高耸的双峰被他紧紧揉捏,姬香华更是热情如火,偏偏嘴儿被紧紧吻着,出不了声,姬香华只能不断地扭动着、挺送着纤腰丰臀,来表达出自己的欢乐。高潮时的全身绷紧,和之后的全身舒放,姬香华已经历了不知几次,每次都让她乐的飘飘然如上九天,几欲晕去,就这样被淫玩的死去活来,死而复苏、苏而复死不知数次。姬香华终于再次尝到了雨露浸润的滋味,饥渴的胴体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全身酸酥到她只想躺在爱郎怀中,享受这片刻温馨,动也不想动了。‘香华真的乐的快死了,好哥哥。’姬香华媚眼如丝、气若游丝,眼角水汪汪的,就好像融化了一般。‘可是香华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哪!你第一夜就在香华体内射了七次,弄的香华魂飞魄散、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第二天下午都还下不了床。’‘你想再试一次那种味儿吗?’‘想……等下山再说!’姬香华搂紧了他,酥软的声音脆柔如黄莺。‘要是在这儿被她们知道香华如此纵欲,非把香华看成荡妇淫娃不可,香华是只属于淫魔哥哥你的淫荡女人,只有在你的床上,在被你逗弄之后,才会这样纵情淫乐,都是你害的,可不要害香华被人家笑啊!’姬香华在甜酥透了的芳心中,早已有了觉悟,以风骄阳的性欲之强、需索之殷、床第之威,要是只有她一人婉转承欢,那是绝对不够的,在下山之后,自己也只有为他物色对象了,不只要让他有机会去采花,还要为他弄几个姬妾出来,否则她迟早会阴尽而亡。(6)第二天一早,和赵彦他们一起拜见过长辈之后,本来就要和他们一样下山去的,但风骄阳出门时却走的很慢,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知在等待些什么。正当赵雪晶又想取此为笑乐的当儿,一个小师妹跑了过来,告诉他们说南山门下已有信息来了,姬香华这才恍然,原来风骄阳之所以拖延时间,是为了这件事情,新婚正当甜蜜,她根本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去了。但当她回头望向风骄阳之时,却发现他在想着其他的事,这样反而使姬香华更加不明白了。回到了大殿,静意师太正沈思着,几天来带在脸上的笑意不知所踪,专心到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还是姬香华把她叫醒的。‘这次可真麻烦了。’慢慢走向后山,姬香华偎在风骄阳怀里,口中沉吟着。‘怎么会这样?’‘香华你在说什么啊?柳月师太为一派之主,想来应该不会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和她说清楚了,应可保无事的。’‘你不知道。’姬香华摇了摇头,秀发轻轻撒在风骄阳胸口。‘柳月一向是出了名的和峨眉作对,只要找到了机会,对峨眉的打击一向不遗余力,何况她新练了天心诀,要说这一次不会出手相试,才有鬼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最多就动手了,有外派的赵彦在旁看着,柳月师太要撒蛮也要有个限度,至少还有回旋余地。’‘或许吧?’姬香华勉强笑了笑,贴着风骄阳更近了些。‘你想,为什么静元师叔要找我们去呢?她一向不管外务,不可能是为了这回的事;还有,为什么她见到你的时候,满脸惊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她早就认识了?还是你就是那个害了她的坏男人,给香华老实招来!’风骄阳苦笑,没有说话,而静元所居的云心观就在前面了。‘真是……太久不见了。’云心观中除了背对观门的静元师太外,全无其他人,风骄阳一进门就坐上了蒲团,彷彿早知静元师太会找他来,倒是姬香华虽是峨眉高徒,却也是第一次进入云心观,虽然也坐在风骄阳旁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彷彿圈外之人,她更想不到的,是静元师太连头也不回,声音虽是无比平静,出来的竟就是这么一句话。‘可不是,七年了,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回峨眉来了,当年的事,你还恨吗?’‘你们在说什么?’嘴儿附在风骄阳耳畔,姬香华小小声的问,她也不敢打断两人的话头,光一入门那异样的气氛,姬香华几乎都有被震慑住了的感觉。‘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包括那时她的父亲为我所杀,家居深谷因我而焚的真相,静元脸上的火伤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的话,静元现在还是一个出众的漂亮女孩儿,大概也不会长伴青灯。’静元师太转回了身子,却没有丝毫阻止风骄阳说下去的意思,而此事既是有关于风骄阳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姬香华自也是专心聆听,虽然心下也有些犯疑和妒意,连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了,却是什么也不说出口来,偏要在这儿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小小的餐馆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少女才刚用完午膳,结完了帐,站起了身来。在这时代,一般人家的闺女,即便是已经出嫁的妇道人家,那里会这样抛头露面的呢?但是,并没有人敢向她多望上一眼,出来走动的人都心下清楚,只有武林中人,才会这样不拘形迹,一个女孩儿家也敢独自出远门;而这些练武的人,多半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一些初出江湖、急于成名的年轻人物,往往为了出名,行事不择手段,常常都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因而成为剑下亡魂。眼前的少女行动俐落,毫无一般闺中少女放不开、忸忸怩怩的神态,十有八九是武林中人,因此馆中的众人都是低下头来吃自己的饭,没有望向这清丽纯洁的可爱小少女一眼,大家都不敢多生是非,这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一种智慧吧?少女付了帐,正要离开桌子,走到她身后那满脸和气生财、正随俗地说着什么下次再来的堂倌,突地变了张脸,少女听到众人忍不住的惊呼,不禁转过了身来。这一下才惨,那人突生的满脸狞厉神色,叫人猝不及防的一望之下,无不魂飞魄散,再加上人还没离开桌椅,狭窄的空间连直立都有些困难,少女此时正是最不好行动的当儿,又如何躲得过那堂倌袖中滑出的、青碧碧闪着磷光的短剑突击呢?就算会武功,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加上又受了惊吓,这情况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那少女是死定了。看着那剑刺向胸腹之间,少女自然而然的身子一让,却是顶上了桌子,这正是那杀手所要求的反应,这样的动作之下,身子根本无法施力向旁逃开,少女这下更躲不开他这一下疾刺了。短剑穿肉而过,那声音不算太大,在静下来的馆子里却像是天雷轰隆隆劈下来一般,鲜血喷洒而出,溅上了少女吓白了的脸上。那杀手暗啐一声,但身子毫不停留,向后就直窜了出去,连剑也不管了,十足十是个久经训练的高手,判断和下手、进攻和逃脱都是那样迅捷,但这一次或许是运气不大好吧?他算是倒了大楣。短剑贯穿了掌心,那人也不拔剑了,左手一挥,短剑犹如闪电一般,疾飞而出,倏忽之间掠过了那杀手颈侧,只见他跃出的身子继续飞着,直到撞上墙壁,跌了下来,头上擦到的地方血丝渗出,慢慢染着了草地上,但根本就比不上颈侧那疾涌而出的红泉。挺身而出,为少女挡了一剑,被短剑贯穿了左掌掌心,那乍看之下才不过十六七岁,和少女也差不多的少年也不包扎,就任血水不断从手上涌出,流到了被那光景吓的蹲下来的少女衣衫上。他微微的向少女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之后,竟就那样走了出去,而少女吓的腿也软了,纤手抓着桌沿,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向那人致谢。少年走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傍着树坐了下来,放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好在那人的短剑上没有喂毒,那青碧的光芒看来只是为了唬吓敌人或是目标罢了,但剑锋贯肉的痛苦,又岂是轻易受的?那少年却也不管手心的伤口,就那样任血流着流着,汨汨地浸湿了地面,手中的痛似乎还比不过心中的痛苦。少年闭上了炯然有神的眼睛,竟就这样睡着了,全然任血直流,彷彿是寻死一般,正等待着鲜血流尽、生命也燃烧至尽头的那一瞬间,嘴角似乎还浮着一点笑意。手心的痛处由痛变麻、由麻变痒,彷彿就在顷刻之间,少年在睡梦之中似无所觉,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境而已,他也曾有壮志、也曾有豪情,但现在,他所在做的,却只是慢慢地等死,如此而已。手心不再痛了,林间彷彿还有些凉意,少年这才睁开了眼睛,身上还沾着血污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担心地看着他,少年手上被包的紧紧实实的,绷带缠成了好大一球,完全看不出里面有只手的样子。‘拜托!伤口那里是这样包的?’少年笑开了,右手慢慢地将绷带球给一层层地、慢慢地解了开来,外行人就是这样,以为把有血迹渗出的部位全包到看不见就没事了。眼见着少年重新包好了手上的伤口,少女那闪着水光的眸子一直看着,脸儿胀的红红的,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要生气,偏偏情绪积在脸皮里面,硬生生地压抑着,无论如何就是爆发不出来。‘谢谢你了,姑娘。’包好伤口,少年向着少女笑了笑,这才向四周望了望,林间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都出来了,自己这一觉可睡的真久。‘没什么,公子救我一命,甚至……甚至还挨了一剑,一定很痛很痛,包扎伤口这等小事情,也是我该做的,只是……只是我不怎么会弄,弄成这样会不会伤上加伤?’‘不会的。’少年倚在树上,流血太多了,让他就算睡了这么久,仍是体力未复,现在眼前还是恍恍忽忽。‘时候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我……’少女低着头,小小白白的玉手搓弄着衣裳下摆,就算衣上血迹斑斑,这动作仍是那般娇美可爱。‘我家住得很远,离这儿有好几天路程,加上又有人要杀我,我怕的很……公子……公子你如果方便……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程……’一边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儿愈垂愈低,抓着衣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到最后几句话出口,声音早细的像是扰攘人群中的蚊子一般,脸儿差点要触着胸前那骄人的曲线丰隆处。她是天生的娃娃脸,看来一派天真幼小模样,实际上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发育的很完美,却掩在衣内,要不是这么近看,还真看不出来。‘好吧,反正左右无事,不过你别再把我救你的事挂在嘴边。’‘可是……’少女急的快要哭了。‘救命之恩,怎能忘却?’‘你在说什么啊?’少年摇了摇头、笑了笑。‘我懒的包扎,血一直在流着,要不是你帮我包着,我早流血流到死了都不知道,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我们扯直了,谁都不欠谁,是不是,小妹妹?’‘别叫我小妹妹好不好?’少女抗议,声音很高,但红通通的脸儿却还是不肯抬起来。‘我叫韩容雪,今年都十九岁了,比你还大呢!’‘那我叫你小妹妹是没错了。’少年伸了伸懒腰。‘我是年头生的,今年刚满廿岁,不过年都过了一大半,我至少也二十岁半了。在下风林,只是个走江湖的单身人物,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叫了。’在路上走了好些天,风林算是明白韩容雪为何会被暗算了,她乃是明镜谷中人,是一代神仙眷侣韩佑和林云嫣的三女。韩佑在武林道上声名并不恶,虽已归隐,但和西藏红教喇嘛僧的交恶依旧未解,这一回,韩佑出了远门,好久都没有回家,惹得好动的韩容雪忍不住出来找他,而当日暗算之人,有七八成就是红教弟子了。韩容雪眼中,风林虽然年轻,却是神秘兮兮的,什么武功家派、出身背景,一概不予吐露,而当日他明明可以出手将那人击退,却为何宁可受一剑,走了那么远也不愿包扎伤口的因由,就算韩容雪再三套问,也仍是套不出来。再三天就到明镜谷了,途中虽有几起西域人出手,却被风林轻而易举地击退了,而韩容雪也出了手,她家传武功相当高明,但从无实战过,胆气也不足,往往只是帮倒忙而已,还需风林分神照顾。这一天晚上,风林在客栈的客房中盘坐床上运功,醒来却见到韩容雪满脸忧心之色,坐在他身前,纤手才刚从风林额间收起来,不知是何时从她的房间跑进来的。‘怎么了?我很好,没有生病的,韩小姐不用这样担心,我保证能送你安全回家。’‘别瞒我了。’韩容雪嘟起了小嘴。‘一路上你出手数次,一次比一次慢,容雪虽在出手时帮不了你,却也看得出来,你体内是受了什么伤,或中了什么毒,因此体力内力不住消减,那天你存心糟蹋自己,出手挡那一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原因?’‘没有啊,是你多心……’风林的嘴被韩容雪的纤手堵住了。‘你还撒谎呢!每次你晚上运功,我都来试试你的额温,一次比一次高,烫人至极,脉搏也愈来愈快、愈来愈疾,还说没事?’‘没错,我是曾被金线蛇咬过,不过我那时力运内力,将蛇毒和蛇肉整个吸入了体内,所以脉象大乱,功力日减,不过也不会伤命的。’‘你吸干了金线蛇!’韩容雪亮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金线蛇…………那可是出名的至淫至毒,从没人被它咬过之后,还能活命的,更何况是吸干了它,风兄你真的好……好厉害!可是难道没有救你功力的方法吗?何况你究竟伤在何处,我怎么都看不到?’‘给你看到还得了啊?’风林笑了出来。‘那一处只有我的妻子才看得到,其他人都不行,尤其是女孩子,何况我又未娶妻,八成是没有人能看得到了。’韩容雪的脸儿整个红透了,原来他被咬的地方是在下阴,自己偏偏还问个不休,要是他真要给她看,那才糟榚呢!不过她心念一转,想到了从父亲的药典之中,曾看到过关于金线蛇的记载,虽然无力解其毒,有个方法却可以压制住金线蛇毒性的曼延,多半也可以解得了功力日减。‘那不行。’风林摇了摇头,才一听到就不假思索的拒绝了。‘若要我每次运功出手之后,都要和女子交合,吸取其元阴,或者连日常也夺去女子贞操,存女子元阴于身,以求延命,那风林岂不成了淫贼恶魔?’‘如果……’韩容雪声音低了下来。‘如果要强取女子元阴,那真的就是淫恶之行,可是总有人是心甘情愿献上元阴为你制毒的,何况你若少出几次手,就算不常去奸淫女子,也可延命续功,等到找到解方为止。’‘那有这种人啊?’‘被……被你救过命的人,就心甘情愿了。’韩容雪的声音更小了,脸儿垂了下去。‘你也不成啊!我救你一命,但你也为我包扎过,算是扯平了,更何况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肉体之欢的。’风林挥挥手,显得意兴阑珊。韩容雪咬了咬银牙,终于下了决心,她纤手一振,外衣顺着她纤细软滑的胴体滑了下去,露出了勉可蔽体的鹅黄小衣,香肩粉腿尽露出来,丰隆的酥乳几有裂衣而出之势,诱人至极,她向风林压了上去。‘就算是暂救风兄一命吧!风兄你就放下什么坚持,先拿容雪的肉体来……来治伤,求存内力好不好?容雪真的是心甘情愿。’少女幽香在怀中泛着,少女半裸胴体,乳燕投怀,本就叫柳下惠鲁男子也要心动,更何况风林尽取金线蛇精华,那至淫的性子早在他体内留根,要不是他还能强自克制,路上韩容雪那骄人的胴体早不知被他奸过了几次,这下她半裸地娇羞靠在怀里,又是明摆着要他干她,任谁也经不住此种诱惑。风林强抑着体内那快要爆炸的欲火,强压下脑中直叫着‘剥光她,奸了韩容雪,把她玩的欲仙欲死’的呼声,硬是推开了怀中娇羞的半裸处女。偏偏意乱情迷之下,这一下根本没推对地方,手心触处娇热软柔,又是鼓胀滑腻,即使隔着薄薄小衣,这下接触也足以让风林感觉到韩容雪丰腴乳房的诱惑力量,掌心直接贴上了酥胸丰隆处,风林怔了一下才想到要松手。‘看一副老实样儿,原来这么坏,容雪是要你夺容雪处子元阴暂压伤势的,那儿要你乱摸乱捏啦?啊……’趁着风林的手来不及抽回,韩容雪抓着他的手腕,硬是让那双手抓着乳房,酡红的脸儿却更抬不起来了。更让韩容雪想不到的是,风林并没有硬抽回手去,反而紧紧一抓,隔着小衣就开始挑逗抚弄着韩容雪婷婷玉立、敏感高耸的乳房,那力量让韩容雪手一松,酥的开始呻吟了起来,而风林双手抓捏的更加有力了,如鱼得水,小衣几乎一点遮挡的用途都没有了,完全就只有任他抚爱的份儿。光是这样子隔衣抚弄,韩容雪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的裸裎相对、共赴巫山,这小女孩怎受得住那销魂滋味?但对风林来说,现在他已顾不得怀中少女的感受了,胯下肉棒贲张,加上手上的火热不住灼烧着韩容雪,连他自己体内现在也是欲火熊熊,加上望着韩容雪那娇羞火红的脸儿,那欲拒还迎的情态,比之任何表情都更诱人,他也是个年轻健康的男子,怎可能放过如此鲜美猎物?韩容雪充满了火光的勾魂眼儿再睁不开来,皙白无瑕的肌肤上燃起了酡红艳色,加上她一双藕臂不知放在那儿才好,那不知所措地搁在风林肩上,环着他颈子的无依媚态。就算对她千依百顺的情人,也不会把她口中呻吟着的‘别摸了……呜………嗯……饶了容雪……’之类的话当真,而放过如此佳丽。韩容雪全身发颤,连呻吟声也陡地高了几度,风林再不满足于此了,一手顺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溜入小衣,由深深的乳沟中缓缓流下,轻轻地在敏感的乳房上轻佻慢捻,还不时顺着粉红的乳尖打着转,就算隔着一层衣物,从外表看不到肆虐的全貌,但光从小衣上那诱人的鼓动,和韩容雪似有若无的挣动及喘息,也足以叫人脸红心跳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容雪。’风林也在喘息,他何尝不想就此剥光韩容雪衣物,将她压在身下彻底蹂躏,完完全全地征服占有?但为要吸取韩容雪的处子元阴,却必须加重前戏,让韩容雪在乐得晕陶陶之中,将元阴完全展放,任人吸汲,这也算是一种耕耘吧!不过这可算不上是什么苦头,光看着这小妮子现下那欢娱到像是要爆炸的淫媚样儿,看着她半裸美胴在怀中扭动喘息的娇媚,也令人满足感狂升。‘如果你不想的话,风林便就此放手,等到我解开了你这件小衣,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了,再怎么样我也会全力下手,夺走你处子童身。’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这些?加上他的手在背上小衣结子处轻点着,一点点微微的热气,不断从触手处点进了体内,比之抚摸更有一番妙处,叫韩容雪纵有千般不愿,也要心荡神迷,更何况她原先虽有些自我牺牲的感觉,将男女之事视为苦处,现在却已在他的手下酸酥了,又怎么可能抵抗?小衣滑下了床边,风林的衣服也早不知到那儿去了,屋内的一切是那么春光四射、风情旖旎动人。脱去了衣物束缚,韩容雪那柔软娇嫩的双乳颤巍巍地抖动着,再舒服不过地自在颤动,但那颤动很快就在口舌的挑动之下更加疾了,光是体内烈火已烧的韩容雪睁不开眼睛,处子春情全被挑起。再加上一想到双乳正被他吸入口中,恣意吸吮舔舐,他的贪恋叫她更是不敢也不愿睁眼,一双手不自主地勾在他颈上,也不知该怎么用力才好,只想把他压的更靠近自己身上,让他不灭的通体火热更尽情地烙烧在自己身上,一时间韩容雪神智昏茫,不知人间何处。吸光了左乳再动右乳,风林的手也不闲着,在韩容雪那白皙滑润、一丝瑕疵也无的胴体上也不知巡游了几次,再怎么样的羞人之处也不放过,尤其是春水涔涔的腿间,更是爱不释手。等到风林沾满了韩容雪径间爱液的手,回到被口舌服侍得鼓胀贲张的俏乳上时,韩容雪已是咿咿唔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刚在她乳上挑的她欲情难禁的嘴儿吻上了她,勾着韩容雪那没半分亲吻经验的丁香舌卷动翻腾不已,韩容雪只觉下身不自主地一抖,一股津液已泄了出来,那正是元阴展放的迹象,肉体的结合应该快了。还有着微微的含羞带怯,春心荡漾的韩容雪柔顺地听着,让风林躺在身上,贲张的大肉棒挺的像支钢枪一般,尤其是上面生了几只小齿,更有如张牙舞爪一般。将湿润柔嫩的幽径对准了生着小齿的顶端,韩容雪慢慢沉坐了下去,光是刚一触及,那陌生的感觉已令她抖颤不已,等到那肉棒慢慢开启了窄紧的幽径,缓慢地穿入时,韩容雪更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偏又不想离开。那酥美无比的充实感,混着窄径被冲开的微疼,叫毫无经验的她如何承受得住?等到肉棒触到了阻碍,韩容雪更是浑身娇颤不已,坐也坐不下去了。‘容雪……容雪好怕痛……哥哥……可不可以由……由你来就好?’‘不会那么痛的,相信我,容雪这样紧张,才真会痛呢!’‘可是……可是……’韩容雪轻轻咬了咬银牙。‘当年爹中过媚毒,娘以身相就,才不致身亡,后来娘说,那一次她可真的是痛不欲生,后来还是因为爹爹用强,才在半推半就下娶到娘的。’‘好吧!’风林伸出了手,禄山之爪从下缘托在韩容雪乳房下,微微的轻搓已换得韩容雪一阵呻吟。‘就是怕你疼,我才选这种体位的,不过你放心吧,容雪!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疼的,包你到了夜里,想都想不到要离开这张床。’其实只要揭过了初夜的破瓜之痛,韩容雪保证离不开他。那次金线蛇咬在他下阴,教他想壮士断腕也无从断起,着实阴毒,让他只能和金线蛇运功,比谁先撑不住,结果金线蛇被他所吸收,只留下咬住他的牙齿,还紧紧地留在咬噬之处。那金线蛇毒的后遗症着实厉害,一旦和风林进入了巫山云雨之中,那小齿在女体内不只会轻磨缓擦,不住勾挑着女子最敏感的处所,叫女子神魂颠倒。更有一番奇处,就是它自动会放出金线蛇的奇淫体液,让女子毫无抵拒地吸收进去,这天然的春药保证没有一个女子能逃得过,再贞烈重节的女子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欲火焚身,拜倒胯下,再淫浪不过地献上肉体,任他宰割蹂躏。韩容雪轻轻闭上了眼睛,专心地感觉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和那种甜美和温柔的感受,在将近承迎男人头一遭的侵犯的紧张中,尤为舒服。慢慢的,风林也坐起了身子,双手环到了她粉背上,这回搓的可要比刚刚用力多了,不过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韩容雪反而更放松了,在这销魂的松弛之中,风林微微地挺动着腰,让涨硬到快发痛的肉棒更进去了,逐步逆流而上,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韩容雪的最后一道防线。韩容雪‘唔!’的一声娇弱轻吟,四肢环贴在正紧拥着她的风林身上,的确有点儿疼,可是一点也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更何况……更何况她已被风林搓揉爱抚的全身滚烫。幽径虽初遭侵犯,但那充实感反而使韩容雪更为满足,她轻轻嗯着,纤腰款摆,任那火烫的庞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轻磨缓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烧进她体内深处,体内烈可燎原的欲火好似被推波助澜一般,烧的更加炽烈了,尤其是肉棒上那几个小齿儿,更是轻重有致地刮着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虽说是水却没有一点灭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韩容雪更是难忍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总要表现得清纯点,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轻轻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荡的享受着,表现的像是个荡女淫娃似的,否则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会讨厌你的。韩容雪原本是相信这种话的,就算被逗的全身发烫,恨不得高叫出来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但在风林无比有效率的手法逗玩之下,韩容雪的羞耻和娇怯几已被破去,而沉沦在欲火中的韩容雪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幸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不知不觉之中,风林已躺了回去褥上,任韩容雪自己扭摇着胴体,快乐地享受着被肉棒恣意钻营体内,无可隐藏的滋味儿。盈盈诱人的耸动双乳被他自下而上托着,火热的手心轻柔地搓抚着,外面的热一点不逊于韩容雪体内正焚燃的热烈欲焰,烧的她快活地高叫出来,热情无比地扭摇着。让鲜花初放般的肉体,被那火热肿胀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操着、插着、磨挲着,什么矜持、什么娇羞全给抛出了九霄云外,现在的韩容雪已不是原先那娇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热情爱欲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再也无法自拔的沉迷了。元阴混着汨汨春水,一点一滴地涌了出来,风林的肉棒就像长了张嘴似的,贪婪地吸取着,那种体内像是有张嘴在吮吸着、舔舐着的感觉,令韩容雪更加疯狂、更加欢愉地扭动着,娇喘声也愈来愈高昂,浑忘了一切。风林看着韩容雪无比酥酸麻痒的抽动,脸儿泛红、鼻翼贲张、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样儿实在是再美也不过了,尤其是当韩容雪扭动纤腰时,外溢的春水混着一丝丝鲜红的落红,随着她的动作洒在两人交合处和床褥上,更是叫人征服感狂升。处子元阴不断地被吸汲,体力也随着狂乱的动作用散,韩容雪的动作犹如回光反照一般,在一声娇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欢乐的喘叫之后,她伏下了泛着香汗的身子,再也动不得一根手指头了,春葱般的纤指贴在风林肩上,软软的就像她浑身上下一般。一直忍到了此时,风林这才翻过了身来,把浑身酸软、酥瘫脱力的韩容雪压在身下,韩容雪微噫一声,却是不想也无力挣动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到身上的狂风暴雨。‘舒服不?容雪?’风林也喘着气,虽然刚刚的体位并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紧张的,尤其是韩容雪含羞献身,让他更是小心,不让这娇羞少女承受苦痛。‘舒服……舒服透了……’韩容雪的声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软,娇嗲地紧。‘倒是你……一直没动呢!好……好好发泄……一次吧!容雪承受……承受得起的。’说是承受得起,但这种激烈方式引发的感受,可不是刚刚的温柔比得上的,韩容雪承受着、迎合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冲激着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么叫做痛快。等到风林喘了一口气,肉棒像是电殛一般的剧抖、跳跃了几下之后,一股强烈至极、温柔至极的精水一股脑儿地全倾倒在韩容雪方启的花心之中,让她似要断气般地吁了一口气,全身在一阵紧绷之后,完全瘫了下来。撑在床上一翻一倒,风林翻了个身,让韩容雪软倒在他怀中,不让她狂欢之后再承受重压,两人就这样地蜷缩在印着点点落红和津液的床上,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温馨气氛,好一会儿都不想说话。已经早上了,五更的更声从窗外响起,天才蒙蒙亮,虽已有肌肤之亲、床笫之乐,却仍娇羞地掩着胸前的韩容雪想起身下床,下身幽径处传来了一阵裂疼,让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丝不挂地倒在风林怀里。‘痛吗?’一双手轻轻地摩挲在韩容雪香肩上,他的声音那般温柔。‘有一点点。’韩容雪微嗯一声,雪白的嫩颊贴在他胸口。‘不过没关系的。’‘别逞强了,痛的话就不要下床了,让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点都不腻不烦。’‘都是你啦!欺侮人家,容雪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后叫容雪要怎么办?’‘那我以后不欺侮你了,好不好?’‘不好。’韩容雪的声音幽幽的,似有若无。‘容雪才不依呢!只要你高兴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容雪都让你痛痛快快地大干一通,恣意发泄,只要哥哥你高兴就好。’‘放心吧!我怎么会惹容雪你不高兴?如果我真的恣意发泄,那我一定会选你也想要的时候,好不好?’‘你坏死了。’‘破瓜之痛可不是那么好忍的,这几天你就别下床去,让我服侍你好了,好不好?’‘嗯!’韩容雪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眷恋在他怀中,嘴角不禁泛起微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