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鸳鸯交颈 玉门开“好啊!我也很久没见过蟠大哥了!”宝玉面露感慨语带唏嘘, “不知大哥心情好点没有?” “唉!蟠儿已经这样了!不过这样也好,否则他总有一日会被那群狐朋狗友 害死的!”薛姨妈母子连心,谈到一向恶霸的儿子也是大为矛盾。 “姨妈,今儿天色不早,不如明儿一早你就带我去见蟠大哥吧!”宝玉心中 情怀激荡,对于美人儿姨妈悄然发出激情的邀约。啊!薛姨妈芳心一声惊叫,只觉一股热流澎湃而起,迅猛冲入幽谷将玉门变 得泥泞不堪,聪慧的中年美妇哪有不明坏小子心思的道理?!不过却依然隐含兴 奋的回话道:“好,明儿一早我等你!”“纨姐姐,兰儿身体可好?”得到姨妈回应的宝玉自是志得意满,随即将心 神转到了尤物嫂嫂身上。 “兰儿近日开朗了许多,他可是整日念叨你这二叔,”丰盈尤物面露淡淡疑 惑,大为欣慰轻声反问道:“你给兰儿灌了什么迷汤,他与贾环整日都说你的好 处,不过这俩小家伙却变得好学了!” “呵、呵……”宝二爷发自真心喜形于色,不过却不敢说出实话,只能用傻 笑的赤子之状来意图蒙混过关,要知道自己可是专门派人护送两个小家伙溜出府 门四处玩耍,这要让一向不让儿子出门的李纨知道,还不将自己恨到骨子里?! “二叔!”稚嫩的童音透出浓浓的惊喜,正被谈论的贾兰甩脱丫鬟婆子的照 顾冲上前来,不由分说纵身跳入了宝玉怀抱,紧跟其后的贾环虽没有这般激动, 但也是紧抓二哥衣袖大为兴奋。“诶!”宝玉矮身将不到十岁的贾兰抱入怀中,纯真孩童之心让他备感轻松 ,当长辈的自豪油然而生,“来,让二叔看看长高没有?”“二哥,你还有新奇玩意儿没有?上次给我们的好东西已玩腻了!”年岁更 大一点的贾环一句话就暴露了宝玉讨小孩子喜欢的手段。 “宝兄弟,你这样会宠坏小孩子的!”李纨芳心悄然生出丝丝不快,还有一 缕莫明的失望,对儿子一向严厉管教的美艳少妇可不想儿子从小就沾上玩乐的坏 习惯。 坏了!嫂嫂眼底的埋怨并未逃过宝玉法眼,心中暗恨的他不由大骂贾环这笨 小子,怎么跟赵姨娘一样笨?!自己明明教过他不要泄露,他反而当着众人面前 大声说话! 沉着冷静的家伙没有丝毫慌张,一把将贾兰高高举起挡住了李纨目光,给聪 明的贾兰眨了眨眼后面不改色笑语道:“纨姐姐多虑了,这是我给兰儿他们勤奋 念书的奖励,只要他们达到夫子要求,我就送他们一件礼物,这样也算是奖惩分 明,对不对?” “是啊!”聪慧的贾兰立刻看懂了二叔的眼神,毫不犹豫开口为二叔撑腰道 :“母亲,孩儿专心苦读也应该有点奖励,你放心吧,二叔说了读书识字才能懂 得作人的道理,孩儿不会忘记的!”“你这孩子!”李纨禁不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对自己错怪了宝玉心生歉意 ,迈步上前伸手去接乖巧的儿子,“来,到娘亲这儿来,不要罗唣你二叔了!” 丰盈美妇话锋一变,凝声细语对宝玉道:“宝兄弟,是嫂嫂错怪好人,兰儿 的事让你费心了!” 宝玉主动将贾兰送入了李纨手中,交接之际“无意”的大手不轻不重在佳人 皓腕一滑而过,凝脂玉臂让坏小叔刹那间情火狂燃,似若有形的目光直直的烫红 了佳人玉脸;火热的话语在温馨亲情之中悄然发生了异变,“纨姐姐,你说外人 话了,我这做二叔的当然应该好好教导兰儿,贾家将来还要靠他光宗耀祖呢!” 唔!本是普通的话语却犹如巨石砸入了李纨微波荡漾的心湖,此番话语如果 换作是死去的贾珠那是再合适不过,不过从小叔口中说出,却不可避免的引发了 端庄尤物心底深藏的幽怨,汹涌的情潮模糊了李纨双眼,泪眼朦胧之中又一次将 挺拔的宝玉当作了亡去的相公,怎不叫她自悲自怜,激情难以自控?! “环儿,你这野小子又跑到哪儿去了!”赵姨娘焦急的呼唤声在人丛中响起 ,循声而至的中年美妇还未走近已忍不住眼中一亮,“宝玉,原来环儿在你这儿 呀!” 看在探春面上,再加上赵姨娘已然脱胎换骨艳丽丰满,宝玉对这中年美妇面 露友善的微笑,“姨娘多日不见,怎么消瘦了?有什么难处尽管给我讲!” “没什么,大家待我都很好!”赵姨娘发自真心的向宝玉感激一笑,但眼底 一缕幽怨却悄然涌现,宝玉随口之言无意之中挑起了她心底幽怨,自贾政重伤后 ,她就变成了有实无名的寡妇!就是贾政未出事以前夫妻间也是聚少离多,正值 如狼之虎的中年美妇当然会大觉委屈! “环儿,不要赖着二叔,今儿又不好好念书!”赵姨娘上前欲将贾环抓过来 ,他这儿子可比贾兰玩劣多了,身形一晃就闪到了宝玉身后。 “啊!”收势不住的中年美妇一下扑空,无巧不巧的又一脚踩在了碎石之上 ,丰盈娇躯就此突然倒入了宝玉怀中。 “姨娘小心!”大庭广众之下,身手敏捷的宝二爷大手一探一推,恰倒好处 的扶正了赵姨娘娇躯,动作之快就连身旁的李纨也未看清。“环弟别闹,听姨娘的话,否则下次就没有奖励了!”宝玉面色不变无比自 然的回身将贾环牵到了赵姨娘面前。“二哥,我是把三字经背完才出来的!”贾环虽然一脸埋怨,但在宝玉的大 棒加糖果政策下还是乖乖受教!不知赵姨娘是还未从摔倒的惊吓中回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吓”得脸色 通红的中年美妇只是木然呆立,竟然连贾环的抱怨也似若未闻。“那背来听听!”宝玉知道自己这同父弟弟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也想看看自 己来自未来的教育方式有否效果,更想在李纨面前风光一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贾环果然视宝玉话语为圣旨,大出意 料的郎声背诵起来,虽然不是倒背如流,但也背了个一字不漏!“呵呵……好、好小子!明儿哥哥给你带新玩意儿回来!”宝玉不由大为欢 喜,李纨、薛姨妈、赵姨娘三女眼中的崇拜让他不由为之飘飘然,原来为人师表 的感觉这么好! “宝兄弟,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会教小孩子念书!”李纨芳心的震撼全写在了 丰润玉脸之上,感叹之中透出浓浓期待,“学塾里的夫子近日有事回乡去了,不 如你抽空来教教兰儿吧!”“我也要二哥当夫子!”未待宝玉同意,贾环已然抢先嚷了起来,小孩争风 吃醋的天性显露无疑,让一干大人不由为之同时莞尔一笑。“既然纨姐有命,小弟当然是欣然听从!”故意将“夫唱妇随”反过来说的 家伙目光更是火热,狂喜的心房久久不能平复,想不到自己也有无心插柳的时候 ,这样岂不可以常常看到纨姐姐了?! 两个小孩闻言那自是欢呼雀跃,小脑瓜子里已陷入了新夫子带他们满街乱逛 的无穷乐趣之中,而身为母亲的李纨与赵姨娘感受却是大大的不同。小叔那大异平常的目光似若巨锤砸在了李纨心海,巨大的力量在翻起滔天巨 浪的同时,也敲响了佳人心中理智的警钟! 端庄尤物不由自主暗自思忖,自己这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朦胧之中李纨仿 似看见贾珠在心海出现,脸上浮现赞赏鼓励的动人微笑。 至于赵姨娘,从宝玉“救”她那刻起中年美妇就未平复心中巨浪,胸前那火 辣辣的感觉至今犹存,宝玉那用力的一握产生的酥麻、酸涨仍在心房激荡,美妇 人幽谷已是水渍泥泞、湿不可挡! 迎着淡淡的暮色,从灵堂回来的宝二爷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入了怡红院,每当 想及明日与美人儿姨妈激情的约会,他胸中的火球就越烧越大,烧得可怜的“小 宝玉”是哇哇大叫、上蹦下窜、昂首挺胸厉声反抗,“热死我啦!涨死我啦!我 要爆炸啦!”严重的火灾当然要及时扑灭,幸亏长期灭火的春雨就在不远之处,心如火烧 的家伙不由自主身形一震,从萧瑟中瞬间变得龙精虎猛,有力的脚步迅疾向后院 诸女扑去。 “啊!”欲火焚身的大色狼刚刚跨入后院大门,迎面就与从内而出的鸳鸯撞 了个正着!避之不及的少女本想停步移开娇躯,可是眼明手快的宝二爷早已一把 将羔羊抓入了怀中,少女除了惊叫外就只能乖乖的任凭宰割! “鸳鸯姐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啦!”嘿嘿直笑的家伙幸亏手中没有鸟笼,否 则此刻的神态与传说中的经典恶少就别无二致了。“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被调戏的少女当然要表现愤慨惧怕的一面 ,不过好象少女的表现不甚尽职,玉脸的羞喜远远超过了惧怕,甚至根本没有一 点惧意。“嘿、嘿……干什么?当然想与鸳鸯姐姐来段下半身的交往了!”尽职尽责 的大色狼果然演技不凡,一脸坏笑向退身而逃的小羔羊逼去。自回到袄怡红院后 ,佳人虽然与自己眉目传情,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逃之夭夭,更在老太太及时的 命令下回到上房服侍老人家,只在空闲之时才回到怡红院来安歇,这分明就是极 其“卑鄙”的过河拆桥之举! 唉!大是郁闷的家伙虽有袭人几女的柔情抚慰,但哪个男人不贪鲜?!既然 已经情怀大开、心弦共鸣,那心灵火花撞击之后当然是翻云覆雨、灵欲交融!“宝玉别闹了,我还要服侍老太太安寝!她还等着我呢!”鸳鸯被意中人比 平日更加明亮灼热的目光照得芳心发慌,少女本能的预感到了不妙的处境,急忙 抬出老太太来作抵挡,意图像往日般安然过关,“袭人她们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你还是快去吧!否则秋纹与玉钏儿又不会给你好脸色了!”此刻的宝二爷心中的情火可比往日更加厉害,对于鸳鸯的“好意”提醒毫不 在意,继续将大色狼的光辉形象发挥到了极至,“你可真是尽职的丫头,少爷我 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 “不要……啊!”对于宝玉的“奖励”少女是“吓得”花容变色,由原本的 淡红刹那间变成了彤红,未待急速乱摇的玉手有所减慢,大色狼已是大手一搂将 少女横腰托起,强健的双臂再往上一提,就像土匪抢亲般单肩将佳人扛了起来。 “坏蛋,淫贼,大色狼!”少女情急之下不顾上身倒伏宝玉后背,一双粉拳 连续捶打着大色狼后背,这天色还未全黑,他竟然就如此强抢“民女”,真是十 足的大色狼!佳人玉手虽是不停锤打,可惜那可爱的拳头却连蚊子也打不死一只,倒更像 是在为宝二爷捶背按摩,安慰这大色狼“工作”辛苦了!成功猎得美人入房的家伙在踏进房门的一刻,突然回首莫名其妙的对着无人 的转角处道:“你们几个就别偷看了,待会儿我就来收拾你们!还有,记得去老 太太处给鸳鸯告个假,就说她身子不安要休息两日!”“嘻、嘻……”袭人五女先后从转角处绕出,满脸笑意领命而去,深深领教 过爱郎厉害的众女没有丝毫嫉妒不满,反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那如释重负的眼 神既是为鸳鸯而喜悦,也是因为今后又多了个帮手而轻松。众女羞涩的芳心同时闪现强烈的意念——这下好了,多一个姐妹分担自己五 人就不会夜夜都求饶了,说不定还能转败为胜,为天下女子扬眉吐气! “不要!”面对一干好姐妹嬉笑的眼神,鸳鸯再也忍不住无尽尴尬冲口而出 ,“不要告假,我身子好好的,没什么不适!” “啪!”宝二爷火热的大手在少女翘挺香臀重重一拍,激情的掌声回荡之中 将情欲之火拍入了佳人心海,“宝贝儿,等会儿你就会不适了,我保证!不信你 可以问问袭人宝贝儿她们!” 话音未落,不待同样玉容羞红的袭人五女娇嗔出口,大色狼已然扛着少女走 入了内间,房门虽然大开,但恨得银牙发痒的五女却无一敢冲进去教训坏小子, 那可是真正的虎口,一去不回自投罗网!“鸳鸯,苦了你了!以前都怪我,让你白受了那么多委屈!”回到内间,宝 玉一反先前的野蛮冲动,神色一变无比认真的俯身凝视少女精致的玉容,柔情四 溢的目光映照之间说出了酝酿已久的歉疚之言。 “嗯!”猝不及防的鸳鸯心房瞬间失守,失去控制的清泪以无比威猛之势冲 出了眼眶,哽咽的少女在如海深情激荡包围下再也没有无谓的矜持,情怀大动的 扑入了爱郎怀抱,“不,是我的错!都怪我太要强,所以那次才一时冲动伤了你 的心。”话语微顿的佳人缓缓抬起玉脸,面对发自真心期盼已久的幸福,少女失去了 一向坚强的外壳,就像所有即将梦想成真的少女那般患得患失道:“宝玉,你会 不会因为这样以后就不疼鸳鸯、不爱鸳鸯了?!”“傻丫头!”见原本自强不息少女如今变得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宝二爷不 由为之心疼自责,神色变得更为郑重,凝声真诚的安抚着少女纷乱的心绪,“鸳 鸯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的敢作敢当,喜欢你对我的冷声呵斥,喜欢你对我的 没大没小!如果你变得像袭人她们一样,你就不是你了,也就不是我喜欢的鸳鸯 了,明白了吗?”“我……”面对幸福的恐惧让少女前所未有的陷入了苦思,而宝玉的话语又 像迷雾之中指路的明灯,让差点失去的自我的少女再次回到了明亮的春天。 “我明白了,”鸳鸯平静的点了点头,就像背书般一平如水的低语道:“原 来你喜欢被我骂呀!宝玉你不会又犯病了吧?!”“扑通!天啦……”虚幻宝玉一声悲嚎,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说了这么一大堆真心话,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自己成了一个变 态!唔!这是什么世道呀?! 大感无奈的家伙刚要向少女的固执举手投降,眼角余光却看到鸳鸯玉手正在 悄悄的搅动衣角,那分明就是奸计得逞的欢喜模样。 “好啊!你敢戏弄主子,看我怎样执行家法!”宝二爷立刻明白过来,灵秀 佳人已被自己说醒,自强少女恢复正常后感谢自己的就是她一惯对自己的戏弄, 丝毫不把所谓主仆尊卑之别放在心上。 “嘻、嘻……”少女急忙奋力反抗,可是羔羊又怎是大色狼对手,一件件衣 裙无可奈何飘飞而去,与众不同的少女眼看即将全军覆没,一声娇斥唤回了抗争 的勇气,气愤的玉手挟带猛然爆发的力量扑上了宝玉身躯,狠狠的将他的衣衫同 样撕得七零八落。“唔!”未待鸳鸯的欢呼声出口,宝玉火热的唇舌已将佳人檀口封杀,如海 真情驱动红舌迅猛进攻,攻破皓齿杀入了核心阵地,而醉人挚爱则引领细滑丁香 勇猛反击,与爱郎之吻相偎相依,不弃不离!缠绵热吻虽然勾魂荡魄,但却远远不能扑灭宝玉心中蔓延的情火,如有魔力 的大手自动攀上了少女玉峰,敏感的两抹鲜红立刻预知了大手的来势,大为警觉 “噌”的一下挺身而起,迎风傲立严密监视着入侵敌人的一举一动。后备五指挥军直下,一双大手合力之下强自分开了鸳鸯玉腿。就在少女芳心 暗呼“天啦!”的同时,远比佳人想象中更加厉害的攻去就此来临—好似暴风骤 雨般突然来临! “喔!‘极度颤抖的呻吟从鸳鸯朱唇迸射面出,凭着女子本能地敏感,美少 去虽不能目睹但脑海却完全”看“到了爱郎大是羞人的动作。 女子最为敏感的要害从此只能任凭爱郎摆弄。从身到心再无丝毫间隙,今后 的人生也都会满满的装上意中人挺拔深情的身影,由天到地没有半点空间! “唔!宝玉……不要……停!”含糊不清的昵语脱口而出,就连美少女自己 也不明白究竟是说得“停”,还是“不停”!以我们可爱的大色狼的尽职尽责,他当然要选择那让男人热血沸腾的勾魂邀 请。呀!虚幻宝王一声狂吼,抱着清明与理智纵身跳入了熊熊火焰同归于尽,在 交相辉映的无边“波浪”激荡之下,大色狼仅有的一点自制化为灰烬随风而逝! “唔!”羞喜交加的呻吟被封在唇舌之间!少女只来得及一声咿唔呻吟,大 开的身心就已从此为君而开! 凶猛的神石阳刚之力让宝玉从温柔变成了狂野,虽没有缓慢突击的轻柔温情 ,但狂野豪情却将长痛化为了短痛,别样的情趣有着同样发自真心的爱恋,自强 自尊的少女更加喜欢爱郎这样男人的力量,男人的凶猛!莫明的清泪就在这幸辐 的瞬间滑出了眼眶,滴在了情郎心海。 “啊!”不可逃避的一刺之下少女的惨叫在室内高昂激鸣,透心的酥麻暂时 被钻心的巨痛所掩盖,脸色发白的少去芳心发狠,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情郎肩膀之 上,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既然是同生共死,那自然要我痛你痛大家一起痛 ! 无尽真情所化的“桃花”几朵悠然飘落,少女再无保留的奉献深深的刻入了 爱郎心田! 风雨飘摇,花开花落。灿烂盛开的带刺玫瑰几开几谢之后,震荡已久的火山 终于爆发,“神之极乐”的降临就此让世间又多出了一位长生不老的玉人! 青春的朝气虽然勃勃无限,但少女初经恩宠的玉体却是娇柔无力,未待宝玉 抽离,不堪挞伐的少女已在最后一记摇动挺摆的疯狂迎合中陷入了美梦。“宝贝儿,好好休息!”怜惜的轻吻印在了鸳鸯脸颊,细心的为玉人盖好被 褥之后,赤身裸体的家伙直接穿墙而出,融入了已然全黑的夜色之中。 怡红后院乃是男人禁地,他宝二爷如此狂放的举动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才是 真正的天堂——属于他与他的女人的性福天堂! 第三章 刻字爱奴爱之车宽敞舒适的豪华马车从贾府缓缓驶出,目的地直奔相隔不是很远 的薛家而去。这四驹马车虽比不上小公主那集合全国巧匠之力精心打造的“疯狂”马车, 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车中极品,不仅起伏颠簸如履平地,而且就是再快也静寂无声 ,车辕到车厢甚至马身都有千锤软铁包裹,非但刀箭不入,空心的夹层更能将喧 嚣的尘世完全隔绝,为车中主人神奇的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休闲空间,可躺可卧甚 至还可来回走动!如此神奇构思全都出于宝二爷对未来的思乡之心——这,分明 就是一个古代化的车房,就连酒柜与卧榻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自此车打造成功后,宝二爷除开始外总共乘坐的次数决不会超出一手之数, 反而大多数时候都是摆在后院供一干姐妹赏玩嬉戏,尤其是巧姐儿与湘云,二女 只要有空必然要在车上肆虐一番,无形之中到是放过了许多折磨宝玉的机会!此时此刻,宝二爷终于难得的用上了自己的爱车,而且正将它超时代的特性 发挥得淋漓尽致!爱车?什么叫爱车?!自然就是做爱的车——专门造出来做最爱做的事儿的 车!“啊!”激情无限的呻吟之中,宝二爷飞速褪下美人儿姨妈下衫,火热巨大 的异物相隔许久再次旧地重游,有力的一挺之下深深刺入了美妇人花蕊深处!趴在床边的薜姨妈知道宝玉的特性,不需控制的呐喊激昂无比。春潮汹涌,浪花四溅,干柴烈火自是一触即燃,情火熊熊的一对有情人儿将 多日的思念与心底的爱恋全教化成了无穷的动力,无尽地冲刺与迎合! “玉……玉儿……轻一点……慢……一点!”已然躺倒床榻的美妇人娇喘吁 吁,荡漾秋波之中只得竖起了白旗。“啪!”这次不是火热的肉体撞击之声,却是令人更加能够想入非非的掌击 香臀之音,在一对有情人儿翻云覆雨极尽恩爱之时,宝二爷近日常常盘旋的“刻 字”之念终于冲闸而出;看来这神石之力的影响真是不可谓不大,他越是费尽心 力强自克制,那汹涌的欲望反而越是凶猛,如若不及时发泄那最后的结果必是越 积越多、逆血攻心走火入魔;在无敌禁忌之恋的疯狂冲激下,欲望之火终于幸运 的提前爆发,而美人儿姨妈则成了第一个受此“特殊”恩宠的宝贝儿! “啊……玉儿……你……你……干什么?”火辣辣的疼痛让中年美妇芳心一 震,身处世家豪族的美妇人对于性虐也是有所听闻,回首正巧看见了坏侄儿那似 欲喷火的双目,聪慧佳人芳心不由大吃一惊,天啦!宝玉不会是一个可怕的变态 狂吧?!那可是宫中无能的太监才会干的!一想到传说中皮鞭、蜡烛等非人对待 ,美妇人即使对小情郎爱到骨子里也不由大是生气,不行——无论如何自己也不 能失去做人的自尊!如果宝玉真要玩变态玩意儿,那自己……自己就以死相谏! 来了,来了!薛姨妈敏感的芳心瞬间紧绷保持了几分清醒,快感浪潮澎湃起 伏,但她却知道宝玉立刻就会对自己提出“极度”过份的要求,一颗芳心怎不立 刻陷入忧伤焦虑与快感汹涌之中?!“好姨妈,我……我想……”宝玉结结巴巴的话语充分显示了他内心少有的 胆怯,误解其意的中年美妇刚要在悲痛中翻脸,老天保佑心怀忐忑的宝二爷终于 鼓足勇气提出了狂野的要求,“我想在姨妈宝贝儿这儿刻上我的名字!”宝玉又急又快的说出了火热的期待,边说还边以手示意在佳人香臀上重重揉 捏了几下! 呼!美人儿姨妈一颗芳心稳稳落地,担惊受怕的佳人在无限羞涩之中是又气 又笑,宝玉的要求虽也属过份,但相比自己所想那完全是雨滴与江河之分,况且 在身上刻上爱郎之名,那也是表达对二人真爱的一生无悔、不离不弃!心海已被 坏侄儿充斥的佳人没有半点犹豫,只是娇嗔着白了宝玉一眼,妩媚万千的报复他 平白让自己担惊受怕了一番,“坏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奇怪的想法?你老实交 代,已在谁的身上刻了字了?”“好姨妈,好老婆!”宝玉哪会听不出佳人已有默许之意,心中喜意那是冲 上了天,无比亲密的昵语道:“你是第一个!玉儿现在就要给你刻上名字,让玉 儿时刻都不离姨妈左右!”“嗯!”情郎火热的话语让中年美妇幽谷春潮大增,而听闻自己是他第一个 刻字的女人,佳人芳心的自豪刹那间盖过了一切,“来吧,好玉儿,在姨妈这儿 刻上你的印记吧!姨妈永远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无边法力霞光流转,宝二爷大手轻挥凭空多出了一枝五彩神针,法力所化的 尖针比之实物更加好用,只见他运笔如飞,笔走龙蛇,气势磅礴,震撼人心。片刻之后,神针化为万千光点消散不见,不过两个风骨不凡、苍劲有力、世 间罕有——截然相反的歪歪斜斜、潦草难看的字迹已然在美人儿姨妈香臀闪现, 终生难以抹灭!左边是“宝”,右边是“玉”,正是他宝二爷爱的烙印!宝玉目放精光望着自己的惊世之作,那小孩涂鸦般的字迹映入了他的眼中却 是无比顺眼,怎么看怎么欢喜,远比什么王谢名家的真迹好看多了!嘿、嘿…… “唔!”春潮润泽的幽谷微微颤抖,久侯不见爱郎光临的中年美妇回首与坏 侄儿明亮的目光碰了个正着,更借着车壁悬挂的西洋镜看到自己丰腴香臀上的激 情烙印,佳人心海的巨浪瞬间咆哮而起,怒吼不休! 醉人的幽息在浓重的娇喘中钻入了宝玉陶醉的心神,美妇人心间的呼唤好似 无形的丝绳,牵引着宝二爷不由自主俯上了她嫣红的玉体。“噢!”二人不约而 同一声满足的呻吟,充实美满的快乐刹那流转全身。 重如雷霆,势如奔马的猛攻之后,兴发如狂的坏侄儿一把将美妇人搂抱怀中 立身而起,紧接着迈开昂然大步在车厢内来回游走,如此激起在他力大无穷的“ 小害玉”演练之下更加如火如荼,旖旎气息在这一刻达至了新高,前所未有的呐 喊疯狂激荡,就连二人身处空间也为之震撼!“啊……呀……”念及车程不是很长,宝二爷虽然还未尽兴,薜姨妈也还有 再战之力,但他只能放松火山关口,在美妇人期盼已久之下再次将丰盈玉人烫上 了云端,久久不下! “吱!”云散雨收正值车到终点,片刻之后匆匆整衣完备的二人强自恢复了 表面的平静悠然下车,不过美妇人眉梢眼角的春色却是浓得醉人,而坏侄儿眼底 的火花也闪烁飞腾,好在一干下人已被上下尊卑之别控制了举止,低垂着脸面才 未让惊世的暧昧露出丝丝破绽!“什么?!蟠儿已经走了!”薛姨妈与宝玉刚刚跨入府门,老管家就急步上 前沉声禀报,诧异震惊的美妇人不由自主自语道:“蟠儿不是说要见见宝玉才到 关外去打理营生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回太太、宝二爷,大爷走时留了一封信给宝二爷,他也是临时起意与关外 押送香烟的卫队一起离去的,大爷说了请太太放心,他的安全有红楼护卫保护不 会出问题的!”老管家乃是薛家几十年的忠仆,一想到大少爷如今惨状也不由唏 嘘不已,拿着信函的大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宝玉接过信函跟随薛姨妈走入了后院,望着冷清的院落美妇人不免感慨万千 ,薛家人丁本就单薄,如今更是犹如雨中花朵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凋零的危险! 宝玉迈步上前并肩而立,有力的大手紧紧扶住了佳人香肩,此刻的中年美妇 不是成熟的长辈,只是一个无助的伤心女人;宝玉也不是侄儿后辈,而是悲伤美 人儿的男人,无助美妇人的希望与倚靠!薛姨妈缓缓闭上美目,在两点清泪划出美眸的同时,佳人玉首轻轻靠入了宝 玉胸膛,一对有情人儿久久无语,在这无声的静谧之中享受着温馨情愫的甜蜜滋 味,心灵一片宁静美妙之中悠然飞舞,迎面的春风一点一滴的驱散了中年美妇芳 心的阴郁! “好姐姐,我们看看信里写些什么吧!”没有外人在场之时,除了激情缠绵 时之外,宝玉都以亲昵的“姐姐”称呼。“嗯!”佳人脸上已无悲伤之色,率先掀帘走入了无人的厢房,因为薛蟠自 大劫过后就喜怒无常,更是整日躲在后院不见外人,就连家中下人也被禁足后院 ,不得召唤不准踏入一步,因此前院人影儿来来往往,后院却是冷冷清清,偌大 的空间之内只有宝玉与薛姨妈这对有情人儿!有此天时地利的帮助,宝玉当然是毫不客气的紧挨薛姨妈坐在了热炕之上, 坏侄儿情火虽动,但念及还有薛蟠信函要看,只得强自压下心中开始闪烁的万千 星光。 质地良好的宣纸却写上了潦草的字迹,宝二爷不由为之展颜一笑,原来不只 自己有此本事,这世间还是有与自己一拼高下之“字”的!呵呵……半猜半认之下,他终于将薛蟠充盈痛苦与仇恨的字迹看了个八九不离十,字 里行间的绝望与阴郁让一向不大喜欢薛蟠的宝玉也不免为之震动,原来一个男人 没有了“根”果然是世间最疼之事!“宝玉,蟠儿说了些什么?”薛姨妈见宝玉神色凝重,不由担心无比的开口 相问,虽知道儿子行踪去向,但聪慧佳人不由为之生出深深的担心疑虑!“没什么!他就是拜托我好好照顾我的姨妈宝贝儿与宝姐姐她们!”宝玉平 静的面容下心海翻腾,故意以亲昵的调笑转移了美妇人视线。 薛蟠信中确实是拜托宝玉照料家人,但却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遭受人生最 惨之事的呆霸王用血泪向宝玉提出了最后的恳求,“宝兄弟,为兄知道你是非凡 之人!……兄到关外停留三年五载,如今愿倾尽薛家所有,只请宝兄弟给为兄报 此血海深仇!” “真没其他的吗?那你刚才的神色为何如此沉重?”聪慧佳人如水美眸一眨 不眨的盯视爱郎眼神,心中的疑惑没有丝毫缓解!“嘿、嘿……”不愿让美妇人担心的家伙惯有的坏笑让佳人发慌发热,坏侄 儿低沉的话语充斥了暧昧的情愫,“我只是在想怎样照顾好姨妈!”话音未落,宝玉已将佳人按倒在床,俯耳梦幻般刺激道:“好姨妈,孩儿这 样的照顾算不算尽心尽力?!”“唔!”床弟间的欢爱之语当然是无所顾忌,美妇人羞红的玉脸似欲滴出情 爱之血,在车上还未散尽的情火再次轰然爆发,卷土重来其势汹汹锐不可挡!涟漪的波纹在宝玉大手下荡漾,空间的静谧被流转的天籁所替代,火热的呻 吟就连亘古不变的春风也为之震撼!“参见菱少奶奶!”就在宝玉猛力一刺再登仙境的刹那,香菱的马车也回到 了薛家,芳心纷乱的佳人心中闪现薛蟠的面容,不过不是爱怜之情,只有善良的 怜悯。 自薛蟠向她提出相伴去关外一刻,佳人就在真情与怜悯间陷入了痛苦的选择 ,直到贾家的丧事才让她重如山岳的心房有了冷静的喘息之机;在回到大观园重 见宝玉的一刻,二人虽没有机会独处一诉衷情,但意中人的影子却瞬间占据了她 芳心每一寸空间,懦弱与怜悯瞬间就被真情之火化为灰烬!回复清醒的娇柔少妇终于完全明白,怜悯可以有许多方式,何必选择陪上自 己幸福的最笨办法?!自己无心呆在薛蟠身边,强自坚持此一虚假作为,到头来 只会是害人害己,两不相宜!香菱同样不知薛蟠已在极度灰心下放弃一切黯然离去,此刻的她独自回府也 是为了将表明心意,反正有父亲的保护佳人也是无畏无惧,大不了听父亲的话离 开薛家彻彻底底住进红楼别府,过上自己向往已久的美妙生活。念及此处的秀美少妇更是勇气大增,她这两月对薛蟠的照顾也算是仁至义尽 ,再无丝毫理由能阻止她追寻幸福的脚步! 坚定的脚步直向后院冲去,她是主子当然不在下人之列。一心打定主意的美 香菱会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吗?如果知道了的话她还会走的这样快速吗?!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华夏老祖宗早就用这千年名言讲述了所谓的 相对论!就在香菱大步向幸福奔去的同时,一个针对迎春计划已久的阴谋却同时 悄然弥漫。 京城最好的酒楼非“第一居”莫属,立于“第一居”大门口的孙绍祖见等候 的贾赦踱着四方步缓缓而来,眼中不由迅疾闪过一缕得意阴险的目光。 “贾世叔,绍祖有礼了!”中山狼变脸般神色一变,无比恭敬深施一礼,那 彬彬有礼的笑容令贾赦大为欢喜,能有人对他如此尊敬,以他资质当然难免要得 意忘形了! “哈、哈……贤侄不用多礼!”相同的爱好让贾赦对这位世侄是大有相见恨 晚之叹,学着古人豪爽之风大笑道:“贤侄,你我也算得上志趣相投的忘年交, 不用如此拘束,我日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 “世叔说得是,我们是该多多亲近!”孙绍祖脸上的谦卑不变,大手虚引领 先带路向楼上雅座行去。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觥筹交错之间中山狼与贾赦都是面红耳热,眼见老家 伙已被自己的迷汤灌得晕头转向,中山狼眼底清醒的精光一闪而逝,面上却故作 醉态向老笨蛋抛出了橄榄枝儿!“你……知道吗?”孙绍祖醉态明显酒后吐真言,“当今圣上……也很是喜 欢……各类名扇,看世叔如此……豪爽,小侄也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 “贤侄快讲!”贾赦长年都是吃喝玩乐,对于所谓的圣上爱好他是一无所知 ,毫不怀疑的欣然大喜,想不到圣上也是同好雅人!见孙绍祖酒醉话语迟钝,心 急的老家伙急忙开口追问,“你快说,如果对我有所帮助,事成后定不忘贤侄好 处!” “世叔说外人话了,你我何需讲究……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大着舌头的中 山狼自然的将猎物引向了陷阱,边说边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走……我这就带你 去!” 在中山狼半拉半扯的大手下,莫明所以的贾赦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好心的贤 侄走出了“第一居”的大门。 “贤侄,你这是带我到哪儿去?”贾赦二人在街道上左穿右转,走了许久依 然还是不知孙绍祖要干吗!“呵、呵……你放心吧,马上就到了,一到你自然会明白的!”中山狼可能 是急步行出了一身热汗,酒意自然醒了几分。贾赦见状也只得强自按捺心中哑谜,少有的耐着性子与中山狼一起穿街过巷 。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已然步伐稳健的孙绍祖脚步一停,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 甚是精致的别院得意的笑语道:“世叔,就是这儿!”“贤侄,这……”贾赦左瞧右看也想不出一丝端倪,只得将满心疑惑都挂在 了面容之上。“世叔,这宅子的主人家中没有别的,就是各种名扇真迹多,据说连三黄时 代那不像扇子的扇子都有!”孙绍祖见贾赦果然面露惊喜,但脸上的迷雾依然还 是弥漫不休,话锋一变简单直接的说道:“当今圣上近日兴致大发,急欲找到名 扇以作珍藏,可惜朝中上下却无一人能为圣上分忧,如果世叔能献上名扇,岂不 是大功一件?!”“对,贤侄说得对!”一肚子草包的老家伙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着一脸 的幻想,“贤侄对老夫的隆情厚意它日必当回报!” “世叔客气了,小侄如此也是有些私心的,还请世叔原谅!”孙绍祖发自真 心的感到了一丝紧张,这家伙虽天生残暴好色,但对迎春还是希奇的有着几分真 心喜爱!“是吗?!”贾赦见孙绍祖神色认真不似戏言,不由大是诧异,随即豪爽的 凝声保证道:“贤侄有事尽管说,老夫能办到的决不推辞!” “谢世叔!”孙绍祖大喜之下立刻顺竿往上爬,“小侄有幸曾在贵府一睹迎 春小姐天资国色,惊为天人,听闻小姐还未婚配,小侄也是尚未娶妻,还请世叔 成全小侄一片苦心!”“哈、哈……”贾赦闻言不由喜悦万分,在他心中女儿本就是赔钱货,而迎 春自小也不讨他 喜欢,如今能用一个女儿换来一个能干又知趣的女婿,在他心中当然是千值万值 ,“没问题,贤侄如此人才老夫不答应岂不是瞎了眼了?!” “小侄……小婿见过泰山大人!”两个人间渣子就此相视大笑,喜悦的面容 下卑劣的心灵却是各有所图! 锦衣卫千户府内,与贾赦告别不久的孙绍祖此刻是纵声狂笑再无掩饰。 “孙兄做得好、做得妙,我们就等圣上下旨抄家吧!哈、哈……”赵全兴奋 的双目闪动着如山的金银以及大事将成的狂喜! “还是赵兄妙计安天下!”中山狼举杯回敬赵全,话锋一变微带遗憾道:“ 可惜这贾家正在办丧事,我想下聘还要等上两个月,真他妈烦!” 第四章 婆媳共爱通吃情“孙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赵全自国师失踪之后终 于回复了张狂得意,阴声笑语道:“只要这贾赦上门强买名扇,我们立刻……” 一口干下杯中烈酒的阴险家伙比了个灭口的手势,自成功弄死元妃之后,他是越 来越觉得老天在为他铺下了一条通往权力之颠的金光大道!“对,只要把这姓张的一家满门灭口,”孙绍祖浑不在意自己说得是好几十 条人命,“那时再让皇后知道他娘家出了此等大事,恐怕不用我们想法皇上就会 勃然大怒了!” “嘿、嘿……到时你这贾家女婿大义灭亲,将四大家族合谋灭人满门的罪恶 说了出来,再让贾赦这笨蛋交出扇子,我们大事必成!”赵全得意的狂笑久久不 休,时刻不忘激励同伴道:“那时孙兄想要贾府的哪个美人儿都成,就是全抱回 府中也行!”“多谢赵兄美言,孙某先行谢过!”孙绍祖一想到迎春那天生的媚骨与绝色 的姿容,整个心火“噌”的就狂燃起来。不理这儿阴云翻腾,无畏无惧的宝二爷却在薛家迎风弄雨、大展神威! “啊!”隐约的呻吟让走过二门的香菱禁不住娇躯一颤,吃惊的脚步不由自 主加快步伐向卧房行去。 “嗯!”清晰的低吟从虚掩的门扉间流淌而出,荡漾的波纹轻易将香菱裹入 了欲海爱河!天啦!后院怎会有这种声音?!这男的谁?女的又是谁?已是人妻的香菱脑 海意念刹那间转过了千百遍,不可避免的暗自思忖难道是薛蟠在用变态的方式折 磨婢女下人?! “啪、啪……”密集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可没有虚凤假凰的阴柔味道,再加上 房内女人那情怀大动的纵情呐喊,就连同为女人的香菱也不由为之芳心大跳,那 是发自真心、出自骨子里的无限激情! 会是谁?!究竟会是谁?!强烈的好奇与疑惑占据了佳人心海,无比诧异的 美少妇不由自主再次加大了步伐! 不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如此场景自己怎能生出羞耻的偷窥之心?!女 子的矜持与端庄本性战胜了强大的好奇之心,灵秀少妇意念一转已然作出了正确 的决定!自己应该返回外院命人将进出通路全部封锁,到时若是薛蟠的话那就罢了, 如若是不守礼的下人在此苟合,在后院干这事儿不是明摆着刺激发疯边缘徘徊的 薛蟠吗?其行该罚,其心该诛!定要禀明太太好好处罚! 正当香菱娇躯刚动,房内女人一声激情的尖叫让她脑海刹那间一片空白,世 间万物仿似风中沙尘纷纷消散,任凭万物千变万化、春去秋来,独有木然呆立的 香菱将这瞬间化作了永恒,久久不知人间何世,今夕何夕;更不知自己已在震撼 下化成了泥塑木雕,不敢、不能、不愿接受这难以想象的现实!“啊……宝玉……你好……狠!”断断续续的话语终于让香菱听出了熟悉的 口音,可是本能的羞涩还未升起,立刻又被女人激情呼唤的“宝玉”二字弄得如 坠万丈深渊,在不能承受的急速下坠之中陷入了窒息般的空白里! 天啦!是宝玉,还有太太——自己的婆婆!怎么会是他们?怎么能是他们? 天啦……娇柔佳人忘记了呼喊,忘记了逃离,甚至连愤怒、悲伤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只知道一片空白——无思无觉的一片空白! 难怪!以往的一幕幕仿如电光火石在香菱心中一闪而过,恍然大悟的美少妇 终于将所有的不解串成了一行,千缕万缕之中找到了那唯一正确的一条!“呀……好姨妈!”宝玉低沉火热的昵语犹如重锤将香菱砸醒,娇躯猛然一 抖的佳人千滋百味回归识海,心中只剩下一个灰暗的含义,“我要离开,离开这 儿,忘记看到的一切,忘记不能接受的一切!” 失去活力的倩影缓缓移动,无尽的清泪此刻终于将忧伤带出了心房,香菱一 步一步好似行尸走肉般向外行去。 房内的宝玉陷入激情的心灵玄妙的微微一颤,正在美人儿姨妈香腴上欣赏自 己杰作的大手由动化静,诧异的心神又牵引法力流转的大手由静化动。 通天彻地的非凡本领轻易“看”到了哀怨欲死的秀美香菱,虽惊不乱的宝二 爷眼中闪现狂野之色,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自己今儿何不将所有的遮掩全部撕 去?! “好姐姐,”宝玉用力一挺腰肢,随即俯耳低语道:“香菱姐姐在外面,我 ……” “啊!”美妇人丰盈玉体不由为之一僵,脸色发白就欲立身而起,可惜坏侄 儿深堤自己体内的异物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刹那间展开了狂风疾雨的打 击。“宝玉……停下……不行”薛姨妈玉体与心灵已然脱离,脑海里羞涩惊恐, 不知所措,可玉体却一如既往灼热流转,疯狂迎合! “我想……”宝玉这次没有给美妇人打断自己话语的机会,神奇的法力直接 将心中意念向佳人心田涌去,心弦共鸣的心灵轻易的听到了爱郎心声,不仅明白 了坏小子羞人火热的意图,更“听到”了他与香菱的所有过往情愫!“好吧!”无可奈何的佳人对爱郎的厉害与强势是深有体会,已对宝玉爱得 发狂的她知道这一日始终都会到来,与其三人浪费时日痛苦过活,不如直接踏上 最后的幸福之路。话音未落,微点玉首的中年美妇已羞得钻入了被褥,彤红的绝色玉容深深的 藏了起来,如水的美眸更是闭得连缝隙也快消失;鸵鸟精神果然是百试百灵,如 此掩耳盗铃却令薛姨妈芳心走出了极度难堪之境,好象与媳妇一起服侍坏侄儿也 不是那样尴尬了!“姐姐,你真好!”成功说服美人儿姨妈的家伙化狂猛为柔情,轻柔一吻之 后抽身而起,时间紧迫或者说他不想穿了又脱浪费时间,胆大包天的坏小子竟然 就此赤身穿墙而出。 香菱重如山岳的娇躯好不容易来到了院门口,悲伤佳人黯然回首最后看一眼 伤心之地,却在这刹那之间映入眼中的情景让佳人开始麻木的心灵也再次为之震 动。明媚的阳光倾洒世间将挺拔的身影衬托得高大无比、不可抗拒,唯美的光晕 在那赤裸的身躯画下了梦幻般的虚影!赤裸?!对——就是赤裸的宝玉凭空突现 ,未着寸缕的虎躯将男儿阳刚之美完全融入了天地自然、阳光万物,还有美香菱 那开始回复生机的心海之中。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意中人裸身却引不起佳 人丝毫反感,有的只是无边压力下的心慌意乱节节后退,倩影急速颤抖的佳人除 了哀声质问外却再次忘记了逃跑。 “菱姐姐,我要你!”宝玉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故意放缓的身形逐分逐寸摧 毁着佳人那原本坚强的抵抗,铿锵的情话更似惊天利剑从天而降,“我现在就要 你!” “大色狼,你……”面对意中人那蛮横的“爱之宣言”,少女先前的委屈、 怨恨全都在此刻爆发,“你这大坏蛋,怎么可以这样?!我不会答应你的!”“唔?”佳人话音未落,已被霸道的坏小子一把搂入了怀抱,有力的双臂无 比坚定,好似要将香菱狠狠搂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交融为一体一般! “大坏蛋,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香菱粉拳不停重击,芳心无比紊乱的 秀美少妇可没有半点留手,见软求不行便银牙紧咬厉声威胁道:“你这样我不会 原谅你的,一辈子也不原谅你!我会恨你!”“恨吧!没有恨哪来爱?!”宝二爷对佳人此刻内心的矛盾知之甚深,决心 快刀斩乱麻的大色狼当然对威胁浑不在意,火热的低语道:“就是恨,我也要用 一辈子的爱来困住你!菱姐姐,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身边!”“你……”芳心大恨的佳人见软硬都难逃魔掌,发狠的檀口猛然死命咬在了 宝玉手臂之上,发自心底的力量瞬间皮破血现,伴随苦涩热血同时出现的还有佳 人那汹涌的泪水,发泄不满与怨怼的泪水,情感战胜了理智的泪水!“太……太!”穿门而入的宝二爷连片刻推门的千金时光也不愿耽搁,不顾 佳人逐渐消失的反抗径直来到了床榻之前,而可怜的香菱所有的反抗都在与婆婆 四目相视的刹那被无限羞涩所冲散,习惯成自然的呼唤刚刚出口,娇柔美人就立 刻意识到了天高地厚般的羞涩情状!“嗯……”薛姨妈更是不知如何回应,火热的鼻音将室内的空气燃得更加燥 热,美妇人本想用假寐来逃避羞人的相见,但未想到一向孝顺有礼的媳妇会本能 的开口呼叫,猝不及防的婆婆只觉娇躯犹如火燃般燥热无比! 面对此情此景,宝二爷心中的得意那是无以伦比,熊熊的情火飞腾跳跃,世 间有几人能够让这两位绝色婆媳同时甘愿献上柔媚玉体?!呀……真是想想就让人发狂、发硬、发涨! “菱姐姐!”厉害的家伙蛮横的将美人抱上床后却一反先前霸道之状,变回 了一惯的柔情温和,凝重的话语简短有力,未尽之意全都在深情涌动的双眸显露 无疑! 也许是被坏小子的野蛮所屈服,也许是被他眼中的柔情所征服,也许是自己 被自己说服,此刻的香菱完全忘记了世俗礼教,忘记了所谓的“不应该”;自己 与薛姨妈那“婆媳”身份在此时此刻非但不能变成冷水浇熄情欲之火,反而在真 情挚爱涌动之下变成了火上加油刺激万分! 来吧!大色狼,来吧, 让我与婆婆一样忘形呐喊吧! 两情相悦的心弦共鸣为三人身处的空间镀上了唯美梦幻般的光晕,万千情丝 纷纷扰扰,交叉往返以玄异的方式为世间真情男女织出了一张神奇的情网,可以 载着这情网以无比的速度飞向幸福的未来,摆脱世间所有的阻碍! 衣裙和着挚爱之吻一起翩翩起舞,中衣随着真情抚弄同时跃然翻腾,亵衣肚 兜伴随动人呻吟欢呼雀跃,在浪漫的天籁之音伴奏之下,房中凭添了一具纤细娇 柔的妩媚玉体!激情之音片刻停顿之后谱出了全新篇章! 情欲化身的宝二爷并未立刻与香菱融为一体,而是在对美少妇大手游走之中 俯身进入了美人儿姨妈,他要用与美艳婆婆火暴的激情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抹 去秀美媳妇芳心最后的犹豫! “嗯……”动人地呻吟逐渐大声,意中人的大手一直未离开香菱的玉乳娇臀 ,灼热难耐的秀美媳妇亲眼目睹美艳婆婆在激情中失去了自我,那竭尽全力的呐 喊远比世间最为动听的情话更能诱惑她情动的心灵。 此刻地宝玉主要目标当然是情怀大开的菱姐姐,正在美人儿姨妈身上纵横驰 骋的家伙不再留情,威势大发的“小侄儿”风卷残云般将“小婕妈”打了个落花 流水,痛哭流涕!汹涌春潮倾洒而出之时,宝玉也毫不吝啬的付出了自己那天地之间、三界之 内独一无二的神奇岩浆! 透心的酥麻让欢情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当激情达至最美瞬间,情不自控的 宝二爷只觉眼前一花,身下的中年美妇立刻变成了深藏心底一生痴求的丰盈佳人 ,有着七分相似的玉容让他失去了清醒的意识,一向不伦的恋母情结化作微不可 察的激情呻吟冲口而出,“啊……母亲!” 极低的细语并未传入香菱耳中,可是美人儿姨妈近在嘴边的玉耳却将坏侄儿 惊天动地的话语听了个一字不漏。 “轰!”无形的惊雷重重炸响,薛姨妈在极度震撼之中娇躯再次猛颤,竟然 就被这极度诱惑的几个字就送上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潮之颠! 天啦!原来玉儿还想着自己的姐姐——他的亲生母亲!啊……这也太……太 ……念及此处的中年美妇在无尽酸软下四肢大张瘫软如水;芳心意念再次一变,这也不奇怪,自己是他的亲姨妈,他不也一样把自己弄上了床吗?那他想他的母 亲——自己的亲姐姐也就不奇怪了!啊!意念再变的中年美妇脑海不由浮现自己与姐姐一起服侍她儿子的画面, 心中的情潮那可是滔天而起, 从未有过的咆哮怒吼,莫明的意念更让美妇人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火热之中!对, 自己都与宝玉这样了,为何不把姐姐也拖进来?!这可是无比幸福的新天地,当 然不能让姐姐一个人独守寂寞幽怨一生!“小坏蛋,我帮你!”一时失控的宝玉刚刚心生惊怕还未想出补救之策,不 成想一向端庄的姨妈反而玉手主动攀上自己肩颈,更轻声俯耳献上了比天高、超 地厚的刺激情话!“呀!”沸腾的火焰让宝玉的狂喜兴奋飞跃青天,身化灰烬的大色狼费尽全 部心力才控制了毁天灭地的狂吼之音,立即不由自主展开了如火如荼的冲刺。“嗯……宝玉……我不行……了,你找……香菱吧!”已经不堪挞伐的美人 儿婆婆玉手轻推,有意让小情郎转移阵地! “谢谢,我的好姨妈!”宝玉大含深意的再次俯耳低语,随即轻轻一吻注入 了无限感激与真情。 “唔……”已陷入痴迷的香菱玄异的感应到了宝玉来势,纤细娇躯灵活一挺 ,主动的偎入了宝玉怀抱,在大坏蛋火热的深吻之中,佳人修长的玉腿微微一分 ,做好了向爱郎完全奉献自己的准备。 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那灵秀佳人自然是再无顾忌,疯狂肆虐的情欲之火再 不找到发泄之处,她都感到自己就要爆炸了!此时此刻,只有爱郎的恩宠才能将 她从烈火炼狱解救而出! 天啦!进来了,宝玉完全进来了!香菱芳心一声呐喊,情不自禁的玉手胡乱 一转,却正巧与婆婆玉手握了个正着,经受过此种冲击的薛婕妈怜爱的玉手回握 香菱,用这真心的祝福给予了媳妇更大的勇气前所未有的充实让香菱激情万丈。 已经失控地玉手更是虚空乱舞,却被有意引导的坏家伙大部分牵引到了美人儿婆 婆娇躲之上,而受此刺激的美妇人除了被迫接受外是难以逃避,后来更在那别样 情趣的刺激下奋然反击。三人毫不犹豫投入了熊熊烈火之中。血与肉、情与欲都 化为飞灰交融在一起!激情风雨几番起落,雨后的彩虹分外美丽;在明媚阳光照耀之下,香菱心灵 天地残存的丝丝阴霾化为云烟随风而逝,生生世世在心田刻下了宝玉的烙印!“啊……你要干什么?!”本已瘫软如水的秀美佳人刹那间惊声尖叫,可惜 趴伏美艳婆婆身上的她被中年美妇下意识紧搂而不能逃避,眼睁睁看着宝玉挥针 在自己俏臀之上刻下了两个羞人的小字!唔……他怎么能这样?!还……还…… 刻得这么难看! 一挥而就的宝二爷却没看到佳人哭笑不得的羞涩玉容,还在那儿对自己越来 越熟练的动作而自鸣得意;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岂有强自关闭的道理?!况且 这样不仅不会丝毫影响自己与爱侣的恩爱,反而会更加亲密无间,又何乐而不为 ?!“你……”从激情中回复平静的香菱翻身而起,刚要责怪爱郎出人意料的羞 人行为,不料却被坏小子的手势中途打断,顺着手指方向凝神一瞧,秀美佳人刹 那间再次颊如火热;原来美艳婆婆的香臀上也有两个同样的五彩小字,面对此情 此景,见美艳婆婆都是一视同仁,她这做媳妇后辈的当然只能无奈接受,不过眼 中半嗔半喜的调侃之意却还是大大的让刚刚清醒的薛姨妈大为羞燥。“哎哟!”发恨的两双玉手几乎同时落在了得意洋洋的罪魁祸首身上,羞急 之下两佳人自是岔怒大生,而所有的怨气当然是享尽艳福的坏小子来承受——这 就叫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过如此代价就能换回这般享受的话,世间男子除了 不能人道者外恐怕没有一个会拒绝!“痛,哎呀,好痛!”在俩女乐此不疲的“消魂一掐功”大展神威下,狼狈 不堪的家伙只得在房内四处乱窜,大手倒是蠢蠢欲动很想大力反击,可是佳人娇 躯那布满云雨、不堪挞伐的痕迹让他甘之如贻的接受了惩罚。 无边春色由风雨震荡的壮丽之美化为了温馨缠绵的绵绵柔情,一男三女相拥 良久之后,终于带着满足的笑容与心灵离开了依然旖旎的卧房空间,宝二爷那超 时代的房车再次缓缓启动,携带一车春色向大观园扑去。 宝玉回府之时,也正值欢天喜地的贾赦回到了荣国东府,醉醺醺的家伙在刑 氏尽心的服侍下一时得意将孙绍祖提亲之事说了出来。“老爷,这孙贤侄我们以前并未见过,也不知人品如何,是不是派人打听一 下再做定夺?”刑氏虽然老实本份但并不蠢钝,本性善良的她意念再转小心的提 醒道:“迎春是我们的乖女儿,还是问一下她的意思吧!”“胡说!”老家伙是说翻脸就翻脸,冷声厉斥妻子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 得什么?老爷我看上得人会差吗?!” 刑氏心中微酸,强自展颜的丰润玉脸下却是暗自埋怨,她就是对相公颇为了 解才会有此疑问,以贾赦人品又会交到什么出色人才?!自己这一生已经没有回 头后悔之路,自不想与自己十分相像的女儿也步上同样的后尘!贾赦话语微顿,不待刑氏开口相劝就无情的打碎了她的心愿,“况且自古婚 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曾需要问及迎春意思?!养了这丫头这么大 ,,也应该是时候回报了,你明儿就到西府把她领回来!”“老爷……”一向温婉的刑氏少有的意念坚定,为人母亲的慈爱让她不想如 此轻易放弃,可是话语未完又被贾赦彻底封杀。 “好了!这事儿就这样定了,再怎么说迎春还是我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做 主!”大为不耐的家伙把眼一闭,心中开始寻思如何弄到那李家的珍贵名扇!无声的苦泪在心中流淌,凄苦的刑氏想不到自己一心服侍了相公二十余年, 换回来的却是“外人”二字!一念及此怎不让她幽怨满心,不过温婉的中年美妇 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幽苦之泪送入了越来越深的心湖之中。 “老爷,妾身不是这意思!”刑氏咬牙再次说道:“现在正是元妃丧礼期间 ,如果我们接迎春回来,会不会惹得老太太不欢喜?”脑海灵光一闪的中年美妇 此刻想得是能拖一时算一时,不若与一向精明的媳妇熙凤商量,再传信给女儿, 但愿老天会出现什么奇迹转机!“嗯!”贾赦闻言转怒而喜,一平如水的冷声道:“说得在理儿,就等丧礼 过后再接迎春回来吧!对了,出去时记得叫人传唤贾芸与贾蔷来一趟!”“是!老爷,妾身先出去了!”对于贾赦冷漠的神色,以及对待下人般的呵 斥刑氏早已习惯,轻声离去的倩影暗自思忖自己一心帮他争夺家主是不是错了? !唉……这就是命!认命吧! 四驹马车直接驶进了大观园,宝二爷龙精虎猛神清气爽率先下车,而薛姨妈 与香菱则是步履不稳娇躯酸软,二女在车上自是逃不过色狼魔爪,虽未真个消魂 ,但也被爱郎口手弄了个魂儿飘飘、魄儿摇摇,生恐被大观园众女看出破绽的婆 媳二人聪明的借口旅途困倦逃回了蘅芜苑! 宝玉火热的目光直追佳人倩影而去,得意的坏笑是豪情盖天,闲立片刻的家 伙见天色要早不晚,念及操持丧事的凤姐定然十分辛苦,意念一动脚步自然就向 管事房行去。他可不是只想着佳人玉体,关键时刻自然应该为佳人分忧,虽然琐 事让他厌烦,但能帮到凤姐他自是乐意无比!咦!怎么管事房周围全是婢女,不见一个男丁?!大是诧异的宝二爷脑海疾 转,脚步却并未有丝毫停顿。 “二爷留步,凤二奶奶有命,任何男子现在都不能进入院内!”守在院门前 的高挑丫鬟见宝二爷到来,一边眼露倾慕迷醉之光,一边勉力开口挡下了宝玉脚 步!第五章 皇家三绝色(上) 什么时候有这奇怪的规定了?!宝玉面露诧异之色,刚要开口相问却见平儿 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另一道侧门急步而入,心生喜悦的家伙哪还有心思管什么怪 规定,毫不犹豫跨步就追。“二爷,不行,你不能进去!”守门的丫头急忙开口阻拦,见宝二爷仍然往 里疾行,少女情急之下上前一把拉住了宝玉衣袖,“二爷,你不要为难奴婢!” 一向怜香惜玉的宝二爷自不会仗势欺人,如此一闹之下他终于凝神打量了眼 前这秀美的少女一眼,完美的记忆刹那间在浩如烟海的画面之中准确的找到了少 女。“你不是五儿姑娘吗?怎么调到这儿来了?”语带喜悦的宝二爷悠然笑语, 为了进入院子坏家伙真是不择手段,“你娘亲呢?这段时日你们照顾兰儿两个小 家伙辛苦了!” 少女眼中的惊喜那是火花闪烁,想不到仅有一面之缘的宝二爷竟还记得自己 ,少女心中的呐喊是狂猛无比,“天啦!宝二爷还认得我,还认得我……” “五儿姑娘……”宝玉见少女一脸幸福呆立无语,无心细思的家伙不想浪费 时间,只得开口打乱了佳人脸上无限的遐想。“啊!”少女羞至极点一声低呼,心慌意乱的垂首羞涩道:“回二爷,全靠 你的照顾,凤二奶奶把我调到了她的身边服侍,母亲也被照顾安排到了厨房!” 宝玉脑海不由浮现出柳氏那丰满的娇躯与清秀的玉容,虽说不上天使面孔、 魔鬼身材,但那勾魂之状也相去不远,再加上眼前的柳五儿少女娇羞动人的情态 ,一对母女花顿时悄然刻入了心怀一荡的宝二爷心田之中!“二爷……”这下轮到柳五儿怯怯的话语将宝玉从神思远扬之中唤回了现实 ,“奴婢在此谢过二爷大恩,我母女终身不忘!”“五儿,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宝玉下意识大手一探扶起了少女拜 倒的倩影,在心海热力悄然涌动下话锋一变轻笑道:“况且你们母女一人守门, 一人在厨房也不算什么轻闲的活儿,不如这样,我给凤姐姐说说让你们到怡红院 来吧!”“谢二爷大恩!”柳五儿激动的娇躯盈盈下拜,少女无尽欢喜之中隐现掩饰 不住的浓浓羞涩,要知道怡红院的婢女那是出了名的月例高、活儿少,而且无形 之中还比其他院子里的姐妹高出一等,怎不让贾家上下几百婢女望穿了秋水?! 而五儿在这常理之外更是少女春心大动情怀荡漾,不由自主陷入了美丽浪漫 的遐想之中,难道二爷上次一见就对自己动心了吗?!是不是像自己一样夜夜梦 到对方?!唔……羞死人了! “起来吧,我一定会记得给凤姐姐说的!”宝玉再次伸手相扶,自不免又与 少女肌肤相触;虽只是简单的两手轻碰,但被宝二爷扶起的五儿却是春色布满了 玉脸,美眸荡漾起秋波,虽然见到宝玉再次往里行去,陷入迷离的少女早把阻拦 的职责忘了个一干二净! 卑鄙的家伙就靠着“男色”过了关口,不过回身却早已不见平儿倩影,知道 平宝贝儿必是入内与凤姐在一起,坏家伙更是心急火燎迅速向内房冲去。“凤姐姐!”门帘随风而动,闪身而入的宝玉亲热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咽喉 之间,愕然呆立的身形不由为自己的莽撞又是自责更是欢喜! 自责是因为门外如此非同寻常的情形竟未引起自己的注意,看来情欲果然是 男人致命之处,令一向精明的自己竟然犯下了如此大的疏忽!而欢喜却是因为这 “疏忽”而来,如果没有这难得糊涂,自己又如何能见到三位绝色美人儿?!见惯绝色的宝二爷在初见之下也不免如受雷击般脑海发热,陌生的三女虽超 不过凤姐受到自己滋润的无双玉容,但与以前的凤二奶奶相比也是春花秋月不分 轩轾! 三女之中两大一小,大者岁在三旬左右,不仅面若桃花润泽腻滑,而且两女 玉容更有七分相似,要想让人不将她们当作姐妹也难!而两位绝色美妇人同样愕 然羞怒的面容端庄雍容,隐隐流转高高在上的显贵之气! 而芳龄小者也是双十年华,虽同作妇人打扮,但明显青春朝气还未褪尽;对 宝玉贸然闯入小美女也大感愕然,但眼中的好奇却多过了不满,更对这出乎意料 的变化油然生出丝丝窃意!平淡枯燥的生活总是让青春美女自然生厌,生活总是 需要惊喜来点缀!万千意念仅在瞬息之间,就在宝二爷百转千回之时,三女对这凭空突现的男 子也看了个一清二楚,风采不凡之辈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三女芳心所受震撼也 是有如惊雷闪电,就连那威仪逼人的冷艳美女眼中的厉芒也悄然变成了异彩一闪 而过。 “宝兄弟,你怎么如此冒失?!”凤姐想不到会有人不听自己命令,更加对 爱郎之举暗暗担心,如若让眼前三位女子生气发怒,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儿 ,“辣凤姐”急忙出言暗示道:“赶紧向三位贵客道歉,然后到太太那儿请安去 !”面对凤姐焦虑的眼神,再加上三女那绝色的姿容,宝二爷刹那之间下了十分 肯定的判断,三女必非寻常之人,地位肯定更在凤姐之上!要知道此等绝色那可 不是一般的美女,尤其是那两位大美女,那天生的贵气与后天的威仪竟然还在凤 姐之上,如此种种他还不明白就不配是“假”宝玉了!封建时代,女子是不能与陌生男子随便相见的,越是地位高贵越是如此!如 果换作平常时候如此冲撞虽不至于治罪下牢,但重则鞭打,轻则掌嘴那是跑不掉 的!如今当主人家的凤姐已抢先开口责骂,三女在莫明意念涌动之下也就没有开 口追究,小美女眼中的戏谑之光更是悄然闪烁,就想看看这冒失鬼作何解释!如若是“通灵宝玉”异变之前的宝玉定会借坡下驴,不卑不亢施礼退去。可 是如今的他是吸入了神石之力的宝二爷、色胆包天的宝二爷,意念一动已是计上 心来。 惯有的纯真坏笑浮上嘴角,话如春风悠然拂去了众女心中羞怒,目若朗星深 邃动人悄然引发了女子好奇之心。 “凤姐姐,不是小弟 莽撞,而是昨夜偶得一梦甚是神奇,所以一时着急冲了进来,不想姐姐正在会客 ,还请姐姐原谅!”宝玉俊朗面容浮现回忆之色,仿似正为梦中情景陶醉不已! “什么梦境?你说来听听!”年少美女果然不负宝玉观察所得,率先被挑起 了兴致,无比配合的开口追问。“宝兄弟,你先下去吧,明儿再说也不迟!”凤姐不知冤家究竟意欲何为, 眼前三女可都是闺阁之中出了名的才女,宝兄弟如若随便敷衍必然会生出祸事, 还是避开为妙!佳人心中只认为爱郎是一时胡诌,以免被人看破自己与他暧昧之 处,念及此处的凤姐当然更是担心。“凤妹,还是让他说说吧,我也想听听!”两位大美女之一开口打断了凤姐 话语,不知是真的想听神奇梦境,还是诚心戳破宝玉谎言以作惩罚?! “对,你快说来听听,看看是否真的神奇?”小美女更是兴致高昂,先前娴 静的仪态也忘了保持,活泼的玉手轻挥催促。就在众女言语之间,宝二爷已最终完善了神奇故事,这可是来自未来的他最 拿手的本领,要唬弄几个古代美女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个故事是关于齐天大圣取经五百年后的故事……”宝玉清了清喉咙将自 己最为欣赏的《大话西游》稍微改动讲了出来,众女皆对西天取经的故事耳熟能 详,不由为之莞尔一笑,不过还是没有开口打断,诚心要看他的笑话。 出人意料的故事在宝玉口中娓娓道出,生动的呈现在众女脑海,原本浑不在 意的嬉笑消失不见,众女整个心神随着动人的画面同时跳动,当听到转世大圣“ 至尊宝”当了土匪之之时,她们为之好笑,当白骨精自杀之时女子天性的同情终 于化作了美眸滚动的泪水。宝玉话语微顿,清了清嗓子又在众女期待之中凝声道:“至尊宝拿着月光宝 盒再一次……” “啊!”众女包括凤姐、平儿以及一干丫鬟都为之惊叫,她们可从未听说过 世间还有穿梭时空之事,此等新鲜玩意儿当然让人想入非非、惊叹连连!“嘻、嘻……”当宝玉讲到至尊宝在夜间在青霞面前谎称自己是双胞弟弟只 至尊玉之时,众女的嬉笑声是此起彼伏,宝玉来讲这故事绝对比任何人都更有意 思,因为“至尊宝”加“至尊玉”岂不就是他至尊“宝玉”?!这家伙真会胡扯!众女均是灵秀之人,不免想到这名字必是宝玉胡扯而来, 嬉戏喜悦之心更是暗自寻思,不知他还会编出什么有意思的桥段出来?!一心一意回忆《大话》的家伙原本倒没注意这天生的巧合,如今被众女这嬉 戏一笑,反而立时醒悟过来,一边生动的娓娓细语,一边下意识的自得其乐,要 是自己是转世孙悟空的话,一定要改写《大话》命运,凭什么堂堂的齐天大圣要 受一个“烂铁圈”所制而想爱不敢爱?平白将那情天恨海空留了“一万年”!“哇!”无声的惊叹在众女芳心响起,当听到紫霞仙子那浪漫的梦想以及预 言般的爱情之时,女子千万年也不会改变的浪漫之心不由充斥了美眸之内,仿佛 那脚踏五彩祥云、身披黄金战甲的白马王子正向自己凌空飞来。无限精彩的传说听入一干未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耳中,那精心动魄的 情节更是显得魅力无穷,远比戏台上的大似好看了千百倍!“曾经有一段真挚…………我希望是一万年!”同样讲得津津有味的宝二爷 恍惚间也变成了至尊宝,凝重悲伤的语调不自禁透出万丈深情。“唔!”众女微张的檀口情不自禁低吟流转,就连一直未说话最为尊贵的大 美女也瞬间失神,传说中的经典果然杀伤力超级无敌,那“一万年的爱”完全就 是世间所有女子的梦——一个遥不可及却一生不变的梦!如今被有心为之的宝二 爷瞬间从心海深处再次翻出,怎不让众女那感动的清泪与梦幻般的异彩同时在眼 中闪烁!“啊!怎么会这样?!”当众女听至至尊宝为了营救姐妹一体的青霞与紫霞 而自愿被妖怪杀死之时,小美女的惊呼是脱口而出,而凤姐、平儿与两大美女也 同样是一脸震惊哀伤、不忍耳闻! 宝玉脸带悠然的微笑,犹如春风拂面安慰了一干绝色美女焦急的心神,清朗 的话语在片刻哀伤之后话锋一变,带着隐隐的喜悦与兴奋钻进了美女心房,同时 悄然潜入的还有他这“至尊宝玉”的化身——“假”宝玉!以三位陌生美女无比尊贵的身份,在正常情形下是决不会给予宝二爷丝毫接 近的机会的,更别说这样长时间的交谈了!虽然只是宝玉一人在那儿扮演说书的 角色,但这不也是一种别样的交流吗?!而且还是一种比正常厉害无数倍,最易 打动女子芳心的非常方式!好一个厉害的大色狼宝二爷! “梦境”依然在继续,伴随着众女的喜怒哀乐、千思百绪,越说越是投入的 宝二爷终于将故事说到了尾声,一场惊天大战过后正义战胜了邪恶,但爱情却永 远留下了遗憾! “唉!怎么会这样结束?!后来呢?!”众美听至齐天大圣只能与紫青二仙 子黯然别离,早已流转不休的清泪终于冲出了眼眶,芳心更久久的回荡着那句爱 的宣言——“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呵、呵……”宝玉轻声笑语缓解了室内凝重的气息,在小美女大张美眸期 待下悠然接口道:“后来齐天大圣就对我说,‘你明儿一早就将这故事讲给你凤 姐姐听,那你就会幸运的见到三位好心的神仙姐姐!”“嘻、嘻……”小美女率先忍不住笑语出声,而平儿以及一干丫头也是同时 抿唇而笑;对于宝玉这明显的恭维三女是美在心底、笑在眼中,而他这有点调戏 意味的话语在先前一番苦心的铺垫下,就连两位大美女也没有丝毫生气!“宝兄弟,好了,别让三位贵客见笑了。”凤姐虽也被至尊宝的故事所吸引 ,但对爱郎深有了解的丰盈少妇却油然生出不妙的预感,他想干什么?!这三位 可不是能接近的主儿,自己一定要立刻支走大坏蛋,夜里再好好找他算帐,太过 份了!园子里这么多姐妹陪着他,还要胡来!“凤妹子,不妨事儿,”先前开过口的温柔大美人却主动打乱了凤姐计划, 脸带微笑柔声道:“你就是宝二公子吧!只听我家王爷说过你博学多才,没想到 连编故事也一样这么新奇好听!” 宝玉微微一愣,脑海里迅疾浮现北静王的身影,因为自己只在他面前展露过 “惊世”才华! 凤姐见事已至此只得适时开口介绍三女身份,更故意加重语气提醒冤家她们 不可乱来的身份,“宝兄弟,这位是北静王妃,这位是太子妃,这位是王妃的姐 姐!” “贾宝玉见过三位神仙姐姐!”出乎众人意料,知道三女身份的宝二爷脸上 的笑容丝毫未变,虽也是儒雅大气,但却没有半点面对权势的自然屈服,那份浑 不在意的悠然神秘气息让三女眼中又是一亮!宝二爷平静的面容下却有几女看不到的兴奋与疑惑,见三女果如自己猜想均 是尊贵至极的女子,他非但没有惧怕后悔,反而在神石之力鼓动下“性”致大发 ,好像越是端庄高贵的女子越能引发神石仙力一般! 盘旋不去的疑惑不解则是因为那最后冷艳的大美人所至,一个“王妃姐姐” 的身份决不能配上她那威仪的气息,自己这贾家二公子的身份明显在她眼中没有 震慑之力,如此种种当然要令宝二爷费神思量! “嘻、嘻……”太子妃明显是为人妻不久还未适应从少女到少妇的转变,面 带纯真笑容戏语道:“别胡说了,什么神仙不神仙的,我们可不是那天上下来的 紫霞仙子!”“芷儿别胡闹,还不坐好!”太子妃虽然身份高贵,但王妃依然还是柔声轻 责,绝色佳人紧接着对宝玉道:“论理我也该叫你宝兄弟,王爷在家就经常念叨 你!” “谢王妃姐姐厚爱!”无赖家伙立刻顺竿往上爬,亲昵的称呼吓了凤姐好大 一跳,“小弟也时常想念世兄,不过近日家中事多,带孝之身不好串门拜访,还 请王妃姐姐回去给世兄捎个好,小弟得闲立刻前去拜访于他!”“你就是衔玉而生的那位贾家公子吧!”冷艳大美人终于悠然开口,轻柔悦 耳的天籁仙音隐含威仪高贵,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可养成的!冰霜美人难得的眼 露欣赏之色,“你为王爷题在画上的诗作真是不错!”看来这神秘女子果然与北 静王府关系不浅,竟然也知道宝玉作诗之事!“啊!”未待宝玉开口回应,太子妃已再次开口欢声道:“那首诗我也见过 ,作的真好!对了,你真是含着神玉出生的吗?”“芷儿……”这次轮到冷艳女子开口责怪了,但佳人语气却不甚坚定,清幽 深邃的美眸更同时闪现好奇与期待之色!“姑姑!”太子妃一手挽住一位大美女不停撒娇道:“人家想听听吗!”北静王妃也是好奇心悄然占据了心海,与姐姐相视一笑未再阻止太子妃追问 真相! 原来三女是一家人,难怪面容有着几分相似!宝玉心中思绪翻转,俊脸弥漫 的不凡风采更是强烈,故意以神秘的语调轻声回应太子妃的好奇之心,末了更自 信满满补充道:“这‘通灵宝玉’也真是神奇,一到别人手中就成了普通玉石, 可回到我手上立刻就成了神奇宝贝,不仅可以医治百病,还可驱邪除妖、无所不 能,不信你问凤姐姐!” 不知为何宝玉今儿特别张狂,一反以前的锋芒内敛,大手一摊神奇霞光于虚 空飞舞,在众女目瞪口呆之下法力变化的“通灵宝玉”凭空突现,那流转的绚丽 光华顿时令室内一干绝色美女也为之失色,被夺去了不少光彩。“哇!”太子妃的惊叫掩盖了王妃姐妹脱口的低吟,面对如此美丽的一幕— —对,就是美丽而不是神奇,女子的天性让她们完全被五色神石的霞光万道所征 服,至于宝玉那“小小”的神通则早已被抛到爪哇国休息去了!“好美呀!”初次见到“通灵宝玉”的皇家三女芳心只有此一意念,如水美 眸情不自禁充盈万千迷离之色,就似看到梦中情人般痴迷无语,哪还有半点先前 的端庄典雅,贤淑高贵?!糟糕,表演过头了!被大大抢去风头的宝玉是后悔不迭、愁苦万分,弄巧成 拙的家伙可不想三女眼中只有这虚幻的破石头,灵活的大手随着意念一动迅疾一 翻一收,突然而来的“通灵宝玉”就此突然而去!“王妃姐姐,请吃茶!”霞光一逝但三女仍未从美梦中清醒,凤姐与平儿毕 竟见过神石已久抵抗力大增,率先清醒过来的辣凤姐轻声将皇家三女从无限遐想 之中惊醒,随即又给了平儿一个暗示的眼神。平儿与凤姐多年主仆自然心意相通,娇媚少妇适时开口转移了众人视线,“ 回二奶奶,大观园内外都已按你的意思清理完毕,只等王妃游玩!”原来平儿先 前是带人清场去了,太子妃与王妃要赏玩大观园,闲杂人等以及一应家丁当然必 须回避,而宝二爷这唯一的男子则成了一个异常的例外! 一番礼让之后,一众绝色盈盈而出,在太子妃主动开口之下,身拥“宝玉” 的家伙就成为了幸运宠儿,陪伴着众女在大观园悠然四顾。北静王妃因北静王关系本就对宝玉闻名已久,此番再被其神奇梦境所迷醉, 自不会有所反对;而冷艳大美女虽没有开口附和,但翦水双眸却也异彩微动,就 此默许了大胆狂野的宝玉随行!芳心暗自叫苦的凤姐趁着众人不注意,狠狠的瞪了“胆色”包天的爱郎一眼 ,对于他的不听劝是又气又急,而随行于后的平儿更是温柔不再,趁着便利的位 置酸溜溜的玉手狠狠的攀上了冤家手臂,俩女此刻早已认定了坏小子必是对三女 意图不轨,所以才会这般张扬不知收敛!“宝兄弟,嫂子还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作诗?!”凤姐此刻已是下定决心要 打击宝玉锐气,最好让三女大为失望那就达成目的了,厉害佳人怡然微笑道:“ 素日可没见你作过什么好诗,原来是故意让着姐妹们呀!”“呵、呵……”凤姐姐眼中的“不善”让宝玉心中发虚,若说贾府谁最了解 他宝二爷,必非凤二奶奶莫属!意图以纯真笑容蒙混过关的家伙软语陪笑道:“ 没有的事儿!小弟当日也是一时灵感如泉、妙手偶得,所以才超常发挥,凤姐姐 切莫取笑!”即使心中有再多不满,但已把冤家爱到骨子里的佳人还是无奈一叹,发软的 芳心放弃了步步紧逼,又气又笑的选择了听之任之,美艳凤姐意念微动已然拿定 了主意,就算要“收拾”坏家伙也不能在人前,还是回到闺房再给他厉害吧!大 男人的自尊是必须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