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教书“嗯……”素云迷迷糊糊地被推醒了,随后她便被扶着坐了起来,她知道扶她的是二娃,那个有时还要流鼻涕的傻乎乎的二娃。不一会便听到那张竹梯子* 在了楼板上,接着“吱吱嘎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一定是二娃娘上来了,素云的眼睛依然被厚厚的绷带蒙的严严的,也从没被解开过,黑暗对于她来说已经习惯了,这母子两人的动作她只要一听便能知道,所以二娃娘端着洗脸水上来的时候,她就明白又是一个早晨到来了。天还是很热,虽然住宅被浓密的大树包围着,但还是有热量无声地涌进这所黑暗的屋子。素云身上也有汗水,估计有三天没有洗澡了,只是由二娃娘给她擦洗一下,还不时的给她洗洗下体,算是经常保持了清洁,素云心中也还算能够接受。二娃最近也似乎越来越懂事了,虽然有些傻,却渐渐地学会了体贴素云,此时素云坐在那里,眼见母亲上来了,赶紧把素云手腕上捆着的绳索解开,然后把浑身赤裸的她抱到地板上,二娃娘已经拧干了一块毛巾,开始帮素云擦洗身子。这些都是很熟练的事,基本上天天要做,所以不一会就完事了,然后才是最要紧的,那当然是把素云再次捆绑好,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素云又被抱回床上,二娃已经拿好那些柔软的白色布绳,二娃娘很自然地便把绳索往素云的肩上搭去,素云也很配合,两手臂很乖巧地放到了背后,于是绳索在她身上左绕右缠地紧紧捆绑着,不过并不会伤害到她的肌肤。“二娃啊,把她的奶罩拿过来给她戴上,别把她**弄伤了,到时还要给你喂儿子呢。”二娃高兴地叫了一声:“嗯,我来拿。”说完,手里拿着那只雪白的胸罩便往素云的胸部按去,又在背后给她扣好钩子,歪着嘴还不忘握了一把素云的乳房,“嘿嘿”地脸上泛起了傻笑。“好了,别玩了,一晚上还没有玩够?”二娃娘看着儿子的时候,眼里只想笑,不知不觉中也对素云越来越好起来,此时她很小心地在她身上缠绕着绳索,几乎每勒一下都会看看素云的反应,生怕把她弄疼了弄伤了。当素云反绑的手在背后终于捆绑结束后,她还不忘在她的肌肤上揉抚一下,好像在安慰她似的。二娃娘真的很有耐心,也很细心,她毫不含糊地做着任何事情,而且很有条理,素云被喂了早饭以后,二娃娘就该给她的嘴进行封堵了,一切也都像平时一样,一团布团很轻松地就塞进了素云的嘴里,然后便是绷带的缠绕,将整个嘴部都封住,加上眼睛上那包得很严密的纱布,她的整个脸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只留着鼻孔露在外面,还有那一头长发在脑后飘飘地垂着。二娃轻轻地推开旁边的那扇小窗户,一缕凉风瞬间便从窗户中窜了进来,顿感身上有了爽快。此时可以打开窗户,那是二娃娘规定的,晚上当然不能,因为晚上睡觉时素云的嘴是不塞住的,而只是用一块布兜住嘴巴,在脑后稍稍勒紧,要是突然喊叫那可是很危险的,毕竟这里不是乡下。很想有机会能够到外面透透风,这是素云最渴望的,哪怕永远被这样捆绑着,也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她真的很无奈,这么多天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眼睛上压着的厚厚纱布,虽然柔软却很严密地密封了外界的光线,就在昨天,二娃娘给她换了绷带,是洗得干干净净的绷带。当绷带被拆下时,那封着眼睛的纱布却没有被取下,依然被胶条牢牢地粘贴着,那种心底的愿望就像无边的黑夜,始终不能实现。她也曾经对二娃娘哀求过,能否把她的眼睛解开一会,但遭到的是坚决的否定。“来,躺下,把腿分开。”二娃娘吩咐道。素云知道她要干什么,分开两腿后,一团柔软的棉布便紧紧地压在了她的阴部,然后依然是绷带将棉布和阴部一起很紧密地包裹起来,她对素云解释过,是因为这屋里比较阴暗潮湿,而她一直被捆着坐在那里,很容易有虫蚁之类的爬到她身上,封住她身上的洞穴当然也是为她好。因为裹得很紧,所以素云感到阴部被裹得有点发胀,便试图想挪动身子,嘴里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二娃娘并不理会她,一条长长的棉绳又将她的腿部捆绑起来,就连脚踝也被扎紧了。素云知道这样捆着将要熬到中午的时候才会被释放一下,她现在真的很想告诉他们,她以后再也不会跑了,只求他们不要再一直这样捆着她,她多么需要自由。二娃母子上午总要一起出门,也没什么,主要还是在街镇上拣拣破烂,收收旧货,然后到废品站换点钱,一来可以遮人耳目,二来也可以知道一些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也可早作准备,二娃娘自从老王头不在家以后,不知不觉的竟变得很精明起来。看着素云一动不动地躺着,那绳索在她身上捆的还是紧紧的,应该和平时一样不会出问题,二娃娘的心里还是比较踏实的。撤走了那张竹梯,就算素云能挣开绑绳也是无法下的楼来,只有这样才算万无一失。一顶草帽戴在了头上,破旧的外套也披上了,虽然是乡下人但也怕晒,不一会,母子两就已经在街镇上转悠了起来,那辆小板车吱扭吱扭的发着声响,就像他两的心情一样很是悠闲。今天镇上显得很干净,地上竟然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洁净得连一张纸屑都看不见,二娃娘有些奇怪起来,今天怎么啦,是不是有大干部要来,所以搞得这么干净。心里有了疑惑便开始留意起来,凡到了早点的摊位或者商铺的门前都要停下来听一听,是否有什么消息。果然就在路上便听到了人们在传说,这几天要大搞卫生运动,还要挨家挨户地宣传清洁卫生,并上门服务进行卫生消毒,据说这是全省统一搞的运动。二娃娘听在耳里惊在心里,当下不免有些焦急起来,眼看着这里最近可能呆不长了,这卫生运动要是搞到她的住所,难免不会被发现屋里的秘密,要是暴露了,她和二娃倒是可以逃走,可就顾不了她的儿媳妇了,这肖素云对她和她的儿子可是最最重要的,并为她也吃了不知多少的苦头,不行,不能再让她离开她的二娃,我要带她离开这里,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心里做了决定,便也有了信心,她掉转头就往家里赶去,二娃跟着车子踢踢踏踏地小跑着跟在后面,嘴里还唧唧咕咕的:“娘,你慢点么,我……我要吃那里的包子……娘”“别烦,回家再说。”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她停住了脚步,并一把扯住了还在往前走的二娃,二娃刚要说话,却被她捂住了嘴:“嘘……”就在她住所的门前,正有两男三女在门前徘徊,其中一个正耐心地敲着门,似乎在等待屋里的人来开门,看样子是街道里的干部。二娃娘掩在树后,静静地观察着,一颗心在胸口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也许他们已经敲了好一会,却并没有人开门,他们商量了几句便开始离开,眼看着他们渐渐走远,二娃娘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她赶紧回家,并迅速关紧大门,连饭也不做了,为的是不让人发现屋里有人。母子两一起上了阁楼,但见素云依然捆绑得好好的,只是原来是躺着的,现在她已经坐在了那里,大概是听到了敲门声很想起来有所努力,却因捆的很结实而徒劳。二娃娘开始整理衣物,该打包的打包,不过东西并不多,用床单打了个大包袱就已完事了,然后她让二娃把包袱拿了下楼,在下面等她。接着,她在素云身边坐下,调匀了一下呼吸,轻轻地搂着素云的肩膀和蔼地说道:“唉,我的好儿媳妇啊,这些天委屈你了……嗯…也让你受苦了,唉……我们的命也苦啊,谁让我们穷呢,把你买来也是没办法呀,为了你我也吃尽了苦头,只想让你和二娃好好地过日子,现在虽然有些对不住你,那也是没法子,我呢,没别的想法,只想抱个孙子……要是你……要是你能给我生个小孙子的话,我就可以放你回去,其实算起来也不用多少日子,只要你能和二娃再贴心一点,我想也不是难事……“素云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脸扭向二娃娘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只是“呜呜”地叫了几声,还频频地摇着头。“唉……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啊,这叫我怎么办呢?”二娃娘叹着气,好像很失望。“呜……呜……”素云又是一阵摇头,身子也向她凑了过去。“那……那你是愿意咯?”“呜呜……”素云赶紧点了点头,显得很是顺从。二娃娘突然激动地一把抱紧了素云,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大喜道:“唉呀,买了你真是没错啊……哦,是娶了你,我家老王真的好眼力,二娃也是好福气呀,来,把身子转过来,我给你先解开嘴巴,憋死了吧,那也是没办法,等再过了几天找到安顿的地方以后,我就不会再绑着你了。”不一会,素云嘴上的绷带都被解了下来,女人取出她嘴里的布团,还帮着素云活动了几下嘴部,呵护般地问道:“怎么样?还不算难受吧,呵呵,你放心,我干这个都干了好些年了,对付女孩子我有一套的……不说了,你看我都胡说什么呢。”素云低低地说道:“没甚么,都习惯了……我……我想把眼睛上的……拿走,好吗?”“这个么,不行,先还是这样包着吧,反正你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看不看都一样,等到了地方我再给你解开,哦,今天我们要换地方了,等一会上路后,你可要好好的听话,你呢,就是我的儿媳妇,待会儿就坐在那辆小板车上,要是有人问你话,你可不能害我们,你只要摇摇头就可以了,反正你看起来像个病人就行了,你懂了吗?”“是不是,你……你不堵我的嘴了?”素云小心地问道。“那倒不是,只是把你打扮成一个病人,你只要听我们的话就行了,唉,我呀有时候就有个坏毛病,一生气的时候就什么都不顾了,为了我的二娃,我什么都不怕,这你大概知道的,那次你被刘大奎从我家里偷走后,我不是追上了要和他拼命吗,哼,谁也别想欺负我,要不然我会拿刀子和他拚了,你信不信?”素云看不见她的脸,但已感到了她的凶气,心里一直隐藏着的胆怯此刻更是暴露无遗,嘴角开始收缩,怯怯地对女人道:“阿姨,我会听话的,你……你不要担心,我真的……”说着话几乎要哭了。“是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要不我家二娃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来,我得重新给你捆好了,要不路上再弄的话那就麻烦了。”说着,她把素云身上的绑绳完全解开了,就连蒙着眼睛的绷带也被取下,只剩敷在眼睛上的两块叠得厚厚的纱布,依然在胶条的压制下牢牢地密封着眼睛。“来,小心点,我们先下楼吧。”女人搀扶着素云慢慢下楼,又让二娃把楼上的捆绑用品都拿了下来。素云被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女人取来一根较长的绳子,把素云牢牢地拴在椅子背上,并对二娃道:“二娃,你出去买些馒头回来,多买一些,别跟陌生人说话,啊,记住没有?”“嗯,记住了。”二娃楞楞的就往外走。“回来,这是钱,拿好了别丢了,快去快回。”二娃出门而去。女人又忙乎起其他事来,这是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起来,二娃娘探头看了看窗外,不禁喜上眉梢,原来此时竟然天气变了色,本来还是多云的天气,此刻满是乌云,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如果在雨中出镇的话,或许会更安全些,毕竟路上行人稀少,管闲事的人也会更少,真是天助我也,二娃娘开心的笑着。几声霹雳,接着哗啦啦的雨点就开始倾泻而下。二娃娘正在焦急,二娃却正好推开了大门回来了,她疼爱地忙给他擦着脸上的雨水。“娘啊,刚才打雷了,好吓人啊。”“好了,不怕,回家就好了,去玩你的吧。”女人开始准备起来,她先把素云从椅背上解开,然后让她站着背对她,还是用那白色的棉布绳索,反剪了素云的双臂,开始紧紧地捆绑起来,那绳索将素云的两手腕交错着绑得很牢固,然后紧贴着背部再牢牢地五花大绑住,本来素云赤裸的上身仅仅带着一只白色的绣花乳罩,此刻被那绳索纵横交错地缠缚着,却显出很美艳的样子,只是她自己却看不见。捆绑完毕,一件紧身的无袖短汗衫从头上套下,遮掩了被绑的身体,但却显现了她身体的曲线,只是汗衫太短又是无袖,因而上臂的绑绳还是无法遮挡住。二娃娘也不管这些了,现在时间要紧,乘着雨天可以上路,这样才能避人耳目。还是一块布被揉成一团,很严实地塞住了素云的嘴,素云的嘴几乎不能闭合,只能圆圆地张开着,二娃娘看了看,觉得这样很容易会被她用舌头顶出来,于是,又撕了两块胶布封著她的嘴唇,本想再缠上绷带的,又觉得这样太招眼,路上要是想吃点东西也麻烦,于是她索性又叠了一大块厚厚的纱布压在她嘴上,盖住封嘴的胶布,再用胶条上下各贴了宽宽的一条,把纱布固定住,这样看见的人还以为她嘴上有病生了什么东西呢。素云默默地站在那里,既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更看不见眼前的一切,绳索在肌肤上的压迫感让她感到身体在发胀,嘴上的胶布和胶条更是把脸上的肌肤绷得紧紧的,嘴里有一种胀满的感觉,却得不到释放,呼吸在鼻孔里却是那样的粗放和顺畅。她很想找到那些曾有过阳光的记忆,哪怕是在山间或田头,记得刘大奎曾带他一起逛过庙会,虽然经过很离奇很惊险也受都了伤害,但那天她很开心,毕竟有了出游的自由,哪怕被紧紧捆绑着。现在也要出门了,却不知道去向何方,行走或停步都深深地陷入在黑暗中。她又想起了久违了的父母,不知他们现在好不好,要知道她又失踪了的话,一定又要急得发疯了。还有那曾经救过她的那个女警官,映象中她好漂亮,也很温柔,只记得她姓李,却不知道叫什么,要是能再见她的话……唉,大概不会了……她又在给我穿裙子了,这个女人真的很凶,我好怕她,她只知道她的儿子,又何尝真正喜欢过我,晚上总要帮着她儿子……算了,还是尽量不要惹她生气。素云思绪很烦乱,即将上路的紧张让她越来越恐慌,她知道,她的行踪现在越来越不会被别人知晓了,要想解救她真的比登天还难,她其实早已绝望了,这样的绝望是从被这个女人再次抓住并捆绑的时候,那时她就毫无反抗地屈服了,就象现在一样。外面的雨开始连绵不绝地下着,雨很大,天也很暗,真是出行的好时机。一件陈旧的雨衣裹住了素云的身子,宽大的雨帽垂在了她的额头,二娃娘上下看了看,最后还是给她绑上了一只口罩。半个小时后,镇外的小路上,一辆小板车正在吃力的行走着,车子四角绑了几根木柱,连着木柱又横着绑了几块木板,一个穿雨衣的人很安静地坐在里面,看样子是个女人,另有一个女人拉着车,旁边还有一个男子撑着雨伞,正趔趄着给她挡着不断飘飘洒洒的雨滴。不用说,正是素云和二娃他们,一路急匆匆地赶着路,看起来二娃娘已经有了目的地。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迹象,渐渐的已经行上了山路,不知不觉中道路也越来越不好走,泥泞的路面拉起车来很是吃力,二娃娘不停地喘着气,但还在拼命的使力。二娃也开始帮着推了起来。又走了一阵,拐过了一个山湾,道路开始有些宽阔起来,但车子的一个轮胎却突然没气了,无奈之下二娃娘只能放弃了板车,把素云从车上搀扶下来,便沿着山道开始了行走。素云坐在车上不动时还能很平稳的呼吸,此刻摸着黑走路,又是反绑着手臂,行动自然感到非常吃力,虽然有二娃娘一手扶着。她开始不停地喘着气,并摇动着脑袋,女人也看出了她的窘境,便伸手给她取下了那只紧紧绑在脸上的口罩,这下素云可以有顺畅的空气呼吸了,行动也有了提高。又行了一个多小时,毕竟还是不方便,素云明显的体力跟不上了,没办法,还是先找个休息的地方,再说了到现在午饭还没吃呢。很巧的是,二娃娘眼睛在巡视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山脚的丛林边竟然有一间土屋,那倒是个可以暂时避避雨休息一下的地方。于是三人便来到了那间屋子,屋子很破败,连大门都没有,看样子是个无人居住的屋子。进去以后,才看到原来里面还有一间,却有一扇门关着,只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二娃娘示意二娃不要说话,先让素云在屋内的一张破凳子上坐下,并给她脱下雨衣,然后她轻轻走到那扇门前,附耳门上倾听起来。刚刚附上耳朵,便听见里面一个声音说道:“快点转过来,听到没有?”是个男子的声音,有点凶狠。“大哥哥,你是好人哦,你放我走吧,我妈妈会急的……”声音很娇嫩,一听便知是个女孩。“你到底动不动,再不动我要揍你了。”男子在恐吓她。“那你……你要轻一点哦。”女孩在哀求一样。二娃娘看见门上有个很大的破洞,不用眯眼就能看清里面的一切,她悄悄地凑了上去往里一看。原来里面也有三个人,一个男子和两个女人,男子和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大概是同伙,因为那个女子正扭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手臂,而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条绳索,好像要捆那个女孩。女孩满脸哀求的样子正看着那男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开了,半个乳房都露在了外面,不大但很白皙。男子的脸相很凶狠,似乎要发作,女孩开始屈服了,很乖巧地转过了身子,男子便开始将她捆绑。女孩很天真,看样子不到十八岁,她一边被男子捆着,一边还在讨价还价:“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把我捆好了就走吧,我自己会回家的,好吗?呜……呜……你们干吗要骗我,我只是来买树苗的……你们骗我……”女孩开始哭了起来。“捆好了就跟我到我家去,把你丢在这里我们能放心吗?”那个女子开始说话了,她也在旁边帮着忙,两个人合力把个小姑娘捆绑得结结实实。“唉哟,大哥哥,你干吗捆得那么紧哦,我好疼啊,唉哟……”“哎,妹子,有布没有?”男人对那女子问道。“哦,有,这是我的手绢,干嘛用?”女子问道。男人接过手绢,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嘴张开。”女孩一看,知道他要把手绢塞进自己的嘴里,立刻又叫唤起来:“我不要,我……不要……”话声很含糊,因为被捏着下巴,舌头打不过弯。但是没用,就在她说话的时候,那块手绢便塞了进去。“呜……呜呜……呜…”女孩拼命叫唤,但声音被堵住了,男人的手一松,女孩突然又把手绢吐了出来。男人一见,突然“啪”地一个耳光打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一下被打愣了,脸上清晰地映出了几个红红的指印,看样子是怕了,她瘪着嘴满脸的胆怯却没有哭出声,估计是不敢。那个女人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好了好了,别怕,他就是这个坏脾气,把嘴堵上了不就好了么,干嘛还要吐出来,好了,我来堵,啊?”她说着话又拿起了那块手绢,意欲往女孩嘴里塞去。女孩委屈地说道:“那手绢不好闻,太香了……我不要……”男子此时盯着女孩的胸部,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那好,那就把你的胸罩塞你嘴里,这总可以了吧?”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便自己动手扯开她的衣襟,伸手从衣服下穿过她的腋窝,在她背后解开了胸罩扣,然后一把将胸罩抽了出来,“嘿嘿,还不错,里面没有钢丝,哦,是自己做的吧,连肩上的带子都没有。”女孩一时有些愕然,然后又急又羞涨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部,刚要哭出声来,那男子已经把胸罩往她嘴里塞了进去,,并仔细地塞堵结实,女孩“呜呜”叫着却吐不出来,便回头求助地看着那个女子。女子此刻如释负重般地对她说道:“好了,别再叫了,跟我们回家会有你的好处的,你可要乖一点哦,要不这个大哥哥还会打你的,记住了吗?”二娃娘看到这里,心里也真好气,没想到这两个男女竟然在这里绑了个稚嫩的女孩子,而这女孩好像并不知道被他们带走后会有什么危险,算了,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别再自找麻烦,想到这里,她悄然回身来到二娃他们旁边。雨好像并没有要停的意思,似乎还越下越大,山道上开始滚滚地往下泻着浑浊的雨水,冲击着道旁青绿的草木,也真幸亏有了这个躲雨的地方,要不定然难以行走。二娃娘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素云,见她的胸部起伏很大,知道她可能呼吸有些不顺畅,便给她取下了紧绑着的口罩,浓重的喘息声便从她的鼻孔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女人顺手把素云嘴上贴纱布的胶条又按了按,还撩起她的汗衫,检查了一下绑绳是否有了松动,看来一切都完好,不用担心会有问题,里面那间屋子此刻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女人猜测着,是否那男子会把那个女孩子给搞了,那个女子肯定还会帮他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又怎会在这里碰见这个女孩子,哼哼,要是卖了的话……估计也能卖个好价钱,瞧她那个嫩劲,路上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真是便宜了这对男女了。好不容易雨渐渐小了下来,二娃娘看素云的样子还是晚一些走比较好,再说了这里离她表弟家也不远了,过了两个山头再穿过一个村子也就到了,唯一有些担心的是她的表弟媳妇,只知道她是在村里当干部的,要是看见素云的样子会不会拒绝他们,至于她会不会去报告公安,她相信她表弟还是不会的,毕竟小时候她也带过她表弟好几年呢,不算有恩也算有情吧。其实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她不会强求,大不了她再陪着儿子和素云坐车回到自己的家里,要是再不行,便一起往大山里的姑妈家去,只是会有一些艰苦,但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受得了。里屋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那个女子先走了出来,突然看见门外有人,她吃了一惊,想退回去却已来不及了,后面紧跟着的男子已经推着那个女孩出来了,当然也是很吃惊,而且立刻变得很慌张。二娃也叫了起来:“娘,娘,你看……”二娃娘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自顾自地轻轻抚摸着素云的脸,只是稍稍看了他们一眼,并不再理会。女孩的嘴鼓着,那白白的胸罩就那样满满地堵塞在里面,把整个嘴都撑满了,上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缠满了绳索,只是胸部敞开着,那对小巧嫩嫩的乳房便直挺挺地那样耸在外面,周围都被绳索绑紧了。女子的那块手帕被折叠成长条状,横在了女孩的眼睛上并遮严了,一条细绳子绕了几圈将它勒住,算是蒙上了她的眼睛。男子非常紧张地把女孩往他身后拉了拉,但随后便看到了素云,眼见素云也是被捆绑着,却还是蒙眼堵嘴的模样,不禁有些差异,随后便恍然大悟起来,紧张的脸色一扫而光,换了一份笑意对着二娃娘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真是巧极了,原来彼此彼此……呵呵,差点被你们吓死。男子和女子押着女孩走了出去,走得很从容,刚才的惊慌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问题只有在后面才会发生,那是后话。二娃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去,又趴在门口目送他们在渐渐变小的雨中走远,傻乎乎的脸上又显出了痴愣楞的样子。“娘,他们干什么去呀?是不是他也把媳妇弄丢了?”女人不理他,只是帮素云又戴上了口罩,还是披上那件雨衣,稍等了一会以后,便催促着二娃一起上路了。大雨冲刷过的山道越来越泥泞,每一步都会有滑倒的可能,二娃娘小心地搀扶着素云,后来索性把她背了起来,这样也省事多了,她可是久住山里,这样的山路对她而言那可不是问题,她所担心的只是素云。山路虽难,可心中的希望却是那样的明朗,雨也总会有停下的时候,二娃的幸福那是必定会得到的,这就是二娃娘的信念,是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的。一大清早,乔三运就已经准备妥当,吃过早饭以后,小雪对着镜子算是有了第一次的打扮,是在这里的第一次,按照乔三运的意思,她把长长的秀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髻,前额留下了一个很漂亮的刘海,就在美丽的额头轻轻地飘散着。真美,看着小雪的乔三运心里喜孜孜的,张开的嘴里不时还流着口水,当那件短小的老式盘扣白布衫,紧紧地套在了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玲珑的身段顿时毕现,娇小的腰身映衬着丰满的胸部,微翘而丰腴的臀部在那条短裙的遮掩下更是分外迷人。这件白布衫是乔三运的姑姑留下的,姑姑嫁人后再也没有来过,依稀还记得姑姑也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只是命运不好……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站在她的身后,突然一把从背后抱紧了她,两只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乳房,狠狠地捏着揉着,小雪不禁轻声地哼了起来,想要挣扎却不敢,终于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有些余兴未尽的样子,便拿起了床上的绳索。小雪的脸色也随之阴了下来,知道自己还是免不了被捆住,便很自觉地把手反背到了背后,很熟练也很轻松的一番捆绑,不一会便将小雪捆绑得结结实实,绳索将她的上身都捆绑紧密,就在乳房的上下各绕了几圈并交* 缠绕,然后把胳膊也收紧了在背后紧紧的系住,唯有胸部却依然高高挺立着。“嗯,蛮好看的么……你可真是漂亮。”他由衷地发出了赞叹,那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无法忍受的一种感觉,是发自心底的赞美。“来,先坐着,等一会看他来不来。要是真来了的话,你可要好好听话,……还有,你以后上课时……唉,不说了。“他简直有些激动,竟无话可说。真是守信得很,乔德彪来了,来得很准时,而且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来的,那当然是他的老婆,那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很简单的一句话:“三哥,好了没有,咱走吧。”“好的,再等一会。”乔三运已经把小雪从房间里领了出来,这一现身,乔德彪大张着嘴竟然无法合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雪,哪里还能分清东南西北。乔三运拿出一团白布,用手指按了几下便塞进了封雪的嘴里,布团不大却已塞得满满的,小雪脸有些红,鼻孔里微微喘着粗气,那突起的胸部开始有了起伏,乔德彪更是满脸赤红眼睛痴迷,似乎眼前已经不存在其他东西。那个女人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他这才猛地醒了过来,多少有些尴尬地陪着笑脸。乔三运又拿起一条长长的白布,在小雪的嘴上开始缠绕,几圈以后便在脑后收紧,然后打了一个结,小雪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抬眼看了一下乔德彪,有些羞怯,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意味,令乔德彪竟然不知所以然起来,眼前开始一片迷茫。上了路,很轻松,毕竟人多还可以说说笑笑,两个男人说起了一些过去的往事,女人却一只手稍稍扶着小雪,跟在他们的后面,很是悠闲,仿佛是出门闲逛一般。转来转去都是在林中,那些小道对于久住在这里的人们那是再熟悉不过了,里面没有灼热的阳光照射,却有着清爽的微风。六七里的路程并不长,不到一个小时便也走完了,跨过前面那座架在小溪上的木板桥,绕过一片小林子,就在那个土岗上,便能看见一间土木结构的房子,那就是这几个村子共有的一所小学,门口的牌子上老远就能看见几个大字:大山坳小学。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着了,学生们很乖,老师不在他们正自己读着书,响亮的读书声在空旷的房屋周围回荡着,也在小雪的心里回响着,她有些激动起来。进入教室旁边的那间破旧而简陋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们进来,赶紧打招呼:“哟,乔会计,是不是新老师来了?”说完眼睛不住打量被捆住的小雪,仿佛有些疑惑。“嗯,是的,这个就是新来的老师,叫乔雪儿,是我的嫂子,以后她来上课就你照顾她吧,反正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媳妇说。”他故意掩去了小雪的真名,这是他和乔三运商量好的,也是防止出意外。随后他们又东拉西扯了一会,才想起该让小雪去试一下了,于是乔德彪让乔三运把小雪嘴里的布团取出来,毕竟堵着嘴可是不能上课的,然后乔德彪搀着小雪一起来到了教室。今天教室里的孩子不多,只来了六个,其中女孩子只有一个,这些孩子的年龄有大有小,小的看上去只有六七岁,大的则有十一二岁了。看见乔德彪进来都抬起了头,当看见小雪的时候,又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好像她是个希奇玩意似的。“孩子们,这是你们新来的乔老师,大家欢迎啊。”乔德彪很得意地高声说道,好像绑来了一个老师是莫大的荣耀。仍在紧张和奇怪中的孩子们一听立刻都站了起来,小声地地叫道:“老师好!”小雪的身子一直被捆绑着,看见这些学生并要这样面对他们,本来有些无地自容的样子,此刻被他们那天真可爱的样子给吸引了,内心中竟然有了柔情蜜意,那是曾经有过的回忆和经历,是抹不去的一份童稚。小雪的脸还是红红的显得很难为情,乔德彪才不管这些,他问一个小男孩拿来书本,放在小雪面前的讲台上摊开,乔德彪问道:“你们原先的老师给你们教到了第几课了?”“第三课。”“第四课……”孩子们争先回答着,年级不同所以答案也不同。乔德彪计算了一下,开学到现在不过才二十多天,也差不多吧,便把书翻到了第三课,然后对小雪说道:“那我先走了,你先在这里试一下吧,别怕,这些孩子都挺乖的,要是不方便,我会让那个六婶帮你的,要不……等一会把绑给你送了……你看行吗?”小雪低着脑袋没有言语,乔德彪压低了嗓门又说道:“唉呀,我也是没办法,我三哥都那么关照我的,叫我不要给你松绑,怕的是你……,我知道你不会跑掉,但我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啊,你说对不?”小雪委屈地微微点了点头,眼角隐隐有了泪光,孩子们都愣愣地看着,却满脸都是同情,小雪不禁又感动起来,眼光温柔地在孩子们的脸上一个个地扫视了一下,算是对他们的回报。孩子们轻轻地笑了,笑的很灿烂也很真诚。此时乔德彪悄悄地退了出去,他抬头看了看远方,那里一片绿色,金色而灼烈的阳光覆盖了整个大地,山峦叠翠中尽是浓浓的热量在蒸腾。踩在脚下这块小小的空旷地上,一分窃喜由衷地从心里发出。身后一个清脆而和缓的声音悄然响起:“同……同学们,那……我们把第三课一起朗读一遍……好吗?”“好——”“青青的山野,是我的家乡……”“弯弯的小河,是我的父母……”5.被拐凝芳一早起来,就碰到了不顺心的事。本来和孙坚光一起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可是不一会,两个人就在门外的院子里争吵了起来,看样子是凝芳受了委屈,有点泪光盈盈的。不一会两人回到了屋里,凝芳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你先走吧,我还要在这里呆几天……”“这又何必呢,没有我你能行吗?”孙坚光似乎真的想离开,只是在给自己留个台阶。“没有你地球照样可以转动,你现在就走!”李老头就坐在门口的那张小板凳上,眼睛看着外面似乎并不关心他们的吵架。终于孙坚光拿起自己的东西真的走了,留下凝芳独自坐在那里伤心地流着泪水,那委屈的可怜模样真让人心动。李老头假惺惺地关心起来:“姑娘,这又何必呢,还是赶紧追上去吧,别误了自己的好事……”李凝芳只是不言不语,好一会才突然问道:“老伯,能不能带我去青林谷,我……我想自己去,只是不熟悉路。”她的眼睛恳求地看着他。老头思虑了好一会,终于说道:“那好吧,我帮你找个人带你去,我那小铺子还要人照顾呢,这样行吗?”“那谢谢老伯了,哦,告诉那人,路上我可能会转好几个地方,请他有个准备。”凝芳补充着。李老头眉开眼笑地连连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人,你先坐着,二水他媳妇,快来……。”那女子不一会来到客堂,怯怯地站在那里,凝芳一眼看去,便见她的眼睛有些红肿,还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衫,大概是想遮住身上的伤痕,不让她看见。“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同志,我出去办一下事情,记住了,别没事打扰同志,你自己去把活干好,去吧。”说着眼睛狠狠地盯着她,女人转身默默地走了。大概也就四十多分钟,李老头便领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很地道,是个不善言语的人。“这是石头村的王嫂,她可是个能人,要她带路准没问题。”李老头淡淡地说道,好像已经和王嫂谈妥了。凝芳显得很高兴,没有再说什么便欣然跟她上路了。一路上,王嫂还真是不错,凡凝芳需要问的一些问题,她都能知道一些,其实凝芳对于地质方面的事情实在是一无所知,那天的信口开河,现在看来要想做得比较真实,还真是费了她很多功夫。她们一直沿着山道往前行,凝芳又故意东拐拐西转转,好像很不愿意离开的太远,中午时分,她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王嫂对她说道:“要不在这里歇歇?吃点东西吧。“凝芳看了看周围,觉得这个村子好像很安静,似乎村民很少。她稍稍点了点头:“那好吧,先吃点东西。”王嫂好像很熟悉这里,领着凝芳在村尾找到了一家小铺子,铺子本是一家小烟酒杂货店,不大的店堂里还放了一张八仙桌,两张长凳。王嫂走到看铺子的那个老太婆面前,大声说道:“阿婆,有什么吃的吗?来两碗面,有吗?”老太婆看了看她们,笑了笑说道:“有,有,你们坐着,我让山子给你们做……”说着走到了后屋吩咐去了。王嫂好像很不放心,坐了一会也进到后屋,说是去看看,好一会才出来说道:“快了,马上就好,我看了看没有什么菜,先吃着吧,你看呢?”凝芳很随心地道:“不要紧,都可以。”不过刚才她已偷看到王嫂和店主的眼光交流了,心里想到,他们其中必有猫腻。吃饭时她心里一直在考虑着自己的问题,这样的行动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如果白跑一趟,那时间可就又白白浪费了,但愿能有所收获,很幸运的是,估计他们已经上钩了。很简单的午饭一会就完事,接着她们又上路了。出了村子,听王嫂的介绍,便沿着山道往山里走去,一路走着,凝芳发现这里的风景的确很美,山上郁郁葱葱,四面环山的山坳里却又种着一些田地,地里的庄稼长势也还不错。正走着,前面道旁的林子里,有一农妇和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头水牛从林中出来,并向她们迎面走来,凝芳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那里,后面也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一看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正抗着一袋什么东西从后面赶来。路很窄,凝芳只能尽量往路边* 着,让水牛通过。就在水牛从她身边慢慢走过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突然一把将凝芳紧紧抱住,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也突然动手,将凝芳往地上按到,那个农妇则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准王嫂,狠声地说道:“别动,老实点,要不就割了你。”王嫂似乎吓的不敢动,赶紧往地上一蹲抱住了脑袋。此时的凝芳被两个男人按住在地上,中年男子已经掏出一捆长长的麻绳,开始将凝芳的手臂在背后紧紧地捆绑着,看来是个老手,捆的既结实又不凌乱,然后将凝芳拉起来站着,又把她上身牢牢地五花大绑住,凝芳刚才被突然袭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想要反抗时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了了,此时她已经冷静下来,仍然拼命挣动着并怒声喝问道:“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年轻男子正弯腰在用绳索捆绑她的腿脚,凝芳拼命扭动身子不让他捆绑,但还是无济于事,人已被捆成了一根柱子状。中年男子好像很厌烦她的叫喊,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白布,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把布团使劲往凝芳嘴里塞去,凝芳紧闭着嘴唇甩动着头,不让他堵塞。中年男子一把将她的头紧紧箍住,一手捏住她的腮帮子,使得她只能张开了嘴,这才把那布团狠狠地塞了进去,凝芳涨红着脸“呜呜”叫了起来,并努力往外吐着,男子捏住她的下巴,又取出一条白布,在她嘴上一缠,然后又在脑后缠绕了好几圈,把她的嘴紧紧地箍住了,这样凝芳便也无力再吐出嘴里的布团,此时心中一动,开始慢慢安静下来。农妇这时也把王嫂用绳索牢牢地捆在了树上,嘴里也塞住了布团,但此刻的王嫂好像并不害怕,那双眼睛骨碌骨碌很平静地看着他们。凝芳冲他们使劲“呜呜”叫唤着,不时地看着他们,又回头看着王嫂。农妇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凝芳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害了她,等一会自然会把她放了,你得跟我们走。”凝芳这时又挣扎起来,但扭动的身子被中年男子紧紧地搂住了。农妇从怀里取出两块棉布,中年男子则抓住凝芳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农妇便把棉布分别遮住凝芳的眼睛,那年轻人已经准备好了一长条胶布,农妇接了过来把它紧紧地压着棉布贴在她的眼睛上,封住了凝芳的眼睛,凝芳此刻心里不知是后悔还是激动,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试图再次挣扎了几下,这才清晰地感到,身上的捆绑是如此的结实,手腕和手臂连着上身被捆扎在一起,根本就无法挣动,绳索紧紧地勒着她的胸部,压迫着她的呼吸,让她感到很深的窒息,幸好鼻孔还比较通畅,否则她真的会晕死过去。接着她感到被抱了起来,然后便被放到了牛背上,好像牛背上还垫了一层毯子,一条绳索又将她的下身牢牢地捆绑在牛背上,她就那样侧坐着,上身微微前屈着,薄薄衬衣下的丰满乳房,在绳索的勒缚下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胸前,刚才中年男子将她抱上牛背的时候,他的手掌不下好几次地在她的胸口握着捏着还紧紧勒着,只是凝芳无妨抗拒而已。农妇摘下自己背后的草帽,扣在了凝芳的头上,并在她下巴上系紧了绳扣,算是给她遮挡阳光。懵懵懂懂中也不知往哪里走的,只知道被捆在牛背上坐着很不好受,虽然已经垫上了毛毯,但牛背是拱着的,走起路来还一拱一拱的,幸好水牛走得很慢,凝芳这才能勉强忍着。一路上什么声音也没有,那几个人好像从不说话,沉闷的感觉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很烦躁,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牛蹄踏地的声音,和着林中不停的知了嘈杂的鸣叫声。她有些担心,不知她的行踪他是否知道,如果要是错过了的话,那将会是一个最最不可饶恕的错误,自己的一生也许就会被毁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了后悔,也深深责怪自己的鲁莽。她又扭了扭身子,想要缓解一下很不舒服的坐姿,但却不能改变,那绳索将她很牢固地固定着,那里能够动得了。天很热,山风轻轻地吹拂着,吹的凝芳心里很是不平静,那一点凉意也根本驱散不了因烦躁而生出的炎热。只因在林间行走,那阳光总算不是太直接,有了一些树荫的遮挡,一行人行走得还是比较快的。凝芳感到口渴,嗓子眼里冒着火,仅有的一点口水,也被嘴里的布团给吸收了,多么想有口水喝喝解解渴,于是她开始“呜呜”地叫唤起来,希望能引起他们的注意。然而他们好像故意没有听见似的,竟然对她不理不睬,凝芳心里的急渴更是越来越强烈,但依然得不到他们的可怜,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她的需求。突然一声铃声,好像是一辆自行车从某个方向驶来,凝芳心里觉得奇怪,这个大山里竟还有人骑车?不禁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来者会不会是……,她实在受不了那该死的口渴,又不愿意那骑车人破坏自己的计划,心里在迅速矛盾着、等待着。耳边没有再听见铃声,只有那格楞登的车轮颠地声从面前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好像那车子已经骑远了。凝芳很失落又很庆幸,总之矛盾的心里不是滋味,于是只有强忍着不再“呜呜”叫唤。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凝芳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垂着的脑袋耷拉在胸前,几缕秀发在脑后往前垂下,被微风轻轻地吹动飘拂着,远远看去竟让人浮想联翩。几声低沉的说话声,还是惊醒了凝芳,她努力清醒了一下头脑,仔细听着,却是无法听清,不一会有人开始给她解开捆在牛背上的绳子,然后把她抱了下来,她麻木的腿一下竟没有站住,摇晃着要到下,幸好被人扶住了。刚才还是有股热量,现在忽然感到了凉意,大概是到了一个屋子里,从沙沙的树林摇曳声中,她猜测着这是在林中的一个地方。有人把她扛进一间屋子,放在了地上坐着,又给她摘下了草帽,然后传来了关门声,并有上锁的声音。黑暗是恐怖的,没有活动的自由更是难受,凝芳想起了那次被刘大奎卖了的情景,也是终日陪伴着黑暗,被那一对老夫妻捆绑着长途跋涉,,幸好他们还是比较照顾自己的,没有让她多受罪。再后来她认识了那个让她从心存感激到动情的赵志平,也许这就是缘分,她很珍惜这样的缘分。好久没有人进来,屋外静悄悄的,仿佛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寂静得让人感到恐怖,凝芳不由得也有些寒噤,一种莫名的恐惧也在侵袭着她。时间过了很久,终于有脚步声走来,门被打开,有人将她提了起来带出了门外,接着腿脚上的绑绳被解开,那人一把抓住她背后的绳索,押着她就往屋外走去。什么也看不见,凝芳趔趄着在那人的推搡下往前走着,没走多远就又进了一户人家,进屋后就被按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一阵哗喇喇的声响,一个声音道:“好了,你们看看吧,这是最新鲜的货色,呵呵,刚刚才到手的,要是行就开个价。”在凝芳的身周好像围了好几个人,“嗯,好啊,我先看看……”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年纪也应该比较大了。那个女人说是看看,其实是在凝芳身上摸来摸去,东揉揉西捏捏,嘴里还“啧啧”不停。“嗯……不错,是不错,这样吧,居老大,我先给你这个数怎么样……。”女人伸出手指对那男子说着价钱。大概已经超过了居老大的心理价位,居老大很爽快地答应了。女人又说道:“几位朋友不好意思,这个我先要了,你们还是看看那几个吧,我看货色也不错啊,来,给她把嘴解开,让我再瞧瞧。”老女人好像很如意。立刻有人在凝芳的脑后开始解包嘴的布带,当嘴里的堵嘴布被抽出来的时候,凝芳如实负重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不停地咂巴着嘴,然后轻声地说道:“我口渴,我要喝水……”“这声音好听……脸蛋也漂亮。”那个年纪大的女人又笑了起来。有人把一只碗凑到了凝芳的嘴边,凝芳低头拼命地喝着,就像遇到了甘露一样如饥似渴。一双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胸前,只一扯便扯开了她的胸襟,本就较丰满的胸脯再在绑绳的勒捆下此时更显得高耸,胸前一片雪白,是雪白的肌肤兜着雪白的乳罩,那细腻的花边蕾丝包裹着粉嫩的乳房,竟让看的人突然鸦雀无声,过了一会终于有人说了:“真是好货色……居……居老大……你真行……”说话之人边咽着口水边颤颤地说着。凝芳简直无地自容,从没有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窥视和评品,而且还是一群她身恶痛绝的人。至今能够有资格抚摸和欣赏她身子的只有赵志平一个人,她一直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只愿为他一个人献出,这不是封建,而是一种情感和执著,她心里开始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赵志平,也恨自己太过冒失。随后凝芳又被带进了里屋,有一个人陪着,屋外又有人开始了谈价钱,凝芳依稀听的买她的那个女人是要把她卖到甘肃,还想让把她绑来的那几个人将她送过去,好像价钱抬到了八千元,言语中似乎这是第一次碰到的最高价,而且听说买她的人是个当地的小老板。凝芳越听心里越焦急,原来想大概这些人贩子绑到了女人后一般也不会弄得太远,毕竟路途上那会有风险,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在她身上出现这样的事,如果真要被长途捆绑着运送,那她的任务将如何完成,自己的命运又将会如何?可是事情他们已经谈妥,好像还预付了定金。随后有人又把布团塞进了它的嘴里,还是把她又带回了原先的那户人家。一阵忙碌以后,大概开饭了,凝芳被按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嘴里的布团被抽出,还有人又给她喝了一些水,然后一只手开始撕她眼睛上封贴着的胶布,一只眼睛被揭开了封压的棉布,但另一只却依然被封着。房里亮着油灯,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凝芳适应了一下光亮,这才用唯一可以观看的那只右眼,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人,惊讶地发现,原来坐在桌旁的被绑女子竟然还有两个,上身都和她一样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只是一个女子的衬衣被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胸罩,乳房倒也很丰满,鼓鼓的样子,只把乳沟都显现了出来。但她的眼睛上却被包扎了好几层的绷带,而且缠得很紧密,那绷带连耳朵也裹住了,估计她的耳朵里也塞着棉花之类的东西,被阻住了听觉,否则她不会对周围的声音那么木呐,这一点凝芳有体会,那次被捆绑贩卖的经历中,也遭受了如此的待遇。另一个女子,看来原先也被蒙着眼睛,此刻那蒙眼布就垂在她的脖子上,看她的脸就很容易看出,她长得并不好看,但很内向,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脸上好像刚刚哭过。把凝芳绑来的那个女人正给她们一个一个地喂着饭菜,看起来她很耐心,好像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此时的凝芳显得很是冷静,她知道她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任何差错都会导致很糟糕的结果,她只有顺从或许才能有转机,要是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许还会有生命危险,并连累他人。吃过以后,三个被捆女子便被带进了里屋,有人将她们的脚踝都用绳索绑紧,让她们紧挨着坐在长凳上。那个女人也进来了,并把门关上了,然后她拿了一张小板凳在她们面前坐下,她先看了看那个内向的女孩,问道:“你这个月见过红了吗?”那个女孩霎时脸红的不得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那什么时候来呢?”女人又问道。女孩越发的难为情,低声说道:“要到月底呢……”“哦,还有很多日子呢。”她又转过头,看了看凝芳后却不问她,而是用手拍了一下凝芳旁边的那个被绷带蒙眼的女孩,然后伏在她耳边声音稍稍放大了一些:“我问你,你每个月什么时候见红,啊?”那女孩好像没有听见,女人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女孩才紧张地说道:“就这几天……”她这时才回头看着凝芳,问道:“你呢?”凝芳本来不想回答,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心里总有些防备。但一想要是大胆地违抗的话,说不定会遭到怀疑,于是看了一眼蒙眼女孩,也低声地说道:“比她稍微晚一些。”“行,我明白了。”说着女人站起身,在屋角的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个大包袱,打开包袱,凝芳惊异地看到里面竟然全都是女人来潮时用的女用品,而且品种很杂乱,什么都有。凝芳这时才隐隐明白了什么,刚想拒绝,女人已经先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还往里顶的严严的,凝芳“呃……”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然后只是粗粗地喘气,不时还有“呜呜”的声音。女人又同样把蒙眼女孩的嘴也塞住了,然后解开她的脚踝,把她扶起,并让她在那张春凳上躺下,她扒下她的外裤,又脱下那条粉色的小内裤,然后把两根棉条慢慢地塞进她的花蕾里,再用卫生巾覆盖住花蕾,凝芳看着她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女人又用绷带把蒙眼女孩的阴部都裹了起来,最后再把裤子都穿上。当女孩被搀扶回凝芳的旁边时,凝芳感觉到了她走路的扭捏,一时想到接下来该不该会是轮到自己了吧。果然,那女人又把凝芳扶了起来,一切又都和那个蒙眼女孩一样的过程,凝芳想要阻挡并告诉那个女人,自己还没有到来月经的时候,这样被塞着会很难受的。然而她的几声“呜呜”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行动,凝芳只感到阴部的紧绷和束缚感,似乎身上所有的洞穴都被封闭了。那个内向的女孩倒很幸运,不过过不了几天她也会遭到如此待遇的,只是暂时逃过了。这时那个被人称为居老大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他看了看几个被捆的女子,问那女人道:“妹子,都好了吗?”“好了,那带走吧。”女人道。男子一把拉起凝芳,便往屋外走去,凝芳一时不知他的用意,一下紧张起来,心中的恐慌更是无法言语,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拉扯,那男人一把狠狠地揪住她的脖子,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揪到了另一个房间,然后把她往床上一扔:“别不识相,小心找揍,你妈的,老子我现在还不会碰你,你急什么东西?要不是买主想要没开苞的……哼哼,算你运气好。”他说着话,人却伏下身按住了凝芳,那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摸捏着。凝芳一听他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至少在她被卖到目的地之前她是不会遭到侮辱的,但被他现在这样恣意乱摸,不由得一股怒火上升,用唯一可以看见的右眼使劲瞪着他,身子不断地扭动躲避,却哪里能够躲得了,男子实实在在地摸捏了好一会,嘴里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吃了她。凝芳已经无力再挣扎了,索性躺着不动,让他过足瘾,任由他的手在她胸部和下体摸弄,这时她倒有些感激那个女人了,要不是女人帮她把下体给塞住并裹上了绷带,此时说不定就被他的手指侵入了。其实凝芳心里也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处女之身,她的纯洁早已献给了她的心上人,不用说当然是赵志平。如果那个女人突然想起给她检查的话,那可就穿帮了,自己的命运也就无法掌握,说不定此时已经遭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蹂躏。居老大终于歇了手,看着凝芳紧张而慌乱的眼神,有些得意也有些霸道,似乎眼前的只是一只羔羊,随时可以宰杀。真的,凝芳此时此刻真犹如羔羊一般,完全没有可以自我保护的能力,一切都只能让运气来决定。居老大在她身边坐下,一把将她搂住还死死地箍了一会,把个凝芳憋的气都透不过来。然后重新用棉布把她的右眼又封了起来,依然贴好胶布,同时把她塞着布团的嘴也用胶布封好,然后在她床前的地上铺了一张席子,往上一躺说道:“好好睡吧,别动歪脑子,这里是跑不掉的,哼,要是你真想跑的话,我会把你的腿打折了,记住了吗?”凝芳盘腿坐在床上,除了腿脚能动以外,身子和嘴眼都失去了自由,当然要想逃跑那是根本办不到的。屋子黑了下来,一切都归于平静,床前也想起了浓重的呼噜声,凝芳躺在那里思绪久久不能平静,这几个小时的经历已让她受够了紧张和痛苦,只是以后的发展会如何,她心里真的没有底……夜间的林涛声很轻易地就传入了屋里,轻轻地便把凝芳催入了梦乡……………凝芳在梦中被人弄醒,糊里糊涂地就被拉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坐在那里,赶不走的睡意依然笼罩着她。有人给她松绑,是完全的松开了,她这时才开始清醒过来,自己揉抚着有些麻木的胳膊,又摸了摸嘴上的胶布,想要动手撕开的当口,一只手狠狠地在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她立刻止住了行动。面前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身前的那个人就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背朝着他,她的衣服被扒下,只剩那只小小的胸罩遮挡着她丰满白皙的酥胸,还没等她用手去护住胸部,手臂被扭到了背后,绵软的绳索便已缠了上去,然后所到之处渐渐地收紧,两臂在背后被紧贴背部牢牢地捆绑结实,手指被仔细又很严密地用绷带缠裹包扎起来,还用胶布扎紧。此时的凝芳唯一希望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不要扯开她的胸罩,她不想被他的脏手污辱,然而事与愿违,他还是把她的胸罩往下扒了扒,露出了两颗娇嫩的**,她使劲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他,那人有些忍不住地用指头弹弄了几下,然后两张胶布分别贴住了渐渐红胀的**. 再把胸罩给她扣好,凝芳总算安静了下来。那人接着把她眼睛上的胶布给撕了下来,又揭开敷眼的棉布,凝芳以为可以重见光明了,便开始适应屋内的光线。屋内依然点着油灯,原来天还没亮呢,凝芳心里真嘀咕着,起得这么早是不是要赶路啊?两块新的棉布又再次盖在了她的眼睛上,然后胶布依然封贴严密,接着似乎是绷带在她眼睛上缠绕包扎,缠了一半,便有棉花往她耳朵里塞着,塞了很多也恨小心,然后拿绷带继续包扎,直到把耳朵也缠住裹严为止,这下,凝芳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就像进入了宁静的空间,黑暗和寂静让她又有了恐慌,知道当初的一幕又重现了。凝芳开始着急起来,心想,我此时这般模样,要是小孙他们来了,我如何配合呢,现在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否会来呢,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我捆得死死的,我一定要想办法争取获得某一个自由,哪怕是用一只眼睛看东西,也总比现在这样好,不过那要等机会,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好像又换了一个人,这次是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捆她的中年女人。女人解开了她的堵嘴,让她吃了点东西喝了水,又把她下体的用品也拿走了,然后让她解了方便,便又在她嘴里塞上棉布,塞的很小心,直到不影响她的呼吸,才用胶布将嘴部封贴起来,最后还是和昨晚一样把她下体安置妥当,塞好棉条用绷带包紧,腿脚也不能幸免,那绑绳就像捆粽子一样绑得结结实实。一件白汗衫套在了她的身上,很紧身的样子不一会她就被扛到了外面,好像被放到了车上,似乎是一辆有蓬的马车,她被固定在棚架的木架上,屈着的腿好像碰到了另一双腿,大概车里还有一个被绑的女孩,不知道是昨天的哪一位。有人把她和对面的被绑女孩一起仔细地捆绑固定好,屁股底下垫了一层厚厚的毯子,上面还有一张席子,坐在上面既柔软又不会很热,看来他们想得很周到。这里的主人还没上车,车蓬里就她和那个女孩两个人,她试图和她沟通,便“呜呜”地叫着,想用脚去触碰她,却发现脚踝上绑了绳子和臀部捆在了一起,坐在那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伸不直腿脚。她只能放弃了,心里多少有些懊恼。好一会有人上了车,紧挨着她们也坐下了,本就不大的车厢这时竟然挤了有五个人,还堆放了几个包裹。好像车头上也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驾车的,一个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就是参与绑架的那个年轻人小根子,车上的便是他的母亲居玉玲和两个舅舅居老大和居老二,还有一个是那个年纪较大的买凝芳的女人贩子,人家都叫她老景婆的。居老二坐在车把式的座上,看着身边的小根子,低声说道:“以后二舅也帮你弄一个这样的娘们,你喜欢吗?”小根子满脸的油腔滑调:“二舅,您还没有着落呢,怎么想起我来了,是不是您最近又在什么地方揩了油水……嘿嘿。”“臭小子,敢耍你二舅,看我不收拾你……”他一把伸手掏向小根子的裤裆。一番嘻笑声中,车子起行了……此时一阵劲风突然刮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和尘土,一丝凉意悄悄地来临,天气开始有了变化。老女人思量着:也该是秋天了……孩子们很认真地在做着作业,几个年岁稍大的孩子则在外面玩着,这几天由于孩子们的传播,一些大人和孩子几乎每天都要到学校来看看这个新来的老师,脸上既带着兴奋又满怀好奇,不时地趴在窗台上往里偷偷瞧看着。小雪很尴尬但也很高兴,毕竟突然当起了老师,而且自己的学生这几天越来越多,已经有十六个了,都是原先逃学的孩子,现在都回来了。每当她在上课时,虽然被捆绑着双手,但需要在黑板上写字时,便会有一个大一点的孩子主动来帮她,要是讲新课,有新的生字时,隔壁的中年女人阿英便会暂时给她解开右手,上课完毕又再次捆好。孩子们并不稀罕小雪的来历,他们见得多了也明白老师的处境,有心想帮助却也使不上劲,因此只要是小雪布置的作业或者上课,他们都会很认真地完成,还会主动给老师倒茶或搬凳子。小雪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因此上课时格外认真,很想把自己的知识都传输给他们。学生们都在一个班里上课,从一到六年级的学生都有,相互之间也不会干扰。今天又是二年级的数学课,虽然二年级的学生只有二个人,但今天却只来了一个,小雪有些奇怪,便问和她同村的那个女孩小兰子:“刘小兰,你知道刘云和为什么没来吗?是不是他家有什么事?”“老师……他……”刘小兰看了看封雪欲言又止。小雪看她面有难色,猜想她可能现在不好说,便把她叫到了外面,就在那根旗杆下,她低声地再次问了她。小兰子这才有些犹豫地说道:“老师……刘云和他不来了,他妈妈跑了,他爹昨天晚上把他打了一顿,说他是他*** 狗崽子,他都哭着跑到山上去了……”“是吗?他妈妈为什么要跑?是他爹打她了?”“不是,是他妈妈也是……”小兰子吞吞吐吐地不说了。小雪有些急了,想拉住她的手追问,无奈自己的双手还被捆在背后,便急得蹲了下来,面对着小兰子急切地问道:“是什么呀?你快说呀。”小兰子涨红着脸怯怯地看着小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妈妈也是和老师一样,是绑来的……”说完赶紧低下了头。小雪一下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遂又问道:“那他爹为什么要打刘云和呢?”“村里人说,刘云和是野种,他妈妈被绑来的时候就怀着他了,所以他爹从小就打他……老师,你去帮帮他吧,他都不敢回家了。”这时小兰子拉住了小雪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小雪知道小兰子和刘云和一向很要好,就像亲兄妹一样,她这时感到真的很为难,心里很想立刻就去把刘云和给找回来,但又想起自己还被捆着呢,又怎么去帮助别人,眼看着小兰子那恳切哀求的眼神,便毅然做了决定,她站起身,快步走向教室隔壁的那间屋子,里面那个中年女人正坐在那里编着竹篮,见她进来,以为小雪要喝水,便站起身给她到了一杯水递到了她嘴边。小雪避开了,说道:“阿英嫂,能帮我解开吗,我……我想出去一趟,去把刘云和找回来,你看怎么办吧,我都愿意照办。”“哟,要出去啊,那可不行,到时你跑了我怎么办,我可要赔钱的,那可是打死我也赔不起的,不行不行,你还是在这里乖乖地上课吧。”阿英一听她要离开,吓得赶紧摇头。小雪又苦苦地哀求了她好几次,无奈这个事阿英也做不了主,她有些光火地对小雪说道:“你再这样我可没有办法了,那我只能把你的嘴堵上了,这可是你家老公吩咐我的,要是你乱说话,就把你的嘴堵上,你看……”小雪被气的直打颤,脸上都涨红了,她猛地往椅子上一坐:“那我不上了,你看着办吧。”那阿英被她这么一搞,倒有些急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我不让你去……这……”“我就是不上了……”“哟,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呀?”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是个男子的声音。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原来是乔德彪。小雪一下子又感到了有些紧张,不敢看他。阿英赶紧起身招呼:“乔会计来了,呵呵,没甚么事。”说着她用眼睛示意小雪赶紧离开。没想到小雪此时突然来了勇气,她对乔德彪大声地说道:“我要去找一个学生,你……你让不让我去啊?”本来想好了用较强的语气来说的,没想到后半句还是软了下来乔德彪有些莫名其妙,好不容易问清了缘由,便也陷入了沉思。终于他的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面对着小雪急迫的表情,他把手搭在了她的肩头,眼里有着深深的隐晦,笑眯眯地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这个学校是不能缺少孩子的,你呀真是个好老师,我都替这些孩子高兴。”小雪一听,立刻兴奋得泛起了笑容,转身就要出去,却被乔德彪拦住了:“慢点,还有话要说,你就这样去?你怎么去,你认识路吗?”小雪摇了摇头,急迫地看着他,希望他说明白了,此时她已经和被绑来以后的那些天有了明显的不同,至少她有了一些勇气,一些可以表白自己意愿的勇气。“我想,反正我今天没事,倒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再让小兰子带个路,这样就大家都放心了。”小雪听了,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自己,但乔三运的淫威她是了解的,曾经因为她的稍稍反抗而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次给了她很深的印象,从此也就不敢稍违他的意愿。虽然乔德彪并没有对她怎样,但她知道他们都是一家人,是不会帮着她封雪的。不过有了乔德彪的同行,或许也就不会被乔三运责骂了。因此她哪里能有反抗,知道事情只能这样定了,找到刘云和才是重要的。小雪低声地说道:“那就这样好了,现在走吧。”“唉,不是现在,还是等吃过饭以后再去么,要不到了那里可没地方吃饭的哦,阿英嫂,你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啊,也让我尝尝。”他很兴奋,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亢奋,却让小雪的心里开始紧张忐忑起来。又上课了,小雪看着讲台上平摊着的课本,轻声地朗诵着那段脍炙人口的唐诗,心里却飞向了远处的那座大山,那个孩子给了她牵挂和不安……撑起的窗棂被风吹得噗噗直响,远远的松涛声呼呼作势,摇撼着整个山野。秋意开始袭上了心头……