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转眼,到了八月一日。这天,赟正在新房里写一篇小说,忽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抬头看时,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女兵,一身军装,红色的领章帽徽,腰间还扎了武装带。好一个英姿飒爽,漂亮迷人的女军人。赟正愣神时,只见女兵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张嫩雨前来报道!”赟惊喜万状,叫道:“雨妹,果真是你?穿了军装,我都不敢相信是你了。怎么,你重返部队了?”雨欢快地扑到赟的怀里,脸贴在赟的肩上,深情地说:“赟哥,今天是建军节,又是我们原定结婚的日子,如果二十几天前不出意外,今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今天就当一日兵,犒劳我的丈夫,为你献身吧,你只当现在你怀里搂着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副连长张嫩雨同志!“原来,雨知道赟最喜欢女兵,为了进一步挑逗赟,让赟上她的身,便特意穿上了复员时带回的军装,配上了她保存的领章帽徽,一时间,她仿佛又回到军旅时代,又成了当兵的人。赟激动地搂紧了雨,深情地吻着她,舌头在她芬芳的口腔里搅动,吞咽着雨口中的香津。隔着军裤,摩娑着雨的大屁股。这么亲昵了一会儿,赟说:“我们照张像吧,照个我和张嫩雨连长同志的合影。”于是,他拿出照相机,摆放好,按下自动快门,然后紧紧搂住雨,快门灯光闪处,俊男美女定格在了镜头中。赟在收起相机的时候说:“我明天就把照片洗出来,看看我和女兵的合影照得怎么样。”雨从后边搂住了赟的腰,脸贴在赟的后肩上,软软的肚子仅仅挤靠在赟的身后,使赟感到了别样温情。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了:“赟哥,我给陆大立写信了,告诉了他我们即将结婚的消息,还要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信还没邮,当然,即使邮了也不知他能不能收到呢。我想等我们把今天的照片洗出来后,夹在信里一起给他邮去。你不会生气吧?”雨对赟如此柔情似水,心中却在惦记另一个男人,赟要不生气才怪了呢!他甚至大吃其醋,想像着当年自己的娇妻被越军悬空抱着,将她那流淌着精液的屄往陆大立鸡巴上捅的情景,想象着陆大立的鸡巴在妻子屄中抽插的画面……雨没看到,此时,她的赟哥正紧紧咬着下唇,脸色都变了。是的,雨无法知道赟心中受着怎样的煎熬。爱妻念念不忘他初恋的男人,这本已使赟觉得很难办了。而那个陆大立却又偏偏不领雨的情,跟她玩人间蒸发,对她的去信不回只言片语,伤了雨的自尊,这更使赟恼火。心想:我的雨妹,人家都不理你,你却还要上赶子!他觉得陆大立这么傲慢,不仅仅伤害了雨,也是对他的侮辱。雨在他眼中是那么迷人,他从不肯伤害雨,自己爱得她如醉如痴。你陆大立有什么了不起?竟对这么有魅力的雨妹视而不见,岂不无礼?赟心中虽升腾着妒火,但他还是压制住了。他往往在这样的时候,会站在雨的角度看问题,正如现今人们说那样,所谓换位思考。是啊,雨怀念陆大立无可厚非。想当年,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少女,不幸落入越南兽军手中,饱受奸淫凌辱。在这个柔弱女孩最无助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要保护她,并因此受到了敌人的摧残……她要用一生时间去怀念这个男人,不仅合情合理,更是有情有义啊!正是因为这样,赟才曾经鼓励雨给大立写信。可他却没料到,雨会事事处处想到她的大立弟弟,他心中怎能不难受?此刻,雨的乳房和肚子正在赟身后温柔地蹭着,赟的鸡巴都硬了,雨撒着娇说:“嗯,赟哥,你说话嘛,你要是不愿意,雨妹就不给他邮信和照片了。”赟的心都被雨的柔情弄软了,他的雨妹多好啊,在他母亲住院时,是他的雨妹不辞辛苦,精心照料,还为他母亲排便,连他自己都无法做到这些啊。他哪能让他的雨妹失望?不,即便他再不情愿,也不能扫雨的兴。他有一个这么好心肠的漂亮妻子,就应该满足她的一切。于是赟说:“雨妹,当然可以给他邮啊,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生气。”雨激动得将赟搂得更紧,奶子和肚子也加劲地在在赟身后蹭起来,耻骨顶在了赟的臀部。她就这么跟赟发着贱,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赟那强壮结实的骨肉中。赟也被雨蹭得仿佛浑身着了火,他转过身来,一把抱住雨,将娇妻提得双脚离地,然后放在床上,一边翻过来掉过去地在雨身上摸着揉着,一边问雨:“张连长同志,你心中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陆大立多一些?”问完,赟就隔着雨的军裤,在雨屁股缝里嗅起来。赟鼻中充满妻子屁股沟里的馥郁香气,耳边响起了雨娇滴滴的声音:“我的傻哥哥,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啊!我心里装的只有你,但是,我也无法忘记陆大立。赟哥,难道你吃醋了?”赟轻轻拍着雨的屁股说:“怎么会呢,张连长。我就是太爱你了,也希望你会像我爱你那样来爱我。”他们一边互相说着暖心的话,一边粘粘乎乎地缠绵。后来,雨的裤子被赟脱去了,赟的脸贴在雨白嫩的屁股上蹭,又舔雨的屁眼,但却努力回避着不去碰雨骚水横流的肥屄。明知道这里已被无数男人捅过五六千次了,赟却依然要等到结婚之日再干雨,可见他如何看重和雨的姻缘。雨眼见得赟的裆部已高高支起来,想必那里早已硬了,她故意逗弄着赟:“赟哥,那里是什么呀?”说着,就伸出手,摸住了赟的裆部。顿时,她的脸羞红了,低下头咬住嘴角微笑起来。她摸到是什么呀?是一根又长又硬的大肉棍。这是她第一次摸到丈夫的阴茎,没想到会这么硬,她都不好意思了,心想:赟哥一定好想操我。是啊,今后,这根大肉棍就要伴她一生了!赟看到雨羞答答的样子很是可爱,便搂住了她的脑袋,说道:“女连长,这东西早晚归你。”雨说:“我现在想看一看,就看一眼,行吗?”赟摇着头说:“现在看见了,结婚时就没有神秘感了。”但是,雨就像一个不听话的调皮孩子,一下子就拉开了赟裤子上的拉链,赟刚喊了一声:“不,雨妹……”雨已迫不及待地将赟的三角内裤拨到了一边。就见“扑棱”一下,就如大鸟从巢中探出头来,欲展翅腾空,一根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横空出世!雨大吃一惊,紧接着就大喜过望。这就是她期盼已久的赟哥的鸡巴啊!如此陌生,却又令她心颤。这居然是她接触过的所有中国男人中,最长最漂亮的鸡巴。超过了陆大立的,甚至不输于史根的,而且形状很好看。硬挺,微微向上弯曲,略呈弓状,好一副刚强不屈,勇往直前的架式。鸡巴颜色黝黑,闪着自然的光泽。虽然不是粗得吓人,但龟头很大,比普通鸡蛋还大。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会有巨人般的阳物,以往的一丝担心一扫而光。她眼中含着泪,欣喜地轻轻捧起大鸡巴,似乎那是一件珍宝,生怕碰坏了磕碎了。赟浑身战栗着,叫道:“雨妹,让我们再等几天吧,到时候我就不要它了,把它送给你!”雨哪里听得进去?她太兴奋了,上天对她如此厚爱,给她的男人不仅人品好,而且长了如此让人喜爱的大阴茎。她已丧失了理智,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起爱人的阴茎来。舔得是那么温柔,赟看到她的嫩屄似黄河决堤,骚水早已泛滥成灾了。他把雨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私处,粗喘着,语无伦次地呼唤着雨:“雨妹……噢……张连长……小女兵……哦……我的小亲亲……小骚臭臭……噢……我的大屁股嫩雨……小野兽……小疯丫头……我的小母亲……小妈妈……“雨听到赟给她取了各种外号,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调转过身来,对着躺在床上赟,蹲过来,掰开大屁股,想将自己刺痒难耐的骚屄向爱人的鸡巴插去。赟正闭着眼睛准备迎接这一时刻,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腾”一下跳将起来,捧着硬挺挺的大长屌,迅速跑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先是冲冲满头卷发,又接了一碗凉水,咕咚咚喝下几口,剩下的就“哗”一声,浇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鸡巴渐渐蔫了回去,但嘀哩当啷仍有一尺多长。他靠在墙上,呼呼喘着粗气……跟过来的雨早已看到了这一切,她一下子扑到赟的怀里,哭了起来:“赟哥……都是雨妹不好……我太爱你了,过于心急了……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会弄伤身体的……为了你的雨妹,你的小骚臭臭,你的小野兽,你要爱惜自己的一切,好吗?我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不再调皮了,耐心等到结婚那一天……”从这天起,雨虽然每天与赟缠绵,却也知道克制自己了。其结果是,她更加理解赟了,原来,期盼竟是一种幸福,她期盼着结婚日早些到来,这样,她也像赟一样,把结婚日看得格外神圣了。虽然她总会憋得腹中发胀,屄中发痒,心中发毛,可她却更加爱赟了。想必赟也是这样吧?雨穿军装和赟照的合影洗出来了。雨把照片夹在信中,给陆大立邮走了,一式两封,一封邮往他的部队,一封邮到了他的家乡。信中笔触间,颇含情意。她对大立回忆了战俘营中那屈辱残酷的日子,字里行间重温了火车上二人相依时她心中的温暖,憧憬今后永远要和陆大立在一起时的甜蜜幸福心情,又倾诉了回国后突然不闻陆大立音讯后的失落、空虚与沮丧,叙起绝望中的自己无奈处了几个男朋友,有些人甚至在玩弄她之后,还不要她了,最后,谈到了她的爱人赟……她告诉大立,自己终于寻觅到了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她和赟之间有多么相亲相爱,赟又是多么优秀,对她有多么疼爱。她对大立说:自己就要和这个英俊的青年结婚了,希望大立能来参加婚礼,一定不要让她失望……信寄出去了,雨没抱什么希望,心想:一定又像过去那样,泥牛入海无消息,不过,她了却了一桩心事就行了。转眼到了八月二十五日,距离九月八日雨和赟的结婚日期仅剩十几天了。可偏偏赟就在这时侯出差了,时间倒是不长,二十七日就可回来,可赟还是不太情愿,他不愿意离开雨。倒是雨劝他说:“没关系,只出去两天,雨妹不会掉块肉的。”可是,赟走后的这天夜里,注定成了不寻常的夜。是夜,月并不很黑,风也不很高,不像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时机。就在这个与往日没什么两样的夜晚,警民联防队员例行公事在绕城运河边巡逻,看不出将要发生什么意外。可是,意外却突然发生了。联防队员看到不远处,从运河堤下走上来三个人,黑乎乎的也看不真切是什么人。平时,联防队员巡逻时,也经常看到走夜路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去干涉人家。可今天这三个人影却十分蹊跷,他们看到联防队员时,居然掉过头去,撒腿就跑,想必做贼心虚了。联防队员见状,一边喊着:“站住!”一边追将过去。甚至还有一个民警向天空放了一枪。枪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可枪响过之后,夜却更显宁静了。枪声,使那三个逃跑的人吓破了胆,他们赶紧停了下来,束手就擒。据他们交代,三个人刚在桥下做过案。按着他们的指点,联防队员寻到桥下,桥下的情形令他们大惊失色……一个雪白的玉体,横陈在桥下的空地上,若不是她的肚子在一起一伏,几乎与死尸毫无二致。那是个姑娘,她的下身插进去一根铁锹柄,身下是一滩乌血,锹柄也被血染红了……联防队员不敢犹豫,急忙将姑娘抱上警车,送往医院,三个犯罪嫌疑人也被带到了派出所。那个姑娘是谁?正是张嫩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祸害得如此之惨?这要从下午说起……原来,研究院和芬兰方面的合作科研项目已提前完成,准备上报到部里验收。办公室方面负责与部里沟通,也就是说承担起了公关任务。老狄打算领着雨进京公关,因为雨毕竟招人喜爱,尤其是部里的老张,是个关键人物。顾意的父亲则更有势力。如果能做好老张的工作,顾意的父亲再出头说几句好话,便很容易完成任务了。而老张和顾意又都十分喜欢雨,当然也都操过她,雨如果上北京去,老张和顾意还不得屁颠颠地将研究院的事情办妥?然而,老狄没想到雨拒绝了他。雨声称自己即将结婚,有许多事情要办,没时间去北京。尽管老狄说去北京很重要,雨却只管摇头:“谁愿意完成这件重要工作谁就去,反正我是去不了。”老狄有些恼火,对雨动手动脚想再操她一次。即将成为新娘的雨却不想再和老狄这样鬼混了。她拼命抗拒着老狄,请他放尊重些,否则,她将不留情面了……老狄这才发现,雨真的变了,变得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雨越来越像赟的女人了,仿佛成了良家妇女。老狄尽管跟雨动手时,摸了她的乳房、肚子和屁股,可是因为没操上她,心中难免不是滋味。不是滋味的老狄就要惩罚雨。于是,他扔给雨两份材料,说是你既然不去北京,就抓紧时间把材料誊写出来,明天早上一上班就交给我。这两份材料加起来足有一万二千多字。无奈,雨只好加班誊抄。从下班时干起,直到晚上九点半钟才在稿纸上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时,手臂早已酸涨,腰也疼痛起来。活动活动身体,才缓过劲来。一看天色很晚了,赶紧收拾好东西,骑车回家。路上行人寥寥,雨心中不觉骇怕,就连看见自己的身影都会将她吓一跳。紧骑慢骑,来到了运河桥上,这里离她家已经不远了。突然,事情就发生了。桥下穿出三只黑影,直奔雨而来,雨心一慌,腿先软了,连人带车跌倒在地。她刚想爬起来,已经有人搂抱住了她。她想呼救,嘴又被一只大手捂住。雨喊不出声,又无力挣扎,三个人对付一个雨,简直比收拾一只小鸡还省力。转眼间,她就被挟抱到了桥下。这个时节,汛期已过,河中水流细小,河滩宽广,杂草丛生,桥下又很隐蔽,正是干坏事的好地方。雨被扔到了地上,此时,她已不再害怕。三年前,越南人曾经掳掠过她,奸污过她,那时,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眼下,她面对三个来路不明的坏人,军人的勇气又回到了她身上,她的目光中不再有恐惧,而是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她毫无畏惧的盯着那三个家伙看。三个人头面上都套着牛皮纸口袋,眼、鼻、口处抠有小洞。雨自然认不出他们是谁。雨那天上身穿的是白色闪光绸衬衫,是那个时期刚刚流行的。下边穿的也是正时兴的朱丽纹的黑裙子,因为天气已经转凉,她还穿了一条连裤丝袜。三个人面对到手的猎物,也不说话,有人就扑到了雨身上,撕扯开她衬衫上的纽扣,并粗暴地拽坏了乳罩,接着,她的双乳被死死地按压住了。疼痛使得雨踢蹬着两腿挣扎起来,并喊叫着。压在她身上的那家伙立刻狠狠给了雨一记耳光,并低声骂道:“不要叫唤,臭婊子!”雨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两眼阵阵发黑,口中充满腥咸气,她知道牙床出血了。雨的脸已被打肿,无法开口喊叫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雨的上衣在撕扭中被扯烂剥光了,洁白光亮的肌肤几乎呈半透明状,令那几个家伙格外兴奋。她的丝袜也被几双大手撕破,雨紧紧夹住大腿,似乎要以此动作保护自己的屄,这倒更勾起了对方的兴趣。三个人中身材最高的那家伙推开他的两个伙伴,抓住雨的两只脚踝,一用力,就将雨倒提了起来,她也由此失去了一切抵抗能力。那人又使雨上身着地,再将她大腿压弯,使她的一双大腿紧紧挤靠在自己的胸上,她那又大又圆的屁股便朝向天空,尽现别人眼前。大个子进一步撕破她的丝袜,看到她的三角内裤在挣扎中已深深陷进了屁股的沟缝里,将她的屄一分为二勒扯住,使其更显肥大柔软了。大个子双手“噼里啪啦”击鼓一般在雨屁股上一阵拍打,雨既感到疼痛,又觉得格外耻辱,却又毫无办法,而在耻辱痛苦中,她的下身竟然发胀了,屄也痒痒起来,她的生理反应居然被歹徒用暴力催发起来了。那家伙向伙伴要来小刀,“咔嚓”一声,割断了雨的内裤,雨的骚屄和屁眼就一览无余了。大个子双手掰扯着雨的大阴唇,粉红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屄洞紧张万状地快速缩动着,两腿也战栗起来。另一个家伙解开裤子,掏出鸡巴,掐住雨的双腮,迫使雨张开了嘴,那家伙将勃起的阴茎粗鲁地插进雨的口中,雨闻到了一股膻腥之气,这气味她好像在什么地方曾经闻到过。阴茎在她口中不管不顾没轻没重地抽插着,时不时顶到她的喉眼,她差点呕吐,眼泪、鼻涕、口水流得一塌糊涂。她的胖屄仍被大个子掰扯着,大个子身边的一个家伙也不甘旁观,将手指头往雨的屁眼里插。因为没有任何润滑物,那小子下手又重,加上雨本能的抵触和紧张,她的屁眼就缩得很紧。那家伙可不会心疼雨,手指头硬是顶开了雨的肛门,并插了进去。雨痛苦地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当那个混蛋在她屁眼里捅咕几下,抽出手指时,雨的屎眼都流出了血来。而掰扯着雨屄的大个子惊讶地发现,雨屄里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骚水,先是缓缓地流到外阴,又淌到了左侧的屁股蛋子上。大个子兴奋地羞辱着雨:“骚货,这么快就流出水来了,真欠操,刚才还假装不愿意呢,其实早就想这事了。”另一个家伙接口道:“一看她那大屁股,就知道是个喜欢操屄的贱货。这样的女人不挨操都有点可惜了。”接着,他们又嘀里嘟噜说了一大串雨根本听不懂的话。这时,插在雨嘴里的那根鸡巴加快了抽动的频率,那小子一边发疯地捅咕着,一边“呜呜”地低啸,有如一只猛兽在玩弄它的猎物。不一会儿,鸡巴停止了抽插,静了片刻,便猛然抖动起来,浓浓的精液,热烘烘地喷涌到雨口中。腥臭的精液灌满了雨的口腔,流进了嗓子里,更多的则是顺着雨的嘴角溢了出来。那个正在按压着雨的大屁股,掰扯着雨屄的大个子见同伙已经射了,顿时欲火升腾,他再次拍打了雨的胖腚几下,打得雨屁股上的肥肉乱颤。然后,那小子屈下腿来,掏出阳物,对准雨水淋淋的嫩屄,“扑哧”一声插了进去。距离雨定下的结婚日还有半个月的这个夜晚,雨屄遭到强奸!随着陌生鸡巴的插入,雨心里“咯噔”一声,往下一沉,她暗中呼叫着:“我的赟哥呀,你的雨妹完了,你的小臭臭没脸见你了……”三深夜,医院急救室里,医生小心翼翼地取出插在雨屄里的锹把,他们震惊了,轻声说道:“祸害姑娘的都是什么样的禽兽啊?”因为在取出锹柄后,他们又从姑娘的阴道里掏出了破烂的丝袜、内裤及其它衣物的碎片。还从她肛门里取出一支钢笔帽……姑娘一直昏迷着,昏迷中却一直在呼唤:“赟……赟哥……”与此同时,派出所里,警察正在紧张地审问着三个犯罪嫌疑人。这三个来自新疆的嫌犯分别向警察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其中一个身材最高,留有小胡子的的嫌犯口供笔录大致如下:……我们从今年春天起,就在绕城运河边的小马路旁卖烤羊肉串。经常看到一个姑娘,也就是被害人,或骑车或步行从马路上经过。她长发垂腰,纤小秀气,白净鲜嫩,妩媚动人,尤其细腰衬着丰臀,令人想入非非,撩得人心里发毛,恨不得抱住她大屁股啃上几口才解馋。四月份时,我们总能看到她和一个长得很丑的小胖子在一起,那个小胖子买过我们的羊肉串,并得意洋洋告诉我们,那个令人羡慕的女孩子就是他的女朋友。我们都不敢相信,这天仙般的女子跟了小胖子,实在太可惜了。不久,我们看到,被害人身边的小胖子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挑健壮黝黑英俊的的小伙子。那个帅小伙也买过我们的羊肉串,同样自豪地告诉我们,那姑娘是他的未婚妻。我们也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确实般配,简直是天作之合。可我们也奇怪,那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小胖子和帅小伙都自称她是自己的女朋友?我们就对她产生了兴趣,渐渐注意起她来。越是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我就越发喜欢上她了,并且越是止不住有一种要占有她的欲望。我们三个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了,商量后决定,轮流跟踪她。几天后,我们得知,她在研究院上班,住在市政府家属院。但是她平时下班很早,有时还不上班,帅小伙经常陪在她身边,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但是,我们并没有绝望,仍然一直跟踪她,相信机会总会出现的。今天,跟踪她的是我。早上,我看到她去研究院上班了,但是,直到天黑,也没看到她出来。我想,机会来了。赶紧叫伙伴们收了摊,商议好躲在桥下,出其不意,打她一个伏击战。因为她曾见过我们,为了不使她认出来,我们特意在头上套上了牛皮纸袋……我们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从天黑时就埋伏在了桥下,可守了近两个小时,也没看到她的影子,大家都有些绝望了,以为她不会出现了呢。可这里是她的必经之地,我们怎么会没堵着她呢?于是,我们用伟大领袖的教导互相鼓励: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想起伟人的教导,我们心中就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就有了必胜的信心。终于,我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那个身影在我们眼中是特别亲切,格外迷人。我激动地低声喊了一句:“阿米尔,冲!”于是,我们就勇敢地扑了上去。那时,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我们七手八脚,把她拖到桥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撕烂剥光了她的衣服……在四个小时里分别插了她的嘴、肛门和阴道,我的同伙每个人干了她两次,我干了她三次。尽兴之余,我们还要整点别的,就把她的丝袜、裤衩和扯破的衣裙,塞满她的阴道,他俩还找到修堤工人丢下的破铁锹把,硬插进她的阴道里。她疼得浑身发抖,口中“唉唉”地叫着,双手不住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抽搐着昏了过去。我又从衣兜里找到一支钢笔,把笔管插进她的肛门。插进去时,已经昏迷的她,身子又抖了一下,还放了一个屁……我已经全部坦白交待了,我知道你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们能宽大处理……二十七日,赟从外地回来了。他先回到自己家,想休息一会儿再去雨家。虽然只有两天没见到雨,却已经想得快疯了。可回到家后,赟却发现气氛异常。父亲的眼睛在躲避他,还时不时唉声叹气。母亲眼皮红肿,好像哭了很久。屋里笼着一片愁云惨雾。赟再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父母却只是锁着愁眉不愿回答。赟急了,说道:“你们再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就走了,去嫩雨家,今晚不回来了!”母亲说:“不行去!”话音中带着哭腔。赟说:“我要去你还真管不了,再过几天,他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我在她家住也不犯法。”不提嫩雨还好,一提嫩雨,母亲竟放声大哭起来:“我那乖媳妇啊……你好可怜……”赟一下子蒙了,心慌意乱起来,忙问道:“嫩雨怎么了?”父亲长叹了一口气说:“快去医院看看嫩雨吧,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难过。”母亲却依然哭着:“多好的姑娘啊,对我比自己孩子还孝敬,我住院……人家给我喂汤喂药……接屎倒尿……就算亲生的孩子也做不到啊……我那又漂亮又懂事的好媳妇啊……“在医院里,赟看到雨正躺在病床上。医生告诉他:患者已昏迷了两天,今天才醒来,她在昏迷中一直呼喊着“赟哥”。赟听了,心里有如刀割。雨挨过打的脸依然青肿着,面容显得憔悴。这番相见,雨不再像上次住院时那样不吭声,而是抱住赟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她抽抽嗒嗒地说:“赟哥……我被坏人祸害了……我差点就见不到你啊……“赟抚摸着雨的柔弱的肩膀哄着:“雨妹,雨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雨的气息吹拂到他的脸上,香甜温暖柔和,多让人疼爱的女人啊!此时,他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了。赟心里也憋屈极了,为什么自己深爱的女人会屡屡被别人操?他从来不敢碰一下的美屄,却总是遭到别人这样无情的摧残?她的樱唇被多少男人吻过?不,甚至被多少鸡巴捅过!她的玉体被多少男人践踏过?形形色色男人将她骑在胯下,蹂躏奸污她,看着她挣扎扭动,听着她呻吟哭泣……想到这些,赟心中便阵阵酸痛,鸡巴却毫无理由地硬了起来。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离开她!但是,他马上痛骂自己白痴,这样好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走?这是自己苦苦寻找多少年才碰到的女人啊!嗅着雨乌发上的幽香,赟耳畔回想起临来之前父亲的叮嘱:“……一定要好好安慰她,不要让她难过。”此时,父亲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回拢了过来:“不要让她难过……难过……难过……过……”赟的心在颤抖,从父母的话语中,他感受到了家人对雨的喜爱。自己呢?自己不是更喜爱雨吗?离开她片刻都会难受的要命,又怎能想象永远离开她?是的,她被无数男人奸污过,可是许多男人诸如王江、小包、老马……和雨分手后,不是还拼命想吃回头草,再来找雨吗?为什么?难道他们不喜欢处女?不,是雨太迷人了。她是被别人已经品尝过的菜肴又怎么样?正是因为他们品尝过了,才知道这是一道美味佳肴,才纷纷回头再想吃掉她!而那些没人品尝过的菜,就像处女,你无法知道这道菜是香是臭,吃一口也许会恶心死你……那么多人品尝过雨,又回过头来想永远拥有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雨就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啊!这样的美味,赟怎忍心丢掉?于是,赟一边抚摸着雨,一边轻声问:“雨妹,我们是按原定日期结婚,还是再次将婚期延后?”雨抬起泪眼,充满疑惑地盯着赟,问道:“赟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赟就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便。雨的头在赟怀里拱着蹭着,就像一只小猫咪,她哽咽道:“赟哥……你,还肯要你的雨妹?”赟搂住雨说:“你还想让我重复一万次?那就是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则,休想我不要你。”雨一时激动和兴奋,竟将脸上的泪水全蹭到了赟雪白的衬衫衣襟上。这时,办案民警来向雨核实案情了。直到这时,雨才知道轮奸她的是那三个新疆烤羊肉串的。她恍然道:“难怪他们身上有一股膻腥味呢。”民警走后,雨和赟商定:结婚日期改在十月十日。十月二十日是雨的生日,赟一心要在雨二十五岁之前成为她的新郎。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二十八日,省城的一些小报登出一篇消息,标题多是:“警民联防队显神威,夜擒色狼救少女。”文中内容也都差不多,说的是:二十五日深夜,某单位年轻女职工张某某下班回家,在绕城运河桥下,遭外地来省城流串人员轮奸,警民联防队员英勇擒获歹徒,将受伤女子张某某送往医院……赟看到了报纸,心如刀绞,更似火燎,那种滋味难以形容。现在,全体市民都知道了一个姓张的姑娘遭到强奸,而这个姑娘就是即将成为他新娘子的雨!想象着她娇美的身躯被禽兽百般蹂躏,赟的心中翻江倒海,鸡巴硬如铁棍。赟来到医院时,见雨的单位来了许多人看望她。其中还包括老狄、史根、顿博格和伯妮……看起来,雨被轮奸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赟想: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照样爱雨,照样要娶她!雨的同事看见赟来了,就安慰了她一些话离开了。赟收拾着大伙带来的慰问品,雨却拉住了他说:“赟哥,你看,老狄给我捎来一封信,也不知道是谁邮来的,好奇怪。”说着,就让赟看那没拆封的信。只见信封上写着:“张嫩雨姐收”,寄信人地址则是“山东省潍坊监狱”……赟也好生奇怪,问雨:“你认识监狱里的人吗?”雨摇头说:“我从不跟监狱的人打交道,无论是犯人还是狱警。”赟就让雨拆开信看看,并说:“如果是你的私信,我就回避好了。”雨却害怕,说是有可能哪个流氓写信辱骂她呢。赟说:“怕什么?有我呢!无论什么人,怎么骂你,你也是我唯一爱的女人。”雨央求赟把信拆开读给她听,赟犹豫着,他倒是想知道信的内容,但又怕这里有雨的什么隐私,自己一旦了解了雨的隐私,雨会不自在。雨见赟还不拆信,就扯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快拆开读给人家听嘛。”于是,赟就拆开了信封。他看着信读道:“我十分想念的亲爱的姐姐……”雨突然尖叫道:“快把信给我!”她也顾不得礼貌了,甚至不顾自己病弱的身体,竟抬身夺去了信,然后就捧着信纸看了起来。显然,她已经知道是谁的信了。雨的双唇快速地翕动着,好像在小声读信,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绯红了,眼眶中也含满了泪水。不久,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便噼里啪啦掉落在信纸上。赟猜测着信的来历和内容,是谁的信让雨如此动容动情?这个人在雨心中恐怕比自己还重要吧?他心中不由得又酸起来。可他眼中正在激动地读着信的雨,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显得漂亮了,他现在就恨不得扑上去抱住她稀罕个够!雨看完了信,就捂着脸抽泣起来。赟轻轻揉着雨的后背问:“谁的信?”雨哭哭啼啼地说:“是他……他到底回信了……”赟心头闪过了“陆大立”三个字,这是雨爱过的第一个男人,更是中国人中第一个将鸡巴插进雨屄的人!他没有失踪?他为什么会在监狱里给雨妹写信?赟心中充满疑惑,他带着好奇心从雨手里拿过信,雨也没拒绝。赟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知道了爱妻会哭成泪人的原因。这个陆大立,本是山东平度县(现已改市)大泽山区一个民办教师的儿子,一九八0年他考上了济南市医专,那个年代,不用说能上大专,就是能考上中专,也算是出人头地,不是一般二般的人才了。大立全家当然高兴,尽管家境贫寒,但还是东挪西借,凑足了他上学的费用。入学后,他学习也还用功,可就是因为穷,花起钱来节俭仔细,便被一些城里同学看不上眼。一天,有个同学声称丢了十元钱,便四处声张,说是他们宿舍出现了小偷家贼。先是闹到系里,然后闹到学校。同学们为了洗清干系,都说自己家有的是钱,没人稀罕那区区十元钱。那时候十元钱其实也不是小数目了,最起码请七八个人喝顿酒不成问题。只有大立无法洗清自己,因为全班都知道他家很穷,他常常连饭都舍不得吃饱。学校也极重视此事,毕竟校方不能容忍学生中出现家贼。保卫处来人又是查又是找的,结果一无所获,事情眼见就将不了了之,正是雷声大雨点小。可丢钱的那位不肯善罢甘休,他自称是日本电影中的杜丘,中国电影中的“戴手铐的旅客”,要自己擒住窃贼。他平时就看不上大立,认为大立抠门,且大立又性情倔犟,从来不买他的帐。他就四处放风,声称十元钱一定是被大立偷走了。因为他丢钱前后,花钱从来很仔细的大立突然买了几本杂志。其实,大立的钱是他父亲邮来的。大立喜好体育,上街时正好看见书摊上有卖体育杂志的,他就一咬牙一瞪眼,买了几本。陆大立受到冤屈,岂能忍气吞声?就找到丢钱的那位理论。结果话不投机,两个人动起手来。大立人高马大,那同学渐渐处于下风了,情急之下,他操起了水果刀,要给大立放血。危急关头,大立举起椅子砸了过去,对方应声而倒,脑袋上血流如注,口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看样子是出人命了。大立早已吓得丢了魂一般不知所措,不顾一切地逃了出去。不仅逃出了校园,而且还逃出了山东……身负命案的他逃到哪里也无法落脚,看见警察就哆嗦,惶惶不可终日。最后,他逃到了人烟稀少的边境深山中,以野菜野果蚁鼠爬虫裹腹充饥,过着野兽般的生活,终日不敢出来见人。某日,他正在林间追赶野兽,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枪炮声,吓得他赶紧往密林深处跑,哪想到只听“扑通”一声,他一只脚踩空,落进小陷阱里,他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低头看时,一根竹签已穿透了他的脚面,他被自己的血给吓晕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被五花大绑,面前站着的都是一些矮小黝黑翻嘴丑陋的热带人,他们哇啦哇啦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好像一群野兽在叫唤。他明白了,自己无意间越过了边界,落到了越南人的手中……越南人将他当成了中国特工,一顿毒打后,他如实承认自己是中国的杀人犯,无路可逃才跑到了边境,误入越南境内……于是越南人将他也送进了战俘营。战俘营的生活暗无天日,还要饱受欺凌虐待,他格外怀念家乡和亲人。可他能回得去吗?就算越南人肯放他,他敢回去吗?他是杀人犯啊!是有家不能归,有国不能投的人啊!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觉得活着已经毫无意义了。直到有一天,战俘营突然被押进来三个女囚,其中一个女囚还对所有的俘虏勇敢地唱起了热爱祖国的歌曲,他的心灵一下子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情绪激昂起来,心中翻腾着对祖国对家园的思念之情,更对那个女兵的勇气充满了钦佩。在他眼中,那个女兵美丽无比,高贵圣洁。当他看到越军当着所有战俘的面毒打轮奸这个女兵时,他被激怒了,他完全忘记了害怕,勇敢地怒吼起来。其结果就是,他和女兵同时受到了越军的凌辱,越军将他的鸡巴插进了女兵流淌着敌人精液的娇嫩阴道里。他是第一次插女人的屄啊,而且插的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女军人!女兵的阴道是那么温暖柔软润滑,那滋味是如此美妙,他几乎忘记了这是在战俘营的刑架上。可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越南人就又将他推入了痛苦的深渊……从此,他每天都要待在囚室的门口,等待那女兵的身影出现。他们好像心有灵犀,那个女兵每次出去或归来,也要向他的牢房张望,当他们目光相对时,都感觉到了对方那令人心颤的柔情,还有那甜甜的爱意……本已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他,心中又升腾起了对生命的热爱,对美好生活向往。他多么希望自己这一生能和这个女兵生活在一起啊!回国途中,他有幸和那个女兵坐在了一起,他感觉到了女兵身体温暖和柔软,想象着她的身体有多么美妙,还知道了她的姓名叫张嫩雨。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他看得出来,女兵是爱他的,那种甜蜜的感受他过去从未尝到过,今生也永远不会忘记了。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女兵,女兵把他当成了战友,他却只是个可耻的逃犯。于是,他对女兵说了谎,称自己是侦察兵,还胡说了个部队的番号,因为他怕女兵看不起自己。但是,他给女兵的他家乡地址是真的。踏上祖国的土地后,迎接他的不是战友和亲人,而是警车和手铐。他在潜逃了近两年后,终于落入了法网。被捕之后,他才知道,被他打倒的那个同学并没有死,只是受了伤,而且早已痊愈。但是他因为有投敌叛国行为,因此被重判为无期徒刑。于是,他又成了中国的囚犯。父亲探狱时,曾把女兵写的信交给了他,可是他不敢回信,生怕女兵会因为他是罪犯而瞧不起他。他不愿破坏自己在女兵心中的形象。后来,他在狱中考取了函授大学,属于有立功表现。还有一个犯人在狱中自杀,他凭着在医专学得的知识将那个犯人抢救过来,再次立功。于是被减刑,改判为二十年徒刑,现已服刑两年,还剩十八年的监狱生活。但是,漫漫十八年后,他的青春何在?他的女兵何在?每看到女兵的来信他都会泣不成声,那勇敢美丽的女兵,永远是他心中的爱人。他无数次梦到女兵,梦中的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可醒来时,他却更觉得绝望。他只盼着这个好姑娘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他坚信,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会找到配得上她的小伙子。如今,他终于通过那个女兵的来信,得知她真的要结婚了,而且是和一个她真心相爱的英俊青年结婚。他放心了,他可以将自己的身世如实告诉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美丽勇敢的女兵了。尽管很遗憾,他不能去参加她的婚礼,但他相信,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信的结尾写道:“姐姐,尽管我衷心为你祝福,但我今生再不会爱别的女人了,假如我能活一百年甚至一千年,那么,我一百年一千年都只将爱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我可亲可爱可敬的姐姐……”信看完了,赟默默无语,雨仍在哭泣。默默无语的赟心中却翻腾着巨澜,他手中拿着信,眼睛看着娇妻,他明白了,尽管雨一直说她只爱他一个人,但她心中始终没放下这个陆大立。雨现在心里一定比他更闹腾,她对陆大立肯定有着极深的感情,那叫什么?那叫初恋啊!赟倒不在乎现在围在雨身边粘粘乎乎的那些男人,尽管他们没少占雨的便宜,甚至许多人操过雨,但是雨的心永远不会属于他们,雨不会爱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这个陆大立却是不一样,看到雨读过信后那伤心劲,就知道,她还爱着他。赟无声地搂住了爱妻,心中却在酝酿着一个对付陆大立的计划。八月三十一日,赟接雨出院。他们先是到赟家,因为赟的母亲要做一顿午饭慰劳未过门的儿媳妇。伤筋动骨一百天,赟母亲的骨伤已基本痊愈,可以自由活动了。她做了一大桌丰盛饭菜,让雨敞开肚皮吃。饭桌上,赟的母亲疼爱地抚摸着雨的头发说:“多乖的姑娘啊,我就盼着你早日进我们家门呢。”雨也确实乖巧,甜甜地说:“阿姨,我也早就想叫您一声妈妈呢。”赟笑道:“那你现在就赶紧叫吧。”雨娇滴滴地斜了赟一眼:“叫就叫,不过,我叫过之后,就是你家的人了,你可不行不要我了。”赟母亲说:“他敢不要你,我就敢不认他这个儿子!”于是,雨果真站起来,恭恭敬敬给赟的父母行了礼,郑重地叫道:“爸爸,妈妈!”赟母亲兴奋而又激动地把雨揽在怀中,她和雨的眼中都已闪动着泪花了。赟看着这一刻,心里暖意融融。傍晚,赟又送雨回到她自己家。晚饭,是在雨家吃的。雨父亲见到雨出了这么多事,赟依旧深爱着雨,心中感慨赟是个好小伙子,便对赟说:“孩子,其实我对你早就有个想法,只是没对你说过。我想等你们结婚之后,你和嫩雨的工作都要变动一下,嫩雨多次跟我提过,说你很有文采,博学多知,我也看过你给嫩雨的那些习作,我认为,你在教学岗位不能发挥自己的全部才能,你更适合搞文字工作。我在出版局和报社都有朋友,也跟他们提过你,等你们举行婚礼时,我会请他们过来,你可以跟他们认识一下,让他们对你有所了解,为将来的调动做准备。”赟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父亲又对雨说:“嫩雨,我的女儿,你长得有点……这个这个……太撩人了。“雨娇嗔道:”爸爸,看您,这不等于说您的女儿是小妖精吗?哪有爸爸这么说女儿的呀?“父亲笑了:“你不承认不行,你的眼睛,你的皮肤,你的身材,很容易让一些家伙动各种念头,这对你来说很不安全。好在你现在已经有了大学文凭,我已经跟公安局的战友打招呼了,争取早日把你调到公安局,穿上警服,你就能镇住那些对你不怀好意的流氓了。”赟紧紧握住雨的手说:“雨妹,我也想早日看到你穿上警服呢。”后来,一家人又谈到婚礼后到哪里度蜜月的事。雨父亲主张他们去北京玩,旅费他出。赟说:“您不要操心,我已经有安排了。”雨问:“你是怎么安排的?”赟神秘地一笑:“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保证让你大吃一惊。”到了十月份,雨不再去新房和赟相见了。按这里的风俗,新郎新娘在结婚前十天暂不相见,可能是为了让他们加倍思念对方吧,以使他们在新婚之夜更加甜蜜。十月九日,婚礼的前一天,雨的父母来到赟家,双方家长认亲,结为亲家。雨父亲对赟的父母说:“嫩雨这丫头从小疯惯了,很不懂事,今后就交给你们调教了,你们就当她是亲生女儿好了,该打就打她,该骂就骂她。”赟母亲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说道:“我们巴不得有这么个漂亮懂事的好女儿呢,怎么忍心骂她打她?疼都疼不过来呀!”这一天,雨独自在家。嫩娇去上学了,嫩燕在部队没请下来假,父母去赟家拜亲,赟又不能过来陪她……雨就觉得自己很孤单,越发急切盼望明日的婚礼了。自从遭到烤羊肉串的那几个色狼轮奸至今,雨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挨操了,这是近一年来极为罕见的。虽有几次赟的爱抚亲昵,但也仅限于抠一抠她的屁眼,很不解渴。因此,雨倍觉煎熬。小说、电视都看不进去,干活也没心思,只是屄里发着痒,一心想象着明天的新婚之夜,她和赟之间会发生什么,赟有那样雄风十足的大鸡巴,对她却又柔情似水,体贴呵护,大鸡巴和柔情相结合,会是什么样呢?记得前天赟曾给她打来电话,问她:“我的小母亲,你想我了吗?我可是想你想得夜夜失眠,没有你的日子简直就是对我的折磨。”雨听了,心里就暖洋洋的。赟又告诉她,已买好了出去度蜜月的火车票。她问赟去什么地方,赟却依然对她保密,说是肯定去一个她最想去的地方。只要跟着你丈夫走就是了,他决不会把你卖掉,他怎么舍得卖掉自己宝贝呢?她问赟新婚之夜准备干什么?赟说,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吃张连长同志的奶,亲小雨妹的肚脐眼,舔小臭臭的肛门,闻小宝贝的脚丫,当然,更不会放过小妈妈的那片神圣沃土。他说自己从认识雨的那天起,就想在那片美丽富饶的土地上耕耘了,可他一忍再忍,忍得人比黄花瘦,就是为了这一夜,他要让新婚夜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最有意义的夜晚,因为他娶的是自己最珍爱的姑娘……雨听着赟说这些话,浑身就热乎乎的,小屄阵阵发痒,骚水“咕咚咕咚”倾泄出来,裤衩很快就湿了……现在,她回味着赟前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内容,下身不由得又湿润了。是啊,赟说的那些,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她浑身发着燥,心里发着痒,一个劲想手淫。便想:应该出去走一走,转移一下注意力,这样才能把欲望压下去一些。于是,换上了衣服,准备出门。她穿的是那个夏天刚刚上市紧腿有弹力的一种裤子,但不是健美裤,健美裤是一九八六年才出现的,面料是闪光的。而雨穿的这种裤子却被人们称为“王子裤”,布料不是闪光的。但雨穿上后,也同样将她屁股紧紧兜住,肥屄勒出一条缝,看上去极具诱惑力。赟就喜欢她穿又紧又窄,又薄又露的服装,说是这样可以衬出她优美动人性感的曲线来。还说,只要她穿上这样的服装,就把可怡比得黯然失色了,因为她的身段比可怡美多了。但是,如果穿上宽大松垮的服装,可怡就显出自己的长处了,因为可怡个高肩宽。雨穿好了衣服,出了屋,锁了门,刚要下楼,却见楼下走上来一个人。见到雨,那人惊喜地叫起来:“张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