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学生寝室飞行课。妖狐在小真的体内继续搞怪,不过由于已经吸取了四个人的真元,妖狐已经不需要再让小真泄身,他只要让小真昏睡就能掌控身体的操控权,所以他努力的逆转真气,让小真体内真气不顺。不过他很纳闷,怎麽小真体内的真气似乎变更强了些。下午上课时,小真觉得自己好像快昏倒了,但是她硬撑了下来。下午的课是飞行学,这堂课很重要,“飞”对仙人而言是一项必要的专长。一般而言仙人将法力灌入物品,让法力向下喷出能量,抵抗地心引力的作用,然后就能够抓着这个物品飞行。最常见的就是很多神仙的座骑、法器或是剑仙的飞剑。如果修炼的道行高深的话,也可以直接放射能量飞上天际,这时脚下就会有水蒸气以及能量放射时的空间波动现象(此现象有点类似天气太热时,地平面的东西看起来会晃动),这些现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的脚下有一朵云,所谓的腾云驾雾就是在描写高等仙人飞行时的现象。飞行学这堂课,去年已经有开过。不过一开始只是练习拿一些东西灌入法力,让它飞起来,这除了练习飞行术外,也是使用法宝的基础练习。大多数的法宝都需要事先输入法力加以催化,才能使法宝发挥功能。当然就不用说,很多剑仙都是以法力输入宝剑之中来御剑杀敌。今天的飞行学是高中部的欧巴桑级仙道,芙蓉仙母吕言离。据说她跟校长邓多多是同个时期出名的仙道,也是属于那种不知道年纪多大,只知道她的外貌已经相当老迈的古董级仙人。当然她要变得美丽是很容易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比较喜欢以真实的面貌见人,或者说她喜欢以老迈的样子给人看。其实想想也是有道理的,如果不是有一脸历经沧桑的皱纹,怎麽有办法让这些骄傲的小毛头心服口服?上课的时候,芙蓉仙母给了每个人一枝桃木剑。这是学校里用来练习飞行的最主要法器。目前大部分人都是用前几年量産型的桃木剑“破风”,这也是学校借给同学练习的标准装备:不过像小冰凤这种喜欢追求流行的人,当然是用最流行的桃木剑“紫色闪雷”,张冰凤拿出这把木剑的时候还故做神秘,装作一副好像没什麽了不起的表情,但是当这把剑从木盒中拿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赞叹声还是让她脸上充满得意的神色。据说这把“紫色闪雷”是以七百年以上的桃木制成的。它在制造过程中有使用一种新开发的炼金神药浸泡过,因此整个剑身呈现一种神秘的紫红色。这种神药是著名的飞剑公司“蜀山堂”,与炼金大师牙道无名子精心合作的成果。它能够让桃木本身的仙气更能发挥效果,也能让使用者的法力输出输入更顺利。这项成果之前已经用在试验名剑“紫铁闪光”上,并且让蜀山堂的职业剑仙在比赛中获得冠军。因此这把紫色闪雷可以说是目前所有仙道学生梦寐以求的木质名剑,不过因爲价格很高,因此大家只是听说也没人看过。几个男生都围在张冰凤的身边,赞美着它美丽的紫色与精细的刻工,甚至有人央求着要摸一摸,不过没人敢要求试用一下。毕竟是把超级昂贵的木剑,万一弄坏了可赔不起。仙母讲解完法力的输出与控制后,大家在中庭一排矮树丛前集合试飞。飞行方式首先是要用法力御剑出鞘,让木剑飞到右前方,再踩在剑上。御剑出鞘大家去年都练熟了,除了上官绋蝶重考了很多次还零零落落之外,其他人都可以慢慢的让剑飞在空中。现在就是要加大法力输出,让飞剑能够载人而起。“预备,一、二、三、御剑出鞘!”仙母吕言离指挥着所有学生统一动作。“刷”的一声,所有人的木剑都飞到了右手边,大约膝盖高的位子。“好,上剑后不要忘了用定根咒让脚固定。准备,上剑!”所有人小心翼翼的踏上漂浮在空中的木剑。当然,张冰凤那一把名剑被踩时,也让许多人发出了叹息。很多人晃了晃身子,从木剑上跌了下来,木剑也掉在地上。仙母不打算等他们重新御剑而起,“已经站好的人,试着让剑慢慢移动,记得要慢慢的动。”她的手在背后已经暗地里画了一个手印,准备有学生冲撞到别人时能够制止。以前都有这种不能顺利控制法力的学生,把学校的窗户玻璃撞破好几个,不然就是撞得鼻青睑肿。也是因爲如此,这堂课才会请如此资深的仙母吕言离来当讲师。果然就有几个人冲了出来,撞上矮树丛跌在树丛间。可是突然有一阵强风刮了起来,把仙母那张从来不爲任何事情所动的扑克脸吓的变了色。是小真,她像喷射机一样飞了出去。小真自己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显然也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她本能的放低了身体,生怕掉了下去。但眼看远远的学校高墙,以很快的速度向自己逼近,她却一点控制自己转向的能力都没有。仙母抓了一把插在矮树丛上的木剑,一运劲,整个人就被木剑带着飞射了出去,姿势像是挺剑飞剌的动作。其实要她直接腾云驾雾飞起身来未尝不可。但是这样还要念咒运转法力,缓不济急,直接凭剑飞身,这可是她年轻时惯用的身法,这时使出来,也毫不拖泥带水,她取剑飞身的动作,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仙母以很快的速度飞向小真,但小真飞向高墙的速度也很快。仙母催尽仙力,以学生们没看过的高速逼近,但是小真飞出去的速度实在出乎仙母的预料,眼看小真就要撞上高墙。突然小真后脚一沈,剑尖一挑,飞行轨迹弯了上去,小真整个人的身形向上飞了出去,在高空画了一个像喷水般的弧线,整个人就从高处失速坠落了下来。仙母刚好赶到伸手抱住了个空中的小真。原来小真突然拔高飞到空中时,已在半空中晕了过去。仙母看了怀中的小真一眼,喃喃的说“难怪……”小真被送到医护室以后,大家又继续上课。李意洁看着大家的反应却很纳闷。照理说,看到小真奇异的表现,大家应该对她突然爆发的魔力感到好奇才对,但是没有人说些什麽,好像这样的结果是正常的。早上上山哥的课时也是一样。一般人的借火咒怎麽可能发出那样炙热的火焰?可是却没有人觉得奇怪!这太令人纳闷了。这不是李意洁第一次发现这种奇怪的现象。从跟小真同班开始,李意洁一直有这种感觉,似乎小真的存在对其他人来说,具有某种特别的意义。虽然小真都没有表示些什麽,但是许多人看着小真时,那种眼底透露出来的光芒,很明显的就是看偶像的表情。当然也有下少妒忌与憎恨的眼神。这是爲什麽?李意洁直觉的认爲这件事与她正在追查的事有关。昨天在图书馆那个奇妙的经历之后,当晚李意洁睡了个好觉。没有奇怪的梦,身体也不再发出难耐的热力。或许是某种怪毒吧……不过那个触手是什麽?这可让李意洁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虽然李意洁一向自恃聪明伶俐,这时候却也完全没有主意。本来想去找小真讨论的,可是现在小真昏倒了……怎麽这麽多事情都发生在一起?真烦。无论如何,下课后一定要去医护室看一下小真。纳闷的人不只有李意洁。妖狐也觉得很奇怪,爲什麽小真的法力会突然暴走。不过妖狐有更需要烦心的事。好不容易让小真昏倒,妖狐却不敢出来控制小真的身体。因爲他感觉到一种可怕的锐气,接近了小真。这个锐气接住小真之后变得比较和缓,甚至慢慢变得没有气息,但也就是这样让妖狐更害怕。原本那麽强烈锐利的气息竟然能变得几乎感觉不到。高人!这一定是高人!那种具有雄厚修爲,却真气内敛,毫不张狂的行家,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妖狐虽然倡狂,但在当年他能到处奸淫掳掠横行那麽久,也归功于他的能屈能伸。妖狐躲在封印里吓得直哆嗦,但是立刻他就很惊讶的发现,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怪了,这个奇怪的封印真是邪门,难道连他的妖气都没露出封印吗?直到小真被送进保健中心,所有的人都走后,妖狐才偷偷的接管了小真的身体。嗯,没人。他探了探头。都走光了,趁现在,快溜吧!下了床穿好鞋子,正准备要踏出一步,妖狐就听见了脚步声。门咿啊的一声打开了。嗯?还好不是具有刚刚那道真气的人。妖狐坐在床上对着门,门外的阳光刺眼,他背光看着那个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制服,因此在透光效果下,曼妙的身材清晰可见。这女人身材真好,妖狐心想。超级丰满的上围跟苗条纤细的腰,她的整个身材是标准的葫芦型。身高约一百七十公分,腿长将近占了一半,白色的短裙只稍微包裹住上面一点点,大波浪的卷发辉映着门外灿烂的光芒。“咦?你起来啦?”关上门,妖狐才看见她的容貌。微微上翘的眼角,惺忪半醒的眼神,饱满光润的嘴唇,加上眼角一个淡淡小小的痣。这女人不论身材还是脸孔,都是一个很风骚与韵味的成熟女人。妖狐啊妖狐,你如果不上这个女人,你还配当公狐狸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个女人是高中部的医护老师萧妮妮。不可否认,妖狐的运气很好(他是主角嘛)。她也是七大美女之一,人称西施华陀。萧妮妮主要的工作室在高中部的医护中心待命,有时候会去上上健康教育、仙药学,偶尔还充当一下心理辅导老师。她的温柔妩媚与善解人意,让她在仙道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弯了腰下去,把手上的一包东西放进抽屉,“我听你们老师说,就猜到你只是一时吓晕了,我想你很快就会醒来,果然没错!”她浑圆丰满的美臀,包裹在极短的白色短裙里,她这一弯腰,裙下的风光几乎可以一览无遗。高耸晃动的美臀,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妖狐瞪大了眼睛,这娘们不只外貌骚,连动作都这麽骚。我妖狐要是不上她!我妖狐两个字倒过来写!“要不要我跟你们老师说一声,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老师?莫非是刚刚具有恐怖锐气的人?不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上课就好了,我精神已经好多了。”听她语气这里离上课的地方不远,万一被那个人发现,哪还有命在?算了,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当一次狐妖也没什麽了不起的。“谢谢老师,我回去上课了。”妖狐一溜烟跑掉了。萧妮妮却在妖狐的背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昨晚大战了一整晚,先是在更衣室被吸了真元下淫迷术,后来又跟大老粗山哥打了一仗,接着又被小真掏光真气,宫玉玲虚弱的躺在寝室根本走不出去。还好妖狐没打算吸干她,因此她还一息尚存。但是昨晚接二连三的床上运动实在让她腰酸背痛的下不了床,所以当冰川小百合来邀她一起吃早餐时,她只好婉转的拒绝,并要冰川帮忙请假。睡了一整天,宫玉玲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她回想起昨天迷迷糊糊中在小真的玩弄下,不断享受高潮快感,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热起来。她不记得被下迷术后,跟山哥发生的事情,但是小真用假阳具在她身体里摩擦掏弄的过程,却清晰可见。啊!从来没这麽棒过,真想再来一次。中午,冰川小百合很体贴的带了便当给宫玉玲吃。她看着宫玉玲吃东西时,偶尔露出的沈思与莫名的微笑,让她知道,这个学姊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虽然她曾经拒绝过宫玉玲,但是当一个曾经处处关心你的人,可能不再那麽在乎你时,任何人都还是会有一点失落的。收拾完,冰川走了出去,她回身微笑的用日语说:“学姊,你好好休息,我等下课再来看你!”宫玉玲也回以微笑用中文说“好,谢谢你了。”说完,就倒头大睡。冰川走出去时,眼眶都红了。如果是平常,学姊爲了让她有亲切感,都会用日语跟她交谈,但是刚刚她却是用中文回话。是不是以后她都不会再用日语跟自己说话了呢?宫玉玲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轻啄了一下。是冰川吗?一定不是。她不能想像冷漠高傲的她,会在这时吻她,她慢慢张开她的大眼睛。“小真!”宫玉玲高兴的抱住小真。妖狐也毫不客气的把她搂了个香玉满怀。抱着这种全身充满弹性的美女感觉真好,他略带侵略意味的往宫玉玲的香唇吻了过去。宫玉玲大方的贝齿微张,让小真的小舌探入纠缠。两个美女的小舌不停的来回交战,宫玉玲因爲是仰着头,因此清澈的唾液,慢慢的从她嘴角溢了出来。“嗯……嗯……哼嗯……啊……好棒……”深吻后,宫玉玲吐出小真的香舌,大口大口的喘气,“小真……你的吻……好棒……嗯……”绯红的脸、迷蒙的眼、溢出嘴角的唾液,宫玉玲的表情让妖狐很得意。想当年他在最风光的时候,整个省城的女人,都是用这种表情在床上等待他。妖狐的手,推开宫玉玲的红白色运动睡衣,轻轻的爱抚着她紧实的小腹,接着慢慢的滑进睡裤里,轻揉着她充满弹性的美臀。昨夜的大战,妖狐已经摸透她的敏感带。女人的敏感带不能乱摸,就好像男人一开始就摸弟弟头,没有哪个男人会说舒服的?先找出能挑起她欲望的地方,轻轻的爱抚,而最敏感的要最后摸。这是经验,对妖狐来说,更是他吃饭的傢夥。睡裤里什麽都没有,逐渐加重的手劲,直接接触在宫玉玲光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大口大口的喘气,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震出一阵阵乳波。刚刚在医护室里的遗憾,让妖狐非常不满。抓着宫玉玲的娇臀,妖狐心里却想起刚刚那个丰臀。看她抖动的样子一定是软绵绵的,有另一番风情。妖狐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里,抓着乳房轻轻揉揑,让宫玉玲的乳尖与衣服不断摩擦。刚刚那个女人的乳房一定没那麽坚挺、那麽大,一定一掏出来就垂了下去。可是那种钟摆似的乳房也有另一种滋味啊!越想越气,妖狐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痛!小真……别……别那麽大的力气……”宫玉玲红透了的脸皱起眉头。昨天初次爱抚她的时候,她反应还没那麽快,现在只是揉臀抚胸,她已经脸红像刚熟的柿子。妖狐连忙收慑精神,放轻了力道,揉臀的手探进了微张的双腿之间,爱抚着大腿内侧。搞一个女人想另一个女人,这样会一个女人都没有。这是他自己的格言。“哇,淫荡的学姊,你好湿喔!”手一探,蜜唇尚未盛开,但唇间却已经分出一条小缝,大量的蜜液,潺潺流出。“讨厌,还不是你……嗯喔……”阳光开朗的宫学姊,被这麽说也不得不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脸也变红了。妖狐可没时间让她害羞。他的食指与无名指,灵巧的爱抚着外面的蜜唇,中指轻轻沾着蜜液,触碰里面的小唇。“嗯喔……喔……”蜜唇被爱抚的快感,让宫玉玲不断溢出淫声。妖狐另一只手拉高了上衣,丰硕坚挺的c 罩杯乳房于是弹了出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宫玉玲侧身面向门口,他边爱抚着乳房,一边探头去舔舐乳晕。宫玉玲蜜唇被不断攻击,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磨蹭。在妖狐的挑逗下,蜜穴已慢慢盛开。满溢的蜜汁,流满一侧的大腿根部。“嗯……喔……”妖狐加快中指掏弄的速度与深度,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大。“学姊,舒服吗?”“嗯……舒服……嗯……好棒……”宫玉玲挺起了丰胸,身体扭动不停。妖狐停下动作,把沾满蜜液的睡裤,拉到膝盖。“小真……不要停嘛……嗯……”宫玉玲抗议着。“别急!”妖狐爱抚着宫玉玲的美臀,手穿过背后双腿之间,食指与中指直接陷入了湿透了的蜜穴里,拇指有技巧随着抽插动作,拨弄着花蒂。“啊!嗯!喔!……喔喔!好棒!好好!”宫玉玲发出满足的呻吟。妖狐一边爱抚着她的蜜穴肉壁,一方面也不停品尝宫玉玲的美乳。宫玉玲的脚自动张开,以便妖狐能方便动作。妖狐突然把手指探很深,并在一个奇异的地方,不停的顶、抠。“啊喔……怎麽……突然这样……啊”电流决堤似的从蜜穴散出。滋滋滋滋,蜜穴的水声越来越大:“学姊听到了吗?你那里发出的声音好淫荡。”妖狐故意嘲笑着。“我……啊……啊……好舒服……还要……还要……”宫玉玲的双眼已经失焦,微张的嫩唇不断重重喘气与浪叫。妖狐把软弱无力的宫玉玲上半身扶正抱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原本在用力揉捏双乳的手也加入了蜜穴的战局。他轻轻捏着花蒂,慢慢的揉着。“啊啊!要……要……啊……不行了……”宫玉玲一脚在床上,一脚曲膝擡着,让小真的青嫩的手指不断在蜜穴抠挖。宫玉玲的下半身不能搬动,但强烈的快感让她不得不甩动上半身与小马尾,丰乳也跟着甩出乳波。“爽!……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宫玉玲向后一仰身,蜜穴里喷出了大量的蜜液、我……我又潮吹了……宫玉玲软绵绵的瘫在小真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学姊,你的蜜液量好多喔,真令人惊讶!”宫玉玲还陷在高潮中,没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妖狐看了一眼门口,笑了一下。接着他挪了一下身体,慢慢运气,让小真的蜜穴上慢慢伸出一只巨棒。学姊……兴奋的失禁了吗?门外冰川小百合红着脸,张大眼睛看着宫玉玲潮吹的淫浪姿态。冰川课上到一半就悄悄的溜了出来。她不太放心学姊一个人在房里。她觉得学姊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冰川只是个未成气候的女巫,虽然对妖气敏感,但是还不能清楚的察觉。没想到一回到学姊的宿舍,就又看到学姊这麽淫荡的演出。她本来只是听到房里有声音,有了昨天的经验,她已经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她轻轻推开没有关紧的门,刚好看到妖狐把宫玉玲调整面朝门口。当时学姊扭动着身体,睡裤底已经有一块湿渍。直到妖狐拉开宫玉玲的睡裤用手指快速抽插蜜穴,并让宫玉玲潮吹爲止,冰川都没有移开视线。原来用手指就能让一个女人这麽的愉快。她蹲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想要离开,视线却无法移动。妖狐做出假阳具之后,便让宫玉玲趴在木质地板上,擡高宫玉玲充满弹性的臀部,把巨棒插入湿透了的蜜穴中。由于小腿还被睡裤限制着,因此腿不能张得很开,巨棒的进展也颇受肉壁的压制。“嗯……小真……太……大大了……”整个蜜穴被巨棒塞满满的,让宫玉玲涨得有点吃不消。“学姊,你昨天不是很喜欢吗?”妖狐伸手到宫玉玲胸前,用力搓揉着美乳,并擡起她的上半身。“可是……哎……哎唷……别……好涨……好涨……”宫玉玲身体一被擡起来,整个人的重心向后压了过去,巨棒没了大半进入蜜穴之中。妖狐挺了几下,把宫玉玲顶得浪叫连连。“啊!好像……比昨天还大……啊……慢……嗯……慢点……”张不开的双腿,让巨棒与肉壁的摩擦更剧烈,宫玉玲感觉小真每一挺都好像要把蜜唇给插进蜜穴里似的。蜜穴在这强烈的摩擦与饱涨感中,又慢慢分泌出新的淫蜜。宫玉玲的蜜液真的很多,刚刚潮吹喷出的蜜汁已经溅湿了裤子,现在又流了出来。妖狐把宫玉玲的裤子拉低了一点,让宫玉玲腿张得更开了一些,以便于把淫荡的交接处让门外的人看个仔细。“滋,滋!”妖狐缓慢的挺进宫玉玲的蜜穴,每次巨棒一抽出来,便带出大量的蜜汁,把宫玉玲的股间,染得满是湿黏的蜜液。门外的冰川看着宫玉玲随着巨棒的抽送,不停的应和着发出淫浪的呻吟,整个人也开始发热了起来。尤其是胸口与双腿之间,漫着奇异的温热。妖狐用力得搓揉宫玉玲坚挺的乳房,并捏出一条一条红印。宫玉玲在这样有点淫虐的动作下却显得更加兴奋。她双手向后抱着小真,臀部配合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向下挺去。“啊!……啊……好棒……小真。还要……”宫玉玲仰着头,绯红的脸上轻皱着眉,像是难以承受巨棒抽插的快感。冰川感到自己下半身有异样的感觉,轻轻的把手伸进白色的长裙里。这个地方可以容纳下这麽大的东西吗?手一探,才发现已经有一点点湿润的印子。冰川不禁羞红了脸。手摸过那湿润的地方时,一种奇妙的感受在体内散了开来。这种感觉好奇怪,跟学姊现在的感觉一样吗?妖狐抽插了一会,便把宫玉玲上半身放回地上,让她趴着,开始把巨棒抽的几乎离开蜜穴,然后狠狠直贯到底。“啊!……好棒……啊!太猛了……这样……啊!”宫玉玲被这样狂插,顶的浑身酸麻不已。冰川在裤底轻抚的手像生了根,不断的在湿印上,湿印的面积也越来越大。随着手劲的加重,爱抚时传来奇妙的感觉也不断加强,很快的,冰川已经下半身酸麻的失去了力气。“啊!干我!喔嗯!啊!啊!好爽!干我!还要!”宫玉玲趴在地上,已经被狂插的失去了理智,突然妖狐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还把巨棒抽离了宫玉玲的身体,滋的一声,大量的蜜液滴落地板。“小真……别……别这样……”宫玉玲不知道小真要做什麽,只是晃动着空虚的俏臀,向小真需素着。妖狐直接走向门口,很快的开门拉进了受到惊吓的冰川。“喔喔喔喔!是美人!”妖狐心里还在担心,万一是丑女偷窥,他可没兴趣上场。还好是个纤细、楚楚可怜的东洋女子。来不及逃走的冰川被妖狐一拉一甩,甩在宫玉玲身边的地板上,原本在裙底的手,已经很快的藏到了背后,她可不希望手上沾的蜜液,被她们发现。“冰……冰川?”宫玉玲愣了一下。妖狐把宫玉玲扶了起来,让她趴在冰川身上,扶起娇臀,用力的把巨棒顶了进去。“冰川你怎麽……啊……小真……别这样……啊……”妖狐不给宫玉玲阻止的机会,又开始慢慢的用直插到底的方式猛插。肉壁与巨棒摩擦的快感,慢慢让宫玉玲的脸,由惊讶转变成陶醉。“嗯……你怎麽……啊……你没去上课吗?……啊……小真别……喔……”宫玉玲的蜜穴被插得舒爽酸麻,可心里还是惦记着最疼爱的学妹,但是本来已经被点燃的身体,却无法拒绝小真的狂插。近距离看着宫玉玲绯红的脸与沈重的喘息,效果更是震撼,冰川看着半裸的宫玉玲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被冰川这样盯着看,宫玉玲的羞耻度迅速增加,身体更是猛烈的燃烧起来,蜜汁也一滴一滴滴在冰川的白裙上。妖狐刻意要让宫玉玲保持半理智状态,因此抽插的动作只是缓慢但深入的猛顶,却不加快。这种缓慢但深入的抽插,满足不了宫玉玲,只会让她蜜穴更痒,更想要。宫玉玲满脸春色,双眼满是欲火的看着冰川娇润的薄唇,原本宫玉玲就想把冰川纳爲入幕之宾,现在更是阻止不了冲动,贴近她的双唇吻了下去。冰川嘤了一声,无法抗拒宫玉玲的小舌探入自己的嘴里,没有太多经验的她,本能的闪躲着舌头。但是很快的,她就体会舌头彼此爱抚纠缠的微妙感受,主动与宫玉玲舌战了起来。看见宫玉玲与冰川深吻,妖狐也加快了猛插的速度。“嗯!嗯!嗯!哼!”像是得到鼓励,宫玉玲鼻腔发出愉快的闷哼。她把冰川白色上衣推高,揉着冰川裹在浅蓝奶罩里,B 罩杯大小的美乳。冰川的罩杯不大,却似乎很敏感。被宫玉玲一揉,她立刻吐出宫玉玲的小舌,发出舒爽的呻吟。“不行……嗯……”她用日语拒绝着宫玉玲。但是蜜穴里巨棒正在狂插的宫玉玲早已失去了理智,她又探入冰川的薄唇,纠缠着她的小舌。没两下,冰川胸部的浅蓝色胸罩已经被推开,宫玉玲一边揉着乳房一边用食指有技巧的玩弄着乳尖。宫玉玲这时就显出了床上老手的本能。冰川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乳尖也在轻揉下迅速的充血挺立,苍白的双乳,涨得发出红晕。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冰川,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害怕,于是又推开宫玉玲,用日文拒绝她的吻。宫玉玲离开她的唇,便转向耳畔轻轻的咬耳垂。“呃……不行……不行……嗯……”冰川推着宫玉玲,手劲却慢慢变小,她羞红了脸,嘴里吐出难耐的呻吟。随着妖狐不断加速的抽插,宫玉玲的攻势也不断加强。她轻轻吮吸着冰川的乳尖,动作也逐渐变得粗暴。冰川的乳房被不停的刺激,整个人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当宫玉玲开始轻咬乳尖时,她便剧烈的颤抖。“哼!嗯!不要……这种事……嗯……怎麽会……喔……”她的身体一阵抽搐,显然轻微的高潮了。冰川的神色一时陷入恍惚之中。妖狐看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轻微高潮,只是他没想到冰川的乳房竟然这麽敏感,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小……小真?”眼神迷乱的宫玉玲不解的回头看着小真。“不能只有学姊一个人舒服,也要让冰川学姊舒服啊。”妖狐媚笑着说,一边掀开滴满一点一点蜜汁湿痕的白裙,一边调整宫玉玲的姿势,让她能轻易的观察冰川双腿间的美景。冰川纯白的蕾丝内裤裤底已经湿了一片,还有一些黏腻的蜜液从边缘溢出股间。“你看,冰川学姊也想要了呢!”妖狐边说,边又开始了活塞运动。一再的中断抽插,让宫玉玲的欲望无法满足,脑子只想着做爱,做爱。她无法思考,只是在欲火的催促下,拉开了冰川的裤底,伸了舌头过去。冰川还陷在轻微高潮后的余韵中,没有察觉到学姊的动作,等到宫玉玲的舌头贴在蜜唇上时,她才惊觉,但已无法阻止宫玉玲的攻势。“前……前辈……嗯……不行……那里好脏……哼嗯……”鼻腔不断发出难耐的哼声,冰川操着日语不断拒绝,她抓着宫玉玲的头,想挪开却又双手无力。宫玉玲沿着蜜唇边,轻轻的舔舐了一会儿,然后探入蜜缝,拨弄着小唇。“啊!不……不行……啊……学姊……”虽然跟男友做过一次,但那毕竟是生嫩的两个新手模仿的开苞仪式。冰川除了一开始的甜蜜感,过程中就只有痛。这样用舌头舔舐敏感的地方,産生的强烈酥麻感,她是第一次享受到。“嗯呵……学姊……不……”不行了,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掉。冰川瘦弱骨感的身子颤抖了起来,她从没想过只是这样的舔舐,就能造成如此强烈的快感。突然,宫玉玲的攻势停了下来。“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好爽!好爽!啊啊!还要!干我!啊……”原来妖狐扣紧宫玉玲的蛮腰,加足了马力直捣花心,宫玉玲疯狂的浪叫,也顾不得对冰川的攻击,只是紧紧的抱着冰川,无意识的发出淫荡的叫声。看着学姊狂乱的浪叫和癡狂亢奋的表情,冰川被震慑住了。整个房间回响着宫玉玲的淫荡叫声,与巨棒捣入多汁蜜穴的水声,让冰川觉得自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虚幻,尤其是平常开朗有趣的学姊,现在竟然紧紧抱着她,扭动着娇臀,发出那麽淫靡的叫声,还有那个噗滋噗滋的声音……“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宫玉玲全身痉挛直打哆嗦,蜜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她高潮了。妖狐把巨棒拔出来之后,宫玉玲的蜜穴流出大量蜜汁洒在冰川的白裙上。他把失去意识的宫玉玲移到一旁。“冰川学姊,换你罗……”妖狐邪邪的对冰川一笑,但冰川呆呆的瘫在地上,没有反应。妖狐轻轻的贴近冰川被推高的上衣,俯下向冰川挺起的乳尖吹气。冰川像是被电了一下,身体微微抖了一抖。冰川的胸部果然很敏感。妖狐不客气的直接捧起冰川的乳房,边揉边用舌头在乳晕上画圆圈。冰川半眯着眼,脑子里还在重播宫玉玲高潮时的表情。真的那麽舒服嘛?一阵阵电流随着妖狐的双手在乳房上的肆虐而扩散开来。好……好麻。冰川觉得乳房一阵阵发涨。刚刚学姊也在她的乳房上巧妙揉捏,让她经历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时她的乳房被揉得好舒服好舒服,然后身子好像失控似的颤抖了起来,一阵彻头彻尾的爽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啊……这学妹……是学姊的新欢吗?她好厉害。被她的舌头舔的右边乳晕,好像要燃烧起来了。整个乳房也……好奇怪……“嗯……不要……喔……”妖狐含住乳尖,用舌头不停逗弄充血硬挺的乳头。冰川皱起了眉头,这学妹比刚刚学姊还厉害,才揉吸几下,刚刚那种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好像又要来了。妖狐把手探进冰川张得开开的腿间。冰川虽然瘦而且苍白,但是皮肤真是好。光滑细致,与宫玉玲充满弹性的健康感完全不一样。“啊……不……”妖狐触碰到了被拉开的裤底,好湿。虽然没有宫玉玲流量那麽大,但也是彻底的湿透了,看来宫玉玲的高潮,让她很兴奋。妖狐不废话,食指直接探入了盛开的蜜穴口。妖狐并没有放过上面的攻势。他一边吸吮一边揉着乳房,下面的手则是里里外外触摸着,采寻一些妖狐熟悉的触感。敏感的乳房被这样按摩吮吸,下面还被不停爱抚,冰川的蜜穴流了更多的蜜汁出来,身体也不自主的扭动起来。“啊……嗯……不要……喔……”怎麽这样摸。她性感的鼻音不断闷哼,虽然兴奋,但家教甚严的冰川的呻吟声还是非常的含蓄,“不……喔……喔……”好浅的蜜穴,这妮子真的是太单薄了。在紧凑的蜜穴中挺进一会儿后,妖狐就发现了这个状况。小真的手指不算很长,但用力一点深入之后,就发现几乎触到了冰川的子宫口:妖狐常用自己的四条尾巴辅助淫术,探入蜜穴。因此对于蜜穴中各个部位的触感与构造非常熟悉,他用手指一摸到靠近子宫口附近特别触感的黏膜,就知道了这蜜穴的深度。这麽浅,如果是妖狐原本的大傢夥,大概会直插到子宫里去吧。这对没啥经验的女孩子来说是很不舒服的。当然如果是经过长期调教的女子,大概也能享受这种特别的快感,但是这女娃肯定不行。还好现在小真身体下面的肉棒是用真气硬撑出来的,等下要撑出一个短小一点的肉棒也不是难事,等用小南傍国教会这个娇弱的女娃享受闺房之乐后,再让她尝尝大肉棒的滋味好了,妖狐越想越得意。妖狐拨开冰川白皙的大腿,埋下头去,舌头绕着花蒂四周一圈一圈的画起圆来。右手继续抚着她的左乳,妖狐边动舌头边用手指探索。敏感的胸部与花蒂同时被攻击,冰川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痉挛。一下……嗯呵……不行……好奇怪……喔……哼……“娇腻的鼻首,轮转着可爱淫荡的娇吟,并且声调越来越高。妖狐把手指停在深处某处,不停的抠挖。根据妖狐的经验,蜜穴里靠近子宫的地方,有某处特殊的结构,这个部份如果适当的刺激,可以提升女人的敏感度。以前妖狐有尾巴可以挑逗这个部位,加强新开苞女子的感度。现在还好是这女子纤瘦,不然要这麽做还不太可能。抠挖一阵后,冰川的表情变了。原本是对身体各种快感难以承受的表情,现在换上了一种迷惘夹杂着饑渴的神态。怎麽会这样?这学妹做了什麽?冰川感到蜜穴深处开始发出空虚的讯息,她的脑子里不断出现宫学姊的蜜穴与肉棒连接时,汁水淋漓的画面。怎麽,怎麽会想到这个?看着冰川变化的神情,妖狐得意的弯起了嘴角。一会儿手上、舌尖的动作一齐停了下来。身体被酥麻快感电得全身颤抖的冰川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冰川身体越兴奋,心里就越害怕,她虽然潜意识里期待着做与学姊一样的事,但对于身体无法控制而泛起的异样感受感到陌生、恐惧。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这女的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想挣扎?脾气还真倔。刚刚爱抚她的时候妖狐就发现,这女娃即使兴奋也都只是鼻间发出娇哼,嘴里始终克制着不发出一声浪吟,这女娃修养的恐旧是非常禁欲的道行。妖狐想来,如果一开始不是利用她最在意的学姊交媾时的淫态,来挑起她的性欲,要找到机会挑逗她恐怕很难吧。妖狐运劲撑起肉棒,抱着冰川修长曼妙的大腿,狠狠的顶了进去。“啊!好痛!”冰川用日语哀嚎着,果然无论怎样进去都是那麽痛,冰川心想。虽然已经湿得彻底,但是冰川只做过一次的蜜穴是那麽的紧凑,对于肉棒的进入是如此排斥挤压。这麽紧的小穴,如果是用自己的肉棒该有多好!不过这娃会痛死吧!妖狐看着冰川眼底因爲疼痛而逐渐恢复的理智,知道自己不赶快动作,恐怕会出乱子。妖狐的手又伸向冰川刚好满一握的乳房。手指轻轻触摸着白皙乳房的皮肤,慢慢的感受她的柔软。从刚刚宫玉玲那得来的经验,这女娃的乳房非常敏感,所以爱抚这里可不能像对宫玉玲一样的死命搓揉,对待这像瓷器娃娃的女孩,最适合缓慢温柔的爱抚。“嗯……呵……”冰川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好奇妙,虽然蜜穴被肉棒硬插了进去痛得半死,但那痛觉在双乳被爱抚后似乎慢慢减轻多了。学妹现在爱抚她乳房的感觉是那麽的轻柔,比起刚刚的揉撚,那酥酥麻麻的感受竟是更加强烈。果然很有效。冰川鼻腔里发出娇滴滴的哼吟,变得更加甜腻,真想让她发出更淫荡的叫声,一定很动人。不过这女娃始终用他不懂的东洋语言,听是听不懂,只是也另有一番情趣就是了。妖狐感觉到她的蜜穴冒出更多汁液,便试着往深处再挺进一些。“嗯……哼……”尾音拉得长长的哼声,随着妖狐的挺进,从冰川鼻子里发出。好麻,虽然仍是会疼,但蜜穴里黏膜被肉棒摩擦时産生的酥麻感,却也同时扩散开来。看着冰川的乳尖,已经又红又挺,像是热透的小樱桃,妖狐低下头去轻轻的含住。妖狐一含住乳珠,冰川的蜜穴立刻一阵收缩。这女娃的乳房根本是性感的发电机。随着舌尖玩弄着乳珠,蜜穴的汁液越来越多,流出的量已经不让宫玉玲专美于前,妖狐抽插的动作也更加顺利,“滋、滋”淫荡的声响越来越大声。从蜜穴深处被抠挖了之后,冰川的身体就像是失控了似的,蜜穴的感觉益发强烈。以前被男友插入时的痛苦难受,冰川已经都感受不到,只觉得穴里越来越麻,越来越酸。我……我到底会变成什麽样子?像刚刚学姊那样吗?不要……那样太淫秽了!想是这样想,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冰川的身体还是随着肉棒的抽动,不断的释放淫蜜。看着冰川半眯着眼睛,苍白的脸已显现潮红,口中拒绝的呢喃已经含混不清,妖狐知道她已经进入状况。于是他把冰川的一只脚提了起来,挂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冰川侧身躺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用力的插入了深处。“咿……嘤……嗯……好……好怪……这……嗯……”她,顶的地方好怪。冰川深处奇异的地方不断的被顶到,有点痛又很酸的感觉,直冲脑门,她在侧身的姿态下弓了身,双乳被挺得突出,更方便妖狐的轻抚。看着冰川兴奋的动作,妖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个姿势因爲把股间贴得很近,因此可以插得很深,加上这是特别调整的姿势,让深处被顶到的部位力道不断加重。“呵……喔……喔……哼嗯……不……嗯嗯……”酸麻的感觉像是海潮淹没了冰川,爽得她几乎以爲自己要心脏麻痹,无法呼吸。她虽然张大了嘴急促的呼吸,但是仍旧克制着不大声浪叫。一般女人这时候已经大叫“不行了、受不了”之类的求饶声,但她却是发出更高亢婉转的娇哼,像是在熟睡老公旁边被奸淫的新妇,压抑亢奋的暗潮比平常女人的浪叫更加汹涌。随着妖狐抽动的加速,冰川的身体不断痉挛,频频向后仰头,她双手死命的抓着妖狐抱着她大腿的手,扭动娇臀,大量的蜜汁流下大腿,在地板流了一大滩。冰川在日本一直被要求自我克制、保持心灵宁静,她从没如此情绪如此亢奋。“不要……嗯嗯……不要了……”冰川狂乱的甩头,大声的用日文娇吟哀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开始痉挛,蜜穴非常用力的收缩,让抽插的摩擦更加强烈。强烈的亢奋与自己强烈的自制冲突,但她还是濒临了高潮的边缘。这时妖狐将巨棒用力的猛插了几下给她最后的攻击。“啊啊啊啊啊!”冰川大声尖叫后双眼翻白,晕了过去。妖狐从冰川失控狂泄的蜜穴中汩汩吸入真气。这是一道冰冷纯粹的真气,与妖狐以前吸纳的真气不太相同。不过八房秘术的太极混元气本来就是以驳杂真气融成的,甚至是越杂越好。妖狐吸了一阵便停了下来,他可不想在宿舍吸干一个女生后被全校仙道追杀。一转头,便看见宫玉玲已经醒了。刚刚跟宫玉玲做时,妖狐并没有采补她的阴元,因此她醒得很快。她双眼流露着饑渴与欲望,右手已经探入自己蜜穴中缓慢的抽动。这女人就算不用淫迷术,大概也会沈溺在淫乐中无法自拔了。妖狐慢慢走向她,准备再让她满足一次,这样以后她肯定会爲了得到快感而言听计从。妖狐得意的笑了出来。第八章春梦李意洁与上官绯蝶两个人下课以后,跑到医护室去想探望小真,却扑了个空。小真不在,萧妮妮老师也不在。“奇怪,怎麽都没人?”医护中心有关门却没上锁,她们俩推开了门,望着空空如也的医护室,纳闷的说。“老师大概是去上课了,小真,会不会回去休息了?啊!说不定是老师陪小真回去了。”上官绯蝶自顾自的说,说完还翘起可爱的小嘴,洋洋得意的一个人傻笑。李意洁翻翻了翻白眼,不予置评。不过她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以小真酷爱各种法术的个性,就算不舒服,醒来也一定会先到上课的地方,坐在旁边听讲。那女人平常优雅娴淑、端庄秀丽,但一提起法术就变成无可救药的狂热者,怎麽会错过仙母的课?或许真的很不舒服,所以直接回去了也说不定。李意洁本来想问问她,关于今天法力突然失控的事。其实今天小真已经不舒服一整天了。上课的时候精神不济,中午连饭都没吃,直接在教室睡到上课,真是反常。当然,粗线条的绯蝶却还很高兴的说,有人能认同她对睡(这处缺,原书如此)真之后,王易坚就对小真大爲倾心,常常找各种藉口去找小真,不过小真始终把他当作一个兴趣相投的同好,并没有特别的好感。倒是李意洁觉得他满帅的。图书馆人少,事情就不多,人一闲也就容易胡思乱想。李意洁努力的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但是视线还是不停的飘往那个密室。最近这两天,大概是李意洁这辈子情欲最高涨的两天。尤其是昨天。那个触手在李意洁下体爱抚的感觉似乎还在。从小,李意洁就因爲身边容易发生一些超自然现象的事,而常常被人欺负,大家都把她当怪人看待,她也从不示弱,对于那些手来脚去的小男生,绝对是直接扑上去扭打成一团,虽然她身高不满一百六十公分,但那股掩藏在娇小身体里的倔强脾气,就像是个小男生似的。其实她并没注意到自己升上高中以后的变化,以及身边男生眼光的改变,甚至于她还一再刻意隐藏那个变化。比如她的丰胸,她怕被别人注意,就用比较小的胸罩紧紧的把它限制在衣服里;爲了不被视爲弱小的女生,也把头发剪得很短。所以活到现在十多年,关于情呀、爱的,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更不用说性爱了。但是这两天,性爱不但跟她有关,还结结实实的经历了一番。先是自己情欲突然高涨,在浴室第一次自慰,然后又第一次做春梦,接着又在密室里,被那个奇怪的禁制法术弄得高潮连连,泄了个彻底。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意洁没听过有哪种禁制法术会有这种作用。她对自己看过的典籍藏书量非常自豪,她始终觉得自己是半路出家的仙道修行者,因此花很多时间看书,但这种禁制法术她实在没读过。或许这种法术是引发入侵者的性欲,让入侵者失去理智无法逃走,好让警卫来抓住入侵者。虽然这个解释连意洁自己都觉得很扯,但是还有别的理由吗?还是要再进去一次?去看看那本书?说不定里面有解释。不行,进去的话说不定会再被那个法术攻击。可是那感觉还不错啊,就算被攻击也无所谓呀……或者说被攻击更好……那种触感……那种奇妙的感觉……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进去吧……一定很舒服……不行!我怎麽会有这种想法?那个法术果然还有别的问题……“你怎麽了?还好吧?”一个声音把意洁从沈思中拉了回来,原来是王易坚。李意洁双颊红扑扑的,爲了刚刚想法感到害羞。“你干嘛脸红红的,看到我会害羞啊?”王易坚用半嘲笑的口吻说。“你少臭美,是我穿的衣服太闷了,你借书啊?”虽然觉得王易坚满帅的,但是李意洁可从没当别人面前说过。而且以他这种臭屁的个性,知道我对他的评价,说不定还会到处宣传吧!李意洁心想。两人又闲扯了一下,王易坚才离去。他看来对小真还是念念不忘。李意洁心虚的想,他刚刚什麽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在想那些奇怪感觉的时候?我的脸上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表情?意洁越想越羞,身体也热了起来。不行,不能再想了。昨天已经一夜无事的睡了好觉,应该已经没事了。意洁安慰着自己。在图书馆胡思乱想了一整晚,李意洁匆匆忙忙的打扫图书馆后,回到宿舍。她进了浴室洗澡,打算早点睡。自己的身体比那次进去秘室时好多了。那一次被喷了奇怪的液体之后,回到宿舍后就全身发热,一直産生奇妙的感觉,还在浴室里自慰。那种感觉……不!不能再想了。现在一切都好好的,她只是想太多了。洗完澡换上睡衣,李意洁看了几本跟禁制符法有关的书,早早上床睡了。脑中盘旋不去的思绪,让她辗转难眠。那到底是怎样的法术?触手?是哪一种妖物的?章鱼精?还是某种昆虫?说不定是苗地的蛊术!不一定是苗地,可能是外族的法术。比如日本的妖物,李意洁就不太熟。以学校老师涉猎的仙术、法术的范畴,应该就是这几个方向了。她记得大学部还有几个从别的国家转来的学生,或许可以去请教一下。好!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先去找蛊毒与国外相关的法术书,然后去请教一下外国同学。心里有了计画,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李意洁心里踏实不少,也好睡多了。嗯!有人在背后爱抚她的臀部?“嗯……”李意洁凝神一看,自己正在拥挤的公车上。那只手慢慢的来到腿间,轻柔的爱抚自己的大腿,然后手指来到双腿之间。李意洁用力的夹紧大腿,不让他伸到裤底。谁知道那只手被夹着不能动,就扭着手指,轻轻顶着裤底,另一只手捧住了柔软的娇臀,慢慢的揉着。一阵奇异的感觉上了李意洁的身。没被夹住的手来到了胸前,轻轻捏住乳房,也揉了几下,然后探索了一会准确的捏住乳头。李意洁很吃惊,却叫不出来。上面的手隔着衣服肆无忌惮的用拇指捏着乳头,用其他的手指捧着乳房轻揉。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李意洁的双乳又涨又麻。想要抵抗,身体却动弹不得,声音也叫不出。上面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受到强烈的刺激,李意洁一时失神,夹住手的大腿也松了开来,下面的那只手就整个贴上了裤底。他的中指准确的贴在蜜穴唇间,食指与无名指以不同的节奏,爱抚着蜜穴。蜜穴一受刺激,李意洁本能的向后收缩,却让臀部更翘起,更方便那手活动。好……好丢脸……在这麽多人的公车上……哎唷!蜜穴已经有奇怪的感觉了。大腿已经夹不紧了。那手感觉到大腿的力气一消失,立刻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抚摸着唇缝。“你湿了喔……”好熟悉的声音。“嗯……你……王易坚?你在这干嘛?”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我是来安慰你的啊,你今天在图书馆的时候,不是在胡思乱想吗?”“哪……哪有!”李意洁被猜中心事,脸立刻羞红。“你明明一脸春色!你平常那麽男孩子气,没想到你是个色女孩,不是吗?”李意洁觉得有人贴近了她。“哪……哪有……不是跟你说是太闷了。”“所以你现在脱光光的就不闷了?”咦!不会吧!我爲什麽脱光光的站在公车上?李意洁吃惊的看着赤裸的自己。“不要害羞。”王易坚一双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腰部的曲线,随着背后、肩膀、粉颈、脸颊,慢慢抚到了胸前。“你……你在干嘛!”直接接触跟刚刚隔着衣服完全不一样,好强的接触感。“你的乳房好大喔,有C 吧?平常都看不出来呢!”王易坚用手捧着乳房的下缘,像在秤斤论两。拇指与食指也轻捏着乳头。“你到底在干嘛!你……嗯……”王易坚低头含住了乳头,又舔又吸,吸得滋滋作响。乳头很快的在他的嘴里变成硬梆梆的小红豆。他擡起头,离开满是口水的乳头。“你看,你的乳房已经说好罗!”“才……才没有……”李意洁娇喘吁吁的否认。王意坚不理她,手顺着胸口慢慢滑到小腹,“我以爲像你这样不重视自己美貌的人皮肤会不好,没想到又细又嫩喔!”双手在光滑柔软的小腹,来回盘旋,像是在找什麽似的。李意洁的身体随着爱抚,微微的颤抖。“你……你到底在……做什麽?喔……那里……那里不行……”粗糙的手掌爱抚到了大腿内侧。“你刚刚明明就湿了,哇!怎麽已经流下来了,你这个色女孩,呵呵。”王易坚邪邪的嘲笑意洁。不会吧,怎麽会这样?李意洁自己都感觉到股间的蜜液,正沿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流,这、这好像那天刚中法术时的样子。“怎麽会……嗯……别摸……别……别摸嘛……那里……不行……喔……”“你的丛林都湿答答罗……”“明明是你的手湿湿的……摸湿人家……别摸下面……不行……”粗糙的手指沿着蜜穴两侧,慢慢的爱抚,越来越多的蜜汁分泌了出来。“喔!张开了!意洁妹妹,你很兴奋喔!”“才……才没有……喔~~”嘴里违反自己的意志发出舒坦的呻吟,身体也随着蜜穴的盛开益加颤抖。手指探了进去,好深入。那感觉,好像是昨天被触手抠挖的感觉,好奇怪,却也好舒服。李意洁觉得自己像是受了法术的禁束,飘荡在半空中,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不自主的扭动。王易坚的另一只手轻轻捏着花蒂,随着抠挖的动作,有节奏的动作着。被这麽刺激,花蒂很快就变得又红又肿。“不……不要……死王易坚……讨厌……啊……不……啊~~”好刺激!脚不自主的张开,大量的蜜液一滴一滴的滴落。王易坚突然蹲了下来,凑上嘴去,轻轻的舔着又红又肿的花蒂。一阵电流电得李意洁双腿发软。“不……不要……喔……啊啊……”随着他的舔舐,李意洁像在唱合唱般的,跟着舌头的动作,发出娇吟。蜜穴深处的手指还在抠挖,更多的蜜液一道一道流下白皙的大腿。不,不行了。双腿传来有如在密室里那种奇怪的酥麻感受,窜遍了全身,大脑里一片混乱,李意洁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不要……啊……啊……身体……身体变得……啊……好怪……”李意洁酥软得身体向后仰,乳房又麻又涨,蜜穴深处更是在舔抠攻击下,酸麻到了极点。“不……我要……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李意洁突然从床上坐直了起来,满身大汗。“是……是梦啊……”李意洁激烈的喘气,她觉得自己的双颊火热,身体冒着湿黏的汗。在梦中濒临高潮时醒来,身体好像从激烈的性爱中中断般的不满足。“怎麽……我怎麽会做这种梦……”移动了一下身体,李意洁立刻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汁水淋漓。“天啊……”她拉开棉被,看见睡裤的裤底湿了一大片,裤底与蜜穴的摩擦,还发出一阵阵奇妙的电流。她脱掉裤子,看见自己的蜜穴还盛开着,吐着蜜汁,像是在说:“我还要!我还要!摸我!摸我!”李意洁沮丧的脱光衣服来到浴室,双腿走路时还阵阵发软。这跟那一天被喷奇怪液体后的状况一样嘛。怎麽会这样?昨天不是都安然无事的睡了一觉?难道事情还没有过去?而且,爲什麽会梦到王易坚?自己虽然还满喜欢他的,可是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念头啊?气死了!可恶的男人。李意洁放满了热水,把自己泡在水里面。身体好像慢慢恢复了正常。梦里面的触感好真实。王易坚在这方面应该很厉害吧?去年符咒社几个男生,偷偷的对高中部刚进学校的新生下符咒。最初只是恶作剧,他们用绊物符放在高一的教室通道上,让很多人跌倒。李意洁也是其中之一。绊物符是用一张写上咒文的符纸,丢在地上或墙上,会出现一道无形的气柱,经过的人很容易绊倒,由于法术咒语简单,施放速度快,因此很多除魔者都把它当作常用的法术,阻挡敌人。也由于没有杀伤力,只会绊倒经过的人,不会阻挡别的物体,因此是高中部最早学习的攻击性符咒。当时别的新生都不愿惹事,摸摸鼻子自认倒楣,但李意洁当时却气得直追旁边大笑的王易坚。他边跑边放符咒,手法相当纯熟。不过从小跟男生打架打到大的李意洁,运动神经可是一等一的好,跌了几次,她就抓住了王易坚放符的技巧,跳过绊物符,给了王易坚一拳。结果他的其他同夥一拥而上,抓住当时打扮像小男生似的李意洁。而小真跟山哥就在这时出现,制止了他们,这也是李意洁第一次跟小真说话。后来符咒社的人用计抓住几个女生,想要对她们上下其手,也被小真与李意洁坏了好事。不过王易坚坚持这是社员私人的行爲,他说他自己女朋友很多,不需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方法玩女人;同时他也表示了他与社员对小真的倾慕之意,并决定要小真当符咒社的精神领袖。真是不要脸。李意洁记得当时王易坚说:“要跟我上床的女人多到我玩不完,我干嘛花这种精神搞这个?小真小姐如果想试试我的同修技巧,随时可以找我,哈哈哈哈……”真是无耻。不过如果跟他同修的话,他会不会像刚刚梦里面那样呢?李意洁在浴池曲着脚,抱着自己的大腿,梦里的触感好像又回到了身上。他说跟他做过的女人都很满意,会不会就像那天在密室里的感觉?一想到密室里的感觉,李意洁身体又热了。挤压在大腿上的D 罩杯乳房,微微发涨。如果是像梦里一样,他一定会玩我的乳房吧?男人好像都喜欢摸女生这里。这麽一想,乳房好像更涨了,与大腿相摩擦的乳头也传出了敏感的感受。真讨厌,好讨厌他。梦里面他还摸了腰,还在小腹上揉抚。李意洁看着水中微微有些弧度的小腹,觉得身体深处有什麽在扭搅。李易洁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第一次满脑子猥亵的画面把李易洁羞得要死。他还摸了那里。李意洁小小的蜜穴已经闭合起来,不像刚刚那样盛开。他刚刚在梦里抚摸的感觉,跟在密室里好像,他爱抚的好温柔,然后又伸得好进去喔。李意洁脑子里不断想像梦里的触感,身体也渐渐出现那奇妙的酸软,随着酸软感受加强,蜜穴慢慢开了一个缝。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李意洁的手忍不住伸了过去。“呃……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平衡身体感受到的刺激。“不行……我不能再做这种事。”心里这样想,却还是看着自己的手,爱抚着蜜唇外缘。“……这种感觉……嗯……”因爲是在水里,所以看不到流出的汁液,不然现在定是湿答答的吧!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在蜜穴口上方轻轻的抚摸。“该……该停了……不能……喔~~”想要控制自己,却无法停止。一根手指已经探到唇间去触碰小蜜唇了。“嗯~~嗯~~”李意洁加重了呼吸,娇小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小蜜唇被碰到跟爱抚大蜜唇感觉完全不同,那红嫩的小唇瓣敏感得要命,闪电般的快感刺激得李意洁的蜜穴一阵阵收缩,花蒂也慢慢的红肿挺立了起来。另一只手慢慢接近了花蒂附近。“哼~~嗯~~喔~~”好敏感,还没碰到花蒂,单是触碰旁边的嫩肉,李意洁就觉得承受不了了。爱抚的位置越来越接近花蒂,当手指碰到花蒂,强烈的电流让李意洁仰起了头,高声呻吟了出来。“啊~~好棒……嗯~~”完全停不下来了。一只手浅浅的在蜜穴口抽动,一只手则轻轻揉着花蒂,阵阵快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强化。“不行……啊~~这样……”李意洁在澡池里忍不住扭动腰,像是要逃开这个强烈的刺激,手却停不下来。她靠在澡池边缘,张大了嘴,急促的喘气。原本夹紧的膝盖,这时已经分开靠着两侧的边缘。双手在没有阻碍的腿间动作越来越快。“不行……喔~~不行……喔~~”李意洁甩着头,俏丽的短发飞散出水珠,在空中飞扬开来,她难耐的挺起双乳,让双乳在水面随着身体扭动荡漾着乳波。“不能再……啊……唷~~啊啊~~嗯~~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纤弱的肩膀缩了缩,一阵剧烈的颤抖从深处散到了全身。李意洁瘫在池里,软绵绵的,原本男孩子气的脸,这时显得娇美性感,十足的小女人味,但眯成一直线的双眼里,似乎还有残余的欲望没有完全的满足。第二天上课又是熊猫眼。李意洁当晚睡着后又做了春梦,还是王易坚。他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揉小穴,一下子在学校走廊上猥亵她,她每次到要泄身时就惊醒,完全不能睡。白天的时候那些火热的感觉又不见了。吃早餐时,上官绯蝶担心的看着李意洁:“你还好吧,脸色很好,可是眼睛却有熊猫眼,好怪喔!”李意洁很尴尬,只好推说是看到有趣的书,看得欲罢不能。“意洁啊!你真爱看书耶!真是够了,书对我来说只能当安眠药,睡前看两页就睡死了。”李意洁只能苦笑。“不过我觉得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你的身材好像变好了耶?”绯蝶盯着李意洁的乳房直看。因爲身体兴奋,乳房也变得敏感,之前穿的小一号奶罩一套上去就挤得很痛。她只好穿着紧一点的内衣固定丰乳。只是这麽一来D 罩杯的乳房,就暴露无疑了。“没……没有啦!我只是穿了比较紧的衣服,看起来比较大一点而已!哈哈!哈哈!““是喔?……其实我刚刚看到小真,她也怪怪的。你看那边……”小真坐在座位上,双眼空洞的看着书,显然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她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可是脸颊红润,樱唇饱满,那双不太有精神的双眼,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妩媚慵懒的感觉。这与她之前给人一种明朗大方、气质出衆的感受不太一样,简单的说,就是变得性感了起来。这种感觉很怪,但优雅美端庄的小真,现在真的给人一种性感的感觉。“小真,你在想什麽呀?都呆呆的出神罗。”绯蝶走近开口问。“呃,是你们。没,没事,只是最近不舒服,一直头昏,我发现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好像很多时间的记忆都不见了?”听小真这麽说,两个人都呆了呆,“会不会是你晕过去了,所以不记得那时的事了?”意洁说。“可能吧……可是昨天我明明记得我在课堂上昏倒了。当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家里,我没有印象怎麽回到家里呀?”小真困惑的说。李意洁与绯蝶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脸惊讶。“我们昨天去找你,你已经不在医护室了。你有印象去了哪吗?”小真摇摇头,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真糟糕,一定是头昏,迷迷糊糊的走回去了。我自己也常常这样呢,有时候下课很累,很想睡觉,不知不觉就走到家里了,睡了一觉以后自己都吓一跳,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回来的呢!呵呵!”绯蝶摸摸自己的头说。会这样的人大概只有你吧,一般人要边走边睡还不太容易呢,李意洁心想。“原来如此,”小真苦笑的说:“我还是快把感冒治好,不然不小心走错地方,走到绯蝶寝室去就麻烦了。”小真身体里的妖狐也听得到她们对话,他心里在想,这妮子长的倒是不错,不过她看起来迷迷糊糊,大概修行也不会很认真吧?现在已经采了几个人,都是不错的真元,没必要混入这种迷糊虫的,说不定会把自己脑袋都搞不清楚了。要玩,等脱身以后再玩个够。倒是旁边这个娇小的女娃,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美人胚子,而且个性刚毅,修炼的道行应该非常踏实,更重要的是,能把她从拒绝搞到变成淫荡的女娃,一定很有成就感。不过……这女娃眉间有股奇怪的红黑之气,臀部明显也比第一次看到时更翘,胸部显著发涨,而眼尾含春待放、一脸春情荡漾、欲求不满的神色,显然不知道是给谁搞上了,而且九成是用什麽不太光明的伎俩,只是手法很特殊,看不太出来。算了,既然已经是别人的猎物,犯不着在这不利之时多添变数,还是先从宫玉玲那边下手来得心安。李意洁这时心不在焉的看着其他两个人,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昨天的情形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要再进一次密室呢?但是万一那个触手又出现,做出那种令人难堪的事,那该怎麽办?更重要的是,会不会被学校发现呢?但是每天这样一到晚上就欲求不满,也是很糟糕的事,万一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这种淫荡的姿态,说不定就不能在这个学院继续生存下去了。嗯,事情总是该解决的。她决定今晚再进一次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