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为了学生终于天黑了下来,村子开始陷入沉寂,只有窗户里透出的昏暗的灯光,才能隐约感觉到这里似乎还有生命的存在。素云就象一个粽子一样被捆在那里,憋住的呼吸让她感到十分的难受,幸好鼻孔没有被蒙上,那绵长而粗重的呼吸声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紧* 着角落坐在床板上,眼睛在黑暗中无助地转动着,旁边那扇被木板钉起来的窗户,已经看不到有任何光线的射入,偶尔会有一只老鼠从地上迅速的跑过,让她心中惊惧不已。老王头在村里转了好久,不知为什么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好像村里从来也没有来过什么人,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对于他的到来,村民们也没有什么奇怪。虽说村子很小,但却经常会有外来者到这里歇息,村民们也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老王头却发现这个村子里年老和年幼者居多,青壮年几乎看不到,或许都出山挣钱去了。眼看着天已黑了,他好不容易在一户人家找了个可以躺一下的柴棚,有些心烦地躺在柴堆上想了老半天依然没有主意,估摸着村里人基本都睡了,他才悄悄起身在村子里慢慢转悠起来,几乎是挨家挨户地在他们的窗脚下偷偷地聆听着,但什么也没听见,却引来了好几声激烈的狗吠。此时他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再呆一晚上,明天再看看也不晚。就在老王头回到柴棚睡下的时候,老木头家的门却推开了,是那个老太婆提着一个包袱进去了。屋里随即便点亮了灯火,看来老木头还没睡,正在等着她的到来,老太婆把包袱揭开,里面却是几件大红的衣裤,有些陈旧但依然很完好。“我说老木头,今晚我就帮你把她给你弄好了,你呀,就算找了个媳妇,也不用声张就那样办了,过一阵子再把她带出来给大家认认,也免得别人说闲话。”“这……要是给政府知道了可怎么办,那是要坐牢的,她可是个政府要抓的人……不行不行,我看还是……”老木头又犹豫起来,看着老太婆竟然想打退堂鼓。“你呀,三十年前错过了我,到如今还打着一辈子光棍,现在有了送上门的你又不敢,亏你还是个老猎手呢,平时见你看女人的时候也色咪咪的,没想到是个银洋蜡枪头。”老太婆用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满脸不屑地说道。“嗨,你看你说的,谁说我……我不想啦,我只是怕……怕会惹麻烦。”“哼,告诉你吧,你今天碰上的那两个人,我就猜想着他们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这女人就是他们从哪里捆来的,被你半道上给碰上了,却把他们给吓跑了,你呀,也不想想……”老木头此时也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快去把她扛过来。”老太婆吩咐道。老木头看上去很粗旷,但却好像很怕眼前的这个老太婆,不一会便把关在后屋的素云给扛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坐着。素云早已睡眼朦胧,此刻在灯光下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老太婆解开她嘴上的口罩,摸了一把将素云的嘴包得紧紧的布带,眼神似乎有些温和地看着素云:“是不是很难受?憋得厉害?不用急,等一会就给你解开,不过你可要好好听话,别大喊大叫的,知道了吗?”素云轻轻点了点头,眼睛也怯怯地看着她,此时她好想赶紧松开嘴上的封堵,以便可以顺畅地呼吸。“你今年多大了?有男人了吗?”老太婆依然很温和地问道。素云先是“呜呜”了两声,接着摇了摇头,但随即又使劲地点头。老太婆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我看你好像有过男人,是不是?也不管了,我呀现在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嗯,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过呀虽说你们年纪差了点,但好坏也是一对,总要有个样子才能入洞房,你大概没有办过喜事,今晚就让你做一回新娘子,唉,也没办法,咱山沟里穷得很,只好简单的给你办了。”素云一听又要办婚事,而且还是和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心里哪里愿意,便一个劲地扭动起身子来,甩着脑袋“呜呜”哼叫着,眼里泪水汪汪的几乎在哀求她。“好了,别闹了,到了这个地步,你愿意也是愿意,不愿意也是愿意,要不然我就把你放到山上去,你去跟豹子一起睡吧……”老太婆恐吓地说道。她把素云的身子转过来,让她背朝她,然后便要给她把长长的秀发给盘起来,但头发被包嘴的布带给缠住了抽不出来,她便索性解开了她的封嘴布带,却不抽出塞嘴的布团。素云紧绷的脸部总算有了松弛,而那一头秀发也正被老太婆梳理得整整齐齐,并在脑后盘了一个很农村的发髻,一根银簪子插在了发髻里,那是老太婆自己的,是刚从头上拔下来的,老木头有些激动,楞楞的在旁边看着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老王头刚刚躺下,突然想起和他表弟约好在那山坡上见面的,便又翻身跃起,悄悄地便来到了分手的地方,果然表弟已经等在那里,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一见老王头便赶紧询问起来,得知并无结果,便要和老王头一起下去再查看一番。老王头当然也不死心,便又和他来到了村子里。巧极了,拐过一个弯便看见了那间屋里透出一点光亮,便不约而同地凑到了窗户下,果不其然,里面正是素云,且身边正有两个人在给她打扮,不用问,是想把她留住在这里。“呵呵,原来是这两个老家伙,没想到这么大的年纪了也学会偷鸡摸狗的,竟然还偷了我的儿媳妇,哼哼,看我不给你点教训。”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本来想硬闯进去的念头一闪而过:在这里他们可是人多势众,我犯不着跟他玩命,先得想个办法进去才是。两个人在外面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办法,再往窗户洞里一看,素云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大红的衣衫,捆绑着身子堵着嘴,正被老太婆按在地上和老木头一起拜着天地呢。老王头心里这个气啊:我的儿媳妇竟然他* 的和你这个老家伙拜天地?越想心里越气,恨不得立刻就冲了进去,但还是忍住了,商量了一会决定守在外面,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再想办法进去。老太婆看着老木头把素云抱进了里屋,便也准备回家。她这一出去恰好被躲在暗处的老王头给看见了,心想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当下也不说话,一个箭步便冲到了老太婆的面前,老太婆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嘴就被老王头给用手捂住了。她惊恐地看着老王头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接着整个人就被他推了进去,然后又有一个男子在他们身后把门给关紧了。老王头低声恐吓道:“老婆子别瞎叫唤,要不然我可不客气。”然后就在墙角落里找了一根棍子,一下便冲回进了里屋,正好看见老木头正脱着衣服想要爬上床,床上的素云被捆绑着乖乖地坐着。“喂,你个老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偷走我的儿媳妇,你他妈要不要脸?”老王头破口大骂。那老木头刚听的门响,还没来得及回身,背后便传来了骂声。当下一回头却见是两个陌生人站在自己背后,而老太婆则不知所措地被一个男子揪着脖子,站在门边瑟瑟发抖。老木头大概此时稍稍有些惊醒了,本来就心里感到有些害怕,眼见得别人追上了门更是心里惶惶的,但还嘴硬得很:“谁说她是你儿媳妇了,她……她是政府要抓的坏女人,是我从别人手里讨来的……哦不,是抢来的……哦不,也不是……反正不是我偷的。”他说着话,眼睛朝墙边看去,很想伸手把那杆猎枪握在手里,可眼前的老王头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便也不敢冒险。只是被老王头抢白了几句,自己又脱得几乎光着身子,顿时臊得满脸通红。老王头看他那紧张尴尬的样子,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计他也不会说谎,便说道:“想你都跟我的年纪差不多了,也不至于会强要我的儿媳妇给你做老婆吧?”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两人互相骂了几句,大有马上要动手的样子。此时老太婆算是明白了过来,见老木头此时已有些控制不住,赶紧开口道:“唉哟老大哥,都是我老婆子不好,今天见他不知从什么地方领来了这个女人,是我看她长的标致,以为……以为她还没有婆家,便给这个老榆木疙瘩做了这事……嘿嘿,没想到,她是老哥哥的儿媳妇,这不,都是我不好,就请老哥哥消消火,我给你赔不是了,再说了,这不是事还没办成呢,你也就别计较了……”“放屁,要是我再晚一些来,他不就干了我儿媳妇了吗?”就在老王头回头怒喝老太婆的时候,老木头却一步跨到了墙角,一把就端起了他的猎枪。“你他* 的,竟敢欺负到老子的家里,老子崩了你。”他端起枪对着老王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老王头一看也火了,拍着胸膛低沉地吼道:“来呀,朝这里开枪,你他* 的打不死我,我就烧了你的鸟窝。”他表弟也悄悄拿起一根木棍,眼睛紧紧盯着老木头。还是老太婆世故,一看要坏事,要是事情闹大了,她和老木头以后就很难在村里说话,于是赶紧拉住老木头的手打着圆场:“唉呀,我说你头昏啦,拿着枪干吗?这事都这样了,你还想成什么好事呢,赶紧把人还给人家吧,有什么想不开的都找我头上。”老木头楞着看了她好一会,憋得通红的脸上此时渐渐地泛了紫色,他气哼哼地“哼”了一声,抱着猎枪往地上一蹲便不再理她。屋门在老王头的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三个人影便在惨淡的月色下悄悄地离开了村子,素云则仍然被牢牢捆绑着,嘴了也塞着布团,身上的那件大红衫依然被绑缚着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只是她此时的心情却是很难言说得清楚,终于又要再回到那个傻子的怀抱,不知命运还会再对她有怎样的作弄。今天村里要召开会议,那王瘸子早早地便来到乔三运的家里通知了他,说是村长说了,不管家里有什么人都要来参加,否则以后政府要是再拨下款子,那该给的就给,不见到面的就不给,最后还有戏班子唱戏呢。乔三运心想,他* 的开什么会,要发钱就赶紧发了,尽他* 的出馊主意。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王瘸子给他捎信是假,想来看看封雪是真,也巧得很,他来的时候真碰上乔三运给小雪嘴上贴胶布,他眼瞅着小雪嘴里被塞得鼓鼓的样子,一对丰满的乳房正饱胀地撑着胸前的衣衫,更被绳索勒得几乎要爆裂,王瘸子张着嘴贼兮兮地笑着,那眼神直在小雪的身上瞄来瞄去。乔三运心里恨得很,但没摆在面上,听他把话说完了,便又赶紧催他走路,哪想到王瘸子又提起了那个话题:“我说,我那事怎样了,什么时候给我弄来,你那小丫头还来不来啊?”“嗨,那小月儿又不是我妹子,我也是别人介绍给我的,你的事我早就跟她说了,她什么时候有货什么时候来,我怎么会知道,真是的,你有本事你自己找她去。”乔三运系紧了小雪嘴上的口罩,并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王瘸子讪讪地笑道:“好了好了,我不催了,我走,你要是见到了她……”一见乔三运瞪着他的眼神他赶紧收住了口,不过那双滴溜溜的眼珠子还不忘在小雪的身上转了好几个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王瘸子刚走,乔德彪的老婆就来了,今天是她领封雪去学校,所以她来得很早,见乔三运已经把小雪捆绑妥当,便问道:“三哥,好了吗?那我带她走咯?”“别急,今天就晚一些去学校吧,刚才说了,村里要开会,妈的,还非得每家每户的人都要去,要不我先带她去点个名,然后你就把她带走。”乔三运一边检查着小雪身上的绑绳,一边对乔德彪老婆说道。“那好,快一点吧,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完事了就直接去学校了。”“行啊。就这样了,那咱们走吧。”临行前,乔三运还不忘给小雪披上一件褂子,稍稍遮挡一下缠满身子的绑绳。赶到那片在坡下的大槐树下的场子时,那里早已坐满了老老少少的村民,村子虽然不大,却也有七八十号人口,此时已经坐了有将近四五十人,还有的正慢慢地走来。乔三运把肩上的长板凳放在人群外围的地方,且是在那棵小树下,这里不太显眼,却也能看清会场。等了一会人还没到齐,村长都喊了好几遍,但还是闹哄哄的静不下来,就在此时,小坡下有人正大声地骂着走上来,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扯着一个女人的胳膊往这里走来,边走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娘的,你越不想来,我偏要你来,你不来我就少拿一份钱,你懂不懂?你敢跟我犟?臭* 子看我不教训你,你是不是屁股痒痒了?”那女人走路时几乎是被他扯着走的,踉踉跄跄的样子,眼睛上还流着眼泪,脸上红红的好像是挨了一巴掌,再看她的身子竟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两手也被高高地吊在了身后,那手腕上的绳索都绑得紧紧的,嘴里塞着一大团碎布,零乱的头发被风吹得在脸上飘飘扬扬,就连胸襟也微微敞了开来,隐隐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还有那道深深地乳沟。男子把女人扯到了人群中,按在一张长凳上坐下,并对旁边的一个女孩说道:“四妹,你给我好好看着她,她要是再乱动,你帮我把她的腿脚也捆了,我还得回家去把咱娘也接来。”说完把一卷麻绳递给了那个女孩,又狠狠地拧了一把女子的耳朵,然后转身而去。“哎。知道了二哥。”女孩接过绳索应道。然后便开始把那被绑女子的大腿并拢和凳面捆在一起,嘴里还悄声地说道:“二嫂,我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不要跟我二哥犟牛,他的脾气可坏了,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女人“呜呜”叫了几声,委屈地又要哭起来,年轻女孩便给她掏出嘴里的碎布团:“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看啊。”女人稍稍止住哭声,低低的说道:“我……我又不是不愿意来,那时我……我还没穿好衣服呢……他就让我……“女孩“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手里的绳扣也系好了,便坐到她身边:“好了,别哭了,等我二哥来了看见你还在哭,他可又要发火了。”女人这才尽力抑制住抽泣。小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很多,没想到这里竟有好几个和她一样被绑着的女人,她看了一下大概还有四个女子是被捆着的,有堵住嘴巴的,还有一个女子不光嘴被严实地堵着,连眼睛都被层层的白布严严地蒙着,那绳索可是捆得结结实实,身上穿的只是上下分开的短小的白色亵衣,人几乎是被那个男子抱来的。周围的人们似乎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了,虽有少许的交头接耳,但还是显得很平常,只有一些小孩子却围着看不肯走开。好不容易人到得差不多了,一个有些古板的男人走到了大树下,看样子象是村长,因为他一站到大树下,人们便都安静了下来,好像在等待他说话。“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就站起来,哦,是一家子都站起来,听明白了吗?要是自家漏了什么人可不关我的事。”“知道了……快点吧,还要听戏呢。”村民们很不耐烦的样子,纷纷催促道,边上那家戏班子正在调试着乐器,准备着行头,却是几个残疾人。于是村长开始点名,凡点到的都会一家子呼啦啦的站起来,生怕少了一个人似的,那个被蒙着眼睛的女人也被那捆她的男子抱着站起,村长身边的那个年长的村干事便忙碌地记录着。乔三运自然也是这样,点到他名字的时候,他赶紧拉着小雪站了起来:“我家两个人。”村长远远地看着他,大声说道:“哎,三运啊,你家那口子的事你怎不跟我说说啊,她都当了老师了,也算为咱村里做了一件大好事,这个么我做主了,给你家多算一口人。”村长这一说,倒把乔三运给喜得不得了,心想绑了个媳妇来还得了个小便宜,真是不错,看来有文化的女人就是比农村的有用,我乔三运的福气就是好。接下来村长开始把这次开会的内容进行讲解,乔德彪的媳妇便赶紧催着乔三运,让她把小雪交给她带走。乔三运巴不得让小雪赶紧离开这里,自然顺了她的心意让她快点把她带走。赶到小学的时候都快中午了,乔德彪媳妇把小雪交给阿英就匆匆地走了。阿英一边给她脱去身上披着的外套,一边说道:“今天怎么来晚了,孩子们都等得急死了,那小兰子一直在路边盼你呢。”“呜呜”封雪好像知道了似的点着头,阿英又赶紧给她解开嘴上的口罩,慢慢地撕开封嘴的胶布,然后把她带进了教室。孩子们都已经很规矩地坐着,见老师进来,这才齐声地喊道:“老师好……”阿英把她带到讲台边,抽出她嘴里的布团,塞在她的胸襟里,然后用一根绳子在她大腿根部捆紧了她的两腿,这样可以不让她很轻松地迈开大步行走。看了一下觉得稳妥了,这才反身出去忙自己的去了。“同学们好。”小雪润了润嘴唇,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学生,低声地说道。“嗯……这样吧,一年级的今天练习算术题,二年级的朗读第五课……五年级的课外活动。”话刚说完,那三个五年级的同学便跑出了教室,嘻嘻哈哈地在外面喧闹起来。“刘小兰,刘云和今天为什么又没来?”她发现刘云和的位置空着,便又问小兰子原因。小兰子大声地说道:“老师,刘云和他爸爸不让他来。”“怎么又不让他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他爸爸说,说……要你去了以后才让他来。”小雪有些莫名其妙,心想会不会他家里又有什么事了,便说道:“好吧,那下午我再和你一起去一下。”这一节课上了不到半个小时,阿英便敲响了树下的那段钢管,该是吃饭的时候了,孩子们迅速地收起了书本,忙不迭地拿出带来的午餐,稀哩哗啦地吃了起来,说是午餐,其实不外是一些稀饭和地瓜之类的,就着几块萝卜干或咸菜。小兰子把小雪搀扶到门外,坐在门口的那块石头上,她也在她旁边站着,小雪看了看她浅笑了一下说道:“小兰子,你先去吃吧,老师自己坐一会。”“没事,我不饿,我等老师吃完了我再吃。”“大头,你别老是欺负小豆子……”小雪对两个同学喊道。小兰子蹲在她的面前。仰脸看着她:“老师,你绑着身子疼不疼啊?”她说话时眼里充满了关切。小雪看着她天真的脸庞,心里很感动,便对她轻轻点了点头:“还好,刚开始的时候很疼,现在已经习惯了,只是很不方便……”说着说着,眼睛里泛起了些许忧郁。小兰子抿着嘴站起身,轻缓地用手抚摸着小雪身上的绑绳:“老师……你真好看!”“是吗,你也很漂亮啊,长大以后一定更漂亮。”小雪微笑着说道,小兰子则开心地笑了起来。阿英端着饭碗走了过来,松开了小雪背后被捆紧的手腕,因她的上臂仍然牢牢地绑在身上,所以她只能很勉强地端起碗慢慢地吃着,小兰子也在旁边不时地帮助她。好不容易吃好了,阿英又要把她的手腕捆住,小雪说道:“英嫂,我想下午和小兰子再去看看那个刘云和,他今天又没来……”阿英用力收紧着绳索,在小雪的手腕上交* 捆绑着,嘴里却说道:“你呀,就别再麻烦自己了,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呀,再说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孩子呢。”“我想今天就先让他们回家,反正今天的课业上不全了,那刘云和挺可怜的……”“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家男人可都关照我了,出了事我可担不了,再说了,那山路可不好走,上次是乔会计陪你去的,今天你难不成想自己去,我可不敢让你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我不会……呜……呜……”小雪还想说,阿英却已经把她捆绑完毕,又从她胸口抽出那团布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并狠狠地塞紧了。“好了,别瞎想了,还是乖乖地教这些孩子吧,小兰子,帮你老师把口罩戴上,让老师休息一会。”阿英对小兰子吩咐道。“哦……”小兰子极不情愿地把口罩戴在了小雪的嘴上,并系好了带子,然后便自己去吃饭了。午休,不过是坐在石头上* 着树干打个盹,孩子们怎跑来跑去玩个不休,等到开始上课,小雪却突然发现教室外那段矮墙后面,有一个小脑袋正探出来偷偷地往这边瞧着,她一眼便认出那是刘云和,想要招呼他进来,却又有些担心他不肯,见他这般偷偷摸摸的样子,显然他是怕被别人看见。于是她吩咐同学们自己看书写作业,自己悄悄地便走出了教室,那刘云和已经在向她招手了,她缓缓地挪步来到他的面前。“老师……我……”刘云和很激动地叫道。“刘云和,你怎么自己来了,是不是你爸让你来上学了?怎么不进去呢?”小雪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亲切地问道。刘云和的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几天没洗脸了,神情很紧张也很胆怯,他看着封雪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爸不让我来……他说见了你才能让我来上学……”他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终于又忍住了。“是吗?那我去见他,只要他肯让你来上学,见见他又有什么呢?你干吗这么紧张?”小雪显得很轻松地说着。刘云和只是低着头不再说话,手里拨弄着衣角。“你爸爸呢?他在哪里?”刘云和回头看了看远处,用手一指那浓密的山峦,说道:“我爸说他在那里等你,要是你不去就永远不让我上学了……”说着他的眼圈又红了。“去,老师我去。”她回头看了看教室,恰好看见小兰子正探着脑袋从窗户里望着这边,她便对她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小兰子赶紧跑了过来。“刘小兰,老师要跟刘云和一起去见他的爸爸,你陪老师一起去好吗?”小兰子看了看刘云和,脸上绽出了笑容,使劲地点了点头。“先不要告诉阿英阿姨,老师一会就可以回来,要不然她又不会让老师去了。”刘小兰很懂事地跑进了教室,对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说道:“刘彩娣,老师让你给同学们辅导功课,老师马上就回来。”那个同学很认真地点了下头,便走上了讲台。不一会,刘小兰解开了小雪腿上的绑绳,然后和刘云和拉着小雪进入了那片浓密的林子,找了好一会却没见到刘云和父亲的影子,刘云和转了一圈便开始大声地呼喊起来:“爸……你出来呀,乔老师来了……爸……”“叫什么,小孩子唧唧歪歪的,我在这里呢。”没想到那干瘦的男人竟然就躲在他们身后,此时嘿嘿笑着从树后闪了出来。小雪不知怎么称呼他,只是稍稍点了下头:“你好。”可是瞬间便发现他的眼里有一种很猥亵的东西在闪烁,不由得心中一惊,但想到他是刘云和的父亲,便又稍稍安下了心。“嘿嘿,乔老师来了,辛苦了……辛苦了,我……呵呵,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没想到……嘿嘿……没想到。”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点头哈腰地说着。“没甚么,我来了,你有话就说吧,只要让孩子能继续上学。”小雪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恶心,但又不得不忍住。“小子,你和兰子先到林子外面等着,我有话要和你老师说,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进来,快去……”本来刘云和一直紧张地抓着小雪背后被捆住手腕的手,此时听他父亲厉声一喝,便赶紧随着小兰子退了出去,便走还边依依不舍地看着小雪,生怕事情会办砸了。眼看着孩子们的身影不见了,男人的脸立刻变得奇怪起来,那丝笑意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他走到小雪身边,伸手便要拉她的身子,嘴里还说到:“你看看,当个老师还被人捆着,真是太可怜了……要不我帮你解开?”说着说着,那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胸前。小雪本来一听他要帮自己解开绑绳,便有些紧张,但随即发现了他脸上的那份贼相,不觉警觉起来,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不用了,没关系……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嘿嘿……我、我只是想看看你,那天你上我家,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对我家儿子好……嘿嘿,那就是对我好,你比我媳妇好多了,她从来就不疼我……你可是真好看,像仙女一样……“他说话时口水都流了出来,眼里冒着火像要吃人一样。小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开始有了防范,见他一步步往她身边* 拢,便也一步步地后退着,嘴里说道:“没甚么,做老师的都这样,都会关心自己的学生的……你、你想干什么?”她开始恐慌起来。突然他一下子扑了上来,还没等她叫唤,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随即一团布团便往她口里塞去,只三两下便将她的嘴堵塞的严严的,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小雪急的拼命挣扎,无奈被他紧紧搂着根本就挣脱不了,男人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根:“小仙女……别怕,我都想死你了,只要你依了我,我就让我那小子去上学,要不然我就一直不让他去了……”小雪被他的无耻气坏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父亲,竟然拿自己孩子的命运作交易,真是禽兽不如,她更加使劲地扭动反抗着,想要摆脱他的夹持。此时他已把她推到了树干上顶着,嘴在她脸上没头没脑地胡乱亲吻着,那双肮脏的手更是在她身上上下运动,只把她的乳房捏着不放,握在手里揉来揉去。终于他把小雪按在了地上,地上撒满了松软的败叶,男人掏出腰间早已准备好的绳索,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她的小腿给折叠起来,和大腿捆在了一起,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扒下了她的裤子,展露在他眼前的是那雪白的臀部,那里仅仅兜着一块小小的黑布,黑布下似乎还垫着白色的棉布,只是那黑布紧紧压着那丰腴的阴部,几条细细的绳索更是将黑布绷得紧紧的,只把他看的热血喷涌几欲发狂。小雪已经不再挣扎,知道再挣扎也是无用,在这里自己永远都是被欺凌的弱者。“嘿嘿,想不到你男人还有这一手,竟然给你上了封条,我倒要看看他的封条到底结不结实。”他说着话便已开始解那黑布上的绑带,不一会就解了开来。看着眼前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女人,他开始越来越亢奋,那样干瘦的躯干竟然也亢奋的像驴子一样,直在门口点了一点便成功地冲入了她的身体,那丑陋的身躯像赖皮狗似的在她娇嫩的身体上不停地抽动着、撕咬着、揉捏着,嘴里还发出十分难听得呼呼声。小雪没有反应,像个木头一样在他的身子下被迫地接受他的蹂躏,那张臭嘴还使劲地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感到极度恶心。完事以后,他又心血来潮地把一团布团,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小雪的蜜穴里,然后仍然把棉布垫在花蕾口,再把那黑布封给绑紧了她的阴部,小雪“呜呜”叫着,极力想抗拒他这样做,因为她知道里面被塞了布团以后,要是让乔三云发现了,他一定会把她打得满地打滚,她当然害怕。然而一切都已完成,她又无法将那布团抽出来,而塞在阴部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异样,很饱胀也很兴奋。他看了看依然躺在那里的小雪,非常的心满意足的感觉,边系着裤子边笑嘻嘻地说道:“……真舒服……没想到……”他一把抱起小雪的上身让她坐着。这时林子外传来了刘云和的声音:“老师……老师。”是孩子们想进来了。男人赶紧帮小雪穿好裤子,还没来得及解开她腿上的捆绑,刘云和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边。“你……你欺负我们老师?”刘云和一见被捆在地上的小雪的样子,气极的问道,几乎要哭了出来。男人也慌乱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孩子瞎胡闹……谁……谁欺负你老师了……不信你问问你们老师,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绑着玩玩的。”他语无伦次地说道,又赶紧看着小雪希望她能给他圆个谎。小兰子也看到了眼前的情景,愤怒的只是看着男人,然后走上前给小雪抽出嘴里的布团:“老师……别……”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很害怕地拉着小雪的胳膊。小雪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对刘云和说道:“没、没有,他……他没有……没有欺负我,只是开……开个玩笑,你现在陪老师去学校吧。”男人已经解开了她腿上的捆绑,她颤颤地站了起来,下体的那阵莫名的感觉又袭了上来,竟让她脸上泛起了红晕,她尽力掩饰着那点兴奋,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得到满足的男人,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走出了林子。此时,云彩已经不见,秋风开始在那空旷的田野间漫无目的地盘旋飞舞。“老师……我可以上学了吗?”刘云和低着脑袋悄声地问小雪。小雪低头看了看这个瘦瘦的孩子,低声说道:“你可以来上学了,以后不用再担心了……”下面的话却无法再说出,只是想起刚才的情景,又让她从心里感到厌恶。两个孩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抱以了会心的一笑,那一笑就象春天浪漫的花朵,盛开在碧绿的山野,却让无限的忧伤和悲愁流入了小雪此刻的心头。10. 老景婆走出这片林子,前面就要上大路了,再往前走一小段,可就进了那个比较热闹的镇子了。所以,居老大必须先要让凝芳懂得一些规矩,要不然进了镇子她再闹事的话,会很麻烦,说不定还会出事并搭上自己。要让她懂规矩,很简单,这是居老大这么些年以来常做的事。他把凝芳拴在了树上,先察看了一下她的嘴是否堵的牢* ,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皮带,在手里一折为二并“啪啪”地抻了几下,凝芳心里顿时感到紧张和恐惧起来,不知他要干什么。突然,那皮带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便往她身上落下,“啪”地一下抽在了她的臀部,这一下疼得她眼冒金星泪水直流,那声呼叫被嘴里的布团窒息成了悠长的“呜……呜……”声。接着,皮带再次高高举起,凝芳的眼睛紧紧盯住了那盘旋的皮带,惊恐闪现在她眼里,短促的“呜呜”声是她在求救般的呼喊,然而居老大不会手软,那皮带照例抽了下来。“怎么样?舒服吗?”抽了有五六下之后,他停了手,满脸狠色地厉声问道。凝芳早已痛得说不出话,只有“呜呜”摇着头频频表示着,身子在绳索下使劲躲着,却哪里能够移动分毫。凝芳自小就受过很好的家教,从没有挨过肌肤之痛,就连在警校进行搏击训练时亦是穿戴了护具的,她娇嫩的身子何尝承受过这样的折磨,那痛楚在她身上极度体现着,怎不令她疼痛难忍。此时虽然作为警察她的那份自尊还在,那份责任还在,可她心中此刻竟然感到了害怕,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屈服感,是对那种野蛮的折磨所产生的深深恐惧,这份恐惧并不是在此产生的,而是这么多天以来长时间在居老大的淫威下渐渐产生的。“过一会要进镇子了,你敢跟我惹事,我就砸断你的腿,你信不信?”居老大眼里冒着凶光恶狠狠地说道。凝芳那脑袋又是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呜呜”着想让他相信自己。居老大似乎还没有过瘾,又找来一根细细的树枝,扬了扬在她腿脚上又是几下的抽打,还有两下竟是瞄准了抽在她的胸部,痛得她拧紧了眉头身子直抖,此刻她的心里只盼同事们快点出现,她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可是现在哪里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是不是他们没有跟上来……看着那树枝还在挥舞,她绝望了,心中还在坚持的那份信念此刻开始崩溃,她知道她不是电影中的那种英雄,她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她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肌肤,如果现在屈服于他,或许便能减少痛苦和折磨,至于任务,往后可能还有机会。这时那叫老景婆的老女人说话了:“好了,居老大,别打了,我看她也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会打坏的,那可就出不了手了。”“你放心,这样的小妞我见得多了,先是看起来很乖,妈的要是一碰到机会就会想法子逃跑,如果我不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我老居的厉害,到时可就会惹麻烦的……”“我知道,你看她都服软了,我看就算了吧。”老景婆假惺惺地劝阻道,跟居老大配合得真是好极了。凝芳心存感激地看着她,并连连点头,似乎在证实她说得一点都不假。居老大似乎并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好像越打越兴奋了,却把凝芳急得不得了,眼看着那细细的树枝又要抽上她的胸部,她陡然闭上了眼睛,拧紧了眉头准备忍受那一下撕裂般的疼痛。老景婆当然不会再让他打下去,她已看出凝芳的屈服,而她要的又是凝芳完好的身子,要不然她即将到手的钞票将会损失很多,于是她一把拉住了居老大的手,并夺过了那根树枝。居老大算是有了个理由住了手,但还是恶狠狠地瞪了凝芳一眼:“告诉你,路上要是敢跟我耍滑头,我就把你做了,听明白了吗?”凝芳很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往后的路程中,自己将不能有任何丝毫对他而言可能是反抗或想逃跑的迹象出现,要不然会受到他的暴打和恶毒的折磨,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委屈自己到底值不值,直到目前为止她都无法知道是否能够逃离他们的魔掌,更何况完成自己的计划了。这么些天以来,在居老大的淫威下,她已经很难再承受心理上的压力,每天总会受到他突然的责骂和阴森的敲打,竟是连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连日的奔波确实让她感到很累很疲乏,心底的失落更是难以言表,每天连起码的一点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而丧失了自由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大悲哀,她即将崩溃的神经终于在居老大刚才的施威下崩溃了,唯一在心中尚存的却是远方的心上人,那个让她一直魂牵梦萦的赵志平。她想起了和他合欢恩爱的那几个夜晚,幸福和缠绵总在她的脑海里回旋,也盼望着能有那么一天成为他的新娘,她一定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嫁给他,或许也象现在一样捆住了手脚被他抱进新房……居老大把她从树干上解下,又将她身上的绑绳重新捆绑结实,就连细微之处都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只把她的身子捆得结结实实、细致严密。凝芳不言不语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和挣扎,只是觉得那绳索竟和肌肤完全结合为了一体,束缚得那么紧凑那么牢固,她悄悄地试图挣了挣,根本就没有松动的余地,便打消了再次挣动的念头。老景婆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土布褂子,给凝芳披在身上,并把前面的扣子都扣好了,那褂子不大却很紧身,隐隐约约地展现着凝芳阿娜挺拔的身姿。她的脚上早已被换上了一双农村里的土布黑鞋,裤管短小的黑布裤子,就象一个直桶一样,风一吹能听见哗啦啦的声响,那裤子里便有那具铜制的阴锁,正牢牢地控制着她的阴部,花蕾中被塞满的棉布此刻已经发胀,更令她有难以自持的感觉。居老大不会让她暴露任何被人猜疑的部分,包括她嘴上的封堵,那紧紧裹住嘴部的白布带当然很显眼,而戴上了口罩也不是能完全遮挡住,于是一条头巾便包住了她的脑袋,只留下那双怯怯的美丽大眼睛和鼓鼓囊囊的口罩。老景婆看了看也很满意:“这样大概不会出错了,等一会上了火车,我看不会有事吧?”她好像还有些担心。“不会,你放心好了,只是不知道去你们那里的火车人多不多,要是多的话,还不如坐蓬车好一些。”“嗯,那倒不清楚,要不我去想想办法,咱们找一辆货车的车厢爬上去?总比在人堆里好些。”“行,到时你去想办法,我就在站上等你。”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大路往那镇上走去,凝芳几乎是被他夹持着行走的,竟是一点都不费气力。这个小镇是临* 铁路的,因为有了这个小站,所以这里很热闹,小商小贩很多,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也很多。走在大街上,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因为季节的变换,穿什么样衣服的人都有,因而被包裹住的凝芳并不引人注意,她被他俩夹持在中间不紧不慢地走在窄小的街道上。他们就在车站的附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蹲了下来,老景婆则赶紧到车站里打听情况,没多大会功夫,她就兴冲冲地跑了回来:“有车有车,听他们说正有一辆车要开往贵州,是货车,好像是下午三点多发车,哦,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要不咱们先去买点吃的,等会上了火车可就要饿肚子了。”居老大也很高兴,想不到这样顺利,于是赶紧让老景婆去买了一些包子,然后便押着凝芳悄悄地穿行在小巷子里,不一会便来到了离车站稍远些的地方看着,这里没有人家,远远的就能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只是还有几个搬运工在往上搬东西,现在肯定不能上去,于是他们* 着那间无人的小屋子的后墙,就在远处看着等待着。等了好长时间,估计着火车就要开了,那些搬运工也走了,现在不上更待何时,居老大认准了后面的几节车厢,一把扛起凝芳就往前跑,老景婆在后面紧紧跟上。最后几节车厢离开站台很远,车厢上厚厚的铁门都关着,上面还绕着铁丝,居老大放下凝芳,看中了最后第二节车厢,伸手便使劲拧开铁丝,然后用力把门往旁边移开,车厢竟然很空,里面仅仅堆放了几件木箱,看样子象是机器。几分钟以后,他们便已坐在了车厢中,那道厚厚的铁门又重新关上了,只是没有再绕上铁丝。一坐下,黑暗使凝芳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离开了自己的战友,想要获得解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没想到要救别人的人现在却在等待着被别人营救,而且还可能完全失去被救的机会,她不由得心慌意乱起来,那些在警校中学会的沉着和冷静此刻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心底的那份刚强已然烟消云散,唯有那一点点期望还在稍稍支撑着她,那就是赵志平。她无助地望着身边的居老大,眼光里流露的像是哀求,低声地对他“呜呜”叫着,明显地透露着心中的害怕。车厢里一片黑暗,居老大根本看不清,只是听她低声叫唤,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感觉捆绑的还是完好如初,于是放心地躺了下去,刚躺下火车就开动了。驶出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居老大摸索着解开了凝芳脸上的封堵,凝芳如释负重地深深呼吸着,却不敢说一句话。昏昏沉沉中也不知到底憋了多长时间,只知道火车在铁轨上发出的声音一直很有节奏地响着,老景婆是个认识路的人,火车停了好几个站她都没有反应,凝芳估计着大概有了一个昼夜了,就在火车刚刚又停下的时候,老景婆便对居老大说道:“差不多了,就在这里下吧。”“什么?在这里下?你干吗不早说。”居老大有点意外,似乎感到太突然。“唉呀,我也是推算着,估计差不多了,先下去了再说,反正也离不了多远。”老景婆心里好像也不是吃得很准。居老大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赶紧把门用力拉开了一条缝,一点光亮突然照了进来,却不是很亮,只因外面此刻已是傍晚,却又天上下着毛毛细雨。火车停在了一个山道弯处,看样子也是个小站,车厢附近没有人,是个下车的好时候。他回身把凝芳拉了起来,却把那团布团往她嘴里一塞,然后自己先跳了下去,接着把凝芳也抱下了车,还没放下,突然前面有人大声喝道:“喂,干什么的?”居老大吓了一跳,往前一看,竟是一个中年的扳道工在那里大声喝问,手里还拿着一只大扳手。老景婆也正往下跳,还没站稳便被这一声喝问吓的差点坐到了地上。居老大急中生智,面对快速走来的那人说道:“我们是……是乘车的……”同时悄悄地把凝芳推给了老景婆,老景婆则赶紧把她掩在身后。穿着很脏的制服的扳道工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上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怀疑地说道:“乘车?乘什么车?这是货车,你们怎么上去的?”他没看清背转身子的凝芳模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明白,而老景婆则不断地掩来掩去不让他看。“大哥,我们本来是坐那趟车的,可……他们说我侄女的这个病不能上火车,这不,就……就让我们上了您这趟货车了,哦,你看这是我们的车票……”居老大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摸着。“病人?什么病?我看看。”男人一下拨开老景婆的身子,便站在了凝芳的面前。“咦,这是咋回事,你们干吗塞着这个女人的嘴?”他脸上顿时警觉起来。凝芳此时却看见居老大已经站在了那人的身后,手里正悄悄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子,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不想让那扳道工白白丧失性命,便有意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那个人。居老大赶紧说道:“唉,是疟疾……在我们那村里最近很多人生了这个病,没办法,带她去大城市里看病去……”男人一听疟疾,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断扫描着凝芳,似乎还是不能相信,便又向凝芳问道:“你……真的是有病吗?”凝芳此刻心里极度的矛盾,很想立刻否认,这样就有可能被获救,但眼看着那人就在居老大的威胁中,要是不成功就会连累了他,当下好像什么也没有考虑,或许也是居老大的淫威起了作用,她已经连连点头并“呜呜”哼了几声。居老大眼里透出了得意,然后更是大胆地走到了凝芳的面前,一把便抽出了她嘴里的布团,同时一只手紧紧捏住了她的臂膀:“别怕有我呢,你告诉他,生了什么病。”话语中依然充满了威胁。“大哥,你让我们走吧……我……我和叔……叔去看病呢。”凝芳的话低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清。“真的?”男人又问了一句。凝芳侧脸看了看居老大,点了点头:“是的……呜……”还没说完,居老大已经把布团又塞了进去。“我不能让她老是对着你呼气,那会传染给你的,连我们都害怕,哦,你都听见了吧,这回是不是相信了?”那人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凝芳:“好了,赶紧走吧,别老是在人堆里转悠,要是传染了别人可就害了人家了。”他嘀咕着终于回身走了,居老大算是松了口气,老景婆刚才早已脸上变了色,此刻也算恢复了过来。看了看凝芳,居老大多少脸色好看了一些,身后的火车此时又启动了,然后便渐渐地远去。“走吧,还要赶路呢。”老景婆催促道。“行,等一下。”居老大当然还要把凝芳的嘴再重新封堵好,他就站在那里拿着布带在她嘴上缠绕着,每缠一圈都要收紧,看着那布带都将她的嘴勒紧了,他才放心地在她脑后打了结,还把那口罩给她戴上,这才向着车站方向走去。老景婆一看这里的站牌名,就知道离他们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再走一个晚上便可以到了,她心想着要是有辆驴车,那还要快一些。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来只有* 双脚行走了。幸好他们在火车上有了很足的休息,这一夜的赶路只让凝芳受了很大的罪,因为怕她认路,离开铁路以后就把她的眼睛严严地蒙上了,一路上她磕磕绊绊地在他们的搀扶下行走,自然免不了要跌跌撞撞摔跟斗,还好不到天亮便来到了所谓的目的地。因是黎明时分,空气中密布了浓浓的水分,凝芳虽然穿着外套,但还是感觉到了那水气的阴凉。大概又是到了山里吧?凝芳在心里猜测着,脚下却不能停步,不过踏着的好像是有些湿滑的石板路,像是走在狭窄的街道上,不时还听到几声狗吠。拐了几个弯,终于停下了脚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以后,等了好久随后便有人打开了门,一个声音问道:“这么早就敲门,你们是住店么?”“是啊,还有空的吗?”老景婆的声音。“有啊都空着,进来吧。”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大概是个伙计吧,凝芳听在耳里,觉得他说的话很难听得清楚,里面掺杂了很多的当地方言。还是那个伙计在说:“你们是赶夜路来的吧?这么早真是辛苦了。”但他好像对凝芳的模样并不感到奇怪。一阵小小的忙碌以后,不一会便踩着吱吱嘎嘎的楼板上了二楼的房间,凝芳的蒙眼布被摘了下来,凝芳暂时还看不太清楚,因为房间里也很暗,四面都是黑黝黝的板壁,是很古老陈旧的木结构房子,根本就没有光线的反光。凝芳此刻才感到浑身疲乏,又饿又累,还有那憋了一天的尿意也是难以再忍受了,她看着老景婆,并对她用眼神暗示着,希望她能带她方便一下。老景婆也憋不住了,她知道凝芳的用意,便拉着她一起上了屋后的茅房。很快天就亮了,但还是灰蒙蒙的,不一会又下起了小雨,居老大看着天空心里也有点庆幸昨晚走路时没有下雨。窗户是那种很老式的用竹竿撑起来的那种,没有玻璃,只是拿块大布或者席子撑着。凝芳就坐在窗户前的那张藤椅上,面向着窗外,看着楼下的那长长的街道和霏霏的雨丝。街道很窄,中间铺着高低不平的石板,因为下雨此刻都泛着暗幽幽的光,街的两边都是一色的门面铺子,此时已有许多家在摘下门板准备营业,街上也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挑着担的,挎着竹篮的,也有推着小车的,没有紧张却显得很匆匆。这条街真老啊,看起来很神秘,就象在迷雾中一样。只是有一点凝芳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就是这里的人们他们的穿着却是她第一次见到的,因该说这里是少数民族的居住区,至于是那个族她也不明白,于是她心里又开始思忖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好像……好像是在神秘的部落。老景婆已经出去了,也不知她上了那里,只有居老大还在屋子里坐着,他面前的桌上放着几个小碟子,里面有一些花生咸菜之类的小菜,一碗本地的米酒已被他喝得差不多了,他敞着胸膛,脚搁在长凳上,眼睛不时地盯着凝芳,有一种欲火在他眼里忽隐忽现。凝芳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眼睛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那双脚,那双被黑布鞋裹住的脚。街上有人开始吆喝起来,调子很好听但却听不明白,声音在巷子里传得很远也很悠长,就像凝芳此刻的心情一样。居老大终于站了起来,面带醉意地站在凝芳的面前,凝芳依然狠狠地垂着脑袋,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把头抬起来,快点……”居老大的说话声也带了醉意。凝芳怯怯地缓缓抬起头,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他的手正托着她的下巴,两个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地捏动着,凝芳的嘴里发出了轻声的“呜呜”低哼。他动手给她脱去外套,随手便往旁边一扔,然后便用手握住了她鼓突着的胸部,按实了以后开始揉动,凝芳紧张得不得了,想要反抗却没有了勇气,渐渐的脸上的红霞已经蔓延到了她的额头,眼睛里也开始闪动着泪光,但依然不敢挣动分毫。胸部的绳索将那一对乳房勒得高高挺立着,手臂也和上身一起捆缚得结结实实,看起来那身子只能是他此刻的猎物,她希望他不要继续,也希望那老景婆赶紧回来,她或许会阻止他的行动。居老大看样子越来越亢奋了,眼睛里红红的像要冒血,他一把拉起凝芳,将她拥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腰间,一下子便拉下了她的黑色长裤,那具铜锁便亮闪闪地现在眼前,那是因为被穿戴了以后和衣物摩擦的结果。他摸索着在身上找到了刚才老景婆还给他的钥匙,然后打开那具铜制阴锁,一只大手掌便狠狠地按在了她的阴部,那里还包着一块白布遮挡着开始湿润的蜜穴,而花蕾中原本塞着的棉布刚才已被老景婆给抽了出来,现在温润丰腴的花蕾就在他的手掌下,着实令他很兴奋不已。凝芳还没见过居老大这样的神情,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于是开始挣扎着极力想避开他,无奈他虽然有了醉态但却已经让那冲动涌上了心头,想要止住已然不容易。眼见得凝芳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不由得更加欲火上身,搂得越发的紧了,同时还有些生气,便把凝芳按倒在那桌上,让她俯身趴着,然后将她的一条左腿曲了起来,脱去鞋子,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绳索,不由分说便系在了她的脚踝上,再将余下的捆在她的大腿根部并一直缠绕到膝盖处,使她的大小腿牢牢地绑在一起。他又将她拉起来站着,可她只剩一条腿立着哪里能够站稳,加上心里着急得很,便开始一颠一颠地小跳着想要保持平衡,坚持了没一回就左右摇晃起来,旋即又倒入了他的怀里,他立刻就把她紧紧地抱住了,疯狂地揉摸起她的胸部和下体。凝芳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能无力地在他的怀里叹息,小巧的鼻翼很急迫地煽动着,粗重地热气从那里连续地呼出。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是那老景婆回来了。大概门没有锁上,居老大还没完全放下怀里的凝芳,老景婆已经进来了,他一看居老大敞着胸怀的的样子便知道不好,赶紧再看凝芳,却见她单立着一条腿,正被居老大的手提着胳膊,摇晃着还没有倒下去,那下体早已赤裸,隐隐还泛着红色,像是已被他糟蹋过。老景婆有点急了,这眼看着已经到了地方了,马上就要交钱了,没想到这个居老大竟然还会做傻事,她不由得大骂起来:“我说你干什么?这……这……你不是猪脑子吧?你看看你……”居老大被她一骂倒也有些清醒了,赶紧说道:“没事,只是玩玩么……你问问她,我……”老景婆怀疑地又看了看凝芳,凝芳便对她稍稍摇了摇头,这才让老景婆放下了心。此时楼梯上响起了声音,有人上楼来了。“快让她坐好了,那老板来了。”老景婆赶紧说道。居老大依旧把凝芳按在* 窗的那张椅子上坐好,并在她膝盖上盖了一张毛巾。进来的是一个矮小的男子,一看便知道是本地人,三十多岁,一头黑而浓密的头发有些蓬乱,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大的耳环,那张脸上长着一个塌鼻梁,不大的眼睛却很有神,衣服不是那么光鲜但却很干净,整个打扮完全是地道的当地少数民族的穿戴,脖子上挂着的一条很粗的金项链,比他整个人都要醒目。“唉呀,依达老板来了,快来看看吧。”老景婆很直爽,没有多少客套,直接就向他介绍了起来。看来那个叫依达的老板也是直截了当的人,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奔坐在窗口的凝芳而去,连居老大和他招呼都没有听见。凝芳看着奔她走来的男子,心里咚咚地跳个不停,没想到自己被捆绑了这么久,跑了这么多的路,要买她的人就是这个模样,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些失望,眼见他向自己走来,不由得很希望他不要看中自己,她不想让这个看起来很丑的男人把她带回他的家,也不想待在这个陌生的偏远地方,而让自己的战友永远找不到。依达很认真地看着她,嘴角渐渐有了笑意,然后回身什么也没说,从腰间的兜里掏出一叠钱来,哗啦啦地数了一叠便交给了老景婆,然后对她说了几句话,凝芳和居老大一句也没有听懂。老景婆似乎呆了一呆,然后便又笑了,并把钱藏进了口袋里:“行行,那明天再说?”依达点了点头。老景婆随即对居老大说道:“快把她交给他吧,他要了,今晚先试用一下,要是真是个黄花闺女,他就把余下的钱都给了。”居老大这才明白他们刚才说话的意思,便把凝芳又拉了起来,解开捆她左腿的绳索,又有些尴尬地帮她穿好了裤子。眼看着那个依达已经拉过了凝芳的胳膊,居老大的心里此时却突然生出了一丝妒忌,也有些后悔。老景婆拿过一条布巾想要蒙上凝芳的眼睛,依达摇了摇手制止了还说了句什么东西。天空依然阴沉着,雨却停了,街道几乎被阴霾完全笼罩了,迷迷蒙蒙的越发显得神秘。依达拉着凝芳来到了街上,此时街上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行色匆匆间也有人注意了凝芳,却都没有大惊小怪的样子,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依达从腰间取下一条五色的编织带,拴在凝芳胸口的绳索上,然后拉着另一头就在大街上牵着凝芳,凝芳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内心中的屈辱让她无地自容,她低着头不敢看左右,细碎的脚步轻踏在石板路上,就像踏着自己的心。旁边有家铺子正好在卸门板,出门的是个女子,见凝芳从她家门前经过,不由得跑到她身边仔细端详起来,随后叫道:“哟,依达,发了财了就买了个汉家女孩子?来,我看看……”说着便追着凝芳看来看去:“长得不错么,好俊哦,依达啊,是不是想生娃子了?”凝芳真是羞得满脸通红,但听那女子说话却又觉得她肯定是个汉人,便也不觉稍稍抬头看了看她,这一看正好和她对上了眼,那女子立刻笑着又说了起来:“果然是个美人,依达可是有福气哦……嘻嘻,就等你抱儿子了……哈哈”她说笑着便停下了脚步,凝芳只觉得身后依然洋溢着她欢笑的影子,只因刚才她的赞美不觉对她有了些许好感。依达一直没有言语,只是被那女人说的也是心花怒放的,脸上竟浮上了许多的笑意,那步子迈得更大了。令凝芳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依达竟然开着的是一家药铺,她被带进店里的时候,店堂里的那个年少的伙计看着她直发呆,凝芳随依达到了后屋,然后便被他拴在了柱子上,依达什么也不说拴好后就出去了,接着便开始忙起他的事情,一会儿挑拣药材,一会儿又搬这搬那,好像根本就没有把凝芳放在心上。屋子很暗,虽听老景婆对她说过,买她的人是个大老板,可凝芳现在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却没有任何可以看出他富有的象征,简单的木屋大概跟她刚才在街上看到的其他屋子一样,低矮而潮湿。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舒缓一下被捆得有些麻木的胳膊,心里觉得有些烦躁不安,便大声地“呜呜”叫唤起来,可嘴里的布团塞得很紧,声音大都被抑制住了,仅在喉咙里回荡着。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睏意开始袭扰她,眼皮渐渐沉了起来……有人在解她的衣扣,好像身子很放松,就象身在云雾里一样,她缓缓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是躺着的,是躺在地板上,而那个依达就跪在她的身前,正在给她脱去身上的衣衫。她蓦地一惊,立刻就要翻身坐起,可手却不能撑地,原来两手在胸前被捆住了手腕,绑得紧紧的。衣衫已被他脱下,仅剩的那只胸罩还依然托举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只是太紧绷了,窄小的胸罩根本就无法遮掩那傲然挺立的丰胸,雪白细嫩的肌肤更增添了无限的魅力。凝芳举着那双被捆住的手,极力抵挡着依达将要俯下的身体,嘴里近乎求饶地说道:“别……别……放了我吧,我…我有男朋友……哦,不,是老公……请你放了我。”“不行,你……你是我买来的……”他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竟然说的还是普通话,是很不标准的普通话,不过凝芳却听懂了。他此刻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买女人的标准,那种被封闭了很久的欲望开始爆发,因那欲望而胀成紫色的脸让凝芳感到了害怕,她突然使劲把他推开并大声地叫喊起来:“放开我,你滚开……”依达火了,火的很厉害,他猛地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坐了起来,一个耳光便狠狠地抽了上去,立刻就把凝芳给打懵了,她颤抖着身子木木地看着他,他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啪”声音很清脆,直打得她眼冒金星便往地板上倒去。依达不管她,两手抓住她的大腿就往两边一分,然后用膝盖压住她的脚踝,动手就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的力量很大,凝芳看着他哪里再敢反抗,怯怯地眼睛里泪水开始流下,她不想也不敢哭出声来,但他还是拿起布团往她嘴里塞着,并狠狠地塞紧了,凝芳本想用舌头顶着不让他塞,但他的眼睛竟然像蛇一样恶狠狠地盯着她,让她感到了恐惧,于是她放弃了,而让那布团占据了她整个口腔,接着下体猛地一痛,还没开启的门户里便闯进了他早已高昂赤红的阳物,就象嘴里被堵塞的感觉一样,同样填塞了那湿润的空间……他像野兽也像疯子,那般疯狂那般酣畅,凝芳就在他的骇浪中上下起伏不能自主,他如虎狼般的咆哮和撕咬,把个凝芳绞弄的几死几生,再也无力抗拒任何来自于他的动作,就像落入虎口的羔羊一样脆弱和渺小。他终于气喘吁吁地完了事,就象一条死狗一样地伏在了她的身上,她不敢把他推开,任由他的头压迫着她的胸脯,于是她从鼻孔里深深呼出的热气,便很轻柔地吹拂着他的额头和脸颊,他当然会感到很舒坦,于是他对她轻轻一笑,是那种得到了满足以后最惬意的微笑,算是对她的奖赏。凝芳不屑这样的笑容,她闭上了眼睛不愿看他,因为他已经软塌的那东西还在她的花蕾处,不时还在触碰着她的敏感处,让她感到难以自制和羞愧。他翻身坐了起来,再次仔细地看了看她的下体,有失望也有欢欣,脸上阴晴了一会以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开始又有了笑颜。凝芳再次被他重新捆绑结实,看起来他也懂得怎样捆扎女人,而且也不会让女人知道什么是难受,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凝芳五花大绑着,两手也同样被反剪着捆在了背后,但凝芳并没有疼痛和不适的感觉。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宽大的花布裤衩要给凝芳穿上,凝芳一看,那可是农村里村妇常常坐着在门口闲聊时穿的,让她穿上岂不羞死了,可他似乎很喜欢,一个劲地给她套上,她蹬了两下腿想要阻止他,他却来劲了,按着她的腿便套了上去。凝芳别过头红着脸不敢看他,他咧着嘴笑了笑,又给她扒下了,然后取过一块布团便往她下体塞,凝芳微微张开两腿不敢抵抗他,等他塞满了,他又把一块大布头将她的阴部裹了起来,裹得紧紧的还拿细绳子扎紧了,然后再把那花裤衩给她穿好,这才伸手揉摸了一会,放心地笑了。傍晚,居老大和老景婆都来了,是依达请来的。就在屋中央摆了一桌酒席,菜很丰盛大多是野味,依达喝着酒有些醉醺醺地对老景婆说道:“这个女人……我喜欢,……她不是黄花闺女,不过没关系,我就要了她了……”老景颇有些不知所以,看了看居老大,便把依达的话说给他听,居老大急了:“不是我干的,我哪有机会啊……这不你都看见了?”“我知道,是我们走眼了,现在城里的女孩,你不用……她们就自己给破了,早得很呢。”“我依达现在有钱……没地方花,就买个老婆,想要生个娃……哈哈,这个女人长得好看,肉嫩嫩的……这些钱都给你们……”依达把一叠钱扔在了桌上。老景婆赶紧拿在手里,脸上笑逐颜开。依达摇晃着站起身走到里屋,不一会又出来了,身后牵着被牢牢捆绑着的凝芳,凝芳嘴上包扎着层层的白布片,从那鼓鼓的腮帮子就可以看出嘴里一定塞满了布团;眼睛也被黑布蒙着,里面好像还垫着厚厚的白纱布,似乎不想让她看见光亮。上身穿着一件短短的能露出肚脐眼的白色的无袖衫,显然是他们这里的民族服装,下身却仅穿着一条花布裤衩,阴部鼓突起好一块,那是封住阴部的布块和细绳所造成的。她走路蹒跚着挪着小步,是因为她的两大腿被布带牢牢地捆扎在了一起,想要行动只能依* 小腿的慢慢移动。依达把凝芳拉到自己座位的旁边让她站着,自己坐下后便又大口地喝起酒来,蹩脚的汉语从他的口中说出:“好了,他们明天就要走了,你要谢谢他们,是他们把你带到这里的……”“呜……呜……”凝芳低着头轻声地呜咽着。“啪”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说呀,快说呀。”依达催促道。凝芳委屈地回过身朝着老景婆和居老大说话的方位,被封住的嘴里响起了“呜呜……呜呜……”含混不清的致谢声。老景婆和居老大没有笑,只是尴尬地看着凝芳,然后举起了酒杯对依达道:“依达老板喝酒……喝酒……”屋子里酒香四溢,仿佛秋天的夜晚都是充满醇香一般的芬芳,陶醉中却令黑夜更加扑溯迷离。11. 依达居老大和老景婆走了已有四五天了,在这四五天中,却是依达最开心的日子,看着屋里这般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每日的冲动那是必须要释放的。今天天气好像变得很爽朗起来,一大清早便有阳光穿过屋顶的天窗亮橙橙地照射了进来。凝芳看不见,因为她的眼睛上还压着白纱布,那条黑布依然紧紧地包扎着,可阳光的温暖却不会欺负没有自由的人,她感到了那点温暖,于是很舒坦地坐在地板上尽情地享受着。天气凉了,在山里显得更凉。幸好一直在屋子里,所以也不必穿上外套,身上依然还是那件白色的短衫,胸口敞开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在那只雪白的胸罩里撑着,鼓鼓的似要冲出包裹,胸罩很好看,那是他为她买的,是在街上的一个铺子里买的,不过小了一些,把她的胸脯勒得很紧,只是这么几天却从未换洗过,凝芳几次想对他说要洗个澡,可总是不敢开口,而且在这种地方她也不敢奢望。前面店堂里传来声响,她知道那里正准备开门营业,每天早上都能听见这样的声音,那个伙计倒是很乖巧,不声不响的只顾低头干活,有时候进了她的房间取东西,也从不敢正视她,之所以他能进来,是因为依达还在店里,要是他出去办事,便会锁上门,那伙计是进不来的。依达站在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提起并把她带出了屋子,不一会又让她坐了下来,是坐在一张藤椅上,随后眼睛上的蒙眼布都被取了下来,凝芳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店堂的柜台里,那柜台很高,她坐的椅子也很高,她的半个脑袋正好露出在外面,又恰好可以看见柜台外的情况,当然她还能看着街上路过的人们。因为柜台里有了她的进入,那伙计开始拘谨起来,站在那里总会不自然地脸红,时不时地显得手足无措。依达让那伙计在门口用石碾子碾药材,然后自己站在了柜台里整理着,他看了看坐着的凝芳,蹩脚的汉语又出口了:“想学吗,我教你采药吧,还有怎么收药?”凝芳一呆,没想到他要自己学做药材生意,看样子他真是要把自己当老婆来对待了,于是她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喜欢吗?可以挣很多钱哦。”他有些没想到,凝芳会那样快的答应。其实凝芳心里现在倒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先答应他,因为如果要帮他做事,那他肯定会给她松绑,到时她就有了逃跑的机会,最起码有了自由的活动余地,不管是逃跑还是继续自己的任务,对于行动那肯定是有帮助的。“你每天就在这里看,慢慢学。”他蹲下身看着凝芳,一只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凝芳低声地“哼哼”着缓缓地点着头,依达开心地笑了,他从背后抽出一条麻绳,很利索地把凝芳的脚捆在了椅子腿上。他笑着看了看她乖巧地坐着的模样,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然后站起身用手拍了拍她的脸,摸了摸她嘴上缠紧的布带,又开始忙碌起他的事来。过了一会,依达收拾起他的背篓,好像要出去,本想把凝芳继续锁在里屋捆在柱子上,但不知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把凝芳从凳子上解开,将她身上的绑绳重新紧固了一遍,特别是两臂和上身的紧缚,几乎是完全合为了一体。捆得紧紧的两手腕也在背部腰间牢牢地贴着,想了想还是用布片把她的手指都裹了起来,缠得紧紧的一点都无法动弹。凝芳不知他要干什么,紧张地不时回头看着他,堵的严严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眼睛里流露的是惶恐和不安。“别怕,我带你出去转转,也让你散散心。”依达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悄声说道。他又拿起一条长长的宽宽的白色绸巾,在她的胸部上下兜住后往背后裹去,收紧了又绕了一圈,看看基本遮住了身后的被绑手臂,然后把一只背篓背在了她的背上,两根肩带在胸前用绳子扎牢,以免从她的肩上滑落下来。背篓不大,是用竹篾编织的,很精巧也很美观,里面衬着一层布,可以放很多东西。接着又给她套上一条短小的黑裙子,在套上裙子之前,他把她穿着的那条花布裤衩给脱了,在她下体花蕾处衬上一块厚厚的棉布,再用布带缠绕封闭起来,嘴里还唠叨着:“山里虫子很多哦,这样就不会被咬了……”他却不知道这样封着她的下体,让她感觉特别的不自然,总觉得那里有些紧绷绷的,可是他还没完,又拿出一个巴掌般大小有带子的软牛皮紧紧地勒住了她的阴部,凝芳扭动着屁股似乎很难受,鼻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依达把她打扮成了一个和当地一样的的女人,凝芳的头上还被戴上了头巾,是那种挂在后脑勺的小四方头巾,白色的底子镶着花边,看起来还挺像的,只是她的皮肤却不想当地人那样黝黑。依达把一些干粮和水放进了她身后的背篓里。“走吧,跟我到山里转转去……”他拉起凝芳便要往外走,可是凝芳似乎不想出去,因为她的胸部还半敞着,并有绳索在那里横竖勒着,让她不敢出去面对别人的眼光。所以她犟着不肯走,半蹲着身子往后退,依达可不管这些,他猛地一拉便将她拖出了大门,随手便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凝芳此时当真很羞愧,好像已经有人在看着她,眼神紧张得不得了,四下环顾了一遍,脸都涨红了。他那里再理会她,从腰间又抽出一条绳索来,将一头拴在凝芳的胸部,另一头攥在手里,然后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封住的嘴:“别叫了,好好的跟我走……”凝芳鼓着被包得紧紧的嘴,委屈的“呜呜”声显得越发的脆弱,在他的搂抱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只是背篓妨碍了他的搂抱,才走了几步他便放开了她。走过一间卖熟肉的铺子,依达停下了脚步,铺子里站着胖胖的老板娘,见是依达便笑着问道:“嗨,依达去哪呢?”说的还是当地话,凝芳自然听不懂,依达回手指了指凝芳:“带我女人出去转转,你给我来一斤牛肉……”老板娘瞪着眼睛看着凝芳,有些不相信似的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唉哟,依达啊,你啥时买了个这么好看的女人?是那个寨子的?不会是汉人吧?”“嗯,那是……多少钱?”他接过老板娘递来的牛肉问道。他又回头对凝芳说道:“这是贡加婶,以后买肉就上她这里,她的肉好,也不会欺负你。”凝芳看了看依达,低着头不理他。付了钱离开时,他心中开始有了些得意,看样子他的女人的确好看,就这样都能把那些丑婆娘看傻了,要是把她解开了捆绑去了脸上的布带,还不把她们都惊呆了,嘿嘿……嘿嘿……他自顾自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一路上和依达打招呼的人很多,看来他的人缘倒是挺好的,也或许是他有钱,所以人们才这样给他笑脸,凝芳看在眼里想在心里。转过一个街口,看看前面就要出镇子了,却见二个男子怒气冲冲地迎面走来,其中一个男子背上背着一个木凳子,反背着的凳子上朝后坐着一个女子,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年纪较大,那凳子上的女人竟然是被捆住的,那穿着一看便是汉家女子,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上也被刮破了许多口子,隐隐的还有肌肤露在外面,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一条麻绳将她的身子捆得紧紧的,绳子都深深地陷入了肌肤。女子的手脚都被牢牢地捆住了拴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像要把她的嘴撑破似的,几乎再也塞不进一丝东西了,看那露出嘴外的一点白色物,好像是女人的内衣。她脸上还有伤痕,嘴角也有血丝,估计是被他们打的。她在男人的背上一颠一颠地随着男人的步伐上下起伏着,眼睛紧紧闭着微垂着脑袋,大概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了气力。凝芳不由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要跨步上前,却不料被依达手里的绳子扯了一下,阻住了脚步,这才想起自己都被牢牢捆着,如何能够解救那女子,当下低声地“呜呜”哼了两声,目送着那一行人走远了,亦达似乎并不在乎他们,只管扯着凝芳往前走。离开镇子越来越远,渐渐的又入了山林,不一会眼前便出现了一座索桥,悠悠地悬在一个山涧上,那索桥上铺着木板,两边又有几条粗粗的绳索可供扶手,不过足有十多米深的山涧却令人眩目得很,凝芳心跳开始加快,她何曾走过这样的桥,目睹脚下那滚滚的河流,竟是再也迈不开步子,颤颤地站在那里。依达看了看她有些发笑,便把牵着她的绳索在手腕上都绕了上去,然后一手揪住她胸部的绑绳很沉着地说道:“别怕,慢慢跟我走……”凝芳此时想不走都不行了,不过内心中那曾经锻炼出来的胆量此刻又显现了出来,既然必须要走,那她便索性拿出了胆量,稳住了身子在他的把持下总算走了过去,依达不由得看着她的眼睛,流露出赞许的目光。穿过一片林子,便出现了一个小山寨,亦达很熟悉地领着凝芳便进了一家木楼,木楼主人是个老太婆,一身黑布衣裤显得很阴森,加上脸上满是皱纹,凝芳一见她时竟然被她吓了一跳。却没想到那老太婆对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突然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好一会才睁开眼对依达不知说着什么,亦达的脸色也是忽阴忽晴的,还不时地转头看着凝芳。依达帮凝芳把背篓取下放在一边,凝芳盘膝坐在依达的旁边,此时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老太婆一定是个巫婆,看样子她对她怀有恶意,并对依达灌输着什么,说不定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利来对付自己,她的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果然,在巫婆的指点下,依达把凝放按着趴在了地板上,动手掀开她的短裙,巫婆摇着脑袋凑上前看了好一会,然后突然一口唾沫吐在了凝芳的屁股上,并狠狠地使劲拍打了两下。接着,让依达解开她臀部包裹的布带和那牛皮封,抽出塞在下体的布团后,巫婆开始几里咕噜地作起法来,此时凝芳已经面对着屋顶躺在那里,依达则按住了她的两腿不让她动弹,凝芳心里很慌乱,不知那巫婆要怎样对待自己。好一会,巫婆终于念完了她的咒语,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黄布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竟用那流出来的血在纸上画起几道看起来很乱的符号,又取过一瓶酒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到凝芳的下体猛地喷在她的阴部,并迅速地把那黄布塞进她的**,然后亲自动手将凝芳的阴部仍用布带仔细地缠绕结实,最后还用香灰在她阴部抹了几下,并狠拍一掌,这一掌痛的凝芳身子一颤“呜……”地痛叫了一声。依达很高兴的样子,并对巫婆点头称谢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好几张放在了那张矮桌上,巫婆看都没看,自顾自继续打坐着闭上了眼睛。“这样好了,以后你就可以替我生个儿子了,你也高兴吧?”依达扶起凝芳,满怀憧憬地说道。凝芳一听原来是这么个理由,心里真是气得要死,但又不敢违逆他的心意,唯恐又要遭他的打骂,只是下体裹得太紧了,没想到那老巫婆竟然不管她的感受,把那布带使劲地裹得那么狠,根本不像依达多少还会体贴她一下。“小妖精,好好伺候你的男人,给他生个小子,要不然你会遭雷劈的……”那老巫婆突然说了句汉话,把个凝芳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说,而且还很地道。老巫婆又递给了依达几块好像被念了咒语画了神符的黄布,并告诉了他使用的时间,依达这才很高兴地带着凝芳出了那屋子,一路上似乎还沉浸在向往的气氛中,满脸都是喜色。不一会又来到了另一家木楼,楼下有个女人正在做饭,见依达很是高兴进来,打声招呼着楼上的男人,男人在楼梯口俯身往下看了看立刻笑着让依达上去,依达看了看凝芳,知道她很难爬上那个窄窄的梯子,便也不管她了,自己爬了上去。那女人这才把凝芳拉到了中间在地板上坐下,从他们带来的背篓里取出食物,分别放入几个盘子里,一边还不断地回头看着凝芳,脸上带着微笑。一会以后,女人才坐在她身边细细地打量起她来,笑眯眯的眼里倒也充满了温柔,看着看着便用并不流利的汉语问了一句:“你是汉人?”凝芳被她温和的笑打动了,看她的样子定是个良家妇女,于是对她点了点头,女人又笑了笑,便伸手勾到了她的脑后,给她解开裹嘴的布带,然后掏出堵嘴布,又拿过一个装水的竹筒递到她面前,用眼神示意她喝口水。凝芳很感激她,此时她真需要喝口水解解渴。女人又自顾自忙碌起来,楼上的男人不时有笑声传下来,似乎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存在……连续几天,除了晚上睡觉,凝芳都被他用那黄布塞进下体,虽然不是一直被塞着,但一天之中总要塞很久才会被抽出,凝芳倒也渐渐习惯了。晚上,她就会被松开绑绳,那一刻是她最需要积极享受自由的时刻,当然他很谨慎,在给她解开上身的捆绑时,他会先把她的腿脚曲折起来捆住,不让她有充分的自由,也免得给她逃跑的机会。只有在这时,凝放会赶紧活动上臂和麻木的身子,依达则不失时机地帮她脱去衣裤,并把那油灯拧的有些暗淡起来,然后在这昏暗的氛围中,他的兴致会很高很高,而凝芳往往便有泪水在她眼里慢慢涌出,他自然会心烦,于是以后的几天,就在这样的时刻便开始用布紧紧地蒙上她的眼睛。这期间凝芳也会轻声地提出一点要求,希望他没事在家的时候不要老是那样紧的捆着她,他瞧着她平静中带着委屈的样子,便答应了她,而随后的日子里,只要白天他在家里,他便不会再那样结实地捆绑她,而只是把她的两手腕在背后绑住,然后拴在腰间。但是他一般总会出去很长时间,没有半天也有两三个小时,因而,凝芳大多的时候还是被结结实实地捆在店里,并由那伙计看着。又是黑夜来临时,他做那事的时候很用功,而且也很长久,凝芳几乎受不了他的那番进攻,总要在她生不如死的时候,他才会全线崩溃,然后将她的两手牢牢捆在身前,不一会便能闻听他的鼾声如雷,此时凝芳即使想逃也是不太可能,他总是把门用挂锁反锁着,钥匙便藏在了他的腰间。今天镇上来了几个人,听说是演皮影戏的,依达中午回来时有些兴奋地告诉凝芳,并答应晚上带她一起去看,凝芳坐在柜台里,仍然是五花大绑蒙眼堵嘴的样子,虽听他告知了这个消息,却也不能表现出开心的样子给他看,只是“呜呜”了几声算是知道了。果然,依达没有食言,晚饭刚过,便喜孜孜地让伙计拿着凳子先去占了座位,接着便给凝芳打扮起来,自然不能再把她的眼睛蒙上了,不过嘴里还得塞上布团,并把嘴都包裹住封闭好,女人唧唧喳喳的是很烦人的,而且她又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开口的。大概是想在别人面前炫耀呢还是为了什么,依达把凝放身上的绑绳捆得很仔细也很精致,每一道绳子缠绕的地方都很认真很整齐,可以说捆得结结实实端端正正,胸前纵横着的绳索看起来的确很美观,只是稍嫌有点紧,微微鼓突起来的肌肤越发显得富有吸引力了。凝芳背着手挺着胸,感到上身像个整体丝毫没有松动的余地,动了动手指却也无法动得,却是因手指上也被窄窄的布带裹紧了缠在一起,看来他真的很小心很谨慎。那里已经有很多人,黑压压的挤了一堆,依达踮起脚尖却是无法找到伙计,眼看着很难挤进人群,索性就在外围站着看了起来,却不料伙计看到了他们,招呼了一下他们便挤了进去。位子不错,* 那幕布很近,坐下后,凝芳* 在他的胸前被他搂着,他的下巴就搁在她的肩上,脸不时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她注意到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在用眼光偷偷地瞄着她,并上下打量着。场子是在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搭起来的,依仗着那个高高的砖台,白色的幕布便挂在了那里,后面点着很亮的汽灯,两个玩皮影的人正在不停地操作着手里的玩偶,并有一个在配着说词,凝芳看不懂演的是什么,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台词,只是看着那会动的皮影很有趣,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演了一出戏后,中间有个休息的时段,那演戏的人便从幕后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到了前面在那里休息,年长的那个开始讲一些笑话逗大家乐,也算是活跃一下气氛。凝芳注意了一下那个年轻人,见他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无精打采的,心想大概他们也是外村卖艺的,到这里来演出也不知道当地人是否能看懂。接下来的戏凝芳并没有很认真地看,因为依达的手开始在她身上骚动起来,按着她乳房的手不停地揉搓着,凝芳渐渐的“哼哼”声越来越清晰,依达把嘴凑近她的耳朵“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凝芳被他挑逗的又哪里能够忍的住。自然依达也不能忍住下体的勃起,于是终于半途退了场,急匆匆便往家里赶去。到了门口,也不知怎么了,依达摸了好一会也没有找到钥匙,看了看凝芳,说道:“钥匙掉了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一下。”刚想走又觉得不放心,犹豫了一下便从兜里拿出一根绳子,在她背后系上,然后另一头拴在门框上的那个突起的木楞上。“老实点,别瞎动,我马上就回来。”他很不放心地又呆站了一会,这才在她脸上很温柔地亲了一口,快步向那场子走去。凝芳被挂在那里,脚尖刚刚能够踮起,但却不能移动脚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什么声音也没有,黑漆漆的巷子里月光很惨淡地洒在地上,静得让人感到恐怖。她轻声地“呜呜”发出声音,希望依达能赶快回来,她不想一个人就这样被拴着呆在黑暗中。蓦地,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小铺子的门被缓慢地打开了,接着一个人影悄悄地闪了出来,只三两步便走到了凝芳的面前,猛一抬头突然看见了凝芳的身影,他“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凝芳已然看清是个男子,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什么东西,脸上惊慌失措的样子。男子刚开始时被吓了一跳,等他转眼再一看,更是充满了惊奇,随后就笑了起来。他悄悄走到凝芳的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凝芳,突然问道:“嘿,怎么啦,是不是被男人打了?”见她的嘴被堵着便又说道:“一定是偷人了,嘿嘿,这么嫩的人儿,真是不会享用。”凝芳已听出他也是个汉人,看他鬼鬼祟祟的难道是个小偷,凭她多年的工作经验,她已经猜到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个正经人,心里开始有了提防,不过自己被那样捆绑着,希望他不会有不轨的行动。他又笑了,笑的很邪门,凝芳越来越紧张,眼看他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几乎要和她的鼻子相碰了。突然他一把就抱住了她,那张嘴就像啃什么东西似的在她脸上乱吻着,凝芳无法躲避,只有使劲甩着脑袋,试图避开他的嘴。他紧紧地抱着她开始得寸进尺,一只手又摸上了她的胸部,几番揉搓后便伸入了她的下体,凝芳紧紧夹着大腿不让他恣意胡来,却终不能抵挡他的进攻,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她的阴部,并狠狠地往上提着。凝芳大声地“呜呜”叫着,内心盼望着依达赶紧回来,虽然她知道在依达的控制下命运是同样的,但她不愿被一个小偷玷污,所以她要挣扎她要反抗。有脚步声传来,凝芳心头的紧张开始缓解,果然那个身影在向这里跑来,是依达,凝芳已经看出,男子突然松了手,想要迅速离开是不可能的了,他索性站在那里不动了,等到依达来到他面前紧张地看着他时,他先发制人地说道:“唉哟,我说大哥,这是你的女人?这么黑的天你就把她捆在外面?”依达呆了呆,赶紧说道:“是我的女人,我把钥匙丢了,我去找去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要是碰到野兽不就坏了。我都给你看了好一会了,赶紧把她带家去吧,以后别丢下她一个人。”男人便说着便欲离开。依达似乎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见他要走,就叫住了他。男人一惊,以为他要干什么,却没想到依达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大概也有几十块钱吧,拉起他的手把钱塞入了他的手里:“好的,记住了,这个买点酒喝喝吧。”男人突然喜得眉开眼笑,他做梦也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个笨蛋,当下也不客气,拿了钱就匆匆走了,身影像要飞起来似的。没想到第二天天气就变了,一早醒来,凝芳便听到屋顶传来的淅淅沥沥的下雨声,知道今天依达大概不会出去了,心下自然有些暗喜。她悄悄地爬了起来,坐在那里想起了心事,其实她想得最多的还是自己的任务,悔恨之余更多的自然便是无奈,只有想起赵志平时,心里才会再次升起勇气和信心,于是便不断地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坚持要忍耐,要等待时机,否则自己的一生将会被埋葬在这里,更何谈完成任务。她看了看尚未睡醒的依达,不由得又心下切切起来,想到他对自己看护的那样严密,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呢,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和她有了很深的肌肤之亲,那种交媾却不是一般的,而是在激情中演绎的,哪怕凝芳是被迫的。想起那种场景,她感到了口渴,旁边地上就放着那只盛满水的瓷碗,她移动着挪过去,弯腰把嘴凑了上去,水很甜也很清香,能让混沌的神志感到清醒。依达也醒了,正睁着眼躺在那里看着凝芳,嘴角有笑意很舒心。他的手抚上了她翘着的臀部,然后猛地跪了起来,把凝芳的身子也扳直了跪着,凝芳当然知道该是他捆她的时候了。他先出了房间取了一些食物,让她吃了以后,便将她的手背到身后捆住了她的手腕,凝芳心中算是安静了下来,明白他今天不会出门了,于是她很配合地张开嘴,让他把那团干净的布团完全充分地在她嘴里塞好,并用布再包上嘴缠紧了。伙计来的也很早,他们刚刚出来,他已把店铺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过雨天的生意一向很差,而依达所坐的又是药材批发,自然很少有生意人上门光顾。然而没多久却有人进了店堂,是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有些病怏怏的,凝芳坐在柜台后一眼就认出,那是演皮影戏的那个年轻人,莫不是他生病了?凝芳莫名其妙地对着正在对放东西的依达,大声地“呜呜”叫唤着,只是嘴被堵得太严实了,那声音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依达也看到了进来的年轻人,问了一下后知道他生病了是来买药的,可依达却不懂得医理,也不知道醅什么药给他,他只是个药材批发商而已。不过在这个行当里混久了,也大概知道个七七八八,而那小伙子只是患了感冒,这样的小病他还是可以为他准备的。年轻人也注意到了柜台里的凝芳,心里颇有些奇怪:为何自家的女人要如此的捆绑呢?那眼神分明透着探寻和疑问。凝芳也正看着他,眼光很温和也很清澈,年轻人有些脸红了,赶紧转过了眼光看往别处,恰好依达已经把他的药打好了包递了给他,他问明了价钱,付了以后匆匆地闯进了雨丝里。下午又有人来跟依达定下了明天要的货,看样子明天他会出门,凝芳心里这样想着。果然第二天一早,依达就和伙计雇了一辆驴车,上面装了满满的药材,说是要送到离镇子十多里的另一个村子上,买药的会在那里等他们。临走时,依达再三告诫凝芳不要动脑筋打主意,否则会敲断她的腿,凝芳也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单独丢在家中,当然会左一个不放心右一个不放心,而依达本想带着她一起去的,因赶着车子让她走路可能会把她累坏了,而且到其他村子也不安全,这才决定把她独自锁在屋里。凝芳听的门外落锁的声音,不一会便安安静静的没有了声响。她轻轻地摇了摇脑袋,感觉蒙住眼睛的布带今天裹得非常严密,压住眼睛的厚布块被紧紧地封闭着她视线,眼前漆黑一片。她依然被捆在柜台里,依然坐在那张有* 背的椅子上,几乎完美的捆绑使她毫无动弹的余地。她希望他们能赶紧回来,她不愿意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被牢牢捆着,喊又不能喊,看又看不见,简直太憋闷了。好久好久,她就在这样无声无息中慢慢度过,不知不觉中她有些迷迷糊糊起来,突然那门上有了响动,好像是有人在开锁,不过像是很小心的样子,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肯定不是依达,凝芳心里判断着,却又无法猜测。门终于打开了,很轻地便被打开了,随后又被迅速地掩上,就在打开的那一刻,凝芳清晰地听到了门外的雨声。屋里有人,而且还无声无息地悄悄向她逼近,这是凝芳在静寂中最敏锐的感觉。突然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脸上,并慢慢地在上面游移,随后开始往下滑落。凝芳心里震骇极了,这是谁竟敢偷偷地潜入屋里对她打主意,那种恐慌在她心里煎熬着。那人的手已经停留在了她的胸部,很放肆地便要解开她胸口的扣子,却因绳索的捆缚而很难完成,没想到他竟然一把扯住了衣襟,狠狠地往两边一扯,便将她的衣襟扯开了,一对雪白的乳峰就那样凸现起来,虽然上面还箍着窄小的白色胸罩,却并不能打消他的贪婪和欲望。胸部是被绳索上下捆绑着固定住的,但也是上身唯一有活动余地的一处,他的脸已经埋入了她的乳沟,尽情地吸吮着那里的芳香。“嘿嘿,真是好货色,陪我玩玩吧……”那人开口说话了,这一说话不要紧,凝芳立刻觉得很耳熟,好一会终于想起此人便是前晚在门口调戏被高吊着她的那个小偷,不觉心里只打颤,自己的身体怎能然一个小偷给玷污呢,当下便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那浑身的捆绑就像一张网一样将她的身子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就不能动。他似乎觉得这样捆着她很没意思,便把她从椅子上解了开来,然后把她拉出了柜台,就让她站在店堂中央。凝芳心里越急越慌张,站在那里开始盲目地转起了圈子,小头则在她身边掩着嘴偷偷地笑着,颇觉得很好玩,还不时地伸手在她胸部或下体摸一把逗弄着她。凝芳有些站立不稳了,大腿上的绑绳令她无法抬起大腿,她本想用脚踢他,此时也只能打消了主意。小偷不再逗她,一把将她抱紧,开始狂乱地揉摸她的身子,凝芳拼命摇动脑袋“呜呜”地求救,可她一个被捆绑的女子那里是他的对手,他用下巴盯着她的脸颊,不让她甩动脑袋,然后一只手掀起她眼睛上的黑布,看到她的眼睛仍被白色的厚布分别敷盖着,上面还贴着胶条,“嘿嘿”笑了两声以后,他撕去了她左眼的蒙眼布。凝芳睁着那一只可以看见的眼睛,很快适应着屋里昏暗的光线,然后便看到了那个家伙贼兮兮的笑脸,竟然充满了淫邪。“看着我,对……看着我。”他笑着说道,手里却不停地揉摸着。凝芳此时恨得要死,见他如此说,便赶紧闭上了眼睛就是不看他。“嘿嘿,我原来想帮你解开蒙眼布的,你既然不愿看……那我就还是帮你蒙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又拿起那块厚布往她眼睛上压去,凝芳自然不愿再被他蒙上眼睛而让他恣意玩弄自己,于是她仰起脑袋避开他的手,并摇了摇头。“是不是想通了?”他问道。凝芳此时才知道自己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为了不吃眼前亏,她屈辱地对着他点了点头,并停止了挣扎。“早这样不就好了吗……还真是个好女人……”他自言自语道,开始着急地给凝芳脱裙子,凝芳知道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过不了这一关了,心里像死灰一样没有了信心。他已将她按倒在桌上趴下,裙子被褪到了她的膝盖,只是解那捆腿的绳索时,却抖动着手怎么也解不开,凝芳知道他可能太激动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到让她心里有些痛快起来。正当凝芳绝望之时,门被敲响了,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老板……老板……开开门。“这一喊不要紧,却把凝芳给喜得不得了,那声音分明是那皮影戏的年轻人,大概又是来买药的。小偷慌乱起来,突然就对凝芳松了手,凝芳立马感觉到他已经躲了起来,随后便听的门被推开了。光线照射在屋内,也照射在那张* 墙的桌子上,桌子上依然趴着凝芳的身子,只是屁股已经显露了出来。她不能自己挺起身,因为没有手的支撑,也不敢挺起身,因为她怕自己害羞的下体面对进来的年轻人,虽然那里还裹着布。年轻人很震惊也很奇怪,就在他* 近凝芳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暗处突然窜向门外,随即便消失在细雨中。“你……你怎么会这样……”他说话有些紧张,脸也涨得红红的,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好看的女人被这样捆着,神态憨憨的有些难为情。凝芳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转过头对他示意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自己却很害羞地转过了身子。凝芳用那只左眼看着年轻人,充满了感激之情,年轻人正在不知所措,她便低下头看着他的手“呜呜”叫着,他有些莫名其妙,便伸出手掌在她面前,凝芳却转过身子,把自己被捆住的手在他的手掌上碰了碰。年轻人起初没有搞明白,以为她要自己帮她解开捆绑,才一碰那绳索,凝芳便摆动着身子拒绝了,他想了一想以后终于明白了,于是握住了她的手掌,解开裹住她手指的细布条,又把自己的手掌放在她的手指下。凝芳欣喜得几乎要哭了,她迅速地用手指在他的手掌上写了两个字“救我”。年轻人一看,顿时恍然大悟,遂问道:“大姐,你是不是被他们绑来的?”见凝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帮你解开,你赶紧逃吧……”凝芳又迅速地摇着头表示不同意,年轻人糊涂了,迷茫地看着凝芳。凝芳又背过身用手指在他手掌上划着,渐渐地他明白了,原来她并不是要他现在就救她,而是让他赶紧去报告政府和公安局,他还知道了她是警察,但要他一定要保密。他几乎惊呆了,对于眼前的事实他就像在做梦一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好看的女人被捆成了这样,他已经下了决心要帮她,于是他又按照她的吩咐,将她牢牢地捆在那张* 背椅子上,依旧蒙上她的眼睛,并锁好大门出去了,此时他却不觉得身体还有什么不适,那一番紧张似乎已经治好了他的病。凝芳还是很细心的,等他一走,她才想起他现在捆她在椅子上的捆法肯定和依达不一样,那样岂不会令他生疑,到时肯定又要责打她,她却不敢说出被小偷侮辱的情景。于是她索性用力摇晃着,使自己最后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不过什么也看不见的她,在倒地时被柜台边沿撞在了头上,顿时将她疼得眼冒金星。不过她的心里倒踏实了起来,盼望着那个年轻人能够顺利的将她的消息报告出去,也许到那时柯兰便会带着她的战友来营救她。渐渐地在满怀希望的梦想中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