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星宿卡滑亮鲜红的舌头,慢慢的从根部底下舔向头部下方,然后沿着头部敏感的冠状边缘,慢慢滑了一圈,然后舌头卷成管状,包住了头部,鲜红的丰唇慢慢的把头部含入口中。“喔……妮妮……不要再舔了啦……我有重要的事……喔!”王易坚推着萧妮妮的头,想拒绝这诱人的邀约。但是萧妮妮灼热的小嘴还是用力吸吮,并且把舌尖顶着南傍国前端的开口,温柔的舔着这个被称爲马眼的敏感要害。“喔!喔!”早就硬挺的南傍国被逗得频频翘动,顶着萧妮妮的上颚。拒绝?哪有办法拒绝!王易坚的南傍国只差点没被逗得狂泄。“妮妮!不要再舔了!我快射了……喔!“今天的老师怎麽这麽饑渴?虽然平常她就很淫荡,但很少一口气就把他舔的直想射精。萧妮妮擡起头来擦着溢出嘴角的口水,“怎麽可以射呢?不行喔!王同学!而且你怎麽可以叫老师的名字呢?你要叫我萧老师啊!“萧妮妮边说边用手捣蛋,另一只则是在医师服下快速掏弄着自己的蜜穴,弄得不停滋滋作响。”在老师面前弟弟这麽硬,是想要干老师吗?思?嘻嘻……“她没等王易坚回答就坐到他身上,扯开医师服。医师服下她只穿着一件上衣,幽黑的丛林下湿亮亮的小嘴饑渴地滴落蜜汁。她缓缓沈下身体,逐渐吞噬挺直的南傍国。“喔……萧……萧老师……”萧妮妮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南傍国,并不停的蠕动,让王易坚舒服的发出低吟。如果是王的触手,一定会激烈的在里面搅动,把她搞全身颤抖吧?萧妮妮想。昨天被王激烈的玩弄了一整晚,差点没把她爽死。积蓄多年的阳气被掏个精光,显然不只是她饑渴,王也很渴望这些力量!真好,她做的事情王那麽满意,还让她那麽满足……。不过被王掏出那麽多能量,萧妮妮的身体也变得很虚。啊……终于又再次被渴望已久的王宠倖了!每一次激烈的冲入深处搅和,就让她难以克制的泄个不停,高潮中再上高潮,直到她昏死。一想到昨晚的快感,身体深处不由得发出阵阵酸麻。她激动的上下弹动身体,让南傍国在身体里冲刺。“喔……老师……不要那麽快……”萧妮妮的蜜穴整个紧紧的套着,让王易坚感觉像是套着保险套般紧密,偏偏她又套弄得这麽急,让他刺激得又难过又舒服,反而射不出来。王易坚中午离开小真他们时,约好要在放学后一起去绋蝶家问她的亲戚有关“天罡史训二十八宿卡”的事情。但是虽然仙母已经招集老师们在帮忙找李易洁,王易坚还是放心不下,决定翘课来找萧妮妮问一问。谁知道一到医务室,就被萧妮妮推到病床上,来个千淫后硬上弓“。“啊!啊!你这个坏学生……怎麽那麽硬!把老师的小穴撑得这麽开!喔!“年轻还是有好处的!那麽硬!直进直出的摩擦冲剌,让萧妮妮充分感觉被侵入的快感。不行了!好爽!王易坚也开始不甘示弱挺腰往上猛顶。“对!对!啊!坏学生!用力一点!干老师!快!啊!”萧妮妮拉高上衣引导着王易坚的手去抓自己的暴乳“坏学生!老师的乳房好涨,快帮老师揉揉!喔!喔!“王易坚的手握着她大到呈现锺状低垂的巨乳,乳房就从她的虎口滑出。真的是太大了。萧妮妮硬梆梆的乳尖,也随着身体在指间跳动摩擦。“好!好!坏学生!你快把老师干到高潮了!老师要爽死了!啊!,- 萧妮妮越兴奋,娇淫声就越娇嗲,每个被萧妮妮搞上的学生都爱死她的淫叫。狂浪的娇吟声不停传来,加上身体的撞击与紧夹的摩擦,王易坚真的不行了。“老师我……喔……喔喔!喔!喔!”“忍着点……忍着点……老师快……啊!你怎麽……好烫……啊……”一阵阵热潮涌入深处,萧妮妮却还没满足。萧妮妮收缩内阴,把阳气收入内丹之中,强劲的吸力让南傍国彻底吐尽余精,逐渐软化,接着她立刻翻身下马含住沾满混合液体的南傍国。“妮妮!够了啦!我等一不要帮校长办事……你……喔……”一边捣蛋一边吸舔,老师居然把看家本领拿出来了!她今天真的是饑渴的很彻底!“尼帮校长办什麽速情他不会住己企办?”萧妮妮口齿不清的说。“校长……喔!校长不在学校啦!喔!不要吸了!”不知道爲什麽王易坚有一种预感,今天一定会被老师玩到直不起腰来!这种经验他不是没有,有一次他就因此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才有力气出门。“校长不在学校?我怎麽不知道?”萧妮妮擡起头来一脸惊讶。“我才想问你呢!你们这些老师怎麽老是神秘兮兮的,还叫我不可以跟别人说。”王易坚趁她松手,连忙跳下床拉起裤子赶快穿好。“这是当然的啊!学校里面那麽多派系,也有不少反对校长的人。如果他们知道的话,说不定会做些什麽事情也说不定。”“嗯……那妮妮……你不会说出去吧……?”王易坚这时才想到自己不该说出来……事实上,很多不该流传出去的秘密都是在床上泄漏的。“学校的派系跟我无关,嗯……好吧,算了,你既然有事情那就下次吧。”“对了,昨天那个叫李意洁的女生,后来有再来找你吗?”王易坚担心的问。萧妮妮眼睛转了转思考了一下“喔!那个被你玩弄的高二同学。怎麽?想跟人家再来一次?““不是啦!你想哪去了”王易坚有点尴尬,“是因爲她同学在找她,认爲她失踪了……”“失踪?会不会是逃学了?学院逃学的人很多,每年有超过十分之一的学生因爲各种原因离开学校……”“你们这些老师怎麽都这麽想……我下认爲这样。她下是个这麽容易认输的人……算了……我再想办法吧……““既然你有事……那我去找别人罗……”萧妮妮背对着王易坚爬下病床,软绵绵的臀部下两人交战过的液体流了下来。王易坚看着她娇柔的动作与淫靡的臀部,不由得有一种冲动想把她压回病床上去……不行……被萧妮妮这麽一搞,他还得回去清洗一下,换一套衣服,时间恐怕会有点赶。“对了,老师,能不能帮我把淤血拿出来……等一不要去人家家里,不好看……”王易坚指着脸上的瘀青,哀求着。“……还会怕不好看……好吧……”难道要说自己昨天被“王”掏乾了,所以使不上力?萧妮妮觉得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好像说不过去。只奸拿出仅存的法力,灌注在双手上。萧妮妮很快的在王易坚脸上几个穴位插上金针,然后手指发出微光,往瘀青浮肿的地方靠近。接着,手指没入王易坚的皮肤中,但他没有流出一滴血。萧妮妮很快的抽出手,把一坨血块丢到垃圾桶中。“好啦,怎麽样?又快又好吧?”脸色有点苍白,但萧妮妮脸上堆满了笑容。“……好了,谢谢罗。老师那我先走了。”王易坚看着萧妮妮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不过他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嗯……慢走……”看着王易坚远去,萧妮妮又躺回病床上,并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流动。不行……得休息一下,才能去做待会要做的事……绋蝶的家离学校有点距离,最快的方法,就是利用公用的柳之扉通道。既然是帮校长做事情,这点福利也是该有的。柳之扉也是近代最受重视的法器之一,它是利用千年柳木制成的门扉,直接钉在墙上,然后以特殊的空间仙术进行空间串接,施法成功之后,可以直接在甲地穿过柳之扉到达乙地。可是这样的空间扭曲需要耗费大量的法力开啓,此外爲了持续维持两个遥远的异地,能透过高次元空间相连,就必须不停提供法力来维持空间扭曲。在现代的法器发明中,第一个法力增幅的法器元件就是应用在这个柳之扉上。但是即使用了法力增幅器这个法器的法力消耗也还是相当可观,这些法力补充、维修的费用非常惊人,因此除了一些超有钱的世族或组织之外,一般仙人并不常用这麽耗法力的法器。仙道学院中央,除了莲华塔外,另外有一座比较矮小的塔,塔顶有七颗巨大的蓝色水晶。这座塔原名叫做“多乐叨谟煞耶塔”,这是爲了纪念一位以空间仙术闻名的仙人“多乐叨谟煞耶”而取的名字,不过这个罗唆的名字,大合份人只会在他塔门外的匾额上看到。一般人都称这座塔爲“柳扉之塔”,因爲这座塔的功能主要就是放置“柳之扉”这类空间法器。爲了管制空间法术的使用,仙道学院的柳之扉全部都设置在这里,包括被各个世家包下来的私人柳之扉,以及公用的柳之扉。像张冰凤、单萧归之类超级世家的子弟“通学”时,就是利用这里作爲学院与家里来往的通道。柳扉之塔外表看起来高瘦,叠着七层灰绿的斜瓦,却有一个巨大的出入口,进去以后空间很大。在宽广的塔内通道行走,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脚步的回音。“好棒喔!这是我第一次进来这里耶!”绋蝶兴奋的边走边跳,两条长辫飞来飞去。小真一行人下课后,在仙母的指示下来到这里,一行人露着好奇的表情东张西望走进塔里。大门进去后的通道分成三条路,一条小路通楼梯到二楼,另外两条大道分别通往左右半边的“柳扉之道”。右侧柳扉之道装潢的很高级,左右各有一排手拿大刀的将军石像,梁柱上都以细致的刀功雕刻装饰,宝石金漆装饰的非常华丽。左柳扉之道则显的比较朴素,两侧除了石像之外,并没有别的装饰,墙上都足公告栏。公告栏上不停的会有写着公文的文件浮现消失,来往的人也比较多。不用说这就是公家专用的柳之扉区。他们走到通道底,墙上镶着一整排的陈旧木门,有大有小,每个木门不停发出闪光,冒出气体,然后走出行色匆匆的人,刚开的门立刻又有人走了进去,每个门开没多久又立刻关上。小真一行人看到这个人来人往的画面,也不知道怎麽办奸。旁边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擡起头来看见了他们,就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公告栏张望,然后撕下一张小小的公告,向他们走了过去。“哪!拿去,一八七一号门。”说完他就走回位子坐着,继续看桌上的一大叠资料。妖狐手上拿着公告,看见上面写着他们四人的名字,还有一大堆奇怪的符号,不过……这到底是要干麻的啊?四个人还足一头雾水。“干麻?你们快去你们该去的地方啊!干麻杵在那儿碍路啊?”那个中年老伯又擡起头来,觉得这四个年轻人真是来找麻烦的。妖狐一脸不夹,心想这老头在不耐烦什麽?怎麽看我们也是生面孔,却一副要欺负人的神气,真是很令人反感。旁边小真则走近那个老伯,开口询问问。“伯伯,我们都是第一次使用柳之扉,请问这该怎麽使用呢?”“早说哮!我以爲你们是公差!”老伯领着小真他们走向一道门去,后面妖狐则狠狠的瞪着他。“这!一八七一号。”他面对着一个小门,门上刻着的正是一八七一号的字样。“这门不常用,而且开在靠近凡人的地方,你们出去立刻关上,省麻烦,也省法力!。”老伯站在门边解释道。 .站了一会,他发现这四个人都不动。“怎麽?有东西忘了拿吗?““老伯……我们不会柳之扉的咒语啊!”“不用咒语!拿票的人推门就好啦!到了以后快关上!”连这也不懂?老伯脸上一副轻藐的表情。妖狐拿着票往门上一推,木门的门缝上就喷出了白色的气体,发出光芒,然后喀啦一声打开了。“快快,快点过去!”在老伯催促下,他们穿过门,回头时,门已经被拉上了。“哼!臭老头!”妖狐口气不好的骂了一句。“你干麻?人家工作很忙,难免口气差,这是正常的啊。”小真轻声说。“哼。”我可没你那麽奸心,妖狐心想。他们四人仔细看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凡人的小镇,而他们刚刚通过的柳之扉就镶在一个小庙的后面,看起来像是一幅木雕的一部分,而且离他们不远处正有两个凡人欧巴桑。小真他们看着欧巴桑,欧巴桑也看着他们。“我们……还是快走吧。”绋蝶拉着小真,开始奔跑。这种出现的方式,对凡人来说很难理解吧?等到他们跑远了,两个欧巴桑才看着他们走近这个小庙的墙壁。“恁那A 位这出来?”“庙后甘有开门?”两个欧巴桑七嘴八舌就是着去碰木雕上的门,当然门是钉死在墙上的,自然闻风不动。“……哎唷!天寿喔!日头赤炎炎!索来看到鬼喔!”两个欧巴桑呼天抢地的逃走,速度可不比小真他们慢。“妈咪!妈咪!”绋蝶一进家门就高声呼喊。“小蝶蝶!你回来啦?灵犀镜里说的不清不楚的,发生什麽事情啦?”碰碰碰的脚步声,匆忙的踩在木质地板上,一边传来温柔而且嗲声嗲气比绋蝶还厉害的说话声,“哎唷!”。小蝶蝶……还有这最后一声“哎唷”是怎麽回事?“妈咪!怎麽了?”绋蝶连忙跑进玄关,扶起母亲。“真不好意嗯,跑太快踩到自己的脚了!呵呵呵呵!”说着母女两人就抱在一起大笑了起来。其他人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一对无厘头母女:心里都是一样的想法,“难怪绋蝶会是这副德性……”。绋蝶家在一个凡人小镇附近,这个小镇因爲人口外栘,人数并不多,反倒是附近有许多仙人家庭在此居住。绋蝶家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座日式小木屋,小小的院子里,杂乱的种了一此五日菜与果树。这个房子四周请奇门仙师布下奇门阵法,没有法力的凡人看的到小屋,但无论如何也走下进来,会因爲各种原因,被迫离开这个小屋的范围,比如被狗追、被车撞之类的意外会突然发生,这就是这个奇门阵法的功能。小屋里头比外表看起来大,似乎也有做一点点空间压缩的设计。房子里到处都是柜子,女主人大概很喜欢把东西收藏在柜子里。房间的布置相当可爱。一进门的玄关柜子上有两个可爱的粉红色绒毛小猪,客厅的推门上的纸窗,有着很多爱心的印花。客厅分成和室与有沙发桌椅的西式起居房。沙发上的坐垫都是粉红色心型。而客厅里桌子、柜子上都有蕾丝垫布与布娃娃,地毯则是印了一个小猪家族。“啊!好棒喔!好久没回家,一回到家里整个人都放松了!”绋蝶跳进软绵绵的沙发里,抱着心型坐垫,笑得很开心。不过两男生似乎不太能浩受这房间里的布置形式,只好装做没看到那些绒毛娃娃跟爱心。“把比晚上会回来吗?”“把比这几天可能都呆公公罗,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真讨厌,人家好想看到把比喔!”“……把比是什麽?”妖狐忍不住问。“……就是指她们的爸爸啦。”小真一副这也不知道的表情。那公公呢?……妖狐一副又想发问的表情,但看见王易坚又在一旁偷笑,哼,算了,妖狐决定对这一对怪母女的说话内容不要太详究。上官妈妈殷勤的拿了一些饼乾饮料给大家,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听故事。这时候妖狐跟王易坚才有机会仔细看绋蝶的妈妈。她真的生过小孩吗?乍看之下,上官妈妈根本就像是绋蝶的姊妹。她比绋蝶还要矮一点,脸型跟绋蝶有点像,一样的大眼睛小鼻子,只是嘴唇要更薄些,两颊也更丰润,看起来比绋蝶还像洋娃娃。但是上官妈妈毕竟已经是人母了,所以神情上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少妇的妩媚气质。从身材上可以知道,绋蝶果然是有比较多上官妈妈的遗传。母女俩的上围,都是那种走起路来会严重摇晃的类型,而且两人都是淡褐色的头发。不过上官妈妈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圆浑,比起还是少女身躯的绋蝶要性感得多。而穿衣服的嗜好,母女两也很类似,只是上宫妈妈穿的更可爱一点,淡绿色宽松的上衣与宽大的裤子有很多蝴蝶结,粉红色的围裙上更满是爱心。经过衆人的解说,上官妈妈终于了解事情的始末。“哎呀,这怎麽得了。那你们离开时,还是没有发现你们同学的行踪吗?““嗯,我们走时他们已经搜查过校园区了,但是周边桃林区的桃木精他们还没有回报。仙母说,她会请人去意洁家找找看。”“怎麽会这样子呢。唉……”上官妈妈叹了口气。“妈眯,要不要先把阿姨找出来呢?我们还是先看看那几张卡在说什麽吧?我猜想说不定里面会有意洁的消息。““哎呀,小蝶蝶你不要叫兰兰阿姨,不然她又会敲你的头头,嗯嗯,你们等等喔,我叫她。”说着,上官妈妈就端坐着,一动也不动。“……不是说要叫阿姨吗?”等了一会儿,王易坚忍不住问。“嘘。”小真与绋蝶一同对王易坚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这次换妖狐故意在一边偷笑起来。又一会儿后,上官妈妈居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这是怎样?要从周公那里请阿姨吗?妖狐想问,又下想被小真瞪,只奸强忍着发问的欲望,他看见旁边王易坚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才觉得好过一点。突然上宫妈妈的大眼睛又“刷”的张开来,她淡褐色的眼睛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清醒的上官妈妈表情呆滞,身体也不像刚刚那样一直动来动去装可爱。她站了起来,往前一伸,突然在绋蝶头上敲了一记!“好痛!”“就是会痛才打你!下次再敢叫阿姨就敲两下!”“是……兰……兰姐姐……好痛。”“好好,不痛不痛。”上官妈妈轻轻的抚摸着绋蝶的头,动作非常娇柔,跟刚刚那个动作可爱的上官妈妈简直判若两人。妖狐跟王易坚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很吃惊,小真似乎早巳知道这状况,所以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兰姐姐那个……”“你等等,要我穿这种装可爱的衣服说话,我可受不了!”说着,她踩着缓慢的脚步,扭着屁股迳自走出了客厅。“双魂?”“嗯,我妈咪她们那一族的人,天生拥有双魂,刚刚那个兰姐姐,就是跟我妈咪共用身体的……姐姐。”绋蝶还是想说阿姨,可是刚刚敲的那一下真的很痛,她只好强迫自己改口。拥有两个人格的女人妖狐不是没见过。尤其在妖狐出生的时代,女人非常受到压抑,很多女人不得不在别人面前披着温驯、忍耐的外衣,而在她们的情郎,也就是妖狐面前,显露她们真实的一面,不论是天真、装可爱、还是贪婪。不过像这样真正拥有两个魂魄的女人,他倒是没有见过。上官妈妈,现在应该称她兰姐姐,走回客厅,身上穿着藏青色的亮面旗袍,配着酒红色的滚边,戴着一条透青的玉佩,嘴唇点上鲜红的胭脂,让她看起来有透着独特的灵性。她一走进客厅大家就闭上嘴巴直看着她。兰姐姐也不理人,迳自坐在沙发上,短短的旗袍下摆下,两双柔嫩的大腿交缠在一起,隐隐约约的似乎可以看近旗袍深处。两个男生看的眼睛都直了。“小蔺说你们有事情要找我,说吧。”衆人只好把事情再说一遍。兰姐姐越听,身体越往前倾,好像对这事情很感兴趣。“东西呢?东西呢?快拿出来!”她张大了眼睛,一脸急切。“东西?什麽东西?”“就是那四张卡片啊!在哪里?”“喔……”说着四个人分别把自己抽到的卡片拿了出来。兰姐姐用颤抖的手,一把抓过绋蝶手上的那张卡,看着那张卡片,一脸陶醉的表情,这种表情妖狐只在自己玩弄的女人高潮时才看的见。“的是……会长星宿卡……真美……”卡片是很美,精致的工笔画,背面嵌合着细细的金丝,还有那奇异的材质看起来像是玉,不过却非常坚韧,可以将整张卡弯成一个弧度而不断裂……这是妖狐自己试出来的。但是有必要这麽陶醉吗?妖狐觉得这个女人不管是哪个灵魂都怪怪的。兰姐姐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有点不高兴。“看什麽,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小鬼。你们不知道吗?你们手上的这几张史训卡,在占卜界可是赫赫有名的法器!有人称之爲”刘氏神卡乙,也有人称之爲“无上神机卡”,不过一般人还是以“会长的星宿卡”称呼他,因爲自从会长,也就是你们校长拿到这组卡后就没换过主人。“兰姐姐优雅的喝了口茶,又继续热切的说,她说话的态度真的跟刚刚完全不一样。“这几张卡,是当年封神前,刘神算仙人的最后作品。那个刘仙人介入当时的凡人战争之后,没多久就自己封神离开了凡界。当时他留下不少东西,什麽推背图、猪籬歌等等。这一套史训卡,据说是他在离开时,爲了当时跟他一起作战,后来自己登基当皇帝的一个朱姓凡人做的。他希望那个凡人能够多看看这些卡片上的历史故事,以作爲反省自身的教训,不过……呵呵。后来,爲那个朱姓凡人掌管钦天监的仙道,发现这些卡片组合上,蕴含神机之力,于是就用这套牌卡来进行神算术。事实上,会长的神算是在他五六百年前,得到这组牌后才出名的。而且还有一个传闻,这二十八张会长卡,事实上还是上古二十八样神器的藏宝图,不过这只能听听,应该是道听涂说的多。“小真记得仙母好像是说一两百年,不过这些神算典故对仙母来说大概不太重要吧。说着兰姐姐手伸直,向上一挥,她的手中立刻变出一堆卡片组。她把牌组拿高放在额头上,然后默念了几句,才把牌组拿下来。“这些天罡史训二十八宿卡,都是你们手上东西的仿制品,这已经是神算界,一种公认的重要神算法器了。不过这几年比较少人在使用就是了,也算你们运气奸,遇上我,一般人就算知道这套卡,也不见得会用他!”“兰……姐姐……那我们手上的卡是什麽意思呢?”小真问,她急切的想知道她们手上这几张卡的意义。“嗯……”兰姐姐放下自己手上的排组,拿起绋蝶的牌“这张卡叫做宿命,上面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麽吗?”“侯风地动仪吧?”绋蝶说。“嗯,这个卡片上的仪器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候风仪,就是上面数个铁环组成的部分,用来观测天体运行,特别是五行行星与日月。下面九龙顶着的是地动仪,用来推测远方的地震,基本上这张卡象征两个意义,候风仪象征不变的命运,就是指天体运行恒久不变,而地动仪刚好相反,指的是突发的意外。”“那我的呢?”王易坚递出自己手上的卡片。“书生,一个说法是张生,一个说法是蔺臣。这张卡的意义,指的是背负沈重命运的年轻人。张生后来背叛了女人,但是蔺臣则完成了女人的心愿。”兰姐姐接过小真的卡,看见卡上的图却微微有点脸色发青,让妖狐觉得有点好奇。“这……这张卡叫做祭品,昭君或是貂蝉,都是指被送入虎口的女人。不过,如果是正位,那麽就是指这个女人是改变的关键。至于什麽关键就不一定了。“她似乎有所保留。这让妖狐心里有点下悦,爲什麽不说清楚?“那我的呢?”“嗯……”兰姐姐看着卡,用奇怪的眼神瞄了妖狐一眼,“荒帝,分别指两个姓李的凡人帝王,一个纵情笙歌,断送国家,一个是明君,虽还是把国家让给女人称帝,但巧妙的保留实力给后代。通常指有力量,却荒淫的人,或者是擅用淫色的人。”听了那麽多解释,妖狐有点不耐烦,“你说了那麽多解释,我们该看哪一个?”“别急。兰姐姐把四张与自己卡组中的同样牌卡交换出来,然后开始洗牌。”你们怎麽抽出这四张牌的?““仙母把它放在桌上,我们每个人各抽一张。”“好。”兰姐姐也向仙母一样,把卡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条黑布把它盖起来。“闭上眼睛,随便抽一张吧,但是要像当时仙母一样,在桌上翻开以后,就直接放桌上。等我说好才能张开眼睛。”兰姐姐说。于是四个人闭上眼睛各抽了一张,放在桌上翻开。“你们看看吧,但是不要动卡片。”四人一张开眼睛,赫然发现他们面前的四张卡片,正是他们分别从校长室里带出来的那四张卡片。这四张卡在四个人的面前,有二张是倒放的,二张是正放。兰姐姐左手抱着自己雄伟的胸部,右手手肘放在左手手掌上,然后用右手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专心的沈思感应。“嗯……嗯……”过了一会,兰姐才又张开眼睛。“荒帝正位,宿命反位,祭品反位,书生正位。一个具有堕落力量的人接近,许多人都将成爲他诞生时的祭品,背负命运的人将在不确定的星宿推动下,陷入这场混乱中。违抗荒帝的力量,难以发挥,关键的祭品可能牺牲,但也是混乱的结束之钥。”兰姐姐边说,汗水边涔涔落下。“这是什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自己对刚刚我说的内容……感应很强……I 真是了不起的一组卡……“她有点虚脱的向后靠在沙发上,不行,才四张卡就已经几乎驾驭不住了,如果是一整套的话……真不愧有神器之称的会长之卡。“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学院……问题可能下小……”说着,兰姐姐就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张开的时候,眼神里充满温柔,表情也变的柔和。上官妈妈又回来了。“哎呀,她每次都穿的这麽花俏,真下好意思。我去换个衣服做晚餐,蝶蝶你招呼一下同学,带她们去客房睡。”上官妈妈红着脸跑出客厅。每次一换人都要换衣服,看起来也挺麻烦的。绋蝶连忙带着大家上楼去整理客房,她没注意到小真与妖狐两个人的神情有点怪里。具有堕落力量的人……难道指的是妖狐吗?诞生的祭品呢?这跟李意洁的失踪,会有什麽关系吗?小真隐隐觉得有什麽事情好像要发生了。第三十一章访客“玉……玉玲学姊……”宫五玲游游荡荡的正从教室出来,前一天在小真家激烈的游戏让她严重的睡眠不足,一直睡到中午。她中午醒来以后,先到了高中部,想找小真她们一起吃饭,却没找到人。下午上课时,她也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根本无心上课。她觉得很沮丧。昨夜里的一番狂热的游戏中,她隐隐约约觉得守月与小真两个人之间关系非凡。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比如守月不会在小真面前跟她做,昨晚他一直回避,只专心的在玩弄小真,只有小真昏睡过去以后才开始玩弄她。清晨小真起来的时候,小真的怒气,好像也是针对守月跟她做爱而来的。虽然小真一直说“学姊,这是他的错!这个玩弄女人的变态!女人的公敌!我一定要奸好教训她!“,可是宫玉铃怎麽都觉得她的话里,”醋味“很重。她猜想,这两个人彼此之间一定发生过什麽吧?中午又找不到两个人……他们说不定……正在……想着想着宫玉铃脸部红了。正当她胡思乱想走出教室时,她被一个娇弱的声音给叫住。是小百合。走廊里廊柱的影子与黄昏的光线交错密布,冰川小百合就站在光影交错的回廊边,身上穿着日本和服,这是她在日本学校时出席各种宴会用的礼服,白底与红领的长袍,袖子与下摆都是樱花刺绣,配上樱色的大腰带,穿在她身上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她的头发挽的很整齐,插在发上的发簪,缀着四、五个珠链,随着她的小步移动轻轻摇晃。“你怎麽穿这样?”宫玉玲领着冰川走下楼,对她的打扮有点吃惊。“很……很奇怪吗?”小百合低着头说。“不,很漂亮!怎麽会突然想穿这个?”宫玉玲微笑的称赞她。小百合苍白的小脸立刻像是沐浴在春天中,微笑开来。“谢……谢谢学姊的赞美……因爲等一不要跟日本来的朋友见面,所以要穿得正式一点……”她的两颊飞上害羞的红晕,看起来可爱得让人想抱住她。对啊,地部把冰川忘记了。宫玉铃一直想着守月的事,却把自己想要收爲伴侣的冰川放在一旁,她觉得有点自责。“我昨天晚上有去找学姊……可是学姊不在……”小百合低着头,整个脸羞红的像是发烧似的。宫玉玲看着小百合,当然知道她来找她是要干什麽。她想要,而且是主动的想要了!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宫玉玲却高兴不起来。她也不懂,自己花了那麽多时间心力去调教她,到最后,却又不那麽在乎了……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守月……可是……唉……守月如果喜欢的是小真,那麽……我该怎麽办?是不是只能成爲他的玩伴了?就算是玩伴也好,他如果愿意在我身上放一点心嗯,那就成爲他的玩伴吧……这种想法让宫玉铃觉得,自己妤像陷入一种悲情的角色里去了,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适合自己啊!“学姊你怎麽了?”走到一楼,冰川看宫玉玲部下说话,脸上又露出悲哀的眼神,不禁有点担心,学姐不是一向都很开朗的吗?。“你应该叫我玉玲,不要叫学姊了……”看着冰川,宫玉铃想,守月应该还没有找过冰川吧,如果是冰川,她会不会也深陷在守月的高超技巧中?但是她一向都足把心思放我身上的……是啊……只有这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还是有人把心放在我身上的……如果冰川跟守月做过以后会怎样呢?守月会不会多来看我们两个一点?冰川会不会跟我一样变得离不开守月?宫五玲很好奇。她看着冰川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热切。“你一定要这麽叫,那我才会叫你小百合……抱歉昨天让你扑空,今天晚上……”宫王拎微笑着说,眼神带着暧昧。冰川看着宫玉玲眼神里的火焰,以爲她又想对她上下其手,心里不禁噗噗跳着,脸也再次羞红了起来。看着冰川又羞红的脸颊,宫玉玲忍不住抱住了她,轻轻的香了一下嫩颊。“嘤……”宫王玲头一转直往她小巧的粉唇啄了下去。“别这样……学姊……这里……嗯……嗯……滋滋……”原本嘴里还说着拒绝的话,但宫玉铃的小舌一探入冰川的口中,她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冰川先是任由宫玉玲的小舌在齿间乱窜,后来忍受不住打开了贝齿,让她的小舌玩弄起自己的舌头。最后冰川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去纠缠宫玉玲的,两人气喘嘘嘘不停舌战,直到她突然感受到一道不停注视的视线。宫玉玲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人一同停下了深吻。冰川张开眼睛时,两个人的脸上都充满春意,双眼含着水光。两人一起看向视线的来源,足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她的头发一如冰川挽了起来,用两支鸟木发簪固定,她红色和服也朴素得多,宫玉铃想,冰川的家族里很重视辈分阶级,晚辈不会在长辈前打扮得太华丽,这或许是比较低一辈的人吧?“香子,你怎麽过来了。你应该在茶艺馆等我不足吗?”她用冰冶的声音用日语说。一看到自己老家的人,冰川的热情立刻躲进她冰冷的面具底下。“对不起,冰川小姐,我只是想时间还没到,正在随意逛逛,没刻意在找您。”听这个香子说话的方式,依照日语中敬语的使用,宫玉铃判断,这个“朋友”肯定是家臣,至于是什麽家臣,她也不想这时候多问,他看的出来冰川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另一面“冰川,我先回去了,那麽……你就穿这样吧……”她深切的看了冰川一眼,好像在说,那麽晚上的约定,就等你罗。冰川背对着她的“朋友”,看着宫玉铃远去的身影,脸红了红,然后吸了口气回过头来。“好了,香子,我们到茶艺馆去吧。” .仙道学院大学部的一楼有一条商店街,其中的茶艺馆,是学院里少数有和室的地方。“冰川阿舍利巫女大人,请受小的一拜。大人近来安泰?”那个叫做香子的跪在包厢的和室里,向桌子后方的冰川行大礼。冰川前面的桌子上有一个小香台,正焚烧着檀香,还有一盘水果,有秩序的摆放在香台后面。在冰川这一系的神巫系统中,阿舍利巫女指的足准巫女,经过神巫教育与筛选之后便成爲月读巫女,就是接受月读大神指示的巫女,这同时也是冰川家族力量的核心,一个相当于次神的存在。因此虽然冰川小百合已经被拔去阿舍利女巫的资格,但她在下人们的眼中,她仍然是个准半神,下人与她相见,必须先行礼致敬,以示对神的尊敬。即使冰川小百合并下想在远离本家这麽远的仙道学院里,还行这麽多繁文耨节,但这是香子自己安排的排场,根深蒂固的规矩难以改变。不过她也已经要求尽量简化了。“吾身安泰。好了,有什麽事情直接说吧。这里离本家很远,不需要那麽多复杂的礼节。”冰川只想赶快结东这个无意义的会面。“不不,巫女大人,无论如何您还是小的心目中的巫女大人啊……”香子慌张的低伏下去。“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谈话,那我要离开了。”冰川一副要站起来的表情。“巫女大人请不要生气,那个……我们本家少爷有交代在下,有一卷信要给您……”香子恭敬的伸出双手递出一卷信筒。“……我来到这里这麽久,他终于想起我了吗?”冰川寒着脸,一点都没没有接过信的意思。“不!巫女大人!少爷有寄好几封信给您啊!这……您一离开本家,少爷就被老爷关起来了。他嘱咐小的不记一切代价要到找巫女大人。后来少爷回到学校,就立刻写信给您,日本那边没把信转来给您吗?”香子手保持着递出的姿势,端着信,极力爲自己的王人解释。被本家的人销毁了吧?他怎麽能这麽天真的期待信会转到我手上?冰川看着她手上的信:心中五味杂陈。他真的还在乎我吗?……而我自己呢?伊集院大日奉明秀,这是他的全名。大日奉是他在他们“日野山天照奉神圣殿”的职位名,就跟她在本家里,被称爲阿舍利一样,这都是“阶级”的名字,在学校里,她还是称他伊集院明秀。大日奉这个职位,相当于寺庙的杂务总管。也就是说他是杂务总管的继承人。冰川是进入修行者神道学园才认识明秀的。他是一个有点幽默、有点脱线的人,做事情大而化之,对很多事情都很淡然。二定要这样吗?“他不会去改变什麽,但他常常说这一句话。冰川是在遇到他之后,才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是啊!一定要这样吗?”冰川是个很认真的人,她对这一句话也非常认真的去思考。阿舍利巫女的生活非常忙禄,诵经、打坐、学礼教、插花、茶道、弓术、还要不停的阅读。但是一定要这样吗?她以前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准巫女身分,也以自己身爲第一继承人感到自豪。她进入修行者神道学园后,就读的是神道世族专门班,班上同学来自各个神道界的望族,虽然也有不少像她一样是本家的继承人,但大多数是像秀明一样,是继承不同职务的分家身分。那些继承人当然都得要像她一样下停忙着学习。但是此外,其他人过的都是跟一般人一样,非常平凡的高中生活。看到了别人的生活才知道,啊!原来还有人是这样过自己的年轻生涯的啊!那麽的放肆,那麽的无知,那麽的不在乎未来!她并不特别喜欢那种放纵的生活,但那些人竟可以选择这样虚度生命!对啊!连这样虚度生命都没有人去责駡他们!更不会去限制他们不能那麽做。而她呢?在上课以后,还必须回家去培养自己成爲月读巫女而努力。她醒着的时间,就只能有这个目标。这是她的宿命,一生下来就被身爲家老成员的父母,定下来的未来。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跟秀明在一起,她才开始思索,除了成爲月读巫女,一个女高中生是可以有别的生活方式。她在秀明带来的各种思想变革中,慢慢喜欢上这个爱讲笑话、大而化之的男生。于是她在学校的时候几乎都跟秀明在一起,甚至献出她的初吻。只是,我们有未来吗?没有。一个是杂务总管的继承人,一个是女巫候选人,简单的说,阶级不相配。更何况,月读巫女必须是纯洁的处女。那段日子的思索也让她明白一件事情。不要说想结婚,如果她当月读巫女,她就会在神庙里度过一生,牺牲其他的可能,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父母很残忍,让一个孩子生下来后,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注定要在神庙里,孤独的过一生!所以后来,她在一次约会的时候,刻意的不防备,让事情自然的发生了。很痛,真的很痛!冰川没想到她的第一次会那麽的痛苦,她几乎是在快痛昏的状况下,忍受着直到秀明发泄。更没想到的足第二天她高烧不止,药师来看病以后,她失去贞操的事实也曝光了。那时候,她几乎以爲自己要被自己父母杀死!她看到父亲眼里怨恨的怒气,母亲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她那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她这麽做并不是有了选择权,而是做了选择。第二天本家家老头目就来通知,她失去了准继承人的身分。她失去贞操的事情,被当作是伊集院家与冰川家的丑闻,爲了掩盖事实,冰川本家发出她病危的消息,而她被秘密送出国,等于是被流放了。从小就有人侍奉照顾的她,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半年前被带到仙道学院之后,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她仅存的心理支柱,伊集院秀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心里有数,伊集院家恐怕也对明秀采取了行动了。“你好好反省吧!如果你反省够了,就好好学会除魔技巧,回来当个除魔者或是巫女女侍……你应该对你做的事情后悔一辈子才对!”父亲愤怒的脸与母亲的泪水,她再也没看过。但是她并没有说任何一句求饶的话。虽然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她做了选择,但她愿意爲自己的选择负责!刚来的时候,她白天在学院学语言与基础课程,晚上就躲在房间里哭泣,直到睡着。但在父亲派来的使者面前,她始终坚持自己没有错。现在想想,当初如果在父亲面前流下泪水,他必然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吧?而且,有一件事情她也想错了。其实人没有太多的选择权。她以前羡慕的普通人,其实还是常常受着各种因素限制,必须去接受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选择。能力、性别、家世背景……反过来说,去接受一切后再去选择,反而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比如他们就不能选择自己要当月读女巫,而自己,现在也是不能选择的人之一。不过无论如何,她有了选择的自由,也有了时间去思考自己要什麽。改变与成长,是冰川现在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喜悦。这半年,她努力的学会独立生活。至少我不能让父亲看轻我!一开始,仙道学院的老师与舍监都很热心的协助她适应,后来她的语言能力比较好了以后,也有学生义工来跟她们练习语言,她才认识了宫玉玲。“我爱明秀吗?”当她终于不再哭泣,她心里也开始思索。其实跟明秀在一起,主要还是因爲她喜欢那种改变、成长的感觉。明秀很喜欢她,她看的出来,但自己对明秀的感情,其实还在醞酿。冰川接受他的吻,与其说是爱他,不如说是她想尝试吻的感觉。连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的那个晚上,明秀,把她送到家门口,然后就走了。她看的出来他有点懊悔。这一点让她心里有了疙瘩。冰川并不害怕自己去面对一切,从小的教育,教会她傲然的面对一切,一个月读女巫即使知道世界下一秒就会毁灭,也要从容的宣布神的这个决定。但如果他不顾一切的跟自己回到家里,跟父母见面,与她一同面对父母的怒气,那麽她一定会将明秀视爲自己终生的伴侣,对他永志不二。但是他临阵退缩的表现,让她刚要萌芽的爱意,失去了破上而出的养分。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有数。明秀虽然常常去质疑现状,但是他也只是质疑而已,从不去改变。他其实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大而化之,但是又不甘心被东缚,于是常常说出口,但又没勇气改变。跟冰川上床,恐怕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执行自己的想法。“即使是现在,他也不会爲我改变的。”当她被一个人丢在家门口,她看着明秀的背影不由得这样想。那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超过半年了,她独自面对风暴,不曾在别人面前流过泪。但看着这封信,冰川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她一直逼迫自己去面对改变,去适应新的生活。但看到这封信,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孤单的一个人啊!“巫女大人……”香子意识到她在流泪,不敢擡起头来,却又想安慰她。巫女大人也是受了很多委屈啊!香子是直属伊集院明秀的“侍忍”,从小跟着明秀,当然也清楚知道两人的恋情,他们两个交往的第一封信就是她送的。身爲杂务总管的继承者,伊集院明秀必须学会很多东西,包括使唤一群爲他工作的忍侍。香子是他们家侍忍中与他年龄较相近、也最谈的来的一个。香子也很喜欢明秀这个主人。大多数的女忍侍都要“侍奉”主人,但是明秀没有这样要求过她,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尊重自己的部属,让他们拥有自己的尊严,这样即使没有人督促他们,他们也会用心的做好工作”这是他们总管的家训之一,在香子眼中,真正做的好的,只有他的主人明秀。主人或许是高攀了巫女大人,但他的善良、温柔与手腕,绝对配的上冰川家的巫女大人啊!我一定要完成主人的心愿!香子的手就这麽僵在空中,等冰川看信。冰川流了一阵眼泪,叹了口气,才把信接去。她拭去泪水,看了信的内容。信的内容很多,日本人说话习惯拐弯抹角,因此大多是不重要的内容。一卷纸卷上,先是礼貌的寒喧,然后谈到最近的季节变化,又谈到天气,要冰川多注意身体。这些内容就占了三分之一。然后明秀写到,他在那天以后的遭遇,还有他对冰川有多麽担心。接着他希望冰川多保护自己的身体。他现在虽然被软禁在家中修业,但他会想办法来看她,并努力在短时间内成爲独当一面的总管,来把她接回去。这段期间,他要香子留在她身边好奸照顾她。香子以爲冰川看了以后会感动得号啕大哭,但是她没有,她看信之前流眼泪,现在信看完了反而一滴泪水都没掉下来,她有点不太了解这种反应是怎麽回事。明秀好像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未婚妻了。唉……冰川摇摇头。依照着家里定下来的道路安安全全的往前走,很适合他。他应该会继续边抱怨,边在这条路上前进吧?“你们少爷要你留下来照顾我?”“是的。小的很荣幸能担任这份工作。”香子低下头拜了一拜。“你回去吧。”“啊?巫女大人!?”“你回去告诉他,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希望他好好努力。”冰川停顿了一下,想了想“你告诉他,在他成爲独当一面的大日奉之前,我不会再收他的信,他也不用写信给我。请他务必心无旁务,全力爲成爲大日奉努力……才能接我回去。“冰川轻描淡写的说。说是这样说,但是若干年后会如何?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掌握的。而且冰川相信,伊集院家爲了避免纠纷与麻烦,一定会另外帮明秀找到适合的伴侣,而以明秀的个性,一定会顺从家里的意愿。冰川讲这些话,除了可以激励明秀,也可以避免无谓的干扰。“巫女大人!”听到巫女大人对自己少爷如此的激励,而又识大体的话,香子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是啊!巫女大人一个人在此孤苦无依,一定是想早点回去!刚刚……刚刚那个女人……一定她想太多了!“请让小的服侍您吧!”“……我说过不用了,我不想再说一次。就这样了……你还没吃晚餐吧,起来一起吃吧?这家茶艺馆的餐点不错。”冰川推开纸门,呼唤服务生过来。“巫女大人!这……小的怎麽可以跟您共桌……”香子害怕的缩成一团。“不要再这样拘谨了,我难得有朋友从家乡回来看我,我请朋友吃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人的进对应退,也是她正在学习的重要知识。“小的……”“不要再说了,不要逼我命令你这麽做,香子。”冰川有点不耐烦。“是!是!”香子擡起头来坐近桌子,脸上充满感动的表情,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人如果成爲他们的当家主母,那真是他们这些下人前辈子烧好香才有的聿福!她一定会好奸守护这位未来的主母!即使巫女大人不要她,她也要在暗处守护她!第三十一章访客“玉……玉玲学姊……”宫五玲游游荡荡的正从教室出来,前一天在小真家激烈的游戏让她严重的睡眠不足,一直睡到中午。她中午醒来以后,先到了高中部,想找小真她们一起吃饭,却没找到人。下午上课时,她也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根本无心上课。她觉得很沮丧。昨夜里的一番狂热的游戏中,她隐隐约约觉得守月与小真两个人之间关系非凡。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比如守月不会在小真面前跟她做,昨晚他一直回避,只专心的在玩弄小真,只有小真昏睡过去以后才开始玩弄她。清晨小真起来的时候,小真的怒气,好像也是针对守月跟她做爱而来的。虽然小真一直说“学姊,这是他的错!这个玩弄女人的变态!女人的公敌!我一定要奸好教训她!“,可是宫玉铃怎麽都觉得她的话里,”醋味“很重。她猜想,这两个人彼此之间一定发生过什麽吧?中午又找不到两个人……他们说不定……正在……想着想着宫玉铃脸部红了。正当她胡思乱想走出教室时,她被一个娇弱的声音给叫住。是小百合。走廊里廊柱的影子与黄昏的光线交错密布,冰川小百合就站在光影交错的回廊边,身上穿着日本和服,这是她在日本学校时出席各种宴会用的礼服,白底与红领的长袍,袖子与下摆都是樱花刺绣,配上樱色的大腰带,穿在她身上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她的头发挽的很整齐,插在发上的发簪,缀着四、五个珠链,随着她的小步移动轻轻摇晃。“你怎麽穿这样?”宫玉玲领着冰川走下楼,对她的打扮有点吃惊。“很……很奇怪吗?”小百合低着头说。“不,很漂亮!怎麽会突然想穿这个?”宫玉玲微笑的称赞她。小百合苍白的小脸立刻像是沐浴在春天中,微笑开来。“谢……谢谢学姊的赞美……因爲等一不要跟日本来的朋友见面,所以要穿得正式一点……”她的两颊飞上害羞的红晕,看起来可爱得让人想抱住她。对啊,地部把冰川忘记了。宫玉铃一直想着守月的事,却把自己想要收爲伴侣的冰川放在一旁,她觉得有点自责。“我昨天晚上有去找学姊……可是学姊不在……”小百合低着头,整个脸羞红的像是发烧似的。宫玉玲看着小百合,当然知道她来找她是要干什麽。她想要,而且是主动的想要了!应该感到高兴的,可是宫玉玲却高兴不起来。她也不懂,自己花了那麽多时间心力去调教她,到最后,却又不那麽在乎了……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守月……可是……唉……守月如果喜欢的是小真,那麽……我该怎麽办?是不是只能成爲他的玩伴了?就算是玩伴也好,他如果愿意在我身上放一点心嗯,那就成爲他的玩伴吧……这种想法让宫玉铃觉得,自己妤像陷入一种悲情的角色里去了,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适合自己啊!“学姊你怎麽了?”走到一楼,冰川看宫玉玲部下说话,脸上又露出悲哀的眼神,不禁有点担心,学姐不是一向都很开朗的吗?。“你应该叫我玉玲,不要叫学姊了……”看着冰川,宫玉铃想,守月应该还没有找过冰川吧,如果是冰川,她会不会也深陷在守月的高超技巧中?但是她一向都足把心思放我身上的……是啊……只有这时候才会发现,原来还是有人把心放在我身上的……如果冰川跟守月做过以后会怎样呢?守月会不会多来看我们两个一点?冰川会不会跟我一样变得离不开守月?宫五玲很好奇。她看着冰川的眼神突然变得有点热切。“你一定要这麽叫,那我才会叫你小百合……抱歉昨天让你扑空,今天晚上……”宫王拎微笑着说,眼神带着暧昧。冰川看着宫玉玲眼神里的火焰,以爲她又想对她上下其手,心里不禁噗噗跳着,脸也再次羞红了起来。看着冰川又羞红的脸颊,宫玉玲忍不住抱住了她,轻轻的香了一下嫩颊。“嘤……”宫王玲头一转直往她小巧的粉唇啄了下去。“别这样……学姊……这里……嗯……嗯……滋滋……”原本嘴里还说着拒绝的话,但宫玉铃的小舌一探入冰川的口中,她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冰川先是任由宫玉玲的小舌在齿间乱窜,后来忍受不住打开了贝齿,让她的小舌玩弄起自己的舌头。最后冰川的舌头也开始主动去纠缠宫玉玲的,两人气喘嘘嘘不停舌战,直到她突然感受到一道不停注视的视线。宫玉玲似乎也感受到了,两人一同停下了深吻。冰川张开眼睛时,两个人的脸上都充满春意,双眼含着水光。两人一起看向视线的来源,足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她的头发一如冰川挽了起来,用两支鸟木发簪固定,她红色和服也朴素得多,宫玉铃想,冰川的家族里很重视辈分阶级,晚辈不会在长辈前打扮得太华丽,这或许是比较低一辈的人吧?“香子,你怎麽过来了。你应该在茶艺馆等我不足吗?”她用冰冶的声音用日语说。一看到自己老家的人,冰川的热情立刻躲进她冰冷的面具底下。“对不起,冰川小姐,我只是想时间还没到,正在随意逛逛,没刻意在找您。”听这个香子说话的方式,依照日语中敬语的使用,宫玉铃判断,这个“朋友”肯定是家臣,至于是什麽家臣,她也不想这时候多问,他看的出来冰川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另一面“冰川,我先回去了,那麽……你就穿这样吧……”她深切的看了冰川一眼,好像在说,那麽晚上的约定,就等你罗。冰川背对着她的“朋友”,看着宫玉铃远去的身影,脸红了红,然后吸了口气回过头来。“好了,香子,我们到茶艺馆去吧。” .仙道学院大学部的一楼有一条商店街,其中的茶艺馆,是学院里少数有和室的地方。“冰川阿舍利巫女大人,请受小的一拜。大人近来安泰?”那个叫做香子的跪在包厢的和室里,向桌子后方的冰川行大礼。冰川前面的桌子上有一个小香台,正焚烧着檀香,还有一盘水果,有秩序的摆放在香台后面。在冰川这一系的神巫系统中,阿舍利巫女指的足准巫女,经过神巫教育与筛选之后便成爲月读巫女,就是接受月读大神指示的巫女,这同时也是冰川家族力量的核心,一个相当于次神的存在。因此虽然冰川小百合已经被拔去阿舍利女巫的资格,但她在下人们的眼中,她仍然是个准半神,下人与她相见,必须先行礼致敬,以示对神的尊敬。即使冰川小百合并下想在远离本家这麽远的仙道学院里,还行这麽多繁文耨节,但这是香子自己安排的排场,根深蒂固的规矩难以改变。不过她也已经要求尽量简化了。“吾身安泰。好了,有什麽事情直接说吧。这里离本家很远,不需要那麽多复杂的礼节。”冰川只想赶快结东这个无意义的会面。“不不,巫女大人,无论如何您还是小的心目中的巫女大人啊……”香子慌张的低伏下去。“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这种无意义的谈话,那我要离开了。”冰川一副要站起来的表情。“巫女大人请不要生气,那个……我们本家少爷有交代在下,有一卷信要给您……”香子恭敬的伸出双手递出一卷信筒。“……我来到这里这麽久,他终于想起我了吗?”冰川寒着脸,一点都没没有接过信的意思。“不!巫女大人!少爷有寄好几封信给您啊!这……您一离开本家,少爷就被老爷关起来了。他嘱咐小的不记一切代价要到找巫女大人。后来少爷回到学校,就立刻写信给您,日本那边没把信转来给您吗?”香子手保持着递出的姿势,端着信,极力爲自己的王人解释。被本家的人销毁了吧?他怎麽能这麽天真的期待信会转到我手上?冰川看着她手上的信:心中五味杂陈。他真的还在乎我吗?……而我自己呢?伊集院大日奉明秀,这是他的全名。大日奉是他在他们“日野山天照奉神圣殿”的职位名,就跟她在本家里,被称爲阿舍利一样,这都是“阶级”的名字,在学校里,她还是称他伊集院明秀。大日奉这个职位,相当于寺庙的杂务总管。也就是说他是杂务总管的继承人。冰川是进入修行者神道学园才认识明秀的。他是一个有点幽默、有点脱线的人,做事情大而化之,对很多事情都很淡然。二定要这样吗?“他不会去改变什麽,但他常常说这一句话。冰川是在遇到他之后,才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是啊!一定要这样吗?”冰川是个很认真的人,她对这一句话也非常认真的去思考。阿舍利巫女的生活非常忙禄,诵经、打坐、学礼教、插花、茶道、弓术、还要不停的阅读。但是一定要这样吗?她以前从没怀疑过自己的准巫女身分,也以自己身爲第一继承人感到自豪。她进入修行者神道学园后,就读的是神道世族专门班,班上同学来自各个神道界的望族,虽然也有不少像她一样是本家的继承人,但大多数是像秀明一样,是继承不同职务的分家身分。那些继承人当然都得要像她一样下停忙着学习。但是此外,其他人过的都是跟一般人一样,非常平凡的高中生活。看到了别人的生活才知道,啊!原来还有人是这样过自己的年轻生涯的啊!那麽的放肆,那麽的无知,那麽的不在乎未来!她并不特别喜欢那种放纵的生活,但那些人竟可以选择这样虚度生命!对啊!连这样虚度生命都没有人去责駡他们!更不会去限制他们不能那麽做。而她呢?在上课以后,还必须回家去培养自己成爲月读巫女而努力。她醒着的时间,就只能有这个目标。这是她的宿命,一生下来就被身爲家老成员的父母,定下来的未来。她没有选择的权利。跟秀明在一起,她才开始思索,除了成爲月读巫女,一个女高中生是可以有别的生活方式。她在秀明带来的各种思想变革中,慢慢喜欢上这个爱讲笑话、大而化之的男生。于是她在学校的时候几乎都跟秀明在一起,甚至献出她的初吻。只是,我们有未来吗?没有。一个是杂务总管的继承人,一个是女巫候选人,简单的说,阶级不相配。更何况,月读巫女必须是纯洁的处女。那段日子的思索也让她明白一件事情。不要说想结婚,如果她当月读巫女,她就会在神庙里度过一生,牺牲其他的可能,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父母很残忍,让一个孩子生下来后,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注定要在神庙里,孤独的过一生!所以后来,她在一次约会的时候,刻意的不防备,让事情自然的发生了。很痛,真的很痛!冰川没想到她的第一次会那麽的痛苦,她几乎是在快痛昏的状况下,忍受着直到秀明发泄。更没想到的足第二天她高烧不止,药师来看病以后,她失去贞操的事实也曝光了。那时候,她几乎以爲自己要被自己父母杀死!她看到父亲眼里怨恨的怒气,母亲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她那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她这麽做并不是有了选择权,而是做了选择。第二天本家家老头目就来通知,她失去了准继承人的身分。她失去贞操的事情,被当作是伊集院家与冰川家的丑闻,爲了掩盖事实,冰川本家发出她病危的消息,而她被秘密送出国,等于是被流放了。从小就有人侍奉照顾的她,连自己穿衣服都不会。半年前被带到仙道学院之后,根本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她仅存的心理支柱,伊集院秀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心里有数,伊集院家恐怕也对明秀采取了行动了。“你好好反省吧!如果你反省够了,就好好学会除魔技巧,回来当个除魔者或是巫女女侍……你应该对你做的事情后悔一辈子才对!”父亲愤怒的脸与母亲的泪水,她再也没看过。但是她并没有说任何一句求饶的话。虽然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她做了选择,但她愿意爲自己的选择负责!刚来的时候,她白天在学院学语言与基础课程,晚上就躲在房间里哭泣,直到睡着。但在父亲派来的使者面前,她始终坚持自己没有错。现在想想,当初如果在父亲面前流下泪水,他必然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吧?而且,有一件事情她也想错了。其实人没有太多的选择权。她以前羡慕的普通人,其实还是常常受着各种因素限制,必须去接受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选择。能力、性别、家世背景……反过来说,去接受一切后再去选择,反而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比如他们就不能选择自己要当月读女巫,而自己,现在也是不能选择的人之一。不过无论如何,她有了选择的自由,也有了时间去思考自己要什麽。改变与成长,是冰川现在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喜悦。这半年,她努力的学会独立生活。至少我不能让父亲看轻我!一开始,仙道学院的老师与舍监都很热心的协助她适应,后来她的语言能力比较好了以后,也有学生义工来跟她们练习语言,她才认识了宫玉玲。“我爱明秀吗?”当她终于不再哭泣,她心里也开始思索。其实跟明秀在一起,主要还是因爲她喜欢那种改变、成长的感觉。明秀很喜欢她,她看的出来,但自己对明秀的感情,其实还在醞酿。冰川接受他的吻,与其说是爱他,不如说是她想尝试吻的感觉。连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的那个晚上,明秀,把她送到家门口,然后就走了。她看的出来他有点懊悔。这一点让她心里有了疙瘩。冰川并不害怕自己去面对一切,从小的教育,教会她傲然的面对一切,一个月读女巫即使知道世界下一秒就会毁灭,也要从容的宣布神的这个决定。但如果他不顾一切的跟自己回到家里,跟父母见面,与她一同面对父母的怒气,那麽她一定会将明秀视爲自己终生的伴侣,对他永志不二。但是他临阵退缩的表现,让她刚要萌芽的爱意,失去了破上而出的养分。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有数。明秀虽然常常去质疑现状,但是他也只是质疑而已,从不去改变。他其实是个安于现状的人。他对所有的事情都大而化之,但是又不甘心被东缚,于是常常说出口,但又没勇气改变。跟冰川上床,恐怕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执行自己的想法。“即使是现在,他也不会爲我改变的。”当她被一个人丢在家门口,她看着明秀的背影不由得这样想。那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超过半年了,她独自面对风暴,不曾在别人面前流过泪。但看着这封信,冰川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她一直逼迫自己去面对改变,去适应新的生活。但看到这封信,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孤单的一个人啊!“巫女大人……”香子意识到她在流泪,不敢擡起头来,却又想安慰她。巫女大人也是受了很多委屈啊!香子是直属伊集院明秀的“侍忍”,从小跟着明秀,当然也清楚知道两人的恋情,他们两个交往的第一封信就是她送的。身爲杂务总管的继承者,伊集院明秀必须学会很多东西,包括使唤一群爲他工作的忍侍。香子是他们家侍忍中与他年龄较相近、也最谈的来的一个。香子也很喜欢明秀这个主人。大多数的女忍侍都要“侍奉”主人,但是明秀没有这样要求过她,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尊重自己的部属,让他们拥有自己的尊严,这样即使没有人督促他们,他们也会用心的做好工作”这是他们总管的家训之一,在香子眼中,真正做的好的,只有他的主人明秀。主人或许是高攀了巫女大人,但他的善良、温柔与手腕,绝对配的上冰川家的巫女大人啊!我一定要完成主人的心愿!香子的手就这麽僵在空中,等冰川看信。冰川流了一阵眼泪,叹了口气,才把信接去。她拭去泪水,看了信的内容。信的内容很多,日本人说话习惯拐弯抹角,因此大多是不重要的内容。一卷纸卷上,先是礼貌的寒喧,然后谈到最近的季节变化,又谈到天气,要冰川多注意身体。这些内容就占了三分之一。然后明秀写到,他在那天以后的遭遇,还有他对冰川有多麽担心。接着他希望冰川多保护自己的身体。他现在虽然被软禁在家中修业,但他会想办法来看她,并努力在短时间内成爲独当一面的总管,来把她接回去。这段期间,他要香子留在她身边好奸照顾她。香子以爲冰川看了以后会感动得号啕大哭,但是她没有,她看信之前流眼泪,现在信看完了反而一滴泪水都没掉下来,她有点不太了解这种反应是怎麽回事。明秀好像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未婚妻了。唉……冰川摇摇头。依照着家里定下来的道路安安全全的往前走,很适合他。他应该会继续边抱怨,边在这条路上前进吧?“你们少爷要你留下来照顾我?”“是的。小的很荣幸能担任这份工作。”香子低下头拜了一拜。“你回去吧。”“啊?巫女大人!?”“你回去告诉他,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也希望他好好努力。”冰川停顿了一下,想了想“你告诉他,在他成爲独当一面的大日奉之前,我不会再收他的信,他也不用写信给我。请他务必心无旁务,全力爲成爲大日奉努力……才能接我回去。“冰川轻描淡写的说。说是这样说,但是若干年后会如何?这一切都不是他们能掌握的。而且冰川相信,伊集院家爲了避免纠纷与麻烦,一定会另外帮明秀找到适合的伴侣,而以明秀的个性,一定会顺从家里的意愿。冰川讲这些话,除了可以激励明秀,也可以避免无谓的干扰。“巫女大人!”听到巫女大人对自己少爷如此的激励,而又识大体的话,香子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是啊!巫女大人一个人在此孤苦无依,一定是想早点回去!刚刚……刚刚那个女人……一定她想太多了!“请让小的服侍您吧!”“……我说过不用了,我不想再说一次。就这样了……你还没吃晚餐吧,起来一起吃吧?这家茶艺馆的餐点不错。”冰川推开纸门,呼唤服务生过来。“巫女大人!这……小的怎麽可以跟您共桌……”香子害怕的缩成一团。“不要再这样拘谨了,我难得有朋友从家乡回来看我,我请朋友吃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人的进对应退,也是她正在学习的重要知识。“小的……”“不要再说了,不要逼我命令你这麽做,香子。”冰川有点不耐烦。“是!是!”香子擡起头来坐近桌子,脸上充满感动的表情,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人如果成爲他们的当家主母,那真是他们这些下人前辈子烧好香才有的聿福!她一定会好奸守护这位未来的主母!即使巫女大人不要她,她也要在暗处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