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太……太美了……师伯……’‘你是香华的师妹,可以算是我平辈,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叫的更亲蜜些好了,我也才好把你“服侍”的更舒服些。’‘是……雪晶……雪晶的好哥哥……你真劲……真猛……雪晶差点没被你活活奸死……从出生就没这么爽过……嗯……’‘雪晶真是美透了,我也没尝过这么舒畅绝伦的,全身都轻了几分。雪晶你好像在想什么,说出来听听。’‘没、没有什么……只是、只是师伯你……嗯……那个淫魔有个特征……’‘其实淫魔没有特征,’孽龙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件事天龙和翔龙也知道,你师父应该也了然于心,不过,我想还是说给你听的好,那就是淫魔的由来。’‘由……由来?’‘四十年前,北域魔教之乱方平,败走的教徒多半都回到北方,但武林却在此时,传出了淫魔为乱的消息。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师尊也只是刚开始练武,本门的太师父帝龙椿为免引起纠纷,深怕方平息风波的武林又起动荡,因此独自一人潜入武林,追查淫魔的下落,想要诛除此魔,结果给他发现了真相。’‘什么真相?’‘各大派门总有不肖弟子,在外兴风作浪,’孽龙长叹了一口气,事情就好像发生在他眼前,‘奸淫掳掠无所不为,但各大门派为了颜面,往往不愿张扬出来,当然他们也不愿放任门人,因此组织了一个武林公判庭,表面上说是维护武林公义,实际上是负责暗地里清除败类,同时掩盖住真相,但那些凶手也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啊?所以才给他们冠上了诸如淫魔、剑邪等等的名号。’‘原来如此。’‘如果不说清楚,你还以为床笫功夫高明一点的人就是淫魔,那不就冤枉好人了,嗯?’‘哥哥……你真是太强了……雪晶美的人都快昏了……后面几天……雪晶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和你……和你干这事……雪晶保证服服贴贴……让哥哥尽情玩弄……玩到死为止……’为了转移话题,赵雪晶忙不迭地再次求欢,虽说是转移话题,不过这也是她心中所愿啊!赵雪晶情话绵绵之间,丰腴的双乳不住颤抖着,孽龙本还没注意到,但两人如此亲蜜厮磨,又岂会感受不到她的诱惑?孽龙将赵雪晶翻过了身来,让她趴伏在草地上头,玉腿大开,刚被尽情干过的幽径泉水涔涔而落,赵雪晶还没准备好,孽龙已一股气运了上来,比方才更有力的肉棒重重地充实了她。这姿势就像狗交一般,赵雪晶也只有在被淫魔强奸的时候,曾接受过如此羞人的淫辱,这淫猥的动作她虽是娇嗔不依,但孽龙的强力早征服了赵雪晶身心,加上她才刚刚爽过,又怎拒绝的了如此迷人的侵犯?不一会,赵雪晶飞扬的欲火,已烧垮了芳心之中微微的不愿,她快活死了,拚命地向后顶挺着被孽龙又揉又抓的小屁股,好让那尖锐的小齿更方便地搔刮她体内麻痒之处,每一刮都让她欲火更形旺盛,赵雪晶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只想让身后正占有自己的孽龙,能尽展所长,将她操的活活爽死。强力的抽送让赵雪晶心花怒放,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快活地献上自己的娇躯,供这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享用,两番欲死欲仙的快感连环冲击下来,赵雪晶的体力几乎都被抽干了。这一次比刚刚更快到达高潮,但在赵雪晶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快感绵绵要大泄特泄之时,孽龙才正要全力出手,他紧紧搂住赵雪晶柔软如绵、嫩滑如脂的纤腰,不让赵雪晶有任何歇息的机会,肉棒冲刺地愈加强猛有力了,只操的赵雪晶泪水直流、欢乐无匹,香汗淋漓、酡红似火的天仙般俏脸上头,快乐的泪水已决堤般地狂涌了出来,就好像赵雪晶承受的快感那样猛烈又不能控制。待到孽龙将生命的精华全热热烫烫地送入了赵雪晶湿润的仙境中时,赵雪晶已瘫昏了,那绝顶的快感也没让她再次娇吟,只是让赵雪晶彻彻底底地被男人征服,完完全全拜倒在大肉棒下。赵雪晶再也动不了了,两次承受男人的高潮射精,绝顶的高潮让赵雪晶陷入了疯狂,而痛快发泄后,她已泄的全身无力,这回她真是连向孽龙献媚的淫言浪语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软软地依在孽龙同样汗湿如雨的怀中,完全被征服的她可不知道,这种无力的娇慵模样,才是对男人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最大的满足和献媚,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被他奸到脱力的女人,感到不满足的。‘好哥哥……放雪晶回去吧……明晚……不……白天也行……等到没人看着的时候,雪晶……雪晶自会准备好……准备好好哥哥你的光临……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啊……’休息了好一会儿,赵雪晶看着月儿将要西坠,真没想到一弄就干了一整夜,虽是全身仍慵懒乏力,她也非得赶回房里去不可。‘我送你吧!’‘不……不用了……雪晶自己会回去的……’赵雪晶赶忙拒绝,她倒不是怕会被人瞧见,而是孽龙真的是需求强烈无比,有了肌肤之亲的她,对这点最是清楚,要是她真给孽龙抱回房去,只怕在她的房中床上,赵雪晶立刻就要再被孽龙“玩”一次,赵雪晶怎承受得起这种快乐的折磨呢?看着赵雪晶乱披着衣衫,秀发飘飞,步履艰难,不时还要扶着树休歇休歇,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孽龙这才笑了出来,吸取了姬香华丰沛的处子元阴之后,他自觉功力再晋了一层,否则也无法那么行若无事地击败柳月,这回加上了赵雪晶,元阴一般的丰沛醇美,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天会之处,四面空阔,又是广大又是四望无际,完全没有身处深山之中,那微微的窒闷感,领着门下走进的天龙和孽龙,在看到了那熟悉的战场之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地方实在予他们太多回忆了,一草一木,地上的陈迹和场边的木蓬,都是天外宫十年一会的见证者,茫茫无际的广野之中,也不知掩盖着多少绝妙武功、多少辛酸血泪、多少兴奋和多少失望。天龙看了看正专注场中红土的孽龙背影一眼,他知道这师兄和他自己一般的感触良多,十年前的那一次,是孽龙第一次在天会出手,也是孽龙第二次看龙之魁在天会威震天外宫,那一次也是天龙第一次参予如此盛会,第一次见识到香剑门和玉女门那绝不输天龙门的绝世武学,而且……要不是那一次大战,龙之魁前所未有地负伤,或许一直被他压的死死的大国主也不会起叛意,身为前任天龙门主帝龙椿之子的他,虽说对龙之魁颇有嫉心,却从不敢发作,若非那次龙之魁负创,他也不会被杜君安所挑拨,之后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要是没有那一次的事情,现在天龙门应该仍是由龙之魁领军,孽龙也不会离开这么多年,一直音讯全无……苦笑着一张脸,天龙压抑了自己的表情,不让身后的赵彦看到,过去的事,想再多也没有用,现在天龙门是由自己领军,为了天外宫之主谁属,为了保证天外宫这强绝一方的势力,不会涉足武林纷争,他也只有鞠躬尽粹了。看着远远走来的整齐队伍,天龙轻声地向孽龙指点,离开了这么久,香剑门有那些新起之秀,虽说天龙曾向孽龙分析过,不过正式介绍前,还是私下先指出来的好。慢慢走了回来,慢慢地落了座,刚使出了全力,好不容易击败了香剑门主,以“剑如玉、人如玉”出名的玉剑祝雪芹,天龙表面上舒了口气,心下却是放松不下来。天会一向是斗五阵分胜负,无论是那两门对仗都要拚个五场,要不是十年前败的太惨,又不肯放弃争取武林盟主之位的心,让玉女门主雪玉璇放弃天外宫的一席地,造成只剩天龙门和香剑门争雄的局面,或许事情会更复杂.‘怎么了?’孽龙皱起了眉头,轻轻的声音只有天龙听得到,‘就算是争夺十年的主政局面,剑法一向柔和谦温的香剑门人,为什么这一次都是一副不管死活的样儿,出手这般狠辣?’‘还不是为了彦儿的事?宫中只剩下天龙门和香剑门,我可不想当年之事再起,重演内争惨事,或是为了权名伤了两家和气,好早前就为彦儿定下了亲事,就是那位现在还没出手,要和师兄争这一阵的师娇霜师姑娘,’天龙真的只有苦笑而已,‘结果彦儿娶了雪晶,香剑门咽不下这口气,这一次搞的比上一次还拚命血战,要不是方羽听你的话,真的好好重修基础,不像以前一般只求变化,吊儿啷当,恐怕连现在的两胜两负局面都没有。这种事我又不能怎么办,儿女情长那里是师父管得了的?’孽龙也只好苦笑,他又不是看不出来,要光以外貌而论,赵雪晶的确是艳冠群芳,香剑门下虽都是容貌娇美的女弟子,容色也各占胜场,气质出众如雪凝霜化,乍看之下还是差了一截,更何况那位师娇霜虽也容颜甚美,却没有赵雪晶那令人一见屏息的惊艳,较起来自是落在下风了,要不是赵雪晶近来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天会,否则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只怕香剑门下出手会更不顾性命,不过……孽龙心下暗自微笑,也只有他这继承了龙之魁好色贪花的一面,特别爱对女子打量的人看得出来,师娇霜不论是一举一动,甚至是无心的呼吸之间,都有一种高雅温柔的神气,优雅一如落下凡尘的仙子,即使在群芳环绕的香剑门中,也有种特别的神韵在,特别的优雅温柔、特别的文秀气质,若是好好打扮,娇姿怕不比赵雪晶差,看来赵彦这回可是放弃好宝贝了。‘师兄万勿轻敌,’天龙皱起了眉头,光从看到第四阵,两边都由掌门亲自下场,翔龙就一直嘀咕着,认为现下武功还不及天龙门下,香剑门打的是下驷对上驷的法子,先以全力对战前四场,先抢下三胜就赢了,那时的孽龙脸上有着微微的嘉许之色,让败了的翔龙仍是颇为得意,反正赢了他的莫青霜,是龙之魁未过门的妻子,他们师兄弟有名无实的师娘,要不是因为杜君安对龙之魁的好色贪美大加夸张,造成了两边误会,让天会时莫青霜亲手击伤龙之魁,现在莫青霜应该是天龙门的人吧?‘据天龙所知,师姑娘是师娘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不只是得师娘武功真传,玉女心经的心法功力也是高绝,其武功实力绝不在祝门主和师娘之下,看来应是香剑门留下的最后一张王牌。’‘就跟我一样?’孽龙的反问让天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实在话,他的确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孽龙的武功不弱当年,就算师娇霜如何高明,也不会是孽龙这天外宫有史以来第二名的武功天才的对手(第一名当然是龙之魁了,这句话根本没有人会反驳)。‘彦儿你要小心了,’站了起来的孽龙,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刚刚虽是胜了你,那粉剑英玉寒看来还有些愤愤不平,像是伤的你还不够重,今明儿夜里彦儿或许还要打上一架,你受伤不轻,好好运功休养才行。’‘是,彦儿知道了。’赵彦真是听得一身冷汗,英玉寒美则美矣,武功也真是高明,加上她和师娇霜最好,对赵彦娶赵雪晶,她可是最火大的人,刚刚出手之狠之辣,就好像赵彦是她不共戴天的死仇一般。一想到英玉寒那敢作敢为、绝不收手的个性,赵彦忍不住要打个寒战,要不是心中对孽龙还有些不满和疙瘩,他真要对孽龙千恩万谢了,不过,如果不是孽龙,他也不会发火到忘了自己的事,要不是孽龙厚此薄彼,竟指点方羽而不指点他,以赵彦的武功,也不会因为心有旁骛,不过十招就被英玉寒所伤,虽然对手是挟怨出手,完全不留余地,可是方羽可是应付裕如呢!赵彦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大了。大概是芳心迷惘吧?场中行礼的师娇霜虽是全神贯注,却总让孽龙有一种“她正陷入迷蒙”的感觉,师娇霜的眼波如雾如水,顾盼之间,好像正盼着某个人一般,眼角有一点点微微的青紫气息,像是没有睡好,配上她温柔如水的优雅气息,让人颇生拥她入怀、亲蜜爱怜的冲动。‘不知公子是何方高人?’师娇霜的问题也是香剑门人共有的疑惑,其实这也难怪,十年江湖风霜,步步行来催人老,纵是心比天高,那能敌如刀岁月?比之十年前的意气风发、目中无人,孽龙确是憔悴了不少,虽说有超凡入圣的内力强撑着,让他容颜不衰,但和当年的模样却是大大不同,连天龙初见时也只是心中模模糊糊有个影子,到当真动了手,才从孽龙那综合数家之长,独一无二的内功路子,真正确定是他本人没错.连亲手教他玉女心经的莫青霜都认不出来,香剑门人又岂有认得的份儿?若不是从现身之后,他便一直表现出和天龙平起平坐的气派,而天龙也毫无拂意,反而处处谦让,以为有外人参与天会的香剑门下高手早爆发了。孽龙微微地一笑,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是知道,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种话题,表面上看来是香剑门的出阵者在分他心神,天龙他们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或许连一脸沉温如玉,表情连动也不动半点的祝雪芹,此刻心里也在暗赞这徒儿好会用心机,可是师娇霜此时出言,只是在虚应故事而已,或许应该说是,师娇霜“以为”自己应该问这个问题吧?!她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就算没有答案,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反正是问过了就好。微微有些鼓躁的莺声燕语,在孽龙身法微展之后,立刻便杳若无物,众人只见他脸儿微侧,似是要回答师娇霜的问题,突然人就变成了两个,在他原来的左右晃了晃之后,人化流影一般,也不知是从师娇霜左边还是右边,一眨眼间就到了莫青霜身前,双手揖在胸前,深深一礼.‘十年未曾向师娘请安,孽龙今日特来请罪了,师娘身子清健,孽龙万千之喜,孽龙不曾亲上香剑门拜见师娘,还请师娘恕罪。’‘原来是你……’伸手扶起了孽龙,莫青霜柔若花瓣、洁胜青空的脸儿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意,她算得上是孽龙的又一个师父,当年听他死讯时,莫青霜脸上不动表情,似是从亲手战龙之魁后,就心如止水,但心下却是人所不见的伤心欲绝,如今看到他生龙活虎的立在身前,欢喜的心下却掩不住对往事的凄清。‘你回来了,很好,很好。师姐,’她转头望向祝雪芹,‘青霜先回去了,孽龙,你好自为之。’竟就那么走了,连一个眼神也不再回望,也不管香剑门内又是一片压低了的银铃语音。看到这个身法,香剑门内再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流风身法”乃是孽龙自创,当日天会之前,连龙之魁看了也要心痒痒,在原先只是出手试招之中,两人打发了兴,连一旁看着的天龙和翔龙也看得忘了阻止,打完后龙之魁耗力不少,颇为不适,再加上因莫青霜的反目,心中大乱,否则大概也不会在天会中负伤。在孽龙死讯之后,这“流风所及、无定万里”的身法便再也不见,翔龙虽得孽龙教招,颇得其中秘诀,出手快捷无伦,但也显不出这身法的舒缓自在,天龙练的是龙之魁威武厚重的路子,在这方面更是望尘莫及。流水一般环过了师娇霜身畔,孽龙又回到了原处,从师娇霜脸上仍是一副心在事外的样子,全然不受影响,孽龙就可以确定,师娇霜的武功的确超过了莫青霜和祝雪芹两位师父,果然是香剑门的最后王牌。‘请!’师娇霜微一颔首,手中的长剑已如彩霞幻飞,五彩幻变的光芒闪耀而出,香剑门祖传的宝剑不少,这传闻果然不差,再加上师娇霜身法也走轻灵一路,剑招更是无法言其柔美,偏又式式威力强大,真有如天界玉女下凡,如舞如飞一般。数招一过,翔龙已经是张口结舌,再也不敢小覤此女了,更遑论其他看得呆了的天龙门下弟子,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就是因为他们程度极高,才看得出师娇霜武功的出神入化处,不由得对身处其中,仍是悠游如意,仍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笑意,丝毫没有变色、没有败象的孽龙,崇拜的五体投地。连理应知道其实力的香剑门下也看呆了眼,她们知道师娇霜的武功高明,已在莫青霜和祝雪芹之上,却从没看过她如此曼妙的出手身姿,就好像山林之中,深谷幽兰吸收空灵之气,良久良久形成的结晶,天香国色也不能形容其出色于万一,她们惟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为什么孽龙竟还没有败下阵来?从刚刚力战祝雪芹的出手,看来连天龙也未必能支撑的了如此久啊!‘叮!’的一声,缠战良久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各自静立一角,四周的人这才想起来,赞赏、艳羡之声此起彼落,连是友是敌也不顾了,只是全心全意地夸赞着场中力战方歇的两人。师娇霜似有若无的眼波,若无其事地望向了手中长剑,裂痕是那般地微不可见,要不是她凝目观视,又是心有定见,根本就看不出来。那边厢的孽龙手微地一张,一根微不可见、风吹得起的细针落下,却不像看到的人所想像到的一般,并没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它在空中便化做了铁粉,飞散四方,再不见影迹,竟似方才一击,已经粉碎,难不成,难不成孽龙就是用这平凡不过、轻拧可断的针,在她的宝剑上挑出裂痕?‘好剑,’孽龙笑了笑,甩了甩手,好像硬挑裂了那柄剑,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么行若无力,反震的力道还是对他的手造成了损伤,‘好一柄“燕归来”,果非凡物,只是师小姐啊!若你像方才一样,只用上七分力道,又不用上贵门最出名的“沉碧”剑,这一战就没什么好打了。’‘抱歉了,这是娇霜失礼. ’师娇霜微微一福,花蕊、蝴蝶也不能及的万种风情于焉绽放,突绽的花香娇姿,比上赵雪晶那无双的艳丽,竟也各擅胜场。双手轻轻扬起,两柄青碧碧的小剑,从袖中滑到了师娇霜欺霜赛雪的纤手上来,虽是呈青碧之色,却是亮澄澄的,犹如青草一般的纯美无瑕,而不是一般武林中人所使的搽毒兵刃,青油油的甚是怕人。虽没有刚刚那柄“燕归来”的光采照人,但“沉碧”剑上头的青碧之意,却有种更为醇美、更为清秀、更为雅致、更为天真的动人之气,是纯洁清和中见天然的自然之美,和师娇霜真可算得上是绝配,这才叫“宝剑赠佳人”。或许和实情有些不然吧?但孽龙心中,忍不住飞起了这句话来。‘“沉碧”既已出手,娇霜必尽全力,不负公子求战之心,孽龙道兄请小心了。’孽龙身子就像灌了风般,飘飘然似欲乘风而去,声音也好像从天际而来,不知仙乡何处,‘师小姐也请小心了,刚刚孽龙出手的那几招,从“流风无定”、“流风所及”到“风翔万里”,都还停留在当年“流风身法”的范围局限之中,接下来的“如梦似幻”,才是孽龙这十年的所成,接我这招“春梦无痕”吧!’手轻轻一扬,就像和他早有默契似的,方羽手心一振,原先还未入鞘的长剑如虹飞出,从孽龙身后飞来,而他看也不看,一伸手便轻轻松松地接到了,微微一抖便抖起了似有若无的苍穹之音。这………众人原本想,刚刚被那般美妙的气势所震慑,连赞赏之声都出不了口,这回的招式必定更是惊心动魄,自己可要大肆喝采了。没有想到即使已经心有所备,仍是连大声喝釆都做不到,场中师娇霜舞剑如芳草随风,又是飞扬又是随意,娇似春花、丽如秋霞,碧绿虹彩如丝带飞翔,虽只一色,竟比方才“燕归来”使发时的五彩缤纷,更是美丽。至于孽龙呢!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是真的看到他了,他的身影轻轻飘舞,无所不在又似是根本不在,那么虚幻又那么真实,众人只觉眼中彩光袅娜飞扬,春天般温柔又耀动不已的生气,像水气般沁入了所有旁观者的心,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场中虽是剧烈的比斗,却没有一点斧钺干戈之气,好一个春梦无痕啊!眼前正是春光乍现之时,一位美丽少女沉醉其中的独舞,生气勃勃而气机盎然,是那般具有充沛的生命力,又有点令人不敢相信的虚幻,真有如沉入了梦中一般,众人看的真是嘴都合不拢了,无比的梦幻美境,无比活跃的气息就在眼前跳跃着,就算是张口结舌般的失态,又有谁要管呢!‘太……太厉害了,师兄……大师兄怎么……怎么可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师兄!’翔龙回复清醒,即使如此,他的心仍被那美绝丽绝的场中交手所倾倒,但是,怎么叫都唤不到天龙的回话,翔龙不由得回了头,看到天龙怔怔地立在那儿,两行泪正慢慢滑到了腮边上。天龙武功高绝,即便是那无边无尽的美态,也没能让他心神迷惑,现在的他正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日龙之魁遭大国主和杜君安暗算后,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怀中,虽知死期将近,却没有半分的畏怯之态,天龙和翔龙都是证人,龙之魁即使到死,也还是那睥睨天下、傲气比天高的龙之魁。‘天龙,记住我的话,’咳出了一口血,龙之魁的脸上反而满是笑意,‘孽龙生死不明,翔龙也还不成气候,大国主和杜君安仍不足恃,本门的武功,和为师的遗愿,都会在你身上发扬光大。’‘师父……’天龙那时虽已经三十好几了,在师父的面前,仍一如十年前入门一般的小孩儿一般。孽龙虽小他十岁,但孽龙自小就为天龙所抚养,入门远比天龙早得多,三年前天会之时,龙之魁被莫青霜所伤,心伤的比身体伤的更重,他虽没有把伤心欲绝表现出来,但从他一直不肯疗治伤势,只是一直拖,天龙自是知道,一向傲岸的龙之魁,也已有些迷失,否则就算是大国主和杜君安联手,就算他们是暗加偷袭,又怎能击杀一生大小战何只千百,经验丰富之极的龙之魁。‘不要哭哭啼啼的,你可是我龙之魁的弟子!’龙之魁声音并没有异常的高昂,但仍压的天龙强自抑止了眼眶中流动的泪水。‘我死了之后,你要将为师的武功汇集,存留在天龙门中,让大国主若想再有突破,也非得求助为师不可。’龙之魁的眼睛望向了朗朗天际,彷如出神,‘千万记住,要把你师兄的那一招……那一招“流风身法”也放进去,别让它失传,能伤得了我龙之魁的武功,一定得流传下去,不可以因为他的生死不明,因而湮没无踪。’‘唉!孽龙啊孽龙,我一生心血所传,偏是老和为师唱反调,连武功路子也刻意走和为师不同路的好徒弟;你若死了倒好,到了阴司路上,为师还要和你较一较,究竟是你的“流风身法”高明,还是为师的“无悔亢龙”强些,哼……哈哈……’随着笑声渐渐小去,天龙怀中的人也愈来愈冷,天龙一直温着他,连泪水流下来了都不晓得。回忆如雪融去,翔龙的声音把天龙又唤回了现实,眼前师兄所使的,可不就是当日,让龙之魁硬接之下,也要身受暗创的武功身法吗?只是远比当日更加的如梦如幻,更令人心魂飘荡。孽龙当日的身法虽远比现在还要快,连影儿都让人捉摸不到,却没有现在这样儿更自在,更予人难以捉摸的感觉,看来孽龙这大师兄说得并非夸言,他的身法真的比当日更进一步了。这样可不行啊!祝雪芹也离开那震撼,心头虽仍激动不已,却已能看出现实的不妙;表面上看来,师娇霜舞动的那般美丽、那般轻松愉快,实际上面对孽龙的变幻莫测,师娇霜虽是巧招尽出,仍是远落下风,她的内功出于莫青霜所传,比香剑门中任何一人的内功都高,玉女心经的功夫已达到第九重天,只差一步就到了大成之境,没想到在对上孽龙如此高手的情况下,竟也打得气息渐促。看着师娇霜出手愈来愈快,祝雪芹心中不喜反忧,她也知道师娇霜想逼他硬拚,想尽快分出胜负,但孽龙武功已脱出了武学的常轨,虽是诡异变幻,出手之劲之强悍,竟绝不亚于天龙那朴拙无华、步步为营的武功之下,而且那强绝的出手劲力,竟完全没有抵消孽龙变幻无穷的身法速度,光从带起的劲风扑面,旁观的她已知此战之凶险.以孽龙出手劲道之强猛,要是真的硬拚下去,自己这爱徒恐怕要受重伤,但一想到自己这一叫停服输,本门在天外宫中这十年内,又得听天龙门号令,她不禁有些犹疑不决,全心栽培师娇霜,力求此战一胜的莫青霜,和其他为了今日,兢兢业业努力的弟子们,她们能心服吗?在祝雪芹犹豫的一刹那间,大势已定,她要叫停认输也来不及了,场中人影一闪,发生了什么事连天龙和翔龙都看不清楚,更遑论心神已分的祝雪芹。只见场中师娇霜宝剑拄地,娇喘细细,脸儿飞起了一片红霞,配着额上颊上映着微光的汗珠,更显娇媚可人。另外一边的孽龙站的一如往常,完全没有力战之后应有的耗力神态,两手空空,原来在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收入了方羽的鞘中,竟连方羽都似惊了,显然这一战,师娇霜已经败北。‘先生高明至极,娇霜败的心服口服。’举袖掩去了面上嫣红,师娇霜轻飘飘地向后飞去,隐入了远处林中,竟连香剑门的蓬子都不回去了,沉碧剑也留在当地。(十三)夜色之中,一条纤细的人影轻轻飘落,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黑色的贴身劲装裹着来人秾纤合度、玲珑浮凸的胴体,耸挺丰胸、水蛇柳腰、高隆圆臀尽露无遗,曲线之美令人屏息,就算看不到脸,也可想见来人是如何诱人的美女,更令人涌起想掀开她黑色面罩,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欲望,但那眼神之凝之厉,很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无声地滑入了回廊,她贴上了其中一扇掩着的房门,从她偷听天龙门弟子的谈话,赵彦应就住在这一房,新婚不久的赵雪晶应该也在里头。偷偷听着房中动静,英玉寒思考着,她究竟是要问赵彦为何移情别恋,还是要对付赵雪晶这夺人夫君的媚艳女子呢?她也不太明白,尤其是师娇霜一直没有表态,没人知道她恨的,究竟是赵彦还是赵雪晶,连她的闺中蜜友英玉寒也不知情,旁人自更是如坠五里雾中,茫茫渺渺。不过无论如何,激战之后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翔龙又习惯早睡,其他人并不放在英玉寒心上,但她还是蒙面,要是暴露了身份,光是孽龙加上天龙,这力量香剑门也不一定惹得起,以前香剑门和玉女门由于同为女子,一向声气互通,但从十年前玉女门迁出之后,天龙门声势更旺,几乎完全不把香剑门放在眼内,这才是最让英玉寒无法接受的一点,她之所以不告知同门,单枪匹马地来找赵彦的晦气,除了为师娇霜出头,讨回个公道之外,一半也是为了这牵缠久远的心头之恨。奇怪了,为什么房中一点声音都没有,面罩之内英玉寒蹙起蛾眉,更用心地听着,耳朵紧紧贴在墙头上,房中仍是静静的,若有一根针落了地,她应该也听得见。许久许久也不闻声响,自己的心跳反而愈来愈快,英玉寒正惊疑之间,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拍,英玉寒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速,她一旋身,长剑已经刺出数招,来人却已滑到后头去了,难道……难道是孽龙来了?若是他的“流风身法”,就算武功高强如英玉寒,也只有被他耍弄的份儿。看到了来人的脸,英玉寒吓的更大了,立在眼前的,不是赵彦是谁?但从昨日天会上,他的武功明明和自己在伯仲间,怎可能如此轻松地拍了她的肩头?‘是你……怎么可能?’‘的确是我,’赵彦也压低了声音,不想惊动其他人,或许他也不愿让旁人听到,香剑门对他这负心人的指控吧?英玉寒这样想着,‘师伯早知你不会放过我,天会上头就提醒过赵彦了,要我小心女刺客,所以我早让雪晶移了房,也不让门内其他弟子接近此处百丈之内,就是为了要一雪昨日之仇。’‘就凭你?’‘凭我还不够,’赵彦笑的好阴好邪,英玉寒和他也不是初识了,却是第一天看到他这样的神情,‘不过再加上祖师爷爷的灵药,还有此处声不外放、五十丈外声不可闻的特性,也就够得很了。’‘你想用什么药物?’英玉寒表面上冷冷地笑了,没用的面罩早被她揭了下来,露出了宜嗔宜喜、仪态万方的俏脸,她心下却暗暗戒备着,龙之魁身集正邪之长,又是极好色欲,柜中常有一些可以激昂女性情欲的药物,这点连英玉寒也知道,杜君安当时以这做宣传,让莫青霜和龙之魁反目,的确也是个好方法。‘英玉寒连碰也不碰你,赵彦你就算有什么药物,也无所施其技。’‘是吗?’赵彦笑得更邪了,‘那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在你肩上拍了几下呢?’‘你………’英玉寒不禁心慌起来,仍和他对峙着,她运功默查,体内并没有什么奇怪反应,英玉寒不信邪地继续运功,这回就惨了,不运功还好,一运之下,一股强烈至极的火热,从脸上烧了起来,瞬间烧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热了,红晕染了满脸。难道是……英玉寒明白了,药物是涂在墙上,她耳朵贴墙静听,药气便渗了进来,薄薄的面罩布根本挡不住药力,所以她的内力才会慢慢散乱,以致于让赵彦欺近身后也没有查觉,而两次强运内力,反而让隐伏的药力狂野地散开,一息之间流遍全身每个经脉,那异样的火热速度蔓延之快,功力再高的人都来不及运功抗拒,更何况英玉寒是中在脸颊上,药力直接就冲进了脑中,再加上虽有面罩遮挡,却只让药力些许地打了个折扣,反而消去了药力的霸道之处,隐伏的威力在发作时更为强烈。英玉寒颊上酡红更甚,全身都发热着,手脚慢慢无力了,一股以前从未感受到的空虚和舒适,在全身上下每寸毛孔冲激着,让她愈来愈无力自持,眼前一阵迷蒙,芳心之中绮思不断,腿间已经湿了起来,温热的润滑暖暖地熨源在腿上,英玉寒虽夹着双腿,那温热仍不断向下流动着。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体内恣意妄为,冲激着英玉寒的春心,她咬着银牙,强忍着那冲动,那种冲入赵彦怀中,任他解除英玉寒的贴体劲装,将她温柔宠爱,或者是将她粗暴地脱光,对英玉寒含苞未放、未尝人道的胴体蹂躏摧残的冲动。看着赵彦邪笑的脸愈来愈近,英玉寒的冲动也愈来愈强烈,长剑早落了地,她嘤咛一声,带着红霞遍布的脸蛋和一身火热,投入了赵彦的怀中。赵彦冷笑着,他回来之后,几乎连赵雪晶这小娇妻都不管了,好不容易趁着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不在天龙门中,而生性粗豪的翔龙又向来不管这些小节,趁机偷入了已故龙之魁的卧室,翻找他的遗物,总算找出了这效力强烈至极的丹药,好用以暗算真实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英玉寒。从尝到了男女之乐后,赵彦也沉醉于对快感的追寻,虽然夜夜都在赵雪晶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奈何赵雪晶的身子曾被淫魔糟蹋,虽然他嘴上不说,总是赵彦心头的一根刺,而这种遗憾,没能“开”到处女身子的憾恨,今夜就要弥补起来了,一想到这对自己不假辞色、娇艳如花,数招间便令自己丢脸的美女,就要在他怀中衣衫尽褪、婉转娇啼、逢迎着自己的强悍力量,被他彻底占有,夺去她处子之躯,赵彦心中就像是灌饱了美酒一般,醉茫茫的又甜又香。趁着赵彦不留意的当儿,英玉寒用力咬了咬香舌,剧痛一时间驱去了占有全身的春情,让英玉寒醒了一醒,她奋起余力,硬是撞在赵彦胸口。事出突然,又是近在怀中发难,加上现下正是赵彦心神恍忽的时候,本来是非中不可,但赵彦也是高手,加上中媚毒后,英玉寒通体酸酥,功力根本就运不起多少,给赵彦硬是来得及清醒,挡下了攻下下阴的重重一脚,但顾此失彼,胸前的那一下肘击,却是挡不住了,赵彦只得运功于胸,硬是承受了这一击。他本以为这一下要大大糟榚,以英玉寒的功力,这一下赵彦也要吐血,想到这儿,他不禁要暗怪自己实在太不小心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看来威力绝伦的一击,到他胸口竟变成了轻轻一触,让赵彦用错了力,胸口难受至极;英玉寒果也不凡,在这情况下,仍能以逃走为先,临时化去力道,借力而遁,等到赵彦回过气来时,她早已去得远了,气的赵彦捶胸顿足。不过,其实也没有关系,赵彦知道那是什么丹药,就凭那药性,英玉寒绝没有办法回到香剑门去,揭露他的所做所为,只是赵彦为了今夜要在英玉寒身上逞凶,特地也服了助兴的药物,下身仍一柱擎天、意动已极,如今的解决办法,看来也只有回去,好好宠宠香闺寂寞的赵雪晶了。不知逃了多久、多远,英玉寒已被体内澎湃的热力,煎熬的春心荡漾,夜里的寒风一点也消不去她心中的火热。终于力竭的她倒在地上,体力愈来愈狂放的春意,让她脸儿愈来愈红,就好像可以捏出水来一般,英玉寒再也忍耐不住了,身体里的火烧的她再也无法自制地在草地上翻滚着,紧贴她诱人胴体的劲装撕裂了,露出了烧红的雪白肌肤,但英玉寒也管不着了,她喘息着,胴体在地上扭动着,让粗糙的地面磨痛她柔软的肌肤,刮出了片片望之心疼的红痕,却压抑不住那美妙的温热。‘你……你是谁?’英玉寒的声音哑了,方才那放肆的叫喊、放浪的扭动,加上药力冲遍经脉,已让她全身无力,双手无力地遮着暴露的身子,只想要男人侵犯和占有的她,再也没有抗拒的能力。来人走近了英玉寒,慢慢蹲了下来,细赏着她火红的俏脸,是孽龙。英玉寒知道完了,龙之魁的门徒之中,孽龙最是好色,而且他不像龙之魁一般有节制,只会对玉女门那些,以采补之术纵横床笫的荡女动手,春药对他而言,只是玩乐小物而已。落入了孽龙手中,只怕不会比落入赵彦手中好多少,但是……英玉寒有苦自己知,她的身子已经滚烫了,正期待着男人,无论他是对自己温柔爱宠、或是粗暴淫污,英玉寒羞于启口的是,她正等着呢!欲焰煎熬她这么久,英玉寒再三贞九烈,也已受不住了。‘叫吧!痛快地叫吧!’孽龙在她耳边说了这番话,英玉寒陡觉眼前一黑,她已被翻了过来,给孽龙按伏在地面上头,几声裂帛声起,英玉寒浑圆如玉、嫩若香蕊的耸挺玉臀已经露了出来,英玉寒非但没有缩起身子,反而让玉臀高高挺起,她的饥渴让英玉寒放弃了羞耻,拚命地诱惑男人,渴求那强力的侵犯。英玉寒一声痛喊,泪水已迸了出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孽龙全不管她湿漉漉的要害,竟先侵犯她的后庭,那种干干的胀裂感,前所未有的痛楚,即令满心欲火的英玉寒也经受不住,求饶了起来,但孽龙全没有饶过她的意思,仍有节奏地抽送着英玉寒粉嫩的菊花,让她承受着那异样的痛快。也不知被孽龙这样侵犯了多久,英玉寒哭声渐熄,臀内的痛楚也渐渐没有那么难忍了,而且还有一种……一种英玉寒根本无法形容的感觉,正逐步地占有着她,让英玉寒心也酥软了,她慢慢扭摇了起来,口中唔唔嗯嗯,轻声地喘叫着。真是难以相信,这么变态的搞法,她居然会有快感!那快感愈来愈强烈,终于在英玉寒体内爆裂了开来,她全身剧战,前所未有的瘫软降临到她身上,让惨遭摧残的英玉寒再也动弹不得了,只有她的小嘴,仍轻轻温柔吻吮着,孽龙趁隙滑入她口中,正轻轻滑动的手指头,那表情、那酥软,在在表示英玉寒的臣服。英玉寒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软倒在一张小床上,一床柔柔的被子温温地搂住了她,感觉好生舒服。自然而然的冲动,让英玉寒坐起身子,但她一声闷哼,娇躯一颤,几乎是立刻又躺了回去。不只是后庭间的裂疼,让英玉寒难以撑持,更让她羞红过耳的是,当被子滑下的时候,英玉寒一丝不挂的身子也露了出来,全身上下全没有一块布遮着,让她只得缩身于被中,挡着床前孽龙的灼灼目光,她扯裂的劲装,和破损不堪的内衣,全被扔在远远的一角里,孽龙的全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昨夜侵犯英玉寒的肉棒一柱擎天,一点遮挡也无地傲立在英玉寒眼前。‘你醒了?’英玉寒本还想以肘撑着身子,但随着孽龙伸过了手来,轻轻地按上了她香肩,身子不由得又倒了回去。‘你……你为什么要剥……剥光玉寒的身子?’英玉寒蜷缩着,她虽不算高个子,但那小小的被子也难以尽掩春光,迫不得已下,她只好将线条优美的赤脚露出了被外,光是那处被孽龙有如火烧的眼光看着,英玉寒真有着自己正被他观览着赤裸胴体的感觉。她羞的声音也小了,娇滴滴、温润润的语音,就好像正对着情人撒娇般,要给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发现了英玉寒在偷情呢!‘为了检查你啊!’孽龙嘴角挂着笑,一双手轻轻在被上滑动着,微微地用上了力,间接地抚摸着英玉寒的娇柔胴体,薄薄的被子根本阻不住他,那温柔和舒服让英玉寒愈来愈放松,整个人都松弛了。‘你……你解去了玉寒的毒吗?’英玉寒的声音微不可闻,她根本不信孽龙光玩她的屁股,就可以解去她中的春药,难道他……他已趁机夺了英玉寒的处子之身,让她变成了他的女人?‘没有,’孽龙的手用上了力,英玉寒一声轻吟,脸又红了,‘我解不掉,或许连师尊再生,也解不了这种毒。’‘怎么可能?’英玉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声音便像被剑斩断了一般,孽龙口中的三个字,重重敲在她耳中。‘“春蚕散”至淫至毒、绝无解方,我根本想不到,师尊竟留着这种媚药,更想不到会落在赵彦手中,这毒难以制配,师尊也没有配方,赵彦手上的份量,最多能再对付一个人而已。’‘是春蚕散?’英玉寒闭起了眼睛,‘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玉寒做那种事情?’‘你很漂亮,所有的男人心里,都想对你做昨晚的事情。’‘唉!’英玉寒睁开了眼,孽龙轻言细语中,挑逗的言语看来并没有让她绷紧的芳心放轻松,‘玉寒……玉寒还有几天好活?’也难怪英玉寒声音微弱、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春蚕到死丝方尽,这方药正是如此得名,如果是女子中毒,强烈的性需求将令她崩溃,就算再贞烈,也会渴求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不断在男人的玩弄中泄出元阴,直到阴尽人亡为止,男人也是,这药虽和喇嘛教中奇淫的“醉骨春风香”有同样效力,但醉骨春风香总还有解药,春蚕散却是至死方休,犹如附骨之蛆一般。‘再六七天吧!就算你不经男子,春蚕散的药力也会蔓延全身,烧毁经脉,赵彦可真是做孽,这种毒也碰得的?’‘为什么?’英玉寒眼波盈盈的汪洋,望向孽龙,‘如果中了“春蚕散”,玉寒现在应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和你……和你……’‘还记得昨夜的事吧?’孽龙微微一笑,他也不是那么想玩女子后庭,算不上有这个嗜好,‘师尊本想研究出对付此毒的解方,却是功亏一篑,只知道肛交可以暂压药力,勉可延命。’英玉寒闭上了眼睛,吹弹可破、皙嫩嫣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孽龙的手,‘孽龙……或者是风骄阳,既然玉寒……玉寒已是无药可救,你为何还让玉寒活着?昨夜就让玉寒死了,不是更好?’‘我舍不得啊!’英玉寒一下子脸红了,她也知道孽龙的意思。如果英玉寒已是注定无救,孽龙至少还想在这七日内,将英玉寒占有征服,享用她毫无缺陷的美丽肉体,不过既是如此,英玉寒又何必矜持?她也想好好享受这七日,享受被面前这技巧熟娴的男子,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攻陷、宠幸的种种快感,失身又算得上什么呢?在英玉寒玉颊飞红的同时,孽龙的手也出动了,英玉寒身子一震,孽龙的手已伸入了被内,轻轻地贴上了她柔滑如丝缎的粉背,托住了她的娇躯,光是掌心便如此火热,烫的英玉寒身上一阵火热,她本能地想躲开,但孽龙的手心却在稍离之后又贴了上去,那不是孽龙的侵犯,而是英玉寒主动靠了上去,靠入了孽龙怀中,只有她手抓的薄被,是两人间惟一的隔阂。‘玉寒……玉寒知道自己已完了,你就……就好好的发泄吧!把欲望都发泄在玉寒身上……只是、只是你要轻轻的……玉寒还没有……还没有破瓜失身……你若太狠的话……玉寒受不了的……’‘玉寒美若天仙,花朵一般娇嫩,孽龙那会不知克制?不过……’孽龙微微一笑,手上微一用力,让英玉寒更加贴紧了他,嘴唇轻轻点在她发热的圆润耳珠上头,男性的热气轻拂耳际,让英玉寒登时情迷意动,或许是药力又回到身上了吧?英玉寒只觉得自己很空虚、很娇弱,亟须孽龙的慰藉与征服,要是他太过着重自己的观感,而不能放手而为,或许对她而言更不好,英玉寒本能地想到了这种事,虽然她也不知道,要是孽龙收手,没有尽兴的话,会有什么事发生,‘要是我太过投入,一时不慎弄得太过火……’‘别……别担心这种事了,’不知那儿来的勇气和冲动,英玉寒轻仰玉容,花瓣一般甜美脆弱的唇已封上了他,任孽龙熟习而流地吮吸舔舐,舌头也在一阵轻描淡写之后,勾起了英玉寒的小香舌,在她的口中不停流动着,吻的她娇喘吁吁、迷醉不已。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等到英玉寒终于能放开来时,昨夜那种甜蜜而稍有痛楚的快活潮流,已重新冲上了英玉寒身子,弄得她呼吸愈来愈急促,纤腰也在不经意间轻轻地扭摇着,放射出动情美女的无穷魅力,让贴着她身子的孽龙魂为之销,‘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就放肆点……弄……哎……玩弄玉寒吧……玉寒没有经验……不像你是花间老手……你就……就引导玉寒些……’‘怎么样都好吗?玉寒可能会受不了的喔!’轻轻地吻着她宜嗔宜喜、正羞红娇怯的脸颊,逗弄着她的樱唇、耳际、嫩颊、颈项等敏感之处,孽龙的手也不闲着,贴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推着,让英玉寒更亲蜜地贴在他怀中,隔着一层微薄感觉着英玉寒盈满高挺、随着呼吸轻推着他胸口的双乳,孽龙的另一只手也出动了。英玉寒本还不觉得,但一双轻巧柔软的纤足,在他的揉搓之下,那热力也涨了起来,和体内正渐渐发威的药力,以及孽龙正温柔的爱抚会合着,引发了一重又一重的欲焰,英玉寒只觉羞不可抑,偏又是快乐无比,她轻轻呻吟着,稚嫩的身子也慢慢迎合起孽龙的动作,任孽龙的手和口无所不至地在身上漫游。‘怎么样……怎么样都好……啊……只要……只要你……你认为好……玉寒……玉寒就好……嗯……你……你是最好的……最厉害的……别管……别管玉寒怎么想……弄哭玉寒也好……弄死玉寒也好……玉寒都……玉寒都甘心承受……嗯……轻些……哦……不、不要……重些好……啊……玉寒要死了……嗯……’要是在正常情况下,英玉寒也是闺中少女,这种淫乱言语那可能出得了口,即便孽龙逗的她再心动,英玉寒也不会如此放松,但现在不一样,已经是最后的享受了,她再也不会留下任何矜持,更何况……更何况体内贲张的火力,正焚烫着英玉寒每寸肌肤,烧的她春心荡漾,比之惯于床笫间事的玉女门下,其淫荡之处也不差分毫了。等到孽龙终于扯去了她蔽体的薄被,让英玉寒再次赤裸身前,英玉寒已是娇喘细细、全身湿滑,腿间尤其是柔软黏湿,染遍全身每一寸的红霞,也掩不住被孽龙抚捏吮吻过的痕迹,英玉寒的全身上下,已再没有一片肌肤,是不曾被孽龙驻足过的了。尤其当孽龙伏在她腿间,贪婪地将处女那未曾开放的妙境饱览无遗,甚至开始吮着英玉寒那充血殷红的小小突起时,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英玉寒的叫声登时高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体内,竟还有这种地方,这种被他一吮一吸,就彷如要让她全身碎掉的美处,那种被舔被吮之后,便像烈火一般冲上了脑际,让她完全无法抗拒、无法逃脱的快意,英玉寒几乎快乐的要发狂了。‘叫吧!叫吧!更荡一点、更浪一点的叫吧!没人会来救你,就算你受不了破瓜之痛,我也不会放你的,玉寒今天就要成为这世上最放荡、最骚浪的女人,保证你欲仙欲死,恨不得要我更坏些!’‘好哥哥……’不断的快感、不停的刺激,让英玉寒淫浪的叫起了心肝哥哥来,她只觉自己正完全开放给他,任他采取、任他剥削,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夺去,痛快至极,‘在玉寒身上……在玉寒身上尽情地使坏……使狠吧……玉寒要你……要你弄死玉寒……嗯……啊……就是那儿……太……太美了……你……你要……你要吸死玉寒了……哎呀………玉寒美死了……玉寒美上天了………好哥哥……嗯……喔……’看英玉寒放浪若此,孽龙那忍心让她再期待下去?她的腿根早在不安份地搓着了,汨汨春潮正慢慢涌出来,英玉寒的胴体正等待着,等待着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将她送上前所未闻的美境去。一只手搂着她水蛇一般轻扭的纤腰,孽龙挺起身子,好让英玉寒也能看到,孽龙挺硬的肉棒正沐浴在她腿间的波浪之中,英玉寒羞的想要转移视线,却被孽龙阻住,硬逼着她看着那钢枪慢慢地逆流而上,渐渐接近了英玉寒甜蜜酸麻的源起之处,在他充份的抚爱之下,英玉寒下身两片娇嫩嫣红的“樱唇”,充血充得红润润的,处子幽香慢慢地透着,刚被他吸过的小蒂,现下看来更是娇嫩诱人。不只是看着这羞人之处,英玉寒同时也承受着其他的刺激,即使去掉孽龙正贴着她玉腿,逐分逐寸入侵的钢枪不算,光是孽龙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臀上深深地探索着,在深陷处搞鬼,手指头不住地轻触着英玉寒湿润的根源,那温柔的快感,以及愈来愈现实的,自己即将失身的感觉,让英玉寒呻吟着,偏是想不看都不可得,无比的感官刺激,让英玉寒比昨夜还无力自制。分开了春泉潺潺的玉腿,英玉寒羞得不敢看他,火热的脸蛋儿熨在他胸口上头,心跳鼓荡的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但肌肤上灵锐无比的触觉,却让本能地逃避的英玉寒,再无法欺骗自己地迎上了那将来的甘霖,那钢枪轻轻触及了她的“樱唇”,在上头轻轻巧巧地动着,偏是不肯急色地猛冲进去,一下夺去英玉寒的处子之躯。英玉寒知道,孽龙之所以不急,为的是让甫开苞的她,能更适应他的强烈雄风,减除人道之苦;同时,他也乐的多逗逗她,享受玩弄英玉寒这般美艳处子的快感,但英玉寒要的不是他的温柔多情和怜惜,正饥渴的她,一心期待的,可是孽龙好色的本能,将英玉寒蹂躏、摧残、奸淫、征服,让她在痛苦和欢乐交错之中,将自己全无保留地献给他,也让英玉寒崩溃在高潮之中。但英玉寒虽急色地想拱起纤腰,将处子身一下献上,但孽龙却控制着她的纤腰,他要好好地控制住她,让英玉寒无论是快乐、痛苦或是崩溃,都完完全全操控在他手中,是生是死都在他的决定之下,这才是床笫之战最诱人的部份。听着英玉寒的叫春声愈来愈酸软、愈来愈酥腻,贴上他的裸体也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绵绵,孽龙知她已被挑逗得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挺动腰部,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臀,慢慢进入了英玉寒窄紧而湿润的处女幽谷之中。他很清楚,英玉寒虽已足够濡湿,预备好了任他抽插深送,但刚要被男人操的幽谷仍是太过窄小,绝对无法接纳他那令淫妇也难以承受的肉枪,托着她玉臀的手不由得加紧了动作,让英玉寒的腿分得更开了。真的很大,虽是被逗玩的淫心高炽,英玉寒仍畏缩着,皱起了柳眉,英玉寒慢慢地挪动着,慢慢吞下了那大肉棒,这感觉真是难以言喻,空虚感被充实了,幽谷被他强硬而温柔地撑开,撕裂般的剧痛,混着前所未有的被涨满的快感,以及终于被他占有了的心动,英玉寒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爽还是痛、是快活还是悲伤,只知道要紧紧搂住,这正和她结合着、和她有着最亲蜜关系的男人,享受着那幽谷之中,逐分逐寸被火热贴上,那种烧的英玉寒全身酥软的快感。尤其是孽龙虽体贴着她的破瓜之痛,只是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动,但嘴可不闲着,一面在英玉寒耳边,诉说着英玉寒的肉体是如何的美妙,是如何地勾起他无比强烈的淫欲,其中自也不乏令女孩子听了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淫荡言语,一边还不时在英玉寒耸挺的乳上来回舔舐吮咬,让已被体内的春药,和体内的抚玩,弄得芳心荡漾的英玉寒娇滴滴地欲迎还拒,原本被痛楚遮住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尤其是从昨夜被干了屁眼后,被痛觉压下的药力,在孽龙的挑逗下又蒸腾起来,烧的英玉寒更为浪荡。看英玉寒眉舒神畅、眼波盈盈、玉颊飞红、娇声时作,孽龙知道英玉寒已经动了淫浪春心,再次对她动人肉体挞伐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挺起了上身,俯下头去,轻轻咬着英玉寒那膨胀粉红的乳尖,咬的她情不自禁地轻喘娇吟,既羞的想要逃开,却又耐不住想被他舔咬的快感。一边抬起英玉寒皙白圆润的玉臀,让她的体位更适切,这才随着啪啪水声,抽送地愈来愈快、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猛,粗挺钢枪在英玉寒幽谷中不断摩擦,刮的淫泉滚滚,还不时在英玉寒幽谷深处,轻轻重重地刮她一下、转她两次,小齿儿在英玉寒体内不断刮搔,操的英玉寒昏头转向,快活地逢迎着、浪叫着、扭摇着,彷彿天地间只有这正占有着她的男人一般。销魂的快感不断冲上了她的脑际,让英玉寒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在欢愉歌颂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的芳心,那痛快随即又被更强烈、更扣人心弦的痛快所取代,一波波的浪潮让英玉寒无所适从,她褪去了处女的娇羞,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了欲情,只知拚命迎合孽龙的动作,接纳那令她神魂颠倒的愉悦。英玉寒就这样一寸一寸地被孽龙完全征服占有了身心,等到她爽到了极境,元阴尽泄,叫声都弱了下去,幽谷忍不住热烈地吸吮着孽龙的肉棒,就好像想把他吞下时,孽龙也感到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感充满了全身,他紧紧挺入,将肉棒尽根送入了英玉寒的体内,一下强烈的射精,让英玉寒回光返照地高叫出来,承受了男人的滋润,酥的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泄的魂飞云端,若是现在遇上了敌人,英玉寒连剑都拿不起来、床都下不去,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孽龙笑了出来,看着英玉寒瘫痪汗湿的艳美胴体,脸上的享受神态就像仍沉醉在舒爽中,臀下和腿间尽是被抽出来的斑斑落红和淫渍,以及被他揉弄出来的痕迹,在在都显示出英玉寒方才是被什么样的愉悦所征服的。‘好哥哥……好人儿……玉寒死了……被你活活弄死了……哎……怎么有这么美的滋味儿呀……玉寒真的飞上天了……骨头都被你揉散了……哥哥你真是狠心……把玉寒操成这样……玉寒差点……差点就活活的……活活的爽死在你手上了……’‘如果我刚刚放过你,不那么狠的话……’‘不可以这样……’英玉寒娇弱无力的纤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光看她连这么小的动作,都是如此费力,不难想见她刚刚真的送上了全部体力,供孽龙欢爱取乐,‘玉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酥死了玉寒……弄的玉寒全身乏力的感觉……好哥哥……玉寒刚刚真的乐死了……玉寒真的爱死你的使坏了……嗯……’‘很痛吗?’孽龙轻轻地舐着她的脸颊,英玉寒这才感觉到,自己羞红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竟全无感觉,那大概就是她在极度的交合欢乐之中,难以自抑的淫乐证明吧?‘不……不痛……只是……只是太强烈了……玉寒一时承受不起………好哥哥……趁着玉寒还有时间……多占有玉寒几次吧………让玉寒……让玉寒享受享受……享受有你宠幸的时日……’‘就算你不肯,我也不饶你呢!多叫我几声好哥哥来听听,我包保服侍得你更爽快、更忘形、更舒服。’‘好……好哥哥……好哥哥……玉寒的心肝哥哥……啊……’随着英玉寒娇柔的淫声,孽龙再展雄风,让英玉寒再次承受那疯狂的欢乐,让她再次娇慵地软瘫下来,任孽龙温柔怜爱。软软地倒在孽龙怀中,英玉寒娇喘着,晕红双颊、眼波盈盈,全身似都放松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人可真厉害,即使没有操她,光用手也把英玉寒弄的魂飘九天,爽上了无比高潮。英玉寒的眼角微有些青气,这也难怪,孽龙真的是需索无度,这六天来,英玉寒日日夜夜都得承受他的侵犯,连用餐都是任孽龙一口一口喂的,室中已没有半分闭关静修的样儿,四处都是英玉寒畅美后的淫渍,就连入浴时,英玉寒也是被他抱着,在她的娇吟莺啼之中,一同鸳鸯戏水的,英玉寒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候,不过她也真的爱上了如此放纵之趣,热烈逢迎地像是她才是求欢者。但是到了今天,孽龙却一直没有真正骑上英玉寒放荡的胴体,将热情的她玩弄的死去活来,只是很温柔地、很轻巧地,触摸她的全身上下,让英玉寒迷失在那温柔调情之中,全身都似轻了。‘好……嗯……好哥哥……’再一次的松弛之后,英玉寒的声音,轻软地就像是还没裁成衣裳的绸缎,又暖又滑,‘你怎么了……今天你一直都没有……没有宠爱玉寒呢……都已经……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难道你……你玩厌玉寒了吗……’‘怎么可能呢?’孽龙吻了她,在她乳上流连的手,轻轻地揉着她发烧的乳头,逗的她全身又热了,‘玉寒这么的美,这么的娇俏可人,又是这么会享受床笫之乐,只要是正常男人,玩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厌。只是,孽龙今天想好好和你谈心,前几天都一直在你身上享乐,我也真怕你会腻烦,孽龙不想放掉今天的机会。’‘胡说………’英玉寒闭上美目,挺起酥胸,任他在乳上留连的手更方便动作,‘你每次都换花样……还故意在玉寒要……嗯……要上天堂的刹那,逗玉寒说话,什么羞死人的话都让玉寒供出来了,玉寒从来没有……没有尝过被男人如此玩弄的滋味……真是……真是迷死人了……’‘好吧!我说就是。春蚕散的药力让玉寒你的元阴泄而不能守,加上孽龙又好采补女子,这几天来,玉寒你的阴精已在欲仙欲死之间,被孽龙吸了大半,孽龙真的很怕,要是再和你交合,会活活把你吸死,我真的很不喜欢那种样子。’‘别顾虑了,’英玉寒盈盈一笑,恍若百花齐放,‘从……从被你破了身子……不……是从被你弄了后面之后……玉寒就在想……要是能被你活活地奸淫至死,或许是玉寒最好的死法……好哥哥……你就……就好好宠幸玉寒好不好……让玉寒被你弄死……在飘飘欲仙中死去……’‘嗯……’‘不过……玉寒还有件心事……’‘说吧!孽龙一定为你完成,不会让你挂心而去。’‘还不就是娇霜师姐吗?’微微吁了口气,英玉寒彷彿沉入了回忆,‘要不是遇上了师姐,受她所影响,玉寒这几日也不会……也不会如此纵情,给你大占便宜,而且只想要……要你去杀死赵彦,为玉寒报仇。’‘可是我最知她的,娇霜姐武功很高,对什么事都放得开,可是她心里……她心里实在是很空虚的,她为了师门的名誉,苦练武功;为了青霜师叔的心愿,而修练玉女心经;为了做师门表率,让自己循规蹈矩,连出家人都比不上她。可是……可是她应该也想好好放纵的,即使……即使只有一次也好,把所有别人的期望全都丢掉,丢的干干净净的,’她娇羞地笑笑,轻轻推了孽龙一把,‘便宜你了,娇霜姐可是颇有“内涵”的,要是你逗的她上了火,保证她会迷死你。’‘我可没说要收她啊!’‘你会不收?笑死玉寒了。算玉寒求你吧……也算是……算是玉寒这些天来……和你日夜交欢的情份上,答应玉寒的遗愿,就算你……就算你不把娇霜姐收为妻妾,也找……找个时机……像娇宠玉寒一样……把娇霜姐弄得动情不已……弄得她和玉寒一样……一样快活……’‘好玉寒儿,孽龙答应你,不过……孽龙现在要来杀死你了。’‘快来吧……玉寒……玉寒等着呢……’慢慢走进天龙门的大殿之中,孽龙看着门下弟子一副慌乱模样,不由得皱了眉头,他和天龙不过是各闭关了十五天,门外怎么就乱成这样子?翔龙虽没有多少统率能力,可是赵彦在这方面,却是极为出色的。想到这儿,孽龙不禁要泛起苦笑,闭关的前半段,他一直在玩弄英玉寒,后半段才真有点练功的样子,慢慢将英玉寒深厚的功力,全都化为己有,没想到自己在放松的同时,竟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怎么了,师弟?’进了大殿,孽龙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天龙正踱着方步在殿中来回地走着,愈走愈快,活像是不会停一样,连翔龙也是一副忧心如焚,只不见赵彦影迹,连赵雪晶都不见了。‘杜、君、安!’天龙一字一顿,‘赵彦留书出走,说他发觉了淫魔形迹,就在本山中,而香剑门下也丢掉了两个人,英玉寒还没有被找到,另一位女弟子却……却被发现陈尸于林中……’他有些难以启齿,被孽龙以眼光催促之后,才继续向下说,‘是中了“春蚕散”之后,被淫魔……蹂躏至死的,而我也发现师尊收藏的药不见了。若非杜君安,天下有谁知道天外宫山居何处?又有谁会去偷师尊的药物?这行动分明是对天龙门示威,也让香剑门对本门产生误解,彦儿因此才下山去寻淫魔。’‘香剑门来吵过了?’孽龙现在知道天龙为何那么烦了。连他都回门了,好不容易在天会时占优,让天龙门取得天外宫接下来十年的领袖权,偏偏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因此而摆不平香剑门,无法使她们心服,他要如何领袖天外宫?若香剑门学玉女门一般走入江湖争霸,天龙门迟早无法维持这一方静土,非得下山卷入武林漩涡不可,这可是天外宫创宫以来的最大忌讳。其实他也可以把真相告诉天龙,若要清理门户,同时让香剑门宾服,他知道天龙绝不会手软,不过呢?孽龙倒真是很想看看,赵彦若在外搅风搅雨,弄得天下大乱,那时天龙会如何对付这好徒弟,要是再不给天龙一点刺激,让他动脑用功,一直在天外宫无所事事地耽着,只会埋没了这一代高手。孽龙暗想,怪不得师尊在世时,老是说孽龙唯恐天下不乱,这名字真取对了。‘可不是?还是师娘亲自来的,’天龙耸了耸肩,‘在香剑门中,英玉寒和师娇霜最是相交莫逆,一听到英玉寒失踪,师娇霜师姑娘几乎是立刻就下山了,要是让师姑娘诛了杜君安,本门的弃徒还要靠香剑门处置,天龙可真无颜见师尊于地下了。’‘放一百个心吧!师尊那会为了这种事怪你?’‘说是这样说,不过若真如此,天龙又怎原谅得了自己?’‘那……这样好了,反正我这几天也要下山,就先帮帮彦儿吧!天龙你可要好好守好山上,我绝不信杜君安会放过这儿的,不过这家伙很能忍,要隔了这么久,才卷土重来,总之是小心为上。’藏着暗笑,孽龙的肚子都快要撑破了,师娇霜一定找不到人,因为真正的凶手,可是赵彦啊!将惟一可做为指控他证据的“春蚕散”,用在香剑门另一个弟子身上,赵彦这下全无迹可寻了,除了他孽龙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天龙的用心很清楚明白,是要拗孽龙下山助赵彦,反正孽龙既能七年不回,要他留在山上,撑着天龙门也是不可能,天龙说出这么多话,其实也只是要他顺便帮忙而已,这师弟的鬼心计可也是愈来愈多了。‘彦儿新婚燕尔,留着雪晶在山上,每日望君早归,岂不是太过份了?不如我叫他回来吧!’‘我也知道那危险性,’天龙又踱起了步子,看得孽龙都烦了,‘杜君安居心叵测,又是敌暗我明、俟机而动,若是雪晶留在天龙门中,看似防卫森严,实则是杜君安的一个最好目标,他既敢用“春蚕散”暗算香剑门下弟子,也不知还藏了什么手段,不如师兄陪雪晶下山,把她交给彦儿,让彦儿随身守着她,比在山上安全得多。’‘雪晶也是这个主意,’声如黄莺出谷,步若杨柳乘风,赵雪晶娇小的身子分花拂柳一般从殿后走了出来,向孽龙盈盈一礼,‘前些日子雪晶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彦哥才把雪晶留在山上,不入江湖奔波,但若让彦哥面对强敌时,仍挂心雪晶,雪晶可真是万死不赎,还请师伯忙碌一趟,送送雪晶吧!’‘那就好了,师兄,’天龙微微一笑,向孽龙行了一礼,‘天龙以前就吩咐过彦儿,若要下山,一定要和武林诸正派取得联系,为正道造福,师兄向这方向去找,应可以找得到他。’话都被你们正大光明地说光了,我那敢不去找他?孽龙心下苦笑,他又不是不知道,赵雪晶前些日子的“受了风寒”,是在他的热烈下难以撑持,放浪的春意又瞒不了人,因而想出的好法子,这回她又要孽龙送她下山,想必是食髓知味要再让孽龙摘她这朵甫盛放的鲜花,光是看她羞答答地垂着脸儿,不敢看他,孽龙已可确定个十足十,反正他在英玉寒体内吸了不少元阴,虽是努力吸化,但也未免太过满胀,也要找个女人来发泄发泄,赵雪晶正适合他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