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贞操带妖狐在邓校长的威胁下,终于被迫成爲小真的同班同学。上学的第一天,化爲人身的妖狐守月,就大受女同学的注意。一身高中部西装式制服,把他修长高大而略瘦的身形衬托得颇具仙骨。他秀气中带着一丝邪气的那双细长狐狸眼,以及那带点沧桑神情,外表却又明明是个高中生的矛盾气质,这种复杂中带点不良的特殊风格,很快就吸引不少女孩的目光,连女王张冰凤都主动过来搭讪。可没想到守月却走向她的两个跟班身边低声耳语,说得李桔菊与王小妮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个帅气的转学生对跟班的亲密动作,惹得大姐头张冰凤很不高兴。是怎样?每个人都喜欢跟她的跟班咬耳根,她这个大姐头什麽时候被如此视爲无物了?张冰凤心里燃起怒火,她的大眼睛不客气的瞪向跟班二人组,不过李桔菊她们却红着睑低头若有所思。看那转学生睑上坏坏的笑容,大概是说了什麽挑逗的话吧!这转学生到底……喔?莫非是激将法!他故意在激怒我?任何男人都看的出来,她张冰凤要比这两个跟班高上好几等。适当的身高,白皙柔软的皮肤,修长匀称的美腿,端庄贤淑的气质,各家出身高贵出衆的鹅蛋脸,大眼睛,挺鼻子,性感双唇,加上38F罩杯与之细腰丰满又纤细的恶魔身材,怎麽可能会有人舍她而就这两个略逊一筹的次等选择?李桔菊的腿是比她长,但是她的身材跟门板没两样,不够性感,而上小妮空有性感的身材但长的不够高腿也不够长,而且老戴着粗边黑框眼镜,也不懂得打扮,只有连心白那个巨乳迷会对她癡狂。她收敛起她的怒气,丰润的嘴唇弯起一个抚媚的曲线。我张冰凤怎麽可以爲了一个男人的激将法轻易动怒呢?呵呵呵呵!还好我聪明,说不定那转学生正在旁偷偷看我的反应呢!他一看就知道是个坏胚子,情场老手。我张冰凤怎麽能栽在他的手里!嗯嗯!没遇过这麽厉害的男人,得回去好好想想,怎麽对付他,张冰凤拨了拨大波浪的额前发丝,带着娇贵的笑容回到了座位。当张冰凤又怒又笑的时候,李桔菊的睑色却有点苍白。她心虚的想起昨天她引诱一个外国学生成爲触手的饵食……那个叫做碧莎的外国学生其实很不简单。那时李桔菊把她硬推进密室时,立刻有几条触手向碧莎攻击。但当时她根本不爲所动。她看到触手时虽然有点吃惊,但却并不显得惊慌失措,她大大的双眼惊慌了一下就恢复镇定。这种自若的神态,让人不得不觉得她是有点来历的。事实上触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就被挡住了。离碧莎身体四周一小段距离的空间,像是有一层光的壁障,阻止了触手前进。碧莎手臂上的银环也在触手碰到这壁障时,立刻发出光芒变成了两条小蛇,顺着碧莎的身体溜了下来,咬向触手。这个变化把李桔菊与刚清醒的李意洁吓了一跳。那是什麽?这显然是大户人家用来保护家眷用的守护银饰。据说某些国外的贵族会使用这种东西,但是在仙道学院她还没见过。偶而有那种出身比较诡异的学生,会带着鬼骨、法玉、仙珠之类的东西护身,但还真没看过人家使用过。而这个异国少女居然有这种东西保护!李意洁看了李桔菊一眼,像是在责备她乱拉人进来,万一是什麽国家的达官贵人,出了事情可不知道要怎麽处理了。但她立刻被李桔菊的惊呼声吸引而转过头去。银蛇溜下来就往伸向碧莎身边的一条小触手咬了一口,那条带点黏液的小触手立则从伤口开始硬化,硬化的范围还不停延伸。旁边支触手立刻卷住受伤的触手用力扯断。被扯断的触手掉在地上后还在不停扭动,但很快就整个化爲石头碎成石堆。银蛇的这具有石化毒性的一咬,让李桔菊等人看得冷汗直流。好歹毒的东西!不过触手的动作似乎比银蛇高上一截。被银蛇一咬中的,似乎是突发状况触手来不及反应的意外,接下来触手的动作竟变的更快,快到李意洁都不曾看过。两条小银蛇擡起头部不断吐信,头部时而像箭射了出去张嘴就咬。银蛇咬动的速度之快,要是一般人大概已经破咬中,然后变成石头堆了。但是七、八条触手轮着挑逗了几次,银蛇始终没再咬中触手,而且触于似乎看出了它每次弹首咬合的动作做完,会有短暂反应不灵的时候。于是就趁着一次挑动动作,一条小触手从侧面冒了出来,卷住其中一只蛇的头,另一只转头来相救时,也同样被侧面的攻击抓住。这时其他几条触手一哄而上,把银蛇五花大绑,然后左右一扯「铿」的一声,小银蛇立刻断成两截,触手一抛把它丢在一旁。断掉的银蛇掉在地上后就变成了断掉的手环。至此,碧莎双眼里才透露出恐惧。数条触手像是在愤怒一般,团团围住了碧莎,在她身边形成一圈。触手的接触让壁障持续发出蓝色的光芒,但没多久蓝光中夹杂着几条白色的光线,并顺着触手图成的圈,开始旋转起来。「喀!」没两下那蓝光形成的壁障竟然像弹壳一样裂开,然后消失。碧莎身上的一条项链上的宝石也同时碎裂一地。看着这神圣的保护被摧毁,碧莎惊讶的张开嘴巴,一条粗触手立刻把握机会往她嘴里冲去。只是她反射神经很快,双手立刻抓住了粗触手,但她没想到旁边有几条小触手立时缠了过来,把她的手固定在粗触手上。粗触手向上一拉,碧莎就像拉单杠似的被吊起了身体。双手被制住,对大多数的法术使用者来说,都是很严重的事。因爲很多法术都需要手势、手印或者需要手去拿出媒介物,才能施展。触手的这一个攻势简单的利用人的反射动作,就制住了碧莎的双手,这下还有什麽把戏也很难施展了。李意洁觉得很惊讶,却也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这……这是什麽?救我!」碧莎用生涩的中文惊慌的挣扎,但几条湿湿滑滑的小触手,还是爬进了她的黑色薄纱里。小触手先轻轻滑过她纤瘦的肩膀,然后滑进这低胸薄纱的领口,轻轻的在柔软的乳房上蠕动。接着又滑过腰际,入侵光滑平坦的小腹。而手脚也有小触手一圈一圈的向身体逼近,薄纱的裙摆也被渐渐推高。「喀擦!」突然从她身体下方发出这样的声音,然后一截触手从裙底掉落地上还犹自不停扭动,平整的断口处冒着白色的液体,像是被某种利刀切断。怎麽回事?这触手怎麽断的?当裙摆被拉至臀上,李桔菊才看见她下半身穿的东西,居然是一个黄金打造的贞操带!这个贞操带非常贴身,顺着碧莎的曲线一点部看不出来她穿着这种东西。贞操带外表上刻满复杂的符文,在小腹下,有个小小的孔洞像是钥匙孔。而通往蜜穴的地方也有一个三指宽的开口,可以看见紧闭的蜜唇。只是开口旁,还留着类似触手断面的白色液体。一只触手试探的伸进这个开口,「喀擦!」才刚要碰到身体,一道利刀划过,触手立刻被斩成两截。哇!这个个贞操带也太狠了!不只阻挡别人通过,还要把通过的人全部「砍头」!可是碧莎怎麽会穿这种东西呢?后来李意洁她们听碧莎说才知道,帮自己的女眷穿上贞操带,这正是碧莎的祖国,鞑鞑帝蓝国贵族的习俗。这受过国师巧妙施法的贞操带可是大臣级的贵族女眷,才有佩带的荣幸。中东有很多国家的边境并不明确,世界地图上画的通常只是一个大概的范围。尤其是在山区,国家的状况更是复杂。鞑鞑帝蓝王国,正是位于中东某山区一处绿洲的小小王国。古代传说这里的山谷偶而会冒出神圣的蓝色火焰,能净化世界,去除邪恶,鞑鞑帝蓝指的就是这种神圣的蓝色火焰,这国家也因这圣火而得名。当然科技进步之后知道这其实是地下的天然气喷出地表的燃烧现象,不过在远古的人对这个神圣的火焰可是崇拜不已。由于地处偏僻,又有山险可守,这个小国一直就依赖着天然气矿与油矿而富有,并有着自己独特的宗教鞑鞑帝蓝教。鞑鞑帝蓝教教义是非常以男性爲中心的。在这个小古国中,女人除非担任神职,不然就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在十岁成年礼后,男性必须行割皮礼,而女性就由鞑鞑帝蓝教祭司带到密室来行「去膜」礼,并佩带上贞操带。他们认爲在办事的时候如果带血,是对女人很不好的事,因此月事来时他们的男人绝对不办事,也不喜欢看到处女流血。这在古代算是一件好事,因爲在环境恶劣医疗技术又差的状况下,女人月事来时办事很容易被细菌感染,加上他们的男人又不太注意女人,因此常常造成女性生病甚至死亡,以前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才有了这种不见血的习俗。成年礼后女性就会被佩带上贞操带,钥匙由男人掌管,只有成婚后才能由丈夫拿下来。象征这是受过神洗礼的女性,而且证明这个女性仍很纯洁。至于那些男祭司怎麽「去膜」?这就事涉国教的奥秘,一般人是不能谈论的!碧莎的父亲正是鞑鞑帝蓝王国的大臣。他的衆妻女带的贞操带上都有大祭师的特别符咒,可以识别是不是同血缘的人。如果是外人的身体部分通过这个出口,那贞操带内藏的利刀就会割下侵犯者,而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就不会有事,所以洗澡时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手指被割断的危险。而至于其他地方的清洁问题,这套贞操带还附有特殊的盥洗用工具,可以帮助使用者清洁自己的身体并保持乾燥舒夹。只是这样的生活还是非常不便的。你可以想像穿着铁裤子不能拿下来要怎麽生活?对一个从小生长在鞑鞑帝蓝古国的女人来说,她们是习以爲常了,就像中国古代的女人绑小脚,她们也认爲没有佩带贞操带是很丢脸、大逆不道的事。但是随着各种资讯的发达,年轻一代的女人们也开始了解她们根本不需要受这种苦,而反抗起这样的传统。只是在这个把女人当物品的国度,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碧沙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个女孩有聪明才智在这样的国家不一定是幸福,但她至少知道要把握机会追求可能的幸福。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国家绝对不会有翻身的机会。因此她很努力的在神殿学习,成爲女祭司,并且接受男祭司以各种名义对她要求的性服务。然后以向外学习的名义,离开这个国家。她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能爲自己的未来带来什麽改变,但是她觉得只要能离开那个国家就算是解脱了,虽然她还是得穿着贞操带,虽然行动还是受管制,但这已经是从未渴望过的自由了。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麽可怕的怪物!这是什麽?触手?父亲给的守护银蛇以及圣光障壁已经被轻易的破坏,而自己憎恨的贞操带似乎已经成了保护自己最后的屏障。不过触手解决这贞操带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这个贞操带不怕火、不生锈,一般刀剑砍不断,更别说上面有法术加持,寻常解咒法术也奈何不了它。贞操带只能用钥匙打开。既然要用钥匙就有钥匙孔。开个小锁,对这灵活的触手有什麽难?「当!」贞操带在小触手钻进钥匙孔弄没几下后就松开掉在地上滚了开来。碧莎的脸上又是高兴又是害怕。高兴的是自己憎恨的桎梏终于解除了!害怕的是这怪物不知道要怎麽对待自己。当贞操带掉落地面之后,几条小触手沿着地面与她悬空的手,慢慢滑向碧莎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占据碧莎修长的四肢。碧莎看着在黑暗中注视她的李桔菊,眼中充满不解。爲什麽这个学姊要把她推给这个怪物?当触手黏腻温热的触感传来,碧莎开始觉得害怕与恐惧,还有一点点噁心。但是害怕解决不了问题,她努力的思考,想要设法突破现状。她用力的挣扎,但是被缠住的四肢仍动弹不得。怪只怪当时对自己身上的保护太过自信,不然在保护法术被破之前趁机逃走,那触手也绝对来不及阻止。那大叫吧!不……那触手似乎随时准备伸入她的嘴中,大叫只会给触手机会。在她无法可想之时,触手已经分别来到她的上臂与大腿。那种奇异的触感来到这个敏感部位更加的清楚,像是刚烂的尸体带着湿意的死亡接触,感觉噁心死了。触手越过臀部与肩膀,分别向胸前与臀部滑进,而原本纠缠的地方,触手还在继续蠕动爱抚。碧莎的眼睛很大,像是漫画人物一般,这时眼里似乎还在算计着什麽,不过她突然眼神动了一下。专心思索不理采触手的碧莎,这时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刚刚那些被触手爱抚过的地方,好像慢慢有一种热力传了进来,那种热力一开始不明显,却在逐渐增强。触手滑向背部、领口、颈子与臀部。好像这些地方突然被好几个人同时触碰抚摸。那种黏腻的感觉随着时间过去开始让碧莎觉得有点不一样。身体……身体怎麽了?触手伸进黑纱中顺菩柔软的孔房边缘,慢慢的圈了起来。她没有穿胸罩,而是一种由金丝般作成的「乳托」把她丰满的乳房托了起来。这让触手更加方便动作。触手很温柔的抚过她果冻似的乳房,并不搓揉,连乳尖也是轻轻抚过,并不停留。然后就向腰间滑去。臀部也是一样,几条触手就贴在臀上蠕动,并不搓揉。感觉像是延迟传来的讯号。碧沙再触手滑像小腹时,才感到整个乳房与乳尖的皮肤热了起来。而且触手持续的在表面蠕动的感觉,变得不再那麽噁心,反而……反而像是那个她刚认识的情人瓦刚的轻触。怎麽……怎麽会这样?皮肤的异样感觉,开始让身上冒出微微的薄汗,让碧莎深色的肌肤在微光开始闪动着光芒。怎麽会?触手在身上爱抚的感觉开始从噁心变得温热,现在更传来搔痒的感觉。这种搔痒的触感开始顺着触手爱抚的地方往小腹蔓延,最后连触手停住的大腿根部都传来这种异样的感觉。身体……身体在发热了,碧莎开始香汗淋漓了起来,身上的薄纱原本就有些半透明,这时吸收了汗水变的更加透明,还整个贴在碧沙的娇躯上,她的身子像是穿着透明的紧身衣一样。她敏感的乳尖与小腹更是像被火烧灼,触手的蠕动竞让她开始微微颤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触手的蠕动让她像是被几个男人包围爱抚的错觉这是什麽感觉?怎麽会这样?她紧紧抿着丰厚的双唇,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抚弄。她的乳尖慢慢挺了起来,顶起了胸前紧贴的薄纱,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她身体已经逐渐兴奋。她的思考能力慢慢涣散,注意力不停往身上的触感集中。衣服紧贴的感觉、触手的蠕动、身体的颤动、汗水的湿润,她已经混淆在一起。好想……好想有人能更用力的爱抚她……不行!怎麽会这样……可是身上的触感已经敏感的让她有点难受了。这些触手明明很灵活,爲什麽这时只是缓缓蠕动?碧莎微微扭动身体,她可以感觉敏感的孔问与潮湿的衣服磨擦了起来。突然她感觉有东西往她紧夹的腿间顶去,这东西用力的向腿问顶去,它的表面竟然有一种力量将她的腿向外推开,因此她的紧夹一点都无法阻止它的入侵。李意洁她们看着她腿间的东西张大了双眼。这是什麽?王小妮这时也醒来了,她看着陌生的女人被触手欺淩,只觉得非常期待。她不知道触手这次会用什麽方法整治这个外国美少女。李意洁则是心中充满疑惑,刚刚那少女身上的屏障是怎麽破的?这触手居然还会施魔法?还有逗弄银蛇时的灵活动作……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触手时,并不是这个样子……或者这才是它原本的样子?「啊……啊……」没多久来自皮肤的奇异触感已经让碧莎身上的薄纱已经彻底汗湿,汗水沿着她宛如黑珍珠般光泽的肌肤不停滴落,她皱着眉头像是在承受苦极大的刺激。「不……不要……嗯……嗯」她用仅存的理智说着含糊不清的中文。乳托集中托起的那对柔软的双乳,峰顶已经涨的发亮,衬着她深褐色的肌肤,折射着光芒的乳尖有如红宝石般耀眼。乳房四周几条小触手仍来回蠕动,并不搓揉这对已随着身体摇摆而不停晃动的嫩孔。是的,碧莎虽然克制着自己,但身体已经在偷偷的扭动,像是无法抑制体内的刺激。王小妮她们当然清楚碧莎爲什麽难耐的扭着身子,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下半身,也就是令她难以克制的快感来源。王小妮只是看到那接触她身体的东西就湿了,真亏得碧莎能忍耐。碧莎的沙龙下摆已经被触手撩开,大大张开的无力双腿,颤抖着支撑着身体。而大腿根部已经满是蜜汁横流,蜜唇间则浅浅的夹着由一堆小触手组成的大南傍国。这根大南傍国像是小一号的鸡毛掸子,上面像是有着一堆长毛,只是这些长毛都是小触手。这根触手组成的南傍国从碧莎被制住后就开始攻击腿间。它像是蛇般轻易的突破紧夹的双腿,直顶着乾燥的蜜穴。南傍国四周的小触手不停的轻刷着大腿内侧与腿间敏感的肌肤,而且这些触手上泛着光似乎已存在着触手那具有催情作用的体液。南傍国顶端的小触手少说有十几条,碧莎的蜜唇很快的在这十几条小触手的搔、挑、抚、顶、逗下慢慢的张开,蜜唇也慢慢涨起,呈现出她兴奋时的面貌。碧莎不能理解的甩着头,用着特别腔调的语言不停叫着。但是很快的,当小触手来回拨弄着她如玫瑰花办般的小蜜唇时,她已不能控制自己的蜜汁泌出了。有了蜜汁的帮助,这根小鸡毛掸子继续慢慢推进,蜜穴口的嫩肉也加入了被小触手跊躏的行列,她开始大量的泌出蜜液,流出小触手的包围。初时碧莎还很压抑的咬着她鲜红饱满的唇,克制自己的呼吸。但是很快的她的呼吸就紊乱起来,不停的带着她的美乳竦动,双腿也无力的软垂、开开的任由触手攻击。碧莎一次一次不断把下巴扬起,像是在承受体内一阵阵的冲击,并不时从咬紧的牙里发出销魂的呻吟。这时那奇异的南傍国已经进入蜜穴一小段了,从外面看起来蜜唇好像正在不停蠕动,事实上这蠕动是密穴里的小触手在不停扭动造成的。没想到触手居然可以这麽灵活的聚在一起搞这种把戏,平常几根小触手探进蜜穴,就把她们弄得酥麻无比,爽得死去活来,这麽多小触手聚在一起进入蜜穴挑逗每一片嫩肉的快感,一定是难以言语的舒服吧?李意洁等女孩看得目瞪口呆,小穴也酸了起来。最浪的王小妮已经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根触手往蜜穴里塞,自顾自的趴在地上扭起腰来。两边李意洁与李桔菊的蜜汁也都流到了地板上,几条小触手也顺势滑进她们的蜜穴中,开始制造快感。碧莎根本无法阻止身体掀起的酥爽浪潮,她扭动的幅度慢慢增加,乳波也越来越激烈的晃荡。当那奇特的南傍国进入一半以后,碧莎就撑不住了,她松手跌在地上不停发出甜腻的呻吟,臀部不停的前后摇动顶着南傍国,双手则用力的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像是要把她挤爆似的。鸡毛掸子似的南傍国继续慢慢挤进她不停流出蜜汁的蜜穴。蜜穴里的嫩肉被小触手挑逗一开始是满舒服的,但是当身体兴奋的某个程度以后,小触手的挑逗就不够刺激了,这时小触手的挑逗反而像是种搔痒,痒得春心荡漾,痒得欲火焚身。碧莎皱着眉头亢奋得口水与泪水一起流了出来,她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臀部不停摇动。李意洁她们虽然听不仅她喊语言,但是她们都知道她心里的意思,「动一动吧!求求你动一动吧!」当怪触手顶到最深处时,就是那酥骨的搔痒弥漫阴道所有地方之时。碧莎死命揉着乳房与蜜唇却无法止痒,她的汗与蜜汁已经随着她的扭动流满地板,她完全得失去理智,只想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时鸡毛掸子似的南傍国,突然刷的一声从她的蜜穴抽了出来,一片蜜汁如雨般洒向碧沙张开双眼充满欲望的眼神寻找着,双腿也大大的张开,挺着不停冒出蜜汁的空虚蜜穴,嘴里不停的喊着,大概是在说「我还要!我还要!不要拔出去。」之类的话。碧莎腿间的立时被插进了粗触手,那充满的感觉与磨擦的快感,让碧莎的一双美腿紧紧收缩夹住它,触手穿越大腿间不停来回抽插,也带动大腿的嫩肉不停抖动,大量的蜜汁也从腿间流了出来。她的嘴角泛起满足的笑容,双眼又激动的闭了起来沈溺在疯狂的快感中。「啊!真的好舒服!穴穴里……每个地方……啊……每个地方都好爽!」王小妮淌着口水,快乐的喊着。这时带着碧莎蜜汁的那支鸡毛掸子似的南傍国已经慢慢深入了王小妮的穴里,她压着自己的小腹,享受着自己蜜穴里美一片嫩肉部被触手爱抚的快感。李桔菊则是走近了碧莎,把她不停扭动的身体拉到了密门旁边,推开密门。这时从这黑暗的门里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见碧莎的男友正拿着伞,焦急着找着碧莎,由于图书管里很黑暗,他当然看不到正被触手玩弄的女友。而碧莎早巳深陷在性的狂潮中,她涣散的双眼里根本看不见她的小男友,她只是不停的扭着腰,沙哑的需索着更多更快的刺激。李桔菊站在碧莎愉悦扭动的身体后面,双眼透漏着奇异的光芒,腿间的蜜汁也滴滴答答的落下。她的身体与精神像是濒临高潮般的亢奋,她觉得自己心里那个黑暗的角落觉醒了。她突然了解自己爲什麽会当张冰凤的跟班,爲什麽想要与连心白交往。她要权力,控制别人的权力!她看着被她挟来而屈服在触手淫乐的碧莎,李桔菊觉得好兴奋,甚至于双腿已经兴奋得发软,丛林都因爲蜜汁而纠结在一起。她知道这些触手会爲她带来更强的权力!触手沿着她比别人修长的长腿往上爱抚,李桔菊酸软无力的缓缓跪在地上,「噗滋!滋!喔!」一只粗触手趁机塞进了她的蜜穴。她像狗一样趴着,长腿因爲快感而剧烈的颤抖,她使劲扭动着翘高了的臀部去迎合处手的抽插,享受着心里奇异的满足感与肉壁磨擦的快感。她的快感已经向另一个更亢奋更狂烈的黑暗境界升去,「啊!啊!好爽!爽死了!从来没那麽爽过!还要!还要!」而一旁的李意洁手撑着地板坐着,摊平了的双腿开了一个角度,让小触手们蹂躏着她的蜜唇,她带点英气的直眉皱了起来,粉嫩的唇微翘着,口中沈重的呼吸,蜜汁也不停的流到地板上。她没想到李桔菊会把人带进来给触手玩弄,更没想到这些触手有施法的能力。她隐隐觉得不安。「嗯!」两条小触手卷住了她的乳尖不停的挤压,她喜欢这种感觉,整个乳房都酥麻的好舒服。她觉得这些触手的数量比以前多很多,而且更灵活了。怎麽会这样?一个小小的封印法阵怎麽会变出那麽多分身?李意洁觉得自己的花蒂被掐住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半身蔓延开来,啊!想要了!她用仅存的理智还继续思索着,这样下去,是不是会有更多人来加入这个淫靡之宴?「啊……啊!舒……舒服……啊……」那个沾满碧莎与王小妮蜜汁的小鸡毛掸子棒棒顶住了李意洁的蜜穴,不断拨弄着蜜唇与嫩肉。当南傍国进入深处,让她享受到许多不曾被刺激过的地方都被挑起的快感,她的理智已经在愉悦的暴风中飘摆不定,而粗触手插进被彻底开发的蜜穴时,她更是爽得忘了在想什麽,只是不停的扭着小屁股,让触手往新开发的快感中顶去,「啊!这里!这里也好舒服!啊啊!」她已经忘了危险,娇小的身体淌着快乐的蜜汁,享受着周日夜晚的淫靡之宴。第十八章屋顶仙道学院的建筑物都是中式的。这些中式建筑都相当的高大,大小规模可是跟现代豪厦有得比。有史以来的东方建筑中,即使是古代帝王的京城,都没有那麽盖的那麽伟大的,古代的建筑物要盖得又高又大又好住是满难的。毕竟中国人习惯以木、竹爲建材,这样的材料能盖出来的规模相当有限。尤其要盖的高,就相当闲难。仙道学院的校舍也是木头搭的。不过这些木头可不是一般木头,而是大小硬度都跟大理石块差不多的铁刀巨木所砌成的。这铁刀巨木硬度可比铁石,但重量却轻了许多,搭盖好之后的隔间隔音效果也比水泥墙还好。大学部的大楼就是以铁刀巨木所搭盖成的一栋高大建筑。上下十多层楼每层楼数十间教室,提供各个课程研究用。这青灰色的大楼外观简单除了斜科的青瓦屋顶外没有什麽特别的设计,从下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作超大的灵骨塔。爲了通风方便,在最高一层楼除了梁柱以外,并没有墙。整座大学部大楼的中央天井可以直上顶楼。顶楼天井四周有四个站立的石狮组成「天罡风狮阵」。这个法阵会不停带动空气流动,保持整栋大楼空气清新。而且也会适度调节气温使大楼温度维持在适当温度。天井正上方架着一个大铜锺,仙道学院上下课的钟声主要就是这个大铜锺发出来的。这个铜锺旁有个大锺槌,锺槌被施与咒法,上下课的时间会自动敲撞大铜锺。大铜锺的钟声远播,只要在学院结界内,都能很清楚的听到钟声。这个顶楼的视野不错又有斜瓦遮雨,但是因爲这个大铜锺的音量惊人,而且风狮阵掀起的气流颇强,所以平常大家偶尔上来逛逛看看风景,并不会在这个地方多加逗留。尤其是上下课敲锺的时候,如果不离开这里,被那宏大的钟声一震,没有人不被震得七荤八素的。不过这顶楼在这个大中午时候却有人在某个隐密的角落互相对峙。「你怎麽会知道小真的事?」 .说话的正是宫玉羚。她背对着顶楼的围栏,围栏外就是有着十多层楼落差的校园。中午时间,此时人来人住,好不热闹。顶楼的风很大,她扎成马尾的及肩发尾正随风乱飞,黒色垃袖运动服与短裤部迎着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把她D罩杯与小蛮腰展露无遗。「别紧张,你们的事我并不想大声宣扬,只是我在想,同爲七仙女的你们彼此感情这麽好,真是令人羡慕啊。」清瘦高大的男生边说边轻挑的笑着,眼睛不断往她丰满的胸部看去。不用说,他是妖狐守月。学校的校刊效率很好,中午吃饭的时候,宫玉羚已经从餐厅的校刊上知道小真的班上来了一个新转学生。这个转学生由于据说是邓多多校长的远亲,因此备受注意。不过篇幅最大的还是校际球赛,校刊里满足球员的八卦消息。校刊上把妖狐在课堂上自我介绍时的样子用特别的法术拍成了动画,然后印在校刊上不停的播放。宫玉羚没想到才在餐厅里看到这个人的新闻,马上就在游泳社外看到他。妖狐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身材,很容易就让宫玉羚看到了他。妖狐那时正在跟游泳池的女生调笑聊天。他一看到宫玉羚来,就跟她小声的说了几句就走了。「你跟小真在更衣室发生的事,我想跟你谈谈。宫王羚被这几句话吓到。果然被别人撞见了吗?她看着妖狐的背影,心里忐忑不安。最后她还是去赴约了。妖狐走到宫玉羚身边,望向美丽的校园,把手放在木头雕花的栏杆上。「啊!这里视野真好!」宫玉羚铁青着脸转过身来一手放在栏杆上,一手紧紧握着,「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到底想干麻?宫玉羚不是靠着美貌与身材好才当上游泳社的社长的,她说话果决行事明确,可以说是七仙女中最具领导能力的代表。「你不觉得奇怪吗?优雅美丽的小真姑娘,怎麽会突然跟你……跟你热情起来了……你不好奇吗?」妖狐贼贼的笑苦说苦摸了摸旁边盆裁里的矮树:这盆栽似乎是刚换新的,土壤有被崛过的痕迹。小真的事情,宫玉羚当然不会没有思考过。只是宫玉羚连着几天来都沈溺在妖狐的淫术中,整天浑浑噩噩,没有多加思考罢了。她也觉得奇怪,她不是没有试着与小真更加亲昵,试图发展起她想要的关系。不过小真一向都保持彬彬有礼的态度,让宫玉羚只好知难而退。那最近小真的表现到底是……?这事情不需跟你讨论吧?你找我来这里,不是要威胁我吗?」宫玉羚心里有数,这个看来有点道骨仙风的高中生,细长的眼睛里不怀好意。「哈哈哈哈!」妖狐绕过盆栽走到盆栽的另一边,把手放在栏杆上,说了几句话。但是因爲风声很大,宫玉羚没听清楚,所以她往前走近。「你刚说什麽?」「我说跟我上床吧!跟我上床你就知道原因了!」这……这个男人是怎麽回事?宫王羚红着睑,不可嗯议的看着妖狐,他是白癡吗?真的以爲可以威胁她做这样的事?他说的话也很奇怪,一般人会说「跟我上床我才告诉你原因。」什麽叫做跟我上床你就知道?「你发什麽神经!」这样的人说的话大概别人也会当成是胡言乱语吧?算了!根本不需要跟他浪费时间,就算他真的四处宣扬,大家顶多会特别注意一下宫玉羚最近的言行,只要她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人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我要走了!」宫玉羚正要转身,突然一个巨大的力量将她拉向栏杆,她不得不伸出手抓住栏杆撑着身体。她定神一看,才发现旁边盆栽的上坏中伸出了一条藤蔓,绕过了栏杆缠住她的腰,将她硬拉了回来。这是什麽?妖术?「你……」宫玉羚话还没说,妖狐已经一个闪身在她身边出现。「紫葫妖藤,我亲爱的召唤植物,你好好抓紧,不然它把你拉向栏杆后,会把你五花大绑起来,这样就有点难看了。」妖狐笑着说,手已经贴在宫玉羚俏挺的屁股下。「你以爲你这麽做不会被人发现吗?」;「不会,」妖弧弹了一下手指,四周围的风突然停了。宫玉羚走神一看,四周地面绕着道细细的紫色光圈,这道光圈显然是某种结界,这些藤蔓结界显然是在宫玉羚来之前设下的。「朋友教我的法术。里面的人外面看不见听不到。你等一下可以尽情的叫,呵呵……」说着手掌用着蜘蛛手,当初附身小真身上时对付宫玉羚的手技,往大腿抚去。宫玉羚还想挣扎,但是腰间的力道很强,她如果一松手,一定被拉的撞上栏杆。正当她在思索时,大腿已经传来那种奇异的感觉。这……好熟悉的感觉!大腿正是宫王羚最敏感的地方。由于长期游泳运动,宫玉羚腿部的脂肪比别人少,神经也比一般人敏感。妖狐按照之前尝试过的穴位,从大腿外侧不敏感的地方,往内侧爱抚。好……好舒服,这……这爱抚的方式……跟小真好像!宫玉羚吃惊的想。「怎麽会……」宫玉羚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男人産生兴趣了,可是这个陌生男子却轻轻摸几下,就让她的身体开始兴奋。怎麽会这样?她连忙夹紧大腿作最消极的对抗。才爱抚没多久,宫玉羚已经觉得一阵鸡皮疙瘩在大腿泛起。这爱抚的方法,宫玉羚的身体实在太热悉了,她的身体好像知道等一下就有舒服的可以享受,已经很快的发热起来。妖狐的手不断往大腿根部抚去,一阵阵酥麻从大腿不断传来,让宫玉羚腿夹的更紧。可是这个姿势一点用都没有。因爲蜜穴在这个姿势下,还是会向后曝露出来。宫玉羚短裤里丰满的蜜穴此时就被大腿夹的圆滚滚,妖狐另一只手就顺着双臀之间,慢慢的滑向这个被黑色短裤包裹的圣地。霎时,一阵酸麻从蜜穴向脑门窜起,让宫玉羚不自主的紧绷着身子也让玉臀翘的更高。怎麽会?明明还隔着衣服,怎麽还有这麽强烈的感觉?「呵呵……你湿了吧?」妖狐贼笑的说。「怎麽可能!你快放开我!」宫玉羚耳朵已经红了。妖狐走到后面,把手伸进裤管,贴在细致的小裤裤上,整个包住了臀部,轻轻的爱抚。「你……你不要……快放开我!」真是一对好屁屁。当时附身在小真体内时,妖狐就超喜欢这对充满弹性的娇臀,今天终于能够亲身感受她回弹的力道,妖狐感动的快流出眼泪来。宫玉羚还记得小真有一次抱着她做时,双手抚着她的臀部,爱抚的动作跟这时的感觉好像,只是男人的手比较大也比较粗糙,触感更强烈。一想起当时的情景,身体就一阵兴奋。不行!怎麽一直拿小真跟这野男人比呢?妖狐一边爱抚,一边用拇指侵入接近蜜穴的地方轻轻压挤,牵动着蜜唇跟着开合动作。这样的蜜唇动作让宫玉羚下体産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不要弄了!快放了我!不然我……」宫玉羚嘴上说的狠,身体的挣扎却停住了。「你真的湿了,我听到你的蜜唇在吐汁了。」怎麽可能?宫玉羚不想理他。但是蜜唇那边真的在发热了。妖狐手一翻,侵入小裤裤,整个贴实在臀部上爱抚,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宫玉羚更感受到妖狐手掌的粗糙感与温度。「嗯……你再这样轻慢我!我一定要会让你遭到报应!」妖狐不理她,大手把她的臀部往上一提让臀部更翘,蜜穴也露得更多,拇指的活动也更加方便。拇指沿着大腿根部灼热的地带爱抚一阵之后,又挤压着肌肉牵动蜜唇开合。「滋……」这下子真的湿了,妖狐笑了笑。大腿根部的爱抚让宫玉羚整个腿间都火热了起来,像是在期待着,接下来就要爱抚蜜唇了。不行!自己怎麽可以这麽想!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湿了。「啊!拇指果然放到蜜唇缝上了。蜜唇这时虽然还未盛开,但已经吐出一点点蜜汁,拇指就在蜜唇缝上来回摸了几下。他的动作很轻,让她觉得很舒服,但是被陌生男子爱抚蜜唇的事实,让她更加害羞。妖狐把手抽出来,站了起来,突然刷的一下把短裤拉了下来。宫玉羚被爱抚的舒服,大腿没夹得很紧,被这突然的一拉,裤子整个破拉到了膝盖,宫玉羚穿的粉红色运动内裤就露了出来。「你……你干麻你……」完了!开始脱衣服了!妖狐弯下腰整个人罩在宫玉羚的身上,手指往她的裤裆饱满隆起的地方粗鲁地压下去,把裤裆整个挤进蜜唇里。蜜汁立刻裤子吸收扩散出一个湿湿的印子。这下子宫王羚可感觉到了!自己被陌生男人随便爱抚几下就湿掉的意识,立刻让她的脸颊绯红。「你……你不要……啊……」妖狐的手指来回的在蜜唇上加重力道,湿痕迅速的扩散开来,直到整个裤裆湿呈半透明,贴在蜜唇上爲止。怎麽……怎麽这样……宫玉羚觉得很丢脸,自己的蜜唇才被刺激几下居然湿的整个裤裆都贴着,可是……可是这男的来回爱抚的方式,真的好舒服……怎麽会这样……「是真的湿了吧?别说我骗你喔,小淫娃。」妖狐把手沿着她的肌肤,滑进内裤里,一边爱抚着娇臀,一边慢慢把内裤褪下。「啊……不要……那里不行……啊……」手掌滑到了腿间,小指与无名指若有似无去轻触已经微微张开的蜜唇,指尖立刻沾染了宫玉羚的蜜汁。妖狐顺手把内裤拉到膝盖,一丝丝的蜜汁与裤裆还纠缠不清。「你还是很多汁啊,小淫娃,要我插进去就说一声,我会好好满足你的,呵呵呵呵。」「你……你……我一定不会饶你……你……啊!啊!」妖狐把食指弯成扣杯状,用第二个指节那个^ 型的地方,慢慢的撑开蜜唇同时爱抚着蜜唇与嫩肉,然后和着蜜汁,开始滑动。好……好舒服……这种轻柔的爱抚方式让宫玉羚一点负担都没有的享受着爱抚的快感。滑没两下,湿润的小蜜唇就颤抖的吐出来了,妖狐另一只手立刻成摘取状,顺着开始红肿的花蒂上方,轻轻的爱抚。好……好舒服……天啊……这个男人像是知道她的哪个地方是快乐的泉源,随手往哪摸去就让那里酸麻不已。「嗯……嗯……喔……不行」娇腻的呻吟不断吐出,宫玉羚不由自主的把双腿张开,但是受限于膝盖的裤子,只能有限度的张着。「其实……虽然是附在小真体内,但这几天跟你做的人,就是我。」不会吧!这晴天霹雳的宣言让宫玉羚吓了一跳,是他?骗人的吧?「你别问原因,也别妄加猜测,你只要知道,让你舒服的人是我就行了!一边说,妖狐轻轻捏住了花蒂开始揉了起来。你……啊!啊!不要……我才不信……啊……不要……揉那里……不行……双腿强烈的酸软,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不行了,快蹲下去了……。她的双腿自动的用力向外张开,裤子已经被撑的变形。「你不信?能用两只手指就让你潮吹的人,天下大概没第二个喔?」说着妖狐吐出长舌,插入了微开的蜜唇。不要!不要!不……啊……啊……」宫玉羚婉转的呻吟,腰也开始轻微扭动起来。妖狐的舌头灵活的刮着嫩肉,把嫩肉刮的一阵酸一阵麻,啊!蜜穴里好舒服……一会儿后,妖狐收回舌头,把手指插入已经完全盛开的蜜穴,在紧紧抗拒的蜜穴里,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穴道,手指开始轻轻的抠挖起来。配合着长舌舔弄着花蒂,宫玉羚的蜜穴开始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收缩,娇臀也一阵阵向后挺顶。「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就……就是这个……这……啊……小穴……整个都麻掉了……天啊……好爽……爽死了……不行……不行了……不要……不要舔了……这样……这样会……啊啊啊……」宫玉羚双腿僵直,身体紧绷,小腹开始强烈的痉挛,蜜汁也滴滴答答的滴落地上,欲望的狂潮在身体里席卷。快!快!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啊……不要……」怎麽……怎麽停了……人家快一局潮了说……。「你不要是吗?还是不要停?现在你相信了吧?」妖狐看准她的临界点,在她要泄身之前抽出了手指。「我……我相信你了……我……可是……」宫玉羚红着睑,要她对一个陌生男人说不要停,实在有点困难。「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要自己放进去喔……」妖狐得意的笑着,把腰凑近宫玉羚的娇臀。宫王羚感到个火热坚硬的巨物贴近了汁水淋漓的蜜穴,天啊!这是……她往腿间一看吓了一跳。那是甚麽?比她以前的男友大了一圈,长度也多了好几寸,尤其是那个如鸡蛋大的头部,还张着香菇似的伞,这……这放得进去吗?妖狐不理会她的惊讶,双手往宽松的衣服里探索,立刻抓住了被包裹在运动内衣里的双乳。这运动内衣只是一件伸缩性比较强的短衣,妖狐向上一推,那口罩杯坚挺的乳房就弹了出来。妖狐用食指与中指挟住早巳硬挺的乳尖,其他手指就用力的掐着弹力十足的豪乳。下面妖狐精确的挺着腰,让棒身摩着蜜唇,香菇勾弄着花蒂。「啊!别……别那麽用力……啊……啊」宫玉羚的眼神开始涣散,她每次一兴奋起来就渴望自己的乳房被揉掐,这个男生真的是很熟悉她的身体……乳房这麽用力掐……掐得……好舒服……腿软的宫玉羚一次一次沈下身子,她真的站不住了。下面的蜜穴被火热的南傍国烫的不停收缩,像是在亲吻巨物。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妖狐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湿淋淋的腿间「自己放进去吧!」之前被妖狐调教那麽多次的宫玉羚已经难以忍受自己的欲望,一手用手指张开蜜唇,一手把巨大的肉棒引导进了自己身体。「啊……啊……」随着肉棒的进入,宫玉羚发出销魂的呻吟。好硬……好烫……整个……整个被撑开了……大南傍国只把鸡蛋头挤进去,就遇到阻力。真的太大了……妖狐稍稍旋转着自己的臀部,慢慢的把南傍国挺进泡着蜜汁的小穴。这是妖狐的另一项得意技「凤鸣七回」「啊……啊……这样转……啊……」转了七次,整个头部进去了后才慢慢抽出来,宫玉羚也被磨得不停流汁。她一手撑着栏杆,一手用食指与中指引导着肉棒,全身颤抖着。「啊!太猛了……别……啊……啊……」妖狐用力挺进,然后又转了七次,这次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这次挺得比较猛,把小蜜唇都挤了进去,磨的时候也把小蜜唇磨了个彻底,酥麻的她双腿乱颤。 .「喔……这是什麽……喔……不行了……喔喔……」当妖狐把南傍国慢慢往后抽时,巨物头部的伞状头,开始刮着嫩肉,没有尝过这种感觉的她,已经无法支撑,跪下了去。「小淫娃,你真没用耶,这样就不行罗。」妖狐嘲讽着。他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放到栏杆上,顺手把衣服推高,好让她的美乳裸露出来,在风中摇摆,脚上的裤子也被整个拉了下来,好让她能自在的张大双腿。「我不是淫娃……啊……不要……不要这样……啊……这样……会被看见的……宫玉羚看着校园那麽多人人来人往,万一有人擡头看上来,那可怎麽办好!妖狐仍慢慢的使着凤鸣七回的淫技,挺送着肉棒「呵呵,小淫娃你喜欢被看喔?怎麽一想到会被发现你就频频收缩呢?我可是看的清楚喔,你看又收缩了。」其实在这结界中,下面的人才看不见呢。「人家……嗯……人家才没有……啊……啊……」宫玉羚神志不清的回应着妖狐,心里仿佛看见他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被撑开的蜜唇。她身体已经被下半身乱窜的的酥麻快感,搞得快要沸腾。南傍国已经送入二分之一,妖狐开始觉得被两侧肉壁用力夹磨的快感。好傢夥,这女娃的蜜穴也是名器,这是附身在小真体内时所感受不到的。初入穴时柔软的像个小嘴在吸吮,等进入某个深度后,两侧夹磨的力道就大得吓人,这种名器就称爲「豆腐石磨」。这种名器通常出现在运动量大的女孩身上,这种女孩身材原本应该是比较圆润,因此穴口饱满柔软宛如豆腐。但是因爲长期运动,使腿部内侧环状肌肉非常发达,夹磨起来力道惊人。这样的女人即使怀胎生子,蜜穴仍然不失紧凑程度。「你夹得真是紧耶,一般男人被你这样夹大概已经丢盔弃甲,要不是遇到我,你很难得享受吧!」妖狐边挺转,边淫语秽言的挑逗她。宫玉羚被这麽一说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的男友,总是进入没多久就射了,她从没在男人身上得到快乐过。可是……可是这个男人……还没整个插入……她……她就快泄了……怎麽会这样……「喔……喔……别这样……我……啊……好深」大南傍国挺进了四分之三时,宫玉羚已经受不住每次挺进时的转磨,口水从嘴角溢出,她觉得自己的蜜穴已经被这奇异的南傍国整个充满了,但是妖狐的小腹还没贴在她的屁股上,这……这玩意儿居然这麽长吗?妖狐又再一次抽出肉棒,肉壁被彻底刮抠的快感,让她无法自制的翘高娇臀,顺着拉出的势摆动「啊……啊……怎麽会这样……啊啊……」大量的蜜汁随之而出,像是失禁似的。又转动了几次宫玉羚已经半失神的开始浪了起来,扭着身体「喔……喔……蜜穴……蜜穴这样磨……会融掉……别再磨了……喔」而当她感觉到妖狐结实的小腹撞上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她被快感折磨的香汗淋漓,蜜色的肌肤散发着妖艳的光芒,地上更被蜜汁弄湿了一大摊。「顶的……好深……怎麽会……好深……从来没有这麽深过……喔……喔……」宫王羚悬在半空摇着头,双乳已被妖狐掐的满足红痕。「噗……滋……滋」妖狐抽出了南傍国,又把宫玉羚刮的花枝乱颤。「好啦,你的里面已经适应我的大小了,要不要继续做啊?」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怎麽可能不要?空虚的蜜穴不停的吐出蜜汁像是张饑渴的小嘴在要南傍国吃。「要……要……要做……」模糊不清的呓语从宫玉羚的嘴角跟着口水流出,她的头无力的垂在双乳之间。「那你该怎麽说呢?」「插……插进来……把棒棒……插进穴穴里」红着脸的宫玉羚口中满是黏腻的玉津,吐出的声调也是软软黏黏的,跟刚刚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不同。「我以前教过你喔……」不会是小真要她说的那一句吧……这……对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说实在……好丢人,可是嘴巴却自动说了「干……干我……请……干……我……啊!太……太快了……喔」妖狐顺着她的回应用力的插了进去,天啊!这种感觉好像身体要被插穿了!尤其深处被撑开时的怪异酥麻是她从来没尝过的。宫王羚的臀部在空中下断被抛送,巨棒也一次一次的抠刮顶插。「大声点!」噗滋噗滋的进入声与帕滋啪滋的肌肤撞击「干我!啊!啊!干我!喔!好棒!啊!我……啊……干……干我……干我……啊啊啊!别……别那麽快……我……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才抽没几下,宫玉羚就香肩收缩激烈颤抖,娇臀下停向后猛顶,蜜穴里的收缩几乎把妖弧的南傍国夹断。「哇……好痛……我知道你很爽,但别夹那麽大力嘛!」妖狐吃痛,不禁喊着。「喔……喔……对……对不起……喔……我……我控制不了……」身体还在阵阵颤动,宫玉羚喘着气淌着口水神智不清的回了这一句。她衣服被拉高挂在乳房,上高高翘起的娇臀在抖动,光溜溜张大的美腿间插着巨大的南傍国,大腿内侧满是蜜汁,蜜唇还在一吞一吐的溢出蜜汁。「你这个淫荡的女孩……」这淫靡的姿态让妖狐忍不住把她抱了起来。「你……你要干麻……」高潮还没退尽,身体里的余韵让宫玉羚还不想动,却被妖狐保持下体连接的状态抱起她的身体,还把她修长的双腿搁在栏杆上然后张得开开的,好像在对整个学校展示两人连接的蜜穴。「别……别张的那麽开……」这个姿势真的是超羞耻的,偏偏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这样才能看着自己啊,低头看看吧,都是我一个人欣赏太可惜了。」说着就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宫玉羚的蜜穴还在敏感状态中,被这样刮顶得很不舒服。她听话的低头看着那个吞吐着南傍国与蜜汁的红肿蜜唇,也看见了自己满是蜜汁的腿间。被一个陌生男人弄得蜜汁流成这样子,还不停被抽插的大南傍国,宫玉羚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蜜穴里的不舒服感渐渐变成了热潮。妖狐擡着她的大腿,一边爱抚、一边用缓慢的节奏往上顶。这次妖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肉棒顶住宫玉羚蜜穴里最敏感的穴道。「啊……好酸……顶……顶得太用力了……啊……」由于这个姿势一让身体被重力往下拉,穴道被顶住时的力道也更强,传来的感觉酸得宫王羚难以承受。她仍然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被插,似乎这里的景色比校园更引人,她的蜜穴里也更火热了起来。妖狐看宫王羚低头的时候,乳尖离嘴很近,便抓住了她的大乳房,推到她的嘴边。「吸住,玩弄自己吧!」宫玉羚的双眼失焦的看着自己的乳尖,眉头随着抽插一阵一阵皱眉,她慢慢的含住自己的乳房,就开始吮吸起来。自己吸自己的乳房,好像还是第一次。宫玉羚吸没两下,自己的手就忍不住抓住了自己的丰乳,开始用力的制造快感。这女娃真的是骚到骨子里去,虽说身体是被调教过,但是第一次跟陌生男人搞居然还自己玩弄自己。看着她淫荡恍惚的玩弄自己的乳房,妖狐兴奋的快要爆炸。他猛力的擡起宫玉羚的美腿,上下捅着蜜穴,大量的蜜汁噗滋噗滋的从交接处洒出,流到妖狐腿上。「啊……别那麽快……又快……啊……好……啊!你要……你要顶死我了……啊」宫王羚吐掉自己的乳尖,不停甩头,乳房虽然被自己抓着,大硕的大乳房还是随着妖狐的顶撞上下波动。蜜穴里的刮动与越来越激烈,蜜唇被一次又一次的顶人体内又再翻了出来,深处更是被顶得难以承受。不断累积的酸麻感,让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控,只是不停扭动想让自己更爽。自己的双手也是,不停的在双乳上增加新的红印,乳尖硬的发亮。「你要……你要顶死我了……啊!……好爽……爽死了……」她仰起头,双腿使劲的伸直张开,手向后慌张的抓着妖狐,满是红痕的丰乳挺向天空,「干我!啊!干死我吧!啊!啊!干我!啊!」清澈的大眼眯成了一线,亢奋到极点的泪水飙了出来。这个阳光女孩的淫声浪语让妖狐顶的更加用力,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大棒子又重重捅了几十下后,抵着她的穴道射出了灼热的液体。「啊啊!好烫!啊……泄了……泄了……我……啊啊啊啊……」小腹激烈的痉挛,子宫也阵阵抽搐,肉壁强力的收缩把液体瞬间挤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一阵一阵喷出了蜜穴洒向空中,在天空闪着彩虹般的光芒。天啊……我是不是死了……宫玉羚还感觉得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一阵阵潮吹,而那陌生男人的火热体液竟然还在持续注入,好多喔……好舒服。怎会这麽爽……比小真弄得还爽……我真的好丢脸……被这个男人弄得这麽爽……可是……真的好爽……虚脱的舒畅让宫玉羚硬直的身子慢慢软瘫。「呼!让你爽够了吧?接下来,该你帮我个忙了……」妖狐细长的双眉扬了扬,轻轻把宫玉羚搂在怀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