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皇家三绝色(下) 见心中最爱神色转柔,那无奈的娇嗔之意让宝二爷即是感动又是欢喜,还是 凤姐姐最知我心!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宝玉心中喜意还未浮上嘴角,北静王妃却好心的将他逼 上了绝路,“宝兄弟你过谦了,我家王爷平日就颇为自负,可是自从与你相见后 就再也不敢自认京城第一名士了,况且那等佳句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想到?!”北静王妃话音未落,太子妃就欢声接口道:“不如宝公子就以这园子景色即 兴作诗一首如何?也让我们开开眼界,看姑父所言是真是假?”“这……”这下宝二爷终于骑上了虎背。作诗吧,原本到可以随便剽窃一首 ,可是这太子妃却要命题而作,他一时间又如何能在浩如烟海的诗词里找一首合 适的出来?!还要是众女没听过的,真是难、难上加难! 不作吧!虽然自己可以放下无用的脸面,但北静王妃与太子妃的话语却给他 上了一层枷锁,作不出岂不就是说北静王没有识人之明,是一个有目如盲的笨蛋 ?!烦、烦到家了! 愁思苦绪纷纷扬扬,面色不变的宝二爷在众女期待的双眸注视下冷汗直透重 衫,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芒刺在背了! “嘻、嘻……”危急关头,一群童稚清脆的笑语声从柳荫中传来,众女此刻 正站于水榭回廊之上,偌大的湖岸曲形婉转,直到片刻之后才见到贾兰、贾环与 一群小孩子冲了出来,人人手拿纸鸢向湖边空场跑去,一看就是想趁着春风徐徐 放飞纸鸢玩耍。 “平儿,你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说了不许打扰王妃雅兴吗?”凤姐自不会真 的斥责平儿,如此一说半是做给王妃三女看,半是为了化解情郎眼底的尴尬;心 有灵犀的佳人玄异的感觉到了爱郎下意识的求救之音,本来先前还想看他出丑, 可是此刻在无边爱意涌动下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凤姐姐,小弟这就带兰儿他们离开。”宝玉何等聪明之人,身形一展就欲 借口逃离。 “不用了!”出乎宝玉意料发话是竟是冷艳大美人,优雅贵气的美人儿望着 一群天真可爱的孩童刹那间冰霜解冻,仿若牡丹绽放般让宝二爷忍不住眼中发光 ,佳人悦耳的话语隐隐透出一丝缅怀与向往,“他们只是一群小孩子,不妨事儿 的,好久没看见小孩放纸鸢了!” “还是姐姐待人最好!”北静王妃迈步上前与姐姐两手相握,姐妹之情在此 刻倍显珍贵,冷艳佳人先前一点幽怨感慨都在这温馨亲情流转下化为了云烟!“宝公子,你想好了没有?我还等着呢!”太子妃怎么看都不像已为人妻— —十足的青春少女一名,瓜子脸微微往上一抬,微带得意的笑语道:“我也拿一 首你的大作回去,让家中姐妹羡慕一下!” 未待心中苦笑的宝玉有所应答,少女之心果然千变万化,太子妃突然话锋一 转手指小孩放飞半空的纸鸢欢呼雀跃,“哇!好漂亮的纸鸢呀!回家后我也要玩 ,就是太子不许也不行!”这也算漂亮,宝二爷心中不由生出丝丝得意,这古代的风筝当然比起未来的 式样是大有不如!百无聊赖的家伙突然灵光一现,老天爷终于再次给予了这命运 宠儿以无上的眷顾! “太子妃殿下,那我就献丑了!”众女心神一叹,凝目期待之下,宝二爷怡 然自得的满足了她们的雅兴与好奇之心。“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 嘿、嘿……虚幻宝玉一脸得意的抹去了额头冷汗,长长出了一口紧张大气, 暗自叹息以后再也不玩什么文雅了,真累!这活儿不是人干的,比杀妖怪的难度 大多了!唉!一气呵成、才华横溢的宝二爷脸带悠然微笑,丝毫没有半点掠夺他人成果的 自觉性,反而还故做文人雅士的儒雅状静静的等待众人的仰慕!静、落针可闻的静、出奇反常的静、让宝二爷心神开始忐忑的静!在这令人 恐慌的寂静之中,心中发虚的“伟大”诗人宝二爷再次感到了“做贼”的痛苦, 不可抑制的暗自寻思,难道自己记错了年代,这千古佳句早已出现?!不会吧? !要真那样自己光辉的形象可就玩完了!“好诗!啪、啪……”不知是谁率先一声清脆悦耳的惊喜过后,如雷的掌声 从小到大、由疏到密,心神落地的宝二爷顷刻间就被众女灼热的目光完全淹没, 就连早已习惯了他种种不凡的凤姐、平儿也是目放异彩脸带容光,想不到自己的 情郎还有如此本事! 大观园再大也有逛完之时,在宝玉与凤姐热情的引领之下,三女兴致大发将 圆子逛了个八九不离十,待得娇喘吁吁香汗微露方自尽兴而去;风采不凡的宝二 爷可谓是收获颇丰,整个过程都是在皇家三女尤其是太子妃的仰慕美眸中渡过, 再加上北静王妃贤淑的微笑与冷艳美人欣赏的眼神,怎不叫我们宝二爷欣喜若狂 大为得意?!“小坏蛋!你这花心大萝卜!”宝玉嘴角坏笑刚现,美嗞嗞的回味之色就被 送走三女的凤姐逮了个正着,除了平儿外二人身边没有闲人,刚一回到管事房佳 人就已大发娇嗔,遭殃的当然是宝二爷不听话的耳朵!“宝玉,你也太胡闹了!王妃她们你也敢打主意?!”一向温婉有加的平儿 这次也站到正义一边,恨声警告道:“你知道王妃的姐姐是什么身份吗?” 娇柔佳人玉容一绷,紧接着主动揭开了谜底,“她可是当今皇后——母仪天 下的皇后,你竟然如此大胆,不想要脑袋了不成?!”宝玉闻言心神忍不住微微一颤,但却没有多大诧异,从皇后那尊贵的气息以 及太子妃对她超过对姑姑的尊敬,精明的家伙早就猜了个八九分,暗自偷笑的他 浑不在意嘿嘿低笑,不是皇后自己还没心思费这么大劲儿呢! 心中虽是如此想法,但面对两只开始暴走的吃醋狮子,不想感受狮子吼的可 怜宝玉还是一脸感激的保证道:“两位姐姐放心,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不是那样的人吗?!哼!”俩女毫不留情嗤之以鼻,凤姐更是美眸闪现 灵动之光,微带得意轻笑悠然,“今儿我就叫姐妹们好好审审你,你这坏家伙是 越来越猖狂了,就连皇家贵女也敢意图不轨!” “冤枉呀!两位姐姐,老公我冤枉呀!”不伦不类的亲昵称呼过后,宝二爷 话锋一变,本真半假的安抚二女道:“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见不得女色的大色狼 吧?!其实我是为了观察那皇后所得的妖邪之病方自故意这样的。”“皇后,你的气色好多了,”在往北静王府驶去的豪华香车之内,皇家三女 也正谈论着同一话题,贤淑美丽的王妃双眸透出浓浓喜意,“看来这‘通灵宝玉 ’果真能驱妖治邪,你这才与神玉见了一面眉间的那青气就淡化了许多!” “妹妹,私下还是叫我姐姐吧,这样听着顺耳,我也不用哀家来、卿家去的 那么累!”冷艳皇后展颜一笑,姐妹情深的与王妃四手相握,亲密无间的浓浓亲 情悄然弥漫了三人身处空间。 太子妃新婚不久,少女纯真本性未被世俗完全冲散,大受感染的美少妇娇笑 着依偎在皇后怀中道:“那芷儿是叫你皇后,还是叫你婆婆或者仍然叫姑姑?! 嘻、嘻……要不就叫皇后姑姑,或者皇后婆婆吧!” “小捣蛋!”两位大美人同时怜爱无比的轻拍李芷儿香肩,对这个可爱的娘 家侄女儿她们是疼在心里爱在眼中,素日连重话也舍不得多说一句!“都是太子妃了,也就是未来的皇后,你可不能总是这样没有皇家威仪,要 向姑姑我这样端庄典雅一点!”皇后言语间觉得此刻称呼“姑姑”更为亲切,发 自心底的疼爱让她恨不得将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长不大的可爱侄女儿! “唉!那样多没意思呀!”不料太子妃一声黯然叹息,深有感触的话语让皇 后自己反而无语以对,“姑姑,你看你这样多累,芷儿看着都心疼!见你一个人 闷闷不乐,人家也觉得不好受!” 说得兴起的太子妃玉手下意识虚空一挥,银牙微咬恨声道:“要是将来太子 当了皇帝也把人家丢在一边的话,看我饶不饶他?!”芷儿无心之言却一下子狠狠的戳中了皇后痛处,母仪天下的她虽享尽天下之 尊崇,但却独独缺乏天下女子都真正盼望的恩爱,听至这儿的冷艳美人儿怎不木 然呆立无语应答?! 北静王妃毕竟芳龄成熟,灵秀的心思立刻察觉到了姐姐芳心的苦涩,急忙开 口化解难受的气息道:“姐姐,我看不如就让宝兄弟医治你的怪病吧,我看他还 真有几分神通,不像那些民间神棍骗子!” “对呀,大姑姑你就听二姑姑的吧!芷儿看你夜夜作噩梦被鬼吓心都疼,” 说至这儿的太子妃皇家的刁蛮之气爆发而出,虽远远不及小公主的厉害但也有几 分蛮气,“哼!都怪这世间庸医神棍太多,皇后姑姑得了病竟然无人能够医治, 以前还有那个怪怪的国师能施法稳住病情,现在国师也跑得没影儿了,这可怎么 办呀?!” “傻丫头,我是皇后自有神灵庇佑,你不用担心!”皇后一脸自然的说着连 她自己也不相信的安慰之言,略一凝神细思后却轻声否定了妹妹的提议,“贾二 公子如此年轻不会有什么真本事的,我气色好应该是今儿天气好,再加上在贾家 游玩得又比较开心,人一高兴当然气色就好了!”久处深宫不仅养成了绝色皇后无比高贵的威仪,更让她自然的学会了没有破 绽的掩饰,冷艳佳人平静的玉容下却是思绪翻腾,久久不能平息。 她又不是瞎子笨蛋,怎会看不到“通灵宝玉”的神奇?!按理说偷偷出宫前 来悼祭好姐妹元妃的她应该生出强烈的意外惊喜,她在初始感受到神石仙力的一 刻也确实油然生出了希望!心意微动本应顺势而行,但却因宝玉一连串出乎意料 的超凡表现,反而让急欲医治怪病的皇后怯然止步,芳心令她发慌的悸动化为莫 明的意念,本能的防护牵动了身为皇后应有的警戒之心,不知为何反正她就是强 自要求自己远离宝玉这陌生而危险的家伙,意念的坚定竟连病痛的折磨也能放在 一边!如此聪慧敏锐再加坚强毅力,果然不愧是天下女子之首的人中之凤!虽然在 礼教的迂腐下不知变通,更不值得宣扬,但此雍容端庄之姿却足以令世间所有色 狼黯然死心!“姐姐,你不再考虑一下吗?”在王妃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与北静王感情 甚好的三旬美妇完全将宝玉视作了高人名士——姐姐的救星与希望!反复劝说无 效之后,贤淑美妇也只得无奈放弃,“好吧,姐姐你先别回宫,既然宫中御医不 行,那我在民间多找些大夫与仙长看看,说不定真能好运碰上高人也很有可能! ” “唉!随缘吧!”皇后一声复杂的叹息终止了这一话题,随即话锋一变轻快 的回忆起了姐妹俩少时的欢乐时光,在太子妃不时插话好奇相问之中,王妃心中 的姐妹之情也是悠然缅怀,已经逝去的青春好似又重回了俩姐妹身边,香车内略 显沉闷的空间也在欢声笑语之中回复了温馨柔和,直到豪华香车驶入了北静王府 那欢乐的气息也未消散!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始于晨。又是一个初春的清晨,兴致勃勃的宝二爷踏着兴奋的脚步走出了贾府大门。 他已经隔了整整一日没到红楼别府去了,一日——这可是好久好久的时光,不知 姐姐会不会带着晴雯她们在府门等待自己归家?!呵、呵……念及这儿的宝玉不 由自主发自心底的泛起了幸福的笑容,在他心中总是下意识的将红楼别府才当作 了“假”宝玉真正的家! “宝二叔!您也出府吗?”刚刚跨过府门,身后惊喜的呼声就唤住了宝玉脚 步,回首一看比自己年岁还大的侄儿贾芸已经快步追了上来。 “是芸哥儿呀,你这匆匆忙忙的是到哪儿去?”对于贾家一干世家子弟宝二 爷并没有多大偏见,当然对于贾珍父子之类又另当别论了。宝玉本是随口一问,但以他崇高无比的地位贾芸却认真仔细的回答道:“回 二叔,小侄是奉大老爷命令出门买古扇!”宝玉在贾家不仅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 儿,还是皇妃的亲弟弟,虽然皇妃已死但余威犹在,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宝二爷在 外一手打造出的红楼天下,那轻易就能想象的如山金银怎不让靠月例过活的年少 子弟又羡又妒?!能有机会接近宝二爷那可是天赐良机,当然要好好表现! “哦!”对于贾赦喜欢收集名扇的爱好宝玉早有耳闻,无甚在意的轻拍贾芸 肩膀笑语道:“办事儿勤快是对的,但也没必要走得这么匆忙,这扇子又不会长 脚跑掉了!”“唉!二爷有所不知,这古扇是不会跑,但扇子的主人却很是奇怪,任凭我 们出多大价钱他都不卖,”贾芸话题一开立刻大吐苦水,满面愁容紧接道:“小 侄也不是第一次为大老爷办事,但却初次遇见这么奇怪的家伙,就是抱着那堆扇 子不卖一把,我们多去了几次还破口大骂,好象要他的命一般!” 二人边走边行,巧合的是俩人目标有一段重合的路径。宝二爷对于这类传说 中的“痴人”甚是理解,轻声笑语对贾芸道:“你对了,这种人就是把喜爱之物 当作了他们的命根子,你尽量用同好的话语去打动他吧,实在不行就叫大老爷亲 自与他见面聊聊,说不准还会收到意外之喜!” “二叔果然见识广博,让小侄茅塞顿开!”贾芸越想越觉宝二叔一语切中了 要害,但一念及贾赦那高高在上的神色,他脸上的喜色又变成了无可奈何,“要 是大老爷能像二叔一般英明那就好了!”黯然叹息的贾芸脑海不期然响起贾赦的咆哮之音:“什么?有钱不卖!还敢 辱骂老爷我!去,赶紧再去!就是抢也要给我抢回来!”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尽可以给我讲讲!”贾芸眼底的忧虑映入了宝玉超人 的眼神,好奇之心让他难得的善心大发。“二叔,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贾芸微一犹豫,随即鼓足勇气低声回话道: “就是大老爷一怒之下准备动手强抢,我尽力劝说也没有效果,唉!这已是最后 一次和平解决的机会!” 话语微顿,贾芸见宝二叔面容微动,紧接着又补充道:“二叔,小侄看那李 家好象也很有些来头,可是却劝不住大老爷,您老有空还请帮忙劝一劝吧!”“芸哥儿,你说得在理儿!”宝玉不由首次对贾芸刮目相看,意念一动肯定 的回应道:“这事儿你先拖着,待我明儿一早就找大老爷说说,可别弄出祸事来 !”“对了,你把这事办完后到院子里来找我,我有差事给你办!”宝玉本想回 府后就将梨香院建成,但却被元妃丧事给耽搁了下来,如今难得碰上一个有才干 的青年子弟,他不由心生欣赏,决定试着用一下。“多谢二叔看重,侄儿一定早日前来为二叔效力!”贾家没有笨人,贾芸聪 明的选择了靠山,在贾赦手下他一向没有更会拍马屁的贾蔷得宠,如今能得宝二 爷赏识无疑是麻雀飞上枝头找到了出头之路。红楼别府之内,宝二爷难得的没有首先到后院见美女,一路行来越想越是心 神发紧的家伙已生出强烈的不妙预感,贾芸临走时无意间提到的“孙将军”让他 戒意横生,不得不慎重对待! “二爷,小的这就去办!”倪二听完主子严肃的吩咐后,粗豪直爽的汉子忍 不住心中疑问好奇道:“为何要调查这孙家来历?小的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 “倪二,你先下去吧!”宝玉并未多言,大手虚挥面带凝重,“我也不十分 明白,等你们调查回来就清楚了,总之肯定与孙绍祖有关。” “他奶奶的,又是这王八蛋!”本已转身的倪二猛然转身,心中盘旋又久的 疑问终于冲口而出,“二爷,为何不干脆把姓孙的干掉得了,干吗要与他这样耗 下去?!” “呵、呵……”对于倪二的直率野性宝玉不以为忤,语带微笑悠然道:“原 来是没有把握,现在是不屑为之,也不应为之!”见倪二依然是那茫然不解的迷糊样,一旁的甄士隐终于开口扮演了军师角色 ,“以前咱们根基未稳势力不够,自然不能莽撞行事以免两败俱伤;现在虽然可 以成功的除掉敌人,但敌人是永远也除不完的,如果我们每次遇敌都用强势一击 而杀的话,”说至这儿的中年文士手抚颔下黑须,怡然自得的指了指倪二脑袋道 :“不多用用脑袋会退化的,遇见的对手比我们弱倒还好,如若对手反比我们强 那又怎么办?!到时肯定就会是我们被人一击必杀了!” 第七章 双玉情浓宝玉见甄士隐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立刻接口向倪二教授道:“一山还有 一山高,只有智慧才能真正不败!否则一代武圣关二爷为何会死在没有猛将的东 吴手中?!”“哦!我明白——不了!”粗人始终还是粗人,不是听不懂主子所言,而是 不能理解主子那“奇怪”的心思,在倪二心中敌人就是拿来杀的,不杀人就杀己 ! “呵、呵……”宝玉与甄士隐相视而笑,无可奈何的对倪二道:“等包勇回 来你跟他好好学学,先去办事儿吧!” “甄先生,不知红楼学校办的如何?银钱不够尽可在库房支取,只要能够维 持香烟的日常运作就行!”待得倪二离去,宝玉发自真心的关切红楼慈善事业, 来到这时代得到太多的他真的想回报人世! “上一批银两都还未用完,不用急!”甄士隐看着宝玉的眼神悄然一变,语 带古怪味道笑语道:“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老夫可是把莲儿交托给你了!” 汗……原来吃了人家女儿已被当父亲的知道了!脸面发热的家伙毫不犹豫神 色一正,弯腰俯身深深的恭身一礼,“小婿拜见岳父大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 好好对待菱姐姐给她幸福的!”“哈、哈……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甄士隐无尽欣慰朗声大笑,更 出乎宝玉意料的转首对内厅道:“莲儿,还不出来给为父敬茶!” 在宝玉诧异惊喜的期待之中,珠帘微动闪出了婀娜多姿的纤秀美人儿,柔媚 玉容弥漫无限羞涩,香菱袅袅倩影缓缓走至宝玉近前,幸福暖流给予了佳人打破 世俗的勇气,平生第一次眼带激动之泪发自真心的矮身盈盈一礼,“妾身拜见相 公!” “菱姐姐,”宝玉大步上前扶起娇柔佳人,浓情蜜意自是不避嫌疑,情怀涌 动的他目露真情凝声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宝玉或者宝兄弟;来,我们先给岳 父敬茶!” 见宝玉没有想象中为人丈夫那种自大的大男人情状,香菱芳心更是喜悦万分 ,感激的回了爱郎一记深情的秋波后与宝玉并肩跪于父亲面前,整个心神在这刹 那融入了无比庄重的气氛之中,“父亲,请喝茶!” “哈、哈……”甄士隐无限欢声在红楼别府久久回荡,良久之后中年文士神 色一正,对重新坐好的宝玉道:“玉儿,不是我故意逼你,实在是时间有限我要 立刻回大荒山道场一趟,这一去一回不知要多久时日,所以你切不可迁怒于英莲 !”“岳父你错看小婿了!”宝玉侧首与香菱四目相视,如海真情就在一对有情 人儿目光中激荡流转,温情脉脉的两手悄然相握,宝玉有力的紧了紧佳人玉手后 再次坚定的对中年文士道:“就是您不这样做,我也会尽快向您老提亲的,虽一 时不能与菱姐姐明媒正娶,但小婿待菱姐姐之心却决不会有丝毫偏颇!”话音稍顿,宝玉话锋一转略带担心道:“不知岳父回山所为何事,如需小婿 代劳尽请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儿!”甄士隐抚须回应,清朗的面容隐然透出一丝淡淡的忧 虑,“前几日接到师门千里法喻,着令所有弟子即刻回山,应是为了道场百年一 度的少教主确认大典!” 宝玉对什么“少教主”自是没有兴致,但心神却猛然一惊,急切的开口追问 道:“那妙玉是否也要回山?”甄士隐大有深意的望了宝玉一眼,世外修道之人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原因有所 不满,“小师叔乃是老教主最为得意的弟子,更是新任教主的不二人选,当然要 回山!”中年文士是何等样人!话音未落就看到了宝玉眼底那深深的担忧,还有一缕 让修炼多年的他为之惊悸的近似野蛮的狂野之光,虽未完全明白宝玉此刻心底那 可怕的意念,但甄士隐下意识的出口抚慰道:“玉儿,小师叔明儿才与我一起回 山,你有什么事儿尽可前去问个明白,某些事情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 呼!无边法力霞光万道,在悄无声息之中宝二爷凭空突现于栊翠庵门前,心 急火燎的家伙只是匆匆与元春、晴雯她们照了个面,就不顾惊世骇俗飞身来到了 天仙美女的居处。挺拔的身形再次昂然舒展,微惊的春风已抹去了宝玉心中急噪之念,虽然被 突来的坏消息打了个猝不及防,但宝二爷毕竟是宝二爷,非常之人必有非凡之处 !与妙玉相通的心灵玄异的回复了宁静,他决不相信天仙美女会弃自己而去,世 间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心有灵犀”?! 回到古代的“假”宝玉虽天性多情博爱无双,无限心灵天地之内虽可喜爱无 尽,但不可或缺的挚爱却绝对有限,最先闯入他心中的凤姐肯定是一生最爱,占 尽天时地利的金钏儿也深刻心底,最后一位深情真爱人儿就是妙玉这天仙美女了 ! 对于袭人等其余诸女,他宝二爷不是不爱,不过却在这爱恋之中掺入了火热 的欲望杂质,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讲的,已被凤姐三女抢先占领的宝玉心海当然是 天塌地陷也不愿失去她们,而其余美人——就连黛玉宝钗还有元春此等群芳之冠 也没有这般深情挚爱,至少现在为止还是这样! 谁说男人最爱的一定是最美的女人?!老天的心意谁又能真正明白?!爱, 还是欲,或者是灵欲交融,永远是困扰男人一生的难题! 心神稳定下来的宝玉却没有丝毫要改变先前决定的意念,无论是儒雅灵智的 他,还是狂野霸道的他,都不会让自己真心挚爱的女人离开身边,无论是用温柔 的情网还是用野蛮的压迫,总之他“假”宝玉的女人就必须一生是他的女人,天 地神魔也休想改变! 坚定的步伐向台阶踏去,宝二爷脚跟还未落地,出乎意料的异变就已突然从 天而降。“嘶!”凌厉的劲气撕破虚空,刺耳的剑鸣声犹如勾魂之音直奔宝玉后心要 害而来,强大的法力突然锁定了宝玉身处的空间,致命的力量瞬息之间就杀至了 宝玉身后分寸之地! 莫明的敌人凭空突现,虽惊不乱的宝二爷来不及运出法力护罩,虽能以更快 的速度向前飞奔逃出剑芒威胁,但爱屋及乌的家伙却不想撞破天仙美女的精致庵 堂而大煞风景。 心有定计的宝玉没有回头的时间,就在剑锋划破衣衫刹那,厉害刺客志在必 得的眼神猛然大张,只见法力之光划过之处空空如也,原本猝不及防的猎物却犹 如幻影般消散不见。 天地之间独一无二的宝二爷当然不会消失不见,近日法力大增的家伙脑海中 莫明的神通是越来越多,“无知”的家伙还以为这是下乘道法“动之法门”的功 劳,高大的身躯在土遁之术急速运转间如入无人之境沉入了地底,那匪夷所思的 速度远远超过了刺客对道法的认知,所以才会愕然刹那! 临阵分心乃是致死之因,刺客显然是经验丰富的个中高手,仅只瞬间的愕然 立刻毫不犹豫身形向侧方横冲,同时手中利剑迅疾横斩身后虚无空间;不仅如此 ,强大的法力护罩透体而出,完全做到了严密无比,万无一失!手段是完美的,策略是正确的,但面对那毁天灭地的无敌力量这一切却全都 形同虚设,徒劳无功。宝玉果然凭空出现于刺客后面,但一指轻弹就将剑上光芒完全击散,随即毫 不停留飞身贴上,霞光闪烁的大手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刺穿了敌人法罩,有力的 大手像一道铁箍瞬间禁锢了对手的所有反抗。面带悠然轻笑的宝玉用力一转将刺客正面转了过来,紧接着用出了世间最为 厉害的绝招——狠狠的、拼命的、火热的吻在了刺客刚要惊叫的朱唇之上。 “啊!”半声惊呼嘎然而止,偷袭不成反落魔爪的正义女神就此献上了香吻 ,良久之后,娇喘吁吁的妙玉方自用力一晃,曼妙娇躯溜出了意中人怀抱。 “大坏蛋!修炼这么辛苦还是及不上你这懒家伙,上天真不公平!”天仙美 女坠人了凡尘,玉手一抖长剑变回玉簪插入了发髻,双唇微翘给了宝玉一记秋波 白眼。 对于佳人无奈的娇嗔宝二爷当然是引以为乐,欢欣的眼眸悄然涌动,显然还 沉浸在与天仙美女那醉人的热吻之中,虽只是简单的亲密接触,但久处花丛的家 伙却在这心灵火花的撞击中陷入了迷离之境。“仙子姐姐,你要回山吗?”绿荫掩映之间,一对天间璧人飘逸的身影若隐 若现,闲庭信步自然的融入了勃勃春色之中。“嗯!”妙玉微点玉首,随即话锋一变半真半假的“吓唬”宝玉道:“我还 以为你这大坏蛋不会关心这事儿呢,如果你今儿不来,明儿我就不回来了!”“呵、呵……没关系!”宝玉悠然轻笑的话语大出天仙美女意料,佳人美眸 还未发狠,坏家伙得意的调侃已然出口,“你不回来,我就到大荒山抢人!你要 不想我被你师门打成猪头就乖乖回来吧!” “无赖!”妙玉刹那间化嗔为喜,芳心之内甜蜜的滋味让佳人倩影好似镀上 了美丽的光晕,幸福的光环! “宝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能回来了,”妙玉清丽无双的灵秀玉容闪 现亦真亦假的阴云愁丝,幽深美眸认真的凝视意中人道:“那时你可千万别冲动 ,我师门虽无人是你对手,但如果众多长老联手之下你还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妙玉,你为什么有可能会不回来?!是不是因为你师父要你做那什么狗屁 教主?!”宝玉以肯定的眼神等待佳人回话,他可不想心爱女人真的去做那劳心 费神的一教之主!“你都知道了!”妙玉神色黯然一声低叹,对于意中人口中对师门的不敬并 未在意,绝美双眸闪现浓浓缅怀之色,“是师父将我于荒野拾回,对妙玉有活命 之恩;又收我为徒倾囊相授,有授艺之德,更慈爱有加视为女儿般关怀,有父女 之情!”说至这儿的天仙美女低沉的仙音透出浓浓的无奈,“而师父对妙玉唯一的期 望就是要继承衣钵,光大我大荒山一派,”无尽的矛盾在佳人眼底显露无疑,一 向清稚如仙的妙玉少有的软弱叹息,语带哀声对意中人道:“宝玉,你叫我如何 取舍?!” 佳人无助的话语好似酸涩的利箭射进了宝玉心海,心房发疼的他双臂一展将 妙玉抱入了暖暖的怀抱,真情挚爱化作春风拂面,透心的暖意一点一滴的平复着 爱人心田的裂痕,“仙子姐姐,做人当然应该知恩图报,但报恩也没必要将自己 的幸福搭进去!”妙玉可没有宝玉那般洒脱,她虽是修道之人,但也生在这时代自有这时代的 人之特性,重恩重挚的佳人娇躯一晃就要据理力争! 大手用力一紧,宝玉又把天仙美女抱回了胸前,自信的笑容止住了她刚要出 口的话语,“你师父不就是想光大教派吗?这累人的事儿怎能让我的宝贝儿来干 ?!不如这样,我帮你们大荒山威震人间界,你师父把你许给我当老婆如何?” 对于意中人兴致勃勃的话语妙玉是又气又笑、又羞又喜,给了坏小子一讲动 人的秋波后娇嗔道:“你以为我们大荒山是做生意的不成?!还交换呢,我又不 是货物,谁要做你老婆?!想得倒美!”“呵、呵……我就是要娶你当老婆!”宝玉嬉戏一笑后刹那间神色一正,悠 然自在略显疏懒的宝玉回归识海,而狂野不羁、蔑视天地的宝二爷却横空出现在 妙玉面前。 “宝贝儿,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婆!”男儿慷慨之气顶天立地,宝二爷豪迈 不凡的眼神深深的凝视天仙美女,无比的决心化作铿锵之言掷地有声,“如果你 师门敢有半点阻拦,看我如何打上大荒山,将你们那道场打它个片瓦不留!道场 都没了,你这教主当然也当不成了!” “你……你敢!”面对有信誓旦旦要灭自己师门的家伙,一心忠于师门的少女却生不出丝毫怨怼之心,反而在暗地里喜意翻转,被威胁的天仙美女无奈娇嗔 ,“不要胡闹,我师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最多人家听你的就是了!” “好姐姐,你记着,我只等你三个月!如果到时不回,你老公我就亲自打上 门去抢人,哼!看谁能挡我脚步!”宝玉一时激动,情不自禁的双手一把紧抓妙 玉双臂,发下了让天仙美女又羞又喜、又惊又怕的坚定誓言。 千滋百味齐集心间,妙玉感动的清泪涌入眼眶,佳人心海不由自主浮现意中 人当日大发神威的一幕,如若把神秘仙人所说的封印解开,那宝玉绝对能将大荒 山翻转过来。念及此处的妙玉心神微惊,生怕自己为师门带来祸事,“好宝玉,你可千万 别胡来,我……会向……师父好好说的!” 温馨的情潮暗涌不休,真爱的波涛轻轻荡漾,随波而动的一对有情人儿被缓 缓推送到了一块儿;深情的相拥胜似世间所有动人的情话,在明媚阳光映照下拖 出长长的身影,为这宁静美妙的天地凭添了一缕醉人的风景!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心神沉醉的宝二爷悠然回到怡红院,不料上天诚心捣乱,凤姐焦虑的面容瞬 间驱散了他写意快活的心境! “宝玉,你快到紫菱州去见见迎春吧,她病得不轻!”凤姐感慨万千的一声 叹息,对于迎春未来的命运充满了担心,感同身受般回忆起了自己年少出嫁的情 景。从小精明的王家大小姐也未逃过被迫糊涂的命运,虽然对于贾链人品不甚喜 欢,但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强大压力下,精明少女也只有屈服一条路; 如今虽与宝玉两情缠绵,自己更躲入了太太居所避开了讨厌的贾链,但佳人心底 还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遗憾,对于自己没有把处子之身向爱郎奉献的深深遗憾! 迎春如今面临的情形与她当初何其相似,可是在所谓“父母之命”下,连一 向精明厉害的凤辣子也是束手无策,只得把这解救迎春的渺茫希望放在了宝玉身 上。“二姐姐怎么会病了呢?凤姐姐你开玩笑吧?我昨儿个见她还好好的呢!” 宝玉与迎春之间欲拒还迎的暧昧情愫并未让众女知晓,而贾府整日忙个不休也在 无形中抹杀了二人独处的机会,因此常让宝玉在与众女欢愉之后懊悔低叹! “唉!还不是东府那老不羞干的好事!”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鸳鸯对于贾 赦的怨恨却没有丝毫减缓,平日还顾念迎春面子隐忍心中,如今当然是再无顾忌 ,气愤万千将迎春将被许给中山狼之事说了出来。“宝玉,你一定要想法阻挠此事,那姓孙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秋纹曾 在金钏儿灵堂见过中山狼一面,少女的敏感让她立刻察觉了对方那阴冷的气息! “真他妈讨厌!”宝二爷情急之下粗话出口,而心底的怒火更是强烈了千万 倍,多情的家伙早将二姐姐视作了自己的爱人,贾赦此举无疑是触犯了他心中唯 一的逆鳞——动自己女人的脑筋,杀无赦!他宝二爷绝对要让“贾赦”白叫了这 个名字,永远不能得“赦”! “我这就探望二姐姐去!”不论怒火如何冲天而起,但宝玉心中还是没有忘 记迎春正在忧愁之中。“宝玉,天色已晚,你还是明儿一早再去是好,”平儿温柔的话语条理分明 ,在情在理的相劝道:“素日你东窜西串都是青天白日,大家看见也不会有何闲 话;如果夜间仍去探望,万一落入碎嘴下人眼中,岂不凭白弄出许多是非来?! ” 袭人诸女也是纷纷出声附和,一时间莺声燕语将宝二爷彻底包围,无限柔情 化作千丝万缕捆住了他的四肢身形!神石之力已与宝二爷禀性相融,刚柔并济偏向狂野无羁的他神色一正,发自 真心的化解了众女的阻碍,“你们不要劝了,我意已决!二姐姐此刻必是悲伤憔 悴,家中上下除了我能帮她外又有谁能帮她、谁敢帮她?!既然如此,何必为了 俗人的说三道四而让二姐姐白白悲伤整整一夜呢?!”说至这儿的宝二爷身形一振,强大而无畏无惧的男儿气势自然的抓住了众女 芳心,“况且我宝二爷的闲话谁敢说,不信就让他们试试看!”坚定的身影大步离去,片刻之后众女方自从痴迷之中反应过来,凝神一看哪 还有冤家的影子!辣凤姐虽觉得宝玉所言甚是在理儿,但心思缜密的佳人还是立 刻亡羊补牢对袭人几女道:“你们赶紧跟上去,有你们随行至少要好一点,否则 孤男寡女就说不清了!” 一向只为宝玉而活的袭人感激的望了二奶奶一眼,用力一点玉首带着麝月追 了出去,而秋纹与玉钏儿当然是留下来看家以及服侍二奶奶;鸳鸯本也想跟去, 但服侍老太太休息的时辰也到了,少女只得强自按下冲动的脚步,在平儿相送下 走出了怡红院。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紫菱州别苑的静谧与阴云愁雾,挟带无 尽光芒从天而降的宝二爷长身玉立,誓要拯救红楼美女悲惨的人生!“谁呀?!这么晚了!”迎春贴身侍女司棋误以为是哪个院子里的丫鬟婆子 前来串门,微带埋怨的打开了半扇大门。“啊!是二爷呀!”意外的惊喜让少女顿时面如春花绽放,精神奕奕下意识 整了整自己衣襟,想不到贾家所有婢女的“梦里人”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猝不 及防的司棋想不慌乱也难!如若平时宝玉还会逗逗这青春少女,说不定还要吃吃小豆腐,不过此刻念及 迎春不妙的处境,他自然失去了嬉戏之心,微微点头示意后径直穿门而入直向迎 春卧房行去。唉!浓浓的失落写满了司棋清秀的脸颊,良久之后少女心神一愣,随即意识 到这可是夜间,二爷如此岂不有点……越想越是不妥的少女并未生出将宝玉赶走 避嫌之心,而是下意识反手用力关门,要将所有怀疑的目光都挡在大门之外。“等等……”大门还未完全闭合,袭人两女的呼唤就从门缝钻了进来。 又是欢喜又是莫明失望的司棋矛盾的玉手只得又将大门轻轻打开,“袭人姐 姐,你们是找宝二爷的吗?他刚刚进去探望我家姑娘了!”“二姑娘的心情好点没有?头还疼不疼?”袭人白日已经来过一次,对于一 向待人温和、和蔼可亲的二姑娘有此不幸她也是大为黯然。“唉!还不是那样?!”司棋重重一声叹息,主子的命运也就是下人的命运 ,作为贴身侍女的她远比袭人她们更为担忧,主仆之谊、姐妹之情,无论哪一样 都让她不能不为迎春祈求天降救星,大显奇迹。 “唉……”今儿的紫菱州,恐怕出现最多的就是这无奈悲伤的叹息,雅致卧 房之内并无过多饰物,素雅之中颇见兰心慧质,可惜如此温婉主人此刻却是黯然 神伤。 双眸红润的迎春斜卧窗前软榻之上,媚骨天生的完美玉体在春衫掩映下跌宕 起伏,惊心动魄,柔媚曲线别说与少女相比,就连绝大多数丰盈妇人也会黯然失 色,好一个逐渐绽放的绝色尤物! 青春年少本该笑语如花之时,可惜妩媚迎春却是望着窗外弦月一脸悲伤怔怔 出神,佳人脑海一想及白日向父亲求情时的情景就不由更是悲从中来,贾赦非但 未念在父女之情上放弃固执的命令,反而勃然迁怒于好心的母亲,说她不应将此 事告知自己!第八章 徒弟妹妹的纠缠(上) 一番痛骂之后脸色凶狠的贾赦更将迎春母女彻底的伤透了心,那无情冷漠的 话语至今仍在妩媚少女耳畔回响,“你这赔钱货,老子好心养你长大,只是一个 小小的要求也不能达到,拿你来又有何用?!养只狗也比你强!那孙贤侄有权有 势官拜将军,老子嫁你过去哪点不好?!” 骂至此处的贾赦更是话锋再增凌厉之势,手指一扫将刑氏也骂了进去,“还 有你这废物,自娶你进门就是一个废物,当初见你刑家还有几分权势,想不到刚 刚进门就玩完了!不然老子早就当家主了,如今让你女儿笼络一下孙贤侄,你竟 敢吃里扒外,反了不成?!” 凌厉的呵斥像尖刀般刺穿了迎春心房,父亲的真面目让善良老实的她不能也 不愿承受,再加上对前途命运的叵测悲伤,更是犹如雪上加霜让佳人心海一冷再 冷,如若不是茫茫心海还有那挺拔的人儿,还有那最后一丝希望,妩媚少女恐怕 都会想到了无生趣之上! “唉!宝玉你在哪儿?”神思远扬的少女美眸被浓浓爱意、苦苦思念所代替 ,只盼心中人儿从那皎洁的弦月上踏着如水的月光飞身而至,将自己带到那传说 中的幸福新天地!少女的呢喃自语果然神奇,话音未落心中人儿就被召唤而至;摒退丫鬟侍女 的宝二爷刚刚轻手掀起门帘就听到二姐姐痴痴的话语,心中又喜又疼的他情不自 禁快步上前将佳人拥入了怀中。“二姐姐,我来了,你的宝玉来了!”别含深意的激情话语让迎春娇躯一僵 ,随即猛然回身紧盯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片刻之后狂喜的心灵方自在玉手小心 的触摸下得到了肯定。“宝玉,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唔……”所有的无助、全部的幽怨、满 心的哀伤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妩媚少女一声悲泣扑入了意中人怀抱, 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更是玉掌粉拳连连挥动,不停的打在了来得这么晚的坏家 伙身上。温婉的迎春不仅哭出了心中的悲伤与恐惧,更将这段时日因宝玉而来的幽思 全部随着哭声一起打湿了冤家胸前衣襟;每当远远望着他与袭人诸女无所顾忌的 调笑恩爱,身为同族同宗的迎春就分外羡慕、哀怨,甚至还有一丝丝淡淡的酸意 ,每当午夜梦回再次回到与宝玉在车上那旖旎的风光,迎春醒转后就只有更深更 浓的思念与苦涩!泪湿枕巾之后,少女无数次冲动的想扑入意中人怀抱,求他让自己也像大姐 姐那样“死”一次,不过老实胆怯的本性却让佳人屡次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只 能苦苦等待天意的安排! “二姐姐别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宝玉双手轻捧少女玉脸,俯首下 望的双眸充盈了坚定的信心,先前的怒火与此刻的怜爱让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既然大老爷不念父女之情要把你当货物般卖掉,那我立刻就去收拾他!”“不要、宝玉不要……他始终是我父亲,女儿怎能对父亲有加害之意?!” 善良少女一把拉住了宝玉随风摆动的衣袂,拖住了他气势磅礴的长衫! “好姐姐你放心,我不是要杀死他,只是用法术改变他的心意而已!”宝玉 轻柔的与迎春玉手相握,脸带微笑解释自己“温和”的手段与目的!迎春先是芳心一喜,但随即又想到被宝玉法术“弄”得发狂的老太监,胆怯 佳人刹那间将臻首摇得像拨浪鼓儿一般快速,“不行,这样也不行!你会害死他 的!” 老实之人往往也是倔强认死理儿之人,任凭宝玉如何反复保证不会像对付老 太监那样猛烈,但心有定见的少女就是不相信,最后更哭求、威胁宝玉放过贾赦 这老家伙,“宝玉,你向我发誓不伤害我父亲,无论他怎样不对都是生我之人, 他不仁我不能不孝!求求你,为了我你就同意吧!” 唉!面对迎春性子里的固执之处宝二爷是又气又笑,怎么绕来绕去自己反倒 成恶人了?!罢了、罢了……为了如此善良、以德报怨的少女,自己就做一回好 好先生吧,希望别成了东郭先生就是了!在宝玉极其认真的回应之下,破涕而笑的妩媚少女片刻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 好像才是受害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意中人羞语道:“那……那你怎样……说服 父亲改变主意?!” 静、突然而来的静!宝玉被佳人先前哭求打破了一向对敌的心境,不能率性 而为的他一时思路走入了死胡同,智计百出的家伙变成了一个赌气不语的任性小 孩!“要不这样吧!”反倒是老实的迎春在压力与宝玉无语计穷下灵光一闪,想 到了一个有效的主意,“要不你也让我像大姐姐那样假‘死’一次,然后我就与 大姐姐生活在一起!”少女虽未明言,但美眸之中如海的深情早已说明了一切,假死虽不是真死, 但也等于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不仅是身份地位,还有朋友亲人,不是爱到骨子里 谁也不会走这极其无奈的最后一步!“二姐姐!”宝玉情怀大动再次将少女搂入了怀中,对于如此美人的倾心以 待,他是倍感生活美好,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这样对你委屈太大,而且代价也太高了!”一番凝神细思过后,宝玉终于 回复了心海的平静,灵光闪动终于将酝酿已久的计划排上了用场,悠然自信的话 语却让迎春刹那间花容失色、哀怨欲绝!第八章 徒弟妹妹的纠缠(下) “好姐姐,我决不让你嫁给中山狼!”坚定有力的说出了心底改变红楼的愿 望,宝玉话锋一转让满怀希望的少女瞬间跌入了深渊,几乎不敢置信宝玉会想出 这等馊主意,“不如你另嫁他人让孙绍祖图谋落空,我已有最佳人选,他就是我 的好朋友当今礼部侍郎石钰,相信大老爷也会同意的!” “你……”震惊悲伤让迎春清泪横流,在宝玉不停自说自话之中佳人只觉眼 前一黑,娇躯发软就此昏倒过去。 “迎春!”宝玉猛然于兴奋之中惊醒过来,一时得意忘形的家伙方才记起石 钰的秘密虽已有很多美女知道,但妩媚迎春却不在此例!暗骂糊涂的他大手一揽 扶住了佳人玉体,情急之下连占便宜的坏毛病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得益于先前的一场大声的哭泣,迎春芳心没有过多阴郁的缠绕,片刻后佳人 在宝玉手忙脚乱的救治下缓缓清醒。秀长的眼帘微微颤动,迎春刚一张开美眸,大喜过忘的宝二爷就没头没尾的 急声解释道:“石钰就是我,我就是石钰……好姐姐,你听我说!”语无伦次的家伙懊悔不已,在他看似莫名其妙的解释之中迎春却神奇的平静 了下来!聪慧内敛的佳人与坏家伙共鸣的心弦听到了他焦虑的内心与真诚的意愿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迎春偏偏就是相信他的话语,而且是铁一般的相信! “宝玉,我信你!那你准备怎么办呢?父亲早已中意孙绍祖,你又如何能抢 得赢?”佳人为了自己终生幸福,就连女儿家素日最是害羞但向往的话题也能毫 不怯场!“二姐姐,石钰是我为了方便……”已被吓了一次的家伙这次特别仔细,迎 春虽没有追问,他却主动滔滔不绝将重复了多次的“事实”又讲了一次,末了更 是大演变脸戏法,将石钰面容呈现在佳人面前! “好了,我都说相信你了!”迎春虽明知是同一人儿,但大家闺秀的本能还 是让她又是好奇又是羞涩,娇嗔细语道:“宝玉,你还是变回本来的模样吧,我 看着怪别扭的!”“姐姐,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能对姐妹们讲!”宝玉念及“石钰”曾 经戏弄了宝钗和探春,不想被众女围殴的家伙故作无比的神秘与郑重;虽然这秘 密确实应该保守,但此时此刻的他想得更多的绝对是因为女人、美丽的女人!“嗯!我会记得的!”温婉佳人柔顺的点头答应,随即一脸期望的回到了先 前的话题之上,“宝玉你快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让父亲改变心意,你答应过我 不用法术伤害他的!”“唉!”对于佳人“可爱”的固执宝玉真是感触良多,暗自叹息看来以后对 迎春的改造还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好姐姐,大老爷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当 下一任家主吗?!只要我能帮他直接达成目的不就得了,到时我也以这为条件将 你买到手!嘿、嘿……不怕大老爷不答应!”“大坏蛋!大色狼!”佳人听坏小子色色的要“买”自己不由大发娇嗔,粉 拳捶打不休,打到中途佳人却神色一变,无比激动的乳燕般投入了意中人怀抱, “宝玉,你对我真好,我这一辈子都要做你的人!” 家主之位在迎春等人眼中是何其尊崇,想不到宝玉为了自己说放弃就放弃! 爱郎如此挚诚之心,怎不让妩媚少女发自心底的热流激荡、情怀大开?!佳人芳心早已被坏小子完完全全占领!真情流转的双眸无意间于虚空相遇, 无形的火花刹那间将二人心灵天地照耀得无比灿烂美丽,涟漪的波纹开始荡漾加 剧,激情的大戏正在逐渐失控,一对有情人儿的红唇在万千情丝牵引下越靠越近 ! “二姑娘,袭人她们在门外找二爷回院子!”关键时刻司棋颤抖的话语惊散 了一对浓情蜜意的痴情姐弟,情火刚起的宝二爷正是欲望抬头之时,却被就此生 生打断,不由恨恨的瞪了一眼看不到的袭人与麝月,大为火起的决定回去后立刻 用烈火将她们化成灰烬,就是求饶也当未听见!唉,自己的好事呀——又被搅了 ! 柔情的薄雾还未散尽,温和的朝阳刚刚升起。在众女衷心的祝福之中,志在 必得的宝二爷心中恨声念叨贾赦之名,自信有力的脚步来到了怡红院那典雅的圆 形拱门前! “啊!”坚强的宝玉用尽全部心力才强自将惊呼留在了胸腹之内,大门刚一 打开,急切的他还未抬脚就被眼前静立不动的人影儿吓了一大跳。 “拜见师父!”不仅如此,纤细娇小的人儿在宝玉愣神还未清醒之时猛然下 跪,原本与院门内外融于一体的身影由静化动,让整个清晨刹那间都活了过来。 “这……”即使是精明不凡的宝二爷也被这完全、绝对、打破头也没想到的 异变“吓”呆了!凝神一看莫名其妙双膝跪地的不是自己四妹妹惜春还会有谁? ! “四妹妹,你这是干吗?地上凉,赶紧起来!”宝玉被小姑娘没头没尾的话 语弄得是满头雾水,双臂俯身一探就要扶起惜春发育还不完全的纤细娇躯。 “师父,请收惜春为徒!”一向寡言少语的少女一如既往言简意赅,又分外 固执,死命挣扎跪回了冰凉的青石板上。“四姑娘?!”袭人诸女闻声而至,见如此奇异一幕也不由同样目瞪口呆, 不敢置信的众女甚至怀疑是宝玉用法术摆弄四姑娘!惊声过后,玉钏儿下意识脱 口质问道:“坏姐夫,你又用什么坏手段了,还不放了四姑娘!哼!” 天啦,冤枉呀!……欲哭无泪的宝二爷深知解释无用,谁叫自己以往劣迹一 大堆,如今被冤枉也不奇怪!就连他自己也在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无意之中对惜 春用上了什么迷心术,不然怎会出现这等奇怪的情况?! “四姑娘,快起来!”袭人抢步上前搀扶大受“委屈”的惜春,温柔美眸在 经过宝玉身旁时还给了他一记恨恨的埋怨! “不要扶我!”惜春果然是惜字如金,没有过多解释仍然倔强的望着宝玉道 :“请师父收我为徒,信女贾惜春此生一心向道,决不反悔!”众女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看惜春模样分明宝玉才是被“威胁”的 可怜家伙,念及此处的她们自动娇躯一晃,为被包围的宝二爷让出了道路。 哭笑不得的宝玉拉不起惜春,干脆也是野性大发不顾少爷之尊一下子坐到了 少女面前,学着她的语调戏谑回应道:“信女四妹妹,我不是什么师父,我是你 信男二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到是说个明白呀!” “给!”一字千金的惜春果然不假,如此复杂的问题就只用了一个字解决, 不过手中却递上了一纸信函。 莫名其妙的宝二爷坐在地上展信一看,信上同样也只有寥寥几个大字——欲 得大道,贾家二爷!纳闷不已的家伙望着这几个娟秀的小字更是又气又笑,不用 猜他已明白是谁捣的鬼了!在京城郊外无人荒野之处,御剑而飞的甄士隐望着前面的小师叔飘逸身法大 为惊叹,果然是千年不遇的旷世奇才,如此小小年纪就已冲破了腾云之境,恐怕 祖师爷的法力也不过如此了! 前面的妙玉携带着法力微薄的小师妹尤三姐悠然而飞,天仙美女脸带无尽欢 欣与一缕隐约的戏谑,芳心暗自思忖幸亏自己灵机一动,终于将惜春这小麻烦甩 脱了!玉人一想及惜春那坚定的决心就不由心悸不已,自己已经告诉她师门规矩 不得在外收徒,可她一连几个月就是缠着自己没有片刻放松,更发誓要步行到大 荒山拜师修道! 天仙美女平静的“道心”也有被吓怕之时,好在穷则变、变则通,而倒霉的 宝二爷在玉人故意设计下无奈的接过了小麻烦。 “大师姐,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携手并肩而飞的尤三姐自小就十 分崇拜大师姐,如今久未见面当然是无限欢喜。 “没什么,我是想到要回山所以高兴!”妙玉芳容发热随口敷衍,聪明的转 移话题轻责道:“小师妹,你怎么到了贾家也不来找师姐?不是这次师门紧急召 唤我还不知道你也在京城!” “我……我也不知道……师姐你的行踪!”三姐儿话语微颤,为了从小爱慕 的师兄少女只得忍心开口欺骗一向疼爱自己的师姐。 破空的劲气嘶鸣声低鸣流转,激荡的气流翻腾卷动,只见虚空拖出三道长长 的幻影,瞬息间大荒山弟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信心满满的妙玉心海装满了情郎无尽的真情,她虽与宝玉说得情形严重,但 佳人芳心却并不十分担忧,不说师父本就是开明豁达的有道之人,就是师父所说 的预言也让自己永远离不开意中人身边!一切真会按情理发展吗?一切都会如妙玉所愿吗?也许会,也许不会!不然 又怎有“天意难测”一说?! 天仙美女悠然微笑之时,正值宝二爷大叹命苦一刻,看完信函的家伙心思一 转就明白了佳人“报复”自己的厉害招式,如果让如此缠人的徒弟跟在身边,那 自己这“师父”又何来偷香窃玉的空闲时间?! “四妹妹,二哥哥我又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妙玉这是在开玩笑而已,”宝玉 无敌的真诚神色连小姑娘也欺骗,“妹妹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待仙姑回来二哥哥 一定帮你达成心愿就是了!” 有着无数次成功经验的家伙心中暗自偷乐,好你个妙玉宝贝儿,看你老公我 怎样火上浇油,让你回来后知道什么才叫欲哭无泪,嘿、嘿……自信满满的微笑还未浮上嘴角,宝二爷百试百灵的真诚目光却马失前蹄,跪 立于地的惜春少有的话语成串,冷静至极不留情面的揭穿了宝玉的谎言,“二哥 哥,你不要骗我,昨儿个你与仙姑打斗时我就在附近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仙姑也 说了,二哥哥你是仙界大仙下凡,专门来渡化凡人成仙得道的!” 汗……妙玉宝贝儿也做得真够绝的!宝玉额头冷汗终于下落,原本以为天仙 美女昨日的偷袭只是一时兴起尝试别样的情调,没想到还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等着 自己高高兴兴的跳下去! “这……”宝玉讪讪无语,见袭人诸女纷纷在一旁乐呵呵的看好戏,他心中 更是郁闷无比! “二哥哥,我还看见你赢了仙姑后强行对她……”绝对的出乎宝玉意料,一 向少言的惜春开口就是惊天之语,一个大色狼的劣迹立刻就要传入虎视眈眈的众 女耳中。“四妹妹,二哥哥决定了,你我兄妹一场我不教你谁教你?”兄妹情深的宝 玉话语豪爽,不过却是心中发慌的开口打断了少女的威胁,话锋一转无可奈何道 :“不过,你还是叫我宝哥哥吧,咱俩不当师徒,还是当兄妹的好!” 一向沉默是金的惜春未再多言,低垂的的美眸却瞬息间悄然而过一缕慧黠之 光,见宝哥哥被众女那如刀似剑的目光盯得大不自在,少女芳心不由快意大增, 谁叫二哥哥这么有本领也不主动教自己!这只能算是小惩大戒,以后看他还敢不 敢藏私?! 贾家女子果然无一弱者,就连一向不显山露水的四姑娘原来也是锋芒内敛, 纤秀少女独一无二的绝代女儿香更是陶醉得精明的宝二爷头晕眼花,不知天南地 北。“师父,请吃茶!”也许是少女害怕宝哥哥事后反悔,也许是怕他不倾囊相 授,总之惜春就是连求带吓的坚持了师徒称呼,更大张旗鼓在袭人诸女监视下行 了拜师大礼;好在少女也算是通情达理,在宝玉再三保证下勉强答应了在人前仍 以兄妹相称,并暂时保守这一秘密。“嗯!”心中虽有七分戏谑,但事到临头听到有人如此尊称自己,宝玉心中 却控制不住生出一股喜悦之意,为人师表的自豪与责任同时首次在宝二爷心中盘 旋不去!在袭人众女的欢呼雀跃之中,怡红院内外被欢乐的气息充盈了每一寸角落, 让守在外院的丫鬟婆子更是羡慕至极,偌大的贾家就只有怡红院是天堂,是梦想 中的圣地! “师父,你到哪儿去?!”宝玉见天色不早,心忧迎春宝贝儿的家伙急速的 身形再次向院门行去,却不料又被新收的徒弟拦了下来,与其说惜春是他徒弟, 不如说是尾巴或树藤更为恰当,而盯梢的少女芳心更是时刻回响着仙姑临走知的 绝妙忠言,“要想你宝哥哥真心教你本事,你就要时刻紧跟着他,跟到他烦、跟 到他怕,然后他才会把大神通教给你!否则以宝玉懒散的本性是不会用心当这好 师父的!” 天仙美女说得是在情在理,可谓一针见血命中宝玉要害;而妙玉没有说出口 的意念却在佳人芳心悠然回绕,“哼!宝玉你这花心大萝卜,看你这样还怎么四 处拈花惹草?!”呵、呵……原来坠入凡尘的天仙也是懂得吃醋的!“四妹妹,师父我有急事要去办,你与袭人她们玩耍一会儿吧!”不伦不类 的称呼让众女莞尔微笑,但却丝毫不能说服倔强少女。“师父,我要去!”惜春说完后不再言语,任凭师父哥哥费尽口舌,徒弟妹 妹就是视若未闻,只要宝玉一动她立刻迈步跟上,忠实尽责的折磨着宝二爷可怜 而脆弱的心神! 唉!幸福生活开始飞走了!无可奈何的师父哥哥回首望了一眼玉容平静若无 其事的徒弟妹妹,少女眼中的幽静更是让他为之气绝,再次黯然叹息后只得默认 了这个难受的事实! 意兴阑珊的宝二爷并未直接与贾赦协商,而是聪明的选择了迂回战术,只有 先让对手感受到强大的心理压力,在最后的谈判之时才能大站上风!有念及此的 宝二爷不徐不既来到了老太太居所之处。“老祖宗,玉儿给你请安!”男子汉大丈夫自应心胸狭隘,一段时日过后宝 玉早将与老太太的不和忘记得一干二净,心中只有老人家对自己长久以来的宠溺 照顾! “还是我的玉儿乖,不过你可好几日未来探望我老人家了,今儿肯定是有什 么事儿吧?”老太太把自己这个孙子是疼到了骨子里了,更将他视作了贾家未来 的希望,当然是心生偏袒!“小祖宗,小妹给你请安了!”黛玉与探春、宝钗可比宝玉来得勤、来得早 ,林妹妹更是戏语调侃掩嘴偷笑,少女的矜持与灵秀全在这一笑一掩间显露无疑 。 第九章 美女诗社春色动“呵、呵……小祖宗给林妹妹请安!”对于幽兰美人儿的戏弄宝 玉是不恼反喜,就着林妹妹的话语聪明的反手一击,顿时让室内众女齐声欢笑, 久久不休。 “老祖宗,你的两个玉儿都要造反了,你老人家还不好好治治他们?!”宝 钗轻盈迈步来到老太太身前,体贴的边为老太太揉肩捏背边望着宝玉轻声取笑。 老怀大慰的老太太在这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中年轻了许多,双臂一展笑语道 :“两个玉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赶快过来让老祖宗好好抱抱两个小祖宗,呵 、呵……” 未待宝玉与黛玉有所应答,探春却抢先冲入了老太太怀抱,半是撒娇半是埋 怨道:“老祖宗就是喜欢会说话的宝哥哥与林姐姐,就不喜欢不会说话的三丫头 !”“胡说!”贾母喜笑颜开假作嗔责,环手轻拍三丫头肩背道:“会不会说话 的我都喜欢,不仅喜欢你这牙尖嘴利连老人家也数落的三姑娘,连你一向不爱说 话的大嫂嫂我也一样喜欢!” 李纨紧伴老太太下首端庄而坐,众女之中以她芳龄最长当然亦最是稳重,贤 淑的美少妇柔声回道:“咱们谁不知道老太太待人最是公正,孙媳妇儿当然尊敬 您啦!”“老祖宗,玉儿想清楚了,您疼了玉儿这么多年,如今也该是玉儿回报的时 候了!”一番嬉戏过后,宝玉神色一正开门见山的进入了正题,“我决定了,为 了光大贾家门楣孩儿要担起贾家重担,月后的家主之选孩儿当仁不让!”“啊……”众女的诧异声是此起彼伏,或是朱唇微张脱口而出,或是芳心发 颤心海荡漾,她们不是不相信宝玉的能耐,而是想不到一向对家族之事懒散无比 的家伙也有热心之时,难道真是浪子回头不成?!“好、好……这就太好了!”老太太眼中的欣喜那是泪花隐现激动无比,大 为欣慰的感叹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也免得你那不成材的大伯与珍哥儿为此伤 了家中和气!否则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没脸去见你们的祖父!” 欢欣的时光转瞬即过,年事已高的老太太支持不住困倦油然而生,睿智大气 的宝钗带头告辞而出。“宝哥哥,你骗得我们好苦!”走出上房的众姐妹并未立即散去,反而一个 个面带不满的将宝二爷围了起来,玉容幽幽的黛玉半真半假的娇嗔道:“草长莺 飞二月天……这首诗是不是你在王妃她们面前即兴而作的?” “这……”宝玉想不到自己的“惊世”才华会在此时发挥负面作用,面对如 此玄异之事,他就是有两张口也解释不清。 “哼!宝哥哥是不是认为我们姐妹不配你展露才华?!”黛玉可不想如此轻 易就放过让她大出意料的家伙,素以才气惊艳的“再生西子”黛眉微皱,令人倍 增怜爱之心,恐怕可是真正的西子也不过如此! “大家就不要怪宝玉了,我想他以前定是有所苦衷所以才瞒着姐妹们的,” 宝钗果然最是善解人意,国色玉容绽放灿烂微笑,丰润娇躯在众花之中也是艳色 无双,贴心的话语让宝玉大为开心,可是佳人紧接着话锋一转又巧妙自然的堵断 了他所有逃避之路,“现在既然宝兄弟已经可以大展才华,那肯定也不用再回避 我们姐妹了,宝兄弟,是与不是?”“这……”虚幻宝玉体贴的不停为老大擦汗,可是冷汗却越擦越多,面对众 女动人美眸的无形威逼,宝二爷感受到了半脚踏入虚空的危险恐怖。“宝姐姐有命小弟当然不会推辞,”宝玉眼光一下看到了面带笑容的纨姐姐 ,灵光一现立刻找到了救星,自然的侧首对嫂嫂道:“纨姐姐,兰儿近日功课如 何?我明儿个就到稻香村来给他上课!”“好啊!”李纨对于宝玉教小孩的本事比他的诗词本领更为欢欣,佳人早有 此心,但本以为宝兄弟是随口说说不会当真;爱子如命的她当然是欣喜不已,“ 兰儿近几日见不到你都闹了好几回了,要是宝兄弟能帮我好好管教兰儿,嫂子就 谢天谢地了!” “纨姐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教出一个状元儿子来!”宝玉紧抓这一话题 牢牢不放,众女果然不好意思打断李纨此刻兴奋的心情,再多的不满也在对大嫂 子的尊敬下吞回了心中。 一番寒暄过后,宝玉悠然拱手向众姐妹施礼道:“我这就去准备明儿上课的 事情,各位姐姐,小弟先回去了!”话音未落,冷汗淋漓的家伙急忙迈开大步狼狈逃遁,而一直闭口不言的惜春 也向姐妹们矮身一礼后一声不响的向哥哥师父追去,让反应不及的众女又是齐齐 一呆,暗自慨叹怪事日日有,今日特别多! “哎呀!”片刻之后探春首先反应过来,清丽的玉容闪现懊恼之光,高雅丽 人跺足后悔道:“糟了,又让宝哥哥借口溜走了!” “这家伙真是狡猾,竟然利用纨姐姐蒙混过关!”黛玉娇弱玉脸浮现又气又 笑的微妙神色,直到此刻她也未于宝玉所做的好诗中回复清灵之境!“是呀,也怪我一时糊涂!”温柔李纨在几女提醒下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宝玉 逃跑的工具,更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小叔有时是顶天立地的豪迈男儿,有时又 像长不大的小孩般精灵搞笑,如今又加上了足以让世人震惊的绝代才华,真是令 她大有“日日有惊喜、天天有奇迹”的深深慨叹!“哼!我们不能放过他!”探春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最是恼火,一场 兄妹竟瞒了她十余载,明知自己自幼最喜诗词书画,他却偏要装傻充愣,高挑玉 人清明双眸灵活一转刹那间想到了绝妙主意,“宝哥哥素日最喜热闹,我们不如 办一个诗社,再把湘云也邀到家中算她一份,到时众人齐心不怕不能逼宝哥哥出 手!你们说我这主意怎样?” “办诗社?!嗯,好主意!”宝钗大气的神色也是惊喜浮面,一向也是才气 纵横的她平日闲时也爱这琴棋书画,如今众姐妹齐聚一堂当然是欢喜无限、乐趣 无穷,闺阁之中本就无所事事,空有满腹才华的众女能有此发挥的机会当然是跃 跃欲试!“三姑娘好主意!我们把园子里所有的姐妹都叫齐,凡有一计之长的都参加 ,也不只限在作诗上,”黛玉对宝玉的“恨”已达至即将爆发阶段,银牙微咬天 籁迸射,“二姐姐最会下棋,三妹妹擅长作画,四妹妹天生就是弹琴高手,宝姐 姐当然是作诗了,而小妹也勉强懂得一些诗词,咱们就合力给他来个‘过关斩将 ’,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女儿家?!”在众女的叫好声中,李纨柔声笑语道:“如此一说我却没有什么大本领,不 如就来当这个东道提供场地,我自举掌坛,如何?” “大嫂子掌坛正合适,”宝钗也是兴致大发,配合着黛玉对宝兄弟手不留情 ,轻言笑语道:“不过大嫂子心灵手巧,我们再设一关杂艺如何?就以嫂子拿手 的投壶为关!” “还有湘云,她素是夸耀有着男儿也不敌的什么拳脚功夫,而且总是慨叹在 姐妹间找不出施展的机会,如今不如再让她想法再设一关,定能让宝哥哥落得个 灰头土脸!”探春脑海一想到报复宝玉那灵光是灿烂闪烁,奇思泉涌、妙计奔腾 ! 李纨毕竟最是年长,略一凝神就想到了妥善安排,“妹妹们,现在正值元妃 丧礼之期,我们还是等到丧期完毕再正式开坛,不过这只前大家可以多想想,一 等时机成熟就让宝玉措手不及!” 明媚的阳光跳跃欢呼,树上的鸟儿婉转悠扬,初春的清风更是让众女透心般 舒畅,唯有故意带着惜春出门乱逛的宝二爷莫名其妙心生寒意,强烈的不妙预感 让他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色,下意识寻找天空掩藏的阴云。“徒弟,这外面是不是比家中好玩多了?”不称职的师父竟带着轻装打扮的 妹妹徒弟在闹市留连,如此行为即是为了给贾赦时间让他心慌,也是为了激发惜 春少女本能的好奇与青春朝气,不要整日只知缠着自己学什么道法。念及此处的宝二爷心中更是苦笑连连,自己的确是法力通天,但这些神通都 是莫明而来,他连最基础的打坐调息也不会,又怎样教惜春呢?!难不成把“动 之法门”传给少女不成?!嘿、嘿……在近在咫尺的醉人幽香环绕下,心怀一荡的宝二爷不由对这充满 诱惑的意念心生向往,虽然立刻被正义的宝玉强自压回了识海深处,但欲望的种 子一旦在心田撒下,要想阻止它生根发芽是何其之难?! “啪、啪……”鼓励的掌声又响又亮,虚幻宝玉充满期待的大声鼓励道:“ 好主意!要是四妹妹再逼你,你就这样对付她!”百转千回的意念只是瞬息之间,面对繁华红尘世间十之八九的男女都会在其 中浮沉,可宝二爷这次偏偏就遇上了这最后的唯一,惜春天性就对此冷漠淡然, 无动于衷白了师父一眼,敬意全无惜字如金,“无聊!”只此两字后香香少女再不开口,让本是兴趣怡然的家伙立刻大感难受,暗自 悲叹这徒弟也太难搞定了!锲而不舍的宝玉脑海疾速运转,望着纤细少女如玉洁白、欺霜塞雪的素容不 由暗自思忖,世人都说美人如玉,那是否女子都爱玉之纯洁秀美、高贵典雅呢? ! “四妹妹,二哥带你到里面逛逛!”灵光一现的宝玉强自拖着少女玉手进入 了一家不大不小的玉器店,惜春虽然同样兴趣全无,但不管宝玉走到哪儿她都不 会不去,因此也是木然的跟了进来。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玉器从大到小、粗糙到精致映满了客人双目,虽比不上 贾家摆设之物,但也算得上不凡之品,热情的宝二爷摒退店家不停言语诱惑着惜 春心神。可惜四姑娘那冰霜玉脸仍是千年不变,除了在打造得小巧简洁的翠绿小同心 锁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外,其余都是一晃而过。 “店家,把这给我包起来!”虽是淡淡的一眼,但十分留神的宝二爷却是欣 喜若狂,只要能转移缠人的妹妹徒弟的视线就好,一时欢喜下他也不管所买之物 有何意义,甚至连价钱也不问就豪爽的强行塞入了惜春玉手! 不谙世事的惜春也不明白同心锁意义所在,不愿与师父哥哥争执的妹妹徒弟 也就浑不在意的顺手揣入了怀中,收下了灵秀女子一生只收一次的特殊礼物,而 此时的惜春却在心中暗自决定回去后送给丫鬟佩带。 精明的店主对于宝二爷这种世家子弟当然是视作超级冤大头,狠狠的宰了一 笔后自然是心情大好,送别客人之时习惯的恭维顿时让两个糊涂男女面容微顿, 羞躁不已! “公子请走好,你老真是有眼光!这同心锁虽然小巧但却是名家所出,而且 还得到过高人祝福,公子送给夫人那真是珠联璧合,两位定能白头偕老、百子千 孙、荣华富贵……公子、夫人欢迎下次再来!” 啊!怎么会这样?!在店家“好心”的提醒下,宝玉与惜春终于明白“同心 锁”意义所指!但事已至此如果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他们只得加快步伐逃离了店 家那滔滔不绝的“祝福”之音。“四妹妹,我刚才是……”逃至远处的宝玉脸色发热,急忙开口解释其中误 会。“宝哥哥,我明白!”惜春一向雪白的面颊也染上了红晕,少女玉手紧绞衣 角扬声打断了宝玉的解释,又急又快的冷声道:“我回去就将她送给入画玩!” 经此一闹,兄妹俩的心绪都已在微妙境界之中飞扬而去,自也失去了游玩的 兴致;宝玉抬首一看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身形一转没有多言的带着惜春往家中 归去。 一路之上是出奇的平静,非但胡思乱想的“师徒”平静,可连行人映入他们 心海也变成了平静,天地之间都在这刹那神奇的一片平静;两人乱得不能再乱的 思绪自动的过滤了一切杂音,只听到心房之内万马奔腾,而惜春更暗地里下意识 的摸了摸怀中的“同心锁”,脚步也在这刹那加快了步伐,无比着急要立刻将此 滚烫之物送出去!“什么?!此事当真?!”意外的打击让贾赦瞬间失色,踌躇满志的老家伙 顿时信心大失,再听到老太太的反应他更是坠入了谷底。 “回大老爷,小的所言千真万确,”心腹奴才原本已很是弯曲的身形更是伏 得极低,无比恭顺的肯定道:“现在上房那儿都传摆遍了,许多婆子媳妇儿都是 亲眼目睹、亲耳所闻!” 唉!完了!贾赦身形一软无力的瘫坐太师椅,以宝玉的优势别说自己,就是 再加上个贾珍他们也不是对手!言而无信的小兔崽子!贾赦想起上次宝玉对自己所言不由恼羞成怒,凶狠残 忍之心瞬间抹杀了点点亲情,一向蛮横的老家伙意念刚起,就被“红楼”护卫那 可怕的势力打回了原形! 以贾家打手对付那些家伙无疑是以卵击石,况且又有多少贾家子弟会为自己 卖命,恐怕到时向宝玉告密讨好的手下会从自己这儿一直排到怡红院! “老爷,西府宝二爷前来请安!”下人通传的话语将贾赦从无尽烦恼中惊醒 ,又是诧异又是羞怒的暗自思忖,想不到宝玉这小兔崽子还敢来见自己,他是来 示威炫耀的吗?!没有多少斤两的老家伙以己渡人胡乱猜测,但无论如何他都没 有不见宝玉之理,不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大老爷都想看一看! “这样,放这儿;那样,放那儿!”宝玉人影未至成串的礼物却排着队被下 人抬入了大厅,让心情无比郁闷的贾赦更是满头雾水、如坠云雾,夺权之恨又岂 是区区礼物可以摆平?! 心虽如此,但望着眼前成列的一件件珍贵礼品,贾赦眼底仍然不由自主生出 控制不住的灼热之光,宝玉所送有双角鹿茸、百年野参、稀有貂皮,还有来自西 洋的各种新奇玩意儿,最让贾赦眼馋的是那有钱也买不到的红楼牌至尊香烟,果 然不愧是红楼当家的出手,连大仇人也看得是心痒痒、手痒痒!“侄儿给大老爷请安!”千呼万唤之中,一脸微笑的宝二爷终于在万千礼物 之中走了出来,潇洒的举止没有半点骄横之气,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诚惶诚恐之状 ,让心有所思的贾赦又是心神一愣,更加好奇宝玉的用意!“玉儿,你为何突然送老夫如此重礼,大伯我承受不起!”贪恋的眼神最后 盯了如山礼物一眼,心怀怨恨的贾赦还是强自克制了贪婪之心,隐带不满含针带 刺的婉拒了宝玉的示好之意! “大老爷误会了,这不是我送的,”宝玉悠然坐于客座之位,话锋一变平静 的笑语道:“这是礼部侍郎石大人托小侄给你老送的拜礼!” “石大人?!”贾赦心神愕然,片刻之后终于明白宝玉所说何人,对于“石 钰”之名在贾家那可是人人闻名已久,没有石钰就没有红楼香烟!大感诧异的老 家伙脸带迷雾道:“老夫与石大人非亲非故,他为何要突然送如此厚礼?!”宝玉并未直接回话,反而大力吹捧起石钰来,末了“真诚”的恭维道:“大 老爷,我这兄弟虽未与您见面,但对您的威名那是久仰于心,所以特意托侄儿给 您老请安!”疑惑未去的老家伙借着下人上茶之机凝神细思,这石钰无疑是顶尖人才,无 论是谁都离不开他的相帮,只有石钰存在红楼香烟才能变成金银如山!如此青年 才俊还是朝中大臣对自己示好当然是好事,但他与讨厌的宝玉那深厚的交情又不 能不让人怀疑他真正的用心。 念及此处的贾赦故作清高笑容,大手虚挥抹去了心疼之念,“石大人愿意结 交老夫那自是好事儿,但也不用如此多礼,玉儿你呆会儿还是把礼物带回去吧! ” “大老爷听我一言,”宝玉不愿再与贾赦罗嗦,神色一转郑重的向贾赦开门 见山道:“其实石兄弟是想向大老爷提亲,他早已听闻二姐姐贤良淑德,而且俩 人男才女貌,正是天作之合!石兄弟如今仕途一片光明,它日成就必将不可限量 ,与二姐姐相配也算得上门当户对,还望大老爷成全!” 呼!贾赦长长的出了一口闷气,他费神苦思了半天原来只是为了这事儿!意 念一转老家伙不由怒火再起,暗自咒骂久久不休,“好你个贾宝玉,不仅意图抢 我家主之位,现在还想让你的人娶我女儿——门都没有! “玉儿,石大人确是人中龙凤,但迎春年龄还小,老夫暂时还不考虑她的婚 事!”老家伙连热情也不想伪装,语气冷淡直接拒绝了宝玉之意,更神色一冷就 欲挥手送客。“大老爷,其实小侄对此也甚是矛盾!”精明的宝玉一句话就勾起了贾赦的 好奇之心,“我一方面希望石兄弟能与二姐姐共结连理谱下一段佳话,但如果他 真要办喜事儿,那红楼之事必然无人打理,而我就只能亲自上阵日夜操劳干那营 生琐事,原本想为贾家尽力的心愿也会没有时间!” “玉儿的意思是……”贾赦心神猛跳,不敢确定的紧张反问,原本已然死心 的希望开始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