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终于将赵雪晶交给赵彦了,也不管赵彦留他下来,共同寻找淫魔踪迹,孽龙逃也似地走下了少林山门,不禁要暗地里松一口气。自从在天龙门内,尝到了偷情放纵的滋味儿,赵雪晶几乎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渴求,在被他送下山的这一段日子内,她一直都待着孽龙雇的大车之中,没办法呀!夜夜逢迎孽龙的强烈雄风,赵雪晶早上根本就起不了床,更何况在男子阳精的灌溉之下,这朵花儿出落地更加动人,若是让她在人前出现,招蜂引蝶、惹来麻烦不说,要是被有心人见了,发现他和赵雪晶的奸情,传出去也不好处理。更何况这甫尝人间美味的少妇,对性真是渴求至极,不愧当日淫魔对她情缘丰沛、不乏裙下之臣的评语,连孽龙为了满足她,也费了不少功夫,其实这也不算是苦处,但真正苦的是,赵雪晶连大白天的,都是一副春心荡漾、无比渴望的媚样儿,销魂眼儿不断在孽龙身上游动,给别人看来,还真是一副新婚甜蜜的夫妻样儿呢!把这苦乐参半的重担放了下来,孽龙又回复了平时的警醒,他边走边感觉不太对劲,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偏偏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问题,要真说有什么不对的话,那就是赵彦的态度了,似乎是对他有什么不满似的,但又不像是发觉了赵雪晶的异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其实不对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孽龙并不是没有发觉到,只是不太想把注意力放上去而已,若说要在茫茫武林中找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原来在武林中,有重大影响力的门派协助,这些名门正派彼此都有联络,动员了这许多人帮忙,总好过一个人瞎找,这也就是赵彦为什么要找少林派帮忙的原因。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看到师娇霜的芳踪呢?赵彦曾入江湖,还算有些许人面,但师娇霜从未出香剑门,武林之中几乎无人识得,加上香剑门一向比天龙门还沉潜得多,更不像赵彦有一些正道上的朋友,足以为其耳目。如果说师娇霜真的放心思在找出英玉寒的行踪,或是要找出淫魔报复,她竟选择单独行事,而不去找以少林为首的名门正派帮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难道是师娇霜已找上了少林,甚或已找上了赵彦,而赵彦竟瞒着他?又或者师娇霜下山的原由,并不是为了找寻淫魔或英玉寒,而是有其他的因素?甚至是已遭了赵彦毒手?还是她所找上的,是和少林等派一向不通声气的黑道,以和赵彦完全不同的方向,来对茫茫人海进行搜寻?其实最后一个方面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以师娇霜出神入化的武功修为,在武林中偏又没什么人脉,应该不会得那些最重身家、师门的武林正派欢迎,反倒是以力为胜,最不管出身的黑道份子,对她而言还比较容易说通些;更何况,武林正道查了几十年,也从不曾找出关于淫魔的半点蛛丝马迹,要说无能还真的是很无能,若师娇霜真的心急了,大概也会去找和武林各地的在地人、地头蛇较有关系的黑道份子吧?反正香剑门少出江湖,根本也就不用管他什么武林声名,或者是一些正道人士的观感。其实这也是天外宫一向不入武林的方针,最主要考量的一点,‘不入武林’并不代表不管世间事,对于外侮,天外宫的出力甚至比那些一天到晚说什么肝胆涂地、忠肝义胆的正派多得多,天外宫诸门只是不想和这些门派搞上关系而已,这大概也和天外宫走的亦正亦邪路线有关吧?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孽龙甩了甩头,好像要藉着这大动作,把已趋散乱的思绪给找回来似的,现在他要做的,不是去寻思赵彦或是师娇霜究竟在想什么,而是要回山上去,好好宠宠对他朝思暮想,春闺寂寞的姬香华才是,离开她都多久了,想必姬香华也在想他才是。走过了一间小茶坊门前的孽龙脚步停了一停,一个有趣的传闻滑入了他的耳内,就在今天晚上,赵彦要在少林山下的望海坪中,当着武林诸派面前,公开淫魔的身份,如果只是他说这种话,大概不会有多少人理他,不过武林正派诸门,已在少林率领之下,公开宣布支持赵彦的说法,亦即今晚被赵彦所指出来的人,就是武林公认的淫魔,受武林人人唾骂,绝无翻身之余地。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孽龙不禁想要看看,赵彦究竟能翻出什么把戏,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苦苦等待的姬香华了,反正只是晚一点而已嘛!好一个望海坪!孽龙虽是足迹遍及江湖,却也很少见到如此宽广辽阔之地,一望无际的平野之处,真有点可以一望至海的气势;天外宫中天会之处,虽也是空阔无尽,终属山中,比起来并没有此处的气势,令人心神皆畅,全无一点窒闷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在海边一样,就算挤了想也想不到有多少的人山人海,也像是永远也塞不满人一般,总有着空阔之处。而这块空旷之地,今夜彷彿会打破纪录似的,到处都是人头钻动,孽龙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最前面去,赵彦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到了,只差和孽龙及赵彦有着姻亲关系的峨眉派掌门未至,甚至连门下弟子都没来一个,而高雅温柔清丽出尘的师娇霜,赫然就亭亭玉立在赵彦附近,只是她低眉俏目,像是赵彦所说的,和她全无关系,虽然她的优雅高洁、出众脱俗,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总没有高台之上赵彦所说,来得吸引人。让他说话说一堆,结果说的全都是废话!台上赵彦声嘶力竭,全在臭骂淫魔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罪孽深重,黑白两道都无法忍受,身为武林公敌,应该被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一类,孽龙不禁有些不想听下去,他在这儿煽动情绪,只是把冷饭再热热地炒一次罢了,又不是淫魔已经在这儿公然现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干嘛?环顾全场,人已散去了不少,最着重实际利益的黑道人物都跑光了,剩下的人多是正道人士,倒是在赵彦的着力鼓吹之下,群情激奋,恨不得把人给五马分尸一般。正当孽龙听不下去,举步离开的当儿,赵彦才把话移上了正题,‘这一次,淫魔毒手竟伸到了天外宫,伤了天外宫的两位侠女,也因此香剑门的师小姐才下山伏魔。’师娇霜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望向孽龙的眼光特别逗留了一会儿,恍若言语的目光好似在说些什么似的。‘行径虽是嚣张无比,此魔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天外宫地形为天然险阻,若非熟人,绝不可能通行无阻,更不可能在山中随意行动,而不被本宫发觉,所以此魔必是本宫中人,至少也是本宫破宫而出的弟子;不过淫魔在外恶名远播,几乎每隔上几天或几个月,就传出案子,绝非是长留本宫之人,这样扣一扣下,在武功或行动上能成淫魔之人,连在本宫中都没有几个。孽龙师伯,’赵彦陡地提高了声音,大的像是整片望海坪都听得到,‘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想逃走吗?’随着赵彦举臂一呼,四周人众毫无散乱地,迅速围成了一个大圈子,把孽龙困在其中,赵彦和各派掌门首脑也迅捷无比地冲下了高台,个个剑拔弩张,一副完全不容辩解的架式,怒斥的言语登时此起彼落地炸了开来,倒是师娇霜落下的迟了些,也没说句话,连剑也没有拔出来。‘既说我是淫魔,还动用了这许多人手,那也行,彦儿,你可有把握留得下我?’孽龙冷冷一笑,也没打算突围,看他们的动作如此娴熟,想必早有默契,这一次根本就是为了对付他而设下的局。赵彦也是精明出众的人物,为了克制孽龙出神入化、无可捉摸的身法,特地动用了这许多高手耆老,将他团团围住,让他身法再快、出没再疾,也无所施其技,若是这些人以守代攻,手上招式连绵,护住了要害,脚上慢慢合围,等到欺近孽龙身旁时,他也只有力战而死的份儿了。‘那是当然,你这淫魔武功高强、诡诈百出,淫行令人发指,为武林公敌,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击毙。为张武林公理,赵彦这才广邀武林各派正道前辈人士,要在此处让你这恶贼伏法。为张天理、为伸公义,赵彦也只有不顾师门之情、君子之风了,但对付的是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恶徒,师父在天龙门必也容我如此。’‘孽龙师伯,你就回头吧!别再善言辩解、自取其辱了,赵彦还可顾得师门情谊,向正道诸士为你求情,留个全尸,并让你尸骨留存天龙门下,不至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师门清誉、为了师父、更为了师祖爷爷一身清名,师伯你就别再挣扎了,难道你还要让彦儿心痛下去吗?你以为彦儿是甘心情愿,在正道之前自暴师门败类的吗?天龙门的清誉、天外宫的净土高名是否能存,都在师伯你的一念之间了。’赵彦愈说愈是激动,到后来简直是声泪俱下,闻者无不动心,但重围之中的孽龙,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那全不把众人当一回事的样儿,让各派人士更是怒火冲天,叫骂声愈来愈大。纷乱声中,少林长老玄心大师首先出来叫阵,武当的天翼道人也站出来了,人人都知道淫魔不好惹,但是所有恶行都被抖了出来,看他非但无悔改之意,反而是这样的无动于衷,看得佛都有火。南山门下的柳月大师本也要站出来,却被赵彦阻了回去,只听得赵彦声震全场,‘千万别上当,他是要乱了我们的阵势,一旦和他单打独斗,就中了他的诡计,诸位贤达请先归本位!勿要自乱阵脚,予敌可趁之机. ’待得纷乱已定,人人各归本位,将孽龙围在核心,再没有半分破绽时,孽龙才高笑出来,手上精光闪烁,一口长剑不知何时已滑上手了,在这受困无救的情况下,竟连一点紧张都没有。‘彦儿啊彦儿……’孽龙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声音清幻又变动无定、无可捉摸,全不像是从场中说出来的,赵彦心下叫糟,下了天龙门后,他苦心月余,才想出了这以众敌寡,对付孽龙那流风身法的诀窍,现在看来对孽龙却没半分影响。‘当日天会之时,孽龙只用上了“如梦似幻”身法中的“春梦无痕”,已经取胜,难道你以为孽龙技只此矣吗?留点神,接接我的“恶梦”击吧,让我看看别了两月,你可有什么长进?’话犹未止,人影已渺,场中众人犹如坠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师娇霜两番身历其境,体会最深,这一次孽龙的出手大不同从前,那一次若是令人神舒体畅、心神荡漾的少女春梦,这一回的出手,就真如字面所说,是一场令人心胆俱裂的恶梦。场中诸人皆是高手,却完全没有人能看到孽龙是从何处出手?向谁出手?只觉得天昏地暗,明亮圆满的月光似被乌云掩住了光辉,没有一丝光线能传到地面上,身边处处都是兵器呼啸之声,孽龙的攻势似乎可以从任何方向刺来,那身法之快,每个人几乎同时都受到了致命性的攻击,若非这些人训练有素,名门正宗的内力扎根又深,修养可谓极佳,否则在如此劣势之下,怕早已心慌意乱、任凭屠戮,那能像现在一样,连脚步都不乱了一分,人人各守岗位,守的泼水不入。心念虽是电转,师娇霜的出手可没有慢了半分,几乎从孽龙出手开始,她也已拔剑出招,身法如电光石火,四处游动,耳目感官都无法抓得到此人身影,只能靠着直觉出手,硬碰硬地挡下孽龙大半的攻势,但是场中诸人虽是全力出手,守的风雨都无法透入,却连自保都很难,场中哀声时起,令无伤的人心下更乱,出手也渐无章法可循,因为就算是再强固的防御,也难挡得住孽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势,更何况这样护住全身,可是比想像中累得很多呢!一声卓然入天的长啸,渐行渐远,瞬间便是声传里许,场中诸人手上压力一轻,这才歇下手来,只觉全身筋骨酸软,以前从没出手到这么累过,日光不知何时已经大亮,看来至少已经是巳时中了,场中诸人人人带伤,分别只是或轻或重而已,只有赵彦气喘吁吁、师娇霜面如霜白,两人身上没有伤痕,但方才的激烈战斗之中,师娇霜出手为众人掩护,身法如电、纵横全场;赵彦揭破孽龙身份,想必首当其冲,两人都不是躲在一旁,避开战斗的无胆之辈。少林掌门观心大师本想以场中位望最尊的身份,说些话来安慰众人,话到了口边却是说都说不出来,只能废然而叹。谁能想像得到,孽龙武功竟然高明如此、强狠狂横若斯,今日要不是有师娇霜在场,只怕孽龙高笑远去时,场中众人不只是身上负伤,而是全军覆灭、一个不留了。以赵彦的精明,及师娇霜与孽龙最近交手的经验,原先竟都想像不到,他竟留了这一手,而且还是威力无穷的一手,师娇霜自忖,若非孽龙没有全力对自己出手,她或许也接不下这连绵无尽的一击。心惊是心惊,师娇霜不禁也感到痛快至极,自己可从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出手过,真是打的痛快淋漓。人人乘兴而来,个个败兴而归,山下原本是热闹已极,各个客栈都是一位难求,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散的不见人影了,最生气的就是已经预备好大赚一票的客栈伙计了,客人都跑了,钱赚不到不说,原先已空出来的客房,和原先预备好的大批食物,这下都销不出去了,只有自己想办法处理,不知又要花多少冤枉钱,心疼的老板对这些大损失真是无力可施,气的个个都没有什么心情做事,早早就关了店门,上床去睡大头觉,什么事情都留到明天再处理。特备的客房之中,淡雅温柔的师娇霜正盘坐床上用功,床前帘幕深垂,从外面只能看到她优雅的身形。一向就不太多话的她,从今晨一战后,变得更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出口,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叫那些想和她搭讪的名门弟子们,根本就无处下手,个个吃了闭门羹,只能回头来酸葡萄。蓦地,盘坐的师娇霜身子一震、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出了漫天血雾,淡色的帘幕上头登时血迹斑斑,吐的还真不少。颤着身子,师娇霜下了床来,扶着桌子才勉力坐到了床前的椅上,颤抖的手打了好久才打着打火石,将烛火点了起来。师娇霜其实并不想示弱,虽是从大战之后,就负了内伤,却连一个字也不提起,一直把伤势压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这一下真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散掉了,看来内伤比她所想的,还要重得多。房门打开,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师娇霜眼前的椅子上头,竟是连一点儿礼貌都不顾了,师娇霜虽是警醒,颤抖的手却已无力拔剑,甚至连大声呼吓,或走出去都做不到。‘师小姐受伤了,怎么连一句话也不提呢?要是早说的话,赵彦也能帮你一把啊!’‘不劳挂怀,深夜单房之中,单独男女多有不便,赵公子请吧!娇霜要歇息了。’‘你都受伤了,叫我怎舍得弃如此佳人而去?别这么见外嘛!好歹我们也曾有未婚夫妻的名份,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让彦儿帮你一把,尽尽做丈夫的“责任”,好好地来宠宠你吧!’赵彦邪笑着,心中狂喜不已,在赵雪晶和英玉寒身上得不到的,他今夜终于要在师娇霜身上得到了,她伤势那么重,四下又无人打扰,如此良机若不把握,还待何时?‘你……你没有受伤?’‘我也很奇怪呀!孽龙根本就没对我出手,大概他也怕得罪师父吧?倒是可怜你伤得这么严重。’‘他……他果然不是淫魔?一切……一切都是你的……的说词?’‘他是,他当然是,有我赵彦出面指证一切,加上武林同道对他深痛恶绝,孽龙想不成为淫魔都难哪!’‘你能指证什么?一切全都是赵彦你的推测之词而已。’师娇霜虽紧咬着樱唇,到现在却再也压不下去了,一线血丝从嘴角滑了下来。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她负伤,一向不施脂粉的师娇霜特地在唇上上了些胭脂,但现在在微弱的烛火之下,配上她雪白无瑕、全无血色的瓜子脸儿、娇怯无力的慵弱模样,反而更显凄清。‘娇霜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你今夜被人先奸后杀,闻讯赶来的我,又恰好看到衣衫不整的孽龙,从你房中出来,你以为孽龙这下子还逃得过我的手吗?’赵彦笑的全无忌惮,一只手轻薄地捻了捻师娇霜寒凉的玉颊,突地,那只手移了下来,抓着师娇霜的衣襟,用力一撕,指尖在她颈下留下了一道血痕。清脆的裂帛声下,春光外泄,露出了白玉一般的肌肤,听着赵彦啧啧连声的赞美,师娇霜负气地偏过头去,努力地想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口中笑声不断,手指头儿慢慢在师娇霜身上滑动,赵彦正要再接再励,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当儿,异变陡生!烛火突地化成了两点,向他眼睛飞了过去,势不可当,若非赵彦武功也高明至极,临时运功到脚上去,一式‘铁板桥’下来,险而又险之中,硬是避开了这一下突击。但是烛光一闪即逝,无光的房中登时一片昏暗,逼的赵彦不暇对敌,先保自身,屏息以待对手声息,等到蓄势待发的赵彦终于发觉时,师娇霜芳踪已渺,早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了打开的窗口,一泓月影正照在窗外。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救了自己的人那暖暖的怀中,师娇霜全不挣扎,连问也不问,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不住纠缠,却又不想说出来。害她的人,是和她原在同一条阵线上的赵彦,而救她的人,却是刚和她动手过的孽龙,是友是敌全没有办法分辨,这笔帐到底要怎么算呢?师娇霜放弃了思考,放松了身子,让孽龙能更方便带着她行动,慢慢陷入了茫茫然的睡梦里。一边加速在夜路间奔行,孽龙的眉头这回皱得可厉害了,他可没有想像到,竟会把师娇霜伤得这么重,现在加上被赵彦刺激到,师娇霜体内真气更是混乱,要是不找个地方马上为她疗伤,就算以后伤愈了,对师娇霜的功力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孽龙微一咬牙,转头奔上了少室山去。一夜过去,孽龙悠悠转醒,赫然发现自己的怀中,师娇霜正甜甜睡熟,外衣全都跌落在床外,只留下蔽体的内衣留在身上,如兰似麝、清馥缤纷的少女幽幽体香,温柔地扑上了鼻头。看着她那微透血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般甜美的睡姿,嗅着师娇霜动人的处子淡香,再加上一早起来后,被她长腿玉股亲蜜缠着的下身,正是一柱擎天,惹得孽龙一阵冲动,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真想要让师娇霜在梦中失去童贞元阴,但他微微一叹,轻轻巧巧地离开了她,没有必要趁人之危的。纤手轻扬,师娇霜把他勾了回来,虽然口中仍梦呓着,但脸蛋儿却忍不住红了起来。‘还在装睡?娇霜起来吧!’孽龙埋下头去,轻轻吻着她天鹅一般修长美丽的脖颈,搔的师娇霜在声声娇笑中起了身。‘太坏了点儿吧?竟然装睡逗我,要是我真狠下心去,硬是破了娇霜元阴之躯,你可要怎么办才好?’‘那是最好的,’师娇霜娇羞笑笑,纤手在他胸前轻轻抚弄,‘如果娇霜不想要你,又怎会给你这么大好的机会?’‘好啊!’孽龙抬起了头来,把脸埋在她耳畔,嗅着长若流瀑、光可鉴人秀发上的香气,‘原来你这么想要我侵犯你,那好,我保证,会在娇霜最不想要的时刻,硬是把你弄上床来,在无情的勾引你之后,再把娇霜弄得死去活来。’‘无论娇霜昨夜愿不愿意,你还不是把人家弄上床来了?’‘那是为你治伤嘛!’‘龙哥哥,你就别瞒着娇霜了……’师娇霜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比之原先那优雅纤细的美态,现在的她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风姿。‘上次和你动手时,娇霜就发觉了,你身上还有毒性未清,否则也不会硬是等到昨早,那种非得动手不可的情况下,才全力出手,如果不是为了采补娇霜身上,和你同出一源的内力,你才不会救娇霜的,对不对?’‘所以你昨晚才完全不加抵抗,任赵彦轻薄羞辱,就为了等我把你掳走,是不是?’‘这也被你猜对了,可是娇霜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运功救治娇霜的内伤?娇霜虽是内伤颇重,功力犹在,你就算不救娇霜,迳行……迳行动了娇霜的身子,也能达成目的……’‘更何况昨晨一战,你也受了伤,身上又是毒性未清,自救更是当务之急,可是你却还是运功救治娇霜内创,反而让你自己内创加深,就算今天早上也不肯动我,究竟是为什么要保着娇霜一命呢?留着娇霜并不能让你对付赵彦,你若是采光了娇霜功力,一来可以治你自己的内伤,更可以重复功体,尽去毒性威胁;二来你若把娇霜玩……玩死,不但少了对手,以师父她们的想法,也不会真把你当成凶手。光是玉寒的遗愿,并不能让你饶过娇霜一条小命吧!’‘你知道玉寒的事?’‘不知道,只是和你两次动手,娇霜感觉得到,这次,你体内有玉寒的功力在,以你之能,也不用对玉寒用上春蚕散,大概是她中了毒,在最后那几天里被你……被你照顾着吧?下毒者是不是赵彦?’‘娇霜很聪明嘛!’‘别岔开话题,你还没说留下娇霜一命的原由。’‘玉寒临终的拜托是一个原因;此外,孽龙为了延命,这些年来冒着淫魔之名,害了不少女子,也有些厌了,就这样。另外……’‘另外?’‘另外就是,娇霜为了找我,从香剑门下山,独身入江湖,就只是为了找到机会献身给我,孽龙非是无情之人,那里舍得害你?’‘原来……原来你……也知道了,’师娇霜玉颊飞红,全身都滚烫了起来,香肌上透出了鲜艳的酡红色,却没有否认孽龙这算得上是自恋的话,道,‘龙哥哥……你会不会以为,娇霜是无……’师娇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樱唇就被孽龙吻住了,夜来残脂还留着,清甜口气却没半分污脏,‘娇霜放心吧!有娇霜垂青,孽龙欢喜都来不及了,更何况娇霜是敢爱敢恨的好女孩,热情如火,谁能看不起你呢?’‘那你要怎么办?’师娇霜有点担心,‘要是你不采娇霜元阴,身子就很难复原了,旁人的功力再强,终和你练的不是一路,就算吸了,也无能炼化为你自身的元功。’‘娇霜放心,你这么美,孽龙怎可能不采你?到时候保证采得娇霜你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在那之前,孽龙要先养复功力,才能容纳娇霜你的元阴精华,这段时间之中,要麻烦娇霜你为我护法了,就算是为了到时候的欲仙欲死的代价,娇霜就勉为其难吧!’‘娇霜不就是为了让你大逞肉欲,才来会你的吗?’师娇霜甜甜一笑,双手轻轻抚着孽龙身上,慢慢滑下了小腹,溜入了孽龙衣内,轻巧无比地贴上了孽龙那贲张的钢枪,温柔地爱抚着,‘龙哥放一百个心,娇霜会为你护法,之后才被你开苞,收为床上艳妾,只是在这之前,让娇霜为你服务吧!算娇霜为早上……为早上道歉。’师娇霜的手法的确奇妙,孽龙只觉下身舒适感不断升高,在她的抚弄之下愈来愈是火热,全身的欲火似是都被燃起来了,熊熊地向下身集中。慢慢的,师娇霜的手离开了那雄伟的肉棒,开始轻柔地挑弄捻玩着孽龙的身躯,那温柔润滑的小手,摸的孽龙全身舒服极了,而肉棒也在师娇霜香甜樱唇的摆弄舐吸之下,愈来愈热烫了。听着孽龙快活的哼声,师娇霜的‘服务’愈来愈落力,不知过了多久,孽龙终于射了出来,注满了师娇霜口中,被她慢慢吞了下去,舌尖依旧舔动着,吸的孽龙比方才更是舒服,整个人都酥软了,好像刚和女孩子痛快地干了那事一样。‘娇霜真是厉害,孽龙操女无数,从没试过像刚才那样痛快的。’‘要不是因为是你,娇霜也不会想到要做这种事情,’师娇霜脸儿羞的抬不起来,纤幼的手轻轻拭着孽龙下身,‘娇霜做的怎么样?好哥哥来下个评断好不好?’‘连玉女门那些人都没你厉害。’‘那赵雪晶呢?娇霜跟她比起来怎么样?’‘你知道我和雪晶的事?’‘天会前几夜,娇霜睡不着,出来走走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赵雪晶真被你整的很惨呢!连走回房去都是跌跌撞撞的,偏生又是那么享受的愉快样子,娇霜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所以娇霜才会想办法来取悦我吗?’‘嗯……’师娇霜滑回了孽龙怀中,娇嫩的脸蛋熨贴着他的胸口,‘其实,娇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若非是你,也不会让娇霜回去翻阅,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那些取悦你们男人的方法。’‘玉女心经上记载的?我还以为,玉女心经一定要处女才能练成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在上面?’‘娇霜也不知道,总之……总之是可以让你高兴就是了,是不是?’‘哎呀!光是和娇霜缠绵在床上,我都忘了要养复身体了。’‘要娇霜在旁边陪你吗?’一边穿回了衣服,师娇霜一边担心地问着。此处乃是少室山后的一处山洞,少林寺的人为了追杀孽龙,大部份都下山去了,此处应该很安全,可是孽龙的脸真的是白的吓人,教师娇霜怎能不担心呢?师娇霜心中很清楚,孽龙本非如此不济,可是昨晨的一场大战,打的如此剧烈,加上又碰上了师娇霜的处处阻截,打的虽是痛快无比,却也引发了他体内一直被强压着的余毒,孽龙现下的内伤虽没有师娇霜深,却也绝不稍浅于她;再加上昨夜师娇霜被赵彦凌辱,气急之下、真气大乱,孽龙带着她,闪过少林派的眼线,逃到了此处,又是毫不迟疑、全无保留地输功救她,将师娇霜的内创全给平服,孽龙的内伤却因此加重了,叫师娇霜怎不心疼?怎不担忧?‘有娇霜这等美女在旁,孽龙心上眼前都是娇霜倩影,怎定的下心练功?’‘那……那娇霜到洞外去了。’‘别去,若有人看到此处有人,反而更危险,不如娇霜就躲在洞口旁边的阴暗处,那里凉快些,也比较好藏身。’‘嗯!娇霜去了,你养好了身子后,要告诉娇霜一声,娇霜也好准备……准备……’她红了粉颊,娇羞地别过了脸去,纤手一挥熄了桌上的烛火,身影轻轻飘飞了出去。(十五)眼睛看着外面,长剑放在手边,尽量让自己放松地依着洞壁,师娇霜表面上是专心地监视着外头,实际上她的心却还萦绕在洞中,她也知道这种重建功体的工作只能靠孽龙自己的根基,不是她可以置喙的,只有专心地为孽龙护法,才是她唯一做得到的、对他最有帮助的事,但是想归想,一颗芳心却老是定不下来。外头的景致慢慢地变了,阳光慢慢地移了位子,洞外在丛丛树林的掩映下,愈来愈暗,师娇霜的一颗心也愈提愈高,放也放不下来。孽龙虽受内创,但他久历江湖,该当早已习惯这种战斗的场面,养复身体的工作对他来说应是驾轻就熟,怎么会耗了这么多时间呢?就算是因为救她,而使内创加重加深,也不该花这么久。师娇霜也不知按捺下多少次回头去看、进洞去照拂他的冲动,要是她离开了此处,若有什么人或是动物偷闯了进来,打乱了孽龙的行功过程,那可不得了,她压抑着愈来愈激动的呼吸,感觉着冷汗正慢慢流了下来。突地,一阵粗浊无比的喘息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是如此大声,一点掩盖都没有,愈来愈近,师娇霜心下一震,洞中应该只有孽龙才对的啊!可是他的呼吸怎会粗重若此?她不敢回头,也不知是在怕面对什么。听来很慢,但那人的动作很快的,猛一下一双铁铸般的臂膀,便箍住了师娇霜纤腰,连着藕臂都抱住了,完全无法挣脱,热热的气息呼在师娇霜背后那簪璎未施的秀发上头,似可直透进来。师娇霜也不挣扎,从肉体的接触上,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肌肤滚烫,体内就好像有燎原的烈火,四处猛烈地燃烧着。大概是因为金线蛇未清的余毒吧?原本孽龙还能强压着的,但这一回的伤实在太重,让孽龙非得全心养功不可,以致于失了压制,让毒性爆发了开来,随着孽龙功行圆满,深厚的功力又回到了身上,至淫至性的蛇毒也随之增长,终至弥漫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的孽龙神智已被湮没,体内欲火狂走飞窜,正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同一洞中师娇霜这美丽的异性,正是孽龙唯一可寻的发泄对象。师娇霜微一咬牙,她知道现在的孽龙要的是什么,而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不会是他的温柔和娇宠,而是令师娇霜所难以想像的,男人的粗暴和恶劣摧残。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抽出了手,拨了拨背后被他弄乱了的秀发,让男人那贪婪的吸吮落到了修长如天鹅般的洁白颈项上,真的是蛮痛的。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任男人把她抱进了洞内深处。一路上裂帛声时起,师娇霜的衣裳化成了碎布散在地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男人的粗暴之下,染上了片片血痕,让再正常的男人看了也要涌起一阵蹂躏的冲动,身在其中的女子,心内的苦况可想而知。但师娇霜并没有逃去的打算,相反的,她挪过了已是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管他的手正强力地揉弄着她,温柔地吻上了孽龙火热的脸儿,任他火般灼烫的肌肤烧灼着她娇嫩的香肌玉肤,她是他的甘霖,也是孽龙现在唯一的救药。师娇霜只希望,现在的自己可以撑得住孽龙那超乎常人的强健体力,能够承受得住孽龙的天赋异禀,连赵雪晶那般熟习床第之人,都没办法让孽龙完全发泄和满足,她可以做得到吗?秀发披散在枕上,师娇霜的裸背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不禁嗯地轻叫了出来,被他的手指重重揉搓,已弄痛弄伤了她,再这样摩擦自不会太舒服。师娇霜双手勾住了他脖颈,双腿轻轻环在他腰上,挺起了身子,让即将被他踏足的幽径挺了出来,双眼闭上,娇躯却有些僵直,准备承受那一下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咬的唇都痛了。不知为什么,让师娇霜变成女人的冲击一直没有来。师娇霜睁开了含羞带怯的美目,看着孽龙闭目喘息着,身体的灼热正慢慢地退了下去,好久好久孽龙才睁开眼睛,和他亲蜜地肢体交缠的师娇霜,知道孽龙体内奔腾的欲火已暂退了。‘对不起,娇霜。’孽龙低下头,温柔地舐去了师娇霜眼角的泪水,师娇霜这时才感到身上无处不疼,娇弱地呓出声来,‘好痛……’‘是我的错……’‘没……没有关系的……’师娇霜装出了微笑,吻上了他眷恋不去的舌头,‘娇霜早就是你的人了,娇霜的身子也全是你的,无论龙哥哥你是温柔宠爱,或者是粗暴蹂躏,娇霜都是心甘情愿。’‘可是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次你遇上了一定要逃,’孽龙望向她的目光中无比深情,‘要是刚刚真让我得了手,保证我会变成一只不知留情的猛兽,将娇霜完全吞下去,一点不留地将娇霜的处子元阴吸干吸尽,让娇霜活活泄死。这次是因为娇霜清馥的处子幽香,让孽龙能及时醒转过来,否则你就要爽死了。’‘那不是挺好吗?娇霜要死的话,也想要被你活活玩死。’‘是这样吗?’孽龙轻轻地、诡异地笑了笑,从女性的直觉,师娇霜知道孽龙已从愧疚中恢复了过来,‘我猜的果然没错。’‘什么没错?’‘娇霜之所以下山,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原因。’‘你……’师娇霜浑身一震,搂着他的手也软了,整个人大字形地瘫软在他身下。‘因为赵彦不要你,所以娇霜对自己没有信心,才自暴自弃,想让孽龙以治伤为名,将你弄上床来奸淫至死,让你离开这苦难世间,不然以娇霜之智,怎会相信赵彦诬我的鬼话?如果严格一点来说,让你失去生望的,并不是赵彦的移情别恋,而是同门的指指点点,对娇霜来说,与其在门下听着旁人发自内心的温柔安慰,像一把刀一样刻着你,还不如下山来,让自己丢掉一切的好些……’‘不……不要再说了!’师娇霜激烈地哭了出来,别过了头去,把脸儿埋在枕上,像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子痛哭了。孽龙也没再伤她,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这刚刚被他弄到遍体鳞伤的胴体,好久好久师娇霜才止住了哭声,让孽龙吮干她面上的泪痕。‘我们这个样子不行的,’孽龙的声音轻柔如和风,‘娇霜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孽龙也要先将玉寒的功力完全纳为己用,否则要是现在孽龙就得了娇霜处女身子,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娇霜会想办法的,可是你怎么办?玉寒的功力不输于我,要吸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除非怎么样?’‘除非你碰上了玉女门的人,’师娇霜软语呢喃,哭过之后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玉女门下以采补为功,对于如何化去吸补而来的异种真气,应该有独特的法子。据娇霜所知,玉女门有一种方法,是透过男女之事,让真气重新融合,应该可以解得了龙哥哥你的问题。’‘那孽龙就走了。’‘那娇霜要怎么找你才好?’‘就约在这儿吧!半月之后的那个晚上,孽龙可要尽展所能,让娇霜变成这世上最幸福、最快活的女人。’‘嗯…’师娇霜玉手轻揽,将孽龙又搂回了床上,‘明早……明早再走……娇霜被你弄伤了,很需要龙哥哥你的慰抚呢!’躲进了客栈中,孽龙不禁苦笑了出来,说来容易,只要找到一个玉女门下就好,可是玉女门从撤出天外宫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一点儿踪迹也没有,叫他怎么找?再加上现在的孽龙可是人人欲得之而甘心,随时都要应付武林人士的重重追杀,再怎么样也不能任意出去,刚刚在楼下,他就差点儿被武当的清音道人给认了出来,要不是他早预备下了另一个身份,好在武林中行走,只怕今天就要再大战一场。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孽龙摇了摇头,决定不要再想这种事,反正就算找不到人,只要再多个三天,以他收发自如的内功,足以将英玉寒的功力全纳为己用,只是若需要如此,这三天内他就不能出房门,这样子反而会引人疑窦。窗外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之后弦月升上,星斗满天,又过了一天,孽龙关上了窗子,伸了伸懒腰回到床上,白天在客栈中听到的消息又回响在他耳际。真是难得,那竟不是关于他的话题,而是另外一位新崛起武林的神秘高手。在大约一年之前,武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三朵名花——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神出鬼没,无迹可寻。其中雕栏玉心剑人还比较正派,只是手段过于狠辣了些,对黑道人物不只是杀无赦,连其亲族、友人多半也不饶,即便是一些较少恶行,为人居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也不例外,在她经过之后,现场往往是一片死伤狼藉,鸡犬不留的景象。至于另外两人呢?或许听到她们的消息,算是孽龙运气好吧?玫瑰花主和月心嫦娥怨,都是一入江湖便是艳名传遍的荡女,一路专找武林人士下手,两女又是美貌如花,拜倒石榴裙下者,真可说是不计其数。只是郎有情妹无意,武林中多少俊彦侠少,能被她们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加上她们都是出了名的无论对象是谁,只保留一夜情缘的关系,一夜欢爱之后便消失无踪,不过说也奇怪,找上她们的男子,事后多半都不敢再找她们了,难道是床第之间吃了亏?孽龙的思绪不禁要跑上了相关的方面,或许这两女都是精于采补之道的高手吧?其中会不会有玉女门的人呢?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好现象,孽龙坐起了身子,闭上了双眼,感觉夜风轻轻拂了进来,凉凉地吹着他的耳边,一个轻巧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从窗口传了过来,慢慢地走近了他,轻轻地揭开了帐子,暖柔的清香拂进了孽龙的鼻子里。‘是你?’孽龙转过头来,不禁大喜过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熟识的娇美脸孔,‘萍儿,要不要坐进来?外头凉呢!’‘嗯……’久违的杨梦萍钻上床来,盘坐在孽龙对面,看来要比以前大方得多,孽龙不禁打量着她,想看看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杨梦萍比之以前的确是大大不同了,今夜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衣,轻飘飘地罩着她粉雕玉琢的胴体,细软修长的秀发上头全无簪饰,写意自然地披了下来,衬得娇柔秀气的脸蛋儿更加秀丽了。她微微上了点妆,颊上映着淡淡的嫩红色,波光掩映的眼波温柔地在孽龙身上流动着。杨梦萍没有穿鞋袜,纤细的玉足裸在被外,娇弱可人,整个人比之以往的温柔文静,就好像是多了一些什么似的,就好像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鲜花一般,正含羞地对他绽放着最娇艳美丽的一面,孽龙看的眼都呆了,自然而然地伸了手过去,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杨梦萍也没缩手,只是娇笑了起来,另一手轻轻地推了推他,受美景所诱的孽龙这才回复了正常。‘一年多不见,见了面却只晓得瞪着萍儿猛瞧,连句话都不说,骄阳兄是怎么了?’‘是骄阳失态了,’孽龙笑了笑,听来她很开朗,想来萍儿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可是萍儿你……太漂亮了,让骄阳实在忍不住,看得什么都忘记了。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淫魔……有没有逮到?’‘淫魔……不就是你吗?’‘故友相见说的却是这种话。’孽龙微微一笑,光是看她忍不住笑的脸儿,就可以知道她是开玩笑的,‘难道萍儿是来抓我,以报湘儿的失身之辱的吗?’‘当然不是,谁会听赵彦那种人的话啊?’‘不过,如果萍儿不赶快跑,那骄阳也要变成淫魔了,’孽龙大笑了出来,双手温柔地轻抚着杨梦萍粉嫩的玉颊,让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他的亲匿,‘看到萍儿这样的美态,再加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能自制的男人也受不了,尤其是骄阳最是好女色,如果萍儿再这样和骄阳在床上缠着,小心我真把你给吃了喔!’顺势轻轻一倒,杨梦萍娇滴滴地倒入了孽龙怀中,外衣滑落她凝脂一般的肌肤,只留下了贴身的内衣,芳香气息盈满胸怀,柔顺乌润的秀发,软软地滑在孽龙本能地抱住了她的手上,媚意醉人的香氛之中,只闻杨梦萍晰晰呖呖的莺声燕语,‘萍儿来此,就是要趁着香华姐姐不在的时候,让骄阳兄得偿所望的,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到骄阳兄宠过了萍儿再说?这些天来骄阳兄受了不少闷气,就好好在萍儿身上发泄吧!’‘好萍儿,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孽龙吻上了她,双手忙不迭地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裸裸地相拥床上,一室之内春光旖旎。孽龙本就好色如命,那未解的金线蛇毒更是助纣为虐,加上前些日子,夜夜都和师娇霜交颈而眠,偏偏又没有能够对她怎样,体内的欲火早已跃跃欲试,能让师娇霜离开他时,还保留着处女之身,本就让孽龙心痒难搔,更前些时候又是夜夜操的赵雪晶放浪不已,比起来这些日子的忍耐,更让他亟须发泄,现在有了萍儿自告奋勇,来被他奸淫,对孽龙来说可真是天掉下来的好运啊!一手流连在萍儿软柔的发上,轻轻拨着她皙白娇嫩的粉背;一手慢慢向下滑动,在萍儿的腿上爱抚许久之后,才溜上了泉水潺潺的幽径,手指头儿轻轻刮弄着那嫩嫩的玉肌。萍儿快活地叫了起来,孽龙那灵巧的舌头,正轻重有致地,将她粉红的蓓蕾又舐又吸,敏感处受到如此强烈的挑逗,萍儿的心弦慢慢地被拨弄着,意兴渐渐飞扬了起来。舌头的动作更进了一步,孽龙索性整张嘴都罩了下去,将萍儿大小适中的乳房给吞了进去,牙齿轻轻磨挲着、嘴唇柔柔揩擦着,加上舌头逗的萍儿贲张的乳头更嫩红了些,萍儿乐的再也跑不掉了,即使想摆脱那带着魔力的唇舌,萍儿也没有办法做到,那不只是因为她正渴望着,也是因为孽龙搂着她的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地迫她拱起了胸,任他大快朵颐。萍儿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快活的眼泪,她真恨不得孽龙长了两张嘴,光只是一边乳上被舔舐,另一边却被凉快,真是让萍儿难以忍耐。‘骄……骄阳……把萍儿……抱紧萍儿……把萍儿吞了吧……别……别再逗萍儿了……萍儿……嗯……萍儿忍不住了……’萍儿比起以前更加敏感了,身材也比以前更为完美,肌若凝脂、香比玫瑰,娇媚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孽龙一边感叹着,在她幽径口抽刮的手转移了位置,揉搓得更加轻柔了些,带起的呻吟声却更为诱人,萍儿叫的更为柔媚了,充血盈满的阴蒂被男人轻搓慢捏,萍儿真有魂销神荡的感受,她一双纤手插在孽龙发内,本能地搓动着,胴体带着无比的饥渴,紧紧地贴上了他,温暖的胴体不断地揩擦着,肌肤之亲确是诱人已极。看萍儿已是如此放纵情欲,眉宇之间满是诱人的娇柔媚意,原已有些难挨的孽龙却不心急,他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幽径口上滑动,带着她泉水汨汨奔流而下,指尖儿又暖又湿,直到已然确定,萍儿的幽径口正急喘喘地缩张起来,期待着他火热的侵犯时,孽龙才把手移到了萍儿圆胀紧挺的臀上,带着她向上一挪,火红发烫的肉棒顺着水流滑上,在萍儿声声娇弱的轻喘呻吟之中,将萍儿的胴体给贯满了,被满满地充实了的萍儿,有如酥了一般,软绵绵地紧缠着他。听着萍儿满足的娇哼,孽龙温柔地推送着,慢慢地前进,直至全根而入,萍儿仍是那般的窄紧,柔软的肌肤紧紧熨贴着他最火烫的部份,那舒服真叫人心也要酥了,尤其是萍儿竟主动抬起了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孽龙能插的更深,那娇弱的媚态,光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你……’欢愉之中的孽龙猛地感觉不对,想抽身却已来不及了,萍儿双腿缠在他背上,窄紧的幽径比刚刚更紧密地裹着他的肉棒,一股寒凉之气却慢慢薰着他的尖端,像有只手般又挤又压,想把孽龙的阳精给吸出来,比之男女之间的欢爱,有种异样的快感,令人不自禁地沉迷其中。但孽龙采花无数,经验老到可说得上是到了极点,光从萍儿的幽径之中突地干涸了,原已泉涌的爱液竟消失无踪,便知道萍儿正以采补之术对付他。萍儿睁开了眼,幽怨的波光轻轻撩在他身上,腹部却鼓气更疾,孽龙只觉敏感的尖端被吸的更加厉害,颇有股一泄千里的冲动。‘萍儿,为什么?’‘你不知道吗?’萍儿的笑容无比凄怨,两行清泪正缓缓流下,‘萍儿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赵彦的话,只会依自己的判断做事。那日淫魔来侵犯香华姐姐,在她门前和你交手,被萍儿撞了出去。光从他的说话,萍儿便感觉不对,再加上和他撞上,萍儿更清楚那人其实就是香华姐姐所乔扮,淫魔究竟何人,哪瞒得过萍儿呢?’‘所以你要骗我,让骄阳死在你身上。’‘没错。萍儿的武功即便再练上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萍儿只有出此下策,主动勾引骄阳你上床,让骄阳兄在得到萍儿之时,也踏进地府里去。’‘那你要更小心点才行,’孽龙微微一笑,一手顺着萍儿暖若春阳的嫩滑香肌,从她背上滑到了乳下,轻轻压着萍的儿心口,似怕压痛了她,‘如果你想杀我,就要先封着骄阳穴道,否则以骄阳的内力,就算你已经得手,临死前也足以带你下黄泉去。’‘那我们就试试吧!’萍儿闭上了眼睛,将阴功施展到极限,等着孽龙对她心口的一下重击。突地,孽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嗯?萍儿的阴功修为着实不弱,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弱女子游走江湖,总要有一技随身,不然可怎么办?’‘那就对不起了,萍儿。骄阳身处花丛,风流浪子的惯技的确也学了些儿,光是阴功还不一定对付得了我。’萍儿双目陡睁,惊恐之色浮了出来,孽龙扳着她香肩,一口气间肉棒突地涨了起来,长硬陡增,一下突破了萍儿紧夹着他的软软洞壁,尖端直冲进了萍儿花心深处,那锐利的小齿儿刮的萍儿身子一震。萍儿痛的高声哭叫了出来,她以阴功将孽龙紧紧夹在体内,没想到孽龙一下运功,便将肉棒变的雄风大振,一下撑伤了她,偏偏正好就在她运功将幽径紧缩的当儿,萍儿身受的强烈痛楚,就好像娇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惨遭天赋异禀的恶徒强奸,在一点前戏也没有的情况下,就被深深地插了进来,从未被启用过的娇嫩幽径承受着难以想像的强力突破,痛的萍儿真是花容失色、手足冰冷。偏偏在此同时,孽龙突地变长的肉棒又侵入了她最敏感、最珍密的花心处,小齿儿一下重重地刮在她最敏感的要害处,才这么一下就将萍儿征服了,把她送上了仙境深处,那种至痛和至爽混合的无比妙处,真只有身受者才能明白。萍儿软瘫了,运功收起的汹涌爱液全泄了出来,阴功被孽龙重重的一下完全摧毁,现在的她一点儿抗力也没有,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好似要报复似的,孽龙双手箍着萍儿蛇也似的纤腰,肉棒狂猛抽送,一下子就提到了最强烈的节奏,冲的萍儿不住哆嗦。她身子颤抖着,口中不断泛着娇媚哀怜的呻吟娇啼,元阴在孽龙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下大泄特泄,任他吸吮接收,萍儿原已被他送上了高潮,瘫慵的身子又怎堪如此蹂躏?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身下,任他恣意享用,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地失神了,那强烈的痛楚慢慢地被掩盖住,萍儿双手撑在脑后,勉力挺腰迎送,迎上那强力的冲刺,被男人的勇猛所征服、一点抗拒都做不到的快感再次占领了她,让她迷失在性欲的巅峰之上。趁此良机,孽龙将功力慢慢放出,在女体中流转了几圈之后再吸收了回来,让异源功力在高潮的女子胴体之中,渐渐化合,再也没有彼此冲突的问题了。等到孽龙行功已毕,萍儿早连迎合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半晕迷地瘫软着,被孽龙深深地干着,快活的泪水再控制不住地倾泄出来,一直爽到了这个时候,孽龙才紧紧压住了她,棒尖的小齿儿在她花心深处刮个不停,刮的萍儿更加欢乐,等到她再次高潮之后,才将阳精射入了萍儿那饥渴的胴体之中。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涨破了,萍儿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酥酸的身体却是动也动不了,似是连骨头都融化了,软绵绵地挨在他的怀中,浑身上下和床上可是一片狼藉,半湿半干的印痕染的床褥和身上中没一片清净,搂着她的孽龙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为……为什么不杀我?萍儿可真的是想置你于死地的啊!’‘真的吗?’孽龙微微地笑了,他俯下头来,吻上了萍儿娇艳欲滴的红唇,萍儿顺从地闭上了眼,微微嗯出了声来,他的吻是那么温柔甜蜜,全没有半分敌意杀气,让萍儿一点也不想逃。‘如果萍儿真的想杀我的话,在发动阴功前,应该会先制我穴道吧!不然在我刚发觉时,也可以先摧动功力,你没有这么做,反而把害我之意和盘托出,这可不行哪!盗人功力的阴功最重要的,可是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萍儿想的事不是杀我报仇,而是死在我手上,是不是?’‘骄阳兄果是厉害,’萍儿呶起了唇,追寻着刚吻上她的嘴,‘萍儿心里头在想什么,全都给你看穿了,一点都没放过。再吻萍儿吧!只要你再要一次萍儿的身子,萍儿就什么事都告诉你。’‘这样可很不好喔!’孽龙笑了笑,在她娇盈的乳上爱抚的手捏了重重的一下,惹得萍儿一阵娇吟不依,‘萍儿的身子被骄阳拿来做化功的工具,功力几乎全都毁了,再加上刚刚被骄阳那样狠狠做了一次,要是骄阳狠下心来辣手摧花,再爱一次萍儿,萍儿恐怕真会死的喔!’‘难道萍儿还会怕死不成?’想要伸出手来搂着他,却是四肢百骸都还软软的使不上力,萍儿自知一身功力已然不存,再加上刚被他玩过,现在她连勾引他都做不到,‘你可知萍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萍儿不想说,就最好不要说。’‘萍儿还是说出来的好,可是,’萍儿白玉一般的颊上染上了晕红,更显娇羞,‘萍儿要……要在骄阳的宠幸之下,边做边说。’温柔地再来了一次,萍儿这回真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即便风骄阳体贴入微,全没有放纵,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功力全失,身子就像是刚破瓜一般的萍儿也不耐久战,再次满足的她慵懒地依在孽龙怀中,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倒是孽龙脸色凝重,好久好久都没说半句话出来。实在太惨了,孽龙一点也没有想到,萍儿在回南山之前,就已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淫魔,因而不肯和妹子回山,独自在江湖上飘荡,寻求对付他的法子,也因此而落入了阴阳会的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手中。邓英瑜乃是武林道上出名的老魔头,最喜糟蹋少女,邪淫之处,三十年来足以和淫魔平起平坐,不过若非得了龙之魁死讯,他还不敢从南疆的藏身处出来,也不会因而和阴阳会扯上关系.萍儿那日落入他手中,可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过只是数日之内,也不知被邓英瑜奸淫了几次,最变态的,是邓英瑜还有个习惯,每次奸淫女子的时候,一定要同时看着部属在旁宣淫,有时还和部属交换女子淫乐,每个被邓英瑜玷污过的女子,多半也都被他的部属们玩过,甚至连活活被奸淫至死的都有,比起来只是单独一人的淫魔还比较没那么恶毒。萍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本是不依的,却被邓英瑜灌服了霸道之极的春药,也不知被多少人摧残之后,药力方才得解,但她咬牙忍耐药力时,那又似情动、又似强忍的情状,却为阴阳会主所欣赏,因而在邓英瑜满足了欲望之后,被纳入了会主的系统,成为会主极力培植的人才,她的阴功也是因此而来的,光从短短时间内练起阴功的程度,孽龙就可以想见,这位会主实力绝非泛泛。‘只是就算萍儿用功,也还不是你的敌手呢!’萍儿的声音真可以说是微不可闻,若非两人身体亲蜜厮缠,孽龙也难听到,‘骄阳兄你要小心,从你击败了柳月师伯之后,会主就已经把你当做目标了,不然就不会派萍儿来对付你。’‘也就是说,阴阳会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不知道的,萍儿会被派来也只是巧合,’把头埋在他怀中,萍儿温柔地吻着他胸口的汗水,‘你可知道,武林近来出名的三朵花之一,月心嫦娥怨已经毁在你手上了?’‘骄阳曾和月心嫦娥怨交手过?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但征服了她,还彻底毁了她的功力,现在……现在月心嫦娥怨还被你弄的服服贴贴,爽的动都不能动,被你压着呢!’‘原来是你啊!’孽龙身子一倒,变成仰躺着,让萍儿依在他怀里,双手又环上了她纤腰上,萍儿娇声喘息着,被征服了两次的她,再承受不起任何征伐,‘现在萍儿功力涓滴不存,可要怎么办才好?’‘萍儿倒没想过这回事,本来以为这次可以瞒过你,让萍儿死在骄阳兄手上的。’‘这样好了,就让我们回到当日的山上,骄阳这回不管萍儿怎么说了,就算强迫也要把萍儿收在身边。’‘这样不行吧?’萍儿凄然微笑,‘萍儿这回不只是残花败柳,还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哪能够……’‘别胡说了,’孽龙吻紧了她,不让她再说下去,‘萍儿是身不由主,而且要严格来说,骄阳还比较可恶,算是“人尽可妻”呢!’‘还在说笑话哪!你都不知道,阴阳会已失败过一次,萍儿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派来对付你的了。’‘难道说,阴阳会的势力……已经渗入了武林正道之中?’‘你怎么知道?’萍儿这回可真是大吃一惊,这种关系阴阳会争霸武林的大秘密,连阴阳会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孽龙几乎是才刚刚知道武林中有这个阴阳会,怎么可能发现这等大事?‘这也不算什么,只是骄阳从那日望海坪一役之后,就存了疑心,为何会被武林正道围杀?赵彦自以为天龙门武功睥睨当世,可以以此号令正道群雄,但以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即便力有不及,也不会听人摆布,怎会服赵彦这样的小伙子?骄阳本来就想,会不会另外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着,看来就是阴阳会了。’其实不只是孽龙,连师娇霜也有此感想,那几日山中缠绵,两人曾不知几次对此事交换过意见,惟一不知的,只是究竟是谁能操控如此庞大势力而已。不过连师娇霜也不知道的是,孽龙隐隐觉得,赵彦虽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以他的才智却不可能会完全被骗过,或许赵彦本身也感觉到不对了吧?‘武林近期最出名的三朵名花,除了你之外,难道连玫瑰花主也是阴阳会的人吗?’‘嗯,而且她比萍儿狠辣的多,萍儿最多只是在床第间盗功而已,但那个玫瑰花主人如其名,周身是刺,和她上过床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在经脉之间下了毒手,若是全力出手,很可能会经脉尽碎而亡,有不少人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被害的。不过骄阳兄不知道的是,其实连那个雕栏玉心剑,也是本会的人。’‘啊?’孽龙这回可真被吓到了,据他所听得的,雕栏玉心剑除了出手极其狠辣、鸡犬不留以外,可是最贞洁自守的,对男人从没有好脸色,真想不到她也是讲男女之道的阴阳会中人。看来这阴阳会的确是有备而来,以多样化的方式潜伏武林,就算把那些好男女之道的色魔或荡女排除了,也难说就此拔了阴阳会的根基。‘她是会主的嫡传弟子,没有亲近过男人,也是会中唯一不以男女之道修练功力的人,会主派她出武林,乃是为了立威,排除一些不可能臣服于阴阳会的人物。’‘她所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玉女心经?’孽龙皱起了眉头。如果说从峨眉一会,他击破了柳月大师的天心诀,阴阳会就因此把他当做必杀对象,那就表示阴阳会从那时起,就知道他是天龙门下,或者是更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孽龙,因此而放弃招募之意。那不就代表着,阴阳会连一向不涉足武林的天外宫的内幕也知道吗?但天外宫可是出了名不入武林的,惟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阴阳会和破宫而出的玉女门,必然有所往来,或许阴阳会就是玉女门在武林中的化身。从刚刚和萍儿做爱,更坚定的孽龙的想法,萍儿的阴功,走的也是玉女门的路子,再加上雕栏玉心剑以剑法出名,却不像玉女门一般的门下走阴阳采补的路子,难道她的剑法,也是从香剑门来的吗?在玉女门出天外宫前,这两门一向可是来往密切的呢!‘连这种事也知道?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会主想对付你。如果萍儿再和你在一起,会拖累你的,萍儿知道阴阳会太多事情,会主绝不会让萍儿流落在外,不加处理的。’‘放你在外头更危险,萍儿的功力全失,你们会主不用想,也知道萍儿在床第间败给了我。这样吧,明早萍儿化装成我的样子往南边走,我会偷偷跟着你,等到打发了阴阳会暗中“照顾”你的人,我们再会合,我带你去找香华。’‘等到了香华姐姐那边,萍儿再把所知阴阳会的事情说给你听。’‘那萍儿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和阴阳会的人好好玩一玩。’孽龙笑了笑,神气湛然的模样,让萍儿看呆了眼,她从没看过孽龙这种傲气四射的自信神态,彷彿天下万物都不放在眼内,却不知天龙门中人,本就是这般神气的,‘到时候骄阳再看看,阴阳会有些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敢来找天龙门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