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晴雯姑嫂(上)宝玉下意识的向四周环视一圈,双眸透出浓浓的感激,怜爱万分 的对少女柔声道:「要你在袭人她们面前作戏,真是苦了你了!」情怀激荡的家 伙见四周无人且有林木遮挡,不由自主的双臂一展将绝美少女搂入怀中。晴雯刹那间由调皮的野猫变成了温顺的小兔,乖乖的依偎在宝玉怀中,双目 闪现痴迷之色,「你讲的金钏儿的复活之事我虽然不懂,但只要能帮到你的忙我 就高兴了!」话锋一转,晴雯脸带忧伤的低语道:「就是与袭人她们分开很难受 ,我差点就哭出声露出了破绽,我真的不想欺骗她们!」宝玉从少女矛盾痛苦的 神色中看到了她内心的难过,唯有激动的大手用力一紧,用自己的真心来给予晴 雯温暖的保证,「你放心吧,只要时机成熟我自会带袭人来与你相聚的;我想她 们都是灵秀女子,自会明白你我的苦心,毕竟这事过于惊世骇俗,也不能让更多 人知晓,如若不是要你日常照顾钏儿,我也不敢告诉你的!」「宝玉,你真的能 复活钏儿妹妹吗?」晴雯并不在意宝玉是否异想天开,陷入爱河的少女只为能与 意中人共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而兴奋不已;自晌午时陪宝玉往老太太居所的路上他 对自己说过后,晴雯虽是听得满心惊骇,但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即使 是让她藉故离开贾府,离开情同手足的姐妹也在所不辞! 宝玉嘴角微翘,自然的挂上了怡然的笑意,手指亲密的在晴雯精致的的琼鼻 上刮过,轻言笑语道:「你放心吧,你看我像个疯子吗?!就是不信我,也要相 信‘通灵宝玉’,你可是亲眼见过它显灵的!」「说的也是!」少女对意中人的 话语自是深信不疑,因与好姐妹分离的忧伤也为之缓解不少,明亮深邃的美眸闪 现缕缕情意,绝美少女幽幽低语道:「不管怎样,只要你能记住我对你的好就是 了!」「好晴雯,你是心意我自然明白,」宝玉深深沉醉在美少女柔情蜜意之中 ,动情的大手轻抚佳人发髻,语带挑逗是在少女耳边低语,「到了红楼别府,那 时只有我和你;我是男主人,你自就是女主人了!」「嗯!」晴雯又羞又喜的玉 脸紧紧埋入了宝玉胸膛,片刻后方才将翻腾的情海平复下来,少女发自真心的话 语好似飓风般刮过宝玉心房,「我不稀罕做什么女主人,不论贫贱、富贵,只要 能与你在一起自然就开心了!」听着这「熟悉」的情话,宝玉眼前不由闪过金钏 儿的面容,心中暗自惊叹,红楼女子果然真情真义!自己这「假」宝玉运气真好 ,身边竟然都是挚真挚诚的有情人儿,看来这「时空之旅」真是上天的恩赐!纯纯的情意带起了点点情火的燃烧,激情荡漾的宝玉不由自主向红润的朱唇 吻去,情到浓时自是不克自制,精神交融后方是情欲升华。两唇在悄无声息中重合在一起,醉人的春色顽强的在秋风中争取了一席之地 ,真挚的情丝越来越多,随着二人「桥梁」的搭建,俩人心灵首次在情丝牵绕下 奇迹般共鸣起来。触电般的酥麻随着唇齿相依油然而生,旖旎情愫于相拥人儿之间回荡流转, 最后融入情丝之中编成了又一张情网,牢牢的将宝玉与晴雯网在了其中,生生世 世再也不能逃离。晴雯对宝玉那是芳心早许、情根深重,此刻可谓是心有所系、愿有所成,无 尽的情流欢呼雀跃着奔腾而出,随着俩人爱吻的檀口传入了宝玉心间;而宝玉虽 没有佳人同样的深情,但游弋在佳人情意之海的他依然感受到了那份珍贵的爱恋 ,天性多情的宝玉心房颤抖,毫无抵抗的陷入了晴雯爱河之中,心灵瞬间再次失 陷,将又一个绝美少女的倩影融入了生命烙印之中。 晴雯首次经历如此阵仗,本性率真的少女最初的笨拙与紧张之后,就如她的 性格一般,随即变得主动起来,热情如火得大出宝玉意料。处子醉人的幽香伴随着少女细滑香舌反攻入宝玉口中,聪明的少女现学现卖 ,将意中人适才的手段全部重演了一遍。香舌虽然细小,但追逐起宝玉火热的红舌也毫不逊色,两舌相偎、两心相依 ,就在这温馨的缠绵之中,宝玉体内的法力悄然运转起来,少女如兰似麝的幽香 气息化作勃勃生机,给予了动门法术无穷无尽的活力来源。第五章 晴雯姑嫂(下)法力每运行一个周天,其浑厚的程度就增加一分,虽只是微弱的 点滴,但其修炼的快速与神奇已经足以在三界创下难以企及的记录。细细感受着少女的热情,随着激情的升温,宝玉心中欲望的火苗也逐步成长 ,最后化为了熊熊的欲火疯狂燃烧起来。「不要,会被人发现!」晴雯在无限痴迷之中只觉自己双峰一震,已然落入 了宝玉指掌之中,受到突然袭击的少女猛然惊醒过来,娇喘吁吁的哀求宝玉。宝玉不听话的大手在晴雯挺拔玉峰尽情柔捏一番后,见少女极力闪躲再加上 天色还未全黑,又地处角门附近,确实不是理想之所,满心火热的他只得无奈放 弃。「好晴雯,你先在家呆几日,等众人注意一过我立刻接你进红楼别府!」宝 玉边说边忍不住又向少女禁区抓去。「嘻、嘻……大色狼!」可惜这次晴雯早有防备,媚眼如丝的绝美少女一把 抓住魔手,娇嗔不休,「好了,别闹了!要是被人撞见你的苦心就全废了,还是 先回去吧!」「对了,你堂哥家如何,要是不行我就直接带你到别府去。」深明 人心的宝玉生怕晴雯因「失宠」而受其堂哥的气,惟恐佳人真的受罪的他心急之 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小心一点住几日的好!」少女感激的主动亲吻宝玉面颊,幸福的倒入 爱人怀中,「我堂哥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经常不在家;堂嫂倒是挺好的,就 是太老实常受欺负,以往还有我帮她,现在……唉!」晴雯感触良多黯然叹息, 她如今表面上已是失宠被逐的丫头,标准势力小人的吴贵自是不会将她放在眼中 ,对于她的规劝恐怕非但 毫无作用,反而还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嫂嫂。 想到这儿的少女更是大为忧虑,冲口就想让宝玉出面相助,但一想到俩人的 最终目的,为大 局着想的她只能将私心按捺下去。 宝玉是何等聪明之人,晴雯眼底一闪而过的矛盾与烦恼全部映入他的心中, 见少女欲语还休,宝玉主动附耳低语,轻松的问道:「是不是担心你嫂子被你堂 哥欺负?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自有办法。」「还是算了,如果被人知晓你帮我 ,那我们今日这场戏就白做了!」晴雯脸上喜色一现就失,心念一转强自拒绝了 宝玉的好意。「呵、呵……」宝玉未语先笑,坏坏的笑容看得晴雯芳心发颤,眼中的情丝 更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少女微微一呆,疑问还未出口,宝玉已然抢 先揭晓了答案,「好晴雯,你如今可是我‘讨厌’的人,自然不会帮你,还要重 重的处罚你,当然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了!」宝玉话音微顿,轻松无比的说道: 「就罚你堂哥到江南办年货吧,不过只让他做随从当苦力,不过工钱给他双份就 是了!」「你这坏蛋,心眼就是多!」少女欢欣无限的主动紧了紧宝玉大手,欣 慰的低叹道:「这也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让他磨练一下兴许还能改改 品性也说不定!」「我这样帮你,你要拿什么来回报?!」宝玉双目透出灼热之 光,眼带深情凝视佳人,暧昧话语在晴雯耳边响起,火热气息自少女耳中直接钻 入了她的心田,瞬间微妙的变化后,全部化作无尽的羞涩红云掠上了她绝美的玉 容。「嗯!」晴雯情意浓浓的羞涩回应,风情诱人的朦胧美眸更是看得宝玉心火 大热,激动不已的家伙自是看不到少女眼底那缕调皮的笑意。 「宝玉,你对我真好!」绝美少女玉手缓缓拂过宝玉胸膛,不学就会的风情 挑逗轻易勾起了他满天情火的蔓延,「今晚我……我……」宝玉听得绮念大作, 暗自思忖,难道可人儿要以身相许,半夜约我来一段西厢情缘。晴雯羞羞答答的片刻之后方自断断续续的说道:「今晚我在……房中……等 ……」来了!宝玉心中兴奋的呼叫起来,想不到少女会如此勇敢,别样的情趣令 他刹那间兴奋如狂,忍不住双臂一张又想将佳人搂入怀中大大的亲热一番。 「嘻……大色狼!」少女娇躯一晃,灵活的自宝玉双臂下钻了出去,娇嗔不 已,「你又想干什么?」宝玉顿时愕然呆立,双臂不好意思的在虚空挥动两下, 讪讪的埋怨道:「不是你先说今晚……」「我是说今晚在房中等月亮出来了就为 你祈求平安,」晴雯「义正严词」的批评宝玉道:「你这家伙就是满脑的坏东西 !咯、咯……」话音未落,晴雯首先忍不住大笑起来,银铃般的天籁之音伴随如花玉容的灿烂盛开,看得宝 玉心花怒放、欲念大作,借着适才一点被戏弄的藉口,他身形一展就是一个恶狼 扑兔,要将晴雯这只小兔吞入口中、融为一体。 绝美少女早有防备,不待「恶狼」扑至,「小白兔」已然欢快的跳跃而去。 俩人一追一逃,片刻间已消失在树林之中,只留下了连串欢笑在林中回荡。 「别闹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晴雯首先停下身形,依依不舍的深情回 望宝玉。「妹妹你回来了!」宝玉还未有所 回应,透着喜悦的温柔话语已然从屋内传出。话音未落,娇柔的倩影已自房内盈盈而出;怒突饱满的酥胸微微颤抖,抖出 层层微波,浑圆翘挺的香臀缓缓移动,动出道道浪涛;倩影越行越近,那万种风 情铸就的乳波臀浪看得宝玉是头昏脑涨,双目发直。 「哼!」晴雯重重的一声冷哼,悄然给了宝玉一个大大的白眼。宝玉被哼声惊醒,急忙收回灼热目光,心中惊叹不已,想不到这儿还有一个 如此佳人,难怪那吴贵会将她整日关在房内不许外出了! 「嫂嫂,我回来了!」晴雯已有多日未见堂嫂,再加上与袭人几女分离的伤 悲还未完全逝去,此刻一时情动竟然双目忍不住流下泪来。「好妹妹,你的事我已听说了,没什么的,往后就在家中过与我一起过吧! 」贵嫂腻滑丰润的面容闪现怜爱之色,轻柔的将晴雯搂入怀中温情安慰。宝玉近距离细看之下不由再次惊叹,此女虽没有晴雯的绝美之姿,但也是天 生丽质,再加上成熟少妇的柔媚风情,其妩媚动人之处丝毫不在袭人之下!郁闷 的生活并没有阻止少妇动人风情的与日俱增,只不过在她眼底铺下了一层化不开 的轻愁而已,那朦胧的幽怨非但没有影响佳人的美艳,反而凭添了无限的柔美, 令人倍加怜惜疼爱。 晴雯见嫂嫂误会自己的伤心情状,将错就错的微点玉首,柔顺的依偎的美少 妇身旁,芳心暗叹,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短短时间,自己被逐之事 就已传遍了贾府。「贵嫂,你好!」宝玉见二人仍自窃窃私语,无聊得他只得拱手施礼打断了 姑嫂俩的相聚。 宝玉一言终于惊醒了俩人,贵嫂方自从惊喜之中回过神来,顺着话音抬头一 望,与宝玉明如朗星的双眸碰了个正着,婚后少见陌生男子的贵嫂不由玉脸通红 ,大为羞怯的移开了视线,低首轻声问道:「妹妹,这位公子是?」晴雯此刻也 完全清醒过来,立刻神色一沉,面如寒霜的冷声道:「嫂嫂,这就是宝二爷,怕 我在怡红院赖着不走,所以特地送我回来。」贵嫂闻言顿时心中一慌,想不到尊 崇万分的宝二爷回到这偏僻的角门来,「小妇人见过宝二爷!」主子来到,作为 下人的贵嫂自是不敢怠慢,略显慌乱的她匆匆下拜,心中却不由诧异不已,这宝 二爷看上去俊秀斯文,怎会如此蛮不讲理,无情无义的将妹妹赶了出来!宝玉虽是心中大起怜惜之念,但为了配合最终目的,也只得对晴雯家人故作 冷漠,「起来吧!」「二爷,我已到家了,你老人家请回吧!」晴雯一脸恨色的 开口送客,言语间假作大为不满。 宝玉自是不会生气,一旁的美妇人反而吓了一大跳,急忙开口为晴雯说情道 ,「二爷,你别生气,我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您大人大量……」「别说了!」晴 雯一把揽住丰盈美妇,大声打断了她为自己求情,「二爷,不送了!」话音未落 ,少女已然强拉嫂嫂进屋而去,只留下宝玉一人呆立于地,心中暗叹晴雯真会演 戏,要是晚生个六百年,恐怕都能拿个奥斯卡了!该忙另一件大事了!宝玉心神一振,踏着淡淡的夜色走出了贾府。朱红大门气派不凡,两头描金漆银的石狮雄浑威猛,连绵的高墙隐现处处绿 荫,在富贵逼人之中融入了几许雅致气息,飞檐翘角下的风铃在晚风吹拂下叮当 回响,悠扬悦耳的铃声随风传入了立于大门前的宝玉耳中,令他脑海之中纷乱的 思绪不由全部放下,心舒神畅的打量起自己的新家。 「二爷,这就是按你的意思选的宅子!」包勇恭敬的话语透出丝丝自豪,「 小的选了十来所大宅,但觉得只有这儿最合适,不知二爷意下如何?」「环境不 错,位置也很好!」宝玉赞赏的轻拍包勇肩膀,此处离贾府并不太远,都在京城 富人区域,相隔只有一里路程,他来回起来自是十分方便。倪二也是脸带笑意的凑起了热闹,「二爷,这儿原本是一当官的私宅,如今 告老还乡了,我们可是真金白银买来的,一点也没敢用强!」「这就好,做事要 懂得用这儿!」宝玉用手指了指脑袋,微笑着当先迈步而入。 这座宅院虽没有贾府四分之一大,但却胜在雅静别致,也不太引人注意,一 切都甚合宝玉心意。 立于庭院之中,宝玉环视四周的凉亭修竹、假山流泉,不由心生无限感慨, 这儿从今以后就是自己另一个家了!不,应该说这才是自己这个「假」宝玉真正 的家,而贾府那是贾宝玉的家,自己不过李代桃僵罢了! 第六章 红楼别府 (上)宅子里原来的住客早已统统离去,如今只有十余个临时从红楼卫队抽调出 来的兄弟在充当着下人,宝玉见他们匆忙的整理着房间,不由对包勇与倪二的细 心更为高兴,大方的掏出银票对俩人道:「将这些分给兄弟们,辛苦他们了!」 话音未顿,宝玉微笑着说道:「你们尽快在外面买一些身家清白的仆妇丫鬟回来 ,兄弟们可不是干这杂活的,还是让他们做护院吧!」两个汉子熟知主子做事的 豪爽作风,并未推辞,高高兴兴的将赏赐接了过来。 明月悄然升上了中天,坐在大厅内品茗沉思的宝玉从无限的思虑之中回过神 来,抬头望了望天色,见自己苦盼的时辰终于来到,他不由兴奋的挺身而起,边 大步向外行去,边对两位手下道:「带齐工具,我们出发!」「二爷且慢,」倪 二语带激动的喊住了主子,「你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做!」「什么事情?」宝 玉微一愣神,仔细回想了一遍却找不到遗漏之处,疑惑的双眸回望倪二,他只得 静静等他揭晓答案。 包勇上前一指墙壁一侧立着的一块红布遮掩的物什,「二爷,你老揭开红布 ,我们将这宅子的匾额挂上府门才算最后完工!」「假」宝玉顿时恍然大悟,暗 叹这古人规矩还真多,难怪自己这个未来人丈二和尚找不着北!红布随手而开,顺着宝玉大手缓缓的移动,「红楼新梦」四个大字一字一字 的呈现在他眼前,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好似四支开天劈地的利剑般重重刺入宝玉 心间,就是这四个字代表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寄托了他此生奋斗的心愿、永不 放弃的目标!他——「假」宝玉,要塑造一个全新的「红楼」,只有欢笑没有眼泪的红楼 ! 「二爷,你怎么了?」倪二与包勇见宝玉呆呆的望着匾额怔怔出神,更为粗 犷的倪二耐不住四周无言的静寂,主动开口惊醒了宝玉。 众人一番努力下,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红楼新梦」已然端端正正的出现在 大门上端,在无言中宣告一个新时代的降临,就似宝玉的狂野决心一般,四个金 灿灿的大字气势非凡,带着无畏无惧的勇气俯视大地,蔑视上天,这就是宝玉心 中真正的红楼别府——红楼新梦。 宝玉感慨万千的眼神最后凝望了牌匾一眼,挺拔的身形一转毅然向远处行去 ,快捷的脚步不知不觉使出了神行大法,迅速的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二爷的速度真是不可思议,肩扛挖坟工具的两个大汉惊叹不已,任凭他们使 尽浑身解数,甚至连新学的轻身功法也用上了,可是离宝玉却是越来越远,好在 他们知道目的所在,方自没有出现两个迷路的「小孩」! 子夜已过,夜色正浓。淡淡月色照耀下,三个鬼祟的人影悄然溜进了贾氏族 陵墓地。「你们畏手畏脚干吗?」宝玉轻笑着抢先从墓陵大门处泰然自若的走了进去 ,回头对准备翻墙而入的两个手下道:「巡更的人员早已被我藉故调走,里面如 今没有一个人,你们放心吧!」一脸讪笑的倪二与包勇满脸苦笑的对视一眼,无 奈的跟着主子的脚步走了进来,俩人心中暗自嘀咕,就是没有一个活人自己才会 害怕,也不知二爷是不是气疯了,竟然溜进自己家祖坟来盗尸!行进大门的三人展目一望,果然没有半点灯火,只有那夜风吹拂、树枝作响 ,摇曳之中顿显阴影幢幢,看得两个彪形大汉心中发寒,谁叫他们天不怕地不怕 偏偏怕鬼呢?!世间又有多少人不惧鬼神之说?!宝玉虽没有天胆,但久受惊吓的他早已习惯成自然,神色平静的直奔金钏儿 新坟而去。 自以为行事隐蔽的家伙得意洋洋,却不知他们鬼祟的行动已经落入了一位路 人双眸,巧遇的中年文士见他们在大门前偷偷摸摸,来人抬头望了望大门上端的 牌匾,又瞧了瞧倪二与包勇肩上的工具,不由剑眉一皱,双目闪现不屑、厌恶之 色。自古至今,盗墓贼都是最为世人所唾弃,连小偷与强盗也羞与他们为伍,可 想此行当的下作如何了!也难怪倪二与包勇虽是铁胆忠心,但一路上也是磨磨蹭 噌,满心盼望主子能突然「迷途知返」!钏儿,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宝玉眼透深情凝视着新砌的坟堆,随即精神 一振,抢过倪二手中的铁锹用力撬起坟堆外层的石板来。 两个手下见事已至此再无转换余地,只得默念神佛保佑,在铁胆忠心的驱使 下,临时客串了一回盗墓贼。 金钏儿的墓地虽建得雄浑不凡,但因新建不久所以还不是十分坚固,在宝玉 心急火燎的带头劳作下,盏茶时间就已穿透了墓室,随着包勇最后一铲泥沙的抛 洒,豪华的金钏儿灵柩出现在三人视线之中。宝玉再次抢先进入,手执锤钻几下就撬开了棺盖上的铁钉,急切的双手轻推 木板,面现喜色俯首探向棺内,大手一探就欲将金钏儿搂抱出来。 「大胆!」一声厉喝在墓室外凭空响起,凌厉的气势自外直冲而入,本就心 神不宁的倪二与包勇只觉耳边一声惊雷炸响,手中的工具「砰」的一声惊落于地 。 宝玉本已将面色红润的金钏儿半抱怀中,闻言身形一颤,又将佳人落回了棺 内。第六章 红楼别府 (下)瞬间的愕然后,无尽的怒火自宝玉心中涌出,是谁不听自己的安排,竟然 敢在中途折回坏自己好事?决不轻饶! 重物坠地的响声令倪二与包勇回过神来,顿时满心羞怒,见二爷已然冲向外 面,他们急忙追逐而出,两个魁梧的大汉将适才的羞愧全都化作了熊熊的怒火, 再加上主子也是怒火满胸,他们碗大的拳头捏得响声不断,只想将胆大包天的来 人捶个粉碎。「你是谁?竟敢在我面前撒野!」夜色甚浓,宝玉并未看清对方不凡的仪表 ,还以为的守墓的下人。 中年文士微微一愣,心中诧异不已,想不到这几个盗墓贼被人喝破行藏,非 但不仓惶逃遁,反而还气势汹汹的倒打一耙,看那模样竟似理直气壮。 这几人看来必是无恶不作的惯贼,中年文士想及此处原本只想小惩一番的心 理顿时生出除恶之心,隐含杀气的冷声道:「无耻小贼,掘人坟墓还敢如此凶恶 !」「凶你老母!」倪二出身市井,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气,抢先向对方扑去 。 「教训一顿就是了,」宝玉扬声对气势不凡的倪二道:「不知者不罪!」话 音未落,宝玉兀自转身钻回了墓室之中,有两个学过武功的手下对付一个平凡的 下人,他是没有丝毫担心,只是暗自烦恼如何让这家伙不要将事情外泄,杀一个 无辜之人他还做不出来。 「啊!」宝玉的后脚还未跟进,惨叫声就已传入耳中,还不由生出一丝不满 ,这倪二拳头真重将人打得这么惨,我不是叫他轻一点吗?自以为是的意念还未消失,包勇的惊怒之声让宝玉迅疾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身形还未完全回转,又一声惨叫已然在墓陵内回荡,为阴森的坟地再添恐怖 气息。 怎么会这样?宝玉一脸震惊的望着两个不知生死的手下,只是片刻时间,身 具武功的他们竟然就玩儿完了!「倪二、包勇!」宝玉惊声扑近倒地的俩人,探手一试下方自微微放心,他 们并未气绝,只不过闭气昏死过去了。 中年文士并未趁机出手,只是静静的盯视宝玉的行为,就是适才宝玉一句「 不知者不罪」令他收回了大部分法力,倪二与包勇也幸运的检回了一条小命。「向死者叩头认错,我就饶你这一次!」中年文士见宝玉对两个同伴甚是真 诚,心中杀意顿时消散,觉得此人尚有可取之处,也许点化一番他还能改恶从善 、重新做人!宝玉此时也已明白遇到奇人异士了,但明白归明白,他是有苦难言,这个盗 墓贼还必须做下去! 「怎么,不相信我会杀了你们?!」中年文士见宝玉对自己的话语毫无意动 ,怒火再次弥漫了双眸。 真他妈倒霉!宝玉暗自叹息,自己怎么遇上一个「行侠仗义」的高人?真他 奶奶的多事!打又打不过,灰溜溜的离去倒也可以,可是天一亮必然会惊动守陵 之人,那时自己要想在悄无声息中将钏儿带回别府可就难了! 不能离去的宝玉只得硬着头皮道:「兄台,事有隐情,请你还是别好心做坏 事!」真是死不悔改!中年文士暗自后悔自己适才竟然还对他生出欣赏之心!除 恶务尽的意念再次占据了脑海,即使不杀了这三人,也要打得他们下半生再也难 以作恶。冷肃的杀气迎面向宝玉扑来,凌厉的气势让他浑身汗毛直竖,严重的危机在 他识海敲响了警钟,受到号召的动门法力少有听话的疯狂运转起来,艰难的抵挡 着对手越来越强的杀气。 「噫!」微弱的法力波动令中年文士深邃的双目闪现诧异之色,「你还有点 本事,难怪敢如此猖狂!」见对方竟有法力护身,他非但没有半点惊怕,反而加 深了重创宝玉的决心,一个有本领的坏人比平凡的坏人更加危险,更应铲除!一强一弱两道无形的劲气在虚空相遇,连串的激爆声在夜空下回荡流转,穿 云裂空。「砰!」无可抵挡的力量将宝玉大力的向后撞飞,直至撞到墓壁方自停了下 来,沙尘飞扬之中隐隐传出宝玉一声闷哼。 刺骨的疼痛于周身传出,受到重击的宝玉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一缕莫明的 狂野刺激着他原本平和的心海,整个心神刹那间沸腾汹涌。不能败!怎么可以败?!玄异的战意自识海一涌而出,迎接这股狂野气息的 是「通灵宝玉」的微微颤动,近似霸道的微妙变化让宝玉顿时心神灼热,双目隐 现不屈的金色之光;他顿时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大有不吐不快之状,不由自主 的大踏步向对手逼去。中年文士脸上悠然的神色化为无比的凝重,这个无耻盗墓贼瞬间的变化连修 行多年的他也不由心生寒意;对手狂放的身影此刻在他眼中好似一座大山般不停 逼近,令中年文士不得不全力出手,再无半点轻视之意。 「嗡」一声悦耳的低鸣,精致的小剑自中年文士袖中飞出,凌空一阵低鸣后 刹那间化为五尺青锋,光芒吞吐、轻颤不休。生死决斗一触即发,对峙而立的俩人心中杀意澎湃;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 道强大的剑气从天而降,斩断了他们纠缠的气势,溅起了满天沙尘的飞扬。 片刻之后,沙尘消失,宽大的深沟凭空突现,横隔在俩人中间。「士隐,你怎会在此与宝二爷大动干戈?!」幽清平和的天籁之音在众人身 处的空间内回荡,美绝天人的妙玉脚踏飞剑突现于半空之中,微带不满的指责中 年文士的鲁莽,果然是女生外向! 宝玉与中年文士见妙玉落至地面,同时面现喜色的迎了上去,走到一起的俩 人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方才反应过来。 「弟子甄士隐参见师叔!」中年文士年岁虽比妙玉大了许多,但辈份却矮了 一截,修为更是相差许多,见师叔此刻的神色,他心知这盗墓贼必是师叔的熟人 ,而此事也定是另有内情,不由对自己的莽撞大为汗颜,暗自叹息,看来自己的 修为还是不够! 宝玉正欲开口之时,闻听中年文士自报名号,不由微微一愣,这名字自己怎 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一般?! 「宝玉,你怎么啦?」妙玉见宝玉在一旁呆立无语,还以为他被师侄所伤, 曼妙的娇躯带着飘逸的仙气来到宝玉身前,如水的美眸闪现浓浓关怀之色。 对了,是他!宝玉脑海灵光一闪,千万意念之中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答案,这 甄士隐不正是甄英莲,也就是如今的香菱之父吗?!真是太巧了,自己上次还准 备帮香菱找到父亲,这家伙就自己冒了出来,还莫明奇妙的打了自己一掌! 念及此处的宝玉不由大叹倒霉,既然是误会一场,那自己受的一掌之「仇」 可就白挨了!不过,是不是该找香菱「报仇」呢?不是说父债女还吗?嘿嘿…… 抑制不住的遐想之色浮现宝玉面容,那挂在嘴角的坏坏笑容看得妙玉芳心微颤, 羞涩不已的佳人娇嗔道「傻子,你被打傻了吗,干吗笑得这么古怪?!」佳人的 娇嗔再加上不满的白眼看得一老一少同时微微一呆,宝玉是沉醉在诱人心神的无 边美色之中,而甄士隐责是陷入了极度诧异,他在大荒山与这小师叔相处也有十 余年了,可从没见过这位修真界的绝顶天才有过如此小儿女的动人情态!「士隐,此事另有隐情,这位就是贾家的二公子。」妙玉美眸环视了现场一 番,轻描淡写的将事情一句代过。 甄士隐见对方竟是在挖自家坟墓,从小师叔神色之中他也知晓必有不宜自己 知道的事情,阅历丰富的他自不会不知趣的刨根问底,单掌一礼就欲告退离去。 「甄……居士!」宝玉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略一思索下只得叫了一个不伦 不类的名称。「贾公子还有何事?」甄士隐停下了刚动的身形,疑惑的反问道。 「请问你家中是否幼时走失一女?」宝玉略显紧张的等待着对方回答,他虽 已是十拿九稳,但却怕出现那剩余的一点点失误。「你知道小女的下落吗?」甄士隐激动的一把抓住宝玉手腕连声追问,他自 出师之后已寻遍了大江南北,但女儿却是依然毫无音信;此次接得师门令谕方才 北上前来会合,不成想会在宝玉口中听得此一消息,自是难免激动万分。宝玉体内莫明的狂野气息在妙玉出现之时已然回归识海,恢复「正常」的他 被甄士隐捏得手腕发疼,不由龇牙咧嘴的示意对方赶快放手。 「你女儿不是是叫甄英莲?」宝玉满脸苦色的望着发红的手腕,在心中又添 了一笔新仇,要「报复」的对象当然还是「可怜」的香菱!「是、是……」甄士隐双眸红润,激动不已的连连点头,此刻的他哪有半点 修道之人的出尘气息,完全是一个久盼女儿安然无恙的平凡慈父。 第七章 尤三与可卿(上)宝玉与妙玉同时感慨万千的深深叹息,人世之间果然亲情可贵 ,只有那些误入歧途曲解天道者才会提倡断情绝爱,大违人性还想成仙成佛,真 正的痴人说梦!这些人即使能修到不死境界,也不过旁门左道而已,难成正果! 一番唏嘘不已的话语后,甄士隐感激万分的告辞离去,「贾公子,士隐就等 着你安排与小女相见,隆情厚义此生不忘!」「仙女姐姐,你是专程来救我的吗 ?」剩下俩人独处,心情愉快的宝玉又开始了他的男人本「色」。 「我又不会卜卦之术,」天仙美女在宝玉面前是越来越有女人味,眼底隐带 戏谑笑意的她轻轻一哼,故作不屑道:「我是来抓胆大包天的盗墓贼的!」「呵 、呵……」无赖的家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开心不已,「既然都被大王你抓住 了,那小的就委屈点当个压寨相公吧!」嬉皮笑脸的家伙故意往佳人娇躯靠去。 妙玉对他的无赖本色领教良多,但依然对此毫无办法,只得转移话题道:「 你还办不办正事?天都快亮了!」佳人话音未落,宝玉已经身形一转迅疾钻入了 墓室之中,片刻后抱着软绵的金钏儿返身而出。 「仙女姐姐,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救醒两个手下吧!」宝玉轻笑着指了指仍 然昏厥在地的倪二与包勇。妙玉毫不犹豫的玉手一挥,两团金光直直打入了俩人体内解除了禁制,不想 让他们俩知道自己出现的佳人柔声对宝玉道:「我在前方等你,不要说我曾经来 过!」望着天仙美女飞速远去的倩影,宝玉羡慕的望着她脚下的飞剑,自言自语 道:「这玩意儿这么好用,什么时候我也弄一柄来玩玩!」「呀!」怒吼声将出 神的宝玉吓了一大跳,刚刚醒转的倪二与包勇还未从如临大敌的紧张中恢复过来 ,俩人敏捷的翻身而起,挥舞着拳头四处寻找隐身的敌人。「你们将这坟墓回复原状!」大为恼火的宝玉抱着金钏儿大步离去,只丢下 俩人呆呆的矗立当场。「二爷真是深不可测呀!」倪二与包勇不约而同的惊叹出声,敌人肯定是被 二爷打跑了的,望着地面那道宽阔的深沟,他们不由幻想着宝二爷与敌人那惊天 动地的大战,看主子此刻依然气定神闲、面不改色,就从此刻起俩个大汉在心中 刻下了宝二爷无敌的英雄形象,终其一生也无变化! 哇!惨了!对英雄的盲目崇拜过后,俩人猛然醒悟过来,这么深的大沟他们 要填平还不累死?!看来英雄也不全是做好事的!「仙女姐姐,等等我!」宝玉大喘着气追上了前方的妙玉,嬉笑着调侃道: 「小师叔!呵呵……你不会已是百岁的老太婆了吧?」妙玉怡然微笑,对于宝玉的戏语是毫不在意,年龄虽是女子最大的秘密,但这一规律运用到自小修真的妙 玉身上却没有丝毫效果;超脱凡俗的天仙美女芳心之中惟有得成正果,方是她毕 生的向往,不过在「可恶」的宝玉出现后,对真情挚爱的渴求悄然在佳人识海占 据了一席之地,而且还以不可抑制的迅猛之势不停蔓延开来。 「金钏儿还与生前一样,这‘通灵宝玉’果然神奇!」妙玉仔细的看了看宝 玉怀中的金钏儿,忍不住惊叹连连。「不是‘生前’,钏儿只是睡着了,」宝玉一脸郑重的纠正妙玉的话语,强 大的自信令他此刻仿似顶天立地一般伟岸无比,「总有一日,我会将钏儿从梦境 唤会现实!」天仙美女虽是拥有神奇本领的天之骄女,但在宝玉突然爆发的万丈 豪情下,坚定的道心禁不住那狂野霸气的冲击,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认可了对方的 话语,只觉他此刻没有半点自大与狂妄,一切都像高山流水般自然而然。「仙女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我开天眼?」豪迈男儿瞬息不见,嘴带坏笑的无 赖宝玉再现佳人眼前,他想到牛头马面一事,不由轻笑着请求妙玉再做一次师父 。 无赖家伙的突变令妙玉微微一愣,芳心不满的暗自思忖,这可恶的家伙一会 儿一变,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无论哪一个都不错,不过自己好像更喜欢此刻 的他! 妙玉意念一转,心房羞涩之中再添无比诧异,难道自己更喜欢一个无赖吗? 天性恬静的自己不是应该更喜欢豪迈的宝玉吗?真是奇怪!芳心之内万千意念纷至遝来,天仙美女竟然就在宝玉面前陷入了深思之中, 好在俩人相处之时,多半都是宝玉在滔滔不绝、泛滥不休,他也早已习惯了佳人 的沉默寡言,对于此刻静立不语高深莫测的妙玉他是毫不着急,只是满脸期待的 等待着佳人传授自己天眼神术。不想了,再想也想不明白!反正不管是无赖还是豪侠,不都是宝玉一个人吗 ?也许是近朱者赤,与宝玉相处久了妙玉不自觉的也学会了他的偷懒大法,想不 通的玩意儿统统丢到脑后,以免自寻烦恼。 「走吧,我们边走边讲,我也到你那什么‘红楼别府’去看一看。」佳人从 无限沉思中清醒过来,再次回复了飘逸仙姿,曼妙无双的倩影当先飞掠而去,不 过她动人的倩影之中已然隐现丝丝情意,连话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娇嗔意味 。 精明的宝玉听得是心中大喜,急展神行仙术大步追去,两道并肩的人影本已 迅捷至匪夷所思,再加上夜色天然的掩护,沿途的山石草木只觉一阵狂风凭空刮 起,吹得它们是摇晃不休暗自恐惧。第七章 尤三与可卿(下)凡豪宅必有密室,红楼别府自也毫不例外。 雅静隐蔽的密室之中,一块巨大的玄冰之上,「沉睡」的金钏儿在灯光与冰 块的交相辉映下,好似仙界精灵般笼罩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淡淡霞光。「你觉不觉得金钏儿好像比以前漂亮多了?」妙玉是旁观者清,双目透出无 尽的疑惑凝视着金钏儿面容,随即下意识的转首望向宝玉,希望从他的口中得到 证实。 「是有点变化,」宝玉仔细看了一番后,不由自主的点头同意,但也是丝毫 不知其所以然,只得胡乱猜测道:「肯定是钏儿知道我与她在一起十分开心,不 是常说开心的笑容最美吗?」话音未落,宝玉自身旁花篮之中捧起片片馨香怡人 的粉红花瓣,大手往虚空一洒,香雾花雨刹那间弥漫了整个密室空间;在妙玉的 帮助下,一个强大的法力结界就此成形,神奇的花瓣更是长久在虚空漂浮,维持 着结界的神奇运转。 同一个夜空下,正当宝玉在为金钏儿的香魂重生而努力之时,甯国府正自飘 荡着一个悲伤的鬼灵。秦可卿自上次被神石力量撞飞之后,芳心惊骇的她再而也不敢接近宝玉十尺 之内。就如生前一般,如今的可卿也是无甚心计的温婉之人,没有办法的她眼见 时光一日日过去,而鬼王给得三月之期虽只过了几日,但那也只是转眼即过,如 果再不能拿到「通灵宝玉」那被鬼王捉为人质的弟弟就危险了!念及此处的可卿是大为焦虑,苦思无果下不由自怨自怜,想不到自己死了也 得不到安宁!这一切都是贾珍与贾蓉这对禽兽父子干的!无尽的烦闷、悲愤全部 化为暴戾之气,可卿眼底闪过淡淡的绿光,将所有的仇恨全部记到了贾珍父子帐 上。意到心动,漂浮的鬼灵迅疾穿墙而过,直接杀向贾珍父子卧房而去。昔日熟悉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都挡不住可卿灵体,可惜任她翻遍了甯国 府每一个角落,也未看到仇人的身影。 「呀!」佳人站在自己生前卧房之中,望着那生动传神的海棠春睡图,芳心 没有丝毫留恋,有的只是无尽的愤怒,忍不住仰天嘶吼起来。 就是在这张豪华软床上,自己尽心服侍了贾蓉无数个夜晚;同样也是这张大 床上,贾蓉父子李代桃僵,让自己被贾珍奸污,而那一晚贾蓉却睡到了其父小妾的床上;自那以后,恶心的 父子二人再无遮掩,公然在甯国府内大肆宣淫,不敢反抗的自己唯有默默忍受着 屈辱,最后还是选择了死亡的最后归宿。曾经的一幕幕好似电光石火般在可卿眼前闪过,鬼灵无泪只能积怨,澎湃的 怒气让灵体不停颤抖,好在本性纯净无暇的佳人一番挣扎后,幸运的逃离了魔化 为妖的致命危机。挟带灵力的悲鸣声虽然感天动地,但世俗凡人丝毫未闻,唯有在贾家做客的 尤三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鬼气!身为大荒山弟子的尤三姐自有几分本事,凝神搜索下已然感应到了可 卿的存在,敏捷的翻身而起,披上外衣穿窗而出。「妹妹,你到哪儿去?」尤二姐因贾珍父子不在家,难得安心的睡了个好觉 ,不想妹妹的举动惊醒了敏感的她,睁目一看,正巧看到尤三姐飞身而出的倩影 。 见妹妹消失在主房的方向,尤二姐不由暗自思忖,难道是贾氏父子回来了? !妹妹这么急肯定是要帮自己去教训他们,如此好事不亲眼看到如何能消心头之 恨?! 唉!平静下来的可卿黯然低叹,这也许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自己也没 必要再添罪孽了,这禽兽父子自会有老天来收拾他们的! 可卿即使是灵体,但也掩不住那绝世的风情,曼妙无双的娇躯一转,佳人就 欲返身而去。一声娇斥随着法力波动挡住了鬼灵去路。异变突生,可卿还未反应过来,一 脸寒霜的尤三姐已然凭空突现,「孤魂野鬼胆敢祸害人间,杀无赦!」捉妖除魔 乃是大荒山弟子的本份,并未出师的尤三姐还是首次实战,芳心不免紧张不已, 手中的法剑被捏得微微颤抖,闪烁的寒光忽明忽暗。 可卿从未见过尤三姐,不由微微一愣,甯国府何时多了一个有道行的少女? 自己此刻灵力已被静尘禁制只有逃命的份!可惜就在这片刻犹豫之中,她连逃命 的机会也已消失。尤三姐于最初的紧张过后,师尊平日的教导立刻浮上脑海,没有经验的少女 随即照本宣科的施起法来,好在她首次就碰上了一只没有杀伤力的鬼灵,正好可 以来个实战练习。少女玉手入怀,随即念动真言往前一扬,五彩闪烁的粉末刹那间弥漫了狭小 的空间,任凭可卿如何逃避也沾上了不少光粉。 光粉沾身并未对鬼灵有何伤害,不过却令她丧失了鬼灵隐身的本能,再也逃 不脱尤三姐的追踪,就是连凡人也能看见她了。 「呀!成功了!」开心不已的少女自言自语道:「第二步该做什么呢?出手 捉鬼,那好像是第三步,唉!师父传道的时候干吗说那么快!」被困房内的可卿 本已自叹倒霉,闭目等待魂飞魄散的她闻听少女的自言自语,不由在满心伤怀之 中油然而生缕缕笑意,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如此「高人」手中!「对了,是收缩结界,令她不能动弹!」尤三姐费尽心力终于想起了第二个 步骤。 喜悦的话音未落,可卿只觉空气突然好似有形般凝重无比,一股无形的压力 自四面八方紧逼而至,强大的气压令这可怜的鬼灵只觉手足发僵、灵体欲裂,好 在灵体是没有呼吸的,不然的话肯定已经窒息而死,死在没有控制力的尤三姐手 下。「哎呀!好像用力过猛了!」尤三姐不好意思的轻叹出声,师父教的可不需 耗费这么多法力!少女略略一松,随即欢欣无限的法剑一指,「接下来就是除鬼 了,自己终于正式行侠仗义了!」第八章 激情幽会(薛姨妈 上)可卿一边被致命力量所威胁,一边还要忍受凶手「可爱」的自言自语,只得 哭笑不得的闭目等待那最后一刻的来临。「妹妹,住手!」千钧一发之际,救星出现在门口,尤二姐神色惊慌的对尤 三姐道:「快放了她,她是我提过的恩人可卿!」尤二姐未待妹妹有所应答,已 然直向可卿灵体冲去,「妹子,我终于见着你了!」尤三姐怕伤着姐姐急忙收回 了法力,呆呆的望着喜极而泣抱作一团的一人一鬼。 「什么,竟有这等禽兽?!」尤三姐听完可卿悲惨的经历,不由芳容大怒, 恨不得立刻将那贾氏父子捏个粉碎,少女刚毅的目光闪现疑惑之色,「大姐就没 有发觉吗?」可卿听闻提及婆婆之名,再次黯然低叹,愁云密布的无奈神色已将 一切说明,「婆婆对我倒是很好,可惜她对此也是毫无办法;自老太爷到玄真观 修行后,整个甯国府就成了贾珍的天下,婆婆一个妇道人家只能暗中落泪,更可 怜的是还要在人前强装笑容。」「岂有此理!」尤二姐想不到表面风光的大姐会 如此可怜,银牙一咬恨声道:「这次不好好收拾这俩个畜生,我就不是尤二姐! 」「姐姐,这贾家真的太可恶了,看来就没一个好人!」尤三姐想起师兄临行前 对自己所言,原本有点犹豫的心灵刹那间下定了决心,只是那隐隐的心痛未能消 失。「两位小姨,也不能这样说,」可卿的芳龄虽比尤三姐还大点,但辈分却矮 了一截,佳人感慨万千的叹息道:「都是我自己命不好嫁进了甯国府,贾家荣国 府的二老爷贾政为人就甚是正直,在朝中素有清官之名;老太太对人也很和善, 只是鞭长莫及管不到这儿罢了!」「可卿,那贾宝玉为人又如何?」自灵堂遭到 冷遇后,尤二姐是想起宝玉就恨得牙痒痒的,此刻不由自主的眼前闪过「仇人」 的面容。「宝二叔虽然贪玩,但品行还算端正,对待女儿家更是体贴温柔;可惜却天 生没有大才,所以才得了个‘红粉公子’之名。」可卿脑海中回忆着贾宝玉的一 举一动,话音未落她自己首先满脸迷惑的紧接道:「说来也怪,我这次回府曾见 过他一面,感觉变了许多,再不是以前那个草包二爷了!」尤二姐芳心灵光一现 ,接口将「通灵宝玉」显灵一事向可卿讲了一遍,末了语带肯定的猜测道:「你 说他的变化是否与此事有关?那‘通灵宝玉’不知是何等宝贝,真想亲眼瞧一瞧 !」天生风情的尤二姐仍自满心幻想之中,却不知一句无心之言却让两个有心之 人芳心同时一颤,心虚的低头不语;可卿更是美眸闪现明悟之色,难怪这鬼王要 想抢夺玉石!「可卿,你回来是不是要找那两个禽兽报仇?」尤二姐未待可卿回应,已然 在心底先入为主的认可了自己的想法,「我一定支持你,这对禽兽活在世间就是 一大祸害!」可卿见俩姐妹同时双眸大张的凝视自己,芳心不由挣扎起来,自己 要想骗得「通灵宝玉」要的就是帮手!可是一但将尤氏姐妹卷入此事当中,她们 有极大的可能会难以脱身、祸从天降。 「你倒是说呀!」直爽的尤三姐主动催促鬼灵,只要对方开口相求,她一定 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狠狠的教训贾珍父子二人。还是算了吧,何必害人呢?陷入天人交战之中的可卿心神一振,善良的本性 占据了上风,「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回来瞧一瞧而已。」「妹妹,你先回 去休息吧,我陪可卿聊聊天,也许这次见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尤二姐心思玲 珑,从可卿闪动的眼神之中看出她有难言之隐,特意支开与她初次相见的妹妹以 便问个明白。「好吧!」率真的尤三姐怎会想到对方与自己的目的相同?!少女微一颔首 随即轻盈的轻身离去。时光流逝,转眼已到黎明前最为黑暗的一刻,在尤二姐旁敲侧击外加真心言 语之下,可卿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秘密伴随无尽悲苦统统倾泄而出。 尤二姐何曾听闻此等玄异之事,不由听得檀口微张、美眸大睁,震惊当场。 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佳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就是骗那‘通灵宝玉’吗?我 一定要帮你,一块玉石怎比得上你姐弟二人之命——应该是你们的魂魄!」尤二 姐心情激动不已,一时半刻未能从全新的天地之中回复过来。 「可是……」可卿犹豫着想婉拒尤二姐的好意。 「不用可是啦,上次你不是也帮过我吗?」尤二姐伸手拉起可卿手腕,安慰 她道:「你也说了,我是活人,鬼王是管不到我的;再说了,人间还有那么多道 士、和尚,还怕他不成?!」「谢谢!」可卿冰冷的心海顿生阵阵暖意,虽流不 出激动的热泪,但那翻腾的感激之情依然自佳人双眸汹涌而出。一个对付宝玉的新联盟就此诞生,不知会为他带来些什么?是凶,是吉?还 是意想不到的无边……嘿嘿! 黑白交替,鸡鸣光现。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挺拔的身影就已破雾而来,奔波了整晚的宝玉满心火 热的回到了大观园,俊朗的面容没有丝毫倦意,只是「战」意高昂的等待着难熬 时光分秒渡过。 「二爷,请吃早点!」麝月怒气明显的话语惊醒了无限遐想的宝玉,他只得 从对薛姨妈的激情幻想中回到了现实,走神的家伙一时还未看到三女不善的脸色 。 「二爷,请吃茶!」秋纹生硬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宝二爷的诧异,少女「砰」 的一声几乎将茶杯砸到了他的面前。「二爷,请洗脸!」一脸寒霜的袭人动静更大,「光」的一声整个脸盆都放 在了吃早点的案几上。愕然不已的宝玉看着摆满东西的桌面无言以对,正中是早点,左边是大脸盆 ,右边是茶盅,本就不大的桌面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她们肯定是因为自己赶走晴雯而生气!宝玉意念一转就明白了三女动机所在 ,无法解释的他只得微耸双肩,不以为意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哇!这粥怎么是苦的?」宝玉一脸苦色的指着鲍鱼粥脱口反问。 「不知道!」三女不约而同的齐声回答,少有的整齐一致,言罢都是低眉顺 眼的恭立一旁,再不言语。得不到回应的宝玉只得自得其乐的自嘲一笑,忍不住口中的苦味,急忙拿起 一旁的茶杯大口喝了起来。「呀!这茶怎么是冷的?还是隔夜茶!」可怜的家伙望着茶水表面那层茶垢 ,心中悲叹不已,看来这次是把她们彻底得罪了!「不知道!」三女头也不抬,毫无变化的回答了宝玉的问题。 宝玉一脸无奈的指着银盆道:「不用说了,这洗脸水肯定也是冷的!」「不 知道!」仍然是死板的三张冰雕面容。 见三女如此情状,宝玉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调侃之心,故意低声问道:「你们 是谁?」「不知道!」三女未待宝玉话音消失,立刻落入了他挖的新坑之中。未待她们有所反应,宝玉立刻紧接着问道:「你们叫什么?」「不知道!」 果然不出所料,袭人三女忠实的执行了她们商量好的计划。「哈、哈……你们叫‘不知道’!」宝玉开心的大笑起来,欢悦的笑声让三 女玉脸一红,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受了他的戏弄。 「‘不知道’过来!」宝玉眉开眼笑的对她们虚挥大手,浓浓的戏谑自双眸 透出。 「哼!」先前的不满再加上刚才的羞怒,麝月与秋纹当先给了宝玉大大的白 眼,一声冷哼后转身而去,走在最后的袭人略一犹豫随即也紧跟在俩女身后走了 出去。 「你们要到哪儿去?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宝玉见三女不是回房,而是迳自 向大门外行去,麝月肩上更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包袱。吓了一跳的家伙急忙开 口呼叫,心中暗自诧异,这时代也流行跷家这玩意儿吗?!三位生气的美女听得宝玉焦急的话语,非但没有停下身形,反而加快了脚步 ;还是温柔似水的袭人更为贴心,行至院门之时,佳人终于回首应声,「我们去 看晴雯妹妹!」佳人虽然话语轻柔,但也忍不住满眼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宝玉一脸苦笑的望着三女消失在大门处,心中暖意融融、感慨万千,袭人她 们不愧是好女子,重情重义没有势力之心;而晴雯也甚是聪慧,料定三位好姐妹 会去探望于她,所以早已在家中做好了悲伤绝望的模样等着众女来访。 念及此处的宝玉暗自感激之中有觉得有点好笑,要晴雯在好姐妹面前伪装悲 苦还真是难为她了! 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宝玉已是不知多少次掏出西洋怀表看了又看,想 着薛姨妈昨日含羞带怯的同意了自己的激情相约,他心中情火更是肆虐不休,觉 得时间更是过得太慢。正当他准备不顾一切直接杀奔蘅芜院之时,两位来意不善的佳人已然出现在 怡红院门口。「二爷,请问晴雯妹妹是怎么回事?你怎能如此狠心将她赶了出去?」鸳鸯 布满红丝的双眸焦灼忧伤,少女昨夜一夜未眠,芳心在同情晴雯遭遇的同时不由 联想到自己与宝玉之间无尽的纠葛,唇亡齿寒的忧伤与对宝玉品行的怀疑令她是 受尽情思的折磨,所以一大早就匆匆赶了过来,不想半路之上碰到了同一目的平 儿。平儿的来意也是为晴雯讨个说法,丫鬟出身的她自然明白一个被逐的下人在外生活将是多么艰辛!她是一早就瞒着凤姐偷溜出来,芳心愤慨之中又夹带深深 的疑惑,一向自负聪慧的她暗自诧异,难道自己看错人了吗?怎么看宝玉也不像 如此无情无义之人! 未待宝玉有所应答,鸳鸯已然连珠炮般发作起来,「晴雯妹妹服侍你已经十 来年了,哪一日不是尽心尽力?连老太太也夸过她聪慧懂事!你可倒好,一句不 高兴就将她打发了出去,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这些丫头可真团结!宝玉心 中不由生出一丝悔意,想不到自己竟会捅到一个马蜂窝,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难以开口解释的他无言以答,只得兀自硬挺道:「你们不用来骂我,是晴雯 自己嚷着要出去的,我与她主仆一场,自不会强留于她!」「不可能!」鸳鸯想 及晴雯近日情形,毫不犹豫的下了正确的判断。 没有机会插话的平儿一直在旁仔细观察宝玉,却从宝玉平静的面容之中看不 出破绽,借机柔声软语道:「二爷,也许晴雯只是一时气话,你大人大量何必与 她计较呢,还是把她叫回来给你陪个不是吧!」平儿边说边美眸留神的凝视宝玉 ,但早有准备的家伙自然让娇柔平儿再次失望。 「你们还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了!」宝玉被逼无奈只得摆出了主子面孔, 故作冷漠得沉声道:「你们还是去问晴雯本人吧!」罪过呀罪过!宝玉心中不停 斥骂自己,怎能对俩位佳人这么无礼?!意念一转,又对晴雯充满了歉意,好晴雯,我顶不住了,你的好姐妹还是交 给你应对吧!「哼!」鸳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紧接着又是微不可察的黯然,「我这就去 看晴雯,算我错看你了!」话音未落,少女已然抢先出门而去。「二爷,打扰了!」平儿心中的疑惑不消反浓,略一施礼后紧随鸳鸯身影消 失不见。「唉!又被‘哼’了!」宝玉自得其乐的苦笑连连,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自己还是早点去与佳人同享快乐,也免得留在这儿再被「哼」上几次,谁知道接 下来又会有谁前来打抱不平! 心动意到,宝玉身形一展,快速逃离了危险之地;刚一走出大门行至转角之 处,远处大观园众姐妹已然隐约现出了倩影,那浩大的阵势看得宝玉是满头冷汗 、心惊胆颤,不由大呼侥幸!随即加快速度仓皇逃去,只来得及对守门的仆妇道 :「有人找我说我到府外散心去了!」相距不远的蘅芜院一刻钟就到。 宝玉望着那无尽诱惑的院门,心中不由暗自思忖,不知姨妈有没有将宝钗她 们支走,刚才自己怎么不仔细的看看兴师问罪的众女之中有没有宝钗与香菱?! 唉,失策! 不管了,进去再说!徘徊片刻之后,在满心绮念的牵引下,宝玉坚定的脚步 毅然踏上了「沙场」!心中暗自祈求老天保佑,一切顺利!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无边的春色悄然在寒流中绽放!「二爷来了!」门外仆妇的传唤声好似惊雷一般在薛姨妈心中炸响,美妇人 丰腴的娇躯猛然一颤,差点从炕上弹跳而起。芳心更是连声惊呼,「他来了,他 真的来了!」同样一夜未眠的美妇人在情欲与伦理的纠缠中受尽了煎熬,即使这 样她也未最后拿定主意!但在天明之际,当宝钗与香菱前来请安说要出去之时, 她烦闷徘徊的芳心不由自主生出一丝窃喜,在悄然之中得到了解脱,下意识将一 切归诸到了天意之上。当宝钗带着香菱与莺儿悠然离去之后,心有所思的美妇人更是鬼使神差般将 下人支使到外院去了。望着眼前宁静的内院,宝玉嘴角邪邪的坏笑意味十足,原本有点忐忑不安的 心房瞬间被熊熊情火所充塞,灼热的暧昧情愫好似火山般在他识海迸发,不伦的 欲望完全抓住了他的心灵,有严重「恋母情结」的家伙此刻忘记了天、忘记了地 、忘记了人间的一切,只想深深的沉醉在美妇人丰盈起伏的柔媚之中,体味那成 熟的幽香与勾魂夺魄的快感。 厚厚的门帘微一掀动,火热的人影跨步而入;坐立不安的薛姨妈芳心一颤, 被宝玉返手关闭的房门更是让她羞涩不已。 「姨妈,孩儿给你请安了!」坏小子嬉笑着迈步上前,平常至及的话语却在 他低沉的语调与或人的双眸下变得暧昧无比。「嗯!」美妇人闻听坏侄儿的称呼,更是陷入了无尽羞涩之中,但心底那冲 破禁忌的快感却在「姨妈」两字下汹涌激荡,情海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好姨妈,孩儿要抱一抱!」宝玉火热的绵绵细语,呢喃般在美妇人耳边响 起,阵阵热情的气息直直吹入了她寂寞已久的心海之中。 第九章 激情幽会(薛姨妈 下)坏侄儿挑逗的话语将美妇人逼入了一条难以回头的「性」福之路,一句句的 「姨妈」令她心底的快感好似飓风般卷动、咆哮,以不可抵挡的热力掀起了情海 巨浪,打破伦常的快感令中年美妇呼息急促、玉脸通红,胸前饱满滑腻的双乳在 超越平凡的刺激下隐隐涨痛,那两点鲜红的乳珠更是在激情充斥下怒突而起,随 着双峰的起伏微微颤动,化作动人乳波之上的两点神奇存在,令人一看之下惟有 魂消魄荡,不知今昔何昔!「玉儿,不可以这样!唔……」美妇人试图在侄儿面前挽救自己长辈尊严, 可惜话音未落,胆大包天的家伙已然双唇一张,以迅雷之势将红润朱唇含入口中 ,浓烈似火的激情深吻轻易摧毁了她心中矜持的堤防!火热的大舌带着无穷无尽的情欲钻入了薛姨妈檀口之内,熟练的技巧令细滑 的小香舌无从躲避,一番徒劳的挣扎后,香舌只得乖乖的选择了缠绵不休的相偎 相依。 触电般的酥麻在两个亲密的双唇之间迸射而出,顺着那新建的「桥梁」悄然 流转到了美妇人心房之内,佳人久旷多年的心田在宝玉如火热情的鼓动下,于不 可抵挡的酥麻快感冲击中,被深埋已久的情欲洪流「轰」的一声、惊天动地般冲 破了世俗的牢笼。十年来独守空闺的幽怨、悲伤全部化作了香气四溢的春潮甘露,狭小的心房 受不住这十年积累的猛然爆发,汹涌澎湃的欲望之潮冲破壁垒,流入了佳人四肢 百脉之中,最后聚于一处以「水往低处流」的不变规律直冲而下,毫不犹豫的冲 开了关闭多年的红润玉门,诱人幽谷在春雨滋润下露珠点点,春意昂然。「啊!」长久的深吻带给薛姨妈无尽的燥热,胸中的火热令美妇人呼吸困难 ,只得用力的转首逃避,借机大口大口的呼出心中火热。 意犹未尽的宝玉双唇追逐而至,美人儿姨妈那动人的面容在他的挑逗下已是 一片嫣红,如兰的幽香伴随着两舌的亲密全部传入了宝玉心海。这成熟的幽兰气息胜过世间最强的春药,好似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引发了宝玉 体内本已沸腾的欲望,「噌」的一下,熊熊的情火彻底燃烧了他的理智,强大的 呼唤令「小宝玉」从沉睡中苏醒,抬头挺胸、斗志昂扬的欲望之源不停以膨胀欲 裂的感觉来提醒主人它的意愿。一场激战就在醉人的呻吟与低沉的虎吼声中悄然展开。温柔的前戏早已不能满足宝玉没有止境的需求,火热的大手开始在佳人柔媚 丰腴的娇躯上游走起来,由温柔到狂野,由缓慢到急促,自然的挑起了新一轮激 情的到来。 薛姨妈用尽所有的方法排解着心中的燥热,但情火肆虐留下的灼热却是一轮 高过一轮,越积越多的欲望之火,令美人儿姨妈双峰在极限的挺拔下奇迹般再次 暴涨,烦闷的感觉令美妇人忍不住用力扭动娇躯在宝玉胸前摩擦起来。 「呀!」一动之下那清晰的感觉让佳人在无边欲望之中微微一惊,低头一望 才发觉自己的衫裙不知何时已然彩蝶般四散飞去。「玉……儿,不……可以!」快感的刺激令佳人出于本能的反抗显得是如此柔弱无力。「好姨妈,亲亲姨妈……」坏侄儿不以为然的邪邪一笑,随即再次展开了无 所不至的进攻,刹那间又将美妇人送入了情流欲海之中,熟练的双手灵活的挥动 ,宝玉抓住机会终于将佳人最后的亵衣撕得粉碎,伴随一地的碎片出现还有他的 内外衣衫。 激情已至一半,坏小子兴奋的双臂一展,将美妇人狠狠的搂入怀中,两具完 美的躯体在热炕上翻滚起来,没有阻碍的肌肤之亲更是令欢情男女欲望大增、快 感如潮!「嗯!」美妇人耐不住心中烦热轻哼出声,只靠摩擦已然不能缓解那越来越 强烈的涨痛。知情识趣的大手及时攀上了美人儿姨妈滑腻饱满的双峰,五指用力一抓,深 陷乳肉的手指仔细感受着那急促跳动的心房。「啊!」薛姨妈禁地受袭,不由自主的低头下望,正好看见自己的双乳在宝 玉双掌下变幻出各种羞人的形状,她不由无比羞涩的惊呼起来。一声惊呼并未让宝玉停下尽情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般双指轻夹涨大的艳红 乳珠,时轻时重的柔捏不休,挤压不停。狂野与柔情交织的大手在温软挺拔、滑如凝脂的玉峰上来回游走,五指轻挥 依次在峰顶那诱人的鲜红上一抚而过,好似拨动琴弦般挑起了美人儿姨妈芳心隐 秘的情欲之弦。 饱满玉乳上下起伏,宝玉被自己制造的无边乳波晃得心火大炽、晕头转向, 不堪承受心中欲望折磨的坏小子不由自主虎躯下滑,一头扎入了波浪之中。 「啊!」薛姨妈只觉一团火热覆盖了自己的酥胸,温润的气息透体而入,化 为灼热的激流将自己推上了新的欲望之峰,随即一股巨大的吸力自峰顶传来,美 妇人忍不住一声哀鸣,整个心神犹如被吸入了情欲旋涡不可自拔!佳人圆润的玉 手随着低沉婉转的哀鸣同时主动攀上了宝玉肩背,下意识的在坏小子虎躯上摸索 起来。 坏侄儿动情的吸吮着姨妈那成熟的幽香,情到浓时更是激动的在那迎风颤抖 的红红乳珠上留连不去,轻咬缓拉、软磨重压,使尽了手段,用尽了激情。 修长浑圆的玉腿随着主人连续的呻吟盘住了宝玉腰身,那出奇的大力紧紧的 箍住了坏小子所有的心神,将欲望大作的坏侄儿俘虏在了万种风情之下。醉人的春色在狭小的房间内化作旖旎的暖流回荡不休,涟漪的波纹荡漾加剧 ,掀开了一场激烈至极的「肉搏」之战!美人儿姨妈心中的燥热在坏侄儿辛勤「劳动」下终于缓解下来,美妇人心房 的舒畅还未维持片刻,那「讨厌」的热流竟然聪明的逃避了宝玉的追击,从上而 下转移到了佳人神秘的桃源幽谷,在柔媚红润的玉门内外肆虐开来。美妇人玉腿紧缩,娇躯扭动,那难耐灼热的动人情态并未逃过坏小子的「金 睛火眼」,知情识趣的家伙适时转移了阵地,大手在前,热吻随后,激情的爱抚 离开挺拔温软的高峰,越过光洁柔滑的平原,穿过淡淡的草地,最后停留在了泥 泞的幽谷之内。 「啊……玉儿……那儿不行!」薛姨妈芳心激荡之中仍然不忘俩人特别的身 份,禁忌的快感果然是世间最强的春药。「好姨妈……」宝玉一把分开了美妇人微闭的双腿,低头迅速的一个深吻落 入了幽谷。 别样的情怀牵引着坏小子仔细的凝视着美妇人那神秘诱人的小穴,目不转睛 的他在情海翻腾之中惊叹不已!稀疏一片的青草掩映下,两瓣红润的柔唇挡住了玉门的美景,情怀大动的春 潮在宝玉灼热双眸下反衬出晶莹的微光,照耀着玉门上端那粒涨大的珍珠更显光 泽流转、勾魂夺魄。 好美啊!陷入痴迷的宝玉脑海一震,如受万斤巨锤重击一般,脑海瞬间一片 空白,心中整个天地只剩下那晶莹剔透的珍珠 在对自己绽放迷人的微笑。 痴痴的热吻重重落在了珍珠之上,火热的大舌自下而上缓缓划过红润柔唇,在珍珠上轻舔轻触,如此反复激情换 来的是佳人汹涌的春潮自玉门内直冲而出。 「啊!」美人儿姨妈刹那间身形一挺,娇躯猛然弓挺而起,浑圆玉腿更是下 意识往内一紧,将坏小子的头首夹得不能动弹。 猝不及防的宝玉受到突然袭击,出于本能的意念一转,就欲抬首看个究竟, 不料美妇人的激情玉手已然抢先按住了他的脑袋,醉人的激情给了美人儿姨妈无 穷的力量,竟然将坏侄儿牢牢禁锢在了双腿之间。不可力敌的宝玉不屈的火焰疯狂燃烧起来,被压迫的家伙完全放弃了温柔, 狂野的红舌再度出击,用力撬开柔媚的玉门,灵活的舌尖好似蛟龙入海般直钻而 入,左右旋转、微退猛进,奋力开拓着私人领地。战鼓声杀伐之意越来越重,「小宝玉」清晰无误的收到了主人的命令,沸腾 的战意令它昂首挺胸,激动的微微跳动起来。在坏侄儿的反攻下,美人儿姨妈片刻之后已是瘫软如泥,娇喘吁吁中城防大 开,做好了迎接敌人大举入侵的准备。 如兰的馨香自美妇人檀口传出,成熟的气息在春潮挥洒下充斥了宝玉体内每 一寸空间,蔓延的情火令他不可自制的低吼起来。「呀!」低沉的虎呼声与婉转娇啼浑然交融,勃勃的生机在欲望推动下透体 而出,龙精虎猛的家伙自美妇人腹下爬起,再度与美人儿姨妈热吻起来。此刻的他只想将佳人狠狠搂入怀中,让俩人的情与欲、灵与肉永远交融在一 起。灵慧的薛姨妈芳心狂颤,敏感的美妇人在心中狂呼起来,「要来了,最后一 刻要来了!我该怎么办?」无比的震撼反复冲击着佳人已是散乱无比的理智堤防 ,在无尽快感的感召下,寂寞已久的美妇人芳心呐喊不休,「来吧!我的好侄儿 ,尽情占有你的姨妈吧!让一切都顺着心意达至完美一刻吧!」硕大的异物挟带 无比的热力本能的找到了玉门之处,圆形微尖的头部连续不停的轻叩玉门,更不 时拜访那粒可爱的小珍珠,与之相亲相爱的嘶磨在一起。 「玉儿,不要……戏弄姨妈了!」情怀大开的薛姨妈不满的娇嗔,幽谷深处 无尽的空虚与难耐的灼热、微痒令佳人再也不能忍受,主动的玉手一探,抓住了 调皮的「小宝玉」! 「啊!怎么这样?!」美妇人异物入手心房狂震,无比的震撼令她惊诧不已 ,不由自主低头下望,瞬间呆滞起来。 佳人只见握在手中的羞人异物与自己死去相公之物可谓是云泥只别,不仅硕 大直长,而且坚挺无比,那圆圆的头部红润嫩滑,头部以下没有难看的黑色,反 而光泽流转、如玉似脂,就似极品暖玉雕造而成一般,煞是可爱! 美人儿姨妈初见如此「异宝」,无尽的好奇令她忘记了芳心的羞涩,浓浓的 喜爱在激荡的情怀之中油然而生,玉手不由自主的轻捏慢揉起来,就似把玩奇珍 异宝一般翻来转去,不看个究竟誓不罢休! 宝玉虽也对自己的宝贝大为得意,但可不想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如此之上,脸 带邪笑的坏小子语带诱惑的附耳在美妇人耳边道:「好姨妈,孩儿都快难受死了 ,你还是以后再慢慢观赏吧!不用急,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个够!」「呀!」宝玉 暧昧的气息吹入美妇人耳内,薛姨妈立刻从无尽的诧异痴迷之中清醒过来,无尽 的羞涩好似怒潮狂涌般卷土重来,刹那间再次占据了美妇人整个心房,令她不可 抑制的羞叫出声,丰润的柔滑玉手更是好似碰到了尖刺般立刻缩了回来。「啪!」因佳人急速的缩手动作,「小宝玉」在玉指带动下来了个大幅度的 摇摆,当玉手完全松开之时,大受委屈的「小宝玉」奋力一挺,猛然反弹到了主 人小腹之上,就此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低沉的闷响好似沙场战鼓一般敲响了激情战役的来临,宝玉在微痛的撞击之 中不由「怒」火大作,如奉纶音般虎扑而上;大手一分,顺利将佳人浑圆的玉腿 盘到了自己腰畔;大口一低,灵活的红舌将姨妈还未出口的惊呼封在了檀口之内 ;大玉柱往前一探, 准确万分命中了红心。 战鼓声猛然大作,坏侄儿无声的热情完全笼罩了美人儿姨妈的身心,就在一 通鼓响之中,气势万丈的宝玉虎腰缓慢但坚定不移的向前挺去。「啊!轻……点儿!」薛姨妈多年远离欢爱的蜜道好似少女般紧窄,宝玉火 热的玉柱刚刚探入一个大头就被夹在了门口,再也难以进入。 美妇人浑圆香臀微微往上一抬,从未经受过如此巨物的红润玉门自动校正了 性急「小宝玉」微偏的方向。 略停片刻之后,在幽香春潮的帮助下,待美人儿姨妈适应自己的雄壮之后, 坏侄儿再次缓缓向前挺入。宝玉低头仔细的看着自己的玉柱逐分逐寸的隐入了佳人玉门之中,他强忍沸 腾的情海与肆虐的欲火,只想充分的感受那美梦成真的快感,毫不心急的将这醉 人的一刻尽量拉长,并深深的刻入了自己脑海深处。 「噢!」满足的呻吟同时从俩人口流出,当宝玉最后整根而入之时,美人儿 姨妈只觉自己空虚的心灵瞬间充塞了无尽的喜悦与欢乐,直抵花心的玉柱将她紧 窄的蜜洞撑得毫无空隙,从未有过的快感令佳人竟然在片刻之间就被送上了情欲 颠峰。 「啊!宝玉,我的儿!」随着美妇人激情的呐喊,一股热流猛烈的冲在了玉 柱头部,火热的激流烫得宝玉脊背一麻,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差点让他丢盔 弃甲。 「唏!」坏侄儿在最后一刻意念一转,神奇的动门法术让他保住了男人的尊 严,心神颤抖的坏小子急忙用力紧抵美妇人花心,一动不动的大口呼吸起来。「好姨妈,你可真厉害!」宝玉色色的笑容映入佳人迷离的双眸,如有魔力 的大手在丰盈的玉峰与浑圆的香腴上游走不休,悄然为美妇人注入了勃勃生机, 掀起了更强的情潮巨浪。 「你这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薛姨妈半嗔半怨的给了宝玉一个白眼, 好似怀春少女般的娇羞在佳人丰润玉容上别具情怀。「嘿、嘿……」宝玉邪邪的低笑起来,虎腰更是恶作剧般突然用力一挺。「啊!坏蛋!」突然来临的重击撞出了醉人的酥麻,美妇人对于坏侄儿的作 恶不恼反喜,盘在宝玉腰间的玉腿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紧,给了坏小子一个妩媚的秋波。成熟美妇就是令人迷醉!收到暗示的宝玉对于美妇人的知情识趣更是兴奋无 比,双手一撑、双腿用力开始了脱缰野马般的万里奔腾。 火热异物由慢到快、由轻到重,以无尽的狂野奋力在腻滑的幽谷进出不休, 那两瓣柔媚的玉门更是随着坏小子的抽送而开合不停,点点春潮在激情的欢呼声 中飞溅床褥之上。坏小子干到兴起之时,大手一上一下,尽情将饱满的双峰幻化出各种诱人的 形状,丰腴的香臀在五指间也是旋涡、激流交相转换,勾魂夺魄的乳波臀浪就在 宝玉双掌下汹涌起伏、荡漾不休! 太爽了!坏小子在幽谷腻滑的夹击下不由自主的力量越来越大,次次直抵花 心 的重击带给他下一击的火热动力,循环的情欲之火令赤裸肉体的激情撞击声啪啪 作响,与美人儿姨妈的浪叫声声交相辉映,组成了一曲世间最为完美的激情交响 曲。「呀!」美人儿姨妈已是第三次释放出激情的春潮,早已失去控制的嘶吼弥 漫了俩人身处的整个空间,如若不是她早有准备遣散了所有下人,这动人的天籁 之音定会在贾府再起惊天波澜。激情四溢之中,美妇人终于彻底感受到了巨物的魅力,如海深、似天高的醉 人快感早已控制了佳人心神,玉柱进出之间有力的火热摩擦令她好似抓狂般不顾 一切的欢叫起来,激动的玉手更是用力的在宝玉肩背上留下一道道爱欲的痕迹。 情到浓时自然是忘乎所以,欲望的洪流在俩人心间流转激荡,低沉婉转的呐 喊声、嘶鸣火热的欢呼声、肉体相接的啪啪声、雄浑有力的低吼声、还有就是那 最为动人的隐约摩擦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俩个欢情的人儿难以逃避的掉入了 欲望深渊之中,不能也不想逃离而出! 「啊!」美妇人丰盈的娇躯一转,猛然将不停来回摆动的宝玉压到了身下, 受尽男子压迫的美妇人只得在床上翻身作起了主人,在宝玉无尽火热的迎合下, 开始了尽情快意的纵横驰骋。 乐于被压迫的宝玉大手一伸,将那跳跃挺拔的双乳握在了掌中;在佳人放慢 之时,他及时往上猛顶,为佳人带来了勃勃的生机。 「啊!宝玉,我……不行了!」美妇人一声欢呼后,娇躯猛然僵硬,随即瘫 软如泥的倒在了宝玉强健的胸膛上。「好姨妈,我也快来了!」宝玉见美妇人确实再也不堪挞伐,只得有意打开 了精关,发狂般急速挺动起来。「嗯!」美人儿姨妈在宝玉前所未有的重击下虚弱无力的呻吟开来,虽然快 感冲天,但酥软无力的娇躯令她只能在宝玉身下被动的承受着抽插。「喔!」佳人微带害怕的低吟出声,坏侄儿竟然将她大开的双腿架在了双肩 之上,那本已入到深处的异物更是再破极限,完全插在了自己玉门之中,不留一 点余地!毫不留情的进出让佳人除了呻吟外还是呻吟,灼热的快感越积越多,不堪如 此刺激的佳人只觉脑海一震,刹那间开始变得空白起来,世间的一切都在逐渐消 失,黑暗一点一滴的从天而降。「呀!」宝玉一声虎吼穿云裂空,硕大的欲望之源再次暴涨,猛然颤抖起来 ,快感的闸门在连续的冲击下突然打开,触电般的酥麻电光石火般在他虎躯内流 转;「轰」的一声,沸腾的「火山」终于迸发,火热的「岩浆」挟带无尽的生机 悉数灌入了佳人幽谷,神奇的动门法力隐藏在热流之中进入了美妇人体内,玄妙 的变化在她体内运转、再不停歇! 「啊!」薛姨妈正要在极乐中失去知觉之时,宝玉火热的「岩浆」将她再次 烫醒,回光返照般四肢用力搂紧了坏小子,柔媚的呻吟在他的虎吼下清晰可闻。 战鼓声终于三鼓而竭。激情过后,过度疲累的美妇人倦意袭来,空旷已久的她不堪挞伐,不知不觉 中躺在宝玉怀中悄然睡去。幸福的笑脸上再无丝毫幽怨与悲伤,久违的妩媚春情 在眉梢眼角悄然出现。宝玉虽然仍是活力无限,但天性多情的他自不会做出薄情寡义之举,柔情万 千的轻抚佳人鬓角,良久之后,坏小子在回味无穷的笑意下紧拥佳人悠然入梦。 快乐的时光转眼即过,午后的轻风回旋流转,虽然未能扑灭卧房内温馨的暖 流,却将热炕上俩个赤裸的人儿唤醒过来。 修长的睫毛颤抖不休,薛姨妈眼帘微张自美梦中苏醒,入目就是宝玉深情凝 视自己的明亮双眸。 佳人还未完全情形,芳心诧异不已,难道自己还在做梦吗?不然梦中情郎怎 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身边?!「好姨妈,睡得还好吗?」宝玉柔声关怀美妇人,低沉的话语隐含浓浓的暧 昧。「啊!」佳人片刻的迷糊后,发生不久的激情画面好似电光石火般回归脑海 之中,想起一切的薛姨妈刹那间玉脸通红,娇躯因无尽的羞涩在燥热中扭动,一 时不能适应这巨大的转变而显得手足无措。 「玉……你没休息吗?」薛姨妈不知该如何称呼现在的宝玉,只得结结巴巴 的无话找话。佳人羞涩的面容下更是紧张无比,芳心之内万千意念纷至遝来,天 啦!自己真的与宝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薛姨妈念及此处,不由生出一丝荒唐罪恶之心,不过这淡淡的意念刚一萌芽 就被那醉人的快感抹杀而灭,自幼长在豪门的美妇人对此等事情虽是初破禁忌, 但平日耳闻不少并不陌生,心底的排斥远远低于平凡百姓之家。宝玉柔情的大手与美妇人玉手相握,朗若星辰的双眸透出坚定的目光,带给 了佳人坚定的信心,平复了她忐忑不安的心房。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玉儿,我的好姨妈!」色色的坏笑在宝玉嘴角再现,, 他故意以暧昧的语调说着嬉戏的话语,让佳人在陡增的羞意中抛开了不伦的尴尬 。 美妇人果然中招,坏小子的调戏令她芳心猛颤,俩人的身份并未成为斩断情 丝的慧剑,禁忌的敏感全部化作势不可挡的酥麻充斥了她整个心房。「你这小坏蛋!」陷入情欲洪流的薛姨妈在情人面前找回了逝去的青春,好 似小女孩一般娇嗔羞喜,玉手一伸狠狠的在宝玉胳膊上「变」出了一朵小花,「 亏我打小那么疼你,长大了反而还要来祸害姨妈!」不以为忤的坏小子大手攀上 佳人饱满的双峰,边揉边道:「孩儿就是知道姨妈最疼我,所以现在就来回报我 的好姨妈!嘿、嘿……」色色的笑声未落,宝玉突然大口一张,将那涨大的的蓓 蕾激情的含入了口中,温柔的舔吸着淡淡的幽香与佳人成熟的味道,不甘寂寞的 大手同时也在空闲的左乳上揉捏挤压,不时双指用力将鲜红拉起。 「噢!」美妇人在坏小子高明的攻势下忍不住玉首上扬,仰天一声长长的满 足呻吟,与宝玉紧密相拥的佳人芳心一惊,清晰的感受到了情郎羞人之物的的悄 然变化,酥软的娇躯令薛姨妈不由芳容失色,不堪挞伐的她好似受惊小鹿般一把 推开了翻身而上的宝玉。 「别闹了,我可受不了了!」美妇人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焦急的催促道:「 好玉儿,你还是立刻回去吧,要是被钗儿她们回来撞见就不妙了!」「怕什么? 」宝玉信心十足的悠然一笑,「撞见了就说我来探望姨妈不行吗?」薛姨妈见坏 小子又有跃跃欲试之状,大为娇嗔道:「你到会瞎编,竟然探望到姨妈床上了! 」柔媚的话语微顿,美妇人「恨恨」的瞪了「小宝玉」一眼,「谁叫你那么疯狂 ,一点不知怜惜!我现在浑身酸痛,必须在她们回来前休息一下恢复正常,要是 被看出破绽你让我如何做人?!」宝玉见美妇人说得甚是在理,只得无可奈何的 听从了指挥;坏小子心中暗恨,总有一天自己要无所顾忌的想干就干! 「玉儿,以后无人时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没有坏小子大手骚扰的美妇人回 复了平静,含羞带怯的轻声嘱咐宝玉,坏小子在那种时候还称呼自己「姨妈」, 让她想想也觉得十分「难受」,灵机一动下想到了最后的称呼。宝玉心中一喜,佳人话里的含意证明她已完全接受了自己 这个小情郎,得偿所愿的家伙自不会与佳人在小小称呼上斤斤计较!出门的身形 一顿,回首凝视佳人那怒突起伏的丰盈娇躯,「好姐姐,我改日再来‘探望’你 !」重重的「探望」二字再次令佳人颊如火烧、羞涩无限,幸福的目光直追情郎 身影而去。直到宝玉消失良久,薛姨妈方自收回了痴痴的目光,芳心一声叹息, 不知自己这段情欲交融的孽缘会有何结局?!不知她们还在「搜捕」自己没有?宝玉脑海闪现众女气势汹汹的强大阵势, 不由身形一顿,下了回院的脚步。 心舒神畅的家伙志得意满的回望了蘅芜院一眼,意念一转不期然的想到了凤 姐姐身上,当无边的欲望在美人儿姨妈幽谷内爆发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家伙对 于挚爱的凤姐更是迫切的想完全得到她的身心。 欲望的大门既然已经彻底打开,随波逐流的坏小子自然要斗志昂扬的尽情快 意一番!美凤姐是他在这特殊时空碰见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真正爱上的第一个 女人,更是他最爱的女人!无论那一个原因,他——「假」宝玉都绝对要要得到 佳人的身心,给予她真正幸福的生活,即使是打破伦常、违逆天意也在所不惧! 如海的深情化为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宝玉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凤姐居所行去。 虽然他与佳人已有约定,但情怀激荡的家伙连短短一刻也等不及了,此刻的他只 想将佳人搂入怀中倾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